《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 林子鸣躺在病床上,长期的化疗让他的身体十分虚弱,病痛将他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他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只能带着帽子稍作遮掩。 明明即将走到生命尽头,但那苍白消瘦的脸上,漆黑的双眸却透着不屈的倔强,熠熠生辉,似乎没有什么困难能将他击败,以至于平添了几分脆弱的美丽,如同濒临凋谢的艳丽之花,肆意绽放着最后的光彩。 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病床前的男人,终于流露出深深的不舍和眷恋。 “你……还是来了……”他沙哑的开口,欣喜、难过、不舍等等复杂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最终,他挣扎着伸出了手,想要去抓住面前的男人。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在死之前,想再一次碰触他。 谢何主动伸手握住了林子鸣的手,眼中浮现深深的悲痛,那一贯薄情的双唇,此时却溢出深情的话语,“我来了。” 林子鸣贪恋的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似乎有千万言语想要说,但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扭过头:“我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很丑吧……” 谢何一手紧紧攥着林子鸣的手,一手轻抚上他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捏住他的下巴,突然垂首吻了上去。 林子鸣震惊的瞪大眼睛,好像忘了动作似得。 “不丑。”谢何直直看入他的双眼,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拨动在人心上的琴弦,“我爱你。” 林子鸣嘴唇微微颤抖了起来,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吗? 【系统234:攻略对象好感对上升至99。】 林子鸣脑中听到这个声音,眼底喜色一闪而过,真是太不容易了,快死了才刷到99!终于99了!一定要在死前把好感度刷到100!林子鸣故意透露出自己的消息让谢何找过来,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幕苦情戏,他早已摸清了谢何那傲慢薄情的性格,这种人就吃无怨无悔这一套,还以为多难呢,结果还不是被他给攻略下来了! “我也爱你。”林子鸣用满是爱意的双眼看着谢何,但是很快,欢喜被悲伤覆盖,最终化为浓浓的绝望,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是我就要死了……” 谢何没有说话,但林子鸣感受到他握住自己的手十分用力。 心里越发得意,脸上却浮现哀伤,林子鸣用深沉眷恋的眼神看着谢何,声音哽咽,“以后我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如果你喜欢上了别的人,请好好的爱他。” “你——”谢何薄唇微抿,“别胡说。” 林子鸣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我希望你能幸福,就算我不在了,我也会在天上看着你。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这……真是你的想法吗?”谢何眼中浮现一丝动容。 林子鸣反握住他的手,他的这个身体已经快不行了,他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才说出最后这句话:“你能……答应我吗?一定要……幸福……” 谢何深深凝视他的面容,许久,点了点头。 林子鸣露出满足的微笑,无力的……缓缓松开了手…… 如果能有一面镜子,林子鸣都想欣赏自己的表演了,一定是满分!完美!现在就等着收获谢何百分百的好感度了,自己一定会成为他心中永不磨灭的真爱!不过系统怎么还不出声? 正在林子鸣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系统尖锐的警报声。 【系统234:攻略对象好感度下降中……下降至80……下降至70……下降至60……】 林子鸣惊呆了,脑中滴滴滴的警报声让他一脸懵逼。 【系统234:攻略对象好感对下降至20……下降……下降至0!】 不,这不可能! 林子鸣双目大睁,还没反应过来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从病床上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转换成了上帝视觉。 谢何坐在病床前,依旧保持着握住他手的姿势,双目一片哀伤。 一动不动。 【林子鸣:系统,你是不是出错了?他明明这么爱我,怎么可能好感度为0?】 【系统234:没有,我再三核查了,好感度确认无误。】 【林子鸣: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的好感度能在一分钟之内从99跌落至0?这不符合逻辑!你能用一分钟的时间把你深爱的人视同为不认识的路人吗?!】 【系统234:……我是系统,不是人,所以不会爱人。】 【林子鸣气急败坏:魂淡,你不是人他是啊!】 【系统234:……该世界攻略失败,攻略失败扣除一万经验值,宿主将于三分钟内进行传送。】 【林子鸣:什么鬼?wtf!我不走!等等……】 【系统234:传送进行中……】 【林子鸣大怒:这是bug,这绝对是bug,我要投诉!】 三分钟眨眼就过,林子鸣在和系统的争吵不甘中被传送走了,因此没有看到谢何接下来的表现。 谢何轻轻抚上‘林子鸣’的眼睛,缓缓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 既然人都死了,感情当然也要收回来,他的感情怎么可能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呢?而且他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啊,呵。 谢何施施然站起来,最后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深情的道:“为了让你死的安心,我答应了你的请求,你在天上看着,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吧?”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原本就齐整的西装,抬起长腿,转身出门。 就在他跨出房门的一瞬间,忽然感到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凉感,瞳孔收缩了一下。 接着,一个声音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恭喜您达成‘宿主百人斩’成就,身为第一个达成此成就的被攻略对象,作为奖励,您即将绑定123言情宇宙科技公司出品的快穿系统,成为一名光荣的宿主,前往其他世界进行攻略任务。】 【系统下载中……下载中……请稍后……】 【系统下载完毕,正在装载……】 【系统装载完毕,444号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谢何微微眯起眼睛,“系统?宿主?被攻略对象?” 他刚一开口,脑子里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电子声。 【系统444:宿主您好,您无需开口,只需在脑海中说话就可以和我沟通。】 脑波传输技术吗?还挺高级的,谢何饶有兴致的试了试。 【谢何:这样和你说话?】 【系统444:是的。】 【谢何:有意思,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宿主,什么是被攻略对象。】 【系统444:宿主是指绑定了系统的主世界穿越者,他们穿越不同的次级世界,通过攻略不同世界的目标人物获取经验值的一种群体。而被攻略对象则是指不同世界里拥有世界气运之人,通常称之为主角或者boss,只要能获得ta的完全好感度,就能获得相应经验值。】 谢何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谢何:你刚才说我是该世界的被攻略者,那么林子鸣就是宿主咯?】 【444:是。】 【谢何:那他应该是攻略失败了吧?失败会不会有惩罚?】 【444:……是,有。】 谢何笑了,那薄情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动人。 【谢何:真可惜,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听话懂事床上功夫也不错……毕竟是我爱过的人。】 这点444就不能苟同了,他可是全程旁观了的!一个能瞬间把好感度从99降到0的人,这样还敢说爱会不会有点太不要脸?没看到林子鸣都活活气死了吗!他觉得自己的未来有些黯淡无光,就因为没人要,居然沦落到要绑定这样一个变-态的宿主。 【谢何:对了,你是444号系统?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太吉利啊,我可以申请调换吗?】 444怒了,我还想调换呢! 【444:不能,系统由主系统随机匹配,一旦绑定无法更换。】 这当然不是真的,不是不能调换,是没有别的系统愿意接手啊tat 【谢何:其实你是没有人要的吧,一般来说666、888这类系统看起来更吉利,或者520、1314这样的系统应该也比较受欢迎,从你的编号来看,系统至少存在三位数,不说我是唯一的一个绑定系统的被攻略者了,哪怕按照正常情况,随机发放排到你的几率也是很小的,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随机匹配。】 444忽然有点方了,如果不是确定宿主听不到他内心的想法,他都要怀疑自己被病毒入侵了! 【谢何:最大的可能是——因为这不是一个好差事,所以你这个没人要的小可怜才被指派过来,但是出于人工智能的行为准则,这些话你不能说。别怕,你不能说的话我替你说出来。微笑jpg】 谁没有人要了!谁怕了!444生气又心虚。 【谢何:综上所述,这个所谓‘奖励’,应当是主系统出于无奈之下的选择,也就是说他需要我绑定系统去穿越,不要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原因大概是大量宿主攻略失败产生了不利影响……这个暂时不谈。总而言之,他说这是奖励,只是担心我拒绝才使用的具有迷惑性的说辞,并不是真的奖励。换言之——我,身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拥有拒绝的权利,且不能被强迫的。那么话题就回到了最初,我经过认真的考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不需要调换系统,我只需要拒绝系统就可以了,现在你可以卸载了。】 444:……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吐槽了,一句话怎么能看出这么多内容来?这个宿主太可怕了qaq 面对脑海中突然的沉默,谢何微微一笑,谈判的第一点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底牌,这个傻白甜系统不会骗人,这些内容很容易就诈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要一步步丢出自己的筹码,逼迫对方不断的让步,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也并不是真的要拒绝这个系统,毕竟这么有意思的事错过了就不见得有下一次机会了,但这点他是不能让对方知道的。谢何给了444缓口气的时间,才慢悠悠的开始大棒加甜枣。 【谢何:当然,我知道你没有选择自主卸载的权利,但是你可以和你的上级,也就是主系统进行汇报。我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并没有打算去其他世界冒险,所以我拒绝他的提议。你只要将我的意思转达到就足够了,这应该不为难你。】 他说完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脑海中才响起444的电子声。 【444:绑定系统是有很多好处的!第一,宿主绑定系统后,为了能更好的适应不同世界的时间空间传输,将拥有几乎不死不灭的灵魂体,相当于凡人的永生;第二,宿主穿越不同世界,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这是场不要钱的说走就走的旅行;第三,主系统的兑换商店包罗万象,不论是绝世武功,还是无上美貌,只要是您想要的东西,商店里应有尽有!完成任务获得经验值,梦想——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何:这广告词念的不错。】 【谢何:第一,所谓永生,但如果没有自由那就是无期徒刑,第二,我看起来很缺钱,还是很喜欢旅游?最后一点,所谓的什么都可以兑换,需要经验值吧?而且越好的东西想必经验值也越高,有没有天价经验值的商品?没有足够的经验值一切都没有意义,我差点忘了,攻略失败应该是会扣除经验值的吧,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赚呢。】 【444:qaq】 他后悔了,他之前为什么要嫌弃这个宿主,他现在只想献出自己的膝盖!比起在主系统下休眠,看别的系统到处愉快的玩耍,他现在更想抱谢何大大的大腿!看以后666、888那两个混蛋,233那个小婊砸和250那个白痴还怎么嘲笑他!炫耀谁不会来着! 444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完成了从‘嫌弃这个变-态宿主’到‘宿主大大大腿给我抱’的完美转变。 代入狗腿模式的444马上转变了自己消极懈怠的工作态度,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尽力劝说自己的宿主,连电子声似乎都有点人情味道了。 【444:宿主您好,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主系统的通知,给予您以下两点优惠政策:1、一次性奖励十万经验值!要知道完成一个基本世界只能获得一万经验值,这相当于您还没开始穿越,就已经获得了完成十个世界的经验值!有许多穿越了几十上百年的宿主都还没有积累到如此多的经验值!十万经验值的好处之后等您查看系统商店就知道了!举个例子,林子鸣的低级魅惑术,能让一个癌症晚期病人散发诱人的美感,这样实用的小功能只需要500经验值哦!2、系统给予您10的ooc权限!这个就更不容易了,要知道对于角色扮演的宿主们来说,ooc是决不能犯的大忌,会动摇整个世界根基,一旦违规将面临严重的精神惩罚,您别小看这10的ooc,这已经是主系统能给出的最大限额了,将给您接下来的攻略生活带来非常大的便利,而且降低了违规惩罚的可能性!好处一言难尽呀。这样好的条件,据我所知全系统仅此一份呢!】 这番想宿主之所想,急宿主之所急的解说似乎终于让谢何的想法稍微动摇了。 【谢何:这样说倒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我还有一点疑问。】 【444:您请说!】 【谢何:如果有一天我不想穿越了怎么办?】 【444:宿主您无需担心!一百万经验值就可以从系统商店兑换超脱药剂,到时候您想留在哪个世界都可以!】 【谢何:一百万有点贵了……】 【444:经过刚刚与主系统的紧急沟通,主系统同意给予您五折优惠!】 【谢何:那也要五十万。】 【444:qaq这已经很便宜了……】 谢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只能敲诈到这里了,不过效果他还算满意,目的已经达成就要见好就收。主系统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送他穿越,就说明这件事很重要,如果自己过犹不及,引起主系统的疯狂反扑就不好了。 【谢何:好,我同意了。】 【444: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穿越?】 【谢何:可以的,宝贝。】 444内心一颤,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叫我宝贝呢!好兴奋好开心好鸡冻~\(≧▽≦)/~啦啦啦 ……………………………… 谢何好像行走在混沌之中,脑海中一片浑浑噩噩,慢慢的他睁开眼睛,大量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赵清,二十五岁,从小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虽然生活很艰辛,但依然成长为了一个正直的五好青年,性格腼腆善良,努力的生活着,然后三年前遇到了他的真爱,周亦安,两人很快堕入了爱河。 周亦安是个年轻的画家,虽然有些才华,但在绘画这个领域,光有才华是不够的,两人相恋之后,赵清为了支持周亦安的事业,一个人打几份工赚钱养家,十分辛苦,他不知道的是,周亦安其实是个富家子弟,但他的母亲宋如怡却是小三上位,心高气傲的他因为不肯走母亲安排的路,也不想要周家的钱财,放弃一切独自出来闯荡。 周亦安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周亦哲,是个典型的有手段有城府的正统豪门继承人,因为有周亦哲在,周父也不怎么着急小儿子,他爱咋地咋地,唯一着急的就是宋如怡了,当年她靠着儿子嫁入周家,指望着儿子以后继承周家的财产自己好一辈子荣华富贵,谁知道儿子一点都不听话,而且还视钱财如粪土!这怎么可以! 周家的事本来和赵清没什么关系,赵清也不知道周亦安的身份,但宋如怡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她搞不定执拗的儿子,调查之后决定从赵清入手,先逼赵清离开周亦安再说!到时候周亦安就知道懂得现实一点了。 所以就在三天前,宋如怡单独约见了赵清,试图用支票让赵清离开周亦安,但是赵清气愤的拒绝了,毕竟他的爱情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谢何看到这里,深深觉得狗血,然后发表了一下感想。 【谢何:我觉得是十万块钱太少了,打发叫花子呢?给我一千万我一定离开。】 【444:这个……】 【谢何:开玩笑的,别紧张:)】 旁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一只手臂伸过来勾上谢何的脖颈,将他拉了过去。谢何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男人躺在被子里,大早上的两个人一柱擎天,处于即将擦将走火的边缘。 周亦安阳光英俊的面容在谢何的面前放大,贴上来直接来了一个法式热吻。 谢何可是经历过一百个宿主的男人,他判断床伴的唯一标准就是脸:周亦安,合格。 于是这个吻两人都十分尽兴。 【谢何:帮我看看,他对我好感度多少?】 【444:周亦安对你的好感度85。】 【谢何:哦?】他有点意外,按照系统的科普,0-20的好感度为路人,21-40的好感度为有点兴趣,41-60的好感度为喜欢,61-80的好感度为非常喜欢,81-90的好感度为爱,91以上就是深爱了。85的好感度,搁在普通人身上可以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了。 【谢何:初始好感度就这么高,这个世界会不会太容易了?】 【444吞吐了一下,犹豫了又犹豫,电子声都弱了下去:他不是您的攻略对象。】 【谢何:有话直说。】 【444:您的攻略对象是周亦哲。】 【谢何:……】 444:qaq好害怕怎么办,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不想面对宿主大大的怒火,要不我还是休眠一段时间再出来好了…… 【谢何:有意思。微笑jpg】 444:黑人问号??? 第2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2 谢何被周亦安搂着缠缠绵绵的吻了一番,两人又互lu了一把,身下的男人如此配合温顺,周亦安抚摸着对方的身躯,爱不释手,刚刚发泄的又有抬头的趋势,一把将谢何压在身下,磨蹭着他的脖颈,声音略微沙哑,“我想要你……” 谢何的脸腾的就红了,大清早的周亦安就这么胡闹,他慌张的错开眼睛,“我,我还要上班……” 周亦安看着身下青年害羞的样子,越发想要逗弄一下他,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那就一次,好不好?” 谢何急的眼眶都有点红了,迟到可是要扣钱的。可他又实在不忍心让周亦安失望,水润的双眸为难的看着他。 周亦安看着这双眸子,觉得撩人不成反被撩,下腹的邪火越来越旺,不过他是爱赵清的,所以到底不忍心让他真的为难,笑着吻了吻青年的唇,“不闹你了,起床吧。” 谢何猛的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的从周亦安身下爬了出来,穿上裤子冲进了洗手间。 【444:=口=宿主大大我好敬佩你,真是好演技!】 【谢何:很意外?】 【444:是啊!一般宿主接到这种和自身性格差距过大的角色都会有一段适应期的,没想到您如此挥洒自如!】 【谢何:攻略过我的宿主里面,这种正直腼腆清纯不做作的青年款一共有14个,我很喜欢他们,稍微代入一下演起来并不费劲:)】 【444:……】 【谢何:而且我觉得比起我的演技,你现在是不是有别的该担心的问题,嗯?】 【444:……唔,有什么问题吗……】 【谢何:你心虚了,说明你其实很明白事情的关键在哪里,装傻并不能解决问题——这种角色哪怕是ooc了200,也还是下面那个。】 【444:t_t这是主系统挑选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初始一级小系统,嘤嘤嘤……】 居然学会装可怜了,谢何挑了挑眉,这人工智能进化的很快嘛。 【谢何:我知道,你看起来就很没用。】 444觉得心口中箭,一点都不觉得安慰好吗! 【谢何:但没用不是犯错的借口,我给你时间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待会告诉我。】 谢何穿好衣服,转身走出洗手间,无论444在他脑海里怎么哭闹撒娇都无动于衷。 谢何今天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衣服洗的有些旧,但是干净整洁,穿在青年身上显得十分精神,朝气蓬勃。赵清本身长相不差,属于清秀耐看型的,身材也不错,柔韧有度。朝气干净的赵清,本身就像是一个待开发的宝藏,谢何对这个身体还算满意,至少不会成为他攻略过程中的阻碍。 他出来的时候,周亦安才刚起来,两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日子过的有些拮据,只有一个洗手间,他出来之后周亦安才能用。 周亦安身材高大,容貌阳光帅气,这会儿他裸着上半身,裤子将将拉到胯上,露出线条均匀的腹肌和人鱼线,笑嘻嘻的把谢何闹了个脸红才慢吞吞的进了洗手间。 谢何匆忙进厨房煮面,他煮面的技术还不错,打了两个荷包蛋,早餐准备好,周亦安也出来了。 三天前周亦安的母亲宋如怡找赵清的事情,赵清还没来得及和周亦安说。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周亦安的身份,陡然得知周亦安其实是豪门子弟,内心其实是非常不安忐忑的,但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他爱的是周亦安这个人,和他的身份无关,于是打算和周亦安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谢何并不准备打乱这个计划,他三两下吃完面,局促的坐在周亦安对面,犹豫了一下,道:“亦安……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周亦安滋溜溜的喝完面汤,扬眉一笑,“今天画廊有个活动,可能会回的稍微晚一点,怎么?还没出门就想你老公我了?昨晚没满足你?” 谢何的脸又红了,瞪了周亦安一眼。 周亦安就嘿嘿的笑,虽然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但爱人这害羞腼腆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更想欺负他。 “我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说!”谢何板着脸。 周亦安怕他真的生气,马上正襟危坐:“是!请老婆放心,晚上一定早点回来!” 谢何这才无奈的笑了下,起身收碗。 周亦安一把抢过去,“我来洗啦,你快走吧,不是要迟到了吗?” 周亦安的体贴换来谢何一个满是爱意的眼神,他难得主动的亲了亲周亦安的脸颊,语气温柔甜蜜,“晚上等我回来。” 谢何出了门,脸上温暖的笑容顿时变成一种漠然的淡笑。 说实话赵清也是够拼的,周亦安本身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偏偏性格又高傲的不食人间烟火,既不肯用周家的钱,又不愿意放下身段,没什么名气的画家经常一两个月没有收入很正常。赵清却爱极了周亦安,觉得他有才华又有个性,为了能让周亦安更好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一直在努力的赚钱,除了正常上班之外,还同时打几份工,有时候连发传单这种活都接,但是他不管多辛苦也从不和周亦安说,周亦安性格大条,虽然他爱赵清,但这种爱还不至于让他把赵清放的高于自己,更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两个人的爱说起来是不对等的,也就决定了赵清在这段关系里付出更多。 真是个惹人怜的小可爱,如果自己扮演的是周亦安的角色,肯定会好好疼爱他的,可惜了呢,谢何勾了勾唇角。 按照赵清的日常,今天是周六,他要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厨房帮忙,这是他好不容易找的事儿,只需要周末去,时薪也不低,结账方便拿钱快。 谢何做惯了总裁,习惯了被各色宿主追着哄着求怜爱,虽然他演技不错也放得下身段,但不代表他喜欢做无用功,没事去吃苦受累,因此并不打算真的去酒店帮工,转身就去了一个网吧,开始上网搜索周亦哲的行程资料,他可没忘记自己的正事呢。 【444:宿主大大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说脸红就脸红的?】 【444:我这有好多宿主专用表情包,你都用不上,节省了好多经验值呢~\\\\(≧▽≦)/~】 【444:宿主大大你不去上班不要紧么?……】 【444:qaq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444: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害怕您生气就对您隐瞒消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何终于停下手里的鼠标。 【谢何:无能并不是最大的错误,最大的错误是既无能还自以为是。】 444表示血槽已空。 【谢何:你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应该第一时间将你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站在宿主的角度设身处地的认真思考你能起到的作用,而不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担心害怕,或者奇奇怪怪的小心思而隐瞒不报,从而影响我对事情的完整判断!你要时刻谨记自己助手的本分!这才是你唯一的作用,否则你现在就打包回去吧。】说到最后,谢何的语气已经很严厉了。 【444:qaq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怕您生气。】 【谢何:天真,一个体-位而已,你觉得我是会在意这种问题的肤浅的人?】 这不是肤浅不肤浅,而是节操不节操的问题吧……但这话444打死都不敢说…… 【谢何:我需要的是一个专业且有敬业精神的系统,一个工作时还会带入小情绪,不理智且愚蠢的系统我拒绝接受。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444:我考虑清楚了!我一定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宿主大大不要抛弃我!qaq】444飞快的表忠心。 谢何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下来,语气也不那么严肃了。 其实这点小事并不会影响到他,但这个系统可是以后要一直和他一起穿越的,必须得调-教到用得顺手才行。 【谢何: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得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标,摈弃小情绪,争取做一个合格的系统,服从命令,全身心的为宿主服务。好好的辅助我完成任务,这对你我都是有好处的事。】 【444:点头点头点头gif】 【谢何:现在把系统商店打开给我看看吧。】 谢何的眼前出现一片光幕,最顶端是系统商店四个大字,下面则是各种分类,比如武功、魔法、魅力、金钱、美食等等,应有尽有。他只需要用意念点开,就能看到下面的子栏目和商品。 【谢何:为什么这么多都是灰的?】 【444:因为我是一级系统,系统升级后才能获取更多的权限。系统升级则需要经验值,比如您攻略完成这个世界后,可以获得一万经验值,而我身为您的系统,同样可以获得一万经验值,可以升到二级,解锁更多功能。另外,如果您使用经验值在商店购买物品,我也可以获得10的提成,这些经验值累积起来也可以升级。】 【444:另外需要提醒您的是,为了世界能量稳定,在这种低武世界,魔法武功类的商品,就算兑换了也无法使用,按照攻略基本指导手册,推荐您该世界兑换美貌魅力类的商品,可以使您的攻略事半功倍!】 谢何点开魅力一栏,里面第一个就是林子鸣使用过的低级魅惑术,只需要500点经验值,是一次性消耗品(即只能当前世界使用,穿越后失效),后面的中级和高级魅惑术的颜色都是灰色的,另外还有许多细分类别,比如‘眼含秋波’、‘明眸善睐’、‘肤若凝脂’、‘一点朱唇’等等,经验值几百到一千不等,大多也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谢何直接略过。越往后面的商品价格越来越高,出现了诸如‘万人迷d级血统’价值三万经验值,‘国色天香buff’一万经验值,‘一笑倾国初级祸水之体’二万经验值等等。 【444体贴的进行解说:后面这几个商品都是属于可升级的永久属性,以万人迷血统为例,长居系统商店人气第一!分为s、a、b、c、d五级,和其他一次性消耗品比起来,它不但具有可以升级的超高潜力,而且可以融入宿主本身属性面板,魅力属性均衡全面提升,穿越也不会失效!一旦兑换将自然而然散发迷人魅力,对无论同性异性都即时触发好感buff!虽然很贵,但是物有所值!但有一点我需要提醒您,d级万人迷血统效果还不是很明显,只属于该血统的入门水平,效果是让人第一眼看到你会产生好感,但这种好感度不会很高,更不会让人一眼就爱上你,所以稍微显得有点鸡肋……传说中s级的万人迷血统就厉害了,基本无人能够抵御!看一眼就能让人心甘情愿赴死!国色天香一笑倾城其实都是万人迷的附带属性!万人迷血统c级要九万,b级三十万,a级九十万……s级需要三百万。东西虽好,但前期效果鸡肋,后期升级太贵,所以兑换的人并不多。】 谢何神色动了动,沉吟起来,他原本对这个万人迷血统是不感兴趣的。开玩笑,他又不打算做万人迷,人人都爱他很烦恼好吗?但如果只是d级血统的话,倒还是很不错的实用技能,自然而然散发的令人舒服的好感,既不会太外露,又不会因为外表给自己拖后腿,作为一个看脸的男人,他十分清楚外表的重要性,价格虽然贵了点,但效果却不是低级魅惑术那种烂俗的东西可比的,而且在以后的世界也都用得上,还是值得投资的。 【谢何:d级万人迷血统,帮我兑换吧。】 【444:好的我们继续看下一项……等等,宿主大大您要兑换这个?!Σ(°△°)︴】 【谢何:是的。】 【444:哦哦哦好好好!(⊙o⊙)】444激动的都有点啰嗦了,抱土豪大腿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这可是三万经验值的高级商品啊!万人迷血统虽然人气一直高居第一,但能买得起又舍得买的真是少之又少!第一笔就赚了三千经验值……444决定回头就要和其他系统炫耀炫耀!他终于能享受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tot)/~~ 【444:已经兑换完毕,该血统将于三小时内逐渐生效。】 系统商店是个非常重要的道具,谢何必须要对里面的东西做到心中有数,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及时找到适用的商品,444那个蠢货的推荐只能作为参考。于是接下来的三小时谢何一直在浏览系统商店,虽然没有再买什么,但是东西却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心中也有了计较。 一上午很快过去,谢何走进洗手间,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首先皮肤就变好了。 赵清虽然本身条件不错,但毕竟辛苦忙累,难免皮肤有些粗糙,指腹有茧子,眼睛下还有黑眼圈……而现在这具身体的皮肤,哪怕在极近的距离看,也看不到毛孔,抚摸起来手感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哪怕是手肘这种位置都一样,谢何满意的摸了又摸,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这样的皮肤很满意,虽然一眼看去没有什么,但那绸缎般的手感实属难得。 模样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似乎更有神了一些,嘴巴开合之间,润泽的唇让人移不开视线,那是种需要细细品尝才能发觉的陈酿的美,总而言之就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但仔细品味发现任何一个细节都很完美。 谢何心中比较了一下,比低级魅惑术简直不要高档太多,他十分满意,简直更爱自己了。 万人迷血统,你,值得拥有。 谢何出了网吧,又花费1点经验值兑换了该世界10000元货币,毫无顾忌的去酒店吃了顿大餐。在金钱兑换方面,系统简直大方的不可思议……他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等攻略开始恐怕就没这么自由了,一旦开始接触目标人物走剧情,这样的行为就属于严重ooc了,但只有他一个人且不影响外界的话,就没有这个顾忌。 谢何吃饱喝足,就去了酒店。 【444:噫噫噫?您不是不打算去上班的吗?】 【谢何:你以为我上午在偷懒?】 【444不敢撒谎,含泪回答:是……】 【谢何:笨这个是天生的,不怪你,我去做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微笑jpg】 444今天血槽已经空了好几次,他决定以后少说话多做事,不,多观看…… 谢何原本确实是不打算去酒店的,不过他在查询了一些资料之后,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这个世界应该有某种力量,在保证事件的发展不会太过偏离原始轨迹。 今天晚上周亦哲要参加一个酒会,这个酒会恰好就在他打工的酒店举办,这是个很好的接触机会,谢何当然不会放过。所以绕了一个圈子之后,他还是要去原本就要去的地方。 谢何刚从后门进了厨房,就听到朱师傅用铜锣般的大嗓门喊道:“小子,你今天上午怎么没来?” 朱师傅其实面冷心热的好人,赵清能有这份工作多亏了他帮忙,别看现在这凶巴巴的,其实是在担心呢。谢何瞬间了解了人物,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声道:“上午发烧了,真是对不起……” “啊?那怎么还不去医院!一天不来也不要紧的!”朱师傅眼珠子一瞪,这小子非得把自己累垮才行吗?看那样子就让人心疼。 谢何露出笑容,“没事的,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朱师傅无奈,只好说:“算了,随你吧,但是不行的话千万不要勉强。今天有个大型酒会,会比较忙,你外表不错,今天去前面帮忙吧。我已经和刘经理打了招呼,你直接去找她。” “好的,谢谢您。”谢何认真的感谢。 朱师傅就是欣赏赵清的耿直善良,是个不骄不躁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笑眯眯的:“客气啥,快去吧。” 事情比想象的还顺利,谢何问了几个人,找到了前台经理刘雅,刘雅正在为服务生不够的事情着急,一看谢何就对这个干净整洁的青年心生好感,当场带着谢何去领制服。 谢何换上了酒店服务生的制服,白色的衬衣,红色的小领结,黑色的西装外套,修身的剪裁更好的衬托了他修长纤瘦的身材,柔软的短发落在额前,白皙的脸上黑眸炯炯有神。谢何‘啧’了一声,这才是他喜欢的款嘛……有时间对着镜子撸一撸也不错? 他收回思绪,出了换衣间。 刘雅领着谢何到了大厅,一边走一边道:“现在离酒会开始还有几个小时,你就在这里帮忙布置会场,等开始了,你就听小徐的安排,负责端酒水,端酒水你会吧?” “会的。”谢何笑着点头。 “很好,那就这样,做得好今天大家都有奖金,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来找我。”刘雅笑道。 “谢谢刘姐。”谢何道。 刘雅被一声姐喊的心都酥了一下,真是个可爱的小伙子,脚步飘飘的走了。 谢何眯了一下眼睛,开始打量大厅。 这样的酒会他参加过无数次,不过作为服务生来参加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穿越果然是很有意思很有趣的事,他喜欢挑战,更喜欢主动出击。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非常快,眨眼就到了晚上。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谢何低眉顺眼的端着盘子游走在客人之间,虽然看起来目不斜视,但其实旁人对他的反应都被他看在眼中。万人迷d级血统触发的好感buff,对不同的人效果是不同的,意志力低下□□熏心的人会很容易被诱惑,对意志力坚定或者清心寡欲的人则几乎没什么影响,至于普通人,也就是觉得看着舒心的程度。 过了会儿,谢何终于等到了正主周亦哲。 周亦哲身材挺拔修长,面容冷峻,举手投足都有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谢何瞬间对他下了判断:自负、骄傲、冷漠、强势。 【谢何:帮我看看他好感度多少。】 【444:周亦哲对您好感度为0。】 呵呵,这是纯路人啊,微微一笑,谢何径直走了过去。 第3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3 谢何还没走到周亦哲跟前,就被人撞了一下,酒水不小心泼到了对方身上,他连忙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撞他的人是个模样轻浮的青年,看向谢何的眼神透着淫-邪的光芒,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年轻人也过来挡住了谢何的后路,用身体抵住了谢何的肩膀,冷笑:“你知道丁哥的衣服有多贵吗?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谢何心里好笑,这两个人从一进来看他的目光就邪恶的肆无忌惮,色-欲熏心就差写在脸上了,这种纨绔子弟谢何见的多了,最是无法无天,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在这里转了这么久,早就等着他们过来招惹自己,这不,一有机会就上了……谢何胸有成竹,脸上却露出焦急害怕的表情,低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谢何黑色的眸子中闪过的慌张无措,两人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办了。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强取豪夺的事了,很有经验,互相对视一眼,撞人的青年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阿健,别为难他了。” 阿健笑了:“丁哥你就是这么好心……”他一把搂住谢何的肩膀,将自己手上的酒杯递到谢何的唇边:“我们今天也不欺负你,不过既然道歉的话,得有诚心才行对吧?你喝了这杯酒,我们就算是揭过了,怎么样?” 谢何露出为难的表情,那杯酒一看度数就很高。 丁哥见状脸色就冷了下来,阴测测的道:“怎么,一杯酒都不肯喝?那你还是赔衣服好了,也不贵,才两万多。” 谢何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像是一只被逼急的小兽。丁哥和阿健看的心痒痒,如果不是这里人多眼杂,就想直接把这杯酒给他灌下去。 好半晌,谢何终于慢慢的伸出手,咬牙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顿时咳嗽了好半天,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丁哥眼中露出喜色,笑:“算了,你走吧。” 阿健松开了搂着谢何的手,两个人好像若无其事的一样走开了。 谢何匆忙走到角落里,没一会儿,就觉得酒意上涌,头脑也晕乎乎的,踉跄着步子走了出去。 【谢何:给我保持头脑清醒。】 【444:是!】 谢何觉得脑袋中一股清流流过,眼前的迷雾也好像被拨开了,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糊弄的了他,赵清是个滴酒不沾的天真孩子,他可不是。那阿健早就在酒里下了药,就等着自己出来出手呢,这一幕当时也落入了周亦哲的眼里,赵清虽然不认识周亦哲,周亦哲肯定是认识赵清的,就算赵清在他眼里和路人差不多,但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出了这种事,哪怕出于维护家族尊严也肯定不会坐视弟弟的爱人被这种垃圾糟蹋的,八成会出来管这个闲事。 【444:需要我为您解除药效吗?】 【谢何:不,给我兑换高级媚-药,用在我身上,然后闭嘴。】 【444:Σ(°△°)︴是。高级媚-药价值200经验值,使用完毕!】宿主大大这是怎么了!系统出品的高级媚药很凶残啊!必须要有男人才能纾解啊!难道他看错了,宿主大大其实有着一颗做受的心吗?但是刚刚经过调-教的他不敢多嘴,只能乖乖照做。 阿健给谢何下的只是普通的迷药和催-情-药,这种药其实是情趣用品,并不厉害,周亦哲就算出手救了他顶多帮他冲个凉就解决了,可不会亲自上阵给他解毒。但高级媚-药就不一样了……周亦哲可别想这么容易脱身。 赵清毕竟是周亦安的爱人,以周亦哲的性子来说,是绝对不屑于对赵清出手的,谢何不得不动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既能取得突破性进展,又能很快地刷好感度,这是他经过权衡之后才决定的最佳方案。但……其实他心里也有点不自在,虽然自认为没什么节操,但主动作受还是第一次,以他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和444解释的那么清楚呢? 药效来的凶猛又快,谢何头脑清醒,更是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一阵阵酥麻从身体内部扩散出来,皮肤发热发烫,双腿虚软,他只有撑着墙才能站住。正在勉强往前挪动的时候,丁明和阿健刚好从大厅里走出来,他们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果然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猎物药效发作,顿时眼神发亮的围了过去,一左一右将谢何夹在中间。 谢何黑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两人:“你们……怎么……” 丁明被谢何看的下腹一紧,本以为只是个还不错的货色,没想到被催出情-欲之后,竟然是这样的尤物!他摸了摸谢何的脸蛋,笑的邪恶:“我看你好像不舒服,哥陪你去休息一下。” 阿健吞了吞口水,捏了一把谢何的屁股,热气吐在他的耳边:“哥哥们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谢何迷茫的双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惊恐,他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用尽力气推开了两个人:“你们走开!”转身就往外逃,结果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 丁明和阿健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疾不徐的围拢过来,分别抓住谢何的两边肩膀,强行把他往旁边早已订好的房间里拖。 谢何一路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眼看就要被拖了进去,大门即将关闭,谢何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就在这时候,周亦哲的身影出现在远处,这时候他已经看不清人了,不过不放过一切的自救本能让他用尽力气叫了出来,“救命!”他的声音很微弱,但足够周亦哲听到了。 周亦哲冷锐的目光看过来,大步迈开往这边走。 丁明看到周亦哲,觉得心口一凉,腿脚发抖,他只是一个不成器的纨绔,而周亦哲却是和他们父亲平起平坐的,在周亦哲面前他本能的就觉得低人一等,此刻做这种事被发现,心里发恘的很。 “周,周总您好……”丁明尴尬的笑。 阿健的表现就更不如了,他家里的情况还不如丁明呢,否则为什么他是做跟班的。 谢何才不管来的是谁,拼命的挣扎着,“救……”说了一个字就被阿健捂住了嘴,“呜呜……” 周亦哲淡漠的目光从谢何的身上掠过,冷冷的看着阿健,“放开他。” “这……这个……”阿健不知所措,看向丁明。 丁明虽然有点怕周亦哲,但也只是觉得尴尬,周亦哲出手管他的事就有点没道理了,又不是他爸,勉强笑道:“周总,我们这是和他闹着玩呢。”虽然姿态很低,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也没想到谢何对自己的吸引力居然这么大,要是个一般货色,这时候肯定给周亦哲的面子算了,但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 周亦哲这才正视他,视线带着一丝冷意,又有着一丝戏谑,缓缓道:“本来不知者不罪,不想追究你们的,但是现在……动了我的人,你们应该给个说法吧。” “什么?!”丁明和阿健大惊失色,脸色一片苍白,这是周亦哲的人?周亦哲的人会去做服务生?坑死他们了!巨大的惊恐下理智终于压过了色-欲。 这回不等周亦哲开口,阿健一下子就松开了谢何,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不知道……” 丁明的脸色也难看极了,本来这件事周亦哲是没资格管的,但如果这是周亦哲的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恐怕他父亲都要收拾他。“这个……我们……确实不知情。对不起对不起……” 周亦哲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撇了一下,淡淡道:“我现在要带他走了,这件事,还是请丁总来和我解释吧。” 丁明面如死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亦哲带走谢何。 谢何已经走不动路,整个人都贴在周亦哲的身上,他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想要更靠近这个男人一点,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周亦哲冷冷看着谢何,丝毫不温柔的把他扯下来丢到了酒店的床上。这就是他弟弟喜欢的那个家伙,简直是个白痴,别人随便递过来的酒也敢喝。丁家那个小子一向玩的过分,今天要不是他跟了出来,明天赵清醒来肯定想死。 谢何失去了凉意,觉得热的更加难受,神智越发不清,开始伸手扯自己的衣服,没一会儿露出大片的胸膛,白皙的皮肤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睫毛低垂,泪珠挂在上面,要落未落,喉咙里溢出轻轻的低吟,落入耳中,让人的心里荡起丝丝涟漪。 周亦哲眼神变了一下,该死,他竟然有反应了。 谢何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现在很想有人来拥抱他抚慰他,不想放过一点点慰藉,本能驱使着他慢慢向着周亦哲爬了过去,但是周亦哲却转身就走了,谢何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低低的哼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烧坏了。 时间是如此的难熬,过了一会儿,忽然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让谢何一个激灵。 周亦哲刚才出去打电话去了,结果联系不上周亦安,只好接了盆冷水回来,到底还是没能这样扔下谢何不管。 这盆冷水似乎让谢何终于清醒了一点,眼中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被情-欲染红的脸上浮现一丝倔强不屈的神色,复杂而诱人,他沙哑着声音:“谢谢你救了我,你,你走吧……”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他的力气,说完后陡然蜷缩起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冷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显露出优美的曲线,如同被从水里捞起来的美人鱼。 周亦哲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强行收拢心神准备离开,但是出门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挪不动脚步了。 床上的青年双臂环抱住自己,紧紧咬着下唇,因为太过用力,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如同缓缓绽开的荼蘼之花,他在竭尽所能的抵抗,不愿意屈从于本能,禁欲和情-欲交织在他的身上,混乱的扭曲着。 似乎下一刻,那脆弱的身躯就要在这样剧烈的斗争中被撕裂成碎片,惨烈又魅惑。 周亦哲不由自主的走了回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谢何的额头,这一碰才发觉烫的厉害,淡漠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伸手抱起谢何,抚开他额前的碎发,声音不由得低柔了些:“你还行吗?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谢何咬着唇……闷哼着,“我没事……” “你看起来不太好。”周亦哲抱着青年,安抚般的抚过他的背脊。怀中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似乎要将某种悸动带入他的心里,他忽然一点都不想放下。 谢何倔强的眸子看向他,里面压抑着深深的渴望,“你,走。” 他嘴里眼里拒绝着,但是身躯却不受控制的向周亦哲靠近,死死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泛白。 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很想要,很想要,但是——不能。 周亦哲凝视青年的面容,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红润双唇上移不开,忽然很想试试是什么味道,一定是甘甜的……他喉结耸动了一下,脑中最后一根弦似乎终于崩断了,低头吻了上去。 (此处省略两千字) ………………………… 周亦哲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青年的身上到处都是欢-爱后的痕迹,此刻深深的睡过去,一无所知的面容上,眉目舒展开来,别样的恬静美好。但周亦哲知道这是假象,等他醒过来,自己就看不到这样恬静美好的一幕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也失去理智了?也不记得最后做了多少次,才把人弄成这个样子。 如果是别的任何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个人是他那死心眼弟弟的爱人。虽然看不上宋如怡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但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周亦哲其实是不讨厌的,虽然越长大越不可爱,但小时候还会巴巴的跟在他后面呢……为人不坏,对他也算尊重。 如今自己却睡了赵清,饶是周亦哲也觉得有点尴尬。 更尴尬的是,他回味起昨晚的一切,赵清那诱人的呻-吟,动人的身躯,在他身下迷茫的哭泣的表情,天真羞涩的面容在药物的催动下露出淫-糜的表情……还有深处炙热美妙的味道……他到现在居然也不后悔。 周亦哲意识到,这是个很危险的念头。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周亦哲的沉思,他一看,是周亦安回的电话,眉头蹙的更紧了。 昨天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很希望周亦安能接到的,但是现在……手机铃声执着的响着,周亦哲不想吵醒赵清,捏着手机走到了门外。 “喂。” “哥,你昨天找我有事吗?”周亦安的声音有点疲惫,“昨天我在画廊,手机没有带。” 周亦哲捏着手机,半晌,用轻松的语气道:“没什么,打错了。”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周亦安匆忙挂了电话,昨晚赵清一夜未归,他很是担心。赵清从来不是那种夜不归宿的人,而且不是约好晚上有话要说的吗? 周亦哲回到酒店,就听到地上的西裤口袋里,赵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果然又是周亦安的电话,毫不犹豫的掐断了并且顺便开了静音。 【444:宿主大大您醒了吧?】 【谢何:嗯。】 【444:宿主大大你好厉害,一晚上就刷了35的好感度,现在周亦哲对您的好感度为35!】 【谢何:意料之中。】 【444:噫噫噫?】 【谢何:99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睡的爽了会有好感很正常,他又没爱上我,才35点好感度,周亦哲已经算是意志力不错的了。】 【444恍然大悟状:哦……那还有1呢?】 【谢何:下半身不能用的男人。】 【444:那个……他是爽到了,但是您呢……qaq】嘤嘤嘤宿主大大牺牲好大。 【谢何:我只有一点不爽。】 【444:啥?】 【谢何:第一次在下面就遇上这样器大活好的,以后恐怕很难满足啊:)】 【444:………………】 【谢何意犹未尽的感慨了一句:周亦哲颇有我当年雄风,我喜欢。】 【444:………………】 【444: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做……?】 【谢何:趁热打铁。也就第一次的好感度这样容易刷了,这样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谢何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似乎还有点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 他动了动,觉得浑身酸痛,疼痛让他的意识渐渐回到脑海,慢慢的眼神变的惊恐,他转头看向床边坐着的陌生男人,脸色血色褪去,一片苍白。 “你醒了。”周亦哲仔细观察着青年的表情,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心底软了一下,到底是自己不对。他伸出手,就想摸摸青年的脑袋,但是被躲开了…… 谢何仓皇的侧过头,眼中的迷茫惊恐散去,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周亦哲,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似得。 周亦哲眉梢一挑,没想到青年还有如此有韧性的一面,比他预料的要坚强的多呢。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周亦哲轻声一笑,眼神意味深长。 【444:叮,目标好感度+5】 谢何咬着下唇,他想起来了,昨晚给他下药的另有其人,后来突然有人出现救了他……再然后,好像是自己主动缠着别人?被泼了冷水都不放弃?他努力回忆着,脸上羞愤、难堪各种表情变幻,十分复杂。 周亦哲也不急,等着谢何慢慢想。 最后谢何不得不承认,周亦哲说的没错,周亦哲确实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本来是应该感谢他的,可是想想后面发生的事,这句谢谢怎么也说不出口,狼狈的挪开视线。 青年的心思几乎全部写在脸上,周亦哲忽然就有了想要逗一逗青年的念头,想要在他脸上看到更多更丰富的表情……这种冲动在他而言是很少见的。 “我不但为你得罪了人,还浪费了体力和时间,没想到救的是这样的白眼狼。”周亦哲语气冷淡,“也罢,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吧。” 谢何愤怒的抬头,什么叫做浪费了时间和体力!谁要你浪费时间和体力了!但是他对上周亦哲那平静的视线,那淡淡的不屑像是对他无声的嘲讽,而自己昨晚的行为则如同在他脸上扇了一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许久,谢何低下了头,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艰涩的声音,“谢谢你。” 真是耿直的让人更想欺负啊,周亦哲唇边露出笑,他弟弟倒是挺有眼光的,能淘出这样一个宝贝,他都有点嫉妒了呢。 想起弟弟,周亦哲唇边的笑容又消失了。 今天说到底是个错误。 “这间房我开了一个星期,你可以安心的住下,等好些了再回去。”周亦哲道,他考虑的很仔细,如果让赵清就这样回去,周亦安一定会发狂的。 “我不用!”谢何面对周亦哲的情绪是很复杂的,他知道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但又不能忍受他对自己做的事,而且心中还有对周亦安浓浓的愧疚和负罪感,时刻煎熬着他的内心。 “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这样做只是出于好人做到底的想法,你现在情绪也不稳定,最好等冷静下来之后再做决定。”周亦哲说完就站起身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只要他还在这儿,谢何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谢何咬着唇没有说话。 周亦哲走到门口,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凝视谢何:“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谢何毫不犹豫的扭过头,语气冷淡,“不想。” 【444:叮,目标好感度+10】 第4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4 【444:叮,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444:宿主大大您是怎么做到的啊啊啊啊,想不明白啊!】 【谢何:欲擒故纵而已,不用大惊小怪。而且区区50点好感度算什么,男人对炮-友、好朋友、工作伙伴、甚至看得顺眼的任何人都有可能达到50好感度。】 【444:(⊙o⊙)哦】 【谢何:如果按照系统标准,我对那些和我上过床的宿主,基本上都能给出50以上的好感度,这是保底分,是对别人付出身体的基本尊重。相比周亦哲已经算是很吝啬了,还需要我用点手段才达到。】 【444:……】他不该对宿主大大的节操抱有任何幻想的_(:3ゝ∠)_ 【谢何:男人天生犯贱,只要攻略得当,顺利刷到80不是难事。】 【444:那80以上呢?】 【谢何:80以上的感情就具有排他性了,男人就开始用大脑思考了,要让一个人男人滥情很容易,要让一个人男人专情很难,让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人不光要手段,通常还需要运气。】 【444:运气!这个系统商店也有卖的!e级幸运buff加成只要一万!】 【谢何:宝贝,土豪的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我是说通常需要运气,但有说我需要吗?】而且幸运e听起来感觉并不好…… 【444:+_+】 【谢何:比起运气,我更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444:感觉宿主大大霸气外露了怎么办…… 谢何当然不会继续留在这个酒店,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车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一住就是五天。 这五天他也没开手机,每天就是看看新闻上上网,顺便让444给他放电影看,系统商店提供各个世界的各种影视剧和小说,兑换起来很便宜,而且可以直接在脑海中观看。 这样的日子谢何很惬意,444却有点着急了。 【444:宿主大大,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您已经失踪五天了!】周亦安应该已经急疯了吧? 【谢何:你看这个新闻,不良青年丁某因强-奸未遂被刑事拘留。】 【444:您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社会新闻而已啊,不注意根本不会看到……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谢何叹了口气,他不该对444的智商抱有希望的,还是把他当做吉祥物吧,听话就行。 【谢何:我敢打赌,下次见面周亦哲对我的好感度至少增加10点以上。】 【444:为啥……】 【谢何笑的意味深长:因为他对我念念不忘啊。】如此迅速的出手收拾了丁明,可见已经把他上了心,至少是划入了自己的领地范畴,不容别人侵犯。知道了这一点,就可以针对性的进行攻略了,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欲擒故纵这种手段说起来简单,一般人可是玩不转的。 其实第三天,谢何身上的痕迹就消失的差不多了,这个万人迷血统不愧是顶级血统,除了魅力加持以外,还增强了自愈能力,绝对是全属性提升。 不过谢何还是老神在在的住了五天,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回到他和周亦安的家。 他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周亦安不在家。 不过是离开了五天而已,这个温馨的小窝已经变的乱七八糟的,周亦安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厨房也没有收拾,看得出周亦安这几天根本无心琐事,十成十在为了找他奔波。 谢何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东西,不过一个多小时,家里就重新变的干净整洁起来。 然后他就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444:宿主大大,你不给周亦安打个电话吗?】 【谢何:别吵,你等着看就行。】 周亦安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赵清已经消失了五天,他只知道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打工的酒店,但是酒会还没有结束就提前离开了,然后有人第二天看到他离开酒店……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赵清就好像忽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样。 周亦安懊恼的攥紧拳头,浓浓的后悔和不安让他痛苦不已,他之前怎么那么粗心,为什么要让赵清去那些地方打工,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现在赵清在哪里,会不会出事了?他会失去他吗? 周亦安想到这里,觉得胸口发闷的难以呼吸。 他推开家里的门,黑暗中摸索着电灯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他眯了眯眼睛,待看清家里的样子,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一切就好像赵清还在的时候一样…… 周亦安眼神一变,飞快的冲到卧室门口,然而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迟疑了,巨大的不安和惶恐笼罩了他。赵清在里面吗?他回来了吗?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他的幻觉? 他咬着牙,缓缓转动门把手。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青年侧卧在床上,身体微微弯曲,双手抱着枕头,但睡的似乎不□□详,眉心皱起,好像在做噩梦。 周亦安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抚上青年的脸庞,手心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这瞬间,他的心落了下来。 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周亦安低下头,轻轻吻在青年的额头上。 青年原本就睡的很浅,此刻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到周亦安,眼中露出一如既往的爱意,不过掩埋在这爱意之下的狼狈羞愧一闪而过,周亦安没有发现。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周亦安一把将谢何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 【444:滴,周亦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对不起……”谢何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的唇色有些苍白,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这个谎言很拙劣,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周亦安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小心翼翼,心疼极了,柔声道:“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没接到就没接到,你能回来就好。” 谢何闻言更加羞愧,他的爱人对他这么好,而他却和别人的男人做了那种事,回来还要用谎言掩盖。这是他第一次对周亦安说谎……谢何的心揪了揪,颤声问道:“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周亦安故作轻松的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担忧恐惧,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周亦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一定会弄清楚的,但是他不会在青年面前表现出来,更不会逼迫他自己说出来,他不能雪上加霜。 这次他会好好保护自己的爱人。 谢何伸出手,回抱住了周亦安,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他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脆弱,但是并不想被周亦安看到自己的眼泪。 这个谎言就如同一根鱼刺梗在他的喉中,又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埋在他和周亦安之间。 他第一次感到他们的爱情被蒙上了无法挥去的阴影。 想要坦白,又害怕被厌恶,被抛弃,恐惧让他无法把事实说出口。 那天过后,两人好像恢复了正常。 周亦安绝口不提谢何失踪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谢何也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尽所能的表现出无所谓,但是他到底心中有愧,所以对周亦安更加小心翼翼的好,就好像想要弥补什么一样,而周亦安也唯恐谢何想起不好的事,比平时更加温柔体贴。 表面看起来,两人如胶似漆,倒像是小别胜新婚一样。 但谁都知道,只要谜底一天没揭开,这浓浓的甜蜜之下就是随时可能颠覆的□□。 周亦安这几天过的并不开心,他想尽办法,也打听不出来谢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疑问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有好几次他差点就问了出来……但是只要一看到青年温和的双眼,那样的纯净柔软,似乎只要一点点伤害就可能无可挽回,那句疑问就怎么都问不出口。 而且他发现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性-生活也不太和谐,平时温顺的青年,开始躲避他的亲近。 谢何看着周亦安眼底渐渐积聚的郁色,心里也难受极了,他不是不想和周亦安亲近,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会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在他身上……掠夺般的入侵……难堪,羞愧,恐惧,焦躁让他无法全身心的接受周亦安。明明是他最爱的男人,但他的亲近却会让自己想起那些难堪的回忆,这种煎熬令他痛苦不已。 周亦安看的心疼,于是再也没要求那些事,哪怕忍的再难受,也只是把青年抱在怀里,亲吻一番而已。 【444:宿主大大,才几天时间,而且你还一直拒绝他,周亦安对您的好感度却已经上升到92了!】 【谢何:正常,他原本就爱我,只不过太-安逸了没有危机感,现在体会了一番失去的恐惧之后,好感度会突破性上涨很正常。男人嘛,就是不能太顺着他。】 【444:这些您都预料到了吗?星星眼。】 【谢何:你说呢:)】 【444:不过周亦安不是攻略目标啊,好感度刷这么高也没用哎~】 【谢何:人的劣根性……就是有人抢的才是好东西,有没有用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这天两人吃完早饭,周亦安笑着道:“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我哥想见你。” 谢何疑惑的看着他:“你哥?” 周亦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我有个哥哥,以前没有和你说起过。”他也没想到周亦哲会突然想见赵清,不过他一向很崇拜自己这个哥哥的,出身好又有能力,虽然长大后疏远了些,但他一直敬重他。周亦哲愿意见赵清他是很高兴的,如果能得到周亦哲的承认,也相当于得到了家里的承认,赵清也许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了吧? 他想要和赵清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他不能失去赵清。这也许是个坦白自己身世的好机会…… 谢何顿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忐忑的道:“你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因为之前的宋如怡,就很不喜欢他,那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他还没来得及和周亦安坦白这件事,就发生了后来的变故。 周亦安捏了捏谢何的脸,深情的望着他,“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话虽然这么说,谢何还是很担心,他好好的收拾了自己一番,穿了最正式的一套衣服,比面试还上心,只是眼底淡淡的青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周亦安哭笑不得,不过他一向宠溺赵清,所以也没说什么,反正不论怎样,他都觉得好看。 周亦哲订的餐厅环境优雅,包厢坐落在假山流水之间,没有金碧辉煌的,但那古色古香的静谧韵味,让人行走其中都小心翼翼,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场合。 谢何紧张的手足无措,疑惑的看着周亦安,为什么他哥哥会选这样的地方? 周亦安有点心虚,他紧紧抓着谢何的手,笑道,“别怕,只是我哥而已。” 谢何也不想丢周亦安的人,更不想被周亦安的哥哥鄙视,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他今天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周亦安温柔的看着他,牵着谢何的手走进包厢。 “哥,我们来了。” 包厢里的男人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嗯。” 谢何听到这个无数次在他噩梦中出现的声音,看着那张英俊到近乎冷酷的脸,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444:叮,目标当前好感度60。】 第5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5 【444:叮,目标当前好感度60。】 【444:真的涨了10点!宿主大大我好敬佩您_(:3ゝ∠)_面都没见怎么让他涨这么多的!】 【谢何:吃过绝顶美味不可怕,但是只吃了一次就再也吃不到就可怕了。会不停的想,天天想夜夜想,想到后来这个美味已经被美化成无法想象的程度了。】虽然只是初级,却也是货真价实的万人迷血统,又岂是一般人能吃的绝顶美味? 【444:+_+】完全不懂啊! 【谢何:现在安静,别影响我发挥。】 谢何怔怔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周亦安感觉到谢何的手忽然有点冷,傻傻的站在门口不动,还以为他是紧张了,笑道:“没事的,这就是我哥,周亦哲。” 周亦哲微微一笑,看向谢何的眼神像是在看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走过来对谢何伸出右手:“你好。” 谢何依旧一动不动,视线发愣,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手指修长,完美无瑕,然而在他的眼中……却如同梦魇中伸出的恶魔之手,随之而来的是化为现实的恐惧,他本能的就后退了一步。 周亦安露出疑惑的神色,虽然青年平时是有点害羞,但这样不礼貌的表现也太异常了。 就在气氛趋于尴尬的时候,周亦哲动作自然的收回了手,丝毫没有被拒绝的恼怒,笑声悦耳低沉:“都别站在门口了,坐吧。” 这句话惊醒了周亦安,也提醒了谢何。 谢何表情微变,他刚才太失态了,这样会被周亦安发现的!他不能被周亦安发现……尤其是……当那个男人竟然是周亦安的哥哥时……如果周亦安知道真相,该怎样的厌恶他?他会失去周亦安的! 谢何慢慢的放松身体,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周亦哲并没有揭穿他的打算,这个发现让他松了口气。 “你,你好……”谢何低低的喊了声,顺从的被周亦安牵着坐下。 但是下一刻,周亦哲的动作让谢何浑身寒毛几乎都竖了起来,周亦哲竟然坐在了他的旁边! 被两兄弟夹在中间的谢何,手心全是冷汗。 谢何已经尽力保持镇定,但他的异常在两兄弟眼里却明显的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想忽视都做不到。 周亦哲嘴角的笑容微不可见的加深了一些,忽然开口:“我看起来很可怕?” 谢何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敢看他。 周亦安看了一眼兄长,笑道:“肯定是你看起来太可怕了。”他轻轻按上谢何的手背,柔声安慰:“真的没事啦,我哥看起来是有点严肃,但其实人还不错,而且他肯定不会讨厌你的。对吧,哥?”最后一句是在问周亦哲。 周亦哲慢条斯理的给谢何倒了杯茶:“嗯,我挺喜欢他的。” 周亦安闻言很高兴,冲谢何得意的道:“我说了吧,我哥肯定会喜欢你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紧张。” 谢何眼前一黑,他还要和这个男人成为一家人! “好了,你越说他越紧张。”看着谢何越发苍白的脸色,周亦哲‘好心’的解围,然后招呼服务员上菜。 没多久,各色精美的食物就端了上来。 谢何看到美食,却没有任何胃口,但偏偏两兄弟似乎毫无所觉,周亦安一个劲殷勤的给他夹菜,周亦哲时不时体贴的询问一句,是否还合胃口。 这种待遇不可谓不好,但谢何却如坐针毡,表情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难看。 周亦安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担心的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谢何忽然就站了起来。 这里他是待不下去了! 【谢何:待不下去了!这么多好吃的却不能放开吃,这段日子太亏待自己了。】 【444:(⊙o⊙)哦?】 【谢何:上回在系统商店看到有出售莱卡星系的虫星秘制酱肉,应该值得一试,虽然价格贵了点,但若是不懂得享受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444:点头点头点头】宿主大大是及时行乐主义者呢! 谢何当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 【444突然出声:宿主大大!周亦哲就在门外!】 谢何眼神一凝,随即表情自然的缓缓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忽的被人抓住手臂重重的拖了回去!背部撞在墙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谢何愤怒的抬头,就看到周亦哲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英俊冷冽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正冷冰冰的审视着他,和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你做什么?”谢何生气的瞪着他。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和我弟弟一起,是要做什么?”周亦哲的目光如同刀一般锋利,压迫性的姿势给予对手巨大的压力,他声音冰冷:“而且面对一再帮助过你的人,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看来忘恩负义才是你的本性。” 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指责?好半晌,他才咬牙道:“如果你说那次的事……我……我已经……感谢、过你了……” “看来……我应该将那天的事,告诉周亦安。”周亦哲慢吞吞的道。 谢何瞳孔收缩,一把抓住周亦哲的衣领,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不能这么做!” 原来逼急了也会伸出爪子,周亦哲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睨了一眼谢何抓住他领子的手,淡淡道:“为什么不能,作为周亦安的兄长,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对他的选择做出正确的建议,替他把把关,避免他被不好的人给骗了——这也正是我今天见你们的目的,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轻描淡写无懈可击的话语一步步击溃谢何心中的防线,他的表情一点点变的绝望。 谢何眼眶都红了,他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许久,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丝丝哀求:“请你……不要说……” 周亦哲看着身下的青年,那脆弱的眼神让他心里痒痒的,刚才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周亦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还没有说。” 谢何愣了一下,眼中重新浮现出一丝希冀的色彩,期盼的看着周亦哲。那闪闪发亮的水润双眸,美的令人心神荡漾,让人想要据为己有……抑或者摧毁…… 周亦哲眼神幽暗了些,他垂下头,只差一点点,唇就可以碰上青年的鼻尖,低声道:“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替你隐瞒是否正确了,因为你并不懂得感恩,而且下-贱放-荡,如果我隐瞒了事实,就是对周亦安的不负责任,不是吗?”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了……”谢何脸上浮现羞愤的神色,但是却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哦?难道那个抱着我不肯放手,哭着喊着求我上他的那个人不是你?”周亦哲的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一句句吐出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是说,那个一再对帮助过你的人缺乏尊重言语无礼的也不是你?” 周亦哲每说出一个字,谢何的脸色就更苍白了一分,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的熄灭。 事情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但是……谢何张了张嘴,他无法反驳。 谢何垂下睫毛,嘴唇微微颤抖着,终于不得不向现实屈服,说出屈辱的话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帮助我,求你……不要告诉亦安。” 他说出这句话,如同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浑身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许久,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抬起头。” 谢何不敢反抗,他咬着下唇,一点点的,抬起头来,意外的落入一双深潭般的黑色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他以为的鄙夷和不屑,蕴藏的是另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回去吧。”周亦哲忍住想要亲吻那双湿润眼眸的冲动,缓缓开口。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再见见赵清,但是见到之后,却忍不住做了不合时宜的举动,周亦哲意识到不能继续下去了,因为这时他发现,他的心神在被面前的人牵动。所以,玩笑该结束了。 谢何茫然看着周亦哲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往外走,片刻后……脸色苍白的如同被判决死刑的犯人。 周亦哲拒绝了他,他要去告诉周亦安真相……不,不可以! 谢何忽然冲过去紧紧抱住周亦哲的手臂。 “你——”周亦哲错愕的回头,就看到谢何用泛红的眼睛,倔强的,执着的看着他。这双眼干净纯粹,其中没有丝毫情-欲的色彩,但周亦哲却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青年,理智再次处于断线的边缘。 “求你……不要说……”谢何哀求的看着他,他求饶的词汇很贫乏,反反复复也只是这几个而已。 但周亦哲却觉得那淡粉色双唇中溢出的恳求……如同最美妙最高昂的催-情药……就像那一夜苦苦哀求他的垂怜一样……一道轻颤的尾音便胜过千言万语。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放开我。”周亦哲眯起眼睛,一字字的道,“我不说。” “真,真的吗?”谢何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周亦哲冷冷道,“不过如果你还不肯松手,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对,对不起!”谢何猛地松开手,好像周亦哲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这种一达到目的就毫不犹豫撇开他的行为让周亦哲小小的憋屈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不能继续留下来。 周亦哲冷着脸走了。 谢何心里冷笑,小子,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手段玩的不错嘛,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444:宿主大大,已经70了!70了!不可思议!】 【谢何:别大惊小怪的。】 【444: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啊!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呢!那表情就是告诉我好感度-10我都信!】 【谢何:宝贝,你以为谁都要把表情写在脸上吗?】 【谢何:他想玩弄我,却发现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给玩弄进去了,以周亦哲的性格,脸色能好看?】 【444:(⊙o⊙)】 谢何回到包厢的时候,周亦哲已经不在了,他用疑惑又有点忐忑的表情看着周亦安:“你,你哥呢?” “哦,他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先走了。”周亦安毫不在意的笑笑。 谢何陡然松了口气,周亦哲果然没有说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周亦安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笑:“回去啥,吃饱再回去吧,免得浪费这桌子好菜。” 谢何拗不过周亦安,而且他心里有愧,只好坐下来继续吃。 ……………………………… 第二天,谢何就对周亦安说:“我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明天该去上班了。” 周亦安有点舍不得谢何去上班,他总怕谢何又出事,毕竟上次的意外还没弄清楚。而谢何却不想一直留在家里,某种随时可能会被拆穿的恐惧让他面对周亦安时负罪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连夜晚都无法安睡,也许出去上班可以稍微改变一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周亦安并不是一个独断的人,他想了想,一直这样下去确实不可能,于是折中道:“去上班可以,但其他打工的事就不要做了。” 谢何犹豫了一下,“可是……光工资的话……不太够用……” 周亦安笑了,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笨蛋,你老公我有钱。以后我养你啊,班随便上上就行了。” 谢何表情躲闪:“这样……不好吧……” 周亦安抱着他,委屈的道:“你在埋怨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吗?对不起……不过我家里……比较复杂,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保证对你再也不隐瞒任何事。” 这话让谢何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说:“没关系的。” 我无法对你作任何要求,因为现在……那个隐瞒事实的人是我。 对不起,谢何抱住周亦安,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不对,很不对……但是他没有办法。 把谢何送出去上班了,周亦安翻出了那张尘封的银-行-卡去取钱。 钱刚取出没一会儿,周亦安接到了宋如怡的电话,他皱着眉,早就知道用家里钱会是这样麻烦,所以他之前才一直不肯用的。半晌,他才接通电话,语气冷淡:“喂。” “亦安,你对妈妈说话,就是这种口气吗?”宋如怡说。 “除了回家、进公司以外,你如果有其他的话和我说,我也许可以换个态度。”周亦安语气讥诮。 宋如怡被噎了一下,道:“我这也是为你好……” “哦?这可真是稀奇了,我以为这是为了帮你巩固地位呢。”周亦安冷冷道。小时候他不懂,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那种围绕着他们母子的鄙夷目光里真正的含义,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做周家的私生子。 宋如怡有些羞恼,儿子长大了就不肯听话了,一点都不体谅母亲的难处,她的声音也有点冷淡下来,“我今天还真的是要和你说其他的事。” “说。”周亦安一边挥手拦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你宝贝的不得了的那个小家伙,叫赵清的,我前些天见了他一次。”宋如怡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说什么?!”周亦安的脚步顿时停下来,他清楚母亲势利的性格,她见赵清一定不是好事!这瞬间他想起了赵清前段时间的失踪和异常,难道是和母亲有关…… “我给他十万块钱,让他离开你,这种出身的人,怎么配得上你。”宋如怡说,“傅家的小姐就很不错,让你见你却不肯见。” 周亦安厉声道:“谁让你动他的!” 他的心痛苦的揪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他这里!他的母亲伤害了他爱的人,而他却一无所知! 宋如怡不屑的哼了声:“这种货色,也就你把他当成宝了,你知道他最近巴结上了谁吗?” “我不会相信你的挑拨的。”周亦安寒声道,“你最好也不要再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宋如怡‘诶’了声,音调有些尖:“现在谁敢打他的主意啊!你那个好大哥把他保护的很好呢!丁家的那个小子丁明你还记得吗?就因为打了赵清的主意,都被你大哥送进监狱了!你想不到吧,看起来那么老实一个人,前头假惺惺拒绝了我的钱,转头就勾搭上你哥,把他迷的晕头转向的……连你哥这种冷血无情的人都搞的定,这手段连我都要敬佩不已啊!”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周亦安冷笑,昨天他们还一起吃了饭,周亦哲根本不认识赵清。 “你可以去问别人,周亦哲可是亲口承认那是他的人,现在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也只有我看不过去你被蒙在鼓里。”宋如怡讥讽的说,“傻孩子,早就让你争取该你得的东西,你偏不,如果你有你哥一半的本事,赵清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把你当傻瓜使?我虽然不算是个好母亲,可看到你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这个气哟……他把我们母子当成什么了?这脸被打的啪啪的响!行了,你也别和我争,反正我的话你也不信,我今天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好自为之。别傻了吧唧的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 周亦安捏着手机的手咯咯作响。 不,这不可能! 与此同时,谢何正在百无聊赖的上班。 他在一个小公司做文员,每天的事情也不多,通常就是打打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谢何一边工作一边在脑海里浏览系统商店,昨天没吃好太遗憾了。嗯,今天还是先吃了再回去吧!这个虫星秘制酱肉不错,那个千年灵芝酿的仙酒也不错,还有这个这个……唔,看来还是要好好完成任务获得经验值啊,系统商店里1点经验值可以购买一车压缩食品,但是那些独特的美食却往往价格高昂,甚至还有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但是买不起……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了,谢何正在收拾东西,忽然手机响了,他随意的接了起来,“喂。”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 谢何顿时眼神一变,立刻进入战斗模式!这是周亦哲的电话!他稍微有点意外,按理说周亦哲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联系他才对。难道自己对周亦哲的性格估算有误? “你……你有什么事……”谢何用有点结巴的紧张语气说。 “云上酒店608,现在过来。” “我晚上要回家……”谢何试图负隅顽抗。 电话里传来周亦哲的低笑:“这样……那我直接去你家好了,正好有事要和周亦安说。” 谢何心中警钟大作,立刻道:“别!我……我现在去找你!” 他挂掉周亦哲的电话后,给周亦安发了条短信:“今天加班,稍微晚点回,你先吃饭不用等我_” 发完短信,谢何匆忙的离开公司。 半小时后,谢何站在酒店门口,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大堂的玻璃自动门,直到附近的路人开始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才终于迈开脚,走了进去。 细节决定成败!谢何绝不会因为偷懒给自己留下任何漏洞! 608的房门虚掩着,好像正在等待他的到来,套房中稍显昏暗的光线,给这里蒙上一层迷离的色彩。 谢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用无措的表情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周亦哲放下手中的红酒,好整以暇的看着青年如同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一样,无可奈何的,一步步走入明知是陷阱的地方……既可怜又可爱。 他原本是不想对谢何出手的,他从来不缺对他投怀送抱的男人和女人,更不屑于去动弟弟的人。 但是……就是被诅咒了一样,自从那天以后,他总是不断的回忆起青年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惦记一个人。所以他借着给弟弟把关的借口,再次见了谢何一次,也许见到了,就不会想了。 然而那一次见面,不但没有打消他的念头,相反,渴望变的更加强烈。 他做事向来果决,想要的东西就弄到手,所以他叫来青年,打算再试一次……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动心了。 “过来。”周亦哲声音低沉,命令着。 谢何咬了咬嘴唇,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虽然他站着,而周亦哲坐着,但面对周亦哲带来的压迫感,却好像他才是那个需要抬头仰望的人。 周亦哲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淡淡开口:“脱掉衣服。” 第6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6 周亦哲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命令道,“脱掉衣服。” 谢何似乎做梦都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周亦哲,双眼愤怒的要冒出火来:“你说什么?!” 周亦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轻轻扫过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轻蔑,“你最近和周亦安做了吗?” “没……”谢何刚一回答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回答周亦哲的这种问题?顿时羞恼的道:“这关你什么事?!” “为什么没和他做?你们不是情侣吗。”周亦哲继续询问。 “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谢何气的发抖。 “这当然关我的事。”周亦哲抬眼,锐利的目光落在谢何身上,“我替你隐瞒了那天的真相,就要替你负责,既然你没有和他做,那么我就要检查,看你有没有出去勾搭别的男人。” “你……你胡说!”谢何胸膛起伏着,脸上浮现被羞辱的红晕。“我,我不是那种人……” “我是不是胡说,当然要看过了才知道。”周亦哲的语气始终冷静。 “我拒绝这样无理的要求!如果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理由,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谢何冷冷道,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可以。”周亦哲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既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那我只有把这件事告诉周亦安了,说起来他才是你的男人,由他来监管你更加合情合理。” “你——”谢何抬手指着他,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走出这里之前要考虑清楚,是选择被我检查,还是选择把事实告诉周亦安,让他知道你是个连他哥哥都勾搭的货色。”周亦哲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谢何吸了一口凉气,他想要立刻逃离这里,但周亦哲的话戳中了他最害怕的一点。 一时间僵硬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快点,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周亦哲冷冷的说,说完大概觉得自己可能太严厉了一点,又用稍微缓和一点的语气循循善诱:“只是看一看而已,你既然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 “只是……看一看?”谢何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衬衣的纽扣上……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终于,谢何咬着牙看向周亦哲,却发现周亦哲的眼神变的很温和,就好像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一样,仿佛有着无限的包容,像大海一样宁静。 这样的眼神安抚了他,只是看一看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为了周亦安,他必须忍受。 谢何一点点解开纽扣…… 衬衣落在地上,露出青年修长匀称的上身,细腻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珠玉般的光泽。 谢何别扭的站在那里,侧过头不敢再看周亦哲的神色。 半晌,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命令,“继续。” 谢何疑惑的回头。 “继续。”周亦哲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表情淡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只脱一半,怎么看?” 谢何神色难堪羞愤,深呼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也罢,反正上身都脱了,给男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这种破罐破摔的想法让他好像不那么难受了,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裤子脱了下来,闷声道:“现在可以了吧!” 青年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只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没有丝毫情趣可言,然而……在周亦哲的眼中,这样的躯体却堪称最顶尖的饕餮盛宴。周亦哲凝视面前的青年,不放过这具躯体的每一分每一寸,形状优美圆润的肩头,线条柔和的腹肌,修长笔直的腿,连脚踝都散发着莹玉般的光泽……如同完美无瑕的上帝造物,不妖艳,却诱人到极点。 周亦哲的喉结轻轻的耸动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 他很想将这最后一丝遮掩也扯下来,但是最后的理智阻止了他。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过来一点。”周亦哲沙哑着声音,“太远了,看不清。” 谢何迟疑着,稍微往前走了一步。 周亦哲眼神暗沉,他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忽然一把将青年拉了下来。 谢何被拉的一个踉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厚实的大腿触感让他浑身发麻,触电般的往上一跳,想要离开这令人尴尬的境地,但一只有力的大手重重按上他的肩膀,让他重新摔坐下来,紧接着一个微凉的触感贴上他的唇。 谢何震惊的看着周亦哲贴近的面容,一瞬间大脑当机。 周亦哲……竟然吻了他!在他们彼此都清醒的时候! “呜……”谢何先是一阵发蒙,随即回过神来。不,这样是不对的,他为什么会和周亦哲吻在一起! 谢何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耍了!猛地用力咬了下去! 周亦哲意识到危险,迅速的退了出来,但舌尖还是被轻轻的磕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微微一痛。 谢何趁机从周亦哲的怀里钻出来,用力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才瞪视周亦哲,“混蛋!” 周亦哲轻轻顶了一下舌尖,敷衍一笑,“虽然有点抱歉,但我想要说的是,如果不是你诱惑我,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的。” 谢何要被气笑了,“我诱惑你?” “是的。”周亦哲语气肯定,戏谑的视线扫过谢何,“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反应很正常。” “那是你要求的!”谢何低吼,急躁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哦,我叫你脱你就脱。”周亦哲笑了,深深看着他,“就和当时别人叫你喝酒你就喝一样,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要求你,你都愿意服从呢?我认为,这恰恰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谢何被这样无耻的言论惊呆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的!”谢何想了半天,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摔门而出! 周亦哲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唇角缓缓露出一个回味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神深不见底。 【444:宿主大大,目标好感度已经75了!就快要80了!】 【谢何:嗯。】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并不开心啊!】 【谢何:后面就没这么容易了,75的好感度还不足以让他为了我和周亦安撕破脸,再进一步就需要契机了。】 【444:(⊙o⊙)啊!那肿么办!】 【444:等等!Σ(°△°)︴我刚发现周亦安在跟踪您!】 【谢何:哦?】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444:5555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qaq】 谢何脸上保持着羞愤生气的模样,闷声不吭的往回走,脑海中和444继续聊天。 【谢何:这是好事,没想到之前安排的伏笔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这就是我说的契机了。】 【444:???】 【谢何心情不错:你还记得周亦哲从丁明手中救我的时候说的什么话吗?】 【444:他说你是他的人。】 【谢何:对,他说了这句话,而且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把丁明送进了监狱,这样的大风波,圈子里肯定早就传遍了。】 【444的脑子终于转过弯了:也就说周亦安听到了谣言,所以开始怀疑您了?】 【谢何:对,不过他能这么快就听到消息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周亦安本人是远离那个圈子的,除非有人专门告诉他,而这个人肯定非常希望周亦安和我分开,这样一排查,这个帮忙的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444:……宋如怡?】 【谢何十分欣慰:对。摸头jpg】 【444:~\(≧▽≦)/~啦啦啦】 【谢何:总而言之,这些都在计划之中。】 【444:宿主大大好厉害!】 【谢何:唯一一点在我计划外的,就是这个万人迷血统的效果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的多。】 【444:这毕竟是传说中的顶级血统呢!】 【谢何:能让周亦哲这种人念念不忘……连我都想试试了。】 【444:Σ(°△°)︴】难道宿主大大想试试传说中的自攻自受! 【谢何:攻略过我的一百个宿主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万人迷血统,差评。】 【444:……】 【谢何:言归正传,今天天气不错,该分手了:)】 第7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7 谢何神情忐忑的回到家,周亦安居然不在。 他换上拖鞋,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忽然听到刚关上的房门又响了起来,惊喜的回头看过去,果然是周亦安,连声问道,“你回来了?吃了没?” 周亦安紧绷着脸,复杂的看着他,模样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看了看谢何,沉声道:“你今天不是加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何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心虚:“已经,已经忙完了……” 若是以往,周亦安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但是今天他却清晰的捕捉到了青年脸上这一丝表情变化,血液凝固的心脏好像正在缓缓崩裂。 他根本不相信宋如怡的话,不愿意怀疑他的爱人,怀着满腔热血打算去接谢何下班,结果却接到了他推脱的短信,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公司去了酒店。稍微花了一点小心思,就从前台那里打听到了608房间的主人,答案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他的爱人欺骗了他,转眼去酒店见了他的哥哥,出来的时候衣衫凌乱,满脸羞红……嘴唇上还带着被亲吻过的痕迹…… 谁能告诉他,他还能怎样骗自己? 好像血液要流空般的痛苦让周亦安的表情微微扭曲,而他面前的青年,正用一如既往的纯挚眼神凝视着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一刻,心底好像有什么黑色的东西诞生了。 那张腼腆正直的清秀面容,在他的眼里一点点的扭曲,变的妖冶邪恶……他就是用这样一张脸,用假装的纯情来诱惑他的哥哥的吗? 周亦安忽然上前一步,食指按上谢何的唇,低声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我一直在公司啊……”谢何撇过眼睛,他不善说谎,根本不敢看周亦安。 “是吗。”周亦安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消失,他闭了闭眼睛,绝望的吻上谢何的唇,那柔软的唇上似乎还停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那个男人……是他敬重崇拜的哥哥……出身良好有能力有手腕,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关注中心的哥哥,从来都在云端上令人仰望的哥哥…… 而他,不过是个出身卑劣的私生子,他以为离开那个肮脏的家,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天地。 但现实在他脸上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母亲说的没错,有些东西,不去争取,永远都得不到…… 凭什么,他就要永远是一个可悲的私生子呢?凭什么他总是要等待施舍怜悯呢?明明!他也可以争取的! 明明,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周亦安粗暴的将谢何推到墙壁上,吻的凶狠又决绝,如同噬咬一般,好像要用这样的方法,将对方身上别人留下的气味全部都消除掉! 谢何痛的闷哼了一声,本能的伸手去推周亦安,却根本推不动,他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周亦安狠狠的咬上谢何的唇,血腥味充斥两人的口腔,他眼神阴冷的看着谢何:“怎么,别的男人可以碰你,我就不行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谢何瞬间呆住了,他颤抖着嘴唇:“你,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去见我哥了吗?我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装了。”周亦安眼中恨意与爱意交织,声音冰冷彻骨。 谢何浑身一抖,眼前一黑。 最可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周亦安怜爱的抚摸着谢何的脸颊,眼神却满是阴鸷,幽幽的道:“怎么,被我发现了很意外?那些天,你也是和他在一起吧。” “我……”谢何眼神悲哀,这就是他害怕的后果,噩梦终于成为现实。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但是他是这样爱面前的男人,所以想要……再努力一次,“你听我解释。” 周亦安的手指缓缓的向下抚摸,落在谢何的脖颈处,低声问道:“你和他睡过了吗?” 这个问题,让谢何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周亦安动作一顿,然后,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声音温柔一如既往:“难怪你最近都不要我碰你了,是我哥把你喂的太饱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谢何拼命的摇头,“那是个意外……” 周亦安充耳不闻,他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谢何:“我哥就这么厉害?明明我也可以满足你的。” 他低头一口咬在谢何的肩膀上,右手用力的一扯,直接将谢何的衬衣扯开,纽扣崩开掉落在地上。 谢何感到身体一凉,用力的挣扎起来! 但往日里温柔宠溺他的周亦安,此刻却如同地狱来的恶魔,毫不留情的镇压他的一切反抗!羞耻和惶恐让谢何想要蜷缩起身体,但是周亦安不允许,他牢牢摁住面前的人,低头咬在他脖子上,谢何痛的叫出声来。 周亦安一边抚摸着身下的躯体,一边冷冷道: “你就是用这个身体诱惑他的吗?” “你在他身下也会这样反抗吗?” “他艹的你爽吗?” “你比较喜欢他,还是比较喜欢我?” 这一声声侮辱的言语落入谢何的耳中,将他的心戳的千疮百孔,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他即将被他最爱的人侵犯。 为什么周亦安不相信他,不肯听他解释,他也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的!浓浓的绝望覆盖上他的双眼。 谢何猛地抬手,一巴掌打在周亦安的脸上! ‘啪’的清脆声如同停止键,将一切疯狂堕落定格住。 谢何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他……居然打了周亦安…… 许久,周亦安露出惨烈的笑容,他看向谢何的眼神中悲哀几乎浓烈成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有你了……”他低低的呢喃。 周亦安紧紧的将青年抱在怀中,如同即将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救赎,哀求着:“对不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样的周亦安让谢何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揪成一团,他颤抖着开口,“我,我没想离开你……” 周亦安闻言笑了,他温柔的吻着谢何的唇角,“嗯,就是这样,继续骗我,一直骗我。” “我也会很有钱的,你想要的东西我也都能给你,你根本没有必要去跟周亦哲,他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玩物,但是我不会的,我会好好的爱你。”周亦安抚摸着谢何的头发,柔声道。 温柔的声音,却让谢何的心堕入冰窟。 【滴,成功触发该角色黑化值】 哪怕之前的粗暴都没能让谢何的心凉到这个地步,这一刻,他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我没想骗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谢何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他最爱的人抱着他,却不能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温暖,只有无尽的寒冷。 “那就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周亦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青年的身躯,声音温柔,“我知道周亦哲很优秀,喜欢他的人很多,你只不过和那些人一样,被他华丽的外表欺骗了,一时迷失了自我而已,我不会怪你的。” 周亦安用那些曾经对他吐露爱意的温柔声音,说着这些如同刀一般尖锐的话语,毫无防备的插-入他内心最柔软的深处。 谢何闭上眼睛,他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声音开口:“放开我。” “我不放,我放开你就会走了……”周亦安像个孩子似得,抱的越发紧了。 谢何深吸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尖利的声音喊道:“我让你放开我!” 周亦安动作一僵。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谢何发出崩溃的喊叫,用尽全力的不顾一切的捶打挣扎! 谢何脸上的疯狂决绝让周亦安懵了一瞬,他的本能还是不愿意伤害谢何,唯恐谢何的挣扎弄伤了自己,终于松开了手。 谢何重获自由,粗重的喘息着,他甚至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那样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周亦安:“滚出去。” “清……”周亦安低低的唤了一声,眼里的沉痛掩饰不住。 “滚出去。”谢何永远只有这一句话。 互不相让的对视之下,终究是周亦安后退了一步,他脸色惨白,“好,我滚。”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点点转过身,修长的身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剪影。 谢何看着周亦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彻底消失,躺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一动不动。 他亲口把他的爱人赶走了,他不想这样的。 可是他别无选择。 【叮,周亦安好感度+3,黑化值+30,当前好感度95,黑化值30】 【谢何:还有黑化值?】 【444:是的……】 【谢何:好吧,这也是意料之中。】 【444:……】 【谢何:你想问什么,说。】 【444:为什么好感度会涨!!!!】 【谢何:这是个很复杂的东西,爱恨交织和嫉妒的多重化合作用,你不用懂。】 【444:……】 宿主大大好像是因为觉得他太笨理解不了所以才懒得解释的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好像就是这样啊qaq 第8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8 周亦哲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周亦安正在门口等他。 这个弟弟和他并不算多亲近,像这样深夜出现在他家门口的行为是非常异常的,而异常的事,通常都有原因。 周亦哲认为他大概知道原因,不,是只有这一个原因。 “进来坐?”周亦哲打开门,淡淡道。 周亦安脸色阴沉,注视着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恨意,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进了屋。 周亦哲脱下外套随意的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我就不请你喝茶了,有事直接说吧。” “我只是来问你一个问题。”周亦安死死看着他,眼中压抑着深深的怒意,“他……是自愿的,还是你强迫他的。” 周亦安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周亦哲很清楚明白他说的是谁,也清楚明白这句话其中的意义。这时候他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周亦安对赵清的感情,有很大可能会原谅赵清,两人重归于好。另一种则是只说结果,不解释原因,那样……他们就结束了,赵清将变成无主之物。 两种念头在周亦哲脑中的交锋只有短短一瞬。 周亦哲慢慢勾起唇角,用一种漠然不屑的语气道:“你说赵清?”他脸上戏谑的笑容深了些,缓慢又清晰的说,“他有什么值得我去强迫的,当然是自愿的。”第一次确实如此,他也不算说谎。 周亦安顿时双目通红!咬牙握拳砸了上去! 这一瞬间他没有别的任何念头,他只想砸烂那张可恶的脸!让他再也没有办法用这样轻蔑的语气侮辱他的爱情! 这样的后果完全在周亦哲的预料之中,他飞快的躲过那一拳,抓住周亦安的衣领将他重重的摔倒在地,微笑道:“你在生什么气?” “我要杀了你!”周亦安的声音被怨恨所浸染,阴森冰冷。 “你不能好好的照顾他,不能给他更好的生活,你什么都给不了。”周亦哲笑容冷淡下来,“而我愿意给,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 谢何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惬意,那天周亦安离开之后,他就紧闭大门将自己关在家里。 然后开始看电影,吃美食。 系统提供的美食都是不一般的美食!上至天庭特供,外到星际虫兽,地球人吃的,外星人吃的,神仙吃的,妖怪吃的……只有你买不起,没有你想不到的。这时候谢何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拮据,觉得当时还是敲诈的太少了。尽管如此,系统商店的无所不能还是提起了谢何浓浓的兴趣。 在原世界已经站在人生巅峰,钱多到用不完的他重新感受到了奋斗的激情。 不过几天就吃掉3000了经验值,还是得稍微节省点才行啊…… 第六天的时候,终于有人敲响了房门。 【谢何:来的是谁。】 【444:周亦哲!】 【谢何:快,给我兑换个“心如死灰表情包”!】谢何这几天在家吃好喝好睡好,面色红润光彩照人,饶是他演技再好,也抵不住硬件不配合啊。 【444:是!“心如死灰表情包”价值300经验值,已经兑换完毕!】 肉眼可见的速度,谢何的气色瞬间灰败下来,整个人透着浓浓的颓废的气息。 ‘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三声后就停了下来。 谢何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在他以为外面的人离开了的时候,门外又不疾不徐的响起三声敲门声,节奏完全一致,一声不多一声不少,可见敲门的是个很有耐心且极为自律的人。 一直到外面第三次响起敲门声的时候,谢何终于慢慢的转动眼睛,动了起来,慢吞吞的走过去打开门,在看清外面人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就想重新关上门!然而周亦哲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手臂微一用力,直接推开了门!谢何站立不稳,被门带着踉跄后退。 双眼中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谢何垂下眼睛,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周亦哲一样,重新回到沙发上躺下,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亦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清。 那令他爱不释手的细腻皮肤此刻失去了光泽,始终清澈倔强的双眸里如今只有死气沉沉的冷寂,曾经柔软湿润的双唇上有着细微的干裂,整个人,就像是娇艳的花因为失去了水分的滋润而变得枯萎。 又或者……只是一具活生生的行尸走肉。 这样的赵清并不美,只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坏掉的脆弱,却意外的……令周亦哲心悸了一瞬。 这一瞬他对于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这样做真的对吗?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下一刻,他的眼神重新被冰冷所覆盖,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周亦哲动作自然的在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谢何的身边,扶起他的上身,“喝点水。” 谢何闭着眼睛,既不反抗,也不回应,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但那颤动的睫毛,显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周亦哲并不擅长哄劝别人,他更喜欢实际行动,比如现在,他很想滋润一下那干裂的唇,于是他含了一口水,直接吻了上去,水液顺着两人唇齿交合的地方流下来……周亦哲锲而不舍的撬开青年的牙关,将水渡了过去,然后一点点的,慢慢的舔舐青年的唇瓣,不放过任何一丝裂纹,直到那双唇重新变的鲜艳湿润,绽放出迤逦之姿,才满意的松开。 谢何被吻得有点感觉了,无法再装睡,他慢慢睁开眼,用一种沉寂的目光看着周亦哲,许久,语气寡淡的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哪怕赵清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了。 周亦哲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是。” 谢何平静的看着他,“我只爱周亦安。” 周亦哲笑了,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恼怒,他低头凝视青年,“我知道,他也很爱你。” 这句话让谢何的脸色更加苍白,白的近乎透明一般,他抓着身下的沙发,用清澈坚决的目光看着周亦哲,“所以,请你离开。” “你确定?”周亦哲笑着反问。 谢何张开嘴,正要说话,周亦哲忽然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道:“别急着回答,你不想知道周亦安现在怎么样了吗?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找你吗?你不想……再看到他吗?” 不想……吗?不,他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从周亦安离开的那一刻起……他甚至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就会看到周亦安,对他温柔微笑的周亦安,对他柔情蜜意的周亦安,对他耍赖斗嘴的周亦安……乃至于对他厌恶鄙夷的周亦安。 他已经,想到要发狂。 种种复杂的情绪浮现在他的脸上。 谢何嘴唇轻颤,许久,吐出两个字:“卑鄙。” “谢谢夸奖。”周亦哲轻佻的勾起谢何的下巴,“要不,你吻我一下,我就全都告诉你。”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脸上渐渐露出凄然的笑容,就在周亦哲以为他就要和之前一样屈服的时候,谢何的双眸中突然射出凶狠的光芒,仇恨的视线有如实质!声嘶力竭的道,“你!休!想!” 周亦哲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何,“太倔强,对你并没有好处。” 谢何报以冷笑。 周亦哲勾了勾唇角,“不过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愿意无偿告诉你这些消息。周亦安认为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现在对你厌恶极了,自然不肯来见你。对了……他前些天还回家了,和父亲要求要去公司任职,父亲已经同意了,所以明天开始他就可以在集团公司上班了。宋如怡花了十年都没能让他回心转意,你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你让他放弃自己的梦想,放弃自己的执着,主动回到他厌恶的那个家里,为了向上爬卑躬屈膝不择手段,变成他以前所不屑的那种人。对于这点,我还是有些佩服你的。” 谢何眼中的防线一点点被击溃,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只可惜他醒悟的晚了一点,现在才想起来和我争,委实有些自不量力。他若是肯老老实实的谨守本分,周家原本也有他的一份,不过他现在好像有些不识抬举,妄图和我作对……我这人,对于敌人向来是不太友善的。”周亦哲顿了一下,微微一笑,“你说,我要是重新把他打落尘埃,让他一无所有,他会不会崩溃?我还可以顺便把他那令人厌恶的母亲一起扫地出门……他失去了你,又失去了他引以为持的金钱权势,甚至连仅剩的身份都失去,那样……才是真正的绝望吧?只要想起那时候他的表情,就觉得很有趣。”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仿佛周亦哲在他眼里是某种可怕的恶魔。 “他……他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是的。只不过不巧他的母亲是个小三,还气的我母亲早早病死,然后登堂入室的在我面前晃。”周亦哲淡淡一笑。 “你——”谢何眼神复杂痛苦,徒劳的辩解着,“可是他,他和他母亲不一样……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更没有想过要争什么,他一直很尊重你。” “那是以前。”周亦哲轻蔑的笑:“以前我也没有要对付他啊,他一直自由自在活的好好的。” “你……”谢何无言以对,他闭了闭眼睛,许久,慢慢的开口,“我答应你。”他说出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周亦哲嘴边露出戏谑的笑容,“你答应我什么?” 谢何屈辱的闭上眼睛,没有负隅顽抗,只有认命,“吻你。” 真是天真到让人想要看他哭泣的表情呢,周亦哲轻声一笑:“我想你还没弄清楚,那只是回答那些问题的报酬,我已经无偿的告诉你了。你想要得到更多,就要付出更多,这才是基本的公平交换原则。” 谢何的声音毫无波动,连内容都没有问,毫不犹豫的开口,“我都答应你。” 周亦哲的神色陡然变的冰冷,谢何的回答令他剩下的话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这是第一次,他在青年的面前,处于被动的位置。明明他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明明他才是足够强大的那个人,而面前的看似弱小的青年,却用可以为爱人毫不犹豫付出一切的执着勇气,破釜沉舟的打破了他的步步紧逼! 事情,第一次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清楚的记得青年看向周亦安的眼神,和看向他的截然不同,那双眼里,有他所没有拥有过的温柔爱意。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份爱的沉重超乎他的想象,以至于……令他有些嫉妒。 如果那样一双满是爱意的眼睛,是看向他的,会是怎样美妙的感受…… 【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周亦哲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你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吗?” “什么都可以。”谢何冷静的看着他,“只要你承诺不对付他。” “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还不值得我为你放弃属于自己的利益。”周亦哲眉梢微微一挑,“我只能答应你,如果你听话且让我高兴了,我可以酌情考虑对周亦安更宽容一些,当然,还得他自己识趣。这样,你还愿意吗?” 谢何的手握紧又松开,他很想对面前这个人破口大骂,但是他不能。他已经失去周亦安了,怎么能连最后为他做点事的机会都失去呢?他是这样的无能,唯一能够给出的,只有这颗不惜一切的心了。 “我愿意。”谢何一字字的道。 目的达到了,周亦哲却没有自己预料当中的快意,他审视着面前的青年,冷冷命令:“去床上。” 这句话中隐含的意思呼之欲出,谢何的手陡然握紧,那是!他和周亦安的床! “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周亦哲笑的讥讽,“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嘛。” 不……他不后悔。 谢何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很虚弱,忽然站直身体令他一阵晕眩,微微晃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向房里走去……每走一步,就好像灵魂离自己更远一分。 谢何被推倒在他和周亦安的床上,在这张并不宽敞的小床上,他们曾日日夜夜的依偎在一起,周亦安会把他抱在怀中,用温柔的声音说那些令人羞恼的情话,然后两个人嬉闹着躺下,最后紧紧拥抱到天明。 这里……满满的都是周亦安的气息。 这里……是属于他们的秘密花园。 而现在,压在他身上的,却是另一个有个冷酷的面容的男人,他强势的入侵,飓风般席卷一切,连他美好的回忆都要一并摧毁。 被进入的时候,他茫然的睁着眼睛,似乎撕裂身体的痛楚并不能让他遗忘自己的肮脏,反而更深刻的提醒他,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 莫名的焦躁让周亦哲失去了耐心,没有前戏的进入,令身下的青年几乎痉挛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在床上如此粗暴的人,但是今天,他却只想更狠的欺负身下的人,让他哭泣,让他求饶,让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彻底占有他,令他臣服。 “喜欢吗?”周亦哲舔着青年的耳垂,发出深沉的低笑。 不喜欢……谢何抿着唇,喉咙溢出低低的呻-吟,目光空洞。 “你的身体说你很喜欢我呢,咬的这么紧。”周亦哲轻轻吻上青年的唇,“这就够了,因为我也只喜欢你的身体。” 是的,从一开始,他念念不忘的也就是这具躯体罢了。 【叮,目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2】 【444:qaq】 【谢何:这是好事,你哭什么?】 【444:好虐……】 【谢何:……】有点不想和白痴说话。 【444:眼泪停不下来肿么办?】 【谢何:宝贝,你还记得我们要完成任务吗?他不胁迫我我怎么能和他在一起?除非我能ooc百分之80以上。】 【谢何:我失败一次不要紧,也就扣一万经验值,你本来就是一级系统,再被扣经验值的话会不会变成负的?本来就够蠢了,还要不要变的更蠢了吧?】 【444:……】他不想和宿主大大说话了! 【谢何:这才82,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他最好继续胁迫我不要停:)】 第9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9 谢何在打包自己的东西,这里他的东西并不多,很简单就收拾完了。那天晚上之后,周亦哲以‘要随时可以方便的享用他的身体’为理由,要求谢何搬到他的家里去。 【谢何:不容易啊,终于同居了。】 【444:_我觉得您攻略的挺顺利的啊……】 【谢何:有吗?大概是以我自己为参照对象,觉得周亦哲有点难攻略吧。】 【444:……您并不容易攻略,谢谢。】‘宿主百人斩’的成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谢何:我可是非常温柔多情的呢:)】 444内心os:这大概是您的错觉,虽然您的好感度很容易刷到8、90,然而……一到99就跌破到0的诅咒是个宿主都伤不起好吗?我真的好同情那些宿主,据说有的回去都得了心脏病qaq 谢何搬到周亦哲家里后,过了一段非常没羞没躁的生活。 周亦哲表面看起来十分冷漠,但是在床上,谢何觉得他十分天赋异禀且热情,至少在做攻的基本硬件条件上是绝对合格的。谢何偶尔将自己过去拿来和他比较,颇有惺惺相惜之感,至于现在,嗯,还是不比了。 另外,周亦哲虽然性格恶劣了一点,但对待情人十分大方,谢何的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穿过来这么久生活水平终于恢复了他感到很满意。 唯一尴尬的是……虽然迫于人设的需要,每次啪啪啪他都表现的很为难……但实际上,他觉得很爽,做受居然也做出感觉来了。好在值得安慰的是,通过不断的和谐运动,周亦哲的好感度得到了稳步提升,目前已经达到85。 【444:除了哔哔哔,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啊,为啥好感度会涨。】 【谢何:性生活和谐也是重要的幸福指标,爱,是可以做出来的。】 【444:……】 【谢何:天天吃饱喝足的,会涨好感度很正常,你是系统你不懂。】 【444:宿主大大!=口=我明白了!就好像假如我每天都能收获很多经验值我也会觉得很幸福一样,然后我就会喜欢那个给我提供很多经验值的人,对不对?】 【谢何:……对吧。】 谢何在思考,85的好感度已经和最初的周亦安相同了,这说明周亦哲已经爱上他了,只是爱的还不够而已,只要攻略得当,突破并不是难事。他需要加把火,而整天待在家里是不行的。 这天晚上周亦哲照例把谢何按在床上做了几遍之后,谢何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光-裸的背脊上满满都是□□留下的痕迹,有着令人想要凌虐般的脆弱之美。 这段时间谢何的顺从令周亦哲很满意,因此他也不介意稍微怜惜一下青年,毕竟能在床上这么契合他的人,也是值得好好对待一下的。 周亦哲低头吻上青年的背脊,感到身下的人微微颤抖,他脸上露出笑容,动作温柔的将青年翻了过来。 谢何闭着眼睛,僵硬的被迫打开身体,他知道这是周亦哲又想要了,正在等待下一轮入侵的时候,忽然感到自己的那里被某种温热覆盖包含,从未有过的剧烈刺激让他陡然睁开眼,就看到周亦哲埋头在他身下。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和羞愤种种情绪浮现在脸上,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 周亦哲一手摁住青年的胸膛,另一只手抓住他乱动的大腿,牢牢的将他固定在床上,谢何胡乱的挥舞着双臂试图挥开周亦哲,但是压在身上的男人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一样,镇压纹丝不动,自己的反抗如同飞蛾扑火,一阵阵剧烈的刺激袭来,谢何的动作越发无力,最后不得不在周亦哲的挑逗下释放出来。 谢何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亦哲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光芒,他将青年搂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掠过他的鼻尖,嘴唇,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喜欢吗?” 谢何扭过头,羞愤的脸颊通红。 【谢何:我早就&¥想把¥塞进¥他¥了】 【444:……宿主大大您是不是说了什么违禁词汇?】 【谢何:没,我只是说很爽:)】 怀里的青年无论在他身下承欢多少次,永远都是这般羞涩的模样,好像天经地义的人类欢爱对于他来说是某种侮辱一样。不……也许只是不喜欢自己吧,不知道他在周亦安身下,是否又会展现别样的美感,真希望能看到…… 周亦哲的眼神沉了沉,他亲吻了一下青年的唇,笑:“我今天还算满意,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谢何睫毛颤了颤,他低垂着眼睛,半晌,小心的道:“我……我可以回去上班吗?我晚上……会按时回来的……”他说到最后,露出屈辱的神色,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但是……他不想再这样被关在家里了。 周亦哲好整以暇凝视青年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真可爱,还以为他会一直忍下去呢。 “可是你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掉了。”周亦哲淡淡开口,唇边挂着戏谑的笑。 “你——”谢何几乎忍不住眼里的愤恨,这个人怎么可以!凭什么这样插手他的人生!难道自己这样他还不满足吗? 又生气了,真是一点都学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情,直白到让人想要逗弄,周亦哲微微一笑:“你是我的人,再去做那样的工作丢的是我的脸面。” 谢何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在无声的控诉。 这个男人说什么喜欢,其实不过是把他当做玩物罢了,就和周亦安说的一样…… 眼看谢何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周亦哲难得有点心软,“不过我给你安排了另外一份工作,你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 这份工作是什么,谢何第二天就知道了,他穿上周亦哲命人给他准备的修身西装,原本就清俊的青年,经过了仔细的打扮,看起来显得精致又漂亮。 谢何别扭的站在周亦哲面前,“我,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周亦哲满意的打量他一眼,“只是做我的秘书而已,我觉得你能够胜任就可以了。” 很好,很霸道总裁。 谢何装模作样的反抗一番后,跟着周亦哲去上班。 谢何做了十几年总裁,当秘书还真是第一回,觉得十分有趣,还有心情打量这里,暗自和自己以前的公司做比较。 不过赵清只是一个普通三流大学的毕业生,别说周氏集团总部这样的地方了,哪怕是周氏下面的分公司,都不收他这样学历的,此刻一下子跃升为董事长秘书,走在如此高大上的地方,那份局促不用说了,谢何看着地上……努力从身到心都代入赵清的角色,表现的十分紧张窘迫。 周亦哲在公司的时候,和在家里不太一样,表情始终是严肃的,条理分明的下指令、安排工作,忙碌到根本没有看谢何几眼。 谢何渐渐发现周亦哲不怎么看他,无所事事的待在他的办公室供人围观。 十点多的时候,一个白领打扮的中年女人匆忙走过来把一个本子和录音笔塞到他的手里,恭敬的道:“赵秘书,周总现在准备开会,请你过去做会议记录。” “哦,好,好的……”谢何匆忙接过东西,在对方的带领下去了会议室。 谢何直接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一瞬间里面说话的声音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他脸色一白,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就在他踟蹰不前的时候,坐在圆桌上方的周亦哲沉声道:“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原本在他心里如恶魔般的男人,此刻的声音竟让他安心了一瞬。谢何咬了咬唇,在周亦哲的示意下,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摊开笔记本拿起笔,正准备开始记录,忽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女人还给了他一个录音笔,就想把录音笔打开,但是这种款式的录音笔他之前没有用过,一下子没能顺利找到开关,紧张的脸都红了。 正在他局促不安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从他手里把录音笔拿了过去,很快的打开,重新放在他的面前。 谢何怔怔的看着周亦哲。 周亦哲看着他,冷峻的面容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柔声道:“别急,慢慢来。” 谢何的心慢掉了一拍,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匆忙低下头。 这一幕悉数落在旁边围坐的高管们眼里,众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都露出了然的微笑,看向谢何的目光意味深长。周总的脾气他们谁不知道,谁没有被训斥过?什么时候对属下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但是这个年轻人犯了这种可笑的低级错误,不但能完好无损的坐在周总身边,还被他温柔的安慰,这种待遇……啧啧,什么秘书?分明是情人嘛~大家都懂的! 这些人里面,唯独有一道目光是冰冷且隐藏着浓浓恨意的。 而谢何因为太紧张,又一直低着头,似乎并没有发现周亦安也坐在其中。 周亦安死死看着谢何,眼睛似乎被什么刺痛。 青年顺从乖巧的坐在周亦哲的身边,眉清目秀的面容,干净柔和的双眼,配着精致的衣装,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清丽之美。此刻轻轻咬着笔尖,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他苦恼时候的小动作,大概是有点记不过来吧……也是的,他以前可没有接触过这里的工作,一时间跟不上也是正常的,但是他没有放弃,仍然在竭尽所能的认真记着。 那天周亦安离开后先是去见了周亦哲,后来又马不停蹄的想方设法回到公司,所以没能及时回去,而且当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何。等他准备好,再回到那个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明知道赵清抛弃了他,对周亦哲投怀送抱,他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想要知道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理他,过的好不好。 现在他终于知道答案了,赵清过的很好,很好。 第10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0 【444:宿主大大!周亦安就坐在您对面!】 【谢何:我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 【444:(⊙o⊙)啊!我以为您没发现……】 【谢何:他视线的穿透力堪比x光,差点把我射穿了,我想看不到都难。】 【444:周亦哲这是打算做什么,气氛好口怕=口=】 【谢何:无非是恶趣味罢了,说起来,秘书是个不容易做的工作呀。】 【444:诶?】 【谢何意味深长的笑: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 【444:……】他居然听懂了,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纯洁的系统了!/(tot)/~~ 【谢何:不过我这个秘书容易做。】 【444:?】 【谢何:因为周亦哲就没有事让我干,他只准备干我。】 【444:……】 【谢何:这绝对是大材小用了:)】 在坐的高管一个个的起来汇报各部门的工作,终于轮到了周亦安。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面容阳光俊朗,身材高大挺拔,因为紧抿着唇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锋利的锐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周亦哲的弟弟,是货真价实的周家人,现在的企划部经理的职位只不过是个过渡而已,但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的人,更不会简简单单的站队,表面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仔细看看这个周二少爷的首秀,作为他们以后如何对待他的参考。 “对于预计今年上市的forever系列钻石首饰,我提供了几个广告策划方案……另外,代言人我认为可以启用目前当红的超模shirley,她的气质很符合这款首饰……而且一直很得当前时尚界大佬的宠爱。”周亦安吐字清晰,条理分明的开口,“后期推广我联系了几个专门的广告公司和网络推广商,他们在造势和炒作方面很有经验……而且可以借助近期举办的钻石博览会,将新系列的名声打出去……以上几点就是我汇报的内容。” 几分钟后,周亦安重新坐了下来,全程举止得体神色平静,款款道来,没有丝毫第一次参加高层会议应有的窘迫。 不少高管暗自点了点头,给出了对周亦安的第一印象:不是个草包。 据说这个周二少比较离经叛道,一直不肯走家里安排的路,为人很不着调,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怎么准确嘛,虽然还不算很成熟,但分明还是很优秀的,是个可造之材。 谢何失神的看着周亦安,从周亦安刚才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谢何就发现了。他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长长一道凌乱的痕迹,后面的内容一点都没记下,脑子中一片浆糊。 他……终于又见到周亦安了,终于又看到了那张他深爱的心心念念的面容,却是这样的境况之下。 周亦安从发言开始到结束,都没有投给他哪怕一丝目光,好像他只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谢何眼中浮现苦涩的神色,他低下头,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羞愧和难过。 事实上除了周亦哲,也确实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后面的会议内容谢何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断断续续的记着,会议结束后看着凌乱的记录,谢何露出自责的表情。他一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不论做什么都会尽力去做好,而现在却因为自己心神动摇而影响了工作,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心虚的夹着笔记本,他默默跟着周亦哲回了办公室。 “对,对不起。”谢何踟蹰了会儿,低着头道。 周亦哲坐在椅子上翻看文件,漫不经心的道:“你做错什么了?” “我没有做好记录。”谢何头更低了。 周亦哲抬起头,微微一笑,“没有关系,把录音交给张助理,他会整理好的。” “哦……谢谢。”谢何松了口气。 周亦哲从桌上的那叠文件里面抽了一份出来,随意的扔在桌子上,对谢何微笑:“你过来。” 谢何听话的上前几步,疑惑的看着周亦哲。 周亦哲用一种谢何不太懂的目光注视着他,片刻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谢何的脸忽的就涨红了,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个动作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在家里的时候,周亦哲就会用这样的动作招呼他坐过去,接着便是各种不可描述之事……但,那是在家里!而现在是在办公室! “不愿意?”周亦哲勾了勾唇角,将抽出来的那份文件随意的往谢何面前一推,慵懒的道:“这是刚才企划部送过来的方案,我觉得周亦安准备的还不错,荒废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种水平,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也就是还不错而已,这种方案完全可以被取代,你说,我是通过他,还是否决他呢?” 周亦哲的笑容略深,他本不是一个喜欢把话说得太透的人,不过面对谢何,他总是特别的有耐心,“周亦安刚回公司,许多人还在观望,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如果被我否决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对他的态度。那种时候,根本不用等我出手,那帮老谋深算的家伙都会把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让他连成长的机会都没有。说起来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回到公司,还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没有我的支持,他在这里寸步难行。” 谢何脸上的血色褪去。 “本来通过也没什么,不过我现在心情忽然不好了,怎么看都不顺眼,还是否掉吧……”周亦哲缓缓道。 “不!”谢何匆忙打断周亦哲的话,忽的上前一步,视死如归的坐上周亦哲的大腿,浑身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 他是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都会腼腆害羞的性子,此刻在随时可能来人的办公室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挑战,深深折磨着他的羞耻心,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令他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 周亦哲凝视面前紧张羞恼的青年,那水润通透的双眸,咬得发红的唇角,苍白诱人的面容,无不让他的欲-望蠢蠢欲动。他的眼神幽暗了些,却没有伸手,反而用一种极为冷静且毫不在意的声音道:“想要让我高兴,就要学会自己主动取悦我。” 这句话让谢何的表情有些茫然无措。 “如何取悦男人,你应该是会的吧。”周亦哲声音低沉,笑容戏谑,“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谢何很想说我不会,但是他看着周亦哲的眼,知道这样的辩解只会是自取其辱。 许久,谢何垂下眼睛,慢慢伸出双手轻轻抱住男人的脖子,他在脑海中不断的催眠自己,这是周亦安,这是周亦安……周亦安会喜欢他这样吻他…… 谢何闭上眼睛吻了上去,停顿了片刻,慢慢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微凉的薄唇。 他的动作笨拙生疏,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羞涩,然而只是这样轻轻的,主动的碰触……却让周亦哲引以为傲的强大定力差点土崩瓦解,想要不顾一切的回应,把青年按在桌子上重重的亲吻!而不是这样备受煎熬!周亦哲的眼神如同深沉的漩涡,似乎连光线都要吸纳进去……但强大的理智令他始终保持不动,冷静的,等待青年慢慢的靠近…… 【444:叮,目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7】 谢何在脑海中描绘出周亦安的面容,搂着男人的脖颈,轻柔落下的吻,似乎隐隐带着不可描述的深情…… 就在这时,‘咚咚’的扣门声,让他陡然惊醒! 谢何猛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中闪过慌乱,就要从周亦哲的腿上逃下去!但是周亦哲忽然抬手扣住了他的腰,近在咫尺的冷酷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继续。” 谢何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发现这无济于事,相反,扣住他腰部的手更加用力,似乎要将他捏碎。 他从周亦哲那冰冷无情的双眼中读出了他的态度,反抗只会让一切付诸东流,这瞬间,他明白他承受不起离开的后果。最终,他妥协了。是了……妥协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 谢何绝望的闭上眼,孤注一掷般的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刻,他把自己的羞耻心和尊严丢掉了。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谢何能感到有人走过来,然后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但是他不想回头,不想知道,这一刻,他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在乎。 既然已经开始了,如果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半途而弃,这样,他之前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吻对于谢何而言,如同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好像在地狱中走了一遭。 哦,他在上班的第一天,就在别人面前,坐在上司的腿上主动缠着他亲吻他。那些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很恶心浪荡的人吧,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呢。 终于,他感到箍住自己腰部的那只手松开了。 这是……满意的意思吗?谢何茫然的睁开眼,用一种空洞无助的目光看着周亦哲。 他看到周亦哲那张恶魔一样的脸,露出优雅的微笑,声音带着丝丝笑意和宠溺,“真是的,来客人了,都不知道去倒茶。” 谢何垂下眼,他早已明白这个男人的恶劣,因此并不打算争辩,默默从周亦哲的腿上爬下来。转过身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死寂的颜色覆上他的双眼。 周亦安,就站在他的身后。 【叮,周亦安黑化值+30,当前好感度95,黑化值60】 【444:qaq宿主大大!这也是周亦哲的恶趣味吗?!!!!】 【谢何:不,这是情趣。】 第11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1 周亦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无动于衷的,他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也许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从看到谢何的那瞬间起,他就明白了周亦哲的用意。周亦哲的办公室又岂是别人可以随便进入的,他专门让前台放自己进来,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一幕吗? 也只有赵清那个笨蛋才会不知道这一点,吓的脸色苍白。不……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演戏,如果真的不知道,刚才难道还没有听到脚步声吗?呵……在他面前那样腼腆羞涩的一个人,原来还有着这样放荡的本质,自己真是眼拙了呢,原来赵清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他看着谢何惊恐绝望到没有血色的脸,缓缓的,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不用麻烦赵秘书,你们继续忙,我可以晚点再过来。” 这轻飘飘的话语落在谢何的耳中却仿佛万斤重锤,让他仓皇的后退了一步,胸口气血翻涌。 周亦哲微微皱了皱眉,谢何的表现让他有点后悔,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后悔这种情绪。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周亦安用那种复杂的爱慕的眼神看着谢何,轻而易举勾动谢何的喜怒哀乐……从来没有人能觊觎他的东西,哪怕是周亦安也不行。 宣誓主权的行为虽然对谢何而言稍显残酷了一点,但对周亦安的效果却是很不错的,就是这样,继续误会憎恨,越走越远。 周亦哲不会承认,他也有害怕失去的一天。 “那就不用倒水了,反正也是一句话的事而已。”目的已经达到,周亦哲有点不想周亦安留在这里了,他眉梢微挑,用平淡的语气道:“你的方案,我同意了。” 周亦安眼中阴鸷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他笑了,彬彬有礼的道,“谢谢。” “出去吧。”周亦哲扫过他的视线如同一个尘埃一般,转而对谢何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过来,我们继续。” 周亦安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握紧,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毁灭一切。然而……他终归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再看谢何一眼。 慢慢的,转身出去,还冷静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谢何看着周亦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忽然有点失去了坚持的勇气,怔怔的站在那里,惶然无依,像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又或者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过来。”周亦哲重复了一遍,语气变的危险起来。 谢何仍旧看向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好似连心神都被那个离开的人一同带走了。 周亦哲冷硬的下颚线条绷紧,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刺眼……刺眼的东西,他不允许继续存在,霍然起身走到谢何面前,周亦哲冷冷的俯视他:“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谢何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又或者只是看到一团空气,一个墩子,抬步就往旁边走,视线始终看向门外。 周亦哲何曾被这样无视过,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冷笑道:“他不要你了,再看也不会回来。” 他伸手去捏谢何的下巴,想要让他看向自己,却被谢何敏捷的躲开了!这样的举动似乎终于刺激到了谢何,谢何的眼中陡然射出恨意的光,那一抹浓烈的恨意从苍白到快要消失的人身上爆发出来,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之花,浓黑美艳到极致。 “别碰我!”谢何厉声道。 周亦哲心中刚刚浮起的一丝疼惜在这样的目光下被融化蒸发,最后只剩下浓浓的嫉妒。 他扬起唇角,“哦,终于忍不住了。” 周亦哲一步步的上前,逼着谢何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后背被桌子抵住,退无可退,谢何用极尽所能的凶狠目光看着周亦哲,寸步不让。 怨恨,愤怒,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我已经答应过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连最后的尊严和念想也不肯留给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周亦安恨我!我恨你! 谢何的眼中只有浓浓的怨恨,以及被逼到绝境的绝望。 周亦哲第一次在善良腼腆的青年眼中看到这样强烈到犹如实质的负面情绪,而令他爆发出如此剧烈情感的,是另一个男人……真是,不甘心。 周亦哲忽然抓住谢何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上半身往后重重的摁在桌子上,冷酷的目光落在谢何几乎扭曲的脸上,笑:“为什么不干脆认命呢,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嗯?” “放弃他,跟着我,不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周亦哲的语气好似在循循善诱一般,黑色的双眸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做、梦。”谢何只给了他两个字。 周亦哲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下一刻一把扯下谢何的裤子,压抑依旧的粗暴的贯穿身下的人。 剧痛让谢何的脸部抽搐了一下,但他依然用那种怨恨的目光看着周亦哲,唇边是从来没有过的冷笑,似在讥讽。 这样的表情太过刺眼,周亦哲眯了眯眼睛,为什么还不屈服? 为什么还不屈服? 这是一场粗暴到几乎折磨的性--爱,谢何被推倒在巨大冰凉的桌子上,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仿佛带走他身上的一片血肉,从内到外将他撕裂,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始终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这样坚强倔强的一面更加激起了周亦哲征服欲,他的声音阴森冰冷,“为什么还不求我,求我的话,我也许就会饶过你。” 谢何的口中都是血腥味,忽然,他慢慢的咧开嘴角,在周亦哲期待的表情中,吐出三个冰冷的字眼:“我恨你。” 这三个字如同斩断周亦哲脑海中最后一根弦的利刃。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 …… 谢何趴在地上,他浑身每一寸的肌肉都酸痛无力,已经再没有挣扎的力气,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并不是他脆弱到哭了,那只是身体在痛苦之下的本能反应。 是谁,是谁在他的身体里,是谁啊…… 是周亦安,是周亦安,他爱的人啊,那个他深爱的人。一定是他…… 谢何痛苦至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显得诡异又苍白,他沙哑的开口:“亦安……安……” 周亦哲控制不住将内心暴戾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然而即使这样,也没能令身下的人屈服,那份倔强,似乎要跟随他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这时候周亦哲才终于明白,自己无法令这个人屈服。之前所有的服从,都不过是假象罢了。 青年并不强大,但他的内心深处,又强大到无懈可击。 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周亦哲却依旧不愿意停下来,好像只要停下来,就是他输掉了,而他,是从来不会输的! “亦安……”温柔沙哑的,满是爱意的声音…… 这道声音,如同一盆冷水,从周亦哲的头顶兜头而下。 他脸色一变,终于,颓然的松开手,从青年的体内退了出来。 理智一点点回到周亦哲的脑海,周亦哲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奄奄一息的青年。他最终……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说,他唯一说出口的话语,是周亦安的名字。 什么没有输,什么不会输。 都是笑话。 他周亦哲,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就输的一败涂地。 因为他爱的是一个永远也不会爱他的人。 【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2】 ………………………… 谢何觉得自己亏大了,为了刷好感度把自己都赔进去了,周亦哲发狂后他就立刻让系统帮他屏蔽痛觉,结果辣鸡系统说他只有一级,只能屏蔽10的痛觉,剩下的90他只能自己生生受了,在那么痛的情况下坚持演到最后一刻,并成功使出最后一击暴击,他都佩服自己了。 【444:qaq宿主大大对不起……】 【444:都是我太没用了……不要不理我……】 算了,他和这个蠢系统计较什么,等完成这个世界一定让他升级! 【谢何:周亦哲好感度多少了?】他最后晕过去了没听到。 【444:已经92了!】 【444:宿主大大,要不要我替您兑换系统出品的高级伤药,效果很好的qaq】 【谢何:呵呵,就这样好了我之前的苦白受了?】 【444:可是您这个样子……/(tot)/~~】 【谢何:放心,有人更心痛。我会好好教他做人的:)】 444:我怎么觉得宿主大大好像很生气呢……好口怕……我最近还是不要随便出现了…… 谢何慢慢的睁开眼睛,旁边的护士马上发现了,飞快的跑了出去。 没多久,周亦哲就走了进来。 他站在谢何的床边,神情复杂,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矛盾情绪在他的眼里挣扎。不想放手,宁愿被憎恨也不想放手……可是……也不想看到那样憎恨的目光,那让他感到痛苦。 周亦哲不开口,谢何也就不开口,他只是用平静无波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周亦哲。像是……在等待指示一样。 渐渐的,周亦哲心底又浮现丝丝希冀,谢何的眼神这样平静,没有憎恨,没有愤怒,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抱着被判决死刑的心情来到这里,却发现自己好像得到了赦免,也许……他还有机会?想到这里,周亦哲的眼神都变的柔软了,他温柔的开口,“你……饿了吗?” 谢何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顺从的点了点头。 周亦哲轻轻的笑了,他开心的出去端了食物进来,用勺子舀起,小心翼翼的吹冷,才递到谢何的唇边,“抱歉,医生说你最近最好吃比较容易消化的流食,这是专门做的营养餐,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再带你去。” “好。”谢何温顺的张开嘴吃下去,没有任何反抗和不满。 一个喂一个吃,因为谢何的配合,很快一碗食物就吃完了,周亦哲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小心翼翼的伺候一个人,而且还甘之如饴,甚至只要对方没拒绝,就会高兴不已。谢何的表现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不由得开始幻想以后美好的二人生活。第一次尝试爱情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令人着迷。 只要对方的一个笑容,就会心情明亮。 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得到青年,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周亦哲让谢何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咳了一声,“昨天我太生气了……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那样了,我只是想要你爱我。” “我爱你。”谢何用清澈的眼神注视着他,说。 周亦哲的身体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并没有令他感到高兴,反而有种一脚踩空悬崖的失重感。 “我爱你。”谢何挪动自己无力的身躯,侧首吻上周亦哲的唇,笑着:“我以后一定听话,乖乖的跟着你,绝对不让你生气了……你不要再管周亦安了好不好?他这样误会我,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为了周亦安,他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他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愤怒,再也不会生气……因为他连自己的人格都可以放弃,反正这样肮脏丑陋的自己,他一点也不喜欢,不如废物利用好了。 “嗯,好不好?”谢何用湿润的黑色眸子看着他,眼里没有倔强,只有讨好,粉□□人的唇瓣中吐出撒娇的话语。 周亦哲的心如堕冰窟。 第12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2 周亦哲的心如堕冰窟。 明明这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但是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痛苦…… 这样的谢何,比憎恨他的谢何,更让他痛苦数倍。 而他却没有办法把这种痛苦说出来,反而要用温柔的笑容掩饰自己苦闷的内心,只因为他不能再伤害面前的青年了。 谢何吻了吻周亦哲,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一种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联想起那可怕的一天,那一天,周亦哲也是用这样深沉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的折磨他。 谢何的动作陡然瑟缩了一下,眼中浮现恐惧的神色,颤抖道:“我,我真的没想他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求你别生气……”那双眼似乎在说,别再那样对我……我会乖乖的,认真的讨好你的。 周亦哲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慢慢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没生气。” “真,真的吗……”谢何惊喜的看着他。 “真的,我没生气。”周亦哲用安抚般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轻轻的抚摸着青年的背脊,温柔的动作让身下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并不是生气。” “哦……”谢何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浅浅的笑容,好像得到了什么很令他满足的回答似得。 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小心翼翼。 周亦哲眼神暗了些,是不是在周亦安的面前,他就是这样的乖巧温顺呢……是不是会这样温柔的笑,这样柔顺的听话呢。 没有什么不甘屈辱,有的只是心甘情愿,这样的让人想要怜惜。 如果能得到这样谢何,他宁愿自欺欺人下去。 他就像一个拒绝治疗的绝症病人,明知道长在心口的毒瘤会要了他的命,却还享受病痛折磨之下的异样快感……为了那一丝丝满足和快感,可以不惜一切。 ………………………… 【444:宿主大大,才几天时间,周亦哲的好感度已经涨到95了!您这样折磨他,整天变着花样往他心口戳刀子,他还越来越爱你,对你越来越好,这是为什么啊!(⊙﹏⊙)b】 【谢何:犯贱吧:)】 【444:我是认真的!╭(╯╰)╮】 【谢何:……我也是认真的,刚才那个是通俗版的解说,如果你想听文艺范的也行:人啊,一旦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就舍不得轻易失去,像饮鸩止渴一样,哪怕端来的是□□也会喝下去。我给他想要的爱情,他明知是假的也接受了,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爱情里无法自拔。】 【444:……】 【谢何:所以有病就要吃药,不要放弃治疗】 【444:……我还是觉得通俗版比较容易理解……】 谢何听到开门声,马上换上惊喜的表情,向着门口迎了过去,撞进男人的怀里,仰起头给了他一个吻。他发现周亦哲很喜欢他这样做,周亦哲喜欢的事,他都会认真做到,绝没有丝毫掺水! 周亦哲回了他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才抱着他坐在沙发里,笑着抚摸他柔软的短发:“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何眯着眼睛,像只猫咪一样乖顺的躺在周亦哲怀里。 周亦哲爱怜的看着他,怎么亲近都觉得不够,忍不住又亲了亲青年的额头,亲着亲着身体就起了反应,但是想到青年之前受的伤,他只能努力压抑自己的。 周亦哲竭力控制自己,放下谢何,就准备去洗手间洗个冷水澡。 但是一直听话乖巧,从不做任何多余的事的青年,这次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湿润的眸子中露出丝丝委屈的神色,挽留般的低声道:“我,我已经好了。” 周亦哲的心跳几乎漏掉了一拍,他听到了什么?邀请吗? 这一刻,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将青年压倒,在他那美妙的躯体上驰骋,发泄他的,这样能够互相配合的性-爱,一定会是前所未有的美好吧?只差一点点,周亦哲就要妥协了,但是他想起医生的话,说至少要等半个月以上才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慢慢的把青年的手扯下来,沉声道:“别闹。” 谢何的眼里渐渐露出无助惶恐的神色。 明明他已经放下身段,主动向男人求欢了,为什么周亦哲还是不肯要他?难道是厌弃他了?那他是不是没有用了,他连这么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想到这里谢何眼中浮现一层淡淡的水雾,露出难过的神色,他轻轻咬了咬嘴唇,忽然解开睡衣的腰带。 轻轻一拉,整个睡衣落在地上,原来里面竟是什么也没穿。 青年站在周亦哲面前,赤-身裸-体,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未曾愈合的青紫痕迹,但那丝毫不能减弱这具身体的美,反而更加魅惑诱人。 他眨着湿润的眼睛,脸上是淡淡的羞红,慢慢的,走到周亦哲的面前。 这一幕落在周亦哲的眼中,就像是水平面中向他缓缓走来的海妖,妖冶的美景一点点撕扯着他的理智,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 谢何轻轻抓起周亦哲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细腻光滑的皮肤下,传来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身体吗?”谢何唇边露出清浅的腼腆的笑容,他握着周亦哲的手,慢慢的往下,最后落在自己那羞耻的部位,声音性感而沙哑:“我的身体也很喜欢你,想要你进入我,填满我。” “别不要我……好吗……”谢何仰起头,红唇中溢出淡淡的哀求,让周亦哲的心一颤。 诱人的,动听的,美妙的话语,渐渐织成一张黑色的大网,将周亦哲从头到尾罩住,慢慢的收紧,勒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程度。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眼中终于无法控制的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无法继续维持镇定的外表。 周亦哲的手轻轻一推,就把谢何推倒在沙发上,压下来的男人带来浓浓的压迫性的气息。谢何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这是想要他了吗? 忽然谢何感到双手一紧,周亦哲直接拉过睡衣将他的手绑在身前,然后缓慢而坚定的站了起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哪怕再多停留一刻,他都会控制不了自己再次伤害面前的人。 这次周亦哲洗了很久,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自己胀痛的,冷水让他的理智重新回到脑海,强大的自控力让他的表情恢复平静。作为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他需要更大更多的毅力,来做正确的决定,而不是放纵。 周亦哲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青年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仍旧赤-裸着。 他动作轻柔的把青年抱起来,就落入一双惶恐的双眼。 周亦哲觉得自己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的扭曲,他的脸上却露出无奈且温柔的笑意,用极尽轻缓的语气道,“别胡思乱想,我没有不要你,只是你的身体还没好,我想要再等等。” “我……”谢何正要说话,被周亦哲低头吻住了,吻的他面色通红喘着气才松开。 “我的话你不相信吗?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不要你的。”周亦哲笑道。他没有说的是,就算你不听话,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不要你……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好像在分辨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许久,他似乎终于释然了,露出绝对信任的表情,讨好的蹭了蹭周亦哲,“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以后都会相信你。” 【444:叮,目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6】 周亦哲叹了口气,解开谢何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回床上,拥抱着他,直到青年在他的怀里入睡。周亦哲凝视青年的睡颜,睡着的时候,青年的眉头总是微微蹙起,时不时还会发出痛苦的□□,好像被可怕的梦魇缠身。 而这……才是真正的他。 在自己眼前的,只是一个假的谢何,一个为了讨好他连自尊都不要的谢何,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周亦安。周亦哲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用假象继续麻痹自己,直到今天……当谢何脱掉衣服,求着他上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几乎瞬间裂开了。痛到无法呼吸。 这不是他想要的。 ………………………… 又过了几天,谢何照例在周亦哲的怀里醒过来,不过今天周亦哲似乎没有打算起床离开。他就像个普通的男朋友一样,挨着谢何腻在床上。 “要不要再睡会儿?”周亦哲抱着谢何,不满足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嗯。”谢何慵懒的眯着眼睛。 “今天要不要出去转转?我的一些朋友组织了户外活动。”周亦哲笑道:“免得你在家憋得发霉了。” “好啊。”只要是周亦哲的提议,谢何从来不会拒绝。 周亦哲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谢何说的任何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仔细考虑谢何是否会为难,因为哪怕就是为难,谢何自己也是不会说的。 周亦哲亲自帮谢何穿好衣服,又单膝跪地,帮他穿上鞋,这才笑眯眯的道:“我们走吧。” 户外活动在城郊的一个野生生态公园举行,这里一直都很受当地富二代的喜爱,各种射击、打猎游戏都有。对于这样的活动,周亦哲平时是很少参加的,虽然同属一辈,但他却和那些人不一样,早早的就担当起了更重要的角色,在那些富二代还在玩女人飙车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执掌诺大的公司,出入各种正式的场合。 因此当周亦哲突然出现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引起了一阵轰动,一群人讨好的来他面前刷脸,周哥,周大哥等等称呼不绝于耳。 这样的场合令谢何很不自在,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屏蔽尴尬的好办法,他只需要无视那些人,像在家里一样对待周亦哲就行了,谢何温顺的靠着周亦哲坐着,不声不响的,任由别人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周亦哲敷衍的应对着那些人,虽然是他提议出来的,但是却似乎没有要参与任何活动的意思,只是殷勤的哄着谢何,时不时问他渴没渴,饿没饿,如同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周亦哲的表现落在众人眼中,人们看谢何的表情都不一样了。这个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圈子里的青年,难不成是周亦哲的真爱?! 谢何才不在乎这些,周亦哲递过来的水他就喝,递过来的东西他就吃,还时不时配合的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不经意间虐狗无数。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微不可见的一僵。 “哥,你能过来简直是稀客啊。”周亦安一身冲锋衣,似乎刚从外面爬山回来,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打湿,阳光俊朗的面容却露出些许痞气的笑容,“不如我们玩一局?” 周亦哲淡淡的看向他,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拒绝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一下,“好。” 周亦安似乎很高兴,视线一转又落在谢何的身上,挑眉一笑,“原来嫂子也来了。” “是。”周亦哲深深看着他。 周亦安慢慢的,露出玩味的笑容,“比赛没有彩头就不好玩了,不如就拿嫂子做赌注好了,今天谁赢了,晚上就让他陪谁。哥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第13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3 周亦安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跟在周亦安后面的几个朋友吓的一个啰嗦,眼前发黑,恨不得直接砸晕周亦安把他拖走!他们之前怎么那么大意!早听说周家兄弟不和就不该让他们见面啊!现在出事了吧! 众人纷纷看向周亦哲,待会是不是要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了啊啊啊!周亦哲对谢何的宠爱谁都看得出来,那绝对不是玩玩的啊!这种要求也敢提那不是找死吗?!丁明的前车之鉴过去还没几个月呢! 你就算是他弟弟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三生的弟弟?以为周亦哲对你会比对丁明好那么一点点吗? 所有人都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就在这时,只听周亦哲薄唇微启,淡淡开口:“好啊。” 众人:wtf?我们幻听了吗??? 之前仿佛对周亦安视而不见,安静偎依在周亦哲肩膀上的谢何,猛的一个颤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用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周亦哲,嘴唇发白,抓着周亦哲衣袖的手指节泛白。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那无助惶恐的可怜模样,胜于千言万语。 周亦哲平静的看着他,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怕,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再说我也不见得会输啊。”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像不是给出了自己的爱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廉价物品一样。 谢何脸上血色尽褪。 旁边的人有些看不懂了,难道刚才是他们理解错了?这其实只是个周亦哲的玩物?但是……周亦哲身边向来很少有人,而且从来不会对情人这么好,说是玩物实在不像啊,可如果是爱人,又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 周亦安从提出那个建议起,就没有放过谢何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此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莫名的快意。就是这样……这样你就知道你在周亦哲眼里其实不过是个可以随便拿来和人交换的玩物!你费劲心机勾搭的就是这样的人,痛苦难过吗?你这种肤浅卑鄙下作的人,就该受到这种惩罚! 周亦安上前一步,弯腰对谢何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干嘛这个样子,好像很委屈一样,以前你跟我的时候也没少和我睡,现在跟了我哥,就变成贞洁烈妇了?” 他转头看向周亦哲:“哥,你就喜欢这样的货色啊,都是我不要的东西。” 周亦哲的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怒意,这个混账,居然这样对谢何!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是他先答应周亦安的要求的,也是他把周亦安逼成这样的…… 众人则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三米,唯恐被战火波及! 于此同时看向谢何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且玩味了,原来如此啊,表面看起来纯情又听话,没想到内里是个荡-货,勾搭完弟弟又勾搭哥哥,啧啧看那样子,要不是周亦安说出来,他们都要被骗过去了,这演技难怪可以在两兄弟里游刃有余啊!只不过…周亦哲可不是好糊弄的,也难怪会同意周亦安的要求了。 这样一想明白,看向谢何的眼神就都变的轻蔑了。 谢何看着周亦安,看他用那张他深爱眷恋的面容吐出这样无情的话语,在众人面前残忍的将他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他却没有愤怒失望,只有难过悲伤……因为,周亦安也很痛苦吧,因为痛苦才会变成这种样子,这都是他的错。他爱的那个周亦安,被他毁了…… 他怔怔的看着周亦安,眼中忍不住浮现丝丝辛苦压抑的爱意,但是他知道这样不对,因此连忙垂下眼睛。尽管收敛的很快,这一幕还是落入周亦哲的眼里。 这样的眼神再次刺痛了周亦哲的心,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如今他才真的明白。 很想就这样把谢何带回去,不让他见周亦安,不让他见任何人,把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他了,但是他不能。 因为谢何想要的不是他。 “比什么?”周亦哲看向周亦安,声音微微有些冷。 “射箭吧。”周亦安随口道,嘻嘻一笑,“这样就算我赢了,也没人说我胜之不武吧。” 事实上,围观群众没有人觉得他能赢,周亦哲的射箭水平是众所周知的,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人能挑战他的地位,做职业选手都绰绰有余。周亦安的选择就好像拱手认输一样……难道……他这是在示弱?那他之前干嘛要提这样的要求? 这一波三折的…… 众人陷入了第三次懵逼状态。 因为太过刺激,当周亦哲和周亦安比赛开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唯恐错过精彩的一幕。 两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谦让的戏码,周亦哲大度的让周亦安先开始,周亦安就毫不犹豫的拿着弓箭上了,每人射三支,以总环数定胜负,很简单。 周亦安看起来射的很随意,但是成绩还是不错的,一个十环,两个九环,算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一把。这种成绩,如果面对的不是周亦哲,八成是赢定了。 周亦哲随之拿着弓箭上场,背脊挺直,用力拉开弓弦,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一松,利箭飞了出去,十环。第二箭,还是十环。 但是第三箭的时候,周亦哲迟迟没有出手。 他的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喊叫,赢下来赢下来,就这样带着谢何回去!今天根本不应该过来!你是白痴吗?另一个声音又在冷冷的嘲讽他,你的爱就是这种程度吗?连这么一点点牺牲都做不到吗?一定要自私的逼死他吗? 周亦哲忽然转头看向谢何。 谢何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脸上紧张失望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敛去,表情仓皇。 这瞬间,周亦哲觉得自己握箭的手有些不稳。 为什么要失望?因为自己就要赢了吗?这样他就不能去见周亦安了吗?所以……一切都是假装而已,什么爱他,都是假装的!而更可悲的是,明明被这样的欺骗愚弄,他却还要成全他。 周亦哲忽的松手,最后一箭远远的飞出去。 众人一看:卧槽,脱靶了! 这样的结果甚至连周亦安都没有想到,他只是想羞辱一下谢何,顺便给周亦哲添添堵,压根没想过周亦哲会真的让出谢何…… 周亦哲却根本不在乎四周的人怎么看他,更不在乎自己这样是否丢了脸面,闹了笑话。 他只是漠然的从谢何身边走了过去,淡淡道:“我明天再来接你。” 愿赌服输,没有丝毫犹豫——这样的结果让谢何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周亦哲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冰冷高大的背影。 围观群众做鸟兽散,结果已经出来了,谈资已经有了,没有人再关注谢何的事。 最后只有周亦安留在原地,用一种沁着寒意的复杂目光看着他。 【444:我的整个系统是懵逼的。】 【444:今天这出戏我一点都看不懂呜呜呜呜呜……求解释】 【谢何:很简单,周亦哲这是难得圣母了一回,怕把我逼得太紧了,所以找个借口让我去会会旧情人,放松一下心情,谈恋爱也得张弛有度嘛。】 【444: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去见,非要这么复杂?】 【谢何:面子过不去呗。】 【444:……真的吗?】 【谢何:假的。】 【444:qaq】 【谢何:宝贝,你的智商该充费了。】 【444:=口=】您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明明大家都没看懂,凭什么只说我蠢! 【谢何:总而言之,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周亦安复杂的看着谢何,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羞辱了他爱的人,把他像物品一样赢了回来,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有什么意义呢?他斗不过周亦哲,至少现在斗不过。 看着谢何那凄惶的模样,他忽然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转身走就。 谢何怔怔的看着周亦安,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虽然……是被这样不堪的方式转让,但是,如果能够再次见到他,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晚上,他也忍不住欢喜。 他忐忑的看着前方,咬了咬唇,正准备走过去,周亦安却突然转身走了。这瞬间,他眼中的欢喜和光亮都瞬间散去…… 原来他在周亦安的眼里,已经肮脏到这个地步,以至于周亦安不屑……不屑要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脏痛到抽搐。 谢何失神的,看着那个背影,视线似乎被什么鲜红的东西给蒙住了……他忽然抬脚追了过去!跟在周亦安后面冲进了他的帐篷!他目不转睛的,贪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边露出一个笑容,“周亦哲让我今天陪你。” 是的,是了。 就这样好了,只要能再陪在周亦安的身边,哪怕再不堪再丑陋又如何? 他不是早已决定,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周亦安额头青筋跳起,他双目如利刃一般,口中发出讥诮冰冷的声音,“哦……你真听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他爱的青年去哪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定只是一个披着他所爱的人皮囊的魔鬼,所以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用这个身体作出这样轻贱自己的事,说出这样寡鲜廉耻的话。 “可惜,我看到你就恶心,所以……”周亦安看着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谢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神、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周亦哲让我陪你。” 这样的谢何让周亦安控制不住内心黑暗的情绪,他忽然抬脚把桌子踢翻,双目通红!转头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谢何,唇中溢出冰冷如毒蛇般的话语:“好啊,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叮,周亦安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95,黑化值80】 第14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4 周亦安目光嗜血凶狠,语气阴冷如毒蛇,他捏住谢何的下巴,十分用力,低头露出诡异冰冷的笑容,“真可怜,是不是今天不能留下来,周亦哲就会不要你了?” 谢何的下巴被捏的很痛,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是。” “看在以前爱过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周亦安唇角上扬,凝视谢何略显苍白的面容,冷酷的笑:“让我看看你平时是怎么伺候我哥的,一定很有一手吧,让他连你这样的贱货也肯留在身边。” 他忽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看着谢何,微微一笑:“让我满意了,今晚你就留下来。” “好。”谢何露出一丝浅笑。 他将手放在衣领上,慢慢解开纽扣,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呈现出来。 一步步走到周亦安面前,他垂下眼睫,“请问你还满意吗?” 周亦安看着面前的青年,自始至终青年的表情都是平静的,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毫无廉耻的宽衣解带。没有害羞,没有扭捏,如此坦荡自然……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是因为青年原本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因为周亦哲让他变成了这样的人。 周亦安分不清楚,他只觉得怒火在灼烧他的神经。 让他想要失去理智。 他扯开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就这种程度,也能勾引到我哥?你在糊弄我?” 谢何的身体几乎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血液里流动。 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思考,片刻后,谢何往前走了一步,分开腿坐上周亦安的腿,慢慢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如果是周亦哲,应该会喜欢他这样吧。真是可笑极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眼前的人好像变的模糊,分不清谁是谁。 谢何轻轻吻着身下的男人,男人纹丝不动,只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好像他是个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更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真恶心。”周亦安看着他,一字字说。 谢何的动作僵住。 “下来!我说你很恶心你没听到吗!”周亦安突然吼了出来。 谢何眼里的伪装终于破裂,露出悲哀痛苦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刺痛了周亦安的眼睛,他一把将谢何掀倒在地上,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别这样看着我,你不配!” 你不配。 脸上火辣辣的疼赶不上这三个字带来的痛楚,谢何忽然哈哈大笑了出来,他弓着身子拼命的笑着,疯狂般的笑着。 笑着笑着又变成低低的啜泣。 好累……这样活着好累……这样爱一个人好累…… “你哭什么,你就这么怕我哥不要你吗?”周亦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痛苦了闭上眼睛,最终道:“你不就是要留下来吗,你留下来好了,我走。” 再在这里多呆一秒,他都可能无法控制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来。 周亦安大步离开,外面冰冷的空气钻入他的肺部,似乎减少了一些灼伤般的痛楚。他茫然的往外走着,最后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一拳又一拳砸在树上,很快拳头上便鲜血淋漓。 【444:宿主大大,周亦安都走了,您还躺在地上做什么?】 【谢何:别急,还要回来的,免得重新摆造型。】 【444:可是这里没有空调,会着凉的诶qaq】 【谢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444:宿主大大您真敬业……】 【谢何:这是一个演员的基本职业素养:)】 【444:说起来刚才的周亦安好口怕,我真的差点以为他要打你了!】 【谢何:这不是打了吗?系统也能选择性失明?】 【444:额……是打了一巴掌,不,我是说,我以为他会揍你……】因为真的很欠揍但是他不敢说_(:3ゝ∠)_那模样和要杀人似得,周亦安定力了得! 【谢何:揍我他就不是男二是炮灰了。】 【444:他什么时候成男二了???】 【谢何:我给他封的:)】 【谢何:最近恶补了不少纯爱小说,觉得他很符合男二的属性,可怜可叹啊】 【444:……】 ……………………………… 周亦哲并没有离开这里,他站在走廊上望着前面,他知道赵清就在不远处的周亦安那里,他极尽所有的理智,才没有让自己过去打扰。他应该给赵清一点时间,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可能会断送自己的爱情。 对于他来说,这可能不是一个晚上,而是一次诀别。 他既希望赵清和周亦安能解除误会,这样赵清就不会痛苦了。同时又卑劣的期望着,他们再也回不去,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把青年据为己有。 他不确定最坏的结果到来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放手。 “喂,你们看到了吗?周亦安好像在小树林那里发什么疯啊。” “是的,刚才有人看到他过去了,一副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 “他今晚不是和周亦哲的那个……那个在一起吗?” “一开始是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冲了出来……好像不太高兴,那眼神可怕极了。” 周亦哲脸色顿时变了,他忽然走过去,把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们说周亦安在哪里?”周亦哲冷锐的目光扫过去。 “在,在那边……”其中一个人立刻指了一个方向。 周亦哲转身就往那边大步走去,后来觉得用走的太慢,直接不顾形象的跑了起来,等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周亦安定定的站在一颗大树前,树上都是他拳头上的鲜血,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暴虐的气息。 不妙的预感在心里产生,周亦哲顾不上其他,一把揪住周亦安的衣领,喝道:“赵清呢?!” 周亦安慢慢的转动眼珠,待看清是谁,忽然露出一丝冷笑:“你不是把他送给我了,现在天还没亮吧,难不成想出尔反尔?” “他在哪!”周亦哲一向平静如深潭的双眼露出一抹厉色。 “还能在哪,当然是在我那里了……”周亦安轻蔑的笑,“他可是很听你的话呢……说要陪我怎么都不肯走,不过我看到他就恶心,只好自己走了……” 周亦哲气的连手都微微颤抖,他扔下周亦安飞快的往帐篷那边跑去。 一掀开帐篷,就看到青年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就好像已经死去了一样。这一幕仿佛一只大手攥住了周亦哲的心脏,他飞快的脱下外套罩在青年身上,一把将他抱入怀中,这才看到他脸上鲜红的掌印。周亦哲的眼中露出痛苦怜惜的神色,紧紧搂着怀中的青年,“别怕,没事,我来了……” 谢何慢慢的抬起眼睛,沾着水雾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眼里是一片破碎…… 周亦哲呼吸一滞,他有一种感觉,也许只要再有一点点刺激,怀中的青年都有可能疯掉,而把他逼到这个绝境的,正是他自己。 他不能原谅自己。 周亦安稍微晚了一步回来,就看到周亦哲抱着谢何,一动不动,那沉默的背影,似乎带着某种肃杀的味道,让他的心不安的烦躁。 他讥诮的笑了一下,似乎这样能拂去心中的不安,“舍不得就不要让出来嘛,难不成我还会真的要你的东西,切。” “够了!”周亦哲低喝一声,他看到谢何颤动了一下,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似乎蒙上了一层死败的灰色。 他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抱到床上放下,然后转过身,猛地一拳打向周亦安的脸! 周亦安本就处于烦躁不安的状态,根本没有预料到周亦哲会陡然发难,脸上着实挨了一拳,火辣辣的发疼,舌尖传来血腥的味道,这一拳似乎把他之前所有的忍耐理智都打散了!双目泛红的握拳打了回去! 两兄弟毫不留手的打了一架!几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分开,周亦安一身狼狈,头发胡乱的落在额前,周亦哲也没好到哪里,向来一丝不苟的衣着凌乱不堪。 周亦哲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向周亦安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嫉妒和复杂。 但他一向是个理智的人,所以……放纵该结束了。 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周亦哲痛苦的闭上眼睛又睁开,沙哑微带凉意的声音响起:“你不该这样对他。” 周亦安眼中的怨恨怎么也掩饰不住,冷笑,“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周亦哲握着拳的手骨节咯咯作响,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亲手把爱人推给别人,如果是之前有人这样告诉他,一定会换来他轻蔑的嘲笑,但是现在,他连嘲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他慢慢的开口:“因为他……” “周亦哲。”谢何睁开眼睛。 周亦哲剩下的话被打断,他转头看向谢何。 谢何平静的注视着他,缓缓开口:“既然他不要我了,你能带我回去吗?” “我……”周亦哲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下一刻,他在谢何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那决绝让他剩下的话无法说出口。 痛苦如网似乎要将周亦哲的五脏六腑都绞碎。 这安静的几秒钟,又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周亦哲没有再管周亦安,他转身将谢何抱了起来,轻声道:“我带你走。” 周亦安木然的看着周亦哲抱着谢何离开,似乎有好一会儿,才反应到这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周亦哲刚才想说什么? 不,也许他并没有想说什么…… 但是他知道,这一刻起,他彻底失去了他的爱人。 谢何安安静静的躺在周亦哲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回走。 他需要的是爱,而不是怜悯。 尤其是,他不需要周亦安的怜悯。 只是好冷,真的好冷,好像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温暖被带走,最后一点火种被浇灭。冷到牙齿打颤,身体僵硬,血液凝固,大约是人类求生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周亦哲的怀里靠了靠,表皮上传来的丝丝暖意,并不能暖到他的内心,却依旧……不想放开。 明知结果还是死亡,也只是想,在死之前能不那么痛苦。 想要,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周亦哲忽然停住脚步,他感到,怀中的青年几乎不可察觉的向他靠近了一点。这一点点,如果不是他那样在意这个人,甚至可能不会发觉…… “冷吗?我这就带你回去。”周亦哲声音沙哑。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好像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一样,许久,他的唇动了动,吐出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别放开我。” 因为实在是太冷……太冷了。 冷到连这么一点温暖都不愿意放弃…… 周亦哲抱着谢何的手猛地一紧,深不见底的眼神凝视青年苍白的面容,“不会,我不会放开你。” 【叮,目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第15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5 周亦哲没有回客房,而是直接驱车连夜把谢何带回了家。 谢何就像个失了灵魂的玩偶一样,任由周亦哲摆弄,周亦哲小心翼翼的帮他清洗干净,又给他换上衣服,才把他抱到床上,双臂环抱住他,像是哄孩子一样柔声道:“睡吧,我在你身边。”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双目没有焦距,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确认这个人不会离开,才慢慢闭上眼睛。 周亦哲抱着青年,看他睡着,才轻柔的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眼里是满满的疼惜。 谢何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周亦哲已经不在身边,他沉吟了片刻,赤脚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周亦哲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青年苍白着脸赤脚站在门口,用一种惶然无依的目光看着他,这目光刺痛了他的心,他握紧手,走了上去,轻声问:“怎么了?” 谢何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周亦哲,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不说,身躯微微的颤抖。 周亦哲迟疑了一下,伸手抱住谢何,“别怕,我还在。” 这句话好像安抚了谢何,他渐渐停止颤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亦哲,没有血色的唇微微抿着。 周亦哲看着他,明明是这样诱人的场景,但他此刻竟然没有想占有的冲动,只想好好怜惜怀中的人,这份感情,已经不再局限于,更多的是爱。 “乖,去坐着,等会儿吃早饭。”周亦哲温柔的看着他,说。 谢何点点头,乖巧的在餐厅坐下。 周亦哲做的早餐很简单,但味道还不错,谢何低头吃着东西,从始至终都不声不响的。 周亦哲凝视面前的青年,心疼的情绪一点点充斥他的胸口,从昨天回来之后,青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隔绝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而糟糕的是,周亦哲觉得自己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因为从现在开始,青年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再也不会离开,更不会想着别人。 他只是他的。 吃过饭谢何主动站起来收碗,周亦哲笑着抱住他,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去休息吧,我来就行。”这是他想要好好珍惜,好好保护的人。 谢何愣愣的看着他,片刻后乖乖的坐到沙发上去。 周亦哲收拾完回到客厅,看到青年乖巧的坐在那儿,他爱怜的走过去吻了吻他,“今天想出去转转吗?” ‘出去’这个词仿佛某种魔咒,之前一直安静的青年眼中忽然露出惊恐的神色,他猛地抓住周亦哲的手,十分用力,拼命的摇头! 周亦哲的手被抓的有些生疼,可见青年已经竭尽全力,但这远远比不上他的心痛。 他恍惚记起青年曾经的样子,充满活力且阳光的模样,笑起来脸颊会有可爱的小酒窝,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有着令人向往的无限美好……但这份美好最终被他亲手毁掉了,因为他自私的占有欲。 “不想出去的话,我们就不出去了。”周亦哲抱着青年的肩膀,掩去眼底的痛色,用宠溺的语气道,“我们就待在家里。” 【444:宿主大大,您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谢何:我有点估算错误。】 【444:Σ(°△°)︴】 【谢何:已经一个星期了,周亦哲的好感度固定在98,不再上升,说明我之前的方案存在误差。】 【444:洗耳恭听~】 【谢何:我原本的计划是,一鼓作气将好感度刷到100走人,但是现在看来做不到,可见对于周亦哲这种极为理智克制的人来说,要想让他的好感度达到100,光靠手段还不够,还需要时间让这份感情自己酝酿升华……不过没关系,一点小差池,现在修正完全来得及,只不过要多花费一些时间。】 【444:(⊙o⊙)哦,怎么修正呢?】 【谢何: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微笑jpg】 这天周亦哲下班回家,照例看到青年在家等他,这些天青年看起来好像正常多了,偶尔也会开口说一两句话。 两人吃过晚饭,照例缠绵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到卧室。 周亦哲害怕刺激到谢何,这些天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不过今天的青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他用湿润的眸子盯着周亦哲,声音低低的,嗫嚅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周亦哲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抱着青年:“我在。” 谢何倔强的睁着眼睛,咬着嘴唇,“我只有你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一样,主动仰起脖子,轻轻吻上周亦哲的唇。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你别不要我…… 周亦哲读懂了这句话里面更深层的意思,他的目光变的幽深,顿了片刻,“你确定吗?” 青年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周亦哲定定的看着他,说:“好。” 他把青年抱到床上,温柔的褪下他的衣服,感受着身下人传来的颤栗,这段时间压抑的欲-望如同奔腾的河流,决堤而出。 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因为渴望而粗暴的对待的身下的人。 周亦哲温柔细心的亲吻青年身上的每一处……最后才挺身而入。 被进入的时候,青年整个身体陡然僵硬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片刻后……努力让自己慢慢放松,不让周亦哲太过难受。 周亦哲感受到了青年的迎合,前所未有的主动体贴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烈的冲刺起来。 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副靡丽的画面,不断沉沦。 周亦哲满足的抱着他深爱的青年,身心结合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极大愉悦,他双手撑在青年身侧,低下头温柔的吻着他,这个吻带着浓浓的爱意,灼热的似乎要将一切融化。 他轻轻舔去青年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沙哑,“我爱你。” 青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双眼睛,透彻的如同世上最纯净的宝石,但正因为如此纯净,不含丝毫杂质,所以其中任何一丝情绪变化,都赤-裸-裸的展露于人前。 周亦哲是这样喜欢这双眼睛,一眼便可以望到底,让他深深陷入进去……但这一刻,他忽然希望自己看不懂。 因为这双眼里没有丝毫爱意,只有冰冷。 泪水无声的流下来,青年看着他,微微启唇,“我还是做不到……” “我想试着接受你,试着爱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很难受,很痛苦……”青年的面容,渐渐的被痛苦所覆盖,那破碎的低吟把周亦哲的心割裂成一片片,“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恨你……” 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样子…… 我宁愿一无所有,也没有办法去爱你。 这样的痛苦,要把一个人活活的逼疯。 周亦哲陡然闭上眼睛,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自欺欺人的一天,以为闭上眼睛,便可以不必认清现实。 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欺骗自己很久,终于不能够再继续欺骗下去了。 他缓缓的,从青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444:我的心情就好像坐过山车!Σ(°△°)︴宿主大大您这样作天作地!不怕玩脱吗……】 【谢何:好感度跌了吗?】 【444:没……】 【谢何:那不就行了。放心,我有分寸。】 【谢何:而且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爱嘛:)】 444:请把‘相’字去掉,谢谢。 那天之后周亦哲就消失了,再没有回来。谢何在周亦哲的家里停留了三天,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他回到之前他和周亦安一起租住的小窝,那里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积了厚厚一层灰。谢何亲力亲为的收拾了一番,然后悠哉悠哉的住下了。 【谢何: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444:好奢侈的狗窝\\(≧▽≦)/,价值500经验值的星云帝国最新出品的s系列智能调控人体贴合按摩床,价值100经验值的全息模拟网游接入器,价值200经验值的天庭种植园的食材,价值……】 【谢何:宝贝,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给你花钱所以不高兴?】 【444: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谢何:其实我也给你看了一个东西的。】 【444:啥?星星眼gif】 【谢何:价值五万的人工智能系统升级数据包,据说可以极大幅度提升ai的智力,不过有点贵,等我攒攒钱再给你买。微笑jpg】 【444:……】我的内心已经泪流成河…… 系统出品俱非凡品,谢何睡在床上打游戏,简直不要太快活。 不过他到底还记得自己有任务没完成,所以一个星期后,给自己找了套旧衣服穿上,出去找工作去了。 以谢总的水平,做周亦哲的工作都没问题,但他现在是赵清,所以自然要量力而行。 因为要求不高,谢何很快找到了一份简单的工作,和之前的差不多,上班很忙,杂事做不完,但是薪水却不高。 谢何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听到444在他脑海里说话。 【444:宿主大大!您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人在跟踪您诶!】 【谢何:在哪?】 【444:右前方十米远的地方,那个穿白衬衣带着棒球帽玩手机的年轻人!】 谢何视线一扫,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他收回视线,继续旁若无人的做事,偶尔朝那个方向露出一个侧脸。清俊的侧颜,白皙的皮肤,忧郁的眼神…… 衬衣男飞快的拍了几张,发现每一张都和海报一样,无论什么角度都很好看,他还是第一次跟踪偷拍能拍出这么有艺术美感的照片!简直不可思议! 【444:宿主大大,他偷拍您了诶!不要紧吗?】 【谢何:不要紧,一定拍的很好看,万人迷血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实乃街拍必备。】 444:我觉得我们好像担心的不是一件事_(:3ゝ∠)_ 【谢何:宝贝,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要和周亦哲划清界限吧?】 【444:……】 【谢何:真是天真又可爱:)】 【谢何:男人,适当的分开是距离产生美,完全分开那就是彻底拒绝,这种情况通常男人就会退缩了。我虽然不在他身边,但我美好(重音)的形象要一直在他心里存在,他都请人跟踪我了,如此上路我当然要配合他,偶尔给点甜头让他不要忘记我。我猜他今天晚上,就会对着我的照片来一发。】 444表示无言以对。 谢何老神在在,压根不管跟踪他的人,偶尔心情好,还给他们拍张正面照。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是半年。 这天谢何突然听到系统通知。 【叮,周亦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不是见面才能探测到好感度吗?为什么我没见到周亦安,也会听到通知。】 【444:是这样的!好感度未满之前只有在探测范围内才能得知好感度,但该世界任何人物只要攻略完成(即好感度达到100),无论何时何地,见没见面,都会接到系统通知╰(°▽°)╯】 【444:不过宿主大大,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周亦安的好感度突然就满了?】 【谢何:你很快就会知道原因的。】 谢何这天照常下班,刚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个男人杵在他门口,用一种深沉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 第16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6 周亦安怔怔的看着青年缓缓走近的身影,他好像瘦了,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神色疲惫,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穿着一身洗的发旧的衣服,曾经的阳光乐观不见踪影,整个人蒙着一层忧郁的气息,令人不由得心疼。 这一刻,痛苦后悔的情绪将周亦安彻底淹没,他是多么的愚蠢,才会做了那么多误会他、伤害他的事! 赵清没有错,错一直在他。 他一直不肯正视自己的愚蠢、无能,他没有照顾好赵清,让他遇到那样的灾难,没有保护他理解他,反而用嫉妒和误会将他推远……并且在他为他承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之后,还残忍的抛弃了他。 周亦安想起周亦哲和他说的那些话,心口阵阵钝痛,如果可以……他愿意用生命换回他最爱的人的笑容。 谢何也看到了周亦安,他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阴暗狭窄的走道里,两人相对而望,曾经最亲密的爱人,如今已经形同陌路。 谢何定定的看着周亦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周亦安满腹想要倾诉的话语,却只等来青年冰冷离开的背影,他仿佛吞咽了一口最苦的药……匆忙抬步追了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嘴唇动了动,“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何回头,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颤抖,“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就尽管说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下贱,你想说就尽管说吧……” “你追过来,不就是想要看我难堪的模样吗?现在你看到了,还满意吗?”谢何闭上眼睛。 周亦安动作一僵,青年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他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艰涩,“不,我是想,想说……对不起……”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哑着声音,“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周亦安深深看着青年的眼睛,伸手把他拥入怀中,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一直爱你。” 谢何怔怔的,好像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他眼中的神采散去,重新黯淡下来,淡淡开口,“但是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周亦安脸色顿时煞白,高大的男人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谢何轻轻一推,就把周亦安推开了,他睫毛低垂,说:“你走吧,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和施舍。 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才明白深深的裂痕已经无法愈合。 周亦安站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样,喃喃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走吧。”谢何依旧是这句话。 周亦安看着青年,眼前的人影依稀和当初那个把他挥开的身影重合,当时也就是在这里,青年用决绝的一个‘滚’字,让他一头坠入黑暗的深渊,他发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报复背叛他的人…… 但是后来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真相令他痛不欲生。 这一次应当换他来守护他爱他。 周亦安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柔,“没关系,我做了那么错事,你怪我怨我都正常……所以没关系,你可以不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谢何,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冷冷看着他,“是吗?如果我说我爱上周亦哲了,也没有问题吗?” 周亦安说:“不可能。”他紧紧握着手,声音笃定,不知道是真的这样坚信,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你根本不爱他,我知道是他强迫你的。” “谁说是我离开他的,是他不要我了,如你所愿。”谢何眼神漠然。 “不是的。”周亦安十分固执。 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周亦安都不会在意,他是那样执着的……相信着他,爱着他。 如果这份信任和爱能够来的早一点,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分开。 谢何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周亦安,还是嘲笑他自己,他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他,不过这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我受够了你们兄弟两个了,现在我只想离你们远远的。”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是为你们任何人而活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再也不想落入那样的境地,我不想继续爱你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你能放过我吗?” “求求你了。” 这一句句无情决绝的言语,将周亦安伤的体无完肤,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对青年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他明白,如果他还爱着这个人,就该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他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周亦安看着青年的眼睛,他沙哑着声音,“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周亦安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就听到他平静的开口:“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这个道理,周亦安不是不懂,但是亲耳听到这句话从青年的口里说出来,仿佛剥夺了他最后的奢望和念想。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将青年据为己有,就像周亦哲曾经做过的一样,但是……他不忍心伤害他,他不能这么做…… 最终,周亦安只是道:“我还可以来看你吗?” “只是看看你,好吗?”周亦安的眼神,有着深深的悲痛和哀求,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 谢何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周亦安转身走了。 谢何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瞬间仿佛脱力一样靠在墙上,半晌,才抬步回家。 谢何回到家里,关好门,眼神瞬间就变了。 【谢何:按摩床游戏机全部给我丢进系统回收站!家里赶快恢复原样!】 【444:……是!】 【谢何:嗯?500经验值的按摩床,九成九新,回收站回收后只返给我20点,不愧是系统商店,低买高卖,这独门生意做的就是任性。】 【444:这个……】 【谢何:话说回来,系统回收站除了回收在系统商店购买的商品外,我在这个世界所获得的物品,也能回收吗?】如果可以,这倒是一个赚取经验值的捷径。 【444:可以的,但是必须是您全权拥有的物品,且具有回收价值才行。但是对于这种低等位面,我不建议您浪费时间在收集物品上。】 【谢何:哦?】 【444:以该世界为例,大部分物品都是无回收价值的垃圾,有回收价值的物品很少,且通常价值低廉,比如黄金十公斤价值100经验值,石油一吨价值10经验值,钻石一千克价值100经验值……】 【谢何:我懂了:)】 谢何微微沉吟,主系统暂时看来是没有任何漏洞的,想要得到回报就必须有足够多的付出,而且在这种低等位面,费心收集物品远不如刷目标人物好感来的划算,但是……若是别的仙侠奇幻科幻世界呢?是否有更具回收价值的物品?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兴味的亮光。 【444弱弱的说:宿主大大,其实我刚才想提醒您的是,您ooc了2,怕影响您发挥所以当时没有说……】 【谢何:无妨,超出5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就可以。】 刚才他为了阻止周亦安进门,确实说了一些不符合人设的话,以赵清的性格和对周亦安的爱意,就算再痛苦难过,也不会如此尖锐,这点他其实当时就意识到了。 归根结底,是周亦安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步骤,没能事先做好准备。 谢何勾起唇角,他知道周亦安迟早会知道真相的,但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周亦哲看来是铁了心要成全他们两个了,这最后2点好感度不容易拿啊……呵呵,很好,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谢何生出了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谢何也不着急,自从那天周亦安走后,他照常上班下班。 果然没过几天,又在楼梯口看到了周亦安。 谢何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就要越过他的时候,周亦安忽然抓住了谢何的手臂,低声道:“我很想你。” “可是我并不希望你来打扰我。”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亦安直直看入他的眼睛,认真的,一字字的道:“真的吗?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留恋,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他终于发现了! 谢何高兴的身子一僵,眼中却闪过一丝被窥破心事的慌乱。 周亦安一直看着谢何的眼睛,所以这丝慌乱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顿时只觉得心口热气翻涌,声音也带上了一切急切和炙热:“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你根本放不下我!” “不是的……”谢何咬着牙道。 周亦安低头下,深深凝视谢何的面容,一声轻叹:“我差点被你骗了……你明明还爱我的……” “我说了不是了……”谢何一把将周亦安推开,飞快的打开家门,试图把周亦安关在门外。 但周亦安岂会让他如愿,还没等谢何关上门,就紧跟着挤了进去,他视线一扫,就看到这个倾注了他们无数感情的小屋,还保持着曾经的模样……甚至就连他们两个的杯子,都依旧摆在一起,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时间,却似乎在这里凝固在最美好的一刻。 谢何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伸手就去推周亦安。 周亦安纹丝不动,他怔怔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似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意在他的心里沉淀,这一刻,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无法形容他的爱与欢喜……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将爱人一把揽入怀中。 谢何陡然睁大眼睛,就想要逃开,但是这一次周亦安没有松手,他紧紧抱着怀中的青年,十分用力,似乎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缠绵…… 谢何的挣扎渐渐的减弱,最后,终于徒劳的闭上眼睛。 是的,明明没有放下。 明明放不下。 …………………………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周亦安回到了他们的家,仿佛根本没有离开过,好似这段时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一定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周亦安更加体贴温柔了,他每天会做好饭等谢何回家,吃完饭会抢着洗碗,从不让谢何累着困着,但是也不干扰谢何的工作生活,只是默默的支持着他,更不会勉强谢何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表现出了无比的信任与宽容。 他看向谢何的眼神,也永远是温柔且溢满深深爱意的。 谢何一开始还很不自在,觉得无法面对周亦安,但是到底抵不住周亦安的温柔攻势,这个男人,是他曾不顾一切去爱的人。 这份爱,一直埋藏在他心底,而现在他依旧会轻易的被这个男人所动摇。 只是,他终归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平静的表面之下,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谢何吃过饭,犹豫了一下,看着周亦安,声音低涩,“你……不回家吗?”一直住在他这里,既不回家也不回公司,真的没问题吗? 周亦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谢何咬了咬唇,他看着周亦安,眼神复杂,“你知道我的意思。” 沉默了好几秒钟,周亦安慢慢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回去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会努力赚钱,也会照顾好你的。” 他并不想回到周家,更不想谢何见到周亦哲,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给他一个安稳单纯的生活。 谢何没有回答,他有些失神。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有我呢。”周亦安笑着夹了一块排骨到谢何碗里,打断谢何的思绪,明亮的眼神带着温暖的热度,“快吃吧,瘦成这个样子,抱起来都硌手。” 谢何回过神,定定的看着周亦安,许久,低头吃饭。 日子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月,谢何这天照常在上班,忽然听到444说话了。 【444:宿主大大,周亦哲来了!】 谢何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他可是专门花费了100经验值兑换了未来科技的隐形监控设备,让444随时监视家里的,终于等到周亦哲出现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站了起来。 周亦安正在家里做饭,没想到迎来了不速之客。 他冷冷的看着周亦哲,语气不耐,“你过来做什么?” 周亦哲用一种打量的视线看着周亦安,语气平静,“我是来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当初死活要回公司的是你,现在说走就走不管不顾的也是你,我觉得——你应该成熟一点了。” “成熟?”周亦安发出一声嗤笑,“像你一样吗?” 周亦哲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周亦安语气里的讥讽,他声音淡淡的,“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想和赵清在一起,和你在公司上班并无冲突,家里的事情你更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你现在这么好心,希望我回公司上班了?当初恨不得逼走我的不是你吗?”周亦安笑笑,眼神却有些冷,“让我猜猜,你之所以大方的让我回公司,不过是为了让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他,是吗?你还真是体贴呢……” 周亦哲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别假装好心了!”周亦安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眼神冰冷刺骨,“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我和赵清,都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然有能力照顾好他!”周亦安厉声道,“你该离开了!” 周亦哲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挣扎,他手指微微动了动,表情却没有一丝裂缝,薄唇微启,难得有耐心的说了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想明白了随时可以回来,周家有你的一份,这是你该得的。” 周亦哲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把心爱的人让给别的男人,还要操心他在别的男人身边过的好不好……周亦哲心口一阵刺痛,痛到几乎无法呼吸,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为了爱情做到这个地步,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他甚至不敢再见谢何一面,唯恐见了面,会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伤害他的事来,因此只能默默的关注…… “我走了。”周亦哲低声道,他不能久留。 “好走不送。”周亦安声音阴冷,眼神讥讽。 周亦哲面无表情,眼神漠然,他根本不在乎周亦安对他的态度,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谢何而已,转身推开门,然而下一个瞬间,一直完美无缺的面具,陡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门口,苍白着脸,用一种无法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也不知道,青年在门口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第17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7 谢何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瘦弱的身躯似乎摇摇欲坠,那双清澈黑色的眸子定定看着周亦哲。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周亦哲先回过神,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痛苦压抑的神色,但是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冲谢何点了点头,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谢何站在原地,双手握的死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忽然猛地转过身,双目泛红的看着周亦哲的背影,嘶哑着声音,“你来做什么!” 周亦哲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他沉默片刻,才慢慢转过身,用一种深沉的目光注视着谢何:“抱歉,我没想到会遇到你。” 谢何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他死死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如此的平静,语气如此的自然,好像他们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两个勉强算是认识的陌生人而已。这个男人,说放下就放下了,只有他像一个傻瓜一样,还牢牢记得他带给他的那些痛苦……和深刻的记忆! 这一瞬间,不甘浮上谢何的眼,他恨恨的道:“谁要你来的!谁要你假好心!你最好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里,‘砰’的重重关上房门。 谢何背靠着大门,只觉得双腿无力,狼狈的滑坐在地上,他抬起头,就看到周亦安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 谢何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错开了周亦安的双眼。 这一刻,他忽然无法面对自己的爱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见到周亦哲会那样失态,为什么会失控般的说出那样的话……他以为自己可以忘掉那些不堪的回忆,但是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而现在,他再没有办法自欺欺人的接受周亦安毫无保留的爱,他的内心已经不再纯粹。 所谓假象,终有破碎的一天。 许久,周亦安蹲下来,把颤抖的谢何抱进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的……” “我……”谢何喉咙涩然,他紧紧抓着周亦安的手臂,指尖泛白,“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毕竟他那样伤害过你,你会害怕他厌恶他很正常,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过来的。”周亦安耐心的哄道,他的手指插-进谢何柔软的头发,将他按到自己怀里。在谢何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流露出与语气并不相符的黯然之色。 他的爱人,终归不再完全属于他了。 这一刻,他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 但是那又如何,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抹平他心里的伤口,让他重新爱上他,只爱他。总有一天,他会把周亦哲留在爱人心里的痕迹,一丝不剩的全都抹去! 【444:宿主大大,我总觉得您刚才那番表演,有点欲拒还迎因爱生恨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谢何:连你都看出来了:)】 【444:……】 【谢何:所以周亦哲肯定也看出来了。】 自从那天之后,周亦安对待谢何更是百倍的小心,绝口不提之前的事,似乎唯恐谢何想起周亦哲。 谢何对这样的体贴温柔表露出极大的不安,他内心十分煎熬,想要和周亦安坦白,可是每次还没等他开口,周亦安就会提前把话题错开,让谢何无法继续说下去。 这一天周亦安抱着谢何,忽然说:“我们搬去别的城市好不好?” 谢何一怔,低声道:“为什么?” “我觉得南边不错,那里气候好,我们可以在郊区买个别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周亦安声音中带着某种期待的味道,用憧憬的眼神望着谢何。 谢何心中一痛,他明白周亦安为什么会想要离开,果然还是因为他吧…… 但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要周亦安为他背井离乡,谢何开口:“你和我走了,你父母怎么办……他们同意吗……” “没事的,我爸不管我的事,我妈……”周亦安眼里的神色微冷,他笑了笑,语气满不在乎,“我今天会去和她说清楚的,想必她不会反对。” 这下谢何便无话可说了,他有点无措的看着周亦安。 周亦安爱极了青年这天真可爱的模样,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深情缱眷的道:“等我回来。” 谢何看着周亦安离开的背影,神色逐渐变的淡漠起来。 周亦安虽然在他面前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但他这一趟必定不会顺利!以宋如怡自私自利的性格和狠辣的手段,怎么可能放任周亦安离开。若是之前也就罢了,现在尝过了甜头,当然更不舍得放儿子走,毕竟周亦安留在公司高层,能带给她的利益可是多多了,何况如今还有周亦哲的默许,这样的大好局面她断不可能放弃。因此,她必定会派人来对付赵清,解决了赵清,周亦安才有可能被她掌控。 谢何微微一笑,现在就看宋如怡是否给力,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谢何今天也没去上班,他请了病假,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 到了下午时分,果然有人来敲门。 【444:是周亦哲!】 周亦安前脚才走,周亦哲后脚就来了……谢何呵呵一笑,看来他身边盯着的人还不少,就是不知道有几波。 谢何走过去开了门,一看到是周亦哲,神色顿时变的冷冰冰的。 “我能进去吗?”周亦哲站在门口,深深望着他。 “不能。”谢何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就要关上门,然而周亦哲伸手一挡,错身就进来了。 谢何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说废话。” 周亦哲的神色有点尴尬。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来克制自己,这段时间才没有出现在谢何面前,只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但其实,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愿意放手。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错了,也许自己并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拱手相让。 “我想重新追求你。”周亦哲看着青年的眼睛,没有任何寒暄和遮掩,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谢何脸上却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大声道:“别开玩笑了!我根本不想看到你!” 周亦哲胸口闷痛,但他还是露出和煦的表情,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语气温和,“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是的。”谢何冷冷道。 周亦哲看入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觉得不是。” 谢何表情讥诮。 周亦哲没等他开口,忽然上前一步,将谢何逼到墙角,他垂下眼睛,凝视下方那张他深爱的清俊面容,“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关上门。” 谢何一滞,他深呼吸一口气,讥笑,“你还是这么喜欢强词夺理。” “也许吧……”周亦哲伸出手,想要抚摸青年的脸庞,却被躲开了,他眼中悲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半晌,才低声道:“你在怪我吗?当时丢下你一个人离开,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结果却食言了。”他只是,没有办法看着爱人那样痛苦,为此他宁愿一个人孤独的舔舐伤口。 谢何冷哼一声,“我只恨你为什么没有早点走。” “哦,你这样恨我。”周亦哲声音淡淡的,但眼神却锐利无比,“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爱我呢,没有爱,哪来的恨。” “我说不过你。”谢何气的胸膛起伏,“你毁掉了我的一切,我是永远不会爱你的!” 周亦哲闭上眼睛,又睁开,缓缓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谢何瞪着眼睛。 周亦哲忽然笑了,他微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神深不见底,“你是不爱我,但是你的身体还记得我,爱着我。”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人居然说出如此无耻的话语! 他才不会和他争辩这种问题!谢何转身就走,却被周亦哲拉住手臂往后一带,后背撞上周亦哲的胸膛! 周亦哲从后面紧紧抱着谢何,轻而易举镇压了他的反抗,他修长的手指一挑,就撩开了谢何的衬衣,从下方探了进去。熟悉的触感令谢何的身体猛地一阵颤抖,他的面颊浮现一丝羞愤的红晕,“你放开我!” 周亦哲充耳不闻,他垂下头,凑到谢何的脖颈处,吐出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抚,声音像是回荡在夜空中的回声,带着倾不尽说不完的深情眷恋,“这半年来,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我记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小动作,我记得你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记得我进入时的那种炙热,那样的……美好。我没有办法忘记你……其实你也一样对吗,我记得你的同时,你也记得我,记得我贯穿你的每一次,记得我带给你的刺激和快感,虽然你的心不承认,但是……你的身体记得一清二楚,你没有办法忘记我。” 这一句句话毫不留情的掀开谢何心底深处最不愿意被人窥见的一面。 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明明如此憎恨眼前的人,却清楚的记得他带给他的每一丝快感,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想要看清梦中那个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的面容,而那个人……竟然是周亦哲。 他根本没有办法忘记那一切…… 他的心里爱着一个人,身体却爱着另一个人。 如此的丑恶,肮脏。 谢何绝望的闭上眼睛,身躯微微颤抖。 他感到男人结实炙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手指轻而易举的在他身上撩起一阵阵电流,那响彻在耳边的深沉低暗的嗓音,在他心底一下一下的拨动。 “我很高兴……” “哪怕你喜欢的,仅仅是我的身体。” 【叮,目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第18章 听说男友他哥暗恋我18 谢何紧紧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动着,唇抿的没有一丝血色。 周亦哲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刻意想要遗忘的那些记忆,一丝不差的全部重新浮现出来,痛苦的,难堪的……还有快乐的,刺激的……极度契合的…… 谢何猛地一咬舌尖,刺痛让他变的清醒冷静,口中满是鲜血的味道。 他说:“放开我。” 周亦哲的动作一顿,似乎在犹豫,然而随即他瞥见谢何嘴角渗出的血迹,神色一惊,条件反射般的松开了手。一向沉稳的男人,此时音调有些慌张无措,“我松开,你别冲动!” “你该走了。”谢何睁开眼,漠然的看着他,语调沉沉没有起伏,“你想被周亦安看到吗?还是你想再毁掉我一次……” “不是的……我……”周亦哲动了动嘴唇,一向能言会道的他,此刻竟然无言以对。 其实,我只是想好好的爱你。 片刻后,周亦哲往后退了一步,挺拔的身躯似乎随着这一步后退,进入了另一个暗黑死寂的世界,蒙上一层颓败。一步之差,却如同生和死的距离一样遥远。 周亦哲深沉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谢何,随即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他想……这次他应该死心了。 【444:宿主大大您在做什么啊!只差1点了啊,为什么又把他逼走了?(⊙﹏⊙)b】他作为系统都看的心酸了好吗?周亦哲这样不可一世的人……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还来来回回好几次…… 【谢何:那1点好感度,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刷了。】 【444:那为什么不直接刷起来?】 【谢何:时机不对,现在还不行。】 【444:那什么时候才行?( ̄△ ̄;)】 【谢何:你说,如果宋如怡要对我下手,什么时候最合适?】 【444:当然是您一个人的时候啦!】 【谢何:对,我觉得现在就挺合适的,要知道,这段时间周亦安几乎同我寸步不离,每晚都在,她是绝对不会当着周亦安的面动手的,也不会在周亦哲在的时候,因为她怕他。而现在,是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谢何:待会如果周亦哲没有跟过来,你就立刻让我恢复清醒,记住了吗!】 【444:哦……_】这话题跳跃太大,他一脸懵逼啊!宿主大大不是挺清醒的吗?还要怎么恢复? 【谢何: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精心的算计。】 还没等444回过神,两个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从窗户外跳进来,飞快的扑向谢何。 谢何似乎根本没反应过来,被人一把用毛巾捂住口鼻,然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444:…… 高个男人拿出随身带的绳子,牢牢的将谢何捆了起来,随即吩咐和他来的另一个瘦个男子,“去,将赵清的随身衣物都收拾起来,造成他连夜离开的假象。” “好的。”瘦个男子嘿嘿一笑,动作麻利的收拾东西。一边收拾还有心情聊天,“这小子看起来也就那样,又不是什么绝色,居然惹的周家两兄弟为他不要江山要美人。” “模样看起来是一般,但是床上说不定很带劲呢。”高个男人扛着谢何,一脸邪恶的笑。 “啧啧,好了,收拾好了!”瘦个男人拽着谢何的行李箱,笑:“这样等周亦安回来,就只会当他不愿意拖累他,心里有愧,自己一个人偷偷走了。” 两人对视一笑,带着谢何和行李连夜离开。 周亦哲离开谢何的家,每一步,都如同有万钧沉重。 每当他燃起一丝奢望,又或者想要自欺欺人的时候,现实总是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大约就是对他曾经犯下错的惩罚吧,让他永失所爱。 而他,只能毫不反抗的接受这种惩罚。 周亦哲停下脚步,远远看着谢何的家,那个小小的楼房里,灯光已经熄灭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钟,打电话给他安排的人,从现在开始……他不必再看着谢何了,不看着,才能让自己做到不去打扰他。 从今以后,谢何的身边有周亦安,他必须接受这一点。 认清能给谢何幸福的人,不是自己。 然而意外的是,电话响了十几声,都没有人接通,周亦哲的脸色开始是不耐,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勃然变色,飞快的向着谢何的家里跑了回去!他在谢何的楼下看到了他安排的人,被人打晕在地,身上的钱包和手表都被拿走了,似乎是被打劫了……但是……周亦哲脑中警钟大作!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他拼命的上楼敲着谢何家的门,但是里面一点声息都没有!周亦哲脸色一沉,猛地一脚踹上去,直接将大门踹开了! 屋里一片黑暗,他按开灯,家里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不见了谢何,好像是他自己离开的…… ………………………… 谢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被人绑住手脚扔在地板上,从轻微的摇晃来看,现在应该是在船上。 旁边看守他的男人见他醒了,冲他咧嘴一笑。 谢何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怎么,你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你?”男人露出戏谑的笑,轻佻的眼神落在谢何身上,“模样还算标志,但脑子不太好使可不行,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没有用脑子的机会了。” “你,你要做什么?!”谢何看着男人起身向他走过来,神色紧张。 “送你一程。”男人从旁边拿来几个哑铃,一点点耐心的用绳子缠在谢何的手脚处,笑:“待会把你往海里一沉,谁也找不着,放心,不会很痛苦的,我会先把你打晕。” 谢何拼命的挣扎起来,但是他刚中了迷药,根本没什么力气,很快哑铃被绑在手脚处,沉甸甸的,连挪动都做不到。他脸色一片苍白,微微喘着气,睫毛半垂,清澈的双眼上蒙着一层水雾,孱弱的身躯无力的躺在地上,微微蜷缩着,紧绷的背脊形成弓一般的弧度。 男人看着,竟觉得有种异样的美,眼神动了动,“没想到仔细看看,还是很不错的。” 谢何抬眼,用一种恐惧和愤恨的目光看着他。 “真可怜……”男人笑了笑,“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诉你原因吧。你错就错在不该让周亦安为你神魂颠倒……不过你不用担心,周亦安不会知道你死了,他只会以为你走了,看到你再抛弃他一次,他肯定就不会再闹腾着要离开,会乖乖的回周家继承家产。” “你,你是宋如怡的人……”谢何震惊的看着他。 “也不算太笨嘛。”男人站起来,“好了,时候差不多了,该送你上路了。” 谢何闭上眼睛,脸上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不耐烦的道:“是谁,进来。” 门被推开,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原本是背对着门的,但是这脚步声……不对!他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飞快的向他扑了过来,如同一只突然爆发的猎豹!男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拳重重砸在太阳穴上,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谢何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你,你怎么会在这……” 周亦哲浑身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狭长的双目眼神锐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严肃,他伸出食指放在唇上,示意谢何安静,迅速的将男人拖到一边,将男人的手脚绑住,顺便从男人身上掏出一把枪,然后才过来给谢何松绑,低声道:“待会听我安排,不要发出声音。” 外面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谢何立刻屏住呼吸,紧张的站在周亦哲身后。 “大哥,你在干嘛?刚才是什么声音?”瘦个男子一边喊一边往这边走,然而快走到门口了还没听到回答,他的心中陡然升起警觉,不再往前靠近,将手-枪抽出来握在手上,再次出声,“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与此同时,周亦哲忽然从门后露出半个身子,一枪打了出去! 瘦个子没想到会有人潜上船,措不及防被周亦哲先发制人,手臂中枪,连忙往后跑去,一边跑一边向周亦哲开枪! “你把门关好,等在这里!”周亦哲神色冷冽,向谢何吩咐了一句之后,飞快的追了出去! 谢何根本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周亦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处。 他连忙关上门,外面重新恢复一片安静,但是很快又传来枪声,紧接着是爆炸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谢何紧张的看着门口。 “开门,是我。”周亦哲的声音传进来。 谢何飞快的打开门,他看到周亦哲,一瞬间心终于落地,担忧的看着他,“你,你没事吧……” 周亦哲面色如常,他冷静的抓起谢何的手臂,沉声道,“我们要赶快走,这条船要沉了,救生艇在后边。”他高大的身躯,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给人以无可比拟的安全感,谢何没有任何犹豫的跟着他走。 两个人合力把救生艇放了下去,刚离开没一会儿,之前的船就渐渐沉没了。 此时正值深夜,明月挂在空中,谢何死里逃生,回头看向周亦哲,凝视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沉默了片刻,“谢谢你……” 周亦哲笑了笑,冷峻的面容被笑容中和,在夜色下显得分外温柔。 谢何顿了顿,“你为什么要来……”明明已经被拒绝,明知道自己恨他,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他……他想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 “别哭。”周亦哲伸出手,轻轻抚上谢何的眼角。 谢何没有躲,怔怔的看着他。 “不要怕,我不会要你以身相许的,所以,别哭了。”周亦哲说。 凝重的气氛似乎被句话冲散了,谢何瞪着他,这个男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笑话! 周亦哲眼神更加温柔,他轻声道:“我会让你安全回去的。” 我会把你安全的送回到周亦安身边。 大约是周亦哲的身边太温暖,谢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是被太阳晒醒的,他的皮肤被晒的微微发红,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他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清晰,就看到周亦哲睡在他的旁边,他推了一下周亦哲,正想把他喊起来,但这一看,却发现周亦哲很不正常!周亦哲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一动不动。 谢何不小心碰到他的腹部,手掌一片粘腻,仔细一看,手上全是血迹,这才发现周亦哲腹部中枪!因为他穿着深色的西装,昨晚又是夜里,情急之下根本没有发现! 谢何的眼里一片茫然,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念头浮现上来,周亦哲会死吗? 这个男人……会死在这里…… 谢何忽然俯身过去,抓住周亦哲的肩膀,沙哑着声音喊道:“醒醒,醒醒!不要睡了!” 他不敢太过摇晃,所以只能不停的呼唤。 周亦哲半昏迷着,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这个声音,一会儿轻飘飘的,像是轻风吹过,挠的他的心痒痒的,一会儿又如同重锤,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心上,这是他爱的人的声音……他不会听错的。 周亦哲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焦急和担忧。 周亦哲不由得微微一笑,原来他这么担心我…… “我没事,别担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他的嗓子干的冒火,浑身没有力气,但这样虚弱的声音,却依旧沉稳的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耐心的给于对方安抚。 谢何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你受伤了……好多血……” “一点小伤,死不了的……”周亦哲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黑色双眸依旧炯炯有神,还带着丝丝笑意,“呐……你再骗我一次好不好,说你爱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种话!”谢何忽然很生气。 “我这样拼命救你,你连说句假话给我听都不肯。”周亦哲一副无赖的样子,眉梢一挑,“等回去了,你肯定连见都不肯见我。” “你!”谢何气结。 周亦哲徒然的闭上眼睛,其实说那些话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休克和脱水会要了他的命,他很可能坚持不到救援到来,但是他不想让青年知道。 如果他死了,青年就不用再痛苦犹豫,可以和周亦安好好的幸福的在一起了吧……如果是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只是真可惜……连死前最后一个小小的心愿都没能满足…… 周亦哲浑浑噩噩的,就要再次陷入昏睡的时候,忽然感到一片柔软贴上他的唇,他猛地睁开眼,就落入青年如水的双眸中。 谢何轻轻的低头吻上去,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碰即分。 他深深凝望着周亦哲,“我爱过你……” 周亦哲觉得这一瞬间,连时间空间都静止了,青年说的是爱过,而不是虚假的我爱你,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样认真,眼中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委曲求全。 也许在过去的某个瞬间,他真的爱过他,真的有过一瞬间的动心。 得到这个答案,他想他这一生再没有任何遗憾。 【叮,目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 【该世界目标人物周亦哲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目标重要关联人物周亦安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取经验值18000。】 【444:宿主大大,您可以选择现在脱离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滞留三日。】 【谢何:脱离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就会立即死亡对吗?】 【444:……是的。】 【谢何:我知道了。】 谢何慢慢坐直身体,背脊停止,用一种平静漠然的视线看着周亦哲。 忽然,他展露出一个笑容。 周亦哲第一次见到青年露出这样的笑容,在这张清丽的面容上,似乎绽放出冷而妖冶的美丽。他看到青年双眸中露出一道犀利狠决的神色,然后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 【444:警报!ooc警报!当前ooc5!】 谢何充耳不闻,一口咬掉手腕处的血肉,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将流血的手腕递到周亦哲的唇边。 谢何看着周亦哲震惊的眼睛,微微一笑,“你会等到救援来的。” “不……快包扎一下!”周亦哲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挣扎着转过脸,厉声喝道。 谢何一手托起周亦哲的脖子,牢牢将流血的手腕对准他的嘴,而虚弱的周亦哲第一次在青年的面前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只是用通红的双目,死死看着青年。 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的顺着他的咽喉流淌下去,口中鼻端都是腥甜的味道。 血液如岩浆一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又奇迹般的缓解着他的饥渴。 谢何垂下头,睫毛轻颤,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似多情又无情。 【444:当前ooc8,该身体严重失血,预计将在半小时后死亡。】 【444:qaq宿主大大,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谢何:你应该已经升到二级了吧?】 【444:是……】 【谢何:看来智力并没有提升。】 【444:╭(╯╰)╮您这样我真的要生气的!】宝宝现在心情很不好! 【谢何:好吧,其实很简单,我选择现在脱离这个世界,半小时后刚刚好吧:)】 444:所以他刚才是白难过了?(╯‵□′)╯︵┻━┻ 第19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周亦安在第二天中午,终于带人找到了他们。 周亦哲抱着赵清,两个人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周亦安觉得自己的双手颤抖,他眼睁睁的看着医生走过去,迅速的安排人将周亦哲送往医院急救,然后把赵清孤零零了留了下来。 周亦安有些恍惚,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救赵清,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他一把揪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衣领,怒喝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里明明还有一个伤员!” 医生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已经死了。” “不,这不可能!”周亦安双目泛红,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他一把将医生推开,跑过去把赵清抱了起来,声音哀求:“你醒醒,你醒醒……” 可是怀中的青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血液几乎流干的身躯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座灰白的雕像。 恬静安详,唯独没有一丝生气。 经过三天的抢救,周亦哲终于脱离了危险。 在对上周亦安那双幽暗到没有一丝生气的双眼时,周亦哲就知道了答案。 这个答案,让他的浑身上下每一条血管都几乎冻结,他动了动嘴唇,“他死了。” 周亦安没有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牢牢捏成拳头,微微颤抖。 周亦哲直直看着他,说:“你想杀了我。” “不,我不会。”周亦安冷冷盯着他,“你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所以我不会让他的心意白费,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要活下去。” 周亦哲看着周亦安走出去,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变化,一直无动于衷。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周亦安能杀了他的。 那样,他就不必痛苦的活着了。 可是……他又想起了赵清最后的眼神,想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不能这样任-性-吧…… 周亦哲恢复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绑架赵清的案件,在他的挖掘下,矛头全部都指向宋如怡,与此同时,连她以前做过的肮脏事也全部都掀了开来。 他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剥夺了宋如怡的一切,并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自始至终,周亦安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冷眼旁观,好像那个人根本不是他的母亲一样。 事实上,他本身也是这样觉得的,在此之前,他都没有认识到,这个女人为了利益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在她眼里,自己这个儿子也不过是个有些利用价值的物件罢了,欺骗他,愚弄他……这一次可以毁掉他的幸福,下一次便可以毁掉他的人生,她的冷血令他心寒。 宋如怡的失势让所有人都猜测,周亦哲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周亦安。 但是没有。 周亦哲不但没有对付周亦安,反而对他越发重用,甚至在之后的几年里,一步步将自己的权利移交给了周亦安,到后来,基本都不再露面。 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五年后,新年的第一天,周亦安来到周亦哲的家里。 周亦哲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再没有那种锋芒毕露的气势,正直壮年,却散发着腐朽暮年的气息,好像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的眼神有一丝波动,让他的心情再起波澜。 周亦安紧绷着脸,这样的周亦哲让他心里并不好受,这些年,要说他心里不怨恨周亦哲那是假话,但……真正害死赵清的并不是他,周亦安必须承认这一点。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当时说我不管不顾不成熟,现在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周亦安冷冷道。 周亦哲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黑眸一片沉寂,许久,他露出一个淡笑,“公司你管的很好,我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 周亦安深呼吸一口气,忍不住道:“你想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他拼了命救你,就是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吗!” 周亦哲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对不起。” 周亦安一声冷笑,“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答应过他,要送他回来见你的。”周亦哲看着他,嘴唇微动,“我答应过的,我没有做到……” 周亦安觉得自己眼眶一热,喉咙发硬,说不出话来。 周亦哲缓缓道:“我没有保护好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如果真的觉得愧疚,就更应该好好活着!”周亦安咬牙道,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好像喉咙渗出了血。 周亦哲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他定定的看着周亦安,道:“他最希望能好好活着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 “他救我,大约只是一种施舍,他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我宁可,他没有施舍过我,那样,他至少还活着。” 周亦安看着周亦哲的模样,觉得心口扯痛,语气也没那么尖锐了,“你……” 周亦哲的声音忽然提高,整个人气势一变,一如多年以前,锐利的目光落在周亦安身上,一字字道,“所以,你才应该好好活着,明白吗!”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力气,疲惫的闭上眼睛。 周亦安看了看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 周亦哲闭着眼睛,好像依稀能感到赵清依旧在他身边,那轻柔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冲他露出腼腆的微笑。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周亦安直到一个月之后才得知消息,周亦哲在那天后一个人驾着船出了海,再没有回来。他派了人在海上搜寻了整整两个月,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是穿越的分割线~ 【444:新世界传输完毕,宿主大大请问您需要现在接受记忆吗?】 【谢何:传吧。】 无数记忆灌输入谢何的脑海,这个世界他叫做苏言,生活在一个组合家庭,他的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带他嫁给别的男人,很快又生了一个儿子,夫妻二人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儿子,因此对苏言十分漠视,养成了苏言从小懦弱孤僻胆小的性格,但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苏言依然成长为了一个善良的人。就这样慢慢长大……苏言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读到博士毕业,在一所大学做一个最不起眼的英语实习老师,而今天,是他第一天上课。 谢何微微笑了,天真善良、懦弱孤僻,这些可全是他所没有的东西,扮演起来一定很有趣…… 444一直等着谢何接受完记忆,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444:宿主大大……您当时为什么一定要救周亦哲呢,其实你不救他也是可以的,毕竟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总觉得那时候,如果让周亦哲死了反而是种解脱…… 谢何诧异的挑眉,“你还在想上个世界的事?” 【444:……】 谢何露出复杂的眼神,感慨道:“大约是兔死狐悲吧。” 【444:?】 【谢何:攻略过我的一百个宿主里面,只要有一个攻略成功并离开,我的下场恐怕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444:qaq】他错了,他之前居然怀疑宿主大大冷血无情,他太不懂得体谅人了! 【谢何:无非都是虚情假意,拿到经验值离开就行了,害人性命倒是没必要,你看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 【444:宿主大大您是个坚强的人qaq】 谢何:噗…… 【谢何:宝贝,你真多愁善感。】 【444:我……】 【谢何:你居然真的信了。冷漠jpg】 444:摔!宿主和系统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谢何:我救他只是不喜欢系统安排的随机死亡方式罢了。】 【谢何:你要记得这个世界唯一的生存规则就是优胜劣汰,不要想太多,一直赢下去就够了:)】 谢何眨了眨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视线一片模糊,苏言是个高度近视,离了眼镜基本一米之外认不清人。他拿起眼镜带上,眼前才清晰起来,谢何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年轻人黑色的短发落在额前,再加上黑框眼镜,挡住了半张脸,粗看并不起眼,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五官十分精致,最难得的是皮肤白皙细腻,如今加上万人迷血统的加成,更加完美到毫无瑕疵。 这样的模样和性格,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小白兔,只可惜现在这个小白兔是黑心的。 谢何翻了一下桌子,拿起教案,就准备去上课了,今天上午的第三节课就是他的英语课,也是他第一次上课。 因为之前耽误了一会儿,谢何匆忙赶到教室的时候,刚好响起了上课铃声,他伸手就要去推教室的门,忽然停顿了下来。 【444:宿主大大!有陷阱!】 其实谢何已经意识到了,门把手上缠着一根不起眼的银色细线。他嘴角一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还是一群熊孩子,不过也不算太意外,根据这个世界的设定,这所学校的商学院是全国知名的,就读的除了学霸们,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要继承家族企业的豪门子弟,而这群人里面,永远不缺乏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之辈,戏弄一个实习老师,简直再普通不过了。 谢何想了很多,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哗啦’一声,一盆水泼到谢何头上。 真是老套且没有新意的手段,啧。 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但渐渐的,笑声低了下来,几十名学生都不眨眼的看着怔怔站在那里的年轻老师。水珠从他的脸颊流下来,划过白生生的鼻尖,流过他淡粉色的唇,如同玫瑰花瓣上的露水,最后缓缓滴落……单薄的白衬衣被浸湿贴在身上,透出诱人的肤色,描述出优美的曲线…… 他镜片后的双眼,一片茫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呆呆的,又有点无措。 美的何其无辜。 谢何维持着这幅样子,过了十几秒钟,脑中开始不断的响起‘叮叮叮叮叮叮’的声音,基本上所有学生的好感度都不约而同的上涨了10-20点。 【谢何:我的攻略对象是哪个?】 【444:在最后一排。】 谢何微微转动眼睛看过去,最后一排坐着四个男生。 一个带着眼镜容貌儒雅气质冷淡的学霸型帅哥,一个金发碧眼英俊到有些轻佻的外国帅哥,一个五官阴柔眼神阴冷的阴险型帅哥,还有最后一个靠着窗户,长腿肆意的翘在桌子上,只露出一个刀削般侧脸的高冷型帅哥。 第20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444:最右边靠窗那个就是您的攻略对象,李鸿煊。】 【谢何:当前好感度多少?】 【444:0……】 【谢何:全班就他一个人没有看我,这份不动如山的定力不错,我喜欢:)】 【444:宿主大大加油↖(w)↗】 【谢何:左边第二个外国小伙看我的眼神很火辣啊,他对我好感度多少?】 【444:艾伦吗?60……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谢何:不,这是猎人发现了有趣的猎物。】 【444:……】 【谢何:宝贝,我就喜欢你这份天真可爱,请务必保持下去。】 444:说的我一点都不想保持下去了…… 谢何用慌张无措的眼神看着同学们,天气已经渐渐入秋,被淋了一身冷水让他微微发抖,但身体的寒冷和被戏弄围观的窘迫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一向性格孤僻胆小的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注视,狼狈掉头跑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到洗手间,这才发现怀里抱着的教案已经全部都淋湿了,这是他昨天熬夜一整晚才准备好的,鼓起勇气精心准备的第一课,还没开始就这样结尾…… 谢何抿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就准备回家先换一身衣服。 但是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身后,道:“苏老师。” 谢何吓了一跳,迷茫的看着他。 艾伦碧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笑意,自我介绍道:“刚才我就在教室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您的学生,您叫我艾伦就可以。” “哦,艾,艾伦……”谢何结结巴巴的道,他的脸上浮现一丝羞红,第一天就在学生面前这样丢人。 艾伦注视着谢何,眼中闪过一丝捕捉到美味猎物的兴奋之色,他眨了眨眼睛,掩去露骨的神色,用真诚的语气道:“真是十分抱歉,如果我事先知道他们这样,一定会阻止他们的。”事实上当然不会,孙泽洋出主意的时候,他可是全程兴致勃勃的旁观的,至于现在……更不会后悔了,相反他觉得美妙极了。 谢何却不知道这些,漆黑通透的双眸中泛起感动的光,说:“谢谢,谢谢你……这不是你的错。” 艾伦只觉得面前的年轻老师,不经意的一个举动,一个眼神都让他心里痒痒的,连动听的声音都仿佛是在他心底拨动的琴弦,纯洁的东方美人……艾伦竭尽所能才没有暴露自己的伪装和渴望,他上前一步,微微垂下头,笑道:“据说东方最讲究尊师重道,身为您的学生,明明在场却没能阻止这样的意外,请一定要给我一个表达歉意的机会。” 嗯,这个位置不错,刚好可以看到老师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细腻到完全看不到毛孔的……东方人特有的滑嫩肌肤…… “真的不用了。”谢何似乎被艾伦真诚的语言感染,稍微放松了一些,既感激又不好意思的道:“我真的没事,回去换身衣服就好了。” 艾伦轻轻抓起谢何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柔软的金发落下来,蓝宝石般的眼睛望着他,“教工宿舍离这里很远,来回需要时间太长,这是您第一次给我们上课,如果耽误了就不好了。我的储物柜里刚好有备用的衣服,您可以先换上,这样回去上课还赶得及。” 谢何的脸羞的通红,匆忙把手抽了回来,他知道自己不该麻烦自己的学生,但是艾伦的建议确实合情合理且诱人,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他很珍惜。 艾伦看出了他眼里的动摇,又补充说:“只是一套衣服而已,您用完再还给我就行了,我认为您的课程远比这种小事来的重要,您觉得呢?” 谢何想了想,终于点点头,低声道:“那麻烦你了……” “荣幸之至。”艾伦微微笑了,他转身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套衣服进来。 谢何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艾伦站在外面,一副守规循礼的绅士模样,他对待自己的猎物一向很有耐心。 谢何在洗手间里面慢慢的换衣服,艾伦的衣服他穿着有点大,只好把袖子和裤脚都卷起来一些。 【444:宿主大大……】 【谢何:怎么了,宝贝?】 【444:艾伦也对您的攻略有用吗?】 【谢何:当然了,他可是我接近目标的重要手段呢:)】 谢何一点点把衣服扣好,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他可是个一向会认真看背景资料的负责任宿主呢,艾伦、孙泽洋和陈固都和目标李鸿煊一个宿舍,试问大学里什么关系最亲近,当然一个宿舍的狐朋狗友了,一起吃喝玩乐一起泡妞。 有了艾伦,李鸿煊还远吗? 谢何出来的时候,艾伦还等在门外,他用深深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年轻老师的身高骨架小巧精致,穿着他的衣服明显有些大,只能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皓雪般的手腕,不盈一握。 艾伦很快收回目光,道:“只耽误了十分钟,完全来得及,我们回去吧。” “嗯。”谢何抿唇一笑,脸颊上有个浅浅的酒窝。 两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走了一小部分学生,但难得的是大部分都还在,此刻吵吵闹闹的喧哗着,看向谢何的目光更是各种都有,谢何顿时有点不自在。 艾伦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沉声道,“都安静点,苏老师要开始上课了。” 过了几秒钟,声音渐渐都消失了,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谢何诧异的看了一眼艾伦,没想到他在班上还很有威望? 艾伦面对谢何的时候永远是那副温柔绅士的模样,他冲谢何笑了笑,然后回到后排的座位坐好。 李鸿煊这次难得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然后又继续去欣赏窗外的风景去了。 孙泽洋则是十分兴奋的模样,细长的眉挑了挑,凑到艾伦身边低声窃笑,“怎么,你看上我们苏老师了?” 艾伦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却带着丝丝轻佻:“是的,你可别我和抢。” “放心好了,我们是好兄弟,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对了,你要不要我帮忙?”孙泽洋嘿嘿一笑,阴柔的面容笑起来有点邪恶:“我最擅长对付这种单纯的小白兔了。” “你的手段太恶劣了,毕竟是我们老师,太过分不太好吧?”艾伦微微一笑,却没有反对。 孙泽洋呵呵一笑,人面兽心的艾伦比他好到哪里去了?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道,“这次我温柔一点就是嘛,不过等你玩厌了,送给兄弟我玩玩怎么样。” 艾伦看了他一眼,蓝色的眸子闪了闪,片刻后笑了,“没问题。” 陈固放下书本,抬了抬眼镜,不悦的看了两人一样,这两个混蛋到底是来上课还是来泡老师的? 讲台上的谢何似乎全然不知晓刚才对他温柔微笑的男生此刻正在对他进行某种谋划,他集中所有精神认真的上课,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和局促,后来慢慢的放开了,就变的挥洒自如起来。毕竟他也是名校毕业,虽然性格是孤僻了些,但肚子里确是有真才实学的,一堂简简单单的英语课被他时而引经据典,时而诙谐幽默,倒是讲的妙趣横生。学生们一开始还有些不耐烦,渐渐的对谢何就有些改观了,听的也越来越认真。 一旦投入进去,时间就过的很快,再次响起铃声的时候,谢何才恍然一堂课已经结束了,他放下课本,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谨慎模样。 现在他只想早点回去换衣服。 不过刚走出教室门,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艾伦的联系方式,幸好艾伦他们还没走,谢何转身来到最后一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艾伦同学。” “苏老师。”艾伦连忙站起来,客气的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问一下你的宿舍是多少,衣服我回去洗好后就还给你。”谢何说。 “这种小事不必麻烦,下回上课顺便带给我就可以了。”艾伦早就等着这一茬,脸上却露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谢何连忙道:“那怎么可以,下次上课就是一周后了,我还是早点还给你吧,毕竟你也是需要用的。” 艾伦也没怎么犹豫,想了想坦然一笑,说:“也行,就是太麻烦老师你了,让学生我很不好意思。” “不麻烦,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谢何眼神柔和,更觉得这个学生分外懂事亲切。 “我的宿舍是b栋602,苏老师您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吧,以免万一我不在让您白跑一趟就不好了。”艾伦说着,随手将电话号码写在便签纸上,撕下来递给了谢何。 谢何接过来小心的装在口袋里,笑:“好的。” 真是个聪明的小伙子,有了电话预约就能有备无患的布置好陷阱了。 李鸿煊坐在最里面,他本来下课就准备走的,结果被堵在里面听艾伦在那假模假样的忽悠半天,很是不耐烦,直接双手一撑,动作利落的从桌子里面翻了出来,修长且极具爆发力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最后举重若轻的落在地上,动作潇洒行云流水,把谢何吓了一跳。 李鸿煊回头看了谢何一眼,斜飞的剑眉之下一双锋利的眼带着深深不屑,冰冷的吐出两个字:“白痴。”然后转身就走了。 谢何呆住了,一会儿脸色涨的通红。 艾伦心道不好,连忙道:“苏老师,您别介意,他就是这样的性子,看谁都不顺眼,其实人不坏。” “哦……是这样……”谢何低着头,“那我先回去了,到时候再联系你。” “好。”艾伦扬起唇角笑了笑,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衬的笑容如同太阳般温暖。 谢何回到教工宿舍,随意的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就往床上一躺,还不错,居然是单人宿舍,至少睡觉的时候不用演戏了。 【444:宿主大大,您打算什么时候去还衣服?】 【谢何:谅他两天再说,呵呵。】 第三天的时候谢何把早就干了的衣服收拾好,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然后给艾伦打电话,艾伦说他现在有事不在,于是约好晚上八点的时候去还衣服。 谢何满口答应,等到七点四十的时候,兴奋的拎着衣服出门了。 【444:宿主大大……您在兴奋什么呢?】 【谢何:我在想他准备怎么套路我,以前我有几个朋友也很喜欢玩这一套的,虽然我从来不参与,不过看别人玩也是很有意思的呢。】 【444:……】 【谢何:一想到现在轮到别人对我来这一套了,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谢何:像我这么善良可欺的人,相信他一定会把握好我这个弱点的:)】 【444:……】他不想说话。 学生宿舍和教工宿舍隔的并不远,谢何只花了十分钟就到了,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一点,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收起笑容,敲响了门。 第21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门一敲就开了,艾伦看到谢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苏老师来了,快请进。” 谢何走了进去,把怀里抱着的衣服递过去,笑道:“谢谢你。” 艾伦唇角上扬,蓝色的眼睛仿佛盛满深情,“老师您太客气了,都谢过我好几次了……” 谢何被他看的脸色微红,结结巴巴的道:“嗯,那我,我先回去了……” 他匆忙转身,这才发现宿舍靠墙的角落里居然有个男生背对着他们跪在地上,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不解的看向艾伦,这是怎么回事?! 艾伦顿时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哎,我也是回来才发现这个事的,还没来得及说您就已经来了……” 谢何表情严肃的看了艾伦一眼,然后就往那个学生那边走,一边走一边道:“同学,你这是做什么?”他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靠近了才发现这个男生竟然也是他班上的学生!好像是……叫徐文昊,因为成绩很好所以他有些印象。 徐文昊咬着牙不说话,脸色涨的通红。 谢何伸手就要去拉他,他不能看着他的学生被这样欺辱! 只是还没碰到,肩膀就被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艾伦站在他的后面,慢慢道:“苏老师,如果您是为了他好,就不要插手了。” 谢何回头,看向艾伦的眼神就有点疑惑了,这个看起来很温柔懂事的男生,怎么会做这种欺凌同学的事?!难道自己看错他了?他不高兴的道:“我是他的老师,我是不会放任这种事不管的!” 艾伦无奈的叹了口气,眼里露出受伤的神情,“难道您觉得我是在欺负同学吗?” 谢何一脸就是这么回事的表情! 艾伦苦笑一声,对徐文昊道:“你自己和苏老师说说,是不是有人强迫你。” 徐文昊脸憋的通红,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自愿的,没有人逼我,这件事和艾伦也无关……” 谢何急忙道:“你不要怕!说实话老师会帮你的!” 徐文昊忽然狠狠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要你多管闲事!” 谢何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一怔,满腔好意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呆呆的站在那里。 艾伦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强行把他拽了出去!谢何这才发觉这个看起来温柔的男生居然有这样的力道,让他根本无法反抗,不得不被拉到外面走廊的墙角。 艾伦一手撑在墙壁上,挡住了谢何的去路,逼近道:“苏老师,你就不能先听听我的解释吗?” 被壁咚的谢何觉得这样的艾伦太有压迫感,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瞪着他,“不管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都是不对的!你不能欺负同学!” 艾伦心道我完全没有欺负同学的想法,我只想欺负你,但他脸上却露出受伤的表情,“老师您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只凭一些表像,就不分青红皂白这样指责我。” “难道不是吗?”谢何睁大眼睛。 “当然不是。”艾伦摇摇头,“他欠钱的对象又不是我。” “那……是你们寝室别的同学欺负他?”谢何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这件事不是艾伦做的,但他还是很生气。 艾伦叹了口气,“徐文昊欠了孙泽洋的钱,又无力还债,孙泽洋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一个星期内还钱,要么跪一个小时抵一千元,他选择了第二条。” “孙泽洋怎么可以这么做!”谢何闻言更愤慨了,“同学之间应该互助与爱,怎么能因为一点钱就做这样的事!” 艾伦的神色就稍微冷了些下来,淡淡道:“首先,这不是一点钱,是五万元;其次,我们已经宽限他很长时间了;最后,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他不愿意还钱,那么付出一点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您觉得过分,说不定他觉得这是占了便宜呢,毕竟跪一跪就可以少还那么多钱。” 谢何抿着唇没有说话,内心深以为然,为艾伦同学条理清晰的言论点了个赞。 艾伦垂下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落在他的脸上,深深凝视他的眼睛,“苏老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徐文昊无力还钱,所以自愿下跪还债,这是他的选择,您如果帮不了他,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您说对吗?” 谢何呼吸一滞,想要后退躲开,可是艾伦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脸红了红,“你先站开,好好说话。” 艾伦说:“除非您答应我不再冲动行事。” 谢何十分无奈,“好。” 艾伦这才往后站了一步,脸上再次浮现一贯的温柔微笑,彬彬有礼的道:“很抱歉让您看到这样的事,如果您没有其他话要说,我要回去休息了。”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谢何却没有办法走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身为老师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他踟蹰了片刻,犹豫的开口,“那个……你能让徐文昊先回去吗?还钱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 艾伦摇头,“他的债主不是我,是孙泽洋,我无权替他做主,而且……我们已经给了他很多时间了……如果他有信用,孙泽洋也不会为难他。” “那……”谢何开口,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艾伦打断了。 他淡淡开口,“除非他肯还钱,否则这件事我是帮不了您的。” 谢何无措的站在那里,许久,他咬了咬嘴唇,道:“你带我去见孙泽洋,我要和他说话。”既然孙泽洋才是债主,找他总可以吧。 艾伦沉默了片刻,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半晌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是您的要求……但是您必须答应我,好好和他商量,不能提无理的要求。” 第一次被人指责无理,谢何脸上浮现一丝羞恼,“好。” 艾伦也没回寝室,更没有理会依旧跪在里面的徐文昊,带着谢何出了校门,直接去了校外的一间网咖。 他上了三楼,推开一个包间的房门,自顾自的走进去,谢何局促的跟在他的身后。包厢里面有几台电脑,但是只有孙泽洋和李鸿煊两个人在,看样子正在打游戏,根本没有抬头看他们。 艾伦也不去打扰,他对谢何道:“苏老师您稍微坐一会儿,等他们这局打完,好吗?” 谢何点点头,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谢何:这几个小伙子年纪轻轻,为人处事却不简单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微笑jpg】 【444:(⊙o⊙)哦?】 【谢何:你看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技一等一的,抑扬顿挫的心理压力施加方法,手段一环扣一环,啧啧,不错不错。】 【444:您好像很欣赏他们……】 【谢何:没错!】 【444:我忽然发现您欣赏的对象都是人渣呢_(:3ゝ∠)_这一定是巧合吧?】 【谢何:可能是吧:)】 谢何等了半个多小时,一杯水都喝完了,孙泽洋那边才放下鼠标,好像刚发现他一样,惊讶道:“苏老师,您怎么来了?” 艾伦体贴的接过话:“他是为了徐文昊的事情来的。” 孙泽洋脸上的热情迅速的消退了,语气冷淡,“哦,苏老师是来替他出头的?” “不,不是。”谢何连忙道:“我只是想和你说,同学之间没必要闹的这么僵,能不能请你再宽限一下他。” 孙泽洋露出讥讽的眼神:“你知道我宽限他多久了吗?” 谢何不知道怎么接。 “徐文昊有个赌鬼父亲,他为了帮他父亲还赌债,前后从我这里借了好几次钱了,加起来有五万多,但半年过去了,才还了我不到两千元。”孙泽洋呵呵一笑,“我一直都没有为难过他,今天和他这么一说,也不过是嘴巴上出口气罢了,谁知道他还当真了,为了少还一点钱,宁可下跪,这可不是我逼他的。” 谢何没想到是这样,脸色更加为难,“可是……” “苏老师,我敬重您是我们的老师,所以才和您说这些话的,但我的钱也不是大水打来的,我自认为已经尽了同学情谊,您却一味要求我退让,会不会有些厚此薄彼?”孙泽洋冷冷道,“就算我愿意白送钱出去,也不是送给他的赌鬼父亲,捐给慈善机构至少还能帮助别人呢。”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是这样。”谢何窘迫的耳根都红了,但是他想着徐文昊跪在那里的倔强的背影,这个孩子,一定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若是能站着,谁愿意跪着活呢?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咬咬牙道:“我帮他还可以吗?” 不论如何,先帮学生度过这个困境才是。 孙泽洋诧异的挑眉,“就算除掉零头,也还有五万,您确定要帮他还?” 苏言当然没有那么多钱,他家只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只顾着弟弟,他连读书都是勤工俭学来的学费,好不容易工作了,还要省吃俭用每个月给弟弟生活费,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才一万元,但是帮助学生责无旁贷嘛,谢何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可以先还你一万,剩下的……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 孙泽洋的眼里就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那眼神似乎在说,没钱还要装,不会是打算耍赖吧。 谢何的脸色羞的通红,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艾伦注意到了谢何的窘态,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用商量的口气的对孙泽洋道:“既然苏老师都开口了,就给他一个面子嘛,剩下的钱慢慢还就是。” 这样的窘境中,谢何也顾不得艾伦的动作有些逾矩,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艾伦看着谢何的侧面,视线落在他羞红的耳垂上,小巧的,粉粉的,像尚未成熟的樱桃,让人想要一口咬上去,真是越看越诱人,他不由得,越靠越近…… 【叮,艾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在就要碰触到谢何的时候,艾伦眼神沉了沉,终于停止了靠近。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这头美丽的猎物,迟早会是他的掌中物。 他松开手,“苏老师,不要担心,我相信您是个有信用的人。” 谢何眼里泛着感激的光芒,“谢谢你……” “您又谢谢我了。”艾伦嘴角噙着笑,“一点小事而已,不过以后你打算怎么还钱呢?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据我所知,您的工资也不高吧。” “我,我会想办法的!”谢何说。 “好的,既然说定了,那么……以后每周六你还一次钱给孙泽洋,好吗?”艾伦又询问道。 “没问题!”这种时候,谢何当然不会讨价还价,连忙答应。 一直闭目养神作视而不见状的李鸿煊,忽然睁开眼睛,讥诮的看了谢何一眼。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444:Σ(°△°)︴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好感度就降了!】 【谢何:没事,他这是在同情我呢,这是位好同学:)】 【444:……】 第22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敲定每周还一次钱给孙泽洋,艾伦就颇有绅士风度的把谢何送了出去。 苏言本身是真没什么钱的,自己过的省吃俭用不说,还另外打了一份工补贴家里,好在大学讲师工作时间自由轻松,他才有时间赚些外快。谢何应下了还钱的事,为了演的逼真,又另外接了几份工作,除了做家教连洗盘子都干,把自己忙的天昏地暗,晚上都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谢何叹了口气:还有两天才到周六……】 【444:您难道很期待还钱?】 【谢何:不。】 【444:……】 【谢何:如果我真的想还钱,还用的着打工?我缺那5点经验值?】 【444:_(:3ゝ∠)_】 谢何又忙活了两天,疲惫不已,周五晚上躺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444就在他脑海里吵,生生把他吵醒了。 【444:啦啦啦啦我是宿主大大您的贴心智能小助手,宿主大大该起床了,今天是周六了呢\(≧▽≦)/】 【谢何:……】 【444:我怕您睡过了,专门这个点喊您起来的!】摇着尾巴求表扬~ 【谢何:我觉得……】 【444:啥?】 【谢何:你刚才说的第一句话,‘智能’二字可以去掉。】 【444:qaq】我又做错什么了??? 【谢何:我记得和你说过,我没打算真去还钱。】 【444:可是您还说过,很期待周六……现在已经周六了……】 【谢何痛心疾首:对,因为过了周六我还没还钱,他们就有借口对付我了,然后我就可以脱离这种累死累活的苦海了。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帮他们创造了,他们要是还不能把握机会以后不要说是我学生。冷漠jpg】 【444:……】 【谢何:现在给我安静,我要睡回笼觉了:)】 【444:……】 444再也不敢吭声,谢何一觉睡到晚上十二点才醒,觉得神清气爽,胃口倍棒,于是在系统商店兑换了一顿大餐,吃饱后接着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不过出门前照镜子的时候谢何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吃好喝好睡好,加上万人迷血统的恢复能力,他受苦受累一个星期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黑眼圈居然一夜就没有了!这可不行,完全不符合起早贪黑为了生活奔波努力还债随时都要累倒的小白兔形象! 谢何眼神微凝,沉吟了片刻。 【谢何:给我兑换一个“穷吃土debuff”。】 【444:是,“穷吃土debuff”价值200经验值,兑换完毕!该debuff的持续减益状态将维持一个月,其效果可根据宿主本身实际情况进行合理变化调节~】 谢何再看了看镜子,满意极了,镜子里的年轻老师眼里有着淡淡的红血色,重重的黑眼圈,原本粉嫩的唇泛着一丝贫血般的苍白,仿佛生活的重担随时都要将他压垮,但这并不有损他的美丽,反而有种憔悴忧郁之美。 好看的人,就是穷到吃土也好看。 拾辍妥当,谢何揣着钱包出门了。 艾伦告诉谢何他们还在上次那个网咖包厢,谢何过去的时候,李鸿煊、艾伦和孙泽洋正在打游戏,陈固依旧不在,看来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因为没有按时还钱,谢何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也不敢打扰他们,进门了就安静的坐在一边。 这次没有让他等多久,艾伦很快放下游戏,过来道:“苏老师。” 谢何十分羞愧,“抱,抱歉,我本来是昨天就要过来的,但是因为太累……没想到睡过了头……” 真是连撒谎都不会的可爱呢……艾伦其实早就猜到这一点了,才一个星期不见,谢何就好像憔悴了一圈,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满是疲惫的神色,可见是多么辛苦,都不懂得照顾自己。他有点心疼,想要把老师抱在怀里温柔对待,但现在显然并不合适,艾伦沉默片刻,说:“哦。” 这回答让谢何更加心慌,“真的,我没骗你,我不是故意拖延的……对不起,我带钱过来了。” 他连忙把钱包拿出来,里面所有的现金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一共八百六十元,还有不少零钱,谢何把钱递给艾伦,低声道:“这是这个星期的,我……只赚了这么多……” 艾伦却没有接过钱,他复杂的看了谢何一眼,说:“你给孙泽洋吧。” 谢何有点恘孙泽洋,他觉得这几个人里面,只有艾伦最温柔最好打交道,不过艾伦都这样说了,还钱给债主也是理所应当的,于是他捏着那叠零碎的钱,对孙泽洋道:“孙同学你好,不好意思昨天没有按时过来,我保证下周一定不会耽误时间的!” 孙泽洋戏谑的看着他,只把谢何看的要钻进地缝里,才不屑的接过了他手里的那叠零钱,嫌弃的道:“苏老师看起来信用不怎么样啊,还钱这么重要的事,也能睡个懒觉就忘了。” “对,对不起……”谢何被说的无地自容,低着头。 孙泽洋忽然呵呵一笑,“算了,您这样子好像我们在欺负您一样……现在想来也是我们唐突了,毕竟您是老师,怎么能叫您来还钱呢,我看这件事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谢何惊喜的抬起眼睛。 “谁欠的钱当然应该由谁来还,让老师替学生还债,这件事太没道理。”孙泽洋说。 谢何的心立刻沉了下去,徐文昊如果有能力还钱,又怎么会愿意下跪?!事情岂不是又回到原点了?不管怎么说,他是有工作有收入的人,肯定要比徐文昊要好过一些的,他连忙开口:“不会的!这是我愿意的,你们不要为难他!” 孙泽洋撇了撇嘴角,斜斜看着桌上那几百元,“可是苏老师你好像也没有还钱的能力啊。” “我……”谢何的脸憋红了,半晌才道:“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等过年了,应该会有一笔奖金,而且我会努力打工赚钱的,我……我还愿意支付利息!” 孙泽洋这才动容,“您这样子是真的要替他还钱了?你们也并不熟悉对吧,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是我的学生,我自然要尽力帮助他。”谢何说。 “没想到现在这年代,还能遇到您这样的老师,真是他的福气。”孙泽洋眼神动了动,说这话的时候,倒有几分真心实意。 【叮,孙泽洋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孙泽洋笑了笑,“既然您这样坚持,我也不会拂了您的好意,但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您第一次就没有按时还钱……我想向您要个保证,应该不过分吧?” 谢何点点头:“不过分。” “这样,您把裤子脱了,让我拍几张照片,这样我就不怕你赖账了。”孙泽洋笑着说。 谢何脸色一变,震惊的看着孙泽洋,似乎不明白之前一直表现的很有素质的同学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下流的话来! 孙泽洋狭长的双目中神色略微有些阴冷,淡淡开口,“除此以外,苏老师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保证吧?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只要你按时还钱了,这些照片根本不会有人看到,您在怕什么呢?难不成您觉得我们几个学生好骗,其实存着赖账的心思?” “不,不是的,只是……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谢何脸色通红,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性格十分保守,要他在几个男人面前脱裤子,还被拍照,那怎么可以接受! 艾伦眼神一闪,立刻上前安抚的按住谢何的肩膀,冲孙泽洋不悦的道:“你太过分了,我相信苏老师,他只是太累才忙忘了,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谢何感激的看着艾伦,他总是在危急关头出来维护他! 孙泽洋似乎还是不高兴,不过他还是给了艾伦的面子,说:“那好吧。” 艾伦把浑身僵硬的谢何拉到一边,随手拿起桌边的饮料塞到他手里,“苏老师不好意思,让您听了这么无礼的话,你刚才过来吹了一路的冷风,手脚冰凉,喝杯热的再回去吧。” “谢谢。”谢何十分信任艾伦,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饮料,不过……味道好像怪怪的…… 没过几分钟,他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也变的朦胧起来。 艾伦扶着谢何,没有让他倒下去,他伸手拿下了谢何的眼镜,年轻老师的面容没有遮挡的完全呈现出来,秀致的眉下是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如同泛着水光,勾的他心底痒痒的,他低下头,差一点就要碰到了谢何的唇,低声唤道:“苏老师?” 谢何没有回答,他半睁着眼睛,只觉得很困,原本就不太清醒,没了眼镜之后连面前的人似乎都认不出来了,只低低的哼了一声。 艾伦满意的笑了。 孙泽洋啧啧两声,笑:“所以说你才是最人面兽心的,人家苏老师这么信任你,你说下手就下手,一点犹豫都没有。” “就他这胆小害羞的性子,不用点手段什么时候才吃得到?”艾伦无所谓的耸耸肩。 “切,这种感情和白纸一样的家伙好追的很,你只是懒得浪费时间罢了。”孙泽洋无情的拆穿了他。 “少废话,开始吧。”艾伦说。 他解开谢何的裤子纽扣,直接将长裤整个脱了下来,柔和的灯光下年轻老师的双腿展露出来,这双腿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整体的完美,艾伦爱不释手的抚摸上去,手下的触感是那样的柔软美好,如同最上乘的绸缎,光滑细腻,轻轻一掐,便留下一道红印子。艾伦眼神更加幽暗,手指一挑,将老师的内裤也褪了下来。 很快,年轻老师身上只剩下一件解开了一半的衬衣,衬衣的长度刚刚到大腿根部,勉强遮住了那抹春光。 白皙的长腿无力的垂下来,上面的点点红痕如同欢-爱后的痕迹…… 【叮,艾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艾伦将老师仰面朝上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左手箍住他的腰,右手食指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拨弄那湿软的舌头,因为嘴巴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年轻老师面颊绯红,睫毛微微颤动,双腿分开几乎半-裸的坐在男人怀里。 他似乎感到了不适,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根本无法摆脱男人的桎梏。 艾伦感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了反应,他很想直接就把老师压倒在这里,狠狠干到他哭出来,但好在他还记得有事情要做,而且这样的美味,值得他花费更多的时间和耐心细细品尝。 “拍吧。”艾伦抬起眼睛,微微一笑。 第23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谢何:宝贝,他们拍完了吗?】 【444:拍完了!照片都洗出来了!】 【谢何:哦?我睡了多久?】 【444:三个小时。】 【谢何:拍的好看吗?】 【444:……】这话让我怎么接??!!! 谢何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湿漉漉的黑色眸子里一片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李鸿煊和孙泽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只留艾伦一个人在这里,而自己正睡在艾伦的怀里。 “我,我怎么了?”谢何连忙坐起来,脸红了红,他居然在学生的怀里睡着了。 “您大概是太辛苦了,又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结果喝了一杯饮料就睡着了,我没忍心吵醒您,就让您接着睡了。”艾伦温柔道。 “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谢何感激的说。 “不麻烦,谁让我喜欢您呢?”艾伦面不红心不跳的说。 谢何第一次被人说喜欢,压根没反应过来艾伦话里的深意,只当这是句普通的客套话,但还是觉得挺难为情的,匆忙站起来:“我该回去了。” “好的,路上慢走。”艾伦微笑的看着他。 谢何绕过包厢中间的桌子,就要出去,忽然视线看到桌上放着几张照片,这一看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他一把抓起照片,目光死死的盯在上面。 照片里的人是他,因为没带眼镜,露出整张面容来,他眼神迷离脸色绯红,分开双腿仰面坐在男人腿上,男人搂着他的腰,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画面说不出的下流,却又美艳极了,强烈刺激着人的感官,诱使着内心的,真是……拍的太好了!他差点看硬了! 至于身后戏弄他的男人,虽然没有拍出脸来,但看衣着,显然是艾伦无疑。 谢何猛的回过头,嘴唇颤抖,“这是你吧……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眼里满满都是失望!他如此信任这个温柔的学生,谁知道他却趁他睡着做这样的事! 艾伦叹了一口气,“这是孙泽洋的意思,他还是不相信您。” “我……我说过会还的!”谢何气的胸口起伏。 “我相信您,可是不代表别人也相信,因为您第一次还钱就爽约了。作为不熟悉的人来说,有顾虑也是正常的吧?”艾伦认真的看着他,“很抱歉我没能阻止他,但是只要您以后按时还钱,这些照片我保证是不会流出去的。” “可是你!”谢何伸手指着艾伦,气愤不已:“你为什么要做帮凶!你别说照片里的男人不是你!” 艾伦似乎被这样的指责伤到了,眼里露出受伤的神色,“苏老师,您为什么总是要以最坏的角度来揣度我呢?” “你作出这样的事,还要我往好的地方想吗?”谢何生气道。 “那是因为您不配合,我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而且我这样做,是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碰您,让您更加难堪。至少,我是真的尊重您,喜欢您的……”艾伦缓缓道:“与其让别人来,不如我来……我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 突如其来的可怕照片和艾伦深情款款的告白糅杂在一起,让谢何脑海一片混乱,绞成一团乱麻!但到底还是惊慌恐惧占据了上风,他三两下把照片撕成碎片,苍白着脸复杂的看了艾伦一眼,踉跄着脚步匆忙离开。 ………………………… 那天之后谢何更加努力的工作,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谢何语气沧桑:我的学生们还是太善良了。】 【444:如果我没理解错,您说的太‘善良’的学生是指在你饮料里下迷药拍果照的那两个学生吗?】 【谢何:其实拍完果照我们就可以直接果断的下一步走起了,他们却偏偏要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放我回来继续打工赚钱,这份心慈手软拖泥带水,难道不正是善良的一种吗?】 【444:您好像很遗憾他们没有直接下一步呢……】 【谢何:是的,我不喜欢任何浪费时间的行为:)】 444觉得他的内心已然开始苍老,他其实只想做个萌萌哒小系统,陪伴他的宿主愉快的完成任务……然而如今人生观世界观受到成吨伤害的他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微笑_(:3ゝ∠)_ 到底是宿主们都这样,还是他第一次就碰上了这样的宿主? 为了表示出害怕照片流出的恐惧,谢何演的很认真,每天都匆匆忙忙的,有一天从教学楼出来,遇到了刚好下课的徐文昊。谢何看了他一眼就要离开,却被徐文昊拦住了。 “苏老师……我有话要和你说。”徐文昊盯着谢何。 谢何顿了顿,“你说。” “是你帮了我吧?”徐文昊直接道,“我听说是因为你替我还了钱,孙泽洋才同意放过我的。” 谢何怕直接回答伤人自尊,但这件事也瞒不了,于是柔声道:“是的,不过你不要有负担,老师帮你是应该的,不能看你被这样欺负。” 徐文昊板着脸,皱眉看着谢何,“我没有要你帮我!” 谢何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神情难过,“我……” “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给你的!”徐文昊冷冷道。 【叮,徐文昊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60】 【444:……】 【谢何:果然我的学生们都很善良:)】 徐文昊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好像对谢何很不满一样,但好感度提示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谢何忍不住感慨,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孩子。 他微笑着注视徐文昊的身影走远,眼神动了动。 又是一个周六,这次谢何早早的准备好钱就去找艾伦,艾伦说他们都在寝室,让谢何可以直接过去。 这次他去的时候,难得寝室四人都在,孙泽洋和艾伦坐在下面,李鸿煊坐在上铺玩魔方,陈固则在阳台看书。 谢何紧紧攥着手里的钱,因为裸-照事件,他对孙泽洋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强作镇定来到他面前,“孙同学,这是还你的钱……” 这次有一千多将近两千,谢何拼了命才在一周内赚到这些钱。 孙泽洋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样子,随手把钱扔在桌上,‘嗯’了一声继续玩手机去了。 谢何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出门,这里让他感到极为压抑,然而因为太过疲累,出门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脑袋撞在门上,人就往后仰倒。 虎视眈眈的艾伦迅速的上前抱住谢何,在他耳边温柔道:“苏老师,您这样太辛苦了,我很心疼。” 谢何对艾伦已然心存芥蒂,使劲的把他推开,“不用你关心!” 艾伦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您还在介意那件事吗?” 谢何倔强的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是满满的指责,他对他太失望了! 艾伦顿了顿,唇边的笑容深了一些,眼神也慢慢变了,他缓缓开口:“既然你已经这样讨厌我了,那再讨厌一点好像也没关系了。苏老师,我是真的舍不得你这样辛苦,不如这样吧,你陪我上-床,我替你还钱,怎么样?” 谢何震惊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之前一直温文尔雅的大男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满是绅士风度的艾伦吗?!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像说的不是上-床,是上课一样! “一次五千元,苏老师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艾伦低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个价格,就是外面夜总会的头牌一般都是卖不到的,你绝对不吃亏。” 谢何嘴唇抖动,他的学生居然这样侮辱他!难道这才是艾伦的本来面目吗?! 然而艾伦看着谢何那轻轻颤抖的两片柔嫩唇瓣,却觉得是对他的某种邀请,再也忍不住渴望低头吻了上去!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美味! 谢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学生突然轻薄了,他就要把艾伦推开,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推动! 许久,艾伦才松开气喘吁吁的谢何,他蓝色的眸子似乎更深了些,紧紧搂住谢何的腰,语气暧昧:“我说错了,五千太低了……苏老师不止这个价钱,一次一万怎么样?” 【叮,艾伦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8】 “你,你混蛋!”谢何眼眶泛红,忽的抬手一巴掌扇到艾伦脸上! 艾伦根本没想到谢何居然敢动手,脸被打的侧到一边,响亮的巴掌声让整个宿舍都安静下来。 许久,艾伦慢慢转过头,眼里露出冰冷的神色,语气也危险起来,幽幽道,“苏老师你好像不太愿意啊。” 孙泽洋此刻走了过来,冷笑一声:“苏老师果然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看来这照片拍的还是很有必要的。” 谢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想起照片的事,整个人都瑟瑟发抖起来。 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了,他该如何生活?!那会毁掉他的一切的!不!不可以!谢何的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不,不要……” “那就要看苏老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说实话,一万一次的价钱不低了。”艾伦淡淡开口。 “我,我会还钱的!”谢何咬着嘴唇。 孙泽洋笑了,“行,我也懒得一周收个一两千元了,你明天之前把剩下的四万还给我,这件事一笔勾销,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哦。” “明天!”谢何眼里露出绝望的神色。 面对步步紧逼的两人…… 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怎样可怕的陷阱!但是却已经无处可逃! 正仓皇四顾的时候,谢何的视线忽然对上了李鸿煊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 李鸿煊坐在上铺的床上,长腿曲起,一手把玩着一个魔方,冷漠嘲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像他是个什么可笑的小丑一样。但是这一刻,在谢何的眼中,他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因为他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鸿煊对他说的那句‘白痴’,那个时候,其实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了吧?他其实警告过自己的,但自己当时却被表象蒙蔽了双眼,一头无知的栽进了那个温柔的陷阱! 后来……虽然李鸿煊一直冷眼旁观,但他却从来没有参与过对他的算计!那双眼里对他只有漠视和不屑,没有丝毫的和渴求,和艾伦和孙泽洋完全不一样! 至少,他从来没有害过自己!更对他没有任何图谋! 这瞬间,求救的本能让谢何一口气冲到了李鸿煊的那边,仰头对他哀求:“请你帮帮我!” 谢何突兀的行为引来艾伦和孙泽洋的诧异,随后是戏谑的笑。 谢何根本不管不顾,只死死看着李鸿煊,仿佛他是他唯一的救赎,这眼神那样的诚恳专注,仿若绝境中的信徒仰望唯一的神明,让人无法忽视。 原本不打算理会的李鸿煊眉头微微一皱,冷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才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蠢货身上,人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伪善又无能,天真又单蠢,一点没有自知之明,更不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行……就算落入陷阱,也是咎由自取。 这样的人太多太多,根本没有挽救的意义。 “因为你是好人,你和他们不一样!”谢何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不一样的……你,你当初还警告过我,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好心……请你帮帮我……求你了……” 谢何毫不犹豫使出了“秘技·好人卡叠击术”!该秘技将有一定概率可能触发对方的黑化、逆反、狂暴情绪。 “好人?”李鸿煊眉梢一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好人来形容他,明明他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一切发生却并不阻止,甚至他也可以算是艾伦一方的人,但面前的年轻老师受了这样的欺骗侮辱,却依然称呼他为好人,依然愿意相信他会帮他? 这是何等的愚善,何等的天真,如果他知道自己同样会伤害他,他是否还愿意坚信他心中的善良呢?是否后悔对别人伸出援手?是否还能用这样的眼神期盼的看着他呢? 这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是否也会染上黑色? 那是一定的吧……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善良,一切善良都不过是基于自保基础上的伪善罢了,人一旦触及到自身利益,连血脉亲情都可以弃之不顾,更何况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呢? 而他不介意帮他撕破这伪善的面具。 李鸿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薄唇微启,吐出一句话,“好啊,我帮你。”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 第24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好啊,我帮你。”李鸿煊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何。 此言一出,谢何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但艾伦和孙泽洋的脸色,却和见了鬼一样!两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李鸿煊吃错了什么药,他可是那种冷漠到别人死在他面前估计都不带眨眼的角色啊,更别提会多管闲事了,现在居然被谢何三言两语说动了…… 这不科学啊! 虽然两人都表情复杂,但心情却是不尽相同的,孙泽洋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因为孙家有不少产业都依附李家,李鸿煊又是李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子,甚至……可能是下一任李家掌门人,他和李鸿煊住一个宿舍就是为了和他打好关系,因此无论何事,他都不会拂了李鸿煊的意思的,别说李鸿煊只是想玩一个老师罢了,就是让他去杀人,也就是多考虑几分钟的事。 但艾伦的心情就不一样了,他的家族远在国外,和李鸿煊所在的李家没有那么多利益关系,两人相处起来更随和,若是别的什么东西,朋友之间后退一步也无所谓,只是谢何……却是他难得想要的猎物,如今的情况,感觉和鲜美肥肉已经咬了一口被迫生生吐出来一样,比没尝试过还要难受的多,因此看向李鸿煊的眼神就不太友好了。 只是他刚上前一步,就发现手臂被人拉住了。 艾伦回头一看,孙泽洋正冲着他用力的摇头,低声道:“阿煊看中就让给他算了,难得他有看得上眼的……下回兄弟再找几个高档货给你怎么样?保证不比苏言差。” 艾伦眼神冰冷,这话说的,好像是他怕了李鸿煊一样,苏言可是他先看中的! 孙泽洋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其实也不怪他,他和艾伦臭味相投,不知道一起玩过多少男人,压根没觉得苏言有什么不一样的,一个玩物而已,让出来根本不算什么,既不伤面子,也不伤兄弟和气。 去抢才是笑话呢! 但这次他失算了,艾伦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向李鸿煊,寒声道:“你现在来插手,好像不太地道吧。” 孙泽洋:“……” 卧槽,今天吃错药的原来不止李鸿煊一个! 孙同学顿时生出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豪感! 李鸿煊抬眼,平静的看着艾伦,淡淡开口:“苏言欠的,是孙泽洋的钱吧,你出什么头?” 孙泽洋:“……” 卧槽!他这是躺枪了吧!等等,他刚才是不是给自己立了什么fg才导致这种后果的??? 孙泽洋才刚刚退后半步,偷偷溜走的计划就破产了,因为艾伦和李鸿煊的目光忽然齐齐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他射穿。孙泽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后悔不已!他当初是怎么手贱到要自告奋勇勒索苏言的?!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保证只在旁观乖乖看戏! “咳,咳咳……”孙泽洋捂着嘴巴假装咳嗽了两下,半晌,冲艾伦露出一个抱歉兄弟我也是没办法的眼神,然后将视线移到李鸿煊脸上,笑,“阿煊,你有什么事?” 李鸿煊瞥了他一眼,“照片发给我,然后备份删掉。” 孙泽洋点点头,“没问题!”他飞快的把照片发给了李鸿煊,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删掉了,笑眯眯的道,“还有什么事吗?” 李鸿煊:“没有了。”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忽然想起来今天约了朋友打游戏!”孙泽洋拔腿就跑,连艾伦这个同盟都不顾了! 艾伦气的脸都青了! 李鸿煊这才转头看向艾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艾伦冷冷盯着他,片刻,吐出三个字:“算你狠。”他转身前再看了谢何一眼,那淡蓝色的眼眸如同寒冰要将人冻僵,似乎在宣告他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谢何被看的浑身一僵,直到艾伦出去了,他才整个人虚脱下来,回头用感激崇拜的目光看着李鸿煊,“谢谢,谢谢你!” 李鸿煊笑了,戏谑的眼神看着谢何,悠然道:“你还是不搞清楚状况就感谢别人。”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救了他吗? 李鸿煊看谢何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眼神更加不屑,“你之前不也一直在感谢艾伦吗?认为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个好人。” 谢何的脸色白了白:“我,我看错他了……” 李鸿煊点点头,“你总算明白这一点了,那么,现在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我呢?” 谢何诺诺的道:“你,你这话……我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一个好人。”李鸿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淡漠,“现在懂了吗?” 谢何茫然的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李鸿煊直接从上铺跳了下来,双腿笔直有力,他站直身体,因为比谢何高出一个头,所以距离近了就极具压迫感,他锋利的双眸看着谢何的眼睛,直入人心,伸手捏住谢何的下巴,缓缓开口,“请求我帮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谢何脸色苍白,这样的李鸿煊看起来可怕极了。 李鸿煊眼神毫无温度,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发出一声戏谑的轻笑,“怎么?难道苏老师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真的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吗?” 谢何被李鸿煊的眼神看的微微发抖,结结巴巴的道:“那你,你想要什么呢……” “你除了你自己,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吗?”李鸿煊轻蔑的看着谢何,视线落在他被艾伦吻得发红的唇上,说实话,确实模样可人,难怪艾伦会心动……吃起来味道应该会不错。 谢何眼里终于浮现惊恐的神色,这才明白自己才出虎口,又入狼窝,李鸿煊竟然抱着和艾伦同样的想法! 他仓皇的就要转身逃走,但李鸿煊捏着他下巴的手十分用力,他只觉得连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声音慌乱:“我,我还钱你好不好……我还钱你!” 李鸿煊又笑了,他平时不是个喜欢笑的人,但今天从这个年轻老师口中说出的话,却总有引人发笑的效果,真是……很难得呢。 他微微垂下头,神色戏谑:“我不缺钱。” 谢何恐惧的看着他。 “不过,我也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你可以选择离开。”李鸿煊顿了一下,低笑,“但是你要知道,离开后会强迫你的那个人,就是艾伦。所以选吧……” “我,还是艾伦。” 没有第三个选择。 李鸿煊说出这句话,就不再开口,而是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谢何的神色。 绝望吧,痛苦吧,因为这就是你仅有的选择,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不能解救你,只会让你坠入痛苦的深渊。 谢何怔怔的看着李鸿煊,不得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是选择被李鸿煊上,还是被艾伦上……这种选择…… 谢何的身躯微微发抖……似乎正在承受极为痛苦的挣扎抉择。 就在这时候,阳台的门被拉开,陈固抱着书本走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李鸿煊:“适可而止一点。” 谢何眼里再次浮现出希冀的神色,期盼的看着他。 然而陈固只是说了句:“待会别弄乱我的桌子。”就转身走了出去,从始至终没有留给谢何一个目光…… 谢何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的熄灭……最后一丝不剩,只剩下沉沉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再没有可以帮助他的人了。 李鸿煊细细品尝着年轻老师眼里的痛苦,这痛苦的神色仿佛是某种美妙的催-情-剂,让他竟有点兴奋起来,想要看到更多……更绝望,更痛苦的表情,在这张美丽的脸上,一定会很诱人吧…… 他的视线像是一张大网,将谢何紧紧的笼罩住,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你想好了吗?” 谢何一动不动,像是完全被吓傻了一样,但是……他没有逃走。 不能走,他不能走…… 如果一定要在这两个选项里选择的话,就像是在两个死法里面,选择一个稍微快点,不那么痛苦的死法。那么至少……李鸿煊对他并无兴趣,这场交易可以轻松结束,至少,还可以死的干净利落一点。 而且,这一开始,确实是他的选择。 谢何慢慢的,闭上眼睛。 李鸿煊眼神幽暗了一些,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低头就要吻上谢何的唇,但是忽然意识到那是被艾伦亲吻过的地方,在快要碰触的瞬间嫌恶的错开了,微凉的吻落在谢何的脖颈处。 男人的亲吻落在敏感的部位,如同一个个烙印灼烧他的皮肤,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年轻老师的颤抖更加剧烈起来。 想要逃走,逃走,逃走!但是根本不可能……那些照片不断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像是一条绳子勒住他的咽喉,让他窒息,濒临死亡,无法动弹。 他感到自己的衣服被粗暴的扯了下来,冰冷的空气让他的皮肤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下一刻就被推到在更加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李鸿煊声音冰冷。 下一刻,未经人事的身体被毫无预兆的贯穿,年轻老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没有焦距,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 李鸿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拉上裤子拉链,从始至终他都衣衫整齐。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赤-裸的蜷缩着身体的年轻老师身上,唇角不由的带了一丝恬足的细微笑意,没想到,味道超乎想象的好呢……竟有种想要据为己有,把他囚禁起来,困在身边的诡异念头。 他笑了笑,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挥出脑海。 他怎么可能真的看上这种玩意。 “走吧。”李鸿煊睨了谢何一眼,淡淡道:“你的债已经还清了。” 【444:宿主大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何:……你怎么了?中病毒了?】 【444:╭(╯╰)╮才不是!您怎么都不着急啊!他都睡了您了好感度一点都没涨,还是-20,这可怎么办!您不是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谢何:有点感动。】 【444:???】 【谢何: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替宿主着想的系统:)】 【444:……】 【谢何:别急宝贝,有个成语叫做——厚积薄发,微笑jpg】 第25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谢何闻言睁开眼睛,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爬起来穿上衣服,他扶着墙站着,小腿还在轻轻颤抖。 但李鸿煊可不会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冷冷瞥着他:“怎么,不想走了?” “不……我只是……没什么……”谢何喉咙有些嘶哑,他的脸色苍白,白皙的脖颈处还有被凌虐过的斑斑红痕,他抬起眼睛,沉默的看了李鸿煊一眼。 这一眼,让李鸿煊心底一悸。 他以为会看到悲愤、厌恶、憎恨……他以为会看到一双被种种丑恶情绪支配污染的眼睛,但其实没有,这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虽然带着些许恐惧和懦弱,却没有半分怨憎。这个看起来如此弱小又天真的男人……磨难竟不曾将他击垮。 谢何显然很害怕李鸿煊,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挪开了视线,转身往外走。 只是刚一迈步,脸上就浮现一丝痛苦的神色,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上!但他硬是没有吭声,又一点点的爬起来,慢慢的,一步步走了出去。 李鸿煊站在原地,凝视那个略显消瘦的孤单背影离开,忽然烦躁的踢了一脚椅子。 ………………………… 谢何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揉了揉腰。 【谢何:啧啧,器大活好。】 【444:……】 【谢何:我喜欢。】 【444:宿主大大……我能问您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谢何心情不错:问吧,宝贝。】 【444:据不完全统计,攻略过您的100位宿主里面,除去2位中途意外死亡的,其他所有人好感度均达到80以上,其中又有68位好感度刷到90以上,有21位好感度曾达到过99,这些宿主里面天真正直型的、清纯可爱型的、妖艳贱货型的、阴沉歹毒型的等等应有尽有,您全部都很喜欢……我想请问的是,有哪种是您不喜欢的呢?】 【谢何:这个问题的答案嘛……】 【444:洗耳恭听╰(°▽°)╯】 【谢何:我也很想知道:)】 【444:……】 【谢何:开玩笑的,我确实有一种不喜欢。】 【444:哪种_(:3ゝ∠)_】 【谢何:长得丑的。】 【444:……】 因为谢总廉价的爱情,这一天开始,444对人类的爱情观产生了‘美妙’的误会。 李鸿煊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说这笔债一笔勾销了,就真的再没找过谢何的麻烦。但是谢何并不着急,因为艾伦并不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他临走时虎视眈眈的眼神谢何还记得一清二楚。 可惜了……如果不是攻略需要不能崩人设,和他打一炮也不错,看样子八成也是个器大活好的,据说歪果仁的型号都很给力。 几天后又是谢何的英语课,他刚一走进教室,就看到李鸿煊四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这幕场景一如初见时的那一次。 唯一的区别是,有人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 谢何根本不敢往后面多看,努力忽略那几乎犹如实质的视线,专心的上课,因为之前给学生们留下的良好印象,来上课的学生不少,有许多还在课后和他问问题,谢何也都一一耐心的解答,温柔善良轻言细语的苏老师一下子就俘获了很多学生的喜爱。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学生,谢何夹起教案,就匆忙往外走。 结果刚一出门,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谢何脸色一变,“你,你做什么……” 艾伦凝视谢何,眼神露骨,笑,“苏老师,我也是来请教问题的啊,你应该一视同仁吧。” “你要问什么?”谢何忐忑的道,他紧紧抓着手里的教案,似乎抓住什么东西能缓解他心里的不安似得。 艾伦注意到了,唇角勾了勾,用英语问道:“苏老师,李鸿煊的床上功夫如何?他满足你了吗?” 谢何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这个大男生已经彻底撕破了他的伪装,露出内里恶劣的一面,他竟然能一本正经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你让开!”谢何脸上浮现被羞辱的红晕,就要绕过他出去,结果却被艾伦一把抓住手臂。 艾伦用力将谢何拉到自己面前,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谢何惊慌的脸,“苏老师,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应该不会比他差的。” 谢何愤怒的道:“你松开我!” “那可不行,我还要追求你呢。”艾伦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请苏老师赏脸和我一起吃个饭如何?” 他口中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手上的力道却表达的是不容拒绝的强迫。 谢何刚刚吃了那样的亏,哪里再肯上当受骗,挣扎着就想要逃走,可惜他的力量在艾伦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这个看起来英俊温柔的外国男生有着和他外形并不相配的强大力量…… 很好,强行追求! 谢何用恐惧的目光看着艾伦,似乎在无声的责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艾伦感受手下的人微微颤抖,那惊慌的黑色眸子,像是受惊的小白兔,颤巍巍的,勾起他心底深深的,他弯下腰,在他耳边道:“苏老师,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不太好看吧?如果被人问起,你怎么解释?” 谢何声音颤抖,徒劳无力的道:“我,我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了,你不能这样……” “我没有说你还欠我什么。”艾伦微笑的重复了一遍,“我只是想追求你,这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谢何摆脱不了艾伦的桎梏,又不敢被人围观他和学生的撕扯,唯恐艾伦把那些不堪的事情抖落出来,绝望的被他拉了出去。眼看就要再次落入艾伦的手中,谢何看到李鸿煊和孙泽洋在后面慢吞吞的走出来。 他看到李鸿煊,就不由得想起那一次可怕的记忆,但是……令他心里更加矛盾痛苦的是,李鸿煊又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 谢何看着他,还没想明白就喊了出来:“李鸿煊同学!” 李鸿煊其实早就看到他们了,但他没有打算多管闲事,只是……看着艾伦那样靠近老师他又觉得不太舒服,就准备离开,谁知道老师又一次叫住了他。 他只迟疑了一秒钟,然后长腿一迈,大步走了过去,冷冷看着两人。 孙泽洋心道真是他妈的够了,难不成他们两个又要因为老师掐一次?他的噩梦还没醒吗??? 艾伦警告的看了谢何一眼,回头对李鸿煊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阿煊,真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听话的人,老师一喊就过来。” 因为谢何的事,原本就关系泛泛的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间隙。 李鸿煊没有计较艾伦话里的讥讽,面无表情,神色冷漠,“还好,也就比你听话一点。” 谢何又趁机挣扎起来,想要躲到李鸿煊那边去。 李鸿煊注意到了,眼中疑惑一闪而过,自己明明才那样伤害过他,为什么他还愿意向自己求助?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飞快的敛去眼里的神色,对艾伦淡淡道:“你打算带他去哪里?” “我准备追求苏老师,所以要请他吃饭。”艾伦一本正经的说。 “哦。”李鸿煊唇边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缓缓开口:“既然是追求,显然应该听听苏老师自己的意见吧,不如你先松开手,让他自己选择一下。” 艾伦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冷淡开口:“李鸿煊,你是一定要插手我的事吗?” 李鸿煊摇摇头,“我只是让你给苏老师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无论他怎么选,我都不会干涉。但是……如果你要做什么强取豪夺的事,这次我可能不会坐视不管。” “你——”艾伦声音冰冷。 谢何会怎么选,基本上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让谢何自己选,就相当于断了他的念想。但李鸿煊说的话也无懈可击,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特意针对他,他只是在给谢何一个机会而已,自己如果因为这件事和李鸿煊做对,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物和李家生出矛盾来,就是家族里也不会支持他的,甚至会因为不理智的愚蠢举动影响他在家族里的地位! 李鸿煊不出一兵一卒,只是站了出来,就破了他的局!说到底,他能欺压谢何不过是因为谢何无所依仗,但如果谢何有依仗了呢?那么建立在原来基础上的一切就得推翻重来! 他不怕李鸿煊,但是为了谢何闹大却不划算。 艾伦一瞬间便理清了其中的厉害关系,然后他意识到只有两种情况下自己才有可能得手。 一是李鸿煊放弃庇护谢何。 二是谢何自己主动选择他。 而这两种从目前来看都不大可能。 艾伦也是个果断的人,他虽然很喜欢谢何,却不会愿意因为他损害自己的利益,说到底也只是玩玩而已。 只是现在很遗憾,这个美味大约是吃不到了。 “阿煊说的对,是我唐突了。”艾伦松开手,冲谢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完美无缺的伪装重新回到他的身上,“苏老师,抱歉。” 谢何却不会再相信他的表像,飞快的躲到了李鸿煊的身后。 艾伦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刺眼了些。 他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主儿,既然决定放弃,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只不过是个玩物而已,不要便不要了,他这样想着,似乎心里就好受些了。 艾伦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谢何一眼,刚好对上谢何看向他的视线。 年轻老师站在李鸿煊的背后,只露出半张侧脸,白生生的脸上,一双黑色的水亮眸子,粉色的唇微微抿着,用警惕,又可怜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如此的惹人怜爱。 真是……居然有点不甘心。 【叮,艾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 谢何目视艾伦远远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李鸿煊不知何时转过身,深沉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他这才想起害怕,毕竟李鸿煊也不是好应付的人……但不论怎样,他第二次帮他躲过了艾伦的胁迫,谢何认真的看着他,低声道:“谢谢你。” 李鸿煊微微扯了扯嘴角,“不必了,我是从来不免费帮忙的,这一点,你喊我之前就应该考虑到了吧?” 谢何脸色白了白,他最开始喊人的时候是没想到,但之后确实是想到了,沉默片刻,他似乎豁出去一般说:“请问这次你需要什么?” 李鸿煊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谢何那淡粉色的唇上,看起来柔软、甜美,如同初生的花瓣,干干净净的……他忽然很想尝一尝那唇瓣的味道,那一次因为艾伦的缘故他没有尝试,之后竟然有点后悔。 “别动。”李鸿煊说,声音稍微低沉了些。 谢何茫然的看着他。 下一刻,一个吻覆了上来,谢何睁大眼睛。 李鸿煊掐住谢何的下巴,让他无从躲避,重重的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好像真的……有着某种淡淡的清香。 如此的引人入胜,令人舍不得分开。 【叮,李鸿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444:宿主大大,好感度终于涨了qaq太不容易了!!!】 【谢何:嗯。】 【444:宿主大大,您不高兴吗?】 【谢何:呵呵,5点好感度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进度太慢,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只要一个吻,我的学生们果然还是太善良太含蓄了。】 【444:……】这话他无法苟同。 【谢何:所以是时候加把火了:)】 第26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孙泽洋看李鸿煊吻的难解难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他最近是不是打游戏打多了,不,是不是纵欲过度导致老年痴呆以至于眼前出现了幻觉?那个吻的深情款款的男生是李鸿煊?! 孙泽洋抖了抖,想起李鸿煊以往的高冷战绩,多少追求者撞的头破血流都得不到一个眼神……不由得对谢何刮目相看。 他居然小看了这个小白兔一样的年轻老师,能引得李鸿煊和艾伦为他争风吃醋……这么仔细一看,确实是个尤物,啧。不简单啊。 【叮,孙泽洋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孙泽洋心里感叹,不过他倒没忘记自己作为一个跟班的职业素养,看到有人过来了,连忙重重的咳嗽两声! 李鸿煊回过神,眼里的神色再次冷淡下来,松开了谢何。 谢何用一种迷茫和惶然的目光看着他,但李鸿煊却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 孙泽洋挤眉弄眼的冲谢何做了个鬼脸,也跟着李鸿煊走了。 谢何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事情已经结束了,红着脸离开。 【444:宿主大大,现在怎么办呢……您没有接近他的借口了!(⊙﹏⊙)b】而且好感度还是-15…… 【谢何:宝贝,难道之前的机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444:……】一想好像还真不是! 【谢何微笑:机会从来都是自己来创造的,只有弱者才会被动的等待机会,来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 【444:(⊙o⊙)哦】 【谢何:这种时候,我们就要回到问题的根本上来了。帮我留意徐文昊的行踪:)】 【444:咦,我还以为您根本不在意他!】 【谢何:当然不会,他可是非常重要的道具呢,如果没有意外,突破口就在他的身上。】 444:道具……好像总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问题,是他的错觉吗?_(:3ゝ∠)_还是说他中文没学好?他决定回去补补课。 因为李鸿煊的警告,艾伦再没有骚扰过谢何,就算上课偶尔碰到了,也顶多是彬彬有礼的打个招呼。至于李鸿煊,那向来是连招呼都懒得打的主儿,谢何在他眼里就像空气。 倒是孙泽洋,面对谢何总是笑眯眯的,颇有点自来熟的感觉,不过他倒不是打谢何的主意,毕竟这可是李鸿煊看中过的人,他又不缺床伴!才不会去触李鸿煊的霉头!他对谢何多看一眼不过是因为李鸿煊的面子,虽然成不了他的嫂子,不过万一说不定哪天李鸿煊又想起谢何来了呢……那还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得不说,孙泽洋的fg总是立的特别准。 谢何的日子好像恢复了正常,就像个普通实习老师一样,上课下课。 人面兽心的学生们收起了锋利的獠牙,和他已然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但谢何丝毫不着急,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的观察猎物的动向,等待最适合的收网时机,一击致命。当别人在狩猎他的时候,殊不知他也在狩猎对方。 从某种程度来说,艾伦等人在这方面确实只能算是他的学生,谢老师不介意教书育人,让他们用亲身经历获得成长。 一个月后,谢何彻底摸清了徐文昊的踪迹。 徐文昊说起来在学生里还是有些名气的,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学校,妥妥的学霸一枚,按配置本应该是平民男神,但奈何家里条件不好,母亲早逝,老爸是个赌鬼,不但不会照顾儿子还总拉他后腿……若不是徐文昊自己争气,早被毁掉了。 虽然父亲不是东西,但毕竟也把他拉扯大,徐文昊是个正常且有良知的人,自然不能对自己的父亲置之不顾。被逼的没办法了,总不能看自己的父亲被剁手跺脚吧?无奈之下这才找孙泽洋借了钱,去堵父亲的窟窿。 孙泽洋吃顿饭都不止五万,自然不在乎这点钱,他借钱给徐文昊一开始当然也不是冲着谢何来的,而是觉得徐文昊这个人有点刻苦奋斗的精神,说不定以后用得上,便随手借了出去。 最后这一着棋用在谢何身上,纯属碰巧被他想到了。 话说回来,虽然这五万因为谢何的缘故被一笔勾销,缓解了徐文昊的很大困难,但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因为徐文昊的赌鬼父亲是个无底洞。 五万也不过是管了很短一段时间。 新的债务在不断的产生,那些人在徐文昊的赌鬼父亲身上讨不到钱,又知道他有个出息的儿子,时不时便会来徐文昊这里讨债,讨到多少是多少,把徐文昊闹的不得安宁。谢何稍微一打听,便知掌握了不少重要信息。 然后当徐文昊又一次被堵在小树林里讨债的时候,谢何‘刚巧’远远看到了。 谢何没有立刻上前去拯救自己的学生,而是来到外面的路上,随手抓了一名刚好路过的他认识的同学,道:“张同学,有个事情麻烦你一下,高教授现在要见李鸿煊,麻烦你去喊他一下,让他现在马上去高教授那里一趟,他现在应该是在寝室或者自习室!”没错,谢何连李鸿煊的行踪都掌握了! 张同学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 “谢谢你了!”谢何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本来应该是我去的,可是刚才临时接了电话有事,只好麻烦你了。” 张同学被谢何笑的脸都红了,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我现在就去!” 他一边飞快的走了,一边想苏老师真是既好看又温柔,难道那么多妹子偷偷喜欢他!真是让人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呢! 谢何目送那位同学走远,微微一笑走进了小树林。 教高数的高教授是个学术权威,为人严谨,德高望重,不过确实十分欣赏李鸿煊,几次提过有时间要和这个学生聊聊,这番安排没有任何后患。不过谢何选择高教授最大的原因却不是这个,而是去高教授所在的教学楼,这条路是必经之地,根据计划中可能产生的各种变量,谢何还准备了刘教授李教授班主任辅导员等等不同备用方案,他早已布置下天罗地网! 不就是一个校园偶遇吗?小case。 小树林里面徐文昊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他面前站着三个身材雄壮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社会人士。 考虑到徐文昊是大学生,几人没有动粗,但说的话却不堪入耳,各种威逼利诱,步步逼迫,徐文昊身为学生,到底顾虑颇多,不得不低头,一脸悲愤。 谢何丝毫没有解救同学于水火的打算,他嘴角带笑若无其事的看了会儿戏,直到听到444的通知,说李鸿煊已经靠近二十米之内,才神色一整,走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来学校做什么?”谢何大声道,他走到徐文昊身前站定,仰头看着那几个大汉,表情有点僵硬,显然十分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徐文昊脸色变得难看极了,自己不堪的一面竟又被苏老师看到,他会怎么想自己?觉得自己是个不良学生吗?他虽然表现冷漠,其实内心并不想被苏老师讨厌,舍不得苏老师的温柔关怀……是个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内心却很诚实的孩子。 可是想起自己的父亲,徐文昊口里全是苦涩的味道,还是说:“苏老师,我的事你别管了。” “为什么不管!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谢何瞪着他,“你别怕!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这里是学校!我去叫保安!” 此言一出,面前三人脸色就不太好了,看向谢何的眼神就有些危险,为首的大汉道,“小子,你还是个老师啊,真是看不出来。徐文昊都叫你别多管闲事了,你何必还要强出头。” “他肯定是被你们威胁的!”谢何脸色苍白,微微颤抖,却丝毫不退让。 徐文昊被谢何护在身后,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瘦弱的肩膀为他挡在前面,眼眶不由得有些酸涩发热,自己对苏老师这么无礼,一再对他的好意不屑一顾,他却依然在危急关头站出来维护自己。 明明,他比自己还要害怕…… “苏老师,你快走吧。”徐文昊抓住谢何的手臂,语气软和了下来,低声道:“真的谢谢你,这次的事情……下回我再去和你解释,好吗?”他有点怕这几人伤害谢何,所以想把他快点支走。 “不,我不能丢下你。”谢何摇头,顿了一下,说,“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过一些你的情况……” 徐文昊神色一黯,也对,他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苦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更不必要来管我了。” 谢何咬着牙,对那几个大汉说:“他父亲欠的债,你们应该去找他父亲!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此话一出,三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样,捧腹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道:“喂,你是傻瓜吗?父债子偿这种道理你不知道?” “但他还只是一个学生,根本无力偿还你们的债务,你们就是逼迫他他也没有钱。”谢何明明怕极了,却还是仰着头,用清朗明晰的声音说:“就算要他帮忙还债,那也要等他工作以后才是。”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几秒钟,几人看向谢何的目光先是诧异,然后变成嘲弄,好像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似得……为首的大汉对谢何嘿嘿一笑:“这位老师说的真是十分有道理啊。” “是啊是啊。”旁边两人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道理讲的,不愧是做老师的!” 大汉又说:“只可惜,一、我们不是好人,二、我们只要钱,三、我们等不起。” 他往前走一步,一把揪住谢何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冷冷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不打算自己滚的话,只好我让你滚了。” 谢何脸色惊慌,挣扎起来。 徐文昊见状眼睛都红了,扑上去道:“你们放开苏老师!”可是还没上前,就被人抓住双臂扣在身后,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哪里是这几个流氓的对手!只能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们不要伤害苏老师!” 大汉看着两人,就像是看两个在手心挣扎的小蚂蚁一样,嘿嘿一笑,直接将谢何重重摔了出去! 谢何被摔在地上,看着一步步向他走近的男人,眼底的恐惧无力再也掩盖不住。 他真是没用!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更帮不了他的学生…… 就在这时,他发现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李鸿煊站在一棵树下,正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这一瞬间,目光和李鸿煊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如果是李鸿煊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决面前的困境吧,一定能帮助到徐文昊吧……不像他,那么没用! 谢何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李鸿煊求救了,他知道求助于李鸿煊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是……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 “李鸿煊!”谢何大声喊了出来,湿漉漉的黑色眸子盯着他,无声的哀求。 李鸿煊其实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他是路过这里的时候,被谢何的声音吸引过来的。 这段时间,除了上课,他再没有遇见过谢何,他知道这可能是谢何在躲着他。他并不介意,因为他原本也不在乎这个愚蠢懦弱的白痴老师,只是偶尔……会想起老师身体的美味罢了,和那令人不屑的可笑性格不一样,老师在他身下哭泣哀求的模样,他竟然有点怀念。 李鸿煊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沉迷色-欲的人,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次好像有点食髓知味。 正是因为这丝旖念作祟,他没有当做没看到一样走开,而是留了下来。 老师这样软弱没用……如果老师再次向他求救,他想他还是愿意出手一次的,这场交易他可以欣然接受。但是他又有点怀疑老师是否会向他求救,毕竟……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学生,付出这种代价,一般人大概都是不会的吧?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就听到了老师喊他的声音。 哦,终于发现他了。 李鸿煊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的笑意,不知道为何竟有点兴奋雀跃,大概他浪费时间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老师口中喊出他的名字吧。 李鸿煊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根本不理会在场的其他人,闲庭信步,径自走到谢何跟前,语气意味深长,“你需要我帮忙?” 谢何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说:“是。” 李鸿煊凝视谢何的面容,因为刚才那一摔,老师的下巴擦红了一小块,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如果他再次选择落入自己的掌控,自己大约是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李鸿煊眼底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郑重的重复了一遍:“你确定?” 他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的内容,但那极具侵略性的锋利眼神,已经表明他所求不菲。 谢何听出了李鸿煊话里隐含的意思,身体微微僵硬,但是他又看着依旧在别人手里挣扎的徐文昊,眼神顿时坚定起来,认真的看着李鸿煊,说:“我确定,请你帮帮他。” 他说的是‘他’,而不是‘我’。 李鸿煊瞳孔收缩了一下,那莫名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仿佛被冷风吹散,他眼里的神色冷淡了下来,但还是说:“好啊。” 两人若无其事的谈话终于激怒了那几个人,妈的居然被个学生给无视了! 扔谢何的那个大汉一边捏着拳头一边走过来,对李鸿煊露出一个冷笑:“小子,你也打算多管闲事吗?” 李鸿煊笑了一下,根本没有回答,锐利的狭长双目瞥了男人一眼,下一刻,他忽然就动了!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脚重重踹在腹部!那强大的力量让他胃里一阵翻腾,竟然被生生踢出了三米远!还没爬起来,紧接着便被一手肘砸中鼻梁!鼻血顿时流了下来,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李鸿煊眨眼之间轻描淡写的搞定一个,然后转身看向剩下两人。 剩下两人看呆了!他们早已习惯了学生们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何曾见过这等凶悍的角色! 眼看李鸿煊一步步走过来,忽然有点害怕! 那干净利落的招式,强大的爆发力,冷酷淡漠的眼神,就算搁道上也是了不得的狠角!再对比一下自己和老大的战斗力,并不觉得他们可以多坚持两秒。而且这里还是学校……是选择被打晕了送派出所还是选择认怂?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认怂了! 他们匆忙松开徐文昊,讪笑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哦?”李鸿煊扬起眉梢,轻蔑的看着他们:“你们要说什么?” “没什么!这就是个误会!我们这就走!对不起!”两人搀扶起老大,小心翼翼的看了李鸿煊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满脸庆幸的跑掉了。 徐文昊呆在那儿,有点没回过神。 他是认识李鸿煊的,李鸿煊这种人,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连他觉得高不可攀的孙泽洋,在李鸿煊面前也只是个陪衬…… 他根本没有想到李鸿煊会出手帮他,但徐文昊还是知道基本礼貌的,连忙上前说:“谢谢你!” 李鸿煊轻声一笑:“不用谢我,谢谢苏老师吧。” 徐文昊点点头,苏老师当然是要谢谢的!他走到谢何跟前,歉疚又感动的看着他,“苏老师,对不起,连累你了。” 谢何身上还有些疼,不过看到危机解除,还是十分高兴,温柔的看着徐文昊:“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徐文昊怔怔的看着谢何,半晌,低声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一再让你为我的事情费心……”明明他们根本不熟悉,老师却一再为他挺身而出,这样的老师,让他寒冷的心似乎都变的温暖起来,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依旧还有美好的事物存在。 “不用谢啊,老师帮助你是应该的。”谢何微微一笑,眉梢弯起,眼神柔和。 徐文昊一瞬间看的入了神,失了言语。 【叮,徐文昊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80】 这和谐的一幕看的李鸿煊眉头一皱,不知道心里在烦躁什么,直接走过去挡在了他们中间,他背对徐文昊,对谢何露出一个警告的神色,淡淡道:“我们该走了。” 谢何的眼神顿时瑟缩了一下,但是他不敢反抗,于是对徐文昊道:“老师还有事,你,你快回去吧,下次别再理会那些人了。” 徐文昊笑的有些勉强,这种事哪是他可以选择的,但他不想老师再为他担心,点点头:“我知道了。” 谢何这才露出欣慰的表情。 李鸿煊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抓起谢何的手臂,直接将他拽走。 谢何匆忙迈开步子跟上,李鸿煊走的很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谢何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 走了一段路之后,谢何发现这是往校外去,疑惑的小声开口:“李同学,你,你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是去见高教授吗?” 呵……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事比让他获取自己的报酬更重要? 只要一想到老师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李鸿煊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音调低沉,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当然是去酒店了,难不成老师喜欢在我们寝室做?那样也不是不可以。” 第27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谢何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对于他来说,那显然不是一次美好的回忆。 李鸿煊注视着他的眼睛,唇角挑起,语气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怎么?老师你想反悔吗?” “不,不是的……”谢何瑟缩了一下,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睫毛颤动,“我没有……我,听你的……” 他对这几个学生的恶劣手段早有领教,不敢有丝毫违抗。 李鸿煊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就知道他没有反抗自己的胆子。 李鸿煊带着谢何去了学校外的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套房,然后对谢何道:“去洗澡。”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就倒胃口。 谢何动作僵硬,大约是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认命的去了洗手间。 他把卫生间的门锁好,打开花洒,然后开始和444磕唠。 【谢何:我的学生终于开窍了,为师十分欣慰。】 【444违心奉承:那是您教导有方。】 【谢何:过奖过奖:)】 李鸿煊坐在卧室的床上,右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还握过老师的手腕,那滑腻如丝绸般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中没有消散。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唇,仿佛这样便是吻在老师的身上一样……眼神不由得幽暗了一些。 原来见到了碰到了,才知道自己如此想念,第一次因为太过匆忙粗鲁,没有仔细品味老师的身体,这一次他想要慢慢的、好好的来,像这样的美味,当然应该细细品尝。 呵……李鸿煊发出一声轻笑,或者……干脆把老师留在身边享用,似乎也是不错的主意呢。 想到这里,一向冷漠自持的他,竟有点渴望起来。 偏偏……老师一直不出来。 李鸿煊抬手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男人洗个澡哪里用得上这么长时间。 他冷冷一笑,走过去重重敲门:“还没好?” 洗手间里只传来流水的哗哗声,就在李鸿煊要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门忽然被拉开了。 老师浑身湿漉漉的,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黑色的发丝黏在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只匆忙披了一条浴巾,小心翼翼又胆怯的望着他,浴巾下两条腿白生生的,赤脚站在纯黑色的地砖上,强烈的黑白对比刺激着人的感官,如同绽放在无边黑夜中的雪莲,白的脆弱,美的孤单。让人想要攫取,毁灭…… 这一幕,比初见时还要更加诱人。 李鸿煊的喉结耸动了一下,眼眸深的如同某种漩涡,要把眼前的美景卷入绞碎。 【叮,李鸿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 既然想要,那么便不必忍耐,李鸿煊的世界观里,从来没有谦让,只有掠夺,掠夺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是他的生存准则。 “过来。”李鸿煊缓缓开口,隐藏在平静目光之下的是野兽般的视线。 老师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太过慌张,连鞋子都忘了穿,就这样赤着双足走了出来,光滑圆润的脚踝从黑色的地面中慢慢走出,踩进柔软的棕色地毯上,小巧可爱的脚趾陷入进去,若隐若现。 真是头美丽的……猎物。 李鸿煊忽然上前一步,摘下了老师的眼镜,完全的姣好面容彻底呈现出来,他低头就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凶狠且极具侵略性,像是巡查领地的雄狮在给他的猎物打下独属于他的标记,不容许任何反抗和试图逃离的行为! 唯一的浴巾掉落在地上,老师的身躯彻底展现出来,落入李鸿煊的眼中。 他将老师直接按倒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老师下巴处的红痕,那是之前被人摔在地上擦伤的,不严重,却渗出了丝丝血迹,此刻被舌苔摩擦而过,酥-麻的刺激令老师的颤抖更加剧烈,纯黑的眸子被蒙上一层水雾。 青涩敏感而恐惧的反应,反而令李鸿煊的更加炙热。 老师低低压抑的哭泣声,则令他想要更狠的折磨身下的人。 ………………………… 谢何是真的被做晕了过去一次,这个身体还是稍微弱了一些,而学生的体力又太好,正是勃发的年纪,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看来上次李鸿煊确实是收敛着的,这回则是毫无顾忌。真是——有点爽过头。 李鸿煊紧紧箍着谢何的腰,轻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惹得谢何又发出一声哀求般的呻-吟。 “老师,你后悔吗?”李鸿煊凝视谢何的面容,忽然问了一句。 谢何勉强睁开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双眸中一片迷茫,似乎并没有领会李鸿煊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的意思。 这惹人怜爱的模样令李鸿煊心情不错,他耐心的又说了一遍,“你为了徐文昊,甚至愿意上我的床,你后悔帮他了吗?” 谢何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李鸿煊顿了顿,鹰一般锐利的视线紧紧盯着谢何的双眼,一字字问:“为什么?” 谢何还迷迷糊糊的,似乎有点搞不清状况,李鸿煊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帮助别人,为什么要后悔?” 那清朗又略带沙哑的声线,轻轻砰击在人心底……似乎很疑惑李鸿煊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李鸿煊握着谢何腰侧的手猛地一紧,紧绷着下颚,定定的看着他。 谢何疼哼一声,不解的望着李鸿煊。 李鸿煊被谢何那清澈的双眸注视着,莫名其妙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为什么这个人不肯按照常理出牌?这么弱小,这么无能,这么愚蠢,却偏偏不懂得怨恨不平,似乎永远都是那副美好善良的样子。 为什么不干脆自私一点,为什么毁不掉! 他猛地一挺腰,谢何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脱这个恶魔一般的学生,但是李鸿煊的双手却牢牢抓住他,毫不留情用力按下去。谢何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晃着脑袋,“呜……不要了……不行了……” 李鸿煊那冷酷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老师的身体看来还不是很适应男人呢,这样就受不了了。” 谢何摇着头,视线被泪水模糊。 “感到痛苦羞辱吗?被学生在床上施-暴,被当做女人一样对待,被艹到哭泣哀求。你落到这样的境地只不过是为了帮助一个萍水相逢的学生。”李鸿煊轻轻舔去他眼角的泪水,“你现在后悔了吗?” 说你后悔,我就放过你。 谢何啜泣着,他慢慢睁开眼睛,卷长的睫毛如同缓缓张开的羽扇,羽扇下那双清澈水润的眸子慢慢展露在李鸿煊眼前。 里面有痛苦,难过,甚至还有被情-欲染红的难堪羞愤,却依旧没有李鸿煊想要看到的怨恨和后悔。 谢何微微启唇,用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我……不后悔。” 他痛苦的眨了眨眼睛,“至少,我帮到他了,为什么……要后悔……” 李鸿煊看着这样的老师,脑中似乎有根弦断掉了。 这一切,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40】 李鸿煊伸出手,轻轻碰上谢何的眼睫,只差一点,就要碰触到那双眼眸……然后他停住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人,他以为自己谁,是割肉喂鹰普度众生的佛祖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还想要保护别人……但是他想起被谢何护在身后的徐文昊,竟是莫名嫉妒起来,为什么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不对……他其实还是遇到了,就在眼前。 在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无私的美好的时候,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老师,你这样我就没有办法轻易放开你了,因为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呢。 李鸿煊垂下头,轻轻吻上谢何的唇,半晌,露出一个笑容。 他那张冷冽的脸,第一次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以至于让谢何愣了一下,然后这个露出温柔笑容的男生就说出了令他的心跌入谷底的冰冷话语。 “老师,其实你没有帮到徐文昊呢。” 谢何睁大眼睛,用惶恐的目光看着他。 李鸿煊的心情却莫名的好,毕竟这个人已经无法逃出他的掌心,他抚摸着怀里的男人,笑道:“那些讨债的混混,怎么可能因为被赶走一次就轻易放弃,我揍了他们一顿,他们当着我的面不敢发作,回过头肯定变本加厉的对付徐文昊。他的麻烦离解决还远的很呢。” 谢何的脸色变的苍白,他是天真了些,但这些道理想想也就明白了。 但是怎么办……他根本没有办法…… 李鸿煊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好心的说:“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彻底解决,我可以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来骚扰徐文昊,甚至可以让他的父亲再也赌不了钱。但是……如果你要请我帮忙,基于等价交换的原则,那代价就不是只上一次床这么简单了。” 谢何的眼里闪过挣扎的神色。 李鸿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也不劝,似乎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谢何。 谢何思索了整整五分钟,才艰难的开口,“你……真的,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些吗……” “可以。”李鸿煊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好像那只不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事实上对于他来说也确实如此。 谢何咬住嘴唇,又问:“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陪我一个月,怎么样?”李鸿煊微笑看着他,视线带着志在必得的犀利,“这一个月里,无论我何时需要,你都要满足我。” 这样的噩梦还要一个月才结束。 谢何的身体陡然僵硬住。 但……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换一个学生一生的安宁。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何定定的看着李鸿煊,许久许久……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李鸿煊微微一笑,他摸了摸谢何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睛,他真是喜欢极了老师这双眼睛,无论怎样都不会弄脏。他就像遇到了一个稀罕的宝贝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打算一次把老师做到产生性恐惧,克制自己退了出来。 李鸿煊穿好衣服,又递给谢何一张房卡,说:“这里我会包下一个月,你拿好房卡,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谢何蜷缩在床上,满身斑驳的痕迹,像是一个饱受凌虐的小动物……他看着那张房卡,像是看到一张来自地狱的入场券一样,满脸的视死如归,半晌没有伸手去接。 李鸿煊眼底幽深,唇角浮现丝丝笑意,老师总是这么诱人……又可爱,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忍不住呢…… 于是他用威胁的眼神盯着谢何,声音微冷:“别挑战我的耐心。” 谢何眼里闪过恐惧,这才飞快的伸手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身子还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缩了缩。 李鸿煊这才满意,弯腰挑起谢何的下巴,意犹未尽的吻了一口:“等我电话。” 第28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确定李鸿煊离开后不会再回来,谢何才从床上爬起来。 谢何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淋了个澡,李鸿煊在他的身体里发泄了好几次,这个熊孩子既不知道戴套,也不知道怎么照顾人,爽完就走,害他那里现在还不断的流出东西来。不过谢何也没仔细清洗里面,作为一个喜欢女人的直男老师,哪里懂这个?呵呵,回去肯定要生病。 谢总是个注意细节的人。 虽然有点纵欲过度,不过这几天很关键,谢何还有一步重要的棋要走,于是撑着疲劳的身子赶回了学校。 他在宿舍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在系统商店兑换了一顿美食,吃饱喝足,然后掐着点去了学校食堂,花五毛钱买了个馒头,配着免费的咸菜,坐在一个不起眼但可以被李鸿煊看到的角落里艰难的吞咽着——这不是演的,是真的很饱,而且馒头很难吃:) 【444:宿主大大,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一点……】他身为系统都有点hold不住了……_(:3ゝ∠)_ 【谢何:别对男人的智商抱有太高的希望。】 【444:我觉得李鸿煊看起来还是有智商的……】 【谢何:宝贝,男人在正常情况下的智商,和面对床伴的智商是两回事:)】 【444:……】 【谢何:而且我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李鸿煊照例来到食堂,一进来,就看到老师坐在角落里啃着馒头。这已经不是李鸿煊第一次在食堂遇见谢何了,这个文文弱弱的老师总是坐在相同的位置,吃着相同的最廉价的食物,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和他无关。 他原本是不在意的,之前也曾视而不见过,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总有人过的不好,他没有管的兴趣,也管不过来。 但是今天,他走进这里的时候,本能的就看向那里,大约是在期待可以看到老师,老师一如既往的安静吃着东西,一个馒头,一份咸菜。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画面,今天却让他皱了皱眉头,觉得十分不顺眼。 然后,他就直接走了过去。 跟在李鸿煊身后的孙泽洋本来也是打算跟过去的,但是看到谢何,立马转了个弯去了别的地方,他才不做电灯泡呢! 学校食堂的馒头不是很好吃,有点涩,有点硬。谢何慢慢的咬着,还剩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坐了一个人,接着一张饭卡甩了过来。 谢何错愕的抬头,待看清是李鸿煊,眼里闪过一丝胆怯,小心的道:“李,李同学……” 李鸿煊眉头一皱,自己有这样可怕吗?他声音沉下来,“叫我的名字。” 谢何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似乎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好在意的,但他还是听话的改口了,“李鸿煊。” 李鸿煊压了压上翘的嘴角,昨天这张柔嫩的嘴里还发出哭泣呻-吟,今天就温柔的喊出他的名字,这感觉居然不错,他淡淡道:“去帮我打早餐,两份。” 谢何在这个恶魔般的学生面前一点为人师长的架子都端不起来,认命的放下馒头拿起饭卡,“你吃什么?” “你看着办吧。”李鸿煊眉梢一挑,一副老子不差钱的模样,嚣张的瞥了他一眼,“打的不好别怪我收拾你。” 这话似乎吓到了谢何,他连忙拿起饭卡去打早餐,专打贵的好的,端了满满两盘子回来——话虽如此,早饭能用的了几个钱?不过比起馒头显然强得多就是。 谢何把早餐摆在李鸿煊面前,忐忑的问:“可以吗?” 李鸿煊睨了谢何一眼,眼底浮现一丝笑意,这个白痴老师真以为自己吃的了这么多吗?他虽然心情不错,但脸却依旧板着,面无表情的把其中一盘推到谢何面前:“这是你的。” 谢何露出惊讶又有点感动的表情,但李鸿煊下一句话就让他的表情凝固了。 “太瘦了,抱起来不舒服。”李鸿煊淡淡道:“还是要吃胖点好。” 此话一出,谢何半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眼神顿时灰暗起来。 李鸿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唇边挂着一丝戏谑的笑,语气隐含威胁,“全部给我吃完,不准剩。” 谢何:“……” 二十分钟后,谢何终于把早餐吃完,他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李鸿煊。 李鸿煊无视掉谢何的哀求,也没有收回饭卡,命令道:“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负责帮我打饭,和我一起吃。”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 【444:宿主大大,李鸿煊已经走了,眼泪可以收了o(n_n)o~】 【谢何:我是真的哭了你没看出来?】 【444:Σ(°△°)︴不会吧!!!!!!】 【谢何:这个混蛋逼我吃了两份早餐,我现在想吐……】 【444弱弱的说:那怎么办……】 【谢何:凉拌。我失策了,没有想到我的学生如此冷酷无情凶狠残忍,竟想活活撑死老师,险些酿成校园惨剧。】 【444:……人家,这次好像真的只是好心呢……他不知道您早上吃过了……】而且还吃了那么多! 【谢何:呵呵,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444:宿主大大的三观好像有问题怎么办在线等急!_(:3ゝ∠)_ 谢何冷笑着回到宿舍,好在剧情基本还是按照他的设想在走,晚上的计划可以顺利展开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谢何果然接到了李鸿煊的电话,李鸿煊的命令总是十分简洁,干净利落,“去酒店。” 谢何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说:“我……现在有点事,能不能稍微晚一点过去?” 那边‘啪’的电话就挂断了。 嗯,一言不合就挂电话,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霸道总裁。 【谢何:我已经收了一张房卡,一张饭卡,现在就差一张联名无限额可透支银-行-卡了。】 【444:我觉得这种事在他毕业前大概都不会发生……】 【谢何:宝贝,我只是开个玩笑呢,你看我像是差钱吗?微笑jpg】 【444冷漠:……哦。】 【谢何:我的身体状况现在如何?】 【444:386度,已经开始低烧。】 【谢何:很好:)】 每个月的1号是苏言发工资的日期,而苏言正在读大学的弟弟都会准时来找他要钱。苏弟弟学习成绩不怎样,没能考进苏言所在的学校,在附近一所大专院校就读,尽管苏家不是很有钱,但因为父母的溺爱和娇惯,苏弟弟依然活的很潇洒,而作为一直被忽略的拖油瓶长子,苏言在家里的地位一向是最低的,从小什么都要让着弟弟,后来好不容易参加工作,省吃俭用,自己吃糠咽菜,还要把大部分工资留给弟弟花。 父母的心眼偏到北极了,苏言本身也性格软弱,所以从未想过反抗,而且在他看来,父母终归把他养大,也没打过他虐待过他,还让他读书选择自己的生活,所以没有理由做那忘恩负义的事儿,哪怕有时候家里人很过分,他也都忍了。 这要搁在谢何身上,从来只有别人忍他的,没有他忍别人的份,但谁让他现在是苏言呢?为了这种小事ooc多不划算,况且,这次会有人帮他的。 谢何微笑着把工资全都取了出来,只留下了五百元和一些零钱,就等着弟弟送货上门了。 苏弟弟做别的事情都不行,伸手要钱是绝对准时且积极的,六点一过就来到了谢何的宿舍。 一进门就大咧咧的往谢何床上一坐,埋怨道:“哥你工资发了吧?我这已经断粮好几天,就等着你救急了!” 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是苏言的三倍还不止,居然还能过成这样,谢何心道真是个废物,不过脸上却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微笑道,“发了,你等着我拿给你。” 苏弟弟拿到钱眉开眼笑,当场数了数,一会儿脸色沉了下来,“这个月怎么少这么多?” 谢何露出窘迫的表情,因为他之前攒的钱全都还给了孙泽洋,再加上总要留点生活费,自然就比平时少了,但这种遭遇如何跟弟弟开口?他又不会说谎,紧张的脸都红了。 苏弟弟狐疑的看着他,说:“哥你不会是谈了女朋友了吧?” “不,不是的!”谢何连忙否认。 苏弟弟见状越发怀疑,他眼珠子一转,哥哥要是有了女友,以己度人,以后肯定是女人比较重要了,这才第一个月就这样,以后哪里还有钱给他花?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苏弟弟笑眯眯的:“害羞什么,是个什么样的女生?介绍给弟弟我认识一下呗。” 谢何连连摆手:“没有,真的没有谈。” 苏弟弟看着他一脸不信。 谢何叹口气,无奈的看着弟弟:“这个月是例外,下个月钱就不会少了,你别乱想。” 苏弟弟有点不甘心,不过也不好逼的太急了,于是只好道:“那好吧,不过如果哥你谈了女朋友,可一定要带给我看看才行啊。你这么单纯,可别被外面的坏女人给骗了!” 李鸿煊站在门外听了半晌,再也忍不住,走进去就一把揪起苏弟弟的领子,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这就是老师的家人吗?老师每天饭都没有好好吃过,馒头咸菜,省吃俭用,除了上课还到处打工,辛辛苦苦省出来的钱就是供养了这种人渣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愤怒过了! 苏弟弟吓傻了,这是哪来的男生啊好可怕!而且一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大力魔王转世吗?! “哥,哥!救命啊!”苏弟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谢何也吓傻了,他也没见过这样生气的李鸿煊,听到喊声总算反应过来,鼓起胆子上去掰李鸿煊的手,“你,你放开,你要做什么?!” 李鸿煊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把谢何看的脸色发白。 谢何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哀求的望着他,低声道:“你别伤害他,有话好好说。” 李鸿煊看着谢何这幅无辜恐惧害怕的表情,胸膛起伏了一下,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自己明明是在替他出头,为什么他却一副好像被欺辱了的样子?!难道他的弟弟这样对待他,他都没有半分不满吗?也罢……连正主自己都不介意,自己生气什么? 李鸿煊的神色渐渐恢复冷淡,他松开了手。 苏弟弟重获自由,立刻躲到了谢何的身后,害怕的看着李鸿煊,他在外面混还是很有点眼力劲儿的,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 李鸿煊虽然松了手,但他到底心里不快,不想就这样算了,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对谢何道:“我说你欠的债怎么迟迟不还,原来不是没钱,是偷偷藏起来给别人了。”那高大的身躯,冷酷的目光,凶恶的表情,十足恶霸风范!是索性恶人做到底了。 苏弟弟吓的脸色惨白,卧槽,我说怎么钱少了,原来是欠债了! 谢何也脸色惨白,诺诺道:“我,你……当时不是说,一笔勾销了吗?” 李鸿煊轻蔑的视线扫过躲在谢何后面的苏弟弟,淡淡一笑:“当时我以为你真的没钱啊,所以难得好心了一回,现在才知道被骗了,你其实有钱,只是不愿意还给我。所以我现在想要你还钱,怎么,有问题?”他那凶狠有如实质般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大有不同意就弄死你们的架势。 谢何瑟瑟发抖,急的眼睛都红了,解释道:“不是不是的,之前是真没钱了,这是才发的……工资……” 他还要据理力争,苏弟弟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殷勤的把刚到手的钱双手捧了出去,讪笑道:“大哥!我之前不知道情况,既然我哥欠了你的债,先还钱给你是理所应当的!钱给你!” 李鸿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 苏弟弟只觉得腿脚发软,他也算灵活,转身把钱往桌子上一搁,总算扔出了这个烫手山芋,也顾不得他哥的死活了,讪笑道:“大哥,钱我留下了,我先走,行吗?” 李鸿煊只把苏弟弟看的差点要跪了,才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苏弟弟立刻滚了,压根没有回头,把他瑟瑟发抖的哥哥一个人留了下来。 李鸿煊目的达到了,却一点也不开心,他用一种讥诮的神色看着谢何,逼进一步,缓缓开口:“怎么样?这就是拼命省钱供养的弟弟,他好像没有想过把你单独留下来会是什么后果呢。” 谢何从刚才苏弟弟走后,就低着头没有吭声,这默不作声的样子激怒了李鸿煊,他捏住谢何的下巴,强行把谢何的脸抬了起来,结果看清谢何眼神的时候,一下子顿住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不忿,只有平淡,习以为常的平淡,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下一刻,李鸿煊心中怒火忍不住熊熊燃烧了起来,白痴白痴白痴!怎么有这样的白痴!他一把将谢何推到在墙上,冷笑:“既然你愿意为了这种弟弟爽约于我,那么我会生气你肯定也已经考虑到了吧。” 谢何被撞的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反抗,只低低应道:“嗯……对不起。” “对不起?”李鸿煊眯起眼睛。 “我,刚才想了想,你……其实不是真的想要我还钱,对不对?”谢何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睫毛颤动,语调平缓,“你不缺这点钱。” 李鸿煊一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讥讽道:“还不算那么笨嘛。” “我发现,你其实不是那么坏的人。早上,你还给我买过早餐。”谢何眼神怯怯的,似乎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认真的看着他:“所以我想,你刚才可能只是看不过去想要帮我,你是好心……谢谢你。” 李鸿煊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跳慢了一拍,莫名其妙的,刚才还那样蓬勃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 “谢谢……我?”李鸿煊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想过老师可能指责埋怨他,或者是一如既往的恐惧害怕他,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谢谢他。 他有什么值得感谢的?放任孙泽洋和艾伦拍了他的裸-照,然后趁人之危令他屈身于自己,对他的种种困难视而不见,哪怕出手了,也一再索取报酬并且欺辱他,李鸿煊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一件值得老师感谢的事,但老师此刻,却这样认真的看着他,感谢他。 谢何抿着唇,慢慢道:“其实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我是懂的,这个世界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更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获得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一直都明白这一点……” 正如他这一生,一直在为了获得某些东西而付出代价,在他的弟弟可以享受父母疼爱的时候,他就在角落里默默看着,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做事,讨好,付出。工作后更是如此,他所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一件是无偿的。 “所以我不怪你,因为我确实,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感谢你。”谢何垂下眼睫,“至少……你还是帮了我。所以……谢谢你。” 因为这个世界上,多数时候,并不是你请求,并不是你愿意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帮助的。 如果当初李鸿煊没有帮助他,他现在面临的恐怕会是更可怕的境地。 他并不是一个得陇望蜀的人。 老师的轻声软语,一句句落入李鸿煊的耳中,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现迷茫的情绪。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这样的他,也可以获得感激吗?明明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但最令他意外的是,他以为愚蠢天真的老师,其实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正因为懂得这些,哪怕明知这样会很辛苦,却还是选择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活的这样的清楚明白,生存的那样卑微渺小,却一刻都不曾放弃心中的善念,愿意用他最大的包容宽怀一切丑恶。 他并不愚蠢,只是善良。因为善良,所以可欺。 然而真正的善良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他的老师,应该值得更好的才是。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80】 李鸿煊看着谢何,眼中的神色柔和下来,这样的老师,要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这样美好的表情,也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才行。 他低下头,就要吻上老师的唇。 然而下一刻,老师忽然就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李鸿煊心口一紧,匆忙抱住老师,伸手一碰,老师的脸烧的滚烫! 第29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李鸿煊紧紧抱着谢何,眼底全是焦急,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晕倒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放到床上,开始给孙泽洋打电话,让他迅速带医生过来! 孙泽洋不到十分钟就赶过来了,医生因为比较远,可能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谁知道过来一看,就被眼前的一幕亮瞎了狗眼。 李鸿煊沉默的守候在谢何床边,眼里满是焦急担忧的情绪,整个人的气场都十分压抑,大有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感觉! 孙泽洋没有见过情绪这样外露的李鸿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过来一看却发现谢何只是发烧了。好险……还以为出人命了呢! “怎么回事呢?”孙泽洋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鸿煊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绷着脸:“他突然就晕倒了,而且在发烧。” 孙泽洋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看了一眼,老师双目紧闭,面色绯红,眉头微微皱着,脖颈处隐隐露出一丝红痕,这还是他眼尖所以才发现的。这样子好像是……孙泽洋是个床伴无数的花花公子,某些方面要比李鸿煊有经验。 孙泽洋斟酌了一下,小心问道:“阿煊,你昨天是不是和老师做了?” 李鸿煊神色阴沉的点了一下头。 孙泽洋又问:“你没戴套吧。” 李鸿煊顿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孙泽洋心里有数了,“是不是都射进去了?” 李鸿煊看向他的眼神就有点危险了,都这个时候了,孙泽洋居然还有心情关心这种问题?而且他和老师的事情,也是别人能问的?! 孙泽洋一看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飞快的后退了一步,唯恐被无辜迁怒,一口气道:“阿煊啊,射在男人体内不清洗是会生病的!你不知道这点做完就走了,苏老师呢,肯定就更不知道了!他就这样回来折腾了一天,会发烧生病很正常,不是大毛病,你别着急!” 李鸿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一下,有点难受,原来……是他把老师弄病的?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孙泽洋注意到李鸿煊的表情,心道word天,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李鸿煊就这样坠入情网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不过好在事情总算是说清楚了,李鸿煊的焦急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他沉默了片刻,又问孙泽洋:“那现在……是不是要洗干净才行?” 孙泽洋点点头:“当然。” “我知道了。”李鸿煊一把抱起谢何,站起身就往外走。 孙泽洋连忙跟上,“你要去哪里?” “去酒店。”李鸿煊说:“你让医生直接去那边。”既然要清洗,肯定不能在教工宿舍,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孙泽洋:“哦……” ………………………… 谢何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他靠坐在男人怀里,男人一手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身后。 热水进入身体,让谢何微微颤抖了一下。 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顿,随即更紧的抱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老师,你醒了?” 谢何被伺候的挺舒服的,呻-吟了一下没有说话。 李鸿煊心里满是愧疚和怜惜,被自己这样对待,以老师的性子,肯定会觉得很难为情吧?但是……又必须洗干净才行,他柔声道:“别动,我帮你洗干净。” 这句话似乎终于让谢何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感到李鸿煊的手指进入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脸色涨的通红,不由得挣扎起来,低低的哀求:“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 “不行,因为老师肯定不知道怎样才能洗干净,不洗干净是会生病的。”李鸿煊说完,他感到谢何还在负隅顽抗,声音不由得就沉了下来,恶狠狠的道,“再动我就在这里做了你!” 谢何身子陡然一僵,顿时一动不动。 李鸿煊这才满意,看来对待老师不能太温柔,否则他就会不听话,试图摆脱他的掌控。李鸿煊眼底溢出淡淡笑意,其实老师也不是那么老实嘛。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考虑到谢何还没有完全退烧,李鸿煊忍着没有动他,洗干净后就把谢何抱回了床上,又给他穿上睡衣盖好被子。 医生已经等在外面,利落的给谢何开了药就离开了。 谢何还是有点害怕李鸿煊,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床上,湿漉漉的黑色眸子看着他,表情还带着一丝迷茫。 李鸿煊摸了摸谢何的额头,已经好多了,他的心情也放松下来,虽然十分心疼老师,但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喜欢他,一定会请求自己放过他的吧?这样可是不行的呢,李鸿煊想到这里,露出一如既往的冷厉表情,道:“你昨天晕倒了。” “我……对不起。”谢何低声道。 “鉴于你昨天爽约了,而且生病又会耽误好几天,所以我们的约定要延长到两个月时间。”李鸿煊淡淡看着他,“公平交换的原则,这点老师想必是明白的吧。” 谢何脸色白了白,虽然十分不情愿,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不过老师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让你太难过的。”李鸿煊见目的达到,也不介意给个甜枣,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你这几天就就在这里养病,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帮你请假的。” 李鸿煊自顾自的安排好一切,根本不给谢何任何选择的余地,谢何就是想开口反驳,但是对上李鸿煊那锐利冰冷的视线,也吓的不敢开口了,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李鸿煊露出微笑,捏住谢何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一通,以后只有他才可以欺负老师,也只有他才能看到老师哭泣的表情。 老师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谢何:我的学生们都这样口是心非呢,微笑jpg】 【444:确实……_(:3ゝ∠)_】 【谢何:目的已经达到,病就可以快点好,然后我们就能继续下一步了。】 【444:下一步是啥?星星眼】 【谢何:秀恩爱,撒狗粮。】 【444:……】哦漏,这不像宿主大大的风格啊…… 【谢何:然后有人就要嫉妒的发狂了:)】 444:他错了!这绝对是宿主大大的风格! 不过是个小病,两天后谢何就恢复了。 李鸿煊为了不再弄病谢何,不耻下问的向孙泽洋请教了很多注意事项,顺便学习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花样,待谢何恢复后就把他按在床上做了个够,每天都把谢何弄的哀叫不断,不过无论如何荒唐,事后他都会亲自动手帮谢何清理干净。所以虽然有些纵欲过度,谢何却是再没有生病过。 谢何也试图反抗过,但反抗无效,最后只能任由学生为所欲为。 这天李鸿煊完事后抱着谢何躺在床上,谢何抿了抿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回学校的话李鸿煊总该会有所收敛吧? 李鸿煊一下子就窥破了谢何的小心思,他也不说破,只是沉吟着打量他。 谢何缩了缩脖子,解释道:“我的病已经好了,请假时间太长会被扣工资的……” 李鸿煊唇角勾了勾,半晌,点点头说,“好。” 他爱怜的吻了吻谢何的额头,老师以为回到学校就可以摆脱他了?还是那么天真可爱。 谢何如愿以偿回到自己的教工宿舍。 李鸿煊把他送回来以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似乎完全没有要缠着谢何的意思。 谢何不以为意,先去消了假,然后就开始准备第二天的课程。 【444:宿主大大,这发展有点不对劲啊?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谢何:宝贝,有点耐心好吗?】 【444:……】 【谢何:我的学生们啊,没有一个老实的,就爱玩儿猫戏老鼠那一套,我会好好配合他的。微笑jpg】 第二天谢何照例去上课,许多学生对他嘘寒问暖,问他感冒好了没有?谢何想到生病的真相,觉得实在愧对学生们的热情,脸色羞的通红。 李鸿煊依旧坐在最后一排,凝视谢何窘迫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露出柔和的笑意。 艾伦在一旁看到,眼神闪了闪,想起自己这些天听到的传言,笑道:“阿煊,怎么,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苏老师了吧?” 李鸿煊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就消失了,他可没忘记艾伦对老师的觊觎。之前他无所谓,现在却觉得极不喜欢,他的老师,不是任何人能够试图染指的。他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冷冷道,“是,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艾伦这回就真的意外了,李鸿煊竟是认真的?这样可不太好呢……虽然他这段时间没有再对老师出手,但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放弃了,他只是在等待机会而已。他不相信以李鸿煊的性格,会记得老师多久,八成很快就忘在脑后了。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艾伦眼神一动,也不再和李鸿煊说话,好像完全把这件事忘掉了。 谢何因为害怕和李鸿煊见面,所以一下课就飞快的抱着教案离开了,出了走廊的拐角,李鸿煊还没有跟过来,谢何陡然松了口气。 然而他一转身,脸上的表情就僵硬住了,因为艾伦就站在他面前。 “苏老师,好久不见啊。”艾伦微笑的看着他。 谢何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就跑,然而艾伦怎会给他逃走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直接圈在自己的手臂和墙壁间。被壁咚的谢何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要做什么……” 艾伦温柔的看着他,“老师在害怕什么,我其实并没有把你怎么样过对吧?连粗暴的李鸿煊你都能忍受,我可是要比他温柔多了呢。” “还是说,其实老师喜欢粗暴一点的?”艾伦低下头,靠近谢何的脸庞,笑的意味深长,“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你弄到手了。” 英俊儒雅的面容,说出的却是赤-裸-裸的话语。 谢何怯怯的看着他,眼底露出淡淡失望的神色,抿着唇,半晌低声道:“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艾伦唇角微扬,手指抚上谢何的脖颈,轻轻挑开他的衣领,那精致的锁骨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艾伦眼神幽暗了一些,他的猎物被别人享用了呢……感受着老师在他手下的颤动,心中的渴望又重新冒了出来,艾伦微笑的看着老师,语调诱惑,“其实李鸿煊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还能给你更多,而且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你干脆跟我好不好?” 谢何抬起眼睛,那清澈干净的黑色眸子泛起丝丝水雾,定定的看着他,语气难过,带着些许哽咽,“我那样信任你相信你……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恶劣的手段,不堪的言语,毁掉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呢? 艾伦一怔,忽然一种古怪的感觉浮上心头,老师居然真的信任过他?哪怕到现在还对他抱有期望?这么简单就相信别人,会被骗也是活该吧……但是他心里似乎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他能不这么恶劣,温柔真诚的对待老师,也许老师已经是他的了,是他错误的手段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甚至可以说,是他亲手把老师推向了李鸿煊。 他……忽然有点后悔了。 【叮,艾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真是不甘心,就这样把老师拱手让人,艾伦凝视谢何的面容,那怯生生的模样,漂亮的黑色眼睛里是期待又失望的复杂神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心依赖的学生,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样的单纯无辜。 如果能一直被老师单纯依赖的眼神仰望,那么就是一直伪装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他本应该更多一点耐心的。 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 艾伦忽然不想再压抑自己,他低下头吻上了那柔软唇瓣,他曾短暂的尝过一次,却不得不放开,时隔许久,再次碰触上那双唇,他才发现自己的渴望丝毫没有减少。 谢何震惊的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猛地推向艾伦,这次很轻易就推开了,艾伦并没有继续强迫他,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宠溺的微笑。谢何脸颊泛红,失望又生气的看着他,转身就要走,结果却看到李鸿煊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斜倚在墙上,冷冷看着他们。 第30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谢何的脚步顿时就僵硬在原地,露出惶恐的神色。 艾伦其实早已经发现李鸿煊了,刚才那个吻,除了他自己想要之外,其实也是做给李鸿煊看的。他挑眉一笑,似乎才发现李鸿煊一般,道:“阿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李鸿煊放下双手,一步步走了过来,忽然一拳毫无预兆的砸向艾伦! 艾伦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十分了解李鸿煊的性子,及时躲了开来,但凌厉的拳风还是擦过脸颊,他的眼睛眯起来,神色微冷,“你要和我动手?” 李鸿煊锐利如刀的双目盯着他,寒声道,“一个警告。” 艾伦耸了一下肩膀,嘴角噙着冷笑:“哦,你凭什么警告我,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鸿煊,慢慢的,意味深长的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是情侣啊。” 这句话,是饱含深意的。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玩的多过分都没有关系,但是能确定关系的,必须是家族承认的存在。也就是说,无论是他还是李鸿煊,其实都不可能给老师什么名分,他料定李鸿煊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样老师自然就会知道,李鸿煊也不过只是玩弄他而已,和他根本是一丘之貉,并无区别。 这样,他才有机可趁嘛。 “到底是不是啊,要是不是的话,我也有追求老师的权利呢,这次可是真正的追求,不是强迫。”艾伦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眉目含笑,“你总不能连我追谁都要管吧?” 李鸿煊抿着唇,冷冷盯着他,许久,开口道:“不管是不是,都轮不到你插手,否则下一次,就不止警告这么简单了。”他话音将落,眼中露出危险的神色。 艾伦心头凛了一下,以李鸿煊狠戾的性格,那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来日方长,老师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艾伦轻蔑的笑了笑,“说的这么吓人,我好害怕呢。” 他转头对谢何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老师,我会想念你的哦。” 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 李鸿煊目视艾伦离开,回头看向谢何。 谢何被他那冷厉的目光一看,忍不住抖了一下,像个风中摇摆的可怜小树,“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 李鸿煊却没有发怒,他只是用一种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他,半晌,道:“你不生气吗?” 谢何愣了一下,似乎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李鸿煊的表情就更冷了一点,表情也似乎很是不耐,但他还是说:“我刚才没有承认我们的关系,你生气吗?” 原来是这件事吗?谢何用小心翼翼又胆怯的目光看着他,“我没有生气,我们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 李鸿煊忽然觉得有些烦闷,他讥诮的笑了一下,“你说的对,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老师根本就不知道,他刚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过去揍死艾伦那混蛋。 正如艾伦所说,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使用不光明的手段强迫老师留在身边的,这样的他和艾伦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没有办法回答那个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吓坏老师,老师已经够胆小了,如果让他看到自己更加暴虐的一面,他恐怕更会想要逃离自己身边吧? 虽然心里清楚明白这些,但李鸿煊依然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如果老师能爱他多好,如果是那样的话……哪怕会面临许多困难,他恐怕也会承认下来。 “你,你没事吧……”谢何用有点害怕又担忧的眼神望着李鸿煊,“你的脸色不太好……” 李鸿煊垂眸冷冷看着他。 “我没有生气,所以你也别生气了好吗?我真的没想到艾伦会那样……”谢何小声的说。 李鸿煊想到这里更是生气,老师根本一点自觉都没有,他难道看不出艾伦对他的企图吗?他就像一盏温暖的灯火一样,不断的吸引着他们这些在黑暗中行走的人飞蛾扑火,根本不知道他对他们有多大的吸引力!他恨不得将老师关起来,让别人都看不到老师! 李鸿煊强行压抑住怒火,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睨了他一眼:“我们回去。” 谢何被李鸿煊拉着回到了教工宿舍,表情十分忐忑,李鸿煊那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暴起杀人一样…… 李鸿煊一脚将门踹上,双手抱胸,冷冷盯着谢何,道:“虽然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但既然还在交易存续期间,老师却让别的男人碰了你,就必须接受惩罚。” 谢何脸色微微一白,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可怕的回忆,咬着嘴唇,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鸿煊。 李鸿煊却没有丝毫心软,对于毫无自知还到处招蜂引蝶的老师,必须要让他有个深刻的记忆才行。他视线一扫,就看到书桌上摆着一本雪莱诗集,这本诗集显然是老师极为喜欢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因为经常翻阅,书的边角都卷了起来,里面还有不少便签和标注。 李鸿煊直接走过去拿了起来,唇角微微一翘,如果老师用那发出动听呻-吟的小嘴来朗诵的话,一定会很好听吧,他说,“作为惩罚,你今天就亲自教我读这本书吧。” 谢何顿时露出意外的表情,没有想到居然这样容易就过关,他唯恐李鸿煊变卦,忙不迭的点头,“好。” 李鸿煊看向老师的视线带着丝丝戏谑,嘴角微微上翘,声音却冷如寒冰:“那么现在,脱掉裤子。” 谢何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不是说读书吗……” “怎么?你想反抗?”李鸿煊语调上扬,看谢何的目光像是在戏弄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似乎极为期待他的反扑,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用更严酷的手段对付他了。 谢何颤抖了一下,迟疑了片刻,终于咬牙脱掉了裤子。下身凉飕飕的,让他不安的合紧双腿,无措的看着李鸿煊。 李鸿煊施施然的在书桌前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对谢何道:“过来。” 谢何不敢反抗,慢慢挪了过去。 李鸿煊伸手捏住谢何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拉到跟前,用平静又不容反驳的声音说:“待会如果老师不能好好尽到为人师表的责任,认真教导我,我可是会生气的,那样老师可能就要受苦了。” 谢何睫毛抖了抖,怯怯的说:“我,我会认真教的……” “很好。”李鸿煊微微一笑,下一刻,提起谢何的腰就放坐在自己腿上! 突然的进入让谢何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但他想起这里是在宿舍,隔音效果不好,走廊上还可能有人来回走动,匆忙用力的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沿,指尖用力到泛白,竭力想要摆脱这样可怕的境地,但是身体的重量却让他不得不慢慢下沉。 李鸿煊一手揽住老师的腰,老师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手心微微颤抖,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右手随意的翻开书本,对老师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老师紧紧抿着嘴唇,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很快他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眼眶微微泛红,眸子上蒙上了一层水雾,不得不低头看向书本,只是刚一开口,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连忙重新合上嘴巴。 李鸿煊只觉得这声音仿佛在他的心上点了一把火,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的直接在这里做了老师,但是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声音冰冷且不耐:“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老师似乎终于意识到今天在劫难逃,终于慢慢的,松开了咬的发红的嘴唇,用那诱人的清朗又染着丝丝情-欲的嗓音读了起来。 “你……含情的目光有力量平息……呜…… 我灵魂……中……最狂暴的激情…… 你温柔的话语,是……一滴滴 滴入,这人生苦杯的芳醇……”(注)短短一首诗,他却第一次用这样长的时间,如此艰难的读了出来……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李鸿煊一手翻着书,看着觉得满意的,就让老师给他朗诵,很快一本书就翻了快一半,然后他看到书中夹着的娟秀笔迹的摘抄,眼神微微一动,对老师道:“这个……教我读。” 老师脸色绯红,眼神朦胧,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识,顺着李鸿煊的手指看过去,顺从的微微启唇,发出悦耳颤抖的声音,“我眼中、流露的爱情……实在说,只是你自己的美、呜……在我灵魂上的反光……” 李鸿煊的眼神柔和了下来,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凑近老师的耳朵,用沙哑低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我眼中流露的爱情,实在说,只是你自己的美在我灵魂上的反光。”(注) 老师依旧处于失神的状态,表情懵懂。 但李鸿煊却只觉得爱极了老师这模样,这句话只说一遍怎么够,于是反反复复的让老师重复朗读,老师每读一次,他就用深情款款的声音在老师的耳边重复一次。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很快一本书就翻到最后,书的底页上写着一句话:如果你过分珍爱自己的羽毛,不使它受一点损伤,那么你将失去两只翅膀,永远不再能凌空飞翔。(注) 李鸿煊眼神越发柔和,他轻轻抚摸着老师的脸颊,流连的掠过那卷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粉嫩的唇瓣,然后捏着老师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似乎让老师重新找回了一些意识,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凝视近在咫尺的面容,视线落入那深沉如海的瞳孔中,那双瞳中映着他自己的倒影。 “呜……”老师发出轻轻的声音,这个吻绵长的几乎要令他窒息,又似乎要令他沉溺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突兀的响起了敲门声。 “苏老师,你在家吗?”外面响起询问的声音。 老师的身体陡然僵硬住了,双目中流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门,没有锁。 第31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李鸿煊抱着老师,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咬着老师的耳朵,低声道:“老师,别发出声音哦,会被发现的。” 老师那明明动情至极却又压抑至极的表情极大的取悦了他,李鸿煊忽然一挺腰,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压下了那就要出口的呻-吟!因为没有了双手的支撑,使他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反抗之力,更深的坐了下去。老师眼眶泛红,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李鸿煊伸出舌头,舔去老师的眼泪,咸咸的涩涩的,却像是某种吃不够的美味,让他想要更多。 “别哭了,再哭我会忍不住的。”李鸿煊的声音深情款款,又带着某种恶劣的意味,他凝视老师惊恐的眼神,爱怜的亲了亲那颤动的睫毛。 外面的人敲了一会儿门,发现没有声音,以为屋里没人就走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老师的整个身躯瞬间虚脱下来。李鸿煊觉得差不多了,再折腾下去老师肯定要真的埋怨他了,他也没有发泄在老师体内,而是直接退了出来,轻柔的把老师抱到床上躺好。 老师的双腿微微颤抖,绵软无力,李鸿煊亲自帮他穿好裤子,温柔的说:“今天就饶过你,如果再有下次,就不会这样简单放过你了。” 他说完才独自去洗手间解决去了。 【444:宿主大大,您是不是爽到起不来了?】没错,444已经开窍了! 【谢何:宝贝你突然变的这么聪明我有点不习惯……】 【444:o(n_n)o~嘻嘻】 【谢何:……】他的系统怎么了?忽然觉得有点冷…… 李鸿煊从洗手间出来,发现老师正靠床坐着,他大步走过去。 谢何用忐忑又有点害怕的眼神望着他,本能的往后面缩了缩,那表情似乎在说,你为什么还不走。 李鸿煊看着老师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觉得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弯下腰笑道:“老师,要记得好好吃饭呢,你还是太瘦了。” 他又吻了吻老师的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谢何:真是个好孩子啊。】 【444:……?】把你玩成这样哪里好了?不对……就是因为玩成这样才好? 【谢何:我身材保养的这么好,不胖不瘦完美身材,他偏要把我养胖,只有真爱才会觉得我不够胖啊:)】 【444:……恭喜宿主大大,好感度90了!】他的内心已经快要没有波动了是怎么回事_(:3ゝ∠)_ ………………………… 昨天效果很好,不枉费谢何精心准备的道具,还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很好的人,但是却不懂得展现自己,比如原来的苏言,不过谢何却恰好相反,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展现自己的机会,因为很多时候,真的只有说出来,别人才懂得你的好,永远不要指望有那么多人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他们要么看不透,要么懒得去看。 谢何笑了笑,好感度达到90,差不多就可以作一作了。 谢何深得做作的精髓,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床买好早餐直奔李鸿煊的宿舍! 他可没忘记李鸿煊之前让他替他买早餐的事,饭卡还在他这呢!虽然当时因为生病耽搁了,后来李鸿煊也没再提起,但他怎么会忘呢?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谢何从不浪费任何机会。 身为一个‘温柔·体贴·听话’的好老师,谢何六点就起床买早餐,怕冷了还用保温盒装着,然后来到李鸿煊的宿舍,他也不敲门,就那样等在门口。 等了半个多小时,快七点的时候,宿舍的门才打开。 最先出门的是陈固,他算是这个寝室的异类,平时都泡在图书馆自习室,一心学习深造,从来不和艾伦孙泽洋他们鬼混,所以谢何没有碰到过几次。 陈固推了一下眼镜,讶异的看着等在门口,冻的脸色有些发白的谢何,“苏老师……你有事吗?” “我是给李鸿煊同学送早餐来的。”谢何小心翼翼的道。 陈固眼里闪过一丝同情,李鸿煊也太过分了,之前那样折腾还不够,居然还要老师这么早给他买早餐,不过他也不好管李鸿煊的事,只是道:“为什么不敲门呢?” 谢何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我怕打扰你们休息。” 陈固:“……”他快有点看不下去了,李鸿煊到底做了什么,老师害怕成这个样子?连门都不敢敲,也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他叹了口气,“我去帮你叫他。” 谢何闻言眼睛一亮,那漆黑的眼眸,明亮而真诚的看着他:“谢谢你。” 陈固神色不变,“不客气。” 【叮,陈固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结果还没等陈固进去叫,李鸿煊就直接出来了,他刚才好像听到了老师说话的声音,出来一看果然是谢何站在门口。李鸿煊有点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他早就把要老师带早餐的事忘掉了,当时的初衷也只是希望老师能好好吃饭,担心老师不肯用他的卡,才会那样说的。 谢何看到他,连忙把早餐盒拿出来,道:“我给你买了早餐。” 李鸿煊眼里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老师是专门给他送早餐来的?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爱心早餐呢?曾经连校花做的爱心便当都能不耐的扔垃圾桶的李鸿煊,看着老师那修长白皙手指拎着的保温盒,心里竟泛起难以言喻的甜蜜,这大约就是恋爱的美好吧……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做什么他都喜欢,李鸿煊语调柔和了些,“哦,快进来吧。” 谢何就进了宿舍。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有点忐忑的望着李鸿煊,“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都买了一点……” “没事,你买的我都喜欢。”李鸿煊深深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谢何的手指冰凉,李鸿煊有点心疼,于是说:“天气冷了,下回不要这么麻烦了。” 谢何露出惊讶又松口气的样子,乖乖的点了点头。 李鸿煊几口吃下一个包子,眼中带着丝丝笑意,“老师今天怎么想到给我买早餐了?” 谢何低着头,用有点颤抖的声音说,“你……你以前说过,要我以后都给你买早餐的……对了,这是你的饭卡,还给你。”因为以后不用他来买了,谢何迫不及待的把饭卡拿了出来。 谢何的举动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来,把李鸿煊心里的甜蜜全都冲散了,只剩一片空旷的冷寂。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饭卡,露出自嘲的笑容,也对,他差点忘记这件事了……老师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他买早餐呢,不过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罢了。你看……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老师都会毫不犹豫的和他撇清关系。 虽然他一直在欺负老师,之前也并不觉得如何……但是今天,他忽然觉得老师瑟缩恐惧的模样那样刺眼…… 李鸿煊放下筷子,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他淡淡看着谢何,说:“既然如此,那你也快吃吧,我当时好像是说要你和我一起吃吧。” 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的痛苦。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用威胁,逼迫,恐吓来令老师臣服他,不敢离开他。 明明想要怜惜面前的人,却不得不用凶恶的外表才能维持住这段关系。 因为一旦停止,可能连碰触到对方的机会都失去。 这是一个永无尽头的恶性循环,一切起源于他最初的伤害。 他以为自己可以习惯的,但是今天看到老师天都没亮就去给他买早餐,来了甚至不敢敲门,在门口冻的浑身发抖……看到这样的老师,他好像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他说他爱他,老师一定是不会相信的吧。 正如真正的他,永远都得不到老师的爱,他用尽手段,得到的也只有恐惧。 孙泽洋昨晚打游戏到半夜,此刻在床上睡的和头猪一样还没醒,不过艾伦却是已经起来了,他刚才去了洗手间,这会儿刚出来,裸着上身,下身套着一条宽松的裤子,见到谢何十分意外,连擦头发的手都顿了一下,蓝色的眸子闪了一下,“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给李鸿煊同学带早餐。”谢何根本不敢多看他。 艾伦眼神一动,随即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责备的看向李鸿煊,“你这就太过分了,自己没手没脚吗?连早餐还需要老师去给你买?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我看老师平时在你那里没少被欺负……” 李鸿煊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被艾伦冷嘲热讽的说了一通,忽的就站的起来,连椅子都被哐当一声带翻在地上,那目光和要杀人一般凶狠。 艾伦倒是没反应,但谢何却似乎被吓到了,身子抖了一下,他对艾伦露出哀求的眼神:“他没有欺负我,你,你不要说了……”尽管嘴里说着否认的话,但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要替我出头了,没看到李鸿煊生气了吗?你这样我会更惨的! 艾伦被老师那黑色水润的眸子,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不该有的冲动,想要好好的保护面前的人。 原来老师在李鸿煊身边过的并不开心,原来老师是被强迫的。如果……他当初没有用那样的手段,现在老师是不是已经是他的了,还有李鸿煊什么事?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温柔的对待老师的,不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他先看中的东西,凭什么要让他拱手相让! 【叮,艾伦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8】 李鸿煊看着谢何的表情,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脑袋,他在老师眼里,就是这样可怕恶劣的存在吗?他难道一点点都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爱意吗?难道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艾伦吗?!满腔暴虐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腾。 李鸿煊没有办法对谢何出手,他看着艾伦,凶狠的扑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艾伦虽然也不弱,但比李鸿煊到底还是差了一筹,最后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虽然呼吸困难,但他的表情却依然淡定,讥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李鸿煊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一拳就要砸上艾伦那道貌岸然的脸!但是手臂刚一抬起,就被人从后面牢牢的抱住了! 孙泽洋一脸了无生趣,他本来想好好睡个懒觉的,结果被艾伦和李鸿煊吵醒了。吵醒了也就罢了,继续装睡呗!谁起来谁傻!但李鸿煊竟然和艾伦打起来了!孙泽洋终于装不下去了,飞快的跳下来劝架。 今天要是真让李鸿煊把艾伦打个半死,事情就闹大了,两大家族的继承人为了一个小情儿大打出手重伤致残……李鸿煊和艾伦自己落不得好,他这个室友也要被牵连,哦……那个可怜的老师就更死定了,如何能承担两个庞然大物的怒火?于情于理这个架他都必须起来劝! 孙泽洋感到十分苦逼,他这是遭了什么孽,要来劝暴怒的李鸿煊……好可怕啊! “阿煊,冷静冷静!”孙泽洋用力喊,双手死死抱住李鸿煊的手臂。 李鸿煊的拳头在空中颤抖,骨头捏的咯咯作响。 孙泽洋眼看就要拉不住了,不过他是个有急智的,视线一扫,立刻道:“快住手阿煊,老师要被你吓死了!” 这话一出,李鸿煊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几秒钟后,颓然的松开了掐住艾伦的手。 艾伦捂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他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却更幽暗了一些,李鸿煊竟然会因为老师害怕就轻易住手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如此轻易左右李鸿煊的喜怒……能令冷漠无情的李鸿煊暴怒,又能简简单单平息他的怒火。看来老师在李鸿煊心里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重要呢。 自己如果想要得手,得另想办法。 指望李鸿煊自己放手,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 李鸿煊不再管艾伦,转身向谢何走过来。 谢何看着李鸿煊泛红的眼睛,那高大沉默的身躯,像是一只处于狂怒边缘的野兽般一步步靠近……不由得吓的脸色苍白,身体发抖,然后他看到李鸿煊向他伸出手,突然瞳孔收缩,惊声尖叫出来,“不!不要打我!” 李鸿煊的手陡然停止在半空,谢何的喊叫,如同一把利刃,毫无预兆的插入他的心脏,那声音里的惊恐,则像是某种毒液,顺着伤口沁入他的血脉…… 他,怎么会打他呢? 他其实,只是想碰碰他而已。 【444:……】讲真那声尖叫把他吓坏了qaq 【谢何:宝贝,别怕:)】 【444:……您这是搞哪一出_(:3ゝ∠)_】 【谢何:爱情不光可以做出来,还可以作出来。如果让一个男人觉得我是他的掌中物,没有任何挑战就可以拥有,那么他的好感度也该止步于此了。】 【谢何:所以我要给他增加一点挑战的乐趣,微笑jpg】 第32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李鸿煊眼里浮现深深的痛苦之色,半晌,他颓然的放下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谢何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李鸿煊不是要打他吗? 孙泽洋一跺脚,拍着额头一脸苦逼的追出去了,寝室里只剩下艾伦。艾伦眼神微凝,走到谢何的跟前,柔声道:“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谢何转过眼睛,怔怔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黑色的眸子里一片仓皇迷茫。 艾伦忍不住心里怜惜的情绪,他轻轻揽住谢何的肩膀,在谢何耳边低语:“别害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他十分清楚李鸿煊是绝对不可能对老师动手的,但是他不介意加深一下这个美妙的误会。 大概是这句话起到了安抚作用,艾伦感到老师颤抖的身躯缓缓平复下来,然而下一刻,老师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垂眸道,“我要走了。” 艾伦感到怀里空落落的,老师的离开仿佛带走了他心里的一部分一样……他很想强行留下老师,可是他的眼前不断浮现老师对他失望的眼神,这样的举动便做不出来了,其实他的下场并不比李鸿煊好到哪里去。 老师害怕李鸿煊,也不再信任他。 如果那时候他知道自己会这样想要得到老师,会这样念念不忘,他一定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好好的去追求老师,而不是选择那样恶劣的手段。 艾伦苦笑一声,凝视谢何的双眼,碧蓝色的眼里是满满的真诚,轻声道:“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喜欢你。” 谢何没有说话,眼里露出谨慎的目光,似乎在想这是不是他的新花样。 艾伦看着这样的眼神,心口闷闷的,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老师不相信我,但我还是愿意帮助老师,你是受了李鸿煊的威胁才和他在一起的对吧?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也许我可以帮上你。” 当初李鸿煊用让老师自己选择这样的理由逼迫他退让,他现在也能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李鸿煊,无外乎是相互制衡罢了。 然而谢何摇了摇头,“他没威胁我,他帮助了我,我是自愿的。” 艾伦眼神闪了闪,声音更加低柔了些:“这么说老师是为了报答他才和他在一起的咯?他帮了你什么?我也可以帮你,而且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只需要你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就可以。” 这样的提议太具有诱惑力,谢何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但是很快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李鸿煊已经帮了他,他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而且艾伦也并不值得信任。 艾伦虽然有点失望,但没有勉强,只是说:“老师现在不想说没有关系,等老师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好吗?” 谢何疑惑的看着艾伦,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助自己……难道刚才那些是他的真心话?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相信?他的眼里闪过动摇矛盾的情绪。 艾伦知道事情得循序渐进,今天应该见好就收,老师是个心软且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只要他持之以恒,总有一天可以获得原谅的,就算不能——也可以再骗回来,大不了这次一直骗下去。 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不择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 谢何回去的时候十分惬意,还没忘记把自己的食盒带了回去。 【444:宿主大大,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谢何:说吧,宝贝。】 【444:您今天那样做,其实是为了报那顿逼饭之仇吧……_(:3ゝ∠)_】他一直想一直想,终于想到这里了! 【谢何:我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444:……】 【谢何:好吧,可能有点:)】 【444:……】 谢何琢磨着这几天李鸿煊应该不会来找他,受了这样的刺激,那孩子需要过几天才能缓过劲来。这样悠哉悠哉的过了一个星期,李鸿煊果然没有来找他,结果444先着急了。 【444:宿主大大!李鸿煊不会真的放手了吧!Σ(°△°)︴】 【谢何:不会,他没有那么无情。】 【444:……】总觉得宿主大大在这个世界说的话都应该反过来听,这是他的错觉吗?_(:3ゝ∠)_ 【谢何:像他这种人,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是死都不会放手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只懂得掠夺,不懂得退让,更不懂得什么是成全。放心好了,他不会放手的。】 【谢何:我看现在时间就差不多了。】 【444:哦?他要来找你了?】 【谢何:不,是我要去找他了,比起被动的等待,我更喜欢掌握主动权的出击。微笑jpg】 周三晚上谢何去了图书馆的自习室,他一进去就看到了李鸿煊,但是却表现的像是完全没发现一样,径直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片刻后,谢何借了几本书往外走,然后在走廊被徐文昊拦住了。 徐文昊一般这个时间都在图书馆,这几天他一直都想见一下老师,可是总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图书馆碰到,徐文昊就立刻追了过来。 “苏老师!”徐文昊激动的喊了一声。 谢何心道真是个懂得配合的好孩子,他露出温柔亲切的笑容,“徐文昊同学。” “苏老师,谢谢你!”徐文昊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师温柔的表情,他的心就跳的有点快。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用感激的眼神望着老师,“是您请人帮了我的,对吗?” 谢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 徐文昊用力的点头,“是的,后来那些人再也没有来找过我!而且所有的赌场都不再准许我父亲进入,还见一次打一次……他现在就是想赌也赌不了了,天天待在家里呢!”虽然父亲被打了,但听他轻松的语气,应该问题不大,更多的是卸下重担的轻松。 看到学生眼里散去阴霾,重新露出阳光的色彩,谢何似乎感同身受,眼里也流露出欣喜的神色,由衷的道:“那真是太好了。” “所以……真的非常感谢您。”徐文昊定定的看着谢何,认真的说。 【叮,徐文昊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谢何笑了笑,正准备说不必客气,忽然面前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谢何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恐惧,抿着唇没有说话。 徐文昊也看到李鸿煊了,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毕竟上次李鸿煊也出手帮他了。 然而李鸿煊看徐文昊就和看空气一样,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一个,直接往谢何那边走了一步,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他。 谢何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身躯有些僵硬,显然是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李鸿煊敛去眼里的痛色,面无表情的看着谢何,冷淡道:“苏老师,我有话要和你说。” “哦,哦……好的……”谢何连忙道。 李鸿煊觉得老师那副明明很害怕但是又不敢拒绝的样子刺眼极了,他眯了眯眼睛,竭力让自己的声音稍微缓和一点:“我们那边去说。” 谢何点点头,回头冲徐文昊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徐文昊说。 他觉得老师和李鸿煊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不过李鸿煊一向是这幅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老师有点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吧?大概是他想多了。 徐文昊辞别了谢何,就准备回到自己的位子继续自习,但是在半路上被艾伦拦住了。徐文昊对艾伦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个英俊的男生表面是个温文尔雅很有绅士风度的人,但其实和孙泽洋是一丘之貉。徐文昊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艾伦找他做什么。 艾伦礼貌的冲他笑了笑,问,“你刚才和苏老师说了些什么?” 徐文昊有点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艾伦叹了口气,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只是想知道,老师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这下徐文昊就有点着急了,匆忙问道:“老师遇到困难了?” “是的。”艾伦眨了眨眼睛,“我想要帮助他,可是他却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看到你和老师有说有笑,就想着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所以才过来问你的。” 徐文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老师没有说过他有麻烦。” 艾伦眼里神色闪了一下,“哦,这样吗?” “嗯。”徐文昊也露出担忧的神色,“早知道老师有困难的话,我刚才就会问了,老师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他说着,懊恼的低下头。 艾伦嘴角微微翘起,徐文昊因为低着头没有发现。 他的猜想已经被证实,老师屈身于李鸿煊果然是为了徐文昊的事,既然知道了原因,自然就可以对症下药。 艾伦语气诚恳的对徐文昊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去问问老师吧!他这个样子,我实在很是担心。” 徐文昊连连点头:“是的,既然知道了,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老师这样好的人,一再对根本不熟悉的他伸出援手,现在知道了老师遇到困难,徐文昊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去到老师身边!但是他又有点不安,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我帮不帮得上忙……” 艾伦笑了,他深深看着徐文昊,“我相信你一定帮的上忙的。” ………………………… 谢何亦步亦趋的跟在李鸿煊的身后,最后在一条偏僻无人的走廊上站定。 李鸿煊也不说话,就用一种复杂的视线直直看着谢何,谢何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有点瑟缩,但是他也不敢走,于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李鸿煊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他深呼吸一口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半晌,开口道:“我不会打你的。” 谢何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 李鸿煊不是个喜欢给自己辩解的人,哪怕面临更严苛百倍的诬蔑中伤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他,今天在老师面前,却一再摒弃自己的高傲,底下自己的头颅,试图获得原谅和谅解,“我说,我是不会打你的。” 但是老师显然没有领会到他说出这句话有多么不容易。 谢何和往常一样点点头,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没有异议,乖顺的低声道:“我知道了。” 李鸿煊的心沉了沉,他声音低哑:“你不信?” “没,我没有不信!”谢何脸色白了白,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质疑他的话! 李鸿煊脸上,慢慢的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在奢望什么呢?奢望用一句话就可以让老师忘掉那些伤害吗?奢望这样简单就可以抹掉自己的过错,让老师重新对他敞开心怀吗? 他竟然也会奢望不可能的事。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作出解释,而这个人却根本不需要。 他本来还想说我爱你的,但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因为就算说出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谢何怯怯的站在那里,看李鸿煊脸上表情不住的变幻,那幽暗的双眼中似乎酝酿着某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只觉得心里十分忐忑不安,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令人压抑的氛围。 李鸿煊注视着老师苍白的面容,扯了扯嘴角,“老师,你就这么一刻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 “我没有……”谢何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鸿煊一把拽住手腕,拉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这是平时保洁用的杂物间,这个点不会有人过来,李鸿煊一脚踹上门,然后将谢何用力的抵在墙上,鼻尖贴着鼻尖,在极尽的距离凝视那双清澈的双眸,没有放过那双黑色眸子的每一丝情绪流露。 那双眼里只有惊慌、恐惧。 真的好嫉妒,老师能对徐文昊露出那样温柔亲切的表情,能对其他同学那么耐心温和,对所有人都那么平易近人、关心呵护,却唯独害怕他。 如果他也能被这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被这个人用心的爱护着,那该多好。 因为自己选择在黑暗中堕落,便以为所有人都一样,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在逆境中始终保持初心,就像绝境中的一抹阳光。他本可以拥有这份温暖的……但是因为他愚蠢狂妄的自大而错过了。 只是尽管如此,也不想放手,只想把这抹阳光留在他的世界里。 【444:宿主大大!艾伦和徐文昊跟过来了!】 【谢何:我知道了:)】 李鸿煊低头吻上了谢何的唇,他的吻,总是狂暴且充满掠夺意味的,让人根本无法抵御。 谢何的身躯在李鸿煊的压迫下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吻,急促的喘着气,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片绯红。半晌,他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睛,被蹂-躏到泛着诱人色泽的双唇轻轻抖动,吐出低弱的哀求话语:“不……不要在这里,好吗……” 那苦苦哀求的模样,明明是在拒绝,却又仿佛是某种邀请,让李鸿煊心底炙热的无处掩藏,蠢蠢欲动。这几天他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出现在老师面前,等到见面了,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老师轻而易举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成为一个笑话。他想要,已经想要到发狂。 李鸿煊的眸色更深了些,声音低沉:“为什么?其实无论何时何地,老师都不想要的不是吗?你不想要的是我……和时间地点无关。” “不,不是的……”谢何避开李鸿煊的眼神,试图躲避,可是身后就是墙壁,根本无处可逃。 “可是我想要你,哪怕你不想要我。”李鸿煊垂下头,咬着谢何的耳垂,那冷厉又动情的声线,仿佛在说出某种永不违背的誓言,“你摆脱不了我的,老师。” 谢何用恐惧又惊讶的眼神望着他,“你……你说过只要两个月的。” 李鸿煊笑了,这个笑带着些自嘲的味道,“是的,作为帮助徐文昊的代价,我是说过让你陪我两个月。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觉得两个月远远不够。” “你怎么可以这样!”谢何震惊的看着他,又气又急。 “我为什么不行?”李鸿煊凝视老师的面容,语气深情款款,“还是说,你想全世界都看到你的照片吗?” 谢何瞳孔收缩,“照片的债,我……我已经还过了。” “真是天真可爱到让人想要欺负你呢……”李鸿煊不想继续克制自己,低头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瓣,轻轻一叹,“老师……你别想离开我……” 谢何感到身躯一凉,衣服被扯了下来,一条腿被抬起来,接着便被猛烈的贯穿。 谢何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他紧紧咬着嘴唇,但还是溢出了低低的呜咽…… “呜……求你了,不要了……”谢何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沾了一层水雾,张嘴发出哀求,“别……啊!……” “我说过,不要试图拒绝我。”李鸿煊声音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酷。 谢何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更难堪的声音,他每一次虚弱的抵抗,换来的都是百十倍的无情镇压,到最后已经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发出低低的啜泣呜咽,像一片河中摇摆的扁舟。 最严密切合的身体接触,彼此融为一体的快感令李鸿煊感到满足。仿佛这样,他就已经彻底拥有了眼前的人。 他温柔的亲吻着老师的身躯,如此的虔诚,像是对待高高在上的神明。 老师,我爱你。 尽管你不知道。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第33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徐文昊一脚踹开门,屋里的情景终于展现在两人面前,一瞬间,这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里面的一切显然已经结束。 老师半-裸的蜷缩在地上,浑身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吻痕和爱抚的痕迹清晰可见,深浅不一,昭示他这段时间所承受的一切,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并拢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向门口背光的身影,脸上露出惊恐至极的绝望之色!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老师惊人的美彻底展现出来。 明明是饱受凌-虐的模样,却意外的动人心魄,勾起人心底最深的。 艾伦神色不变的站在门口,唯有眼里渴望的神色暴露了他的内心,恨不得之前在老师身上驰骋的那个人是他!在老师身上留下那些痕迹的人也是他! 老师,真是抱歉呢……我非常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徐文昊是不会为了你去拼命的…… 不过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救你出来。 【叮,艾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0】 徐文昊站在门口,有一瞬间,他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看到很不堪的景象,但实际上,亲眼看到这一切,所产生的冲击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不亚于海啸过境飓风肆虐。他定定的看着地上的老师,那样的老师……竟让他,有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老师会这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现在他看到了,之前心里汹涌的情感陡然倾泻出来。 他终于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然而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在他明白这份感情的瞬间,同时跌入地狱。因为他的老师,正因为他,而被别的男人侵犯。 【叮,徐文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只是在一瞬间!李鸿煊没有想到会突然被人冲进来,飞快的捡起外套扔到老师身上,穿好衣服,一把将他包裹了起来!然后下一秒如同爆发的猎豹,直接将徐文昊重重踹了出去!同时带上了门! 徐文昊捂着腹部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李鸿煊,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扑了上去!这一刻他根本什么都没有想,他只知道他要杀了面前的男人!让他再也不能羞辱老师! 但是徐文昊哪里是李鸿煊的对手…… 李鸿煊一脚踩在徐文昊的胸口上,目光凶狠嗜血,“你找死。” 艾伦站的远远的,这种时候他没有冲上去找揍的打算,只风凉的说了句:“别弄出人命啊,你要真的打死他,老师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李鸿煊慢慢转过头,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阴冷:“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我迟早弄死你!” 艾伦被这样的眼神一看,只觉得头皮发麻,差点就想后退一步,但是他想起里面的老师,又觉得自己不能退让。 都走到这一步了,谁怕谁?! 徐文昊眼神疯狂,死死的去掰李鸿煊的脚,但是根本掰不动,他通红的双眼看着李鸿煊,嘴里都是血腥味,“不准你再欺辱老师,我不要你的帮助!你给我去死!” 李鸿煊冷笑一声,“哦,现在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了,之前怎么不拒绝。” “你,你这个混蛋!”徐文昊咬着牙,恨恨的看着他。如果他知道获得李鸿煊的帮助需要老师付出这种代价,他怎么可能接受!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 李鸿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师对你的帮助和关怀,根本没有想过他可能会付出什么代价,现在才来假惺惺的说不要……” “我本来是懒得理会你这种玩意儿的,但是今天……”李鸿煊低下头,眼里神色冰冷,“我很生气。” 他伸出手,掐住徐文昊的脖子,眼看徐文昊脸色涨的通红,眼里暴虐的神色不住肆虐。 就是这个家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师的关爱,他这么幸福,却莽撞犯错的如此理所当然,轻而易举被人当做枪使!就是因为他!老师一开始才会落入艾伦的手里!现在又被艾伦利用来破坏他和老师的关系! 这样的蠢货,凭什么获得老师的帮助关怀!凭什么!李鸿煊心里的嫉妒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不断发酵…… 徐文昊使劲掰着李鸿煊的手,他开始呼吸不过来,视线开始模糊,李鸿煊,是真的要杀了他吗…… 然而下一刻,桎梏突然松开了,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胸腔。 他拼命的咳嗽着,眨了眨眼睛,就看到老师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死死抱住李鸿煊的手,把他拽了开来! 老师……又一次救了他…… 徐文昊觉得自己眼眶发热,酸涩…… 谢何穿好衣服就冲了出来,刚才李鸿煊的表情,简直和要杀人一样,而事实上,李鸿煊也确实快要失去理智。谢何顾不得自己,使劲拉开了李鸿煊的手,用颤抖的身躯护住了徐文昊,红着眼睛的看着他:“你,你别伤害他!”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李鸿煊的眼……他只觉得胸口闷痛,声音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你不怪他吗?他那样冲动的冲进来,害你被……” 谢何脸色惨白,李鸿煊的话让他再次回想起那绝望可怕的一幕,被学生看到自己这样的丑态,简直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他不能坐视徐文昊被李鸿煊伤害!保护学生的心情这一刻战胜了绝望恐惧,让他站了出来! “他……不是故意的。”谢何咬着嘴唇,颤抖的看着李鸿煊,“你不要伤害他。” 李鸿煊惨笑了一下,忽然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用一种沉寂如死海般的目光看着谢何。 他总算知道自己有多么可悲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老师想着的依旧是徐文昊。在老师眼里,那才是他的学生,而自己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欺压同学又凌-辱他的坏人。 但……他连给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确实做了不值得原谅的事。 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所以这些痛苦也是他罪有应得。 艾伦适时的走了过来,扶住谢何的肩膀,用温柔的目光凝视他,“老师,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徐文昊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他,你不必要因为这件事而屈从李鸿煊。” 徐文昊也终于喘过气来,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李鸿煊:“老师你不要受他威胁!我是死都不会接受他的帮助的!” 一瞬间,李鸿煊成为众矢之的! 但是他根本看都没有看两人一眼,也不在乎自己正在被孤立,深沉复杂的视线始终落在谢何的脸上,定定的看着他。 仿佛哪怕被整个世界所厌弃,都只要眼前人一个的目光就够了。 艾伦知道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必须要让优柔寡断的老师做出决断才行,他又道:“老师,李鸿煊用帮助徐文昊作为条件来强迫你留在他身边,现在徐文昊本人表示不需要他的帮助,所以你和李鸿煊其实已经没有关系了!” “是……这样吗……”谢何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接连发生的一切让他有点绕不过来。 “是的。”艾伦用力的点头,“你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害怕他!更不欠他什么!” 谢何怔了一下,抬头看向李鸿煊,那怯生生的眼神,仿佛不知何去何从般。 李鸿煊直直的看着他,他伸出手,说:“过来。” 谢何没有动。 李鸿煊的心更冷了些,但他还是加重了音调,又说了一遍:“过来。” 这一次谢何似乎终于回过神了,他想起艾伦说的话,心中陡然生出解脱的情绪,眼里慢慢浮现倔强和坚定,缓缓的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让李鸿煊的心彻底沉入谷底,整个人似乎被浸在冰水里,冷彻心扉。 许久,他慢慢放下手,脸上的表情重新被冷漠所覆盖。 然后转身离开,一次都没有回头。 谢何看着李鸿煊的背影消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走了,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艾伦要过来扶他,被他拒绝了,他喘了几口气,才爬起来,慢慢的往回走,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令人难堪的一切…… “老师……”徐文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何回头一看,那个大男生鼻青脸肿的站在那儿,用愧疚、爱怜、复杂和担忧的眼神望着他。 他怔了怔,叹了一口气,“我没事,你别担心。” ……………………………… 【444:宿主大大,您今天的行为其实有点冒险,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一出呢!Σ(°△°)︴】 【谢何:提高效率,节约时间。】 【444:……】纳尼?_(:3ゝ∠)_ 【谢何:宝贝,你觉得什么样的爱,对于李鸿煊来说,才是百分百的爱情。】 【444:……_】他不懂爱情啊啊啊啊啊! 【谢何:摸头jpg。要想知道如何攻略一个人,首先就要了解一个人。】 【谢何:李鸿煊六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母亲去世还不到一个月,他的父亲就领着真爱和大他两岁的哥哥回了家。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还很容易相信别人,轻易就被后妈和哥哥哄的团团转,结果他哥哥一次带他出去玩,试图把六岁的他丢掉,他运气不错被好心人送回了家,才没有被人贩子卖掉或者死在外面。出了这种丑事,李家老爷子很生气,亲自把他保护了起来,所以他后来基本都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和自己父亲感情并不亲近,当然了,他父亲也不喜欢他,一直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真爱和她的孩子,如果不是真爱的孩子不争气,是个废物。而他又有老爷子的支持,自己又努力争气,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所以,他现在会有这样的性格就很容易理解了,为了获得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不择手段,连亲情都几乎不曾拥有的他,见到的都是人心的黑暗,自然更不相信爱情。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就是不断的争取,掠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善,但并不代表他不渴望这种东西。所以我才选择对症下药。】 【444:……啊啊啊啊啊,这些在传给您的背景资料里根本没有啊!您是怎么知道的!】444一脸懵逼! 【谢何:我说过,我是个会认真研读背景资料的负责任宿主,背景资料里面的内容其实已经不少了,知道了他的姓名,年龄,家庭基本情况。那么剩下的,只需要打听出来就够了,李家的那出家庭闹剧在这个世界根本不是秘密。宝贝,这是最基本的市场前期调研:)】 【444:……】他给跪了行吗!qaq 【谢何:所以回到最初的命题,所谓百分百的爱情,无外乎可以为对方舍弃最重要的东西,视对方高于自己的生命……总而言之,对于李鸿煊来说,甚至于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原本属于他的金钱地位。如果他爱我能够爱到与整个家族,整个世界为敌,那么我觉得就差不多了。】 【444:我还是不明白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_(:3ゝ∠)_】 【谢何:以他目前对我的好感度,只要在一起我们迟早会面临现实问题的,但是我没有兴趣陪一个熊孩子来爱情长跑,所以就稍微激化了一下进程。李鸿煊是不会放手的,但艾伦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给了他希望,他会不择手段的给李鸿煊添麻烦来夺取我的,最简单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找家长。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要知道,李鸿煊的哥哥,可是一直对他虎视眈眈呢,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攻击他的机会。他必须要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而奋斗了。】 【谢何:这是场快进的爱情。微笑jpg】 【444:……】他忽然有点同情李鸿煊了…… 【谢何:我会用真·善·美,来感化我那些缺爱的学生们,教会他们成长:)】 444:如果这就是真善美,他选择狗带。 第34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就算不去打听,谢何也知道艾伦和李鸿煊现在定然已经对上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下着小雨,谢何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李鸿煊站在他的宿舍门口,他身上被雨淋湿了,水珠顺着冷削的下巴流下来,一贯漆黑锐利的双目中盛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的身躯站的笔直,一瞬不瞬的看着谢何,似乎想要过来,又怕吓到他,所以没有动。 谢何把伞收起来,沉默的看了他片刻,低声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李鸿煊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忽然,他伸手牢牢把谢何抱进了怀里,低沉性感的嗓音响在他的耳际:“老师,我很想你。” 谢何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有些惶恐的看着他。 李鸿煊的眼里浮现痛苦挣扎神色,他眨了眨眼睛,把这些情绪掩去了,他说:“老师,你……别不要我好不好?”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丝丝哀求的意味。 谢何怔住了,他第一次在这个强大冷漠的男生身上,看到如此脆弱的一面。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生,其实……也会难过悲伤。 他和别的学生,也没什么不一样。因为总是表现的无坚不摧,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不会受伤,没有人想到要去关心在乎他……谢何意识到这一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的说:“我……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学生,只要你不做那些过分的事,我不会不要你。” 虽然没能得到任何承诺,但这句话,却几乎瞬间融化了李鸿煊眼里的寒冰,眼里溢满浓浓的爱意,他的老师……总是善良的如此可爱。 他以为会得到无情的拒绝,谁曾想……竟得到了宽恕。 “如果,我只是做你的学生,你会像爱护其他同学一样,来爱护我吗?”李鸿煊凝视老师的面容,缓缓开口,眼神里带着某种期盼。 这次谢何没有犹豫,他点了点头,“我会的。” 李鸿煊的视线,落在那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上,很想……很想不顾一切的吻上去,把那些美好的话语一并吞入腹中,但是他忍住了,他会独自处理好一切,然后再来享用他的老师。他……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这一次,他会用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爱他的老师,让老师对他敞开心扉。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 “老师……我走了。”李鸿煊松开手,往后站了一步,他又眷恋了看了一眼谢何,然后转身消失在雨中。 谢何见他离开,回到自己的宿舍,把伞竖立放在门口。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小雨还没有停。 【谢何: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444:(⊙o⊙)哦】 【谢何:李鸿煊现在分-身乏术,自顾不暇,所以才忍住了没有对我出手。】 【444:那他能度过这次难关吗?】 【谢何:没问题的,不要小看他,如果没点本事,他早就被他哥哥给干掉了。】 【444:哦o(n_n)o~】不知道为什么松口气呢! 【谢何:不过要同时对付艾伦和他哥哥,我这里他就不见得顾得上了:)】 【444:……】这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 谢何耐心的等待暴风雨的来临,一次下课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女孩子在教室门口拦住了。 女孩子一头漂亮的栗色卷发,大眼睛,皮肤白皙,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她看向谢何的眼神,却有着和她甜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憎恶。 谢何眯了一下眼睛,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问:“请问你是?” 陈莎轻蔑的看着他,脆生生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走廊上,“你就是那个勾引我未婚夫的男人?” 这八卦太劲爆了!教室里、走廊上的学生全部都看了过来! 谢何脸色发白,气的浑身发抖,“你别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你未婚夫!” “你不是叫苏言吗?”陈莎歪着脑袋,神色冷冷,“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和李鸿煊上过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落在谢何耳中,他震惊的看着她,“李,李鸿煊……你是他的……” 陈莎点点头,“是的,我是他的未婚妻。” 谢何眼中闪过惊慌羞愤,他的声音低了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也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就是曾经有过关系咯?”陈莎眼里冷冷眸光一闪,忽然毫无预兆的抬手扇了谢何一巴掌! 谢何被打蒙了,脸上浮现鲜红的掌印,眼镜被打飞了出去,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弯腰就去捡眼镜,结果在他伸手碰到之前,一只高跟鞋踩过来,将眼镜踩的粉碎! 他惊慌的抬起头。 陈莎低头凝视他,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身为老师却爬学生的床,你这样的贱人,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 这句话中蕴含的意义太过残忍,谢何脸上顿时毫无血色。他一直这样努力……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成为一个老师,努力教导爱护他的学生。努力的生活着……但是这一切……在今天全毁掉了。 他仿佛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和那些鄙夷的目光,要将他戳的千疮百孔。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我没有……”谢何慌乱的辩解着,拼命的摇头,“你听我解释……” 旁边有学生看不过去了,走过来维护谢何:“这位同学,你可能是误会了,苏老师不是这样的人。” 陈莎嘴角上翘,俏丽的小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淡淡道,“你们和他又不熟,又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别看你们苏老师表面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浪荡下贱的很那。” 那位同学严肃的看着她:“请注意你的措辞,没有证据不要随便诬蔑别人!” “谁说我没有证据了。”陈莎慵懒的一笑,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照片四散在谢何面前。 谢何眼神顿时变了,身体如筛糠般抖起来。 那位同学也怔住了,捡起其中一张照片看了看,然后又看向谢何,表情顿时变的复杂又微妙。 闹剧进行到这一步,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那叠四散的照片很快被不少人捡了起来。 谢何面无血色,他忽然大声尖叫起来:“不要看!不要看!还给我!还给我!”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那些人的视线在照片和他的脸上不断来回,原本同情质疑的视线渐渐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鄙夷厌恶……还夹杂着些许……谁能想到,平日里一副温柔老实模样,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年轻老师,竟有这样淫-荡的一面。 这些照片……真是下流又香艳。 谢何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恐惧,他视线模糊,但仅存的本能让他试图去抢别人手里的照片,但是慌乱中却被推倒在地上! 陈莎再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又说:“苏老师,你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谁?看来你不光上了李鸿煊的床,还背地里勾搭别的男人。你到底上过几个男人的床?” 谢何惊恐的看着她,他看不清面前的人,只觉得眼前仿佛有个恶魔在张口闭口,说出那些可怕的话语,他的耳膜被震的嗡嗡作响,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莎笑了,“为什么不回答,难道是太多记不清了?” 谢何艰难的开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陈莎弯下腰,凝视谢何的眼睛,“这是给你这种贱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如果你再敢勾搭李鸿煊,下次这些照片就不会只出现在学校,我还要寄给你的家里,寄给你认识的每、一、个、人。” “不……不要……”强烈的恐惧已经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喃喃的话语。 陈莎轻蔑一笑,就这种货色,解决起来太简单了。她的目的达到,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走了。 谢何跪坐在原地,他的面前还有一张照片,他忽然一把抓起来,用力的撕成碎片! 这一刻他好像置身于另一个被单独隔离的空间,明明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但那些话语,那些声音,却仿佛变的遥远起来,以至于根本听不清。 他踉跄着站起来,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里。 ………………………… 【444:宿主大大!你别说这你也猜到了!qaq】 【谢何:没有,我又不是预言家,这次只猜到了一半。】 【444:哪一半?qaq】 【谢何:陈莎,她是李家老爷子为了稳固李鸿煊地位,在他成年时给他定的婚约。李鸿程想要打击李鸿煊,肯定会把这件事捅到陈莎那里,希望能借此让李鸿煊失去陈家的助力,不过看起来这个陈莎很喜欢李鸿煊呢……所以她才会来找我的麻烦。但是照片的事情,我确实没有料到,李鸿程有点本事,居然连这都能拿到。】 【444:那怎么办啊啊啊!】 【谢何:为什么要着急?这是好事,有了照片冲突的效果更好,省的我还要费力演戏推动剧情,现在一步到位了。而且我的美不惧欣赏:)】 【444:……】他发誓他以后再心疼宿主他就去给自己的智商充值!_(:3ゝ∠)_ 谢何把自己关在宿舍一步都没出门,下午的时候,隔壁老师过来敲他的门,说系主任让他去办公室一趟。谢何沉默了很久,才默默的打开门。 隔壁老师用复杂又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说:“我话带到了,你快去吧。” “谢谢你。”谢何低低的开口。 隔壁老师嗤笑一声没有回话,转身就走了。 谢何脸色苍白,那声嗤笑如同扇在他脸上的耳光一样,让他无地自容。脸上鲜红的掌印尚未消退,谢何捂着脸,飞快的走了出去,一路上接受了无数鄙夷厌恶下流目光的洗礼。 谢何来到系主任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直到里面说了声进来,他才推门走进去。 主任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过他的城府倒没有让他表露的太明显,只是淡淡道:“因为这件事影响恶劣,学校经过商议,觉得你不再适合担任老师的职务,决定辞退你。这个月的工资会提前打给你,宿舍会在后天收回来,你现在可以先回去收拾东西。” 谢何一直都没有抬头,他没有勇气去看主任的脸,只说了声:“嗯。”就沉默的走出去了。 他终于一无所有了。 而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谢何恍恍惚惚的往外走,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是隔壁班的刘老师,长的肥头大耳,为人风评很差,他见到是谢何,眼里露出淫-邪的光芒,伸手就去抓谢何的屁股。 谢何哪里能忍受这等侮辱,伸手推了他一把,结果被毫无预兆的重重扇了一巴掌,跌坐在地上。 谢何正准备质问他,结果刘老师先开口了,嗓门十分大,引得四周的人都看过来:“苏老师,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是有老婆的人,你还来勾引我!”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气的嘴唇发抖,“你诬蔑我!” “谁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连学生都能勾引,我还用得着诬蔑你?”刘老师不屑的笑。 这时候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都出来了,他们看了看谢何,最后其中一个年长的站了出来,叹道:“苏老师,你既然都要离开了,就别乱来了,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们也不计较你,你快点走吧。” “我,我没有……”谢何捂着脸,绝望的看着他们。 但是他没有看到一个同情理解的眼神,只看到鄙夷厌恶……还有刘老师那丑恶的面容,那刺耳的讥笑声还在空中回荡。 这瞬间,他忽然不想再争辩了。 因为这毫无意义。 谢何眼里的光芒一点点彻底消失,他沉默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了出去。 【444:宿主大大,李鸿煊偷偷跟在你后面……】 【谢何:我知道了:)】 谢何也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往学校外走去,他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平静。 越过了花坛,走出了校门,最后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行道还亮着红灯,人们都站在一旁耐心等着,谢何走在人流中,却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有停住脚步,径直走了出去。 左边驶来的货车陡然发出尖锐刺耳的鸣笛声!但是谢何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就好像根本听不到一般……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离开这里…… 然而在就要被撞上的下一刻,一只手忽的用力的拽住他的手臂!将他猛地拉了回来!然后紧紧的抱在怀里! 谢何怔怔的抬起眼睛,就看到李鸿煊,用一种痛苦隐忍至极的眼神,深深的看着他。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第35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李鸿煊抱着谢何,眼里痛苦的神色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老师恍恍惚惚从办公楼里出来……原本就瘦弱的老师,看起来苍白的好像随时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默默的跟在后面,不敢上前……直到他眼睁睁看着老师走向马路中央,那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揪住了,要活生生的捏碎。 如果他今天没有赶过来,是不是等到的,就会是老师的死讯? 李鸿煊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他把老师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用力到仿佛要把这具孱弱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师……”李鸿煊凝视老师的面容,声音艰难沙哑,“我们回去好不好?”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眸中一片茫然。许久,他似乎才意识到是李鸿煊来了,他的嘴唇抖了抖,说:“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话仿佛在李鸿煊心上狠狠戳了一刀,但他还是勉强自己露出微笑,轻声道,“老师你别怕,我不是要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带你回去。” 谢何却不听,使劲的去推李鸿煊,但是推不动,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某种尖锐至极的痛苦:“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老师……你在说什么……”李鸿煊表情僵住。 “照片……”谢何抬起眼睛,那一贯温柔的眼眸,第一次露出恨意不平来,“因为我不答应你的要求……所以你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李鸿煊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老师以为照片是他放出来的……这种认知令李鸿煊痛苦到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 他怎么会舍得那样伤害老师? 照片其实是孙泽洋的备份,他在电脑里面留了一份没有及时删除,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然后今早电脑遗失了…… 这是李鸿程的手笔,但是老师不知道这些,老师只知道他这里有仅存的照片,而不久前自己还试图用照片来威胁他,所以……会这样误会也很正常。 尽管照片不是他放出来的,但如果不是因为他,李鸿程也不会将矛头对准老师,所以这终归还是他的错。 是他害了老师。 因为他不可饶恕的错误,才让老师落入这样的境地,本就这样弱小可怜,活得如此艰难的老师,如何能承受来自这个世界的无情恶意。 李鸿煊感受到怀里人的拼命挣扎,哪怕竭尽全力在他看来也那样微弱。可是他不能松开,因为一旦松开,他就会彻底失去老师。李鸿煊紧紧按着谢何的脑袋,在他耳边道:“这件事我回去再和你解释,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是现在,先和我回去好吗?” 但是谢何充耳不闻,依旧拼命的挣扎着…… 李鸿煊叹了口气,一个手刀切在谢何的后颈处,将他打晕了过去,然后无视四周人惊恐的目光,直接将谢何抱了起来。 ………………………… 【444:宿主大大,说实话,刚才那2点好感度涨的莫名其妙啊_】 【谢何:这个很难理解?】 【444:……】他不想说太多给宿主大大攻击他的机会!╭(╯╰)╮ 【谢何:男人在面对不爱的人的时候,愧疚也就只是愧疚罢了,但如果是面对自己深爱的人,愧疚就会转化成为爱的催化剂,会想要补偿,恨不得付出自己的一切来弥补过错。李鸿煊越是感到对我的亏欠,就会越爱我,越想补偿我,所以好感度会增加很正常。】 【444:(⊙o⊙)哦】 【谢何:所以,宝贝,这种复杂的感情你不懂很正常,完全可以大胆问出来。我难道会对你要求很高吗:)】 【444:……】这种话听了一点也不开心好吗_(:3ゝ∠)_宿主大大竟然对他没要求!他是这样没用的系统吗? 谢何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此刻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应当是李鸿煊的某处住所。 他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外面压低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孙泽洋大概是挨了揍,鼻青脸肿的,低着头站在李鸿煊面前:“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李鸿煊垂在身侧的手捏的咯咯作响,但他到底没有再出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孙泽洋愧疚的看着他:“让我去和老师解释!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了这种事,这样老师就不会怪你了!” 李鸿煊沉默片刻,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怪不怪我,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对老师造成的伤害已经形成,这种时候追究原因,除了给他自己寻找借口以外,对老师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孙泽洋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沉默了下来。 这时候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孙泽洋转身去开门,发现居然是艾伦站在外面。艾伦的金发有些凌乱的落在额前,表情严肃,大约是匆忙赶过来,呼吸还有些急促。 孙泽洋看到是他,表情顿时变了,但艾伦趁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撞开门冲了进来。 “老师呢?!”他声音焦急,眼中全是担忧。 李鸿煊看到他,如何能压抑心中的怒火!就是因为他,自己爱上老师的事才能被李鸿程得知,而李鸿程竟然会用伤害老师的方法来对付他!他一言不发的对着艾伦的脸就是重重一拳! 不过这一次艾伦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还是那句话:“老师呢?” “滚出去。”李鸿煊的声音极为压抑,如果不是考虑到老师还在里面,他现在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艾伦! 艾伦冷冷瞥了他一眼,又问了一遍:“老师呢?!” 孙泽洋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他看了看李鸿煊,又看了看艾伦,就准备过去把艾伦拽走。虽然这次他也十分痛恨艾伦的行为,但他知道这定然不是艾伦的本意,而且艾伦现在留在这里,会让李鸿煊失去理智。但他才刚刚抬起脚步,视线无意扫过卧室门口,瞬间对上了谢何的双眼! “老师……你醒了?”孙泽洋惊讶的问道。 这句话仿佛某种魔咒,蓄势待发的两人顿时就停住了,齐齐看向卧室处。 谢何呆呆的看着他们,脸色苍白,瘦弱的身躯在宽大的家居服下微微颤抖,忽然,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鸿煊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门,就看到老师蜷缩在床脚处,双手环抱膝盖,瑟瑟发抖,他抬起惊惶惶的黑色眸子,看到李鸿煊和艾伦不断靠近,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谢何一边尖叫着,一边试图往里面躲,但他的背后就是墙壁,最后只得紧靠墙壁蜷缩着,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用惊恐至极的目光看着他们! 李鸿煊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 艾伦也止步于床前,他看着已然完全崩溃的老师,心中的后悔痛苦要将他彻底淹没。 是他的错……当初如果不是他教唆孙泽洋拍老师的裸-照,如果不是他因为自私的而和李鸿煊对上,事情根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他最爱的老师,被他毁掉了。 他该做些什么,才能弥补他的过错。 【叮,艾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李鸿煊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有一把钝刀,在一下一下的慢慢切割,痛到表情几乎都要扭曲。但是面对受惊的老师,他强迫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最后把那个颤抖的身躯轻轻抱入怀中:“老师,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谢何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一般,依然拼命的挣扎着,尖叫着,“放开我!呜呜……求你们了,放过我好不好……” 李鸿煊的心里在滴血,许久,他艰难的开口,“老师,你答应我不再伤害自己,我就松开你,好不好?” 谢何的瞳孔没有焦距,他茫然的睁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声:“我没有勾引学生……我没有勾引学生……我没有……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他忽然哭喊起来,一口咬上李鸿煊的手臂,眼睛通红。 艾伦看着这样的老师,忽然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褪去。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伤害是无法被弥补的。 他垂下眼睛,深深的望着谢何,“老师,对不起。” 他很想碰一碰老师那苍白的面容,想要过去拥抱他,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这种资格。所以他只能在旁边看着,说,对不起。 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老师的人的,包括他自己。 李鸿煊闭了闭眼睛,老师咬的很用力,似乎要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来,但这和他心里的疼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老师颤抖的背脊。 “老师,我知道错了。”李鸿煊看着怀中的人,眼里是一片深深痛苦挣扎,还有不舍怜惜,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哑着声音,道:“我放过你,所以……不要害怕了,好不好?”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谢何:我觉得我现在需要一包金嗓子喉宝。】 【444:金嗓子喉宝价值1点经验值,请问您确定兑换吗?】 【谢何:宝贝,你的幽默感需要提升啊……】 【444:……哦。冷漠jpg】 【444:对了……您不是说李鸿煊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那种人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反正不问也会被鄙视,还不如直接问呢!╭(╯╰)╮ 【谢何:我这不是教会他成长吗?】 【444:……】 【谢何:这就是青春的疼痛,成长的残酷啊。叹气jpg】 【谢何:长大了,自然就会懂得放手了:)】 444上帝视角看了看痛不欲生的李鸿煊和艾伦,又看了看真·演技帝·人渣·谢何,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片冷漠…… 第36章 老师再爱我一次 李鸿煊怕刺激到谢何,请了一位阿姨来照顾他,自己基本不出现在谢何面前,只会在他睡着的时候,才偷偷的过来贪恋的吻上那柔软的唇。 谢何沉默的待在这里,也没有试图逃跑,事实上,他也无处可去。 他就像一个自闭患者一样,不说话不吭声,把外界的一切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连房门都没有迈出一步。 【谢何:有点无聊啊……】 【444:放电影您看?】 【谢何:宝贝,你终于提了一次有建设性的提议,非常好。给我来几部悲剧吧,喜剧的话万一看的崩了表情就不好了:)】 【444:没问题!地球星系十大悲剧电影下载完毕!】 谢何看完十部悲剧,觉得自己的演技又得到了提高,气质再次得到了升华,整个人的模样更加灰败了几分,眼里都是一片荒凉。 阿姨看着谢何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她是李鸿煊请来的,对事情的经过十分了解,非常清楚这个年轻老师身上的遭遇,每天都很用心的做饭照顾他,但是眼看谢何还是一天比一天消瘦,难过的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李鸿煊终于再次出现在这里,他还带着徐文昊。 李鸿煊把徐文昊领进来之后,自己就出去了,从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谢何三米之内。 徐文昊看着老师,只觉得眼眶的酸涩感怎么都压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个大男生,默默流着眼泪。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沙哑的开口:“你,哭什么……” 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李鸿煊在门外站着,背靠墙壁,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进去,但是他不能,他只会伤害老师,令老师害怕恐惧……他如今,连靠近老师都不能够,只能用一墙之隔,悄悄的躲在外面,贪婪的偷听老师的话语。 多么的卑微……只因为老师不想见到他。 所以他就不出现。 徐文昊擦了一下眼睛,他认真的看着谢何,说:“老师,事情经过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谢何就瑟缩了一下,偏过头,不敢去看学生的眼睛。 徐文昊心里十分难过,他抓住谢何的手,诚恳的说:“老师,我一直相信您,您帮助我良多,您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我相信不止我,还有其他学生,也都是相信您的!” 谢何的嘴唇的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开口。 “老师,你一定要好起来,因为我,很担心您,在乎您。”徐文昊定定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请您不要忘记学生我,还在等您好起来,好吗?” 否则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老师怎么会陷入那样的境地?自责的心时刻折磨着他。 如果能够预知这样的结果,在寝室相遇的那一天……他一定不会让老师和艾伦离开。 一定不会让老师,为他付出那种代价。 【叮,徐文昊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的眼里有片刻的失神,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 徐文昊知道这件事不能急,得循序渐进,他在这里陪了谢何一会儿,虽然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但是谢何并没有表现出害怕抵触的情绪,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最后他说:“老师,您好好休养,我明天再来看您。” 他又深深看了看谢何,最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谢何目送徐文昊离开,开始和444说话。 【谢何:差不多到了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444:李鸿煊的好感度还差2点,您打算怎么搞定?】 【谢何:今天晚上刷起来:)】 …………………………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鸿煊轻轻走进谢何的房间。 老师安静的睡在床上,大约是缺乏安全感,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被子滑落在一边,露出他消瘦的肩膀。李鸿煊走到床边坐下,轻柔的撩起老师耳边的碎发,露出那略显苍白的清秀面容。 他曾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有放手的一天,但事实上不是的,看到老师如此恐惧害怕,他才明白,有时候爱必须懂得放手。 只是……真的,那样舍不得。 李鸿煊眼里流露出深深痛苦的神色,他低下头,轻轻吻上老师的唇,也许……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亲吻他深爱的老师。 他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小心翼翼,带着浓浓的眷恋…… 片刻后…… 李鸿煊不敢惊醒老师,强行克制自己继续下去的冲动,抬起头,恋恋不舍的离开那柔软的双唇……就在这一刻,老师的眼睛忽然毫无预兆的睁开了,一瞬间,四目相对。 李鸿煊的动作顿时僵硬住了,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被发现的慌乱,哪怕泰山崩于眼前都可以面不改色的他,这一刻竟产生了紧张无措的情绪。 老师好不容易才好一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莽撞,又再次恶化……? 他霍的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但是老师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谢何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缓缓道:“李鸿煊。”他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恐惧颤抖,没有憎恨厌恶,就像是喊一个很普通的学生一样。 李鸿煊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慢慢的转过身,黑夜中那双眼眸深沉的如同一片死寂的深渊。 “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何平静的看着他,微微启唇,“我知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李鸿煊原本在等待判决,谁曾想竟会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下一刻,他的眼里浮现一丝微末祈求般的亮光,他顿了一下,重新走回到谢何的床边。 “你……你知道了……”李鸿煊怔怔的看着他,声音苦涩。 谢何沉默了片刻,又说:“所以,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责。” 李鸿煊觉得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似乎有什么炙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听到了什么?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听到这句话,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在承受了这样的磨难后,老师还能对他说,我不怪你。 还能给予他,他不敢奢求的宽恕。 【叮,目标李鸿煊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攻略完成,即将于三日内脱离该世界。】 李鸿煊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谢谢你。” 谢何看着他,说:“我要走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 李鸿煊说:“好。” 谢何又说:“艾伦也一样,请你帮我转告他,我原谅他。” 李鸿煊还是说:“好。” 谢何就笑了,这许久以来,他的脸上终于再次露出笑容,虽然很浅很浅,但是却似乎拥有扫去世间一切阴霾的力量。 李鸿煊看到移不开眼睛,但是他知道他该走了,这样的局面来之不易,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自私,毁掉老师脸上的笑容。 他用力握紧手,用低哑的声音说:“老师,再见。” 然后他又深深的看了老师一眼,把那张温柔的面容,清浅的微笑,牢牢镌刻在自己心中,确定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怀,他才慢慢转过身,抬起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了这里。 【444:宿主大大,艾伦的还没刷满呢,您要现在就离开吗?】总感觉这不是宿主大大的风格呢…… 【谢何:别急,不是还有三天滞留时间吗?】 ………………………… 谢何次日一早就离开了那里,回到了苏言在这个世界的家。 时间过得不算久,苏妈妈还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很意外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谢何随便找了借口就糊弄过去了,苏妈妈也不怎么在意他,继父更不关心这个儿子,很快就把谢何的事儿忘在脑后。 谢何乐的轻松,他在回家的第二天,忽然就听到了系统通知。 【叮,艾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看来李鸿煊已经把我的话带到了。微笑jpg】 【444:嗯!】 【谢何:现在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给我兑换一瓶安眠药,宝贝。】 【444:强效安眠药价值10点经验值,兑换完毕!】 谢何的手上就忽然出现了一个药瓶子,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把一整瓶药都吃了下去,然后把房门锁好,来到书桌前坐下,拿出一张信笺,提笔写下了一句话。 “当爱逐渐死去,人心不过是活着的坟墓,当爱与善念走远,社会不过是装满躯壳的坟场。”(注:雪莱) 谢何满意的端详了一下,深觉自己尽到了为人师表的责任到最后一刻,然后笑眯眯的告诉444可以离开了。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李鸿煊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艾伦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重要角色徐文昊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取经验值26000。】 【叮,正在脱离该世界,传送进行中……】 ………………………… 苏言的尸体是被徐文昊发现的,他去了李鸿煊那里,才知道老师已经离开了。他不放心这种时候老师一个人离开,打听后才知道老师是回家了,于是就去苏家找老师,只不过打听地址花了几天时间。 苏妈妈每天上班很忙,根本没心思管大儿子的事,她几天没见到苏言了,还以为他已经回学校了。直到徐文昊找过来,才意识到不对劲,结果发现儿子的房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苏妈妈这才终于慌了,匆忙找人来开锁,但是进去的时候,只看到苏言面带微笑,安静的躺在床上。 他已经死了一天多时间了。 李鸿煊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苏言已经被送往了火葬场,他连老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这段时间他忙着对付李鸿程,艾伦倒戈向他这边,和他一起对付家里的人,李鸿煊很快就把李鸿程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揭露了李鸿程的多种严重犯罪行为,把他送进了监狱。接着他马不停蹄的解除了和陈莎的婚约,同时开始在学校为老师正名。 整个过程艾伦一直十分配合,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和孙泽洋一起站出来说出了当初他们威胁苏言的经过。 人们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苏言,虽然难免有些心理阴暗的人仍然窃笑鄙夷苏言的愚蠢,认为他是自作自受,但大多数人还是心存善念的,对于之前对苏言的误会伤害十分后悔,不少人表示要亲自向苏言道歉,学校也收回了辞退他的决定。 但是他们到底没有弥补的机会了,因为苏言死了。 苏言的葬礼上,来了很多很多人,他的学生,他的同事,他的朋友们…… 徐文昊、艾伦、孙泽洋和陈固也都来了。 李鸿煊孤零零的站在远远的角落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敢过去。他攥着手心的一张信纸,那是徐文昊带给他的,是在老师的房间里发现的。 老师走的很安详,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了这句话。 他张开嘴,轻轻的默念了一遍:当爱逐渐死去,人心不过是活着的坟墓,当爱与善念走远,社会不过是装满躯壳的坟场。 老师,你是不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所以才不愿意留在这个只有恶意的世界。 所以带着你仅剩的善念离开了。 所以,把我们丢下了…… 可是,我很想念你。 李鸿煊抬起手,轻轻吻上那张信笺纸,似乎上面还停留着老师的气息,那气息平复了他心中的狂暴横流。 老师,我终于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了。 我终于知道如何才能心存善念,做一个好人。 可惜你不在,都看不到了…… 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因为你不在身边就忘记你的,也不会忘记你带给我的美好,我会保存这份心意和爱恋,从此以后做一个心存希望的人,连带你的那一份,也继承下去。 这样等我以后在另一个世界见到你的时候,你会对我笑一笑的,对吗? 第37章 纨绔养成手册 【444:新世界传输完毕,记忆传送过程中……】 谢何眯了眯眼睛,这次他的身份是一个纨绔,名叫邓卓。邓卓之所以有资格做一个纨绔,当然是因为他有个好爸爸邓景文,邓景文在这个世界里显然是极为有权势的存在,无论黑白两道都非常有势力,他只有邓卓一个儿子,虽然没怎么用心教养,但物质条件的给予上绝对是没有任何欠缺的,而且无论儿子闯什么祸,他都能罩得住他。久而久之,邓卓就养成了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性子,因为他不管捅了什么篓子,只要说句:我爸是邓景文就可以了。 这真是个活得肆意张扬的幸福孩子。 【谢何:我这次的攻略目标呢?】 【444:邓景文。】 【谢何:……宝贝,你确定我这次穿的世界是和-谐-社-会吗?】 【444:唔……根据背景线索提示:二者没有血缘关系。o(n_n)o~】 【谢何:呵呵。】 【444:……】 谢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包厢的沙发上坐着,右手臂处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转头一看,就发现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正紧紧贴着他,而他的手臂几乎陷进了女人的乳-沟里。 没错,邓卓不但是个纨绔,还是个恐同直男,最喜欢肤白貌美长腿大胸的女人。因为出手阔绰,而且长的好看,经常出入夜场的他深受女人们欢迎。不过年纪轻轻,就有纵欲过度的迹象啊…… 【谢何:这个世界难度略高啊。】 【444:(⊙o⊙)啊!真的吗?您觉得邓景文很难攻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宿主大大说难度高呢! 【谢何:不,我对女人硬不起来。冷漠jpg】 【444:……】 【谢何:所以进程还是加快点比较好:)】 谢何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去了洗手间,这个身体之前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以至于他接收之后,还感到有些头晕。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仔细端详镜子中的人。 这一看,连见惯美色的谢何也失神了片刻,真是个……漂亮张扬到极致的男孩啊。 秀挺斜飞的眉,精致漂亮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下,弧形优美的薄唇不点而朱,虽然是东方人,但五官轮廓很深,因此并不让人觉得太过女气,气质张扬,眉目流转之间满是肆意。 谢何看的有点小激动,外面那种货色的女人就是一百个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身体的一个小指头,这是多想不开才去泡女人啊。他抬起手看了看,这双手手指修长,淡粉色的指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没有劳作所以皮肤极为柔嫩,没有一丝茧子……他觉得对着镜子自lu都比面对外面的女人强。 这个身体就算没有万人迷血统加持,本身就具有万人迷属性,何况是被加持后的现在呢? 谢何觉得每次穿越之后,他都更爱自己多一点! 只不过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如果不是有个好爸爸,早就被人当做禁-脔收走了吧。 【谢何:我收回刚才说的话,这个世界太没有难度。】 【444:……?】 【谢何:有了这张脸,我可以攻略全世界:)】 444:_(:3ゝ∠)_ 谢何擦了一下脸,走出了洗手间,这时候刚好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男人身材颀长,模样俊雅,一眼望去便令人心生好感——正是邓卓的学长宁祁。他刚才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并不知道回来的时候,邓卓已经换了个芯子。 身为宁家大少爷的宁祁和邓卓完全不一样,他是个从小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比邓卓高两届,同时还是学生会长,和鼎鼎大名的草包纨绔邓卓完全是两个极端,但就是这样极端的两个人,偏偏成了最好的朋友。在邓卓眼里,宁祁是个非常照顾他的学长,为人成熟稳重,风趣幽默,不但在学校对他颇为关照,还愿意放下身段陪他出入娱乐场所,一起寻欢作乐,简直是个完美哥们! 对,在宇宙直男邓卓眼里,宁祁只是个哥们,但在谢何眼里,宁祁看向邓卓的眼光里包含的温柔爱意简直赤-裸-裸的毫无遮掩。 【谢何:帮我看看他对我好感度多少?】 【444:好感度80……】 【谢何:事实再次证明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444:……】他表示对这句话无法反驳!orz 【谢何:真是可怜呢,明明那么喜欢邓卓,偏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陪他去泡妞。呵……这就是暗恋的辛酸啊,微笑jpg】 不过谢何并不会对宁祁有任何同情,在他看来这还是得归咎于邓卓有个好爸爸,若是地位不对等,以宁祁的身份,哪里会如此有耐心且隐忍的暗恋一个人,八成是直接弄到手再说,他不是天真的系统,可是丝毫不会对这种世家子的节操抱有任何期望的。 宁祁刚一回来,就看到谢何往外走,十分意外,“小卓,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沙发上的女人见状也匆忙追了过来,娇滴滴的说:“邓少,今天怎么就急着走呢?再玩儿会儿嘛~~” 谢何天生就是弯的,无法面对女人提枪上阵,再‘玩儿’下去就得露馅了,他干咳一声:“唔……忽然想起有点事。” 宁祁其实也不喜欢邓卓整天流连在女人堆里,于是顺着他的话道:“去哪里?我送你吧。” 谢何就说:“我要去我爸那里。” 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和女人演戏,不如先去摸摸底。 谢何就让宁祁送他去邓景文的公司,这个点一般邓景文还没有回家,虽然去公司不一定碰得到,但那也是了解对方的一个途径,毕竟原来的邓卓,可是几乎从来不踏入公司一步的。他只喜欢花天酒地,公司向来是没兴趣去的。 宁祁把谢何送到公司楼下,眼看谢何就要下车,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深深望着他:“小卓……” 谢何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宁祁抿着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道:“明天上午宋教授的课不要迟到了,他很严格的,旷课年底会让你挂科。” 谢何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还以为什么事呢……好了知道啦!啰嗦。” 宁祁望着他张扬的眼角眉梢,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 谢何甩开他的手就上楼了,根本没有回头看。 不过不看也知道背后定然是炙热火辣的眼神啊…… 【444:说实话,刚才我差点以为他要告白了……】 【谢何:他要有胆子告白就不会等到今天了,微笑jpg。】 【444:说的也是(⊙o⊙)哦!】 【谢何: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事,邓景文才是关键。】 谢何虽然和系统说的轻松,但是从寥寥无几的背景资料和邓卓的记忆里,他感觉到邓景文可能不是一个容易攻略的对象。邓卓从小到大含着金汤匙,被宠的无法无天,但线条太粗,脑子实在缺根筋,看事情只能看到表面,他认为宁祁是个好哥们,但宁祁其实对他抱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在邓卓眼里,邓景文是天下第一的好爸爸,是他最尊敬崇拜的人,而且他认为邓景文对他很好,因为邓景文会满足他的一切需求,给他兜一切烂摊子,且对他没有任何要求,更从来没有打骂过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父子二人相处的时间有点少。 但这些在谢何眼里,没有一个是优点,事情的真相显然也没有邓卓以为的那么美好。 首先,一个爱护儿子的父亲,是不会吝啬时间和他相处的;其次,一个在乎儿子的父亲,是不会一味溺爱对他没有任何要求的。 若要谢何来总结的话,邓景文养邓卓,大概和养一个昂贵的宠物差不多,给他一切所需要的东西,从不吝啬金钱,却并不真的很在乎这个儿子,从这里可以看出邓景文其实是个感情淡漠的人。但邓景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又是怎么看待邓卓的,不能依靠邓卓的记忆,还需要他亲自来看才行。 邓卓虽然很少来公司,但得益于他惊为天人的长相,大家都认识他。于是谢何一路十分顺利的到了二十八楼,这一层都是邓景文一个人的。 他一眼望过去,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很好!今天运气不错! 谢何飞奔过去就要推门而入,忽然被人从后面追过来抓住了!他回头一看,是个带着一副金丝半框眼睛的,表情严肃的男人,此人正是邓景文的左臂右膀刘彦,一般给邓卓买东西擦屁股都是由他出马,所以邓卓和他还算熟悉。 “邓少,你现在不能进去。”刘彦抓着谢何的手臂,微笑的看着他。 虽然刘彦表情完美,但他眼里的厌恶还是被谢何一丝不差的捕捉到了,显然这位看不惯这个只会闯祸的草包少爷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刘彦的态度,大约也可以看出邓景文身边其他人对邓卓的态度。这样可不太妙呢……不过谢何不会为了扭转别人印象就轻易崩人设,说到底非攻略目标在他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炮灰npc,若非必要他是懒得理会的,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嚷道:“为什么?我要见我爸!” “邓先生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你不能进去。”刘彦劝道,又耐心的说:“要不你先去外面等会儿,等邓先生忙完了,我再去叫你好吗?” 邓卓要是这么通情达理就不是一个纨绔了,谢何当然更不会这么通情达理了,对方越不让他进去,就越说明里面有不能被他看到的东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当然更要进去了!反正他就是个不识大体的纨绔嘛。 谢何一把甩开刘彦的手,瞪眼:“让开!” 然后就直接把门推开了! 刘彦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邓卓闯了进去,脸色难看极了,不过随即眼里又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以邓先生的脾气,这次邓卓总得不了好吧? 也真是的,邓先生这样的人,竟然会有个这样不靠谱的儿子,刘彦摇摇头。 谢何迈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邓景文。 男人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衬衣纽扣扣的一丝不苟,显示出他严谨的性格,这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大约是经过了时光的洗练,没有年轻人的锋芒毕露,气质更加内敛,漆黑深沉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然而他淡淡看着你的时候,却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这是长居高位才有的压迫性气场。 谢何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挪开了视线,然后眼神牢牢被跪在男人脚边的少年吸引住了。 少年皮肤白皙,身材纤瘦,模样清秀可人,他赤-裸的跪在男人的脚边,正俯身准备替男人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服务,被忽然闯入的邓卓吓了一跳,扭头看过来。谢何对上少年的视线,看着那娇俏可人的脸……这才是他喜欢的类型嘛! 但好在谢何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他琢磨了一下作为第一次撞破父亲这种事的邓卓该是作何感想,然后强行忍住心里怜惜的情绪,大步走过去一脚将少年踹开!用厌恶至极的语气道:“滚开!不准你勾引我爸!” 第38章 纨绔养成手册 从谢何突兀的闯进来,到一脚踹开美少年,这一切都分毫不差的落入男人的眼里,但是他的表情,甚至于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化,那双深沉的黑眸里似乎根本不会产生情绪波动,他的心思——连谢何也看不出来。 但是谢何可以猜啊!而且他还有444这个外挂呢! 【谢何:邓景文的好感度?】 【444:20……】 【谢何:假如好感度套用到亲人身上,那么正常人对自己儿子的好感度至少应该有80以上,不对……应该说正常人养只狗养了十八年都该不止20好感度吧?作为儿子养了十八年才20好感度,也就比路人多那么一点点,如何对得起我的美貌:)】 【444:……】 【谢何:薄情寡性,很好,我喜欢挑战。】 下一刻,谢何一把抱住男人的手臂,用夸张的语气喊道:“爸你快让他滚出去啊!衣服都不穿看起来太恶心了!”谢何心道对不起亲爱的,其实你不穿衣服挺好看的。 邓景文微微侧过头,平静的视线看向谢何。 谢何被这样的视线一看,心里一悸,不过好在他现在的角色是没心没肺的邓卓,邓卓是看不出这么隐晦的不悦的!他大大咧咧的直视回去,顺便冲邓景文咧嘴一笑,眼里满是亲昵和讨好。 这一笑,原本就明艳昳丽至极的脸庞陡然生动了起来,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有他所在之处,其他一切都成了庸脂俗粉,那明亮的双眼里,仿佛有波光粼粼,又仿佛有万千星辉。不说话的时候,就如同世间最完美的造物,谁能知道其实内里是个草包呢? 谢何仰头望着邓景文,眼里的崇拜和依赖一览无余。 是的……邓卓是不喜欢同性恋,但是邓景文却是超脱的独一无二的存在,在他眼里邓景文没有任何错误!绝对完美!就算看到了这种事,震惊之余也是厌恶‘勾引’邓景文的人,不会认为邓景文是同性恋,更不会对邓景文有任何不满。 这种尊敬、崇拜、敬畏是邓卓从小便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邓景文就是指鹿为马,邓卓估计都不会怀疑。 邓景文看着冲他笑的灿烂的男孩,眸色略深了一些。 人,对好看的人总归是宽容一些的,哪怕这个人只是徒有其表也一样。邓景文虽然并不待见这个草包儿子,但今天这也确实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还没开始……尽管他不觉得儿子多重要,但是一个玩物而已,显然比儿子更不重要。 邓景文睨了一眼地上的少年,淡淡开口:“出去吧。” 少年被谢何踹了一脚,痛的脸色发白,瑟瑟发抖的缩在地上,但是他又不敢走,此刻得了邓景文的话,匆忙不迭的捡起衣服穿上,飞快的跑了出去! 谢何心情还不错,他是真没想到邓景文居然好这口!这在邓卓的记忆里可是完全没有的!没想到临时来一次突然袭击,就有了这样的意外收获,可见邓卓这孩子实在过的糊涂。 不过邓景文既然有这等爱好,那自己这个身体还怕他不动心吗?这可比把直男掰弯的难度要低多了。 谢何笑眯眯的挨着邓景文坐着,也没松开挽着他的手,他露出讨好的笑容:“爸,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邓景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谢何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他眼珠子转了一下,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邓景文还不清楚儿子的脾性?但他也不说破,只是淡淡道:“我还没忙完,要不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谢何瞪眼,“不,我在这陪你吧!”他也不等邓景文赶他走,飞快的从沙发上跳起来,站到邓景文的身后,“爸你每天工作这么辛苦,我给你揉揉肩膀!”说着双手就捏上邓景文的肩,男人看起来并不十分强壮,但肩膀宽阔,捏起来肌肉很结实,谢何已经开始脑补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画面了,看来这便宜爸爸保养锻炼的不错嘛…… 邓景文被这双手捏的挺舒服的,他心里清楚儿子莫名其妙大献殷勤肯定别有所图,但是他并不怎么介意,无非就是要钱罢了。 邓卓来找他,十次有八次是为了钱,还有两次是闯了祸。 “行了。”过了十来分钟,感觉到捏在肩膀的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邓景文开口了,“需要多少钱,让刘彦打给你。” 谢何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撇着嘴,“我不是来要钱的……” 邓景文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谢何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琢磨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xxx公司最新出品的全世界限量三辆的超跑……”这个就不是一点钱的事儿了,而且没有本事有钱也买不到,谢何说完头快低到胸口了。 这对邓景文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邓景文想起邓卓的荒唐事,便有点不耐烦,声线微冷,“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已经有十八辆跑车了。” 谢何:“……”靠,邓卓自己都没记得这么清楚。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邓景文道,说完就站了起来,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谢何表情动了动,笑:“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没事,在这等你一起回去呗~” 但是邓景文不理他了。 谢何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在邓景文的办公室转了一圈,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着玩着酒意上头就睡着了,手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邓景文头也没抬,好像谢何压根不存在一样。 他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从来不允许任何事情超脱他的控制,但邓卓是唯一的例外,对于这个儿子,一开始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期望的,但事实证明,在邓卓身上浪费任何时间和精力都不值得,这孩子没有继承他一星半点的能力,整一个烂泥糊不上墙,索性后来也就不管了,眼不见心不烦。既然是自己的血脉,就当养个废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邓景文有条不紊的处理了一些工作,然后关掉电脑准备回去。 他走到沙发边,正准备把男孩叫起来,但是看着那张睡的香甜的脸……要出口的话忽然顿住了。男孩的睡相并不算特别好,一条腿落在沙发下面,脸侧向一边,红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口水流了一些出来,嘴角亮晶晶的,即使是这样,也艳丽到不可方物。邓景文弯下腰,凝视男孩的睡颜,真是……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邓景文沉默片刻,伸手从下面伸进男孩和沙发的间隙,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男孩动了一下,脸往他胸口上一撞,顺势蹭了两下,像只小猫一样搂着他继续睡…… 邓景文的眼神暗了一些,抱着孩子直接走了出去。 他一定是刚才的没有来得及纾解,所以才会产生那丝奇怪的绮念……这可是他的孩子。 刘彦早就把邓景文的车开了出来,又恭敬的替他拉开车门,他看到邓景文小心的把谢何放进车后座上,惊的嘴巴半天没合拢。邓卓那样闯进去乱来一通,邓先生竟然没生气!唔……看来邓先生还是很在乎儿子的嘛。 邓景文回到家,把男孩放到床上,正要离开的时候手却被抓住了。 “爸爸……再陪我一会儿嘛……”男孩嘴唇动了动,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除了找你要钱……我都不知道还能和你说什么……”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漂亮的眉峰微微蹙起,显然是在说梦话。 邓景文顿了一下,弯腰在床边坐了下来,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碰了一下男孩的唇,柔软的不像话……原来这才是他总找自己要钱的原因?因为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却没有想过儿子其实是需要父亲的。 片刻后,邓景文面不改色,慢慢而坚定的把手抽了出来。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21】 谢何听到关门声,慢慢的把眼睛睁开。 【谢何:说实话,这是我见过的最吝啬的攻略目标了:)】 【444:十分赞同_(:3ゝ∠)_】 【谢何:刚才监视器我已经扔他办公室了,你检测一下有没有问题?】 【444:没问题,一切正常。】 【谢何:很好。】 这次的攻略目标是个有城府有手段的成年人,显然不能再用对付李鸿煊的手段来攻略,值得他进行一些先期投入。谢何消耗了500经验值购买了5个未来科技监视器,刚才在邓景文的办公室扔了一个,再找机会在家里和书房装几个。 对于这种攻略目标,不能有任何掉以轻心,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 第二天早上谢何神清气爽的起床下来吃早饭,邓卓除非有事是从来不会起来吃早饭的,他的生活日夜颠倒,但是要想继续创造和邓景文相处的时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好在谢何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有求于人的时候殷勤点再正常不过。 谢何屁颠屁颠的在邓景文的旁边坐下,然后高喊了一声:“张爷爷,我的早饭呢!” 张管家在邓家服务了几十年,已经六十多岁,邓卓虽然在外面嚣张,在家里却是个乖巧的孩子,一直喊张管家为张爷爷。张管家听到喊声,很快安排佣人给谢何端上早餐。 谢何吃的嘴巴鼓鼓的,一边吃一边说:“粑粑……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捏?” 邓景文已经吃完,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车子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刘彦去办了。”言下之意殷勤可以停了。 谢何闻言眼睛瞪的大大的,随即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猛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邓景文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爸爸,我最爱你了!” 邓景文措不及防的被亲了一脸口水,但是莫名其妙的,被那柔软的唇瓣擦过皮肤……仿佛是羽毛从心上掠过一般,心里的火气竟然没有发出来。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冷冷看了谢何一眼,转身出去了。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22】 【谢何:宝贝,看来此路不通啊……】 【444:为什么这样说?】 【谢何: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根深蒂固的观感,是很难通过这种手段消除的,除非我能崩掉人设,痛改前非,成为一个像宁祁那样的别人家孩子,否则好感度很难突破30。况且……就算浪子回头,这上涨的好感度也是属于对儿子的亲情,以邓景文的性格,他是不可能爱上儿子的。】否则也不至于放着这么个天姿国色十几年毫不动心了。 【444:那怎么办呢?_(:3ゝ∠)_】 【谢何:宝贝,要不你再给我透露点信息,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不是父子关系?】 【444:我的资料都是主系统传送过来的,只有那么多了/(tot)/~~】 【谢何:呵呵。】 好像感受到了主系统的恶意呢……谢何唇角微微上翘,既然不知道缘由,那么就只有自己创造机会了,一定要让邓景文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才行,否则根本无法有实质性的进展。 谢何这段时间琢磨了不少方法,比如车祸、意外、让人放出流言引起邓景文的疑心等,但又一个个被他否决了,在这个世界,邓景文几乎一手遮天,哪怕是他,在不知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也很难布置到完全不露马脚,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 又过了一个多月时间,谢何好不容易把邓景文的好感度刷到25,揭穿身份的事儿依旧没有头绪的时候……事情忽然迎来了突破性进展。 【444:宿主大大!我监视到了不得了的内容!Σ(°△°)︴】 【谢何:放给我看。】 谢何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只有他的视角能看到的全息投影,场景是邓景文的办公室。 一个双手被拷在身后的邋遢女人站在邓景文的办公桌前,刘彦警惕的站在一旁。 女人冲邓景文露出满是恨意的笑,“真可惜没能杀了你!” 邓景文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好整以暇的看着女人,淡淡道,“你是那个……什么宋彰的女儿?他在商业竞争中输给我跳楼自杀是十八年前的事了,你居然还惦记着给他报仇。” 女人眼里射出刻骨的恨意:“你让我一家家破人亡,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你这样的魔鬼,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邓景文笑了,他的唇边露出很浅的笑意,眼神淡漠:“很可惜,看来是你要先下去了。”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报复到你了。”女人忽然阴测测的笑了出来,“你还记得当年你的情妇在第三医院给你生的那个儿子吗?当时我在医院做护士,我没有办法接近报复你,所以偷偷把你的孩子丢掉了,随便抱了一个孩子过来换掉了你的儿子。听说你这么多年一直宠爱着那个我捡来的孩子,而且再没有生别的孩子,你不知道,我每次听到关于你儿子的消息都多么开心……哈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你的儿子早就死掉了!养了十八年的不过是个仇人掉包的野种!这就是你的报应啊!!!” 谢何看到这里表情略有点诡异和复杂,他叹了口气。 【谢何:说实话,这剧情我没想到。】 【444:o(n_n)o~看来您不用再操心怎么让他发现您的身份了耶!】 【谢何:言之有理。】 谢何飞快的从学校冲了出去,开车直奔邓景文的公司!这样的狗血大戏,他怎么能不到场呢! 第39章 纨绔养成手册 谢何几乎飙到超速,十分钟就赶到了邓景文的公司,飞奔上楼一看,邓景文的办公室门口外边还守着人,可见里面的女人还没离开,很好,终于赶在大戏散场前抵达战场!谢何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直奔过去! 但是还没进门,就毫不意外的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邓少,您现在不能进去。” 谢何是个有素质的人,不为难他们做手下的,直接在门口大喊起来,“爸!爸!我来啦,你的人居然不让我进去!” 保镖脸都青了,他们只是奉命办事好吗?! 喊完不到一分钟,刘彦打开半边门,用复杂怜悯的眼神看了看他,说:“进来吧。” 谢何似乎对自己的境地全然无知,还得意的冲那两个保镖翻了个白眼,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屋里的中年女人从谢何进来开始,就一直用某种诡异且兴奋的目光看着他,谢何被看的很不开心,狠狠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有毛病啊!”然后转过头,冲邓景文露出讨好的笑,“爸”变脸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邓景文望着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颔首道:“你来了。” “嗯!”谢何嘻嘻一笑,凑到他跟前,笑的眼睛弯了起来,一脸的迫不及待,“我听说车子快到了。” 邓景文点了点头。 刘彦站在一边差点想拿手捂住眼睛,这一幕实在太惨不忍睹了!他拼命才忍住没有吭声,但是他忍住了有人却根本不想忍! 女人陡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哈哈大笑声,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这,这就是你儿子哈哈哈居然养了这么个废物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话谢何就不爱听了,他虽然是个纨绔,但还从来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呢,顿时就炸了毛,“找死啊!乱说话!” 女人根本不在乎他,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看着邓景文,笑容诡异:“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做个亲子鉴定就什么都清楚了。你也不用问我到底把你亲生儿子扔哪儿去了,我是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的报应啊!哈哈哈” 谢何一脸懵逼,“什么亲子鉴定?” 邓景文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刘彦道:“把她带下去。” “是。”刘彦走过去一把扭住女人的手臂,把她扯了下去,女人一路上还发出癫狂的笑声,笑的谢何心里发毛。 谢何不高兴的撅着嘴,“那个疯女人是谁啊?真讨厌!” 邓景文笑了笑没说话。 谢何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搂着他的胳膊,亲昵的仰头道:“爸,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邓景文望着男孩近在咫尺的脸,说起来,这个孩子确实长的不像他,他并不怎么怀疑女人的话,死到临头她不会说这种太容易被拆穿的谎言,但他一向是个讲究证据的人,并不听信一面之词,所以亲子鉴定还是要做的。 邓景文顿了片刻,说:“既然来了,我们就去一趟医院吧。” 谢何疑惑的望着他,似乎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爸你身体不舒服吗?你生病了?” “不。”邓景文轻笑:“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谢何瞬间就懵掉了,语气结结巴巴,“爸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好好的做什么亲子鉴定” “因为你可能不是我儿子。”邓景文轻描淡写的道,似乎根本不知道这种话可能会对男孩造成多大的冲击,会产生多残忍的后果。 谢何忽的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极了:“爸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邓景文并不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如果这不是他儿子,那么就没有容忍的必要了。他站起身走到谢何跟前,高大的身躯给谢何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平静的看着面前因为慌张、惊恐、茫然而瑟瑟发抖的男孩,淡淡开口:“我从来不开玩笑。” 这冷静到不容置疑的语气让谢何终于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忽然大叫了一声:“我不去!”转头就往外跑,但是没走几步,就被门口的保镖抓住了! 保镖早就看谢何不顺眼了,此刻毫不留情的一左一右架住谢何的手臂,将他拖了回来! 邓景文走到门口,睨了谢何一眼:“走吧。” 谢何被强行押往了医院,一路上无论如何挣扎哀求都不能让邓景文的表情出现哪怕一丝缝隙。这一刻他才终于知道这个一直宠爱纵容他的男人一旦冷酷起来,可以无情到什么地步,于是他没出息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爸,爸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不是你儿子呢爸爸” “再等几个小时,就知道是不是了。”邓景文抬手看了看表。 谢何被保镖制住,意识到男人不可能改变主意,终于颓然的放弃了挣扎,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 处理完那个女人才赶过来的刘彦看到这样的谢何,表情有些复杂,虽然之前他很是不喜欢这个纨绔孩子,觉得他不配做邓先生的儿子。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是邓先生的儿子,以邓先生的性格,是不可能继续容忍他的,想想他的下场,刘彦居然有点同情他了从天上跌落地下,一般人恐怕都承受不起,何况是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没有受过任何挫折的邓卓呢? 这孩子恐怕会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吧。 这几个小时对于谢何来说如同有一辈子那么长,直到医生拿着检验报告走了出来。 他抬起眼睛,用眼巴巴的眼神望着医生手上的那两张纸,盼望着结果出来自己依旧是邓景文的儿子,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狠狠的骂爸爸一顿,指责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待他!他忍了又忍,耐心等邓景文看完报告,然后他看到邓景文唇边露出一丝很浅的笑意,谢何眼睛猛的亮了起来:“爸爸!我是你儿子对不对?那个女人一定是骗你的!你肯定是搞错了!” 邓景文面带笑容放下报告,轻启薄唇,吐出无情至极的话语:“不,你不是。” 他看着男孩一瞬间变的惨白绝望的面容,那样苍白的脸更衬得眼眸黑如星辰,红唇艳如胭脂,微微颤抖的身躯像是摇曳在风中即将凋零的花,让人想要更用力的摧残。之前他认为这个儿子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现在他觉得,其实有张好看的脸,也是一种长处,至少还能赏心悦目。 原本以为是个废物,没想到竟然是个尤物,呵。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 邓景文站起来,走到谢何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谢何嘴唇抖了抖,他跪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眼眸上还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因为哭喊,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爸爸你骗我的对不对” 邓景文缓缓摇了摇头,“不要叫我爸爸。” “不,你就是我爸爸!你就是!”谢何倔强的咬着牙。怎么可能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从有意识的第一天起,邓景文就是他的父亲,他那样崇拜尊敬他,凭什么说不是就不是了?!如果真的不是了,他该怎么办?这瞬间,他的天陡然塌了!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可笑的争辩,才能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邓景文露出无奈的笑容,根本无意和男孩进行这种小孩子吵架般的争论,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邓景文的离开,所有人似乎都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鱼贯而出,很快医院空旷旷的走廊上,只剩下谢何一个人。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遗弃了,这怎么可以!他忽然站起来冲了出去,却只来得及看到邓景文的车绝尘而去,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最后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444:宿主大大现在怎么办呢?qq 谢何:现在就要使出绝招了,一个字:缠。他要让邓景文知道死皮赖脸的狗屁膏药到底有多可怕! 444:哦!不过宿主大大您真的猜的很准呢!今天好感度一下涨好多!o()o 谢何:宝贝,你真是治愈系。 444:他刚才说了什么了???(:3ゝ) 谢何看事情当然不像系统这么表面,邓景文的反应其实超出了他的预料,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知道自己养了十八年的不是亲生儿子,是仇人抱来的替代品,哪怕孩子本身是无辜的,也一定会产生迁怒的情绪,他认为邓景文的好感度应该会有所下降,甚至愤怒之下可能会对邓卓有所伤害,只有等他彻底接受了这个结果,情绪恢复平静之后,好感度才会有可能在攻略下突破性上涨,但事实上——这个下降的过程被省略了。 邓景文得知这个真相,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既没有表现出对亲生儿子死亡的哀痛,也没有表现出对邓卓不是他儿子的愤怒,他接受的十分平静,如果一定要形容他的心情转变的话,大约就是两步曲:哦,这个废物原来不是我儿子,终于可以扔掉了——嗯,这个废物长的很好看,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这份控制情绪不为所动的能力,饶是谢何,也有点赞叹呢。 不过既然邓景文如此上道,接受的这么毫无障碍,自己就更要赶快送货上门,过程从来都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邓景文说不要这个儿子,就不要这个儿子,一夜之间冻结了邓卓所有的银-行-卡,而且公司和家里都不再允许他进入。 谢何身上只有不到两千元的现金,但是他并没有很节约,因为按照邓卓的性格,他还不懂得生活到底有多艰辛,谢何天天就蹲守在公司或者家门口,蹲守在任何可能碰到邓景文的地方,但是三天过去了,身上的钱花光了,却根本没机会靠近邓景文十米以内。 谢何是可以从系统商店兑换食物和金钱的,但是为了演的逼真,他没有那样做,饿着肚子也照样蹲守! 444:宿主大大您真的好敬业(:3ゝ) 谢何:宝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况饿饿肚子算什么大事:)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邓景文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户前,低头看下去,这已经是第四天了,男孩依旧蹲在公司楼下,因为不被允许靠近,只能在外面站着,被雨淋的湿透了,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像个被风吹雨打的小树,摇摇欲坠,下一刻,毫无预兆的晕倒在地上。 邓景文眯起眼睛,沉默片刻,打了一个电话:“把他带进来。” 男孩很快被带了上来,一副湿漉漉的可怜模样,被放在沙发上。 邓景文走过去,伸手撩起男孩黏在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苍白昳丽的面容,秀挺的眉微微蹙起,原本艳丽的红唇被冻的没有血色他轻轻抚上男孩的面庞,光滑柔嫩的肌肤触感,似乎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坏。 这是他的男孩,娇生惯养十八年这般好的模样,直接扔掉似乎有点可惜呢 他松开手,重新坐了回去。 过了几个小时,谢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旁边坐着的邓景文,脸上陡然露出惊喜的神色,“爸爸!爸爸!”尽管很用力,但发出的声音却很微弱沙哑。 邓景文望着他,说:“先吃点东西吧。” 谢何这才发现面前摆着热乎乎的食物,他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此刻哪里还忍得住,狼吞虎咽起来!他第一次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原来这么难受!由于吃的太急,不小心呛住了,拼命的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在他难受的要命的时候,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 谢何咕噜咕噜的喝下一杯水,这才喘过气来,那只轻抚在他背后的大手仿佛有着某种镇定人心的作用,让他莫名的安心,他眼泪汪汪的看着邓景文,“爸爸,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邓景文被男孩用这样一张漂亮至极的脸,微微泛红的眼睛,深深依恋的目光望着,动作不由的一顿。 这样的尤物,就算他不要的话,也很快会被别的男人收入囊中的吧?只要想到男孩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干到哭泣求饶,竟产生了不悦的情绪,心中的某个念头再也压抑不住那个将男孩压在身下疼爱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呢? 这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就算要被享用,也该是他才对。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 谢何扑过去,一把抱住邓景文的腰,哽咽着:“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闯祸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好怕呜呜” 邓景文的右手插-进男孩柔软的黑发,顺着发丝捋下来,指尖掠过男孩削瘦的脸颊,最后挑起男孩的下巴,拇指轻轻按上那柔软的唇。 “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他说。 谢何眼里露出惊喜不已的神色。 邓景文又接着说:“但不是作为我的儿子,而是——我的情人。”他凝视男孩陡然变得惨白惊恐的面容,唇角微微上扬,轻声一笑:“这样你也愿意吗?” 谢何:爸爸好粗暴好直接哦!我忽然有点喜欢上他了呢:) 444: 第40章 纨绔养成手册 谢何下巴被捏住,苍白的脸在男人手下微微颤抖,许久,他沙哑的开口:“爸爸你在开玩笑的,是吗” 邓景文眉梢一扬,他的男孩,似乎还是认不清状况呢,这样可是不行的。 “我说过,我从来不开玩笑。”邓景文忽的低下头,不再克制自己吻上那鲜艳的唇,唇上甜美的触感超乎他的想象,那是前所未有的柔软甘甜,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一个吻,陡然被支配加深了起来,舌尖撬开男孩颤抖的牙关,肆虐般的吻了下去! 谢何似乎已经吓懵了,连反抗都忘记了,任由邓景文为所欲为。 直到一吻结束,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竟然,被一个男人被他最敬爱的父亲,吻了。 谢何猛地推开邓景文,缩到了沙发的另一个角落,用一种陌生惊恐的目光望着他。 邓景文感到怀里一空,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用一种波澜不惊的目光看着谢何,淡淡开口:“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我”谢何抖了一下,他用力擦了一下嘴唇,眼中一片混乱惊恐迷茫,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人,不是他的父亲吗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 “爸爸你还做我的爸爸好不好”谢何痛苦的看着他,双手握紧,指甲几乎扎进了肉里。 邓景文看着这样的男孩,心里竟闪过一丝怜惜的情绪,但他是不可能继续做他的父亲的,这一点,男孩必须要认识清楚。他薄唇微启,“我只会做你的男人。”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抱头尖叫了一声:“我在做梦!这一定是噩梦!” 他跳下沙发,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这一定是噩梦,他一定还没醒,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好了!离开就好了! 邓景文看着男孩仓皇逃走的背影,唇边溢出一丝浅笑,他电话叫来刘彦:“把消息放出去,就说邓卓被我逐出家门。” 刘彦刚才看到谢何狼狈的跑了出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从来不会质疑邓景文的命令,连忙道:“好的,我这就去办!另外,需要向外公布他不是您亲生儿子的事吗?” 邓景文笑了笑:“不用。” 他的男孩还会回来的,他很快就会知道,没了自己的庇护,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残酷。 谢何冲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他很高兴自己不用再来一次雨中漫步了,刚看完系统传来的全息影像,知道了邓景文的安排,谢何陡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谢何:说实话,爸爸真是太给力了:) 444:他对于宿主的欣赏角度总是这么猎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3ゝ) 谢何:可惜我不能这么简单就从了他。叹气jpg 邓卓其实还有一条后路,虽然被逐出家门,但短时间内并不会落到很惨的境地,因为还有一个深深暗恋他的宁祁,而这一点邓景文是不知道的,宁祁掩饰的很好,之前邓景文也并不在乎邓卓的私生活。 邓卓在邓景文那里受了这样的打击,自己又因为纨绔嚣张没什么朋友,这时候他就该第一时间想起一直关怀照顾他的学长宁祁了,会本能的生出想要依靠的情绪。 但谢何却不愿意在宁祁这里浪费时间。 谢何揣摩了一番邓卓的心情,一路走回学校。 宁祁刚下课回来就看到男孩颤巍巍的站在他宿舍楼下,连忙走过去,关切的喊道,“小卓!”其实这几天他没有见到邓卓,也联系不上,一直很着急,没想到会在今天突然见到。 谢何看到宁祁,原本凄惶惶的表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虚弱的喊了声:“学长。” 宁祁看到他这幅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心疼的不得了,“你这是怎么了?” 谢何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不想被人知道,他被爸爸丢掉了很难过,很丢脸。 宁祁见状识趣的没有再问,道:“你晚饭吃了没有?” 谢何摇了摇头。 宁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带你去吃饭。” 谢何又累又饿,腿肚子直打颤,被宁祁领到酒店的包间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他纠结了一下,低头说:“学长,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宁祁也不问原因,点头道:“好。” 谢何抬眼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感动的说:“谢谢你。” 宁祁笑了笑,深深望着他没有说话,男孩红着眼睛,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原本漂亮张扬的面容平添了一分柔弱,更加让人想要怜惜 收留一下算什么?如果可以,他更想把男孩永远的留下来。 宁祁虽然大多数时候住在宿舍,但他在校外还另有房产,因为要安置谢何,所以晚上也没回学校,直接把谢何带到了他的家里。 他看着谢何说:“你先去洗个澡吧。”男孩看起来很是狼狈,之前淋了雨,此刻衣服虽然干了,但还是皱巴巴的黏在身上,宁祁体贴的把自己的睡衣拿了一套过来,“明天再带你去买衣服,我的你先凑合着穿一下。” 谢何一声不吭的抱着衣服去了洗手间。 宁祁看到他关上门,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然后开始打电话。 虽然谢何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样子显然不是小麻烦,他必须要弄清楚才行。他本以为打听起来可能要费一番功夫,但是没想到才打了第一个电话,就知道了原因。 电话一拨通,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朋友激动到不得了的声音传出来:“大八卦大八卦!你知道嘛?邓卓被邓景文赶出家门了!!!!” “什么?!”宁祁真被吓了一跳,声音都不由的高了一点。 “真的!我也是才听说的,邓景文亲自让人放出的消息,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此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看来是铁了心要断绝关系了!”朋友声音夸张,“这可真是不得了,邓卓平时那样嚣张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都是看在邓景文的面子不敢动他,现在邓景文不管他了,我看这小子要死的很惨啊!!!哈哈哈” 宁祁总算冷静了下来,说:“我知道了。” “对了,你给我打电话是要说什么?”朋友问。 宁祁说:“没什么。” 他挂掉电话,眉头皱了起来,复杂的眼神望向洗手间的方向,男孩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所以自己问他的时候,他才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缘由,恐怕还想着等邓景文气消了就可以回去。但是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邓景文是什么样的为人,宁祁还是了解一二的,甚至比邓卓本身还了解的多一些,那是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人。他既然作出这样的决定,就不会更改,更不是开玩笑。 刚刚朋友在电话里说的话,还有邓卓可能面临的下场没有半分夸张。 这种时候,他本应该同情担心男孩的。但是宁祁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情绪,他想的是,邓卓不喜欢男人,以前又有邓景文的庇护,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这辈子大约要暗恋到底了。 但现在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呢? 谢何慢悠悠的等宁祁打完电话,又给他腾了点消化思考的时间,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宁祁的衣服他穿起来有点大,亚麻格子的睡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于宁祁有多大的诱惑,反正他是直男嘛! 宁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谢何眼神顿时幽暗了些。 但他毕竟是个有自制力的人,没有了邓景文,自己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邓卓了,现在也只有自己有能力,且愿意继续保护他,所以不必操之过急,毕竟他不想吓坏男孩。 宁祁微微一笑:“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谢何伸了个懒腰,说:“好啊,早就困死了。” 宁祁把他领到卧室,又道:“这里只有一张床,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谢何想也没想的道:“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男的。”虽然才从邓景文那里受了惊吓,但他对于宁祁还是十分信任的! 宁祁唇角勾了勾,“说的也是。” 宁祁去洗了个澡回来,男孩已经大咧咧的在床上睡着了,他睡觉的时候不怎么老实,滚来滚去的,睡衣被撩了起来,露出大片白皙纤瘦的腰肢宁祁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凝视男孩。 男孩毫无防备的,就这样睡在他的面前这一刻,他忽然发觉克制自己原来是这样难的一件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男孩腰侧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缎,光滑到让人不想松开,想要更用力的去抚摸,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 片刻后宁祁依依不舍的收回手,把睡着的男孩抱到怀里。 谢何早上被阳光照在脸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但更尴尬的是,他感觉到宁祁的那里顶住了他。 他一把推开宁祁,从床上跳了起来。 宁祁被这样一推,也醒了过来,他微笑的看着男孩,“你醒了。” 谢何哼哼了一声,侧过脸没看他,耳根处有些淡淡的红晕。 宁祁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柱擎天,顿时知道男孩为什么不自在了。他平静的起身下床,“这只是正常的反应,其实你也会的不是吗?” 谢何当然知道晨-勃很正常啊,只不过才经历了邓景文的事,有点惊弓之鸟罢了,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想多了,傲娇的一扭头,眉梢一扬,因为眉目艳丽,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 宁祁看到这样的男孩,心里的再次蠢蠢欲动,男孩这样厌恶同性恋,自己一直这样委婉下去的话,什么时候他才能懂自己的心意?他沉默片刻,第一次开口试探了一下:“不过如果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下一刻,他看到男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眼里浮现惊恐的情绪,身子甚至抖了一下。 宁祁很意外,虽然存了试探的心思,但刚才那句话其实并不过分,以男孩的粗神经,八成也会当成玩笑来听,今天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宁祁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立刻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这里面定有隐情! 谢何警惕的看着他,像只炸毛的猫:“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宁祁本来可以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但是他忽然不想这么做,他盯着谢何的眼睛,说:“就是字面的意思。像是喜欢恋人一样喜欢。” 然后他就看到,男孩眼里露出的惊恐、厌恶、复杂、惶恐的神情,他大喊了一声:“为什么你也这样!为什么你也这样!滚开!我不要你喜欢我!”他恶狠狠的看着宁祁,语气里的憎恶简直毫无遮掩! 谢何的表现深深戳痛了宁祁的心,他的喜欢,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憎恶吗?虽然一直都明白男孩厌恶同性恋,但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心痛受伤是怎样的感受,他维持着最后的理智,继续问:“你说我也是这样,那么还有谁也喜欢你?也对你这样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男孩惊恐的原因,他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宁祁想到这里,眼神微冷,蕴含着压抑的愤怒! “没有,没有人喜欢我!”谢何慌张错开宁祁的视线。 宁祁忽然逼近一步,凝视谢何的双眼,沉声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谢何失控的大喊一声:“我都说了没有了!!!” 他觉得这样的宁祁很陌生很可怕,转身就要逃走,却被宁祁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来重重抵在墙上!宁祁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又沉声问了一遍:“那个男人碰你了?他吻你了吗?” 这是他看中的,他默默爱着的男孩,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这怎么可以忍受! 谢何挣脱不开,看着越来越近的宁祁,尖叫道,“你要做什么!” “邓景文已经将你逐出家门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要你了。”宁祁原本不想说的,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愤怒所支配,何况这个消息也瞒不住的不是吗?他的唇几乎碰到了谢何的唇,“除了我,你现在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谢何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不,不会的爸爸不会那样对我的”但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为什么不可能?他都能吻你,要你做他的情人,把你逐出家门算什么他本来就不打算要你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宁祁看着男孩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些,柔声道。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满眼无措。 宁祁看着男孩那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唇,他终于吻上了他心爱的男孩。 叮,宁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谢何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吻很温柔,和邓景文的不一样但是不喜欢,他全都不喜欢!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敬爱的父亲,他信赖的学长,都要这样对他!好恶心,好痛苦,好难过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样子!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得面目全非! 谢何忽然抬腿,膝盖猛地撞向宁祁的腿间,宁祁吃痛不得不松开手,谢何趁机跑了出去! 他要去问问邓景文!是不是真的昭告天下不要他了! 他不相信! 谢何因为出来的匆忙,穿着的还是宁祁的睡衣,他也顾不得被人围观,就这样冲上了大马路!他先是去了邓景文的公司,但是被拦在了大门口,一番吵闹之后刘彦出来见了他,告诉他邓景文不在公司。 谢何红着眼睛看着他:“爸爸在哪里!我要见他!” 刘彦看着这样的男孩,叹了口气,“他在江岸酒店,你真的要见他,就去那里找他吧。”虽然心里同情男孩,但他说出邓景文的行踪却不是因为同情心泛滥,而是因为这是邓景文的嘱咐。 他有点不明白邓景文的心思,既然公开驱逐了邓卓,为什么又要自己把行踪透露给邓卓? 谢何知道了邓景文的行踪,掉头就走。 谢何:爸爸真是用心良苦啊:) 444:(v)嗯? 谢何:没有他的同意,刘彦怎么敢随便告诉我他的所在,这是等着我去跪求他呢。呵呵,真坏。 谢何很快就赶到了邓景文所在的酒店,但是还没得及上去,就见到迎面走来几个人。这几个人,全都和邓卓有过过节! 谢何:我今天运气为什么这么好? 444:大概,是因为邓卓仇人太多,所以碰到的几率很高?(:3ゝ) 谢何:宝贝,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看来计划好的剧情可以一天就走完,很好,他最喜欢高效率。 走在最前面的赵岭是本市一个黑二代,家里做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还最喜欢玩弄女人,有一次看中的女人不巧也被邓卓看中,邓卓向来是眼睛长头顶上横着走的,索要无果后直接上去就把他开了瓢,然后女人也抢走了。赵岭平日里尽做些欺男霸女的事,结果碰到更嚣张的邓卓生生吃了个闷亏,整整一年都被圈子里当做笑柄嘲笑,额头上还留了一道疤,当时若不是他老子压着,他就是不要命也要和邓卓拼了! 现在邓卓被赶出家门,邓景文明言不再管他死活,赵岭哪里还坐得住?这滔天恨意如今终于可以发泄了!他本就要去找邓卓麻烦的,谁知道还没动手,邓卓自己就送上门了! 谢何很清楚自己的境况,但邓卓可没有这种自知之明,他压根没把赵岭放在眼里。 谢何视而不见的从赵岭身边冲过去!结果忽然被人伸脚一拌,一下扑倒在地,他愤怒的抬头:“你找死啊!” 此话一出,不止赵岭笑了,他身边的人也全都笑了,都说邓卓是个草包,果然名不虚传!都现在了,居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敢这么嚣张! 赵岭走过去,一脚踩上谢何的背,他还没得及爬起来,就又扑倒在地上! “谁找死还说不定呢!”他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那道疤痕,阴冷一笑,“邓大少该不会得罪的人太多,已经忘了我了吧?” 谢何恨恨的看着他,“滚开!” 赵岭看着谢何,那张漂亮的脸上双目愤怒的似乎要冒出火来,宛如烈焰狂花,真是比女人还要带劲无数倍!他忽然就伸手摸了一把谢何的脸:“邓景文都不要你了,还嚣张给谁看呢?这模样真不错,据说很多人就喜欢你这种漂亮的男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旁边的人闻言顿时起哄起来,纷纷称赞是个好主意! 谢何这才有点怕了,眼里闪过惶恐的神色,下一刻,他被人抓住头发从地上拽了起来,赵岭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冷笑:“我有很多收拾人的办法,保证你痛不欲生身上还不留伤痕,等哥哥我气出够了,再帮你找个好主人,怎么样?我对你够意思吧?” “滚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谢何拼命的挣扎着。 但是几个男人同时按住他,谢何根本挣脱不开,被一点点的拖了出去,眼里不由得露出绝望的神色! 就在这时,邓景文刚好走出酒店,被喧闹声吸引看了过来。 谢何眼里射出一缕希冀的光芒,大喊起来:“爸爸!爸爸!救救我!” 第41章 纨绔养成手册 赵岭等人的动作顿时一僵,虽然他们都知道邓景文不要邓卓了,但背后收拾是一回事,当面收拾又是另一回事想到自己等人正在做的事,众人不由得心里发恘,十分没底,毕竟谁知道邓景文对邓卓到底是什么态度呢?是不是真的完全不管了?然而他们正准备放了谢何,等没人的时候再收拾他的时候,却发现邓景文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好像根本没看到一样。 赵岭怔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谢何的眼神再没有一丝顾忌! 谢何看着邓景文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眼里希冀的光芒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一片灰暗 因为太过震惊,悲伤,他连挣扎都忘掉了 爸爸怎么可以这样他是真的,真的不要自己了。 这个世界,一瞬间变的没有他的丝毫立足之地,揭开了伪装,所有人的面目都变的狰狞可怕起来。他终于意识到,没有了邓景文,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会落入赵岭的手里,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一切只觉得不寒而栗。 这瞬间,恐惧彻底将他淹没。 “爸爸,爸爸”谢何没出息的哭了出来,“爸爸我以后都听你的,求求你让我留下来你别不要我求你了” 赵岭冷笑一声,“呵呵,现在知道怕了,早知道今天,当初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谢何泪流满面,他的视线始终落在邓景文的身上,眼看他的背影就要走出他的视线,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声嘶力竭的喊道:“爸爸我答应你!我什么答应你!求求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他不要落到赵岭手里!他不要被那些人侮辱!他不想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那是他的爸爸啊!从小到大一直保护他疼爱他给予他一切的男人!他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只要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什么他都可以答应! 所以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别做梦了,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赵岭嗤笑一声,邓景文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估计他早就不想要这个草包儿子了,也就邓卓这小子还在做梦呢。 “把他带走。”赵岭说,几人就要把谢何拖走。 但是原本已经要走远的邓景文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向这边走了过来。 赵岭见状一下子就懵了,刚才不是还视而不见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别说突然改变主意又要管了啊!赵岭想到这里,冷汗就流了下来。 邓景文步履从容,不疾不徐,走到谢何跟前。 他看都没看赵岭一眼,好像那几个人只是不起眼的蝼蚁尘埃,对谢何道:“你想清楚了?” 谢何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哽咽道:“我想清楚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别不要我” 邓景文深深看着他,半晌,说:“好。” 谢何露出感动欣喜的神色,“爸爸” 邓景文抬起头,对赵岭等人道:“放手。”他语气淡漠,似乎并没有生气,但依旧让赵岭等人心中一颤,匆忙松开了压制住谢何的手。 “对,对不起!”赵岭弯着腰,脸色发白。 邓景文视线淡淡扫过他们,这些人竟敢打他的男孩的主意,虽然会出现这样的境况是因为自己的默许,但是依旧很不快呢。不过收拾这些杂碎并不急于现在,他不能让男孩知道自己其实还在意他的安危,否则他就会得寸进尺的认不清自己的状况。 “走。”邓景文冷冷瞥了谢何一眼。 谢何终于重获自由,眼泪都顾不上擦,踉跄的跟在邓景文的后面上了车。 一路上,邓景文都一言不发,谢何偷偷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露出忐忑的表情,局促的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邓景文便又不要他了。 失去过,才知道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不敢再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 车子开回了邓家大宅,谢何小心翼翼的跟着邓景文上了楼。 谢何:宝贝,接下来要少儿不宜了。 444:o()o我懂得刚好上次约了521和818逛街,我现在回系统空间一趟 谢何:去吧,好好玩,5000经验值以内给你报销:) 444:宿主大大窝爱您!(づ ̄3 ̄)づ有大腿的感觉就是不同凡响!他最喜欢别的系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邓景文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谢何,淡淡道:“关上门。” 谢何连忙转身关上门。 邓景文又说:“过来。” 谢何就走了过去,他因为刚才还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耸拉着脑袋。 邓景文看向他的目光越发幽深,他的男孩身上还穿着别的男人的睡衣,只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就已经被人这样觊觎了吗?而且自己毫无自觉想到这里,他的声音就冷了些:“衣服脱掉。” 谢何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原本就十分敬畏害怕邓景文,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更加不敢惹他生气,咬着嘴唇,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让他十分不自在,难堪的扭过头。 邓景文看着他的男孩,那修长纤瘦的身材,白皙滑腻的肌肤,艳丽明媚的脸,哪怕很狼狈,却依旧美的动人心魄,仿佛盛开的荼蘼之花在等待采摘。为什么他以前没有注意到过这一点。 邓景文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捏住男孩的下巴,声音低沉:“既然要留在我的身边,那么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吗。” 谢何眼里露出恐惧挣扎的神色,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我明白的,爸爸。” “叫我先生。”邓景文说。 谢何痛苦的眨了眨眼睛,他都已经愿意被爸爸上了,爸爸却连一个称呼都要剥夺吗?可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忍不住心里难过的情绪,微微哽咽起来,“先先生” 这句话如同一个导-火-索,邓景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 他将男孩推倒在床上,轻轻吻上那柔软的红唇,然而那甘甜似乎怎么汲取都不够,于是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想到这美丽的尤物即将被他拥有,邓景文几乎从来波澜不惊的心,竟然有了一丝波动,以及一丝迫不及待。这是他的男孩!他一手抚养长大,看着他一点点绽放耀眼的美丽 所以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应该是他的! 要被进入的时候,男孩拼命的挣扎哭喊起来。 “爸爸呜呜,先生先生不要了,好痛好痛啊!” 然而邓景文只迟疑了一秒钟,随即眼神重新被冷酷覆盖,毫不犹豫的将男孩抓了回来! 邓景文抱着昏睡过去的男孩走进浴室,男孩白皙的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却又性感诱人到极致,他本来并不想如此粗暴的,但是男孩的挣扎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暴虐的一面,绝对的掌控欲让他想要用折磨令男孩臣服。这便是他的本性,既然不是他的儿子那么就要开始学会服从他。 不过他轻轻抚摸着男孩身上的痕迹,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上去,如同给自己领地打上标记一般,这是他独一无二的想要拥有的宝物,若是能够学会听话,他也不介意稍微温柔一点。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他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舒服的翻了个身。其实顾虑到他是第一次,邓景文的前戏已经做的很有耐心了,而且技巧高超,但这个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太紧致了!所以谢何还是受了一点伤,估计这几天都没有性生活了,想到这里居然有点遗憾呢 444:宿主大大我回来啦 谢何:玩的开心吗?宝贝。 444:开心!!!\()/宿主大大您也玩的开心吗? 谢何:开心:) 谢何不想起来太早,所以接着倒头睡回笼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穿上衣服准备下楼找吃的,这会儿真有点饿了。 不过下床的时候才发现双腿还在打颤,真是个娇弱的身体啊,之前也能纨绔的起来,那些人都是看在邓景文的面子被欺负的不敢还手吧?谢何心里一笑,扶着楼梯往下走。 他溜到厨房,因为是半夜,厨房里只有一些剩菜,但邓家过的是何等奢靡的生活,剩菜也很丰盛啊,还有许多这个世界才有的特色美食,尽管谢何很挑食也觉得还不错呢,他惬意的抱着盘子吃了起来 444:宿主大大,邓景文过来了! 谢何吃的很开心,眼中却露出纠结痛苦的神色,仿佛食难下咽一般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无意的转过头,就看到邓景文高大的身躯站在厨房门口,顿时吓的脸色苍白!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的似乎要随时摔倒在地上一样。 邓景文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惶惶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莫名软了一下。虽然不是他的儿子,却毕竟是他一手养大的,之前那样张扬的性子,而且在吃食上最是挑剔不过,冷了热了咸了淡了都要发脾气的,现在居然半夜一个人偷偷躲在厨房吃剩菜 他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容忍男孩,但却没有在生活上苛待男孩的打算。 大概自己昨天是太凶狠了一点 他走过去,一把拿过男孩手里的盘子,淡淡道:“不知道热一下再吃吗?” 谢何胆怯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邓景文直接打开燃气,将盘子里的菜倒了进去,几分钟后就热好了。经过加热后的饭菜冒着诱人的香气,谢何觉得味道应该更好,吞了口口水。 “吃吧。”邓景文把饭菜放在他面前。 虽然邓景文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但谢何看着他却露出感动的目光,激动的开口:“爸爸”那明亮灵动的双眸似乎在说,爸爸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邓景文被这样的目光一看,被这样亲昵的声音一喊,心神微微一荡,这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孩子。明明自己才那样残忍的对待过他,结果一顿热饭,他便又开始用这样崇拜感激的眼神望着他喊爸爸。 难得的他这次没有纠正过来。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谢何吃的很欢快,他摸了摸肚子,饱了! 邓景文看着他吃完,就说:“上去吧。” 谢何点点头,“嗯。” 邓景文把他送到卧室门口,睨了他一眼,淡淡道:“药膏我放在你的桌子上了,你记得自己上。” 说完就不再管谢何,转身就走了。 谢何关上门往床上一倒。 其实他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桌上的药膏了,邓景文之前已经帮他上过一场药了,但是他能动手一次已经很是难得了,肯定不会每天亲自帮他上药。不过谢何却不准备这么听话自己来,身为一个直男,自己给那里上药多羞耻啊,以邓卓的性子,百分之二百会阳奉阴违。尤其是刚才吃了点甜头,更要摸不着北了。 谢何估摸着邓卓的性子,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也没打算去学校,每天遇到张管家还会开心的喊张爷爷。邓景文因为早出晚归也没管他,事实上,除了要上床的时候,邓景文不会想起邓卓来。 张管家已经知道了邓卓的事,看到他心里难免有点怜惜难过,对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样过了一个星期,邓景文想着邓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一天晚上又把男孩叫来自己的房间。考虑到男孩的伤势,他这些天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别人纾解,但是只要一想到男孩在他身下哭泣时那惊人的媚态,其他任何人都再入不了他的眼,只觉得倒胃口,因此难得耐心的忍耐了一个星期。 想到终于可以再次拥抱男孩,邓景文十分难得的产生了期待的情绪。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产生这种心情了。 谢何:可惜啊,要让爸爸失望了,叹气jpg 444弱弱的说:他失望的话,要惨的好像是您呢 谢何:不会,他不是辣手摧花的人:) 444:他记忆失误了?不是已经催过一次了???下次去检查一下内存条好了 谢何站在邓景文的卧室,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对于邓景文的卧室,男孩显然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显得十分局促害怕,果然,下一刻邓景文就把他拉了过去,直接压倒在那张大床上。 男孩颤抖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反抗,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邓景文反正忍耐一下就好了,只要等爸爸发泄完了,他就会变成以前那个疼爱他的爸爸,变成他记忆中的那个爸爸 男孩感觉到衣服被褪下,忍住心里难过、恶心、痛苦等等复杂煎熬的情绪,闭上眼睛,等待被入侵。 但是迟迟的,邓景文没有动。 许久,他听到头顶传来邓景文冷冰冰的声音:“你没上药。” 男孩被这样冰冷的声音吓着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我我” “为什么不听话。”邓景文又说。 男孩说不出理由,支吾着没出声,眼神躲闪。 邓景文神色微冷,呵果然还是那不长记性的性子,给点阳光就灿烂了,本以为受了这样的教训,男孩会学乖呢,谁知道一点长进也没有看来还是不能对待他太温柔。 邓景文平静的重新把衣服扣子扣好,淡淡说:“下来。” 男孩慌张的从床上爬下来,连衣服也不敢穿,就那样站在他面前,因为紧张羞耻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邓景文看着他,眼神越发幽暗,他唇角微微一扯,吐出冰冷的话语,“你需要学学规矩。” 第42章 纨绔养成手册 谢何脸色白了一下,满脸的慌张无措。 邓景文毫不怜惜,继续道:“你能留在这个家里的前提,就是要能够取悦你的男人。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你就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这话太过冷酷无情,谢何微微晃了一下,眼中浮现受伤的神色。爸爸明明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说这样无情的言语来打击他,为什么要这样贬低他 但是他不能被赶出去。谢何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忍下心里的屈辱,“我我能做到的” 邓景文扯开嘴角:“不,你不能。” 谢何眼里终于露出绝望的神色,“爸爸” 邓景文看着他,眼里神色陡然变的冰冷。 谢何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一僵,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咬着嘴唇,“先生先生,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可以做到的真的!” 邓景文冷冷盯着他看了一分钟,最后开口:“穿上衣服。” 谢何立刻去捡地上的衣服。 邓景文又说了一句:“不许穿内裤。” 谢何连忙把手上的内裤丢在地上,直接拿起长裤穿在身上,他很快就把衣服穿好,然后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 “和我出去。”邓景文说,然后当先走了出去。 谢何跟在后面,他一走动起来,才觉得下身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车子开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邓景文才带着谢何到达一个略显偏僻的会所。会所在山林间若隐若现,外面看起来不起眼,里面却装修的金碧辉煌,十分奢华。 邓景文一进去,里面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立刻殷勤的迎了过来,“邓先生。” 邓景文道,“我来看看你们的新货。” 工作人员立刻笑了,“请您和我来!您来的可真是巧了,前些天来了几个不错的孩子,刚刚调-教好,正准备送给您过目呢!”他说着又疑惑的看着谢何:“请问这位是?” 邓景文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来的,这回居然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孩子!难道是邓景文的新宠?工作人员见惯美色,也觉得这样的极品生平仅见!如果能好好调-教一番,该是何等绝色!不过他也只是想想,邓景文的人谁敢动。 邓景文瞥了谢何一眼,淡淡道,“我的人,带他来见见世面。” 工作人员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看来邓先生的这个新宠不太懂规矩,所以才会被带到这里来学习学习,这样说的话说不定他还真的有机会经经手呢。 邓景文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走到其中一栋别墅里。 那边的工作人员早就等候好了,恭敬的把邓景文迎进了别墅的大厅,大厅里面只有一张沙发,邓景文坐了过去,然后对谢何招了招手。 谢何从来到这里之后,一直表现的十分懵懂,他其实也去过不少会所般的地方,一般都是为了泡妞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带他来这种地方。结果他刚一走过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邓景文一把拉到腿上坐下! 谢何的脸色顿时就涨的通红,眼里全是羞愤!虽然他不得不答应做爸爸的情人,但那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但是现在,他却在别人的面前被当做宠物一样拉到男人腿上坐着,强烈的羞耻和悲愤的心情让他气的身体微微颤抖。 爸爸谢何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模样,眼眶忍不住红了。 但是男人的手毫不留情的扣住他的腰,牢牢制住了他的挣扎! 邓景文冷酷的声音在男孩的耳边响起,“离开这里,就再也别回来,再也别求我。” 这句话如同最可怕的魔咒,男孩立刻不再动了。 邓景文这才对工作人员道:“现在开始吧。” 工作人员连忙招呼其他人把调-教好的少年们带了进来。 门外鱼贯走进来五个少年,全都是浑-身-赤-裸,他们安安静静的跟着工作人员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羞耻一样。 这样的景象似乎惊到了谢何,一时间连自己的尴尬处境都顾不上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们。 邓景文又说:“验货吧。” 那几个少年早就是教好的,立刻恭顺的转身背对邓景文,肩膀触地,臀部翘起跪在地上。旁边的工作人员拿着装满各种奇怪狰狞工具的托盘走过来 谢何眼里露出厌恶恶心的神色,只看了不到两分钟就忍不住扭过头! 然而邓景文无情的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面前,声音冰冷:“给我看。” 谢何看了整整一个小时,内心暗自兴奋!他虽然是个同性恋,但以前还真没玩过这个,他对待情人们一向是很温柔的,不过听说其实这种玩起来更有别样的兴奋刺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激动呢。 谢何:宝贝,我觉得演技里最难克服的,其实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444:(o)哦 谢何:给我兑换一盒催吐剂。 444:是,催吐剂价值100经验值一盒,一盒十剂,兑换完毕!有了催吐剂,从此无论何时何地,想吐就吐毫无障碍\\()/请问您需要现在使用吗? 谢何:给我来一剂! 谢何‘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催吐剂效果太好,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的他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吐了好半天,最后跪在地上腿脚发软。 邓景文倒是没想到男孩能坚持到看完才吐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等男孩吐完,才把手帕递过去,“擦一下。” 谢何感激的接过手帕,但是邓景文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 邓景文说:“我准备把你留在这里接受教导,一个月后再过来接你。” 谢何惊恐的看着邓景文,有过教训的他知道邓景文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是说得出就做得出的,想起刚才看到的可怕景象,他连尊严都顾不得了,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邓景文的腿哭了起来:“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听话,先生你不要把我留下来呜呜呜” 邓景文看着哭的满脸泪痕的男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当然不会真的把男孩留下来,这个身体只有他能碰触,那些肮脏的手怎么有资格碰他的男孩,但他必须要给男孩一个深刻的教训,否则他总是学不乖。 于是邓景文说:“你没有信用。” 谢何偷偷看了一眼还跪在一边的那几个少年,更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汪汪的看着邓景文:“我保证这次一定听话!真的,我保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邓景文冷冷盯着他,直到看男孩哭的快要晕厥过去,才缓缓开口:“你要知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谢何抽泣着:“我,我知道了” 邓景文说:“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送过来。” 谢何:“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我一定听话!” 谢何:感谢爸爸,我终于不用反抗他了:) 444: “起来吧。”邓景文站起身,忍住伸手去扶男孩的冲动,冷淡的道。 谢何双手撑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颤巍巍的跟着邓景文走了出去。邓景文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带着谢何去了另一栋别墅,那边的工作人员同样殷勤的把邓景文迎了进去。 这栋别墅里面有很多透明玻璃陈列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情-趣用品,除了常见的按摩bg以外,还有许多形状奇奇怪怪谢何都没见过的物品。 邓景文侧过头,对男孩道:“选吧。” 男孩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些东西会用在哪里,眼神恐惧,迟迟不肯上前。 邓景文也不勉强,“不选也行,你今天就留在这里。” 男孩立刻拼命的摇头,哽咽道:“我没有不选,我刚才刚才只是在看!”他说完不敢再耽搁,立刻上去挑选,刚才远远的看尚且不觉得,近看更觉得狰狞可怕,想起这些东西要用在他的身上,只觉得暗无天日,一个都不想选!他忽然灵机一动,回头对邓景文说:“要不先生你来选吧你选的,我都喜欢” 他违心的说完这句话,期盼的看着邓景文,总之不要他来选就好了! 邓景文压了压上翘的嘴角,男孩以为玩这种小聪明就能逃脱过关吗?真是太天真了。他说:“好啊。”然后直接上前,一个个的点过去。 旁边工作人员跟在后面,一边殷勤的给邓景文介绍那些物品的功用,一边把邓景文选的每一个都记下来! 男孩看邓景文选了几十件还在选,最后点到那个比他手臂还粗的上面有许多凸起的按摩bg跟前,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种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觉! “好了,就这些吧。”邓景文终于停下脚步。 这是大生意啊,工作人员满脸喜色,恭敬的道:“请您稍等片刻,我们马上给您装好!” 邓景文点点头,又指着其中一件道:“等下,这个不用打包,直接给我就行。” 工作人员立刻把那物件放在盒子里递给邓景文。 男孩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邓景文后面,到后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脑袋,脚步虚浮的跟在邓景文的后面。 直到终于走出这间会所,回到车上。 男孩战战兢兢的坐在一边,看向邓景文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恐惧。 邓景文侧头看着他,“过来。” 男孩就小心的挪了过去。 邓景文忽然伸手,一把将男孩面朝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扯下了他的裤子。男孩吓的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邓景文把手边的盒子拿过来,里面是一根半透明状的胶状物,也就两指来粗,看起来并不可怕。 男孩看不到这些,只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进入了身体,浑身紧绷着,明明很害怕,但是丝毫不敢反抗。 邓景文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孩子太不听话,他也不想这样吓他的,但是想起邓卓以前的劣迹,他的心又冷硬起来。 不过今天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介意稍微安抚一下男孩。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男孩的耳垂,声音低沉,“养伤的,不准弄出来,知道吗?” 第43章 纨绔养成手册 因为有乖乖的养伤,谢何的身体很快就好了。 谢何:世上只有爸爸好 444:(:3ゝ) 谢何:如此关心儿子的身心健康,为了教导纨绔儿子,不惜伪装成这样一个恶人,啧啧啧,最后雷声大雨点小,爸爸真是忍辱负重。 444:大腿说的话就是不认同也坚决不反驳or!忍住!!! 谢何:为了儿子的性福生活,我年迈的父亲操碎了心:) 444: 谢何惬意的在家里过上了米虫的生活,直到邓景文再次检查他的身体之后,觉得他可以承受了,于是他又被带进了邓景文的卧室。 谢何心道爸爸其实很温柔呢,宁可禁-欲也舍不得弄伤儿子,但脸上却露出屈辱隐忍的表情。 邓景文看着面前的男孩,尽管男孩已经努力掩饰忍耐了,但那双漂亮眼睛里的惶恐屈辱,依旧一览无余。他知道这一切对于男孩来说,显然是极为可怕的经历,但是他必须要学会习惯。 想起这具身体的美妙,邓景文不想再克制自己。 他走过去,用力的吻上男孩的唇瓣,轻轻环抱住这具颤抖的身躯,他的男孩看起来这样脆弱,像是一个易碎的宝物,只有他可以保护他,拥有他。 “你要学会习惯我,懂吗?”邓景文在他耳边轻声道,声音柔和中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这样你才能好过一点。” “是,先生”男孩不敢有丝毫反抗,低声答应。 邓景文再次拥抱了他的男孩,虽然已经承受过一次,但是再次被进入的时候,男孩还是凄厉的哭喊起来考虑到男孩的身体,邓景文只要了一次便放过了他。既然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慢慢开拓这诱人的躯体,他期待男孩自己沉溺堕落下去的那一天那样一定会绽放出更加令人惊艳的美丽。 想到这个由他一手抚养长大的男孩,在他的手里一点点变成一个被支配的美丽淫-兽,邓景文沉寂已久的心,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自从这天之后,邓景文每晚回家的时间都变的准时多了。 谢何过上了白天吃吃睡睡,每晚都有性生活的幸福日子,邓景文的好感度也得到了稳步提升,现在已经是65。 唯一遗憾的是,那些玩具全都没用上,邓景文似乎更喜欢用自己来征服他,这让跃跃欲试的谢何还有点小失望。 谢何:这是个顾家的男人:) 444: 谢何:只有当伴侣的身体对男人有足够吸引力的时候,他才不会想要出轨。 444:好像很有道理似得 这样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有天晚上到了饭点,邓景文还没有回来,谢何却等来了邓景文的助理刘彦。 刘彦对邓卓的事情是很清楚的,毕竟当初处理那个女人的事情就是他一手操办的,后来邓景文对男孩做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原本是十分厌恶这个纨绔的,但如今看着这个再没有嚣张气焰,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男孩心里只剩下同情,回想一下,虽然荒唐了点,但以前的邓卓也没真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他给谢何拉开车门,道:“邓先生今天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所以让我接你去他那里。” 谢何心道爸爸这是想玩办公室p了,他露出懵懂迷茫的表情上了车。 刘彦把谢何送到,自己很快就出去了。 谢何到了邓景文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爸爸?” 这孩子上床喊先生,下床就喊爸爸,怎么都改不过来。 邓景文微微一笑,“先吃饭吧。”因为男孩的乖巧,他这段时间对男孩的态度也缓和许多,偶尔还会对他笑一笑,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平日里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偶尔称呼错了他也并不追究。 谢何有点忐忑的看着他,不过确实有点饿了,听话的开始吃饭。 邓景文似乎是专门等他来一起吃,看着男孩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捻去男孩嘴角的饭粒,“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这样的温柔的语气似乎感动了男孩,他用水润的双眸看着邓景文,期期艾艾的喊了声:“爸爸” 这幅小狗期盼的看着主人的模样让邓景文的眼神柔和下来,他耐心的等男孩吃完,又让人把桌子收拾干净,等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才道:“坐到沙发那里去。” 谢何乖乖的坐到沙发上。 沙发正对面就是邓景文的办公桌,桌上还堆着厚厚一叠资料,看来他今晚确实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邓景文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像是一个主人在审视他的所有物,淡淡命令,“衣服脱掉。” 对于这种命令谢何已经习以为常,他脸上浮现羞敛的红晕,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下来,赤足站在厚厚的地毯上,也不敢遮掩自己的身体,任由邓景文的目光打量他。 邓景文稍显满意,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是有作用的,虽然男孩依然抵触这些行为,但是反抗却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已经逐渐开始学会服从命令,学会习惯。 他凝视面前这具完美的躯体,眸色略深了些,道:“现在,自e给我看。” 谢何的脸色顿时就涨红了! 谢何:好兴奋,爸爸为何如此了解我? 444:大约因为你们是同一类人,所以心有灵犀? 谢何:正是如此,爸爸深深懂得我的美啊!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真刺激,现在就差一面镜子了。 444: 谢何:说实话,这身体我可以玩一年:) 444:o()o我去找818聊天去啦,祝您玩的开心 谢何:去吧,宝贝。 444:\()/ 444自从加深了和其他系统们的交流之后,才知道这样的宿主绝对不止他家大大一个!经常看马赛克的系统们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时常聚集在系统空间聊天八卦无聊的系统人生顿时充满了多姿多彩尤其是当他有个大腿宿主的时候,被别人羡慕嫉妒恨的时候,444越来越喜欢参加这些活动了,嘻嘻(/╲)宿主大大带我装逼带我飞。 谢何光是听到命令就有点兴奋了,这种生理反应很难克制,这种时候只能靠演技了! 他露出慌张无措的表情,眼里浮现深深的羞耻,被男人上就已经很难堪了如何能接受在男人主动面前做这种事然而对上邓景文那冷酷无情的视线,瘦弱的身躯微微一颤,终于还是认命的伸手握住自己的那里。 只轻轻一碰,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身体实在太敏感,在视线和触感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有了抬头了趋势。 他的眼里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他明明那么厌恶男人!为什么在男人面前这样轻易的就有了冲动?好像这具身体很渴望被爱抚一样他的眼里是满满的纠结、震惊、迷茫,这一瞬间仿佛对自己的人生都产生了怀疑! 世界被颠覆般的复杂情绪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想要仓皇而逃。 但是他不敢,于是只能闭上眼睛,似乎这样便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邓景文一瞬不瞬的看着男孩,男孩的眼里全是屈辱,却不得不用那双修长美丽的手抚上自己白皙的躯体很快便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然而漂亮的脸上却全是挣扎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似乎不明白为何这样也能产生快感。 他痛苦迷茫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最终在自己的手里释放出来,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痛苦挣扎与妖冶艳丽交织在一起,那瞬间绽放的美丽如此惊人! 邓景文眼神更加幽暗,但他依旧没有起身,给了男孩一点缓冲的时间,才继续命令:“打开面前茶几上的盒子。” 男孩的眼睫上还站着一层水雾,眼神茫然,他微微抿着唇,眼眶泛红,一副整个世界观都坍塌掉的可怜模样但他不敢违抗邓景文的命令,听话的打开了桌上的的黑色绒布盒子,待看清里面的东西,脸色顿时一白。 里面是一只润滑剂和一根按摩bg,按摩bg不算很粗,但是上面却布满凸起,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怕。 他仓皇的抬头看向邓景文,眼里全是无声的哀求。 但这显然不能动摇邓景文,他冷冷道:“自己用上。” “爸爸不,先生我”男孩红唇微微开合,低声哀求着,“求你不要” 然而邓景文不为所动,只是用那种冷酷的目光看着他。 男孩想起不久前的可怕经历,浑身颤抖了一下,终于,视死如归的拿了起来然而脸色痛的发白,却无论如何都放不进去。 “先生我做不到”男孩声音哽咽,像个可怜的小动物在祈求主人的怜悯一般,哀求的看着男人。 邓景文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居然意外的温柔:“这不怪你,因为你没学过。” 男孩眼里顿时露出感激希冀的光芒。 邓景文又接着道:“等你在那里学习一个月,就会发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很简单了。” 男孩眼里的希望瞬间消失蒙上一层死灰绝望的颜色。他垂下头,肩膀耸动着,忽然放弃一切般的喊道,“不,不用!我可以做到的!”他重新抓起东西,眼里闪过决绝的光芒,指尖用力到发白,然后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猛地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太过粗暴用力,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摔倒在地上抽搐着 邓景文眉头微微一皱,不知为何有点心疼,很想上前爱抚男孩但是今天却不能这样简单就算了。毕竟,他已经给了男孩足够长的适应时间,男孩必须要习惯接受这一切,他并不想每次上床都弄的好像自己在强-奸。 男孩蜷缩在地上,泪眼朦胧的,好不容易才重新抬头看向他,低低啜泣着:“先生这样,可以了吗” 邓景文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望了男孩一眼,拿出了遥控器。 第44章 纨绔养成手册 两个小时候后,邓景文看完最后一份文件,似乎这才想起来男孩还在一样,沉声道:“过来。” 男孩蜷缩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着,漂亮的双眸蒙着一层水雾,红唇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他似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男人是在下达指令。 两个小时的折磨,男人的形象在他眼里比恶魔还要可怕无数倍,尽管已经浑身无力,却还是挣扎着慢慢爬了过去,跪趴在男人的脚边,他已经连直起腰都做不到了。 邓景文眼神暗了些,忽然伸手将男孩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 男孩浑身绯红,因为陡然接触冰冷的桌面,皮肤上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微一晃就滴落下来。 这具身体的美似乎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只等待他最后的采摘。 邓景文眸色更深了一些,他吻上男孩的唇,似乎怎么都尝不够,想要更深的,更彻底的拥有他。 男孩迷茫的睁着眼睛,已经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连仅有的理智和坚持也被抛到九霄云外,被吻的气喘吁吁,接着感到身体里一空,下一刻便被更炙热的东西彻底填满。 邓景文没有克制自己,把男孩要了一个够,连日来积累的都彻底发泄出来,心中竟生出莫名恬足的情绪。他爱怜的抱着男孩回到家里,这一次他没有让男孩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把他拥在怀中,看着男孩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 忽然有点不想松开手。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444:宿主大大,我回来啦 谢何:嗯,帮我看看,好感度多少了? 444:已经70了,宿主大大好棒!\()/ 谢何: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昨天玩的也开心嘛? 谢何:别样的酸爽:) 谢何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赤-裸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仓皇的抬起眼睛,就对上邓景文那平静的视线,脸色腾的就红了,“爸,爸爸” 虽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关系,但是这样被男人抱着入眠却是第一次。 他感到爸爸的那里还顶着他,想起昨日的荒唐,紧张的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邓景文看着这样的男孩,唇角微微一扬,低头含住男孩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响起:“还想要吗?” 谢何拼命的摇头。 邓景文也不生气,发出低笑:“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明明你昨天也很享受。” 谢何的眼眶顿时就红了,他咬着嘴唇,明明是那样可怕才对但是后来他闭着眼睛颤抖了一下,似乎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变成这个样子,身体竟然渴望被男人占有,脸上浮现痛苦挣扎的神色。 邓景文有些怜惜,但这是必须的过程。 他缠绵的吻了吻男孩柔软的唇,才松开手:“别担心,我现在不动你。” 虽然男孩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承受男人,昨天也没有受伤,但邓景文知道张弛有度,想要更好的拥有男孩,就不能逼的太急,现在已经是很好的进步。 谢何感到桎梏松开,逃一般的离开邓景文的怀抱,然而一下床,就腿脚发软跌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没有爬起来,小腿还在打颤,一脸的委屈。 邓景文发出一声轻笑,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他的男孩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他施施然的起身下床,一把抱起谢何,把他放在床上,又去拿来衣服,亲自帮他穿上。谢何脸色红的如同煮熟了的虾子,撇过脸不敢去看邓景文,直到衣服被穿好,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能走吗?”邓景文微笑着。 “能!”谢何立刻道,他可不想被男人抱着下楼,那样太丢人!好在这次有了准备,慢慢的站起来,总算晃悠悠的走出去了。 邓景文看着男孩的背影,发出一声轻笑。 于是吃早饭的时候,邓景文将一把车钥匙放在了谢何的面前。 谢何疑惑的看着他。 “你要的车子,忘了?”邓景文眉梢一挑。 谢何想到车子,眼里总算有了些光芒,但是他没有马上伸手去接,而是犹豫了一下,说:“给,给我的?” 邓景文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是的。” 谢何这才抓过车钥匙,像是宝贝一样攥在手里,看向邓景文的双眸里泛着水光,似乎感动的随时都会哭出来:“谢谢,谢谢爸爸。”爸爸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邓景文爱极了男孩这模样,捏住他的下巴又是一个深吻,“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何:我感觉我被爸爸包养了。严肃jpg 444:qq 谢何:好开心:) 444: 自从那天之后,邓景文的玩法就变得多种多样了起来,他把卧室旁边的两个房间打通,改造成了邓卓的‘游戏室’,里面放满了上次买回来的各种情-趣用品,而且邓景文也不局限在卧室,家里的泳池、花园、书房、厨房、健身房等任何地方都可以玩出新花样,谢何表示爸爸技术高超他很满意,满分100分给他99分,少给一分怕他骄傲。 谢何在床上的表现也从一开始的拼死挣扎到欲拒还迎到最后的自暴自弃自甘堕落总之不要太轻松。 与之相对的是邓景文好感度的上升,随着性-生活的不断和谐,几乎每隔几天都会上涨一点,很快就已经涨到了78。 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直到好感度已经不涨了,谢何才意犹未尽的开始考虑下一步,他一边看着邓景文办公室的监控,一边和444说话。 谢何:邓景文是个不沉迷于色-欲的人。 444:因为他没有一天24小时都在和您做吗?o()o出镜率超高的马赛克表示不服。 谢何:宝贝,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谢何:面对我这样美丽的身体,却只给出78的好感度,这简直是对我美貌的侮辱,我觉得至少有85才正常,宁祁就是正常人,要是我的话,给出90都是可以的:) 444:哦。原来您也知道您不正常(:3ゝ) 因为谢何不再抵触邓景文,邓景文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甚至比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之前还要好,除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以外,相处的时间也和以前不能相比,虽然一般都是在床上相处。 谢何对此喜闻乐见,长时间的身体接触和相处是稳固一个人感情很好的手段,过去邓卓虽然作为邓景文的儿子,但两人之间就仿佛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现在反而关系更亲近。 但这还不足以让邓景文爱上他,在邓景文对他产生足够好感的时候,是时候让他反思一下两人的关系了。 邓景文并没有完全限制谢何的行动,但是他不允许谢何夜不归宿,更不允许他出入花天酒地的场合,这对一个喜欢女色的纨绔来说显然很不人道。谢何很是老实在家待了一段时间,但是以邓卓的性格,是不可能一直忍下去的,尤其是当邓景文对他越来越宠溺的时候,就该原形毕露了。 去不了那些地方,他还可以去学校嘛! 邓卓在学校一直很受欢迎,虽然他是个纨绔,但他人傻钱多还长的好看,所以倒追的女生不知凡几,邓卓很喜欢这种感觉,在他眼里,学校就是他的后宫。谢何觉得是时候去学校浪一圈了,只要别让他和女人上床,演个纨绔简直手到擒来。 于是周一的早上,邓景文离开家里之后,谢何开着他新到手的那辆酷炫超跑去学校了。 谢何一言不合旷课几个月,若是个普通学生早被开除了,但对谢何而言却根本不是个事,所以当他出现在教室的时候,很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之前虽然有过一度被邓景文驱逐的风波,但那仅限于上层圈子,同学们大多是不知道的。 谢何一进门,就被几个女同学围住了,“卓卓,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小卓,有没有想姐姐?” 谢何:“” 谢何:我不该相信邓卓的记忆的。冷漠jpg 444:您不是一直都不相信的吗? 谢何:不,他还是相信了那么一丢丢的,以为至少是邓卓在玩女人而不是女人在玩他。 看看那群姑娘眼露绿光的样子差点没为怎么分他撕起来了,后宫战况惨烈啊 谢何左手被一个妹子抱着:“卓卓,我这边有空位子,坐我这里吧” 谢何右手被一个妹子拉着,“小卓,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面前的妹子摸了一下他的脸,感叹了一句:“手感还是这么好,怎么保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是纨绔界的耻辱!谢何一把甩开两边的妹子,视线一扫,艳丽的眼角微微一扬,语气慵懒:“都让开,今天我是属于慧慧女神的!” 说着直接突破包围圈,走向了班里唯一一个对他不假辞色的高冷美女任慧慧,对坐在她旁边的男生冷冷道:“让开!” 男生:“” 任慧慧:“不许让。” 男生:“”他很无辜好吗? 谢何哪有这等耐心,一把揪住男生的衣领往外一扯,“滚开。”接着一屁股坐了下去!冲任慧慧露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呀” 被推了一个踉跄的男同学觉得自己简直日了狗了,然而他看看任慧慧那清丽绝伦的脸,又看了看谢何那更胜一筹的艳丽无双好吧,这样两个美人,还有什么火气好撒呢?默默的捡起自己的书本坐到一边去了。 任慧慧对谢何视而不见。 这种难度在谢何看来简直连入门级都算不上,谢何笑眯眯的开始夸她:“你今天的裙子真好看。” 任慧慧面无表情。 谢何又说:“但是穿在你身上太浪费了。” 任慧慧终于转过头。 谢何唇角微扬,用爱慕又真诚的目光凝视她,仿佛咏叹调般的感慨:“你这么漂亮,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看得到你的脸,还有谁去欣赏这条裙子。” 任慧慧:“” 围观众人心道卧槽,几个月不见,卓卓撩妹手段怎么脱胎换骨了 任慧慧脸色有点板不起来了,‘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谢何完全不在意,甜言蜜语不要钱的一般往外扔,而且一直表情真诚,直到任慧慧瞪了他一眼:“你还上不上课了!” 谢何摇头:“如果不是为了你,谁来上那秃头的课。” 任慧慧竟无言以对。 一堂课完毕,众人见鼎鼎大名的冰山美女被谢何逗的脸颊飞红跑了出去,都对谢何露出了敬佩的眼神。其他女生更是双眼发光,虽然邓卓还是那个邓卓,但是总觉得更有魅力更可爱了怎么办?好想他也来撩我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 谢何施施然的走出教室。 谢何:这群肤浅的看脸的女人。 444:点头点头点头! 谢何:然而我还是爱她们:) 444:幸好他硬不起来。 谢何心情惬意眼眸带笑,直到他在走廊的转角处看到了默默等候他的宁祁,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眼里露出厌恶的神色,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宁祁眼神复杂,但是他好不容易才见到邓卓,如何能让他就这样走?大步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卓!” “你放开我。”谢何很不高兴。 宁祁眼里浮现受伤的神色,他沉默片刻,“我们去一边说话。” 谢何摇头:“我不去!” 但是宁祁看起来没怎么用力,谢何却怎么都挣不开,最后只得被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宁祁死死的攥着谢何的手:“小卓你还在怪我吗?” 谢何:“呸,乘人之危的变态!” 宁祁:“” 宁祁心道我要冷静,他不是一直都知道邓卓是怎样的人吗?又不是今天才领教这一点他深呼吸一口气,“我想为当时不当的举止向你道歉,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一点。” 谢何冷笑一声:“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脸,道歉也是因为我爸。” 宁祁微微露出意外的神色,一段时间没见,男孩似乎敏感了许多,是什么让他发生了这种变化?他语气低柔下来:“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的脸,你肯定是不信的,但是我也是喜欢你本人的,而且就算没有邓景文,我也不会伤害你,这点你不用怀疑。” “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我说会保护你的话也是真心的。”宁祁深深望着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我也和那些人一样当时就可以像赵岭一样对你,但是我没有那样做,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提起赵岭的事,谢何眼里露出愤恨的神色,但宁祁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是,你强吻我”他扭过头,羞愤的耳根都红了。 宁祁只觉得这样的男孩如此可爱,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只是情难自禁。” 谢何确实不喜欢男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并没有伤害过他,只是默默喜欢他的宁祁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厌恶了,但也仅限于此,他是不会喜欢宁祁的,于是不耐道:“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小卓”宁祁缓缓靠近了一些,凝视男孩,眼里露出一丝痛苦隐忍的神色,“不要讨厌我好吗?我可以只做你的学长。” “我不信。”谢何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走。 宁祁伸手去拉,一不小心拽住谢何的袖子,t恤的领子顿时被拉开,露出男孩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宁祁的眼神顿时变了。 谢何猛地用力甩开宁祁的手,一把将衣领重新拉了上来!眼里露出惊慌的神色,拔腿就跑!但是宁祁反应更快,他一把搂住男孩的腰,将他拖了回来!然后直接将男孩的衣服下摆推了上去!那具白皙纤弱的身躯上,满满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宁祁一眼便看出,这些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而且很粗暴! 他的呼吸顿时粗重了一些,眼神也变的幽暗,定定看着男孩,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最不堪的秘密被发现,谢何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恶狠狠的瞪着宁祁,色厉内荏的道:“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宁祁却想的更多,他联想起那一天谢何的惊慌,再加上今天看到的东西,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一次,理智压下了愤怒和嫉妒,毕竟男孩是无辜的,他不能再把他推的更远了,于是沉声问道:“那个强迫你的人是谁?” 谢何撇过眼睛,紧紧抿着唇不说话,脸色苍白。 这幅模样让宁祁心里满是怜惜,他强压下怒火,用柔和的语气道,“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谢何这次终于看向他,漂亮的眼睛里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消失了,他说:“我不用你帮我。” 宁祁定定看着他,“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能帮你吗?” 谢何咬着唇,“不为什么,你放开我!” 宁祁到底不忍心逼的太紧,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他不会放过那个伤害男孩的男人的!许久,他缓缓松开手,眼看男孩迫不及待的离开,忽然又问了一句:“邓景文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邓景文知道,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这样伤害他? 谢何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没有回答快步离开。 谢何回到家的时候,邓景文还没回来。 444:宿主大大,您今天这一出有什么意义呢 谢何:我做事就一定要有意义?不能只是出去玩吗:) 444: 谢何:你不会又信了吧? 444:() 谢何:等着看就行了,邓景文应该快回来了。 邓景文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男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男孩听到开门声放下手机看过来,立刻冲他露出大大的灿烂笑容,“爸爸你回来啦” 邓景文没有回答,他想着,这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似乎无论自己怎样对待他,无论自己怎样伤害他,只要稍微对他笑一笑,给出一点点善意,便马上又像只小狗一样围着他脚边打转但是,他不讨厌这样的男孩,相反,享受着那种崇拜依赖的眼神。 只不过,想起监视邓卓的人告诉他今天邓卓在学校的作为,邓景文心里微微有些不快,既然作为他的人,就不应该再三心四意拈花惹草,更不应该被别的男人所觊觎,只要想起男孩可能被别人拥有,就觉得心情有些烦躁。 他只能是他的。 邓景文把外套脱下来交给佣人,走过去抬起男孩的下巴,问:“今天去学校了?” 谢何点点头,他在邓景文面前一向乖巧,“是的爸爸。” 邓景文笑了笑:“怎么忽然想去学校了?”男孩是最不爱学习的,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谢何眼神闪了闪,“我我想好好学习,不再给爸爸你丢脸。” 邓景文说:“真的?” 谢何用力的点头。 呵邓景文发出一声轻笑,眼神微微冷了些,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忽然问:“你和宁家的那个小子宁祁,关系很好?嗯?” 第45章 纨绔养成手册 听到宁祁的名字,谢何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学长一直很照顾我。” 邓景文依旧笑着,但眼里已没有丝毫笑意,“好到你可以穿着他的睡衣,和他睡一张床?”当时男孩穿着别的男人的睡衣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宛如邓景文心中的一根刺,若不是调查后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而且为了此事和宁家为敌也不划算,他是不会那样算了的。 但如果宁祁现在依旧对男孩不死心的话,邓景文觉得自己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谢何露出慌张的表情,要是以前,他肯定是觉得这种事没有什么,但是经过了邓景文对他的调-教和宁祁对他的告白后,到底是敏感了许多,立刻察觉出了邓景文的不悦,匆忙解释道:“我,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他是喜欢男人的吗?”邓景文轻声一笑。 谢何听到这轻笑声,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邓景文伸手,按住他的唇,“撒谎的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谢何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虽然这段时间爸爸对他很好但是,他并不会忘记那些可怕的记忆!他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声音颤抖,“我以前是真的不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我根本不喜欢他!” 邓景文看着他,“是吗?” 谢何唯恐邓景文不相信,几乎指天发誓:“是的,我根本不喜欢男人!” 邓景文神色一冷,“所以你喜欢的,是任慧慧那样的女人了?” 谢何被邓景文语气里的寒意吓到了,忍不住往后躲了躲,不敢吭声。 邓景文见状更加不快,仿佛心底有簇火苗在烧一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虽然一直知道男孩根本不喜欢男人,男孩对他的依赖崇拜,那种仿若爱意的眷恋眼神这一切只是因为把他当做父亲。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介意这一点。 介意男孩,其实并不真的喜欢他。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 谢何怯怯的看着他,漂亮的眼眸上泛着水光,似乎有点不明白邓景文为什么会生气,轻轻咬着嘴唇,讨好的喊了声:“爸爸” 邓景文眼睛微微眯起来,冷冷看着男孩。 这声爸爸,比以往的任何时候听起来都刺耳,他根本,就不想做他的爸爸。然而男孩似乎永远都不懂得这一点,无论自己怎样占有他,哪怕在折磨下被迫口里喊着先生,哪怕承欢在他身下,看他的眼神也永远不变。 那是看向父亲的眼神。 很不快,很不快。 邓景文轻轻抚摸上男孩的脸,已经很久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产生渴望、怜爱、不悦、嫉妒乃至于愤怒的情绪了他一向是个冷静理智且善于剖析自己的人,这一刻,他的心起了波动,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爱上男孩,但男孩于他而言,显然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玩物而已。 这是他想要彻底拥有的东西,从身体到心灵。 邓景文说:“不要叫我爸爸。” “先生。”谢何立刻乖巧的改口,睫毛颤了颤,这段时间的教训让他知道只要听话,就可以少吃很多苦头。 邓景文凝视男孩的双眼,这双眼睛里满是敬畏,还隐含一丝恐惧。明明男孩已经没有叫他爸爸了,但他依旧不满意,因为这不是真心的,这一切只是迫于他的威吓罢了。 以前他不在乎,反正他需要的只是服从,可是现在他想要更多。 “你是我的,明白吗?”邓景文说。 谢何连连点头,“我明白!” 邓景文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扯开:“你不明白。” 谢何有些惊恐的望着他,每当邓景文这样说的时候,往往都会伴随着可怕的后果他颤抖了一下,声音惶恐中带着一丝急切:“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哦?”邓景文轻声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明白了什么,说来听听。” 谢何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我,我是你的人” 邓景文说:“还有呢?” 谢何想了想,“我会听话。” 邓景文点点头,“继续。” 这可把谢何难住了,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想了许久,脸色通红,不确定的说:“我还要陪你上床让你高兴。” 邓景文沉默片刻,“还有吗?” 谢何是真的想不出来了,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邓景文叹了一口气:“所以你不明白。” 然后谢何就被邓景文抱进了游戏室。 两个小时后他就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邓景文的怀里喘气了,邓景文的依旧埋在男孩的身体里,他就这样抱着他,细细的、慢慢的亲吻男孩的唇。 “你现在明白了吗?”邓景文低沉的声音响在男孩的耳边。 谢何迷茫的睁着眼睛,因为被折磨的太狠,嗓音带着破碎的沙哑,“我”他明明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说了,为什么爸爸还是不满意 邓景文眼神无奈,他的指尖掠过男孩的睫毛,叹道:“你要明白,作为我的人,就不能喜欢别人,不论是男人女人,都不行。” “你只能喜欢我。”邓景文一字字的道。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似乎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只能喜欢爸爸,不能喜欢别人呢?他是很喜欢爸爸但那和对女人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然后下一刻他就听邓景文说:“我要对外公布你不是我儿子。” 谢何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瞬间让他惊醒过来,他最不愿意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不!”谢何一声尖叫,他用恐惧和哀求的目光看着邓景文:“爸爸,我什么都听了你的,我已经这样听话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要我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和我说,我都会改的我以后都只喜欢你,你别不要我!” 邓景文的决定,从来都不会被任何人所动摇,但是这一刻他看着男孩眼里的惊恐,那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苍白绝望,忽然有点不忍心。 他难得解释了一句:“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要让别人知道,你不是我儿子。” 这样,便没有人敢再觊觎他的男孩了。 这句类似于解释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安抚作用,反而让男孩更加痛苦绝望,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身子瑟瑟发抖,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 他忽然挣扎着坐起来,软绵绵的双手竭力环上邓景文的脖子,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微微开合,美丽的眼睛噙着泪,轻轻一眨便滴落下来,“爸爸我会让你满意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邓景文沉默的看着他。 男孩却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第一次主动的吻上男人的唇,然后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爸爸爸爸”他抱着男人,彻底的敞开自己,主动的取悦对方,声音沙哑而性感,“爸爸求求你别不要我,我只喜欢你,求求你了我会让你满意的” 男孩白皙的身体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像是世上最美艳的花被情-欲所沾染,美艳不可方物,而这朵美艳的花第一次主动绽放,请求他的拥抱和掠夺,这样的美景足以令任何自制力都变成笑话,让人只想要更狠的蹂-躏占有! 邓景文喉结耸动了一下,眸色更深了些,一把掐住男孩的腰,重新将他按在床上! 这一次男孩没有哪怕一丝丝反抗,他对邓景文露出笑容,脸上痛苦和愉悦交织在一起,“爸爸我好喜欢你,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邓景文凝视着男孩,眼里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低头便重重的吻了上去。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2 谢何三天没有走出这间屋子,最后邓景文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再提公布他身份的事,但谢何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对于邓景文这种人来说,自己能让他稍微延缓一下这个决定,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想要彻底改变他的主意,现在的好感度还不够。 444:我不太明白啊,公开身份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吗?确定关系难道不会对您更有利? 谢何:宝贝,你要知道,如果你把感情的主动权交给邓景文这种薄情寡性的人,最后等他新鲜感消失了,只会落到一个被抛弃的下场。和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小情儿相比,独一无二的儿子身份显然更有利。 444:既然这样您为什么要刺激他呢?如果不是您的行为,他是不会想到要公开你身份的 谢何:这是不一样的:) 444:(:3ゝ) 谢何:一开始他驱逐我的时候,没有选择公布我的身份,并不是因为他对我这个儿子有感情,而是他根本不在乎我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玩物只需要听话就够了,有没有身份无关紧要。而现在他想要公布我的身份,则表示他开始介意我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介意在外人眼里我们的关系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我在他眼里,不再只是一个无所谓的玩物,他想要更多。 谢何:当一个男人开始对你的内心有要求,开始在意你和他的社会关系的时候,就说明他开始爱上你了。 444:82的好感度,按照常理来说,的确可以算是爱的范畴了\()/ 谢何:宝贝,爱情不是这样算的。 谢何:每个人对爱情的临界点都是不同的,对于邓景文来说,这还算不上是爱,顶多算是爱的萌芽,但我会让这变成爱的。这场感情的主动权只会在我手里,我会让他反复的索取,不断的失败,男人总是在挫折中沦陷,越得不到便越想要。而且,叫爸爸多带感:) 444:最后一句才是真相对吗?(:3ゝ) 因为谢何第一次主动索取,邓景文心底残暴的一面彻底爆发出来,玩的有点过火,导致谢何后来几天都没能下床。 但是谢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和抵触,相反比之前更加听话乖巧,看到邓景文回来了,在床上挣扎着挪动了一下身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爸爸你回来了。” 邓景文眼神动了动,但是他这次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尽管很刺耳,但其实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男孩心底要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他的父亲,而这一点,仅仅靠威胁折磨是没有用的。 明明只是个既没骨气也没节操的纨绔草包而已,但在喊他爸爸这一点上,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坚持执着,让邓景文都无法无动于衷。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4 邓景文走过去,把男孩抱了起来,“我带你下去吃饭。” 男孩幸福的窝在他的怀里,说:“爸爸你真好。” 邓景文抱着男孩的手微微一紧,眼神中有些许复杂,男孩的笑容,男孩的语气,有时候甚至都会让他产生幻觉,好像自己真的对他很好似得。但其实不是的自己从来没有真的对他很好过,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心,现在更是无情残忍,是什么让他觉得自己一直对他很好呢?邓景文不明白。 他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用勺子喂他。 男孩自始至终都很乖巧顺从,邓景文眼神柔和了一些,他想起之前男孩还很抵触在别人面前和他亲近,就算是在家里,出了门也不要他抱,现在却如此听话。 看来只有让他害怕,他才知道怎样彻底依赖服从自己。 又过了几天,谢何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提上学的事,更是一次都没有再出过门,每天就像小狗一样蹲守在门口等邓景文回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害怕只要自己有一点点做的不好,或者只是一个走神,就会被丢掉。 无论邓景文提什么要求,他也都很配合,还不断重复他最喜欢爸爸。 邓景文心道这孩子其实也不那么笨,知道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心软,不公开他的身份。事实上,也许,大概还真有那么一点点作用。 这天早上邓景文没有提前起床离开,而是等着男孩醒过来,对他说:“你该回学校上学了。” 谢何露出疑惑的眼神,忐忑的说:“为,为什么” 邓景文唇角一挑,“你不是想要好好学习,不给我丢脸的吗?” 谢何听到自己的谎话再次被邓景文提起,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他忽然一把抱住邓景文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亲昵的蹭了一下,“爸爸,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去学校了。” 呵还学会撒娇了,邓景文淡淡一笑,他把男孩从床上抱了起来,将一个小玩意塞进他的身体里,然后又亲自帮他穿上衣服,才说,“别怕,只是让你去上学而已。” 谢何哀求的看着他:“爸爸” 邓景文不为所动,亲自开车把他送到学校门口,谢何缩在椅子上不肯下去,身体里的东西让他很不自在,他无法想象这样去上学会有多可怕。 邓景文捏住男孩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冷淡且不容置疑,“去吧,放学我会来接你。” 男孩必须要知道,拈花惹草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他不愿意公开身份,不能阻止那些人对他的觊觎,那么就要让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属于谁的。 谢何知道邓景文的决定无法更改,面无血色的下了车。 车门即将关上前,邓景文又说:“如果你敢自己弄出来,晚上就让你吃最大的那根按摩bg。” 然后才在男孩惊恐的视线中,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谢何:爸爸城会玩:) 444: 谢何: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他了,为了不让我拈花惹草,这手段,啧啧。 444: 谢何:可惜又要让爸爸失望了,叹气jpg。 444:o()o要学会保持微笑! 第46章 纨绔养成手册 谢何慢吞吞的走到教室,他直接坐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就往桌子上一趴。 中途不少人来和谢何说话,他都懒得理会,好不容易上课了才落得清静。这节课有点长,然后谢何发现爸爸的小玩意不止这么简单,那东西每隔一个小时震动十分钟,于是他只能埋头忍住不发出声音,真是又爽又刺激。 下课的时候女生们就围了过来。 “卓卓,你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和我们说话?” “小卓,你脸色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谢何抿着唇,一脸烦躁的样子,“我没事,都让开!”虽然态度很差,但发出来的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像只炸毛的小动物,让人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女生们反而更关心他了,纷纷嚷着要送谢何去医务室。 这种事当然不能给医生看,谢何瞪眼:“我都说了没事了,你们烦不烦!” 坐在前排一直无动于衷的任慧慧看谢何那样子,有点于心不忍,难得起身过来,也劝道:“身体不舒服还是去看看吧。” 谢何看着任慧慧,这是邓卓追了好久都没有追到的女神,现在第一次主动关心他,按理说应该是很感动的,而且谢何本人对待美女也一向很绅士,但是想起此时正在窥视他的邓景文的眼线,他只能板起脸,说:“滚。” 任慧慧惊呆了,随即眼眶一红,扭头就走! 四周也安静了下来一时间竟没有人再来劝谢何,谢何连任慧慧都能骂,可见是真的不想别人管他。 毕竟只是同学而已,心意尽到也就罢了,其他人看了看谢何,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没管他。 谢何重新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睡觉。 谢何:宝贝,宁祁过来了记得和我说声:) 444:好的\()/ 剩下的两节课都安安静静的度过了,谢何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座位,到后来还真的睡着了,再次被震醒的时候,刚好下课铃声响起,他的手臂都被枕的麻掉了。 谢何:哎,这样睡觉一点都不舒服,我想念爸爸的大床了。 444:坚持一下?马上就放学了。 谢何:爸爸如此冷酷无情,不要怪宝宝红杏出墙啊:) 444: 444:哦,宁祁刚才已经过来了他被那声宝宝刺激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3ゝ)宝宝很惊恐好吗? 谢何闻言眯了眯眼睛,很快进入状态,说起来他还真的有点想念宁祁这小伙子呢,温柔贴心型的他喜欢! 宁祁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放下心过,自从那天之后,邓卓又消失了一段时间,他打给邓卓的电话全都被拒接了,最后甚至被拉进了黑名单,去邓家找他也被次次拦在门外,于是只能耐下心等待。但让他心神不宁的是,他丝毫查不出邓卓到底是被谁强迫的,邓景文将男孩保护的很好,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偏偏发生了。 宁祁对邓卓的暗恋,其实也就邓卓自己不清楚,他身边许多人都知道他喜欢邓卓,因此当邓卓再次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很快就有人告诉了他。 宁祁第一时间来到邓卓的教室外,安静的等在外面。 他很想念男孩,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越来越远,曾经还能默默注视陪伴,现在却连见一面都如此艰难。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连看着男孩的机会都失去宁祁眉头紧紧皱起来,觉得心口发闷。 下课铃声响起,其他学生全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最后教室里只剩下男孩一个人,他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着了。 宁祁露出无奈的表情,轻轻走了过去。 男孩还是这个样子,上课都能睡的这样没心没肺,但是等他走近之后,才发现这次的情况可能不一样,男孩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但肩膀却有着极轻微的抖动,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他是醒着的。 宁祁露出担忧的神色,轻轻叫了一声:“小卓?” 男孩没有动,好像根本没听到一般。 宁祁有些着急了,他伸手扶起男孩的脑袋,就看到他面色绯红,眼角含泪,紧紧咬着嘴唇,一副难受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宁祁立刻伸手去抱男孩。 谢何忽的一抬手,直接将宁祁的手打开来,大声喊道,“别碰我!”他一张嘴,就压抑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重新咬住嘴唇,身躯微微颤抖。 然而那道轻颤的尾音,如同羽毛轻轻挠在宁祁的心上,他看着这样的男孩,眼神慢慢变了,这模样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 但,这怎么可能? 宁祁考虑事情要比男孩成熟的多,无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样子显然不方便让男孩继续留在这里,他沉声问道:“你还能走路吗?” 谢何不说话,红着眼眶看着他。 宁祁的心顿时就软掉了,他慢慢说:“我的寝室离这里很近,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好不好?” 谢何扭过头,说:“我要回家,你,离我远点!”他一说完就重新闭上嘴,唯恐再发出难堪的声音,然后双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腿脚发软的往外走可是下楼梯的忽然时候一个趔趄,幸好宁祁即使扶住了他,才没有滚下去。 宁祁叹了口气,稳稳扶住谢何:“你这个样子没法自己回去,你不想被人发现你的情况吧?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 谢何闻言眼神有些恐惧,颤抖的问,“发,发现我什么” 宁祁视线复杂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容置疑的把谢何扶到了他的寝室,然后直接将门反锁了。 谢何浑身无力,根本挣不过宁祁,也不敢在路上闹起来被人看了笑话,只得被他带了回去,但是想起邓景文很快就要来接他了,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和宁祁在一起,肯定又要被惩罚,惊慌的道,“我说了没事的,我要回家!” 只是那虚弱颤抖的声音,如同小猫轻叫一样,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人忍不住心里怜惜的情绪。 宁祁没有做声,他走过去将男孩抱在怀里,安抚了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忽然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身下一凉,谢何顿时拼命的挣扎起来,声音惊恐,“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宁祁看着男孩的下-身,几乎睚眦欲裂,猜想成为现实他当做珍宝放在手心守护的男孩,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再被男人无情的玩弄。 他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冷静,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 “别动,我帮你弄出来。”宁祁贴近男孩的耳边,用极为压抑的声音说。 谁知道这句话反而让男孩身子一僵,随即挣扎的更加剧烈起来! 谢何眼睛通红,大声喊道:“不行!” 宁祁一怔,眼神痛苦不已,“为什么,这个东西一直在折磨你,不是吗?我会帮你的,让你不这么难受。” “不行不行不行!”谢何的身子抖如筛糠,他感受到宁祁的动作,眼里泛起深深的恐惧,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求你别管我了,别管我了不能弄出来!不能的!” 这样的男孩让宁祁心痛不已,他立刻停止住动作,用力的抱住男孩,柔声安抚,“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了,你冷静一点” 待男孩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下,宁祁才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道:“弄出来的话,那个人会惩罚你的,是不是?” 男孩抖了一下,没有做声。 宁祁便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的心几乎揪成一团,痛苦怜惜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手紧紧握成拳。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孩,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那恐惧慌张的眼神,那压抑至极的哭泣此刻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着,再没有往日的张扬肆意,那漂亮的双眼里再看不到曾经耀眼的笑容,有的只是谨小慎微。甚至被人这样冷酷的对待,都不敢有丝毫违背,只是默默承受。 宁祁深呼吸一口气,才慢慢道:“上次我问你那个人是谁,你不肯告诉我,但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吗?让我帮帮你,好吗?” 男孩不吭声。 许久,宁祁轻轻抬起男孩的脸,就看到他无声的流着泪。 男孩定定的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一层水雾,声音哽咽:“你为什么一定要帮我呢” 宁祁说:“因为我喜欢你。” 男孩忽然笑了一下,一边哭一边笑着,喃喃道:“喜欢啊” 所以这才是喜欢,宁祁是喜欢他的,所以才会温柔的对待他,才会为他担忧替他着急,才会一再想要帮助他,舍不得他伤心难过,更不会伤害他强迫他。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喜欢他。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笨的,他大约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却依旧自欺欺人的认为,爸爸那样对待他,也是因为喜欢他,因为喜欢才会想要和他做那种事。 但是此刻面对宁祁的温柔,他忽然没有办法继续骗自己下去了。 喜欢不是那个样子的,喜欢他不会肆无忌惮的伤害他,喜欢他不会做让他痛苦的事,喜欢他更不会把他当做玩物一样来玩弄,爸爸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事可以称得上是喜欢那只是无情的占有,而他一直不肯认清这一点。 不肯认清,他最敬爱的父亲,那个他喊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其实一点点都不喜欢他。 所以才能那样残忍的对待他。 他害怕认清这一点,自己就会坚持不下去了。 “你以后,不要喜欢我了”谢何的眼神忽然变的平静下来,他说:“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因为经历过残酷的现实,才懂得宁祁的喜欢有多么难得,才懂得珍惜这少有的善意。既然给不了任何宁祁想要的东西,就不要让他也陷入痛苦的深渊,尽管他有点舍不得这黑暗中的唯一一丝温暖 宁祁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动作温柔,“我喜欢你,从来不是浪费时间。” 这句温柔的话语,将男孩心中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再次轻易的击溃,他的脸上再次露出痛苦的神色,歇斯底里般的喊道,“都说了你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的!” 宁祁说:“因为那个人强迫你的对不对?他用这样的方式折磨你,让你不敢也不能喜欢任何人。” “你,你怎么”谢何惊恐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宁祁会知道。 宁祁深深望着他,一字字的道:“那个人,是邓景文对不对。” 谢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子再次颤抖起来。 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真正的答案。 宁祁闭了闭眼睛,这一刻,他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全都明白了。除了邓景文,不可能有人能这样对待男孩,还让他敢怒不敢言,甚至连别人的帮助都不敢接受这段时间,男孩一直留在邓家,而他身上的痕迹却一直很新鲜,可见从未中断过承欢。 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邓景文,都不可能再有别人。 只是因为结论太过令人震惊,所以他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设想过。 他不敢想象,邓景文居然能对自己的儿子出手这个禽兽! 宁祁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扎破掌心。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紧接着,一道低沉优雅的嗓音传进来:“小卓,开门。” 第47章 纨绔养成手册 谢何浑身僵硬,下一刻他猛地推开宁祁的手,一把提上裤子,踉跄着冲过去打开了门! 邓景文站在门口,微微低下头,对谢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厚重低沉的嗓音不带丝毫情绪,“小卓。” 虽然他是在笑着的,但谢何却浑身冰冷,血液都几乎凝滞了,身子簌簌发抖,哀叫了一声:“爸爸” 宁祁看到邓景文,只觉得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他看着男孩那恐惧到极点的模样,想起他身上的斑驳痕迹和承受的那些折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冲过去拽住谢何的手腕将他拉回来护在身后! 宁祁死死看着邓景文,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他的!” 邓景文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几秒钟后,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就凭你?” 虽然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宁祁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十分清楚邓景文的能量,别说他,哪怕是整个宁家,恐怕也无法与他为敌。但是他不能退缩!他不能再看着他心爱的男孩承受这样的痛苦折磨!今天哪怕豁出去一切!他都不能让邓景文再带走邓卓! 谢何被宁祁护在身后,看着他高大坚定的背影,一时间呆在原地忘了反应。 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这样保护他 他虽然不太懂事,但也知道,宁祁不是邓景文的对手,所以才一直不肯接受宁祁的帮助,因为宁祁帮不了他,反而只会触怒邓景文,让自己处境更惨。但是这一次,他想的却是,不要再拖累宁祁了。 不想宁祁因为他而承受邓景文的怒火。 他一直都这么没用,一直都是所有人眼里的废物,但至少,他不需要别人再来为他付出了。为他这种人付出,根本一点都不值得。 谢何忽然甩开宁祁的手,背对邓景文站到他面前,无声的开口:谢谢你喜欢我。 然后在宁祁震惊的眼神中,毫无预兆的抬起手,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宁祁被打蒙了,呆呆的看着他。 谢何红唇微启,用冰冷厌恶至极的语气说:“我最讨厌你了,请你以后都不要来纠缠我好吗?!如果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一定让爸爸收拾你!” 说着他转过身来,抱着邓景文的手臂,撒娇般的道:“爸爸幸好你来的及时,他刚才想非礼我呢!” 邓景文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男孩,“是吗?需要我替你出气吗?” 谢何似乎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说:“算了吧,反正他也没成功,而且他以后肯定也不敢了。爸爸我们早点回去好吗我,好难受”他眨了眨眼睛,露出哀求的眼神,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 邓景文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一声轻笑,低头吻上男孩的唇。 谢何没有想到邓景文会突然吻上来,而且还是在宁祁的面前!他本能的就想躲避,可是想起这样也许会触怒邓景文,生生忍住了!一动不动任由邓景文长驱直入,还配合的微微扬起头。 宁祁见到这般情景,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但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邓景文的保镖扭住肩膀重重的按在地上! “放开他放开他!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儿子!”宁祁声音嘶哑,眼里全是痛苦到极致的愤怒!用力的挣扎着! 邓景文眼神一冷,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吻着男孩,直到男孩最后无力的软到在他怀里,他才一把将男孩横抱起来,慢悠悠的转头看向宁祁,唇角一挑,淡淡道:“那又如何?” “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宁祁恨恨的看着他! 谢何浑身僵硬,他不敢去劝宁祁,只能颤抖的抓住邓景文的手臂,发出呻-吟般的哀求,“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邓景文微微眯起眼睛,在谢何惊慌忐忑的眼神中,缓缓说:“好。” 他抱着谢何转过身,根本没有再给宁祁一个眼神。 谢何躺在邓景文的臂弯里,他微微转过头,又深深看了宁祁一眼,然后垂下眼帘,直到离开这里,都再没有任何表示。 宁祁眼睁睁看着男孩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仿佛心里有一块被生生的挖走了。 他想起男孩最后对他无声说的那句话,那是谢谢吗 原来,男孩并不真的讨厌自己,原来自己其实也有着被接受的可能,他们原本有可能幸福的在一起的但这一切都最终被邓景文毁掉了。男孩为了他,甚至愿意主动和邓景文离开。 他帮不了他,也救不了他 其实,他才是最没用的那个人,连自己爱的人都无法守护。 宁祁的手指抓在地面上,因为太过用力,生生带出数道血痕。 叮,宁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回到家里,邓景文直接把男孩抱回了他的卧室,将他扔在床上。 体内的东西又开始震动起来,谢何唇中溢出轻轻的呻-吟,他眼眶泛红,可怜巴巴的看着邓景文,爬过去抓住他的衣袖,“爸爸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难受” 邓景文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半晌,薄唇微启:“为什么不让宁祁帮你呢?” 谢何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惶恐的神色,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我讨厌他,我喜欢爸爸我只想要爸爸。” 邓景文凝视男孩,男孩的演技如此拙劣,以至于一眼就可以看穿。 但是他并不打算拆穿这一点。 邓景文用食指挑起男孩的下巴,轻轻一笑,“你确定?” 男孩用力的点头。 谢何就被做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邓景文抱在怀里。 邓景文用指尖轻轻描绘男孩脸颊的弧度,他注意到男孩睫毛颤动了一下,用低沉的声音道:“醒了?” 谢何慢慢睁开眼,胆怯的看着他,“爸爸” 邓景文平静的看着男孩,那深黑的双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自己十分清楚,他今天有些失控了。只要一想到他的男孩,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强颜欢笑对他进行求欢就无法压抑心中的怒意。会想要杀了宁祁!但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男孩会不会因此怨恨他?所以他最终也只是命人把宁祁扭送回宁家而已 许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一切尽在掌控,几乎没有任何事能触动他的情绪而这半年来,却一再因为男孩,产生许多他甚至以为自己不曾拥有的情感,作出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举动。 这漂亮的男孩,由他一手抚养长大现在,又一次次牵动他的心绪。 原本只是想要个解闷的玩意儿,却低估了自己对他的在意,低估了他对自己而言的重要性。 邓景文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认识到了这一点,那么就把男孩彻底掌握在手中,让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人就好了。想到以后身边有男孩的陪伴,似乎人生也不是那么无聊 但是想要男孩完全成为自己的人,想要他学会爱自己,首先就不能让他继续把他当做父亲来看待。 宁祁愤怒之下的话语,让邓景文终于无法继续无视这个问题。在别人眼中,邓卓只是他的儿子,虽然他从来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但他不能让这种世俗关系成为他和男孩之间的阻碍,不能让男孩再自欺欺人的抱有侥幸心理。 他希望有一天男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不是以儿子的身份,而是以爱人的身份。 只要想到这一点,便忍不住心中的期待。 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美丽尤物。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88 邓景文低头吻上男孩的唇,温柔又不容置疑的撬开男孩的牙关,肆意的亲吻着,男孩很快便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眼眸上浮现一层水雾,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 邓景文心底浮现怜惜的情绪,也许他以后应该对待男孩稍微温柔一点。 只是唯独一点,不能再心软下去了。 邓景文松开男孩,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的房间来吧。” 谢何疑惑的望着他,“为什么” 邓景文眉梢一挑,淡淡一笑:“因为我的亲生儿子要回来了。”他看着男孩一瞬间变的惨白的脸色,轻描淡写的说:“所以你的房间,你的一切都该物归原主了。” “不过没关系。”邓景文望着他,眼神带着一丝宠溺,轻轻吻了吻男孩的额头,“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更多。” 444:不是死了吗?!Σ() 谢何:宝贝,这段时间我一直让你放监控给我看,你自己都不看的吗? 444:心虚(:3ゝ) 谢何:幸好你不是我的员工:)对待宠物还是不要要求太高了。 444:对不起嘤嘤嘤qq 谢何:邓景文在很久前就开始着手调查当年的事情了,他的思路和我是完全一致的,当年那个女人身为医院的一个小护士,要从别的渠道获取一个刚好差不多同时间出生的婴儿来调换他的儿子,是件难度很高的事,但如果只是把医院里同一天出生的婴儿互相交换一下,就会变的很简单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她当时那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刺激邓景文,但以邓景文的头脑,很快就会想到这一点,他只需要稍微调查一下那一天医院出生的其他孩子,轻易就可以得到他亲生儿子的下落。 444:那现在肿么办qq 谢何:宝贝,你担心的是不是有点太晚了?邓景文三个月前就已经找到他儿子了。 444: 谢何:他养了我十八年,也不过20好感度,说不要就不要,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在他身边生活过的儿子,难道他会真的很在意吗?如果不是为了用来打击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他恐怕暂时都没有把儿子接回来的打算。说到底,这个儿子还在不在,活着还是死了,其实都不重要,就算他没有找到,也可以随便弄个孩子回来和我说这是他的儿子。 444: 谢何:他的目的只是要让我意识到,他不是我爸爸。爸爸是那种越喜欢越在乎一个人,就越想教他做人的类型呢,你看他以前就从来都不管我,微笑jpg 444:忽然感觉和宿主大大很像哦 谢何:刚好我也是这种类型,我越喜欢越欣赏他,就越想教他做个好人,教他怎样才是做一个称职的好爸爸,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444:还是让这两个人渣互相伤害好了,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纯洁的系统(:3ゝ) 第48章 纨绔养成手册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将邓卓的卧室清空了,将所有的东西都直接搬到了花园后面的仓库,然后迅速将房间重新装修布置,无论谢何如何撒泼耍赖都没能丝毫延缓这个进程,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房间从这个家里消失了,甚至连一件东西都没能保留下来,就好像自己生存的痕迹,被活生生的抹去了一样。 又过了几天,邓景文领着一个陌生的少年回来了。 少年眉目俊朗清秀,单独看尚不觉得,但和邓景文站在一起的时候,任谁一眼看过去都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子。大约是因为从小生活在外面的缘故,陡然被接到邓家来,少年表情小心翼翼的,看起来性格温和谨慎,和邓卓完全是两个极端。 邓景文无视谢何眼里的惶恐愤怒,把少年带到他面前,平淡的开口:“认识一下,这是白晓瑞,以后你要叫他少爷。” 谢何双手紧紧握成拳,他用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白晓瑞,一言不发的推门冲了出去! 白晓瑞一脸忐忑的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冲邓景文小声的道:“父亲他生气了怎么办?” 邓景文淡淡一笑,垂眸看了他一眼,“没关系,你不必在意他,让管家带你上去休息吧。” 白晓瑞乖巧的点头:“哦,好的。” 谢何当晚没有回去,为了表示自己的悲痛欲绝和不能接受现实,他在花园的凉亭里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感觉鼻子塞塞的,大约是要感冒了。 谢何:啧啧,爸爸这份冷酷无情的心性,要是去了谍战剧,绝对可以演特务头子啊。 444:那一定是非常冷血残忍的那种!== 谢何:不过他这个儿子,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呢。 444:(o)哦!宿主大大看人一向非常准! 谢何:这么好一孩子,他找回来就当做道具用,真是让人于心何忍。叹气jpg 444:这口气,宿主大大该不是看上白晓瑞了吧?他好怕怕(:3ゝ) 谢何:想到自己要去欺负这样一个孩子,感到良心受到了深深的谴责:) 444:并不觉得您有这种东西,谢谢。 白晓瑞有点被邓家的奢华惊到了,一晚上辗转反侧,压根没睡着。 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想了又想,便决定去找邓卓。 白晓瑞原本是有个幸福的小家庭的,白教授夫妇恩爱,为人品德高尚,对唯一的儿子也很宝贝宠溺,尽管不是大富之家,却极为幸福美满。然而不幸的是,在白晓瑞十二岁那年,白教授夫妇双双车祸身亡,留下孤零零的他一个人。很快家里的财产便被亲戚们瓜分了,他被舅妈一家领养,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 白晓瑞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会自食其力,尝遍世态艰辛,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独立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忽然有一天,自己竟会成为邓景文的儿子。 这感觉就好像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一夜之间发现自己其实是最尊贵的王子一样,做梦都不敢这样想的。 但是除了欣喜,白晓瑞感到更多的是忐忑,在他的心里,白教授夫妇才是他的父母,是给了他美好温馨童年的人,对于邓景文,他只觉得畏惧和好奇,对于据说是白教授亲生儿子的邓卓,他的心情更是复杂。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现在的幸运是建立在邓卓的不幸之上的,邓卓能接受他吗? 来到邓家之前,白晓瑞就想着一定要和邓卓好好相处,谁曾想昨天邓卓反应那样激烈更是让他心生愧疚。 白晓瑞询问了佣人,最后在后花园找到了谢何。 他远远看着谢何的身影,怔了一会儿,那真是极为完美的一张脸,完全继承了白夫人的美丽,又更多了一份艳丽张扬,耀眼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的鼻子不由得就有点酸,他又想起妈妈了 白晓瑞强迫自己回过神,走到谢何旁边,主动的道:“你好。” 谢何转头看向他,眼里神色冰冷,抿着唇没有说话。 白晓瑞知道他心情不好,并不介意他的无理,又往前走了一步,忐忑的说,“你昨天看你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谢何定定看着他,忽的发出一声嗤笑,声音尖锐,“谁要你假好心了!” 白晓瑞的表情就有点僵硬,但他还是解释说:“不是的我是真的关心你,我其实很想和你做朋友。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亲生父母的事,我可以说给你听”在他心里,那是美好无比的回忆,他想也许谢何会好奇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愿意把那些记忆和他分享,就像和朋友分享秘密一样。 谁知谢何忽然死死瞪着他,大声道:“滚开!我不听!我爸爸是邓景文!”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已经失去了父亲的爱,难道要连唯一的身份都要失去吗!他只有这么一点点奢望和念想了,为什么还总有人要提醒他认清这一点! 让他连继续骗一骗自己都不能够 白晓瑞被谢何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道,“你怎么了?”他明明只是好心,谢何为什么会这样失态? “你把我的房间抢走了,你把我的身份抢走了,你连我爸爸都要抢走!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谁要你来同情我了!”谢何尖叫一声,眼神悲痛欲绝之中夹杂着愤怒厌恶,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给我滚出这里!滚出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一脚将白晓瑞踹倒在地上!抬起拳头就要揍他! 然而拳头还没落在白晓瑞身上,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握住了,握着他的手很用力,谢何只觉得似乎连手腕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他红着眼睛转过头,就看到邓景文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正冷冷看着他。 谢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苍白的脸上,黑色的眸子里只剩一片惶然,声音颤抖,“爸爸” 邓景文的眼神如一汪深潭,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谢何,说:“道歉。” 谢何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不想道歉,为什么他要道歉?白晓瑞把他的一切都抢走了!他却还要向他道歉!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不是爸爸的儿子,所以便要被这样对待吗? 邓景文的手缓缓收紧,眼神冰冷,又重复了一遍:“道歉。” 谢何痛的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眼里的神色一点点由难过悲伤变成死寂绝望。 他看着邓景文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屈辱的跪下了多少次,被迫说出了多少违心的话语 但是这一次,他忽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反正无论他怎样屈服,无论怎样委曲求全,都无法改变邓景文的决定,不能动摇邓景文的心意,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屈服! 谢何松开咬的发红的唇,缓缓露出一个凄厉的笑,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不,我不道歉。” 白晓瑞从地上爬起来,他刚才其实很难过的,明明是一腔好意被这样对待,但是此刻看着谢何的模样,那走投无路的绝望眼神,以及那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悲恸,忽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一如他当初失去一切的时候 他已经走苦难中走了出来,而对于谢何来说,苦难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白晓瑞很害怕邓景文,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说:“父亲,还是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我没事的。” 谁知邓景文还没开口,谢何反而先转头看向他,用憎恨无比的目光看着他:“谁要你替我求情我了!谁稀罕你的关心了!” 白晓瑞脸色一白,颓然的后退了一步。 邓景文对上男孩的眼神,不知为何心口微微一滞,这是他第一次在男孩的眼里看到这般孤寂的绝望 他的心情本来有些烦躁,明明已经说得这样清楚了,只要男孩听话,他可以给他更多,但是男孩却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房里等了整整一夜,想着只要男孩愿意回来,他就原谅他,会好好对待他安抚他,但是这一次男孩没有回来,他宁可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冰冷的凉亭里,都不肯去他的房间,不肯去乞求他的怜爱。 邓景文一夜没有合眼,又到底放心不下男孩,于是悄悄跟在白晓瑞的后面过来。 为什么男孩不能明白他的心意?明明总是很容易就屈服,却偏偏在这件事上,如此冥顽不灵! 邓景文忽然很生气,于是他过来阻止了男孩,命令他道歉,男孩必须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既然不愿意像依靠他的男人一样依靠他,就要承担任性的后果。 但是这一次男孩没有听从他。 他本可以继续强迫下去的,然而这一刻,他看着男孩眼里的绝望,忽然有点不忍心继续下去。 邓景文慢慢的,松开了手。 谢何一把甩开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上浮现几道深深的红痕,还在微微颤抖着,他定定的看了一眼邓景文,又看了看站立在一旁的白晓瑞,用满是恨意的声音说:“我讨厌你们!” 说着转身就跑了出去! 但是才跑出十几米远,就‘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邓景文看着男孩倒在地上,只觉得心跳都仿佛慢掉了一拍,他的步伐第一次有些慌乱,匆忙跑过去一把抱起男孩,男孩痛苦的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已经是晕了过去。 邓景文摸了摸他的额头,烧的滚烫! 谢何大摇大摆的吹了一整晚的凉风,又让444给自己用了一剂强化改良版高级感冒病毒,成功开始高烧不退。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的手臂上挂着水,而邓景文就睡在他身边,胳膊被他枕在脖子底下,将他整个人圈抱在怀里。 谢何动了一下,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 他的动作惊醒了邓景文,邓景文原本就睡的很浅,他直接伸手揽住男孩的腰,将他拽回来扣在自己的怀里,唇贴在男孩的耳边,声音低沉:“别乱动,你的病还没好。” 天知道他有多么担心,男孩昏睡了整整三天!医生说男孩受了风寒,原本身体就虚弱,又因为情绪波动打击太大,极具悲痛之下才会晕倒。看着紧闭双眼昏睡不醒的男孩,邓景文第一次开始后悔于自己那冷硬的心肠,他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把男孩晾在外面一整夜,还那样无情的指责他。 他不该这么急切的,男孩这么弱小,他本可以手段更温和一些。他习惯了用强硬的手段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懂得怎样才是正确的爱一个人的方式。 说到底因为第一次渴望拥有一件东西,所以操之过急了。 谢何咬着牙,身躯微微颤抖,他说:“放开我。” 邓景文耐心的哄着,声音舒缓,“别闹,乖乖躺着,你想再晕倒一次吗?” 谢何的牙齿咬的咯咯的响,他睫毛抖了抖,眼眸里全是痛苦挣扎的神色,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会在意,我又不是你的儿子” 邓景文失声一笑,这孩子是在赌气吗?他说:“虽然你不是我儿子,但谁说我不会在意了,我很担心你。”他语气温和,轻轻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将他按在床上,“乖,我去叫医生。” 谢何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和举动,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来,他也没发出声音,就这样默默的流着泪,怎么都止不住。 邓景文顿了顿,心情有些复杂,半晌,说:“别哭了。” 这句话反而如同彻底打开阀门的咒语,谢何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的更凶了,他泪眼朦胧的看着邓景文,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沙哑的开口:“爸爸呜呜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爸爸呢” “爸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需要你虽然你总是很少陪伴我,但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你很忙你从来没有参加过我的家长会,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我的爸爸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所以才不会去这样无关紧要的场合你没有和我去过游乐园,没有辅导过我的作业,没有给我讲过睡前故事,甚至没有给我过过生日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因为我爸爸最厉害,最了不起,所以他和别人的爸爸不一样” “尽管我很羡慕那些同学,羡慕他们的爸爸,羡慕那些平凡的生活” “可是,我还是最喜欢最喜欢你了因为你是我爸爸,你会保护我爱我,陪伴我一辈子我没有妈妈,我只有爸爸” “我只有你” “但是为什么你就不要我了呢,你为什么不要我” 谢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视线一片模糊,因为哭的太凶,胸口一下一下抽搐着。 “爸爸我该怎么办” 原本我还可以骗骗自己,哪怕你不爱我,哪怕你伤害我,至少你是我一个人的爸爸但是现在连这一点我都没有办法继续骗自己了,因为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别人的爸爸。 我真的,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你为什么不是我的爸爸 邓景文看着这样的男孩,胸腔里似乎有什么闷痛的情绪在一点点滋生。这才是男孩心里真正的想法吗他以前从来没有反思过,更没有在乎过,自己作为一个父亲是否合格,对于这个意外而来的儿子,他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给他吃穿便觉得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从来没有想过,男孩需要的其实是父亲的陪伴。 不,就算他知道,可能也不在意吧但是此刻邓景文看着男孩,心里第一次浮现愧疚的情绪,他亲眼看着他的男孩一点点的长大,从一个白乎乎的肉团长成漂亮的少年,而自己的内心却始终自私冷漠,没有一刻真正尽到过父亲的责任。 尽管这样,男孩却依旧敬他爱他,把他当做最重要的父亲,用一如既往崇拜依赖的目光注视他。 这一瞬间,邓景文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样的渴望男孩。 因为男孩于他而言,是独一无二且不可替代的。 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便已经习惯了男孩的存在,再不会有其他人,会像男孩这样深深依赖他,哪怕经历再多挫折苦难,也依旧不离不弃。 这世上最宝贵最难得的感情,其实他一直都拥有着,只是因为视而不见错过了。 他怎么会,舍得不要他的男孩。 他同样也需要着他。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0 邓景文把男孩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直到男孩停止哭泣,逐渐恢复平静,才低头温柔的吻上男孩的唇,缓慢而郑重的道:“我不会不要你,我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只不过,是以我爱人的身份。” 然而这一次,男孩没有任何回应,他只是木然的抬起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眼神望着他。 第49章 纨绔养成手册 从那天以后,谢何就变的十分安静,既不吵闹也不反抗,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邓景文一直亲力亲为的照顾他,因为心里在意一个人而有所寄托这种奇妙的感受是他以前所没有体会过的。 但他并不觉得厌烦,只觉得甘之如饴,沉溺于此。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在邓景文的精心照顾下,谢何的身体总算是好了。 邓景文这些天每晚抱着男孩入睡却没碰他,终于忍不住再次要了男孩,男孩在他身下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哭泣,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尸体一样任由他摆弄。 看着这样的男孩邓景文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胸腔里流动,忽然一点兴致也没有了,于是一次还没结束就退了出来。尽管心里十分烦闷,但邓景文还是小心的把男孩抱在怀里,用温柔的声音道:“你还在怪我吗?你要是不想看到白晓瑞,我让他搬出去好不好?” 谢何默默的转过眼睛,半晌,说:“不用,我不怪你。” 这个男人,就是他一直以来当做父亲来敬爱的人,为什么直到如今,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到底可以有多冷酷无情。白晓瑞作为他的亲生儿子,他都能这般对待,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何况是自己这个野种呢?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责怪,好不平的。 是他以前太贪心了,贪心是会受到惩罚的。 男孩的回答让邓景文眼里闪过一丝颓然和烦躁,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明明很顺从,很听话,但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邓景文眸色更深,片刻后,他深呼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我出去一下。” 邓景文走到阳台外,被冷风一吹,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一向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情绪很不对劲随时都处于失控的边缘,会忍不住想要用粗暴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他害怕因为无法控制自己而再次伤害男孩所以只能选择暂时离开。 邓景文在外面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他确定自己不会再失控,才重新回到房间。 他回去的时候男孩已经睡着了,男孩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神态恬静安详。 邓景文的脚步忽然就停住了,站在床边没有过去。 事实上,这些天男孩的睡眠一直很不好,总是很难入睡,哪怕最后睡着了,也总是皱着眉头神态痛苦,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男孩这样安详的睡容了,安静的让人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惊扰。 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所以才不会痛苦难过?所以才能平静的入睡吗? 邓景文意识到这一点,呼吸一窒,手紧紧攥起,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哪怕他拥有一切,也无法控制人心。 他其实很想走过去拥抱男孩的,但是如果自己现在过去了,一定会把他吓醒的吧男孩好不容易才睡着的,他怎么舍得把他吵醒。 但是他也不舍得就这样离开,所以邓景文没有动,他就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那里,用深沉复杂的视线望着他的男孩。 他的男孩是那样的依赖他爱着他而他带给他却只有痛苦。 只是尽管这样,依旧不想放手。 邓景文站了整整一夜,自从那晚之后,他回家的时间慢慢变的少了,每晚他都等男孩睡熟了才会回家,小心翼翼的躺在男孩的身边,然后在他醒过来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虽然每一夜都躺在一张床上,但两人之间却仿佛隔着天堑般无法逾越的沟壑。 谢何没再吵着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没有再针对白晓瑞,他认命一般安安静静的住在邓景文的房间,似乎对一切都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连房门都几乎很少踏出一步。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谢何表示不满极了。 谢何: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 444弱弱的说:因为他一碰您您就哭而且哭的特悲凉!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他都要看哭了/(tot)/ 谢何:论一个演员的牺牲,就在于他明明很想要,却偏偏还要说不要。 444: 谢何:而且爸爸越来越不给力了,我说不要他就真的不给了,这样下去他会失去我的爱的:) 444:所以之前那样来硬的才好咯?(:3ゝ) 谢何:宝贝,最近监控有没有认真看? 444:有\()/! 谢何:很好,把邓景文针对赵宏父子的部分导出来给我。 444:是 谢何看完监控,眉梢一挑,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最不满的当然不是没有性生活,而是邓景文的好感度不再上升,邓景文因为害怕刺激他始终和他保持距离,更是再没有强迫过他,这样的情况下两人几乎形同陌路。谢何不喜欢浪费时间,更没打算等邓景文准备好后再来慢慢感化他,他认为90的好感度,是时候来点波折,给邓景文的爱情迅速升升温了不过他还需要一个突破口。 谢何观察了一个多月,决定把这个突破口放在赵宏身上,赵宏的儿子赵岭曾在他落难的时候威胁过他,当时邓景文装作不在乎,后来却让人断了赵岭一条手臂,手段狠辣无情,赵宏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子,而且爱子如命如今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儿子被废如何能忍?于是和邓景文斗了起来! 但赵宏哪里是邓景文的对手,很快便被打的如同丧家之犬! 赵宏公司地盘全丢了,只能带着赵岭和几个心腹,裹挟了一些现金仓皇而逃。邓景文为人从不心慈手软,做事向来奉行斩草除根,自然也不打算留着赵宏日后找他报仇,所以一直命人追捕他们,只不过赵宏隐藏的很好,一时间竟无人能寻到他们的踪迹。 这时候444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三级系统,低级人工智能,但是他的数据等级却是远远高于这个世界的体系,所以很轻易就入侵了该世界的监控系统。 谢何在邓景文之前找到了赵宏,然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赵宏其实一直潜藏在这个城市没有离开,他们父子二人对邓景文恨之入骨,但又动不了邓景文,于是图谋着绑架邓卓最后捞一笔再走! 谢何简直想给他们颁发一个最佳炮灰敬业奖。 为了对他们以示鼓励,谢何决定自己送货上门,亲自给他们创造机会! 阔别了许久,谢何终于走出邓景文的房间,第一次主动下楼吃早饭。 邓景文早早的就出去了,因此饭桌上只有白晓瑞,白晓瑞看到谢何,惊讶的把自己都给呛住了,他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 他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什么都不懂了,这些天他听说了许多邓卓的事情,再联想邓卓住在邓景文的房间白晓瑞心里十分难过。虽然邓卓生长在富贵的邓家,但是那又如何至少他还享受了父母真心的疼爱,而邓卓呢?无人管教,自生自灭,甚至在身份被揭穿后,成为了邓景文的禁-脔。 邓景文竟然能对邓卓出手,而这样的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白晓瑞忽然觉得很可怕。 “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盛?”白晓瑞看谢何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都一个多月没出门了,如果他再冲自己发脾气那也很正常的,白晓瑞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 然而谢何并没有生气,他很平静的说:“一碗稀饭就可以。” 白晓瑞闻言十分高兴,谢何终于肯好好的和他说话了!他开心的亲自去帮谢何端了稀饭过来,还拿了两个包子,笑着道:“光吃稀饭容易饿的,还是多吃点比较好。” 谢何垂着眼睫,默默看着面前的碗,慢慢的吃着不过只吃了半碗就停了下来。他转过眼睛看向白晓瑞,眼底闪过挣扎的神色许久,低声开口:“你能和我说说我亲生父亲的事吗?” 白晓瑞很意外,上次他说这件事引起了谢何的激烈抗拒,谁知道一段时间不见,谢何居然主动问起,他犹豫了一下,“你不生气了吗?” 谢何缓缓的,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不其实我很想知道。” 这段时间,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说话温不温柔,生气的时候严不严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亲生父亲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他一定和邓景文不一样。对了还有妈妈,他的妈妈是不是长的很漂亮?笑起来会不会特别好看? 这一切他都很想知道。 白晓瑞想起父母,眼神变的怀念起来,他认真的看着谢何,“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白晓瑞失去父母的时候才十二岁,但十二岁已经能记得很多事了,在之后艰难的日子里,他更是时时刻刻依靠那些美好的回忆坚定自己的信念。 这一说就说了很长时间,说到最后,白晓瑞自己反而哭了起来,他其实也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回想过去了,他想他的爸爸妈妈了。 哭着哭着,他发现一张纸巾被递到他面前,白晓瑞抬起头来,就看到谢何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擦一下吧。” 谢何的身影在白晓瑞的面前逐渐变的模糊,他真的和妈妈好像,白晓瑞觉得自己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忽然难过的不得了!眼泪怎么都收不回去!为什么谢何要遭受这一切,太不公平了! 许久,白晓瑞才停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对谢何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明明是想要安慰对方的,结果谢何没事,自己反而哭的不成样子。 谢何平静的看着他,“没关系,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其实是这样好的人,虽然他们不认识我,甚至至死都不知道有过我这样一个儿子,但至少,我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如果他们能见到我,一定会爱我的。 会像爱你一样来爱我。 谢何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白晓瑞忽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说:“你要回房吗?” 谢何沉默的点了点头。 白晓瑞咬着牙,他一点都不想谢何回去,不想他回到邓景文的房间他不该被这样残忍的对待的!被自己当做父亲的人无情占有孤零零留在那个房间的他,内心该是何等绝望?所以那时候才会对自己反应那么激烈吧 可惜自己没有办法帮他,更没有对抗邓景文的勇气,但至少他还可以陪陪他,带他出去散散心,不是吗? 白晓瑞想到这里,说:“我们出去玩吧。” 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晓瑞又说:“有个游乐场,小时候爸爸总是带我去,我带你也去好不好?” 谢何的眼里终于微微闪现了一丝亮光,但他还是没有表态,似乎有些犹豫。 白晓瑞注意到了谢何眼里一闪而逝的期盼渴望,直接拽住谢何的手臂把他往外拉,笑道:“和我出去啦!天天闷在家里会发霉的!” 谢何就这样被拽了出去,两位少爷要出门,也没人敢拦着,飞快的安排司机保镖和他们一起出去。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游乐场已经有些老旧了,只是勉强运营着,园里稀稀疏疏一些家长带着孩子,也大多是附近的人,为了图个方便才来这里。 但是白晓瑞却显得兴致很高,他一路上都牵着谢何的手,一边走一边和他说话,“那个摩天轮,小时候我最喜欢了,爸爸被磨不过总是带我来,哈哈还有那边,以前有个卖棉花糖的小贩,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妈妈总会买好在下面等我们那里那里” 小小的一个地方,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谢何听的很入神,到最后,就好像自己也身临其境一样。他定定的看着白晓瑞,忽然很羡慕他,很嫉妒他。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个错误该多好,那么享受那一切的人,是不是就会是他?如果能够哪怕拥有一刻那样真切的亲情,就是付出一切他也是愿意的。 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复生。 两人走的有些快,后面的保镖不敢打扰他们,稍微落后几米远,再加上许久没有出过事,所以到底是有些大意了。 因此当谢何和白晓瑞被从旋转木马旁边突然窜出来的男人制住的时候,那些人根本没有来得及上前!蒙面的黑衣男人用匕首抵住谢何的脖子,厉声喝道:“不许过来!”然后迅速的和同伴一个对视,点了点头。 白晓瑞生在普通家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被男人的枪指着,吓的脸色苍白:“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低声说了一句:“带上邓卓,快点走!” 谢何很快被拖进了一辆车,后面的保镖紧追不舍!眼看快被后面的人追上的时候,男人擒住瑟瑟发抖的白晓瑞从车上扔了下去!追来的人唯恐伤了白晓瑞,被迫一阻,等他们继续追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绑匪们将车子开进了市区,最后停在了一处地下车库。几人下车将外套一脱面罩一揭,从容的混进了人流,轻易的把谢何带进了一套公寓,没人想到他们其实一直隐藏在闹市里。 谢何被人绑在椅子上,浑身狼狈,不过除了最开始的慌乱,后来倒一直还算安静。 过了一会儿,赵岭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右手衣袖空荡荡的,神色阴鸷,冷冷的盯着谢何,说:“邓少,好久不见啊。” 谢何看着他,眉头一皱,“是你。” 赵岭左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轻轻在谢何脸上拍了拍,冷笑一声:“意外吗?” 谢何抿着唇没有说话。 赵岭呵呵一声:“你没有想到又会落在我的手上吧?放心,我这次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邓景文废我一条手臂,我今天就把你的四肢全都砍下来给他寄过去,你说他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看?” 谢何脸色苍白,眼里终于露出恐惧来。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他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谢何,道:“这就是邓景文的儿子?” 赵岭笑,“是的,爸。” 赵宏瞥了谢何一眼,道:“你也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邓景文作孽太多。等我们拿到赎金,就给你一个痛快。” 谢何这才是真的怕了,浑身僵硬,他硬着头皮说:“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邓景文的儿子他是不会为我付赎金的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 赵岭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前仰后合,“邓少居然也会讲笑话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幽默呢!” 谢何看着他,咬着嘴唇:“我是说真的。” “我看你是欠收拾!”赵岭走过去一脚踹翻椅子,狠狠的踢在谢何的腹部,谢何顿时发出一声痛呼! 赵宏眉头一皱,将赵岭拉了回来,沉声道:“别玩了,邓景文很快就会找过来的,不要浪费时间!”说着他拿出手机,直接开始拨打邓景文的电话。 然而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赵宏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不是都说邓景文最宝贝他这个儿子的吗?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岭不确定的道:“难道是没听到?” 赵宏心道这不可能,第一步就没有按照常理走,这让他心里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谢何躺在地上,痛的脸色发白,电话铃声一声又一声将他的希望一点点击的粉碎。虽然早就知道邓景文不在乎他,只把他当做一个玩物,但是真在生死存亡间被抛弃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还可以更绝望一些 还可以跌的更深,心还可以更冷。 第一次电话最终显示无人接听,谢何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赵岭:“我都说了我不是他的儿子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傻瓜他根本不会管我的!” 那一通电话让原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赵岭变的极为烦躁!谢何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狠狠的又踹了谢何几脚! 赵宏脸色阴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又开始继续打电话。 这一次响了许久,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邓景文冷静淡漠的声音。 赵宏沉声道:“邓总,你儿子落在我的手里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那边只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响起一声轻笑:“你是说邓卓吗?” 赵宏说:“是的。” 这回电话里许久没有回应,就在赵宏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传来邓景文淡淡的声音,“他不是我儿子。”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落在赵宏和赵岭的耳中! 赵宏的表情顿时变了!原本沉稳的声音也有了一丝波动,但他到底比赵岭要有城府,勉强笑道:“邓总说笑吧,虽然我是想找邓总你借点钱使使,但你也不必为了钱连儿子都不认了啊!” 邓景文平静的说:“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说笑。既然你今天打了这个电话,我也就先通知你一声,我的儿子另有其人,近期我将会正式对外界公布这件事。邓卓只不过是我当初抱错的一个玩意儿,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他的,你们放了他,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你们好自为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嘟嘟的断线声如同打在赵宏父子脸上的耳光! 邓景文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句邓卓现在是否还好,是不是还活着。 赵宏终于方寸大乱!他再打电话过去!那边却是拒接了!显然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的打算!赵宏一把将手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的气急败坏,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因为电话一直都是免提状态,邓景文的话语一字不差的落入谢何的耳中,他的眼里一片死寂,那黑色的眸子里仿佛已经无法折射出一丝光线。 是的,这就是他一心当做父亲的男人,他终于不必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了。 其实这样挺好的,他早就该认清现实了。 谢何的表情忽然变的十分冷静,甚至还露出一丝微笑,他对赵宏说:“我都说了我不是他儿子了,你们偏不信。” 444:呜哇,我忍不住了,让我哭一哭/(tot)/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不相信已经90了! 谢何: 444:呜呜呜呜这个攻略目标太坏了!/(tot)/ 谢何:宝贝,以后哭之前和我打个招呼好吗?你刚才差点把我表情哭崩了:) 444:可是我忍不住啊!qq 谢何:亲爱的,看事情不要这么表面,邓景文这几句话说的轻松,但他内心的煎熬可绝不轻松啊。赵宏父子对他恨之入骨,如果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我活着回去的,他们不光要钱还要邓景文悔不当初痛不欲生,拿到钱后第一件事绝对是要我的命!但如果我不是,就还有一线生机,虽然以赵岭对我的恨意我肯定会吃些苦头,但他却不一定会要我的命,这会让他产生让我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的错觉。而且邓景文表现的越是不在意,越是轻描淡写,他们越会方寸大乱,无暇顾忌我。 谢何:这样的情况下,因为急切而意气用事,将自己的把柄和主动权交给想致你于死地的敌人,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如果我是邓景文,也会选择和他相同的做法,先让赵宏自乱阵脚,再伺机救人,尽最大的可能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邓景文嘴上说不管我,现在说不定正急的拍桌子呢,微笑jpg 444:不敢想象邓景文拍桌子是什么景象 谢何:不过很可惜 444:? 谢何:像我这样天真单纯的孩子,不能理解爸爸的良苦用心啊。 谢何:我可伤心难过了呢:) 444:我去忽然就哭不出来了(:3ゝ) 第50章 纨绔养成手册 赵宏摔掉手机,神色阴沉的如同滴的出水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冷静。 赵岭一脸忐忑不安:“爸,邓景文会不会是诈我们的?邓卓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儿子?” 赵宏沉吟许久,冷冷吐出两个字,“不会。” “那我们怎么办?”赵岭彻底慌了,冷汗流了下来,眼神里全是怨毒不甘。这次他们冒险出手暴露了行踪,结果邓卓却不是邓景文的儿子!邓景文无所顾忌,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赵宏没有回答,他走到谢何面前,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何用毫无波澜的音调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不是他儿子。” 赵宏点点头:“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是他的儿子,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不是的,而且既然你不是为什么邓景文还要留你在身边?” 赵宏每问一个问题,谢何的脸色就越加苍白一分,他死死抿着唇,却是再不肯说话了。 赵岭冲过来一把抓起谢何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气急败坏的道:“问你话呢!快回答!” 谢何倔强的闭着嘴一声不吭,眼眶泛红,神色中带着压抑至极的痛苦他的身体被绳索绑住,无助的倒在地上,却被迫扬起脖颈,如同被缚的垂死挣扎的天鹅,美的凄厉又绝望。 赵宏眼神微微一沉,似乎有什么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忽然问:“半年前邓景文将你逐出家门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发现了你不是他儿子是吗?” 谢何神色一黯。 赵宏心里便有数了,他顿了顿,凝视谢何的脸,缓缓的道:“据说邓景文最喜欢你这种漂亮的少年,我看你这模样,他肯定也是很喜欢的。所以他后来改变主意把你领了回去,是因为他看上你了,是不是?” 谢何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面无血色,他用冰冷死寂的目光看了赵宏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宏和赵岭见状对视一眼,眼里俱都是不敢置信! 本以为邓卓不是邓景文儿子的事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谁曾想真相更加令人无法可想!邓景文竟然 赵宏再看向谢何的时候,眼里就只剩下同情了,邓景文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玩物动真心的,大多是玩过就扔,从他今天的态度来看,他对邓卓也并没有任何例外,哪怕这个少年是他当做儿子一手养大的。只是这样的话他们的情况就糟了,没有了挟制,邓景文可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虽然邓景文不怎么在乎邓卓,但他们的行为却是打了他的脸,以邓景文的心性,迎接他们的必定是雷霆手段! 这次算是彻底栽了!赵宏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果断的道:“我们现在立刻就走!”要趁邓景文找过来之前赶快逃!那样尚有一线生机! 虽然知道事已至此没有别的选择,赵岭却极为不甘心,“爸,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赵宏说:“不算了还能如何?”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儿子也是被他给惯坏了,落到这个地步自己也有责任,只是虽然知道这一点,却也不能看着他去送死!他可就这一个儿子! 赵岭瞥了眼自己空荡荡的袖子,眼中露出刻骨的仇恨,就这样逃走,然后一辈子躲躲藏藏怎么甘心!怎么甘心!这一瞬间,愤怒仇恨战胜了恐惧!他对赵宏说:“爸,你先走,我杀了这个小子就过来!” 谢何:宝贝,快给我来段360度无死角的拍摄,然后制作成全息投影录像,我要以后能随时随地都可以欣赏我无暇的美! 444:现在???宿主大大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自拍?!Σ() 谢何:当然是现在,以后可就欣赏不到这张美丽的脸了,一想到这点,真是令人悲痛欲绝呢。 444:?为什么他越来越听不懂了? 谢何:你要知道,太美有时候也是一种阻碍对了,你拍好了没? 444:好了!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是宿主大大的吩咐照做就对了 谢何:很好,是时候让爸爸抛开浮华的外表,直击我内心深处的美丽了:) 444:什么鬼? 赵宏闻言神色一冷,厉声道:“不行!把他留在这里牵制邓景文,虽然邓景文不怎么在乎他,但既然肯留在身边这么久,估计还是合他心意的,刚好可以用来给我们拖延一点时间!” 赵岭咬牙切齿,“可是” 赵宏喝道:“没有什么可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他转头命令手下:“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赵岭紧紧攥着手里的匕首,却转身走向谢何! 赵宏看着儿子的动作,生气极了,“你做什么!都说了不要管他了!” 赵岭回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爸,我不杀他,就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花不了一分钟。”他蹲在谢何跟前,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神阴冷,“邓少,看在你命也不怎么好的份上,我今天就不杀你了,不过我看你真的是非常非常不顺眼。” 他用匕首挑起谢何的下巴,“看你似乎在邓景文身边过的也不开心,要是没了这张脸,估计邓景文也就对你没兴趣了,我今天帮你一把,祝你早日脱离苦海。后会无期,所以也不必感谢我了。”他话音一落,将刀尖微微插入谢何的嘴巴,在谢何惊恐至极的眼神中,沿着他的右脸颊用力的往上一划!顿时血肉外翻,鲜血狂涌! 谢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头无力的垂在地上,脑袋下一片血泊蔓延。 赵岭满意的看了一眼,收起匕首跟在赵宏后面走了出去。 444:qq!!! 谢何:宝贝,你有哭的功夫先给我来个痛觉屏蔽怎么样?微笑jpg 444:可是他只能屏蔽30啊!嘤嘤嘤! 444:不过您怎么知道他会毁你容呢?qq 谢何: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肯定不会这样简单放过我,十成要捅我几刀再走,到时候我就用脸撞上去,谁知道他这么上道如此合我心意的专业炮灰,请给我再来一打!:) 444:他的眼泪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这样憋多了会不会憋出毛病来啊,嘤嘤嘤!!! 从距离谢何被绑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却还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邓景文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到地上!怒喝道:“给我找!都给我出去找!一群废物!” 还没有消息,为什么还没有消息邓景文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眼前的手机。他很想不顾一切的打回过去,告诉赵宏把邓卓交出来!只要他肯把邓卓平平安安的交出来,钱不是问题,倾家荡产都不是问题但是,他不能。 那样只会让赵宏更加有恃无恐! 如果连他都失去理智了,还有谁来保护他的男孩? 邓景文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这么长时间了,男孩被赵岭抓去,会不会被折磨,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已经死了? 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只要一想起男孩可能面临的可怕遭遇,就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 想到自己有可能就此失去男孩前所未有的惶恐几乎将他淹没。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在乎一个人到这个地步,他宁可自己永远不懂得这一点。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刘彦刚刚得到消息,匆忙赶到邓景文的办公室,就看到邓景文陷坐在沙发里,双手交握,手肘杵在膝盖上,那个一向沉稳如山无坚不摧的男人,此刻垂下了肩膀,被颓然与绝望所笼罩。 他被这样的景象惊住了,一时间竟然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邓景文抬头看向他,那漆黑的双瞳,深的仿佛看不见底。 刘彦一个激灵,匆忙道:“我们知道他在哪了!” 邓景文猛的就站了起来,步伐匆忙中带着慌乱,一言不发的快步走了出去! 刘彦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向邓景文,忽然心情很复杂。 作为见证了邓景文和邓卓之间一切的人,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邓先生,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曾经是他儿子的男孩。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那栋公寓已经人去楼空。 邓景文不顾危险走在最前面,在推门前,他忽然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害怕看到的会是他不愿看到的景象。但是,他不能退缩,他的男孩还在等他来救他邓景文伸出手用力的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都瞬间停止了! 他的男孩倒在地上,身下晕染开来的鲜血如同盛开的彼岸之花,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邓景文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一步步走过去,轻轻把男孩抱在怀里。 男孩的胸腔微微起伏着,邓景文忽然有些眼眶发热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 他的男孩还活着还活着 他抱着他,轻轻的,唯恐用力一点,会弄疼男孩。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他轻轻抬起男孩歪着的脑袋,露出他朝下的那半张侧脸。 这瞬间邓景文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几乎被凝固了。 谢何伤的并不重,除了腹部有些淤血以外,就只有脸上这一道伤。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邓景文的怀里,身下是熟悉的大床。 他回到了家里。 “小卓”邓景文一夜没有合眼,第一时间便发现男孩醒来。他想起发现男孩时的情景,想起他脸上狰狞的伤口,心口钝痛,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给男孩依靠。所以他只是抱着男孩,用若无其事的声音道:“你醒了,饿不饿?” 谢何抬起眼睛,用一种陌生而平淡的目光看着他,没有说话。 邓景文对上这样的视线,不知为何,心里好像一空。这双眼里再没有对他的依赖崇拜,也没有对他的恐惧敬畏,什么都没有,就好像看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虽然男孩就在他的怀里,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他。 这种认知,令邓景文的心一点点下沉。 “嗯?为什么不说话?”邓景文微微低下头,唇几乎要碰到男孩的额头,温柔的声音之下是极为压抑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安,他笑着,“你在怪我去晚了吗?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遭受这样的危险,原谅我一次好吗?” 谢何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改变,他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看着邓景文,“我没有怪你,谢谢你。” 邓景文动作一僵,笑容有些勉强:“谢我什么?” 谢何平静的说:“谢谢你来救我。”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其实你不来,也没有关系。 邓景文抱着他的手慢慢收紧,似乎这样便可以确定男孩依旧在他怀里,确定他还依旧拥有着他说,“我救你是应该的,不用谢我。” 谢何慢慢摇了摇头,语气很轻但吐字清晰,“我不是你的儿子,你完全可以不救我的,但你还是救了我,所以我应该感谢你的。只可惜,我没什么能够报答你的,对不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始至终都很冷静,没有任何赌气的成分,仿佛只是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 不再抱有任何期望,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怨恨不满。 邓景文的心终于沉入谷底。 他一直希望男孩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爸爸现在男孩终于认清这一点了,他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情绪,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男孩把他当做-爱人而不是一个陌生人。 邓景文眼中隐含痛苦,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样气我。” 谢何静静看着他,“抱歉我没有想气你。” 邓景文沉默半晌,道:“那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吃的进来。”他走出房门,在谢何看不到的地方,一拳重重捶在墙上! 谁能想到,他竟然也会有想要自欺欺人的一天。 不愿意承认他的男孩不爱他了,不在乎他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男孩的眼中,只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会伤害他的陌生人。 邓景文一离开,谢何就起身去了洗手间,但是洗手间里的镜子已经消失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右脸颊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因为麻药的效果已经过去,此刻火辣辣的疼着,但就算不看大约也知道会是何等可怕的模样。 邓景文再次回到卧室时,发现男孩已经不在床上,他心底浮现不妙的预感,果然就看到男孩站在洗手间,面朝着曾经是镜子的方向静静站着。 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无暇顾及自己的痛苦失望,飞快的走了过去在带男孩回家之前,他就已经命令人将所有的镜子都取掉了,就是唯恐男孩看到伤心难过。 但是,能骗到谁呢? 这是他心爱的孩子,他原本是要好好保护他的,可是他没能做到。 他不知道该如何原谅自己。 邓景文望着男孩单薄的背影,从后面用力的抱住他的腰,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温和:“小卓,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然而男孩没有反应,他只是呆呆的站着,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似得。 邓景文抱着这样的男孩,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似乎卡住了什么东西,以至于想要说出一句话,都显得如此艰难,他缓缓的道:“乖,和我出去好吗?” 许久谢何终于慢慢转过头,他右脸颊的纱布已经被扯掉了,露出狰狞的伤口,鲜红的伤口一直从嘴角到耳根,密密麻麻交错的黑色缝线如同一条可怖的蜈蚣盘踞在那道红色的沟壑上。 他定定的看着邓景文,这样近的距离隐约看到自己的面容倒映在对方的瞳孔里。 尽管没有镜子,也知道这张脸已经不再美丽,哪怕多看一眼,都会令人作呕吧 他想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的很轻松,很惬意,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一般。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这张脸,大约再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多看一眼的地方。 所以邓景文看上的,无非也只是他这张脸而已。 他曾经丢掉尊严,用这张脸乞求男人的怜悯,卑微下贱的留在他的身边,明知道这一切最终只会是自取其辱,却还是舍不得离开抱着微末的期望,认为这个男人,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的。 现在他终于不必再犹豫不决了,因为他已经连最后的筹码都丢掉了。 但他并不觉得难过,他就像一个无法抽身的赌徒,终于输掉了自己的最后一块钱,有的只是解脱。 谢何嘴角扬起,伤口蠕动起来,原本应该艳丽至极的笑容,此刻只有丑陋与扭曲。但他的语气,却满是轻松愉悦,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他说:“先生,你曾经说过,我能留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价值,就是能取悦我的男人。” “我想,我恐怕不能再留下来了。” “因为我已经不能取悦你了。” 第51章 纨绔养成手册 男孩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入邓景文的耳中,仿佛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进他的心脏。 这是他亲口说过的话,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爱他的男孩,他一定不会那样残忍的对待他。邓景文闭了闭眼睛,掩去眼底深深痛苦的神色,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但后果不应该由男孩来承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声音低沉:“你有没有留下来的价值,是我说了算,我认为你可以留下来,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可是,先生,我不想留下来了。” 这一点哪怕男孩不说,邓景文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他不能放他走,离开了他的身边,还有谁来保护他的男孩?男孩会被人欺辱,艰难苟且的活着,甚至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死在无人的角落,而这些,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更不能忍受的是,有一天自己会看不到男孩。 邓景文沉默了几秒钟,他说:“我不允许。” 谢何又看了他一眼,垂眼眼睫,不再说话。在邓景文面前,他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徒劳的反抗。反正这个人也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邓景文小心的抱起男孩放到床上,迅速叫来医生替他重新包扎伤口。 从始至终谢何都十分安静,既不喊疼也不吵闹,连医生都有些惊讶,他飞快的处理好伤口,又叮嘱了一番不要再弄掉了更不要进水之后,就离开了。 邓景文之前端进来的汤已经冷掉了,他出去重新换了一碗进来,用勺子舀起来,放在嘴边吹凉了,才递到男孩的嘴边,“吃一点吧。” 谢何没有动,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一样坐在那里。 邓景文的心一下下的抽痛着,但他还是耐着心,哄道:“我知道很疼,但你还是要吃点东西。” 谢何依旧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邓景文眼神幽暗,里面深深压抑着痛苦无奈,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许久,他沉下声音:“听话,否则我会惩罚你的。” 听到‘惩罚’两字,谢何的表情才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半晌,他慢慢张开嘴,含住勺子,吞咽了一下。 邓景文终于把一碗汤喂了下去。 邓景文回到厨房,把碗放下,伫立在水池边,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竟难过到想要逃避。 这样的男孩那木然的模样,再没有半分往日的灵动 曾经只要他一点点温柔,一丝丝微笑,就能开心的冲他露出笑容,欢快的围着他打转的孩子彻底消失了,他已经不再需要他的温柔,不再稀罕他的善意,更不再想要他。 失去后才明白当初弃如敝履的东西,其实多么难能可贵。 然而那时因为得来的太容易,所以并不懂得珍惜,所以可以轻易践踏他曾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意的,但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很需要那个一直需要对方的人,其实应该是他才对。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 谢何刚才喝汤的功夫,一边做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状,一边浏览系统商店,顺便和444聊天。 谢何:系统商店的止痛药效果怎么样? 444:还不错! 谢何:也不贵,给我来十盒。 444:好的! 谢何:最近有没有什么新上架的低热量不长胖的美食?给我推荐一下宝贝:) 444:好勒\()/ 谢何:等等催吐剂先给我来一支!吐干净再吃。 邓景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男孩无力的趴在床边,刚才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他匆忙走过来将男孩扶了起来,亲自帮他擦了一下嘴巴,又把水递到他的唇边,“漱下口。” 男孩这次没有反抗他,听话的喝了一口水,因为刚才的呕吐扯动了伤口,脸上终于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手紧紧抓住床沿。 邓景文心疼极了,他的男孩,从小娇生惯养的,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伤害 他轻轻的把男孩抱在怀里,赵宏邓景文眼里露出冰冷至极的神色,任何伤害男孩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从那天之后,邓景文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谢何,谢何很配合并不反抗,他深深懂得什么叫做‘该听话的时候绝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偏要听话’的道理,用他的‘温顺服从’慢悠悠的往邓景文心上戳刀子。 比如邓景文喂他什么他就乖乖吃什么,但吃完就吐出来,把自己折腾的瘦了一圈。 比如邓景文要抱着他睡觉他从不反抗,但总是半夜惊醒发出惨叫,把邓景文吓醒,然后一直哄他到凌晨。 再比如绝不喊爸爸,只喊先生,而且表现出极为害怕见人的恐惧。 刀刀都戳的很准。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谢何脸上的伤口终于可以拆线了,逐渐积聚的痛苦无力令邓景文的眼里满是颓然黯淡,而且只要他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邓景文都会十分紧张。 但是谢何依旧不满意。 谢何:爸爸不愧是个坚强的人,这样好感度都不涨,让我再次产生了挑战的乐趣呢:) 444:为什么他忽然有点同情邓景文了?这一定是错觉吧。 谢何:可见我对爸爸还是太温柔太体谅了。 444:o()o确实好‘温柔’呢 谢何:但是目前看来爸爸不吃这一套,像爸爸这种粗暴的人,肯定比较喜欢粗暴的手段。微笑jpg 谢何:我要下猛药了:) 444:我保持沉默。 谢何脸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狰狞可怖,但是长长的淡红色刀疤在白皙无暇的脸上依旧十分显眼,如同在最美的画上生生割裂了一笔,令人既惋惜又无奈。 邓景文从很早之前就一直在联系最顶尖的整容医生,足足凑齐了一个团队,就等着男孩好了,给他进行手术。 这天他看着男孩勉强吃下一点东西,心疼的不得了。 邓景文抱着男孩,柔声道:“我给你请了最好的整形医生,一定可以给你治好的。你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让谢何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低着脑袋,问:“真的吗?” 这还是许久以来男孩第一次主动同他说话,邓景文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道:“是的,你一定可以恢复的,相信我。” 谢何许久没有回应,半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着邓景文,说:“先生,我可以不治吗。” 邓景文看着这样的目光,心瞬间沉了下去。那双眼里没有半分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这样的反应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令他产生极为不安的情绪,他问:“为什么?” 谢何冷冷盯着他,眼里逐渐浮现起厌恶憎恨的情绪,但他的语气还算平静,说:“我觉得这样很好,所以不想治。” 邓景文沉默片刻,劝道:“别闹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听我的话好吗?” 然而这句听话似乎刺激到了谢何,他终于无法维持虚假的平静,忽然一把推开邓景文,浑身颤抖,大声道:“我说了我不治!我不治我不治!”喊着喊着眼泪流了下来,美丽的脸上红色的刀疤扭曲起来,表情凄厉又可怖,他红着眼睛看着邓景文,一字字的道,“这就是我留下的价值是不是?把我治好,于是就又可以取悦你了。” “先生,我这张脸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好看到你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 谢何伸出手,摸了摸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多好,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再也不必取悦那个男人了,可是他竟然要把他治好。他恨恨的盯着邓景文,扯开嘴角,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我只遗憾,当时赵岭为什么没有多划几道,那样就治不好了。” “那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了。” “如果你能不喜欢我,该多好。” 邓景文怔怔的看着男孩剧痛让他的心脏几乎麻木。 所以这就是男孩的真实想法吗?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吗认为自己把他留下来,费尽心思的照顾他,想方设法治好他,只不过是为了继续使用他占有他,温顺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悲愤无奈的屈从,是无处可逃的绝望。 那个曾经渴望他的爱护的男孩,终有一天对他说:如果你能不喜欢我,该多好。 对于男孩来说,自己的喜欢,不但不再是他想要的东西,甚至是一种负担和折磨。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 憎恨那曾经冷酷无情的自己。 有许多人说他会遭到报应的,他以前不信现在他终于信了。 明明已经痛到无法呼吸,但邓景文却依旧没有离开,他把所有的痛苦混杂着鲜血全部吞咽下去,不表露分毫,展露在男孩面前的,永远是经过伪装的温和包容,他不能再吓坏他了。 邓景文伸出手把男孩抱住,说:“你不必取悦我,我只是想把你治好,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的笑,能继续站在阳光下,能过的快乐是我,想要取悦你。 可惜他的安慰已经再没有丝毫作用,一个人之所以能取信于另一个人,依仗的无非是对方的心甘情愿罢了。 一旦失去了期待和信任,所有的温声言语都不过是欺骗的谎言。 谢何拼命的挣扎起来,他情绪激动:“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他满脸眼泪,哭的歇斯底里,哭声中夹杂着无助和绝望,似乎终于崩溃了,“你别碰我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喜欢我我已经不好看了,真的不好看了呜呜” 谢何挣扎的太凶,邓景文唯恐他伤到自己,只能无奈的松开手,声音艰涩:“我不碰你,别激动,我不会再勉强你的。” 谢何蜷缩起身体,双目泛红,用恐惧又警惕的目光盯着他,瑟瑟发抖。 邓景文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他说:“你别怕,我出去。” 邓景文走出房门,背靠在墙壁上,他仰起头,觉得自己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却没有哭出来。其实他也很难过,但是他不能哭,不能大声喊叫,不能崩溃,不能脆弱大约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让他必须冷静的坚持下去,去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赎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里忽然传来‘哗啦’一声破碎的声音。 邓景文飞快的推门回到房间,就看到桌上的碗被打碎了,男孩抓着一个碎片用力的扎在手腕上!鲜血涌了出来!那一地的鲜血令邓景文睚眦欲裂,仿佛那一日寻到男孩的景象再次重现,只差一点点,他便要永远失去他了! 他一把冲过去抢过男孩手里的碎片!紧紧握着手里,碎片扎破了他的手心都毫不在乎,眼看男孩继续去抓地上其他的碎片,他用力的抱住男孩的腰,强行把他拖了出去。 谢何拼命的挣扎着,但是这一次没能挣脱,他哭着说:“先生,你不要管我这样的废物了。我的脸不会好了,所以我留下来一点用都没有,真的” 邓景文的唇微微颤抖,“别说这样的话” 谢何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下一刻,那泪痕尚未干却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你别惩罚我好不好,我不说了” 邓景文低着头,怔怔的看着怀里的男孩,男孩一会儿哭着,一会儿笑着,一会儿拼命的挣扎,一会儿又讨好恐惧的对他低头求饶。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存在对于男孩来说,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那痛苦要把他逼疯,逼死。 而他怎么舍得男孩继续这样痛苦,该承受痛苦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他怎么能因为自私的想要继续拥有男孩,因为不愿意放手就再次把他的男孩的逼入绝境,他怎么能再次犯同样的错误邓景文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滴滴落在地上,但他浑然不觉,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压抑而悲绝。 “我不喜欢你了,我放你走。”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第52章 纨绔养成手册 邓景文说出那句话,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心在滴血,但是和眼睁睁看着男孩的痛苦相比,其他一切都变的微不足道。为此,他愿意默默守护,不再出现。 “我会让你走的,你先把伤口包扎一下。”邓景文说。 自从得到了他的答复,男孩陡然就变的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了,只是神情还有些恍惚,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惊喜来的那么突然,呆呆愣愣的。 邓景文松开手去喊医生,硬是没有回头。 这段时间因为谢何状况不断,医生一直都住在邓宅,所以很快就到了。因为阻止的及时,谢何手腕上的伤口并不深,很快就止住了血,缠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布。 邓景文这才抱起男孩,他沉默了片刻,转身把他放到了客房,表情冷漠:“伤好前你就住这里吧。” 客房和邓景文的主卧完全不能相比,但是男孩却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乖巧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邓景文转过身,眼里痛苦的神色再也掩盖不住他的男孩就这样的渴望离开自己,唯恐自己反悔吗 自从邓景文说出那句‘我不喜欢你,让你离开’之后,他就真的没有再出现在谢何面前。 谢何每天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过的不知道多惬意了。 谢何:终于离开爸爸的视线了,所以说,家长对孩子关心太过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他语气感慨,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美食,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444:(o)哦,这样吗? 谢何:宝贝,难道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你吗?微笑jpg 444:我只是一个系统 谢何:叫声爸爸,我来爱你:) 444:()虽然他是系统,也知道宿主大大这是想占他便宜!他才不会上当呢! 谢何:想到就要短暂的离开爸爸的怀抱了,真是有点遗憾呢,微笑jpg。 444:话说您为什么不愿意治好脸呢?宿主大大这么爱这张脸,生死存亡时刻都不忘记自拍居然能受得了天天顶着一道疤(:3ゝ) 谢何:宝贝,男人都是健忘的。哪怕做过再多错事,也总有会淡忘甚至遗忘的一天,任何歉意和愧疚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减淡,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可以延缓这个减淡的过程。 谢何:这道疤痕会每分每秒提醒他曾经对我犯下的错,让他一刻都不能放下对我的愧疚,时时刻刻都在自责和痛苦,不断凝练他对我的爱。我好不容易才留下的,怎么可能去掉:) 444: 一个星期后,医生再次给谢何换药之后,邓景文过来见他了。 邓景文视线扫过谢何,眼里痛色一闪而过,他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说:“你可以走了。” 谢何露出疑惑的神色,拿出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房产证,车钥匙,还有支票他的脸色顿时就变的有些惶恐,仿佛手里拿的是烫手山芋一般。 邓景文注意到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淡平静,说:“我从来不亏待跟过我的人,你也跟了我不少时间,这是分手费,你拿好就是。别想多了,就算是别的人,我也一样会给的,你并没什么不同。” 这句话让谢何顿时平静了一些,没有那么激动了,他低垂的睫毛颤了颤,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家了,解脱之余,忽然生出一种悲伤的感觉。 这就是他从小长大的家,他现在终于要离开了,不是以儿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被厌弃的玩物的身份。 谢何沉默片刻,说:“先生我可以不要这些东西,换一件东西带走吗?” 邓景文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他很想问,你不要这些出去怎么办,你住哪里,你吃什么,你有钱用吗但是他甚至不敢表露出自己丝毫关心的情绪,只能用极为压抑的声音说:“你确定?” 谢何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邓景文定定看着他,说:“好,你要带走什么。” 谢何就去了后面花园的仓库,那个角落里的仓库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铁锁上有着斑驳的锈迹上一次被打开还是在清空谢何卧室的时候,他原本房间里的东西全都被扔到这里来了,乱七八糟的丢在里面,像是一堆垃圾。 他很庆幸这堆垃圾还没有被清理掉,谢何也不怕脏,直接钻进去翻找起来,很快在里面找出一个被压坏了一个角的模型。 那是一个小房子,有三室两厅,前面一个花园,上面还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小人。这并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东西,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极为特别的他小时候很笨,连个模型都拼不好,有一次邓景文回家刚好看到了,就随意的帮他拼了起来。他当时开心极了,说这是爸爸,这是我,我们是一家人 这是他记忆里,除了冷冰冰的金钱、车子、奢侈品邓景文唯一亲手帮他搭建的家。 他换了很多车子,但这个小小的模型,却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着。 现在他就要离开这里了这是他唯一想要带走的东西。 谢何的眼里露出怀念的神色,平静悠远,他对邓景文说:“先生,我带走这个就行了。” 邓景文看了看男孩当做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模型,那模型已经被压坏了一部分,看起来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值钱,但是男孩却那样小心翼翼,在他眼里,车子房子支票都不如这个宝贵,不如这个能带给他快乐,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勉强的呢? 邓景文根本不记得男孩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东西,他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什么,可见并不重要。反正只要男孩喜欢就好,于是他说:“好,你拿走吧。” 男孩就走了,他快要走远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邓景文一眼,这么久以来,男孩终于再次露出了笑容,虽然面容不再美丽,但那个笑容,却依旧令邓景文心起波澜。 男孩微微笑着:“谢谢你。” 邓景文没有动,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男孩一点点走出他的视线,他害怕只要自己挪动了脚步,就会忍不住冲过去,拥抱他,亲吻他,告诉他他其实很爱他,很希望他能留下来。 但是如果他那样做,无非是再一次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邓景文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开始打电话安排接下来的事,男孩没有要他的钱,自己又没什么求生的本领,出去必定寸步难行。他虽然放他走了,却不能看他过的潦倒,只能另想办法照顾他,还得不露痕迹才行。 谢何抱着他的模型走出邓家。 444:宿主大大,现在怎么办呢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急躁了,虽然离开了,但宿主大大肯定有办法让邓景文回来追他,跟着这样的宿主大大真的是很安心呢!\()/ 谢何:凉拌。 444:噫噫噫(o)啊!难道这次宿主大大没主意?! 谢何:我就算是个智障,邓景文也能让我活的好好的,先让他冷静一会儿,我会教他怎样才是做一个合格的好爸爸的:) 谢何漫无目的往外走。 离开了邓家,没有了身份的邓卓,在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大约,也没有什么未来。 因为脸上的伤痕的原因,难免有路人对他指指点点,谢何露出躲躲闪闪的表情,眼神自卑,一直低着头走路,结果走的太急撞上了一个中年女人,她手上端着的咖啡也泼在了自己身上。 谢何惊慌的看着她,“对,对不起” 女人原本要生气的,但是一看谢何的脸和那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的表情,忽然露出同情的神色,“算了,我没事。” “哦,谢谢你。”谢何感激的说。 然而女人看着谢何,在他就要走的时候忽然喊道,“喂,你这孩子,你要去哪里?” 谢何呆呆的看着她,没有吭声,表情浑浑噩噩的。 女人的表情柔和下来,叹了口气,“你没地方去吗?” 谢何抿着唇,眼眶微红。 然后谢何就被女人领了回去,她离婚多年,一个人开着一间咖啡店,唯一的孩子也不在身边。她对谢何说:“我叫俞玉,我这里生意不怎么样,平时也不会很忙,你就在我这里帮着做做事,我给你住的地方,包一日三餐,行不行?” 谢何感激的看着她:“行。” 俞玉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谢何带到住的地方,只是一个简单的单间,连洗手间都在外面的走廊里,屋里也没什么东西,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她交代了一番,告诉谢何上午九点上班,就转身离开了。 俞玉刚一出门就接了一个电话,里面传来刘彦的声音,“办好了吗?他有没有答应留下来?” “留下来了,挺乖的一个孩子。”俞玉说完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有些迟疑,“你们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他已经很可怜了。”虽然是被人安排来接近谢何的,但是看着那孩子安静胆怯的样子那张脸如果没有伤疤,该是何等的美丽实在不忍心他再被伤害。 刘彦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你只要照顾好他,别让他察觉出不对来就行了。” 谢何坐在那张木板床上,表情是淡淡的忧伤,他是真的有点忧伤,因为他不能躲起来偷偷看电影吃美食了,没有私人空间是何等惨无人道的行为。 谢何:宝贝,这里有多少监视器? 444:监视器两个,一个在吸顶灯上,另一个在门口。窃听器五个唔,这么小的房子,其实五个和一个的效果也差不多(:3ゝ) 谢何:我知道了,爸爸真是控制狂:) 谢何把怀里的模型放在唯一的那张小桌子上,定定的看着,眼里逐渐流露出怀念的温和笑意,仿佛沉浸在什么美梦里一般,连表情都变的幸福甜蜜起来。 他的声音轻轻的:“爸爸” 他把模型上有些歪掉的两个小人摆正,面对面的站着。 “爸爸,你说这是你和我,你还记得吗?” “这是我们的家,这间房子是你的,这间房子是我的,我们还有一个花园,你就在花园里陪我玩。这是我们呢” 谢何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爸爸幸好还有你陪着我,我知道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第53章 纨绔养成手册 邓景文霍的站了起来,手背碰翻了桌上的水杯,开水溅到他的手上,沾湿了缠绕在手心的纱布,但他毫无所觉,视线定定的看着眼前电脑的屏幕,看着屏幕里的男孩,还有那个小小的破损的模型 他想起来了,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只是因为当初太不在意,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天他刚好谈成一笔生意回来,回家就看到男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一地的模型碎片愁眉苦脸,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模型而已,但男孩怎么都拼不好。当时他就觉得,这孩子真不像自己,那么笨拙但他因着心情还不错,就走过去随手帮男孩拼了起来。 男孩当时很开心,抱着模型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指着上面的小人说,这是爸爸,这是我爸爸最好最厉害,我最喜欢爸爸了 而他只是不在意的笑笑就离开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眼里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男孩记在了心里这么多年。 邓景文微微仰起头,伸手按住自己的眼睛。 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何等残忍的事。 因为自私冷漠的他从始至终眼里都只看得到自己,所以错过了这个世界上本会最爱他的人,哪怕这种爱只是基于对亲人的爱,对他而言也如此奢侈。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去了,因为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感情。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谢何开始了在咖啡店打工的生活,因为咖啡店位置比较僻静,平日里客人也不多,大多是一些附近上班的白领,偶尔还有一些学生,确实是十分轻松的。而且俞玉对他很宽容,大约是同情心作祟,估计就是没有刘彦的招呼,她也会这样对谢何的。 谢何每天负责的事儿就是帮忙把做好的咖啡端给客人,没事就闲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这个位置是他精挑细选的。 因为就在他开始上班的第二天,邓景文就把对面大厦二楼西餐厅靠窗的一个包厢给长期包了下来,邓景文每天都有很长时间坐在那里,默默看着他。谢何是个很体贴的人,主动选择了一个最适合被窥视的角度,随时随地展现他的落魄无奈悲凉,给爸爸聊以慰藉。 谢何:真是可怜啊辛酸啊!十八岁少年辍学打工,到底是家庭的悲剧,还是道德的沦丧? 444: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沉默就对了!(:3ゝ) 谢何:宝贝,爸爸好感度多少了? 444:98了\\()/ 谢何:看来还差一把火呢,微笑jpg 444:您准备怎么办? 谢何:哦,我准备让愚钝的爸爸学习一下优秀事例,了解怎样才是爱一个人的正确方式:) 444:为什么他会有种不妙的预感? 谢何一开始在店里表现的很局促,还会经常出错,过了一段时间渐渐就好多了,手脚也利落起来。店里的工作人员对他也都十分和善,像是宠弟弟一样,谢何表示很感动于这些善意,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偶尔还会主动帮别人做事。 这天中午谢何出去帮大家买午餐,鬼使神差的绕了一个圈,隔着马路遥望学校的大门。 以前他并不把学校当回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沉迷于飙车泡妞吃喝玩乐如今失去了才开始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那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片净土。他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正在这时宁祁和几个男生一起从校门里走出来。 谢何眼里露出惊慌的神色,转头就走。 然而宁祁已经发现了他。 宁祁自从被邓景文扭送回家之后,就被宁父关了起来。 当日邓卓被带走时绝望的眼神,不断的在宁祁脑海中回放,令他的内心备受煎熬,可是他却连离开家里都做不到为了降低父亲的疑心,宁祁表示不再喜欢邓卓,答应决不再管邓卓的事,才终于被父亲放了出来。出来后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听,只能暗地里不断关注邓卓的消息。 听说不久前邓卓被赵宏父子绑架了一次,邓景文几乎掀翻了整个城市才把他救了回来。 而且还有一种传言逐渐流传出来,说邓卓其实不是邓景文的亲生儿子。 每一个消息都令宁祁的心情愈加沉重,男孩被绑架有没有受伤?他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有没有痛苦难过? 从邓景文对邓卓的重视来看,那个素来以薄情冷漠闻名的男人,似乎真的对男孩动心了,而男孩又一直最是仰慕邓景文一旦他们不再是父子关系,男孩是不是会顺理成章的接受邓景文的爱呢? 那样他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在男孩心里的重要性而言,他都无法同邓景文相比。 宁祁的心情日渐低落,希望也逐渐变的渺茫 今天他心不在焉的被同伴们拉了出来,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男孩孤零零的站在街道对面。 尽管男孩带着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他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然而还没等他出声,男孩转身就跑,仿佛很害怕被人认出似得。 宁祁根本没有心思多做思考,丢开同伴就追了过去,终于在街道转角处追到了男孩! “小卓!”宁祁抓着男孩的手腕,眼里隐含难过和疑惑等等复杂情绪,他既心痛于男孩对他的逃避,又疑惑于男孩的表现,而且男孩为什么会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谢何神色惊慌,他匆忙底下头,压着嗓子说:“你认错人了!” 宁祁满腔悲伤差点被这句话给气笑了,他的男孩觉得自己这点眼力都没有吗?!他伸手一把掀开男孩的口罩,无奈的笑:“你就这么——” 然而他的一句话没有说话,剩下的卡在喉咙,顿时说不出来了。 男孩完美无暇的右脸上,一道长长的淡红色刀疤攀附在上,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被人生生劈了一道,无情残忍的撕碎了那美丽。 因为面容突然暴露出来,男孩眼里露出惊恐自卑的神色,他飞快的伸手捂住了脸,甩开宁祁低头就跑。 宁祁看着手里的口罩,愣了一下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看男孩就要跑出他的视线,匆忙抬步追了过去,一把揽住男孩的腰,低声道:“对不起。” 他迅速的把口罩重新帮男孩带上,说:“别担心,没人看到。” 大约这句话起到了安抚的作用,男孩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宁祁心痛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都说邓景文很在乎他,将他保护的很好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有无数的话想说,然而看着男孩那胆怯惊慌的眼睛,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只是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眼里是深深的自卑,他微微垂下眼帘,“我,我要回店里去。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送我。” 宁祁早已注意到了男孩身上的衣服,眼尖的看到了衣服上的咖啡店标识,于是说:“只是顺路,我正好要去买杯咖啡。” 谢何眼里露出无措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宁祁的声音有些难过,他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男孩:“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他已经思念到近乎发狂的地步,如何能当做视而不见的走开。 谢何看了看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用有些不安的声音说,“不是我只是” 宁祁说:“那不就行了,走吧。” 谢何说:“可是我还有点事” 宁祁说:“什么事?” 半个小时后,宁祁帮谢何拎着午餐回到了店里,这家店离学校其实也不算很远,想着男孩其实一直都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而他却无从知晓,不由得叹了口气。 宁祁不想让男孩为难,点了杯咖啡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男孩在店里忙上忙下,低眉顺眼的给客人端咖啡,只觉得眼睛微微酸涩。那个曾经张扬肆意的美丽男孩,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现在他失去了容貌,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自信,自卑又小心翼翼的为了生存底下头颅 宁祁的手紧紧攥起,眼中露出悲愤的神色。 他竟然差点相信了那些荒谬的传言!邓景文那个畜生!他竟然把男孩逼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让男孩受到这样的伤害,一定不会舍得男孩脸上笑容的消失。 谢何忙完了,发现宁祁还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低声道:“学长。” 宁祁压下心里痛苦的情绪,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声音温和低沉,给人以可靠的安全感,“小卓,我说过,你有困难可以找我的。” 谢何看着他,眼眶不禁泛红,他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了,而且我现在这样很好,你看我已经会自食其力了。” 宁祁心里阵阵钝痛,他说:“你在担心邓景文对付我是吗?我不需要你为我这样做,我是想要保护你的。” 谢何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学长,你还是喜欢我吗?” 宁祁没有迟疑的点头。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他缓缓伸出手,如同上刑场一般,一点点的解下了口罩,露出脸上的疤痕,他一字字的道:“学长,你现在看清楚了吗?这样你还是喜欢我?”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再伤害他,因为他已经承受过最绝望的悲痛了。 宁祁凝视着男孩,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抚上男孩的脸。那张脸不再光滑,摸起来凹凸不平是的,一开始他也许是被这张脸所吸引,但这真的就是他爱的全部吗?不是的正如他所说,他爱的是这个人,从他意识到自己爱上男孩的一天起,容貌就不再是全部。 否则为什么此刻看着这张面容,他的心里只有疼惜,没有厌恶呢? 宁祁说:“我一直喜欢你,从来没有变过。” 男孩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自从离开邓家,这是他第一次哭泣,因为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宽慰,只会让他更加绝望所以他不能继续哭下去了,他必须要学会坚强起来。 但是这一刻,面对宁祁的温声言语,他再也忍不住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爱的不仅仅是他的脸。 宁祁看着男孩的眼泪,顿时变的慌张无措,匆忙拿出纸巾帮他擦:“对不起,对不起。” 谢何抓住他的手,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没有伤害过我。” 宁祁怔了一下,他也没想那么多,看到自己把男孩弄哭了,想都没想便道歉了。 谢何看着他,虽然眼角还含着泪,但是眼底却是温和的笑意,他说:“学长,真的谢谢你。只是我配不上你了。” 真的谢谢你这样喜欢我 只可惜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狂妄无知了,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和宁家大少在一起?他已经给宁祁添了那么多麻烦,怎么能再让他为了自己和家里反目呢? 这句话让宁祁心痛到几乎麻木,什么时候,他的男孩,也会说出这样卑微的话语了。 他伸手想要拥抱男孩,然而男孩却转身就走,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徒劳的握住空气。 宁祁看着男孩离开的背影,心疼不已但是他丝毫不敢逼迫勉强,只能强行忍住心里的冲动。 反正知道了男孩在哪里,他有耐心慢慢感化他。 从那天以后,宁祁每天都来这间咖啡店,为了害怕男孩尴尬,偶尔还会带来自己的同伴。他也不做什么,通常就是喝完咖啡就走,有时候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同男孩说。 只要能看到男孩,他便心满意足。 这样坚持了一个多月,男孩面对他的态度自然了许多,已经不再像刚见面的时候那般自卑躲闪了,时不时会对他露出开心的笑容,那眼底的笑意令宁祁移不开视线。 哪怕容貌不再美丽,但他的男孩依旧深深吸引着他。 随着谢何对待宁祁态度一天天的改变,宁祁对他的好感度也在稳步上升,很快便到了96。 这天突然下起了雨,宁祁来之前没有带伞,要离开的时候谢何主动走过去对他说等等,我去给你找一把伞来。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给宁祁了拿了一把伞,又快步跑了出去,替他撑开。 雨幕中两个人站在一起,谢何仰着头,仅仅露出一双依旧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他伸手将伞递给宁祁,宁祁微微弯腰接了过去。 街道对面的邓景文被这一幕看似美好无暇的画面深深刺痛了眼! 他隔着被雨淋湿的玻璃,死死的看着雨幕中近乎依偎般的两人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尖扎入手心。 他深深爱着的男孩,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无奈和屈辱,服从和讨好,他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再令男孩对他展露真心的笑颜,投以信任的目光。而现在男孩终于对另一个男人露出他奢求不得的温柔笑容把曾经独属于他的爱意给予了别人。 他会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从此和别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邓景文想到这里,嫉妒的快要发狂。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不再出现,默默守护,只要看着男孩幸福就满足了。 但是此刻看着男孩和宁祁站在一起,那般般配,那般开心幸福他终于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下去了!他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心里的恨意和嫉妒如同疯狂的藤蔓肆意生长,挤压着他的胸膛,令他痛苦到无法呼吸。 痛苦到想要毁灭一切! 第54章 纨绔养成手册 邓景文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冰冷至极,任何要谋夺他的男孩的男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不过这些事没有必要让男孩知道。 宁祁并不知晓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悉数落入了邓景文的眼中,他接过男孩手里的伞,心里泛起甜蜜的感觉,他能感受到这段时间男孩对他的逐渐亲近,他已经想好了,等寻个合适的时机,就带男孩离开这个城市,去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会赚钱养家,让男孩生活的无忧无虑。 宁祁怀着美好的念头辞别了男孩,举着伞走入雨幕中。 谢何微笑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店里。 谢何:学长真是个好人,可惜要倒霉了。 444:那是您坑的好\(o)/ 谢何:过奖过奖。 444:他以为自己开了嘲讽体,难道是说的太委婉所以宿主大大没听出来?是这样吗?(:3ゝ) 谢何:刚刚跟踪器我已经扔宁祁身上了,有消息告诉我,我先回去补个觉:) 444:哦。 宁祁想要带邓卓离开,并不是突发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邓卓说邓景文对他已经没有兴趣,但宁祁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生活在邓景文的眼皮底下,终究是个隐患而且他的父亲也不会允许他和邓卓在一起,要想和男孩平安的生活,离开这里是必然的选择,他准备出国。 既然有了目标,就要提前准备好一切,宁祁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大部分资产兑换成现金存入了国外的账户,并且偷偷办理好了两人的护照证件,只等男孩点头便可以带他离开。 他沿路办了一些事,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谢何回到卧室睡了一会儿,然后就被444喊醒了。 444:宿主大大!邓景文去宁祁的家把他抓起来了! 谢何:好的,我这就过去。 444:可是您以什么理由过去呢? 谢何:宝贝,你为什么要这么较真?理由这种东西随便想啊,等我去了,邓景文自然会替我脑补一个理由出来的。夜半孤身一人去别的男人的家里,呵呵问这世间最悲伤最无奈的事,无非是脑补虐自己啊。 谢何:无论怎样的男人女人,一旦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呢:) 444: 谢何之前去过一次宁祁的家,因此轻车熟路的很快就到了,到达门口的时候发现门锁坏掉了,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刚一进门,就被人一脚揣在膝窝处,往前一扑跪了下来!随即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 谢何被人从后面制住,又看了看眼前的黑衣男人,不由得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人都是邓景文的保镖! 邓景文的保镖也认出了谢何,吓的满脸冷汗,他刚才竟然踹了邓卓!邓先生会不会要他的命?他连忙就想要松开手,可是想起里面的事,又害怕邓卓喊叫,顿时进退两难!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很快另一个人进了书房。 然后谢何就看到邓景文从宁祁的书房里走了出来,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邓景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吓的身子簌簌发抖,眼底还隐含愤怒。 男孩恨意与恐惧交织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入邓景文的心脏,他想起了刚刚在宁祁卧室里搜出来的现金和护照,宁祁竟然打算带着他的男孩私奔出国! 而且男孩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这里?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是不是他们就会偷偷离开了?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邓景文强行压抑住胸腔里翻涌的嫉妒和痛苦,眼神复杂,说:“松开手。”这句话是命令保镖的。 保镖早就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飞快的松手后退了一步。谢何没有了挟制,差点摔倒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瘦弱的身躯似乎摇摇欲坠,咬牙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邓景文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声音低沉,“你呢,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何不说话,只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邓景文握紧手,声音极为压抑,他说,“你是来找宁祁的。”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男孩出现在这里,除了来见宁祁,还能因为什么?他居然也会问这样多此一举的问题 大约是因为心底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抱有一丝可笑的奢望吧。 听到宁祁的名字,谢何眼里不由得露出担忧紧张的神色,虽然很害怕邓景文,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学长呢?你把他怎么了?!” 邓景文目光幽暗的看着男孩,“你不该来的。” 不该撞破这一切,不该试图和别的男人离开,不该邓景文的脸紧绷着,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维持住所剩无几的冷静外表。 谢何看着邓景文阴沉的表情,忽然生出不妙的预感,连害怕都顾不得了!抬步冲向邓景文身后的书房,没有人阻扰他,邓景文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男孩从他身边跑过安静的如同一座雕像。 谢何一进去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宁祁,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被胶带粘住,衣服脏乱,明显有被殴打的痕迹。谢何的眼眶顿时就红了,颤抖着把宁祁嘴上的胶带扯开,声音哽咽:“学长” 宁祁勉强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谢何咬着嘴唇,伤的这么重怎么可能没事他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忽的站了起来! 谢何转身一步步走到邓景文跟前,倔强的扬起脖子,用发红的双眼注视着他,声音嘶哑,“是因为我对不对?” 邓景文看着这样的男孩,觉得眼睛刺痛。 原来他的男孩也会有这样勇敢的一天,敢于对他发出质问、反抗,只可惜却是为了别的男人。他想要张开嘴回答问题,却发现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到不听使唤,以至于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他害怕自己会失去控制,会把男孩抓回去,囚禁起来,哪怕他疯了,死了,也不能逃离自己的身边! 过了片刻,又似乎是过了许久,邓景文眼神沉寂,终于缓缓开口:“是。” 谢何的眼里陡然浮现绝望痛苦的神色,什么所谓的放他离开,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好,我和你回去,你放宁祁离开。” 没有挣扎,没有犹豫,就像是很随意的作出一个决定,而不是就此把自己交付给最憎恶的人的手里一般。 既然他这一生无法摆脱这噩梦的循环,那么何必还要垂死挣扎,放弃,不是更轻松吗? 邓景文终于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的男孩,却没有半分喜悦,有的只是更深的痛苦。 他的男孩宁愿为了别的男人,重新回到那几乎令他疯狂的绝境。 如果他有足够伟大,这时候就该成全男孩,让他和宁祁一起离开他明白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出那句话。 哪怕杀了他,哪怕立刻死去,也无法做到。 邓景文闭了闭眼睛,嘴唇动了动,那听似平淡的声音里,有着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至极的颤抖,他说:“好。” 谢何点点头,声音冷淡:“谢谢你,先生。” 他转身重新走回书房,把宁祁扶坐起来,却没有解开他身后的绳子,他用手轻轻擦去宁祁额头的血迹,露出那张英俊温柔的面容,笑道:“学长,我要走了。” 宁祁看着他,眼底是深深的悲痛和孤绝,他说:“我不需要你为我这样做。”我宁可去死,也不愿意看到你再次落入邓景文的手中。 谢何微微一笑,他望着宁祁,表情柔和,眼神含着淡淡的暖意,他说:“学长,从来都是你在帮我,照顾我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是想要为你做一点事的呢?” 宁祁怔怔的看着他。 谢何不避不闪的看过去,那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轻轻的声音落入他的心底,“让我也帮你一次好吗?” 他说完,忽的低下头,柔软的唇瓣擦过宁祁的唇,一触即分。 宁祁觉得仿佛有一片轻柔的羽毛划过,他想要竭尽全力留住,却做不到,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片羽毛被风吹走,飘落在他无法触及的远方,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哭了:“小卓” 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答复,却是在他彻底失去的时刻。 明明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叮,宁祁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100 邓景文一直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男孩同别的男人温柔告别,他竭尽全力才站在原地没有过去直到他看到男孩主动吻了宁祁,心底疯狂的嫉妒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拽住男孩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冷厉而克制:“我们该走了。” 宁祁用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邓景文,嘶吼道:“不!不要和他走!” 邓景文微微移动眼睛看向宁祁,那视线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他原本就是要杀了宁祁的,如果他仍旧不知好歹的话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动了一下,他说:“先生,如果你杀了他,我就和他一起去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擂上邓景文的胸口,令他几乎站立不稳,又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邓景文的表情终于无法再维持下去,他脸色苍白,许久,惨笑一声:“好,我不动他。” 谢何就不说话了,转身就往外走,也不需要人逼迫,主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被丢在后面的保镖对了一下视线,既然邓先生说不动了,那应该是真的不动了吧?于是也不管宁祁,迅速的跟在后面离开了。 谢何再次站在邓宅,时隔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便又回到了这里。 这是曾经他为之眷恋、不惜一切也想要留下来的家,如今已经成为他无法摆脱的坟墓,令他活活窒息,而他却无处可逃。 他用一种毫无生气的目光看着邓景文,说:“先生,你需要现在使用我吗?需不需要关掉灯,或者我把脸遮起来?” 邓景文表情痛苦,他说:“我不需要你这样。” 谢何‘哦’了一声,他冷冷的看着邓景文,“那请问你需要我做什么呢?除了这具身体,我想不出我还能对你有什么用处了。” 邓景文看着他的男孩,男孩的绝望,男孩的尖锐,男孩的每一丝痛苦,都十倍百倍的回击在他的身上。明明痛不欲生,却依旧无法放手只要能再次将男孩纳入他的羽翼,能再次拥有男孩,以什么身份以什么方式,又有什么关系。 他愿意给男孩,他最想要的东西。 邓景文忍不住眼底的痛色,那双眼里,隐藏了何其浓烈的爱怜,那浓浓的爱和痛苦糅杂成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之色。 我最爱的人从此以后,我以另一种方式来爱你,好不好? 他慢慢的,扯开嘴角,发出暗哑的声音,“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爸爸不该这样对你。” 谢何的眼里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那声爸爸,仿佛掀开了他心底最深最不愿被人碰触的伤口,他的唇微微抖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邓景文说出那句话,仿佛跨出了他这一生中最痛苦最艰难也是唯一的一次让步。但他不会后悔,不会犹豫,他会含着自己酿成的苦果,一直走到最后。 他上前一步,低头凝视男孩,说:“那份检验报告出了错,你是爸爸的儿子” “爸爸以后都会保护你爱你,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444: 谢何:在爸爸眼里,我宛如一个智障,微笑jpg 444:从您的表演来看,确实如此(:3ゝ) 谢何:不过爸爸总算开窍了,真是可喜可贺。 444:那是您教导有方! 谢何:这个认错还算有点诚意,可以给他90分。 444:那您打算接受了吗o()o 谢何:这时候,我就想到了一句老话,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444:? 谢何:而且宝贝你要知道,让我喊爸爸的代价,是很昂贵的:) 444:所以总结一下,就是您终于把他教好了,却不打算要这个爸爸咯? 谢何:宝贝你的理解能力最近进步很大啊,我十分欣慰。 444:那是您教的好,憨笑gf 谢何:客气客气。 444: 第55章 纨绔养成手册 邓景文伸出手,轻轻把男孩揽入怀中,用极为压抑的声音说:“对不起,是爸爸错了” 谢何被邓景文抱在怀里,浑身僵硬的如同一根木头,似乎完全懵掉了,以至于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邓景文感受着怀中男孩的僵硬,心中满是怜惜的情绪,他很想用力的抱住男孩,亲吻安抚他,但那不是一个爸爸应该有的行为,所以他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动作,用更低柔的声音说:“抱歉我这么晚才发现我是想要保护你的。” 过了好一会儿,谢何才终于回过神,他的身躯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即用力的推开邓景文,双目通红,声嘶力竭的道:“够了!够了!你还要怎么玩弄我你才开心!我都这样听话了还不够吗?!” 邓景文眼中闪过一片黯然,他说:“我没有玩弄你,我是你的爸爸,以后我都不会再伤害你。” 谢何死死瞪着他,“不!你不是!” 我的爸爸不会那样对我,我的爸爸不会那样无情我的爸爸不会对我做那种事! 邓景文闭了闭眼睛,掩去眼底的痛色,说:“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毕竟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会生气很正常,不过爸爸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谢何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目光空洞,喃喃自语:“你不是” 邓景文看着他,声音柔和:“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帮你收拾好了。”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转身离开。 他知道只要自己还在那里,男孩就无法安心待下来,他要给他独处的时间。 谢何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客厅。 过了许久,久到双腿已经发麻,他才动了一下,手脚僵硬,一步步走上二楼。 他曾经的卧室就在二楼那里曾经被清空过,被别人占据过,他曾被无情的驱逐出那里 此刻他站在熟悉的门口,伸手要推门的瞬间,忽然露出胆怯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伸手推开门。 门内的景象和他记忆里如出一辙,所有的摆设全都恢复原样,甚至连书桌上随意摆放的小物件都没有变化,似乎这里从来没有改变过,那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噩梦。 谢何终于失去了力气,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他将头埋在手臂中,肩膀微微耸动着,似在无声的哭泣。 谢何:监视器有的吧? 444:有 谢何:爸爸真是本性难移:) 邓景文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那天开始,就认真的扮演着一个关爱儿子的称职爸爸的角色。 不但绝不做任何过火的举动,就连日常偶尔的碰触,都显得很克制,唯恐谢何想多了,虽然也会对男孩嘘寒问暖,却绝不表露出会令人误会的部分。 但是谢何对这一切无动于衷,更没有再喊过他一声爸爸。 邓景文心里既挫败又难过,他看着男孩每晚待在房间里哭泣,却还得装作不知道,忍着胸口发闷的情绪,对男孩露出笑容。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邓景文忽然对谢何说:“小卓,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谢何没有做声。 邓景文就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前面的院子,院子里停着一辆炫酷极了的跑车,邓景文说:“这是我让人为你特别定制的,喜欢吗?” 谢何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看的不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跑车,而是一块破铜烂铁,他说:“谢谢先生。” 邓景文已经习惯了男孩这样的反应,仍旧宠溺的微笑:“如果你觉得不满意也没关系,下回我把设计师请到家里来,你喜欢什么样的,让别人给你做什么样的,好不好?” 谢何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露出讥讽的弧度,这个男人真是永远不会变。 邓景文好像根本没看到一般,他又把谢何带回了屋子,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进厨房端了一个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 谢何看了看,那是个蛋糕,样子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可见做的人是个新手,上面用奶油写着几个字:生日快乐。 谢何的表情终于变了。 邓景文对他笑了笑:“小卓,今天是你生日,所以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不过第一次做好像有点失败。”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那目光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这个人似得。 邓景文把蜡烛一根根的插上去,一共十九根,然后他对谢何招了招手,“来许个愿吧。” 谢何没有动,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那个蛋糕上仿佛那是某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样会让他跌入另一个深渊,试图动摇他已经封闭的心。 “小卓?”邓景文又喊了一声,疑惑的望着他。 用为一直太过用力的睁着眼睛,谢何觉得眼眶有些酸,眼前的一幕是他无数次梦想中的情景,如今终于实现了,却是在他再也不需要的时候他已经根本不需要这些了!他忽然冲过去,一把将蛋糕摔到地上!生日快乐几个字在他的脚边碎成一滩烂泥!然而这样还不满意,又用力的踩了几脚才够! 他用凶狠绝望的眼神瞪着邓景文:“够了!你不是我爸爸!” 邓景文脸色白了白,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酸涩,无法说出话来,于是只能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男孩。 然而男孩躲开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的爸爸已经死了。” 他的爸爸已经死掉了,在他第一次把他逐出家门的时候,在他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在他将他赶出房间的时候早就死了,死了,死了! 邓景文眼神沉痛,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说:“小卓你又说胡话” 谢何却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双手抱住脑袋,“你为什么要装作我爸爸,你为什么要装作我爸爸!你不是!”他转身就冲了出去,这样的一切他已经无法忍受! 他没有这样的爸爸! 这美好到不真实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再也不想欺骗自己了,他已经受够了! 邓景文看着男孩跑开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何尝不知道弥补的有些太晚,但是除了努力扮演一个好爸爸的角色,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还能怎样,才能继续留在男孩身边 邓景文在原地站了片刻,起身追了出去,他也不敢追的太紧,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坠在后面。 男孩最后站在一座桥上不动了,扶着栏杆看向远方。 大约是发泄了一番的缘故,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已经不再歇斯底里,也不再愤怒发狂,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风吹动他的衣服,似乎要飘然而去。 许久,他转过身来,微微启唇,声音轻飘飘的:“你来了。” 邓景文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低声道:“和爸爸回家,好吗?” 谢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歪着脑袋,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酝酿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仿佛既渴望又害怕,忽然问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邓景文没有犹豫,他说:“是。” 谢何眨了眨眼睛,眼角有些晶莹的光芒,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邓景文抑制不住声音中的悲戚,他说:“因为我爱你。” “你爱我?”谢何用疑惑的音调重复了一遍。 “是的。”邓景文轻轻捧起他的脸,缓缓道:“我爱你胜过一切。” 谢何笑了一下,“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做回我的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邓景文摇了摇头,“不,因为我更爱你。” 谢何望着他,眼泪就流了下来,他笑着说:“原来你爱我啊” 邓景文伸出手,轻轻擦去了男孩的眼泪,轻声说:“对不起” 谢何这次没有生气失控,更没有发狂的喊叫,他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邓景文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留恋和不舍,他说:“爸爸其实我也一直很爱你。” 邓景文看着男孩,他终于又听到了这声‘爸爸’,他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久到如今能听到一声‘爸爸’,也是一种奢望。 但他终于还是听到了,听到男孩说:爸爸,我爱你。 这一刻,这种爱到底是什么爱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的人,也爱着他。 叮,目标邓景文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 远处的火车驶过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似乎令整片天地都压抑起来,压过了此刻的一切悲痛、爱意、难过、不舍。 谢何忽然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了邓景文的脖子,他柔软的唇轻轻擦过邓景文的耳廓,用清晰而明朗的声音说:“爸爸,我恨你。”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他说完这句话,在邓景文痛苦震惊的视线里,露出一个艳丽明媚的笑,一如许久以前。 然后猛的用力将邓景文推开,往后一仰,直接从桥上坠落了下去。 邓景文想要伸手去拉,却只和男孩的指尖轻轻擦过,紧握的手中空空如也。他眼睁睁的看着男孩在他面前不断坠落,越来越远,那漂亮的孩子,跌落在铁轨上,手脚摔成扭曲的弧度,身下鲜血晕染开来,如同一朵妖艳的花缓缓绽放。 邓景文睚眦欲裂!“不——!” 他的男孩,他的孩子他要去把他带回来,带回来!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邓景文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宁祁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取经验值18000。 叮,正在脱离该世界,传送进行中 一直开车悄悄跟在后面的刘彦及时冲过去,紧紧抱住邓景文的腰往后拖,他和司机两人合力才终于阻止了邓景文! 与此同时,疾驰而来的火车从铁轨上碾过 留在邓景文眼中最后的画面,是一片血肉飞溅,染红了他的视线,他的世界。 邓景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有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很快就有医生过来了,“邓先生,你感觉如何?” 邓景文没有说话,他起身下床往外走,然而刚到走廊就被守在外面的刘彦拦住了,刘彦复杂紧张的看着他,“您,您要去哪里?” 邓景文说:“我要去接小卓,他昨天蛋糕都没有吃就跑出去了,这孩子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我不放心。” 刘彦觉得自己的喉咙忽然有些哽咽,但是他还是说:“邓先生,您昨天晕倒了,还是不要急着出院比较好。” 邓景文的眼神突然就变冷了,喝道:“让开!” 刘彦以前从来没有违抗过邓景文的命令,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从邓景文的吩咐,他说:“您别担心,我已经把卓少找回来了。” 邓景文伸手一把揪住刘彦的衣领,眼睛通红:“你骗我!” 刘彦说:“我骗您什么了?” 邓景文的手微微颤抖着,是的他骗他什么了他没骗他,骗他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骗自己他的男孩还活着。 他试图遗忘掉那段记忆。 但是不行,他忘不掉,他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来男孩昨天是怎样绝望的跑出去,他想起男孩对他说,我一直爱着你他还想起男孩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以及露出的最后那个笑容。 他说,爸爸,我恨你。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邓景文忽然觉得头痛欲裂,那惨烈的画面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放,那扭曲的肢体,那飞溅的鲜血,那滚落的头颅 小卓 我知道你有多恨我了。 我终于知道你有多恨我了 没有人能真的阻拦邓景文,他还是回到了家,家里一片沉寂的氛围。 邓景文似乎已经重新恢复冷静,他表现的很正常。 他去了邓卓的房间,那个房间空落落的,一切还是原样,似乎这里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似乎那可怕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觉邓景文忽然觉得脸上有些湿润,他伸出手摸了一下,湿漉漉的。 男孩的桌子乱糟糟的,可见平时从来没有整理过,邓景文仔细的帮他整理了一番,然后他又在这间屋子里坐了很久,才终于起身出去。 路过走廊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邓景文脸上陡然出现怒色,走过去重新把门打开,厉声道:“谁让你们关门的!” 躺枪的佣人瑟瑟发抖,面对暴怒的邓景文,一句话都不敢说。 邓景文凶狠的看着他:“以后都不许关门!” 关上了门,他的男孩还怎么回来还怎么回来 从那天起,邓家的大门再没有关过。 邓景文每晚都会打开房门,坐在空荡荡的床上,等着他的男孩回来,他怕关上了门,离开了这里,男孩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样过了几个月,刘彦再来看邓景文的时候,发现这个曾经强大冷漠的男人,已经有了白发。 邓景文坐在沙发上,木然的转过眼睛看了他一眼。 刘彦压低声音:“邓先生,您已经很久没有去公司了。” 邓景文淡淡开口:“公司的事你负责就行了。” 刘彦还试图劝解:“可是” 邓景文忽然问他:“小卓这么恨我,他肯定是不愿意回来的吧你说他不愿意回来我这里,会去哪里呢?” 刘彦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低头悄悄擦了一下。 邓景文说:“他这么笨,又不会照顾自己,没有我的话,不管去了哪里都会被人欺负,我真是不放心。” 刘彦声音哽咽:“您别想了。” 邓景文摇了摇头:“我怎么能那么无情,他只不过离开几个月,我就不想他了,如果他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我的气,我可不敢再惹他生气了。” 刘彦没忍住哭了。 邓景文说完这句话,看着刘彦道:“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刘彦就只好走了,他准备等过些天再来劝劝邓先生,人死不能复生,总归是要走出来的。 然而还没有等到那个时候,邓景文就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就好像是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邓景文的失踪引起了轩然大波,刘彦和另外几个忠于邓景文的属下,联手稳住了大局,总算保住了部分资产,并且把白晓瑞接了回来。 两年后白晓瑞在刘彦等人的帮助下接管了邓家,有一次他去给邓卓扫墓,远远好像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邓卓的墓碑前,男人暮气沉沉的身影孑然立在那里,看侧脸似乎很像是邓景文,可是等他追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邓景文。 第56章 陛下,微臣遵命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谢何这个世界的身体名叫景昭,是一个皇帝,虽说是皇帝,但这一生却着实有点不幸。 先皇成元帝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千惠公主,将其囚于深宫,而景昭就是这样一个乱-伦关系下的产物,千惠公主怨恨这个被迫生下来的孩子,对他十分冷漠不闻不问,自己身体又虚弱,郁郁不乐,没几年就病逝了。 成元帝的皇后卞氏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可是她入宫八年,皇帝却根本没有碰过她一次,千惠公主的死让她看到了机会,为了获得皇帝的宠爱,皇后主动要求抚养景昭,试图利用景昭来笼络皇帝的欢心。 景昭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小小年纪,又落入另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手中。皇后一开始对他还好,但是她很快发现利用景昭来邀宠这条路根本走不通,成元帝心如死灰,哪怕千惠公主死了,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皇后原本就心怀怨恨,终于按耐不住,将满腔恨意发泄在这个年仅7岁的孩子身上,从此对景昭暗地里各种折磨,偏偏还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成元帝心里只有逝去的爱人,对唯一的孩子疏于看顾,没几年因为心疾缠身撒手而去,他只有景昭一个儿子,而景昭又被皇后养在名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皇后联合自己的娘家势力顺利将景昭推上了皇位,从此垂帘听政当上了太后,养起了面首。 景昭十岁登基,但日子并没有任何好转,一直受到卞氏的控制,甚至依旧遭受折磨。从小的磨难令他心思深沉,极为懂得隐忍,他在这样的困境中慢慢长大,在卞氏身边伏低做小,让卞氏对他轻视松懈,一直到他十六岁那年,借助皇叔安王景珩的帮助,一举铲除了卞氏一族,那一夜血流成河,他亲手砍下卞氏的头颅在城门上挂了七天七夜。 景昭掌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血洗宫廷,所有知道他不堪过往的人都被斩杀殆尽,只除了一个曾经在他绝望时帮助过他的太监杨贤,留在身边作为心腹。而且出于忌惮,他得势后便将安王驱逐出京城,不得皇诏永世不得入京。 这时候,他才真正成为一个皇帝,然而因为幼年的痛苦记忆,景昭内心冷漠扭曲,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暴虐残忍的一面,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暴君。他喜欢折磨漂亮的少年,经常掠夺民男入宫,死在他手下的男宠不计其数,反对他意见的大臣都残忍诛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再说话。他还不顾连年旱灾,劳民伤财大肆修建自己的陵墓,增加苛捐杂税,他的治下民不聊生。 如此不过几年时间,晋国上下已经是波涛暗涌,君臣离心离德,无数人想要致他于死地而后快。 谢何总结了一下,这就是一个有着童年阴影的少年长大后报复社会的故事,能力越大,伤害越大。 谢何:宝贝,我总觉得这个皇帝下场肯定不太好。 444:唔 谢何:真的不能oo吗?我想兑换一批激光枪粒子炮t-0000型战斗机器人,这样我就可以称霸世界广纳后宫,安心做我的皇帝了。微笑jpg 444:不能啊!!!Σ()这样严重扰乱世界规则的行为会使该世界快速崩溃,宿主也会被抹杀! 谢何:我开玩笑的:) 444:吓死他了,总觉得宿主大大刚才的语气好认真呢 谢何:我的攻略对象是谁呢? 444:大将军楚刑。 谢何:呵呵。 444:qq这种可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谢何理出有关于楚刑的记忆,可以说,景昭之所以安心的做了几年皇帝,楚刑功不可没。若是没有楚刑在边疆征战沙场,大晋早已被敌国攻破城门,他这个昏君也该沦为阶下囚了。按理说这次楚刑破了敌国都城,擒了敌国皇帝,大胜班师回朝他是应该重赏的,但是不巧景昭前些天玩死的一个少年是楚刑最好的战友英国公世子陈琮的嫡亲弟弟。 陈氏一族尽忠职守,男人全都去了战场,只留下一个未成年的弟弟在京城,哪曾想他们在边疆浴血奋战,唯一的亲人却惨死暴君手中。这件事如同一个导-火-索,又加上众多大臣氏族的支持怂恿,早已不满景昭的楚刑终于生出了反意。 景昭得到了风声,又见楚刑的十万大军就驻扎在京城外,顿时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心思,意图杀掉楚刑除掉这个威胁!十足的过河拆桥鸟尽弓藏! 于是景昭在皇宫设宴宴请楚刑,表面上对要他进行嘉赏,其实这是场鸿门宴,就等着楚刑入宫将他一举击杀! 而现在,正是宴会的前夕。 谢何从床榻上走下来,走到铜镜前,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高冠,镜中的男人眉目阴柔,身材修长,虽然长相不算惊艳,但右眼下一颗泪痣,笑起来天生媚意,这模样着实少了一些九五之尊的威严,又因着眼中的寒意,更显得整个人气质阴鸷。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陛下,楚将军已经到了。” 谢何推门而出,就看到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垂首立在门外,他面白无须,薄唇高鼻,容貌俊美却略显刻薄,面对谢何十分恭顺,神色卑微,正是景昭最信任的心腹大太监杨贤,也是景昭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把刀。 谢何眼神微微一动。 谢何:看看他的好感度。 444:当前好感度98 谢何:果然如此。微笑jpg若是景昭得势之后,还能说杨贤媚上是为了权势地位,但当年景昭正是落魄,凭什么让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而且还多年来不求回报默默守护,不顾天下骂名只求佳人一笑无非是因为爱啊。 谢何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笑容,“走吧。” 宴会就设在御花园,很快就到了,谢何扶着杨贤的手臂下了御撵,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立在那里。男人双手背负在身后,尽管已经脱了盔甲,一身黑色长袍,却似乎依旧能令人感受到那尸山血海中走来的肃杀之气。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过来,转过身来,冷峻的面容五官深邃凌厉,锐利的双眸直直看向谢何。 谢何眼睛眯了眯,男人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实在太明显,他想忽视都做不到。恐怕景昭想要杀他,他同样也要杀景昭,今天这一出好戏,就看谁下手更快了。 谢何:看看他的好感度。 444:好感度0,黑化值100 谢何:宝贝,这样也可以?微笑jpg 444:这个可能是因为您之前几个世界都完成的太好了,每个世界都顺利攻略成功不止一个角色,得到了主系统sss级评价,会导致接下来的世界难度大幅提高or 谢何: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按理说,才仅仅经历过三个世界,我还属于新手玩家,难易度应该是有一个平衡区间的,宝贝。 444:也许下个世界会简单些! 谢何:呵呵。 444: 谢何:我能杀了他吗? 444:不能Σ()杀死目标人物会受到系统最严厉惩罚!并扣除三万经验值! 谢何:哦,那让他杀掉我呢?我看景昭不是楚刑的对手。 444:Σ()消极对待也会受到三倍经验值扣除! 谢何:我明白了。冷漠jpg 谢何看着楚刑,和蔼一笑,“楚爱卿,你来了。” 楚刑声音低沉冷冽,“陛下。”他既没有下跪,也没有高呼万岁,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巍然不动,视线不避不讳。 谢何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一下,看来这位臣子连最后的面子也没打算顾忌了呢。 他不动声色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来,反而笑道,“爱卿快入座。” 楚刑剑眉一挑,敛去眼底的冷意,那深沉的双目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薄唇一勾,“是。”他撩起衣服下摆,施施然坐了下来,没有半分拘谨。 “爱卿御敌有功,朕要替大晋的黎民百姓感谢你,朕敬你一杯。”谢何望着他,语气似乎颇为真诚。 楚刑身后的侍女立刻躬身为他斟上美酒。 谢何端起酒杯,笑意盈盈的仰头将杯中酒饮尽,遥遥一看,却见楚刑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笑问:“爱卿为何不喝?可是对朕有所不满?”他虽语气是笑着的,但话中隐含的冷意,令气氛陡然冷却了下来。 楚刑垂眸凝视杯中晶莹透澈的酒液,纹丝不动。 谢何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这酒当然是毒酒,但景昭早已料到楚刑可能不会乖乖喝下,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曲,立在他身后的杨贤得到了信号,骤然如大鹏展翅一般扑了过去,随着他的动作,隐藏在四周的锦衣卫一拥而上! 刚才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下一刻便是刀光剑影! 楚刑解了兵器孤身赴会,今天是景昭唯一的机会!如若今日不能将楚刑斩杀此处,那么死的就会是他! 楚刑从容不迫的坐在那里,轮廓分明的侧颜一如开始的平静,似乎早已对一切有所预料,刀风掠动他的衣摆,在剑刃离他只有不足一寸距离的时候,忽的用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桌子顿时翻飞起来,将他面前的几人击的倒飞出去!随即往后一仰,双手一抄,便夺去了身后侍卫手中的剑,一剑挑翻两人!下一刻便向着谢何扑了过来! 谢何不会武功,景昭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杨贤却不是,他就挡在谢何的面前,直接迎上楚刑缠斗起来! 谢何坐在那里没有动,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斗在一起的两人。 这样的情形对楚刑是极为不利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若是他不能第一时间拿下谢何,只会被车轮战死。 楚刑显然也十分清楚这一点,他眼中厉色一闪,忽然衣袖一扬,一团白雾撒向杨贤的脸!杨贤眼神一变,连忙屏住呼吸躲避,楚刑窥见了空隙,一剑划破他的手臂! 楚刑并不恋战,他的目的很明确!擒贼先擒王!他双腿在地上一蹬,黑色的衣摆在空中掠起一道残影,如同一只捕食的秃鹰扑向他的猎物!下一刻便到了谢何的身后,冰冷的刀刃挑起的谢何的下巴,冷冷道:“都住手!” 杨贤眼看谢何落入楚刑的手中,眼神陡变,再不敢轻举妄动,用尖锐的声音喊道:“放开陛下!” 楚刑充耳不闻,仿佛只是一只跳梁小丑在他耳边叫嚣。他弯下腰,唇几乎碰到了谢何的耳廓,声音中蕴含冰冷杀意,“昏君,我今天就杀了你替天行道好不好?” 谢何表情平静,仿佛根本不是被人用刀架住脖子一样,淡淡道:“朕还以为楚将军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谁知道也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楚刑笑了,“论卑鄙,谁能和陛下相比。” 于此同时,楚刑潜伏在外的手下已经杀了进来,围困了整个皇宫,大局已定! 谢何:宝贝,我现在直接狗带算不算违规? 444: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只要您没oo,没有消极懈怠,应该不算违规吧只是就算这样,也是会被扣除一万经验值的诶(:3ゝ) 谢何:那看来我只能努力的活下去了。微笑jpg 444:(o)哦?宿主大大刚才不是还很兴致很低吗? 谢何:扣除的一万经验值加上攻略成功可以获得的至少一万八千经验值,一次性损失直接达到近三万,我从来不做这样的亏本生意。 谢何:面对如此艰难的境地,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色-诱一下楚将军,让他暂时放弃杀掉我,对我进行更惨无人道的‘’折磨了:) 444: 谢何:你看那腿、那腰、那爆发力啧啧,绝对器大活好体力持久。 444: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是吗?他什么话都不想说(:3ゝ) 第57章 陛下,微臣遵命 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杨贤浑身鲜血淋漓,正试图闯过重围杀过来!谢何微微转动眼睛,对他说:“走!” 仅凭杨贤一个人,今天是救不了他的,留下来也不过是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杨贤跟在皇帝身边十数年,最擅察言观色,哪里看不出谢何的意思,他心急如焚,一不留神背部又被人砍中一剑!险些命丧当场!他抬起眼睛,双目通红的看了楚刑一眼,终于猛地一个转身往外闯去!围困他的士兵没有想到他突然转身,又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连杀数人冲出重围! 他今天死在这里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先逃走再伺机救出陛下!为了陛下,他必须活着! 谢何眼看杨贤逃出生天,终于松了口气,这可是8000经验值呢,就这样死了他会很心痛的。 楚刑注意到了谢何的表情,声音讥诮,“都说陛下最是薄情寡性,视人命如草芥,不过看来对于那个阉人,倒还是有一丝情分嘛。” 谢何唇角一勾,“传言怎可尽信,楚将军今日若是就此退去,朕看在你过往功劳的份上,也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楚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忽然一把抓住谢何的头发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是刻骨的冰冷,“昏君!死到临头还巧舌如簧。” 谢何就不说话了,他视线阴冷的看了看楚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角,从容不迫的站在那里。 楚刑盯着他,“来人,把这昏君关起来!” 谢何转身就走,根本不反抗,让上前试图扭送他的两个士兵僵硬在原地,他们摄于皇帝的赫赫凶名,也不敢太过放肆,于是干脆跟在后面,到最后看起来不像是押送囚徒,倒像是护送一般。 楚刑冷冷收回视线,过了一会儿,吩咐亲信道:“去请陈琮入宫。” 谢何坐在自己的寝宫里,他把棋盘拿出来,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字,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那一派闲适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是身临绝境一般,以至于看守他的士兵比他还要紧张。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楚刑说要杀你啊!!!qq 谢何:宝贝,你还不够懂人心。 444:诶? 谢何: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仇恨到极点的时候,最想看到的其实是他的痛苦悔过。他那样说,无非是认为这句话能令我害怕罢了,我如果不害怕,这句威胁就没有了任何意义,杀起来也就没什么快感了。 444: 谢何:楚刑现在定然招陈琮进宫商议来了,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太早。今天事发突然,许多人还没得到消息,他们的行为虽然在我看来情有可原,但在古代毕竟是大逆不道之举,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要想名正言顺的取代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杀死我很简单,但我死了这皇位到底谁来坐呵呵,人类这种贪心的动物,可是没有什么谦让的美德的。楚刑这种人,更不会傻傻的给人当枪使,这种时候,其实我暂时活着对他更有利,可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压下消息,慢慢布局,甚至逼我主动让位再杀我当然,他手握重兵大局在握,不顾名声直接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这种时候我需要做的就是让他觉得,暂时不杀我不但更有利,而且更能发泄他们的恨意。 谢何:简单点说,我若是贪生怕死跪地求饶,他们今天定然会杀了我,但如果我视死如归,他们这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来呵呵:) 444: 谢何:所以对付他们很简单,我不想死就表现的想死,害怕酷刑就表现的毫无畏惧,想要性-生活就表现的不想要性-生活,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给我最不想要的东西。人啊,就是难免有逆反心理呢。微笑jpg 444:or他们来了! 谢何:宝贝,帮我屏蔽痛觉。 谢何稳坐不动,慢慢的捻起一粒棋子放下,看都没有往门口看一眼。 陈琮大步而入,一看到谢何,眼睛就红了!他想起他的弟弟,那个害羞腼腆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一家人都当做命根子一样宠着,结果他九死一生回来,看到的却是弟弟残破不堪的尸体,那个可怜的孩子连死,都死的那么痛苦! 这个昏君,这个昏君! 他直接冲过去,一把将棋盘掀翻,黑白棋子滚落一地。 谢何终于转过头看向他,是个帅小伙。 陈琮已经气红了眼睛,他一手掐住谢何的脖子,用满是恨意的声音道:“昏君,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谢何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陈琮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用力,眼看谢何面色涨红,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害怕,更没有丝毫不甘愤恨,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甚至有一丝解脱。 陈琮注意到了谢何的表情,满腔愤怒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觉得说不出的烦躁憋屈!这昏君为什么不怕死,好像就等着自己来杀他一样! 他猛地松开手,冷冷盯着谢何,他的弟弟死的那么痛苦,这么简单杀了这昏君未免太便宜他了! 楚刑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说话,他虽然也憎恨极了这个昏君,但他更理解陈琮的痛苦,因此才决定把昏君交给他来处置,今天无论杀还是不杀,他都尊重陈琮的决定。 陈琮在原地转了几圈,用满是冰冷恨意的眼神盯着谢何,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冷笑来:“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最喜欢玩弄男宠,看他们痛苦哀嚎吗?不知道陛下如果自己尝尝被玩弄的味道,还会不会这么享受?” 谢何表情僵硬了一瞬。 这一瞬间的僵硬和慌乱被陈琮和楚刑捕捉到了。陈琮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他冷冷道:“别急,你用在小琰身上的每一样,我都会让你尝个遍的!” 谢何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你敢!” 陈琮笑的快意极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能看到这个昏君痛苦!他什么都敢! 楚刑冷眼旁观,对于这狗皇帝他可不会有丝毫怜惜,闻言直接命人将谢何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向他平日里调-教玩弄男宠的地方。谢何终于不复从容,拼命挣扎起来,看向楚刑和陈琮的眼神满是怨恨,声音尖利,“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朕迟早要杀了你们!” 楚刑冷笑一声:“陛下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谢何被人按在冰冷的地上,两个太监被赶了进来,他们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看向谢何的眼神满是畏惧。 楚刑淡淡道:“你们平日里怎么对待那些男宠的,就怎么对待他,做得好了饶你们一命,做的不好,你们就先去下面等你们陛下吧。” 虽说话已至此,但景昭在宫里淫威已深,那两个太监还是不敢动,跪在地上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楚刑也不劝,直接道,“来人,既然他们这么忠于陛下,就送他们先走一步!”马上有人将那两个太监拖了出去,当场就砍掉了脑袋,鲜血流了一地!然后又换了两个进来,如此反复几次,剩下的太监终于崩溃了,最后被带进来的两个太监一进来就不断的冲楚刑磕头:“奴婢愿意做,奴婢愿意做!” 楚刑冷冷盯着他们:“去吧,若是敢手下留情,你们的下场就在外面。” 两太监想起外面一地的头颅和鲜血,浑身颤抖,连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他们对视一眼,一咬牙走上前道:“陛下,对不起了。”说着就伸手去脱谢何的衣服。 谢何一手甩开他们,直接一巴掌打在一个太监的脸上!寒声道,“滚开!你们也敢碰朕!” 那个太监被打蒙了,吓的不住的发抖,眼神惊恐。 楚刑见状淡淡开口:“行不行,不行就再换人。” 那个太监顿时一个激灵!咬牙再不说话,两人立刻冲上去按住谢何的手脚,用绳子直接将他的双手绑缚起来!随即一人按住他的双脚,另一人直接拿起剪刀,将他身上的龙袍剪破扯下!两人不知调-教过多少男宠,其中也有殊死反抗的,因此应对这种情况很有一手。 不稍片刻谢何身上便不着寸缕,拇指粗的红色绳子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绕过房梁将他吊了起来,只脚尖着地,这样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手和双脚处,很快便挣扎不动了。 他的长发披散下来,黑色的发丝凌乱的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那张妩媚阴柔的脸庞上满是愤恨屈辱的神色!看向楚刑的眼神怨毒无比,红唇一张一合:“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朕!否则朕一定要诛你们九族!朕还要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 楚刑看着眼前的人,这是曾经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九五至尊!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而现在他浑身赤-裸的被吊在他的面前,白肤黑发,挺鼻红唇,凤眼圆瞪,那通身贵气被淫-糜之色所浸染,显得既妖媚又诱人。楚刑竟然觉得自己心跳慢了一瞬,但很快他的神色变的更冷,大概是他在没有女人的军营待的太久,才会觉得这个昏君好看,被他迷惑吧。 陈琮看着谢何愤怒屈辱的表情,眼中满是快意,只想要他更痛苦!冷笑一声:“动手吧,还等什么!” 跪在地上的太监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请,请问要给陛下用什么?” 这屋子里的工具实在太多了,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陈琮不耐烦的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平时怎么做的就怎么来!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们吗!” “是是!”两人连连扣头,然后从角落里抱了一个盒子出来,里面摆着粗细不一的各种玉-势,谄媚的道:“一般都是从这开始的。” 陈琮一挥手,“用吧。”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陈世子,英国公府来信。” 陈琮闻言就顾不得谢何了,匆忙转身出去。他和楚刑一回来就忙着安排一应事宜,还要应对这昏君的暗算,连家都没有回!此刻家里来信,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来找他。 他出去一看,是他二姐的家书,说是母亲的病情又反复了,这次恐怕挨不过去,请他速速归家见母亲最后一面! 楚刑见状便道:“你快回去吧,我会留在宫里,昏君跑不出我的手心。” 陈琮点头,感激的看着他说:“那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折磨的他生不如死才行!” 楚刑想起屋内谢何的模样,眼神微微深了些,“你且放心。” 他看陈琮匆忙离开,才重新回到屋内。 那两个太监原本已经停住了动作,然而见楚刑很快又回来了,再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只好认命的拿着玉-势走向谢何,面对皇帝的威胁喝骂,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紧张的手心都是冷汗! 第58章 陛下,微臣遵命 谢何很快就骂不动了,气喘吁吁喉咙沙哑,眼看那两个太监即将碰到他,眼中终于露出绝望的神色,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抬眸看向楚刑,漆黑的眼眸里一片幽暗,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出、去!” 如果这样的结果无法幸免,他宁可被太监玩弄,也不想被这个欺君犯上的逆贼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楚刑一直注意着皇帝的神态,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他原本是想要出去的,他可不是这昏君,没有看人受折磨的爱好,而且不知为何看着昏君羸弱纤细的身躯无助的吊在那里,红色的绳子缠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就觉得下腹似乎有了某种冲动,这是很不正常的,他竟然对一个男人,对这个他憎恶无比的狗皇帝有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 但是此刻看着那昏君绝望的眼神,楚刑突然就生出了别的心思。 这个世间最尊贵的人,呵他连被自己这样看着都如此羞愤绝望,若是被他眼中大逆不道的反贼碰触艹弄,一定会更痛苦更想死吧? 楚刑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谢何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锐利的视线落在这张脸上,抛开那怨毒阴冷的神色,其实昏君长的还不错,尤其那眉眼,细看极为秀美别致,让人移不开视线,昏君的皮肤白皙滑腻,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玉,哪怕这样近的距离也看不出一丝瑕疵,外面久负盛名的美人儿楚刑也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能同这昏君相比摸起来应该感觉很好吧 他想着就伸手摸了一下谢何的脸,这触感让人一碰上就舍不得松开。 谢何感受着男人靠近所带来的强烈的压迫感,脸色苍白,下一刻男人有着厚茧的指腹用力的抚上他的脸,如同小刀在刮一般,带起一阵酥-麻疼痛,顿时眼睛瞪起,厉声喝道:“放开朕!” 楚刑真的松开了,然而却没有离开,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视线看着他。 谢何松了一口气,恨恨的盯着他,声音沙哑,“你,给朕滚出去!” 楚刑眉梢一扬,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忽然对僵立在一旁的太监道:“东西给我,你们出去吧。” 那两个太监如蒙大赦,飞快的把东西交给楚刑,跪着倒退了出去! 谢何见状表情陡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 楚刑手里拿着那玉-势,上面因为涂了润-滑用的膏体,触手湿滑,昏君就是用这东西玩弄那些少年的?楚刑眼里的神色更冷了一些,唇边露出冷酷的笑意,“陛下,臣觉得您躯体尊贵,还是应该由臣亲自来服侍您比较好。” 他话音一落,就看到谢何眼里一片惊怒,重新挣扎起来,顿时更坚定了留下来的心思。 楚刑大步一迈来到谢何身后,冷笑一声:“这可是陛下最喜欢的玩意儿,可得好好享受了!” 说着猛的用力,一口气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谢何发出一声惨叫,身子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双腿颤动,因为失去了支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吊住的手腕上,被红绳勒住的地方磨出一道血痕! “你,这个下贱的逆贼!朕要——杀了你——啊!”他表情扭曲,眼神怨毒,然而才骂了一半就又惨叫出来,原来楚刑正拿着那玉-势在他体内抽-动起来! 谢何双目通红的宛如要滴出血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骂,声音嘶哑,“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楚刑神色冰冷,低头贴在谢何的耳侧,沉声道:“陛下不必一直重复了,臣知道您想杀我,您还是省点力气吧,毕竟后面还很长呢。”他话音一落,直接将那玉-势扔在了地上,挺身而入! 身体被更粗长炙热的东西所贯穿,谢何的瞳孔一阵收缩,陡然发出垂死般的挣扎!然而在久经沙场武功高强的楚将军手下,他的反抗微弱的可笑,楚刑甚至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就轻易的制住了他。 “陛下舒服吗?您最喜欢对那些无辜的孩子做这种事了吧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男人压在身下玩弄吧?”楚刑发出低低的笑声,语气暧昧:“臣倒是很舒服,没想到陛下的身体这样美味”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昏君的身体这样吸引人,紧紧夹着他,令人几乎想要沉溺在里面,他拽住这昏君的身体,足足在里面释放了好几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下的人已经不挣扎了。 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扭过来,就发现他紧紧抿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楚刑顿时大怒,立刻从谢何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给我张开嘴!” 谢何没有开口,只是眉梢微扬,妩媚的凤眼之下一颗泪痣随之一动,眼中神色一片冰冷决绝!竟有一种美艳凄厉! 楚刑呼吸一窒,随即被气笑了,“你以为想死这么容易吗?!” 他视线一扫,拿起旁边桌子上一个黄金制作的口枷,左手捏住谢何的两腮,微一用力便强迫他张开了嘴!鲜血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楚刑拿起口枷塞进谢何的嘴里,用两边的链子勒过他的唇角然后绑在脑后,谢何的嘴巴就再合不拢了。 楚刑冷笑一声:“陛下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的好好的。”他解开谢何手上的绳索,那纤弱的手腕已经被磨的鲜血淋漓,整个人无力的直接往地上栽去,楚刑伸手一把将谢何横抱起来,然而即将推开门而出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他低头凝视谢何身上斑驳的痕迹,青青紫紫全都是他留下的在白皙无暇的躯体上既惨烈又诱人,楚刑眯起眼睛,忽然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一幕,不想被其他人也看到这昏君的身体他解开外袍盖在谢何的身上,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楚刑回到谢何的寝宫,他的手下已经肃清了整个皇宫,并且严密控制起来,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这里面的事情外界无人能够知晓。 他把谢何扔到龙塌上,因这粗暴的动作,披在谢何身上的袍子松开了,露出他光裸的肩膀,上面还有楚刑留下的指印。楚刑常年在外征战,出入的是刀山血海,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一群糙汉子,有点不知轻重,谁曾想这昏君如此娇生惯养,稍微一碰便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从刚才开始谢何就已经不挣扎了,不知是没有了力气还是放弃了,此刻躺在床上茫然的睁着眼睛,里面一片死寂之色,因为合不拢嘴,鲜血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 楚刑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又看了看顺着谢何白皙长腿流下的红白相间的液体,想起抚摸艹弄他时的快感眸色深了一些。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10,黑化值90 楚刑定定的看了谢何一会儿,这才出了门,随手叫来亲信吩咐:“去外面寻一个大夫,蒙住眼睛带回来。” 大门一关,谢何的表情就变了,眼里的死寂一扫而空,翻身换了个姿势躺下,哎,优美好看的姿势其实都不怎么舒服啊。 444:宿主大大你还好吗/(tot)/看起来太惨了,刚才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哭的! 谢何:我很好啊。微笑jpg 444:真的吗?我只能屏蔽30的痛觉啊qq 谢何:刚刚好,有点疼,又爽又刺激:) 444: 谢何:宝贝别担心,我不叫的惨一点,怎么降低他的黑化值?我叫的越惨,表现的越痛不欲生,就越能满足他报复折磨我的快感,黑化值自然就会降。这才刚开始,他完全想象不到我还可以惨到什么地步,微笑jpg 444:你还在流血 谢何:都是些小伤,只是看起来恐怖而已。我只咬了一个小口,几天就能好。安心,别的地方都能受伤嘴巴是绝不能受伤的,我可不想错过享受传说中古代宫廷御膳的机会啊:) 444: 谢何:说起来,刚才我有仔细观察那个屋子,不愧是荒-淫奢靡的昏君啊,用的东西非金即玉,连银的都少见,虽说没有电动,但胜在古色古香技艺精巧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是登峰造极的古代艺术品,别有一番风味啊 444:您看中几样了? 谢何:不多不多。 444:心疼宿主的他简直是个白痴,冷漠jpg。咦,等等,这种fg他是不是立了好多次了??? 谢何伸手把口枷解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悠闲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直到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他立刻一个翻身滚落到地上,开始慢慢往外爬,沿路流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刚爬到门口,就看到大门打开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他面前。 谢何抬起头,对上楚刑冷峻的面容,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 楚刑低头看着谢何,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不是试图自杀就是试图逃走,看来这昏君一点都不老实呢。他弯腰伸手一抄,直接抓起谢何那单薄的胳膊,粗暴的将他拖回了床上。 谢何眼里一片绝望,挣扎了一下之后,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楚刑冷着脸,直接捏开谢何的嘴巴,对看傻了大夫道:“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过来看。” 大夫战战兢兢的,他好好的待在家里被人绑了过来,真是天降横祸!不过看楚刑那满脸的肃杀之气,一看就是杀人如麻啊!他丝毫不敢反抗,差点吓的就给跪了。 大夫仔细的看了看谢何的嘴,半晌松口气道,“还好这次伤的不重,不过还需要注意,不能再”他话没说完,但楚刑已经明白了。 “把药留下,你可以走了。”楚刑说。 大夫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谢谢好汉谢谢好汉!”他这是真的把楚刑当土匪了! 楚刑让亲信把大夫重新蒙着眼睛带出去,才转头对谢何露出一丝冷笑,拇指伸进谢何的嘴里按住他的舌头,强行上了药之后,又将那口枷重新给他戴上,这才用冰冷的声音道:“陛下,你真是太不听话了。” 谢何紧紧闭着眼睛,作充耳不闻状。 楚刑冷笑一声,伸手挑开谢何的衣服,谢何的身上还只穿着刚才楚刑给的那件外袍,一挑开便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谢何感受到楚刑的手伸向下面,终于无法再装作无动于衷,睁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楚刑毫不怜惜的伸手扯了一下他的伤口。 谢何因为带着口枷,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色痛的扭曲,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看向楚刑的双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似乎在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楚刑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陛下这就生气了?这才是刚开始呢”他低头下,凝视谢何眼中的绝望愤怒屈辱,缓缓道:“我会让陛下知道,有时候想死也是一种奢望。” 谢何没想到楚刑体力那么好,存货那么足,又把他按着做了好几次,最后终于被做晕了过去。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嘴上依旧带着口枷,身上只简单套了一件袍子,他的双手手腕上已经上过药,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带着一副纯金打造的约三指宽镶嵌着宝石的精美镣铐,镣铐上有着小环,一道可以活动的锁链穿过小环又收紧,将他的双手紧紧拷在身后,锁链又绕过床柱固定住,长度只够他在床上活动。 谢何肚子饿的呱呱叫,就不太高兴了,吃不饱是仅次于起床气的令人不快的事儿。 谢何:太不人道了,不是要我活的好好的吗?怎么不给我吃的?想要饿死我:) 444:宿主大大,我觉得他既然知道您一心求死,肯定觉得你会绝食的 谢何:我绝食他不会强迫我吃吗?这点觉悟都没有?差评!他被囚禁起来是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手指都不动一下就有性-生活的幸福生活的,而不是来挨饿的,这一点就是器大活好都不能弥补!他上下两只嘴都需要喂饱! 444:饿着肚子的宿主大大今天好像有点暴躁呢(:3ゝ) 谢何:呵呵。 楚刑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进门就看到昏君侧卧在床上,面无血色双目紧闭,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这样的昏君少了些许平日的凶狠戾气,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他出去时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结果没想到会耽误到这么晚才回来,这昏君受了伤又饿了一天,现在肯定不好受。 楚刑顿了一下转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碗,里面是稀饭炖着很碎的肉末蔬菜,容易消化又方便进食。 他走到床边把谢何的上身抱在怀里,取下他嘴里的口枷,这动作令谢何痛苦的皱着眉头,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待看清是楚刑,眼中立刻露出憎恨的神色。 楚刑反应很快,飞快的掐住了谢何的下巴,让他没有办法咬伤自己,端起碗就给他灌了下去。 然而谢何挣扎的很厉害,一点也不配合,一碗倒完了也没吃下两口,其他的全都撒了出来,弄的衣襟和床上到处都是,他从始至终冷冷的看着楚刑,眼中是讥诮冰冷的笑意。 楚刑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低笑,“陛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59章 陛下,微臣遵命 “陛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刑笑道,很快出去重新端了一碗稀饭进来。 他伸手把谢何的嘴角擦干净,凝视那殷红的薄唇,忽然拿起碗自己含了一口,然后低头对着谢何的唇吻了上去!在极尽的距离,一眨不眨的凝视谢何眼中的震惊、屈辱和愤怒,一点点把食物渡了过去。 这昏君的嘴唇有着令人想象不到的柔软,似乎还有着某种冷冽的清甜,美味到让人想要直接嚼碎吞噬下去楚刑眼神幽暗,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掠夺般的舔-舐过昏君的口腔。 谢何被迫仰起脖子张开嘴,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控制不住自己吞咽的动作将食物吃了下去,眼神变的羞愤又震怒。 楚刑却已不满足于单纯的喂食,他每喂一口都要细细的吻过一遍,那感觉仿佛吃了什么令人难忘的美味一样如此过了一会儿,谢何终于坚持不住了,他神色屈辱,艰难的开口,“朕可以自己吃” 但食髓知味的楚刑却没有成全他的意思,既能羞辱这昏君又能让自己高兴的事儿他怎么会放过?他冷冷一笑:“晚了。” 区区一碗稀饭,楚刑喂了将近半个时辰,到最后昏君的嘴唇都被吻的微微肿了起来,红嫣嫣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他才重新给谢何带上口枷,垂眸凝视面前的男人。 九五至尊的味道果然令人流连忘返。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90 谢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凤眸恨恨的看着楚刑,漆黑的长发凌乱的铺散在床上,衬着他白皙如雪的肌肤美不胜收,嫣红微肿的唇中含着纯金打造的口枷,金色的链子勒过他莹白如玉的脸颊,华贵而淫-糜,仿佛在引诱着别人心底凌-虐的。 想到这世上最尊贵的人此刻如同低贱的男宠一样被他玩弄欺-辱,楚刑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唇边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忽然伸手把谢何翻了一个身,让他面朝下,然后直接抓住他光滑的脚踝往两边一拉。 这样的动作让谢何立刻又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啊啊’的嘶哑的声音。 楚刑感受着手下的躯体传来的颤抖,挑眉一笑,他确实很想现在上了这昏君,昏君的身体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有发泄不完的蓬勃,想要更狠更彻底的折磨占有他!不过楚刑并不喜欢每次都弄的一床血,所以这一次他是准备给谢何上药的。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身下的人,让对方在未知的恐惧里挣扎到没了力气,这才挖出瓷瓶里的药膏涂了上去。 谢何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进入身体,爽的发出了‘啊’的一声,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 楚刑却以为他是痛苦难过了,因此更有兴致,上药上的特别仔细,慢悠悠的折腾了半天才松手,他专门等昏君醒了才亲手给他这里上药,就是为了羞辱他。 楚刑是个有自制力的人,这几天没有再上谢何,不过他却找到了其他的乐子,比如给谢何喂食。自从上次尝了味道之后,他一日三餐都不会漏掉,每天准时亲力亲为喂谢何吃东西,谢何一开始还反抗的很剧烈,但后来就认命了,他的反抗在楚刑看来实在太可笑。 楚刑的第二个乐子就是给谢何上药,宫廷御药的效果很好,谢何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一开始楚刑就用手指,后来还尝试用小巧的玉-势之类的玩意,每次都把谢何弄的羞愤欲死。 这样过了几天,楚刑的黑化值又降低了10点。 谢何上下两张嘴的伤都好了,他开始琢磨着改变一下状态了,毕竟他很想吃一吃宫廷御膳,有点厌烦天天喝粥的日子,而且玉-势也玩腻了,他怀念楚将军的型号了。 很快,谢何等待的机会就来了。 景昭作为一个昏君,虽然也经常有几天不上朝的情况,但最长的一次也没有超过五天,而现在已经是第八天了。楚刑大军一回京,皇帝就不露面了,又联想起前段时间英国公府的悲剧,引起许多人心里的各种猜测,京城前所未有的风起云涌谢何如果再不露面,这样虚假的平静就快要持续不下去了。 这时候楚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杀了他起兵谋反,要么就把他平平安安的提出来溜达一圈,暂时安抚住朝廷上下,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第九天的时候,陈琮又进宫了。 他的母亲因为小儿子的悲剧一病不起,见了陈琮一面后就撒手而去,陈琮悲痛万分的安葬了母亲,处理好家里一应事宜,又同时在外面替楚刑安排布局,直到今日才有机会再进宫来。 他是来和楚刑商量谢何的事的,许多人对他旁敲侧击,怀疑皇帝已死,他快拖延不下去了。 陈琮直接来到楚刑的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又和楚刑一起来到皇帝的寝宫,他走进门一看谢何的模样,顿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之前那个嚣张狠戾不可一世的狗皇帝,此刻双手被镣铐拷在身后,嘴里还带着口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狼狈不堪的侧卧在床上,裸-露在外的脚踝上布满青紫色的被凌-虐的痕迹黑色的凤眸里一片死气沉沉,看到他们进来,顿时露出怨毒无比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声音,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 陈琮只怔了一会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心里这段时间的抑郁顿时消散了大半,只觉得畅快极了! 他走到谢何跟前,微笑道:“陛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怎么样啊?” 谢何死死盯着他,那眼神似乎恨不得食其血肉。 陈琮当然不是真的要得到谢何的回答,他就是来欣赏昏君的惨状的,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楚刑笑道:“你就一直这样拷着他?” 楚刑点点头,淡淡道:“只有这样他才不能自尽。” 陈琮呵呵一笑,又满意的看了看谢何惨状,才和楚刑说:“不过看他这样子,是没法配合我们了。” 楚刑眉头微微一皱,“是的。”这昏君死都不怕,根本没有弱点可抓。虽然可以折磨他让他求死不得,但是要让他配合他们装作若无其事是绝无可能的。 陈琮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叹道:“既然如此就直接杀了他,你有大军压境,谅那些人也翻不起浪花来。” 楚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虽然憎恶这昏君,但起兵谋反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他原本是想要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的但看来此路不通。直接杀掉也行,不过如此一来恐怕又得血流成河,甚至落得天下骂名。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显然需要莫大的决断和勇气,他不是做不到,只是还有些犹豫。 陈琮知道他的顾虑,劝道:“你不必担忧,我们英国公府一系都会支持你的,而且这昏君的暴戾无德天下谁人不知?当年卞太后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好歹也一手抚养他长大,尽心尽力扶他登上皇位,否则他一个宫女生的低贱皇子如何能有现在的一切虽然后来卞氏一族难免有些外戚干政的嫌疑,但他一朝得势就不顾丝毫情分诛了卞氏九族,还亲手杀了嫡母将她的头颅挂在城门口!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满室宫人,自己酒池肉林不顾民众疾苦这样的暴行比比皆是,你杀了他只是替天行道!到时候我们就把他的尸体也往城门口一挂,让那些民众看看这暴君的下场!他们只会交口称快!到时候你再取而代之顺理成章!” 楚刑顿了几秒钟,微微颔首,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想起这昏君的身体的美妙,居然有一丝遗憾。 他转头看了昏君一眼,意外的发现谢何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们,凤眸里隐含深深的恐惧绝望。楚刑神色一动,之前无论他怎样折辱这个昏君,昏君哪怕再怨毒的咒骂他时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惊惶的表情。 他还是第一次在昏君的眼里看到这种深深的害怕恐惧,这一瞬间他意识到——昏君也是有弱点的! 而这个弱点就在刚才陈琮的那一段话里。 楚刑仔细回想陈琮的话,昏君不怕死,那么怕的应该就是尸体被挂在城门口被人唾弃了。 他想明白这点,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昏君既不怕死,也不怕被人凌-辱折磨他什么都不怕,竟怕死后被人糟蹋尸体! 虽然觉得荒谬,但楚刑却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陈琮还在想刚才的事,并没有注意到谢何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继续道:“就由我来动手吧,今天就杀了这狗皇帝!”他抬剑就要上前,忽然被楚刑拦住了,楚刑冲他摇了摇头,用眼神暗示他稍等。 陈琮虽然不知为何,但他一向信服楚刑,于是立刻停止了动作。 楚刑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谢何慌张的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可惜这时候躲避已经晚了,楚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锐利的目光直视谢何的双眼,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深处,低声一笑:“陛下,刚才陈琮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谢何脸色一片苍白,他瞪着眼睛试图隐藏内心的恐惧。 但楚刑却不会给他糊弄过关的机会,缓缓道:“我们先杀了你,再把你的衣服脱了,将你的尸体在城门上挂上十天半个月,让全天下都看看你这个昏君到底是什么玩意,被万人唾弃这个下场我觉得很适合陛下你。” 谢何的表情终于彻底裂开,他用极度恐惧、憎恨、绝望、悲凉的眼神望着楚刑,浑身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声音! 陈琮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若有所思的看着谢何。 楚刑不疾不徐的欣赏着谢何脸上绝望憎恨至极的神色,才又慢慢开口:“不过,若是陛下能够乖乖听话,我们也可以让陛下死个痛快,再让你安安稳稳的入土为安。” 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楚刑笑道:“陛下现在别无选择,也只能选择相信臣了,你若是不肯听话也没关系,今天就送你上路,明天就可以让世人瞻仰你了。” 谢何的身体抖了一下。 楚刑凝视谢何的双眼,一字字的道:“听话还是不听话?入土为安还是被挂在城门口?陛下自己选择吧,若是愿意听话,就点一下头。”楚刑说完就松开了手,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谢何的身体发出压抑至极的颤抖,漆黑的眼眸里各种悲绝的神色纠缠挣扎,许久他终于,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把自己身为一个帝王最后的尊严和坚持都交出去了,他不但需要承受这个逆贼的凌-辱,还要听从这个逆贼的吩咐。 只求死个安稳。 楚刑欣赏着昏君脸上的绝望痛苦,轻声一笑:“那臣现在就帮陛下取下口枷,相信陛下不会再弄伤自己对不对?当然,就是弄伤了也没关系,这次微臣直接送你上路。” 他说着就把谢何嘴上的口枷取了下来,这次谢何表现的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挣扎反抗,更没有任何自残的行为,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70 陈琮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终于发出痛快至极的大笑,眼中一片冰寒,“原来陛下也有害怕的事啊。”这样更好,把这昏君彻底掌握在手中,利用完了再杀掉! 楚刑站了起来,淡淡瞥了谢何一眼,转身和陈琮一起走了出去。 谢何:不错,孺子可教,不枉费我的明示暗示。 444:恭喜您终于可以吃宫廷御膳了!o()o 谢何: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果然当天晚上楚刑就吩咐侍女给谢何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然后松开床头那端的锁链,使长度足够他坐在桌子边,道:“陛下请用膳。” 谢何沉默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楚刑又说:“陛下最好吃饱一点,明日还要上朝,如果不愿意的话”他说到最后,语气微微冷了下来。 谢何脸色一白,认命的拿起筷子,唇紧抿着,一副食难下咽的模样。 楚刑倒是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只是看谢何在那里慢慢的吃,谢何被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只能尽力吃了起来,好半晌才放下筷子,露出屈辱愤恨的神色。 楚刑看了看,这昏君确实吃了不少,应该是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让人撤了桌子,然后走到谢何跟前,一把将他拽起来扔在床上,露骨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谢何被这样的视线看着,哪里还不知道楚刑的心思,眼神悲愤,忍不住喝道:“你这个逆贼,你放开朕——” 楚刑闻言眼神冷了些,这昏君真是本性难移。 他拉住锁链用力一扯,谢何的双手就又被紧紧的扣在了身后,然后他直接将谢何翻了一个身,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接着把锁链的另一头重新紧紧的缠绕在床头处。 谢何只挣扎了两下,便被猛烈的贯穿,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 他一边叫一边骂着,到最后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来 楚刑积攒了几天的彻底释放了出来,隔了这几日的功夫,再一次进入这昏君的身体,才发觉自己竟没有半分厌倦,反而更加想念了,他满意的抚摸着身下昏睡过去的人,眼神幽暗。 想到最后还是要杀了这昏君真是觉得可惜极了,如果他不是该死的昏君,自己也许会想要把他留在身边。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黑化值70 谢何昨夜酒足饭饱还有性生活,说不出的满足,睡的正香,结果天还没亮就被从人被子里拽了出来,一下子冻醒了。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皇帝,天还没亮就要上朝,哎——他如果真是皇帝估计也是个不早朝的昏君。 谢何的起床气非常重,看向楚刑的眼神就极为不善。 楚刑倒是习惯了昏君不善的目光,什么时候昏君不这样看他他才不习惯,冷笑一声,“陛下,您该起了。” 谢何恨恨盯着他,虽然他是答应了听话,但不表示他就要表现的事事顺从了,毕竟身为帝王被这样侮辱,怎么可能真的心甘情愿服从这个反贼呢?!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楚刑也知道这一点,他对昏君要求也没那么高,只要他愿意上朝就行,他自然有办法整治得他听话!他将一个红木盒子拿过来放在床上,当着谢何的面打开,皮笑肉不笑的道:“陛下用上这些,就可以去上朝了。” 谢何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 谢何:将军居然挑的如此和我心意不敢置信,我的品味居然和这种不懂审美的糙汉一样了?! 444: 第60章 陛下,微臣遵命 盒子里放着两件东西,一根细细长长像是女人的发簪一样,簪子的一头是尖的,另一头是一个精巧的镂空花型,上面还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极为漂亮精美。另一件则是一串玉珠,每一颗珠子都有鸡蛋大小,通体圆润没有一丝瑕疵,这样顶尖的白玉在外面就是一块都难以得见,但这里是整整一串! 明明是看起来无害又漂亮的物件,但谢何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刑具一般!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转身就逃! 楚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谢何的脚踝将他残忍的扯了回来,冷冷道:“陛下,您打算去哪里?” 谢何既恐惧又愤怒,他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你何必如此羞辱朕!朕已经答应你去上朝了!” 楚刑淡淡道:“可是陛下一向阴险狡诈,不这样微臣实在不放心。” 谢何咬着牙:“朕会听话的。” 楚刑发出一声嗤笑,却是懒得和他啰嗦了,他一向是个行动派,直接将昏君的双手改拷在身前,再拉起来紧紧绑在床头。 谢何挣脱不得,眼看楚刑拿起那个发簪一般的东西靠近过来,脸色惨白,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逆贼,欺君犯上的混蛋!朕不会放过你的!” 楚刑唇角一撇,眼神不屑,这昏君除了骂他还能做什么?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他直接将簪子尖锐的一头对准推进去,然而才刚刚进入一点点,谢何就痛的一阵剧烈的颤抖,身子左右翻滚起来!楚刑没有料到他反应那么大,手上的东西一挪,差点就弄伤了谢何。 他眼神阴沉的看了看谢何,片刻后翻身上床,用膝盖摁住身下的人,轻而易举就让他动弹不得,然后重新对准那里,在昏君凄厉的哀嚎中冷酷无情的一点点完全没入,最后只剩下缀着红宝石的一端露在外面,轻轻晃动。 明明只是一会儿的工夫,谢何却像是条脱水的鱼一样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微微抽搐着,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楚刑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却没有住手的打算,他直接将谢何翻了一面,然后拿起那串玉珠一颗颗塞了进去,这时候谢何已经痛的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还剩两颗的时候就有点推不动了,楚刑眉头一皱,冷冷道:“放松点。” 谢何像个尸体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刑冷笑一声:“陛下如果不听话,就干脆带着这些去城门口挂着也不错,让别人都来欣赏一下陛下淫-荡的一面。” 谢何闻言顿时一个颤抖,他屈辱的咬着嘴唇,半晌,用尽全力放松自己配合楚刑。 楚刑便又推进去了一颗,但是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又推不动了,他看时辰也不早了,没有耐心慢慢和这昏君磨蹭,直接用力一塞!最后那颗也终于彻底没入进去!谢何顿时发出一声悲鸣,一个痉挛弹了起来又跌落下去。 楚刑这才站起身来,看着这昏君惨兮兮的模样,不屑一笑,解开他手上的镣铐,拿起龙袍给他穿在身上,然后扯住他的手臂让他坐了起来,一串简单的动作让谢何额头冷汗涔涔。 楚刑十分满意,这样子昏君别说试图逃走了,就是动作大一点都不行,更遑论会做什么小动作了,以昏君那近乎变态的自尊,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他龙袍下的异样的。 他伸出手掌放在谢何的腹部,轻轻一按,凝视谢何顿时扭曲的面容,笑道:“陛下,上朝该怎么做,您知道的吧?” 谢何睫毛上沾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启,发出屈辱颤抖的声音:“朕,朕知道” 楚刑就拽着谢何的手臂站了起来,谢何双腿颤抖,竭尽全力才勉强站住,可是一迈步子就差点摔在地上。楚刑冷着脸拖着谢何一步步走到门口,招呼自己伪装成太监的亲信,让他们扶住谢何,最后警告的看了谢何一眼才转身离开。 他是不能和谢何一同出现的。 那两个假太监一左一右架着谢何,把他扶上了御撵。 谢何无力的靠坐在御撵中,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表情痛苦这中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愉悦。 444没有注意到,他还沉浸在刚才谢何凄惨的表现里,十分紧张的开口。 444:宿主大大,您这次是真的还是装的啊 谢何:宝贝,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这和你无关啊。微笑jpg 444:诶? 谢何:你只要知道我很好就行了:) 呵呵,这个身体不但有隐疾,而且还是个抖m,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他怎么可能和444这个喜欢大呼小叫的蠢系统说? 虽然这些他早已从记忆里得知,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到来可以改变这个情况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身体对某些痛苦的记忆太深刻,哪怕现在的灵魂改变了,也无法改变身体的本能反应。 其实第一次的时候谢何就有所察觉了,但当时并不明显,这次他终于确定了,痛苦虐待能令这个身体感受到快感。 所以,虽然他表现出来的痛苦有一半是假装的,但很爽却是真的 身为一个皇帝不但不能人道,还享受被折磨凌-辱的快感,杀尽所有人都不能消除那些痛苦过往留在他身上的耻辱印记,唯有通过折磨别人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不变-态才怪。 谢何心里一声长叹,果然每一个变-态的背后都有不堪回首的辛酸往事啊。 御撵很稳,并没有让谢何太过颠簸,没多久就到了大殿。 假太监把他从御撵上扶了下来,一步步的走进去,谢何紧紧抿着唇,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肃威严,没有露出痛苦或者别的什么不合适的表情。 谢何走到龙椅跟前,缓缓坐了下去,臀部碰触到椅子的时候,表情极轻微的扭曲了一下,他双手紧紧抓住两边扶手,挺直背脊,冷冷看向下面。 下面群臣跪伏在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何一眼就看到楚刑、陈琮也都跪在下面,他嘴角噙着冷笑,看他们跪了个够,才懒懒的说平身。然后他看到楚刑站起来,在人群中锐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他的身体射出一个洞来。 谢何冷笑,以景昭的性格,能听话来上朝就不错了,对楚刑的怨恨那是实打实的,当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谢何听了一会儿下面大臣们的进谏,没多久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全都一副为了天下苍生请他如何如何的模样,个个都认为自己忠言逆耳,谢何身上还带着东西,没有兴趣听这些废话,一挥手:“退朝。” 下面的大臣都愣了,跪在地上不住的冲他磕头,又是一番请陛下三思的话。 谢何却听都没听,直接站了起来,扶住旁边假太监的手缓缓往外走。那些大臣眼看他的背影消失,都露出无奈悲愤的表情,心道这个荒唐的昏君! 不过如此一来,众人心里的猜疑倒是少了许多,看昏君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被控制了!还是一样的嚣张昏庸! 谢何心知自己的作用就是出来转一圈向众人表示他一切安好,剩下的是楚将军要操心的事儿了。 反正他又不能留下来做土皇帝,才懒得操这个心,管他这个世界会怎样呢?没有回报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做。 两个假太监恭敬的把谢何扶到屋里,表情就变了,神色厌恶,直接扭过他的双手重新拷在身后并锁在床上,就出去守在门外了。 没有外人谢何就不忍了,他脸上浮现痛苦愉悦交织的表情,自己扭动了一下腰,没想到太刺激直接呻-吟了出来。 444一脸懵逼,卧槽这也行?!真的有这么爽吗? 不过这个身体体力不支,谢何很快就不动了,心道虽然如今只能靠后面爽但这份独特的酸爽技巧他还是第一次尝试,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楚刑因为有事耽搁回来的稍晚,他一进门就看到昏君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想起今天昏君的那点小心思,楚刑一声冷笑,这昏君就是不长记性,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他走过去粗暴的抓起谢何的头发,令他扬起脖子,才发现他其实没有睡着,睫毛半垂,眼神迷蒙,唇微微张开着。 楚刑低声一笑,“陛下,这两个玩意您还喜欢吗?” 谢何慢慢的抬起眼睛,阴冷的视线看着他。 楚刑抚上他的脸庞,温柔的声音里含着残酷的冷意,“我看陛下挺喜欢上朝的,以后每天都让您带着这个上朝,您看如何?” 谢何闻言脸上终于露出害怕的表情,瑟缩了一下,每天都不能睡懒觉不能忍!不上朝也是可以用这些的。 楚刑欣赏了一番谢何脸上的恐惧愤怒,才觉得心里舒坦了,冷哼一声把谢何的身体放平,然后抓住的他的脚踝扯开,淡淡道:“吐出来。” 这样不堪的姿势令谢何脸上露出羞愤至极的神色,撇过脸不去看他。 呵呵,非要人来硬的。楚刑嘴角噙着冷笑,大手按上谢何的腹部,用力的揉捏起来!谢何顿时痛的一阵抽搐!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住手!住手——啊!” 楚刑笑道:“我看陛下似乎自己做不到,才好心帮忙的,陛下确定不需要吗?” 谢何艰难的转过头,咬牙切齿:“不需要!” 楚刑就松了手,淡淡道:“那陛下自己来吧。” 谢何感受着男人的视线,强烈的羞辱令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悲凉,用力的试图推出身体里的东西,然而他浑身绵软无力,折腾半天根本弄不出来。 楚刑就笑了,“看来陛下还是需要臣来帮忙。” 一炷香后谢何已经喊的嗓子都哑了,浑身冷汗淋漓,腿部肌肉痉挛。楚刑微微皱眉,看着只出来了一小半的东西,估摸着这昏君确实是不行了,于是直接将剩下的扯了出来,又惹的谢何发出一声悲鸣。 他刚才揉捏了这昏君半天,摸着那滑腻的如同最光滑的丝绸般的肌肤,欲-望便又起来了。 楚刑拿起那串湿漉漉的玉珠递到谢何的眼前,笑道:“陛下您看,您居然可以吃下这么多呢,真是厉害。”他看着谢何那羞愤欲死的表情,满意的将他扯过来挺身而入。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楚刑居然没有离开,还睡在他的龙塌上,一只肌肉结实,线条优美且充满力度的手臂揽着他的腰。 谢何微微一动,楚刑就醒了过来,他昨天发泄的很爽,又把谢何收拾了一个够,看他就没有那么不顺眼了,笑道:“陛下醒了。” 谢何不做声,脸色苍白。 楚刑也不管他,他坐起来就准备出去,忽然视线一扫,发现谢何身上还有一个小玩意昨日忘了取下来,于是伸手直接捏住。 谢何感受到他的动作,立刻恐惧的缩了缩身子。 楚刑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陛下,我只是帮你取下来。”他伸手拽住那个红宝石的坠子,慢慢的把东西抽了出来,带出一道血丝,尽快动作已经算是很轻了,但谢何依旧露出痛苦不已的表情,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随着东西完全离开,一滩液体流了下来,将床单染湿了一片,楚刑见状,表情顿时变的古怪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立刻就转头去看谢何,发现昏君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来! 这昏君被凌-辱他的反贼玩弄到失-禁,一定感到很羞耻吧?楚刑不想他又弄伤自己,伸手捏开他的嘴巴,沉声道:“松开。” 谢何似乎已经失去了在他面前反抗的意志,闻言缓缓放松了牙关。 楚刑这才放手,他发现昏君的双手也握的死紧,于是用力的掰开,就见他的掌心已经被扎的鲜血淋漓。楚刑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并不高兴,他有些烦躁的站起来,准备出去喊大夫。 快要出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微弱沙哑的声音,“楚将军。” 楚刑一顿,心头泛起奇怪的感觉,这还是自从他把昏君囚禁起来以后,昏君第一次这样平静的称呼他,而不是对他恶毒咒骂,喊他畜生逆贼。 楚刑转过身来,就看到谢何已经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光彩,有的只是对这整个人生的无尽冷漠。 他微微启唇,问道:“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杀了朕?” 楚刑听着这句话,看着这个他曾经恨不得想要他生不如死的昏君终于被折磨到一心求死,心口蓦然一悸。 真是奇怪,明明这昏君做过比这更过分万分的事!害死过更多无辜的人!他落到这个下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自己竟然会心软。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40,黑化值60 第61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看了他一眼,强行压下心底的那一闪而逝的心软,没有回答谢何的问题,转身走了出去。 谢何看到大门关上,露出一副唏嘘的表情,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差点爽到露馅了,以景昭的性格,是绝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这个最不堪的秘密的,所以他才一直用惨叫咒骂掩饰这一切除了杨贤,所有知道他过去的人都被他杀光了。 444一如既往的天真单蠢。 444:宿主大大您好厉害啊!果然越是找死他越是不让你死呢!o()o 谢何:那当然了,我可是修过心理学的。微笑jpg 444:黑化值已经降低很多了呢!好快\()/ 谢何:一般般吧:) 楚刑一连几天没有出现在谢何这里,谢何很想吩咐御膳房把所有美食都给他轮流上一遍!然而他现在应该心如死灰,不适合大吃大喝,好在楚将军终于做了件贴心的事儿,他虽然人没过来,但是每天都有吩咐御膳房给谢何准备最好的美食,还怕他不吃,回回都让属下在旁边看守着他吃饱为止。 谢何每天吃饱喝足,面容都看起来红润了一些,觉得自己已经满血复活。 楚刑再次过来的时候谢何不在房里,他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找到了谢何。 谢何一个人坐在石凳上,背影单薄消瘦,面前放着一副棋盘,正自己和自己对弈着。他手腕上依旧带着那副黄金镣铐,金链穿过镣铐上的小环,长度只够他的双手打开到比肩膀略宽,他这会儿捻着一个白字,似乎在犹豫该下哪儿。 楚刑很少看到这样安静恬然的谢何,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表情阴鸷的,而且只要看到他就会露出怨恨的眼神。他忽然想起来陈琮第一次进宫的时候,那时候这昏君也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寝宫对弈,似乎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派从容,他当时是有些意外的,他本以为昏君会痛哭流涕的求他饶命,但其实没有哪怕在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都没有过。 这个人拥有过世间最大的权利,过着最奢靡荒-淫的生活,本应该留恋不舍的,但是没有,他好像放弃的理所当然,好像他丢弃的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而是一件束缚他的枷锁。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黑化值60 楚刑定定的站在那里,微微有些失神,忽然有点不想打破这份安静,但是他今天过来是有目的的。 他回想起自己从边关回京一路所见民不聊生的惨状,又想起死在昏君手下无数无辜的忠良平民,以及陈琮的弟弟陈琰,那个孩子他也是见过的,总是很亲热的喊他楚大哥 楚刑的眼神重新变的冷酷起来,他怎么可以被这昏君的假象所迷惑?哪怕长着一副诱惑人的皮囊,本质依旧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楚刑大步走过去,淡淡一笑,道:“陛下好雅兴啊。” 谢何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又重新落回到棋盘上,举棋不定。楚刑被他这样漠视的态度激怒了,一手将棋盘扫乱,黑白棋子滚落了一地 谢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紧绷着脸,额头青筋跳起,将手中的白子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楚刑发出一声嗤笑,这昏君又在玩什么花样?不过是打乱他一盘棋而已,这模样看起来比自己艹他还让他痛苦愤怒,真是装模作样!他冷笑道:“陛下,该回去了。” 谢何到底是没有再发怒,只是用冰冷怨恨的视线看了楚刑一眼,缓缓站了起来。 在楚刑眼里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盘棋,但是在景昭的心里,却是他漫长苦痛生涯中唯一的寄托。这个宫里每一个人都在欺辱他,侍卫、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辱他,他是这座宫廷里最肮脏最下贱的一个人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在那孤单年少的岁月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极少的间隙中,拿出捡来的一副棋,假装自己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对弈,会让他短暂的忘掉所有的不堪和苦痛,获得片刻宁静。 曾经有很长时间他已经没有再下棋了,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权势来把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尽情发泄他心底暴虐的一面,试图让别人来替他承受这一切。 但是命运到底无法饶恕他这个生而有罪的人,所以他又回到了当初,回到了那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里。 谢何抬起脚步,露出脚踝上的一副粗重的黑色镣铐,这幅镣铐并不是宫里的东西,而是楚刑专门命工匠为他打造的,玄铁而成刀枪不入。 谢何不再求死后楚刑就没有再一直把他锁床上了,而是允许他在自己的寝宫内走动,但是又担心谢何逃走或者杨贤余孽来救,所以就打了这幅镣铐给他戴上这幅镣铐厚重无比,而且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取下来。 镣铐很粗重,谢何带着它不能穿裤子,且每走一步都很困难,脚腕上柔嫩的肌肤被磨的鲜血淋漓。楚刑看的眉头一皱,这昏君就不知道安安静静的少走动一下吗? 他伸手一捞,直接将谢何抱回屋里。 楚刑把谢何放在床上,冷笑一声:“没想到陛下还有自虐的爱好。” 谢何扭过头不说话。 楚刑心里有气,也不怎么顾虑他,用力的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再倒上药粉,谢何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把脚缩回来,但楚刑的双手比那玄铁镣铐更沉重无数倍!他根本挣脱不开。 等楚刑给他清理完的时候,谢何又痛出了一身冷汗。 谢何抖着苍白的唇,阴冷憎恨的视线看着楚刑,说:“你来做什么。” 楚刑也不废话,挑眉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拟好的圣旨扔到谢何怀里,说:“我希望陛下明天能当众着人宣读这份圣旨。” 谢何打开一看,顿时就气笑了,这圣旨里说他感谢楚刑卫国有功,封他为异姓王!准许他佩刀上殿,自由出入皇宫!其他还有众多赏赐不计其数!他一把将这圣旨扔到地上,寒声道,“你休想!” 这个狼子野心的反贼! 楚刑眼神冰冷的看着谢何:“为什么?难道陛下不该赏赐我吗?” 谢何恨恨道:“哈你这样折辱朕,还要朕赏赐你!还让你自由出入皇宫名正言顺的来侮辱朕?!” 楚刑定定的看着他,忽然轻声一笑,“我差点忘了,其实陛下已经赏赐过我了,我九死一生回来,陛下赏我的是一杯毒酒啊。”他说到这里,想起当日的暗算,眼中再次露出杀意来。 谢何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太遗憾了!当时居然没能杀了你哈哈哈哈哈!” 楚刑发现自己几天没有听到昏君的咒骂居然还有点不习惯,他面无表情的听谢何骂完,才道:“是可惜了,所以现在轮到陛下求着我杀你。” 这话让谢何的表情顿时变的难看极了,眼中的怨恨如同滴得出水来。 楚刑也不指望这个昏君能有觉悟自己答应,他正准备继续拿曝尸来威胁谢何,但是话到嘴边停住了。昏君的脚踝还在他的手里,摸着这柔嫩滑腻的肌肤,他心底的又开始蠢蠢欲动,开始想念这昏君身体的美味了。这昏君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以后恐怕就尝不到了。 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笑道:“不如这样吧,今天我和陛下打个赌。如果陛下忍不住求我上你,就算陛下输了,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封赐我,如果陛下能忍住不求我,这封圣旨就此作废,怎么样?” 谢何冷冷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楚刑说:“这是我的一片好心,给陛下一个机会,否则陛下是想明天就上城门吗?” 这话顿时让谢何的脸色僵住了! 楚刑满意的松开手站起来,“看来陛下是答应了。” 谢何咬牙凶狠的看着他,但到底没有再说话了,他看楚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瓷瓶过来,表情微变。 看来这宫里已经有太监投靠楚刑了,连景昭的私人珍藏都弄了出来,这是景昭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春-药,药性极烈,只要指甲多的一点点就会令最贞洁的人求着别人上他,他用在那些男宠身上,回回都让他们欲-仙-欲-死。 谢何有点好奇古代的制药水平可以厉害到什么地步,和系统出品有多大差别,但是他脸上却露出害怕厌恶的神色,试图躲避! 楚刑见状忍不住唇角一勾,他很期待这个昏君求他上他,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样,毕竟每次都听惨叫也是挺不舒服的。 他一把拽住谢何手上的锁链把他扯到自己面前,拿出一个尖嘴漏斗一般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将整瓶药液都倒了进去! 谢何感到凉凉的东西流进他的身体里,还有一点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一开始是冷的,但是很快就变的炙热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开始变的奇痒难耐,火燎火燎的,他想伸手去挠,但是双手被牢牢绑在床头,只能不断的扭动身体,摩擦自己的双腿。 楚刑双手抱胸冷冷看着,看来这药效发作的很快,才这么一会儿工夫这昏君就饥渴难耐了。 谢何恨不得现在就叫楚刑赶紧上了他,实在难受!但是为了不崩人设咬牙坚持着,内心暗自对比,从发作的速度来看,这春-药丝毫不比系统出品的高级媚-药差,而且看起来后劲更足。他死死咬住牙关,在床上左右翻滚,不住的在床单上摩擦,但是这根本不能缓解什么。 楚刑看着昏君在床上扭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汗水滴落下来,红唇紧紧抿在一起,神色痛苦挣扎,竭尽全力的和身体的本能抗争,眼神不由的变了变。 很想,就这样直接上去拥抱他。 楚刑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掩藏他对昏君身体的渴望,他本可以直接威胁的,但是他更想看到昏君在他身下婉转求-欢,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只是没想到这昏君还挺能坚持的,明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却还是没有开口求他。 正在他的耐心一点点告罄的时候,昏君的唇忽然张开了一条缝,抑制不住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咿咿啊啊的叫着,又垂死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转过泪濛濛的眼睛,发出绝望哭泣般的声音:“求你给朕” 楚刑眼中的理智崩断,欺身而上。 这一次昏君唇中吐出的终于不再是惨叫咒骂,而是悦耳动听的低吟,紧紧缠着楚刑不断的索取,似乎怎么都要不够。 楚刑在昏君的体内释放了很多次,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昂,直到天色微亮,他从昏君的身体里退出来,才发觉昏君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似乎一夜的交-合并没有缓解丝毫他的症状,明明已经浑身无力连双腿都合不拢了,却还是不断的发出哀求索取的声音,双眼朦胧没有焦距。 楚刑没想到药性如此激烈,他沉默了一会儿,用被子包起谢何把带到那个调-教用的屋子。 谢何躺在他的怀里,一路上都不安的扭动,面色绯红。楚刑凝视怀中的人,眸色略深,如果不是还有事,他倒是不忍心把这昏君一个人留下。 楚刑拿过红色的绳子,正准备把绳子缠绕在谢何的手腕上,忽然想起上次磨的鲜血淋漓的景象,于是在他瘦弱的手腕上裹了厚厚的一层绸布,确保不会被勒伤,这才用绳子紧紧绑在一起绕过房梁吊了起来,然后抱起谢何放在了那m马上。 谢何双手松松的吊在上面,因为绳子的固定,不至于让身子摇摆的太厉害或者掉下去,他扬起脖子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双目茫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满是愉悦的表情。 楚刑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他今天还约了陈琮见面,但是快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自己不在旁边昏君可能不小心咬伤自己,于是拿过口枷给他戴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应该没有遗漏,这才关上房门离开。 第62章 陛下,微臣遵命 陈琮约了楚刑在河上的游船见面,他一见面就问道:“那昏君可答应你的要求了?” 楚刑想起谢何还没恢复意识,但确实主动求他了,于是点点头。 陈琮抚掌称快,“早就该如此,这也是你应得的,有了这个名声,再让昏君下个罪己诏,选个合适的机会主动让位给你,看那些人还敢说什么。” 楚刑点点头,他想起谢何一个人还在那个屋子里,有点心不在焉。 陈琮没有注意到,他看着对面开过来的画舫,对楚刑笑道:“那是春和楼头牌的船,人家早就放言最是仰慕楚将军的英姿,肯定愿意让你做她入幕之宾。” 楚刑眉头一皱,他也见过那花魁,确实艳不可挡,但是他想的居然还是那个在他身下呻-吟求欢的昏君。 陈琮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怎么了?不喜欢她?” 楚刑一笑:“不是的。对了,我们去见刘大人他们吧。”这些御史言官们最是喜欢嚼舌根,还得好好笼络才是。 楚刑忙了一天,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匆忙去往谢何那里。 推门一看,昏君似乎已经晕了过去,脑袋耸拉下来,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羸弱的身躯随着m马的摇晃微微摆动,楚刑大步迈过去就准备将昏君从那上面抱下来。 然而走近一看,才发现昏君身下一滩血迹,那里磨的血淋淋的,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流过带着黑色镣铐的脚踝,再缓缓滴落在地上。楚刑眉峰蹙起,忽然有点心疼,按理说不该如此严重的,但是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只见谢何双眼缓缓的睁开一条缝隙,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浮现愉悦痛苦交织的表情,无法闭合的唇中发出微不可闻的极低的呻-吟声,开始慢慢扭动腰肢,那动作微弱极了,不仔细看可能都没发现他在动。 可以想象在此之前,他已经不知道晕过去醒过来多少回,一直没有停止过动作,本能的竭尽全力的扭动摩擦 楚刑握了握拳头,心里第一次生出后悔的情绪,他飞快的解开绳索将谢何从上面抱了下来! 谢何感到体内一空,不满的动了一下,挣扎着要回到那上面去,楚刑制止了他的动作,咬牙把他抱回了寝宫。 他让人立刻送来冰块,然后挑出一只不太粗长的玉-势,放在冰块里浸了一会儿,涂上止血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放进谢何的身体里,冰凉的触感让谢何发出满足的喟叹,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人也安静下来只不过没过多久,玉-势被体温捂热,便又开始不满的扭动起来。 楚刑就这样反复更换,弄了整整一夜,谢何才终于彻底昏睡过去。 楚刑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昏君,昏君瘦弱的身躯显得无助又脆弱,胸膛微弱的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他痛苦的皱着眉头,但唇角又勾起来,似乎在笑这并不正常,哪怕是受药物控制,到了这个地步,痛苦应该也压过了一切快感才对,但昏君却依旧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楚刑想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觉得心里有些发闷的难受,到底是他太粗鲁了。 楚刑知道自己不该怜惜这个昏君,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眼中流露出矛盾挣扎的神色。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黑化值60 444:宿主大大/(tot)/为什么要演的这么认真,这也太惨了! 谢何:我在思考问题。 444:什么?qq 谢何:这个春-药要是进了系统黑店,至少得卖1000经验值,古人的制药水平值得肯定。 444: 谢何:可惜都用掉了:) 444:您还想用?Σ() 谢何:哦,我是那种人吗?我是想说不定可以回收呢。微笑jpg 444:(:3ゝ)你就是辣种人! 谢何感觉肚子饿了,缓缓的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人,但他有独特的召唤技巧,‘噗通’一声重重滚到地上,果然没一会儿楚刑就赶了过来。 楚刑一进来就看到昏君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全部斑驳的痕迹,苍白的面容上一双黑色双眸无神的看着他。 他匆忙将谢何抱了起来,轻柔的放回到床上去,张了张嘴,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半晌先开口了,“那份圣旨,朕准了。”那冷漠的眼神,似乎在说这样你可满意了? 楚刑目的达到了,却没有多少笑容,只是道:“好。” 谢何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似乎根本不想看到这个人。 楚刑顿了顿,这昏君昏迷了一天多时间了,现在肯定饿了,于是转身就出去给他端食物进来,因为昏君伤的很重,所以这段时间进食也需要控制。 谢何看着面前的粥,眼里露出悲哀的神色,屈辱的喝了起来。虽然他是故意把自己弄的这么惨的,不然怕楚刑这个迟钝伪直男发现不了他的异状,但还是很忧伤上次的金丝酥雀、如意卷、糖醋荷藕等等他都很想再吃一次! 楚刑看昏君毫无反抗的喝着粥,眼神一片荒凉冷寂,胸腔里心疼的情绪忽然被放大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开始心疼这个昏君,看他痛苦会觉得难过,明明一开始他还是要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再杀掉他的,可是短短的时间,却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 也许是他那美妙的身体,也许是他视死如归的眼神,也许是那执棋子时一瞬间的安宁这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眼里如今竟然都是这个昏君。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60 楚刑默默的看谢何喝完粥,然后拿着碗出去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这个昏君保持距离,不能再沉溺下去了,中午晚上的食物也都是吩咐宫人送进来伺候谢何吃掉。直到夜深了楚刑才回来,谢何的身体还需要上药,而他并不想让别人碰他。 昏君侧卧在床上,他手上的镣铐已经解开了,只留下了脚上的,此刻蜷缩起来,双手把自己抱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楚刑轻轻把他面朝下抱在自己怀里,昏君本能的挣扎了一下,然而清醒后立刻就不动了,楚刑难得见他如此温顺,眼神也柔和了一点,很快的帮他上了药,然后将他放了下来。 楚刑这次没有玩弄谢何,只是本本分分的给谢何上药而已,但谢何却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反而用更加冰冷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他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面,到底还是被这个反贼看到了!所以他才会对他温柔,因为他同情他!同情他这个可怜肮脏下贱渴望被折磨的身体!哪怕是被凌-辱也依旧产生快感! 他宁可被天下人憎恨唾骂,也不愿意被人同情! 他的唇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痛苦至极的声音,“朕该杀了你的” 楚刑已经无数次从昏君口中听到这句话了,一开始还会愤怒,后来就干脆充耳不闻,并不把这无效的可怜威胁放在耳中。但是这一刻他看着昏君那悲愤绝望的眼神,昏君心里也恐怕也清楚明白那只是一句无谓的话而已,却还是反反复复的说出来大约是因为,除此以外他也没有别的可以表达愤怒排解痛苦的方式了。 被迫向最憎恨的人求-欢,将尊严践踏在脚下,对于昏君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耻辱吧 楚刑沉默的看着谢何,第一次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何必这样羞辱一个阶下之囚呢? 等此事一了,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好了。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50 楚刑看了看谢何,淡淡道:“陛下该休息了。”然后无视谢何犹如实质的憎恨视线走了出去。 谢何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他并不指望楚刑能现在就能完全想明白,因为他压根就不在意他的死活,只想要他痛苦,做那一切只是为了泄欲和凌-辱他,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但他可以先铺垫铺垫,等到时机到来的时候,自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谢何的伤虽然没有好,但是两天后勉强下床走路已经是没有问题了。楚刑再次来到他这里,让他带着圣旨上朝。 谢何一听上朝,眼里就露出愤恨的神色,显然是想起那一次的痛苦经历了,但是这次楚刑从给他换上衣服到送他出门,都没有再对他使用那些东西,好像根本忘了那一茬一般,更没有再羞辱虐待他,谢何依旧不领情,眼神仍然怨毒非常,只是到底没有再骂,似乎是被弄怕了。 虽然这次身上没有再带东西,但是楚刑的手下假扮的太监依旧把谢何看的紧紧的,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而且景昭众叛亲离,除了杨贤也没有可以信任依靠的人,所以说实在的,就算楚刑不动手,他也注定是个亡国之君,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这次谢何表现的很平静,安安静静的听大臣们啰嗦了一上午,然后又当众让太监宣读圣旨,封楚刑为楚王,允许他佩刀上殿,见君不跪,出入宫廷,种种特权极尽荣宠,另赏赐黄金布匹田地不计其数。 楚刑装模作样的推辞了一下,谢何心道古人就是虚伪,明明是个要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还偏要讲究名声,皮笑肉不笑的请楚将军不要推辞,这些都是他应得的,充分表达了他对楚刑的倚重,还感慨了一声没有楚将军就没有朕的今天。 谢何的这番表现有些人心里有数,有些人十分震惊,他也不管那些人心里的小九九,依旧是完成任务就走。 一下朝就被重新戴上脚镣关在寝宫。 楚刑当天也没有再过来,看来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谢何很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除了饮食清淡了些其他一切都好,而且得益于他的万人迷血统加成和宫廷御药,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快。 444:宿主大大,楚刑为什么不来了! 谢何:他怕到时候下不了手杀我,所以要和我保持距离呢。微笑jpg 444:Σ()70好感度了还要杀!我看他最近对你挺好的! 谢何:宝贝,别太高估一个乱臣贼子的良心了,更不要被他大义凛然的外表所欺骗,楚刑可能确实不算是个坏人,他取代景昭对天下来说也确实是个好事,但你要记得,一个想要并且有能力篡位的人,心狠手辣是必备条件,不会轻易心慈手软。别说区区70好感度了,就是80,他都有可能照杀不误,自古以来为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父子兄弟相残的还少了?何况他和景昭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就更不可能轻易放过我了,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色-诱不过是暂时延缓他杀我的时间罢了,他现在对我的宽容,一定要给一个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断头饭吧:) 444:那肿么办?(:3ゝ) 谢何:别急,我还有用,他还会来的。微笑jpg 444: 谢何:来见我一次,不涨好感度对不起我百人斩的称号:) 444: 果然两天后楚刑又来了。 他的属下早已向他禀告过谢何的行踪,谢何这几日一直没有出过房门,待在房间里悄无声息,若不是还按时吃饭睡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在里面了。 楚刑不想惊吓到谢何,很轻的推开门,就看到谢何抱着膝盖坐在床脚,低垂着脑袋,头发也没有束起来,就这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楚刑走过去才发现谢何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他伸出手正要碰上谢何的时候,谢何忽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哀鸣:“不要碰我!” 楚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哪怕不说,也能想象的到昏君此刻到底沉浸在怎样可怕的噩梦中,楚刑凝视谢何那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下悬着一滴泪珠,要落未落,如同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一样瑟瑟发抖的缩在那里楚刑从来没有见过昏君这样脆弱的一面。 大约对于昏君来说,梦里是他唯一可以展现脆弱的地方了吧。 楚刑垂首站在谢何的床前,凝视他脸上痛苦苍白的表情,许久没有动。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50 谢何当然不是真的睡着了,他闭着眼睛做噩梦状,过了段时间觉得再装下去可能真的会困,就慢慢的睁开眼睛。 一抬眼就看到楚刑站在旁边,立刻露出厌恶憎恨的目光,沙哑着声音:“你又有什么事?” 楚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一笑,他确实是有事才来的,不需要利用这昏君的时候,他们根本无话可说,可笑他刚才心底的怜惜,估计这昏君知道了,也只会嘲笑不屑吧。他沉默片刻,道:“我希望陛下能下一道罪己诏。” 谢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楚刑拿出诏书,说:“诏书我已经帮陛下拟好了。” 然而谢何这次连看都没看,直接挥手将那封诏书打落在地,寒声道:“你休想!” 楚刑面无表情的捡起来,“陛下不如看看再说?” 谢何还是那句话,咬牙切齿:“你、休、想!” 楚刑脸色就冷了一点,还以为这个昏君学乖了,谁知道依然如此冥顽不灵,非要他来威胁他不可,冷冷道:“陛下可是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 谢何想起楚刑的威胁,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楚刑弯下腰,凝视谢何的眼睛,“陛下,只是一道诏书而已,你乖乖的照做了,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 谢何恨恨的看着他,“朕没罪!” 他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罪的!他不要下辈子还做一个罪人! 楚刑就有些没耐心了,冷笑一声:“看来陛下是不打算入土为安了,到时候去城门上走一遭,想必比这罪己诏效果还要好。” 谢何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痛苦的闭上眼睛。 罪人,罪人所有人都说他是有罪的,他的母亲说他有罪,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卞氏那个毒妇说他有罪,是个天生的贱种,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都说他有罪,所以活该受此折磨现在这个凌-辱他的反贼又说他有罪,还要他向天下人承认自己有罪,哪怕死后都要被刻上有罪的印记!随他入轮回,生生世世! 为什么他要承认自己有罪,他不承认!他不承认!他不承认!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看向楚刑,一字字的道:“你杀了朕吧。” 楚刑被谢何眼中的决绝惊了一下,他压下自己心中奇怪的思绪,冷冷道:“陛下当真这样想?” 谢何依旧是那句话,表情平静,“你杀了朕吧。” 如果结果没有改变,那么为什么还要在乎怎样死?为什么还要在乎死后是否会永不超生,如果他注定是个罪人,至少他到死都没有承认过! 这是他仅剩的坚持了。 楚刑无往不利的威胁第一次失效了,他皱起眉头,明明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诏书而已,这天下谁不知道昏君的荒唐无德,难道他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他的罪过了吗?一道罪己诏,说不定还能替他挽回一点名声,到时候自己再给他一个尊贵的谥号让他风光体面的走,也算是仁至义尽,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反抗? 如此冥顽不灵死不悔改!明明双手罪孽却死不承认!可笑他之前竟还觉得这昏君可怜。 楚刑一把掐住谢何的脖子,眼神冰冷,既然这样就干脆杀掉好了。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70 第63章 陛下,微臣遵命 谢何呼吸困难,但是他眼中的神色却隐含快意,甚至扬起唇角,露出一丝笑容来,那清冷的笑容,衬着艳丽的眉梢眼角,泪痣微微一动,格外的动人心魄。 楚刑定定的看着谢何,视线最后落在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之上,想起昏君在他身下求-欢时这诱人薄唇中吐出的婉转呻-吟 一想到这昏君要是死了,自己便再也不能在这张生动的脸上看到愤怒、生气、动情种种情绪楚刑心底的杀意忽然动摇了一下。 半晌,他慢慢的松开了手,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444:黑化值居然又涨回来了!Σ() 谢何:正常,以我们的敌对关系,黑化值会根据我是否配合、是否听话、是否凄惨等等因素产生一定波动。 444:既然这样您刚才为什么还要反抗他? 谢何:宝贝,不要舍本逐末,黑化值多少其实根本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好感度的提升,就是100都没有关系。之前我需要降低他的黑化值来提升初始好感,但现在好感已经75,黑化值对于刷好感的影响已经不大,甚至利用的好还可以增加突破的机会。 444:? 谢何:人总是要犯错后才知道悔改,不失去就不懂得珍惜。 谢何:男人本贱啊:) 444: 楚刑出去见了陈琮,脸色阴沉,陈琮见状立刻问道:“那昏君没答应?” 楚刑点点头。 陈琮十分意外,“之前对你的封赐他都答应了,一封无关痛痒的罪己诏而已,他为什么不答应?” 楚刑想起谢何说的话,“他说他没罪。” 陈琮一听这句话,脸色就变的愤怒起来,冷哼一声:“他没有罪,那这天底下就没有有罪的人了!我冤死的弟弟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楚刑闻言神色微变,他这段时间只顾着同情那昏君,刚才那般愤怒之下,居然也只是因为被反抗而生气,差点忘了这件事,这实在有违他的初衷。 陈琮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下来,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险些因为自己的动摇误了大事。 陈琮却没注意到,又问他:“他是真的不愿意吗?只差最后两步了,实在有点可惜,若真是没有办法,也只有杀了他了。” 楚刑摇摇头,眼神冷酷,“我会再试一下的。”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断没有心慈手软的道理,那昏君求死也只是被逼无奈而已,若是给他任何一丝机会,他想必会毫不犹豫杀了他,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80 楚刑在回宫的半路上,忽然接到手下急信!他打开一看,脸色陡变,飞快的策马回宫! 他一进寝宫,就发现昏君被人俯按在床上,脑袋面朝下露在外面,地下一滩血迹!他脸色大变!揪起谢何的头发,就发现他的口中鲜血淋漓。 楚刑的手下道:“属下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又咬舌自尽了,好在发现及时,人还没死,现在已经去请大夫了。” 谢何还没有晕过去,挣扎着用讥诮的眼神看着楚刑,似乎在无声的嘲笑他! 楚刑顿时大怒,这昏君总有激怒他的本事!他胸腔一阵起伏,冷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不留神就试图自尽,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怪他大意,竟然差点被这昏君迷惑,忘了他们到底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这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了! 楚刑让手下出去,亲自按着谢何不让他抬头,以免被鲜血呛住气管,心道大夫怎么来的这么慢!他等不了,先让人去取了宫廷的止血药来给谢何用上! 用药之后血果然流的少了些,没多久大夫过来了,又是用药又是针灸的总算是把血基本止住了!辛亏发现的及时,只是有点失血过多,若是晚了恐怕就救不回来了,走之前再三叮嘱千万不可以碰到舌头伤口。 楚刑掐着谢何的下巴,冷笑道:“陛下真是让人一刻都不能放心呢。” 谢何同样报以冷笑。 楚刑微微低下头,凑到谢何的耳边,道:“陛下别急,我是不会让你这样简单死掉的。”他吩咐手下去把那个屋子里的口枷全部取了过来,足足一大盒子,楚刑翻了一下,随即挑了一个出来。 这个口枷和之前不同,中间有一个镂空的玉球,塞进人的嘴里会把口腔撑到最大,连舌头都没有办法动一下。他把玉球塞进谢何的嘴里,然后拉过链子系在他的脑后,因为嘴巴完全被撑开几乎无法吞咽,他怕唾液和鲜血会呛住他,于是拿过镣铐将他的手腕和脚腕拷在一起,然后吊了起来。 楚刑微微挑起谢何的下巴,锐利的目光直视谢何的双眼,道:“陛下很快就会发现,我之前对你有多么仁慈。” 对待敌人,原本就不必心慈手软。 他又冷冷看了谢何一眼,转身出去。 444:哇,好多血啊怎么办? 谢何:说实话,咬舌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自杀方式,很疼,而且并不能马上死。 444:那您为什么还要咬?qq 谢何:因为凄美有逼格:) 444: 谢何:宝贝,你该给我屏蔽痛觉了。微笑jpg 444:or!这段时间宿主大大一直不要他屏蔽他差点都忘了这茬了! 这次楚刑确实对谢何没有留情,他在军中多年,对付求死的俘虏的法子多的是,想要让他们活着不是件多难的事儿。 谢何被吊了一晚上,晕晕沉沉的半睁着眼睛。 忽然看到窗户一动,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跳了进来,谢何心道他的经验值终于活着回来了,可喜可贺,下一步还真需要杨贤来做,否则还要大费周章。 杨贤这段时间四处躲避楚刑的追杀,还要忙着调查陈琰的事,一直没有寻到进宫的机会他听说了谢何在朝上对楚刑的赏赐之后,心中立刻明白陛下恐怕是受了威胁才不得不如此,更是心急如焚! 所以今晚他让一个手下冒充自己将楚刑骗了出去,冒险独自一人深入宫中!然而一进来,就看到谢何手腕脚腕被厚重的镣铐拷在一起,浑身赤-裸的被吊了起来,嘴里还锁着口枷,黑色的长发垂下来,白皙的皮肤满是被凌-虐的痕迹,奄奄一息杨贤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这残忍的一幕似乎瞬间和许多年前重合起来 杨贤飞快上前一剑砍断绳索,用披风将谢何的身包裹了起来,跪在地上将谢何轻轻的抱在怀里,颤抖着解下他嘴里的口枷,口枷上沾满鲜血 杨贤双目通红,声音哽咽,“陛下,奴婢来晚了” 谢何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睛,一会儿才重新对准焦距,他看到杨贤,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你来了。” 杨贤颤抖的抱着他,轻轻的说:“是的,奴婢来了,奴婢会救您离开的。” 楚刑那个畜生!反贼!天下人都说他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大豪杰,什么英雄豪杰!狗屁英雄豪杰!他竟然对陛下作出这种残忍的事,和那些伤害陛下的龌龊之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卑鄙无耻阴险恶毒的伪君子! 杨贤心痛如绞,但这里不能久留,他抬剑就砍向谢何脚上的镣铐,然而那黑色镣铐不知是何材质,根本砍不动!且十分沉重!杨贤咬牙直接抱着谢何从窗户里出去,跳上屋顶飞快的往外逃。 然而快出寝宫的时候,四周忽然亮起了一片片火把,将这里牢牢围住。 谢何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说:“这是陷阱。”今晚楚刑之所以没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一刻,杨贤设计诱骗他,他将计就计在他这里等着杨贤! 杨贤抱着谢何的手微微收紧,表情冷凝,“陛下别担心,奴婢会带您出去的。” 谢何却摇了摇头:“不,你走吧。” 杨贤:“我不会丢下您的。”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你带着朕,是出不去的。” 杨贤心中何尝不清楚这一点,眼中一片悲哀,他哪怕再厉害,也终究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但是让他丢下陛下一个人逃走,他是绝对做不到的!除非他死,他都不会让楚刑再伤害陛下! 只可惜,这次他不能陪陛下到最后,要先下去一步了,杨贤双目中满是隐忍至极的复杂情意,“陛下,奴婢无能。” 谢何看出他眼中的决意,缓缓摇了摇头,“你今天必须活着离开。” 杨贤没有回答。 谢何一字字的说,“因为朕有件事,只有你能替朕做到。” 杨贤从来没有违背过陛下的心意,但这一次他不想答应,不想离开,不想再把陛下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不想再看到陛下受此折磨,他的陛下,不该被这样对待。 谢何眼中露出一抹坚决之色,缓缓说:“朕要去你江州,请安王入京勤王!就说他当年的要求,朕答应了。” 杨贤眼中陡然露出震惊的眼色,嘴唇抖了一下,“陛下您真的要” 谢何看向远处的火把,眼神冰冷,“楚刑如此折辱朕,朕就这样白白死在这里,让他轻而易举坐拥天下如何甘心?!他想要名正言顺登上皇位,朕偏要让他名不正言不顺!” 杨贤也憎恨极了楚刑,但是安王 谢何收回视线,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杨贤的面容,忽然笑了一下,眼神温柔:“去吧,朕只有你了” “你,不会让朕失望吧?”谢何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杨贤眼里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许久,他终于缓缓放下谢何,小心翼翼的帮谢何整理了一下披风,恭恭敬敬的重重磕了三个头,眼眶泛红,道:“奴婢定不辱命。” 然后转过身消失在夜色中。 只要是陛下的心愿,他必定会为他达成,万死不辞!等完成这件事,若是陛下去了,他就随陛下而去便是! 谢何看着杨贤消失在夜色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担心杨贤不肯抛下他去做这件事,毕竟他和安王之间的恩怨,杨贤也是很清楚的。 当年景昭无权无势,就是卞氏手下的一个傀儡,安王景珩帮他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这当中有许多缘故。 景珩和千惠公主虽然不是一个母妃,但从小姐弟两关系很好,后来千惠公主被秘密囚在宫里,他还同成元帝闹过一番,只可惜无济于事。成元帝和千惠公主死后,景昭登基,对于千惠公主同成元帝的儿子,景珩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不疏远也不亲近。他这个人有能力有城府,却并没有多大野心,一直韬光养晦,若不是后来发现了景昭的真实处境,是不会插手皇室纷争的。 有一次他进宫来,无意中发现景昭被一个太监欺负,这让景珩很愤怒,尽管景昭的出生不被期待,但毕竟是最纯净最尊贵的皇室血脉,如何能被这等下贱的阉人欺辱!他上前阻止了,那个太监被当场杖毙,但景珩却不会轻易被卞氏给糊弄过去,他开始怀疑这一切。 卞氏垂帘听政多年,景珩料想她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没想到她如此猖獗,竟敢公然折辱皇帝!景珩十分愤怒,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卞家势大,景珩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偷偷入宫和景昭相见。 原本他只是为了匡扶正统,但渐渐的,却被那个忧郁隐忍的少年所吸引,他爱上了景昭。 想到这里,谢何感慨这景室皇族确实没几个正常人 正是因为对景昭的感情,景珩才不遗余力帮景昭铲除了卞氏,然而景昭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却是驱逐安王离京,他好不容易才摆脱那样的生活,从生理到心理都是非常厌恶男人的,断不可能愿意再次屈身于人下!而且他疑心重,心思敏感,哪怕景珩帮过他,他也不相信景珩会一直这样不变,只要有景珩在一天,他都不能安心做他的皇帝! 对于这种薄情寡性的行为,景珩倒没有多大怨恨,他若是真的不想离开,当年景昭是没有办法逼他走的,但是正是因为了解景昭的悲惨过去,因为在乎这个人,所以他才不愿意勉强他,心甘情愿离开京城。离开前他给景昭留了一封信,说若景昭不愿意再见他,他可以从此以后不入京城一步,若景昭愿意接受他,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来见他。然后景珩离开京城去了江州,果真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这些事情,杨贤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很明白谢何说的那句答应是何含义,才会如此痛苦挣扎。 陛下为了对付楚刑,甚至不惜再次屈身于别的男人。 谢何认为现在到了请安王回京的时候了,江州富庶,安王一个人做了几年土皇帝,再加上他原本的根基,回来对楚刑会是很大的制衡。而且安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景昭的皇叔,名正言顺的皇室血脉,就算景昭死了,有安王在,也轮不到楚刑来当这个皇帝,除非他愿意彻底撕破脸,杀尽景氏一脉,做一个名副其实的乱臣贼子。 况且对于楚刑这种人来说,要想让他动心,光靠卖惨也是不够的召回景珩好处多多,还能顺便刷一把经验值,一举两得的事情谢何当然不会放过。 谢何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外边一阵混乱,最后又逐渐安静下来,杨贤约莫是已经逃出去了。 忽然一阵冷冽寒风刮过,楚刑一身黑色,踏着月色而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的心上。 谢何脸色不变,他抬眸一笑。 月光在楚刑凌厉的面容上打下阴影,神色肃杀冷漠,如同黑夜里的杀神,他站在那里俯视谢何,忽然嘴角一挑,发出一声轻笑,“陛下真是不乖。”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100 谢何:宝贝,在吗? 444:在(v) 谢何:你去玩几天吧,等我叫你再回来,消费全部报销。微笑jpg 444:啊,又要少儿不宜了吗!(/╲) 谢何:嗯。 第64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直接把谢何拖进了那个满是工具的屋子,三天三夜之后,谢何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被绑在一个大字型的刑架上,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的皮肉,一道项圈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只能一直抬起头,虽然呼吸困难,却又死不掉。 楚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三天了,为什么这昏君还是不肯松口!不肯求饶! 这样的酷刑,就是军中久经沙场毅力强大的士兵都不见得能承受,为什么这个从来没有吃过苦受过痛的昏君还能坚持住! 难道他真的要杀了这昏君才行吗? 楚刑想到这里,莫名觉得心情烦闷。杀这昏君是早就注定的事,从昏君设宴伏击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死不休!从他选择起兵谋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但是现在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迟迟没有下手 一再告诉自己这昏君还有用处,还不能死,还再等等 这真的是全部的原因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优柔寡断的人?明明没有其他选择,却还是不想要这昏君死掉。 只要昏君肯答应他的要求他也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是愿意放他一条活路的 楚刑捏住谢何的下巴,定定的凝视他的面容。 这张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睫毛上沾着一层水雾,眉头痛苦的蹙在一起,双唇苍白干裂楚刑手上一用力,因为剧痛,刚晕过去的人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又缓缓睁开眼睛。 卷长的睫毛如同两道羽扇,一点点的抬起,露出那双妩媚凤眸之中漆黑的双瞳。 楚刑微微低下头,直直看入那双黑色的眸子,声音低沉:“陛下何必倔强呢?你这样不过是自讨苦吃。” 谢何看着他,似乎过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漂亮的眼睛里浮现淡淡的笑意。 楚刑看着谢何眼里的笑,心头一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为什么无论自己怎样折磨他,他都是这个样子,都是用这种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似乎在嘲笑他别白费力气了! “陛下还是认不清自己的状况啊。”楚刑冷冷道。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稍微缓和了一点,说:“其实只要陛下肯乖乖配合,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我说到做到!陛下若是愿意答应,就动一下手指,好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右手小手指,慢慢的曲了一下。 楚刑看到了,不知道为何心底好像松了一口气,明明他才是那个施加痛苦的人,却好像比刑架上的人更加渴望结束这一切,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他取下谢何嘴里的口枷,看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因为声音太低,楚刑必须把耳朵凑过去才听得清。 谢何的唇微微动了动,慢慢吐出三个字,“你做梦” 楚刑脸色陡变,他立刻转眼看向谢何,就对上那双明亮的凤眼,眼尾上挑,黑眸中满是肆意的笑!似乎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被他放在眼中!身为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又怎么可能向一个乱臣贼子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这一瞬间,楚刑终于明白,他永远都不可能令这个人真的屈服! 谢何无声的笑着,下一瞬间,突兀的闭上了眼睛。 楚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匆忙伸手扶住谢何的脸,然而谢何已经没有任何反应,鼻息微弱似无楚刑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 这昏君要死了吗?自己终于把他折磨死了吗? 不他其实不想要他死,尽管他的内心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但是此时此刻他终于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下去了,他想要这昏君活着。 只要想到昏君就这样死了,那张生动的脸上,再也不会露出任何表情楚刑就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偏偏在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这个人看进了心里眼里,哪怕他罪无可恕,自己却依旧沉沦。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100 楚刑紧紧握了握拳头,闭了闭眼睛,匆忙把谢何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谢何瘦弱的身躯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破碎掉,楚刑不敢稍微用力,唯恐用力一点就会把他捏坏 他把谢何抱回寝宫,招来手下亲信,沉声道:“速速去请太医入宫!” 亲信大惊,道:“将军不可,招来太医动静太大,宫里的情况恐怕就隐瞒不住了。” 楚刑握紧拳头,眼神冷凝,“去请,来了自然有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至于其他人的猜测,那又如何?” 只要能让这昏君活下来,区区流言蜚语又或者指责骂名又有何惧? 楚刑转过身,轻轻抚上谢何的脸,眼中神色挣扎犹豫了一瞬,最后变成坚定。 他从来都是一个果决的人,正如当时这昏君设宴伏杀他,他就毫不犹豫先下手为强!既然决定要推翻这昏君替天行道,他就毫不犹豫做了这个反贼! 现在他不想要这昏君死了,那么昏君就必须活下来!为此就算多费周折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不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昏君吗?难道他楚刑不杀他,就得不了这天下,站不稳这脚跟吗? 难道他不杀他,就会死在他手里吗?他不信! 这天下,这个人,都会是他的! 其实这时候谢何还没有完全晕过去,但他觉得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于是给444发了个消息,444很快就回来了。 444:宿主大大您叫我呀\()/ 谢何:宝贝回来了:) 一秒钟后。 444哇的一声就哭了:宿主大大您怎么变成这样了qq!!!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 谢何:还没死,别哭这么早。微笑jpg 444:您不是说少儿不宜吗,您骗我啊!哇qq!!! 谢何:没骗你,确实少儿不宜。 444:555555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谢何:所以我这不是叫你回来了吗?快给我兑换一个“我不会轻易狗带”表情包。 444:哦qq!“我不会轻易狗带”表情包兑换完毕,价值1000经验值,功能介绍:想体验生与死的快感吗?想享受生死一线的刺激吗?来吧!尽情享受濒临死亡边缘的绝境体验,然而你不会轻易狗带! 谢何:很好:) 444:嘤嘤嘤一点也不好好吗! 楚刑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紧皱起,他从来没觉得时间居然过的这样慢,厉声道:“再去催!为什么太医们还没到!” 他的手下立在一旁噤若寒蝉,匆忙又出去几个人再去催,过了将近一刻钟,太医们总算是赶过来了!楚刑让他们进了寝宫,又让人看守住门口,才让太医们上前给谢何查看。 那几个太医突然被人带到宫里,一个个胆战心惊心里暗自揣测是什么事,此刻一看谢何身上的伤,顿时吓的噗通噗通跪纷纷倒在地,再看向楚刑的眼神俱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来!他们这是卷入宫廷斗争里来了啊!没想到楚将军连皇帝都敢伤,之前的传言竟然都是真的!今天该不会把他们都灭口吧? 楚刑神色冰冷,道:“我是让你们来给陛下看病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太医们连连磕头。 楚刑想到谢何命在旦夕,眉毛竖起,眼含怒意,“少废话,快去看!” 那几个太医对视一眼,知道如今只能听从楚刑的吩咐,于是颤抖着上去给谢何看伤,这一看才发现陛下伤的比想象的还要重!简直惨不忍睹,几人低声交流了一下意见,最后小心翼翼的道:“陛下伤势太重,我等无能为力” 楚刑忽然一脚踢翻桌子!狠狠的看着他们:“药都没用,试都没试怎么就说不行了!你们太医院的平日里就是这样当差的吗?” 太医们眼神惊惧,难道他们竟猜错了吗?楚刑把皇帝折磨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希望他死吗?自己等人只要顺着楚刑的心意说皇帝没救了,再对外公布皇帝病死,说不定楚刑就会放过他们了但此刻看楚刑的表情,却好像是真的很在乎皇帝的生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太医们到底不敢再胡乱揣测楚刑的心意了,不敢马虎又上去查看了一番,又是把脉又是翻看眼睑,最后头发花白的古太医作为代表站了出来,颤声道,“我等想要看看陛下宫中的珍藏,若是能寻到五百年以上的人参,或许可以给陛下吊命,但到底能不能活过来我等实在无法保证” 楚刑一挥手,立刻让人带太医们去宫里挑选药材,所幸皇宫珍藏丰厚,不但寻到了人参,还有其他珍惜药材。太医们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至少暂时能保住了陛下的性命,至于到底能不能醒过来,又能熬个几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楚刑也没放他们出去,而是让他们全部留在宫里随时待命,以防万一。 太医们心中惶惶却没有办法,只能尽心尽力的给谢何诊治。 楚刑看着屋子里人来人往,最后又重新安静下来,恢复平静,从始至终像是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那里。 他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床上的人面容苍白,但神态安详,似乎已经忘掉了所有的痛苦,安静的沉睡着。楚刑从来没有看到过谢何这样的睡颜,如此的平静温和,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分阴沉怨毒楚刑眼神柔和下来,若是昏君能一直这样乖巧,他大概是不舍的那样对他的吧?他轻轻的走过去,指尖碰触到谢何的脸颊,低声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 我不准,我才刚刚知道自己原来这样在乎你,怎么能允许你就这样离开! 你必须活下来! 三天过去,谢何始终没有醒过来,太医们又开始慌乱了,昏迷的时间越长也就越危险,以陛下现在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到时候楚刑会不会放过他们? 楚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是他并没有逼迫那些太医,除了不让他们出去,尽可能的给他们创造一切条件,甚至和颜悦色,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尽心尽力。 楚刑每天晚上就睡在谢何的身边,他把手轻轻放在谢何的胸腔处,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才能告诉自己这个人还活着,而不是已经死掉了。他怕只要离开了一会儿,这个人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三天了,受煎熬的何止那些太医? 只要想到身边的人随时都可能就这样死去的,楚刑就觉得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 他这一生,刀头舔血,早已看惯了生死,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也会难过不舍,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他低头下,轻轻碰了碰谢何的唇,声音低沉:“陛下,你赢了,我舍不得杀你。” “醒过来好不好?我不逼你了。” “我也不怪你想杀我了,反正你也杀不了我和你这个昏君计较什么” 楚刑闭了闭眼睛,想起谢何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眼里露出怀念的神色,又用威胁的语气道,“快点醒过来,否则我可能就不能信守诺言了你不想死后都被人践踏尸体吧?你活着,我就饶过你。” 叮,目标楚刑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50 太医们被连夜请进宫,一直没有出来,谢何又始终不露面,外面再次谣言四起。陈琮匆忙进宫,就看到楚刑正小心翼翼的抱着谢何给他喂药,然而谢何根本无法吞咽,半天也只喂进去一点点,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陈琮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打翻楚刑手里的药碗,怒道:“你疯了吗!” 楚刑也没生气,他把谢何放下来盖好被子,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才对陈琮道:“我们出去说。” 到了外面,楚刑就问道:“你进宫做什么?” 陈琮瞪眼,“你还问我过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先说说你做的什么事!” 楚刑对外面的局势是一清二楚的,淡淡道:“没关系,到时候就说陛下病重这段时间无法上朝,我明日就安排一个太医出去放点口风,那些人也就心里猜猜,不敢真做什么的。” 陈琮怒道:“看来你真的打算留着这昏君了?死了就死了!还救什么救!就直接说他病死了!” 楚刑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陈琮和他多年好友,哪还看不出他的心思,怒火中烧:“你也被这昏君迷惑了吗?好,你下不了手,我去!”说着推开楚刑就冲了进去,直接抽出楚刑挂在墙上的佩剑砍向谢何! 楚刑脸色大变,眼看剑刃离谢何的脸不足一寸的距离,牢牢伸手捏住了陈琮的手腕,用力把他拽了出去,脸色铁青:“你在做什么?!” 陈琮怒极反笑:“你问我在做什么?你又是在做什么?你忘了这昏君做的事了吗?你忘了他是要杀你的吗?你忘了小琰了吗?他把你当做大哥,你却连替他报仇都不肯!甚至包庇杀害他的罪人!” 楚刑面部微微扭曲了一下,眼神幽暗,许久,他说:“我没忘,让他活着,他才更痛苦。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再给他伤害任何人的机会。” 陈琮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信。” 楚刑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沉痛,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陈琮而言是种背叛,但是让他杀了这昏君他做不到。半晌,他说:“再给我几天时间。” 楚刑让属下把陈琮强行送了出去,他看着陈琮离开时失望的眼神,心情沉重。 事实上何尝陈琮不能理解,连他自己也不能够理解,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控制自己,在意上那个人。 楚刑回到房中,轻轻扶起谢何,继续给他喂药,好不容易又喂下去了一点,他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轻声道:“陛下,你如果死了,我恐怕就不能继续护你了。” 因为我不能为了一个死人,继续伤了兄弟情义,伤了那些支持我拥护我的人,令大家寒心。 到时候,我便只能把你交出去了。 但是如果你醒过来,我一定护住你,好不好? 楚刑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出宫,他送给陈琮的信也一封都没有回。楚刑心知恐怕已和陈琮生了间隙,英国公府那边是靠不住了,好在他的大军还陈兵城外,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直接围了这京城便是,以这京中的乌合之众,又能拿他如何?只不过倒是真的应了这昏君的话,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 他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猜想,似乎他做这乱臣贼子,就是为了得到这个人。只要能拥有他,就是做一个被天下人唾骂的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念头如此荒谬,却偏生挥之不去。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黑化值50 又过了几天,有一次太医给谢何用针的时候,谢何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太医差点喜极而泣,陛下总算有反应了! 楚刑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这些天不动声色,谁都不知道他其实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人。他匆忙走到谢何跟前,轻轻抓住他的手,低声道:“你醒了是不是?” 谢何依旧紧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似乎刚才的那一幕只是幻觉。 楚刑定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一名亲兵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俯身在楚刑耳边,低声道:“安王殿下回京了,如今正在宫外求见陛下!” 第65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眼神一凝,安王回京他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沉声道:“安王带了多少人?” 那亲兵道:“安王是孤身一人前来的!” 楚刑微微颔首,如此就说得通了,安王若是带兵回京是不可能避得开他的耳目的,但如果只有一个人就不一样了。楚刑随即眉头皱了皱,只是安王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孤身冒险回京?难道他也想要这九五至尊的位置,听到了风声所以回来一争?但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又敢一个人前来见他?将自己置于这样不利的位置,难道不怕他杀了他吗? 片刻,楚刑站了起来,淡淡道:“我去会会安王。” 安王既然亮明身份大张旗鼓的前来求见,显然是对进宫面圣势在必得,他既然摆出了这样的姿态,胆敢以身犯险,自己难道还不敢去见他吗?他倒要看看安王打的到底什么主意,这位殿下虽然远在江州,但素有贤名,楚刑对他并不会有任何轻视。 楚刑来到宫门,远远就见安王双手负在身后,长身而立,顿时朗声一笑,“安王殿下。” 景珩闻言转过身,他一身月白长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容貌俊雅,贵气凛然。他深深看了楚刑一眼,声音清越:“劳烦楚将军出来迎接了,本王多年未曾回京,近日来忽然甚是思念陛下,因此冒昧回来求见,还请楚将军通传一声。” 楚刑露出沉重的神色,叹道:“陛下最近龙体有恙,所以才召微臣进宫替陛下分忧,现在恐不方便召见殿下。” 景珩眼中怒色极为隐晦的一闪而过,他忽然上前一步,侧身用只有楚刑能听清的声音道:“楚将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今日过来只问你一句,陛下现在是生是死?” 楚刑眼神陡变,神色也变的一片冰冷。 安王果然知道的不少,看来来者不善啊,楚刑声音冷淡下来,眉梢一扬,说:“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殿下离开京城多年,没想到还这么关心京城之事。” 景珩想起杨贤告诉他的话,忧心于景昭此刻正在遭受的折磨,又见楚刑如此目中无人,再也压不住眼中愠怒之色,寒声道:“果然传言不可尽信!都说楚将军是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本王看来此言差矣,楚将军实乃一代枭雄,如此大逆不道心狠手辣,难道就不怕天下人悠悠之口吗?” 楚刑嗤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景珩,“那安王殿下呢?你今日出现在这里,难道敢说自己问心无愧,真的只是因为思念陛下吗?”他早就听说过当年景珩扶持昏君掌权后被一脚踹开的事,这么多年表面安分守己,昏君一有事就立刻冒了出来,说不定心中也一直图谋不轨,和他有什么区别? 景珩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思念他何止现在才思念,他已经思念了很多年!然而他小心翼翼不舍的委屈一点点的人,如今正落在这个乱臣贼子的手里遭受折磨! 他双目直视楚刑,道:“本王自然问心无愧!” 楚刑冷笑一声,“殿下还是请回吧,陛下现在不会见你的。” 景珩垂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他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能早一日将景昭救出来,如何能够轻易离开?若不是此刻皇宫京城都在楚刑的把持之中,景昭生死也受制于这逆贼,他连杀了楚刑的心都有,哪里还会和他好言好语相劝?! 景珩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声音低沉,锐利的目光看向楚刑,“本王希望楚将军能去见一个人。” 楚刑笑了笑,语气淡漠,“哦?我为什么要去见?” 景珩道:“事关陈琰之死,楚将军难道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楚刑眼神微冷,“陈琰就是死在昏君的手里,这一点毋庸置疑!若是殿下想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我看还是不必白费力气了。” 景珩冷冷看着他,“将军既然如此笃定,只是听一听看一看而已又怕什么?万一陈琰之死另有蹊跷,难道你就心甘情愿放过罪魁祸首,被跳梁小丑玩弄于手心吗?” 楚刑眼神不变,看起来似乎根本不信,但内心其实并不平静,事实上,景珩的话是很令他动心的。如果陈琰之死真的另有蹊跷 他忽然无法抑制的希望这件事真的不是昏君的错,似乎这样便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原谅昏君的借口他知道自己和景珩出去是很冒险的,但是他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半晌,楚刑缓缓点头,挑眉一笑:“既然殿下如此胸有成竹,那我就随殿下走一趟又如何。” 景珩知道楚刑并不信任他,为了以示诚意,带他去了一处空旷所在,一眼望去便知四周没有埋伏。楚刑同景珩走近,就看到亭子里有两个人早已等在那里,待一看清是谁,楚刑的脸色就变了! 那个站在里面面容阴柔的人赫然是太监杨贤!杨贤手里还拎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鲜血的男子! 楚刑一看杨贤,眼中就露出冰冷杀意,“真是没想到,你竟敢还出现在我面前。”他转头看向景珩,声音毫无温度:“我还以为殿下是诚心邀我前来,却不知这出又是什么把戏?” 安王竟和那昏君的头号心腹勾结在一起! 难道安王其实也是昏君那边的人?今天是早有预谋的暗算?楚刑心中顿生杀意,看向景珩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想要把他留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景珩表情平静的看着楚刑,道:“将军为何看人总是喜欢先入为主?” 楚刑冷笑一声,满含杀意的眼神掠过杨贤,“那殿下倒是说说,你和这个阉人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杨贤同样用憎恨冰冷的视线对视回去,手紧紧握成拳,若不是陛下还在这逆贼的手中!他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景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身上,不疾不徐的道:“楚将军可认得这个人?” 楚刑眼睛微微眯起,“我之前从未见过此人。” 景珩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虽然将军不认得此人,但此人的名字将军定然是听说过的,那个名字就是——卞涂。” 楚刑表情微微一变。 景珩继续道:“他就是当年卞太后嫡亲的侄儿,卞太师的嫡长子,卞涂。” 楚刑眼神终于不再平静,沉声道:“世人皆知卞涂已经死了,卞氏一族都死在了那昏君手里!” 景珩眼中隐含恨意,寒声道:“若真是死绝了倒好,偏偏有了这个漏网之鱼!杨贤,把他弄醒,剩下的让他亲自向楚将军交代!” 杨贤早已等不及,五指成抓重重的扣上卞涂的后颈,他痛的本能的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醒了过来。 卞涂看了看景珩,又看了看楚刑,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吐血一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 杨贤对他恨之欲绝,阴冷的声音道:“卞大公子,把你交代给我们的东西今日再和楚将军交代一遍,若有一点儿遗漏,之前的滋味就让你再尝上十天十夜。” 卞涂眼神闪了闪,片刻后,突然看向楚刑,“楚将军,那昏君死了吗?你杀了他吗?” 楚刑心头一跳,这人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做的事,楚刑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确有蹊跷! 卞涂又说:“如果你还没杀,可一定要快点杀了他!以那昏君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怨恨死你了。就像他当初怨恨我们一样,哈哈哈哈将军你可一定要杀了他啊,否则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景珩和杨贤闻言大怒!这畜生真是死不悔改!杨贤一指摁上卞涂的穴位,卞涂立刻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大喊道:“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他喊着喊着又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折磨我有什么用,我反正是个废人了,死了也有那个昏君给我陪葬,不亏啊——啊啊啊哈哈哈!” 某种莫名不安在楚刑的心底一点点升起他的眼神冰冷,忽然对卞涂说:“你利用我?” 卞涂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三人,嘿嘿一笑,“是有如何,你们一个个都这样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你们看不起的废物玩弄于掌心!我稍微挑拨一下,你们就自相残杀起来了,那昏君必须死哈哈哈!” 大约是知道自己今天死路一条,卞涂忍不住心中得意的情绪,眼中露出阴毒邪恶的神色,笑道:“那陈琰是我毒哑了偷偷替换了昏君的男宠送入宫中的!陈琰一死,陈家怎么能忍!早已不满昏君的贵族们肯定要反!他就是杀了姑姑,灭了我满门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就那个下贱的废物,也配当皇帝!我呸!” 楚刑心头震怒,反而表现的越发冷静,继续问道:“陈琰是你送进宫的?” 卞涂哈哈大笑,“是啊,楚将军,我这是帮了你的大忙啊!你不是早就看不惯那昏君的所作所为了吗?有了这个引子,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起兵谋反了!哈哈哈哈!那个贱种落到这个地步纯粹是咎由自取,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加快他的死期而已哈哈哈!” 他似乎痛到快要失去理智了,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真可惜没能亲眼看到那他是怎么死的,你是不知道当初在宫里,他也就是我们的一个玩意” 景珩神色一变,厉声道:“杀了他!”可以了!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杨贤闻言也神色大怒!早已长剑出鞘!然而楚刑动作更快,一把将杨贤拦住!他今天是必定要知道完整的真相的! 卞涂看着杨贤愤怒的表情,笑:“你这个叛徒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啊!当初姑姑待你也不薄,你怎么就心眼偏到那个贱种身上去了?还帮着他来对付我们,难不成你也被那个贱种的身体吸引了?他身体的滋味怎么样?你又不能上他,是怎么玩他的?” 杨贤双目几乎滴出血来,“住口!” 不许说!不许再说了!他答应过陛下的!这一生这一世都不会让那些事重见天日! 这是他对陛下的承诺! 卞涂看他愤怒至极的模样,心中更加快意,“你们不是要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吗?我全部都交代了还不好?也让别人见识一下那昏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以为当了皇帝杀了我们和整座皇宫的人就可以当做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吗?对了我最自豪的一件事还得说说,那贱种被男人艹出了心理阴影,是个硬不起来的废物哈哈哈,为了让他有儿子继承皇位,姑姑就把我的女人指给他做皇后。我夜夜就在他的龙床上和他的皇后翻云覆雨,让男人在地上一边艹他一边让他看我是怎么玩他的皇后的!哈哈哈哈每次想起来都刺激不已,真是够本!死了也够本啊!!!” 楚刑听到这里,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心神不稳,被杨贤一剑划破手臂!鲜血流了出来! 利剑刺入皮肤的疼痛,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疼痛,甚至还有些麻木。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叫嚣着,这不可能是真的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为什么不是真的?死到临头卞涂为什么还要说假话? 这就是他想知道的真相吗? 他从未有一刻这样的期望,这些不是真的。这不是他想知道的,他宁可那昏君当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也不想听到这样的真相。 他不信! 第66章 陛下,微臣遵命 杨贤看向卞涂的眼神恨的几乎滴出了血来! 这是他的失误!竟然让这个畜生钻了漏洞陷害陛下!今日又被这畜生在这反贼面前抖落出当年的事情,他死不足惜!但死之前也要斩了这畜生!先救出陛下才行! 趁着楚刑失神的功夫,杨贤一剑刺穿卞涂的咽喉!卞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至死脸上都是扭曲的笑意! 景珩强行压抑住胸腔里的愤怒,冷冷看着楚刑,道:“虽然卞涂已死,但本王早已让他留下口供,而且抓住了他的同谋,这些都可以一并交给将军,将军看了自然就知道陈琰之事没有半分虚假!楚将军,冤有头债有主,虽然陈琰是死在皇宫,但陛下却不是有意为之,这件事的过错全部算在陛下身上,未免有失公允。” “只要你愿意放了陛下,退出京城本王可以替陛下答应你,赦免你之前的大逆不道之罪。”景珩知道对楚刑而言,光靠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又沉声道,“本王进京之前已派出信使联络各地兵马,如今都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你若愿意后退一步,此事未尝不能和平解决,你已经是异姓王,可以有自己的封地,去做个土皇帝岂不是更逍遥自在?楚将军保家卫国十数年,本王相信你心中自有一番正义,定然不会想见生灵涂炭吧?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何必为了一时贪念让天下血流成河,让自己名声毁于一旦呢?!” 景珩这一番话,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容不得人不多想。 楚刑定定站在那里,自从刚才被杨贤刺中一剑之后,他就不再动了,似乎因为太过震惊而失去了反应。 他的脑中还回荡着刚才卞涂的话那一句句阴冷恶毒的言语仿佛一声声嘲笑,重重的砰击在他的心上,嘲笑他的一无所知,用自以为是的正义去惩罚一个本就被伤的体无完肤的人。 他的长剑杵在地上,手紧紧握着剑柄。 是的昏君也许有错,但是他也有错卞氏更是罪无可恕!所知一切都被无情颠覆,对的变成了错的,错的变成了对的 他所坚持、所信念的东西一瞬间风雨飘摇。 许久,楚刑转过眼睛看向安王。 安王刚才的那番话他全部听在耳中,安王为什么要为了昏君如此尽心尽力? 安王当初帮昏君铲除了卞氏,眨眼却被驱逐出去,多年来毫无怨言,如今昏君有难就不顾一切只身犯险为的什么? 楚刑定定的看着他,缓缓道:“你喜欢陛下,是吗?” 除此以外,他想不出还有其他理由,能让安王为昏君这般赴汤蹈火。 景珩看着他,目光坦然:“是的。” 楚刑的手陡然握紧,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沉默了许久,轻声道:“他还活着。” 此刻才算是回答了景珩最初的那个问题。 景珩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便是景昭已经死了,那样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幸好终于赶上了!他看着楚刑转身离开的背影,道:“希望将军能认真考虑本王的话,本王静候你的佳音。” 楚刑脚步一顿了一下,声音暗哑,“好。” 景珩眼看楚刑离开,眼中神色变幻,如今也只能等了!若是逼的急了这反贼直接杀了陛下,只会前功尽弃! 杨贤很想追上去,但是他又不敢再激怒楚刑,唯恐楚刑回去后把怒火发泄在景昭身上,只能强行忍住!但是到底忍不住心中悲愤,提剑将卞涂的尸体扎的千疮百孔才罢休! 景珩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 只希望楚刑能好好考虑他刚才的提议但景珩心中其实却并无多大把握,毕竟正如卞涂所说,楚刑和景昭之间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令一个反贼主动退让,怕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楚刑真的杀了景昭,他就是不惜一切,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刑回到宫里,他的手下看到他手臂鲜血淋漓,大惊失色,难道将军是受了安王的伏击了吗?愤怒道:“将军!要我们去杀了安王吗?” 楚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不必了。”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楚刑伤的不重,失血也不多,简单处理一下就处理好了。 楚刑也没有去谢何那里,他忽然有点害怕面对那昏君。 尽管做了这个乱臣贼子,但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问心无愧,哪怕最后对那昏君动了心,也并无多少悔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已原本他就不该喜欢的,喜欢才是错误。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对他的无情嘲笑。 是的,昏君也许是有罪,那些死在他手下的男宠是无辜的,小琰是无辜的但是卞氏不无辜,那满室宫人不无辜!还有更多的人是罪该万死不无辜的! 楚刑眼中闪过痛苦挣扎的神色。 第二日安王果然将那些人送了过来,包括许多证据,楚刑亲自审问,果然没有半分虚假。 他走出刑室,片刻后,道:“把这些人送到英国公府。”事关陈琰之死,陈琮是最有资格知道真相的人。 楚刑在书房待了一日,到了下午时分,属下说陈琮入宫求见,楚刑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见,请他回去吧。” 他无法面对的,何止是那个昏君,他还无法面对自己的兄弟 落入这个境地,怪不得任何人,只怪他对不该动心的人动了心。 因为在乎,所以不能再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谢何的身体虽然一直在沉睡,但他的思想是很清醒的,除了各种娱乐之外还和444聊天,过的是惬意无比。 过了这么长时间,知道谢何死不了,444也没开始那么激动了,反而有点无聊。 444:宿主大大,您打算躺到什么时候呢?(:3ゝ) 谢何:我看今晚就差不多了。 444:真的吗(o)! 谢何:是的,需要借别人的口让楚刑知道的事,他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只能我亲自来,不能假别人之手了。微笑jpg 444:知道啥? 谢何:当然是陈琰之死的真相了。 444:他是景昭杀的千真万确没错啊! 谢何:宝贝,看来你的系统资料不全啊老实说,你们给别的宿主的也是这种坑爹的背景资料?景昭虽然是个昏君,但他还没有蠢到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却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动英国公府嫡子的地步,他之前确实是不知道陈琰的身份的,不过陈琰一死,他和杨贤就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了,然而楚刑来的太快,还没揪出那个陷害他的人就被困了。但是这段时间杨贤一直在外面,他肯定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为了能让楚刑放过我,他和安王会想方设法令楚刑知道真相。 444:Σ()是这样吗!那楚刑知道真相后就会放过你了吗? 谢何:当然不会:) 444: 谢何:若是在楚刑对景昭动手前知道真相,或许还有一丝丝挽回的可能,现在嘛已经太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对错就可以解决的,退一步就必须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现在还不够。 444:那有什么用(:3ゝ) 谢何:但是他会更爱我。 谢何:当一个人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就是一点点过错都会被放大被厌恶,再可怜也不过多点无谓的同情,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无情冷漠;同样反过来,当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罪无可恕,但只要他有一点点优点,都会被无限放大,有一点点冤屈,都会无比心疼怜惜,因为在乎所以会认为对方什么都好,会不由自主的替对方寻找借口,人类总是喜欢用自己的好恶来决定如何对待一个人。 444:听起来似乎不太公平他们系统才不会这样呢 谢何:人心原本就是偏的啊:) 第三日晚上。 楚刑在寝宫门口站了很久,眼中神色晦暗不明,终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断来一般抬步踏进了这个屋子。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如山,直到他再次站在谢何的床前。 谢何依旧脸色苍白,安静的沉睡着。 楚刑眼中的沉痛之色一点点积聚起来,浓郁的仿佛犹如实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昏君可以承受他的折磨了,因为对于他而言,这一生都在承受折磨,自己对他所做的事,和那些伤害他的人并无不同。那些人不能令他屈服,自己也不能。 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孩儿,遭遇这一切也该崩溃了吧而面前的人,身为最尊贵的皇帝,却承受了最悲惨的一切,却依旧坚强的活着。 楚刑慢慢的跪在床前,伸手轻轻抚上谢何的脸庞,低声道:“那些都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真的该多好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期待,这昏君当真是个坏到底的恶人。 楚刑的指尖轻轻掠过谢何的脸颊,唇瓣,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床上之人的下-身上 卞涂说的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耳中那畜生会不会是瞎编的?会不会是因为死到临头为了吐一口恶气而造谣胡说?楚刑无法抑制的不去想这些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证实的只是陈琰之死,而其他那些早已无从对症,因为所有罪恶都已经被那场杀戮掩埋了,唯一能知晓的也只是那只言片语罢了。 但是,他还是有一个办法来证实的。 楚刑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最后掀开被子,轻轻握住了谢何的那里。 一刻钟后 楚刑看着手里软趴趴的物件,尽管精致漂亮,却没有丝毫动静。 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终于再没有丝毫侥幸。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这一点? 因为一直都是在凌-辱折磨这昏君,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硬不起来也是正常,甚至他根本都没有在意过如果当时能多留一点心,是不是早就会发现异样了?是不是就不会继续犯下那样的错? 不对就算那时候知道了又怎样?恐怕也只是多了一个羞辱昏君的借口,让自己错的更多罢了。 “对不起”楚刑的唇微微动了动。 他用最残忍的方法伤害了面前这个人,折磨他侮辱他,逼他承认自己不曾犯下的罪过现在这个人终于要死了。 大约爱上昏君,就是对他不能明辨是非狂妄无知的最残忍的惩罚,惩罚他为自己的过错一辈子忏悔痛苦,惩罚他变成自己最憎恨的那种人,惩罚他永远也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原谅。 所有伤害陛下的人,都必将受到惩罚,他也不例外。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5,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90,黑化值0 楚刑微微仰起头,似乎这样便把无处倾诉的苦涩吞咽了下去,这时忽然感到身下的人微微动了一下。 楚刑的心猛地提起,陡然看向谢何,就看到他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内心!陛下醒过来了他终于醒过来了! 楚刑一阵手忙脚乱,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谢何的那里,以陛下的自尊,肯定会觉得自己又在羞辱他!楚刑匆忙松开手,眼神表情十分紧张,有点想要立刻出去,但是又不舍得离开,呆呆的站在床前。 谢何眨了眨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气声,似乎许久才看清面前的人,顿时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挣扎着躲了开来,用厌恶悲愤又隐忍的眼神看着楚刑,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楚刑心痛不已,他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暗哑,“陛下” 这声陛下让谢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除了上朝的时候,这宫里的人从来不会喊他陛下,只会喊他谢何表情痛苦的扭曲了一下,但他已经习惯忍耐,因此并不明显。 半晌,他小心翼翼的道:“你是谁?” 楚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似乎瞬间凝固了。 444:嗷嗷嗷嗷这是失忆梗吗?! 谢何:算是吧。微笑jpg 444:(v)嗯? 谢何:严格说,这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多重人格,因为童年有过被xg虐待的悲惨经历,更容易产生这类精神疾病。 444:Σ()精神病! 谢何:宝贝,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正常人生活不顺都可能精神病,何况是备受折磨的景昭呢?他没精神病才不正常,只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无人质疑而已。事实上,从景昭的记忆里可以得知,他已经有潜在的精神分裂症状,只不过最强大的人格压制住了这一切。暴君景昭就是他最强大的一个人格,冷酷无情残忍,不惧怕任何伤害,喜欢将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并且享受别人的痛苦,这样的反-社会人格,要是搁现代社会早进精神病院了。呵呵,所以有病还是要治,论缺少心理医生所造成的社会惨剧:) 444: 谢何:简单点说,只要他还是暴君景昭,过去的悲惨经历就无法伤害他,这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如果没有这个人格的压制,剩下的各种人格将会轮番出现。我认为现在是改变一下状态的时机了,假设这个人格在楚刑的折磨下终于被打压下去了,那么没有了自我保护,景昭内心种种脆弱一面都会暴露出来。 谢何:以楚刑现在的心态,我如果正常醒过来,必然会陷入一种难以打破的僵局,还怎么和他轻松愉悦的相处?所以暂时的抛开身份更有利于我刷好感度。而且男人嘛毕竟像我这样温柔细心体贴的好男人是很少见的,大多数男人就是那种你冲他吼你知道自己错哪里吗?他们都会说不知道的那种。指望楚刑这种大男人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仅仅靠别人的只言片语怎么够呢?道听途说终归比不上亲眼所见,我会细心温柔体贴的一点点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微笑jpg 444:好温柔细心体贴呢 谢何:宝贝,现在我是永远活在十六岁的少年景昭:) 第67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缩在床脚眼神胆怯的谢何,心口一片冰凉。 许久,他轻声道:“陛下,您不认得我了吗?” 谢何用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个极为可怕的恶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楚刑心里疼惜不已,他伸出手想要抱住谢何,安抚他肩膀的颤抖,然而还没碰到,就看到谢何忽然哭了出来,用恐惧无比的眼神看着他:“不要了不要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楚刑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中,他声音艰涩,缓缓道:“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谢何眨着泪濛濛的眼睛,似乎根本不相信,依旧用那种警惕恐惧的目光看着他。 “我不碰您。”楚刑放下手,声音颓然,谢何恐惧的表情如同一把刀剐在他的心上,痛彻心扉。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顿了顿,说:“陛下您睡了很久,有没有饿?想不想吃东西?我去让人给您准备好吗?” 谢何依旧没有回答。 楚刑便让人去准备膳食,他也没有靠近,唯恐惊吓到谢何,让侍女来伺候谢何用膳。 然而谢何看着满桌丰盛的美食,明明饿的肚子在叫,却怎么都不肯动,反而神色越发惊恐,仿佛面前摆放的不是美食,而是送他上路的断肠毒-药一般。 楚刑紧紧攥着手,不想让别人发现陛下的异常,他把侍女赶了出去,威胁她这里的所见所闻不准透露半句,才重新关上门回来,轻声问谢何:“陛下是不喜欢吗?” 谢何身躯颤抖了一下,他用恐惧无比的眼神看着楚刑,颤悠悠的道:“你要杀了我吗” 楚刑身子一僵,“陛下为何如此问?” 谢何抬眼看着他,那黑眸中有着极为压抑的隐忍,他含泪说:“娘娘呢你是娘娘的人对不对她让你来杀我,她终于要杀我了” “求求你让我见娘娘一面好不好,我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用的”谢何低声哀求着,眼里隐藏极深的怨恨一闪而逝,随即用讨好又希冀的眼神看着楚刑,说:“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很听话不会反抗的求你让我见一见娘娘好不好?” 楚刑的指尖扎进手心,唯有疼痛才可以让他保持冷静,他竭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凶恶,缓缓道:“我没有要杀您。” 谢何却不信,依旧哀求道:“求求你了” 楚刑定定的看着谢何,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模样,忽然问道:“陛下,今年是哪一年?” 谢何似乎呆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回答道:“天顺六年。” 楚刑闭了闭眼睛,天顺六年的时候,卞氏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卞家是京城第一世家,极尽荣宠,尽管半年后这天下第一世家就会灰飞烟灭,但是现在,陛下还受制于卞氏手中,还在为了生存委曲求全。 当年陛下在宫中是怎样过活的,他只能从卞涂死前的只言片语中进行猜测,而现在他终于亲眼见到了。 亲眼见到,才知道可以心痛到什么地步。 他终于把他爱的人逼疯了,是他把陛下重新带回了那个噩梦。 楚刑压住眼里的沉痛,沉默许久,缓缓说:“娘娘病了,现在不能见您。您放心,我真的不是来杀您的我”楚刑看着谢何,忽然想到了什么,用压得很低的语气说:“我是安王殿下的人,殿下让我进宫照顾您。” 谢何闻言眼睛终于亮了一下,但很快就熄灭了,用一种迷茫的语气说:“我和安王根本不熟,他为什么要派你进来照顾我?” 小皇帝还是很谨慎的,楚刑想,他又说:“陛下不必怀疑我,我知道您一直在和安王联络试图摆脱太后的钳制,这件事您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如果我是太后的人,一定早就禀告上去让她斩草除根,但是我没有,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 谢何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低头思考起来。 楚刑又说:“安王殿下很担心您的身体,您刚大病了一场,不好好休养说不定就坚持不到手刃仇人的一天了,所以您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谢何似乎是终于相信了,看向楚刑的眼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警惕恐惧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是会被发现的。” 楚刑喉咙一梗。 谢何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他们是不会让我吃这么好的你快让他们撤下去,给我一点剩饭剩菜就行了。我一直都吃那些,死不了的。” 楚刑觉得自己的眼眶似乎有点发热,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动?”谢何疑惑的看着他,随即表情一变,眼神重新变的惊恐起来,“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楚刑忽然撩起衣服下摆跪了下来,沉声道:“是臣无能,竟犯了这样的错误,我这就让人重新准备。” 他让人很快的把桌子撤了下去,又用一个碗装了点剩菜剩饭送过来,艰难开口:“陛下,这些可以吗?” 这样的饭菜,就是连宫里的下人估计都不吃的,然而谢何看到,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再抵触扒着饭吃了起来,好像这才是正常的。 楚刑一直站在一旁,看他捧着那只碗,小心翼翼的吃着这就是陛下的生活吗?什么所谓的锦衣玉食,都是骗人的他过的连一个最低贱的下人都不如。 自己有什么资格指责他的奢靡无度,那是他原本就该拥有享受的东西,迟来了那么久,自己却还要责怪他。 何其残忍。 谢何很快就吃好了,他抬头冲楚刑露出一个笑容来,像个乖巧的孩子,“谢谢你。” 楚刑僵硬的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被感谢的。几秒钟后,他微微扯开嘴角,说:“陛下,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谢何笑着说好,他眼看楚刑就要走出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楚刑停下脚步,“我叫楚刑。” 谢何点点头,认真的嘱咐道,“你出去后就不要叫我陛下了,会被人发现的,知道吗?” 楚刑想起卞涂对他的称呼,几乎双目充血,他飞快的转过头不让谢何看到自己的异样,说:“我知道了。” 楚刑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谢何的情况,封锁了消息,又放出皇帝身体有恙的消息。谢何寝宫里的下人和兵丁他也全部都遣散了,陛下穷尽一生也不想被人发现的耻辱秘密,他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他会竭尽所能去维护陛下的尊严。 大约这是他仅有的,能为陛下做的事了。 谢何天天在自己的寝宫里溜达,他每次问楚刑什么时候能见娘娘,楚刑就说娘娘病了,问什么时候需要他上朝,楚刑就说不需要,他后来就什么都不问了,乖乖的待在宫里。 唯一有一点不能忍的就是每顿饭都吃不好,为此谢何在考虑是不是切换个人格来玩玩,为了演戏他也是拼尽了全力。 直到有一天楚刑突然开窍了。 这天楚刑神神秘秘的把谢何拉到一个假山后面,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香气腾腾,是一只刚出炉的烤鸭。吃了几天冷饭冷菜的谢何差点口水就流出来了 两人仿佛特务接头,楚刑压低声音:“我偷偷带进来的,陛下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 谢何左右四顾,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在寝宫看到其他人,肯定是楚刑遣散了,但样子还是要做的,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不会有人来了,这才抓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吃的满嘴油腻。哎,平日里这种食物他是看不上眼的,但几天没见油星也就凑合凑合了。 楚刑深深的凝视面前的人,区区一只烤鸭而已陛下却仿佛吃的是山珍海味一般他心里满是疼惜的情绪。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一切能早一点来到陛下身边,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这种伤害,不让他受卞氏那罪妇的欺辱。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擦了一下谢何的嘴角。 谢何动作顿时一顿,呆呆的看着他。 楚刑眼中闪过慌乱,匆忙收回了手,“抱歉,我”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直把楚刑看的几乎无地自容,才忽然一笑,妩媚的眉眼动了一下,“没事,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楚刑一愣,忽然转过身背对谢何,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 这就算是真好吗? 这样一点点善意而已,就可以获得这样真诚的感谢,他的世界里难道就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吗?以至于会这样轻易被感动。而这样一个孩子最终被逼成了那个样子。 楚刑的手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把那些罪人的尸体挖出来重新鞭挞一遍!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过了好一会儿,楚刑才重新转过身,就看到谢何正在吸允手指。 他耐心的等着,然后单膝跪下来,小心的把谢何的手指擦拭干净,抬头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陛下放心,我不会再让人伤害您的。” 谢何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记忆,他沉默片刻,对楚刑说:“你不行的。” 楚刑说:“陛下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 谢何看着他,许久,摇了摇头。 楚刑心口闷痛,是了,对于这样的陛下来说,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承诺呢?想要打破这近十年的噩梦,大约唯有杀尽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才行。 除此以外,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楚刑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事实上,他不但没有保护过陛下,还是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之一,甚至对他抱着不可言说的亵渎之心。如果陛下想起一切,只会想要杀了他吧 他确实罪无可恕。 楚刑垂下眼帘,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正在这时,谢何忽然微微笑了一下:“不过还是谢谢你,你有心了。” 楚刑一愣,眼底痛色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沙哑,“陛下” 对不起 对不起。 从那天以后,楚刑就变着花样给谢何偷偷带食物,只有这样谢何才能安心的吃,眼看着谢何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楚刑的心却一天比一天更沉下去。 他没有办法令谢何恢复正常,而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而这时他再次接到了安王的求见,楚刑眼神挣扎了片刻,似乎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说:“请安王入宫。” 自从那天之后,景珩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楚刑的答复,心急如焚之下再次冒险来皇宫见楚刑,没想到这次被直接迎了进去,楚刑就在皇帝的寝宫外等着他。 景珩一见楚刑就问道:“陛下呢?” 楚刑沉声道:“陛下就在里面。” 景珩咬着牙,说:“你为什么不让陛下露面,他是不是出事了,你老实告诉本王!” “殿下亲眼见一见就知道了。”楚刑眼神一黯。 景珩见状心头升起不安的感觉,大步走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偌大的寝宫里一个人都没有,荒凉的如同一座坟墓,楚刑就跟在他的身后,缓缓说:“我不想被人发现陛下的异样,所以把这里的人都遣退了。” 景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楚刑对视他的双眼,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在自己的心上插了一刀,但是,他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陛下认为现在是五年前,我想大约只有殿下,才能让他暂时安心。所以,有劳了。”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嫉妒一个人 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体会过嫉妒的情绪,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第68章 陛下,微臣遵命 景珩死死的看着楚刑,眼中流露出冰冷恨意,这个逆贼!他到底是怎样伤害陛下的!竟把陛下逼到了这个地步!景珩恨不得杀了楚刑,但他知道现在应当一切以陛下为重,于是强行忍下心中杀意,转头就走。 景珩在花园里找到了谢何,谢何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似乎在发呆。 时隔多年,景珩终于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无数情愫在胸腔里翻涌,他大步走上前,声音压抑而动情,“陛下” 假装发呆的谢何转头看向他。 谢何:宝贝,这位帅叔叔好感度多少? 444:95\()/ 谢何:知道了:) 下一刻,谢何眼里露出惊喜的表情,“皇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能随便入宫的吗?” 景珩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这张妩媚的脸少了些许当年的青涩,但看向他的眼神一如当年从来没有变过。这就是他深爱的人,他终于再次见到了他。 他轻轻上前揽住谢何的肩膀,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悲痛中蕴含无数情意,柔声道:“皇叔听说你生病了,实在担心所以来看看。” 叮,景珩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 谢何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说:“我没事,已经好多了,楚刑一直在照顾我,他说他是你的人” 景珩立刻抬眼看向楚刑,心道这个逆贼当真卑鄙无耻下作!但是他偏偏不能说什么,只能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他又牵着谢何的手坐下,说:“你别担心,皇叔一定会尽快救你出去的,那些人猖狂不了多久。” 谢何勉强一笑,“嗯。” 景珩心疼极了,尽管没有亲眼所见,但当年陛下在宫中的遭遇,他却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才会如此心疼这个孩子,明明这样爱他,却舍不得委屈他一点点。 而现在陛下却被楚刑逼的再次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 景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的愤怒,温声言语和谢何说了会儿话,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楚刑一直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就好像他真的是景珩的手下一样。他定定的看着景珩和谢何说话,在景珩面前,谢何显得开朗的多,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就已经笑了几次了,而他很少这样对自己笑 明知道和景珩对比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谢何在景珩面前是什么样子,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样子 楚刑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事实上,他应该知足的,若是陛下还清醒着,恐怕只会用怨恨的眼神看他,连这仅剩的一丝笑容怕是都无法拥有。只要想到这里,他竟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忘掉那一切,让他重新开始爱他。 景珩走到楚刑跟前,冷冷道:“将军,借一步说话可好。” 楚刑沉默的点点头,他知道景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两人出了寝宫,景珩忽然抬手一拳打了过来!堂堂雍容华贵的亲王此刻已经被愤怒所支配,连形象都顾不得了! 楚刑本能的闪身一避,一手捏住景珩的拳头!景珩的攻击在他看来实在可笑,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正要反击,就对上景珩那仇恨至极的眼神,忽然如同一盆冷水淋了下来,颓然的松开了手。 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景珩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楚刑,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没有再动手,但面对这个恶贼,实乃继续维持风度,他用讥讽的声音道:“陛下变成这个样子,千真万确是生不如死,请问楚将军可满意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剑插入楚刑的心脏,他的耳中回荡着那句‘可满意了’,只觉得脑中嗡嗡的疼痛,眼中一片黯然。 景珩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冰冷:“本王之前的提议楚将军考虑的怎么样了?” 楚刑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景珩,说:“殿下招来各路兵马实为一招险棋,那些人不受殿下控制,若是得知陛下有难,难保不会动其他心思,毕竟这皇帝的位子,谁都想来坐一坐,有了这个机会,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真的行忠君之事吗?如果我真的把陛下交给殿下,殿下能保证他们都不会反吗?或者退一步说,殿下如果打算带陛下离开,又能保证自己可以护住陛下安全吗?” 景珩咬着牙,他心中何尝不知道这是冒险之举,但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从楚刑手里救出陛下!为了制衡楚刑才不得不行这驱狼逐虎之策! 无论如何,保住陛下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楚刑看着景珩,似乎终于下定某个决心,沉声道:“我有另一个提议,不知道殿下是否愿意一听。” 景珩一字字道:“你说。” 楚刑缓缓道:“那些人既然来了,想要再让他们走就不容易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殿下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又有皇族身份,如果有你代表陛下站在我这边,有了大义,再加上我兵力震慑,自然可以让他们乖乖退去,将这场灾难化为无形。” 景珩气笑了,“你要本王支持你?” 楚刑直视他的双眼,淡淡道,“是的,殿下前日那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深觉自己之前做的太错,实乃不忠不义,因此愿意护卫陛下左右作为赎罪,再不行那大逆不道之事!而且陛下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殿下愿意让他做那亡国之君四处逃亡吗?不如信我一次,你我联手替陛下保住这万里河山,如此才算是尽忠职守。” 景珩看着楚刑眼里的认真,心情一点点平静下来,眼中闪过疑惑和不敢置信,眉头皱起。明明上一次见面,楚刑还很猖狂,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态度大变?而且这理由也未免太可笑了!他眉梢一扬:“将军此言当真?” 楚刑说:“是。” 景珩摇摇头,冷笑,“可是本王却不信你。” 这一点楚刑也是知道的,他轻声一叹,说:“我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谋反,现在就杀了你和陛下,自立为王,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你可能会说我是担心名声才迟迟没有动手,但到了这个地步,时间才是最重要的,名声反而无关紧要了,因为无论如何,我都坐实了这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之名,何必还在乎那些虚名?殿下觉得我是那等优柔寡断有妇人之仁的人吗?” 景珩眼神终于变了变。 楚刑诚恳的道:“我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一心为陛下着想,殿下只要仔细想一想,就知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景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眼定定的看着楚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相信是楚刑突然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个反贼,突然间知错了?这理由实在可笑! 楚刑眼中闪过痛苦自责的神色,没有回答。 景珩注意到了,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是什么让一开始一心杀陛下而后快的楚刑改变主意?是什么让楚刑愿意放下身段隐瞒身份亲自照顾失忆的陛下?是什么让他甚至愿意放弃谋反之心然而这个念头太荒谬,景珩觉得难以置信。 “你——喜欢上陛下了吗?”景珩忽然道。 楚刑捏了捏拳头,许久,点了点头,为了能让景珩相信他,摒弃前嫌和他合作,他只能承认这一点,而这,也才是真正的原因。 “荒谬!荒谬!”景珩喝道,眼含厉色:“你竟然——” 楚刑自嘲一笑,“我也觉得很是荒谬,不过殿下不觉得现在保护好陛下才是最重要的事吗?殿下只要知道,我是不会再伤害陛下的就行了。” 景珩来回踱步几次,终于咬咬牙,回头道:“本王要随时都能进宫来看陛下。” 楚刑说:“可以。” 楚刑终于送走安王,回到寝宫就发现谢何蹲在地上,似乎在草丛中找东西。 “陛下,您在找什么?我来帮您。”楚刑连忙说。 谢何抬头看了看他,献宝般的打开手掌,里面是几个沾满泥土的黑白子,他眼睛亮了一下,说:“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棋子呢,不知道谁丢在这儿了,捡起来还可以用!” 楚刑表情顿时一僵,他想起来那一次,陛下一个人坐在这里下棋,自己粗暴的打翻了他手里的棋盘棋子滚落了一地 楚刑抓起谢何的手,发现他漂亮圆润的指甲里塞满了泥土,指尖还磨出了血迹,顿时心疼极了,道:“陛下您坐着,我来给您找。” 谢何摇摇头:“还是我一起来把,两个人找起来快一些。” 楚刑很想说不用,我去重新给你找一副棋过来好吗,但是又想着陛下肯定会担心,于是只能忍着心痛后悔继续劝:“陛下您蹲久了会头晕吧?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再一起来找好吗?” 谢何想了想,这才点点头,他站起来果然一阵晕眩,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去,楚刑连忙扶住他,他低头凝视谢何的耳垂,很想吻上去,但他忍住了,恭敬的把谢何扶到旁边坐下,然后埋头在地上找棋子。 这是他犯的错,原本就应该由他来找。 楚刑找起来比谢何快多了,很快就找到了大部分,没一会儿谢何又加入过来,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天色都黑了,才终于将棋子全都找了回来。谢何很高兴,像是宝贝一样抱在怀里,他也不敢拿回去,在假山后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得意洋洋的对楚刑说:“这下别人就不会发现了。” 楚刑闭了闭眼睛,他喉咙发硬,勉强发出声音:“嗯。” 楚刑把谢何送回到屋里睡下,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找棋盘,他也不敢找太好了,费尽力气才勉强在宫里侍从那里找到一张破旧点的棋盘。 第二天楚刑早早的就去找谢何,却发现谢何已经起床出去了。 他顿了顿,就往花园里去,果然在假山后面找到了谢何,谢何把棋子挖了出来,在地上画了一副棋盘,自己和自己下的津津有味。 楚刑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看着,但等了一个时辰发现谢何依旧没下完,担心的走过去低声道:“陛下,我给您带了吃的来,先吃点东西吧。” 谢何抬头看他,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陛下?” 楚刑表情一僵!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不认得他了?但还没等他发出疑问,谢何就不高兴的把他推开了,道:“你让开点,把人都挡住了。” 楚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那副棋的对面,但是这里除了他们,哪里还有别人?楚刑只觉得头皮一麻,心口冰凉,看向谢何的眼神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他的陛下 谢何嘀咕了一句,又开始低头下棋。 楚刑这次不敢打扰,等了许久,才终于看到谢何站了起来。但是谢何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一样,转身就走,他匆忙抓住谢何的手臂,问道,“陛下,您要去哪里?” 谢何被楚刑拉住,疑惑的道:“你这人好奇怪,为什么要喊我陛下?为什么要管我去哪里?” 楚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不喊你陛下的话,那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又是谁?” 谢何歪着头想了想,大大方方一笑,“你叫我小白就行,小昭就是这样叫我的。” “小昭?”楚刑又问,“他又是谁?” “小昭就是小昭啊,刚才和我下棋的就是他。”谢何笑嘻嘻的说,“我们是好朋友” 楚刑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刚才那里明明就只有谢何一个人。 谢何却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对了,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你还是除了小昭外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呢!以前别人就是从我旁边走过去都看不到我,只有小昭能看到我,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他说我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只要和我在一起,他就会很开心,他最喜欢我啦!” 楚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想,但是他不敢相信。 “小昭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和我下棋,我也最喜欢他拉,我会永远陪着他的。”谢何眼中露出温柔的笑容来,那笑容又带着些许诡异之色,“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楚刑看着谢何脸上的笑容,终于明白自己可以残忍到什么地步 想起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只恨不能回到过去杀掉自己。在他的眼里,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副棋,但是在陛下眼里,却是唯一的寄托,是痛苦之中的唯一慰藉。 那是陛下和他唯一的朋友的相处时光。 陛下在这冷酷无情的深宫里,唯一拥有的,不会离开抛弃他的,便是这个活在他心中的朋友了。 而自己却还要无情的打碎这一切。 他怎能作出这样的事?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 楚刑掩去眼里的悲哀之色,他看着谢何,用低哑的声音说:“我知道了,没有人会把你们分开的。” 谢何惊喜的看着他,“真的吗?” 楚刑用力的点头:“真的,你可以多陪陪他,他一定会更开心的。” 谢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说的有道理!” 楚刑觉得自己眼眶又开始发热,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带的食物已经冷掉了,于是领着谢何回到屋里,吩咐下人准备饭菜,既然陛下认为自己现在是另一个人,应该不会抵触吃东西了。 果然这次谢何没有对满桌美食露出恐惧的眼神,而是表现的兴奋不已十分开心,“哇,你真是个好人!这么多好吃的,我从来都没吃过呢!” 楚刑勉强扯开嘴角,说:“那你以前吃什么呢?” 谢何皱着脸想了想,说:“以前小昭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他把他的食物分给我。” 楚刑点点头说:“既然现在你能吃这么好的东西了,就多吃点不要客气,然后带些回去给他。” “太好了!我还可以带走吗?”谢何双目亮晶晶的,“小昭一定会很高兴的,嘻嘻,他才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楚刑扭过头:“你想带走多少都可以。” 谢何吃的很开心,直到把自己吃撑了,躺在椅子上摸肚皮。楚刑亲自拿出饭盒给他装食物,谢何拎着食盒就往外走,结果走了没几步又转了回头,可怜巴巴的说:“我想不起自己住在哪儿了。” 楚刑眼中隐含痛苦之色,一个想象出来的人,没有来处也很正常,他柔声道:“那就住这里吧,等你想起来了再回去也一样。” 谢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会麻烦你吗?” 楚刑说:“不麻烦,是我的荣幸。” 谢何就大大咧咧的上床睡了,果然吃得饱睡的香,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谢何:将军越来越体贴了,朕甚感欣慰。 444:那是您指导有方 谢何:休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来一发性生活了。微笑jpg 444:(o)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再碰您了 谢何:这时候就要看朕的演技了:) 谢何下床开始脱衣服,脱的一-丝-不-挂的,他的身体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但是并不有损这具躯体的美感,反而更加诱人 444连忙捂住眼睛,卧槽卧槽卧槽,宿主大大这是做什么?!Σ() 谢何呵呵一笑,这是他专门给楚刑准备的惊喜呢。 饱受欺凌的景昭为了逃避痛苦,于是分裂出一个最下贱最淫-荡的男宠人格,作为一个天生的男宠,理所应当是被男人享用的,只会觉得快乐,不会觉得痛苦,而且无论怎样作践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他原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完全合乎逻辑! 楚刑昨晚一直看谢何睡着了才离开,今早担心谢何起来饿了,忙完就匆忙赶过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谢何赤-身-裸-体的站在屋里,见到他来了,唇角扬起微微一笑,修长白皙的双腿抬起,款款向他走过来。 楚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完美的躯体之上,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是非常不敬的,却没办法移开视线。 他是那样的爱着渴望着这个人 直到谢何终于走到他跟前,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眉眼弯起来,泪痣盈盈一动,用恭顺低柔的声音喊了声:“主人,你回来了。” 这一瞬间,楚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掉了。 第69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双目通红到几乎滴出血来。 他一言不发的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包裹在谢何的身上,一向沉稳的手都颤抖起来,声音中是压抑至极的痛苦,“陛下” 谢何不安的动了一下,胆怯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道:“主人你怎么了?” 楚刑紧紧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 谢何见状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发颤,“主人,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奴哪里做的不对吗?” 楚刑闭了闭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你,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谁知这句话似乎吓坏了谢何,谢何眼眶一红,泫然欲泣,“主人你不要奴了吗你要把奴送给别人吗” “不、是、的。”楚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谢何依旧很惶恐,因为挣扎身上的衣服又滑开了,露出白皙的肩膀,黑发垂落下来,楚楚可怜,“那你为什么要奴穿衣服呢,奴穿上衣服还怎么服侍主人,岂不是给主人的使用增添麻烦,奴是不能穿衣服的” 楚刑的手死死的握紧,他说:“我不嫌麻烦,你先穿上。” 谢何忽然一把抱住楚刑的腿,眼泪忽的就流了下来,哭的十分凄凉,“主人你别不要奴,求求你不要丢掉奴不能穿,不能穿,穿了就没有用了没有用处不如死掉算了” 楚刑看着谢何眼底那绝望到极致的惶恐,不敢再逼,他咬牙道:“那你,你先起来” 谢何似乎还在犹豫 楚刑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让你起来!” 谢何吓的一个颤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瑟瑟发抖的看着楚刑。 楚刑握紧的拳头颤抖着,竭尽全力才没有将悲痛表露出来,他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是冷的,偏生心脏的部分又火辣辣的痛,时刻煎熬着他。 每当他以为已经足够痛恨自己的时候,残酷的现实就会让他发现,他还可以更痛恨自己一些,痛恨到恨不得杀了自己是他残忍的把陛下逼成了这个样子! 他本以为只是失忆而已但是不是的,他把陛下逼的疯掉了。 陛下熬过了那黑色十年,到底没能熬过他的折磨 是不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过那个噩梦,所以干脆不愿意再醒过来,不愿意再坚持了? 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没有能令陛下留恋的事了 如果能令陛下恢复正常,如果能够挽回他的过错,就是杀了他又如何他对陛下犯下的罪,根本死不足惜! 楚刑转过身走出门,高大的背影似乎终于被不可承受的痛苦压垮了。 过了一会儿,楚刑又回来了,他没有让任何人进来,而是亲自把食物带了进来,虽然只有几个菜,但胜在精致。 谢何原本一副凄惶无措的表情,看到楚刑回来立刻像小狗一样露出讨好的笑,“主人” 楚刑握了握拳头,对谢何说:“过来吃饭。” 谢何没有立刻过去,低声说:“奴是不能和主人一起用饭的” 楚刑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仿佛吞了一口血下去,他压下眼里的痛色,用命令的语气道:“我说让你吃就吃,否则就把你送给别人。” 这句话仿佛是谢何的弱点,他一听就露出害怕的表情,乖乖的坐了过去。 楚刑把菜夹到他的碗里,“吃。” 谢何就低头吃起来,但是表现的十分拘谨,他的筷子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自己的碗,楚刑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不给就不吃。楚刑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一直给谢何夹菜,直到看他大约是吃饱了才罢休,他担心继续夹下去,谢何宁可撑死自己也会继续吃。 楚刑实在无法继续面对这样的谢何,默不作声的收起东西就走了。 直到中午过来送饭的时候,楚刑才发现谢何依旧保持着赤-裸的样子抱着膝盖靠墙坐着,他原本半阖着眼睛面无表情,听到开门声转过头,一看到楚刑就露出温柔的笑容,眼神期待,用略带沙哑的诱人嗓音喊:“主人” 楚刑咬牙握拳,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他默默走过去,道:“过来吃饭。” 谢何因为在地上坐太久了,陡然站起来腿脚发软,直接就往地上扑去,楚刑一直仔细着他,及时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碰触到谢何腰侧滑腻的肌肤,仿佛有一股热流顺着手心直达心脏,楚刑身子一僵,把谢何扶到椅子上坐下,匆忙松开了手。 楚刑开始给谢何夹菜,谢何像早上一样安安静静的吃。 楚刑再次离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道:“你把衣服穿上,出去走走,我不会不要你的。” 谢何眨了眨眼睛,凄惶的黑眸无措的看着他,似乎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颠覆了他的人生观一样。 楚刑眼中露出颓然之色。 444:宿主大大!我就说他不会碰你的诶嘻嘻嘻嘻感觉自己棒棒哒,好像智商变高了呢! 谢何:宝贝,才半天你急什么? 444:(v)嗯? 谢何:性生活必须要有,他会改变主意的:) 楚刑晚上过来的时候发现谢何还是和早上一样,坐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下!或者说,他认为现在的自己和一个物件、一个家具没有什么分别,没有思想没有自我,只会在屋子里等待主人的回来。 楚刑的心仿佛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他深深凝视着他的陛下是不是在那样的噩梦之中,唯有这样才不会觉得痛苦呢? 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很痛苦。 楚刑直接走过去,把谢何抱到椅子上坐下,缓缓道:“吃饭吧。” 谢何默默的吃着,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说:“其实主人你不必这样的,你放地上,奴自己会吃的。” 楚刑握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我想要这样。” 谢何就不说话了。 吃完后楚刑又把谢何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不要蹲在地上,会着凉的,知道吗?” 谢何抓着楚刑的手,眼里露出感动的神色,“主人” “好好休息。”楚刑沉声道,然后从坚定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谢何喊了他一声,楚刑回过头,就看到谢何用悲伤的视线望着他,那双眼里在倾诉着无数失望难过:“主人,你不留下来吗” 楚刑咬咬牙,转身就走。 楚刑前脚一走,谢何就爬下床,连被子也没要,直接往地上一卧,摆了个诱人又可怜的姿势睡了起来,地上又硬又凉,不过幸亏他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好演员,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444:宿主大大您这样真的会着凉的诶 谢何:就是要这个效果。微笑jpg 444: 谢何:不让他心疼怎么知道要听话?我的邀请都这么明显了,真是不解风情:) 楚刑离开了不过半个时辰,又实在不放心谢何,悄悄的溜了回来,把窗户打开一个缝隙往里面看。结果一看就发现谢何蜷缩在地上,顿时又气又心疼,不是让他上床睡的吗?!为什么要下来! 他实在不忍心谢何睡在冰冷的地上,进去把他重新抱到床上去,因为这番动作,谢何慢慢睁开眼睛,怯怯的看着他。 楚刑很生气:“为什么要下来?” 谢何抖了抖,“主人不在,奴是不能上床的” 楚刑说:“这是命令。” 他重新拉过被子把谢何盖好,裹成了一个球,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才离开。 这回他没有真的走,而是跳上屋顶,拿开一个瓦片偷偷的看着谢何。 果然他离开才没几分钟,谢何就掀开被子,重新走到地上缩起来。 楚刑心疼的不得了!又进去把谢何抱上床,威胁一番才离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谢何非常执着的认定主人不在不能上床,无论楚刑怎样说,只要他一走就会下来!楚刑又不忍心来硬的,被折腾的十分无奈。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楚刑终于是没有办法,一把抱起谢何的腰扣在怀里,回到床上,恶狠狠的说:“睡觉!” 这次谢何果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还往楚刑的怀里钻了钻,带着满足的恬然笑意睡了。 谢何睡的很好,但楚刑却完全无法入睡。 他的怀里就搂着他爱着的人他的陛下一-丝-不-挂的窝在他的怀里,还一脸依赖幸福的紧紧抱着他,这种连梦里都无法实现的奢望如今成了现实,楚刑无法克制的就产生了。这让他十分憎恨自己,明明已经把陛下逼到了这个地步,明明这样痛苦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忍不住想要亵渎陛下。 但是他不能那样做,他不能继续伤害这个人了。 他宁愿被陛下用厌恶怨恨的眼神看着,也不愿意看到陛下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喊他主人 他不愿意。 楚刑一夜未眠。 谢何因为睡的早,所以醒的也早,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手指从楚刑的衣服下钻了进去,抚上他结实的胸膛,啧啧手感不错,嗯,下面是八块腹肌,身材健美又有型,咦,还有一些伤疤果然是个带兵打仗的。 这身材比他以前的还要好,谢何心中感叹,自从穿越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拥有过这样强攻的身材了,不失为一种遗憾。 楚刑原本就只是浅寐,被凉凉的柔软的手在身上摸了几下,立刻就醒了过来,一把抓住谢何那不老实的手。 谢何的手被握住,仰头冲楚刑一笑,弯起来的眉眼里满是深深的眷恋依赖,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他微微启唇,吐出悦耳的声音,“主人,奴来服侍你好不好”他低下头,发丝从耳边垂下来,衬着他莹白如玉的脸颊,黑白分明。 谢何的睫毛动了动,低下头,轻轻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个吻一路向下 楚刑浑身僵硬,仿佛根本无法动弹一样。 谢何的手腕很纤细,仿佛用力一捏就会断掉,他的吻也很轻柔,像一片羽毛,哪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楚刑的身上,在楚刑看来也没有任何力道可言。 但偏偏这样一个人却制住了杀人无数的他,竟让他动弹不得。 因为此刻,他正被他的陛下亲吻着 谢何的手终于落在楚刑的那里,果然已经坚硬如铁。 他抬起头,笑的妩媚动人,忽然抬腿跨坐上去,说:“主人奴会让你高兴的” 谢何的动作陡然惊醒了楚刑!楚刑眼中闪过剧烈的痛苦挣扎之色,在谢何坐下去之前猛地用力把他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不行——” 谢何眼中露出惶恐来,“主人奴,奴不是有意冒犯,奴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 楚刑深深闭上眼睛,一句话没说走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门! 他不能再留下来了,他怕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会伤害陛下。 444:宿主大大,他又走了诶 谢何:呵呵。 楚刑再次回来的时候,发现谢何面朝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朝他笑着叫主人了。他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连忙走过去扶起谢何,就发现谢何手腕上鲜血潺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谢何又自杀了! 楚刑颤抖着把谢何抱到床上,拉上帘子招了太医过来,太医虽然看不到谢何本人,但是能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眼中露出同情无比的神色,陛下竟被折磨到要自杀了 太医给谢何处理了伤口,踟蹰了半晌,才咬牙鼓起勇气说:“将军陛下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若想让他活着最好顺着他一点,别再刺激他了” “若陛下真是一心求死,能救的了这次,下次也”太医说的很委婉,眼看楚刑脸色越来越差,不敢多说,匆忙退走了。 太医的话让楚刑眼中痛苦之色更甚,陛下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因为他。 他轻轻吻了吻谢何的额头,陛下我只是不想伤害你而已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楚刑这回没有走,而是把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像是抱个易碎的珍宝一般。 他就动了一下,见楚刑醒了,用泪盈盈的目光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无尽悲哀,却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喊主人。 楚刑动了动嘴唇,说:“你醒了。” 谢何眼泪就往下流,还是不说话。 楚刑顿时就慌了,“你怎么了?哭什么?”难道他又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谢何终于哽咽着说:“主人你不要奴了吗” 楚刑十分痛苦,却不敢吓着谢何,毫不犹豫的说:“我没有。” 谢何说:“可是你明明明明就不要奴奴没有用了,没有用处不如死了算了” 楚刑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谢何口中的‘不要’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该怎么说?他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他将手指插-进谢何的发丝,轻轻将谢何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上,沉声说:“我没有不要你,不准你继续伤害自己。” 谢何用胆怯又期望的眼神看着他,“真的吗” 楚刑说:“真的。” 楚刑不敢再轻易离开谢何,一直亲自在这里陪他,只要有他在旁边,谢何总是显得很安静听话乖巧,但只要他一离开,谢何就会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而且他坚持不穿衣服,逼的急了就哭的很绝望,楚刑不敢逼他,也只能任由他这样了,他让人将屋里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安上了火炉,这样就算谢何不出门,也不会冷着冻着。 这样过了几天,谢何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楚刑心中焦急不已。 这天他临时出宫有事,不得不把谢何一个人留在宫里。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谢何又自杀了,这次差点没能救回来! 不过几天时间,楚刑眼底就积聚了浓浓的郁色,他快要被逼疯了。太医们费劲全力才终于把谢何救了回来,但他醒过来后却不吃不喝,眼神死寂,楚刑怎么劝都不行,连威胁命令都不管用了。 “你吃一点,我说了不会不要你。”楚刑说。 谢何没有动,他的脸颊都陷了下去,肤色苍白失去了光泽,仿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生气。他原本身体就没有好透,亏虚的厉害好不容易才救回来,如今一心求死,哪怕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除非他自己愿意活着。 楚刑看着谢何的脸,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终于说:“吃点吧,吃了才能好起来,身体好了我才能要你。” 谢何的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声音:“主人你骗人奴明明已经没有用了” 楚刑的喉咙里仿佛有一把刀一样,每说一个字都痛彻心扉,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道,“我不骗你,只要你好起来,我就要你。”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 楚刑微微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眼中没有眼泪,却仿佛哭了一样,他说:“我说话算话。” 谢何定定的看了他许久,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楚刑连忙端起碗,小心翼翼的把药喂了进去。 因为楚刑的承诺,谢何总算肯吃下药食。 楚刑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眼看他渐渐了恢复了起来。直到有一天,谢何跪坐在他身边,仰头望着他满是期待的说:“主人,奴已经好了,可以服侍你了。”他的眼中除了期待还有着微不可见的惶恐,仿佛害怕这一次楚刑又是骗他的。 楚刑垂眸看着他,忽然一把抱起谢何放在了床上。 谢何惊喜的看着他,黑眸流光溢彩,他开心的用手腕抱着楚刑的脖子,主动的把脸凑了过去,“主人,奴好喜欢你” “是吗”楚刑发出低低的呢喃。 不,你不喜欢我,你恨我 你恨我到想要杀了我。 但是我爱你,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哪怕你醒过来后,会更恨我,也在所不惜。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楚刑低头含住谢何的唇,那样的柔软清甜。 这是他爱的人,他本以为这一生这一世,都只能在梦中继续碰触他,占有他他觉得那样便已经满足。 但是这一刻他爱着的人主动拥抱着他,亲吻着他,敞开自己渴望着他的进入,用那样渴望爱慕的眼神望着他,给于他一切梦中所见的奢想,让这一切短暂的变成现实。 只此一瞬,他忽然想要骗一骗自己,骗自己,他的陛下也是爱着他的,他们是因为相爱而在一起。 难怪这世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他如今终于明白了。 因为他终于也变成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可怜虫,以此麻痹自己的心脏,逃避那无尽痛苦。 楚刑小心翼翼的亲吻着身下的人,慢慢的进入 谢何扬起脖子,发出满足愉悦的呻-吟声。 这一声如同响在人心上的低吟,让楚刑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谢何紧紧抱着楚刑的脖子,妩媚的眉眼映着动情的色彩,“主人奴好喜欢你用力,再用力一点啊主人好厉害” 楚刑听着谢何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低头看向他,那张妩媚的脸被情-欲所沾染,黑眸中盛着迷茫的愉悦,没有痛苦,只有欢乐和享受。 楚刑的理智,陡然再次回到脑海。 一瞬间再次跌回残酷的现实。 他忽然伸手遮住谢何的眼睛,将他翻了过去,从背后拥抱住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的陛下不会喜欢他的侵-犯,不会喜欢他的拥抱亲吻更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到底没有办法继续骗自己下去明明两个人还深深结合在一起,却仿佛隔着天堑般的距离。 他拥抱着身下的人,唯一能做的,却只是不让他看到自己流泪了。 第70章 陛下,微臣遵命 444: 谢何:宝贝,早上好。 444: 谢何:嗯?你想问什么? 444弱弱的说:哦我是想问,您真的这么想要性生活吗?(:3ゝ)铁血硬汉楚将军都被虐哭了!宿主大大的软刀子比酷刑还狠啊,论人形按-摩-棒可以憋屈到什么程度 谢何:严格说,应该是楚将军更想要吧?他那么想要我,又强行憋着,我怕他憋出毛病来,性生活也是伴侣关系和谐的重要因素,像我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当然要满足他的基本需求了。这种可以使双方都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微笑jpg 444:不好意思,他只看到了单方面快乐。 谢何:宝贝你还有问题吗? 444:没了! 谢何回味了一番,楚将军技术确实不错,不那么粗鲁的时候,水平更上一个档次,他还有点念念不忘呢。 不过为了这一炮他也耽误了好些天的时间了,现在该换个人格玩玩了,时常保持新鲜感才是让爱情升温的秘诀,他会让楚刑永远都处于‘惊喜’之中的。 随机切换,无缝衔接,毫无问题! 谢何继续装睡,楚刑先醒过来,他也没有吵醒谢何,而且悄悄起床去准备了热水,然后才小心温柔的把谢何抱进木桶给他清洗。 谢何被伺候的挺舒服,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轻哼一声睁开眼睛。 氤氲雾气之中,他一双眸子清澈无暇,天真的仿佛一个孩子,他转头看向抱着他的楚刑,红唇微动:“叔叔你是谁?” 楚刑动作一顿,他已经大约知晓了谢何的状态,时常会产生自己是别人的错觉,变换的状态可能是某个契机,也可能是没有规律的。 他不动声色的说:“我叫楚刑,你叫什么?” 谢何眨了眨眼睛,“我叫杨景,你叫我小景就行了,叔叔你是在帮我洗澡吗?”他的脸上一派天真,似乎根本没有觉得两个人这样赤-裸相对有什么问题。 楚刑眼神动了动,问:“你几岁了?” 谢何笑着说,“五岁了!” 楚刑眼中黯然一闪而逝,他勉强自己露出和蔼的表情,说:“原来小景已经五岁了,叔叔是在帮你洗澡,乖。” “哦。”谢何就乖乖的不动了。 不过他感到楚刑的手指探进了那里,脸皱了皱,“叔叔,那里也要洗吗?娘以前都不会帮我洗里面啊” 楚刑抿着唇,他按住谢何扭动的身子,柔声道:“那里也要洗干净,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谢何一脸懵懂,不过却听话的不动了,过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皱着脸,撇着嘴道:“可是叔叔,疼” 楚刑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昨日他已经很小心了,但谢何还是不太适应他楚刑压下心中酸涩的情绪,耐心哄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楚刑终于帮谢何清洗干净,又把他抱出来,擦干水穿上衣服。 谢何坐在床上晃着脚,歪着头看着他,问:“叔叔,你是爹爹的朋友吗?这里是哪里?我的爹娘呢?” 楚刑说:“你爹娘要出一趟远门,不方便带着你,所以让你在叔叔这里住一段时间。” 谢何对楚刑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任何怀疑,表现的十分乖巧听话。 楚刑想了想,起身出去带了一堆蜜饯小食进来,都是孩子爱吃的,果然谢何看到眼睛一亮十分开心,“谢谢叔叔!” 楚刑点点头,说:“你还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把这里当做自己家里就好。” 谢何想了想,说:“没有了。” 楚刑摸了摸他的脑袋:“叔叔要出去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带回来。” 谢何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吃糖葫芦,可以吗?” 楚刑下午出了宫一趟,和安王会合后,费尽心思恩威并施安抚住了那两个先一步抵达京城的将领。这段时间为了不令朝事瘫痪,他假传圣旨让安王摄政,安王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有人想说闲话也名不正言不顺,毕竟除了景昭外,安王便是最正统的皇室血脉,又有楚刑在一旁帮衬,一时间倒没有让人翻出浪花来。 楚刑心中一直记挂谢何,不敢在外久留,想起谢何要吃的糖葫芦,飞快的买了两串就策马回宫。 然而在半路上被人拦住了。 陈琮骑马拦在他的面前,愤怒的看着他。 楚刑叹了口气,到底没有硬闯,而是道,“我们去别处说。” 马儿被系在树上,低头啃着脚边的草。 楚刑双手负在身后,风吹起他的衣摆,他神色平静的看着陈琮,道:“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陈琮看向楚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楚刑怎么能表现的如此无动于衷!对于那个昏君,对于那个伤害小琰的凶手!他竟然可以说放过就放过!他咬着牙,“你真的,降了那昏君吗?!” 楚刑抿着唇,“天地君亲师,我身为臣子,原本就应该为陛下尽忠,虽然之前做错了,但我已决定迷途知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忤逆陛下。” 陈琮大声道:“那小琰的事呢!你就这样算了!” 楚刑眼中闪过黯然,他说:“真正的罪魁祸首我已经交给你了。” 他不这样说还好,此话一出陈琮越发生气,他咬牙切齿道:“但人却是那昏君杀的!” 这点楚刑无从辩解,也不想辩解,他沉默片刻,说:“自古忠义难两全,陛下虽有过错,我却不能做那乱臣贼子。” 陈琮气笑了,“哦,我以前还不知道你是这等愚忠之人!那昏君天怒人怨!你还要做他的忠臣!就算不说小琰,你忘了他杀的那些人吗!他连自己的嫡母都杀!” 楚刑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语气也冷了下来,“该杀之人有何不可杀。” 陈琮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刑,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了一般,“你说什么?” 楚刑却没再解释,陛下宁可被天下唾骂都不愿意揭露的真相,他是不会向别人解释的。他终于明白了这种独自承受痛苦却不被理解的滋味,而陛下所承受的,是他的千倍百倍!楚刑看着愤怒的陈琮,忽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将会真正的形同陌路他终归还是背叛了他的朋友,但他不会后悔。 “你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楚刑说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 陈琮死死的看着楚刑的背影,眼看他就要离开,忽然道:“你还记得你对那昏君做的事吗?现在后悔会不会晚了点,如果他要杀你呢?” 楚刑顿了一下,淡淡开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然后策马而去再没回头。 楚刑回到皇宫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糖葫芦已经有点化了,但是现在重新出去买的话又太晚了,只好就这样拿着去找谢何。 谢何一个人在花园玩的不亦乐乎,在地上挖了个小坑逗蚂蚁。 他看到楚刑回来,立刻开心的撒腿跑过去,“叔叔你回来啦。” 楚刑低头一笑,“嗯,这是你的糖葫芦。” 谢何接过去,迫不急开的拆开纸包舔了起来,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舔过红色的糖葫芦,一下一下的,楚刑撇过视线,不敢再看,低声道:“陛下玩的开心吗?” 谢何说:“开心啊,这里挺好的,就是冷清了一点。” 这件事楚刑委实没有办法,他不放心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谢何,赶紧转移话题,“那叔叔来陪你玩。” 谢何立刻眉开眼笑。 楚刑一个征战沙场的大男人,和一个心理年龄五岁的‘孩子’没有形象的玩在一起,若是让他的属下看到了,恐怕得惊落一地眼珠子。 他看着谢何脸上没有阴霾的欢快笑容,眼神中痛苦中又夹杂着一丝温柔,这大约就是陛下想要的吧安心快乐幸福无虑,有爱他的父母家人,有一起玩耍的朋友伙伴,简简单单却又幸福的日子。 如果人真的能忘掉痛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这样美好的假象也终究是短暂的。 楚刑定定的看着这样的谢何,舍不得移开视线 谢何玩累了就往草地上一趟,笑嘻嘻的和楚刑说:“叔叔,我发现了一件好奇怪的事。” 楚刑问:“什么事?” 谢何神秘兮兮的说:“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我以前做梦梦到过哦。” 楚刑捻掉他头发上沾着的一根草,说:“你梦到过?” 谢何说:“是啊!我不止一次做梦梦到过这里,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楚刑心头一紧,就见谢何露出回忆的神色,接着说:“梦里那个人和我说,他是我的前世。” “前世?”楚刑眼神一震,怎么回事?为什么陛下会有这样的想象? “是啊”谢何睁大眼睛看着楚刑,一脸茫然的说:“他说他是我的前世,但是他是个罪人,所以要在这里受无尽折磨,这里是他逃不开的囚笼不过他说等他死了,他就可以解脱了。他下一世一定再不入皇家,要做个普通人,有爱他的父母,无忧无虑小富即安他说他来看看我过的好不好,看我过的好他就放心了。” 楚刑表情一僵,艰难的开口:“然后呢” 谢何仔细想了想,“后来又梦到他几次,他说他心愿已了以后不会再来了。之后果然再没有梦到过他了,要不是今天看到这里,我都想不起来他来了!真奇怪,难道这个梦是真的吗?” 楚刑闭上眼睛,半晌才道:“也许是吧。” 谢何闻言好像来了兴致,抓着楚刑的手问:“叔叔,罪人是什么意思呢?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个罪人?” 楚刑说:“他不是罪人,他只是生在了错误的地方。” 谢何皱着脸,“可是他就是说自己是罪人啊。” 楚刑捧起他的脸,定定的说:“不是的,他如果是罪人,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怎么可能转世成你?这样幸福快乐?所以他不是。” 谢何似乎被绕晕了,呆呆的看着他。 楚刑拇指轻轻擦过谢何的脸,拂过他眼下的泪痣,凝视他眼中的迷茫。 陛下,这就是你唯一的坚持和执念了吗?所以你那么坚持要入土为安,甚至为此不惜屈服于我因为你唯一真正想要的东西,就是下一世能不入皇家,平平安安长大,有父母疼爱,一生幸福无忧。 是这个信念,让你在那没有光亮的世界里坚持了下来。 而我却威胁你让你曝尸荒野,被万人践踏,永世不得超生。 不得超生的那个人该是我才对。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444:宿主大大,您还打算装多久小孩子?已经五天了!天啦撸,看宿主大大卖萌简直辣眼睛啊!他快不行了(:3ゝ) 谢何:再等等。 444: 谢何:宝贝,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要珍惜年少时光啊:) 444: 又过了几天,谢何开始有点闷闷不乐,对楚刑说:“叔叔,为什么爹爹还不回来呢?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楚刑说:“应该是快了。” 然而这次谢何却没有如往常一样露出笑脸,他眼里有些惶恐,说,“爹爹是不要我了吗?” 楚刑立刻道:“不会的!你怎么会这样想!” 谢何眼眶红着,“爹爹以前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久,我想爹爹了,呜哇” 楚刑顿觉头大,他哪里去给谢何找一个爹爹? 他手忙脚乱的哄着谢何,然而谢何越哭越厉害,楚刑头痛欲裂,他忽然想起谢何给自己取的名字,杨景杨景杨贤一直在宫里陪他,会不会在他的想象里,杨贤是他的父亲? 楚刑迟疑了一下,问:“你爹爹叫什么?” 谢何哭的厉害,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这话里的逻辑问题,抽泣着道:“我爹爹叫杨贤” 楚刑顿时露出一丝苦笑。 在陛下的心里,杨贤是爱他护他的如父亲一般的人,而自己却是凌-辱占有他的主人 他咽下苦涩,轻轻抚摸着谢何颤抖的背脊,所:“别急,你爹爹很快就会回来了。” 楚刑把谢何哄着睡了才离开。 他一出门就招来手下,深吸一口气,“去请杨贤入宫。” 杨贤这段时间一刻都没能安心,他很想进宫陪伴陛下,然而楚刑对他芥蒂太深,只允许安王入宫。 他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在陛下身边楚刑无法放心,为了陛下的安全,他也没有再闯皇宫,只要陛下还好他就心满意足。 所以他接到楚刑请他入宫的消息的时候,是十分震惊的,第一时间想陛下是不是又出事了?! 杨贤顾不得可能有陷阱,匆忙入宫! 楚刑复杂的看着杨贤,这就是陪伴在陛下身边时间最长的人,虽然是个阉人,却得了陛下唯一的信任。 他把杨贤领了进去,说:“陛下想见你。” 杨贤警惕的看了眼楚刑,走进宫中,原本闷闷不乐的谢何一看到他揪露出惊喜的表情,立刻起身跑了过来,喊道:“爹爹,你终于回来了!” 杨贤心头一震,好在他事先已经知道陛下不太正常,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异样,而是顺着他的话说:“是的,我回来了。” 谢何脸上的抑郁一扫而空,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来,拉着杨贤不肯松手。 杨贤凝视谢何的双眼,无论陛下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最爱的陛下,他的陛下也一直相信着他,哪怕忘了自己是谁,也潜意识里认为他是最值得信任依赖的人,他这一生夫复何求。 叮,杨贤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杨贤耐心的陪着谢何,直到谢何再次含着微笑入了梦乡,才轻轻关上门出去。 楚刑一直等在外面,没有离开。 杨贤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要留在陛下身边照顾他!” 楚刑转过眼睛看向他,说:“好。” 为了陛下,有什么恩怨不能放下?这个阉人手上沾了无数鲜血,在世人看来,是个无恶不作的佞臣,但是在陛下眼里,却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陛下,只要能让陛下开心,他可以不分是非,不论生死。 这一点,他以前不理解,现在却有一点懂了。 只不过,他到底做不到像杨贤一样,彻底抛开一切顾忌从这一点来说,他和安王都不如杨贤,他们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顾忌,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杨贤没有。 陛下的喜恶就是他唯一的标准。 楚刑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只要能让陛下开心,他可以容忍杨贤留下容忍另一个爱着陛下的男人在他身边陪伴他。他沉默片刻,说:“陛下最近状态不太好,你留在他身边照顾可以只是需记着顺着他一点,别再刺激到他了。” 杨贤冷笑一声,“这点不用楚将军来教。” 楚刑苦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确实没有这个资格。 楚刑依旧每天都来,不过看到谢何很开心的和杨贤在一起,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奢望,只要能看到陛下平安快乐,便是最大的满足。 直到又有一天,谢何醒过来又不认识杨贤了,他显得很惶恐,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甚至有点害怕杨贤。 楚刑很担心的过来看望。 谢何一看到楚刑,就激动的向他跑过来,似乎在陌生的世界里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楚大哥!” 楚刑身子一僵,说:“你喊我什么?” 谢何仰头一笑:“楚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琰啊!” 第71章 陛下,微臣遵命 谢何仰头一笑,双目明朗的看着楚刑,“楚大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小琰啊!” 楚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时间甚至忘了作出反应,为什么?为什么陛下会认为自己是陈琰?这根本说不通! 谢何拉了拉他的袖子,疑惑的道:“楚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楚刑嘴唇动了动,缓缓说:“我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谢何皱眉道:“我也很奇怪,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而且那个人还不要我离开,这里又是哪里?” 楚刑沉默片刻,说:“这里是皇宫。” 谢何惊讶的睁大眼睛,“我为什么会在皇宫?!我不是在家里吗?对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哥是不是也回来了?他怎么不来见我?” 楚刑想起陈琮对谢何的仇视,更觉无法面对谢何期冀的目光,心里翻绞的难受,沉声说:“你哥没有回来,我是因为有事一个人回来的。” 谢何眼里露出失望之色,“哦”不过他很快重新打起精神,对楚刑笑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楚大哥你带我出去吧!” 杨贤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忍不住走过来,低声劝道:“您最好还是不要出去”陛下这个样子如何能够出宫?!而且外面也不安全! 谢何似乎已经完全不认得他了,但是态度还好,只是问,“为什么?我想要回家,我不回去娘会着急的。” 楚刑想到英国公府因为痛失幼子病死的陈琰之母,和恨谢何入骨的陈琮及陈家人不得不认为杨贤言之有理,谢何是不能出去的,更不能去英国公府。 楚刑说:“你娘知道你在这里,不会担心的你安心住着,过些天我再送你回去,好吗?”也许过几天陛下就不会认为自己是陈琰了,如今也只能使缓兵之策了。 谢何还是有点犹豫,迟疑了一会儿,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想不起来了。” 楚刑温柔的道:“你是陛下邀请进宫的贵客。” 谢何眼神迷茫:“是这样吗,可是我一次都没有见到过陛下” 楚刑说:“陛下生病了,最近不能见你,不过等他好了就行了。” 谢何露出恍然的表情,对楚刑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好吧楚大哥,你能不能也进宫陪我呢?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楚刑毫不犹豫的说:“好。” 谢何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444:宿主大大,这个我是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演陈琰(:3ゝ) 谢何:宝贝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444:真话。 谢何:真话是好玩。 444:假话呢? 谢何:假话是非常好玩。 444:()我知道你特么又在逗我,这绝对是真话! 谢何倒没有全骗444,他是真的玩的挺开心的,不过更重要的当然还是为了刷好感度,他认为陈琰是楚刑心结的一个关键。 景昭只喜欢折磨十几岁的少年,倒不是贪图美色,反正他也不能上,而是因为他把那些少年当做他的替身,将痛苦施加在那些少年身上,就好像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别人了。陈琰对景昭而言原本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到了今天这一步如果景昭还活着,应该是会羡慕他的吧。 羡慕陈琰有疼爱他的兄长家人,有愿意为了他起兵谋反的楚刑,有人挂念他在乎他如果他没死,该是活的何等幸福,他有着景昭所没有的一切。 如果他是他,该多好? 将替身当做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他,拥有他的一切。 从那天后楚刑果然来的很频繁,谢何表现的对他极为依赖。 这天楚刑又从宫外给谢何带了好吃好玩的进来,谢何十分开心,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往楚刑那边坐了坐,挨着他的肩膀侧首一笑,眉眼灵动:“楚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楚刑表情微微一变,说:“你为什么这样想?” 谢何抬眸看着他,双目闪闪发亮,那里面仿佛有万千星辉,干净漂亮,“因为你对我很好啊,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楚刑无言以对。 谢何卷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唇角扬起,“楚大哥你是害羞了吗?” 楚刑板着脸,他确实有点紧张。 谢何忽然站起来,轻轻一吻落在楚刑的脸颊上,然后他直起腰,弯起眼睛笑着:“我也喜欢你。” 楚刑震惊的看着他,有点懵,陈琰是不会这样的陈琰是很敬重他,但也只是把他当做大哥而已,绝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作出这样的举动,他对陈琰也没有超出兄长之情的部分但是在陛下想象的陈琰里,却认为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这句喜欢是陛下心里的想法吗 楚刑忽然觉得自己呼吸有点急促,他觉得自己很可笑,竟想从这样的陛下身上获得慰藉,想要知道陛下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他,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却还是忍不住这样幻想。 楚刑看着谢何,小心翼翼的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谢何眼中流露出笑意来:“因为楚大哥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啊,你会保护我爱我,不让任何人伤害我。如果有人胆敢伤害我,你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比我更痛苦百倍对不对?” 楚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底的痛苦之色再次积聚起来。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陛下在羡慕陈琰。 因为陈琰有人疼爱,有人在乎,有人愿意为他报仇,不惜颠覆天下他虽然死了,在陛下眼里,却仍旧是那个值得羡慕的人,陛下活在泥潭里,只能抬头仰望着天真幸福的人。 他承受的痛苦越多,就越羡慕陈琰的幸福。 而自己却是那个带给他痛苦的人。 谢何微微低下头,凝视楚刑的双眼,“你会一直一直这样护着我的对不对楚大哥。” 尽管心口痛到麻木,但楚刑却没有回避那双明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过去,“是的,我会一直这样保护你的。” 这一次,我也会这样保护你在乎你,不应该是更甚,我会不惜一切来保护你。只要能保护你,我甚至可以放下陈琰之死,放下你犯的那些过错甚至背叛我的兄弟。 所以,你不必再羡慕陈琰,因为你才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臣服在你的脚下。 谢何笑了,他望着楚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指尖略过那微薄的唇,的鼻梁,深邃的眉峰,慢慢描绘他脸上的形状,“楚大哥,幸好有你。” 楚刑握住谢何的手:“我也一样。” 是你让我寻回了信仰,让我知道怎样才是爱一个人,没有让支配我的内心,沉湎于权势之诱惑,最终沦为连自己都不屑的那种人,我很庆幸你能让我爱上你。 为此,我可以不要天下。 只愿被你驱使。 叮,目标楚刑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攻略完成,即将于三日内脱离该世界。 谢何笑了笑把手抽了回来,说:“楚大哥,我真的不能出去吗?这里实在太无聊了。” 楚刑沉默片刻说:“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还得回来,不能回家。” 谢何撒娇般的道:“不回家就不回家嘛,我只是想出去转转,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楚刑说:“好。” 杨贤连忙走过来,冷冷瞪了楚刑一眼,“我也要一起去!” 谢何连连摆手:“不用了,有楚大哥陪我就行了。” 杨贤说:“可是——” 谢何就不高兴了,瞪着他,“你为什么总是要跟着我!我都说了不用了!” 杨贤噎住,他不好反驳谢何,只能愤愤的看着楚刑,都是因为这逆贼陛下才会变成这样! 楚刑认真的看了杨贤一眼,“你放心,我会带他回来的。” 杨贤眼看谢何和楚刑离开,踟蹰了一下,偷偷跟了上去,陛下既然不想看到他,不让陛下看到就行了,他是绝对不会放任陛下独自和楚刑那逆贼一起出宫的! 谢何兴致勃勃的跟着楚刑出宫了,他穿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是第一次走出寝宫,这绝对是地图最小的一个世界没有之一!他其实还是挺期待看看古代的风土人情的,出来转转果然神清气爽。 谢何:宝贝,杨贤跟过来了吗? 444:是的。 谢何:好的,京城路线图传给我。 444:(v)嗯! 谢何:陈琮出现在我二十米之内的时候提示我:) 444:知道啦 谢何看似漫无目的的转着,实际却在往英国公府那边绕。 楚刑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心道谢何其实还是想回家的,什么不回去只是托词而已,但是自己是绝不能让他去英国公府的,英国公府的所有人都恨不得食其血肉,自己虽能护住陛下,但却免不了陛下被刺激到,于是楚刑不动声色的把谢何往远处带。 但有了444外挂的谢何却不是楚刑可以轻易搞定的。 武林高手再厉害也比不过全方位上帝视觉的监控啊!谢何想要偶遇一下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尽管楚刑已经很小心了,他们还是在一条路上遇到了骑马路过的陈琮。 陈琮刚从一位同僚家中出来,正准备回府,却不想再次遇到了楚刑,但让他气到双目欲裂的是,楚刑竟然和那昏君亲密的走在一起!还小心翼翼的哄着那昏君,那副嘘寒问暖的狗腿模样如此刺眼!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楚刑,他记忆中的楚刑是个不卑不亢的冷酷将帅,从来没有人能令他低头,没有人能令他小意相陪! 而现在,楚刑站在昏君的身边,眼里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恭敬爱怜! 都是这昏君诱惑了他! 陈琮翻身下马,双目通红大步走了过去! 谢何听到动静回头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大哥”谢何转身就往陈琮那边走,然而楚刑拉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把他拽到了身后! 陈琮死死的看着他们,这不是他认识的楚刑,这不是! 陈琮愤怒至极,此刻只想杀了那昏君以泄心头只恨!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楚刑的对手,直接对昏君动手是绕不开楚刑的,于是他没有直接对昏君出手,而是抽出长剑指着楚刑,做愤怒状:“你让开,我要杀了他!” 楚刑冷冷看着他,“你走吧,我是不会让开的。” 陈琮冷笑一声,“那我就先杀了你!” 他二话不说,提剑就上!陈琮在军中是楚刑的左右手,身手不凡,此刻招招致命丝毫不顾忌当年情谊,面对招式狠辣又不要命的陈琮,楚刑一时间竟无法拿下,虽然陈琮要杀他,他却不能杀陈琮!楚刑不但要阻挡陈琮的攻击还要避开对方的要害,一时间无暇顾及谢何。 谢何看着他们忽然就动起手来,一脸迷茫无措的表情,大声喊:“别打了别打了!都别打了!”他眼神焦急,转身冲向陈琮,“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对楚大哥动手?” 楚刑眼看谢何突然毫无防备的向陈琮跑去,眼神惊惧!伸手就要去把谢何抓回来,但是陈琮同样也发现了这个好时机,他就是要等楚刑不备再突然对昏君下手,谁知道这昏君居然自己过来了!虽然不知道昏君到底犯什么浑,但他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陈琮不顾自己,剑锋一转就刺向谢何!双目中是刻骨的冰冷恨意! 谢何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呆住了,一动不动。 为什么他的哥哥要杀他 楚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之色!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杨贤忽然出现一剑挑开陈琮的剑,抱住谢何飞身后退!楚刑终于赶了过来,死死的看着陈琮!握剑的手用力到发白,刚才差一点点陛下就在自己眼前被杀了! 陈琮看了一眼楚刑和杨贤,以及被他们两人护在身后的谢何,知道自己今天是再没有机会了,冷冷道:“你们要杀就杀吧。” 今日不能杀了这昏君,昏君占尽优势,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谢何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眼中全是受伤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抬步又往陈琮那边走过去 楚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不能让陛下再留下来了,他一指摁在谢何后脑,谢何就晕了过去。 谢何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宫了。 444:宿主大大,您刚才没死成怎么办? 谢何:谁说我刚才要死了?不是还有三天吗?微笑jpg 444:(:3ゝ)您刚才费心偶遇陈琮难道不是为了找死吗 谢何:当然不是,我身为一个皇帝,怎么能死的稀里糊涂不明不白,这种窝囊的死法我拒绝接受,而且陈琮也没资格杀我。 谢何:我是一个讲究有始有终的完美主义者,就是死也是一样:) 444:那您今天是为了什么 谢何:宝贝,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谢何推门走出去,就发现杨贤和楚刑都守在门外,两人沉默不语如同两座雕像。见到谢何出来了,楚刑露出欲言又止的痛苦神色,杨贤也眼神复杂。 谢何缓缓走到楚刑面前,仰起头,平静的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杀我?” 楚刑没有说话,他不忍心打破陛下的美梦。 谢何低着头,仿佛自言自语一样:“他好像很恨我,他当时的那个眼神,我一刻都忘不掉,那里面只有憎恨而你一点都不意外,所以你是知道原因的对吗?” 楚刑眼神越发痛苦。 谢何看着他,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根本不是陈琰,对不对?” “我不是陈琰”谢何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迷茫中带着不安和烦躁,“我不是他,那我到底是谁!说,我到底是谁!” 杨贤看不下去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 谢何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叫我陛下,难不成其实我才是皇帝。” 他定定的看着两人,忽然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许久,谢何缓缓重新睁开眼,他转头看向楚刑,那双眼里再没有丝毫温柔、依赖和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恨意。 他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楚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第72章 陛下,微臣遵命 楚刑对上谢何的双眼,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他的陛下。 他的陛下回来了 楚刑闭了闭眼睛,慢慢曲起膝盖跪了下去,以额触地,声音缓慢而郑重,“臣罪该万死。” 谢何抬步走到他跟前,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乱臣贼子此刻恭敬的跪在他面前,露出阴冷的笑:“呵真是奇了怪了,之前不是还要朕生不如死的吗,现在这又是玩的哪一出?难不成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楚刑的声音平静毫无波动,“臣不敢。” 从他决定臣服于陛下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天他愿意以死赎罪。 楚刑抬起头,深深凝视着谢何,眼里隐忍至极的爱意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他说:“臣自知罪无可恕,请陛下降罪。” 谢何直直看入楚刑的双眼,忽然轻声一笑:“你很期待朕杀你?” 楚刑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眷恋不舍。 谢何伸出手,指尖挑起楚刑的下巴,妩媚的眉眼一动,笑容陡然变的妖娆起来,音调微扬,“朕忽然想起来,当日朕求你杀了朕的时候,你可以没有如朕所愿,现在朕又为什么要如你所愿呢?” 他弯下腰,唇贴在楚刑的耳边,吐气如兰:“朕也要你生不如死,楚将军你意下如何?” 楚刑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一下,他平静的说:“陛下吩咐,臣无所不从。” 谢何动作一顿,楚刑的顺从让他眼神越发冰冷,他冷冷一笑:“杨贤,拿鞭子来。” 杨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小心警惕着楚刑,陛下既然清醒了,难保楚刑态度不会生变,但此刻看楚刑一副俯首待诛的模样,心中不是不震撼的谢何的话令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匆忙去拿了鞭子递到谢何手上。 这是平日里宫里用来处罚犯错的宫人用的,鞭子上还有着倒刺,一鞭下去就是皮开肉绽! 谢何扬起手,毫不留情的重重一鞭甩在楚刑的身上!一道鲜血顺着飞扬的鞭尾洒落在地上,但是楚刑的身形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背脊挺的笔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谢何。 谢何眼神阴冷,又是狠狠几鞭下去,不过他体力不支,没几下就气喘吁吁,杨贤连忙上前扶住他,“陛下” 谢何心道样子做的差不多就行了,虽然楚将军皮糙肉厚很耐打,但真打死了要倒扣三万经验值,他这个世界就白忙活了。于是顺势把鞭子塞进杨贤手里,冷笑道:“楚将军别急,朕是不会让你这样简单死掉的这是你当日给朕的话,朕今日原句奉还!” 谢何又冷冷瞥了楚刑一眼,对杨贤道:“去请安王入宫,朕有事要和皇叔商议。” 杨贤没有立即回答,现在陛下身边就他一个能用的人,他实在不放心留下陛下一个人 谢何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向阴冷的眼中露出丝丝暖意,声音也温和下来:“去吧,没事的。” 杨贤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忤逆谢何的意思,这段时间楚刑的所作所为他也看在了眼里,是断不会伤害陛下的,于是躬身告退去请安王。 谢何走到楚刑跟前,似乎饶有兴致的绕着他踱步了两圈,低笑一声,说:“楚将军,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吗?” 楚刑沉默片刻,说:“臣知道。” 谢何右手环住他的脖子,这动作仿佛在拥抱身下的人,左手慢慢下移,落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尖锐的指甲忽然戳进鲜血淋漓的鞭痕用力一扣!谢何的声音轻飘飘的,“不,你不知道。” 这种程度的疼痛在楚刑看来微不足道,他曾经受过更重的伤,更可怕的痛,只要能让陛下开心,他不在乎酷刑折磨,真正可怕的是内心的疼痛,痛入骨髓,无法缓解。 楚刑半垂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谢何为所欲为。 仿佛毫无知觉一样。 “不过朕会让你知道的。”谢何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你以为假装对朕好,朕就会原谅你吗” 楚刑眼神一震,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怎么回事?!陛下每个人格的记忆难道不是分开的吗?他怎么记得自己对他的好他到底又记得多少 谢何注意到他的眼神,呵呵笑了,“你以为朕都不记得了,是吗?” 楚刑声音中含着压抑至极的痛苦,“是”为什么要记得,不记得不是更好吗? 谢何的指尖上沾满了楚刑的鲜血,他说:“你在同情可怜朕。” “我”楚刑嘴唇动了动。 谢何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指甲插-进他的肉里,“朕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怜悯!尤其不需要你这个逆贼的同情!” 楚刑眼神痛苦,许久,只吐出几个字:“臣罪该万死。” 谢何冷笑一声松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片刻后,转身离开。 楚刑看着大门在他面前关上,始终没有挪开视线,就那样跪在那里。 对不起 其实这不是怜悯,是因为爱,但是我的爱,是你不需要的。 谢何等了一会儿,杨贤就和景珩一同进宫了。 景珩看到浑身鲜血跪在院子里的楚刑,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把握不准楚刑的心意,担心谢何这样会刺激到楚刑。 因此景珩一进来,就对谢何道:“陛下,楚刑暂时还不能死。”就算楚刑不反,陛下若是真的杀了楚刑,楚刑手下也必反,到时候陛下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谢何的表现却超乎他想象的冷静,他对景珩笑了笑,声音淡淡的:“朕不会杀他。” 景珩就愣了,以陛下的性子,居然忍得下那个凌-辱他的逆贼? 谢何却不再说楚刑的事,他看着景珩,露出怀念的表情,幽幽的说,“皇叔,你怨过朕吗?” 景珩知道谢何这是在说当年的事情,他没有丝毫犹豫的道,“是我不该对陛下有非分之想,陛下宽宏大量不计较,还允我离开,我有什么好怨恨的。”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半晌,轻声道:“谢谢你。” 景珩眼神动容,“陛下” 谢何沉默片刻,眼里缓缓流露出从来没有过的复杂神色,叹道,“只可惜朕不是个好皇帝” 景珩不忍心看谢何自责,说:“这不是陛下的错。” 谢何沉默片刻,说:“你不必安慰朕,朕自知做的不好。其实朕当年也是想过要做一个好皇帝的,但是朕做不到。” “朕没有你的胸怀,没有你的能力,朕甚至不知道,怎样做一个正常的人,更没有悲悯天下之心。” “朕的心中,只有不平和怨恨。” 景珩心疼极了,“陛下其实你已经很努力了。” 谢何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由皇叔你来做这个皇帝,想必一定不会是眼前这一幕,你一定会被民众爱戴的会是一个好皇帝。” 景珩跪了下来,“陛下万万不可出此言!” 谢何连忙扶起他的手臂,声音认真,眼神期盼,“皇叔,你能帮帮朕吗?” 景珩说:“只要是陛下的吩咐,臣万死不辞。” 谢何说:“你来替朕做这个皇帝,好不好?” 景珩眼神震惊,“什么?!” 谢何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重复了一遍:“朕希望,由你来做这个皇帝。” 景珩激动的看着他,“不行!” 谢何望着他,说:“朕的皇陵其实已经修建好了,修建皇陵是朕摆脱那贱妇后自己做主的第一件事就算没有楚刑,朕原本也是要召你回来的。”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眼神明亮锐利,“皇叔你不肯做的话,难道要朕让位给楚刑那个逆贼?皇叔你忍心让朕走的都不甘心吗?” 景珩瞬间明白了谢何的意思,神色大变! 这就是为什么陛下异常的原因,因为他在冷静的给自己安排后事!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杨贤也终于不冷静了,颤声劝道:“陛下不可!” 谢何看了看两人,眼底露出丝丝笑意,这一刻,笼罩在他身上眼里的阴霾似乎都散去了,只有释然和解脱,“看着你们,朕就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可怜。” 杨贤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泛红,“陛下” 景珩的手在颤抖,“陛下,你不必如此的。” 谢何对景珩说:“皇叔,这天下,朕只有交给你才放心,你帮朕最后一个忙好不好?朕不想走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朕也想为天下做一件好事。” 景珩眼神痛苦挣扎,“我可以留下来辅佐陛下。” 谢何微微一笑:“皇叔,这是朕最后一次求你帮忙了,你会答应朕的,对吗?” 景珩看着谢何眼中的洒脱笑意和决绝光芒,终于明白今天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对于陛下来说,这是他期盼已久的解脱,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新生对于陛下来说,这不是死亡,而是开始。而自己,却因为自私不舍,残忍的想要留下他,因为不想忍受分别的痛苦,所以想要陛下活在这个只会给他带来痛苦的世界 但是此刻面对这样的陛下,他如何能说出拒绝的话语,哪怕应下的代价太过惨烈,也舍不得剥夺陛下眼中的期望光芒。 景珩深深看着谢何,终于动了动嘴唇,区区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臣遵命。” 从此他这一生,都只为陛下最后的心愿而活,他会代替陛下,做一个好皇帝。 叮,景珩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笑了,这一次他笑的很开心,很快乐,好像终于放下的最后的包袱,再没有任何束缚。 杨贤看着谢何脸上的笑容想要劝解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对几乎从始至终见证陛下一生的他来说,这一天其实来的并不突然,只是尽管知道结果,却依然想要垂死挣扎,躲避这注定的结果。 但是现在他终于无法继续逃避了。 他唯一的能做的,就是随侍陛下左右,无论前世今生,都不会改变。 景珩没有留宿宫中,谢何把他送到宫门口才回来。 杨贤向往常一样服侍谢何洗漱,又把他扶到床上坐下,轻声道:“陛下是现在歇息,还是看会儿书?”这幅模样神态,和以前没有半分不同。 谢何牵着他的手,“你陪朕坐会儿。” 杨贤说:“奴婢不能逾越。” 谢何笑着:“你总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谨守本分,一点点不符合身份的事都不做。朕知道你用心良苦,不愿意朕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但是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在朕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杨贤看着他,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情意,“陛下” “就今晚,陪朕躺一会儿。”谢何伸手一拉,将杨贤拉到身边躺下,一手按住他的胸膛,“别动,朕困了。” 这天晚上夜里下起了雨,屋里却一片静谧。 第二日杨贤仔细的帮谢何穿好龙袍,又帮他束起头发,带上金冠,动作温柔仔细,唯独一直低垂着眼睛,不让谢何看到自己眼里的悲伤。 谢何表情很平和,少了往日的阴鸷,容貌气度似乎都有了些许不一样。 他迈步出门,就看到楚刑依旧跪在外面,他受了伤又被雨淋了整整一夜,身躯却仿佛一座山一样巍然不动。 谢何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是谢何最后一次上朝。 谢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让位于安王,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一个人猜到,全场哗然,但是谢何却固守己见,反正他是一个昏君,昏君就是要随心所欲。 那些人见不能动摇谢何的意思,渐渐也就不吵了,而是动起了别的心思。 反正不论如何,总比这昏君继续做皇帝好,安王素有贤名,为人有能力又八面玲珑,这些人心中原本就不是很抵触,再加上这段时间安王似乎还得到了楚刑的支持,想反对的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先。 谢何走完自己的最后一幕戏,心情愉悦的回到寝宫。 剩下的事情,安王和楚刑自然能够搞定,用不着他操心。 谢何从墙上拿下镶嵌着宝石的短剑,这是原本景昭的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他抽出一截看了看,寒光凛然的剑身倒映着他的面容。 谢何拎着剑走到楚刑面前,轻声唤道:“楚将军。” 楚刑看到了谢何手中的剑,心道陛下终于还是要杀他了,这是他罪有应得,正准备闭目待死但是下一刻,他看到谢何将剑柄递给了他,微微一笑,说:“楚将军,现在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楚刑不敢置信的看着谢何,那似乎永远都不会动摇的身躯,此刻微微摇晃了一下,声音暗哑,“你说什么” 谢何凝视他,扬起唇角笑了一笑,那双黑眸盛着前所未有的璀璨笑意,没有往日的怨恨阴冷,更显得眉眼妩媚动人,“楚将军,你答应过,会让朕入土为安的啊。” “不”楚刑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痛色,他重重的朝谢何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仿佛带着某种哀求的意味,“请陛下三思。” 谢何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拿着。” 楚刑没有伸手,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会致他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于是谢何抓起他的手,亲自把剑柄放进了他的手里,然后双手握住,因为靠的很近,谢何一抬头,便几乎碰到了楚刑的脸,他能从楚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倒映其中的面容,唇角微扬:“楚将军,你不是说,朕的命令无所不从吗?难道你在骗朕。” 楚刑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了,他痛苦的看着谢何:“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 谢何没有生气,只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他,说:“你不是喜欢朕的吗楚将军杀人如麻,对于你来说,这样简单的一件事,你都不肯动手,这就是你的喜欢?” 楚刑的表情终于有了崩溃的迹象,这是他第一次握不紧手中的剑。 他终于明白了谢何的意思,这才是对他真正的惩罚,对他爱上他的惩罚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他如今终于明白了。 谢何伸出手,指尖抚上楚刑的脸,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看向楚刑的眼神第一次没有怨毒阴冷,只有安静平和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期待复杂。 谢何笑了笑,泪痣盈盈一动,“如果你能早一点该多好” 他到底没有说完这句话,紧紧握着楚刑的手,将剑插入自己的胸膛。 嗯,果然很锋利,不是很疼。 叮,该世界正在脱离中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楚刑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景珩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重要角色杨贤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26000。 楚刑抱着景昭的身体,一动不动,他就像一个被牵线的木偶一样,忘了反抗,忘了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闭上眼睛,停止呼吸。 兜兜转转,他终于亲手杀了他。 景昭的脸上还带着安详的笑,闭着眼睛,像是睡去了一般,这场美梦,他终于不必再醒过来了。 楚刑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你刚才在说什么呢,是嫌我醒悟的太晚,还是嫌我来的太晚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早点爱上你,是不是就能挽回一切呢真是遗憾,为什么没有早一点 不过没关系,下一次一定不会晚的,因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太快。 你等等我。 安王景珩在楚刑的辅佐下以雷霆之势坐稳了皇位,然后亲自操办了景昭的葬礼,葬礼庄严和隆重。 但是最后景昭下葬的那一天,杨贤和楚刑都没有出现。 没有人看到,厚重黄土之下皇帝的陵寝当中,正中央的棺椁旁立着两个陪葬的铜像,一个是拿着拂尘的太监,一个是腰系长剑的武将,铜像面目刻制的栩栩如生,左右侍立在棺椁旁,遥望着中间的人,似要护卫他到生生世世。 第73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谢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司明晖,是个大明星,容貌与实力并存,如今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俨然新一代国民男神。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高冷男神司明晖不但是个同性恋,而且还一直被金主包养,其真实情况完全没有他的公众形象那么光鲜,具体还得从八年前说起。 八年前他还不叫司明晖,叫做刘明,刘明身在单亲家庭,刘母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但是在他高中的时候刘母查出癌症,为了给母亲治病,成绩优秀的刘明辍学打工,没多久因为长的好看被星探看中,因为缺钱年少天真的刘明被忽悠着和经济公司签了卖身契,本以为做明星很赚钱,但去了才知道,他这样没背景的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基本没有出头之地,没有赚到钱,潜规则却是遇到了不少。 一开始他是抵死不从的,但是面对刘母高昂的治疗费和举步维艰的生活,最终还是向现实屈服了。 他第一次接客的时候被客人的朋友易泽看中,从此开始没名没分的跟在易泽身边,易泽就当他是个解闷的玩意儿,也就那张脸能看,不过因为刘明一向听话懂事,不吵不闹很有自知之明,这个包养关系就这样不知不觉持续了八年。 虽然易泽并不把刘明当回事,但他对身边的人从不吝啬,愿意给他做做靠山,心情好了还捧他一捧。因为易泽的关系,刘明在公司顿时受到重视,改名司明晖出道,很快就接了好几部电视剧,名声渐起。 司明晖深知易泽并不是他真正的依靠,因此十分努力,什么苦都能吃,还抓紧时间自学,明明有靠山也从不张狂,一步一个脚印,很快就出人头地,可以说虽然易泽给了他出头的机会,但他能走到这一步,更多的靠的是自己的汗水和努力。 这个时候,其实司明晖已经完全可以不依靠易泽了,但他还是心甘情愿的留在易泽身边做一个没有名分的情人,因为他爱上了易泽。 尽管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易泽不但是他唯一的男人,还给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对他也不算坏,除了不爱他,并没什么不好,毕竟一开始,他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动心原本就是他的错。 面对易泽,司明晖的内心其实是很自卑的,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摆在和易泽平等的位置上过。 只是尽管如此,司明晖心中还有着一丝妄想,那就是易泽身边床伴换来换去,他却是留在易泽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八年时间是不是易泽对他也是有一丝情意的呢? 对于司明晖的这个妄想,谢何只能嗤之以鼻,爱情总是让人变的愚昧,司明晖虽然爱的卑微,但到底还是会产生不该有的幻想,在谢何看来,易泽留下他八年,主要原因还是司明晖知情识趣罢了,情人嘛懂事是最重要的,一旦不懂事了,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谢何总结了一下,司明晖是个很努力还懂得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谢何刚读完记忆,就听到444激动的在大呼小叫。 444:\()/啦啦啦宿主大大!!!我已经是四级系统啦!好兴奋好鸡冻,要知道系统每升一级所需要的经验值都是之前的两倍!四个世界升到四级的神速在全系统都名列前茅呢!他要去炫耀炫耀炫耀! 谢何:不错,有些什么新功能? 444:系统商店的级别得到了提升,很多商品都解锁了哦!而且s级以下的商品都九五折!我的监控范围也有增加,痛觉屏蔽达到40,其他还有很多bbb 谢何:很好,待会我再仔细看,宝贝我这次的攻略对象是? 444:易泽。 谢何:小菜一碟。 444:(o)啊!是吗?司明晖跟了他八年他完全都没有动过心啊!嘤嘤嘤他觉得司明晖好可怜啊 谢何:很正常,你要知道男人爱情的本质是掠夺,而不是施舍。 444:诶? 谢何:司明晖一直单方面暗恋,又将自己的姿态摆的这么低,凭什么要求易泽就一定懂得他的心呢?等待易泽这种习惯高高在上的人施舍爱情给他不如直接狗带还轻松一点。微笑jpg 444:那哪里容易了(:3ゝ) 谢何:这就要谈到男人犯贱的本质了,上赶着爱他的人不要,不爱他的说不定就动心了,就是一只狗冲他摇了八年的尾巴,突然有一天不跟在他后面摇尾巴了,多少也会有点失落吧,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444: 谢何:当然,也不是说这个世界一点难度都没有,这个世界真正的难度不在于如何攻略易泽,而在于怎样在不oo的情况下攻略易泽。 444:(o)哦?这个很难吗?您之前几个世界都完全没有oo的顺利完成了啊! 谢何:宝贝,看来系统升级并不能提升你的智商。遗憾jpg。 444:啊啊啊啊啊好生气我的喜悦感突然就消失了不想保持微笑了!qq 谢何从沙发上站起身,穿上拖鞋往洗手间里走。 以司明晖对易泽的卑微之爱,想要让他不去跪舔易泽是很难的一件事,但一味的服从忍让又怎么可能打动易泽这种人呢?易泽最不缺的就是服从迎合他的人了,所以谢何才会说这个世界的难度在于不oo不过其实也不是很难,谢何摸了摸下巴,爱情嘛,多认清一下现实自然就会知道怎么死心了。 谢何终于走到镜子前,凝视里面的人,镜子里的男人身材修长匀称,因为是明星,保养的极好,皮肤白皙无暇,挺鼻薄唇,剑眉斜飞,目若含星,不笑的时候清俊冷冽,笑起来又别有一番风味,无论从正面侧面看都十分完美,谢何很满意。 司明晖混迹在娱乐圈八年,又有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当然不会再是当年那个天真幼稚的男孩,但无论怎样改变,易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从来没有改变过。 谢何抿唇一笑,这可怜的爱情。 司明晖的生活条件很好,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有套三百多平米的高级公寓,谢何转了一圈,对他的装修品味还算满意,他又走到衣帽间看了看,身为一个明星,司明晖的许多衣服都是设计师单独定制的,谢何挑了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换上,又从抽屉里挑出一副宽大的墨镜就出门了。 他刚才发现司明晖的手机上有条消息,是易泽发过来的,很简单两个字:“过来。” 易泽需要他的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吩咐的,只要接到易泽的消息,司明晖无论多忙都会赶过去。 易泽的别墅有点远,谢何开车花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到,身为在易泽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情人,他有易泽家里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 谢何按着脑中的记忆走,果然在书房看到了易泽。 易泽此刻正坐在书桌前,他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门口,露出那张冷峻的面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狭长的双目看起来风流又薄情,他没有动,只是淡淡道:“你来了。” 寡淡低沉的嗓音仿佛生来就冷酷如斯。 谢何:好感度多少呢? 444:40。 谢何眼神微微一动,看来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原本以为好感度应该在60-70之间的,区区40好感度让易泽睡了司明晖八年还不腻,多半不止听话懂事这一个原因,这里面应当还另有隐情。 谢何表情不变,直接走过去跪在易泽腿边,修长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眉眼温柔顺从,然后低头含住,直到易泽发泄了一次之后,才抬眸对他笑了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淡粉色的唇瓣,明明有着一张清冷的面容,却偏生如此自然的做着这种事,强烈的反差更令这张面容更增添了一分妖冶之美,他轻轻喊了声,“易哥。” 易泽的被挑逗了起来,眸色略暗,声音稍低了一些,“去床上。” 谢何听话的走到床边开会脱衣服,外套和衬衣落在地上,露出他白皙匀称的背脊,然后曲起一条长腿,慢慢脱下裤子,每一个动作都不经意的带着极致诱惑。 易泽不再忍耐,直接将他按倒在床上。 易泽的体力一向很好,这具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美味,令他怎么都要不够。身下的人也一如既往的配合,发出好听的呻-吟声主动的迎合着他,易泽凝视那张被情-欲沾染的脸庞。 就是因为这张脸他才把这个人留在身边八年,不过赝品到底是个赝品,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下贱货色,易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动作也更加粗暴用力。 最后易泽放过谢何的时候,谢何觉得自己有点腿软,他觉得司明晖运气其实挺好的,在最绝望的时候遇上这样一个器大活好有颜有钱的极品金主,从此以后只卖给易泽一个人就什么都拥有了,会沦陷也不能全怪他。就易泽这活好颜好的资本,如果谢何真是受,让他花钱包易泽都是可以的嘛。这可是个连小姑娘们都会嚷着要睡男神的年代 人生如此美好,偏偏要想不开动什么真心。 不过戏还是要演。 谢何勉强自己从床上站起来,易泽叫来司明晖从来只是泄欲,不会让他留宿,这种时候谢何就该自己洗洗离开了。 不过他今天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鼓起勇气对易泽说:“易哥,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司明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询问他的行踪,今天的举动显然有些异常,易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说。” 谢何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印制精美的邀请函,双手递给易泽,眼含期盼的说:“明晚的颁奖典礼,易哥你能去吗?”这很可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影帝,是对他奋斗多年的最高肯定,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能享受这一刻的荣光,他最想展现给他看的那个人,是易泽。 没有易泽,就没有他的今天。 易泽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原以为司明晖是个识抬举的,看来时间长了,到底有些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他随手接过来放在床边,“看情况吧。” 谢何闻言眼神一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了洗手间。 444:宿主大大,他会去吗? 谢何:当然不会。 444:那你还要送 谢何:哦,这个不是我要送的,那张邀请函是司明晖早就准备好的,我只是替他送出去。微笑jpg 444:(o)哦! 谢何:真遗憾,奢望往往是失望的开始啊。 444:说起来,您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迎合他(:3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宿主大大这样主动的一面呢!之前的世界都是强迫强迫加强迫! 谢何:呵呵,这点小事算什么,我还可以送他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444: 谢何:这样跌下来才会觉得痛啊:) 444: 谢何回去休息了一下,第二天晚上准时去了颁奖典礼。 身为最年轻的一个影帝提名者,又因为其英俊的外表和超高的人气,谢何一出现就全场轰动,镁光灯几乎晃花了人眼,谢何冲过道两边的记者露出得体优雅的微笑,一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因为顾虑到易泽不会乐意暴露和他的关系,所以他给易泽留的是自己左前方的位置,易泽果然没有来。 谢何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444:宿主大大你好敬业!现在演了也没人看啊! 谢何:宝贝,你的警惕性有待提高啊。 444: 谢何:待会帮我看看坐我身边的男人的好感度。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动作自然的坐到了谢何的身边,俊雅的面容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唇角上扬,“明晖。” 谢何看到他,飞快的敛去了眼中的失望黯然,礼貌又疏离的笑道:“傅总。” 傅远注意到了谢何眼里的失望,易泽和司明晖的关系在上层圈子是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易泽对司明晖只是玩玩而已,不过司明晖对易泽却是动了真感情。 傅远是很欣赏司明晖的,当初只是个不起眼的男孩,腼腆胆小上不得台面,大家还在猜测易泽会玩上他几个月的时候,他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留下来八年,终于破茧成蝶,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傅远和易泽不一样,他的产业有很大一部分是涉及娱乐圈的,因此时常会关注到司明晖,亲眼目睹他一步步崛起,一开始他并不把司明晖当回事,但渐渐的却被他的努力和坚持所吸引。 傅远见惯了娱乐圈里的肮脏事,相比起来,司明晖虽然也有着被包养的身份,却简直是一股清流,他没有其他被包养的小明星的轻浮张扬,为人谨慎谦逊不耍大牌,也不好逸恶劳,拍戏以刻苦认真出名,从不叫苦叫累,更不勾三搭四,对易泽死心塌地最难得的是,这些八年来从未变过。 一个人不但拥有良好的品质,更难得的是出淤泥而不染始终如一,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傅远一开始只是欣赏司明晖,后来渐渐的就动了心,易泽不把司明晖当回事,但他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这个人的。 傅远笑着看了看谢何,说:“今天是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易总没有过来吗?” 谢何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没有。” 傅远侧过身,低头凝视谢何的耳垂,笑:“你没有请他吗?” 谢何抿着唇没有说话,眼中黯然再次浮现,他本不愿意被人看到这一面的,但今天到底没能忍住心里的失望。 傅远看着谢何的表情,眼神动了动,心道易泽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这样一个极品情人,偶尔多花点心思也是可以的嘛,如果是他,一定会愿意多宠他一点。他心知司明晖一定是请了易泽,但是易泽没有过来,不过他却没有戳破,而是道:“你是担心暴露你们的关系吗?其实也没关系的,易总的事,那些人不敢乱说的。” 谢何的笑容就更勉强了,“多谢傅总关心。” 傅远心生怜惜,轻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444:好感度70 谢何:嗯,基础不错,稍微调-教一下就是一枚好助攻。 444: 短短几句话谢何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傅远的性格,这是个笑面狐狸,他对司明晖和易泽的关系一清二楚,刚才那是在不动声色的往他心上戳软刀子呢,不过这种隐蔽攻击性的性格谢何很满意,稍微利用一下就可以成为司明晖和易泽之间的阻碍。 谢何今天还真不是来打酱油的,很快典礼就要接近尾声,最激动人心的影帝颁奖也终于开始,当颁奖人念出司明晖的名字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谢何的表情反而很平静。 他缓缓走上高台,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冲大家露出得体的微笑,照例感谢了所有支持他帮助他的人,快要下来的时候,视线看向傅远,停顿了两秒钟。 傅远看着台上光彩四溢的男人,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光环笼罩在他的身上。 从一无所有奋斗到今天,终于结出成功的果实,他用自己的努力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的优秀,奠定自己的地位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等待人怜悯的小可怜,而是一只张开翅膀的美丽蝴蝶。 傅远凝视谢何的双眼,忽然更想拥有这个人,易泽根本不懂得欣赏他的美好。 叮,傅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谢何拿着奖杯走下台,向每一个恭喜他的人点头微笑,直到最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去。 傅远对他笑了笑,“恭喜。” 谢何礼貌的回道:“谢谢。”因为易泽的关系,很少有人敢动司明晖的心思,能动心思的人司明晖都不敢得罪,面对傅远对他表现出的好感,他一直礼貌疏离的应对。 晚会之后谢何拒绝了其他朋友的邀约,走向自己在地下停车库的车子,不过刚一打开车门,就发现傅远从阴影里走出来,对他笑了笑,“大影帝这是急着去哪儿?” 谢何笑道,“回家。” 傅远缓步走过来,笑的意味深长:“回你家还是回易泽家?” 谢何语气中隐含一丝不悦,“傅总会不会管的太多了?” 傅远眼神柔和下来,说:“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这样直白的话让谢何终于无法再逃避,他看着傅远,认真的说:“傅总既然清楚我和易总的关系,就不要说出这样让人误会的话来。” 傅远毫不在意,笑,“我很认真,并不怕人误会,你可以考虑一下离开易泽跟我,我会对你更好的。” 谢何绕过他拉开车门,“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傅远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对易泽这么死心塌地,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他凝视谢何的侧颜,眼中露出一丝兴味的笑,“你这么爱他,那你知不知道,他之所以留着你,只不过因为你这张脸和另一个人长的很像。” 谢何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第74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谢何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虽然早就知道傅远一定会挑拨他们,但这个惊喜还是来的太给力太突然了! 傅远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说:“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吗?” 谢何抿唇看向他,眼神隐含警惕,“傅总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远耸肩一笑,“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不忍心看你蒙在鼓里,好心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你去打听一下自然就知道我没骗你。” 谢何看了看他,片刻,脸上渐渐恢复得体的笑容,点点头,“多谢傅总,我知道了。只可惜不能考虑你的提议,让你失望了。” 他眼神清澈坚定,再次对傅远颔首,然后驱车离去。 傅远看着谢何离开,回味起他刚才的那个眼神,心神一动他能看出最开始那一瞬间谢何的震惊和失落,但他最终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哪怕易泽只是可能把他当做别人的替身,也无法动摇他对易泽的心。 傅远没有想到谢何对易泽的爱可以深沉执着到这个地步,真是越发让人想要抢夺过来呢。 叮,傅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谢何回到家,把奖杯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回想起傅远的话,露出一丝笑容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原来这才是易泽明明看不起司明晖还把他留在身边多年的真正原因,如此就可以解释好感度的异常了。替身啊,有点难度,不过他喜欢。 444:宿主大大怎么办?居然是替身诶qq 谢何:计划不必改变,你识别我的容貌,将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444:(v)嗯! 之后的两天谢何完全按照司明晖的行程在工作,在经纪人韦章勤的安排下参加了几个访谈节目,因为他刚刚获得影帝,名气顿时更上一个台阶,又有好几个剧本的投资方想要找他来拍。 谢何看了看,挑了其中一个剧本让韦章勤去和对方谈。 韦章勤看了谢何挑选的剧本有点意外,他没有选那些商业大制作,反而选了一个知名独立影人的同性恋题材电影。韦章勤就劝谢何,他才刚刚得了奖,不必急着再接艺术类的电影,可以先拍些娱乐大片,毕竟那才是受众最广泛的,而且同性恋题材韦章勤是不愿意谢何去碰的。他清楚司明晖一直被易泽包养,越是这样反而不能自然的和现在很多艺人一样拿卖腐当乐趣,他不愿意司明晖和同性恋牵扯过多,别看现在接受度高,若是司明晖真的爆出被同性金主包养的丑闻,他之前的多年付出都会毁于一旦。 但是谢何很坚定,韦章勤没有办法,劝不动他,只好给他接了这个剧本。 同时444也把白月光的信息调查出来了。 谢何看了看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七八分相似,不过气质和他略有不同,司明晖的五官更深邃明朗,英俊清冽,而简子涵则稍微柔和一些,看得出是比较内敛知性的类型。 他是易泽同一所学校的学弟,出生书香世家,家境良好,很有人格魅力。易泽也年少轻狂过,当年很是玩得开,而且愿意被他玩的人也数不胜数,却唯独在追求简子涵上栽了跟头,从此念念不忘。简子涵却对易泽不屑一顾,而且为了躲避易泽的纠缠,毕业后直接去国外留学了,现在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从这件事上来看,谢何再次总结出得不到的就是好的这个真理。 在易泽眼中,清高有才华且不为世俗折腰的简子涵完美的如同天上的云朵,而混迹娱乐圈在会所里等待卖身的司明晖就低贱的如同地上的尘埃,虽然有着相似的容貌,但在他心里的地位何止云泥之别。 谢何勾起嘴角笑了笑,只不过,泥土沾多了想甩开也难啊。 谢何: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简子涵的,他是个很理智的人,而且有自己的主见和追求。 444: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何:易泽对简子涵念念不忘主要是因为没得到,如果真的得到了,能喜欢多久就很难说了。从易泽的过往和现在来看,他显然没有守身如玉的概念,严格说,他的喜欢在他心里所占的分量很低,这和对方是什么人不重要,是他自己爱情观的问题,他喜欢简子涵之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欢简子涵之后依旧是替身床伴不断,并不懂得什么是真正平等的爱情,如果真的爱一个人胜于一切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从这里可以看出易泽的爱也不过如此。这种人和他做个炮-友很合适,做-爱人就难免受伤,简子涵肯定也是看出了他本性难移,再者确实不喜欢易泽,所以才坚定的拒绝了他,因为易泽不能给他想要的那种爱情,想要让易泽这种人忠诚于爱情,必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不划算。简子涵从始至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并且内心一直很坚定。而且我确实很喜欢简子涵这种款,一看就很温柔知心呢。微笑jpg 444: 谢何:男人嘛,虽然喜欢服从听话的玩物,但地位平等的解语花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更高。如果我是易泽,我也选简子涵:) 444:果然宿主大大和渣攻的脑回路就是一致呢幸好他不能oo,否则简子涵难逃魔掌!(:3ゝ) 那天谢何离开后,易泽就直接把那张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不过是个被包养的玩意儿而已,愿意给他点面子是他心情好,还轮不到自己为他专门出席这种场合给他长脸。 易泽这次晾谢何的时间有点长,原以为谢何会质问他的,谁知道谢何毫无反应,就好像根本没有提过那件事一样,易泽也就扔在脑后不想了,只要不来烦他,情人的心思他并不关心。 谢何也没有主动去联系易泽,直到再次等到了易泽的召唤。 还是上次那个别墅,不过这次易泽不是在书房,而是在客厅等他。 他对谢何招了一下手,声音冷淡,“过来。” 谢何看着他,眼里露出隐忍复杂的神色,走过去恭敬的叫了声:“易哥。”他也没问什么事,易泽叫他过来往往只有一件事。 易泽今天心情不算很好,之前的一个床伴居然不自量力来敲诈他,浪费了一点时间才解决这件事,想来想去,还是司明晖最乖巧听话不惹事,于是就把他喊了过来。 他凝视谢何的脸,这张脸和简子涵很相似,但内里却全然不同 易泽直接将谢何面朝下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了他。 谢何咬着嘴唇,将脸埋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难过,眼泪就流了下来。虽然当时在傅远面前表现的很冷静,但要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他跟在易泽身边八年,本以为自己是有一丝不同的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不同在哪里了,因为他长的很像易泽喜欢的人。 因为这易泽当年才会选了他,因为这易泽才把他一直留在身边。 残酷的现实将他唯一的妄想击的粉碎。 那个在他身体里进出的人只是把他当做别人的替身,只要一想到这点,就难过到无法呼吸,但是他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甚至要装作不知道,因为他原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怕他问了,就会连最后留下来的资格都没有了。 易泽压根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但是发泄几次之后终于还是注意到了谢何的不对劲,身下人虽然仍然在迎合他,但却没有呻-吟出来,动作也比以往僵硬。 易泽直接抓起谢何的头发将他的脸扯起来,就发现他咬着嘴唇满脸泪痕,易泽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顿觉腻烦扫兴,还以为这是个识趣的,原来在这儿等着他,这是在对他没去颁奖典礼表示不满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居然敢冲他耍小性子。 “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易泽捏着谢何的下巴,锐利狭长的双目中只有冷酷。 谢何不想哭的,他知道他应该取悦自己的金主,只是到底没忍住,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易泽冷冷看着他,“你哭什么?” 谢何表情慌张,“没什么” 易泽眼神更加冰冷,居然还敢隐瞒。 谢何跟在易泽身边多年,察言观色还是会的,担心这样下去易泽真的会生气,想了想低声道:“有点疼” 易泽却不信,他松开捏住谢何下巴的手,直接将他踢了下去,他最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耍小心眼。 短短几秒钟而已,谢何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可见易泽的力道有多大,他赤-裸的蜷缩在地毯上,白-浊顺着大腿流下来,狼狈不堪。 “易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谢何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来,期期艾艾的望着他,漆黑的眼眸里含着小心翼翼和压抑的浓烈爱意,似有波光鳞动,让人不由得想要怜惜。 易泽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怔了一下,他是最不喜欢床伴表现做作的,但是这一刻看着谢何,好像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个男孩,他第一次被他进入的时候,也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哭的凄惨,但是后来就再没有过了男孩一点点长大,开始变的懂得取悦他,在床上什么都能做,更不会做出这种可怜之态。 这么多年他都快忘了一开始他是什么样子了。 眼前的人在他身边待了八年,会生出些非分之想也是人之常情,易泽想到这里怒气稍微散了一些。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易泽虽然没有那么生气了,但他却并不打算纵容谢何,冷淡的道:“如果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了可以直说,分手费不会少了你的。” 谢何顿时露出惊慌的表情,“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易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就不要表现的好像很委屈,别忘了我们的关系,更不要想一些不该想的。你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谢何垂下眼睛,咬着牙说:“我明白的。” 易泽轻声一笑,“你最好明白。” 谢何知道今天是继续不下去了,他也不敢再哀求纠缠,那样只会更加惹怒易泽,于是爬起来穿上衣服,默不作声的离开。 易泽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发出一声嗤笑。 那天之后过了将近一个月,易泽都没有再联系过谢何,显然是打算冷冷他。 谢何:宝贝,上次你有没有将追踪软件安易泽手机上啊? 444:有的\()/ 谢何:很好,是时候来一场美好的“邂逅”了:) 再这样冷下去,易泽有可能真的直接忘掉他,但是他也不能主动回去求易泽,那样只不过会让易泽更加不屑他,好感度会更难刷所以是时候让易泽产生一点危机感了,易泽必须认识到,司明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了,他现在已经很优秀很抢手。 让易泽重新认识司明晖是谢何的第一步计划。 那天之后傅远就展开了对谢何的追求,谢何却一直回避他。 这天谢何从剧组离开,傅远又在外面等他,他很有耐心的笑了笑:“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谢何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选地方。” 傅远眼中闪过喜色,这是谢何第一次没有拒绝他,于是绅士的道:“好。” 谢何就选了一个环境清雅的餐厅,他坐在傅远面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看着他道:“傅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傅远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谢何直视他,语气诚恳,“谢谢你的喜欢,只是易总对我有恩,我也确实喜欢他,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也许是我之前的态度还不够明确给你造成了误会,我希望今天能当面把话说清楚。” 傅远的城府让他没有表露出明显的不悦的情绪,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谢何:“可是他并不喜欢你,这样你也坚持留在他身边?” 谢何眼中浮现深深隐忍的爱意,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说:“是的,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怎样都无所谓。” 傅远凝视谢何的脸庞,那张清俊的面容,唇边荡开的温柔笑容仿佛一个钩子在他的心底勾着,明知道眼前的人爱着另一个男人,却还是想据为己有。 这样一个美丽、诱人、又忠诚的尤物。 傅远的食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唇角一挑,缓缓开口:“只是有时候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我今天再赠送你一个消息好了。简子涵对了,你应该已经知道简子涵是谁了吧?” 谢何表情微变,眼中露出紧张的神色。 傅远一看就明白了,他唇边露出一抹笑容:“简子涵就要回国了,如果他回来了,你说易泽还能不能容忍你继续留下来呢。” 谢何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去了,眼中浮现一丝惶然,手也握紧。 傅远眼神更幽暗了一些,他起身走到谢何跟前,俯身在他耳侧,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语气诱惑,“易泽不会要你的,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你,你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我会对你很好。” 谢何却依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怔怔的没有做出反应。 易泽这时候从餐厅里面一个包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窗边的卡座上,谢何坐在那里,傅远俯身在他耳边,两人靠的极尽,就仿佛情侣一样,傅远眼神温柔的好像随时都会吻下去。 易泽眼里的神色陡然变的冰冷起来。 第75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易泽眼神冰冷。 他说这段时间司明晖怎么不吵不闹也不来找他,他还以为这是他懂事,看来是找到了接手的下家所以才有恃无恐!虽然只是个下贱玩意儿,他不要了谁接手都可以,但是一边假装乖巧听话留在他身边,一边寡鲜廉耻的勾搭别的男人,这就是对他的挑衅了! 易泽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谢何的手臂将他拉了出来。 谢何回过神,看到易泽突然出现眼中顿时露出慌张的神色,“易,易哥。” 易泽看到谢何慌张的眼神,更认为他这是心虚了,锐利冰冷的视线盯着他,“怎么,遇到我很意外?” 谢何点点头又连忙摇头,表情慌张无措。 傅远看谢何在易泽面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觉得挺嫉妒的,在自己面前,他可是不卑不亢的很啊。傅远挑眉淡淡一笑:“这不是易总吗?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做什么,我和明晖一起吃个饭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易泽冷笑一声,“是吗?我看怎么不像?” 傅远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被他玩过的明星数不胜数,而且他对谢何的觊觎眼神瞎子都看得出来。 谢何眼看他们就要闹起来,但自己是公众人物,若是被狗仔拍去了就糟糕了,连忙拉了拉易泽的手,低声说:“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你不要生气。” “生气?”易泽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也知道自己会生气,却还是做出背叛他的事,看来真是翅膀硬了!他没有再理会谢何,而是对傅远露出警告的眼神:“傅总,别人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动的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傅远微微眯起眼睛,看易泽这模样,显然是误会了,虽然有点心疼谢何但是,他为什么要去解释成全他们呢?傅远呵呵一笑:“明晖是个活生生的人,说他是你的东西未免有点不尊重吧?” 易泽眼神一冷,语气就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了,“哦?傅总这么在意区区一个称呼,难不成是真的看上他了?” “是又怎么样呢?”傅远轻声一笑,眼神不避不闪的看向易泽。 易泽直接对视回去,声音低沉,“那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后果你不见得承受的起。” 傅远微微一笑,似乎不愿意再和易泽作无谓的争吵,他转头对谢何温柔道:“我刚才的话都是很认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谢何避开他的视线,说:“我的答案已经给你了。” 傅远也没有生气,缓缓说:“不必急着做决定,我会等你的。”说完对易泽笑了笑:“抱歉,我先走一步。” 易泽没有阻拦他,回头用冰冷的视线看着谢何。 其实他对傅远本身倒没有多少怒气,傅远虽然玩过不少明星,但是名声倒不是很坏,他眼光挺高,而且通常只玩自己送上门的所以他才这样生气,如果不是谢何主动勾搭,傅远怎么可能看上他? 居然敢背着他勾搭别人,试图脚踩两只船,呵呵也许还不止傅远,虽然他不关注娱乐圈,也知道里面没几个干净的。 易泽拽着谢何的手臂把他塞进车子,然后吩咐司机:“回家。” 谢何屏住呼吸僵硬的坐在车子里,偷偷的抬起眼睛看了易泽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担忧又喜悦的复杂光芒。他很担心易泽是不是误会了他和傅远,但是,他这么生气难不成,是有一点点在乎他的吗? 车子很快就到家了,谢何跟在易泽的后面走进别墅。 刚一关上门,谢何就被易泽一把扣住咽喉按在墙上!他顿时呼吸困难,双手掰着易泽的手臂,惊恐的看着愤怒的易泽:“易哥你” 易泽一手捏住谢何的脖子,逼近他的脸庞,凝视谢何眼中的惊恐,薄凉的唇角勾起:“现在知道怕了?” 谢何呼吸困难,眼角渗出一丝眼泪,嘴唇颤抖。 易泽低头缓缓道:“你是怎么勾搭上傅远的,嗯?没想到还有两手。”他想起傅远最后看向谢何的眼神和说的那些话,大概是真的动了心思想起傅远居然可能真的喜欢上谢何,心头似乎有什么烦躁的情绪浮现。 谢何艰难的解释:“我,我没有” 易泽嗤笑一声:“不是你勾搭他的,难不成还是他主动来勾搭你?” 谢何眼眶含着泪:“傅,傅总只是对我表达过好感,但是我已经拒绝他了我是不会背着你做那种事的” 易泽却根本不信,这么一个玩意傅远会主动追他,还表现的这么深情款款? 易泽一把将谢何摔在地上,粗暴的扯掉他的裤子,膝盖抵进他的双腿间,冰寒彻骨的声音响起:“你和他上床了吗?” 这样的姿势让谢何恐惧的头皮发麻,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 易泽说:“还没来得及上?” 谢何吓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的我不会和他上床的我不喜欢他。” 易泽戏谑一笑:“那你喜欢谁?” 谢何忽然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这可时候说出来只会更加激怒易泽,认为他在说假话。 他根本就不相信他。 易泽凝视着身下的青年,清俊的面容因为恐惧而失了血色,白皙的肌肤衬着深色的地毯仿佛黑夜中的一片雪,秀挺的眉微微蹙起,漂亮的眼睛噙着泪带着哀求的意味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如同被雨打过的花瓣在摇摇欲坠。 这张脸丝毫不输于简子涵,甚至还犹有过之,据说最近还拿了个影帝,名利双收,连他的朋友都说他眼光不错,还问他什么玩腻了也给他们也尝尝鲜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上不得台面等着估价而卖的男孩了,不对应该是可以估更高的价来卖了。 确实有了点诱惑人的资本。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易泽的手指拂过谢何的脸庞,掠过睫毛鼻梁最后落在那柔软的唇上,这个漂亮的尤物是他发现的,当然就是他的东西作为他的东西,首先就要知道怎么听话。 稍微有点成就就动不老实的心思怎么可以? 他俯身下来,在谢何耳边淡淡道:“不要试图挑衅我。” 说完就粗暴的进入。 这是一场毫不怜惜的惩罚般的性-爱,谢何试图逃离暴怒的易泽,但是每次刚刚爬出去一点点就被无情的扯了回来。易泽眉头一皱,干脆用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这样谢何就挣不动了。 易泽起身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白皙的身体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他微微皱眉,声音冷淡:“去洗吧。” 谢何睫毛抖了抖,眼前似乎蒙着一层雾,他咬着嘴唇一点点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 易泽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收回视线,但是还没走远,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噗通’一声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就看到谢何摔倒在地上,额头撞红了一大片,半天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他沉默片刻,把谢何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痛苦的皱着眉,眼睫上还沾着泪珠,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的痕迹,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怜惜易泽眼神变了变,他竟然想要怜惜这么个玩意儿,大约只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吧。 易泽看谢何今天可能是确实没有办法自己洗了,把他抱进了浴缸。 谢何感觉自己浸泡在热水里,慢慢的从晕沉中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在易泽的怀里,原本沉寂的双目中流露出一丝希冀复杂的神色。 这还是易泽第一次完事后没有丢下他,也是第一次帮他清洗。 易泽对他,一定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对不对他就像一个沙漠中的旅人,奔着海市蜃楼的方向绝望前行,却忽然得到了一滴水一样,只要一点点好和温柔,就忍不住继续沉溺在无望的幻想里不可自拔。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爱这个人,就像爱着他的神祗一样。 谢何慢慢转过头看向易泽,被咬得有些破碎的唇瓣中吐出轻柔的溢满爱意的话语:“易哥” 易泽对上谢何的视线,微微一怔。 如果不是知道怀里的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货色,他差点都要以为他是爱他的了。这样深情缱眷的面容,这样充满爱意的眼神,这样的柔顺乖巧,而且不论被怎样对待都不会怨恨如果这种感情是真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感情,他可能会愿意稍微对他好一点。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尽管心里知道都是假的,不过这幅模样,确实惹人怜爱,火气就生不出来了。 易泽捏着谢何的下巴,寡淡的嗓音吐出话语:“记住,如果还有下次,我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谢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一个人心里认定了你是那种人,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且毫无意义的,况且他也没有资格辩解,当初是他自己选择了堕落,如果当日易泽没有选中他,他可能就跟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然后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下。 落到一个更可悲不堪的下场。 这样的他没有说爱的资格,只要能留在易泽身边,他就别无所求。 哪怕是被当做替身也没有关系。 大约这也是他唯一的价值了。 易泽等谢何恢复了一点体力,就让司机送他回家了。 只不过这天晚上,他想的都是谢何,谢何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哀求他的样子,用满是爱意的黑眸凝视他的样子,温声软语喊他易哥的样子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易泽眼神暗了些,原本以为只是个打发时间劣质赝品,不知不觉的已经变的能够吸引他的目光了。 谢何脖子额头都有伤,化妆都遮不住,这样子短时间是没法见人了,韦章勤过来一看气的不得了,把他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你这样子还怎么见人?明天下周的节目都要推了!电影的开机也要延误了!易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跟了这么多年还惹他生气?” 谢何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垂头丧气的不说话也不解释。 韦章勤训了会儿又开始心疼谢何,谢何的心思他还是看得出来的,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是何苦!你和易总是不可能的!要不你找个机会和易总好好说说,你真要走他也不会拦你的,你现在也不一定非要跟着他了。” 这句话他确实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说的,虽说谢何现在地位名气有了,但易泽这个靠山依旧很重要,韦章勤劝谢何离开纯粹是为了他好。 谢何这回终于有了点反应,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不过我没事的,这次是不小心,下回不会再惹他生气了。”虽然没有正面回应韦章勤的话,但那态度显然是不会离开易泽的。 韦章勤真是恨铁不成钢,不过也不劝了,他能说到那个份上已经不容易,唉声叹气的走了,虽然有点麻烦,但是谢何也是难得让他操一次心和那些天天跟在艺人后面擦屁股的经纪人比起来他已经是很幸福了! 谢何送走韦章勤,吁出一口气。 其实当明星还挺辛苦的,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再伤重一点也可以的嘛,去医院住住易泽说不定还会后悔呢。 444:宿主大大,简子涵要回来了哇!你怎么都不着急哇!他之前就想说的,但是怕影响宿主大大发挥一直憋着呢! 谢何: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 444:(o)啊? 谢何:我发现每次穿的身体我都挺满意的,但总是照镜子也挺没意思,没想到这次有个简子涵,很对我胃口啊,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微笑jpg 444:不能oo啊!Σ() 谢何:宝贝,淡定。 444:无法淡定!!!oo要死人的! 谢何:我知道的:) 444:真的吗?qq 谢何:宝贝,我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了? 444:这话好有道理他无法反驳但是那种不安是怎么回事(:3ゝ) 谢何休息了几天,伤好了许多,再化个妆就看不出来了,这才重新开始马不停蹄的赶通告生活。 中间又偶遇过傅远几次,谢何对他表现十分冷淡,连之前的客套都没有了,只维持了最基本的面子而已,按司明晖的性格是不可能刚发生这样的事再给易泽误会的机会的。 傅远也不介意,更没有逼迫谢何,他这点耐心还是有的现在出手没有意义,他相信很快就会有更好的时机了。 这样过了段时间谢何的新电影就准备开机了。 谢何身为声名斐斐的新科影帝,不管那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对他表现了极大的热情,开机仪式上谢何身边围满了人,但是这些谢何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不远处怡然平静的站着一个人,人群中气质独特让人不由自主的视线驻留。 尽管只见过照片,但谢何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简子涵他是这部电影的服装设计师。 傅远恐怕是早就知道这点,才会和他说简子涵要回来了。 谢何微微一笑,这个世界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呢,不用他另想办法把简子涵弄回来了。身为易泽心里的白月光,如果总是活在天边心里可怎么行呢?他再厉害也没办法和一个想象出来的完美爱情比拼,所以简子涵是必须回来的。 谢何眼神一动,就走了过去。 444顿时激动了:宿主大大!你要做什么? 谢何:我去交个朋友。微笑jpg 444:你为什么要和他交朋友?你们是情敌啊情敌! 谢何:宝贝,简子涵可未必把我当情敌啊,再说他现在还不认识我呢。而且你想想,司明晖这么爱易泽,看到他心里的白月光了难道能做到无动于衷?当然会想办法去接近了解的。 谢何:所以我这是怀着复杂、难过、好奇的微妙心情去打探敌情啊。 444:真的吗(o) 谢何:真的:) 第77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易泽看着身下的人,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上去。他以前是从来没有吻过谢何的,不过是个花钱买来泄欲的玩意儿,他没有兴趣做复杂的前戏和缠绵,不过今天不知为何,怀里抱着这个人有点不想松开。 易泽还埋在谢何的体内,捏住谢何的下巴凝视这张脸大约是因为动了情的缘故,青年白皙的肤色上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红唇因为被蹂-躏而微微红肿,卷长的睫毛颤抖着,他张口发出轻轻的呢喃:“师兄”被水雾笼罩的眸子深情的看着他。 易泽就又硬了。 易泽这次完事后没有把谢何赶下去,谢何也不动,乖顺的被他抱在怀里,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关系只要易泽能高兴 不能哭,不能哭。 哭了易泽会生气的不能让他生气 他这样想着,所以就真的没有哭。 其实只要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听话的木偶,也没有那么难过的。 易泽发泄了一番,之前被简子涵挤兑的烦闷的心情好了许多,语气难得也温和了一些:“你只要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何轻轻嗯了一声,表情平静。 易泽觉得应该奖励一下谢何,毕竟他也让他高兴了,于是道:“需要我赞助的地方去和我的秘书说一声就行,让他给你安排。” 谢何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黯然之色,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在易泽心里,自己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的钱,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他们原本就是这种关系。 谢何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易哥。” 易泽根本没注意到他的难过,站了起来,道:“你可以走了。” 谢何又开始开车往回赶,他离开之前已经给导演打了招呼,导演是少数知道谢何金主的人,所以答应的很爽快,第二天上午安排的是别人的戏,谢何就算不能及时赶回来也没关系。 谢何回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简子涵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的都是谢何的事,谢何为什么一夜未归?难道是留宿在对方家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这么亲密了为什么谢何还说对方不喜欢他? 这种胡思乱想一直等他看到谢何回来才结束,然而接下来升起的就是怒气! 简子涵盯着谢何的唇角和脖子昨夜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谢何也在走廊看到了简子涵,羞愧的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就往自己的房里走,然而还没等他关上门,简子涵就抵住门把手挤了进来。 谢何的表情顿时有些紧张,说:“你,你有什么事吗?” 简子涵凝视着他的脖子,好不容易才忍下嫉妒的情绪,用平静的声音道:“你去见那个人了,是不是?” 谢何根本不敢看简子涵的眼睛,抿着唇没有说话。 简子涵有些生气,沉声说:“你有告诉他你喜欢他了吗?” 谢何摇了摇头,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悲哀之色,昨夜的一幕再次浮现脑海,那种情况让他如何说得出口?他抬眼看向简子涵,毫无意外的对上他温柔关切的眼神,面对这样一个人,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嫉妒,有的只是羡慕和对自己的不屑,谢何抿着唇没有回答。 简子涵心中了然,忽然抬起手按上谢何的唇角,低声道:“我之前没有问过你们是什么关系,因为我觉得这并不重要,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这很重要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谢何脸上的血色褪去,仿佛被猜到了痛脚一般,他忽然用力推开简子涵,撇过眼睛冷冷道:“这不关你的事,我要休息了,请问你可以离开吗?” 简子涵这次却没有离开,而是看着谢何的眼睛,缓缓道:“你们上床了。” 这句话如同在谢何脸上扇了一巴掌,他被当做面前的人被人艹了一夜!第二天还要面对这个人的质问!终于无法继续保持虚伪的无所谓,声音略微尖锐起来,“是的,有问题吗?” 简子涵看着谢何眼里的痛苦悲哀,看他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心里一软,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助你。” 谢何摇摇头,神色冷漠,“你帮不了我,你走吧。” 简子涵却转身啪嗒一声锁上了门,然后大步走到谢何跟前,凝视他的眼睛,“我本来是不想插手的,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现在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 谢何有些生气了,“都说了不要你管了。” 简子涵一把将他按在墙上,手臂撑在他的耳侧,垂首逼近谢何:“你说过那个人不喜欢你,他喜欢的另有其人。他既然心里喜欢着别人,却还和你上床吊着你,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谢何咬着嘴唇看着他:“我高兴,我乐意。” 简子涵眯了眯眼睛,忽然问:“你是为了他的钱吗?” 这句话刺激到了谢何,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为了易泽的钱!凭什么简子涵也这样认为!他瞪眼说:“不是的!” 简子涵点点,没有任何怀疑,说:“既然如此,你爱的只是他这个人了。” 谢何认真的说:“是。” 简子涵道:“如果你是为了钱,我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可如果你是爱他,那我觉得这个人不值得你的爱,你值得更好的更在乎你的人,而不是一个明明不喜欢你却还和你上床的人,这种人根本不懂得爱情,也不会尊重爱情,你和他一起不会幸福的。” 谢何抬眼看着简子涵,不容置疑的反驳:“你什么都不知道,在我心里没有比他更值得的人了。” 易泽可以不爱他,但是他不能允许别人诋毁易泽。 没有易泽,他没有钱给母亲治病,怎么能在最后几年送她安安心心的离开,不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没有易泽,他会和他同期的那几个男孩一样,沦落到肮脏不堪的地步任人作践;没有易泽,他的努力只是一种笑话,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给他出头的机会他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易泽。 他的人生,因为易泽而改变,他心甘情愿用余生去爱这个人。 简子涵顿了顿,他明白这点上自己恐怕是无法说服谢何的,于是换了个口气,说:“好,假如他值得你喜欢,那你昨天告诉他你的心意了吗?” 谢何就噎住了。 简子涵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忍心看你继续这样蹉跎下去,你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既然喜欢就应该告诉他,努力争取过才不会后悔,没有希望就应该果断放弃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那个人一辈子?你就没有为自己的以后想过吗?” 谢何没有吭声,垂着眼睛不说话。 简子涵见状哪还不知道他的想法,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有这样死心眼不开窍的人!不想继续忍耐了,不想看他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渣身上,想要把他直接抢过来!简子涵深吸一口气,才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一字字的说:“我今天和你说这些,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谢何不敢看向简子涵,这样的简子涵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卑劣不堪,他躲在阴暗的角落羡慕仰望着简子涵,而简子涵,却一心只希望他能幸福。 也许还是有一种情况他是愿意离开易泽的,那就是易泽不再需要他这个替身的时候。谢何忽然动了动嘴唇,问:“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简子涵看着谢何,没有犹豫:“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谢何眼神紧张,又问:“他,他是谁?” 简子涵忽然一笑,低头在谢何耳边轻声说:“这是个秘密,等时候到了,我会亲自告诉你的。”他说完松开谢何,离开前又对他说:“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 谢何失魂落魄的看着简子涵离开,似乎还在纠结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的问题。 谢何:宝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我家涵涵了,真是好温柔好贴心呢。微笑jpg 444: 谢何:可惜我们并不合适啊,叹气jpg 444: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对他很感兴趣吗? 谢何:宝贝,你要知道,喜欢有时候只是喜欢而已,并不一定就合适做-爱人。 444:??? 谢何:因为我不是那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的人啊,三观不同如何谈恋爱:) 444:那你为什么还要刷他好感度? 谢何:8000经验值。 444:谢谢,您和易总最般配!(:3ゝ) 那天之后简子涵继续若无其事的和谢何相处,易泽也没有继续打电话给简子涵,到底还是谢何比较听话,于是每个星期都把他叫过去一次。 易泽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扮演游戏,总是在床上让谢何叫他师兄,对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好,偶尔也愿意宠着他一点,就这样好感度慢慢涨了5点,现在已经是70。 谢何琢磨着时机差不多了,简子涵一直在鼓励他对易泽告白,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以司明晖的性格也该有所行动了,毕竟暗恋这么多年,告白这件事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哪怕爱的再低微的人也难免会抱着可笑的奢望,不到黄河不死心是人的本性嘛。 不心碎一地,怎么知道要醒醒? 于是又一次缠绵之后,谢何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话的离开,而是望着易泽,露出期期艾艾的表情,说:“易哥我,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易泽心情还不错,大手还在他的身上游走,漫不经心的道:“什么?” 谢何抿着唇,鼓起勇气说:“我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 易泽随意的‘嗯’了一声,道:“你想要什么?” 谢何眼神一黯,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易泽动作一顿,终于抬头看向谢何,对上他满是希冀的眼神,忽然戏谑一笑:“你喜欢我?” 谢何点头,紧张的浑身僵硬。 易泽轻声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原来你想要的是我。” 谢何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的我只是” “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易泽捏着他的下巴,眼神淡漠下来,“就算你是真的喜欢我好了。但是那又怎样?” 谢何脸色一白,这样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心痛欲死。 易泽从床上站了起来,危险的眼神落在谢何身上,拍了拍他的脸,“不要因为我对你好一点,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摸不着北了。尤其是不要和我玩这种花样。”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是以往,这时候他就该退缩了,但是今天他不想就这样算了因为以后,他恐怕再也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了。 谢何深深凝视着易泽的脸庞,眼中是满满的爱意和认真,他轻轻的说:“易哥我没有想玩花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我也不是想要什么只是想要你知道这一点而已。” 易泽的视线一点点变的冰冷,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还敢顶嘴了。他以为说这样可笑的话就能欺骗他,就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多吗? 易泽勾起唇角:“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要,又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谢何一怔。 “你敢说你真的无欲无求吗?你这种人”易泽捏住谢何的下巴,视线冰冷,语气轻蔑:“不配说爱这个字。” 谢何震惊的看着他,嘴唇颤抖起来。 易泽却懒得再理会他,转身就走了。 谢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仿佛被抽走了最后的力气,这就是他一心想要得到的答案。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他其实,真的没有奢望那么多的只要易泽能有一点点相信他的心意,一点点在乎他,他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可是他竭尽全力的爱,换来的也不过是不配两个字。 谢何:我家泽泽好给力呢,我忽然有点喜欢上他了,这么上道我很欣慰啊。微笑jpg。 444:简子涵您也说您很喜欢呢,您的口味好广泛哦o()o 谢何:宝贝,你难道是今天才知道这一点:) 444: 谢何回到剧组,简子涵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异样,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太明显,连拍戏的时候都频频出错,完全没有平日的水准,导演最后都有点生气了,只好暂时停止拍摄。 谢何也不在意,一个人默默的往回走。 简子涵连忙追上去,他大约已经猜到原因了,但还是想确定一下,“他,拒绝你了?” 谢何看着他,眼里一片凄惶之色。 简子涵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又隐隐有些期待这样的结果他觉得自己的心思其实也并不那么伟大无私,他其实渴望着谢何早点认清现实,早日摆脱那无望的爱情,这样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了。 如果他们能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美满的。 简子涵拉着谢何的手走到一边,这里是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拍摄场地,因为还没建设完成,而且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此时根本就没有人。 谢何看着简子涵,眼里是止不住的悲哀之色,他的唇因为没有血色而显得苍白,似乎因为太过悲伤无法压抑倾诉的,颤声说:“他根本不会喜欢我的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的” 简子涵柔声安慰:“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爱情呢,一定会有愿意爱你的人的。” 谢何睫毛抖动了一下,“可是,我只喜欢他”他说到这里,终于处于崩溃和自我厌恶的边缘,笑着说,“不是他的错,是我不好,不值得他喜欢,不配他喜欢” 简子涵正色道:“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是很好的。” 谢何笑容惨淡,“我一点都不好,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其实一点都不好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好羡慕你的” 简子涵终于露出意外的神色,“你羡慕我?” “是啊”谢何失神的看着他,喃喃道,“我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更没有上过大学,十几岁就出来卖了,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过是运气比别人好一点罢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我再努力又怎么样,在他眼里这一切永远不会改变,我只不过一个下贱的戏子而已。” “我都没有办法怪他,因为是我自己作践自己,当初没有坚持下去,把自己卖掉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安心的读书,上学,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想这么早就学会人情世故,不想做什么演员混什么娱乐圈,不想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为了生存把尊严都丢掉有些东西,丢掉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一点了。” 谢何低低的笑出了声,眼神复杂的看着简子涵,“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 简子涵震惊的看着他,虽然知道谢何的人生可能不会太一帆风顺,因为他的身上完全没有被宠爱的那种骄纵但是依然有些意外,不过简子涵却没有鄙夷厌恶他,而是更加心疼怜惜。 如果可以,谁愿意把尊严丢掉去乞讨呢他经历了这么多磨难,还依然没有堕落,依然保持着初心,不才是更难得吗? “我知道了。”简子涵轻轻的捧起谢何的脸,说:“如果他因为这种原因而不喜欢你,是他有眼无珠。” 谢何眼中泛着泪光,怔怔的看着简子涵。 下一刻他忽然猛地用力把简子涵推开!简子涵措不及防的被谢何推开好几步远!就看到头顶的大型吊灯忽然松动砸了下来!谢何只来得及把简子涵推开,自己被坠落的吊灯砸到在地! 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简子涵的手臂,鲜血流了出来,但他浑然不觉! 谢何为了推开他被吊灯直接砸中,脆弱的身躯倒在地上,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染红了地面这一切仿佛慢动作一般在他眼前展现简子涵双目通红! 他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却根本不敢碰谢何,唯恐因为挪动而造成二次伤害。 谢何冲简子涵笑了笑,“谢谢你来安慰我,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简子涵的手都在颤抖:“别说话,别说话了” 谢何的气息一点点变的虚弱,他清澈的双眸看着简子涵,这就是易泽喜欢的人,这样好的一个人,他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谢何的眼里露出淡淡的憧憬之色,他笑了笑:“幸好你没事” 简子涵颤抖着抱着谢何,“你也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叮,简子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444:宿主大大您这是做什么啊qq虽然是宿主大大吩咐他操纵隐形机器人弄松吊灯的,但是他以为宿主大大自己会躲开啊! 谢何:我在刷简子涵的好感度啊宝贝。 444:这我知道啊啊啊! 谢何:别担心,我算好了角度,这种程度的伤死不了人的。不这样怎么让易泽知道我有多爱他呢,我可是为了救他的心上人连命都不要啊,呵呵。 444: 谢何: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得一个年度模范替身大奖,简直把我自己都感动了呢:) 444:我还是选择狗带吧(:3ゝ) 第76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谢何:宝贝,简子涵好感度多少呢? 444:30 谢何:看来是我的路人粉啊:) 谢何缓步走到简子涵跟前,微微一笑:“你好。” 简子涵礼貌的点了点头:“你好。” 他是认识司明晖的,看过他的几部作品印象还不错,但司明晖应该不认识他,简子涵有些疑惑他的来意。 谢何看了出来,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听几个小妹在聊天,说我们剧组里来了个有才有颜的大帅哥设计师,简直是我们晖晖的双胞胎兄弟一样,把她们兴奋的不得了我一好奇,就冒昧过来了,你不会见怪吧?” 简子涵哂然一笑,没想到司大明星是个这么风趣的人,笑道:“当然不会。” 谢何似乎很高兴,眼中深深的复杂一闪即逝,眸光清澈的看着他,说:“我觉得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缘分,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简子涵失声一笑,“应该是请大明星关照我才对。” 谢何直直望着他,抿唇道,“客气了虽然我是明星,其实也不过是个演员而已,而且我一直很羡慕像你这样有才华有能力的人,我认为你的身上一定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能够认识你,我是真的感到很荣幸。” 简子涵看着谢何眼里的认真,以及由内而外散发的谦逊平和,顿时心生好感,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相信我们一定会相处愉快的。” 叮,简子涵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 那天之后谢何都没有再刻意接近简子涵,而是认真的投入了新片的拍摄,这是个同性恋题材的电影,谢何当时在那么多剧本当中选中这个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个电影的故事对司明晖来说应该很有感触。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大学生被迫做了mb,然后被他的金主看中并包养的故事,中间经历了许多波折和磨难,男主爱上了他的金主,但他的金主却有自己的家庭,这注定是个悲剧收尾的故事分手后男主过了一段堕落的生活,然后得了艾-滋-病死掉了,他的金主虽然很难过,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男主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段插曲,满是现实主义的悲剧色彩。 虽然司明晖的经历和男主不尽相同,但结果都是无奈的爱上了包养他的金主,并且投入了一段无望的感情。 谢何认为接下这部电影,通过电影来表达司明晖对易泽无法言喻的爱意,是不会oo的。 这天谢何拍完一场雨中的戏,因为g了好几回,被淋的湿透了,一下来就打了一个喷嚏,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了。 他也没有急着喊人去买药,而是等444监控到简子涵回酒店了,才忍着头晕往外走。 简子涵刚一回到酒店,就看到谢何从走廊里出来,谢何脸色绯红,步伐轻浮无力,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简子涵眉头微微一皱,看那样子应该是发烧了吧白天的戏他也看到了,确实淋的厉害,现在天气又转凉了,会生病也是正常。 他不放心谢何这样子一个人出去,想了想跑了两步追上去,问道:“你要去哪里?” 谢何回头看向他,缓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你啊我去买点药。” 简子涵看他脸色烧的通红,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无奈的道:“为什么不叫助理去帮你买,都烧成这个样子了。” 谢何摇摇头:“他今天也辛苦了一天了,晚上还要和女朋友约会,只是一点发烧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麻烦他。” 简子涵凝视着谢何的脸,忽然有些心疼,这哪里像是大明星的做派,连对身边的小助理都这样体贴,难怪合作过的人都对他的人品交口称赞就是有点不懂照顾自己,他说:“你回去躺着,我去给你买药。” 谢何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客气道:“那怎么行,你也累了一天。” 简子涵眉梢一挑,握着谢何的手腕强行把他拉了回去,将他按坐在沙发上,“我不累,你要好好休息,如果你真的病倒了,难道要整个剧组的人陪你耽误时间吗?” 谢何这才没有争辩,脸色似乎更红了,低低的说:“那就麻烦你了。” 简子涵笑了笑,“不麻烦。” 简子涵匆忙出去买了感冒药,回来的时候发现谢何就那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把药拆开放在手心,又去端了一杯水,然后才把谢何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醒醒,吃了再睡。” 谢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是简子涵,露出歉意感激的表情,听话的把药吞了下去。 简子涵收回手,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谢何吃药的时候舌尖不小心舔过他的手心,痒痒的他看着怀里的人,虽然容貌和自己很相似,但气质性格却截然不同,一眼都不会认错的。平日里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一个人,病倒了显露出脆弱的一面,竟格外惹人心疼他端起水杯递到谢何唇边,柔声道:“喝点水。” 谢何就着简子涵的手喝了几口,喉结耸动,衬着烧红的肌肤,莫名性感。 简子涵眼神暗了些,他把谢何抱到床上放下,又替他脱掉鞋子外套,再给他盖上被子,这才道:“好好睡一觉,有事再喊我。” 谢何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因为生病声音略有沙哑,“谢谢你。” 简子涵摸了摸他的额头,叹道:“一点小事不必客气。” 他忽然想起来谢何好像比他还小上几岁?只不过因为一直显得很成熟稳重所以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年纪轻轻奋斗到这个地步,背后又经历了多少辛酸?而且从他对别人的体贴,也看得出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只是却没有人来关心他。 简子涵眼神温柔的看了看谢何,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叮,简子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谢何看简子涵离开,满意的闭上眼睛睡了。 444:宿主大大,您烧的有点厉害,需要来点系统出品感冒特效药吗? 谢何:来一盒,明天的戏不能耽搁了。 生病这种手段用一次就够了,多了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第二天谢何的烧就退了,他继续认真拍戏。 简子涵因为昨夜的事,第二天起来一直留意着谢何,担心他病还没好,不过看样子谢何似乎已经没有大碍,他依旧对所有人露出得体笑容,拍戏认真,好像昨天根本没有生病一般,丝毫没有叫苦叫累的意思。下午有一场群殴的戏,虽然是假的,但谢何往地上摔了不止几十回,一句怨言都没有。 简子涵皱了皱眉,这个人似乎总有本事让他觉得心疼 休息的时候他看到谢何的年轻助理毛手毛脚的,忍不住走了过去,拿过助理手里的毛巾,说:“你去倒水,这里我来吧。” 助理愣了一下,连忙道:“那怎么行,太麻烦你了。” 简子涵温和一笑:“我在这也没什么事,给你搭个手而已,不用客气。” 谢何看了看简子涵,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对助理说:“你去吧,没关系的。” 助理这才走了。 简子涵拿着毛巾擦掉谢何脸上的污迹,动作轻柔。 谢何微微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漆黑的眼眸上似乎蒙着一层忧伤。 简子涵注意到了,露出一个调侃的笑:“我有什么好看的?照镜子不就行了。” 谢何这次却没有开玩笑,他顿了顿,低声说:“我没有你好看,就是照镜子也不像。” 简子涵看到谢何眼里的落寞,心头一闷,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你这话问问剧组里的人,大家可都不会答应的。小声点千万别传出去了,不然我怕被你的粉丝给撕了,居然敢说你没有我帅。” 谢何虽然还是难过,但闻言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脸上的黯然也消散了一些。 简子涵就笑了,他不想看到谢何露出那种忧伤难过的表情。 这时候谢何的助理回来了,简子涵走到谢何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微微沉了下来,谢何在难过什么?他忍不住想要了解。 晚上吃过饭,简子涵就敲了谢何的房门。 谢何露出意外的表情,但还是客气的把他请了进来,问道:“喝茶还是水?” 简子涵说:“水就可以。” 谢何就给他倒了一杯水,笑道:“有什么事吗?” 简子涵凝视谢何的双眼,问:“你感冒好些了没有?” 谢何顿时露出感激的表情,说:“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简子涵握着水杯,他知道自己这样可能有点唐突,但就是想要关心谢何,想要知道他为什么难过。他沉默了几秒钟,道:“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和我说说吗,也许我能给你一点建议。” 谢何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眼中飞快的闪过歉疚的神色,简子涵是这样好的一个人,而自己却怀着嫉妒的卑劣心情隐瞒身份接近他 简子涵却以为谢何是不高兴了,看来自己的举动还是不太恰当,他是很欣赏喜欢谢何,但两人毕竟交情不深,问这样的问题并不合适,他起身一笑:“不好意思,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在他就要走出门的时候,谢何忽然道:“等等。” 简子涵回过头。 谢何看着他,眼中似乎隐隐压抑了什么痛苦的情绪,他紧紧握着手,慢慢说:“我确实有点心事,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会很感谢。” 简子涵眼中浮现温柔喜悦的神色,他走了回来坐到谢何身边:“是我应该感谢你愿意相信我。” 谢何不自然的笑了笑,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挣扎,尽力用一种仿若轻松的语气说:“其实我是个同性恋。” 简子涵并不十分意外,他也是个同性恋,对此早有猜测。 谢何勉强一笑,继续道:“我很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他很多年但是他一点不喜欢我” 简子涵看着谢何的强颜欢笑,心疼极了,轻轻抓住他的手,柔声说:“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谢何摇摇头。 简子涵望着他的眼睛,语气舒缓,道:“那你应该告诉他你的心意,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你呢?” 谢何眼眶微微泛红,“他不会喜欢我的。” 不知道为何,简子涵觉得有点难过,他又道:“我还是建议你试一试,不要还没开始就给自己下判决。” “是吗”谢何喃喃道,笑容有些惨淡,“其实他有喜欢的人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他,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其实没关系,我只要能继续爱他就可以了,他喜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我原本就不该奢望那么多的。说出来我心里好过多了,谢谢你。” 简子涵凝视谢何,忽然想要伸手碰碰他的脸,但他知道这样的举动并不合适,所以他忍住了。 其实刚才听到谢何心有所属的话,他其实有些失望和意外的,他想了想,很快就明白自己为什么失望了,因为他对谢何产生了好感。 谢何的温柔体贴谦虚稳重,他身上的每一种品质都吸引着他,这样的人如果作为伴侣,一定会是非常合适而且幸福的,而且他并不花心,哪怕在娱乐圈里面对如此多的诱惑,依旧能把持自己洁身自好,这一切简子涵这段时间都看在眼里,一个人的本质是能从一举一动中看出来的。 简子涵想要的一直是一个能互相体贴关心,能忠诚与彼此的爱人,而谢何几乎符合他所有的幻想,如何能不心动?他甚至觉得,自己回国也许就是为了遇见他,一个他心目中的完美爱人。 只可惜谢何已经爱上了别人,这份心意只能暂时放下。 叮,简子涵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简子涵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谢何的肩膀,温声道:“不要这样说自己,你要相信你是很优秀的,很多人都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所以努力去追求你的爱情,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先急着绝望,好吗?” 谢何凝视着简子涵,他是这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难怪易泽会喜欢他,而自己却隐瞒身份别有用心的接近他。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简子涵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不想喊助理的话,叫我也可以的,不用觉得麻烦。” 谢何木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简子涵对谢何更好,但却始终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他的品行不允许他作出挖人墙角的事,而且他看得出谢何确实很爱那个人,所以更不忍心插足,只把谢何当做好朋友一样相处。 不过如果谢何真的失败的话,他想他会去追求谢何的。 人这一生,难得遇到合胃口想要在一起的人,怎么能随便放弃呢? 444:宿主大大 谢何:怎么了,宝贝? 444: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3ゝ) 谢何:最近易泽有什么动静,他应该已经知道简子涵回来了吧。 444:是的,不过他还没有动作诶。 谢何:这就是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了,虽然很喜欢,但是当年没追到,又隔了这么多年没见,不好意思拉下脸皮来死缠烂打,毕竟易总也是有逼格的人。没事,再等等,他迟早会忍不住的。 444:哦话说您最近和简子涵相处的真和谐呢 谢何:我们是好朋友嘛。微笑jpg 444:您打算刷满他的好感度吗?(:3ゝ) 谢何:我oo了吗? 444:没 谢何:那不就行了:) 一个多月后,电影的拍摄进度也近半了。 简子涵这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过了半晌才接起来,他一听声音,眼中就露出不快的神色,语气微冷:“易总。” 易泽犹豫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打了这个电话,听到简子涵这声冷淡的易总,就觉得心口一闷。他喜欢的人当年为了躲避他干脆出国不说,回来也完全没和他说一声,现在连师兄都不叫了,和别人一样喊他易总! 他不明白简子涵为什么这样不待见他,但是又不忍心冲他发脾气,尽量用略显自然的声音说:“你回国了。” 简子涵淡淡道:“是的,有什么事吗?” 易泽说:“没什么,老同学回来,我想请你吃个饭。” 简子涵笑了:“也行,我带上男朋友一起可以吗?” 易泽的声音终于还是冷了下来:“男朋友?” 简子涵眼前闪过谢何的脸,虽然不是但如果找他扮一下男朋友也不错?他说:“是的,这么多年了,我有男朋友也不稀奇吧。” 易泽咬着牙,想把手机摔掉!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怒火,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啪的挂掉了电话。 简子涵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嗤笑一声。 这种臭脾气风流种,爱上他的人一定上辈子欠了他很多钱吧!这种性格再有钱有颜他也没兴趣去找罪受,还是谢何更符合他的心意,简子涵想到谢何,眼里就露出温柔的笑容来。 忙了这么多天,约谢何一起出去转转似乎也不错?他忽然有点想吃下家乡菜呢。 易泽挂了简子涵的电话,眼神阴沉的如一团浓墨。 简子涵有了男朋友?他男朋友是谁?!易泽忍不住咬了咬牙,恨不得杀了那个人他的眼前不断晃过简子涵的脸,他对他难道还不够用心放下身段吗?可是简子涵躲避他简直像洪水猛兽一样! 易泽心烦不已,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谢何,说起来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这一想念头就停不下来。 他拨通谢何的电话,这回只响了一下子就很快被接通了。 里面传来谢何恭敬的声音:“易哥。” 易泽对谢何就没有那种耐心了,冷冷吩咐:“过来。”压根没有问过谢何现在是不是方便,就直接挂了电话。 谢何捏着电话,嘴角翘起,刚才易泽和简子涵的通话444已经放给他听了,这是在简子涵那吃瘪了才想起他来啊,男人就是这种贱骨头。 身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备胎,谢何立刻准备出门。 不过刚一出去就碰到迎面过来找他的简子涵,简子涵有点意外,问谢何:“你要出去?” 谢何眼神闪了一下,说:“是的,有点事。” 简子涵很遗憾,又问:“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想约你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的。” 谢何垂下眼睫,似乎不太敢看简子涵的眼睛,语气也不太自然:“今晚恐怕不能回来了。” 简子涵注意到了,心道谢何难道是去见他的暗恋对象?听了他的话去告白?简子涵心里有些酸酸的,还有一点儿嫉妒,不过还是忍着性子温和道:“那就算了,改天吧,你有事快去别耽搁了。” 谢何沉默的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剧组离易泽的别墅挺远的,谢何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才赶到,顾不得疲劳马不停蹄的走进去。 易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冷冷瞥着他,“怎么这么晚才到?” 谢何赶紧解释:“剧组离这里有些远,路上还有点堵车” “过来。”易泽根本没有兴趣听到他说完,直接将谢何按在床上,他伸手捏住谢何的下巴,凝视的着他的面容,这段时间他的眼前似乎总是晃过这张脸,喜怒哀乐生动至极。 他竟然会想着谢何,一定是因为简子涵回来了吧易泽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的描绘着谢何的脸,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简子涵也能这样听话多好 谢何感受着易泽温柔的动作,受宠若惊的道,“易哥” 易泽低下头,极具侵略性的吻上他的唇,沉声道:“叫我师兄。” 谢何露出震惊的表情,眼中的喜悦瞬间散去,蒙上了一层灰败之色,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易泽的声音便带了一丝威胁的味道,锐利的实现落在他的脸上,“没听到?” 谢何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他半垂下眼睛,睫毛抖了抖,顺从的开口,声音中压抑着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师兄” 易泽这才满意,将他拉过来挺身而入。 谢何木然的看着头顶,本能的迎合着易泽发出低微的喘息 只要是你想要的,没有什么我不能做到。 第78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简子涵看着浑身鲜血的谢何被抬上担架,毫不犹豫的跟着上了救护车,他其实也受伤了,手臂被玻璃碎片划的鲜血淋漓的,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和谢何的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救护车一路飞驰到医院,简子涵目送谢何被推进了手术室,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旁边的人就过来劝他:“简老师,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简子涵愣愣的看着他:“明晖会有事吗?” 那人看着简子涵这样子有点难过,劝道:“应该没事的吧,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再过来等,行吗?” 简子涵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心道如果谢何出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担心的,于是点点头去旁边处理伤口去了,医生把玻璃渣从他手臂里夹出来,又给他缠上纱布,从始至终简子涵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易泽赶过来的时候,简子涵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他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定定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仿佛已经化为一座雕像。 易泽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见到简子涵了,简子涵模样更成熟了一些,气质更加温和内敛,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在开会的时候得到简子涵和谢何受伤的消息的,他一直知道他们在一个剧组,不过并不认为两人会有什么交情,在他的眼里谢何给简子涵提鞋也不配,地位更是天差地别虽然意外两人同时受伤,不过他心里想的却只有简子涵,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医院。 这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此刻终于看到了,反而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易泽沉默了片刻,稳步走了过去,沉声道:“你还好吗?” 简子涵转头看向他,随即淡漠的点了点头,“我没事,谢谢易总关心。” 易泽其实已经看出简子涵伤的不重,心里是松了口气的,只是看着他这冷漠的态度,又觉得憋的慌,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受伤了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简子涵说:“不关你的事。” 易泽眉头一皱,“就算不说以前那些事,我们也是同学吧,你何必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这么多年没见,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这话说的并不过分,简子涵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那谢谢你的关心了,我在等人,你先回去吧。” 易泽眼中冷光一闪而过,声音低沉下来,“你男朋友?” 简子涵顿了顿虽然他是很喜欢谢何,但毕竟还没有追到手,如果是别人问这句话,他会坦然否认的,但是易泽的话简子涵还不清楚他心里的想法?他不愿意这次回国又和易泽纠缠在一起,于是点头淡淡道:“是的。” 易泽的手捏的咯咯作响,他忽然在简子涵身边坐了下来,眉梢一挑,呵呵一笑:“那我陪你等一会儿吧,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能耐,把我们简大才子给追到手了。” 简子涵眉头一皱,他还是了解易泽的性格的,看这样子显然是生气了,不过反正他是不会允许易泽伤害谢何的,干脆借此机会让他死心也好! 两人各怀心思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倒是难得的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傅远到达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惊讶极了。 他在娱乐圈关系更多,而且因为一直关注谢何,所以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知道谢何和简子涵同时受伤。不过据说简子涵只是轻伤,谢何却被送进了手术室,二者轻重一目了然!他心中焦急匆忙赶过来,只是因为隔的较远才会晚到些许。 只不过却没想到会在手术室外同时看到了易泽和简子涵,这是哪一出?饶是傅远都有点想不通了。 简子涵和傅远也是认识的,不过交情不深,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傅总。” 易泽也看到了傅远,淡淡打了一声招呼,因为之前谢何的事,他和傅远的关系有点疏远。 傅远思索了一下,简子涵是和谢何一起受伤的,有可能是因为担心谢何才在这里等待结果,但易泽呢?难不成他突然开窍也关心起谢何了?他眯起眼睛,问:“易总,你也是来看明晖的?” 易泽愣了一下。 傅远脑子转的飞快,见状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易泽是冲着简子涵来的。 他终于把这关系给捋清了,顿时更替谢何不值,谢何受了那么重的伤,此刻生死未卜,易泽却压根都没关注过而简子涵只是一点小伤他就巴巴的赶过来。不过看样子他肯定还不知道手术室里的人就是谢何,否则不会是这种表现傅远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扬起唇角一笑,“没想到易总也这么关心明晖,之前竟是我错怪你了。” 简子涵敏感的察觉到了傅远话里的异常之处!傅远是知道易泽当年追他的事情的,但第一句问的却是易泽是不是来看司明晖,还说易泽关心他,难不成易泽其实也认识司明晖?! 简子涵顿时看向易泽,问道:“你也认识明晖?” 易泽冷锐的视线瞥了傅远一眼,他肯定是故意在简子涵面前提起司明晖来给他添堵的,但是他当然不可能在简子涵面前承认自己包养了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若无其事的道:“算是认识吧。” 傅远看不下去了,冷笑一声,“易总说的好轻松啊,自己的枕边人都只算是认识” 易泽顿时面露怒色,但是还没等他开口,简子涵却霍的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傅远寒声道:“你说什么!” 这下子傅远和易泽都愣住了,不明白简子涵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傅远的目的就是要当着简子涵的面揭穿易泽和谢何的关系,以易泽对简子涵的在乎,八成会毫不犹豫的和甩掉谢何,这样他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但是在他预计中,反应激烈的应该是易泽才对,怎么简子涵看起来更生气更愤怒?傅远沉思起来难道简子涵终于想通了愿意接受易泽了?所以才对这件事表现激动?那就更好了!这下子谢何就该彻底死心投入他的怀抱了! 易泽原本气的想要杀了傅远的,但是此刻他紧张的转头看着简子涵,眼中闪过一丝窃喜,简子涵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吃醋了?否则为什么听说他有枕边人了表现的这样愤怒? 简子涵的视线冷冷掠过两人,最后停留在易泽的身上,声音带着深深的寒意:“你就是司明晖喜欢的人?” 易泽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他也并不喜欢我吧,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毕竟你离开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他说到后面,有点底气不足,干咳了两声。 简子涵的手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易泽轻描淡写的表情,和无所谓的语气,想起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的谢何,觉得心口痛的抽搐,他缓缓开口:“那你知道他受伤了吗?” 易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听说谢何受伤了,但是并没有仔细问,也不是很当回事,毕竟谢何演戏受伤也不是第一回了。 简子涵咬牙道:“既然你们是这种关系,他受伤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你都没有想过要去看看他?” 易泽却以为简子涵是吃醋了,连忙解释:“我和他只是玩玩而已,你如果不高兴的话,我可以让他离开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 简子涵双目泛红,他想起谢何眼里的悲哀,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最后推开他,笑着对他说:幸好你没事 而此刻,他看着易泽无情的面容,在他眼里,谢何只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卖身的戏子,一个可以一脚踢开的玩意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践踏着对方的真心 简子涵再也抑制不住胸腔中翻腾的怒气,忽然抬手重重的扇了易泽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走廊里,易泽根本没想到简子涵会动手,完全怔住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眼中顿时浮现暴怒的气息,还从来没有人敢打过他!但他想起动手的是简子涵,而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生生压下愤怒之意,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浑身散发着冷冽慑人的气息。 傅远终于一脸懵逼,今天的戏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这回连他都看不懂了! 简子涵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易泽:“你是应该离开他。” 他气的胸腔不住的起伏,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简子涵顾不得易泽,匆忙追了过去拦住医生:“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说,“手臂和肩膀处都有骨折,但所幸没有伤到内脏,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简子涵的心这才终于落了下去,感激的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傅远也很担心谢何,连忙问道:“我们可以进去看他吗?” 医生点点头,“可以,不过麻药的作用还没消,暂时没有醒过来。” 傅远说:“没事的,我们就是看看他。” 简子涵走进去,他看到病床上的谢何,眼神一下子变的温柔下来,心口满满溢着心疼的情绪,轻轻抬手抚摸上谢何苍白的脸。 他终于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谢何会说他羡慕他,为什么谢何有时候会用那种复杂的视线看着他,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他默默陪在易泽的身边,被当做自己的替代品,爱着那个根本不会爱他的男人,心中到底有多么痛苦。 他终于懂得了。 可是尽管这样痛苦,却还是愿意拼了性命来救他。 简子涵眼里满是疼惜之色,你为什么不恨我?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用这样难过的他的心仿佛揪成了一团,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让我如何不爱你。 叮,简子涵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易泽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从手术室的灯熄灭开始,傅远和简子涵就仿佛一下子忽视了他,两人的心思完全在里面的人身上。 里面的人到底是谁?易泽从来到这里开始,心思就一直放在简子涵的身上,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才发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待他看清病床上的人,眼神陡变。 谢何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因为刚动了手术,苍白虚弱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死去易泽忽然有点心疼,他是知道谢何受伤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伤的这么重,所以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此刻看到了,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舒服 不过,简子涵说他在等他的男朋友,难道他说的男朋友指的是谢何?!易泽想到这里,之前的那一丝莫名心疼突然就消失无踪了,反而浮现深深的怒气。 谢何是什么时候知道简子涵的事的?又是怎么勾搭上简子涵的?还让简子涵把他当成宝一样!没想到平日看起来老实乖巧,其实还有这样的心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心疼怜惜! 易泽眼神阴沉的如同滴得出水来,沉声道:“你说的男朋友,就是他?” 简子涵回过头,冷冷看着他:“是又怎样?” 尽管刚才已经挨了一巴掌,但那一巴掌都没有这句话让易泽感到羞辱愤怒!简子涵在乎的原来根本不是他!他喜欢的也不是他,他之所以生气愤怒都是因为谢何!因为知道了谢何和他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生气!他想起简子涵看向谢何温柔的眼神,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冷漠,眼眸中如同有浓墨翻滚,一字字道:“你喜欢的就是这种人?” 简子涵的怒火又腾的起来了,“这种人?”他还想问问谢何他喜欢的怎么就是这种人呢!不知道为什么得知那个人渣就是易泽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意外呢! 易泽冷冷道:“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在欺骗你的感情!” 简子涵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气的嘴唇颤抖,他还不了解易泽这个混账吗?和他有什么好争辩的?三观不同无法沟通!和他吵架扰了谢何休息他都觉得不值得,简子涵声音冰冷的道:“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易总还是请离开吧。” 易泽听着简子涵冷淡的话,那对他不屑一顾的眼神,烦闷的恨不得砸了这里! 傅远这才终于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难掩心中的震惊,简子涵居然喜欢上了谢何!这这怎么可能!他看了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有点幸灾乐祸,但是他又怕易泽发起疯来误伤到谢何,于是咳嗽一声道,“要不你们两位去外面吵也行,明晖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 这句话打破了凝滞的氛围,易泽用冰冷的视线瞥了一眼病床上的谢何,又看了傅远一眼,忽的转身大步离开! 简子涵头都没回,完全不在意易泽被气走了,他警惕的看着傅远,道:“傅总和明晖很熟?” 傅远笑眯眯的,“是的,我们是好朋友。” 他心里盘算着,看来又多了一个情敌,不过倒不是很担心,以谢何和简子涵的复杂关系,他怎么可能喜欢上简子涵呢?不恨他就不错了,还是自己希望最大。简子涵那句男朋友,估计也只是拿来气易泽的话而已。 简子涵有点怀疑傅远的用心,但他知道傅远花心的性格,谢何肯定是不会喜欢这种人的,因此也并不很在意傅远,他更担心的是谢何的伤势。 两人都心不在焉,寒暄了一下傅远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 简子涵则留在医院没有离开。 谢何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简子涵歪在病床里的沙发上睡着。 444:宿主大大!今天的戏很精彩哦!简子涵打了易泽一巴掌呢!你等等!我放给你看\()/ 谢何:好的宝贝:) 谢何看完影像,勾起唇角一笑,刚好简子涵也醒过来了。 简子涵一直都没有离开,不看着谢何醒过来他不放心,发现谢何醒了连忙走过来,眼神温柔又复杂的看着他:“你醒了,我去给你端吃的过来。” 他亲自熬了鸡汤,用保温壶带过来的,小心翼翼的用勺子舀了递到谢何嘴边。 谢何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撇过眼睛说:“我自己来就行了,怎么好意思要你来照顾我。”他受伤的是右边肩膀和手臂,左手还是可以动的。 简子涵眼里浮现一丝疼惜的情绪,他压下心里的酸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你做这么一点事有什么关系。” 谢何仍然推辞。 简子涵就板起脸来,“你这样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这话就让谢何为难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乖乖的张开了嘴,被简子涵喂着喝了两碗才罢休。 简子涵又小心的把病床放下来,摸了摸谢何的额头,说:“睡会儿吧,受伤了需要多休息。” 谢何确实累了,就闭上了眼睛。 简子涵凝视谢何的睡颜,直到看他应该是睡着了,才轻轻的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易泽怎么会这样伤害你 以后我来爱你好不好。 简子涵简直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谢何,不但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而且大多时间都停留在医院,并且给谢何的助理放了假。因为谢何受伤,剧组的拍摄也停摆了,损失不小,韦章勤也过来看望了谢何,看到简子涵在这边悉心照顾心情复杂的走了。 傅远在第二天就过来了,对谢何嘘寒问暖,不过介于简子涵在场,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格,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问候关心。 易泽从那天离开后,就再没有出现在医院过。 简子涵很高兴易泽不出现,但是谢何眼底却渐渐浮现郁色,他还是伤心难过的,明知道易泽不把他当回事,但受伤脆弱的时候却还是想要看到那个人。 可是他伤成这样易泽却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简子涵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他又不忍心告诉谢何易泽其实已经来过了,只是却不是来看他的,最后还气冲冲的走了 有一天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对谢何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那个人重新开始呢?” 谢何闻言脸色白了白,眼底一片黯然。 简子涵十分心疼,但是他实在无法继续看谢何这样下去了,易泽这种人,根本不懂得爱情,也不会珍惜他的。于是他又道:“我之前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谢何仓皇的抬眼看着他。 简子涵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我喜欢你。” “你”谢何震惊的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简子涵微微一笑,“之前我没有说,是因为我不想给你造成困扰,但是现在我不想继续隐瞒下去了,我喜欢你,而且我会追求你。” 谢何嘴唇抖了抖,说:“你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喜欢的” 他眼中浮现悲哀的神色,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可是他没有颜面说出来,只能羞愧的避开简子涵的视线。 简子涵很清楚谢何在担心什么,不过他并不打算揭穿,而是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我相信我的眼光,值不值得这件事是由我来判断的,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他扬起唇角,眼神明亮,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一直劝你喜欢就要表明心意勇敢去追求,怎么可以轮到自己就做不到了呢?” 谢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面对这样的简子涵,他没有坦白的勇气。 简子涵自从表明心意之后,对谢何更加关切殷勤,照顾的无微不至,他原本就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很会照顾别人,让谢何感到很舒服,但越是这样,谢何越是自责,简子涵是易泽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喜欢他呢? 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对简子涵说:“我,我喜欢的是别人,你不要这样了,你不要喜欢我了。” 简子涵完全不生气,调侃的道:“可是喜欢这种事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你又怎么控制的了呢?别想那么多。”他低头飞快的在谢何的脸上偷吻了一下,看着谢何震惊的眼神笑了,“你要不要换个人喜欢试试?年纪轻轻的,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呢?嗯?” 谢何脸色羞的通红,根本都不敢看他。 简子涵这才笑着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晚饭会让护士给你准备,要乖乖吃饭知道吗?” 说完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才帮谢何盖好被子离开了。 谢何:涵涵终于走了。 444:您很期待他离开? 谢何:他不离开,泽泽怎么好意思露面呢?有涵涵在这里,他里外不是人,那股憋屈劲别提多酸爽了,当然不可能来自找晦气。 444:(o)哦这样啊 谢何: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444: 谢何悠闲的吃过晚饭又让444给他放电影看,十分惬意,然后就又听到444说话了。 444:宿主大大 谢何:嗯? 444:易泽来了 谢何:说曹操曹操就到。微笑jpg 第79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易泽这几天都没有再来医院,那天之后他让人打听了一下谢何的伤势,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多处骨折伤的很重,据说当时如果再挪一点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他想起当日简子涵看他的冷漠眼神,以及病床上的虚弱的谢何,心中烦闷、心疼、愤怒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心疼谢何,还是该生气他瞒着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有许多问题想要质问他,但是如果简子涵在,必定又要挤兑他,所以一直等到简子涵离开了才终于过来。 易泽一进病房,就看到谢何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因为受伤的缘故,青年身上完全了没有往日的精神,苍白的面容和孱弱的身躯让人心底不由升起怜惜的情绪易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怜惜这么一个玩物,大约只是因为他留在身边时间够长,难免有点在意吧。 八年时间,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把一个人留在身边这么久。 这个人从来不让他操心,从来不惹他生气,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事事顺着他的心意,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骄纵吵闹,他总是很有自知之明。易泽本以为一直都会这样下去的但是最近却频频发生让他不高兴的事。 这个似乎从来都不会违逆他的人,不但开始不老实的出去勾三搭四,还将心思打到了简子涵的身上真是没想到,原来看起来最令人放心的才是最能忍心思最深沉的一个,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易泽的逆鳞,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在他背后动小心思,思及这里,易泽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谢何轻轻动了一下,大约是被伤口疼醒了,睫毛颤抖了一下抬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待他看清站在他面前的易泽,眼里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来,发出微弱的声音:“易哥” 你终于想到来看我了吗?我这是在做梦吗? 易泽眼沉如水,定定的看着谢何,居然还在装他微薄的唇角扬了扬,意味深长的视线看着谢何,忽然道:“你认识简子涵。”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惊慌的神色,不自然的道:“是的我们是一个剧组的” 易泽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戏谑一笑:“还有呢?” 谢何原本对于接近简子涵一事就十分心虚,此刻看着易泽眼中的冷色,更是不安极了,战战兢兢的开口:“没,没有了,就是这些。” 易泽看着谢何眼里的惊慌,胸腔中的怒意一点点积聚起来,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把心虚都写在脸上了吗?!竟然还试图欺骗他!不但别有用心不说,还不知悔改!易泽眼底幽暗 他忽然伸手掐住谢何的脖子!不过是个解闷的东西而已,竟然一再试图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你不该去接近他的。”易泽低下头,在极近的距离凝视谢何的双眼,声音寒冷彻骨,“你这是找死!” 谢何只有一只手能动,他被掐的呼吸困难,伸手去掰易泽的手,可是这微弱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他看着易泽,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悲哀的死寂,可笑他刚才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易泽是来关心他的吗?期待易泽有一点点在意他的安危吗? 他怎么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在易泽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八年陪伴,什么都不是! 易泽过来只是为了质问他,为什么要接近简子涵! 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他留下一点点念想呢。 谢何觉得自己眼眶酸酸的,心口冰凉一片他怔怔的看着易泽,黑眸中只有无尽的绝望,他缓慢和艰难的开口,“对不起,是我不该接近他,请你放过我。” 然而谢何毫不犹豫的承认求饶只让易泽更加愤怒!他为什么都不辩解!所以说自己的猜测都没有错了?这些根本不是巧合,只是一场精心的算计! 只要谢何主动承认错误或者解释的话,他也许是愿意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的。 可是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易泽的手一点点的用力既然如此干脆杀掉这个人好了,这样他就不能再惹他生气!不会再影响他的情绪了! 谢何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本能的挣扎起来,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衣服,他要死了吗谢何瞳孔涣散的看着易泽,忽然笑了一下,不再反抗了。 就这样死了也好,如果不是易泽,他可能早就死掉了,又或者生不如死。 如果易泽想要他的命,就拿去就好了 只要易泽能高兴。 简子涵回到医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双目顿时要喷出火来! 他只不过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简子涵猛地走过去一把重重推开易泽!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抱在怀里,声音颤抖:“不要怕,没事的,是我不好没有看好你”他一边安抚着谢何,一边伸手按铃呼叫医生。 谢何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发出沙哑的声音:“你回来了” 简子涵抱着他,“是的,我回来了。” 谢何勉强自己笑了一下,可是他根本笑不出来,这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他真的好难过,他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易泽没想到简子涵会突然回来,本来是有些意外慌张的,但是此刻看简子涵一心紧张谢何,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又觉得很生气,冷冷道:“你这么宝贝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是故意来接近你的!不要被他这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简子涵头都没有抬,只是说:“滚。” 易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来算计你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简子涵慢慢转过头,他的双手捏的咯咯作响,厉声道:“我让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 易泽紧紧绷着脸,胸腔中怒气翻腾!简子涵是中邪了吗?就算他不喜欢他,也没必要对着一个骗子这样掏心掏肺吧?! 这时候医生们已经赶过来了,看着屋里的情况十分尴尬。 简子涵先一步冷静下来,他不想易泽留在这里影响医生施救,先一步转身出去:“我们出去说,怎么样?” 易泽眼中如有浓墨翻滚,他扯了扯领带,跟在简子涵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远处的走廊上,简子涵忽然伸手用力的揪住易泽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明晖面前!” 易泽的火气也上来了,终于不再忍耐,垂眸看着他,嗤笑一声:“他用我的拿我的,花了我的钱还要我不出现在他面前,凭什么?我今天也不怕告诉你,他就是被我包养的一个玩意儿,只要给钱他什么都肯做,在床上别提多淫-荡了,我还以为你眼光多高,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就看上这么个东西!” 简子涵气的额头在跳,冷冷道:“钱钱钱,你的眼里就只有钱吗?” 易泽眉梢一挑:“应该是说他的眼里只有钱吧,你这句话是不是问错人了?” 简子涵看着易泽,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种人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也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感情,他用钱来衡量一切,自然就看不到真心,却还浑然不觉问题出在哪里。 简子涵颓然的松开手,冷冷看着易泽,说:“就算是吧,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你的钱什么时候连人的命也可以买了?不喜欢他不要就算了,何必还要动手伤人,这样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易泽闻言眼神沉了沉,其实冷静下来他也有点后悔他虽然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亲自动手的情况还是很少的,只是谢何似乎总有激怒他的本事只要想到连谢何都会背叛欺骗他!易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能允许!会愤怒到想要杀人! “他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自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易泽冷冷道。 简子涵深吸一口气,看着易泽的眼睛慢慢开口:“他做了什么事?是不该认识我还是不该爱上你?又或者他不该舍命救我?如果没有他,今天躺在那里的人就是我。” “你说什么?!”易泽脸色终于变了。 简子涵眼底浮现深深痛苦之色,还有一丝嫉妒,“我根本不需要你来告诫我那些话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想要来认识我,但是尽管如此,面临危险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救我我死了不是对他更有利吗?毕竟一个死人是不会威胁他的,他就可以继续安心的留在你身边了,可是他没有那样做。当然就算没有你的关系,他当时也肯定是会选择救我的,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我后来想了许久不得不承认,那时候他恐怕是想到了你,因为他知道我是你喜欢过的人,所以才更不愿意看我受伤” 易泽有些失神,似乎还停留在之前的那个问题上:“真的是他救了你?” 简子涵失望的看着他,“你不相信就算了吧,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伤害他,反正你也没把他当回事,就当不要扔了吧。” 易泽动了动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简子涵转过身,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又回头对易泽道:“对了,还有件事你应该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对我别有用心,别有用心的那个人是我,是我先喜欢上他的,我会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你好自为之。” 易泽既没有追过去,也没有离开,而是定定的站在原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简子涵的那番话里。 是谢何救了简子涵这怎么可能 但是简子涵有什么理由要拿这种事骗他?当时两人同时受伤,简子涵轻伤,而谢何却被送进了手术室,当时的情形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简子涵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他根本没有骗他的必要。 不简子涵的话就是真的。 易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第一次浮现复杂之色,而他刚才,却差点杀了他 简子涵回到病房,谢何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了,他看着谢何面无血色的脸,心疼的走过去,伸手想起撩起谢何额前的头发,但是却被躲开了。 谢何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没有一丝光亮,冷寂一片,他声音轻轻的:“你都知道了。” 简子涵对上谢何的眼神,心痛的不得了。 谢何对他说:“你以后不要过来了。” 简子涵不敢再碰谢何,站在他床前道:“是的,我都知道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谢何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说:“可是我觉得有关” 他本以为他可以承受这一切的,可以继续忍耐下去的,但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做不到他想起易泽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虽然还活着他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掉了。 而只要看到简子涵,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一刻的痛苦,仿佛一次次重温心死的过程。 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过是个命贱如尘埃的仿制品。 简子涵脸色白了白,他理解谢何的心情,正因为理解,才更加心痛不已。谢何不想看到他,再正常不过了 简子涵沉默许久,道:“别想太多,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望你,好吗?”他对谢何露出一个轻松温柔的笑容,又定定的看了谢何一眼,才转身走了出去。 他是应该给谢何留一些缓冲的时间,不能逼的太紧了,毕竟对于谢何而言,自己并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存在。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会等待谢何愿意重新敞开心扉的一天。 韦章勤得知简子涵走了,安排了一个助理小妹过来照顾谢何,尽管自己很忙,基本上每隔一两天都会来看谢何一次,顺便和他说说娱乐圈的动向。 谢何的病房算是恢复了清静,伤养的也快了起来,不过毕竟要修养几个月,对于谢何的演艺事业还是颇大的一个打击,但是当谢何担心的问起情况来时,韦章勤却表现的很轻松,他说:“易总发了话谁敢说什么,你就安心养伤好了,等你好起来该你的还是你的。” “易总?”谢何露出意外的表情。 韦章勤笑道:“是啊,幸好你当时没听我的离开这个靠山,谁能想到会出这种意外,否则你这次受伤,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踩你下来呢。” 谢何露出勉强的笑容没有说话。 韦章勤和他寒暄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还有其他很多事要忙。 444:咦,易泽当时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他不会管你了呢。 谢何:涵涵肯定已经告诉他是我救了他,泽泽知道错怪我了,心里有愧自然就会想办法补偿我。微笑jpg 444:那他怎么不来给你道歉呢? 谢何:宝贝,因为还不到时机啊。 444: 谢何:不过没关系,我会教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 易泽没有再去医院,他也没有去找简子涵,事实上,这段时间他的心情有点复杂,因为他发现自己想起谢何的时间比想起简子涵还要多。 简子涵那日的话总是不断的在他耳边回放,他不由得想起这些年谢何在他身边的样子,总是那样温顺听话懂事,总是用那种莫名深情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他明知道简子涵的身份,还愿意去舍命救他? 他既然知道了简子涵自然就知道了自己留下他的原因,他难道就没有怨过他吗?也不恨简子涵吗?他就不知道为自己不平吗? 简子涵说他爱他这种可笑的事情有可能吗? 易泽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甚至连工作的时候,脑中偶尔都会跳出谢何的身影。秘书每天都和他汇报谢何的恢复情况,他想去医院看看,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难道要让他向谢何道歉?易泽做不出来这种事。 他表达歉意的方法也就是给谢何撑腰,给他出钱,让他事业不受影响。 这样大约就够了吧? 只是为什么还是会想起他?易泽心烦意乱,他竟然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玩物影响了心情。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谢何安心的在医院养伤,没人的时间就逛系统商店让444给他找乐子,不知道过的多惬意,不过时间长了到底有点无聊。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谢何的伤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已经不太影响日常生活,他要求继续回去拍戏,电影还只拍了一半。 韦章勤劝谢何不必着急,但是谢何很坚持,所以还是回到了剧组,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谢何有易泽这个靠山,否则很可能直接换人了。 谢何重新投入电影的拍摄,再遇到简子涵的时候就有些疏远,客套的像个普通朋友,简子涵很受伤却也不忍心勉强谢何,只默默的关注着他。 重新开机后一切顺利,一个多月后电影的拍摄也接近了尾声。 这天谢何又接到了易泽的短信,还是两个字,过来。不过这一次,谢何没有回复短信,而是当做没看到一样删掉了,他觉得也到了晾一晾易泽的时候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心灰意冷到想要远离这一切的呢,呵呵。 易泽早就知道谢何出院的消息,但是他拉不下面子去看谢何,琢磨了好些天,忽然灵光一闪!他为什么要去见谢何呢?让谢何过来见他不就行了?反正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谢何从来不会违背他,既然谢何没有背叛欺骗他,那他们自然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易泽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是误会了谢何,但是他也补偿过了,既然如此此事就该揭过。 他按捺不住想见谢何的心情,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他竟然有些不习惯易泽捏着手机给谢何发了短信,以前他每次发这样的短信,发过后就把手机扔一边,谢何一会儿就会过来,但是这次易泽总是忍不住低头看手机,想看看谢何是不是给他回了消息,可是没有他甚至没有等来谢何。 第二天的时候易泽终于忍不住了,心道谢何难道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才不过来?易泽有点生气,但那件事毕竟是他理亏在先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冷着脸拨通了谢何的手机,结果——被挂了。 这还得了,给点颜色开染坊了!易泽蹭的就站起来,他要去看看谢何到底在做什么! 第80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谢何:宝贝,泽泽过来了吗? 444:快了,预计还有半个小时o()o 谢何:我知道了:) 今天是电影的最后一场戏,男主和他的金主在告别,有一幕深情的吻戏。原本导演是说可以使用错位拍摄的,毕竟是同性亲吻,明星不愿意真的接吻也很常见,导演顾忌谢何的背景所以并不勉强,但是谢何说他愿意接吻,这部电影最重要的一幕他不愿意留下瑕疵。 导演很欣赏谢何认真的态度,于是这场戏就是真的接吻,只不过谢何一开始状态不太好,反复g了好多回,连和他对戏的男演员最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样耽误了好一会儿,谢何似乎才终于找到感觉。 谢何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灰白相间的条纹围巾,身材高大挺拔,他的模样丝毫不比易泽差,英俊冷冽,只是近看会发现气势相差许多。 谢何眼中渐渐浮现浓烈的爱意,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在凛冽冬日里如同灼灼绽放的花,带着几乎燃尽一切的激情,又仿佛有着穷途末路的决绝。他们即将分开,从此以后,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爱存在了。 他伸手抱住对方的脖子,仰头将唇送了上去。 这既是倾尽爱意的亲吻,也是饱含绝望的告别 把对方当成易泽似乎这份心情也并无差别,而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和易泽进行这样的告别,因为易泽根本不在乎他,根本没有爱过他。 但至少在电影里,他获得过这份属于他的爱,能透过别人倾诉他深埋心底无人知晓的爱语。 易泽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到谢何的剧组,第一次主动来见谢何他怀着复杂期待的心情来到这里,看到的却是谢何在深情的亲吻着另一个男人哪怕明知道只是演戏,易泽也几乎生气到想要杀人! 前所未有的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这一刻易泽脑中再没有别的念头,他不允许别的男人碰谢何!谁允许他拍这样的镜头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那男演员然后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男演员被打蒙了,惊恐的看着易泽。 谢何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气的嘴唇发抖,睁大眼睛道,“你在做什么!”这是他的片场,他的电影,易泽凭什么这样做!他那样作践他还不够甚至还要毁了他仅有的事业吗?! 易泽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似乎还要动手,谢何连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倔强的抬眸看着他。 谢何的力道原本是拉不住易泽的,但是易泽一低头,对上谢何那泛着粼粼水光的黑色双眸,忽然就放松自己被他拉了出去。 谢何直把易泽拽到自己的房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复杂的看着他,迟疑的道,“你你来做什么” 易泽死死盯着谢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见到谢何,而现在见到了,却又这样生气,这种情绪是嫉妒吗嫉妒他用这样深情的眼神这样温柔的动作亲吻别的男人。 甚至得知简子涵有男朋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这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谢何凝视易泽眼底的阴沉,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之色,低声道:“你放心,我没有再接近简子涵了。”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就被易泽一把抵在墙上,易泽拇指摁上他的唇,眼神幽暗如深潭,声音低沉:“谁允许你吻别人了?” 原来他是生气这个事吗?谢何连忙解释道:“刚才只是拍戏而已。” 易泽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就是不高兴,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谢何的作品,也没有去看过他拍戏,他只在需要的时候召唤谢何,所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幕,他认为自己并不在意谢何的工作可是此刻,他发现自己很在乎,看到谢何和傅远在一起,看到谢何亲吻别人他都会在意会生气! 而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何又这样的亲吻了多少人?易泽想起这些,心底似乎有某种黑色的情绪滋生,只想把眼前的人关起来,不让他有任何机会被别人碰触! 他只能被他占有!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我说过,只要你还跟着我,就最好记住你的身份,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易泽看着谢何的眼睛,一字字的说,声音冰冷。 谢何看着他,许久,眼里浮现一丝疲惫之色,他慢慢的开口,“易哥,我想走了。”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承载了他几乎所有的勇气,他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说出这句话,但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反而有一丝解脱。 是的他是这样的爱这个人,但爱他不一定要留在他的身边,现在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因为他的留下,只会让易泽不快。那么他还有什么留下的意义呢? 从此以后这份爱他宁愿留在心底,他一直明白自己终归是要离开这个人的,他每时每刻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抛弃,他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被抛弃前先说出这句话。 易泽表情僵硬了一瞬,他看着谢何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意识到——谢何是认真的。易泽眼底浮现一丝不敢置信的情绪,随即是强烈的愤怒!这个人,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的人!竟然敢先说离开他! “你,说,什,么?”易泽看着谢何的眼睛,一字字重复了一遍。 谢何闭了闭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痛色,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我说,我想走了我想结束这个关系了。易哥,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不该接近简子涵,我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请你大人大量饶我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去打扰你。” 谢何说的很平静,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他很早就懂得现实的残酷,在这个无论从哪方面都能轻易捏死他的人面前,他没有任性的资本,不能随意的哭喊吵闹,哪怕请求离开也是这样的卑微。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易泽的手紧紧握成拳,眼中如有浓墨翻滚,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谢何请求他的原谅,求自己继续留下他,而不是想听谢何说离开,他不是最害怕自己不要他的吗?为什么这一次不求他了?为什么想要离开他? 他勾搭上别人了?难道是傅远?! 易泽也不蠢,他之前是不在意所以没有想过,后来一琢磨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傅远动的手脚,否则以谢何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这么巧知道简子涵的消息!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回事,否则谢何凭什么要离开他?没有他他以为自己能这样轻松的在娱乐圈立足吗? “是傅远对不对?他给了你什么条件?”易泽寒声道。 谢何闻言忽的笑了一下,放弃任何期望反而感觉轻松的多,因为不希望就不会失望了。 “我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条件你可能不信,但我也确实没有办法证明自己。”谢何轻声说,他抿起嘴角笑了笑,轻声道,“是我不配留在你身边。” 易泽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谢何的眼睛,面色冰冷,想要说话却又无法反驳。这确实是他说过的话,谢何既没有反抗他,也没有挑衅他,哪怕请求离开依然顺从低微但是易泽却觉得自己仿佛有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哪怕被简子涵挤兑,都没有这样难受过!他甚至没有办法训斥谢何,因为谢何没有给他任何发作的机会。 许久,他慢慢的后退了一步,锐利的双目深深看着谢何,“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谢何看着易泽离开的背影,慢慢转过身,眼底神色闪了一闪。 谢何:时候差不多了。 444:啥? 谢何:宝贝,我之前让你拍的照片,都给我看看。微笑jpg 444:(v)嗯! 谢何:这这这几张都不错,把易泽的脸遮住,给我发到网上。 444:为什么要这样做?宿主大大这是自爆丑闻啊。 谢何:泽泽狠话都搁下了,我这么爱他当然要体贴的给他创造等我求他的机会啊,慢慢来多浪费时间,而且效果还不好毕竟我是个这么讲究效率的人,呵呵。 444: 谢何:宝贝,好好干,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到了,网络上的炒作方法都学会了没有? 444:我已经是四级系统了嗯哼!!! 谢何:我相信你:) 自黑技术哪家强,444号宿主谢总强! 谢何送走了易泽重新回到剧组,亲自对被打的男演员道歉,男演员摄于易泽的威慑不敢表示不满,连声说没关系,其实内心则记恨上这件事了,不过拍个戏而已,早知道自己金主会不高兴就不要要求真的接吻嘛?害他被殃及池鱼! 不过好在最后一幕之前已经完美拍下,电影进入收官剪辑阶段,谢何离开了剧组。 紧接着没过几天就爆出了年度第一大丑闻,顿时称霸了所有的媒体首页。 当红艺人新科影帝司明晖竟然是同性恋!而且还一直被金主包养!表面清高得不得了,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肮脏,丑事一件件接连被爆出来,司明晖当初卖身的事情也浮出水面。 一时间网上都是一边倒的骂声,也有一些司明晖的死忠粉替他说话,但是发布信息的匿名人士证据确凿,有司明晖出入豪宅的照片,还有男人和司明晖举止亲密的照片等等,各种证据条理清晰无可反驳。 之前他的名声有多大,丑闻的关注度就有多高。 之前有多喜欢他的人,现在骂的就有多凶,一时间闹的谢何连门都不能出。 韦章勤小心翼翼的过来看他,心急如焚,“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是谁在黑你?你得罪谁了?” 谢何沉默着没吭声。 韦章勤急的跳脚:“你怎么都不着急?你知不知道这次多严重?已经有好几家公司给你发律师函要你付违约金了!” “我还有些积蓄,该赔的就赔。”谢何镇定的说。 韦章勤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也不是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你去求求易总,让他发话让那些人别跟着炒这件事了,等热度下来再想想办法,先控制影响,过段时间再想办法洗白。” 谢何听到易泽,眼神黯了一下,“我已经和易总没关系了,他不会出手的。” 韦章勤这才知道这件事,震惊的道:“什么时候分的?” 谢何说:“就上周,他来剧组找我,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韦章勤真的急了,真是破屋又逢连夜雨,他沉吟许久,说:“虽然分开了但毕竟也跟了那么长时间,你回头去说几句好话让他帮帮你,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也许他会出手的。” 谢何笑了一下,“你不用再劝我了,赔就赔吧,我还有几处房产,你帮我找个中介卖了,还能凑出一笔钱。” 韦章勤正色看着他,“你认真的?” 谢何点点头,“是的。” 韦章勤发现自己劝不动谢何,痛心疾首的走了。 虽然谢何不在乎,但韦章勤和他多年朋友,真有点不忍心看谢何就这样一落千丈,犹豫了好几天,一个人去找了易泽。 但是易泽却根本不肯见他,只是让秘书给了他一句话,求他就让谢何自己亲自来。 韦章勤没有办法,垂头丧气的走了,他又去劝了谢何一次,但是谢何态度坚决,宁可一切毁于一旦也不愿意去求易泽。而且因为易泽对这件事袖手旁观,许多人看出端倪来不再留手,纷纷对谢何落井下石,之前和他合作拍戏的男演员也迫不及待的出来作证。 谢何多年积攒的人脉,在现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偶尔也有愿意帮他说话的人,但总是很快就被骂声淹没。 444:宿主大大你真的不去找易泽吗?(:3ゝ) 谢何:我当然不能去找他,我去了,就和当年没有任何区别了,他就喜欢宁折不弯这一套,我会好好满足他的,谁说小人物就没有骨气了?微笑jpg。 444:可是看样子易泽不会主动来找你的呢后面怎么刷。 谢何:宝贝耐心点,他会来的,从他第一次来剧组找我的时候,主动权就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444:是吗 谢何:是的,80好感度已经差不多了。 444:说实话完全看不出来有80了(:3ゝ)还是那么冷酷无情! 谢何:泽泽只是缺乏恋爱经验而已,性-生活经验丰富不代表感情经验就丰富,他习惯了别人自己爬上他的床,习惯了别人的迎合,从来没在情人身上费过心思,更没有真的爱过一个人谈过一场平等的恋爱,情商别说不如简子涵了,来个感情丰富的大学生都秒杀他。所以迟钝点不能怪他,在感情方面,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呵呵。 444: 444:他不是爱简子涵的吗? 谢何:原本我也认为他是爱简子涵的,不过后来我发现,他对简子涵的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没有得到的不甘心,他就是难得遇到一次挫折惦记了很多年而已。和简子涵相比,司明晖才是真正生活在他的人生里的人,和他息息相关和肤浅的喜欢相比,有时候习惯更可怕。 谢何:现在的小姑娘,都可以每周换一个老公来喜欢,更别说花心的男人了,喜欢其实有时候很廉价,但是你要是让他们改一改坏习惯,戒烟戒酒,一辈子都不见得能改过来。别小看这八年,你用的习惯顺手的一个东西一直在手边总是会忽视,一旦不在了,会不习惯到你发疯,改掉这个习惯重新开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易泽没有这个耐心,他也不是这种人,他只会不择手段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让自己的习惯不用改变。 444:这样吗(o)! 谢何:俗话说水滴石穿,泽泽这个茅坑里的臭石头早就被滴穿了,只是自己还没察觉而已,等他反应过来,就会来找我了,可惜这时候他就会发现,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已经不再廉价而且很抢手。 444:可是这也不是爱啊。 谢何:宝贝,习惯有时候也是一种爱:) 444: 谢何:何况就算不是,我也会让这变成爱的。 其实这才是谢何为什么说这个世界很简单的原因,因为他的身份真的很有利。根据司明晖的记忆,易泽身边的床伴最长的时间也不过只留了半年,而司明晖却整整留下来八年,对于易泽这种人来说,如果他不喜欢或者腻烦了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再留在身边的,这也意味这八年他都没有腻烦司明晖。 司明晖如果只是懂事听话,他的结果也不过是留下来半年,但关键是他不但懂事还长着一张易泽求而不得的脸,二者相加,才造成了这种微妙的结果。 对于易泽来说,简子涵是个虚无缥缈的昂贵奢侈品,他当初没能买到,只好买了个赝品,但是没想到用着挺顺手,一用就是八年,平日里嫌弃的要死,从不当回事,但真要是没了,才发觉过尽千帆还是这个赝品最合心意,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用的这么顺手的替代品了。 这时候他就会想要捡回来继续用,结果发现赝品擦掉灰尘原来也是一件奢侈品。 想再拿回来,就要付出多上很多倍的代价。 即便这样也不能再如意,因为失去过终究是失去过了,摔碎的东西也无法完全恢复原样。 易泽打发走了韦章勤,一直在等着谢何来求他。当年谢何为了一点钱出来卖身,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会不来求他呢? 易泽胸有成竹的等着,但是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等来谢何,易泽心道既然不肯来就算了,不过一个玩物而已,难道他还真的稀罕吗?易泽又去了娱乐场所,一排排的漂亮少年等着他挑选,个个眼光发亮都希望自己能被看上,然而易泽看着忽然觉得很腻味。 他又想起谢何来,虽然当初谢何也是和其他男孩子一起出来卖的,但自己似乎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这种期待的眼神,有的只是对生活的妥协和认命,以及无可奈何的平静深邃,小小年纪,似乎已经看透了世事。 谢何还在身边的时候,他没有想过他,不在的时候,才总会想起这个人,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易泽又开始忍不住的想,谢何为什么不来找他?难道是别人帮他了?是傅远出手了?只要想到傅远易泽就咬牙切齿,这个笑面狐狸,不但挑拨他和简子涵,还打他的人的主意! 只要想到谢何可能在傅远身下呻-吟,对傅远露出那种表情,易泽就坐不住了。 这怎么能忍!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傅远,如果谢何敢找傅远,他一定饶不了他!是的,他只是看不惯傅远而已! 谢何这段时间闭门不出,吃饭都是叫的外卖,手机也关机不和任何人联系。 然而傅远就来了。 傅远之前没有急着出手就是在观望,他眼看情况急转直下,而且谢何丝毫没有向易泽求助的意思,心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他来到谢何家里。 谢何见到傅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傅远也没客气,开门见山的说:“我可以帮你。” 谢何看着他,表情倒是很平静,并没有走投无路的绝望,甚至笑了一下:“那傅总有什么要求呢?” 傅远以为谢何是心动了,想到自己即将拥有这个人,心里痒痒的,说:“你做我的人,这些事我都会帮你摆平。而且我还会提供更多的资源给你。” 谢何说:“谢谢傅总的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 傅远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谢何会拒绝的这样干脆,他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别说继续做明星了,面对这样的巨大的名誉损失,光是违约金都会让他一贫如洗!甚至过上负债的生活,从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跌落尘埃,他难道不害怕吗? 谢何抿唇一笑,淡然的看着傅远:“傅总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只可惜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对不起。” 傅远凝视谢何清澈的双眸,心口忽然怦然一跳,他温声道:“你为什么不再考虑一下呢,我是不会像易泽那样对你的,我很喜欢你,以后如果你和我一起待的不开心了,也可以好聚好散,我说话算话。” 谢何摇了摇头,“抱歉。”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露出送客的表情。 傅远却不想就这样走了,他总觉得如果今天自己就这样放弃,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为什么谢何面对这样的困境,还能拒绝他的援手呢?他想不明白,他其实并不需要谢何付出很多,做他的人并不吃亏不是吗?这样划算的买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傅远想了想,又说:“如果我不要你付出任何代价呢?我也不要你现在就给我答复,你就当做这是我对你的追求好了。”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需要代价的帮助,他早已清楚这一点,而他不想再卖掉自己一次了。 傅远眯起眼睛,他原本以为离开了易泽,谢何就会投入他的怀抱,但是现在他知道他错了也许他之前也并没有真正认清过这个人,低估了他的执着。 对于谢何来说,感情是无法用物质来衡量的,而用物质来作为条件的他注定无法打动谢何。 “抱歉,今天是我唐突了。”傅远没有再多说,他想他可能用错了方法,不应该还没开始追求就开始设计可以得到结果,不应该拿交易的筹码来换取一个人的真心,至少也应该努力过再说吧? 傅远决定先处理完这件事,再来谈追求的事,这样至少也有一点诚意。 叮,傅远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易泽的车子就停在谢何的楼下,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时间,却始终没有上去。 他真的要主动去见谢何吗?明明之前还搁下那样的狠话,现在去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易泽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丢人现眼的事,还是一个在他看不起的人面前。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坚持变得越来越微弱,而想见冲动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看到傅远来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在他还端着架子拉不下面子的时候,傅远那个混蛋已经摆出虚伪的态度去对谢何伸出援手了!那个可恶的伪君子,谢何会不会被打动? 易泽捶了一把方向盘,眼神冰冷,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第81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易泽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易泽走出医院,外面下了雨,他连伞也没打,站在医院门口像个傻瓜一样,路人走过看他都像看神经病。 雨水流入他的眼里,就好像是哭了一样,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神经病,否则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他亲手,一点点害死了他深爱的人啊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是却什么都没做,任由命运的沙漏从指缝溜走。 他原本可以救他的,可以爱他的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让他付出一切他也愿意但是回不去了。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3 谢何自从吐血之后,病情迅速恶化,医生建议他化疗。对于任何治疗谢何都很配合,易泽每天都来看他,甚至可以说差不多是住在医院了,谢何面对易泽没有什么抵触,但也没有什么笑容,哪怕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甚至表现的无比顺从,人们也看得出他对于易泽只是迫于无奈的服从,这一切并不是真心。 谢何的病情一直得不到有效控制,人也消瘦的很快。 易泽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下去,主治医生被易泽问的烦了,人家也是有脾气的老教授,不客气的指着易泽的鼻子骂道:“你少到医院来一点我看更方便我们治疗,毕竟病人的情绪也是很重要的,他没有求生欲哪怕现在的医疗手段再发达也救不了想死的人!” 这句话说的易泽面无血色。 与此同时谢何正在病房和444聊天。 444:宿主大大,您最近都没怎么刷易泽的好感度啊(o) 谢何:不急,先给他一点冷静的时间,正好抽空刷一下涵涵和远远的,毕竟目标人物刷满就得脱离了。微笑jpg 444:可是看起来他不会离开诶,你连和简子涵独处的时间都没有。(:3ゝ) 谢何:会有人劝他离开的:) 谢何一边和444聊天一边看剧,最近系统商店新上架了一部未来星际时代的电视剧,可以在睡觉的时候代入全息模拟模式观看,星际大战十分带劲。 易泽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步伐沉重的走到谢何的病房门口,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青年消瘦了许多,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他闭着眼睛正在睡觉,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永远就这样睡过去易泽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每日每夜看着他爱的人生命一点点流逝竭尽全力都没有办法挽回,这种痛苦如同凌迟一般,一下子死不了,又时时刻刻体会着锥心之痛。 仿佛被判决死刑的人,不是谢何,而是他。 易泽终于抬起步伐,轻轻走了过去,他把谢何抱到自己的怀里,青年的身躯瘦弱到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碎掉。易泽小心翼翼的伸手撩开他额前的头发,只是轻轻一碰,又落下一缕发丝,原本浓密的黑发在短短时间里已经变的稀疏起来,清俊的五官因为日渐消瘦而显得越发深邃。 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日渐凋零。 易泽的手慢慢的握紧,将掉落的发丝死死握在手心,眼中痛苦之色不断的积聚。 他低头吻了吻谢何的唇,那柔软的唇上还有着一如既往的甘甜,令他沉溺的味道。 但越是甜美,失去的时候,便越发的痛苦。 谢何慢慢整开眼睛,黑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定定的看着易泽。 易泽声音低沉温柔,漆黑的双瞳中有着深深的眷恋不舍,他说:“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可能一时半会儿不能回来,我让简子涵过来照顾你好不好?” 谢何的表情终于变了一下,露出意外的神色。 易泽当然不愿意让简子涵过来,他每次看到谢何对简子涵展露笑脸都嫉妒的要发狂,但是他想起医生的话治疗是需要良好积极的心态的,简子涵能让谢何开心,能让他更积极的面对治疗,那么他就是退避一下又如何呢?他只会让谢何痛苦。 只要能让谢何好起来,他什么都可以做到。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5 易泽说完那句话,又抱了抱谢何,他也不敢太用力,唯恐怀里的人会坏掉。 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谢何看着易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谢何:宝贝,刚才的电视剧接着放吧,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微笑jpg。 444:噢噢噢!好!他刚才看着易泽的表情都被感染的失落了,还是宿主大大厉害!各种情绪切换自如!还有心情看电视!(:3ゝ)敬佩!!! 易泽当然不是真的出差了,他只是给自己的不出现找个借口而已。虽然没有出现在谢何面前,但他每天都会从照顾谢何的护士医生那里得到事无巨细的消息和治疗情况,还会趁谢何睡着的时候偷偷过来看一眼。 易泽知道谢何和他的经纪人韦章勤关系还不错,就把韦章勤叫过来,让他偶尔也去看望谢何,还和他打听了许多谢何的消息,比如谢何喜欢什么,平时吃些什么穿些什么,有些什么习惯每一天,易泽都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到他所不了解的那个谢何。 虽然谢何不在他眼前,但是形象却比往日更加生动了。 易泽甚至还会回想他们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用记忆一遍遍描摹这个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时候他是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呢?人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物,永远不懂得珍惜拥有的东西,总是等到失去才后悔不已。 简子涵这段时间也是经常去医院的,易泽看他的眼神每次都像看情敌,如果是在爱上谢何以前,简子涵都想仰天大笑三声,谁能想到他和易泽有一天会这样水火不容?摆脱这个麻烦简直不要太开心! 但是如今一想到那个令他们变情敌的人就快要死了,简子涵心里就只剩一片悲哀无力,甚至没有心情和易泽计较。 他也知道易泽如今有多不待见他,所以简子涵接到易泽电话让他多照看谢何的时候,是很意外的。 简子涵问原因的时候,易泽只说了一句话:明晖和你在一起比较开心,更有利于治疗。 简子涵就没再问了。 这天谢何做完化疗出来,简子涵在外面等着他。 过了最初的那几天,简子涵已经不会再随意表露悲伤的情绪,他知道悲伤无济于事,只会让谢何和他一起难过,所以他就一直保持微笑。简子涵说:“今天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 谢何疑惑的道:“什么?” 简子涵说,“你之前拍的那部电影已经初步剪辑完了,我找导演要了一份拷贝过来,你想看吗?”他亲眼见证谢何为了拍那部电影有多么努力,所以想他大约是会想看的,毕竟这是他最后的一部电影了。 谁知谢何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垂下眼睫,淡淡说:“不用了,没什么好看的。” 简子涵愣了一下,但他现在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顺着谢何的心意,既然谢何不想看,他就利落的不再提这件事,笑道:“不想看就算了,我们看看别的。” 谢何就笑了一下,“好。” 简子涵确实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而且也不失幽默风趣,只要他愿意,可以和任何人相谈甚欢。 谢何和他在一起眼底的阴郁也散去了许多,简子涵就像是清晨的阳光一般,有着温暖人心的能力。 易泽几次偷偷过来,远远看谢何在简子涵面前笑的开怀,就好像在心底插了一刀一样,因为次数太多,到后来已经痛的麻木了。 原本最能令谢何开心幸福的那个人是他原本是他的 简子涵细心的发现谢何很喜欢听他谈起他在大学时候的事,于是就和他说了很多,还专门回家翻找了一番,把以前的同学相册也翻了出来,带给谢何看。 谢何果然表现的很有兴趣,他一眼就看到了合照里面的简子涵,笑着说:“这是你吧。” 简子涵笑:“是的,看来我们果然长的很像啊,你找起来都这么快。” 谢何笑的眼睛弯起来,还有点小得意,“是的,我以前也是很帅的啊,虽然家里条件不太好,但读书的时候班上也有女生暗恋我给我写情书呢。那时候啊大家真单纯” 简子涵笑眯眯的,“如果我早点遇到你,一定把你追到手,这样帅哥就内部消化了,估计有很多小姑娘要黯然神伤了。” 谢何说:“不会啊,她们只会给我们配对。” 简子涵一脸沉思,半晌露出严肃的表情:“有道理,其实我们很有夫妻相啊。” 谢何被逗笑了,他又低头翻相册,忽然视线停留在一处,动作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张图书馆外面的照片,几个男生在一起,站在简子涵右侧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眉目锋利,他一手插在裤子里,慵懒的站在那里,微微侧头看着简子涵。 谢何的手就抖了一下。 简子涵注意到了,神色微变,那是易泽。他和易泽的合照并不多,当时易泽正在追他,顺便在图书馆门口照了一张,因为还有其他几个关系不错的老同学所以就把这照片留下了。 简子涵到底是个心思沉稳的人,没有表现出紧张来,而是随意的道:“这是易泽,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校友。” 谢何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 简子涵有些心疼又有些嫉妒,哪怕事到如今,易泽还是能轻而易举勾动谢何的情绪,他在谢何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够取代。简子涵顿了顿,作轻松状道:“你想听听他的事吗?易泽当年在学校也是个风云人物呢。” 谢何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没什么好听的。” 简子涵深深望着他,心里一动,忽然开口:“明晖,我一直喜欢你,现在依然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谢何顿时露出慌张的表情,“嗯,嗯” 简子涵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凝视他的双眼,缓缓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出现在这里,你其实也是知道的吧。” 谢何脸上浮现一丝紧张之色。 简子涵低声一笑,“我其实不是什么伟大的圣人,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其实我也挺自私的,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好,而且也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喜欢我,所以你能喜欢我吗?” 谢何无措的垂下眼睛,“我,没多长时间了” 简子涵心口一痛,但语气依旧轻松,“那更要抓紧时间啊,年纪轻轻的,都没有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就这么走了,实在太遗憾了。不如你和我谈试试,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电影逛街吃饭,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人生在世,不就是及时行乐吗。不是我自夸,我觉得我一定会是个好男朋友的。” 谢何抿着唇,许久,他说,“你不必为我这样的。” 简子涵说:“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啊。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却到死都没追到手,太不甘心了。” 谢何怔怔的望着他。 简子涵凝视他的眼睛,这样近的距离,那双眸中的情绪一览无余,深情缱眷的爱意没有半分遮掩。 谢何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这样拒绝会不会太残忍?而且他都要死的人了,何必还在乎那么多呢?谢何忽然笑了一下,说:“好啊。” 简子涵眼里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那么大一个人了,居然高兴的像是个孩子一样,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飞快的低头在谢何脸上亲了一口,“我真的很高兴!” 谢何低低一笑,简子涵为他做了那么多,能令他高兴他很开心。 只不过这样的话易泽大概会不高兴吧毕竟他这么喜欢简子涵。但是随即他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不高兴又怎么样呢?他如今只想让关心在乎他的人高兴。 他已经不想再为易泽而活了。 正如简子涵所说,试一试有什么关系。 简子涵兴致勃勃的对谢何说,“那我们今天就去看电影吧!” 谢何点点头。 易泽得到消息,一气之下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好半天才终于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之前就是因为他的嫉妒冲动才做出了那么多令人后悔的事!所以他不能再冲动了! 只要谢何能高兴,他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为什么心里这样痛苦 易泽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明明痛不欲生,却依旧不愿意放过任何和谢何有关的消息。 谢何今天和简子涵去了电影院,谢何和简子涵去逛街了,谢何和简子涵在外面吃饭了他看着那些照片和只言片语,幻想着此刻和谢何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唯有这种想象,才能给他继续克制下去的力气。 和易泽相反,简子涵最近简直前所未有的满足幸福。 他们就像所有平凡的情侣一样过着最平凡的生活,简子涵觉得自己每天都沉浸在对约会的期待和紧张之中,三十多岁的人了,因为爱情仿佛回到了十几岁,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找回这种感觉。 谢何就像他想象中的完美爱人一样,温柔风趣,善良忠诚。 他们在一起可以愉快的交谈,从人生观谈到世界观都没有什么差异,偶尔有意见相左的地方,也能平心气和的讨论,更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误会吵架。 只要和谢何在一起,简子涵就感到很开心。 唯一的遗憾大约就是谢何身体不好,能出去的时间不多,因此简子涵更加珍惜相处的每分每秒。 这天简子涵把谢何送回到医院,情不自禁的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谢何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的放松自己仰起头,这仿佛默认的态度令简子涵更加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爱意,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我爱你。”简子涵的唇贴着谢何的耳畔,他抱着谢何,忍不住又用溢满深情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该多好 叮,简子涵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 “我,我要休息了”谢何轻声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抬头看简子涵。 简子涵温柔的看着他,“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谢何说。 谢何回到病房,眼中浮现一丝黯然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刚才简子涵吻他的时候,他心里想的,竟然是另一个人,他想要尝试接受简子涵的,但他到底还是做不到 谢何沉默的坐了一会儿,最后视线落在电视柜下面随意摆放的一张光盘上。他闭了闭眼睛,似乎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拿出光盘放了进去。 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电影开始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部电影,而他甚至等不到电影上映的那一天。 谢何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看着,看着另一个他在电影里如何和所爱之人相遇相爱又分开他看到最后一幕,他抱着那个男人吻上他,露出明艳的笑容:你会后悔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了;但是我不会后悔爱过你,我会保存这份爱意一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谢何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是的,他怎么会后悔呢他永远不会后悔爱过他,他是那样爱那个人,只是他却不爱他。所以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对那个人说出这句话,他的爱,卑微到连自己都鄙夷不屑。 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会保留这份爱意到死去的那一天。 当简子涵吻上他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忽视这份心意,他没有办法爱上别的人。 谢何回过头,发现原本虚掩的病房门被推开了,简子涵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那是他们今天一起买的情侣帽,他忘了拿下车。简子涵离开后才发现,这又给他送过来。 谢何在看电影,简子涵在看着谢何。 简子涵慢慢走过去,对视上谢何满是愧疚歉意交织的双眼,洒脱一笑:“哭什么,看到电影里把自己拍的这么好看,被帅哭了?” 谢何失神的看着他,“对不起。” 简子涵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啊,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意,任性的要你也爱我,爱情又不是等价交换。” 谢何更是难过:“不是的,你是为了我好” 简子涵说:“我都说了我没那么伟大了,我很自私的,我是为了我自己,你不要有什么负担。”他说着说着又失声一笑,“哎,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分手了,真是舍不得,我要是求你不要抛弃我,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会答应的,但是那样我就太卑鄙了。” 谢何无奈的看着他,“你别说笑了。” 简子涵正色看着他:“你不能连我开玩笑的权利都剥夺吧。” 谢何说:“好吧” 简子涵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他再次走出去,并且帮谢何把门关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才走出几步远,简子涵就仿彻底佛失去力气一样背靠在墙壁上,双手握紧微微颤抖。 什么笑话,根本不是笑话 那是他的心里话。 不想放开,如果哀求能够留下他所爱的人,那么放下尊严去祈求又有什么关系。如果谢何能够活下去那么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使些卑鄙手段又有什么关系拥有过,才更加不愿意放手。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看着他爱的人,怀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他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他所爱之人能得偿所愿。 叮,简子涵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444:东西您是故意丢在车上的是吗?(o) 谢何:宝贝,你最近变聪明了呢。微笑jpg 444:o()o 谢何:涵涵真是一如既往的体贴温柔呢,是时候让泽泽回来了,爸爸有点想念他了:) 444: 虽然不太懂,不过宿主大大想要谁走谁就走,想要谁回谁就回的感觉棒棒的呢身为一个从来不用操心的系统心态一直很年轻\()/ 简子涵离开医院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易泽那里。 易泽没想到简子涵会来见他,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他沉着脸把简子涵迎了进去,如今再看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了?回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和他抢老婆!什么夫妻相!想起来就心口堵得慌! “你有什么事?”易泽态度十分冷淡。 简子涵心情也不好,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谢何怎么就爱上这样一个人了?偏偏还那么死心眼,他也不是才知道谢何爱的是易泽,但到底意难平,他哪里不如易泽了?不就是来的晚了点吗? 虽然很不甘心但简子涵想到医院的谢何,想起他对着电影默默流泪的样子,心口一抽抽的疼,终于说:“你去见见他吧。” 易泽觉得自己呼吸都滞了一下,他眼里露出颓然之色,“你以为我不愿意去见他吗?他不想见到我。” 简子涵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他还幻想自己能够取代易泽,但事实证明易泽才是谢何真正需要的人。他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去见他吧,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谢何:宝贝,泽泽来了吗? 444:来啦!昨天晚上就来了,在旁边看你睡觉看了一夜呢\()/ 谢何:我的睡容今天也是完美无缺的:) 谢何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看到易泽坐在床边,嘴唇微微动了动,“你回来了。” 第82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谢何微微抬起眼睛,“你回来了。” “是的,今天早上回来的。”易泽想起昨夜简子涵说的话,心里有点紧张,谢何真的还爱他吗?在自己这样伤害过他以后,他还愿意爱他吗? 谢何‘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他掀开被子,试图坐起来,易泽连忙伸手去扶,他的视线落在谢何苍白消瘦的手背上,泛着青筋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眼。 易泽眼神一黯,虽然他每天都能得到谢何事无巨细的消息,但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更具有冲击力,更令人心痛。 易泽撇过眼睛,他将旁边的衣服拿过来,帮谢何穿了上去,声音低柔:“你想出去转转吗?” 谢何温顺的点点头。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落在人的身上暖暖的,但这无法温暖到易泽的心,他扶着谢何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他搀扶到花园里。 谢何体力不支,没一会儿就走不动了,他坐在花园的长廊上,看易泽替他忙前忙后,忽然开口道:“易哥。” 易泽的心跳都仿佛慢了一拍,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谢何喊他易哥了。自从那天以后,谢何总是沉默的,从来不问从来不说,哪怕是必须称呼的时候,也是喊他易总没有人知道,他多么希望能再听到这一声易哥。 这让他想起当年那个怯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一年又一年,在身边的时候似乎没有存在感,其实又无时无刻不在每一次开心的胆怯的平静的深情的喊他易哥的模样他竟然都记得。 那些记忆悄无声息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在。”易泽望着谢何,眼中泛起淡淡的温柔。 谢何抬眼看着他,那双黑眸中似乎有着了然一切的透澈,笑容清浅,他轻声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 这句话顿时让易泽心口一沉,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 谢何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唇角勾了勾,说:“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许多人说你冷漠无情,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一直认为你其实是个内心很温柔的人。你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公平,对我也一直很好,只要不惹你生气,你也从来不会对我们生气能跟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过我。你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希望,是我自己贪心想了不该想的东西,和那些人一样,最后失了本分。” “人如果失了自知之明,奢望不该奢望的东西,结果一定不会很好,这个道理我其实一直都明白的。我要离开你,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只是不想最后变的更难堪,所以才想要离开,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生气。”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谢何睫毛抖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深深望着易泽,笑容带着一丝苍白和看透一切的无奈悲伤,“但是我说过,请你不要同情可怜我了,更不要再对我好因为我会误会的。” 而他,已经不想再拥有希望了。 易泽静静的听着,眼眸幽暗,也没有打断谢何的话,而是在他说完后才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捧起谢何的脸,沉声说:“误会什么?”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苍白的唇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易泽笑了一下,这一笑,原本冷厉的面容都变的温柔起来,他又问了一遍:“你会误会什么?” “误会,你也是有一点在乎我的。”谢何闭了闭眼睛,似乎破罐破摔一般道。 因为不想再继续沉溺下去,所以宁可不见不想,易泽对他的好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一个被怜悯的可怜虫,他竭尽全力也没有获得这个人的爱只能获得同情。 易泽说:“你确实误会了。” 他看着谢何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是只有一点点在乎你,我是爱你。” 谢何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似乎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能从易泽的口中听到这句话,这个人的口中,竟然也会吐出爱这个字眼。 易泽说完,其实也很紧张,这句我爱你,在他心底酝酿已久,而等他想要说的时候,谢何却没有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直到今日,他终于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意,终于能把这份心意表露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说爱,才发觉爱情是个如此令人忐忑的东西。 会不由自主的紧张的想,谢何会是什么反应?会是开心还是惊讶?还是不屑一顾呢 爱情,让人变得患得患失。 过了好一会儿,谢何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忽然笑了一下,说:“易哥,谢谢你。” 易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意,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他深爱的人,然而就在快要碰触到对方的时候,谢何又道:“哪怕你只是在骗我,我也很高兴,所以真的谢谢你。” 易泽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仿佛陡然身处极寒之地,所有的欣喜忐忑都消失无踪,只剩下悲哀无力,他张了张嘴,“我没有” 然而还没说完,他对上谢何那漆黑的双眸,凝视其中的沉寂悲哀,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大概就是此刻把心掏出来,谢何也只是当做他是在骗他。 没有他所以为的开心失望厌恶惊喜,因为谢何从来没有相信过,他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谎言’。 当初不相信谢何爱他的那个人是他,而现在谢何不相信他爱他。 这其实再公平不过了。 哪有人会像他一样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深爱的人,这样的过错,怎可能会被得到原谅呢? 他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易泽沉默片刻,低声笑了一下:“那你就当我在骗你好了,我爱你。” 他捧起谢何的脸,温柔缱眷的吻了上去。 哪怕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没有关系,这原本就是他应得的。 易泽自从把那句我爱你说出口之后,就真的以谢何的爱人自居了,他其实从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平等的恋爱,所以有时候也会犯一些幼稚的错误,偶尔还会手忙脚乱。 谢何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易泽的行为,到后来也听之任之了。 这种时候,似乎分辨真假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易泽眼看谢何的身体一天天的虚弱,终于明白金钱买不来爱情,也买不来生命,如果能用金钱留住他爱的人,他愿意倾尽一切,只可惜不能够。 这样简单的道理,他却直到今日才发现,终于后悔莫及。 易泽几乎再没有离开过医院,晚上他就躺在谢何的病床上,把这个人抱在怀里,用手掌稍微掂量一下,怀里的人好像每天都更瘦了一些。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时间,才是最残忍的东西,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这天天气不错,易泽把谢何抱到轮椅上,又推着他去花园里散步。 走到一半的时候,易泽脸上露出些许紧张的表情,忽然转身面对谢何,单膝跪地,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绒布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双手捧到谢何的面前。 盒子里是一对形状简约的男士对戒。 他做完这些,三十几岁的人了,紧张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易泽深深看着谢何的眼睛,说:“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谢何看着易泽许久没有说话,直把易泽看的额头都要冒出冷汗了,才失声一笑:“我是个男的,怎么嫁给你啊。” 易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嫁给你也行啊。” 谢何:“”你难道不是男的吗? 易泽说完脸上顿时露出窘迫的表情,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算了只要能有媳妇,还要什么脸面呢? 谢何慢吞吞的说:“可是我娶不起你啊” 只要谢何没拒绝,对于易泽来说便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是个小问题!他正色说:“没关系,我自带嫁妆,你什么都不用准备。” 谢何终于噗嗤一声笑了,眼底也浮现一丝许久不见的光彩:“易哥你这个样子,就好像真的爱上我了一样。” 易泽眼中痛苦神色一闪而过,“你就当成真的,好吗?” 谢何又忽然沉默下来。 易泽不给谢何反悔的机会,抓住他的手,将戒指给他带了上去,站起来吻了吻他的额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谢何顿了顿,到底还是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来:“易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说这样的玩笑话?” 易泽说:“我以前也不知道我可以这样爱你。” 可惜发现的太晚,我发现的时候同时就要失去你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有限的时间给你我竭尽一切的爱。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 第二天早上易泽兴致冲冲的对谢何说:“今天有一场新闻发布会,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参加。” 谢何闻言表情就微微变了,虽然后来易泽出手压下了当初的事情,媒体网站们也都不再炒作,还开始给他洗白,但毕竟人言可畏,背后难免有窃窃私语的人,他的公众形象大不如前,如今这个状况,更没有再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意思。他清楚自己时日无多,何必还计较这种身后事。 谢何顿了顿,说:“我这个样子,怕是不方便吧。” 易泽说:“你是主角,今天可是一定不能缺席的!放心,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说就行了。” 易泽话说到这个份上,谢何也就不做声了,他对于所谓的新闻发布会,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问的打算。 但是易泽显然很有兴趣。 他亲自将订制好的西服给谢何穿上,只可惜谢何瘦了太多,穿起来没有以前好看了,显得有些太过瘦弱空荡,易泽抚摸着谢何的脸颊,又帮他把假发带好。 没有人知道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内心所承受的煎熬,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一步步走向衰亡,却只能含笑面对。 这样一打扮,虽然还是看得出病了,却终于恢复了几份往日的风姿,依稀看得出曾经是个风姿卓绝的大明星。 易泽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抱进车里,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媒体们早就已经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差点让他们进不去,还是易泽的保镖给他们开了路。 谢何低垂着眼睛到底有些不自在,他还记得当初网上那些人是如何辱骂他的,虽然身为明星早已习惯网络暴力,但终归不会让人心情愉快,被动承受只是因为反抗也无济于事罢了,只会让人骂的更狠。 易泽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谢何进入会场,小心的将他安放的沙发上,这是专门为谢何准备的沙发,易泽动作轻柔眼神缱眷,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谢何,下面的媒体顿时炸了窝! 易泽之前只说要在今天公布他的婚讯,身为最著名的钻石王老五,易泽的知名度完全不逊于身为大明星的谢何,而且他的婚讯显然更牵动人心,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哪个女人有本事嫁给易泽!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谁知道易泽没有带着未婚妻出来,却带着臭名远扬的谢何出现了!还表现的那么温柔深情! 媒体们都快炸了,今天这是大新闻大新闻啊! 易泽始终表情平静,他只在面对司明晖的时候才会露出温柔的眼神,看向下方时则立刻恢复一如既往的沉稳冷漠。 他拿起话筒,毫不避讳的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右手则抓住谢何的手,说:“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在这里有件事要对大家说,我和明晖相恋八年,我一直非常爱他,只是因为不愿影响他的事业,而且明晖也反对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但是近日来网上一些不恰当的言论,严重损害了明晖的形象,抹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在此特别声明,那些谣言均为子虚乌有,今日之后如还有类似的诬蔑言论,我会选择走法律途径解决。” “最后,我和明晖的婚礼就定在一周后,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谢谢。” 从易泽说第一句话开始,谢何就一直震惊的看着他,似乎已经完全傻掉了。 易泽对他笑了笑,然后在无数闪烁的镁光灯中,坦然的吻了吻他的唇,说:“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我不想再做一个地下情人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很平静的说着,毫不意外的落入了那些记者的耳中。 记者们再次沸腾了!大新闻大新闻啊!什么金主什么包养都是胡扯!有这样的包养吗?那明明是爱到骨子里了啊,富可敌国的易总在谢何面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看在家就是夫纲不振啊! 而且谢何为什么这么虚弱?难道是生病了?会不会是因为他生病了易泽才不忍了?这些都是可以八一八的嘛! 记者们脑子们转的飞快,今天来的太值太劲爆了! 谢何看着易泽,眼眶里渐渐噙了泪,他连忙低下头,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易泽注意到了,稍微挪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那些探究的视线,“我们回去吧。”他又把谢何抱起来,重新回到车里。 一路上谢何都把脸埋在易泽的肩膀上,似乎因为太过激动而轻微的颤抖着。 谢何:泽泽是个可教之才嘛,爸爸我很欣慰啊,给点紧迫感马上就开窍了。微笑jpg 444:哦!所以您是故意得癌症的吗?不只是为了脱离(o)啊! 谢何:当然,既可以让感情加速发酵提升刷好感度的速度,顺便把脱离方式搞定了,一举两得的多有效率的事,如果不得癌症,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到这些呢?说不定这会儿还在纠结要不要告白呢,呵呵。 444:忽然有点同情易总了(:3ゝ) 谢何:现在就差远远了,他最近都没有出现过,是不是被易泽挡住了? 444:是的!易泽安排了很多人在医院里,不允许他接近你。 谢何:泽泽真是个醋坛子:) 444:o()o保持微笑保持微笑! 谢何:是时候把他的好感度也刷一下了,将泽泽准备婚礼的地点调查出来,给远远匿名发一份,他一定不会错过这最后的机会的。 易泽将谢何带回医院,等到没有人的时候,才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说:“你生气了吗?” 谢何定定的望着他,许久,摇了摇头。 易泽顿时十分开心,忍不住吻上谢何的唇,他吻的很温柔,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爱意,“我们就要结婚了。” 谢何手指轻轻动了动,看着他,“你不必这样的,结婚不是儿戏,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易泽凝视他的眼睛,“我没有儿戏,你就是我想要的人,唯一的那个人。” 谢何的神色忽然僵硬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淡漠来。 易泽注意到了,压下心口疼痛的情绪,说:“我是不是演技很好,情话说的不错吧,看来以后破产了去当演员应该也不错。” 谢何扯了扯嘴角。 易泽把谢何放到床上,谢何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日费了些神,一沾床就很快昏睡过去了。易泽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谢何的脸,只有在谢何看不到的时候,他才能不再压抑自己的痛苦,展露自己的悲伤。 谢何不相信他爱他,他宁愿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因同情而起的谎言,也不愿意相信他爱他。 因为他已经不愿意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 易泽很快就把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虽然时间紧迫,但一切有条不紊,他也没有请很多人,只请了一些关系相近的朋友,结婚那天简子涵也到场了。 谢何很早就吃了药,恢复了点精神,不过他已经走不动路了,只能坐在轮椅到达礼堂。 谢何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他爱的人,也爱着他,他们将彼此的关系昭告天下,获得祝福,最终走入婚姻的殿堂。 主持人神色温和的看着两人,开口道:“易泽先生,是否愿意和司明晖先生结为伴侣?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易泽说:“我愿意。” 主持人又看向谢何,问:“司明晖先生,是否愿意和易泽先生结为伴侣?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谢何凝视着易泽,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怎么可能不愿意,大约是老天看他就要死了,所以让他在美梦中死去吧他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个笑容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阴霾,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依然天真无忧无虑的时候,那时候,他坚信自己可以获得幸福,只是后来忘掉了这一点。 谢何微微启唇,吐出一个字:“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傅远从人群中大步走过来,厉声道:“我反对!” 第83章 暴君的替身情人 傅远冷冷看着易泽,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这个混蛋把医院看的和他家一样,而且把消息封锁的那么紧,他想要去看看谢何都不可能!还是从记者发布会才得到了谢何的消息! 旁边人来不及阻拦,被傅远直接走到易泽和谢何跟前! 易泽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傅远在中间捣乱,当初他怎么会误会谢何和简子涵,现在他又想要来破坏他们!易泽眼中控制不住露出暴虐的情绪,寒声道:“我好像没有请你吧。” 傅远冷笑一声,“你是不敢请我吧,你怕我来了你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强迫他了!” 此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在座的都是易泽和谢何熟悉的朋友,对他们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按照他们的看法这是包养出真爱啊,强迫又是怎么回事?! 当初易泽囚禁谢何的事,那些人不知道,但是简子涵却是清楚事情经过,他连忙上前拦住傅远,对他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没有强迫,你别乱说。” 今天是易泽和谢何重要的日子,虽然他也心痛不已却还是勉强自己来这里祝福他们,怎么能让傅远提起旧事让谢何伤心难过呢?简子涵伸手就去拽傅远。 傅远用力甩开他,声音冰冷:“简子涵,我当时是要你去救他出来的,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说你爱他吗?你的爱就是把他交给易泽这种人?!” 简子涵脸色一白,一时间无言以对。 围观群众再次哗然!简子涵不是易泽以前追过很久的人吗?易泽找谢何都是按照简子涵的模样来找的,什么时候简子涵也爱上那个替身了?!这是四角恋吗?! 今天的消息简直比当初的新闻发布会还劲爆! 易泽原本不想在今天闹的太难看的,但此刻终于无法继续忍受,伸手一把揪住傅远的衣领!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爆发出来!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沉默的谢何缓缓开口,“易哥。” 虽然谢何的声音很轻,但就仿佛一个开关一样,瞬间平息了易泽的怒火,易泽回过头,小心愧疚的说:“你别担心,我不会然他阻挠我们的!” 谢何缓缓摇了摇头,说:“让我和傅总说几句吧。” 傅远原本也是满脸愤怒,但是看到谢何出来阻拦易泽,不由的露出惊喜的神色,声音也有些激动:“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他还记得当时他去易宅,谢何那心如死灰的模样,和那无望沉寂的双眼至今他无法忘怀。 谢何眼神柔和,声音低缓平和,“傅总,我们去旁边说好吗?” 傅远其实也不想谢何被人看笑话,闻言立刻点头,“好!” 易泽又开始怒火上头,想要跟上去! 谢何按住易泽的手臂,抬眼看向他,“我想和傅总单独说几句,一会儿就回来,易哥你在这等会儿好吗?” 易泽并不想答应,但又不舍得反驳谢何,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他不放心谢何和傅远离开虽然他们都说谢何是爱他的,但是他犯了那么多的错如何能保证谢何不会想要离开他?不,他已经想要离开过他一次了。 也是那一次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在乎这个人,却因为嫉妒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所以傅远说的没错他是不敢让他来见谢何,他不想冒任何风险,更不能承受谢何再一次试图离开他。 他小心翼翼竭尽全力的维系着这个局面,像一个捧着被人觊觎的珍宝,患得患失的孩子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简子涵却不认为谢何会和傅远走,他拉住易泽,低声道:“别担心,让他们去说句话。” 易泽嘴唇动了动,到底不忍心让谢何为难,紧绷着脸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垂在身侧的手握的很紧。 傅远推着谢何的轮椅来到一旁,他看着谢何消瘦的身形心疼不已,原本有许多话想说,但到了唇边却只剩了一句:“你瘦了。” 谢何轻松的笑了笑,似乎对于这一切毫不在意,他眼神真诚的看着傅远:“谢谢你今天能来。” 傅远连忙说:“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如果不愿意留下来,我今天一定带你离开!” 谢何摇了摇头,他凝视傅远的眼睛,“傅总,我一直都是爱他的,这点你是知道的,不是吗?而且没有强迫,我是自愿的。” “但是他那样对你,你不是决定要离开的吗?难道因为他现在回头了后悔了,你就可以这样原谅他?他那种人根本不会懂得悔改的!”傅远声音有些激动,“你不要被他的假象骗了!” 谢何表情很平静,“我都知道。” 傅远表情微变:“那你还” 谢何轻轻咳了一下,“我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傅远的嘴唇抖了抖,他是听说谢何得了癌症,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所以,他会怎么样,会忍耐多久,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他愿意让我得偿心愿,哪怕只是同情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已经不想计较那么多了,人生在世,要懂得知足。”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含笑意看着傅远,“不过你能来我还是很高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谢谢你让我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是真的在乎我的只可惜我不能回报你,实在愧对你的心意。”谢何认真的说。 傅远看着这样的谢何,喉咙忽然哽咽了一下。 回报是的,他总是想着回报,他今天来这里,真的那么大公无私的只是为了谢何的自由吗?不是的他其实想着的是自己,不甘心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就这样被别人拥有,愤怒嫉妒驱使他来到这里如果他真的爱这个人,应当是不计较回报的。 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站在那下面的简子涵的心情,以及那种煎熬苦痛。 既然爱这个人,怎么能忍心他有一丝丝不开心难过呢?怎么忍心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令他为难?如果这就是谢何的真实心意,那么他只能成全,谁让谢何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易泽。 叮,傅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傅远眼中浮现一丝颓然无力,他定定的站了许久,然后伸手轻轻抚上谢何的脸颊,低头靠近他:“没有回报也没关系,我爱你不是要你报答我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比易泽好到哪里去,易泽不懂得爱一个人,而他的爱总是包含着代价。 好在他现在懂了,只是懂的代价有些高昂。 不求回报的爱,就意味着永远无法得到这个人,意味着要学会放手。 傅远顿了顿,又说:“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谢何笑笑,“好。” 傅远没有再说什么,大步离开,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到底做不到在这里亲眼目睹,他还是没有那份心胸。 谢何回到外面,易泽匆忙紧张的迎了过去,低头看着他,“他,和你说了什么?” 谢何淡淡一笑,“没什么,他走了。” 易泽小心翼翼的说:“那我们继续?” 谢何点点头。 婚礼后易泽没有直接把谢何送回医院,而是带着他回了家,家里已经布置一新,很多摆设都变了,谢何一眼就看出来,易泽把他家里的东西也都搬过来了。 易泽抱着谢何转了一圈,一边走一遍笑道:“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拿过来了,那间屋子是你的衣帽间,这间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卧了,你常用的东西都在那里,还有这里这里” 谢何看到卫生间的时候,发现梳洗台上摆着两个杯子和牙刷,易泽连这都准备了他忽然觉得眼眶一酸。 易泽笑道:“等你以后好了就可以随时住了。” 谢何低低的‘嗯’了一声,喉咙哽咽。 “你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当然要改的符合你的心意才行。”易泽又温柔的道。 谢何摇摇头。 易泽无奈一笑,“好。”说完又抱着谢何往外走,现在谢何的状况不能长时间离开医院。 但是刚出了卧室门,谢何忽然抓着他的手臂抬眼看向他,说:“等等。” 易泽连忙问:“还有什么事?” 谢何忽然笑了一下,“今晚我想住这里。” 易泽露出犹豫的表情。 谢何看了出来,漆黑的眸子望着他,笑道,“易哥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我想住这里,你能答应我吗?”不想回到冰冷的医院,想要就在这里,和他所爱的人在一起 以爱人的身份,而不是一个替身玩物的身份,留在这里。 易泽看入谢何的双眼,终于缓缓道:“好。”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相拥在床上,易泽环抱住谢何,轻轻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怀里,怀里的人呼吸微弱,如果不是因为还能感受到那轻轻的心跳,就好像已经离去了一般。 谢何靠着他,轻轻唤了一声:“易哥。” 易泽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我在。” 谢何抬起眼睫,虽然人已经瘦的变了形,但那双黑眸却通透耀眼如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他嘴唇微微动了动,说:“易哥,你真的爱过我吗?” 易泽毫不犹豫的回答:“真的。” 谢何就笑了,这一次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不信,只是用那双明亮炙热的眼睛看着他,说:“我也爱你。” 易泽的心跳几乎停顿了一瞬间,他缓慢而郑重的说:“我一直爱你。” 我一直爱着你,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已,但这不能否认,我一直爱你。 叮,目标易泽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易泽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简子涵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重要角色傅远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26000。 谢何:宝贝,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吧。 444:(o)是的 谢何:现在脱离这个世界。微笑jpg 444:咦这么急吗?现在就要脱离吗?不等明天? 谢何:是的,这个身体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没多大区别,不用拖到第三天。 444: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和易总说句话再走呢(:3ゝ) 谢何: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而且没关系,我人虽然走了,但是给他留下了很多宝贵的精神遗产啊,他不会寂寞的:) 444: 易泽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那原本就微弱的心跳已经彻底停止,冰冷的身躯昭示着无情的事实他用拇指轻轻描绘着怀里人的眉眼。 大约是早有准备的原因,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意外。 因为时时刻刻承受痛苦,眼看自己的心一点点死去真的到了最后的时候,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只有冰冷的死寂。 易泽一手筹办了司明晖的葬礼,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静。下葬的那一天所有人都走了,他一个人待在那里舍不得离开,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墓碑,声音低柔:“你一个人,寂不寂寞啊” 易泽让人把所有司明晖生前的作品全都买了回来,司明晖在世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看一看他的东西,等他走了,才发现哪怕只是他留下的一段影像,都如此弥足珍贵。 幸好,他留下很多。 让他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他,时间可以带走那个人的生命,却不能抹杀他在他记忆里的模样。 没多久司明晖生前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上映了,因为先后经历了丑闻、反转、去世一连串的大新闻,司明晖的关注度空前高涨,这部电影也备受关注。 易泽拿着首映场的票,去之前非常仔细忐忑了换了一身正装,又对着镜子照了半晌,觉得自己的形象应该是颇为拿得出手的,才驱车去了电影院。不论何时何地,他总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司明晖看,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 电影院的灯光熄灭,易泽转头对旁边空荡荡的座椅轻轻说了声:“你的电影,一定很好看。” 易泽专门要了两张票,因为他觉得,和司明晖一起来看他演的电影,应当也是他的心愿吧。他当初没能出席司明晖的颁奖典礼,如今也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座椅,看着荧幕里的他,后悔总是无济于事。 易泽以前是不看这种情情爱爱的电影的,但是这一次却看的目不转睛,原来他的明晖也有这样的一面,他的光芒如此耀眼,全世界都能看到,唯独他看不到。 明珠甘愿蒙尘留在他的身边,却被他当做石头般不珍惜,他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人。 电影的最后,他听着明晖那清越又决绝的声音响起:你会后悔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爱你了;但是我不会后悔爱过你,我会保存这份爱意一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这一刻,仿佛那个青年再次站到了他的面前,依旧是那清俊温柔的模样,红唇微启,眉目含情的望着他。 易泽微微仰起头,想要抚摸亲吻眼前的人,结果只摸了一个空。 电影灯光亮起的时候,路过的观众奇怪的视线投向他。 易泽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坦然的笑了笑,“电影拍的太好了,我都感动哭了。” 那观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还有一丝尴尬,笑笑起身走了,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如此冷峻沉稳的大男人,没想到内心这么感性,虽然电影是挺感人的,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几个月后易泽参加一次聚会,他的一个朋友张总悄悄和他说,“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说着招了招手,一个模样清俊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抬起头的瞬间,易泽的动作一僵,手中的水杯差点掉了下去。 张总看易泽这样激动,心道自己这招果然不错,不就是一个包养的小明星嘛,搞的真像死了老婆一样,他清楚易泽当年包养司明晖的原因,所以就又找了个模样相似的孩子,稍微整个容,和司明晖几乎如出一辙,不怕易泽不心动。 “怎么样?还可以吧?”张总看易泽那副惊住的样子,得意的嘿嘿一笑。 半晌,易泽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一松,水杯落在地上摔的四溅,他的声音有些冷:“这种事,以后不要做了。” 张总一呆,“怎么?你不喜欢?” “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今天我不和你计较。”易泽淡淡开口,起身就走。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过那少年一眼。 那男孩以为从此可以抱上大腿,过上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因此宁愿整容来讨好易泽,谁知道易泽看都不看他一眼,顿时惶然无措的站在那里。不是都说易泽当年看上司明晖就是因为他和简子涵长的像吗?怎么这回不管用了? 易泽沉着脸大步离开会所,忽然忍不住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很生气,很愤怒!那些人把司明晖当做什么了?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替换的物品吗?!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真的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愿意使用他的替代品,只会连见到这样的事都觉得无法容忍!会觉得是一种亵渎! 他所深爱的人,是无可替代的! 愤怒和黑暗的情绪让易泽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不过他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调查一个刚才张总送来的那个人。” 易泽等了半个小时,秘书就把消息发了过来。那是个普通家庭的男孩,父母健在虽然不富裕但也不愁吃穿,只不过因为贪慕虚荣好逸恶劳,又被张总看中心甘情愿做这个事,这才整容后送到他面前。 易泽紧紧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嘴角慢慢露出一个冷笑。若真是个可怜走投无路的,他不介意随手帮一把,算是帮明晖积德了,毕竟他不会再用有色眼光看人,这个世界总有人是真的值得他伸出援手的,但显然不包括这种货色。这种货色也配来取代他的明晖?! 还有张总,别看认识那么多年,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知道?这是看中了他手里的好处呢。 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易泽冷笑一声。 两天后张总的公司和易氏的合作被全面取消,虽然易泽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的打击,但仅仅取消的订单就让对方伤筋动骨,其他人纷纷落井下石,商场无人情,张总很快就被逼的全面撤出。而那个整容前来献媚的少年,在一次出入娱乐场所时因得罪了地头蛇脸上被划了一刀。 此事一出,很长时间没有人再敢给易泽送人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易泽始终单身,有些人又忍不住动了念头,开始把各种各样的人往易泽面前送,易泽一概不收,偶尔有人铤而走险给他送和司明晖长相相似的,这种人很快就会受到易泽的无情打击,渐渐的就再也没人敢往他面前送人了。 从此以后,谁都知道易泽深爱司明晖,谁都知道司明晖无可取代。 许多年后,又是一年祭日,易泽去给司明晖扫墓,他的模样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头上甚至已经有了白发,他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絮絮叨叨的像是老夫老妻一样:“我最近又把你的作品全都看了一遍,大家都说你很勤奋拍了很多,可我还是觉得不够看” “对了我建的那个以你命名的慈善基金,今年又帮助了好些困难家庭许多人都很感谢你呢” “你一直这么好看,我却已经老了以后遇到会不会嫌弃我了?” 易泽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会儿,忽然眼神一黯,说:“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点都没忘记你,你忘记我了吗?” 他的声音低的似乎要随风飘去,“我有些想你了” 第84章 帝国的俘虏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这一次谢何穿越的是星际世界,然而这个星际世界却并不和平,因为这里有个极为可怕的庞然大物——帝国!帝国所到之处,奴役一切生命,掠夺一切资源,帝国的铁蹄无人能够抵挡,它无情残忍的吞噬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来壮大自己,镇压一切反抗,整个星际都笼罩在它的恐怖阴影之下。 谢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洛伦,曾经是海蓝星域王室的一名普通军官,有着平凡稳定的生活,但是这样的生活在十年前被毁灭了,偏僻如同世外桃源的海蓝星域终于也遭到了帝国的入侵,那一刻宛如世界末日来临。 海蓝星域王室拼死抵抗,也不能丝毫阻拦帝国的步伐,最后一刻为了不被帝国获得他们最重要的星球资源,王室启动自毁装置毁掉了整个星域,这场大爆炸里,只有极少数人逃了出去,洛伦就是其中之一。 他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朋友亲人,失去了一切踏上逃亡之路,艰难的逃亡过程中,洛伦的基因序列得到了觉醒,成为了站在生命层次巅峰的进化者之一! 因为洛伦的进化,他成功带领幸存者数次躲过帝国的追捕,逃亡六年后最终被“希望联邦”所接纳。 毁灭在帝国铁蹄下的星域数不胜数,那些被毁灭的星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幸存者逃走,这些人渐渐联合起来成立了“希望联邦”,一直为推翻帝国的黑暗统治而斗争,他们接纳一切无家可归的难民,并且在不断的拼死反抗。 洛伦身为极少数的进化人,不但拥有强大的体魄,坚韧的精神,还能驱使最强大的机甲和战舰,很快就成为“希望联邦”里最有名的战士之一,他所率领的分队数次伏击帝队然后成功脱身,一时名声大噪,成为“希望联邦”力捧的第一战神、联邦之星。 其实,洛伦虽然强大,但在帝国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渺小的,“希望联邦”对他的热捧更多的是要为人们树立一个希望,告诉人们帝国并非无可战胜,无论面临何种绝境都不要放弃希望和反抗! 谢何:宝贝。 444:我在\()/宿主大大你的记忆读完了? 谢何:是的,我这次的攻略对象是谁? 444:帝国太子兰斯! 谢何:呵呵。 444:怎,怎么了(:3ゝ)听到宿主大大呵呵他就好害怕! 谢何:没什么,我就喜欢有难度有挑战的事:) 谢何站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房间,这是在他的战舰里。 就在昨天,希望联邦接到隐藏在帝国高层的秘密线人传递来的消息,此次帝国征伐纳拉星域的舰队将由太子兰斯亲自率领,兰斯离开帝星来到偏远的纳拉星域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如果能趁此次机会杀掉兰斯,将会是对帝国的一次重创!希望联邦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打击帝国的机会,当机立断决定派人截杀兰斯!洛伦毫不犹豫身先士卒接下了任务,悄悄尾随在帝国舰队的后面——所以现在他正是在去刺杀兰斯的路上。 444:对了宿主大大,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谢何:说吧,宝贝。微笑jpg 444:这一次是高等位面!如果成功攻略目标人物将获得3倍经验值,也就是3万经验值!\()/ 谢何:哦?这个以前没有听你说过。 444:我也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才知道的,以前我也没有经历过高等位面他以前就没有出去玩耍过,宿主大大的是他的第一任主人qq 谢何:我知道了:) 谢何唇角扬了扬,这倒是个好消息,而且也恰好印证了一些他的猜想,这样庞大的星际世界,既然和以前那些低等位面不一样,那么获得的经验值当然也是不一样的,看来这次倒是可以好好刷一笔了。 他走进盥洗室,看向镜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眉目英挺、五官凌厉的男人,有着柔软的棕色短发和如同深海般的蓝色双瞳,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心志坚定之人,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严肃,笑起来时又有着阳光的色彩,仿佛春风拂面。 谢何抬起手看了看,这双手修长有力,蜜色的肌肤光滑性感,然而张开手会发现指腹有着厚厚的茧子。虽然有着英俊的外表,但本质是一个出生入死的战士,谢何眼神动了动,拿起盥洗台上一个金属杯子,手心微一用力,金属杯轻而易举的被捏的变了形,这就是进化人啊 真是难得谢何眉梢一挑,走出盥洗室打开全息录像,这是帝国高层线人给他们送来的绝密录像。帝国皇室成员每一个人的信息都是最高等机密,更何况是其中身份最高贵的太子兰斯?为了能让希望联邦成功狙杀兰斯,线人将兰斯的外貌录下送了过来谢何心道这个线人的身份应当不简单,别看只是区区一段录像,居然能够拿到手还顺利送到希望联邦的手里,其能量不容小觑。 没等他多想,一段全息投影已经出现在房间中央,谢何一看就有点小兴奋。 出现在录像里的男人一身白色镶金边的长袍,黑色长发及腰,狭长凤眸里金色瞳孔似乎天生便带着冷酷薄情,容貌俊美如同天上神祗,他看着你的时候,让人生不出丝毫反抗亵渎之心——但这显然不包括谢何。 谢何第一眼就想把这小妖精压在身下,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这才是他喜欢的款嘛。 穿了这么多个世界,终于有一个对胃口的攻略目标,谢何感到很欣慰。 说实话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毕竟这个星际世界什么奇形怪状的种族都有,万一长的实在吃不下口就麻烦了,毕竟他选择床伴的唯一标准就是脸看完这段录像之后,谢何心中最后的一点担心也没有了,有的只是跃跃欲试! 谢何:宝贝,这个世界是给我的福利吗?微笑jpg 444:(v)嗯?怎么听不懂? 谢何:只有唯一一点遗憾。 444:什么? 谢何:不告诉你:) 444:(:3ゝ) 唯一的遗憾就是洛伦是个正直的男人,而且就算他是弯的,也绝对没有兴趣上兰斯,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谢何一向很会调整自己,虽然性生活方面可能会有一点点遗憾,但是至少长相合他心意嘛,看着这张脸他就干劲十足! 谢何熟悉了一下自己这个身体,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通讯器响了,他抬起手一看,是洛伦的好友塞西尔打过来的。 塞西尔是“希望联邦”五大议员之一,希望联邦虽然是反抗者联合组织的,但不管什么样的地方都会有实力派系之别。被帝国灭掉的那些星域和王国里,有一些弱小如同洛伦的海蓝星域,但也有很强大的如同塞西尔所在的拉特星域,身为拉特王国幸存的唯一王子,塞西尔带着他的军队被迫离开家园后加入了希望联邦,他所拥有的资源和军队极大的扩充了希望联邦的势力,很快就以最年轻的身份成为联邦的五位议员之一。 洛伦加入联邦之后很快崭露头角,一次并肩作战后和塞西尔成为至交好友,对于他来执行这次危险的任务,塞西尔是反对的,他认为太过危险,但是洛伦却坚决要求,而且也确实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塞西尔无法阻拦只能看着洛伦离开。 通话接通,一个灰发灰眸的年轻男人出现在视频里,他的长相不算特别出彩,但看起来便让人心生好感,仿佛天生就有着领导者的魅力,他深深望着谢何,眼底有着重重的担忧之色:“洛伦,你们已经到了吗?” 谢何说:“是的。” 塞西尔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犹豫,说:“如果实在不行,就回来吧,毕竟保命要紧,不要逞强。” 谢何凝视他,眼神动了一下,忽然道:“你很担心我吗?” 塞西尔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是的,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你还救过我的命而且你对我们很重要,这次不行,以后也还有机会的。” 谢何神色一正,“不,以后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塞西尔眼神黯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可是我很担心你。” “我就要出发了。”谢何顿了顿,定定看着他笑了一下:“如果我没能活着回来,请你将我的遗物送回到海蓝星域好吗?哪怕那里只剩一片虚无,也是我唯一的家。” 塞西尔紧紧抿着唇,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是谢何已经‘啪’的挂断了通讯。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可以了,说多了就没有这种煽情的效果了。 谢何:宝贝,隔着视频能查看好感度吗? 444:可以的,塞西尔好感度80。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棒棒的呢,都不用宿主大大问就会回答了\()/ 谢何:很好。 洛伦在这方面也有够迟钝的,他从始至终都只把塞西尔当做战友罢了,但塞西尔的心思却显然不这么简单。 不过谢何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错过今天以后想要再接近兰斯比登天还难,当然得主动送货上门了,呵。 所以那句话没错,以后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谢何走出舱门前往控制台,他的副手沃克紧张的对他说:“队长,我们离对方已经很近了!” “还能再靠近一点吗?”谢何眼睛微微眯起来。 沃克露出为难的表情:“对方的探测装置比我们先进的多,再靠近就会被发现了。” 谢何微微沉吟,帝国的武器科技是远超希望联邦的,硬碰硬他们从来都没有胜算,看来还是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洛伦曾经缴获过一架帝国的高级机甲,使用特殊手段屏蔽了它的信号使其没有被帝国发现已经遗失,他可以驾驶那台机甲伪装成对方的人的悄无声息混入帝国的舰群,只不过这件事就只能他一个人来办了。 “我去吧。”谢何沉声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一个小时后我没有回来你们就立刻离开!” 沃克跟在洛伦身边很久了,顿时就猜到了谢何的打算,立刻反对道:“那怎么行,这次不一样!既然帝国太子在那里,肯定会比以往更加戒备森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这是唯一的办法。”谢何眼神坚定的看向远处,对沃克道:“而且我一个人过去更方便脱身。” “可是”沃克还在犹豫。 谢何看着他:“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吗?” 沃克眼中露出颓废之色,他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谢何笑了一下:“放心好了,这次我也一样会回来的。”说着转身大步走向武器舱。 武器舱里有一排机甲,其中一架通体漆黑有着双头蛇标志的机甲最为引人注目,这是帝国的高等机甲sx系列,是洛伦上次突袭帝国某处基地是缴获的。 谢何看着这充满力量感的高大冰冷金属造物,心情稍微有点澎湃。 男人本质都是崇尚力量的,上个世界他还在医院看过星际世界的电视剧,这个世界就能亲手摸到这些钢铁玩具了。谢何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蹬,直接跃出四五米高,双手在机甲的手臂上一攀,利落的跳进了驾驶舱!他摸了摸操作台,因为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能力和记忆,一切都显得很得心应手,并没有什么难度。 沃克站在下面,眼看谢何就要离开,忽然眼眶含泪大喊了一声:“队长,你一定会回来的!是吗?” 谢何对他点了点头,“是的。” 说着毫不犹豫的关闭舱门,开启隐形装置,静悄悄的离开了星舰。 谢何:宝贝,上次你升级为4级系统之后,解锁了一部分新的商品,我现在需要兑换一个。 444:好的,您需要兑换什么?o()o 谢何:‘当前世界99痛觉屏蔽’ 444:Σ()这个?很贵啊!要5000经验值! 谢何:那是因为你只能屏蔽40啊宝贝,微笑jpg 444: 444:可是所有的系统都是这样的啊,只有传说中的10级系统才能100屏蔽痛觉/(tot)/ 谢何:宝贝,我没有怪你啊,我只是让你给我兑换而已,别担心,只是5000经验值而已,我会加倍赚回来的:) 444:(v)嗯!兑换完毕当前世界99痛觉屏蔽! 谢何就不说话了,他对系统规则并没有意见,任何事情无规矩不成方圆,100的痛觉屏蔽对于一般人来说也不利于演技发挥。 只不过系统黑店一如既往的会赚钱,商店最多只提供99的痛觉屏蔽商品,且只一个世界有效,即使这样也需要5000经验值的高昂价格。只有10级系统才能做到真正的100痛觉屏蔽,但是10级系统按照444说的每升一级都需要双倍经验,足足需要511万经验值才能够升级为10级系统,那显然是个很遥远的目标。 5000经验值虽然有点贵,但这是个高等位面,想要有收获当然就要舍得付出,一点都不愿意付出就想要天上掉馅饼,谢何是绝对不会抱有这种可笑的想法的,他只会用更高的本钱去获取更高的收益。 谢何驾驶着机甲悄无声息的混入了对方的舰群,成功的抵达了主舰,但在即将靠近舱门的时候被巡逻的机甲拦了下来,对方向他发出通讯请求。 谢何眼神一沉,只迟疑了一秒钟,就果断的接通了。 通讯器里传来严厉的声音:“你是哪个分队的?为什么要到主舰来?” 谢何面不改色的说:“我是第三分队的,萨卡队长让我过来的。” 那边又问:“过来做什么?” 谢何眼中寒光一闪,他原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能够说服对方,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谢何猛地将推进器开到最大,同时将激光炮对准主舰最薄弱的运输通道舱门发射出去!盘问他的机甲措不及防被射了一个对穿! 谢何的机甲顺着破损的舱门重重的撞了进去,随即立刻跳出驾驶舱弃了机甲直接奔向旁边的通道! 他刚刚离开不到一分钟,机甲残骸处就被帝国士兵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到处都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谢何悄悄打晕一个士兵换上对方的衣服,带上头盔,然后坦然转身走了出去。 他选择硬闯出于无奈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需要借此来确定兰斯的位置。这座主舰太过庞大,他并不清楚里面的构造,如果只是盲目寻找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兰斯,而他并不能隐瞒身份太久,伪装很快就会暴露所以还不如直接打草惊蛇,遇到敌袭帝队肯定会第一时间前往保护最重要的人。 果不其然谢何的通讯器里很快传来的命令:“各小队注意,迅速前往第三舰桥!迅速前往第三舰桥!” 谢何毫不犹豫的混在人流里往那边走去,根本没人对他的身份产生疑惑。 不过快要靠近的时候终于还是遇到的盘问的人,那人看了看谢何,问道:“你是哪个小队的?什么名字?” 谢何正准备开口回答,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盘问他的人顿时走神了,也没仔细听谢何说了什么,挥手道:“快过去!下一个!” 谢何低着头走过去,那是他的机甲,他脱离前就设定了自爆程序,可以为他转移视线拖延时间。 一切都很顺利,谢何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大群和他穿着同样制服的士兵正在外面集结,而前面宽阔的地面上,一群高级军官簇拥着一个俊美至极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竖领镶银边的制服,衬着他修长挺拔的身材,黑绒披风几乎垂落在地,他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唇角似笑非笑的扬起,金色眸子视线所到之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颅,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害怕恐惧之色,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一般。 倒是他身边的那群高级军官,个个都神色惶恐! 谢何眯起眼睛,忽的右手一抖!一道合金弓顿时出现在手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再等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机会!在他身边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谢何的箭尖遥遥对准了兰斯! 兰斯似乎有所察觉,几乎同一时间看了过来!一瞬间四目相对! 谢何看着对方,头盔下仅仅露出的那深海般的碧蓝双眸中似乎有星辉闪耀,明亮的令人移不开视线,他唇角微微一勾,手指一动,利箭如同一道流光射向兰斯! 这一箭直接射穿了挡在兰斯面前的一名军官的肩膀!然后去势丝毫不减逼近兰斯!兰斯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握,竟直接握住了箭身!咔嚓一声,坚韧无比的合金箭断成两半落在地上 他同样是一名十分强大的进化人!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过一瞬间!一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兰斯身边簇拥着他的那群军官才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怒之色! 这一箭也是谢何唯一的机会事实上这样的结果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身为帝国太子,怎么可能真的弱不禁风呢?帝国皇室的斗争同样血雨腥风,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事实上就是洛伦本身也知道,这一趟刺杀是九死一生,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所以塞西尔才不愿意他来,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不会害怕退缩,人因信念而战便不会恐惧死亡! 他转身就试图冲出重围,那些士兵根本无法阻拦谢何,但毕竟身陷敌巢寡不敌众,很快身中数枪不支倒地,因为痛觉屏蔽倒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谢何单膝跪地,一只手捂着腹部,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四周的人陡然安静下来,谢何抬起头,就看到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往两边退去。 兰斯款款走过来在谢何面前站定,垂首凝视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帝王巡视他的骑士一般,他抬起手轻轻取下谢何的头盔,然后挑起他的下巴,金色的瞳孔泛着淡漠的寒光,笑了笑:“这不是我们的联邦之星吗?贵客登门,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第85章 帝国的俘虏 444:怎么办怎么办被抓住了!qq好多血好多血啊! 谢何:宝贝,你的反应是不是反了? 444:诶? 谢何:我成功把自己华丽丽的送到他面前并引起了他的注意,从他这么轻佻的挑我下巴就看得出开局完美,你难道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444: 谢何:看看好感度多少? 444:20 谢何:还需再接再厉。微笑jpg 那群帝官纷纷跟在兰斯的身后簇拥了过来,一个个都用杀人般的目光看着谢何!洛伦身为帝国悬赏金额最高的通缉犯之一,联邦热捧的新星,在帝国内部也是大名鼎鼎!一想到居然被这样一个极度危险人物一路畅通无阻的靠近到兰斯殿下身边,还差点就伤到了他,这群人就心惊胆战面无血色,幸好兰斯殿下没事!如果兰斯殿下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都难逃此劫! 他们纷纷抬枪就要杀了谢何,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就在这时兰斯忽然抬起手来,众人顿时一静,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兰斯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谢何的下巴,凝视那深蓝双眸,那双眸如同广阔的海洋一般深邃平静,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着淡淡笑意,似乎根本不是在面临死亡一般兰斯微一沉吟,薄唇微扬:“把他带下去,我要亲自拷问他。” 兰斯看着谢何被人架了出去,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男人皮肤温热光滑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中,这就是那个被希望联邦差点吹嘘到天上去的大英雄?兰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也不过如此嘛。 旁边的阿诺德上将小心翼翼的对兰斯道:“殿下您不打算杀了他吗?” 兰斯轻声一笑,眼神意味深长:“他不但能得到我在这里的消息,还能知道我们舰队的位置,这说明我们其中出了奸细。” 这话里的含义实在有些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唯恐兰斯怀疑到他们身上!帝国对奸细的惩罚是十分可怕甚至会牵连家人的!没有人胆敢沾上这等指责! 阿诺德上将也有点怕,如果是他的手下出了奸细,他这个上官也逃不脱监管不力的连带责任,颤声说:“应该不会吧他们突然袭击这里可能只是凑巧” 兰斯瞥了他一眼,金色的眸子里冷光一闪。 阿诺德立刻讪笑一声,他虽年长兰斯许多,但在这个太子殿下面前却是一点架子都端不起来!因为地位够高,所以知道的更多,十分清楚这位俊美若神祗的太子殿下有着和外表截然相反的心狠手辣。 兰斯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他冷汗涔涔,才轻飘飘的开口:“有没有奸细,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况且就算没有,他也肯定知道联邦的基地所在,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阿诺德不敢反驳,连连道:“是是” 谢何腹部被射穿了好几个洞,如果他不是个强大的进化人,这会儿已经死了,那些帝国士兵用治疗仪帮他治愈了伤口,然后将他绑在刑讯室里。 他坐在一张合金座椅上,手腕脚腕处都被金属环缚住,座椅的材料很特殊,连他也无法挣脱。 444:宿主大大,他们会不会杀了您啊qq 谢何:很有可能啊。 444:哦啊?什么?那您还能这么淡定??!Σ() 谢何:这种时候就要靠我的美丽不屈来让他舍不得杀我了:) 444: 谢何等了不到一刻钟,就看到兰斯和阿诺德上将一起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帝国士兵,手上拿着注射器和各种刑具。 兰斯身上的披风已经取了下来,贴身制服显露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两条长腿笔直有力,锃亮的黑色长靴走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如同敲击在人的心上。 因为容貌极为俊美的原因,微微一笑便让人心神荡漾,只是那淡漠的眸子又平添了几分冷意。 他走到谢何跟前,轻声道:“你能告诉我,是谁把我的消息泄露给你的吗?” 谢何冷冷看着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这种表现完全在兰斯的意料之中,他抿唇一笑,垂首凝视谢何的双眸,道:“看来我们的大英雄对于这种温柔的问话方式很不满意呢,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愿意开口的。” 兰斯说完这句话就往后退了一步,翘起腿坐在沙发上,慵懒一笑,“阿诺德上将,你们可以开始了。” 阿诺德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这都是他专门挑选的刑讯好手,其中一名士兵取出一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对谢何说:“这是我们帝国特制的敏感剂,可以将你的痛觉提升三倍,如果你现在愿意开口还来得及。” 谢何眼中露出讥讽的笑意,似乎在说你们别做梦了。 阿诺德见状命令那士兵道:“开始。” 眼看那士兵即将走到谢何跟前,兰斯忽然开口道:“等等。” 阿诺德连忙回头,“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兰斯薄唇微启,“直接十倍。” 阿诺德露出震惊的表情,十倍的话就是强大的进化人恐怕也承受不起!就算不死也会疯掉的!完全失去神智的话就问不出什么来了,他迟疑道:“殿下十倍会不会太多了?” 兰斯轻声一笑,眸光一闪:“不会。” 阿诺德不敢违抗兰斯的命令,命令士兵将剂量增加到十倍,然后扎进谢何的脖子注射了进去。 谢何因为被系统屏蔽了99的痛觉,针扎的疼痛完全感觉不到,依旧是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看着他们。 一分钟后敏感剂就生效了,十倍痛觉,正常人就是吹口气在皮肤上都会觉得疼。 阿诺德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命令手下对谢何用刑。 兰斯则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 这一场刑罚直接持续了几个小时,谢何浑身都是鲜血,皮肉外翻,骨头都被一寸寸的敲断了,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好像这一切都不是施加在他的身上一样,始终一言不发。 444:宿主大大,虽然痛觉被屏蔽了,但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假了? 谢何:不会。十倍敏感剂被99的痛觉屏蔽中和,按照正常情况下就是我只能感受到10的痛觉,这种程度也不算低了,比如他敲断我的骨头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一点疼痛的,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很容易就可以克服。我只需要按照我的实际感受来表现就行了,在他们看来那就是铮铮铁骨啊:) 444: 谢何:宝贝觉得无聊的话就出去玩几天吧,这里暂时都不会结束。虽然不怎么痛但看起来惨啊,他不想听到系统在身边哭唧唧。 444:哦。(:3ゝ)他是被嫌弃了吗? 兰斯一开始还是漫不经心的看着,渐渐的不由直起了背脊,目不转睛的看着谢何。 这个男人浑身鲜血,狼狈不堪,看起来糟糕透了,唯独那双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害怕不由自主的吸引他的目光。 十倍敏感剂,哪怕最强大的进化人都会承受不起,兰斯认为自己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能在这种折磨下从始至终连喊叫都没有发出一声的人。 他原本对于联邦宣扬的所谓联邦之星是不屑一顾的,在他看来这只是联邦那群可怜虫为了骗人而玩弄的把戏罢了,推出一个英雄人物来忽悠那些无家可归的幸存者,与其说是英雄,不如说是演员。至于洛伦袭击的那几次帝队,在兰斯看来也没什么厉害的,只是出其不备偷袭了几个运输队而已,如果真的正面碰上帝国大军,这种蝼蚁轻而易举就可以碾死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强大精神和毅力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像有一点兴趣了呢。 谢何虽然不觉得痛,但身体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又再次晕了过去,在此之前他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都被弄醒继续施刑,这一次那个士兵却没有立刻弄醒谢何,他按了一下谢何的脉搏,对阿诺德上将道:“将军,他快不行了,请问是否需要进行救治?” 阿诺德连忙转头问兰斯,“殿下,请问需要救吗?我看他应该是不会交代的。” 兰斯眼睛眨了一下,淡淡道,“给他用再生舱。” 阿诺德十分意外,回头看向谢何露出同情的眼神,看来兰斯殿下是非得从他嘴里掏出消息来了。再生舱这种在帝国内都只有高级贵族能使用的治疗仪如果平时能够使用是莫大的恩宠,但如今谢何身上敏感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失,这种时候使用再生舱,那种感受自己皮肉细胞一点点分裂再重新生长的滋味饶是身经百战的阿诺德想起来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还真不如死了痛快! 谢何果然被痛醒了,他发现自己被浸泡在一个椭圆形的舱体内,舱内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浑身麻麻痒痒,又如同万蚁噬咬,断掉的骨骼一点点愈合,破损的皮肤肌肉一点点长起来哪怕有99的痛觉屏蔽依旧有些难以忍受,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会痛到疯掉吧?谢何心道这小妖精的花样还挺多,幸亏他早有准备,否则这次说不定就得栽了。 谢何在再生舱里被浸泡了一整天的时间,才被人从里面捞出来,他浑身的伤口已经彻底痊愈,连皮肤都看不出有丝毫受损的痕迹,甚至连之前身上原本就有的伤疤都消失了 兰斯的视线落在面前男人的躯体上,这具完美且线条流畅的体魄,每一处都充满着力量的美感,并不娇弱,却依旧美的令人移不开视线,这样的人征服起来会更有快感吧? 他眼神幽暗,命人直接将谢何再次缚在合金座椅上,薄唇动了动:“继续用刑。” 这样的刑罚持续了整整十几天,每次谢何快要死掉的时候,他就被扔进再生舱里,痊愈之后继续用刑。到最后阿诺德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其他那些帝官一开始对谢何都是充满敌意和不屑的,到后来剩下的就只有肃然起敬。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这种刑罚下撑过来,从来没有。 谢何又一次被折磨的浑身鲜血淋漓后,阿诺德实在忍不住,对兰斯道:“殿下,请问还要继续吗?”如今谁都知道这样折磨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这个人什么都不会说的!这只是纯粹的施虐而已,强者有资格享受光荣的死亡,不该遭受这种折磨,他们都是军人,更明白这样的对手值得尊重。 兰斯这次没有立即回话,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谢何的跟前。 他伸出手抬起谢何的脸,这张英挺的面容被鲜血沾染,显得凄惨又壮烈,但那双如同海洋般的深蓝双眸里,只有淡淡的讥讽笑意,似乎在说你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无论落到什么境地,都不能抹杀他灵魂深处的耀眼光芒。 真是漂亮到惊心动魄。 如果就这样死了,再也看不到这双眼睛,该是何等遗憾的事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兰斯唇角一挑,说:“不用继续了。” 阿诺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刑罚了,立刻道:“是!那现在就杀了他吗?” 兰斯金眸闪了闪,“不,他留着还有用。” 谢何被再次从再生舱里捞出来,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阔的黑色大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何时被戴上了一个银白色金属环,金属环的材质显然是专门针对进化人的特殊金属制成,谢何伸手一抓根本纹丝不动! 谢何:宝贝回来了吗? 444:回来了! 谢何:兰斯小妖精在哪里?微笑jpg 444:在会议室开会,应该快要结束了。 谢何:好的:) 谢何没有试图逃离这个房间,他观察了一下,这里应当是兰斯的卧室,对于这个发现谢何十分满意,表示兰斯小妖精很开窍,这么快就知道把人往自己床上带了。他惬意的休息了一会儿,听到444的通知兰斯正在回来的路上后,立刻神色一整悄悄的站在门口。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谢何如同猎豹一般猛的跃了出去!挥拳就砸向兰斯的面庞! 兰斯眼中寒光一闪,没想到连续承受了十几天折磨的谢何还能爆发出这种力道,真是有点让他刮目相看呢。他冷笑一声侧身躲过谢何的攻击,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将他踢出几米远,然后跃身而起扣住谢何的咽喉重重摁在地上! 谢何呼吸困难,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看着兰斯。 兰斯定定的看着谢何的双眼,手心下是男人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男人就像一头垂死挣扎的美丽困兽,没想到联邦那群丧家之犬般可怜虫里面,还有这样的人儿兰斯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低下头,道:“告诉我,那个叛徒是谁,好吗?” 谢何冷冷看着他,发出艰难沙哑的声音,“你休想。” 这句话,在之前的刑罚里已经说过无数次,再问答案也不会改变! 兰斯又柔声说:“那告诉我你们的基地在哪里?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谢何:“呸。” 兰斯眼神冷了一冷,随即展颜一笑,“真傻就为了保护那群蝼蚁”他指尖掠过谢何的脸颊,缓缓向下忽的一伸手,直接将谢何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 谢何感到兰斯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脸色不由的微变! 兰斯注意到了,金眸中光芒更加幽暗,这样令人心动的尤物,既然送上门了,有什么不享用的道理呢?只要一想到这张无论在何等酷刑下都面无表情的冷峻面容,被他艹到露出动情的模样,竟莫名的期待起来 他原本就不指望谢何能够交代,刚才的问话也只不过是戏弄他一下罢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一样是他的掌中之物! 谢何意识到兰斯的企图,拼命的挣扎起来,他也是一个进化人,全力挣扎起来连兰斯差点都没能按住。兰斯冷笑一声,松开谢何轻轻转动食指上的银色指环,指环显然是一个控制器,随着他的动作,谢何脖子上的金属环陡然发出一阵强电流,他顿时在地上翻滚抽搐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很快就全身无力 兰斯这才关闭控制器,走到谢何跟前,直接抓住他扔到了床上。 谢何:宝贝,快帮我把痛觉屏蔽取消! 444:啊?现在? 谢何:是的,我要爽一爽:) 444: 第86章 帝国的俘虏 谢何昨天很爽,心道兰斯小妖精在床上真是又温柔又贴心呢,最重要的是又粗又长!明明爽的不得了还要装出痛苦的表情,这才是对演技的考验啊 他慢慢睁开眼睛,装作刚刚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被兰斯抱在怀里,脸上顿时浮现羞愤的神色,手肘猛地往后一撞就准备从床上逃走!兰斯十分警觉,一把将谢何摁住,唇贴在他的耳边,发出悦耳的低笑:“怎么?昨天才把你伺候的那么舒服,翻脸就不认人不太好吧” “你这个恶魔!”谢何一字一句的道,双目如同要冒出火来! 兰斯眉梢一挑:“那也是艹的你很爽的恶魔吧?” 谢何咬着牙:“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给你这个机会。”兰斯轻声一笑,咬住谢何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感受着怀里的人颤抖着,又低头舔了舔他的脖子,把谢何弄的羞愤不堪才终于放开他。 兰斯站起来,低头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男人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想起这具身体与众不同的味道,眼神更深了一些这是和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的尤物。 征服这样的猎物,一定更有成就感。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兰斯用通讯器吩咐手下送了一套黑色制服过来,对谢何道:“穿上。” 谢何一看,冷笑一声:“我不会穿的!”这是帝官的制服!他身为联邦的战士,却服从敌人的命令穿对方的军服,那是对他人格的羞辱! 兰斯淡淡道:“不穿也行,如果你愿意就这样出去的话。”他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身上,眼神意味深长,声音戏谑,“让大家都欣赏一下联邦之星的美丽躯体也不错,如果当初联邦就是这样宣传你的,说不定还能多忽悠几个人投靠你们呢毕竟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吸引人多了。” “你——”谢何气结,他算是知道堂堂帝国太子在没有人的时候,可以下流到什么地步了! 兰斯勾唇一笑:“对了,我们今天就要对纳拉星域联合国展开攻击了,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的话就来吧,不去也没关系,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宠幸你也可以。” 谢何咬着牙,挣扎了几秒钟,终于还是伸手抓住了衣服。 如果他就这样被关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只有跟着兰斯出去才能寻找机会逃走和动手!兰斯显然是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这是料定他一定会服从的可恶! 谢何抓着衣服,像是抓着烫手山芋一样,冷着脸穿了上去,他扣好脖子上的最后一颗纽扣,眼神冰冷的看着兰斯。 兰斯深深望着谢何,他觉得自己刚才有句话说的不完全对,这个人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不穿着衣服的时候,都一样好看。 笔挺的黑色制服紧紧包裹住他修长有力的身材,银色腰带显露出他劲瘦的腰线,黑色锃亮的长靴包住线条优美的小腿那英俊面容上深邃的海蓝双眸仿佛盛满星辉,哪怕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耀眼到令人移不开视线,让人想要把这些包裹住他的东西全部都撕碎掉!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来吧。”兰斯转身道,金眸中光芒一闪而逝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彻底属于他的。 谢何没有犹豫的跟在兰斯后面走了出去,他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格,既然决定了就坦然面对。只不过穿上后才发现,这身制服似乎和其他帝国士兵的制服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更加精美,材质也更高档,竖领刚好遮住了脖子上的金属环,领口上有着银色的猎鹰标识,腰带则是和兰斯身上的一个款式如果猜的不错,这大约是太子殿下亲卫才有资格穿的制服。 谢何:兰斯小妖精真是坏坏的,上过床了也不忘利用我,真是拔吊无情啊。微笑jpg 444:这方面您好像也是一模一样呢您是爽完无情?(:3ゝ) 444:唔利用您什么呢? 谢何:你说如果让联邦的人,看到我穿着帝装和他们的太子殿下亲亲密密的他们会怎么想? 444:会认为您背叛了他们?Σ() 谢何:正解:) 阿诺德上将在指挥舱里等着兰斯,他忍不住视线掠过站在兰斯身后的谢何,心情复杂据说昨天一整夜谢何都留宿在殿下的房里,早上又一起出来,身上还穿着殿下亲卫的制服昨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想到这样一个人物被迫落到这个境地,他心里有些唏嘘殿下到底还是不准备放过他。 “殿下,我们已经进入纳拉星域主星的大气层了,请问什么时候发动攻击?”阿诺德上将恭声问道。 兰斯目光看向远处,淡淡命令:“再靠近一点,封锁整片星域,别让他们逃了所有反抗者全部杀掉。” 阿诺德应声领命,这是帝国一贯的处理方式,从不和对方讨价还价,杀掉所有反抗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然而这一切落在谢何耳里,却让他双手握紧,额头几乎曝出青筋来,眼中浮现深深的痛苦之色。 当年他的家乡被毁灭的时候那时候,这些帝国的畜生是不是也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吩咐杀掉所有人?毁掉他们的家园!让他们变成奴隶! 除了死亡,就只能选择臣服! 凭什么他们就不能有别的选择?!他不信!他不会轻易死掉的,从离开家园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就是为了自由而战! 谢何死死的看着兰斯,恨不得此刻就上去杀了这个恶魔,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上去只是无谓的牺牲而已。 随着阿诺德的命令传达下去,巨大的帝国星舰主炮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星球都笼罩在他的恐怖威赫之下,无数道光柱射向下方美丽的星球,措不及防的攻击令原本平和的世界沦为人间地狱,无数机甲战舰解除了隐形状态,如同蝗虫入境一般飞了下去,在帝国的军队面前,纳拉星域的反抗微弱的可笑但即便如同飞蛾扑火,这些人也依旧前仆后继! 谢何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让他想起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一幕,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噩梦般的一天,家人、朋友、爱人,一切都随之消失 从此以后他就在冰冷的太空里流浪。 兰斯没有兴趣看这种千篇一律的屠杀,他对谢何更感兴趣,转身伸手抚上谢何的卷长的眼睫,命令道:“睁开眼睛。” 谢何没有听,依旧紧闭双眼充耳不闻。 兰斯也没生气,轻轻一笑,伸手将谢何拽到指挥舱的落地玻璃前,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想看看吗?看看这个星球是怎样被毁灭的,看一看你们到底有多么渺小可怜。” “真美丽就像烟火一样。”兰斯凝视外面,那纷乱的战火近在咫尺一般,似乎要扑面而来,“你们联邦迟早也会这样灰飞烟灭。” 谢何终于慢慢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并不是因为屈服于兰斯的命令而是因为他告诉自己不能害怕退缩,不能恐惧面对,他要亲眼看着这一切,要时刻把这些悲伤无奈都牢牢记在心中!联邦不会毁灭只要有一个人还愿意站出来反抗,联邦就会一直存在! 他转过头,双目明亮炙热如同艳阳,对兰斯说:“你说的不对。” 兰斯金眸微闪,用循循善诱般的语气道:“哪里不对?” 谢何说:“也许你们能毁掉一切,但有一样东西是你们永远都无法毁灭的,那就是希望。你没有办法毁掉人心里的希望。” 兰斯从后面揽住谢何的腰,唇贴着他的耳垂,笑:“比如说你心里的希望?” 谢何神色坚定:“是。” 兰斯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唇,那俊美无铸的面容浮现淡淡笑意,“说的我更想要试试看了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摧毁那些别人无法摧毁的东西了。” 此时阿诺德上将走了过来,低头道:“殿下,我们已经进入他们的首府了,他们在准备撤离!” 兰斯没有理会他,只是站在落地玻璃前,忽然捏住谢何的下巴缠缠绵绵的吻了上去 所有人立刻低下头根本不敢再看! 兰斯足足吻了好一会儿,将谢何那淡粉色的唇瓣吻的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色泽,这才慢慢的转过头,道:“把他们的总统放走。” 阿诺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兰斯看向他,眼神陡然冷了下来,“阿诺德上将,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 阿诺德冷汗差点吓出来了,“对,对不起,我这就去安排!” 阿诺德也不蠢,刚才是被兰斯的举动给吓着了,回头一想也就明白了。 兰斯殿下刚才故意站在指挥舱的玻璃前光明正大的吻了谢何,而谢何还穿着太子殿下亲卫的制服多少人的目光聚集在主舰的指挥舱之上,这一幕肯定也被纳拉星域的人们看到了!自己只要不动声色的放走他们的总统,装作是被他们逃走的样子他们逃走后一定会告诉联邦谢何已经叛变!身为联邦之星的谢何知道很多联邦高层机密,这一消息绝对会让联邦自乱阵脚! 哪怕谢何什么都没说,联邦都可能自己跳出来暴露位置,阿诺德心道这招足够狠辣,难怪兰斯殿下一开始就不打算杀了谢何,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肯交代,因为无论怎样结果都不会改变。 只是可惜了那个人了,他原本应当是可以享受英雄的荣光的,现在却成了人人唾骂的叛徒。 “总统阁下!我们成功逃出来了!”纳拉星域联合国的一名军官声音激动。 其实不止是他,事实上这艘星舰上的每个人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本来他们以为死定了,谁知道竟然逃了出来!只不过船体受损严重,如果得不到援助恐怕坚持不了太久,在广阔的太空里也只是等死而已,想到这里众人脸上又浮现死灰之色。 纳尔森总统沉吟片刻,说:“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向联邦求救了。” 那军官顿时露出震惊的表情,总统阁下竟然暗地里和联邦有联系?难道是因为这帝国才会突然攻击他们?但是他不敢多问,事到如今他们只能投靠联邦。 纳尔森总统沉吟片刻:“我们去哈尔星系。” 哈尔星系中一颗不起眼的小行星上,此刻正召开着联邦高层的秘密会议! 这是最高级别的秘密会议,只有五个人有资格参加,其中一个灰发灰眸的年轻人,正是洛伦的好朋友塞西尔。 五人围坐在圆桌上,圆桌中央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帝国的军舰如同恶魔降临般袭击了纳拉星域,那无数机甲舰群中,最中央一艘巨大的主舰格外引人注目。视频接着被拉近,主舰的指挥舱前,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黑发金眸的俊美男人正拥抱着一个英挺的男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着,那个男人棕发蓝眸,穿着黑色的帝服正是洛伦!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会议室的气氛很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身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肯特议员最先开口,他虽然神色严肃,但眼中却有着隐藏极深的恐惧,大声道:“显而易见,洛伦已经背叛了我们!投入了帝国的怀抱!他知道太多我们的消息,我们必须尽快杀了他!否则整个联邦都会毁于一旦!” 这话立刻得到了另外两名议员的附和,他们说:“是的!我们必须尽快杀了他!” 塞西尔原本还沉浸在谢何被俘的悲痛里,看着他被别的男人亲吻,陡然升起的痛苦和嫉妒快要将他淹没此刻听到这些人的话语,顿时心中便只剩下愤怒!他吼道:“你们怎么知道他背叛我们了?你们听到了还是见到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刺杀帝国太子,无数次为我们出生入死,他立下的功劳你们都忘了吗?现在他只是失败一次,你们就说要杀了他,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联邦的勇士的吗?!” 塞西尔的话让那几人脸上都浮现羞愧的神色,但到底还是恐惧大过一切,肯特议员继续辩解道:“他如果没有背叛我们,被俘的时候就应该立即自杀,那样就不会泄露任何秘密了,他身为我们联邦的高层,不会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吧?谁都知道帝国的酷刑有多可怕,从来没有人能坚持下来,他如果真的为联邦着想,就应该立即自杀!” 塞西尔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在对方那张老脸上砸出一个洞来,寒声道:“我们的英雄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在你们看来一旦被俘就应该自杀吗?难道我们不应该全力施救吗?也许他还在等着我们去救他你们这样也不怕人们寒心?” 这时候另一个议员开口道:“可是你们看这视频,他显然是自愿的,没有任何被强迫的样子帝国太子还在吻他!你们能想象吗?如果他没有叛变,帝国太子会这样对待他吗?那可是帝国太子!” ‘帝国太子’这四个字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所有人的胸口,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除了塞西尔,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动摇的神色,他们开始以各种恶意来揣度谢何。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有了投敌的心思,所以才主动请缨去参加这次刺杀?” “有可能这可是帝国太子呢,如果能出卖我们抱上帝国太子的大腿,想要什么不能有谁还稀罕留在联邦,过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他一定把我们的消息都泄露出去了才换得帝国太子的青眼,我们的基地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尽快撤退!” “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居然还能勾引到帝国太子,真是让人吃惊啊。” 塞西尔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双眸瞪的滚圆,喝道:“既然这个任务这么好,可以巴结上帝国太子,怎么当初你们自己不去啊?!当时是哪些人避之不及各种推脱的?!” “洛伦的家园被谁毁灭的,他逃亡了多久你们都不记得了?他绝对不可能投靠帝国!” “你们这群懦夫!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不干脆去投降算了!难道是你们害怕投降了帝国也不稀罕你们吗?如果给你们这样的机会你们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联邦了?” 真是令人心寒至极!帝国的阴影早已刻入他们的骨髓,恐惧令他们失去了勇气,所谓的反抗不过是为了苟且偷生谁会知道,所谓的希望联邦,其实内里也肮脏不堪,只不过是一群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可怜虫罢了! 而真正的英雄,却被随意的当做弃子抛弃! 什么所谓的希望就依靠这些人吗希望在哪里?塞西尔眼中露出悲哀之色。 塞西尔这话说的有点过,他又是最年轻资历最浅的一个,那几名议员顿时都不太高兴,不过在座都是有城府的人,不会直接和塞西尔争辩。肯特议员用似乎很温和的语气劝慰道:“塞西尔议员,我们都知道你比较年轻气盛,加入联邦的时间还不够长,所以不知道帝国有多么可怕,我们是因为足够谨慎才能走到今天这步的。而且,我们都知道你和洛伦关系很好,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淡淡看着塞西尔,一下子就把他对洛伦的不平打入到了私情里面。 之前附和肯特议员的汉斯议员立刻说:“既然意见不能达到统一,我们就投票决定吧。鉴于洛伦已经背叛了我们,同意出兵偷袭帝国舰队并且清除洛伦的请举手。”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三名议员举起了手,只剩下塞西尔愤怒的看着他们,以及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最年长的里德议员,他声音苍老,说:“我弃权。” 三比一,决议被通过的毫无悬念。 塞西尔走出会议室,眼中浮现浓浓的颓废之色,他紧紧握着拳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们。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开始我就不会同意你去执行这次计划的。 你拼死保护的,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难过吧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来。 叮,塞西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帝国的军队很快就荡平了最后的反抗,并占领了纳拉主星原本的总统府,士兵们将豪华的总统府清扫出来作为兰斯的临时府邸,他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当天晚上兰斯就又把谢何按在床上做了好几回,他似乎特别喜欢看谢何脸上羞辱的表情,更重要的是,这个身体是那么的令人食髓知味,而且一点也不娇弱,完全可以承受他。 都是进化人,就算粗暴一些也不用担心会弄坏,很尽兴的兰斯表示很满意。 谢何每晚都过的很满足,但他还没忘记自己有本职工作要做,所以不管晚上兰斯怎么折腾他,第二天都穿着太子亲卫的制服到处晃,很快就把情况摸清的差不多了。那些帝国士兵也不敢为难他,这可是每天晚上都能歇在兰斯殿下床上的人,而且兰斯殿下也没有下令对他有任何限制,所以只要谢何不试图逃走他们都视而不见。 就这样谢何就成了帝队里面这样一个身份尴尬的特殊人物。 那些帝官对此很是忧心,见识过酷刑的他们都知道谢何是绝对不可能叛变的,认为兰斯殿下把这样的人物留在身边还不限制他的行动是十分危险的行为!纷纷劝兰斯杀了他。 但是兰斯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兰斯做完照例把谢何抱在怀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抱着这个人了,他将手伸进被子,弄的谢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在他耳边低声道:“喜欢吗?你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喜欢我了呢。” 谢何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想起刺耳的警报声!兰斯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总算是来了。 第87章 帝国的俘虏 兰斯从床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对谢何道:“我们该出发了。” 两人走出房门,外面兰斯的近卫队已经匆忙赶了过来,大声汇报道:“殿下!有敌袭!请立刻登舰!” 联邦为了这次突袭显然是动用了大量的军力!来的也很突然!但是很可惜,兰斯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在等着这一天看似松懈的帝队实际上时刻戒备着!就等着联邦的人自投罗网! 此刻一遇到袭击,帝队立刻进行了迅猛的反击!本以为是偷袭占尽优势的联邦军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双方战力就相差巨大,在帝队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局势几乎呈现一面倒的屠杀! 兰斯带着谢何回到主舰上,谢何眼睁睁的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急的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阿诺德上将过来道:“殿下,他们正在集中兵力攻击主舰,我们已经开启防护罩。” 兰斯金眸闪了闪,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整个地面都震动起来,早已窥伺时机的谢何转身就打倒了身边的士兵,猛地跃起向着出口冲了出去! 阿诺德被这突然惊-变弄的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道:“我这就派人把他抓回来!” 兰斯抬起手,淡淡开口,“不用了。” 阿诺德意外的看着他。 兰斯薄唇一勾,金眸中流光溢彩,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声音中带着丝丝笑意,“他无处可去。” 谢何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敬业的好演员,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开兰斯小妖精的身边,但是为了让人设符合逻辑,偏偏要出来找虐。不过这恰好也是一个刷好感的好方法,兰斯在算计他,殊不知他也在算计兰斯。 他们都在等着联邦军队的到来不过是互相算计看谁技高一筹罢了。 谢何:联邦的人进来了吗?宝贝。 444:有一个小队在防护罩开启前闯进来了! 谢何:哪个方位? 444:右前方转两个弯就能遇到\()/ 谢何:很好:) 谢何猛地一个转弯,速度丝毫不减的向着右前方奔去,这个身体有着很强的爆发力和耐力,不愧是一个进化人。谢何沿路打晕了几个帝国士兵,抢夺了他们的武器,又继续前进! 转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熟悉的穿着联邦军服的军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就在同一时间对方也看到了他,但是他们脸上却全是愤怒,毫不犹豫的举起枪对准了他!谢何被这样的反应弄的措手不及,勉强躲避,但肩膀还是被激光枪射穿了一个洞! 眼看对方又继续扫射过来,他一咬牙转身就跑,尽管莫名其妙的被自己人攻击了,但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还手过! 联邦军人早就接到谢何背叛格杀勿论的命令,立刻追了过去,一路上遇到一些帝国士兵,帝国士兵见状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联邦的人要追杀谢何,那不是他们的大英雄吗?他们难道不是来救他的吗? 帝国士兵原本是要抓逃走的谢何的,犹豫了一秒钟,立刻将枪口对准了联邦的士兵,不论如何谢何是太子殿下每晚都要宠幸的人,肯定是不能死的!而这些联邦士兵是入侵者!他们本就不敢对谢何出手,现在更没有犹豫,肯定是要先保护谢何逃走才是! 一时间星舰内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联邦士兵在追杀他们的大英雄,而帝国士兵却反而在保护他! 那些联邦士兵原本心里还存在一丝疑虑,所以并没有完全对谢何下杀手,此刻见帝国士兵毫不犹豫的掩护谢何,心里的最后一点怀疑都消失了,剩下的全是无尽的愤怒!谢何一定是背叛了他们,否则为什么那些帝国士兵要保护他?! 今天必须要杀了他! 谢何刚刚绕过一个转角,忽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往里一拉,他敏锐的转头就要攻击,但快打到的时候猛地收住拳头,那个人是——跟在他身边足足五年最受他信任的副手沃克! 沃克立刻举起双手,焦急道:“队长!我们去旁边说话!” 谢何终于松了一口气,沉声道:“和我来。”他在这艘战舰上住了这么多天,对这里已经十分熟悉,很快领着沃克去了一个不起眼的更衣室,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的关上门。 沃克看着谢何,神色十分激动,没有犹豫的说:“队长,我是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的!” 谢何眼神变了变,说:“他们认为我背叛了联邦,所以才要杀我灭口,是吗?” 沃克低着头,眼神难过,“是的这是肯特议员他们的决定,塞西尔大人没能阻止他们他一直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他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让我混进突袭小队,就是为了来提醒你,联邦那边决定要处决你,让你暂时不要回去。塞西尔大人说他会尽快为你正名的!你要相信我们很多人都支持你相信你!” 谢何沉默片刻,说:“我被抓了这么久,他们会怀疑也可以理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唯独那双深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然——他被舍弃了。 不相信他的人终归是大多数,否则根本不会有这次的清除行动。 他在酷刑的折磨下坚持了那么久,想着总有一天会杀了兰斯逃离这里,回到他的家然而联邦终归也不是他的家。哪怕明白对方的担心情有可原,却依旧会难过悲伤,大约因为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吧。 “队长”沃克心里很是难过不忿,他想起那些人的反应气愤不已!那些人什么都不懂,锦衣玉食的留在基地指手画脚,根本不懂他们这些在一线和帝战斗的人出生入死有多么不容易,稍微有一点风险就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当做弃子抛弃,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我没事。”谢何笑了笑,那笑容轻松阳光,声音沉稳令人莫名心安,“只是暂时不回去而已,我相信塞西尔一定不会放弃我的,总有一天他们也都会明白的。” 沃克含泪点头:“是的!” “所以他们今天会突袭这里,也是担心我泄露了联邦的所在,准备先下手为强,是吗?”谢何又问。 “是。”沃克说。 谢何抿着唇,从一开始兰斯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让联邦误会他已经叛变了,这不过是个陷阱,然而那些心中有着恐惧的人,却还是相信了,这一切都在兰斯的计划之中。只是他却不能放弃他们,联邦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战友,每一艘战舰都不应该轻易损失,他沉吟片刻,说:“你让他们赶快撤退!” 沃克神色为难,“被伏击后我们也想撤退,可是我们连帝舰的防护罩都打不破,一直受到他们的火力压制,这时候骤然撤退后方空虚,很容易被一网打尽。”不走是死,走也是死,这根本是一场错误的袭击!那些愚蠢的决策者,将他们当做可以随意牺牲的炮灰吗? 谢何笑了笑,眼神明亮坚定,“去吧,我给你们争取时间,听到爆炸声就立刻走!” 沃克疑惑的看着他,“可是你一个人怎么为我们争取时间?” 谢何说:“相信我。”说完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谢何没有给肩膀上的伤口止血,任由涌出的鲜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其实对于进化人的他而言,这种程度的伤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模样有点惨,不仔细看可能会误以为他伤的很重。 谢何走到廊道上,看到迎面有帝国士兵走过来,连忙装作重伤的样子踉跄着就要逃跑!那些帝国士兵虽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谢何的指令,但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要把他抓回来了!谢何跑的不快,装作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那些士兵很快就把谢何重新带回了指挥舱。 兰斯站在控制台前面,冲谢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中泛着恶劣的光芒,语调微扬,“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谢何眼中一片灰暗,似乎破受打击的模样,失血苍白的唇紧紧抿着。 “把他带过来。”兰斯命令道。 那两个士兵立刻把谢何架到了控制台前。 兰斯挑起谢何的下巴,戏谑的笑:“是谁伤了你?” 这句话是明知故问,他这段时间之所以这样对待谢何,就是要伪装成一种他很宠爱谢何的假象,迷惑那些有可能隐藏在帝国内的联邦眼线,而且让帝国士兵也误认为他在乎谢何的,所以那些帝国士兵是绝对不敢真的伤害谢何,看谢何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被自己人攻击了。 被自己所信任的战友刀剑所向,感觉一定不太好吧。 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一直坚定明亮的深蓝双眸中第一次露出迷惘的情绪,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兰斯低下头,唇贴在他的耳边,如同情人在缱眷低语一般,“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我的大英雄。” 这句话似乎终于令谢何无法忍受,他用愤怒的表情看着兰斯,声音嘶哑痛苦:“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吗” “看来你也不笨嘛,这么快就想明白了看清楚了吗,你所守护的就是这群卑劣的胆小鬼。”兰斯唇边挂着恶劣的笑意,“那么现在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希望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双眼明亮如昼,之前的迷惘恍然痛苦仿佛都是错觉一般!一如最开始的那惊鸿一瞥!耀眼如斯! 兰斯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到底慢了一步,他看到谢何将早已设定好的炸-弹猛地扔到了控制台上!一瞬间巨大的爆炸掀起一片滚滚热浪,将他和谢何一同掀了出去! 整个控制台都被炸成一片废墟!一阵电流闪过,整座主舰的防护罩都瞬间失效!那些武器也都变的混乱起来,一部分熄火了,一部分失了准头射向了自己的人! 战场的局势瞬间扭转! 炸-弹的威力太大,控制台附近的帝国士兵被炸的尸骨无存!唯独身为强大进化人的兰斯和谢何还活着。 兰斯一向从容不迫的俊美外表此刻显得十分狼狈,肩膀和手臂鲜血淋漓,他反应的很快,而且因为站在谢何的后面,被阻挡了一下,因此伤的不算重但谢何却不一样。 为了能够麻痹兰斯成功炸毁重要的控制台,他将炸弹装在怀里,直到最后一刻才扔了出去!自己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这一举动无异于自杀! 他的半边身子都被炸没了,只剩下一条胳膊和腿,半张脸露出森森白骨和牙齿,之所以没有立刻死去,只是因为他是强大的进化人罢了但如果不立刻救治,这样的伤势就是进化人也是死路一条! 兰斯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谢何跟前,金眸中神色冷如寒冰!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男人只剩下一只眼睛还能转动,身躯残破不堪,但尽管如此,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痛苦恐惧,有的只是坦然笑意。 这淡淡笑意,仿佛一个巴掌扇在兰斯的脸上,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哪怕被同伴抛弃,哪怕遭遇误会截杀,都不能丝毫动摇这个人心中的执着。 无论面临何种困境,每时每刻,他都可以为了心中的执着付出生命,只要死得其所,他就不会犹豫! 在那样的酷刑下没有屈服自杀的他,却可以为了那些抛弃他的所谓同胞不惜一切。不他为的是心中的理想,永不放弃屈服。 兰斯忽然更想试试看这双眼睛是否真的永远不会被恐惧浸染,不会被黑暗污秽。 他轻声笑了笑,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声音清冷:“你让我有点生气了呢。”兰斯微微垂下眼眸,“很少有人能让我生气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第88章 帝国的俘虏 兰斯站在再生舱前面,看着浸泡在里面的男人,男人的手脚重新长出了骨头,上面覆盖着鲜红的肌肉脉络,皮肤还没有完全长起来 谢何已经在里面浸泡了整整五天,然而依旧没有醒过来。 兰斯看向旁边战战兢兢的治疗师,“什么时候他才能好?” 治疗师满头冷汗,颤抖着说:“他,他伤的太重了哪怕使用再生舱,也需要一段时间应该,还需要一两天吧。” 兰斯说:“记住你的话。” 他回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再生舱里面的人,既然引起了我的兴趣,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掉。 谢何其实昨天就恢复意识了,因为没有使用敏感剂,再生舱的治愈过程并不难熬,有点像在胚胎里一样,温暖舒适。 谢何:宝贝,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444:按照这个愈合的趋势,大约还需要2时56分钟才能彻底愈合qq 谢何:好的。微笑jpg 这身体真不错,要是个普通人,那样的爆炸直接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他还能救回来。 一天后,谢何终于被人从再生舱里捞了出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主舰上兰斯的房间里,脖子上依旧带着金属环,双手被吊了起来,只脚尖着地。看来不用演戏了,兰斯就不准备给他那么大的自由了,谢何内心啧啧两声,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小妖精。 谢何被吊了一天,好在这个身体够强大,所以并不觉得十分难受,到了晚上的时候兰斯才从外面回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银白色金属盒子,随意的放在桌子上。 “你醒了。”兰斯微微一笑,漂亮的凤眸中金色瞳孔一片幽暗,他走到谢何跟前,一手环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指尖抚上他的脸庞,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情人,“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谢何英挺的面容上眉梢一挑,眼神讥诮的看着他。 “你是应该得意的,因为你的牺牲,那些可怜的联邦军队终于逃走了一小半。”兰斯轻声道,“可惜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功劳,他们只会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你的背叛,而不会反思自己有多么愚蠢。” 谢何淡漠的看着,“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兰斯眼神灼灼的看着他,“哪怕你为了保护他们付出了这等代价。” 谢何坚定的回望过去,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兰斯看了一会儿,顿了顿,说:“我想了许久,一直在想你到底在乎什么,你猜——我想了一个什么好主意?” 谢何发出一声嗤笑。 他经历过最残忍的酷刑,最无情的背叛,他什么都不会害怕。 兰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转身拿起刚才带进来的那个银白色的盒子,里面是一只黑色的药剂,兰斯笑道:“这是我们帝国最新研制的药剂,还没有命名,目前还在测试阶段,这种药剂可以从基因层面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比如——让一个进化人基因退化变成普通人,让普通人基因链破坏以至死亡。哦这个药剂目前还不太稳定,就是进化人用了,也有一定的死亡几率。” 谢何冷冷看着他,紧绷着脸。 兰斯咔嚓一声将药剂装入注射器,款款走到他面前,眉目带笑:“你说,如果让曾经最强大的联邦战士变成一个废人,成为帝国太子的玩物,从此以后只能被男人玩弄是不是很有趣?” 他环抱住谢何的脖子,在谢何的拼命挣扎中毫不犹豫的将注射器扎入了他的脖子!将黑色药剂全部推了进去!薄唇中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那种痛苦、悲愤、无能为力的绝望,好好感受一下” “弱者天生就该被奴役,希望这种东西,原本就不该存在” 谢何的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哪怕是屏蔽了99的痛觉,依旧有些让他难以忍受,好像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霸道的药剂如同飓风般毫不留情的摧毁一切! 他浑身都冷汗淋漓,鲜血顺着毛孔冒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惨叫。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等到疼痛消失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没有半分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脑袋无力的耸拉下来。 兰斯一直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欣赏了整个过程。 直到谢何晕了过去,兰斯才把他解下来抱到盥洗室进行清洗,他抚摸着身下的人,哪怕晕了过去,似乎依旧沉浸在痛苦中。金色眼眸中闪过一道暴虐嗜血的光芒折断你的翅膀,剥夺你的尊严、自由、人格,毁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哪怕身处最绝望的黑暗深渊,你是否还能保存你心中的希望? 不知道为何,竟有些期待呢 我的美丽奴隶。 兰斯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眼中闪过兴奋的色彩。 自从那天后谢何就没有再离开过兰斯的房间一步,不过即使不出门,也知道他们在返程的路上。 那个药剂确实很霸道,而且还有一些副作用,谢何发觉自己原本属于进化人的力量消失了不说,甚至身体比正常人还要虚弱一些,这样的身体当然不能再给兰斯造成任何威胁,兰斯对待谢何也没有之前那么警惕了。 不过不影响谢何享受性生活,对于这点他很满意。 整天躺在床上爽爽爽,爽完作出不屈的表情来刷一下好感度多么轻松惬意的一件事啊! 就这样回程的路上又‘做’出了5点好感度,他们终于回到了帝国主星。 帝星是个极为庞大美丽的星球,汇集了整个宇宙最珍贵的资源,但是谁能想到,这个最美丽的星球上,有着这个宇宙中最罪恶的一切。 九成的帝国贵族都生活在帝星之上,他们坐在这里享受最奢华淫-糜的生活,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被奴役的人们的生命之上,每一个帝国贵族手下都有无数殖民星球和奴隶,他们像蝗虫一样吸食掉他们的血液,一个个原本生机勃勃的星球沦为一毛不拔之地,上面白骨累累。 时隔多日,谢何终于再次穿上了衣服,还是那身黑色的太子亲卫制服,他迈着艰难的步伐跟在兰斯的身后,因为昨夜被做了一晚,到现在还有些腿脚发抖。 兰斯从遥远的纳拉星域归来,不但成功收获了纳拉星域最重要的珍贵矿石资源,还一举重创了联邦军队,并且俘获了大名鼎鼎的联邦之星,简直战功硕硕,刚一回来就受到了皇帝的隆重召见。 帝国皇宫建立在帝星最高的山脉之上,高耸入云宏伟壮阔,如同天上仙宫,入口处百米宽的珍贵晶石铺就的廊道明亮的如同可以当做镜子,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则是皇宫正门,大殿有数百米高,金碧辉煌,精致的廊柱仿佛插入天际,只要站在大殿中,就让人不由得想要屏住呼吸。 此刻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全都是帝国高等贵族,个个衣着光鲜靓丽,男男女女都用兴奋好奇的目光望着门口。 兰斯神色坦然的走了进去,他身为帝国最尊贵的太子殿下,早已对这种万众瞩目的目光见怪不怪。 他拽住谢何的手臂往前一推,谢何一个踉跄,就站在大殿中央,顿时无数道目光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那些目光包含厌恶、不屑、好奇、嗤笑他就像一个被缴获的战利品一样被人无情打量。 这样的境况令谢何眼中浮现一丝愤慨,双拳握紧。 大殿前方高高的王座上,苍老的皇帝望着他,问:“他就是洛伦?” 兰斯回道:“是的,父皇。” 皇帝发出厚重愉悦的笑声,道:“你做的很不错。” 兰斯也笑了一下,“谢谢。” 皇帝已经很苍老,他嘉奖了洛伦之后就离开了,皇帝一离开大殿的气氛立刻就变的喧闹了起来,无数人围拢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谢何。 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兰斯,冷笑说:“这就是洛伦?看起来完全名不副实啊,你该不会随便找个人来糊弄父皇吧。” 来人是兰斯的二哥米恩,兰斯身为皇帝最小的儿子却成为太子,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受到皇帝的宠爱,更是因为他的手腕和本事。帝星曾有某种暗地里的传言,说至少有三位皇子是死在兰斯的手上,还有两位被赶出了帝星,至于公主们,更加不敢和兰斯相争,二皇子米恩算是硕果仅存的了,但也只敢给兰斯添点堵而已。 米恩在兰斯眼中就如同跳梁小丑,他当初只是不想太难看才留下这个蠢货,轻蔑一笑:“二哥还是喜欢以己度人啊,自己做过这样的事就以为别人也会这样。”他这是暗示米恩曾经谎称自己抓获过联邦高层来邀功的事。 那件事至今还是米恩的耻辱,他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道自己迟早要抓住他的小辫子,他就不信兰斯出去一次运气就这么好! 紧接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少女被人拉着走了过来,她漂亮的金发披落在肩上,扎着白色的蕾丝发带,青春又甜美。此刻满脸羞涩,被她的好朋友笑着往前一推。 少女踉跄着站在兰斯面前,羞涩的说:“殿,殿下” 兰斯对她露出温柔的目光,道:“乔安娜今天也来了啊。” 乔安娜点点头:“是的。”她说着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谢何,然后飞快的挪开了视线,脸色羞红。 谢何刚才已经听到那些人的谈话,这位少女就是兰斯的未婚妻,加拉赫公爵的独女乔安娜。 刚才只有她没有对他露出那些不善的目光,反而有些同情呢呵呵,一个善良可爱的好姑娘,他很喜欢。 兰斯对乔安娜露出绅士的微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宝石,他温柔的看着乔安娜,说:“这是纳拉星域特有的辉夜宝石,在夜晚能发出星辉般的光芒,我认为这样美丽的宝石,只有你才配得上。” 众人顿时都发出起哄声,乔安娜脸色通红,飞快的接了过来,“谢谢,谢谢殿下。” 兰斯弯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说:“请恕我暂时有事需要离开了,等有时间我会再去看你的,好吗?” 乔安娜满脸无措,只能羞红着脸点头。 兰斯对她微微一笑,转头冷冷拉着谢何走了出去。 他们走了一会儿,还能听到后面还传来人们大呼小叫的声音,众人都围绕着乔安娜夸张的奉承着,她不但有着势力强大的公爵父亲,还有着兰斯殿下的宠爱,以后一定是帝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 兰斯让人将谢何先押送回去,自己则去军部处理事务,他不仅仅有着太子的身份,还掌握着帝国大部分的军权,这才是他实力稳固最重要的因素。 因为离开的时间不短,兰斯一直忙到很晚才回来。 一进房间,就发现谢何站在窗户边怔怔的看着外面。兰斯看着谢何的侧脸,哪怕被这样折磨,似乎也不能有损他的光彩,无论何时何地依旧璀璨夺目,那英挺的眉眼不知为何就是不断的吸引着他想要靠近。 兰斯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谢何的腰,手从衣服里探了进去,这些天谢何每天都被迫承受兰斯的侵犯,十分清楚他的意图,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尽管每次挣扎的结果都是无济于事,但他不会放弃反抗! 兰斯冷笑一声,直接将谢何扔到了床上,用手指勾住谢何脖子上的金属环,将他的脑袋拉了起来,凝视那隐含愤怒的深蓝双眸,轻轻一笑:“这种可笑的反抗有什么意义?” 谢何看着他,眼里露出讥讽的神色,“那你这种可笑的强迫又有什么意义?” 兰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你说得对,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他垂首在极尽的距离凝视谢何的双眸,语气带着丝丝戏谑的笑意,“但是我乐意,而你只能服从,因为——你是弱者。” 他话音一落,直接撕碎了谢何身上的衣服。 谢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兰斯已经离开了,而自己还留在那个房间,兰斯也没有给他留下衣服,倒是脖子的金属环上多了一根银色锁链,锁链的一端扣在地板上。 谢何:宝贝,兰斯小妖精去哪了?微笑jpg 444:他早上接到通知去军部开会了。 谢何:帝国的通讯系统你能入侵吗? 444:可以,但是得小心一点,这个世界的科技等级很高,已经有了初步的人工智能,幸好我已经是4级系统了\()/感觉自己终于变的有用了呢! 谢何:很好,伪装成兰斯替我给美丽善良的乔安娜小姐发个消息,请她有时间来家里做客,他十分想念她。 444:Σ()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这样不会露馅吗? 谢何:我们的爱情需要一点调剂,至于露馅不会的:) 从兰斯对待乔安娜的态度来看,为了更好的笼络利用她,这种类似的信件来往肯定不少,而且以乔安娜害羞忐忑的性格,也不会主动专门提起拆穿的可能性很小,况且就算没有他这封信,乔安娜迟早也会来的,只是谢何更喜欢掌握主动。 兰斯依旧是晚上才回来,他直接拽住锁链往起一拉,将谢何的上半身从地上拉了起来,这动作令谢何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用一如既往的冰冷视线看着兰斯。 兰斯扔过一件长袍过来,“穿上。” 等谢何穿好衣服,他就牵着链子将他带到了饭厅。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但长长的餐桌上却摆满了精致的食物,谢何没有动,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在那无数被奴役的星球上,人们吃不饱穿不暖,承受着无情的折磨,为了一点点食物失去生命,而在这里食物被理所当然的浪费着,这些该死的混蛋! 兰斯笑声戏谑:“吃吧,当然如果你想要绝食而死也可以,我会成全你的,只是那样就让我有些看不起了,你的坚持也不过如此嘛,这么快就承受不了了。” 谢何咬着牙,拿起面前的食物吃了起来,他才不会那样窝囊的死去,他一定会活下来的! 只有活着才能拥有希望。 兰斯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不觉中,折磨谢何成为了他最大的乐趣,不论这个人露出冷漠、讥讽亦或是愤怒的表情,只要看着他就觉得乐趣无穷。 当然,他更喜欢把他压在身下看他明明动情却压抑至极的痛苦表情 谢何过了两天疯狂的性生活,兰斯白天都不在,显然事物繁忙,但只要晚上回来就会把谢何做个半死。谢何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兰斯的寝宫,这天他照例在花园里溜达,听到444告诉他,乔安娜小姐来造访了。 这时候兰斯还没回来,谢何走到花园的一座假山处,那是花园位置最高的地方,站在那里可以眺望外面的天空。 乔安娜收到那封信之后,纠结了好几天才决定过来拜访,虽然兰斯殿下一直对她十分温柔,一举一动也挑不出任何过错,简直是全帝国最完美的未婚夫,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有点害怕他。 只不过这是父亲给她选择的人,而且兰斯殿下如此完美,那种害怕大概只是一种错觉吧。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来拜访一番,只不过选择了兰斯不在家的时候,那样她只需要停留一会儿就可以找借口离开了,乔安娜为自己的小心思点了个赞。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兰斯的宫殿了,对这里很熟悉,谢绝了侍从的安排,说自己去花园转转就行了。 乔安娜去了花园,漫不经心的转了会儿,忽然被远处一个人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侧脸有着坚毅的弧度,身材挺拔修长,他此刻孑然一人站在假山处,深邃的海蓝双眸看着远处。乔安娜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来她之前在大殿见过一次这个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联邦之星洛伦。 乔安娜是知道洛伦的,洛伦是联邦的大英雄,但是在帝星上,人们总是喜欢用嘲笑鄙夷的语气讨论这个人但是乔安娜不会,她总觉得,既然帝国这样强大,这个人还是能勇敢的站出来反抗,这种勇气多么难得应该值得尊重,她自己连踩死一只虫子都不敢。 后来见了面才发现,这个男人比影像里看起来更英俊沉稳,散发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觉得安心可以依靠。 乔安娜忍不住走了过去,怯怯的道:“你,你好。” 谢何转过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这是加拉赫公爵的独女,加拉赫公爵的残忍在整个宇宙都赫赫有名,无数联邦战士死在他的手下,他还曾经因为不高兴就屠杀了整整一个星球的居民,他是帝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也是联邦的眼中钉肉中刺。 乔安娜对上谢何冷漠的视线,心里有点难过,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谢何的衣服领子下面青紫的痕迹,还有脖子上的金属环显示他在这里一直所承受的折磨。乔安娜的脚步就顿住了,那是兰斯殿下对他做的事吗那样温柔的人居然有这样残忍的一面,她忽然觉得心里闷的慌 乔安娜怯怯的看了看谢何,他们本来就是敌对的立场,又受到这样的对待,谢何不喜欢她也可以理解就这样离开吗?不,她总想做点什么,想要为这个人做点什么。 “我叫乔安娜。”乔安娜抬头对谢何露出甜美的微笑,“很高兴认识你,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话让谢何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凝视了一下这个纤瘦柔弱的小姑娘,哪怕他现在不是一个进化人,也可以轻易捏死她,然而她却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试图靠近温暖他肮脏的帝国,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谢何定定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挟持她!逃出去!然而他对上那满含温暖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忽然下不去手,做不出这样卑劣的行为。 何况以兰斯的心性,哪怕挟持乔安娜,他恐怕也走不出这座宫殿。谢何到底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淡淡的道:“我不怕你。” “太好啦,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乔安娜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谢何,就像看到自己的偶像一样。 谢何冷冷摇头,“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444:宿主大大,乔安娜不是攻略人物啊(:3ゝ)无法刷取好感度的 谢何:我知道,微笑jpg 444:那您这是在做什么 谢何:哦,我这是帮她早日认清兰斯的真面目,小妖精不是良配,她以后会感谢我的:) 444: 虽然谢何拒绝了乔安娜,但这个女孩似乎并不打算放弃,时不时的就找借口来到这边和谢何见面,这个男人哪怕被敌人俘虏,受到残酷折磨,却依旧如此耀眼,仿佛天生就如同太阳一般吸引着人的视线。而且这种总想要见到他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乔安娜不明白,她知道他们是敌对的关系,知道这样接触敌人很危险,但就是莫名的觉得,谢何不会伤害她。 谢何一开始对待乔安娜十分冷漠,后来渐渐的也会和她说上一两句话,偶尔还会笑一下。 这天乔安娜又悄悄的过来看谢何,开心的同他分享了她的心事,然后依依不舍的就准备离开,她不敢停留太久,害怕会碰到兰斯回来,结果走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绊到,谢何立刻伸手一把拉住她,然后收回手,皱眉道:“走路也不小心。” 乔安娜刚才手腕被谢何抓了一下,只觉得心跳加快,低着头说:“对不起。” 她转身就要离开,只不过才走了几步,就看到兰斯站在一棵树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乔安娜顿时脸色苍白。 第89章 帝国的俘虏 乔安娜莫名心慌,总有种做了错事被抓住的感觉,不敢看兰斯的眼睛,小声道,“殿下,你回来了” 兰斯缓缓走过去,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只是错觉,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乔安娜的柔软的金发:“是的,听说你来了,所以今天特意早些回来的。” 乔安娜心虚的笑了笑:“是的,我有些想你,可是你一直都没来找我所以我就来了。” 兰斯露出歉意的表情,吻了吻乔安娜的手背,金眸中一片深沉,“是我的失误,必须向你表示歉意,但是这里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你身份尊贵,如果被低贱的奴隶伤到就不好了。” 乔安娜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谢何不是联邦的大英雄吗?就因为被抓住了,于是成了低贱的奴隶。虽然她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世界,身边所有人都是这样,却依旧觉得不习惯,心里替谢何感到难过,而且谢何根本没有伤害过她啊。但她不敢反驳兰斯的话,勉强笑道:“我没事的。” “这一次没事,不代表下次就没事了。”兰斯笑道,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乔安娜点点头,紧张的手心都是冷汗。 兰斯很快把乔安娜送走了,甚至没有留她共进晚餐。 如果是往常,兰斯大约是愿意花费一点时间来哄哄乔安娜的,毕竟加拉赫公爵的支持很重要,这也是他当初选择这门联姻的原因,但是今天他忽然没有这个心情了,只想早点回去。 兰斯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眼睛微微眯起来,眼中露出危险的神色。 英俊沉稳的男人,娇小可爱的女孩,两个人站的那么近,如同天造地设一般,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中暴戾的情绪又开始肆虐,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的人怎么可以碰触别人?还有乔安娜,原本以为是个懂事的傻姑娘,现在看来也有点让人不省心呢。 谢何依旧停留在花园里,刚才兰斯眼中闪过的冷意令他有些担忧,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但真正的善意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因此并不愿意乔安娜因为他而受到迁怒。他看到兰斯回来了,很快的敛去了眼中的担忧,但还是被兰斯看到了。 兰斯眼神一寒,谢何在担忧什么?担心自己会伤害乔安娜吗?才见了几面而已,他就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吗? 这怎么可以?他是他的奴隶!永远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不能觊觎别人,更不能被别人所觊觎!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兰斯走到谢何的跟前,冷笑看着他:“被我发现了很意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何淡淡道。帝国也许有像乔安娜那样善良的女孩,但大多数,都是像兰斯这样的恶魔,一个例外并不会改变他对帝国的看法。 兰斯看着谢何脸上平静淡漠的表情,又想起他对乔安娜露出的温柔眼神他抬起手,转动了手上的指环。 金属环再次发出电流,谢何立刻倒在地上抽搐着,因为身体比以前虚弱,谢何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兰斯这次也没有使用很长时间,他并不想就这样弄死谢何,他更想要看到他自己选择屈服的那一天,杀掉他根本不会令他痛苦。 他将谢何抱到他平日里最长待的那座假山上,扭过他的头让他看向外面,在他耳边低语:“想要离开吗?你所期望的那片天空是不是看起来唾手可及” “但是真可惜,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事实上你永远都无法离开。”兰斯直接从后面进入了谢何,笑声隐隐带着恶劣的意味,“好好记住我带给你的一切,这才是你现在所拥有的,把那些可笑的梦想丢掉,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实现” 谢何咬着嘴唇,压下喉咙里几乎要破口而出难堪声音。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着远方,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444:宿主大大,兰斯今天还没走哦! 谢何:谢谢提醒宝贝:) 谢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兰斯的怀里,本能的就要挣脱,被兰斯一把按住。 兰斯微微一笑,说:“今天和我出去。” 他说着直接将衣服拿给谢何,似乎根本不担心谢何不会同意,离开这里是谢何无法抵御的诱惑,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绝不甘心只留在这里做一个连门都无法出的奴隶。 果然谢何这次没有反抗,而是利落的穿上衣服,然后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兰斯笑了笑,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还是有点敬佩谢何的,他见识过这个世界上最残忍黑暗的一切,却从没有见过人可以在这样的折磨下依旧保持初心,像一个怎么都无法摧毁的玩具,令人爱不释手。 “来吧。”兰斯对谢何伸出手,俊美至极的脸上有着淡淡笑意。 谢何直接错身而过,将兰斯的手晾在半空中。 兰斯也不介意,他已经习惯了谢何的这种态度,这种不痛不痒的反抗他根本不会在意,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雄狮一样不屑于蚂蚁的张牙舞爪,只会觉得有趣。 兰斯回来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因为之前一直在忙碌,所以直到今天才有时间参加帝星贵族们举行的欢迎宴会。 在去往宴会地之前,他们先来到了加拉赫公爵的府邸,兰斯对谢何一笑,“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兰斯忽然伸手将他扯了过来,用锁链穿过他脖子上的金属环扣在地板上,锁链的长度让谢何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跪在地上,他摸了摸谢何的脸,金眸中闪过冷酷的光芒,笑声却温柔如同对待情人,“奴隶就应该有一个奴隶的样子。” 说着他按下滑门的开关走了下去。 乔安娜昨天就接到了兰斯的通知,今天会来接她一起参加宴会,身为兰斯的未婚妻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一想到要见到兰斯乔安娜心里有点发恘。 兰斯今天一身白色礼服,雍容华贵,衬着他的黑发金眸贵气凛然几乎令人不敢直视,乔安娜也盛装打扮了一番,越发甜美可爱。 她怯怯的看着兰斯,露出一个笑容:“殿下。” 兰斯一如既往的温柔绅士,他弯腰牵起乔安娜的手臂,说:“我美丽的小姐,希望没有让你久等。” 乔安娜脸就红了,“没,没有,我也是刚好。” 兰斯微微一笑,牵着乔安娜来到他的悬浮车边,温柔的托着她的手臂扶着她上了车,唇角一挑,才跟在后面上了车。 乔安娜一进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她呆了一会儿,震惊的回头看向兰斯,“殿下,这是为什么” 兰斯语气自然轻松的说,“他是低贱的奴隶,自然不能直视尊贵的你,只不过他的规矩还学的不够好,所以需要使用一点强制措施,你不用介意。当然如果你觉得他冒犯了你,请务必告诉我,我会惩罚他的。” 谢何咬着牙,从看到乔安娜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兰斯的意图,他是故意在乔安娜面前羞辱他! 乔安娜如何能让谢何跪她,连忙错开身子,对兰斯道:“没有没有,他没有冒犯我,殿下你让他回去吧!”只要一想到曾经耀眼的联邦之星沦落到这种地步,乔安娜就难过无比,她不愿意看到他受到这种折磨。 然而一向对乔安娜予取予求的兰斯这次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淡淡道:“乔安娜小姐,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同情一个奴隶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国贵族应当有的行为,尤其是——这个奴隶还是杀害我们帝国士兵的敌人。” 乔安娜脸色白了一些。 兰斯凝视她的眼睛,明明是在笑着的,但眼中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你觉得呢?” 乔安娜从来没有在兰斯脸上看到过这样可怕的表情,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兰斯了,这瞬间她忽然明白这才是兰斯的本来面目,隐藏在他温柔绅士多情外表下的本来面目——冷酷无情残忍。 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这是兰斯对她的警告。乔安娜连忙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眼睛转了一下,灵机一动说:“我只是觉得他有些碍眼,我们的宴会他是没有参加的资格,所以才会那样说” 兰斯定定的看着她,半晌,轻声一笑:“那就好,如果你真的同情一个奴隶,那样的行为会让我很为难的。”他轻轻撩起乔安娜的发丝别到耳后,“身为帝国贵族和我的未婚妻,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明白吗?我尊贵的小姐。” 乔安娜头皮发麻,“我,我明白的。” 乔安娜小心翼翼的坐下,根本不敢再反驳兰斯,也不敢往谢何那边看,她怕看了会忍不住露出不该有的表情。她明白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当但是,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呢? 此刻兰斯殿下就坐在她的身边,明明还是那般温柔的模样,却让她心口发冷浑身紧张。 谢何扭过头,眼中浮现羞辱的神色,这个恶魔! 兰斯瞥了他一眼,唇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以为自己那样简单就会放过他吗?以为自己看不出他和乔安娜之间的猫腻吗?身为他的所有物,怎么可以奢望不该有的东西,他不但要乔安娜认清自己的身份,更是要谢何认清自己的身份,他们两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从加拉赫公爵的府邸要宴会的宫殿不算很远,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乔安娜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一路上都如坐针毡,直到下车的时候,才敢装作不在意的飞快的看了谢何一眼。 兰斯这才解开谢何脖子上的锁链,淡淡道:“跟我来。” 谢何头一撇,躲开了兰斯手指的碰触,从地上站了起来,径直走了出去。兰斯看着他挺直的背脊,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过了一会儿才走了下去。 兰斯和乔安娜是最后到的,宴会厅里此刻熙熙攘攘的满是帝国贵族,他们心都有着小九九,皇帝年事已高,太子权势滔天,而且还有着加拉赫公爵的支持,没有意外他们就是帝国未来的皇帝和皇后无数人热情的围拢过来,各种夸张的奉承几乎将人淹没。 谢何很快就被人群挤开了,许多人之前已经在皇宫大殿见过他,作为一个被俘虏的联邦奴隶,谢何在这些帝国贵族眼里什么都不是。 谢何看兰斯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意思,悄悄的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谢何:话说这种把戏真的挺无聊的,我们完全可以三个人一起继续修罗场嘛,偏偏要放我出去自由活动,反正又跑不掉。微笑jpg 444:那您还跑吗?(:3ゝ) 谢何:当然要跑,毕竟我是个如此敬业的演员:) 谢何的模样在帝国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加上他脖子上的金属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殿下的俘虏,想要光明正大的直接走出这里是不大可能的。不过这里毕竟不是监狱,也不是兰斯的宫殿,所以找个漏洞也不算那么难。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帝国贵族,虽然他们看向谢何的眼神都十分轻蔑,而且带着各种不怀好意的打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靠近他,兰斯殿下的所有物,哪怕只是一个奴隶,也不是别人可以随便碰触的。 谢何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观察了很久,只有这里的守卫最少。沉吟片刻就直接走了过去,那边的守卫原本是无视谢何的,看到他还要往外面去,终于站出来拦住了他,厉声道:“站住!” “对不起,我以为这里可以来”谢何露出歉意的表情,说到一半忽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头往地上栽去。 那两个守卫没有想到谢何会突然发病,其中一个连忙伸手去搀扶,只不过刚一伸手,手中的枪就被谢何一把夺了过去!谢何一把勾住他的手臂,直接一枪射向另一个守卫!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两个守卫被-干掉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谢何眼神微沉眉头一皱,如果是之前,对付这样两个守卫根本不必玩这种花样。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将两个守卫拖到草丛后面藏好,然后双手一撑,从围栏上翻了过去!只不过才没走几步,就发现围墙边上,一个男人双手抱胸靠在墙上,黑眸沉沉看着他。 男人有着利落的黑色短发,面容冷峻刚毅,一身黑色军装,但肩章却昭示出了他与众不同的身份,谢何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帝国元帅索耶! 谢何:宝贝,这位帅哥好感度多少? 444:50咦,居然这么高? 谢何:我明白了:) 444:您明白什么了???(:3ゝ) 说起来长,但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谢何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向索耶!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只有战斗! 但索耶却不是那些守卫可比的,他眼神不动,身形如影,轻而易举躲开了谢何的攻击,一眨眼就来到了谢何的跟前!一把扣住他的咽喉将他按在墙上! “你根本逃不掉的。”索耶凝视谢何的双眸,声音冰冷。 谢何双手去掰他的手腕,但是根本掰不动,冷笑一声:“不试试怎么知道。” 索耶伸手扯开谢何的衣领,露出他身上斑驳的痕迹,道:“兰斯就是这样对待你的。” 耻辱的一面被别的男人肆意打量,谢何眼中浮现愤怒的神色。 “被这样折磨,为什么不屈服?”索耶看着谢何的眼睛,一字字的道:“其实有时候,放弃尊严选择服从并没有那么可怕,因为那样就不会痛苦了,有这样一个尊贵的主人,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远离战火难道不好吗?” “哦既然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选个主人呢?”谢何声音讥讽。 索耶失声一笑,黑眸凝视他,“真是冥顽不灵。” “何必废话,你不是要把我送回去吗!要送就送!”谢何瞪着他。 索耶摇了摇头,忽然靠近过来,在谢何耳边轻声道:“不,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相救。” 谢何一怔。 下一刻就听到索耶说:“别忘了你们是怎么拿到兰斯的录像的。” 谢何顿时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一直知道帝国高层有一个隐藏很深的秘密线人,不断的给他们提供帝国的情报,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这个人十分谨慎,从来没有露过面,他的身份在整个联邦都是秘密! 谢何来到帝星后,虽然见到了一些帝国贵族,却从来没有想过索耶会是那个人! 索耶出身帝国豪门,手下握有大量帝国兵力,是皇帝最信任的亲信之一!在帝国的权势也就仅次于太子兰斯和加拉赫公爵等几个大人物了,而且长期名列联邦的刺杀名单前几名他站在帝国权势最顶层,有什么理由要背叛帝国? 谢何警惕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也许只是另一个阴谋,帝国这些阴险狡诈的混蛋为了从他的口中套取消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索耶笑了一下,他其实一直在关注着谢何,从他失败被俘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只不过最开始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甚至他根本没有想到谢何还能活着和兰斯回到帝星。他认为兰斯利用完他之后就会直接杀了他,兰斯这种人,做事从来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所以听说兰斯不但将他留了下来,还带着他出席宴会的时候,索耶就对他更感兴趣了,他一直很欣赏这个顽强的战士,但是却没有认识的打算,但是现在却令他产生了好奇。 于是索耶一路尾随,看谢何怎样冷静理智的计划,又打晕守卫试图逃走 索耶凝视谢何那明亮不屈的双眸,英挺俊朗的面容和那令人不由自主想要沉溺的独特气质,忽然有点明白兰斯的想法了。这样一个美丽强大的猎物,会引起兰斯的兴趣也并不意外。 索耶认为,他值得自己伸出援手。 “不用怀疑,我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索耶在谢何耳边低声道:“三年前在莱卡星系对帝国运输队的袭击,一年前在罗华帝国对帝国萨蒙上将的刺杀,还有半年前你们成功截获的那批能源物资,都是我提供的消息。” 随着索耶每说出一个字,谢何眼中的怀疑就淡去一份,最后只剩下不敢置信。 “回去后不要表现出异样,你这样是逃不走的,我会另想办法救你,明白了吗。”索耶说。 谢何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必谢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索耶微微一笑,忽然他眼神变了变,沉声对谢何道:“现在反抗我!” 谢何一怔,不明白索耶为什么忽然这样,然而下一刻就看到索耶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顶,低头吻了下来!另一手还伸进他的衣服,轻佻的抚弄着他! 唔谢何发出一声闷哼,愤怒至极的看着他,本能的抬腿就要踢他,但是却被索耶毫不留情的镇压下来! 索耶粗暴的戏弄了谢何一番,将他吻的气喘吁吁的,才轻蔑的抬起他的下巴,嗤笑一声,“联邦之星的味道果然不错。” “你”谢何气的浑身颤抖,眼中震惊愤怒迷惘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索耶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一笑:“兰斯殿下,能否把他借给我玩一段时间?当然我也不会白占你的便宜的,我可以拿一个殖民星球作为交换。” 兰斯一步步走过来,他的金眸中如同蒙上一层寒冰,唇角一挑:“是吗?” 第90章 帝国的俘虏 “是的,如果殿下觉得不够,两个也是可以的。”索耶扣住谢何的腰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挑眉一笑:“我觉得他值这个价格。” 谢何一开始还十分震惊,待看到兰斯后就明白是什么回事了!他和索耶单独待在一起,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肯定会引起兰斯的疑心,于是继续保持愤怒的模样,不断挣扎。 兰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你觉得我很缺两个殖民星球吗?” 索耶一笑:“当然不会,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奴隶而已啊,两个殖民星球的价格已经很高了。” 兰斯寒声开口:“松手。” 索耶定定的看了兰斯一会儿,心道自己还是低估了兰斯对谢何的重视,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如果他今天强行坚持,只会引起兰斯的疑心,毕竟以他的身份没有理由对一个俘虏一见钟情。于是索耶松开手,笑道:“既然殿下不舍得割爱,那就算了。” 谢何摆脱了索耶的控制,却也没有去到兰斯那边,抿唇站在两人中央。 兰斯看谢何踟蹰不定的样子,心中越发怒火翻腾!就是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招惹了别的男人,现在竟然还敢不回来!他金眸中泛着冰冷的光,“过来。” 谢何没有动,反而后退了一步。 索耶见状发出一声低笑,“看来他好像不太愿意回去呢。” 兰斯眼神阴沉,根本不再看向索耶,一步步向谢何走过去,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场似乎要将空间都卷碎! 谢何转身就要逃,但是被兰斯一把抓住手腕!他觉得自己手腕似乎要被生生捏碎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索耶凝视谢何,看着他倔强的表情,想起刚才亲吻他嘴唇时的柔软触感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之感。 真是可惜了虽然不忍心,他现在却没有办法带他离开。 叮,索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兰斯殿下,既然这是你喜欢的,我也不会夺人所好,但什么时候你玩腻了,再给我玩玩如何?”索耶似乎对谢何仍不死心。 “你不会等到这一天的。”兰斯冷冷瞥了他一眼。 索耶耸了耸肩,笑:“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说完转身离开。 兰斯直接拽着谢何的手腕回到了悬浮车,开启了回程的自动驾驶,连还留在宴会厅的乔安娜也不顾了。 他直接将谢何按在悬浮车的椅子上,拇指摁上他的唇,声音如同含着冰渣,“你让他吻了你。” “放开我!”谢何睁大眼睛愤怒的看着他,拼命的挣扎着。 兰斯凝视谢何的双唇,刚才索耶吻的很用力,那漂亮的淡粉色唇瓣被吻的泛着水润鲜艳的光泽,嘴角还被咬破了一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又惹得人更想肆虐,想要更狠的折磨他占有他! 这是他的人,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碰触! 原本乔安娜对谢何的小心思已经让他很是生气,而索耶的举动更是挑战了他的底线,让他知道自己可以因为这个人愤怒到什么地步!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会被别的男人占有,就会愤怒到发狂! 绝不能允许! “身为我的奴隶,却被别的男人碰了,你说我该怎样惩罚你?嗯?”兰斯的语调突然温柔下来,幽暗的双眸深深望着谢何。 但谢何十分明白这个有着完美皮囊的男人内里到底是何等可怕的恶魔,他温声言语的同时又能作出何等残忍的事! 被别的男人碰触,被当做奴隶对待,像是一件物品一样被无情的玩弄 这些难道是他的选择吗? 不!不是的! 是他将他变成这样! 谢何抬起眼睛,露出讥讽的眼神,冷冷道:“哦,你为什么要惩罚我呢?我本来就是奴隶啊,没有选择的权利,谁碰我都可以,谁都可以侮辱我,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兰斯眼神一凝,半晌,缓缓道:“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我说不行就不行。” 谢何眉梢一挑,冷笑:“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兰斯金眸中寒芒一闪而过,他的手掌缓缓下移,落在谢何的脖颈处,男人的咽喉就在他的手中,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可以捏死这个牵动他情绪令他生气的奴隶了只需要用力一点点就可以。 但是为什么,不愿意下手? 明明已经没有用处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下手 许久兰斯的手终于还是离开了谢何的咽喉,他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你说的对,我根本不需要询问你的意见,反正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直接将谢何按在椅子上粗暴的进入了他,低头在他耳边发出戏谑的笑声:“你的身体越来越习惯我,越来越喜欢我了呢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谢何的唇缝中溢出一声闷哼,冷笑一声:“哦,你除了伤害我的身体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用武力令人屈服还能做什么呢?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花样吗?我还真有点同情你匮乏的想象力呢哈” 兰斯眼神陡然冷了冷。 在遇见谢何之前,兰斯从来不认为用武力令人屈服有什么问题,没有什么是武力不能征服的!帝国的武力无往而不利!但是这个人却用自己的坚持动摇了这一点。 他身下的这个人武力只能杀掉他,令他痛苦,却永远无法屈服他的内心。 永远都不可能。 这一刻兰斯明白,任何折磨对这个人而言都毫无意义。 他可以拥有他,却无法令他低头。 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愿意向他低头,愿意匍匐在他的脚下的人,而他想要的,却唯独只有这个不愿意臣服于他的人。 兰斯忽然捏住谢何的下巴吻了上去,似乎要把别的男人留在上面的味道全部抹去,将这个猎物身上的每一寸都打上他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唇缓缓移到谢何的耳边,低语道:“永远都不要忘记,你是属于我的。”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大约是意识到那些折磨对谢何毫无用处,兰斯反而没有再折腾他,只不过自从那天之后,他似乎更沉迷于占有他的身体,谢何已经连续几天没能起床了。 兰斯再也不提让他出去的事,好吃好喝的将他关在房里。 谢何:人生如此美好。 444: 谢何:我喜欢兰斯小妖精,真是我的贴心小可爱。微笑jpg 444: 444:因为他每天都准备各个不同的星球特色美食逼着你吃,一日三餐每个菜都不带重样的,而且每天晚上都很卖力的干活让您爽歪歪是吗?o()o 谢何:宝贝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呢。 444: 谢何:当然最值得开心的是这个世界的收获,78000经验值令人心情愉悦:) 444:您真是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o()o 谢何:谢谢夸奖:) 444: 谢何一边惬意的享受生活的美好,一边等着索耶来救他。 爱情有时候就像一件拍卖品,有人不断抬价才会价格越来越高,他并不介意自己被人争抢,因为这样才能让兰斯更快的意识到他对他的在乎,危机感也是令爱情发酵的有利因素呢。 不论在什么样的世界,人性其实都有着共同点,那就是有人抢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就算索耶当时没有主动出现,谢何也是会想办法把那个线人找出来的,因为如果只是作为一个无法反抗的奴隶,很难让兰斯的好感度涨到60以上。但是没想到还没等他出手,索耶自己就找上门了,他对这个助攻的身份地位长相都十分满意,可以给90分。 不过单纯比长相的话,兰斯的小模样更和他心意。 这天早上兰斯把谢何抱在怀里,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戏谑的笑道:“昨天舒服吗?” 谢何已经无力动弹,眼底有着深深疲惫之色,他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舒服,因为——你完全不行啊,哈哈!” “这样挑衅我可不是明智的行为。”兰斯凑到他的耳边,笑:“不过看你还有力气说话,估计我昨晚确实还不够卖力,现在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嗯?” “唔”谢何感受到兰斯的动作又开始挣扎,但是却被兰斯牢牢摁住。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兰斯的通讯器忽然响了。 兰斯拿过通讯器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变,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别急,晚上我再好好的满足你。”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大门,兰斯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军部的会议室里,各位委员已经围绕圆桌就座,索耶就坐在靠门的右侧,对兰斯颔首笑道:“殿下来了。” 兰斯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了这次会议的议题,神色不善的看了索耶一眼。 索耶视而不见,敲了敲桌子朗声道:“既然殿下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这次会议是我提出的,大家都知道,我刚从北林星域回来,在那里遭到了联邦军队的袭击,虽然很轻易就剿灭了他们,但是其严重性却不能忽视!这意味着,联邦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帝国北部!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他们到底渗透进了多少帝国星域,在帝国内安插了多少间谍我们都无从得知,这方面情报部门明显有部分失职。” “虽然大多数帝国贵族都很轻视联邦,但是我想在座的各位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他们能在帝国的严酷打击下坚持数百年,还一直在不断壮大,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一股可怕力量!身为帝人,对待敌人更是不能有丝毫侥幸心理,不能小看你的任何一个敌人。这里——我首先要对兰斯殿下表示敬佩,他在纳拉星域不但重创了联邦军队,还生擒了联邦排名前十的重要人物洛伦!洛伦一直身居联邦高层,知道许多联邦机密,只要能让他开口,就是借此机会彻底剿灭联邦也不是不可能。我说的对吗?兰斯殿下?” 兰斯靠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眼眸深深看着索耶,“我已经尝试过了,他不会开口。” 索耶挑眉一笑:“怎么可能?不会有人能扛过帝国的酷刑。” 兰斯金眸中闪过一道冷光,“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当然是希望兰斯殿下能将他移交给军部了。”索耶早已准备好说辞,“像这样的联邦重犯,理所应当由军部的各位共同监管,毕竟剿灭联邦是大家的工作,不是殿下一个人的私事,而且也只有在军部,才能确保让他开口。” 其他委员闻言表情有些蠢蠢欲动,洛伦的重要性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兰斯殿下一直将他看的很紧,他们都不敢插手,但是索耶既然提出来了,他们附和一下总是没问题的吧? 让洛伦开口!剿灭联邦!这个功劳就是大家的了! 兰斯眼中神色越发冰冷,如果是那天之前,他可能还会相信索耶是为了大局着想,但现在这无非是一个为了将洛伦从他手里捞出来的借口罢了。 他竟然还不死心,试图觊觎他的东西! “你说这话,难道是认为我包庇洛伦,没有对他用刑吗?”兰斯唇角一弯,语气森森。 那些刚刚动了心思的委员见到兰斯的表情,顿时又都瑟缩了回去,虽然他们很想分功劳,但是惹怒兰斯的代价他们不能承受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索耶耸了一下肩,表情无辜,“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我只是出于大局考虑,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兰斯低声一笑,“虽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但是既然你今天提了出来,我想先请你们看一段录像。”他将一张卡片插入桌子,一段影像顿时出现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当初捕获洛伦时对他进行拷问的绝密录像,这一切都是在十倍敏感剂的情况下进行的,时间持续十七天八个小时,各位请看。”兰斯说。 虽然实际时间有十多天,但录像只有一个多小时,许多场景都是快进的,不过基本过程却一览无余。 一开始众人还是漫不经心的看着的,但看到后来,脸上全都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都知道兰斯一定已经对洛伦进行了严刑拷问,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惨烈和令人震撼! 索耶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下的手缓缓握紧。 影像里的男人浑身浴血,一次次被折磨到濒临死亡,又一次次被扔进再生舱,如此反复除了最痛苦的时候会皱着眉头以外,他甚至几乎没有发出过声音,那双明亮深邃的深蓝双眸里面从始至终只有不屈的光芒。 如同最耀眼的星星一样,吸引着人的目光。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可以顽强到这个地步,倔强到令他心疼,又美丽到令他心悸。 叮,索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录像戈然而止,但会议室里还是一片寂静,似乎依旧沉浸在那种壮烈中,令人发不出言语。 最后还是兰斯打破了寂静,他缓缓道:“所以,刚才的提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根本不可能有酷刑能令他开口,他并不具备移交给军部的价值,原本是要处死他的。不过按照军部第三条第六十五细则,在战场上俘获的敌人可以作为帝人的战利品,以奴隶的身份存在,所以——他现在是我的奴隶,我拥有他的所有权利。” “至于这次的会议,我想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兰斯毫不在乎众人的脸色,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那些委员们对视了一眼,眼神无奈也不敢劝阻,纷纷道:“殿下慢走。” 索耶眼神闪了闪,也起身大步离开。 他稍微加快了一下步伐,在军部大门口追上了兰斯,扬眉笑道:“兰斯殿下!” 兰斯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他。 第91章 帝国的俘虏 兰斯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索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根本懒得假以辞色。 索耶见状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殿下难道是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我并不知道殿下已经这样拷问过他了,所以提出那个建议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对付联邦。” 兰斯凝视他的双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的一切提议都是为帝国着想。”索耶正色道。 兰斯定定的看着他,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如果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话,我想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索耶顿了顿,干笑一声:“当然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私心就是了。” 兰斯眼神冰冷,薄唇微启:“也许上次我没有说的足够清楚,那么现在再和你说一次,我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奴隶,也不容许他人染指。” 索耶耸了耸肩,一脸遗憾的表情:“哎,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发现想玩一个奴隶也这么有难度,殿下你真的还没玩腻吗?” 兰斯的声音中带着彻骨寒意:“等我玩腻的那天,我会杀了他,所以你最好不要等了。”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再理会索耶。 索耶看着兰斯走远,眼神沉了下来,刚才脸上的轻佻笑意也全都散去。 他没有想到兰斯宁可公开和所有委员作对,也不愿意放弃一个无关紧要的俘虏,事实上,交出洛伦对兰斯更有利,他只需要放弃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俘虏,就可以卖好其他军部委员,笼络人心,让大家都分摊一点功劳,这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他竟然会如此强硬果决的拒绝宁可杀掉都不愿意交给别人。 兰斯对待洛伦,真是只是对待一个奴隶吗?索耶眯起眼睛。 兰斯回到房间,发现谢何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 他这次没有吵醒他,而是垂首凝视半晌。 半晌,兰斯坐在床沿边,轻轻将谢何抱在自己的怀里,撩开他额前的碎发他怎么可能会把他交出去,任何人都不可能让他把他交出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让他不愿意放手,你应该感到荣幸 兰斯的指尖掠过谢何面部的轮廓,视线停留在那诱人的唇瓣上,低头细细的吻了上去,吻着吻着抑制不住动了情,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谢何不适了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待看清是兰斯,立刻眼神一冷就要伸手推开他! 兰斯飞快的抓住谢何的双手按住,低声一笑:“居然还有力气反抗。” 谢何冷笑:“是啊,谁让你不给力呢。” 兰斯也没生气,他发现谢何最近学会反讽他了,哪怕被折腾的奄奄一息只有嘴巴能动,还是不忘记对他张牙舞爪。他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人,说:“我希望你能在公开场合表示你投靠帝国,只要你这样做了,我可以让你以帝国公民的身份留在我身边,而不是一个奴隶。” “太子殿下是不是该看看心理医生了?妄想症很严重啊。”谢何笑道。 “我很好,而且我觉得你一定会答应的。”兰斯微微一笑,金眸中神色意味深长,他松开谢何,用遥控打开全息投影,房间里立刻出现了帝国北部一大片星域图,无数美丽的星球如同天空繁星,在瑰丽的宇宙中美的动人心魄。 兰斯白皙修长的手中凌空一拨,一片灰色的星域被拉近放大,呈现在他们面前。 “最近帝队在北林星域遭到了联邦军队的袭击,北林星域靠近门托星域,门托星域一向资源贫乏,是个三不管的混乱地带,经过我们的分析,认为这里可能有联邦的一个据点,他们就是通过门托星域渗透进了北林星域。所以我们决定毁灭门托星域。”兰斯漫不经心的道:“当然,这只是我们情报部门提供的一个可能性而已,那里也许没有联邦军队,但是宁可错杀不可错过,再说门托星域只有两亿人口,也没什么特别的资源,毁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何眼神陡变,愤怒的看着他,“你们这些恶魔!那些都是生命!” 兰斯充耳不闻,指尖继续拨动,全息投影里显示一个巨大的武器对准了门托星域,那看似不起眼的一道亮光,却带来了令人难以想象的破坏力,偌大的星域就如同尘埃一般被风吹散,那一整片星空化为虚无 那无数生命,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声哀嚎,就这样消失在时空里,安安静静的。 如同被时光无情湮灭。 那是何等可怕的威力 谢何双目通红,一把揪住兰斯的衣领,怒道:“你会有报应的!” 兰斯低垂眼眸,轻轻把谢何的手拉了下来,温柔的道,“别激动,刚才只是演示而已,那里还好好的。” “你——”谢何愤怒的看着他。 兰斯捏着他的下巴,勾唇一笑:“其实你可以拯救他们的,只要你答应我刚才的要求,我就可以让军部放弃这次行动,采取更温和的攻击方式。虽然还是会牺牲一些人,但你不是经常说,要心怀希望么,至少他们还能活着展望一下未来啊” 谢何气的嘴唇发抖,“你在威胁我。” “是的,我在威胁你。”兰斯眼含笑意,容颜昳丽惑人,在谢何耳边低语:“你不会拒绝的对吗?因为我并没有要你供出联邦机密,你只需要站出来说几句话而已,就可以拯救无数生命,这样的好事你根本不会拒绝的吧” 谢何痛苦的闭上眼睛。 是的,只是几句话而已,但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剥夺了他最后的回家之路。从此整个宇宙都知道他是联邦的叛徒,每一个曾经有多相信他的人,就会有多鄙夷憎恨他从此受万人唾弃,他失去了一个战士最后的荣光,成为了一个肮脏的帝国公民,一个最可耻的叛徒。 哪怕他有一天能够活着逃离这里,这宇宙之大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联邦也不会再接纳他。 可是正如兰斯所说,他不会拒绝 许久,谢何慢慢睁开眼睛,眼神一片冷漠,“我答应你。” 兰斯笑着吻了吻他的唇,满意的将他压倒在床上。 这样你就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了,除了我的身边你无处可去从此以后只有我能保护你拥有你,我会是你唯一的主人,唯一的依靠。 盯,目标兰斯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谢何: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元帅大人,每一个助攻都是可爱的小天使,是宿主的快穿好助手,是小攻的人生导师,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爱情才如此美妙动人,波澜壮阔。 444: 444:宿主大大!!!您还好吗?!Σ()昨晚爽疯了? 谢何:我很好,这是我的演讲词呢。微笑jpg 444:哦。他的内心忽然一片冷漠 谢何:而且恭喜兰斯终于掌握了正确的威胁方式,我十分欣慰啊。 444: 谢何:不枉费我每天提醒他花样太少:) 444:心好累(:3ゝ) 大概是因为谢何的嘲讽起到了作用,兰斯昨天加倍卖力,结果谢何真的没能起来床,普通人的身体承受进化人的占有还是稍微勉强了一点,恐怕兰斯之前也是怕把他做坏了才一直克制自己的。谢何真是心疼兰斯,在床上既要让他最大程度的爽到,还要把握好尺度不能血溅三尺,真是太不容易太辛苦了!如果是他,是绝对舍不得这样委屈自己的,所以总结起来就是——药不能乱吃。 谢何闭着眼睛装睡,然后就感到兰斯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开始亲手给他穿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他觉得差不多了,慢慢睁开眼睛,挥手就要推开兰斯。 兰斯立刻道:“不听话的话,就让门托星域的人替你承受惩罚,你觉得如何?” 谢何的手顿时停在半空,最后无力的放了下来,唇抿的发白,但到底没有再动,任由兰斯帮他穿衣服。 很好,懂得伺候人了,他非常满意。 这次兰斯给谢何穿的既不是太子亲卫的制服,也不是奴隶简陋的服装,而是帝国贵族服饰,精美贴身的衣物包裹着他线条完美的身材,镶嵌着宝石的袖口彰显着细节的考究,华美的服装衬着谢何英挺俊朗的面容,宛若一个翩翩贵公子。 兰斯十分满意,伸手揽着谢何的腰,又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这是第一次谢何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承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兰斯却很尽兴,他原本以为只要这个人服从了,他就会立刻失去兴趣,但其实不是,哪怕只是一点点虚伪的服从,都让他沉迷兴奋不已如果这个人,是真的爱着他接纳着他,那种感受一定会更美味吧 他发现自己不再简单的局限于想获得这个人的臣服,更想获得这个人发自内心的顺从 想要更多。 谢何被吻的几乎窒息,兰斯才终于松开他,扶着他站了起来:“我们出发吧。” “我,可以自己走!”谢何咬牙道。 兰斯这次倒没有勉强,听话的松开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谢何,谢何身体失去了支撑,顿时摇晃了一下他深呼吸几口气,慢慢的站稳,冷着脸道:“走吧。” 兰斯为了谢何的公开表态大张旗鼓,使用了帝国最大的中央花园广场作为场地,无数摄影器悬浮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这是大名鼎鼎的联邦之星被俘后第一次公开露面进行表态! 洛伦背叛联邦,是帝国每个人都喜闻乐见的事,也是对联邦的沉重打击,所以来看热闹的人十分不少。 下车前兰斯将一张纸条递给谢何,笑:“你的演讲稿。” 谢何接过来,一看眼中就流露出怒色来,“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兰斯微微一笑:“你确定要拒绝吗?” “你——”谢何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手里紧紧攥着纸条。 “准备好了,就去吧。”兰斯按开车门,幽深的双眼看着谢何。 谢何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下去,他刚一下车车门就关上了,兰斯并不打算露面,他会在幕后监控一切。 外面人群熙熙攘攘的,早有工作人员等待在下面,恭敬的把谢何引到台前。 谢何背脊挺直,步伐平缓沉稳,没有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表露出此刻的平静,哪怕落到这个地步,也不愿意被这些肮脏的帝国贵族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纸条几乎被他攥成一团,谢何重新把它摊开,凝视上面的字,一句句读了起来。 “我是洛伦,曾经属于希望联邦的一员,你们很多人可能都认识我,联邦将我打造成一个英雄,就是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联邦反抗帝国。但这其实都是谎言而已,联邦并没有他们宣扬的那么好我后来认识到了这一点,不愿意再继续作为一个傀儡存在,所以选择了投靠帝国” “这里我要感谢帝国的宽容,不但不计前嫌的接纳了我,还赐予了我帝国公民的身份,我对此感到十分荣幸。” “从此以后,我将是一名光荣的帝国公民尽我所能维护帝国的统治” 谢何的指甲几乎扎进了手心里,疼痛让他的表情一直十分平静,唇边甚至带着笑意,没有丝毫勉强的样子。 “谢谢各位今天能够到来,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他收起面前的纸条,面无表情的走了下去。 这是一场盛大的直播,他的那番话此刻已经传遍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所有曾经信赖相信他的战友,都会听到他背叛的话语,每个和他并肩而战的战士,都会看到他抛弃了自己的信仰。 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了。 因为他原本可以选择死亡的,但是他没有,哪怕活着是一条更艰难的路。 谢何走下高台,刚才强行压抑的负面情绪终于爆发出来,痛苦令他几乎一阵晕眩。他的脚步变的虚浮起来,四周的人流中似乎传来无数窃窃私语的声音,嘲笑着他,鄙夷着他说,你们看啊那就是那个联邦的叛徒 整个联邦都是一个笑话 谢何身形摇晃起来,有点看不清四周的人,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人流里!他一个激灵,眼神重新变的清明起来,正要反抗的时候,那人已经拉着他跑出了很远,摆脱了看守他的工作人员,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道:“是我!” 谢何顿时就安静下来,他看着乔装打扮带着帽子的索耶,紧张的道:“你怎么来了?” 第92章 帝国的俘虏 索耶表情严肃,压低声音:“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 谢何道:“你说吧!” “是你让兰斯取消对门托星域的毁灭攻击,是吗?代价就是让你公开发表这番讲话。”索耶问道,紧紧盯着谢何的眼睛。 谢何苦笑一声,“是的,但我并不知道他是否会信守诺言。” 可是他不敢赌,也没有别的选择。 猜想得到确认,索耶眼神复杂,说,“他没有骗你,攻击确实取消了,我已经通知了隐藏在那里的联邦军队,让他们在帝来到之前迅速撤离。” 谢何陡然松了一口气,感动的看着他,“谢谢你。” 他很清楚门托星域的情况,那里不仅有大量无辜的平民,还有联邦的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基地,所以绝对不能让兰斯毁灭门托星域!只可惜他无法传递消息出去,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己发现幸好还有索耶在。 “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为他们争取时间的人是你。”索耶说。他也没想到兰斯会如此决绝,竟然会毫无征兆的要求启用帝国的秘密武器,就为了毁灭一个尚未确定是否有敌人的星域,如果不是谢何的妥协,这次联邦恐怕真的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谢何眼里浮现一丝苦涩,“我也只有这么一点用处了” “不,不要低估你的作用。”索耶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他显然想到了更多。 他想到当初兰斯宁可和整个军部做对,也不愿意交出谢何,他想起他试探兰斯的时候,兰斯毫不犹豫的冰冷回击以及这一次,兰斯为了谢何竟取消了早已决定好的攻击计划这些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这意味着谢何在兰斯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 而谢何自己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兰斯心里的重要性。 索耶低头凝视谢何,这身衣服将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包裹的十分严密,领口很紧,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索耶想起欢迎宴会那天在谢何身上看到的痕迹他的眼神顿时幽暗了一些。 当时他认为兰斯只是出于猎奇和羞辱谢何的念头才会对他做那种事但实际上,难道兰斯不是被他所吸引了吗?因为被吸引了,才会想要占有。而他竟然理解兰斯的心态,因为他也是一个男人,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想要拥有这个人 索耶眼神变了变,迅速将这不该有的念头抛开,他不应当对谢何抱有这种不尊重的想法。 他现在应该想的,是怎样尽可能的利用这一点来为他们创造机会。 索耶想了想,对谢何说:“也许你可以尝试着稍微服从一些,不要一直挑衅反抗他。” 谢何眼中露出冰冷恨意:“我是不会服从他的!”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要你真的服从他,而是说,你可以假装服从他,从而降低他的戒心。”索耶缓缓道:“只有让他放松警惕,我们才有可趁之机。” “可是他不会相信我的,这没有用。”谢何露出意外的神色,随即摇了摇头。 索耶定定的看着他:“相信我,这会有用的。” 男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足够冷酷无情;但是相反当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只要给他一点点甜头,一点点希望,都会引诱他无限沉沦下去没有人能抵御这种诱惑。 谢何本想继续反驳,但是看着索耶眼里的认真,迟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量尝试一下的” 索耶颔首:“你自己小心,我会再想办法接触你的。” “好。”谢何说,他眼看索耶就要离开,忽然道:“对了我想请你帮我两个忙,可以吗?” “可以。”索耶停住脚步。 谢何望着索耶,轻声道,“我希望你能替我带句话给塞西尔,请他——不要顾虑我。为了胜利,必须要有所取舍。” 他非常清楚自己今天的这番表态,将会在联邦引起何等轩然大波,但是他同样知道,联邦的希望不会轻易被磨灭,信仰不会轻易被颠覆,他们更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背叛而失去心中的希望,失去战斗的意志。 因为他们都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战士!他只希望塞西尔不要因为顾虑他而感情用事影响大局,这时候,牺牲他一个人显然比安抚愤怒的联邦众人更简单。 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但他不希望塞西尔有丝毫为难。 索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直直看入谢何的眼睛,那深邃的蓝色双眸中虽然也有痛苦难过,却没有丝毫彷徨退缩,他非常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一切,却仍然毫不犹豫的尽最大可能去做自己所能做的事毫不在乎自己哪怕会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 索耶忽然有些不忍心,但他知道事关大局,终于还是点头说:“好。” 谢何轻轻松了一口气,眼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他知道塞西尔一定会处理好一切的,他们是可以彼此信赖的战友! “我还有一个请求。”谢何歉意的看着他:“我听说帝国研制出了一种药剂,可以令普通人在短暂的时间内爆发身体潜力,拥有进化人的实力,这种药剂只有帝方才有我想请你帮我拿一份。” 索耶眼神微变,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谢何。 谢何见状疑惑的道:“很难拿到吗?” 不,不是的,虽然这种药剂管制很严,但以索耶的权限是可以拿到的,他犹豫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索耶嘴唇动了动:“你既然知道这种药剂的存在,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很可怕,他会彻底破坏你的身体,使用后有很高的死亡率,就算活下来,也相当于一个废人,这无异于自杀。” 谢何笑了,“我知道,没关系。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我已经不是进化人了,因为兰斯对我使用了基因破坏剂,这样的我想要杀他很难,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你”索耶试图再劝。 谢何打断了他,他看着索耶的眼睛,眼神明亮坚定,“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如今所留下的唯一信念,便是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兰斯!你会帮我的,对吗?” 索耶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和帝国斗争不惧生死的人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亡,太多太多的悲哀无力,他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有任何波动,却终于还是被眼前的人触动了心房。 眼前的人被那样的酷刑折磨,被迫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实力,从联邦英雄成为帝国奴隶,被敌人所羞辱,被同伴所抛弃。但他从未有丝毫放弃过自己的信念,有时候——活着是比死去更艰难的事。 因为你必须直面困难,无法逃避。 索耶看着谢何的眼睛,忽然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冒着生命危险和千夫所指背叛帝国的他,同样有着自己的追求和执着,所以他十分理解谢何的坚持这种时候他不能劝阻他,只能支持他。 “好,我会帮你拿到的。”索耶说。 叮,索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喧闹声,显然是有人追过来了。索耶立刻低头没入人流,离开前他又回头看了谢何一眼,哪怕是在人群之中,那个男人却仿佛自成一片天地,令人视线不由得驻留。 他的身上有着最不屈最坚强的灵魂他是当之无愧的联邦之星。 谢何看着索耶,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没一会儿兰斯的手下就找到了他,将他仔细的看管了起来,送到兰斯的悬浮车上。 兰斯冷冷看着谢何,“你试图逃走。” 谢何说:“我只是被人流冲散了。”他见兰斯似乎不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你在怀疑什么呢,我根本不可能逃出你的手心,这里可是帝星啊。” 兰斯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按在怀里,指尖拂过他的脸颊,低头在他耳边寒声道:“最好不是。” 谢何一动不动的任由兰斯抱着他,低垂眼睫,眼神一片冰冷。 遥远的不知名星域联邦秘密基地,塞西尔坐在他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观看帝国播放的录像,他终于,又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这是谢何被俘的第五十六天,只要想起在这黑暗的日子里,他所承受的折磨,塞西尔的心就痛苦到窒息。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们又是怎样胁迫你的,才会让你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而我却没有办法救你出来我是这样的无能。 “塞西尔大人,会议要开始了。”外面响起敲门声。 塞西尔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刚刚收到的另一段秘密通讯,眼中渐渐露出坚定的神色,整了整衣领走了出去。 仍旧是联邦最高层的秘密会议,但是这一次却只有四位议员。 上次肯特议员一力主张出兵清除洛伦,塞西尔是坚决反对的,所以那一次他只是象征性的派出了一个小队,而肯特议员和支持他的两位议员则出动了手下大部分兵力。 结果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联邦中了帝国的埋伏惨败而归,肯特议员损失最为惨重。塞西尔毫不犹豫的吞并了他剩余的势力,并一举将他驱逐出了最高议会,如今他才是联邦话语权最高的一个人。 再也无人能够轻视他! 只要能清除联邦的毒瘤,哪怕不择手段的对付自己人又怎样?他不会再抱有那些愚蠢天真的想法。 胜利必定伴随着牺牲。 这次的会议是针对谢何的那番讲话的。 之前反对过塞西尔的两位议员对视了一眼,都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从上次的事件便可以看出塞西尔对洛伦的重视,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又不能坐视不管,实在很是为难。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几乎很少说话的里德议员这次率先开口了,他睁着苍老浑浊的眼睛,语调缓慢:“洛伦的发言极大的打击了我方士气,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汉斯议员松了口气,上次突袭帝队他也损失惨重,如今势力大不如前,而且摄于塞西尔的手段,越发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他看到里德议员率先开口了,这才讪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塞西尔议员的看法呢?” 塞西尔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蔑,他说:“我完全赞同里德议员的看法,对此我们必须做出回应,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背叛而动摇联邦的士气!” 众人顿时都意外的看着他,本以为说服塞西尔会是最困难的环节,他曾经为了洛伦将联邦搅了个天翻地覆,谁知道这次居然答应的如此爽快! 汉斯议员不敢置信,又问道:“那请问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回应?” 塞西尔道:“他既然当众表示投靠帝国,那么我们决不能让他继续拥有联邦之星的身份,而是要想办法将影响降到最低。我们可以说他是帝国安排进联邦的卧底,目的就是为了打探联邦的机密,但是他的身份被我们发现了,所以逃出联邦并重回帝国怀抱。所以他从始至终都不是我们的英雄,这一切只是帝国的一个阴谋诡计!帝国为了打击联邦甚至不惜动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这样那番讲话不但不会动摇军心,反而会激起人们对帝国的愤怒,从而将这件事转变为对我们有利的一面。” 塞西尔一番话说得众人瞠目结舌,虽然他们也是这样想的,这确实也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他们没敢说出来。 汉斯看着塞西尔,忽然心底一阵寒意,这个人对自己的朋友,也可以说放弃就放弃,这份冷酷无情,着实有些可怕。 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的针落可闻,最后还是里德议员开口说:“我认为塞西尔议员的建议非常好,你们有反对意见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认为应当尽快做出回应,耽误的时间越长,人们心里的猜测就会越多,效果也就没有一开始好了。” 汉斯和另一名议员立刻道:“我们没意见!” 里德议员道:“很好,那么这项决议就算是通过了。请问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两人连连摇摇头,“没有了。”塞西尔已经做的狠绝了! 就在这时,塞西尔又开口道:“我还有一个提议!” 里德意外的看着他,苍老的声音道:“请说。” “我提议在发布声明的同时,对帝国宣战!”塞西尔眼神一凝,一字字道:“帝国安插奸细进入我们联邦,最后又利用他伪装的身份大张旗鼓的投靠帝国,对联邦的声誉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这样踩在联邦脸上的行为,难道我们就要忍气吞声,不痛不痒的抗议几句就算了吗?不够!完全不够!只有战争才能表达我们的愤怒!我们要让帝国付出代价!” 这下连里德议员脸上的表情也不平静了,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塞西尔,微微坐直身体,皱眉道:“塞西尔议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汉斯议员差点跳了起来:“冷静冷静!我们怎么可能对帝国宣战!” 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这数百年来,联邦一直躲躲藏藏,只敢突袭帝队打游击,其实一开始他们也曾试图和帝国正面斗争,但每一次都是以惨败而告终后来为了更好的保存实力,他们选择了回避和渗透,一点点的蚕食和积聚力量,不再做那以卵击石的事。 一开始,这只是一种策略,然而时间久了,恐惧深了,渐渐的再没有人提起过要正面迎战帝国。 他们把逃避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逐渐失去了最初的勇气。 塞西尔站了起来,身躯笔直,眼中如有锋芒乍现,沉声道:“我十分认真,也十分冷静!” “我认为一味的逃避不能带给我们希望,比起打造一个英雄我们的宣战,才是人们真正的希望,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是敢于挑战帝国的!我们也有着挑战帝国的勇气和能力!” “既然帝国能作出这样的事,我们的回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们在帝国北部已经潜伏了大量的军队,完全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会议室一阵沉默。 汉斯议员看了他许久,干笑一声:“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手下兵力上次损失惨重,恐怕无法参与这次的行动”他才不会让自己的人去送死的。 其他两人也一直沉默,显然是不赞同这次的行动。 塞西尔凝视他们,嘴角一挑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没关系,这件事将由我亲自负责执行,你们只需要留守就可以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塞西尔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了另一段通讯。 这段秘密通讯他在开会之前便已经看过一次了,因此才有力排众议作出了那样的决定。 通讯中的人是索耶,他第一次没有掩饰自己的容貌,而是以本来面目出现:“我知道我的要求会让你们为难,所以为了表示诚意,我愿意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而我之所以选择你,因为你是洛伦信任的人。” “我希望你们能以联邦的名义对帝国宣战,并出动大量兵力袭击帝国北部,这样帝国就必须做出回应,我的势力范围就在帝国北部,到时帝国一定会派遣我前往迎战。但我不会光派遣自己的部队来,我会要求军部其他将领派军协助我,到时候无论来的是谁,我们都可以联手将其他帝打一个措手不及,同时割裂帝国北部大片星域!” “当然,我知道这是个很冒险的行为,你有理由进行慎重的考虑,但我迫切的渴望能得到你的答复。” “最后,洛伦让我带一句话给你,请你不要顾虑他,为了胜利,必须要有所取舍。” “他从未有一刻背叛过你们。” 通讯戈然而止。 塞西尔眼眸沉沉,为了胜利,必须有所取舍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只是真的必须抉择的时候,才发现会这样痛苦。仅仅只是舍弃你,就这样痛苦,那么被迫承受这一切指责的你,是不是更痛苦呢? 但这是你的要求啊,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怎么舍得你在帝国承受折磨的同时,还要为自己为联邦带来的损失而自责难过。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便只有听从你的心意了,令你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叮,塞西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谢何:宝贝,我觉得下次见面,塞西尔肯定会更爱我一些。微笑jpg 444:你们最近都没见面(o)啊! 谢何:但是我们心灵相通啊,爱,不分距离:) 444: 虽然强制p玩的挺带感的,但是谢何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得益于索耶的‘点拨’,他决定稍微‘听话’一点。洛伦本身是个耿直的战士,让他演戏很有难度,但是谢何不是,他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了,呵呵。 那天后谢何就很少反抗兰斯了,充分表现了他敢怒不敢言的痛苦挣扎,却又不得不认命的悲愤。 因为他的配合,性生活的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兰斯对他也温柔许多,只要谢何不反抗他,他就愿意对他好一些,宠他一些。 这天兰斯又把谢何抱在怀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抱着这个人了,哪怕已经这么久了,这份在意丝毫没有减淡,反而更加爱不释手,他的金眸闪了闪,道:“想不想出去转转?” 谢何眼神动了动,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兰斯笑了,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你最近很听话,作为奖励我允许你出门,但是不许离开我身边太远,知道吗?” 谢何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兰斯就帮谢何穿好衣服,又把他抱了出去。 悬浮车停在帝国最大的商业区,这里有着整个宇宙最珍贵的宝物,最美丽的奴隶,任何东西你都可以买到,只要你有钱。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谢何挥开了兰斯来抱他的手,脸色羞愤,他不能忍受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抱着。 兰斯笑了笑没有勉强,对他说:“去吧,作为你的主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买给你。” “我不需要。”谢何声音冷硬。 说完转身就走,眼中闪过一丝紧张焦急。 好几天了,兰斯终于同意让他出来,索耶会不会来见他?东西拿到没有?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在街上,忽然被一个巨大的荧幕中播放的视频吸引住了视线。 视频中是一个灰发灰眸的年轻男人,穿着联邦高等军官的制服,双眼锐利明亮,英气勃勃气势凌人。 他清朗的声音响彻在这一片区域。 “对于帝国安插奸细进入联邦一事我们在此作出回应” “这是对联邦的巨大的侮辱,我们不能忍受帝国的卑鄙下作所以” “在此我代表联邦正式对帝国宣战,我们将用鲜血来洗刷耻辱!” 谢何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知道塞西尔会处理好那件事的,但是宣战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发现了谢何,惊呼道,“这不是那个联邦的叛徒吗?原来他是帝国派去的奸细?” “这样说起来他原本就是我们帝国的人了,之前倒是冤枉他了。”众人看向谢何的视线顿时都变的亲切起来,道,“兄弟,你可真是忍辱负重啊,之前骂过你真是抱歉了。” 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一般。他只是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笑盈盈站在他身边的兰斯,“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是吗?” 那些人这才看到后面的兰斯,吓的连忙哄散离开,顿时那一片区域只剩他们两个人。 兰斯走过来,挽住谢何的腰,在他耳边轻声一笑:“是的,惊喜吗?从此以后你就是帝国的人了,联邦已经彻底抛弃了你。”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他们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放弃反抗,这一点我一开始就知道。” “是吗那我还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兰斯的唇几乎碰到了谢何的耳廓,悠然道:“我很欣赏联邦敢于对帝国宣战的勇气所以我决定亲自迎战。” 第93章 帝国的俘虏 444:怎么办怎么办?这是要打起来了吗?qq 谢何:宝贝,帝国和联邦打起来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你何必大惊小怪?微笑jpg 444:咦,明明你也很意外啊qq 谢何:我那是装的,你没看出来?傻孩子。 444: 谢何:塞西尔不是一个冲动天真的人,他一定是和索耶谋划好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唯一意外的是兰斯居然要亲自迎战,这倒是省了我的功夫了,他如果不去,我还得想办法刺激到他亲自去。微笑jpg 444:怎么刺激? 谢何:表示一下我对塞西尔的‘深厚友情’啊,他一定会嫉妒的:) 444: 444:话说你为什么要他去呢(:3ゝ) 谢何:生死时刻才更能令他意识到对我的感情嘛,毕竟他也是个很迟钝的人呢,没办法只好我多费点心了:) 444: 出发的这一天谢何再次见到了索耶。 索耶一身帝装站在星舰门口,对兰斯露出一个笑容:“兰斯殿下,北林星域已经沦陷,这一战联邦几乎倾巢而出,您何必冒这个风险呢?” “身为帝国皇族,剿灭联邦是我的责任,何况凭他们一群乌合之众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兰斯淡淡一笑,“倒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来,难道是对我的能力不放心吗?” “当然不是!”索耶立刻道:“只是北部我比较熟悉,希望能给殿下分忧罢了。” 兰斯眸光冷冷瞥着他,“希望你能记得今天说的话,做一个称职的副手。” 索耶笑道:“您请放心,这一路还请殿下多多关照了。” 兰斯没再说话,率先走了进去。 这举动有些无礼,但索耶似乎毫不在意,笑呵呵的目送兰斯离开。 谢何跟在兰斯的身后,路过索耶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他跟着兰斯走到他的房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 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房间在哪里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房间,虽然被赐予了帝国公民的身份,但本质上依然是兰斯的奴隶。 可是他并不想住在这里这让他想起刚刚被俘的时候,也是在这所星舰里,所承受的那些屈辱折磨。 “进来。”兰斯回头看了谢何一眼,金眸微暗。 谢何没有动。 兰斯唇角一勾,一把拽住谢何拉了进来,将他抵在墙壁上,咬上他的脖子,低笑:“嗯?还没习惯我?最近不是听话多了吗?继续下去就好其实服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不是吗?” 谢何发出一声闷哼,眼中露出隐忍屈辱的神色,“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要做吗”才刚登舰就这样对他!现在还是白天! 兰斯笑了,他凝视谢何英挺的面容,那正直的脸因为羞愤而染上红晕,深蓝色的眼眸带着隐忍的色彩,真是诱人极了他如何能够不喜欢。 “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兰斯吻上那淡粉色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的撕咬。 谢何感到嘴唇一痛,应该是被咬破了,紧接着兰斯一把抱住他的腰扔到床上,拿出手铐将他的双手拷了起来。谢何脸色微变,兰斯这段时间已经很少这样粗暴的对待他了,今天这是为什么 兰斯凝视身下的人,眼中带着淡淡笑意。 他以为这样就能骗到他吗?真可惜,演技这么差那双眼睛里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屈从,有的只是执着,一如既往的美丽。但是他愿意假装听从,他就陪他玩这个游戏。 只要你是我的你还在我的身边,是真心还是假意又有什么关系 谢何一开始还能咬牙不发出声音,到后来已经有些失去神智,唇缝中溢出低低的呻-吟,到最后就只能瘫软在床上了。 兰斯将他抱在怀里,眼中露出恬足的神色。 他捏着谢何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声音低沉:“害羞了?明明每天都在被我拥抱,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闭嘴!”谢何眼神羞愤不已。 “你让我闭嘴,难道是在命令我吗?”兰斯眼神忽然变的冰冷幽暗,冷冷道,“这样不听话的奴隶,是要被惩罚的。” 谢何眼中闪过一丝嗤笑,闭上眼睛等待惩罚。 兰斯看他闭上眼睛,脸上的冰冷瞬间如同春雪初融,眼里露出淡淡笑意,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逗弄这个男人,不论是他生气害羞亦或者是愤怒的表情,他都喜欢看到。 谢何闭着眼睛等了许久。 然而一直没有等到兰斯的动作,他疑惑的睁开眼睛,就发现兰斯眼含笑意注视着他,脸上哪里还有丝毫冷意?他笑盈盈的吻上他的唇,那陡然靠近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他的面容,波光粼粼中仿佛蕴含若有似无的情意。 谢何蓦地怔住了,大脑一瞬间当机。 兰斯微微眯起眼睛,趁着谢何的失神长驱直入,将他吻的几乎窒息,这才松开他。慢悠悠的道:“如果再有下次,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他爱怜的抚摸着身下的人,刚才吓到了吧?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全宇宙独一无二的珍贵宝物 只要听话他不介意给予他——他的宠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通讯请求,兰斯打通讯器,索耶沉稳的声音传了进来:“兰斯殿下,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对于下一步的战术部署,我们准备召开会议。” “稍等。”兰斯回道,然后挂掉通讯。 他看了看床上的谢何,将准备好的衣服拿过来给他,帝舰闲杂人等是不允许进入的,为了能将谢何带在身边,兰斯仍旧替他准备了太子亲卫的制服。对于这一点谢何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是联邦叛徒,制服这种小事反而无关紧要。 “走吧。”兰斯露出满意的眼神,他才不会允许别人窥探到他的东西。这身制服将谢何包裹的很严密,只有他才能欣赏到他衣服下那美丽的躯体。 谢何腿还有些软,咬牙跟在兰斯的身后走了出去,想起刚才那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不是不能感受到这段时间兰斯对他态度的转变。但是那又如何呢?从一开始他们的立场就不同,毁灭家园的仇恨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好就抹杀,他更不会因为兰斯对他的宠爱就忘掉自己的目的。 他不是一个可以驯养的奴隶! 索耶就站在外面等候着,他的视线飞快的掠过谢何,虽然看不到他衣服下的模样,但从他破碎的唇角和僵硬的走路动作都可以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兰斯一直都是这样不分时间地点的在他身上泄欲吗?! 索耶表面对兰斯露出礼貌的微笑,但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此刻的怒火! 虽然一直都知道谢何在兰斯的身边承受的是怎样的待遇,但每一次亲眼看到,都会更加痛心不忍! 这样的人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这肮脏腐朽的帝国,注定要灭亡! “殿下,我们这就过去?其他人已经在会议室等您。”索耶微微垂下眼帘。 “好。”兰斯道,他们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时,兰斯回头对谢何道:“在外面等我,知道吗?” 谢何不吭声,他又不是他真的手下,凭什么要听话的答复他! 兰斯微微侧过头,在他耳边道:“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艹到下不了床,让你再也出不了我的房间,那样我也就不在乎你听不听话了。” 谢何眼中露出愤怒的神色,终于慢慢的,开口道:“我会在外面等你。” 兰斯这才展颜一笑:“很好。” 谢何看着他们进了会议室,神色冰冷的站在门口。 谢何:这秀恩爱的技巧嗯有待提高。微笑jpg 444:秀恩爱?你们什么时候秀恩爱了?他只看到满满的威胁威胁和威胁!(:3ゝ) 谢何:我们可爱的小妖精不懂得什么的是爱情,他的世界只有占有,不懂得平等尊重,只懂得弱肉强食。对于他来说,爱情就是掠夺和宣誓主权,真是直率又可爱呢,呵呵。 444:呵呵,真的好可爱呢o()o 谢何:不过没关系,遇到我是他的幸运,我会耐心的教导他的:) 444:好幸运哦也!(:3ゝ) 谢何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会议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兰斯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身上,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和我来。” 谢何看他们这是准备去往指挥舱,如果他一直和兰斯在一起,根本没有偷偷和索耶见面的机会。 他因为刚刚承受过兰斯一次,又在外面站了许久,这会儿脸色不是很好,装起虚弱来倒是没有问题,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抿着唇不说话,步伐显得有些艰难似乎强行忍耐着。 兰斯皱了皱眉,他想起现在谢何已经不是进化人了,而正是他令原本强大的男人变成这样,心里第一次生出后悔的情绪他顿了顿,说:“你先回去吧。” “是。”谢何声音低哑,说完转身就走,似乎恨不得立刻离开兰斯的身边。 兰斯嘴角勾了勾,转身和其他军官离开。 军舰很大,谢何慢慢的往回走,果不其然,在他还没有回到兰斯房间的时候,就被索耶从中途拦住了。 索耶抓住他的手腕飞快的将他带到旁边的一个储藏室,将一支药剂塞进他的手里,沉声道:“这是你要的东西!” “谢谢你!”谢何感激的看着他。 “你确定要使用吗?”索耶深深看着他。 “是的,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谢何毫不犹豫的说:“他既然要亲自出战,那么我们就让他再也回不去!不过我需要你为我创造机会。” 索耶眼神沉沉,低声道:“很快会有机会的” “我认为兰斯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和联邦的关系,对我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会出人意料的选择亲自指挥这次战役。”索耶冷冷道,“不过这里大多数都是我的人,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我决定提前发动攻击!” “什么时候?”谢何紧张的问。 “很快。”索耶说。 联邦的舰队指挥舱里,塞西尔眉头微蹙,正凝视眼前的星图。 旁边有人快步走过来道:“塞西尔大人,您的紧急通讯!” “给我。”塞西尔打开通讯,这次没有影像,只是很简单的一段字:兰斯已抵达斯坦星域,正停靠在斯坦星进行补给,我怀疑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攻击计划提前!到时候我会从内部接应你们。 塞西尔站直身子,沉声道:“下令攻击!第三小队随我突袭帝国主舰!” 旁边的军官立刻劝道:“塞西尔大人,您不能离开这里,亲自突袭太危险了!” “我也是一个联邦战士,怎么可以一直躲在后面?”塞西尔笑了笑,眼神坚定,“况且如果这次输了,我一个人逃走又有什么意义,今天,我们同生共死。”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着我,我会来救你的!洛伦。 谢何没有听从兰斯的吩咐回到房间,和索耶分开后直接去了别的地方,结果没离开多久就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交杂爆炸声!他心道来的果然很快,然后毫不犹豫的使用了索耶给他的药剂,药剂发挥作用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这个过程很痛苦,好在他能屏蔽99的痛觉,因此倒不觉得难抗,过了一会儿不适就过去了,谢何握了握拳头,重新体会到了一开始的那种力道! 战乱总是发生的很快,令人措手不及。 谢何快到达指挥舱的时候,忽然后方传来激烈的交火声!一只联邦军队冲了进来!当先一人穿着合金战甲,只有一双灰色的眸子露在外面,他看向谢何,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这一瞬间谢何也认出了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似乎没想到塞西尔会亲自出现! 正在谢何表现的很激动的时候,444说话了。 444:宿主大大!兰斯过来了,离你很近,马上就会到了! 谢何:好的:) 塞西尔在队友的掩护下不断向谢何靠近,眼看就要来到谢何跟前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如同利箭一般出现在塞西尔面前,黑发在空中飞舞,金眸中寒光凛然!一拳击向塞西尔的腹部! 那明明只是一个俊美的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匀称,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甚至没有使用武器,然而那一拳竟在连激光枪都无法射穿的合金战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塞西尔被打出几十米远!如果不是穿着战甲,这一拳就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谢何眼看塞西尔被打了出去,眼中露出焦急不已的神色,就要冲过去,却被兰斯一把拉住手腕! 兰斯身后的帝国士兵此刻也追了过来,双方火力对峙之下,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谢何就站在兰斯的身后,兰斯的注意力完全在对面的联邦士兵们身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也对在兰斯心里他已经毫无威胁,所以这是他的时机就是现在,谢何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塞西尔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兰斯:“放开他!” 兰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反手将谢何推到了帝国士兵那边。他仰起头,高傲的如同俯视一群蝼蚁,双手一抖,两把锋利的长剑出现在他手里。身为帝国皇族,最强大的进化人!他从不接受任何威胁! 那些联邦士兵吃惊的看着兰斯,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使用枪械,反而要使用这种冷兵器。 但他们很快知道为什么了! 兰斯的剑不是普通的剑,这是整个宇宙最锋利坚硬的珍贵金属,即使在强大的帝国也十分稀少。再火力强大的武器和枪械,都需要反应的时间,而兰斯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所到之处皆是身首分离!甚至连武器都被一同切碎,如同虎入羊群,一时间那只联邦小队顿时溃不成军! 眼看兰斯就要来到塞西尔面前,谢何忽然大喊一声,“住手!” 兰斯的动作一顿,果然回头看向他。 谢何的表情不复平静,双目因为紧张而瞳孔收缩,他定定的看着他,声音颤抖:“请你不要杀他。” “你是在请求我吗?”兰斯眼睛眯起来,神色微冷。 “是的,我是在请求你。”谢何底下他的头颅,这是他第一次恳求这个男人,连他也知道自己的恳求如此可笑,身为一个俘虏,一个奴隶却请求兰斯放过他的敌人。 然而他不能看着他杀掉塞西尔。 哪怕只是争取一点时间,也可以 兰斯看着这样的谢何,忽然心中浮现强烈的愤怒和嫉妒,他以为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求他,永远都不会低头的,原来不是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一眨眼的功夫,忽然其中一个联邦士兵将手中的粒子炮转头对准了谢何! 他们今天死定了!他们杀不了兰斯,但是可以杀掉这个叛徒!他之前有多么的崇拜他,现在就有多么的憎恨这个人!他的眼里已经只剩疯狂!失去了理智! 这一幕谁都没有想到! “不!”塞西尔睚眦欲裂,他没有办法和那些士兵解释谢何的冤屈,因此出发之前再三嘱咐不要杀掉谢何,要生擒谢何!想等到回去再慢慢解释,到时候他一定可以保住谢何的,但他没有想到还是有人在冲动之下出手了!他低估了人们对谢何的恨意。 兰斯也没有想到联邦的人会突然对谢何出手!如果谢何仍旧是进化人,这一枪他是可以躲开的,但他现在不是! 这一刻兰斯连愤怒和嫉妒都顾不上了,他的视线中只有谢何一个人,整个世界似乎都瞬间停止了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跃出,向着谢何的方向扑了过去! 谢何同样看着兰斯他本来是可以躲的,但是当他看到兰斯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回来的瞬间,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决定拿命去赌! 兰斯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终于在攻击来到之前回到谢何的身边!他紧紧的把谢何抱在怀里,那一炮同时到来,直接轰在他的背部!他的五脏六腑都一阵翻腾,整个人飞出去很远,直接撞破了舱壁坠了出去! 两人从数百米高的星舰上坠落下去,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从始至终兰斯都小心翼翼的护着谢何,将他搂在怀里,用手臂护住他的头部和胸腔,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一切冲击。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谢何觉得自己浑身痛的发麻,但是他并没有真的受伤,因为这些攻击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兰斯替他挡住了那一炮,然后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他承受了冲击。 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兰斯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眼神复杂。 兰斯浑身的骨骼都碎裂了,口中涌出鲜血来,金灿灿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他的手依旧抱在谢何的身上,缓缓的道:“你没事吧” 谢何已经不是进化人了他承受不了这种冲击 兰斯深深的望着谢何,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在乎这个人,在危险到来的时候,他甚至根本不需要思考,本能就替他作出了决定。他绝不能看着他死去,绝对不能 只要能让这个人活下去,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 “你,为什么要救我?”谢何凝视他的眼睛,声音中带着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兰斯笑了笑,“因为你的我的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哪怕处于重伤垂死的边缘,依然还是这么嚣张可恶 谢何也笑了一下,自从被俘虏后,他露出过冷笑,嗤笑,讥笑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笑的平静,无奈又悲哀,他说:“你不该救我的。” 因为我就是等着你来救我,等你受伤,等你失去防备我做这一切,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杀你。 谢何的手指动了动,毫无征兆抽出靴子里的匕首,用尽了力气,尖锐的匕首破开兰斯进化人坚韧的躯体,直没入柄! 他深蓝的眼眸中泛起冷锐坚定的光芒,微微启唇。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的。” 第94章 帝国的俘虏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的。”谢何看着兰斯,一字字的道。 兰斯似乎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然后视线慢慢的下移,落在没入胸口的刀柄上。这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却轻而易举的刺破了他的身体,这不正常。 谢何尽管被他保护着,但是承受了剧烈的冲击和高空坠落,哪怕有他阻挡了大部分,按理说现在也应该伤的很重,更何谈还有力气杀他了。 可是现在的谢何,却显然没有事,甚至显示出了不正常的力量! 这一切都不正常 兰斯眼中渐渐的浮现一丝厉色,他又咳出一口血来,死死盯着谢何:“你用了什么?” 连谢何都知道的东西,身为帝国太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之前没想到,现在也该想到了但是他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兰斯定定的看着谢何的眼睛,寒声又问了一遍:“你用了什么?” 谢何淡淡一笑:“我用了什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就要死了。” “你知不知道使用潜力激发药剂的后果”兰斯的声线不再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他已经给谢何使用了一次基因破坏剂,再次强行激发潜力的话会让原本就不稳定的基因链变的更加脆弱,随时都会崩溃。 他,会死的。 谢何垂眸凝视着他,那碧海般深蓝的双眸中有着清浅的笑意,他扬起唇角,“有你陪我一起死,值了。” 他说着,猛地将匕首抽了出来,鲜血溅了他一脸,然后又毫不犹豫的再次插了一刀下去! 兰斯浑身被鲜血浸染,如同一个血人,他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谢何的面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没有力气了。 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一刻一切再清楚不过了。 一开始谢何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没有,这不是突发起意,而是筹划已久的预谋,只是为了等到他虚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但是竟然不觉得有丝毫意外,因为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敌人,唯独改变的了事,是他喜欢上了这个人,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把这个人放到了自己的心上。 剧痛顺着胸腔蔓延到五脏六腑,身躯的每一个部位都疼痛欲裂但这根本算什么,只要想到他所在乎的这个人,为了杀他,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那疼痛令他几乎浑身麻木。 他想要他活着,而不是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四周一片枪林弹雨,攻击声越来越近,联邦和帝国的军队都在围拢过来。 谢何刚刚再次抬起手,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了起来,索耶喝道:“快走!帝已经过来了!”他一把将谢何掩在身后,手臂顿时被一道激光枪射穿!一边掩护一边拉着谢何后退。 兰斯躺在地上,他的视线一点点变的模糊。 只依稀看到谢何离开了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点,他想伸手去抓,但是却没有力气,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挪动一下。 这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获取任何自己想到的东西,但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最想要的那个人,他竭尽全力都无法抓住。 哪怕折断他的翅膀,用锁链囚禁他,斩断他的后路也没有办法留下他。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索耶带着谢何一边躲避一边后退。 “你为什么要过来,今天必须要杀了兰斯!否则我们就死定了。”谢何质问索耶。 索耶无奈的看着他,按住他的肩膀,“兰斯死定了,你留下来只是无谓的牺牲,我答应过塞西尔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我”谢何想起塞西尔,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道,“他还好吗?” “你放心,你和兰斯坠出去之后联邦的援军就来了,他已经被救了回去。”索耶看着谢何,“所以你不能死在这里,他还在等着见你。” 这句话终于让谢何不再反抗,任由索耶带着他后退。 444:啊啊啊啊啊啊啊宿主大大你干嘛啊,目标人物不能杀啊/(tot)/死了要倒扣九万经验值的! 谢何:宝贝,你收到任务提示失败了吗? 444:没 谢何:那就说明他没死啊。微笑jpg 444:(o)哦! 谢何:这种进化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我当初身子炸毁一半也救了过来,何况是比洛伦还强大的兰斯,他不会轻易狗带。微笑jpg 444:真的吗(:3ゝ)可是我看你真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啊 谢何:那么我们现在来说一下另一个问题吧,从兰斯中枪开始一直到现在,你的惨嚎就没有停止过,这种完全干扰我演技发挥的行为我觉得应当予以适当的措施以进行杜绝,比如下次再这样,就三个月内不给你的任何消费进行报销,怎么样? 444: 444:我错了宿主大大请您务必原谅我/(tot)/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大呼小叫了!真的!!! 谢何:宝贝,不保证也没关系的,我对你期望也没那么高:) 444:所以说宿主大大其实只是想省钱了吗?嘤嘤嘤感觉自己失去宠爱了嘤嘤嘤qq 双方战况原本胶着惨烈,但是突然帝那边开始迅速撤退,呈现一片混乱局面,联邦军这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立刻乘胜追击,一时间反而占据了上风。 索耶带着谢何回到了联邦军那边,他们一个是帝国元帅,一个是帝国叛徒,知道真相的只有塞西尔,所以为了防止引起骚动和不必要的麻烦,他和谢何换上联邦军制服,悄悄混入了联邦星舰,然后回到塞西尔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谢何透过玻璃看了看外面,眼神凝重。 索耶站在他后面,道:“兰斯死了,帝群龙无首,剩下的军官们将面临来自皇室的可怕惩罚,他们根本无心战斗所以才会撤退。这一战,是我们赢了。” “赢了啊”谢何喃喃道,然后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好。” 他付出这般代价,无数联邦战士挥洒鲜血,为的不就是胜利吗?所以赢了真好,哪怕只是一场战役,也好。他们还会赢下更多次总有一天,梦想会实现的。 他本应该很开心很喜悦的,但是不知为何,眼前晃过兰斯最后的面容,心情竟会有一丝复杂 这真是可笑极了,如果不是这个人,他根本不会落到那个地步,根本不需要他来相救,他毁掉他的一切转眼却给他根本不需要的深情。 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抛开眼中最后一丝复杂之色,双眸重新被坚定覆盖。 他不是奴隶!永远都不会是。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兰斯为他付出,那种主人对奴隶的爱,他也根本不需要。 终于逃离了帝国魔掌,还成功杀掉了兰斯,谢何终于放松下来,他对索耶笑了笑,“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背叛帝国?说实话,当初你找上我的时候我真是十分惊讶。” 索耶闻言眼中浮现一丝黯然痛苦之色,许久没有开口。 谢何见状连忙道:“抱歉,如果不方便说就请不用回答,是我的问题太唐突了。”每一个反抗帝国的人,心里必然都有着深深的创伤的,他和索耶并不熟悉,确实有些冒昧。 索耶看着谢何,眼神幽暗,他不是个喜欢同别人倾诉心事的人,有些事他从来没有和人说过,也无人可说,但是此刻面对谢何,他忽然有了想要倾诉的。 大约是因为他们同样都背负了很沉重的东西,如果这个人是谢何的话,他愿意说出自己的事。 “不,没有什么不方便,我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索耶笑了笑,“太久以前的事了。” “也对,你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年的消息了。”谢何调侃一笑。 索耶失声笑道,“比那还要之前的事,因为我也是犹豫挣扎了很多年,才最终做出决定的。” “我有一个妹妹,我和妹妹都是父亲的私生子,当时父亲的继承人因为意外去世了,才想起把我和妹妹接回来。”索耶露出回忆的神色,“我的妹妹是个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我们相依为命,我比她大许多,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但是我们在回程的路上遇到星盗袭击被迫失散了。” “我的父亲迫切的需要一个继承人,当时他派出的手下只能救一个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我。” “我回去后请求他派人去营救我的妹妹,但他始终敷衍了事,很快就再也无人问津。我只能暂时放弃,努力培养自己在家族里的势力,直到他去世后才终于掌控了整个家族,我开始派人大肆寻找妹妹,几年后我终于找到了。” 索耶说到这里,漆黑的眼眸被浓烈的悲哀所覆盖,但他的语气却始终很平静,“我找到她的时候,亲手杀了她。” “她失散后被星盗卖给一个殖民星球的小贵族作为奴隶,那时候她已经不认识我了,她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奴隶我认为死亡对她而言是种解脱。” “所以,我杀了她。” 索耶终于停住,他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在微微颤抖,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握上他的。他抬起眼睛,落入那双深蓝双眸,眸光中仿佛有着温暖的光芒,融化了他心中了冷寂。 “我明白了。”谢何说,“如果她还记得你,一定会感谢你的。” “是吗”索耶的笑容有些涩然。 “是的,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那样,我一定希望有个人能够杀了我,我会感谢他。”谢何认真的说。 索耶定定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谢谢你。” 叮,索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这些话,他其实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没有办法同他家族的人说,他的家族全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帝国贵族,他也没有办法同联邦的人说,因为他一直孤身奋战,他更不会同他的属下说,因为需要维持他的强大威严。 他亲眼所见帝国的肮脏,这个腐朽的庞大帝国,盘根错节的丑陋 这些人从出生开始,便把奴役他人当做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没有办法泯灭自己的良知和他们同流合污。 所以他选择站出来反抗。 444:咦这好感度很容易刷啊。 谢何:可以理解,谈恋爱无非也就是聊聊人生观世界观爱情观,我给了他一个倾诉的出口,又给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妥妥的知己啊。人生太苦就是需要倾诉呢,憋太久了可不好,他的难点只是在不愿意对一般人倾诉,而我刚好令他愿意倾诉罢了。微笑jpg 444: 谢何:沟通增进感情真是不变的真理:) 这种看起来很强势孤傲的男人,一旦愿意对某个人敞开心扉,好感度刷起来很容易,而且不会轻易变心。 就在这时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渐渐低了下来,帝终于撤退完了,联邦成功击退了他们,占领了这一大片星域。 没一会儿塞西尔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谢何,眼中激烈的情绪酝酿着,忽然大步走过来用力的把谢何抱在怀里,声音颤抖:“你回来了” 谢何也有点激动,这是他信任的战友啊,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时候,他一直相信他支持他。 从未有一次令他失望。 “是的,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谢何轻声笑道。 “一开始我就不该让你去的。”塞西尔深深凝视他的眼睛,眼中蕴含浓烈的情意,好在我终于再次见到了你这一次,我绝不再让你陷入那样的危险境地! 叮,塞西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索耶站在一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可是他却没有立场说什么,只是把头侧了过去不再看。塞西尔对谢何的感情,大约只有谢何自己看不出来吧那么自己对他的感情呢?他大约也没有看出来。 是的他没有办法否认,自己不知不觉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不屈的一面,温暖的一面,那坚定的眼神,微笑的面容,全都令他如此渴望眷恋。 从未有一个人,如此耀眼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谢何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索耶的异常,他还沉浸在重新见到故友的喜悦里,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一阵令人心悸的寒意蔓延到四肢,手脚顿时失去了力气,胸口一阵反胃,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鲜血吐在塞西尔的胸口上,弄脏了他白色的衣服谢何露出歉意的神色,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一闭瘫软下去。 塞西尔一下子懵掉了,为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索耶却先一步反应过来,神色剧变,这是药剂的作用消失了!他伸手直接捞起谢何,沉声道:“医疗室在哪里?!” 谢何:我的身体状况如何?宝贝。 444: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而且身体状况还在持续恶化,以目前联邦的医疗技术根本无法延缓你身体的衰败,按照这个程度的话,大约还能坚持二十天。 谢何:好的,我知道了。微笑jpg 444: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只有二十天了!qq 谢何:二十天足够兰斯缓过劲来了,他会想办法救我的,帝国的科技要先进的多,我觉得我还能坚持到把他的好感度刷满没问题:) 444: 他们已经离开斯坦星域了,这里是联邦的一个重要基地,有着整个联邦最好的医疗设施,但是却丝毫无法延缓这种从基因层面溃败的伤势。 塞西尔透过玻璃凝视病床上的人,双拳握的死紧,忽然毫无预兆的转身打了索耶一拳! 索耶没有躲,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一片沉寂。 “你为什么要给他那种药!你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吗!”塞西尔恨恨的看着索耶,双手颤抖。 索耶没有反驳,只是表情平静的缓缓道:“那你为什么要发布那个视频,难道不知道那会让他背上帝国奸细的身份万劫不复吗?” 索耶平静的话语,让塞西尔陡然失去了力气。 是的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因为他不愿意让谢何的心意白费,不愿意让他痛苦失望。而索耶也是出于和他一样的想法,才会这样做,他们都在竭尽所能的成全谢何的心意 然而这一切,却把他送上了绝路,背着叛徒的名声无奈的死去 是他们害死了他 塞西尔重重一拳砸在墙上,指节上鲜血淋漓,他不该责怪索耶的,索耶没有错。他只是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无法面对谢何的死亡。 索耶的视线落在病床的人身上,虽然他的表情话语始终很平静,但心底的疼痛有谁知道? 很多年前,他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妹妹。 这一次,才刚刚爱上一个人,就又要失去他了。 他总是不断在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该死的帝国!帝国必须毁灭! 谢何虽然意识恢复了,但这具身体很虚弱,又过了两天才终于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塞西尔守在他的床边,似乎是睡着了,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塞西尔的肩膀,塞西尔立刻就醒了过来,惊喜的看着他:“你醒了” 谢何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是的。” 塞西尔望着他,灰眸中满是悲伤,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 谢何的表情却很冷静,甚至有着一丝轻松惬意,“我都知道,没关系的,你别难过。” 塞西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 “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救我出来的时候和我说的什么你说,千万不要轻易死了,我们还要活着看帝国毁灭的那一天看大家重获自由”塞西尔一字字的道,紧紧抓着谢何的手,声音颤抖,“你说过要一起活下去的” 谢何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反手握住塞西尔的手,笑:“那只能请你替我来看了,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我愿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只希望你能活下去,可是这根本不可能的,是吗 塞西尔凝视谢何的双眼,痛苦攫住了他的心脏。 谢何的身体很不好,基本无法行走,只能坐轮椅出行。 他也不能去太远的地方,最多只是在医疗室附近的花园转转,塞西尔知道谢何时日无多。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陪他,闲聊些以往的事情。 有一天谢何忽然对他说:“你还记得我在联邦基地的那个房间吗,里面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 塞西尔说:“我记得,我都帮你收着在。” 谢何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 塞西尔声音苦涩,“不用谢我,因为我”他顿了顿,说:“因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谢何认真的说:“是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塞西尔笑了笑,那份心意,就让他埋葬在心底吧。他不愿意在最后的时日里,还给谢何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谢何说:“我柜子的第三个抽屉里,里面有一个瓶子,那里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蓝凌草的种子,那是我们海蓝星域特有的一种植物,非常美丽,可惜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种植地,也没有时间去” “如果有一天我们胜利了,你能帮我种下它们吗?”谢何定定看着他。 塞西尔点点头,“我一定做到。” 谢何闻言似乎放下了最后的心事,神色温柔,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开心的往事,“真好只可惜我看不到” 塞西尔喉咙哽咽,他轻轻抓住谢何的手。 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塞西尔的副官忽然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塞西尔大人,不好了!” 塞西尔转过头,神色一凛,冷声道:“什么事?”他已经嘱咐过闲杂人等不要随便进来,他不希望谢何最后的日子还要承受别人质疑的目光!还有人打扰他的平静! 副官脸色一白,连连解释:“帝来了!他们围困了我们,而且发来了一段通讯!” 塞西尔站起来,“我出去听。” 副官却没有动,他迟疑了一下,低头说:“那段通讯,是给洛伦大人的,落款是——兰斯。”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苍白而恐惧。 塞西尔神色一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寒声道:“你说什么?” 第95章 帝国的俘虏 谢何的表情顿时变了,兰斯竟然没有死?! 塞西尔看着他的副官,顿了顿,“东西给我,你出去吧。” 副官飞快的将一只小巧的通讯器递给了塞西尔,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谢何看着塞西尔,眉头紧紧皱起,缓缓道:“这不可能我在他的心脏上插了两刀,就是进化人也必死无疑!” 塞西尔其实也十分意外,当时他和索耶认定兰斯已死就是相信谢何不会失手,身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谢何完全懂得如何一击致命,这种失误按理说不应该存在。塞西尔想了想,道:“也许只是诈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谢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塞西尔打开通讯器,顿时一个全息投影就出现了。 投影中黑发金眸的男人俊美无铸的脸一如既往的冷漠,虽然只是影像,但那金色的眸子似乎看进了人的心里,他穿着一身帝官的制服,眼神锐利,看不出丝毫虚弱的模样。 谢何忽然就怔住了,他当时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也是通过这样一份投影兜兜转转,似乎重回了最初一幕。 他看到兰斯也凝视着他,尽管知道这只是一段录好的通讯,却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人一样。 冷傲,强大,不可一世。 兰斯弧线优美的薄唇动了动,吐出简单的话语:“回来,我就放过他们。” 只此一句话,通讯戈然而止。 谢何瞳孔微微收缩,双手握紧。 许久,谢何转头看向塞西尔,眼眸中浮现一丝迷茫,“你说这是真的吗?他真的还活着。” 塞西尔忽然有些心疼,是什么样的折磨这样的深入骨髓,令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只是看到一段不知真假的影像,就露出这样的表情,产生了动摇。 塞西尔不愿意去深想,他弯腰下看着谢何的眼睛,缓缓道:“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谢何嘴唇动了动,神色复杂,说:“外面是什么情况?” 塞西尔笑了笑:“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谢何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了。 塞西尔辞别谢何走了出去,神色顿时变的凝重起来。 444:宿主大大,你没有说过你捅了他的心脏啊啊啊!他担心影响宿主大大发挥憋到现在才敢出声!(:3ゝ) 谢何:宝贝,如果演戏演的太假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又怎么可能骗得了兰斯这种人?我像是会犯那种低级错误的人吗?微笑jpg 444:所以你当时是真杀啊!!!Σ() 谢何:百分百真的:) 444:那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啊啊啊qq 谢何:宝贝,别这么紧张,不就9万经验值嘛:) 444:他差点忘了这是个土豪(:3ゝ) 谢何当然是真的下了杀手的,联邦之星的称号可是洛伦用生命换回来的,不至于连个心脏都找不准。不过根据他这段时间和兰斯的亲密接触以及观察,他认为这种伤势只要救治及时还是有可能活下来的。帝国皇族是整个帝国最强大的血脉,每一个皇族成员都是高等进化人,而且身体构造和状况都是绝对机密,谢何认为除非他有足够的时间将兰斯挫骨扬灰,否则以现在帝国的科技手段都是有可能把兰斯救回来的。 但当时的情况显然没有给他挫骨扬灰的时间,所以这原本就是有风险的事。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从来没有百分百保险的事情,差别只是对风险的相对控制罢了。 兰斯如果这么容易杀,他早就死掉很多回了。 塞西尔整整两天没有过来,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否则塞西尔不可能不出现。 谢何: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444: 谢何:我觉得日后联邦的历史教科书上,一定有我的一席之地:) 444:您想的真远(:3ゝ) 谢何:不,我只是有点想兰斯小妖精了,毕竟他技术真不错,呵呵。 444:忽然内心有点冷漠。 第三天晚上塞西尔回来了,他眼底神色疲惫,对谢何笑道:“抱歉,这两天有些忙。” 谢何却没有笑,而是平静的看着他,“他还活着,对吗?” 塞西尔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没有回答。 谢何眼神波澜不惊,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事实,道:“他还活着,否则你一定早就回来告诉我,那只是一个骗局罢了。” 塞西尔终于无法继续隐瞒下去,嘴唇动了动,“是的,兰斯亲自坐镇指挥帝,我们得到情报他确实还活着。” 谢何露出痛苦自责的表情:“是我的错,我失手了。” “不。”塞西尔抓住谢何的手,认真的说:“你已经尽力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付出的比所有人都多。” 谢何自嘲的扯开嘴角,问,“外面怎么样了?” “你别担心,我们可以应对”塞西尔说。 “塞西尔。”谢何定定的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缓慢开口:“告诉我实话。” 塞西尔抿着唇,许久没有回答。 这时大门被咣的一声推开了,索耶大步走过来,沉声道:“告诉他实话,他有权知道。” 谢何意外的看着索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天索耶都不在,听说他带着手下大量军队叛出帝国,占领了几十个星域,外面战局一片混乱。 “刚刚回来。”索耶看向谢何,眼神柔和了一些。 谢何点点头,说:“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索耶正准备开口,塞西尔忽然道:“我来说吧,我会都告诉你的。” “帝围困了我们,还攻击了我们其他几个基地,兰斯要求我们把你交出去,每耽误一天,他就毁掉我们一个基地,俘虏那些联邦士兵,如今我们已经失守三个星域了。”塞西尔说:“情况不容乐观,但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我决定今天就转移你,他们不会找到你的。” 谢何却没有答应,只是问:“他的条件呢?如果交出我他会怎么做?” 塞西尔说:“他说可以撤军,并且释放那些俘虏但这明显是个谎言,帝一向残酷无情,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只不过是为了骗我们把你交出去罢了。” “把我交出去吧。”谢何说。 塞西尔咬着牙,眼神不甘:“不,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他绝不允许让谢何再次落入兰斯的魔掌! 索耶一直默默的听着,此时忽然开口:“我认为应该把他交出去。” 塞西尔顿时愤怒的看着他!难以置信的道:“你说什么?你这个懦夫!” “我只是认为,这是最合理的判断而已,兰斯这次不见得就是谎言,如果他只是想杀了我们完全可以直接进攻,根本不必要玩这种手段。”索耶声音低沉,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才又道:“而且洛伦留在我们这里,活不过十天帝国却有可能治愈他。” 他知道的比塞西尔更多,他知道如果兰斯愿意的话,将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可能救得了谢何的人只要能让谢何活下去,他愿意暂时将自己所爱的人拱手相让。 尽管作出这个决定很艰难。 “你疯了!兰斯不会放过他的,他会杀了他的!”塞西尔双目通红。 “他根本不需要动手,他也会死的。”索耶理解塞西尔的心情,但他更明白,此刻冲动和感情用事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塞西尔挡在谢何的面前,说:“谁都别想把他交出去。” 有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他无法忍受再失去一次,他宁可和谢何死在一起,也不愿意再次看他承受兰斯的折磨。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这次他会维护他的尊严到最后一刻! 谢何看着塞西尔的背影,眼睛微微酸涩,他明白塞西尔的心意,但是他不能看着兰斯继续下去,如果他可以阻止这一切的话,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为他付出生命。 “让开,塞西尔。”谢何说。 塞西尔回头看向谢何,那灰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悲伤,他的声音仿佛在哀求,“不要去,好吗?你为我们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谢何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真的很高兴能够遇到你,真的。” 塞西尔神色动容,他张开嘴:“我也”然而话未说完忽然后脑一痛,整个人栽倒在地上,他眼睁睁的看着索耶从他身后走出来,将谢何抱了起来 不,不要离开,不要去 他想要阻止,可是意识却逐渐模糊。 他想说,我也很高兴遇到你,我从未后悔爱上过你 从来没有后悔过。 叮,塞西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索耶抱着谢何,步伐坚定的走了出来,他将谢何放进一个单人飞行器,亲手慢慢的将他系好安全带。 即将关上门的时候,索耶抬头看向谢何,这个一向沉稳冷硬的男人,此刻脸上浮现一丝挣扎痛苦之色,他说:“你怪我吗?” 谢何看着他的眼睛,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不,我只会感谢你。” 因为你一直在帮我,一直在成全我的心意。 索耶读懂了谢何那未曾说出口的话语,眼中痛苦之色更甚。不,这一次不是在成全你的心意,我是在成全我自己的心意,我想要你活下去只有在帝国,你才有可能活下去,而我们没有办法救你 这一刻,他忽然有许多话想说,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想要拥抱这个人,甚至想要和塞西尔一样,干脆和谢何死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了,他不得不承认,兰斯才是能救谢何的那个人。 最终索耶也只说了三个字:“等着我。” 他关下舱门,凝视谢何远去。 活下去,等着我来接你。 叮,索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兰斯坐在帝国星舰的指挥舱前,凝视前方浩瀚的星空,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一刻都未曾离开。 他的医疗官不安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劝道:“殿下,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如果他来了我们会告诉您的。”殿下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伤势还没有痊愈,一醒来就马不停蹄的重新部署军力,稳定混乱,接着又开始围剿联邦基地逼他们交出洛伦,一刻都没有停息。 身为兰斯的医疗官,他觉得自己简直和殿下一起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回! “我没事。”兰斯淡淡开口,却是丝毫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医疗官十分无奈,只能提心吊胆的守在一边,他也三天都没合眼了!但是他不敢离开这份高危职业他很想辞职。 就在这时,前面星空的黑暗中,一个白色的小点慢慢的出现。 那只是一个单人飞行器,只能在宇宙中进行短距离飞行,不装备武器,也没有任何攻击性,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它就是这样畅通无阻的出现在了这里。 医疗官喜极而泣他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兰斯霍然站了起来,死死的看着前面。 回来了我所爱的人。 你永远都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来人,将他关起来,启程回帝星。”兰斯开口道,他伸手掩嘴,轻轻的咳嗽了一下。 医疗官心惊胆战的看着兰斯,“殿下,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一名中将军官又过来请示兰斯:“殿下,那些联邦俘虏如何处置?对联邦基地的攻击是否要停止?” “停止攻击,俘虏放掉,现在立刻回程。”兰斯说。 那名军官似乎有点不甘心,“就这样算了吗?”帝还从来没有输过! 兰斯眼神微冷,侧头看向他,“你在质疑我的命令吗?” 军官一个激灵,“没有!” “很好,那就去执行吧。”兰斯声音冰冷。 兰斯转过身,眼神淡漠,那些联邦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乌合之众,什么时候处理根本无关紧要,姑且让他们先自在一段时间事实上他出来这一趟之前,就已经对索耶产生了怀疑。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唯独没有计算到的,是谢何真的能够伤到他。 但这不是谢何的错,是他的错,是他给了谢何伤害他的机会是他不该动了心,但他并不会犹豫后悔,他这一生都不会为想要得到任何东西而后悔。 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 和谢何的生死比起来,这些联邦军队根本无足轻重。 谢何一靠近帝国星舰,就被一群机甲围拢起来,小心翼翼的送了进去。 紧接着被安排到一个豪华的房间关押了起来,这里显然也是个高等军官的房间,谢何打量了一下还算满意,不过比起兰斯的房间还是差了一点,遗憾。 就这样谢何被关了几天,从始至终连人都没有见到一个,食物都是通过专用通道送进来的。 谢何很淡定,444很不淡定。 444:兰斯居然没有来见你,这不科学啊(:3ゝ) 谢何:哪里不科学了宝贝? 444:他付出这么大代价不就是为了把你弄回来吗 谢何:真是个小可怜。 444:嗯?这是说我吗?是吗?不是吧? 谢何:当一个男人不能满足自己爱人的时候,就会不好意思出现了,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啊:) 444: 又过了一天,谢何的房门终于被从外面打开了。 他被两个士兵押送着推下星舰,再次踏上帝星的土地,抬起头,不远处兰斯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兰斯没有动,一直等到谢何来到他的跟前,才微微低下头,金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是不是很遗憾,我还活着。” 第96章 帝国的俘虏 谢何笑了笑,“是啊。” 兰斯对于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伸手轻轻抚摸上谢何的脸庞,低头在他耳边道:“和我来。” 谢何一直表情坦然,他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兰斯没有带谢何回自己的宫殿,而是带着谢何去了帝星之巅的皇宫,这里之前谢何已经来过一次,只不过是作为战利品被带来任人打量。这一次皇宫里没有等候围观他的人,空荡荡的十分冷寂,兰斯带着谢何去了其中一座偏殿,对门口的守卫道:“我要求启用皇族维生系统。” “请问是哪一位皇族成员需要使用?”守卫问道。 兰斯说:“是我。” 一直低头跟在兰斯身后默不作声的医疗官立刻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诊断报告,“殿下伤势很重,他身为帝国太子,有优先使用的权利。” 这里皇族专用的维生系统原本就是给帝国皇族使用的,谁都知道没有意外兰斯就是下一任皇帝,守卫也没仔细检查就把他们放了进去。 谢何眼神动了动,兰斯原来伤的这么重吗?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兰斯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垂眸笑道:“在想什么?” 谢何说:“想怎么杀了你。” 兰斯睫毛颤动了一下,薄唇勾起:“你这个样子,我就是站着让你杀你也杀不了,想要杀我,就先好好的活着。”他将谢何带到维生舱前面,道:“进去。” 谢何愣了一下,原来是给他用的吗? 兰斯却以为他是不愿意,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医疗官,示意他来治疗谢何。 医疗官一直跟在兰斯身边,这段时间亲眼目睹了兰斯对谢何到底有多么看重,丝毫不敢得罪他,心里叫苦不迭,走过去道:“请您进去,不要让我为难。” 谢何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兰斯尽管自己伤势很重,但他迫不及待的启用这里却不是为了给自己治伤,而是为了他。 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却没有反抗,而是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了进去,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正如兰斯所说,想要杀他就要先好好活着。 维生舱和之前使用的再生舱很相似,但是看起来更高级,体积庞大线路错综复杂,里面充斥的绿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兰斯看着谢何进去了,才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问道:“他的情况如何?” 医疗官在操作面板上滑动了几下,脸色严肃:“不太好,如果只是单独只用那两种药剂的其中一种都关系不大,使用皇族专用的维生舱都可以进行修复,然而他使用了两种基因链已经完全处于崩溃的边缘,按照原本的计算,他活不过五天。” 兰斯的手紧紧攥紧,心口又一阵阵的疼痛,那是他的错,是他亲手将可能致死的药剂注射进了谢何的体内,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兰斯眼神痛苦,声音暗哑,“现在呢” 医疗官说:“可以将基因稳固剂和维生舱一起使用,虽然不能让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但是可以延长他的生命,具体情况要看使用后的效果才知道,不过就算有作用,也需要定期使用才能维持,全力动用皇族资源的话,也许可以使他多活一段时间。”简单来说,谢何现在活一天是一天,而且离不开药物和维生系统,但即使这样,也无法肯定可以坚持多长时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胆战心惊,唯恐兰斯发怒。 但是兰斯却没有生气的表现,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维生舱里的人,闭上眼睛又睁开:“尽你所能。” 医疗官低头说:“是。” 兰斯定定的站在那里,视线一刻也没有挪开,男人闭着眼睛,表情很平静,英挺的面容似乎并没有因为即将死亡而被笼上颓败,一如最初,耀眼到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人放在心上的?又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兰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看重另一个人的生命胜过自己,而这个人还是一个俘虏如果不是那生死一线的时刻,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毁掉他的一切,将他的尊严践踏在脚下,折磨他令他痛苦,他以为自己可以令他屈服的但结果输的那个人却是他。 连自己的心一起输掉了。 而他明白的时候,想要挽回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兰斯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来。 医疗官大惊失色,焦急不已:“殿下,你的伤一直没好,应该由你先进行治疗!” 兰斯说:“我没事,死不了。” 医疗官很想再劝,但是他这一路已经劝了无数次了到底是没有再说,唉声叹气的继续治疗谢何去了。只希望早点把谢何捞出来然后给殿下治伤。 谢何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了,他稍微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大不如正常的时候,但比起之前虚弱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正常行动不受影响。 他表示对兰斯的态度还算满意,孺子可教。 谢何:宝贝,兰斯呢? 444:他最近遇到一点小麻烦,因为频繁给您使用皇族才能使用的维生舱,被他的二哥米恩抓到了把柄告状到皇帝那去了,说他竟然为了一个联邦奴隶动用珍贵的皇室资源,还为了你放弃了对联邦的围剿,他的种种不识大体的行为已经丧失了继续作为太子的资格,使劲在想把兰斯拉下马,于是皇帝很生气就把他叫过去了。 谢何:很好。微笑jpg 444:(o)哦? 谢何:这些都是外力啊,越多的外力阻碍就越能让他认清他对我的重视,让他意识到他不能放手,经历过现实磨难的爱情才是经得起考验的爱情嘛。 444:哦这样吗(:3ゝ) 谢何:抢来的媳妇还不受家里人认同,这种滋味真是不太好啊,里外不是人两边受气。 444: 谢何:有点心疼他呢:) 444:这话他十分赞同! 兰斯一直到很晚才回来,神色疲惫。 皇帝已经太过衰老,没有时间去培养新的合适的继承人了,而且他也不认为会有比兰斯更合适的继承人了,因为兰斯足够冷心冷情,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执掌庞大的帝国,做一个冷酷理智的统治者但是谢何的事却令皇帝对兰斯十分失望,这个从来不犯错连对自己的兄弟都足够无情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奴隶而作出不合理的举动。 从来对兰斯都和颜悦色的皇帝第一次严厉的训斥了他。 兰斯却没有办法反驳,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他的心里有了弱点,皇帝的指责他只能接受。 兰斯回到房间,发现谢何是醒着的,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谢何的腰,埋首在他的脖颈处,嗅着令他眷恋的气息,这瞬间之前心中的抑郁忽然都消散了,为了这个人,任何指责他都可以接受。 没有谁能阻挡他。 他的父皇,他的兄弟都不行。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3 兰斯直接将谢何抱到床上,俯首吻上他的唇,一手将他的衣服推了上去,他是如此的怀念着这具躯体的触感,这样的迫切的想要拥有他。 谢何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被进入的时候浑身紧绷着,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兰斯的动作十分温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人的身体如此脆弱,他不得不加倍小心才能拥抱他。 他珍惜拥有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兰斯将谢何抱在怀里,轻轻的吻着他的唇角,眼里露出恬足的神色。 失去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需要他,多么渴望他,只要能再次拥抱这个人,任何代价他都可以付出。他以前从未有这样的想要某一件东西的心情哪怕是帝国那至尊无上的皇位,都不能给他带来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满足和愉悦,而且他并不厌恶这种喜怒哀乐因他人而动的心情,反而觉得奇妙。 “只要你肯乖乖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暂时都不对联邦那边出手,北部五十六星域都可以给他们。”兰斯在谢何耳边道,“怎么样?”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眼眸中浮现一丝淡淡的讥诮笑意,他说:“好啊,看来我还挺值钱的。” 明明怀里的人答应的很爽快,但兰斯的眼神却一黯,心里莫名的烦躁。 “身价像我这么高的奴隶,在帝国也是独一份了吧。”谢何唇角微扬。 兰斯定定的看着谢何的眼睛,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谢何的冷笑讥讽了,他原本应该习惯的,但事实上不是的。他是想要这个人,但不是作为奴隶,而是作为能同他并肩而立的爱人。 可是他能说什么呢?是他将他变成一个奴隶的,他的爱必定只会换来谢何的不屑一顾和无情嘲笑,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将自己的心意给人践踏。 “你忘了,我已经赐予你帝国公民的身份了,你现在是帝国贵族,不是奴隶。”兰斯慢慢开口,声音低哑。 “所以,你们可以随意有合法身份的帝国公民了?”谢何一把推开兰斯,那修长的躯体上满是兰斯留下痕迹,他微微侧过头,伸手抚上脖子上的金属环,眼神讥诮,“像是这样?别说笑了。” 那个金属环塞西尔用尽办法也没能帮他取下来,所以当初在联邦他不得不随身携带屏蔽器才能阻隔金属环里的追踪信号。这个象征他奴隶身份的东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 谢何眼里浮现一丝恨意,“收起你的虚伪好意,我根本不需要。” 眼前的男人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那身体上都是他留下的爱的痕迹,这样的美丽惑人,这是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的独一无二的猎物,他愿意为了得到他付出一切。 但是对于谢何而言,这一切只是羞辱。 他的每一次碰触,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爱抚都是羞辱。 兰斯痛苦的闭上眼睛,这是一个死局,而他走不出来他甚至没有办法对他说他爱他。 444:宿主大大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之前不反抗呢?一开始就这样说估计兰斯就不会强迫他了(:3ゝ) 谢何:宝贝,你要学会善于思考啊。微笑jpg 444:(o)哦!我明白了!你要先爽完再怼他! 谢何:真聪明:) 444:o()o 第98章 帝国的俘虏 这里是防盗章1小时后会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444:宿主大大!周亦安就坐在您对面! 谢何:我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 444:(o)啊!我以为您没发现 谢何:他视线的穿透力堪比x光,差点把我射穿了,我想看不到都难。 444:周亦哲这是打算做什么,气氛好口怕=口= 谢何:无非是恶趣味罢了,说起来,秘书是个不容易做的工作呀。 444:诶? 谢何意味深长的笑: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 444:他居然听懂了,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纯洁的系统了!/(tot)/ 谢何:不过我这个秘书容易做。 444:? 谢何:因为周亦哲就没有事让我干,他只准备干我。 444: 谢何:这绝对是大材小用了:) 在坐的高管一个个的起来汇报各部门的工作,终于轮到了周亦安。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面容阳光俊朗,身材高大挺拔,因为紧抿着唇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锋利的锐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周亦哲的弟弟,是货真价实的周家人,现在的企划部经理的职位只不过是个过渡而已,但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的人,更不会简简单单的站队,表面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仔细看看这个周二少爷的首秀,作为他们以后如何对待他的参考。 “对于预计今年上市的forever系列钻石首饰,我提供了几个广告策划方案另外,代言人我认为可以启用目前当红的超模srle,她的气质很符合这款首饰而且一直很得当前时尚界大佬的宠爱。”周亦安吐字清晰,条理分明的开口,“后期推广我联系了几个专门的广告公司和网络推广商,他们在造势和炒作方面很有经验而且可以借助近期举办的钻石博览会,将新系列的名声打出去以上几点就是我汇报的内容。” 几分钟后,周亦安重新坐了下来,全程举止得体神色平静,款款道来,没有丝毫第一次参加高层会议应有的窘迫。 不少高管暗自点了点头,给出了对周亦安的第一印象:不是个草包。 据说这个周二少比较离经叛道,一直不肯走家里安排的路,为人很不着调,现在看来传言也不怎么准确嘛,虽然还不算很成熟,但分明还是很优秀的,是个可造之材。 谢何失神的看着周亦安,从周亦安刚才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谢何就发现了。他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长长一道凌乱的痕迹,后面的内容一点都没记下,脑子中一片浆糊。 他终于又见到周亦安了,终于又看到了那张他深爱的心心念念的面容,却是这样的境况之下。 周亦安从发言开始到结束,都没有投给他哪怕一丝目光,好像他只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谢何眼中浮现苦涩的神色,他低下头,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羞愧和难过。 事实上除了周亦哲,也确实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后面的会议内容谢何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断断续续的记着,会议结束后看着凌乱的记录,谢何露出自责的表情。他一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不论做什么都会尽力去做好,而现在却因为自己心神动摇而影响了工作,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心虚的夹着笔记本,他默默跟着周亦哲回了办公室。 “对,对不起。”谢何踟蹰了会儿,低着头道。 周亦哲坐在椅子上翻看文件,漫不经心的道:“你做错什么了?” “我没有做好记录。”谢何头更低了。 周亦哲抬起头,微微一笑,“没有关系,把录音交给张助理,他会整理好的。” “哦谢谢。”谢何松了口气。 周亦哲从桌上的那叠文件里面抽了一份出来,随意的扔在桌子上,对谢何微笑:“你过来。” 谢何听话的上前几步,疑惑的看着周亦哲。 周亦哲用一种谢何不太懂的目光注视着他,片刻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谢何的脸忽的就涨红了,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个动作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在家里的时候,周亦哲就会用这样的动作招呼他坐过去,接着便是各种不可描述之事但,那是在家里!而现在是在办公室! “不愿意?”周亦哲勾了勾唇角,将抽出来的那份文件随意的往谢何面前一推,慵懒的道:“这是刚才企划部送过来的方案,我觉得周亦安准备的还不错,荒废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种水平,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也就是还不错而已,这种方案完全可以被取代,你说,我是通过他,还是否决他呢?” 周亦哲的笑容略深,他本不是一个喜欢把话说得太透的人,不过面对谢何,他总是特别的有耐心,“周亦安刚回公司,许多人还在观望,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如果被我否决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对他的态度。那种时候,根本不用等我出手,那帮老谋深算的家伙都会把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让他连成长的机会都没有。说起来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回到公司,还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没有我的支持,他在这里寸步难行。” 谢何脸上的血色褪去。 “本来通过也没什么,不过我现在心情忽然不好了,怎么看都不顺眼,还是否掉吧”周亦哲缓缓道。 “不!”谢何匆忙打断周亦哲的话,忽的上前一步,视死如归的坐上周亦哲的大腿,浑身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 他是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都会腼腆害羞的性子,此刻在随时可能来人的办公室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对他而言是极大的挑战,深深折磨着他的羞耻心,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令他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 周亦哲凝视面前紧张羞恼的青年,那水润通透的双眸,咬得发红的唇角,苍白诱人的面容,无不让他的欲-望蠢蠢欲动。他的眼神幽暗了些,却没有伸手,反而用一种极为冷静且毫不在意的声音道:“想要让我高兴,就要学会自己主动取悦我。” 这句话让谢何的表情有些茫然无措。 “如何取悦男人,你应该是会的吧。”周亦哲声音低沉,笑容戏谑,“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谢何很想说我不会,但是他看着周亦哲的眼,知道这样的辩解只会是自取其辱。 许久,谢何垂下眼睛,慢慢伸出双手轻轻抱住男人的脖子,他在脑海中不断的催眠自己,这是周亦安,这是周亦安周亦安会喜欢他这样吻他 谢何闭上眼睛吻了上去,停顿了片刻,慢慢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微凉的薄唇。 他的动作笨拙生疏,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羞涩,然而只是这样轻轻的,主动的碰触却让周亦哲引以为傲的强大定力差点土崩瓦解,想要不顾一切的回应,把青年按在桌子上重重的亲吻!而不是这样备受煎熬!周亦哲的眼神如同深沉的漩涡,似乎连光线都要吸纳进去但强大的理智令他始终保持不动,冷静的,等待青年慢慢的靠近 444:叮,目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7 谢何在脑海中描绘出周亦安的面容,搂着男人的脖颈,轻柔落下的吻,似乎隐隐带着不可描述的深情 就在这时,‘咚咚’的扣门声,让他陡然惊醒! 谢何猛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中闪过慌乱,就要从周亦哲的腿上逃下去!但是周亦哲忽然抬手按住他,近在咫尺的冷酷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继续。” 谢何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发现这无济于事,相反,按住他的手更加用力,似乎要将他捏碎。 他从周亦哲那冰冷无情的双眼中读出了他的态度,反抗只会让一切付诸东流,这瞬间,他明白他承受不起离开的后果。最终,他妥协了。是了妥协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 谢何绝望的闭上眼,孤注一掷般的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刻,他把自己的羞耻心和尊严丢掉了。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谢何能感到有人走过来,然后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但是他不想回头,不想知道,这一刻,他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在乎。 既然已经开始了,如果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半途而弃,这样,他之前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吻对于谢何而言,如同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好像在地狱中走了一遭。 哦,他在上班的第一天,就在别人面前,坐在上司的腿上主动缠着他亲吻他。那些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很恶心浪荡的人吧,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呢。 终于,他感到箍住自己腰部的那只手松开了。 这是满意的意思吗?谢何茫然的睁开眼,用一种空洞无助的目光看着周亦哲。 他看到周亦哲那张恶魔一样的脸,露出优雅的微笑,声音带着丝丝笑意和宠溺,“真是的,来客人了,都不知道去倒茶。” 谢何垂下眼,他早已明白这个男人的恶劣,因此并不打算争辩,默默从周亦哲的腿上爬下来。转过身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死寂的颜色覆上他的双眼。 周亦安,就站在他的身后。 叮,周亦安黑化值30,当前好感度95,黑化值60 444:qq宿主大大!这也是周亦哲的恶趣味吗?!!!! 谢何:不,这是情趣。 谢何定定的看着周亦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周亦安满腹想要倾诉的话语,却只等来青年冰冷离开的背影,他仿佛吞咽了一口最苦的药匆忙抬步追了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嘴唇动了动,“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何回头,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颤抖,“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就尽管说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下贱,你想说就尽管说吧” “你追过来,不就是想要看我难堪的模样吗?现在你看到了,还满意吗?”谢何闭上眼睛。 周亦安动作一僵,青年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他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艰涩,“不,我是想,想说对不起”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哑着声音,“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周亦安深深看着青年的眼睛,伸手把他拥入怀中,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一直爱你。” 谢何怔怔的,好像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他眼中的神采散去,重新黯淡下来,淡淡开口,“但是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周亦安脸色顿时煞白,高大的男人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谢何轻轻一推,就把周亦安推开了,他睫毛低垂,说:“你走吧,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和施舍。 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才明白深深的裂痕已经无法愈合。 周亦安站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样,喃喃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走吧。”谢何依旧是这句话。 周亦安看着青年,眼前的人影依稀和当初那个把他挥开的身影重合,当时也就是在这里,青年用决绝的一个‘滚’字,让他一头坠入黑暗的深渊,他发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报复背叛他的人 但是后来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真相令他痛不欲生。 这一次应当换他来守护他爱他。 周亦安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柔,“没关系,我做了那么错事,你怪我怨我都正常所以没关系,你可以不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谢何,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冷冷看着他,“是吗?如果我说我爱上周亦哲了,也没有问题吗?” 周亦安说:“不可能。”他紧紧握着手,声音笃定,不知道是真的这样坚信,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你根本不爱他,我知道是他强迫你的。” “谁说是我离开他的,是他不要我了,如你所愿。”谢何眼神漠然。 “不是的。”周亦安十分固执。 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周亦安都不会在意,他是那样执着的相信着他,爱着他。 如果这份信任和爱能够来的早一点,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分开。 谢何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周亦安,还是嘲笑他自己,他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他,不过这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第97章 帝国的俘虏 兰斯看着谢何眼中的恨意,才刚刚愈合没多久的心脏似乎又再次被撕裂,可是走到这个地步纯粹是他咎由自取,他们原本就处于对立面。 是他执迷不悟,一意孤行想要留下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他的人。 一个原本就是要来杀他的人。 谢何从来没有变过,变的人是他。 但是他竟然会可悲的想,幸好那天谢何来杀他了,否则他恐怕将和这个人错身而过。 那该是何等遗憾。 至少他们相遇了。 兰斯慢慢走到谢何跟前,伸出手来。 谢何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用厌恶憎恨的视线看着他,“别碰我。” 兰斯心口抽搐了一下,但是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漠而没有变化的,他大步上前直接将谢何逼到背靠墙壁,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碰触上他的脖子,‘咔嚓’一声,金属环应声而开。 “我不会说你是自由的,但是”兰斯缓缓开口:“你不是一个奴隶。” 他眸光微暗,似乎想要再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 谢何摸了摸自己的空荡荡的脖子,陡然失去了束缚,反而一阵不习惯,他怔怔的看着兰斯离开的方向,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谢何:哎 444:(v)嗯? 谢何:这段时间看来都不会有性生活了,叹气jpg 444:您想看电影还是吃美食还是玩游戏?最近系统商店新上架的娱乐产品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下吗?o()o 谢何:宝贝你最近怎么这么体贴?想要什么直说吧。 444:我好久没逛街了/(tot)/上次666那个混蛋还嘲笑他最近是不是被宿主大大嫌弃了555555 谢何:去吧,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报销:) 444:宿主大大我爱您qq 兰斯最近过的很不轻松,每天晚上都是很晚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谢何总是已经睡了,他不忍心吵醒谢何,只是轻轻的抱着他入睡,第二天在他醒过来之前就离开。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只要还能真切的拥抱这个人,兰斯就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阻难。 这段时间帝国内部风起云涌。 皇帝上次在斥责过兰斯之后身体状况极具恶化,他太苍老了,改朝换代势在必行,这时候米恩开始坐不住了,他联系其他两位被兰斯驱逐出去的皇子,三人试图联合在一起对抗兰斯。 一周后皇帝去世,帝星中央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过程很少有人知道,但结果是米恩和其他两位皇子大败,一死两伤,活着的也被判处叛国之罪处以永久,这一场斗争终于尘埃落定,兰斯登基成为新的皇帝。 兰斯接见了无数向他表示臣服的帝国贵族,处理完了焦头烂额的事物,这才让人把谢何接到了皇宫。 从今以后他就是帝国的新主人,他可以随意的使用一切资源来拯救他所爱的人,而不用担心有跳梁小丑胆敢给他找麻烦。 和太子宫殿比起来,帝国皇宫要庞大的多,但这里对于谢何来说,不过是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 谢何一直表现的很淡定,只要兰斯不对联邦出手,怎么对他他都不在意,他愿意用自己这即将走到终点的生命来发挥最后的作用。 这就是他回来的目的。 和谢何的淡然相比,兰斯的内心却一直备受煎熬,他的医疗官告诉他谢何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已经逐渐产生了抗药性,药物和维生系统的治疗效果越来越差,哪怕他如今已经是帝国皇帝,拥有整个宇宙,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人的生命。 他们终归只是人,而不是神,连他的父皇都会死去,何况原本就油灯枯竭的谢何呢 比爱而不得更可悲的,大约就是生死别离了。 连默默看着对方活下去都不可能。 这天兰斯从大殿回来,径直回了寝宫,他这段时间一直面临着许多压力,身为新的帝国皇帝,他有职责维护帝国的统治,保障帝国贵族的权益。索耶的背叛和联邦对帝国北部的侵占,已经损害到了许多帝国贵族的切身利益,那些帝国贵族联合起来影响力不容小觑,而他刚刚登基地位尚不够稳固,所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层级分明的帝国贵族制度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是兰斯也不能随心所欲,因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帝国皇室赖以生存的基础,就是那无数帝国贵族,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巩固着皇族的统治。 兰斯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谢何坐在皇宫的生态植物园里,看着面前的郁郁葱葱在走神,他似乎很喜欢这里,只要醒着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走过去。 兰斯从后面拥抱住谢何,在他耳边道:“你喜欢这里?” 谢何没有回头,发出一声轻笑:“怎么可能?我只是没有地方可去罢了。”这个肮脏的星球,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沾着鲜血的罪恶味道。 帝国是令他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 兰斯沉默了一会儿,说:“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我不会再那样对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会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人。” “我不稀罕。”谢何声音冷淡。 兰斯眼中闪过一丝颓然无力,他虽然拥抱着这个人,两人就在一起,但他永远都无法靠近这个人的心丝毫,永远都无法真的拥有他,尽管他早已知道这个答案,但人总是贪心的,想要得陇望蜀,他也不例外。 无力感几乎令他窒息,他既不能拯救这个人,也不能得到他的心。 既然如此,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只剩一片空寂。 兰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闭了闭眼睛,眼底溢满痛苦之色:“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谢何终于回过头,笑道:“我想要你的命,你愿意给吗?” 兰斯看着谢何的眼睛,那双深蓝的眼眸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这就是谢何的心意。他愿意倾尽一切给他任何东西,但这个人从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是他的命。 “好,我等着你来拿。”兰斯缓缓道,然后一手扣住谢何的后脑,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兰斯一如既往的繁忙,但只要回来都会陪在谢何身边,哪怕谢何永远都是冷眼相对他也不在乎。 444:宿主大大,您打算怎么办?您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很长时间了 谢何:我在等一个契机。 444:(v)嗯? 谢何:不要急,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有的。 谢何:惦记着我的人可不止兰斯啊:) 444: 又过了几天,谢何终于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乔安娜一身华贵的拽地长裙,金发用蕾丝发带绑住,漂亮的眼睛里却带着淡淡的忧郁,她看着谢何,声音感慨,“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乔安娜自从那次谢何的事情之后便和兰斯逐渐疏远了,她回去后就请求父亲解除她和兰斯的婚约,但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加拉赫公爵在这件事上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甚至严厉的训斥了她。乔安娜这才明白在父亲的眼里,他的权势地位更加重要,为了联姻甚至不惜牺牲她的幸福,将她嫁给那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这件事对乔安娜打击很大,她完美幸福的生活如同一个虚幻的泡沫,破碎的那么突然,她以为完美深情的未婚夫其实是个可怕的恶魔,而她最信赖的父亲看重皇后的位置更甚于她的幸福。 乔安娜将自己关在家里有很长时间没有出门,她既不想见她的父亲,更不想见到兰斯。 她没有办法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更没有办法不去想谢何。 她总会想起那个男人如深海般温柔坚定的双眼,然而那样一个人却只能被当做奴隶欺辱,而自己却要被迫嫁给一个她不爱,也不爱她的人。 尽管乔安娜没有出去,但兰斯顺利登基成为新的皇帝,加拉赫公爵也权势更甚,他们的婚事又成为帝国的最热门话题。不少人在她耳边说起闲话,说兰斯在皇宫里藏了一个奴隶,而且非常宠爱那个奴隶,甚至为了他不惜违反原则放过联索耶那个叛徒和联邦那群杂碎,那些人都劝她去和兰斯谈谈,身为兰斯的未婚妻,即将成为帝国皇后的女人,怎么能让一个奴隶骑在她的头上? 那个奴隶必须除掉! 乔安娜听了,却没有丝毫想要和兰斯谈谈的念头,她并不认为自己和兰斯有什么好谈的,她想的是那个奴隶,会不是是谢何? 不是听说逃走了吗?难道又被兰斯抓了回来? 她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来看看,她知道兰斯一定不会愿意让她来见谢何的,所以趁着兰斯去接见大臣商讨事宜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身份强行闯了进来。 谢何似乎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这个女孩,他怔了一下,微微一笑,眼神温柔下来:“是你啊。” 这个女孩,是他在帝国所见唯一的温暖。 乔安娜轻轻走到谢何的身边,她嘴唇动了动,眼神中溢满担忧,说:“是兰斯把你抓了回来吗?” “不,是我自己回来的。”谢何说。 乔安娜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为什么?” 谢何并不愿意多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淡淡看着乔安娜,“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你不懂。” 乔安娜皱眉想了想,气愤的道:“是他威胁你了,对吗?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谢何却似乎无意继续下去,只是道:“你还是走吧,如果兰斯看到你来了,他会不高兴的。” 乔安娜有点委屈:“我只是想帮你。” “你为什么想要帮我呢?我们是敌人不是吗?”谢何平静的看着她,“而且你也帮不了我。” “我”乔安娜怔怔的看着谢何,眼眶泛红。 是的,她这么没用,根本帮不了谢何,她连自己都帮不了。虽然她是身份高贵的帝国贵族,但这一刻却在谢何的身上感受到了同病相怜之感,那种无法掌控自己人生的无奈。 谢何见乔安娜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有点心疼,他只是不想拖累她,却并不愿意她伤心难过,摸了摸她的脑袋:“抱歉,我不该这样说你。” 乔安娜被谢何温暖的手掌抚摸着,终于忍不住心里这段时间以来的委屈,哭了出来:“我的父亲要我嫁给兰斯,可是我不愿意,但是我没有办法反抗父亲呜呜我不想嫁给他”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这些话时时刻刻压在她的心里,可是她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迫切渴望看到她嫁给兰斯,剩下的是幸灾乐祸希望她能失宠的人,根本没有人在乎她高不高兴,快不快乐但是她本能的觉得,谢何是会在乎的,这是唯一一个会在乎她心意的人。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想要见到这个人了,她想念他的温柔,只有在他身边才会觉得安心,才会轻松快乐。 谢何的动作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慢慢的抱住乔安娜,像是哄一个孩子,声音宠溺,“那就不嫁给他好了。” 乔安娜抽泣着,红着眼睛摇头,“我,我没有办法” 她从未有过如此惶然无依的时候。 谢何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帮你的。” 乔安娜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们甚至都不熟” 谢何失声一笑,似是有点无奈:“那你刚才又是为什么要帮我呢?傻姑娘。” 他看着乔安娜,眼神怀念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低头凝视怀里的人,眼看便要亲吻到她的额头谢何顿了顿,放开了乔安娜,抬起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兰斯回来了。 兰斯眼神一片幽暗。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看着谢何温柔注视乔安娜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他灼伤,他终于意识到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生气于乔安娜和谢何的幽会了,原来从那个时刻开始,他就已经把这个人划归到他的心里,因为在乎,所以才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因为爱,才不准许他喜欢上别人。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可能会爱上别人,和别人在一起,他就会产生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谢何脸色变了变,他不在乎兰斯怎么折磨他,但是并不愿意乔安娜受伤。 乔安娜看到兰斯突然回来也有点吓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兰斯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乔安娜的手腕,温和的笑道:“你是走错路了吗?我送你出去。” 乔安娜胆战心惊的看着兰斯,她已经做好兰斯的生气的准备,谁知道兰斯似乎完全没有要发作的意思,一时间有点迷惑。 谢何愤怒的盯着兰斯:“放开她。” 兰斯心中怒火沸腾,为什么要他放开她?因为你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吗?兰斯恨不得直接杀了乔安娜,但他知道这样只会让谢何更加憎恨他,强行压抑住声音里的愤怒,缓缓道:“加拉赫公爵对于乔安娜突然离开家很担心,刚才找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送她回家,你大可放心。” 说完不顾谢何,直接将乔安娜拉了出去! 一离开谢何的视线,兰斯的神色就冷了下来,冰冷的金色眸子泛着无情的寒光,“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的,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乔安娜原本是十分害怕兰斯的,但是她想到被囚禁在这里的谢何,不知为何忽然有了勇气,她为什么要一直这样软弱下去?!谢何明明境地比她还要糟糕无数倍,却从来都不会屈服害怕,还会温柔的安慰她,而自己却一味的逃避,什么都不能做,她很想为谢何也做一点事!她也可以勇敢一点的不是吗? 乔安娜抬眼看着兰斯,声音颤抖却坚定的道:“你才不对,你不该这样对他!他不是你的奴隶!” 兰斯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他不是我的奴隶。” 乔安娜却根本不信,她瞪着兰斯:“你不要骗我,当时是你亲口说他是你的奴隶的,还要我不准同情他!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兰斯看着乔安娜明明害怕极了,却还鼓起勇气反抗他的样子,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勇气来反抗他?她就这样的喜欢谢何吗?明明自己都是个无害的小白兔,却还试图对他张牙舞爪。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样好了就像是两情相悦的爱人一样,兰斯眼中泛起暴虐的神色。 兰斯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乔安娜的脖子,低头凝视她的眼睛,“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嗯?” 乔安娜的咽喉被兰斯掐住,呼吸困难,神色惊恐。 兰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他不是我的奴隶,是我的爱人,如果你再敢靠近他,哪怕你是加拉赫的女儿,我也不会放过你,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一次警告。”说着松开手,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乔安娜跪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兰斯。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爱人?兰斯竟然说谢何是他的爱人?!这个冷酷无情的人口中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怎么可能”乔安娜仰头看着兰斯,声音颤抖,“你这种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一个人。” “我为什么不懂?”兰斯声音冷冷的。 “你根本不尊重他,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在乎什么,也不把他当做一个平等的人看待,只会强迫,你这样的行为,凭什么说爱?”乔安娜双手握紧,颤声道。 兰斯眼神一凝,他沉默而了好一会儿然后直接吩咐人将乔安娜送回公爵府,自己转身回到谢何所在的宫殿。 谢何从刚才就试图追出去,但是被守卫拦住了,此刻看兰斯回来,神色焦急,厉声道:“你对她怎么了?” 兰斯对上谢何质问的眼神,仿佛心脏上被插了一把刀,他寒声道:“你就这么担心她。” 谢何冷冷看着他,“我和她根本没有什么,你根本没有必要对付她,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兰斯一步步走过去,他回想起谢何凝视乔安娜的温柔宠溺眼神,以及那几乎要亲吻到她额头的动作,嫉妒灼烧着他的神经,“可是你喜欢她。” 谢何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紧张,他摇头:“我没有喜欢她。” 尽快谢何掩饰的很快,但兰斯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这一瞬间他几乎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失去理智。他竭尽全力也无法抓住的人,心里喜欢着另一个人。 “真的吗?”兰斯轻轻抚上谢何的脸颊,忽然直接将他按倒在草地上,一手捏住谢何的下巴,从极尽的距离凝视那深蓝的眼眸。 谢何挣不开兰斯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放开我!” 这段时间兰斯已经没有再碰过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他既愤怒又厌恶! “就是这种眼神”兰斯深深望着他,“你这样的厌恶我,但是却喜欢她。” 他原本一直催眠着自己,因为谢何憎恨他,才会这样看他,这都是正常的,是他的错,他可以忍耐的。 但是当有了对比的时候,当他看到谢何温柔的注视乔安娜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了,这种痛苦几乎要令他彻底发狂! 谢何无法摆脱兰斯也生气了,他冷冷盯着兰斯,“是的,我是喜欢她怎么样?我喜欢她所以引诱了她,这就是事实,你满意了吗?这都是我的错。” 既然隐瞒毫无意义不如直接承认,至少也不能让兰斯继续把怒火发泄在无辜的乔安娜身上。 哦真是令人感动的两情相悦的感情,明明都身不由己,却还愿意为了对方奋不顾身,不惜一切。 兰斯轻笑一声,眼底的痛苦积聚的犹如实质,而他就是那个阻碍他们爱情的坏人。 可是这个坏人他只会做到底。 兰斯亲吻着谢何的唇角,声音微冷:“真是可惜,她是我的女人,她即将嫁给我,我是不会成全你们的。” 谢何想起乔安娜对他的哭诉,扭头躲开兰斯的吻,恨恨道,“她根本不想嫁给你!你身为帝国皇帝难道还缺少女人吗?何必一定要勉强她?” 兰斯说:“我不缺女人,但缺一个皇后,她的身份很合适。” 谢何愤恨的看着他,“你这个混蛋!” 兰斯神色冷漠,“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不娶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谢何问:“什么条件?” 兰斯凝视谢何的眼睛,缓慢道:“你来做我的皇后,我就放过她。” 他原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迎娶乔安娜,之所以没有解除婚约只是为了暂时稳住加拉赫那个贪婪的老家伙。 他的皇后,他的爱人只可能是一个人。 就是谢何。 叮,目标兰斯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6 第99章 帝国的俘虏 这里是防盗章1小时后会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你就算是他弟弟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三生的弟弟?以为周亦哲对你会比对丁明好那么一点点吗? 所有人都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就在这时,只听周亦哲薄唇微启,淡淡开口:“好啊。” 众人:tf?我们幻听了吗??? 之前仿佛对周亦安视而不见,安静偎依在周亦哲肩膀上的谢何,猛的一个颤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用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周亦哲,嘴唇发白,抓着周亦哲衣袖的手指节泛白。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那无助惶恐的可怜模样,胜于千言万语。 周亦哲平静的看着他,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怕,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再说我也不见得会输啊。”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像不是给出了自己的爱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廉价物品一样。 谢何脸上血色尽褪。 旁边的人有些看不懂了,难道刚才是他们理解错了?这其实只是个周亦哲的玩物?但是周亦哲身边向来很少有人,而且从来不会对情人这么好,说是玩物实在不像啊,可如果是爱人,又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 周亦安从提出那个建议起,就没有放过谢何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此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莫名的快意。就是这样这样你就知道你在周亦哲眼里其实不过是个可以随便拿来和人交换的玩物!你费劲心机勾搭的就是这样的人,痛苦难过吗?你这种肤浅卑鄙下作的人,就该受到这种惩罚! 周亦安上前一步,弯腰对谢何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干嘛这个样子,好像很委屈一样,以前你跟我的时候也没少和我睡,现在跟了我哥,就变成贞洁烈妇了?” 他转头看向周亦哲:“哥,你就喜欢这样的货色啊,都是我不要的东西。” 周亦哲的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怒意,这个混账,居然这样对谢何!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是他先答应周亦安的要求的,也是他把周亦安逼成这样的 众人则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三米,唯恐被战火波及! 于此同时看向谢何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且玩味了,原来如此啊,表面看起来纯情又听话,没想到内里是个荡-货,勾搭完弟弟又勾搭哥哥,啧啧看那样子,要不是周亦安说出来,他们都要被骗过去了,这演技难怪可以在两兄弟里游刃有余啊!只不过周亦哲可不是好糊弄的,也难怪会同意周亦安的要求了。 这样一想明白,看向谢何的眼神就都变的轻蔑了。 谢何看着周亦安,看他用那张他深爱眷恋的面容吐出这样无情的话语,在众人面前残忍的将他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他却没有愤怒失望,只有难过悲伤因为,周亦安也很痛苦吧,因为痛苦才会变成这种样子,这都是他的错。他爱的那个周亦安,被他毁了 他怔怔的看着周亦安,眼中忍不住浮现丝丝辛苦压抑的爱意,但是他知道这样不对,因此连忙垂下眼睛。尽管收敛的很快,这一幕还是落入周亦哲的眼里。 这样的眼神再次刺痛了周亦哲的心,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如今他才真的明白。 很想就这样把谢何带回去,不让他见周亦安,不让他见任何人,把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他了,但是他不能。 因为谢何想要的不是他。 “比什么?”周亦哲看向周亦安,声音微微有些冷。 “射箭吧。”周亦安随口道,嘻嘻一笑,“这样就算我赢了,也没人说我胜之不武吧。” 事实上,围观群众没有人觉得他能赢,周亦哲的射箭水平是众所周知的,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人能挑战他的地位,做职业选手都绰绰有余。周亦安的选择就好像拱手认输一样难道他这是在示弱?那他之前干嘛要提这样的要求? 这一波三折的 众人陷入了第三次懵逼状态。 因为太过刺激,当周亦哲和周亦安比赛开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唯恐错过精彩的一幕。 两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谦让的戏码,周亦哲大度的让周亦安先开始,周亦安就毫不犹豫的拿着弓箭上了,每人射三支,以总环数定胜负,很简单。 周亦安看起来射的很随意,但是成绩还是不错的,一个十环,两个九环,算是让人刮目相看了一把。这种成绩,如果面对的不是周亦哲,八成是赢定了。 周亦哲随之拿着弓箭上场,背脊挺直,用力拉开弓弦,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一松,利箭飞了出去,十环。第二箭,还是十环。 但是第三箭的时候,周亦哲迟迟没有出手。 他的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喊叫,赢下来赢下来,就这样带着谢何回去!今天根本不应该过来!你是白痴吗?另一个声音又在冷冷的嘲讽他,你的爱就是这种程度吗?连这么一点点牺牲都做不到吗?一定要自私的逼死他吗? 周亦哲忽然转头看向谢何。 谢何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脸上紧张失望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敛去,表情仓皇。 这瞬间,周亦哲觉得自己握箭的手有些不稳。 为什么要失望?因为自己就要赢了吗?这样他就不能去见周亦安了吗?所以一切都是假装而已,什么爱他,都是假装的!而更可悲的是,明明被这样的欺骗愚弄,他却还要成全他。 周亦哲忽的松手,最后一箭远远的飞出去。 众人一看:卧槽,脱靶了! 这样的结果甚至连周亦安都没有想到,他只是想羞辱一下谢何,顺便给周亦哲添添堵,压根没想过周亦哲会真的让出谢何 周亦哲却根本不在乎四周的人怎么看他,更不在乎自己这样是否丢了脸面,闹了笑话。 他只是漠然的从谢何身边走了过去,淡淡道:“我明天再来接你。” 愿赌服输,没有丝毫犹豫——这样的结果让谢何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周亦哲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冰冷高大的背影。 围观群众做鸟兽散,结果已经出来了,谈资已经有了,没有人再关注谢何的事。 最后只有周亦安留在原地,用一种沁着寒意的复杂目光看着他。 444:我的整个系统是懵逼的。 444:今天这出戏我一点都看不懂呜呜呜呜呜求解释 谢何:很简单,周亦哲这是难得圣母了一回,怕把我逼得太紧了,所以找个借口让我去会会旧情人,放松一下心情,谈恋爱也得张弛有度嘛。 444: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去见,非要这么复杂? 谢何:面子过不去呗。 444:真的吗? 谢何:假的。 444:qq 谢何:宝贝,你的智商该充费了。 444:=口=您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明明大家都没看懂,凭什么只说我蠢! 谢何:总而言之,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周亦安复杂的看着谢何,这样的结果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羞辱了他爱的人,把他像物品一样赢了回来,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有什么意义呢?他斗不过周亦哲,至少现在斗不过。 看着谢何那凄惶的模样,他忽然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转身走就。 谢何怔怔的看着周亦安,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虽然是被这样不堪的方式转让,但是,如果能够再次见到他,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晚上,他也忍不住欢喜。 他忐忑的看着前方,咬了咬唇,正准备走过去,周亦安却突然转身走了。这瞬间,他眼中的欢喜和光亮都瞬间散去 原来他在周亦安的眼里,已经肮脏到这个地步,以至于周亦安不屑不屑要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脏痛到抽搐。 谢何失神的,看着那个背影,视线似乎被什么鲜红的东西给蒙住了他忽然抬脚追了过去!跟在周亦安后面冲进了他的帐篷!他目不转睛的,贪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边露出一个笑容,“周亦哲让我今天陪你。” 是的,是了。 就这样好了,只要能再陪在周亦安的身边,哪怕再不堪再丑陋又如何? 他不是早已决定,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周亦安额头青筋跳起,他双目如利刃一般,口中发出讥诮冰冷的声音,“哦你真听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他爱的青年去哪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定只是一个披着他所爱的人皮囊的魔鬼,所以才能这样无所顾忌的用这个身体作出这样轻贱自己的事,说出这样寡鲜廉耻的话。 “可惜,我看到你就恶心,所以”周亦安看着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谢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神、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周亦哲让我陪你。” 这样的谢何让周亦安控制不住内心黑暗的情绪,他忽然抬脚把桌子踢翻,双目通红!转头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谢何,唇中溢出冰冷如毒蛇般的话语:“好啊,既然你这么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叮,周亦安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95,黑化值80 444:完全不懂啊! 谢何:现在安静,别影响我发挥。 谢何怔怔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周亦安感觉到谢何的手忽然有点冷,傻傻的站在门口不动,还以为他是紧张了,笑道:“没事的,这就是我哥,周亦哲。” 周亦哲微微一笑,看向谢何的眼神像是在看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走过来对谢何伸出右手:“你好。” 谢何依旧一动不动,视线发愣,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手指修长,完美无瑕,然而在他的眼中却如同梦魇中伸出的恶魔之手,随之而来的是化为现实的恐惧,他本能的就后退了一步。 周亦安露出疑惑的神色,虽然青年平时是有点害羞,但这样不礼貌的表现也太异常了。 就在气氛趋于尴尬的时候,周亦哲动作自然的收回了手,丝毫没有被拒绝的恼怒,笑声悦耳低沉:“都别站在门口了,坐吧。” 这句话惊醒了周亦安,也提醒了谢何。 谢何表情微变,他刚才太失态了,这样会被周亦安发现的!他不能被周亦安发现尤其是当那个男人竟然是周亦安的哥哥时如果周亦安知道真相,该怎样的厌恶他?他会失去周亦安的! 谢何慢慢的放松身体,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周亦哲并没有揭穿他的打算,这个发现让他松了口气。 “你,你好”谢何低低的喊了声,顺从的被周亦安牵着坐下。 但是下一刻,周亦哲的动作让谢何浑身寒毛几乎都竖了起来,周亦哲竟然坐在了他的旁边! 被两兄弟夹在中间的谢何,手心全是冷汗。 谢何已经尽力保持镇定,但他的异常在两兄弟眼里却明显的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想忽视都做不到。 周亦哲嘴角的笑容微不可见的加深了一些,忽然开口:“我看起来很可怕?” 谢何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敢看他。 周亦安看了一眼兄长,笑道:“肯定是你看起来太可怕了。”他轻轻按上谢何的手背,柔声安慰:“真的没事啦,我哥看起来是有点严肃,但其实人还不错,而且他肯定不会讨厌你的。对吧,哥?”最后一句是在问周亦哲。 周亦哲慢条斯理的给谢何倒了杯茶:“嗯,我挺喜欢他的。” 周亦安闻言很高兴,冲谢何得意的道:“我说了吧,我哥肯定会喜欢你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紧张。” 谢何眼前一黑,他还要和这个男人成为一家人! “好了,你越说他越紧张。”看着谢何越发苍白的脸色,周亦哲‘好心’的解围,然后招呼服务员上菜。 没多久,各色精美的食物就端了上来。 谢何看到美食,却没有任何胃口,但偏偏两兄弟似乎毫无所觉,周亦安一个劲殷勤的给他夹菜,周亦哲时不时体贴的询问一句,是否还合胃口。 这种待遇不可谓不好,但谢何却如坐针毡,表情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难看。 周亦安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担心的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谢何忽然就站了起来。 这里他是待不下去了! 谢何:待不下去了!这么多好吃的却不能放开吃,这段日子太亏待自己了。 444:(o)哦? 谢何:上回在系统商店看到有出售莱卡星系的虫星秘制酱肉,应该值得一试,虽然价格贵了点,但若是不懂得享受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444:点头点头点头宿主大大是及时行乐主义者呢! 谢何当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 444突然出声:宿主大大!周亦哲就在门外! 谢何眼神一凝,随即表情自然的缓缓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忽的被人抓住手臂重重的拖了回去!背部撞在墙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谢何愤怒的抬头,就看到周亦哲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英俊冷冽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正冷冰冰的审视着他,和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你做什么?”谢何生气的瞪着他。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和我弟弟一起,是要做什么?”周亦哲的目光如同刀一般锋利,压迫性的姿势给予对手巨大的压力,他声音冰冷:“而且面对一再帮助过你的人,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看来忘恩负义才是你的本性。” 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指责?好半晌,他才咬牙道:“如果你说那次的事我我已经感谢、过你了” “看来我应该将那天的事,告诉周亦安。”周亦哲慢吞吞的道。 谢何瞳孔收缩,一把抓住周亦哲的衣领,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不能这么做!” 原来逼急了也会伸出爪子,周亦哲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睨了一眼谢何抓住他领子的手,淡淡道:“为什么不能,作为周亦安的兄长,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对他的选择做出正确的建议,替他把把关,避免他被不好的人给骗了——这也正是我今天见你们的目的,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轻描淡写无懈可击的话语一步步击溃谢何心中的防线,他的表情一点点变的绝望。 谢何眼眶都红了,他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许久,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丝丝哀求:“请你不要说” 周亦哲看着身下的青年,那脆弱的眼神让他心里痒痒的,刚才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周亦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还没有说。” 谢何愣了一下,眼中重新浮现出一丝希冀的色彩,期盼的看着周亦哲。那闪闪发亮的水润双眸,美的令人心神荡漾,让人想要据为己有抑或者摧毁 周亦哲眼神幽暗了些,他垂下头,只差一点点,唇就可以碰上青年的鼻尖,低声道:“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替你隐瞒是否正确了,因为你并不懂得感恩,而且下-贱放-荡,如果我隐瞒了事实,就是对周亦安的不负责任,不是吗?”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了”谢何脸上浮现羞愤的神色,但是却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哦?难道那个抱着我不肯放手,哭着喊着求我上他的那个人不是你?”周亦哲的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一句句吐出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是说,那个一再对帮助过你的人缺乏尊重言语无礼的也不是你?” 周亦哲每说出一个字,谢何的脸色就更苍白了一分,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的熄灭。 事情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但是谢何张了张嘴,他无法反驳。 谢何垂下睫毛,嘴唇微微颤抖着,终于不得不向现实屈服,说出屈辱的话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帮助我,求你不要告诉亦安。” 他说出这句话,如同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浑身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许久,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抬起头。” 谢何不敢反抗,他咬着下唇,一点点的,抬起头来,意外的落入一双深潭般的黑色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他以为的鄙夷和不屑,蕴藏的是另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回去吧。”周亦哲忍住想要亲吻那双湿润眼眸的冲动,缓缓开口。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再见见赵清,但是见到之后,却忍不住做了不合时宜的举动,周亦哲意识到不能继续下去了,因为这时他发现,他的心神在被面前的人牵动。所以,玩笑该结束了。 谢何茫然看着周亦哲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往外走,片刻后脸色苍白的如同被判决死刑的犯人。 周亦哲拒绝了他,他要去告诉周亦安真相不,不可以! 谢何忽然冲过去紧紧抱住周亦哲的手臂。 “你——”周亦哲错愕的回头,就看到谢何用泛红的眼睛,倔强的,执着的看着他。这双眼干净纯粹,其中没有丝毫情-欲的色彩,但周亦哲却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青年,理智再次处于断线的边缘。 “求你不要说”谢何哀求的看着他,他求饶的词汇很贫乏,反反复复也只是这几个而已。 但周亦哲却觉得那淡粉色双唇中溢出的恳求如同最美妙最高昂的催-情药就像那一夜苦苦哀求他的垂怜一样一道轻颤的尾音便胜过千言万语。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放开我。”周亦哲眯起眼睛,一字字的道,“我不说。” “真,真的吗?”谢何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周亦哲冷冷道,“不过如果你还不肯松手,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对,对不起!”谢何猛地松开手,好像周亦哲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这种一达到目的就毫不犹豫撇开他的行为让周亦哲小小的憋屈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不能继续留下来。 周亦哲冷着脸走了。 谢何心里冷笑,小子,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手段玩的不错嘛,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444:宿主大大,已经70了!70了!不可思议! 谢何:别大惊小怪的。 444: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啊!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呢!那表情就是告诉我好感度-10我都信! 谢何:宝贝,你以为谁都要把表情写在脸上吗? 谢何:他想玩弄我,却发现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给玩弄进去了,以周亦哲的性格,脸色能好看? 444:(o) 谢何回到包厢的时候,周亦哲已经不在了,他用疑惑又有点忐忑的表情看着周亦安:“你,你哥呢?” “哦,他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先走了。”周亦安毫不在意的笑笑。 谢何陡然松了口气,周亦哲果然没有说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周亦安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笑:“回去啥,吃饱再回去吧,免得浪费这桌子好菜。” 谢何拗不过周亦安,而且他心里有愧,只好坐下来继续吃。 第二天,谢何就对周亦安说:“我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明天该去上班了。” 周亦安有点舍不得谢何去上班,他总怕谢何又出事,毕竟上次的意外还没弄清楚。而谢何却不想一直留在家里,某种随时可能会被拆穿的恐惧让他面对周亦安时负罪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连夜晚都无法安睡,也许出去上班可以稍微改变一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周亦安并不是一个独断的人,他想了想,一直这样下去确实不可能,于是折中道:“去上班可以,但其他打工的事就不要做了。” 谢何犹豫了一下,“可是光工资的话不太够用” 周亦安笑了,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笨蛋,你老公我有钱。以后我养你啊,班随便上上就行了。” 谢何表情躲闪:“这样不好吧” 周亦安抱着他,委屈的道:“你在埋怨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吗?对不起不过我家里比较复杂,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保证对你再也不隐瞒任何事。” 这话让谢何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说:“没关系的。” 我无法对你作任何要求,因为现在那个隐瞒事实的人是我。 第100章 徒弟的炉鼎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兰斯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3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塞西尔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24000,该世界重要角色索耶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24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78000。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新世界是仙侠修真-世-界,谢何的新身份名叫季行,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魔道邪修,人称东阳魔君。 但是没有人知道,季行曾是正道第一仙门长生宗的弟子。季行少年时和同村好友云怀羽一起拜入长生宗,因其天赋卓绝,根骨极佳,很快就在宗门内崭露头角,本该是仙途一片坦荡。 直到一次秘境寻宝,季行和云怀羽一起深入东阳山脉,在山脉深处发现了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圣灵果。圣灵果可以洗练经脉,没有灵根的凡人食用了能够修仙,原本的修仙之人食用了则可以改善体质更上一层楼,这种能够提升修士天赋灵根的宝物,但凡修仙之人无不动心。 和原本就天赋不凡的季行相比,云怀羽却灵根平平,在长生宗内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弟子。 季行其实一直暗恋云怀羽,便想将这圣灵果取了给云怀羽食用,但是他低估了圣灵果对云怀羽的诱惑力。云怀羽虽然知道季行对他有意,但是一直表现的若即若离,一边享受着季行对他的诸多照顾,却又从不肯给季行任何回应,云怀羽生性多疑且自卑,以己度人认为季行一定会霸占圣灵果,而自己根本无抢夺之力于是他在季行冒死取来圣灵果之后,假装对季行有意,然后趁季行不备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将他推下了地底深渊! 季行怀着满腔爱意想将圣灵果取给云怀羽,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得到的就是所爱之人的无情一剑。 万幸的是季行命大,虽然跌入地底深渊的滚滚岩浆之中,但因为有师父赐予的护身法宝挡了一瞬得以逃命生天,只是却身受重伤经脉尽毁,一身修为毁于一旦!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又着实是精彩绝艳之辈,困在地底自创术法,利用深渊熔岩之力受尽痛苦强行修行,百年后才终于逃出地底深渊! 季行出来后发现当年在默默无闻的云怀羽因为圣灵果的原因,修为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如今更成为长生宗最年轻的长老,战绩非凡,又因其人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乃是当今正道仙门极为推崇的高人修士。 云怀羽当年孤身回到宗门后谎称他和季行同时遇险,季行为了救他坠下深渊而亡,见到季行竟然活着回来十分震惊,但很快就对季行的归来表现的欣喜若狂,还说要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季行对云怀羽颠倒黑白的行为愤怒不已,然而当年之事只有他们两人在场,如今云怀羽是长生宗权势赫赫的长老,而他失踪百年修为地位皆已不如云怀羽,没有人相信他,反而指责他‘诬蔑’云怀羽,心怀不轨。 季行怒而叛出宗门,他原本就性格冷傲孤僻,经此一事更是变的极端,干脆就入了魔道,独来独往,行事越发乖张狠戾,平生最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季行当年为了重获修为逃出深渊,借助熔岩火灵之力倒行逆施强行修行,炎毒深入心脉无法驱逐,虽修为高强但因为经脉被毁无法再有寸进,原本通天仙途被断且每月有一天炎毒会全力爆发出来,失去理智和自保之力,为了拔除炎毒季行用尽办法也无济于事。 如此又过了几十年,一日季行路过一个隐秘的小山村,发现一个村子都是魔门修士,这些魔修欲截杀他反而被他全灭,季行扫荡对方老巢时发现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身具天灵血脉,被这魔门当做祖宗一般供养着。这天灵血脉之体更甚季行当初,乃是传说中的修仙绝世之才,举世罕见,季行便动了心。他将那个孩子的记忆封印后收为徒弟,取名墨沧,只等墨沧长大修为足够的时候进行夺舍,这样他便可以摆脱自己这具残破的身躯重新开始修炼。 季行原本只是将墨沧当做一个夺舍容器来培养,对墨沧也并不好但这孩子却一直表现的很信任依赖他,对他无所不从,十几年的朝夕相伴令季行本来封闭冷硬的心也稍微有了一丝裂缝,有一次季行为了抢夺灵物被正道围攻,身受重伤,是墨沧冒死救了他。季行虽然外表冷漠,内心却是爱憎分明之人,便干脆放弃了夺舍墨沧的想法,从此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徒弟,对他也越发信任。 谢何读完记忆,不由感慨季行情商之低令人发指,那云怀羽明显是个善于隐忍工于心计之人,当年一直吊着季行只是想从他那里得到好处而已,也就季行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最后落得一个被背叛的下场,搭进了自己原本光明坦荡的一生,最后颠倒黑白叛出宗门,天之骄子沦为一个前路尽毁的魔修,也难怪会性情大变愤世嫉俗了。 谢何:宝贝,我的攻略目标是云怀羽还是墨沧? 444:墨沧o()o 谢何:哦? 444:怎么了宿主大大?(o) 谢何:没什么:) 444:对了宿主大大,这次也是高级位面,依旧是三倍经验值哦\\()/而且我已经是五级系统啦! 谢何:很好。 谢何有点意外,季行对云怀羽的记忆很深刻,爱恨交织深入骨髓,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云怀羽报仇。但是对墨沧的记忆印象却明显有些流于表面,虽然彼此也相处了十几年,但是前十年季行就只是把墨沧当做一个用来夺舍的容器,根本不关注墨沧的喜怒哀乐,只在意他的修为进展后来墨沧救他一命,季行才终于开始在意起这个徒弟,但他并不是个会关爱弟子的人,基本上还是任墨沧自生自灭到最后唯一的印象就是这是个听话懂事可靠的徒弟,从来不让他费心。 对于墨沧其人,谢何认为还需要亲自接触一下才能下决断,季行的记忆并不靠谱,情商低的男人伤不起。 谢何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哗啦啦金石碰撞之声,这才发现自己手腕脚腕处都被厚重的玄铁镣铐锁住,而自己正困在一个石室里。他很快就想了起来,因为炎毒的作用,每月初一季行都会失去理智发狂,他为了保护自己,每到那一日就将自己锁在这个秘密的石室里,等到清醒过来才出去。 昨日刚好又是初一,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谢何将自己身上的锁链解开,把破损的衣服脱了下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新的黑色长袍换上,然后走到水池边看去。 无论来到哪个世界,谢何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关注自己的长相,毕竟这可是攻略的第一要素。 水池中倒映的男人黑发黑眸,长长的黑发几乎垂到地上,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色,鼻高目深,唇形稍薄,黑眸锐利,那漆黑的瞳孔中因为所修行功法的原因隐隐有红芒闪烁,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冷傲无情。 谢何摸了摸下巴,表示很满意,又酷又帅他喜欢。 现在就剩见见他的宝贝徒弟了。 谢何离开后山的石室,重新设置好阵法隐藏了这里,才回到自己的洞府。 季行一直独来独往,而且为了躲避仇人和防备正道修士的追杀,洞府的位置十分隐秘。 谢何穿过熟悉的迷阵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古色古香一草一木皆是不凡,他走到檀木桌椅前坐下,从戒指里拿出季行珍藏的灵茶给自己泡了一壶,那清雅香气顿时令谢何眼前一亮,当真不是凡品,他喜欢这个修仙世界! 这时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系统商店兑换的修仙界食品,俱都味道不凡且价格高昂,如今终于亲自来了,没有什么能阻碍他享受修仙界的美食! 谢何:宝贝,帮我看看这个灵茶可以回收吗? 444:可以的,一两价值100经验值! 谢何:我知道了:) 他又试了几种物品让444进行报价,系统商店根据物品的珍贵度不同给出了不同的价格,一如既往的黑,压价凶残,但尽管如此,季行的珍藏若是全部兑换也至少值10000经验值,谢何简直再满意不过了,他喜欢天降横财。 而且越是稀有的天材地宝系统商店给出的回收价格更高,谢何顿时对这个世界的宝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是一个魔修嘛,争夺修炼资源再正常不过了!这个世界看来收获会令人很满意的。 谢何心情十分愉悦,又过了一会儿墨沧从外面回来了。 墨沧每个月初一都会前往山下集市,伪装成散修替季行采购兑换一些物品,从许多年前开始便一直如此,初一是季行定下的规矩,他不愿意被任何人发现他的弱点,所以连唯一的徒弟也要支开。 墨沧身材挺拔,在遍地长发的古代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刘海下一双黑色眸子深沉如潭,眉目冷峻气质沉稳,一身简单的灰色劲装,不过因着那张俊朗面容和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好身材,哪怕打扮朴素也令人眼前一亮。 啧啧,这可是传说中的天灵血脉呢!连季行都动心想要夺舍的稀罕存在,搁在外面那些宗门得打破头抢回去做真传弟子供着,在这里却像个跑腿打杂的小厮。 此刻他低眉顺目的对谢何道:“师父,您要的几味草药我都买回来了,只是还剩一味古藤根没有买到。” 谢何维持住一贯的冷漠神态,淡淡道:“下月初一再去买吧。” 墨沧应了声是,又道:“那我这就去为您做饭。” 谢何说:“等等。” 墨沧顿时就站住了,也没有问为什么,似乎对于谢何的任何话都没有异议。 谢何眼睛微微眯起来,是的,在季行的记忆里,墨沧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声不响十分听话。 季行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他觉得徒弟就该是这样的。但谢何却想的更多,要知道季行对待墨沧可从来谈不上好,他本身就是个冷漠孤僻的性子,入了魔道之后更是用的魔修那一套,在墨沧很小的时候就逼他杀人见血,而且为了能够夺舍给他定下了严格的修炼计划,若是达不到他规定的修为有时甚至将墨沧打的吐血不修炼的时候,唯一的徒弟还当做仆人来使唤这种情况下谢何认为很难产生什么感人的师徒之情。 而且魔门讲究的是强者为尊,弑师灭祖六亲不认的事儿从来不少但如果墨沧的服从完全是被迫假装的,又如何解释他救季行的行为呢?难道是真的把季行当做师父来尊重,觉得季行对他只是严厉了一点? 以残酷的修仙界来说,季行也确实算不上最苛刻残忍的师父,只能算是冷漠无情了一些。 谢何看着墨沧的眼睛,那双黑眸如深潭般毫无波动,连谢何都看不出什么来,年纪轻轻仅这份内敛和不动声色的功力就不容小觑,谢何甚至觉得季行是小看他了,这个徒儿可不止是天赋高,心性也不一般。 这种时候谢何毫不犹豫的使用外挂了。 谢何:宝贝,给我看看他的好感度。 444:当前好感度咦,75!!!Σ()居然这么高! 谢何:原来如此。微笑jpg 444:(:3ゝ)您又明白什么了? 谢何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乎微不可见的弧度,这个世界真是福利满满啊满地都是经验值不说,还有一个这么上道可人的徒弟,什么尊师重道都是屁话,墨沧只不过是看上季行了,连自己的师父都敢觊觎胆子不小嘛,而且当真心机深沉隐藏的很完美,如果不是可以查看好感度连谢何都没看出来。 谢何放下茶杯,淡淡道:“待会你去将后面药草园的紫月株采摘一些拿来做饭。” 墨沧愣了一下,说:“是,师父。” 那紫月株可是季行悉心培养许久的用来炼丹入药的,今日居然吩咐他去拿来做菜,墨沧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听话的去了。 谢何见墨沧离开,笑眯眯的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那紫月株既是一种珍贵药草,也可以当做食物,十分美味连季行都念念不忘,他非常想试一试,毕竟赚钱的前提就是为了享受,谢何从不委屈自己,当然是先享受了再说。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心情很好哦!o()o是因为墨沧喜欢您吗? 谢何:有吗?微笑jpg 444:没有吗(o)? 谢何:喜欢就要大胆上不要怂,这种偷偷暗恋不敢动手的徒弟为师很失望啊 444: 谢何: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身为师父却没有好好教导他,明明是个魔修做事却畏畏缩缩一点都不干脆利落,这都是为师的错。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为师会好好教他怎样爱一个人的:) 444:是他有毛病吗?他怎么觉得墨沧真的上了才是大逆不道呢?(:3ゝ) 谢何等了约半个时辰,墨沧便已经做好饭菜了,他伺候了季行十几年,手艺相当不错,谢何吃的十分满意内心给乖徒儿点了个赞,饭后墨沧准备起身去洗碗,谢何叫住了他,“过来。” 墨沧来到谢何跟前,垂眸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谢何说:“把手伸出来。” 墨沧毫不犹豫的撩起袖子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腕递给了谢何,这种时候谢何就是要杀他都是很容易的,但他似乎毫不在意,表现出了对谢何极度信任。 谢何心道这个徒弟当真不一般,有这份波澜不惊的心态,也难怪哄得季行对他放下戒心了。他将手指搭在墨沧的手腕上,灵力探入,稍微感受了一下墨沧的修为就退了出去。 不愧是天灵血脉,区区十几年的时间居然就有这般修为,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谢何沉吟片刻,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晶莹的玉石递给墨沧:“你如今已是凝神后期,这清心石对你修炼突破有用,拿去吧。” 墨沧眼神闪了一下,恭敬的接了过来,“谢谢师父。” 谢何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冷漠的态度,好像给出的不是珍贵的清心石,而是一件不值钱的普通物品一样,挥了挥手:“去吧。” “是。”墨沧说。 墨沧离开谢何的院落,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打开手掌,晶莹的玉石在他的手心散发着淡淡荧光。 他想起刚才季行微凉的手指落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心底深处的某种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抓住那双手,用力的碰触那个人,但是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这个他仰望了十几年的,冷漠高傲无情的男人,迟早会是他的。 谢何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除了偶尔让墨沧用他种植的灵草给他做饭,还会去附近的山脉猎杀灵兽,那些灵兽肉也极为美味,内丹和皮骨还可以拿去卖钱。季行本身也过的比较肆意,但并不是很耽于口舌之欲,谢何也不好做的太过分,难免有自己一个人开小灶不让墨沧发现的时候。 这个世界444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宿主竟然还有这种吃货属性,连游戏都没怎么玩了,电影都没怎么看了,攻略都好像不急了!修仙界的美食吸引力如此之大?! 这样过了几个月,又逢月底,谢何决定给他的宝贝徒儿制造一点机会,他实在不忍心看他忍的这么辛苦。 这天谢何去了一趟山下,故意偶遇了几个正道修士,和对方厮杀了一场。他虽然修为很高,但对方也不是弱手,而且人多势众,谢何好不容易才抢了对方的宝物脱身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洞府,因为受伤的原因,炎毒恐压抑不住会提前发作。 但是此刻墨沧还没有离开,谢何只能强行忍住伤势,将墨沧招来道:“你现在下山,去帮我寻一些寒灵冰沙回来。” 这是他用来压抑自己体内炎毒的一味重要灵材。 墨沧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质疑,动身就下山了,谢何见墨沧离开,吐了一口血出来,转身就离开洞府去了后山。 墨沧下山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转头就跟上了谢何。 其实他从很久以前就对季行命他初一下山的事产生了怀疑,因为有一次他提前回来却发现季行不在,后来他又数次提前悄悄回来,每次季行都不在洞府,那一天他总是会莫名消失。 只不过墨沧当年修为低微,不敢贸然跟踪查探季行之事,但他性格隐忍且步步为营,这么多年下来,一点点摸清了季行的习惯,提前将许多药材灵物都准备好,初一假装下山再偷偷回来,第二日将之前准备的物品拿出来蒙混过关,骗季行他是下山采购的,这样就是他没有下山季行也不会怀疑。 这次谢何要求的寒灵冰沙他刚好有,上次的古藤根也不是没买到所以他压根就没准备下山,他看出谢何受伤了,并不想放过这绝好机会,打算再试一次。 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力反抗的孤儿,前段时间刚好又有突破,一身修为并不逊色季行多少,所谓的凝神后期只不过是他伪装的表象,因为他的体质特殊连季行也瞒了过去。 谢何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后山走,一边放出灵觉查探,并未发现有人跟随。 谢何:宝贝,我的乖徒儿跟上来了吗? 444:跟上来了! 谢何心道这个徒弟果然不太老实呢,虽然他受了一些伤,但如果墨沧果真只是凝神后期是不可能避开他的查探跟上来的,他原本还打算装作重伤没发现现在看来是不必要了。 天灵血脉因为太过稀少,季行被瞒了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谢何来到石室,觉得自己体内炎毒已经快压抑不住了,他抓过镣铐锁在自己的手腕脚腕上,刚一扣好,就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脑袋,浑身灵力暴-乱,痛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444:宿主大大,需要我为您屏蔽痛觉,保持清醒吗? 谢何:不必,录下来就好了:) 这种时候没有必要费力气演戏,只需要等着看效果就行。谢何撑了一会儿,手指在石板上抓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很快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墨沧跟在后面,屏住呼吸眼神微凝,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跟踪了谢何,知道了他去往哪里。 他跟在谢何的后面小心的穿过迷阵,来到那个隐秘的石室前,要推门前墨沧犹豫了一瞬。这就是师父的秘密其实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这里面会有什么?墨沧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终于伸手缓缓将石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这一看,他顿时就怔住了,呼吸一窒。 那个他平日里只能抬头仰望,高傲强大不可侵犯的男人,此刻手脚都被厚重的镣铐锁住,双目通红,喉咙里溢出痛苦的低吼声,那秀挺的眉峰蹙起,他似乎想极力挣脱束缚,锁链被扯的笔直,然而却无济于事,石室的地上墙上全是他留下的抓痕,可见每个月的这一日,他都在这里承受痛苦折磨。 墨沧的视线落在谢何那因为挣扎而露出来的锁-骨,以及隐隐约约的胸-膛,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红色,似乎浑身被什么灼烧着一般,黑色的锁链衬着苍白的肌肤如同垂死挣扎的美丽野兽 被残忍的困锁在祭坛之上。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惨烈却又那样的,吸引着他的目光令他移不开视线。 第101章 徒弟的炉鼎 墨沧眼神幽暗,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那个他渴望已久的男人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身为他师父的男人产生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从他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师父,虽然是师父,但是对他却算不上多好,他能看得出这个男人眼里的冷漠无情,一开始他的服从听话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 但是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修为的提升,他的想法开始改变了 他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的追随这个男人的身影,崇拜仰慕着这个强大冷酷的男人,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样强大不,应该是更强大! 一年年过去,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 终于有一天,高不可攀的男人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似乎只要伸手就能碰触到在心底滋生,开始想要越来越多,不再满足于只是做一个听话的徒弟。 而是想要更靠近这个人,想要把这个曾经可以轻易执掌他生死的男人压在身下,令那冰冷的双眼再也无法轻视忽略他,只能看着他。 他知道如果想要得到这个人,冲动莽撞是绝不可取的。如果被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对他怀有这种心思,一定会杀了他吧?在没有足够万无一失的实力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于是他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实力,慢慢麻痹他的戒心,让他信任自己依赖自己。 一点点的布下天罗地网。 墨沧的视线落在石室内的男人身上,喉结耸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控制不住的炽烈之色。 这就是他想要的人,此刻毫无防备的被锁链束缚在他面前,如同祭品一般等待他的享用这就是师父想要隐藏的秘密,如今这个秘密终于展现在他眼前。 真是,令人惊喜 他本想再等一段时间的,他的修为其实不是凝神后期,而是通神中期,离师父的通神后期只差一点点而已他觉得自己突破在即,很快他就不必再忍耐了。 他即将比这个男人更加强大,强大到可以拥有他。 他已经忍耐了很多年谁曾想今天会看到这一幕,克制忽然变成很难的一件事。 墨沧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正自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发现谢何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之下他的呼吸几乎瞬间停顿了,整个人的神经陡然绷紧! 就在他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谢何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他一样扭过了头,继续吼叫挣扎着 墨沧一怔,然后眼神微变,这模样倒真的像是失去了意识和理智的野兽。 墨沧沉默了几秒钟,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芒,忽然猛地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他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站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谢何发现了有人过来,猛地扑过来就要撕咬他,但是他的手脚俱都被锁链扯住,指尖离墨沧的衣角相隔不到一寸的距离的时候锁链被拉的笔直,却是怎么都碰触不到!泛着红芒的眼睛冷冷看着墨沧! 明明碰不到,却还一次次的伸出手,锁链被拉的哗哗作响。 墨沧定定看着谢何的双眼,许久终于确定此时谢何是不认识他的。他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谢何因为挣扎而露在外面的大片白皙肌肤,以及手腕处磨出的红痕,原本高傲冷峻的男人此刻衣衫不整仰头看着他墨沧心中再也压抑不住。 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却根本不认识他。 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没有关系 那他为什么还要忍耐呢? 墨沧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忽的一把抓住谢何将他扯到自己的面前,从自己的戒指里取出缎带蒙上了谢何嗜血发红的眼睛,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虽然现在谢何的状态不对劲,但墨沧并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他一向性格谨慎,不会给谢何发现是他的机会。 墨沧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红色缎带覆上男人苍白冷峻的面容,一截从脑后垂落下来落在他的身前,原本凛然不可侵犯的男人顿时沦为案上鱼肉等待他的享用。 师父你一直教我想要的东西就去抢去拿,遵从自己的本心肆意而活身为一个魔修,可别学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是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你。 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择手段,师父你觉得我做的如何?可还令你满意? 谢何的视线陡然被覆盖住,眼前一片黑暗,顿时变的更加狂躁起来,张嘴发出不安的嘶吼声。 但是他体力灵力不受控制,刚才又挣扎了许久,力气一点点变的衰弱,墨沧轻而易举就制住了他。 墨沧一手扣住谢何,指腹下是男人光滑滚烫的肌肤,他的指尖掠过谢何的脸颊、下巴幽暗的眼神落在那殷红的唇上,这就是他当做神祗一般仰望追随的人,如今终于被他握在手中,他终于第一次亲手碰触到了这个人墨沧不再忍耐,低头用力的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那唇上似乎有着某种灵草的清新香气,如同这个人一样,冷冽又诱人,引诱他不断沉迷 墨沧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用力的撬开谢何的牙关,谢何一边挣扎着一边就要咬下去,但是墨沧迅速的捏住他的两颚,令他无法合拢嘴,用力的汲取着那甘甜 亲手碰触到了,才发觉这个人是如此的诱人,比他想象中更令人沉迷无数倍!根本不想放开! 他伸手一撕,直接将谢何身上凌乱的衣袍撕了下来!男人完美修长的身躯彻底展现在他的眼前,此刻在墨沧的眼里,这具躯体比世界上任何一件天材地宝都更令他心动! 墨沧温柔的亲吻着身下的男人,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满足表情。 这就是他渴望已久的人,他终于得到他了。真正交融结合的那一瞬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如何的想要拥有他,是多么的爱慕他,只要可以一直占有他,他可以不惜一切。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谢何已经昏迷过去,黑色长发凌乱的铺散在石台上,胸腔微微的起伏着,白皙的身体上满是事后留下的痕迹,眼睛上依旧蒙着红色缎带,红肿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满是凌-虐之美。 墨沧爱怜的看着他,忽然一点都不想松开,他很想就这样下去,但最后到底还是解开了谢何身上的锁链,将他抱到了旁边的水池里,小心翼翼的帮他清洗干净,这才重新将谢何放回石台,替他穿上衣服,将镣铐锁上恢复原状。 他深深看了谢何一眼,捏住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我的师父现在你是我的了 墨沧一吻结束,才取下蒙在谢何眼睛上的缎带,转身离开。 谢何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石台上,手脚处的锁链还在,衣服也还在,但是浑身酸疼,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因为每次醒来都不会有失去理智时的记忆,如果是季行老处男恐怕还得惊怒思考很久才能反应过来,但谢何却是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何:宝贝,视频放我看。微笑jpg 444:嗯(/╲) 谢何一会儿就看完了,脸上顿时露出遗憾可惜的表情。 谢何:我后悔了,昨天应该保持清醒的。 444:为啥? 谢何:没想到我这宝贝徒弟一点儿也不怂,给他一点机会提枪就上,悟性非同凡响,做事干净利落,为师错怪他了,早知道他活儿这么好,怎么都得清醒的陪他爽一爽。叹气jpg 444: 444斟酌了一下:宿主大大,下个月初一我帮您保持清醒? 谢何:宝贝你悟性也是越来越高了,我很欣慰啊:) 444:o()o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他只想做一个纯洁的系统,然而最终向大腿妥协了(:3ゝ) 第三天墨沧才从外面回来,他一身风尘仆仆,恭敬的对谢何道:“师父,您要的寒灵冰沙山下没有,我又去了百里外另一个修仙门派下的集市才买到,回来晚了。” 谢何神色疲惫,那晚的事情令他惊怒不已,事后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心情有些阴郁。但他丝毫没有怀疑墨沧,对他十分信任,而且也不认为墨沧有这种本事能力,只是冷冷道:“东西拿来。” 墨沧立刻将之前准备好的寒灵冰沙和古藤根等几味灵材交给了谢何。 他视线掠过谢何的侧颜,恨不得能时时刻刻留在师父身边,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在外面躲了两天才回来,此刻看着谢何苍白冷冽的面容,不由得想起他在他身下露出的前所未有的媚-态,以及那动情的声音眼底深处神色微动。 不过谢何只顾着灵材,并未注意到这个徒儿第一次露出的一丝异样。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吗?”墨沧又问道,他发现自从有了那次肌肤之亲,面对谢何想要克制自己变的困难无数倍,唯恐被谢何看出异样来。 谢何上次受的伤还没有痊愈,摆了摆手让墨沧出去,然后拿着灵材去了炼丹室。 季行确实是个天才,不但体现在修行上面,连炼丹炼器也都擅长一二,所以作为一个独来独往的魔修还能混的风生水起,如果不是当年的事,如今成就绝不止这个地步。 只可惜浑身经脉被毁,一身修为只是强行借助外力提升,但也止步在通神后期无法更进一步。 谢何在炼丹室一待就是二十天,炼丹是个很枯燥的事儿,不过这时候444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谢何让444给他观察火候,订好闹钟,及时提醒他投入药材,鉴于系统的精密性,成功率比以前还高,而且谢何还能腾出时间看电影。 如果444有手有脚,谢何觉得完全可以出一条生产线,自己不用动手了。 只是可怜了444,在宿主大大休闲娱乐的时候还得提起一百分精神干活,这时候他深深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意识到自己的觉悟还有所不够,没有从内心深处和宿主大大保持一致,他明白了只有宿主大大爽到他才能爽到,因为宿主大大爽的时候就给钱让他出去逛街挥霍聊天八卦,宿主大大不爽的时候他就要在这里做牛做马供宿主大大解闷。 444迫切的渴望下月初一的到来,宿主系统二人的意志第一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统一。 狗腿境界再次得到了升华。 谢何在炼丹室待了一个够,伤养好了才出来。 他把墨沧叫过来,将一把弧形长刀随手扔给墨沧,说:“给你的,虽然只是一件地阶中品仙器,但你目前用来足够了。” 这就是他上个月从那些仙门手里抢来的,也是因此才受了伤,只不过这种事没有必要和徒弟说。 墨沧有点动容,谢何说的轻松,但地阶仙器在外面可是很珍贵的,地阶之上就是天阶,天阶仙器极为稀少,每次出世都会引起修仙界的厮杀抢夺,所以对一般修士来说,地阶便已经是最好的了,也只有大宗门的核心弟子才用得上。 他感激的看着谢何,说:“多谢师父。” 墨沧眼里的感激不全是假的,师父能拿到这个仙器给他,可见是用了心的,最近几年,虽然师父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他能感受到那冷漠外表之下和以往还是有些许不同。 他的心底柔软了一些,忽然更想拥抱这个人。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2 “去吧。”谢何给完东西就让墨沧离开,他一向是这样的,没事从不和徒弟多话,惜字如金。 墨沧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拿着东西离开了。 很快便又是初一了,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再次占有拥抱这个人了。 谢何又过了几天清闲日子,没事料理一下他的菜园(药草园),来一顿野外烧烤(烤灵兽肉),感觉自己完全是闲云野鹤羽化登仙的节奏。 直到又一次初一来了,他才重新回到那个石室。 谢何这次没有丝毫大意,将外面的阵法改良加强了好几倍,又将石门打上封印,几乎把能想到的招数都用上了,才满意的重新锁上自己。 谢何:宝贝,这次记得帮我保持清醒。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没问题! 谢何:很好:) 444:不过宿主大大您这次如此戒备森严,墨沧他还进的来吗?(:3ゝ) 谢何:不知道。 444:诶Σ() 谢何:考验我宝贝徒儿水平的时刻到了,为师充满期待啊:) 墨沧当然不会让谢何失望。 他初一照例装作下山,一直等谢何已经离开了,才按照原路来到那个隐秘的石室,他走到迷阵跟前的时候,敏锐的发现了阵法的改变,挑眉一笑,看来师父这次是早有准备呢。 只不过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他不但知道了自己血脉的特殊,修为进展神速不说,还一直抓紧时间研习各种阵法和术法,只不过师父一直对他颇为忽视,才没有发现这些,而且他也一直很懂得藏拙。 墨沧眼神微沉,抬步跨入阵法中,忽然一道风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眼前视线一变,原本平凡无奇的草地顿时变成刀山火海。 墨沧神色从容,一步步往前走,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走了约一个时辰。 终于走出那个阵法,墨沧伸手推门的时候又顿住了,上次轻轻一推就开的石门,这次却如同长在山上一样,纹丝不动。他双手抓住石门,全力运转功力,虽然只是通神中期,但因为其血脉的特殊性,可以短暂的爆发出超越两阶的实力!那坚不可摧的石门在他的手下一点点打开 墨沧额头蒙上一层薄汗,他眼神幽暗,缓缓走进去凝视着石室中的人,唇边含着丝丝笑意。 师父想要摆脱我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呢。 他走到谢何的跟前,再次拿出缎带蒙上他的眼睛,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吻上那渴望已久的唇。 他忍了一个月了。 食髓知味之后才发现等待的时间如此难熬 谢何到最后不知道自己是被炎毒弄晕的还是被做晕的,那感觉太酸爽了,小墨沧的大小长度他也特别的满意!差点要把他捅穿了花样也特别多。 而且那小子真不是一般的谨慎,明知他根本不会记得还是把他眼睛蒙起来,但是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一切欢愉痛苦都被别人掌控,那种身不由己胆战心惊的感受特别刺激呢。 444:宿主大大,您昨天开心吗?o()o 谢何:开心:) 谢何再次回到洞府,神色比上月更显阴郁,眼底一圈淡淡的青色。 墨沧伺候谢何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就差没把谢何当祖宗供起来了,然而谢何还是对他越发冷淡。 但是不论谢何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他都表现的无所谓,任打任骂。 如此过了几个月时间,谢何每到初一都是变着花样想尽办法设尽阻碍,但是对方似乎总是技高一筹,每到初二醒来他的身上总是留下被凌-辱过的痕迹,而且对方显然也越来越猖狂,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到后来甚至不会帮他穿上衣服,那种醒来后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被做的浑身酸痛的感受令他几乎羞耻愤怒到发狂。 身为一个魔修,狡兔三窟还是有的,谢何发现那里根本无法阻挡那个人,于是换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但是 他用尽办法,无论去哪里,或者设置什么阻碍,那个可怕的噩梦都如影随形。 谢何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眼中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冰冷。 这天又是月底,而谢何甚至忘记了安排墨沧下山,于是墨沧主动来向他请示:“师父,徒儿明日就要下山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谢何根本没有心思应付他,只要想起明日又会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所侮辱侵犯,心中尽是暴虐之意,一挥手打开墨沧,寒声道:“滚。” 他这一下子没有收住力道,而墨沧又毫无防备,顿时被打的飞了出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是墨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从地上爬起来,低声道:“对不起,让您生气了。” 谢何怔了一下,他不是有意要伤墨沧的,见状心里稍微有些过意不去,语气软和了一些,“不关你的事,你走吧。” “是。”墨沧低着头离开,在谢何看不到的角度,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谢何看到墨沧离开,阴沉着脸也离开自己的洞府。 这次他来到很远外的另一个洞窟,设置重重禁法之后,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一枚黑色丹药吞了下去。这种丹药炼制起来十分困难,且材料昂贵,谢何一共也只有几颗而已,可以稍微压制炎毒,令发作的时间缩短,可以提前清醒过来。 墨沧前些时间已经突破到通神后期,身具天灵血脉不但修炼神速,而且没有任何瓶颈阻碍,其他修士为了踏破一道门槛提升一阶绞尽脑汁的时候,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便可以水到渠成的突破。 而且因为血脉纯净,灵力也更精纯,大半年下来,他的修为已经完全不低于谢何,轻而易举的再次跟了上去。 墨沧深深凝视的面前失去神智的男人,拿出缎带蒙上他的眼睛。 墨沧满足的抱着谢何,缓缓的抚摸着身下的躯体,漆黑双眸中满是渴望眷恋,这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人。他本可以不必继续伪装的,他可以直接抓住这个人,囚-禁这个人,每日每夜都占有他但是心里有一点不舍。 墨沧想起这段时间谢何一日更比一日阴郁的神色,既心疼又复杂想到可能被师父用憎恨仇视的目光注视,墨沧的心口就莫名一紧,也罢还让你继续做我的师父好了 反正你也只会是我的 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 墨沧琢磨着时辰差不多应该离开了,只是心里十分不舍,手指插-入谢何的的头发,扣住他的脑袋,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 就在墨沧吻的动情的时候,原本沉睡在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他陡然察觉出不对劲!猛地就要躲开!但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被谢何一手抓住肩膀打了个措手不及,尖锐的指甲刺入他的血肉,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第102章 徒弟的炉鼎 谢何刚刚醒过来,打了墨沧一个措手不及!立刻就要伸手去掀眼睛上的缎带,那个可恶的混蛋竟然蒙上了他的眼睛!如果让他知道他是谁,必定将他千刀万剐! 墨沧本是个十分警觉的人,刚才也是动情失神才被谢何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当然不能让谢何看到他,飞快的抓住锁链用力一扯将谢何拉到跟前!然后死死的摁住了他的双手!谢何甫一恢复清醒,体内灵力还不受控制,处于十分虚弱的状态,没能第一时间杀了这个人,又没看到他的模样,已知今天还是失败了。 谢何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无法摆脱对方的钳制,寒声道:“你是谁?” 墨沧凝视着身下的男人,刚刚经过一场欢-爱,男人苍白的面容上还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破碎红肿,哪怕声音阴冷冰寒,却少了一丝平日的凛然,多了一份诱人的性感,如同羽毛拂在他的心上冰冷高傲与妖娆妩媚交织在一起,美的动人心魄。 墨沧不由主的,又低头吻上了那柔软的红唇 谢何询问未果,却发现那人又吻了下来,男人极具侵略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气的浑身颤抖,锁链被他挣的哗哗作响,原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无法摆脱的束缚! “放开我!”谢何被吻的气喘吁吁,极度的羞耻愤怒令他脸色绯红。 墨沧却是爱极了他这个模样,虽然失去神智的师父不会像现在这样反抗,弄的舒服了还会主动迎合他,随着本能驱使如同一只美丽淫-兽,但清醒着的师父愤怒质问他的师父,也是别样的动人。 他的每一次碰触、每一个亲吻师父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进入带给他的痛苦和快感,他都不会忘记 墨沧想到这里,才刚刚发泄过的便又起来了。 他想要更彻底的拥有这个人,想要他真切的记得自己,牢牢记住自己带给他的一切! 谢何发现摁住自己的男人忽然不动了,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又惊又怒勉强自己沉下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努力回想自己有哪些仇家对他这般恨之入骨,要用这种方法折磨羞辱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那几个有足够实力的仇家不像是这种性格,若真是他们八成会直接杀了他夺宝,更没必要鬼鬼祟祟不敢示人。 到底是什么人,会这样如同附骨之咀对他紧抓不放? 墨沧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谢何脸上神色变幻,那红色缎带覆盖下的双眼一定满是仇恨厌恶吧?但他又忍不住去想象那星辰般的漆黑双眸因为愤怒而展现的耀眼光芒,定是十分美丽。 他低下头,轻轻隔着缎带吻上谢何的眼睛。 谢何感受着他的动作,用力的撇过头躲开,墨沧勾起唇角,无声的笑着,眼神却满是侵略性。既然醒过来了,那就更好的记住我吧 墨沧俯身而下。 谢何本以为已经结束了,谁知那人明知自己醒了过来,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顿时竭尽所能挣扎起来! “你是谁!住手!啊——”谢何喝骂着,然而根本无济于事,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不,我要将你抽魂夺魄要你求死不能!啊!” 谢何伏在石台上,紧紧咬着牙齿和之前每一次只是事后醒来的感受不同,这一次他清晰的记得对方是怎样玩弄凌-辱他的,记得自己被填满时的痛苦又愉悦的感受交织记得对方粗糙的手是如何爱抚他的,灼热的唇是如何亲吻他的 墨沧的视线一直落在谢何的脸上,那苍白冷峻的面容染上情-欲的颜色,明明愤恨不已却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红唇一张一合,熟悉的冰冷话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声低吟 墨沧的眼中渐渐浮现柔和的色彩,这样的师父比无意识的时候更令他不想放开呢。 你是不是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 好好记住我,只有我能这样对待你。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5 谢何再次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眼睛上的覆盖已经没有了,身上的锁链也已经被解开,只是自己依旧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 这一次不再只是模糊的噩梦,对方在他身体上留下的每一丝触感都如同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谢何脸色铁青,抓起衣服穿上。 因为被折腾了一天一夜,谢何站起来的微微摇晃了一下,双腿还在颤抖,顿时恨的一掌挥在墙上,将坚硬的石壁砸了一个大坑! 444:宿主大大,您今天失败了诶(:3ゝ) 谢何:谁说我失败了? 444:您不是要揭穿他的身份吗? 谢何:不,我只是在刷好感度。微笑jpg 444: 谢何:我之前有点低估我这乖徒儿了,除了第一次外,锲而不舍的上了我这么多次居然一点好感度都不涨,当真是个拔吊无情的,我很欣赏他啊,所以这是给他制造一点新的情趣呢,果然很管用:) 444: 谢何当然不着急揭穿身份,他玩的不亦乐乎,虽然一个月一次的性生活频率是低了点,但是太早揭穿他怕掌握不好尺度的小徒弟玩脱,毕竟太容易得手的东西人都不懂得珍惜,这是个只知道掠夺占有的狼崽子,爱情方面还懵懂的很呢。 他既然喜欢玩猫戏老鼠的游戏,就暂且让他以为自己是那只猫好了。 快要回到洞府的时候,谢何整了整脸上的神色,浑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这才推门而入。 墨沧早已在家等候着他,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来:“师父您回来了。” 谢何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面走,结果坐下来的时候脸色微变,眉头蹙起。他这是被弄的狠了,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想起那人对他做的事,眼中恨意浓郁的几乎犹如实质。 墨沧看着谢何苍白的脸和冰冷的眼神,心知肚明他是为何生气,却装作完全不知,一脸关切的看着谢何,“师父,您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难道自己的异样有这么明显吗?谢何闻言更是惊怒,这种丑事怎么能被人发现!他声音冰冷,“我没事,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出去!” 墨沧早已习惯了谢何的呵斥,表情没什么变化,恭顺的出去了。 谢何以为他就是这样离开了,谁知道过了不到一会儿,就看到墨沧又过来了,还端着两个精致的小菜,低声道:“师父,我给您做了两个平日喜欢吃的菜,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休息?” 谢何看着墨沧手里的饭菜,果真是他平日里喜欢的,但他性子高傲,刚刚发生了这样难以启齿的事,哪里还有心情看徒弟哄他吃东西,不耐烦的道:“拿走。” 说着站起身就要离开,他得再想想,下月初一的时候该怎么办 谁知道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墨沧眼看谢何站立不稳,连忙伸手去扶,声音十分紧张:“师父小心。” 谢何的手腕被墨沧握住,那有力的手掌指腹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顿时一个激灵!猛地用力挥开墨沧,厉声道:“别碰我!” 刚才就好像回到了那黑暗中,被男人无情玩弄的噩梦里 就是这样一双手 墨沧一脸仓皇无措,明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连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何眼神冰冷的看了他许久,最后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他刚才竟把墨沧想象成了那个人这怎么可能,墨沧才什么年纪,怎么可能有那种修为?能有凝神中期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而且这孩子一向对他恭敬有加,从不敢有半点违逆,和那个卑鄙邪恶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一定是魔怔了才会产生这种可笑的想法。 谢何一直养了几天身体才恢复过来,虽然心里认定那人不可能是墨沧,但每日夜里却依然噩梦不断。 噩梦里男人的脸不再是模糊的,而是成了墨沧的脸,在梦里恭敬听话的徒弟化身为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恶魔,俊朗的面容上挂着邪恶的笑,漆黑的眼眸如同黑暗深渊,他一次次将那些可怕的事情施加在他身上谢何无数次从梦中惊悸而起。 每每再看到墨沧的时候,谢何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虽然不可能但若是万一呢? 谢何看向墨沧的眼神也越发不对。 他之前伤了那个人,这么短的时间伤势必定还没有痊愈,查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就在谢何准备将墨沧招来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墨沧下山了,而且一夜未归连任何讯息都没有,谢何不由得大怒!难不成真的是这孽畜?否则他怎么敢不告而别? 谢何当即就下山追寻,使用墨沧常用的物品施了追踪术,很快在一个破庙里寻到了奄奄一息的墨沧。 墨沧伤的很重,半边身子鲜血淋漓,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看到谢何来了,眼睛睁开了一瞬,又无力的闭上了。谢何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气瞬间就消散了,甚至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匆匆找出来,抱着墨沧回到了洞府! 他原本对墨沧就怀疑不大,面对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得先救人才是! 谢何解开衣服一查看,才发现墨沧的伤势比外表看起来还要重的多,应当是被火焰灼伤,从肩膀到腹部几乎半边身子都烧焦了,肺腑也伤的很重,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里也无人知晓。 谢何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灵丹,又亲自渡了功力过去护住墨沧的心脉,折腾了许久才终于保住了他的性命。 墨沧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盘膝坐在床上,而谢何正在他的身后,他勉强自己转过头,声音低沉暗哑,“师父” 谢何一直忙着救人都顾不上生气,此刻见墨沧醒来终于忍不住心中火气,怒道:“如果不是我找到你,你就打算死在外面吗?” 想到墨沧可能就这样死了,心底莫名一紧。 墨沧脸色一白,垂下眼帘:“对不起,是徒儿无能” 谢何冷冷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您不是一直让我留意寒灵冰沙吗我那天好不容易买到了一些品相不错的,但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长冲门的弟子,之前我和他们因为争抢灵材结下了怨恨,于是在回来的路上被暗算了。”墨沧脸上浮现一丝羞愧,“寒灵冰沙也被抢了,徒儿没有脸面回来见您。” 谢何闻言眉头一挑,“区区寒灵冰沙而已,抢就抢了,当然是保命要紧,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墨沧抿着唇没有说话,眼中神色有些意外动容,他低垂眼帘:“对不起。” 谢何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这是怕自己办事不利回来会被他责罚,宁可死在外面也不吭声。他怎么就养了个这么愚钝的徒弟!难道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那点寒灵冰沙重要吗? 他虽然不是个善于表露感情的人,可能对墨沧是不太好,但心里还是有这个徒弟的,他怎么就不懂? “记住,我的徒弟可不是能随便给人欺负的。”谢何不忍心再冲墨沧发脾气,冷冷站起来,一手抓住他,同时祭出飞剑飞了出去! 谢何乃是通神后期,在修仙界绝对属于实力强大的修士之列,区区长冲门这种小门派,连门主都只有通神初期,竟然敢伤他的徒弟!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谢何就带着墨沧来到了长冲门。 他也不多说话,直接一道法术轰下去,整个长冲门都如同地震一般天翻地覆,接着许多人跑了出来,还有一些修士祭着飞剑仓皇往外逃! 谢何将墨沧放在身边,伸手凌空一抓,就将那些人抓了好几个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重伤吐血。 他一手持剑走了进去,那些乌合之众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过一招,长冲门门主见大事不妙,就要静悄悄的从密道逃走,结果却被谢何发现了,直接一剑刺穿肩膀钉在地上! 长冲门主逃跑无望神色惊恐,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招惹了东阳魔君这个喜怒无常的大魔头,真是倒了血霉!他连问都不敢问,老脸挤成一团,拼命哀求,“魔君饶命魔君饶命啊长冲门的宝物您都可以拿走,只求魔君饶我一命!” “抢了我的东西,还敢要我饶命?”谢何冷冷瞥着他。 长冲门主差点哭了出来,连声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敢抢魔君您的东西呢?” 谢何冷笑一声,回头对墨沧道:“伤你的是谁?” 因为谢何之前出手连续重伤几人,剩下的人都不敢再跑了,此刻都胆战心惊的待在一旁,那些人见墨沧看过来,俱都紧张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墨沧扫视过去,抬手一指,“师父,那三个人。” 谢何顺着墨沧的方向看过去,三个畏畏缩缩的修士站在那里,修为最高的也才凝神后期,还有一个凝神中期,就是这么几个杂碎,竟然差点杀了墨沧! 长冲门主这会儿也看明白了,恨不得直接撕了那三个混蛋,谁知道东阳魔君竟然还有一个徒弟,他们竟抢了东阳魔君的徒弟!现在师父找上门了,夭寿啊! 那三人看着墨沧的手指指过来,吓的几乎晕厥过去,如果墨沧当时说他是东阳魔君的徒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抢他啊!修仙界杀人夺宝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做,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魔君饶命!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愿意双倍不,十倍补偿给您,求魔君饶命啊!”三人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接着转头又向墨沧求饶:“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我们一定再也不敢了!” 谢何根本不将那几个蝼蚁放在眼里,哪有心情听他们啰嗦,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他们杀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有被杀的一天。谢何抬手一挥,飞剑直接穿过那三个人,剑上炎火将三人直接灼烧成灰,最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一声! 接着谢何又回头看向长冲门主。 长冲门主对上谢何那冰冷无情的双眼,一个激灵,飞快的将自己的储物戒指取了下来恭敬的递给谢何,“这里是我几百年的积蓄,本门所有宝物,今日全都献给魔君,一点小小心意魔君切勿推辞!” 谢何看着他,唇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意,没想到倒是个聪明人,他剑尖一挑将戒指挑到自己手里,淡淡道:“看在你知情识趣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断你一臂长个记性。” 话音一落一剑斩下长冲门主一条手臂! 长冲门主手臂鲜血淋漓,脸色痛的扭曲,愣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止血都不敢,颤抖的匍匐在地上。 谢何目的达到,重新抓住墨沧,头也不回祭出飞剑离开。 回到洞府,谢何打开长冲门主的储物戒指一看,这老东西的珍藏还不少,只不过对于他却没多大用处,谢何直接将那戒指扔给墨沧,“给你了。” 墨沧十分意外,“师父这是您的” 谢何看着他,却没有收回的打算,而是缓缓道:“好好养伤,这段时间就不用下山了。”他看了看墨沧,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他之前竟然怀疑那个人是墨沧,真是可笑,他连那这么几个杂碎都收拾不了。 自己果然还是胡思乱想了。 墨沧握着戒指,想再说什么,但谢何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给他一个孤傲冷清的背影。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谢何毫不犹豫给他治伤,替他报仇出气,站在他面前渊渟岳峙般的身影一刻都不曾在他眼里淡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其实早已不需要他的保护,但是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竟意外的好。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8 谢何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脸色神色顿时变的慵懒下来,冰冷散去,眼底浮现淡淡笑意。 他悠闲的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虽然早已料到墨沧会使用苦肉计掩饰自己,但舍得下这种重手真有点让他意外,乖徒儿对自己格外的狠呢。 如此过了两天,谢何收到了一柄飞剑传书。 虽然他一向独来独往,但和其他几个魔头也有一些联系,找他的是荒山老妖。 这老妖的本体是一头野猪,什么都吃,运气好吃到了天材地宝一下子成了精,活了一千多年,按照人类修为如今也属于通神后期,是个大名鼎鼎的老妖怪。 他来信说前些日子吃了几个人类修士,得到了一个消息,说三灵山有天阶神兵出世,邀请谢何和他一起同去。 神兵出世一向是修仙界的大事,天阶神兵在整个修仙界都无比稀少,大宗门拿到了可以增强宗门实力,散修抢到可以提升自己实力,谁不想要一个神兵利器? 而且伴随神兵出世的往往还有其他天材地宝,每次都引得修仙界风起云涌。 荒山老妖也很心动,但他也是个独来独往的,一个人去风险太大,不去又心底痒痒,就想到了谢何。 他听说谢何貌似和长生宗有仇,最不喜欢长生宗弟子,为了说服谢何特意说明此次长生宗长老云怀羽将亲率门人前去,到时候就算抢不到宝物,抢抢这些正道修士也不错,碰到长生宗的弟子他保证不和谢何抢!当然,其他好处还是要一起分嘛。 谢何看完微微一笑,是时候会会旧情人晾晾这个臭小子了。 经验值他从来不嫌多。 谢何于是出门来到墨沧的住所,墨沧这几天都听话的在家里养伤,看到谢何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道,“师父。” 谢何看了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又拿出一瓶丹药放下来,这才说:“我要出去一趟,你就留在家里吧。” “我和您一起去。”墨沧立刻道。 谢何眉头微皱,冷声道,“你去了只是累赘,认真修炼,免得出去了又给我丢人。” 墨沧闻言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谢何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444:宿主大大,您不打算带着他嘛? 谢何:别担心,我的好徒儿不会这么听话的,他最喜欢阳奉阴违了:) 444: 第103章 徒弟的炉鼎 长生宗乃天下第一仙门,门人弟子无数,其内又有三山十八谷,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其中一座嶙峋陡峭的山峰之上,云怀羽推开一间竹屋小门走了出来,他一头黑色长发,温雅如玉,目若朗星,一身淡青色长衫,衣袂随风而动翩若惊鸿,好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区区不到两百年的时间,他从长生宗不计其数的普通弟子中脱颖而出,一步步成为颇有权势的内门长老,直到二十年前成为位高权重的三山之一北丘山之主。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臻至通神后期巅峰大圆满,离灵神合一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这一步却迟迟跨不出去。 闭关已经没有作用,他遇到了心魔这个心魔就是季行。 云怀羽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长生宗了,他一心追求大道,世人说他慈悲为怀高风亮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内心是何等的冷漠自私,不还有一个人知道。 只不过这个人如今连是死是活都不知晓了,自从百年前季行回来后又离开宗门,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但偏偏这个人却成了他追求大道之路上无法跨越的阻碍。 这两百年,他一刻都没有忘记季行跌下深渊时的看向他的那个眼神,那时候他才真的相信明白,季行是想要将圣灵果给他的可惜已经晚了,如果重新来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作出同样的选择。修仙路上,他只相信自己。 但是,为什么忘不掉,为什么你要一直出现? 云怀羽闭上眼睛,如果你还活着,是不是很高兴?你终于报复到我了。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轻飘飘的飞过来落在云怀羽的手中。 他打开一看,唇边露出一抹淡笑,原来三灵山有神兵出世,这件神兵长生宗志在必得,于是宗主遣他带门人弟子前去。也罢,如今留在宗门也没有寸进,不如出去一趟。 谢何心情愉快的上路了,他其实很想一路游山玩水的,不过不想荒山老妖等的太急,所以不到十天时间就赶到了三灵山。谢何拿出之前荒山老妖给他的信物,那是一只他蜕下的牙齿,放出一点灵力探入,那枚牙齿亮了亮,很快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胖子跳了出来,开心的想过来给他一个拥抱,被谢何嫌弃的躲了过去。 荒山老妖不但是个胖子,还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富家翁的模样,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黄山,在他的地盘上开了一个山庄,专门坑那些落单的修士,他最喜欢人类修士的味道,据说肉质十分美味。 “东阳兄终于来了,老黄我等了很久了啊。”黄山笑眯眯的拍着胸脯笑。 谢何冷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淡淡道:“距离神兵出世还有多久?” 黄山说:“看这样子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谢何又道:“那些人类修士来了吗?” 黄山眯眯眼里露出一抹亮光,舔了舔嘴唇,“来了来了,来了好多了,不过我不敢打草惊蛇,只偷偷吃了两个。” 谢何冷淡的瞥着他。 黄山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凑到谢何跟前:“不过长生宗的还没来,听说如今已经过了河口,晚上应该就能到了。” 谢何眼神微凝,这才点点头:“多谢了。” 黄山搓搓手,一脸好奇,“不谢,小意思。对了,东阳兄你和长生宗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你问的太多了。”谢何眼中露出一丝不悦来。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黄山嘿嘿笑:“要不先去我那待几日?我占了一个好位置,到时候一定能抢到好东西!” 谢何摇头:“你先走吧,我晚些再去找你。” 黄山点点头,他知道谢何一向是这独来独往的性子,自己也是机缘巧合才能和他当上朋友的,他们一魔一妖,也不讲什么客套,反正现在还有几日时间,各忙各的很正常。给了谢何一个标记了地址的玉简就走了。 谢何看黄山摇摇晃晃的走了,也转身离开。 黄山的情报还是没问题的,他在三灵山的入口处等了一晚上,果然看到长生宗的弟子们来了。长生宗的弟子们统一穿着白色的服装,唯独最后面一个身高颀长的男子身穿淡青色长衫,他双手背负在身后,脚踏飞剑,神色淡然。 谢何:宝贝,给我看看他的好感度。 444:好勒,云怀羽好感度20 谢何:好的:) 这个好感度倒是有点出乎谢何的意料,记忆里云怀羽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季行,最后还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人夺宝,他曾怀疑云怀羽是厌恶季行的,但现在看来云怀羽其实对季行也不是全无好感。 他之所以当初能无情出手,不是他有多厌恶季行,而是他重视自己的利益胜过一切,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朋友。 谢何悄悄尾随在长生宗弟子的后面,他也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看他们进了三灵山,在最靠近中心的位置安顿下来。 那是个极好的位置,最有利于争抢宝物,如果是别的散修或是宗门占了,绝对会被在场的修士们吃的渣都不剩,但是长生宗驻扎在那里却无人敢吭声,仿佛是理所当然的,这就是天下第一仙门的威赫了。 云怀羽身为长生宗北丘山之主,又修为高深,许多其他宗门之人都来和他客套招呼,云怀羽俱都微笑应对,没有半分不耐,不管是地位修为相差多少,他都一视同仁,令人如沐春风。 要知道大多修士性格都不算好,专注于修炼情商低的更是不在少数,云怀羽有如此地位还始终平易近人,也难怪口碑人缘好了。 谢何看的啧啧称叹,简直是伪君子的登峰造极版啊,就是天天演戏着实有点辛苦。 他也没有多看,心里有数就离开了,云怀羽既然不讨厌季行,那么这好感刷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谢何在三灵山转了几日,摸清了大概情况,这才寻到黄山同他会和。 黄山来的很早,找了一处距离主山峰很近的位置隐藏下来,因为他只是一个人,所以也没人发现。 谢何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大快朵颐,含糊着回头道:“东阳兄你来了啊,我发现这三灵山的雪蹄鹿非常好吃啊,你要不要来尝尝?!” 谢何嗅了嗅香气眼神微动,忽然看这胖子顺眼了起来,毕竟有共同爱好不容易啊!只不过他这吃法太粗糙了一些,谢何这有许多从系统商店兑换的调料,如果由他来做味道必定更加美味。 可惜面对美食还要维持高冷,谢何深深觉得这比攻略难多了。他冷着脸,淡淡道:“不用了,你吃吧。” 黄山还不放弃,拿着一只香喷喷烤的滴油的鹿腿来到谢何跟前,嘿嘿的笑:“真的很好吃,你确定不试试看?人生在世就要及时行乐,这口腹之欲是最重要的啊,整天清心寡欲的和那些装模作样的正道人士有什么区别?来!拿着不要和老黄我客气!”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这胖子是系统派来考验他意志力的吗?真是用心险恶啊! 半晌,他缓缓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上油腻的鹿腿,一脸冷漠道:“我吃就是了,少啰嗦。” 黄山搓了搓手,“嘿嘿,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谢何眼神冷淡,似乎根本懒的理他,拿着鹿腿走到一边,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嫌弃的咬了下去。 谢何:肉质鲜美入口即化简直太棒了! 444:宿主大大您oo了啊!当前oo5!当前oo5! 谢何:不是可以oo10吗? 444:虽然是这样 谢何:权限就是拿来使用的,明明有权限却不使用而委屈自己的行为,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微笑jpg 444: 谢何:宝贝,淡定:) 444:不他只是忽然有点心疼那些被宿主大大渣过的男人,他们还不如一只鹿腿(:3ゝ) 谢何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吃完鹿腿,又用法术凝聚了一捧清水给自己洗了洗手,心道果然美味,待会定要把这鹿捉几头带回去的时候,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黄山‘啪’的一声扔掉手里没吃完的肉跳了起来,嚷道:“开始了!”说着如一道流光冲了出去! 谢何动作也不慢,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御剑而出! 这动静简直如同十级地震,耸入云霄的山峰陡然从中间裂开,地面塌陷进去,四周尘土飞扬!只不过有胆量来三灵山夺宝的最起码都是凝神后期以上的修士,个个御剑飞行不在话下。 谢何追上黄山,传音入密道:“待会抢到的东西全归你,我一件都不要。” 这话吓的黄山差点从天上栽了下去,颤声道:“你说什么?” 他们可是六亲不认的妖魔啊!谢何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抢东西这种白日梦他是不会做的,突然这么好心难道是想先麻痹他然后杀人灭口夺宝!他老黄虽然智商不高也不会这么简单被骗的! 谢何淡淡道:“你别紧张,我没打算杀你。” 黄山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的问:“那是为什么?”可别说看上他了,那样更可怕啊! 谢何转过眼睛,“我要你在我杀云怀羽的时候,帮我拖住其他长生宗弟子,你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分道扬镳。” 黄山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愿意愿意!都是老朋友,这么一点小事怎么会不愿意!” 没想到谢何和云怀羽竟然有深仇大恨为了报仇连宝物都不要了,倒是便宜他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冲了进去,一道道剑光闪过无数修士都往这边飞来! 黄山别看长的肥头大耳,其实精明的很,他压根没打算去抢那天阶神兵,毕竟他只是一个妖修而已,再厉害也没法和那些大宗门相比,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因此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些其他天材地宝,能孕育神兵的地方绝对还有其他天地灵物!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地上一片顶级灵晶,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但修炼能用还特别值钱! 谢何一直跟在他的身边,火焰长剑随身缭绕,逼开了其他过来的修士,一眨眼的功夫黄山已经将那些灵晶收了起来,其他那些人眼看慢了一步只能掉头离开,这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抢其他的。 两人配合的很好,一会儿功夫黄山已经收宝贝收的盆钵体满,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谢何一边给他掠阵,一边注意着中间的情况。 那天阶神兵是一件通体漆黑的古朴长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不会有人会轻视它。长剑四周战况最为激烈!无数修士厮杀在一起,之前和颜悦色互相客套的修士这会儿都杀红了眼。 云怀羽一身青衫,表情平静,但下手却没有丝毫留情!直接一剑刺穿了挡在他面前的一个修士,最先冲过去一把抓住长剑! 长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云怀羽脸上沁出一层薄汗。 跟随在他身后的长生宗弟子见状立刻围拢了过来,保护在他身边,事已至此几乎尘埃落定,东西已经到了长生宗的手里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还有一些实在不甘心,但大多数人只好就此散去。 谢何和黄山两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抢的差不多了,现在该离开了。否则等那些正道修士回过神来,肯定要杀了他们这两个邪魔‘替天行道’抢东西。 云怀羽拿到长剑,丝毫不敢有大意,当即便招呼门下弟子回程。 谢何和黄山就悄悄的坠在他们后面。 三天后,谢何见云怀羽等人歇息在一处野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对黄山道:“该你出马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谢何辛辛苦苦的帮他抢了这么多东西,自己一件都没拿,这点小事黄山不敢推辞,利落的嘿嘿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老黄身上了!” 说着摇身一变化为了原型,成了一头数百米长的大野猪!浑身黑色的尖利毛发,两根獠牙向上翘起,森森凛然,他跺了跺脚一阵地动山摇,就向着长生宗的营地冲了过去! 那些长生宗弟子本已经睡了,忽然被震醒,还以为地震了,抬头一看顿时吓的一个激灵!这么大的野猪! 云怀羽坐在一个火堆边,伸手抚摸着黑色长剑,黑色长剑在他手下轻微的震动着,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神微凝。 一名长生宗弟子踉跄着跑过来,“山主,有妖怪!” 云怀羽手指一动,将长剑背在自己身后,站起身来。他微微眯起眼睛,一眼便看出那野猪是通神后期修为,虽然有点棘手,但拿下只是时间问题。 区区妖修竟敢来找长生宗的麻烦。 云怀羽一抬手就要祭出飞剑,忽然侧面一阵冷风袭来!那妖修还有同伙——云怀羽瞬间意识到这一点,转头抬剑迎上!这一看顿时一惊,一瞬间甚至忘了反应,被谢何直接轰出了数百米远! 他从地上站起来,那从来都波澜不惊面带微笑的脸,此刻一片冷凝,定定的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男人,缓缓启唇:“是你。” 谢何一步步走到云怀羽跟前,眼中是刻骨的冰冷恨意,他说:“是我。” 云怀羽看着谢何,这就是无数次在他心魔里出现的人,和他记忆里有些许不同,那容颜似乎更加锋利冰冷,黑色瞳孔中隐隐有红芒闪烁,一身黑衣黑发,如同出窍利刃。 他终于又再次见到了他。 “你是为我而来,还是为剑而来。”云怀羽目不转睛的看着谢何,问。 谢何唇角上扬,冷冷一笑,寒声道:“为取你命而来!” 云怀羽忽然笑了,声音如清泉击石:“这么说,是为我而来了。” 他眼神温和,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两百年物是人非,这个人却一如当年,至情至性-爱憎分明。当年有多么爱他,如今就有多么恨他明明踏上这无情修仙路,却总是感情用事。 他的命哪有这天阶神兵重要,杀他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这么简单的算盘,这人还是不会算。 叮,云怀羽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云怀羽对谢何微微颔首,声音清越:“我奉陪到底。” 这是他的心魔,原本就该有个了断。 谢何手中长剑火焰缭绕,极高的温度将附近的草木都灼烧成灰,提剑就毫不留情的杀了上去!云怀羽抬剑抵挡,神态从容,他看出谢何乃通神后期修为,谢何当年孤身一人离开,却还能有如今成就,当真是惊才绝艳,但 这两百年他身处长生宗高位,享受着天下第一仙门的资源,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珍宝,天下最顶级的术法珍藏,又有着宗门赐予的法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被人照顾的普通弟子了。 云怀羽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脸上,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仰望这个人了,他甚至比他更强! 谢何招招夺命,云怀羽却没有回击,只是一直抵挡闪避,他见状心头怒火起,喝道:“你做什么?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云怀羽一边打一边后退,抬眸道:“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还手!”谢何怒喝,眼中射出冰冷光芒。 云怀羽定定看着谢何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杀你是不是杀了你,你就再也不会在我的梦里出现了,再也不会来扰乱我的心神了?如果杀了你,从此以后就能彻底了断,我会毫不犹豫的再杀你一次 但是这一次,我不确定了。 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个样子其实一点都没变。我才发觉我竟然在思念你 可是不杀你我何时才能踏出那一步? 谢何见状怒极,认为云怀羽这是轻视自己了,强行提升功力!剑光一闪,烈焰破开云怀羽的护身灵力,灼烧了他的一缕头发。 灼热的气温掠过脸庞,云怀羽眼神微变,死死的看着谢何,唇抿的发白。 忽然,他右手一抖,一柄短剑飞出直接刺向谢何的腹部!谢何虽然十分警惕,但云怀羽的暗算来的太过突然,躲避不必腹部直接被刺穿,鲜血涌了出来! 但谢何根本不在意,浑身灵力凝聚在长剑上,一步步往前逼去,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直接将云怀羽抵在了地上! 云怀羽看似处于弱势,但声音却依旧平淡,他说:“你杀不了我。” “谁说的?”谢何眉梢一扬,忽的一笑,那冷峻的眉眼中似乎有流光溢彩,陡然生动鲜活起来,他低下头,几乎碰到了云怀羽的唇:“和我死在一起,怎么样?” 云怀羽瞳孔猛地收缩,伸手就要推开谢何,但是已经晚了,谢何不顾自己的身体被剑刺穿,紧紧的抱住了他! “你疯了!”云怀羽厉声道! 谢何微微一笑,定定的看着他,两百年了他一刻都没有忘掉这个人,他曾经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捧到这个人的面前,可是他却不屑一顾,他甚至还要杀了他。 他知道自己如今实力已经不如云怀羽,想要正面杀他很难,但是同归于尽却要容易多了。 谢何体内的灵力疯狂的运转起来,浑身气流如同飓风,四周空气中的灵气都开始躁动。 云怀羽拼命的想要推开谢何,然而谢何死死抱着他,根本不顾自己的伤势,铁了心要和他死在一起! 这样近的距离,云怀羽几乎能从谢何的瞳孔中看到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是他负了他又何必赔上自己的命?他就恨他到这个地步吗?还是说,因为依然爱着他,所以宁可和他死在一起? 他这种卑鄙小人,哪里值得谢何为他执着到不惜一切了? 云怀羽自从踏上修仙路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一路艰难险恶,生死有命,要想活下去,要想有机会得证大道,就必须不择手段,绝情弃爱,他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只是这一刻,他忽然产生了怀疑,如果他是对的,今日为何要死在这里? 为什么要死在一个本该爱他的人手里。 难道是他错了吗? 叮,云怀羽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谢何深深凝视着面前的人,慢慢合上眼睛,闭目待死,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大喝:“师父!” 谢何蓦地回头,就看到墨沧站在那里,他的脸被气流割开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流了下来却浑然不觉,他伸手抓住谢何的肩膀,黑眸一片深沉:“你如果死在这里,我也死在这里!” 第104章 徒弟的炉鼎 谢何神色大变,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墨沧为何会突然出现,寒声道:“走开!” 墨沧定定的看着谢何:“不,我不走。”他眼神坚定,不避不闪的看着谢何,仿佛在说今日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 谢何眼神一怔,体内灵力一滞。 他死了不要紧,可是墨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冒死也要过来? 这一瞬间,谢何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 终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强行收回已经处于暴-乱边缘的灵力,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墨沧见状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一把搀扶住谢何,却没有敢把他拉起来,云怀羽的剑还插在谢何的腹部。 他刚才情急之下也只是一赌,并不认为自己真的重要到令谢何改变主意,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他能囚禁占有这个人,却无法阻止他自爆,他只希望能令谢何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迟疑,这样他才有机会打断他。 所幸的是,谢何改变了主意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其实在他心里其实也有着一席之地呢? 只是尽管如此一想到谢何竟要和别的男人同归于尽,心中便依然忍不住嫉妒怒火沸腾!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2,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90,黑化值50 云怀羽本以为今日要死在这里,却谁知突然出来一个人阻止了谢何!是什么人能令谢何改变主意,放弃这样难得杀他的机会? 险死还生又突发变故,这一切令云怀羽有片刻失神。 他怔怔的看着谢何 忽然,谢何一手抓住云怀羽背后的黑色长剑,右手一掌没有丝毫迟疑的打在云怀羽的胸前!这一掌倾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云怀羽没有想到谢何伤到这个地步还会突然出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黑色长剑也被谢何抢走。 云怀羽嘴角渗出血迹来,抬头看向谢何,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 他错了,谢何从未放弃杀他,他只是为了别人,放弃了同归于尽而已 谢何一如既往的果断狠决,这一次他却迟疑了。 谢何一掌打在云怀羽胸口,挣扎着站了起来,腹部长剑一点点抽出,他捂住腹部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脚下微微一晃。 墨沧连忙扶住谢何,冰冷的视线看向地上的云怀羽,如果这人胆敢再动手,他宁可暴露实力也要杀了他! 云怀羽确实是准备动手的,他不能让谢何就这样离开,但这一瞬间,陡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他而来的杀意!那杀意如此之强,令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以至于停住了接下来的动作不对,这个徒弟的实力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他转过视线,终于认真的看向谢何身后的墨沧。 墨沧从后面扶住谢何,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冷冷盯着云怀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云怀羽看到了墨沧眼中的嫉妒和杀意,以及隐藏其中的极具占有欲的幽暗之色这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了墨沧对谢何的企图。但是谢何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这个所谓的徒弟根本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定然直接动手了,不会如此忍耐。 尽管没有一句言语,但两人却眨眼间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视线在空气中无声的交锋。 云怀羽眼神微凝,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取代他占据在谢何心中的地位,这一刻,他忽然有点嫉妒,谢何的心原本是他一个人的,现在却被别人瓜分了。 而他竟然很介意这一点。 叮,云怀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云怀羽重新转头看向谢何,视线平静声音舒缓,问:“你不杀我了?” 谢何当然是恨极了想要杀他的,但是他不能不顾墨沧安危,让他的徒弟陪他送命。 这仇恨他已经放在心底两百年,再等等又如何?何况今日重伤了云怀羽又抢了天阶神兵,足够这卑鄙小人心痛了!谢何寒声道:“改日再来取你的命!”说完就祭出飞剑准备逃走,若是等那些长生宗弟子追过来,自己恐怕就不能带着墨沧离开了。 云怀羽看出了谢何的想法,他轻轻咳了一声,却根本没有要追的意思,淡淡道:“那把剑,送你了。” 谢何眼神终于一变,回头看向他。 这一看,就落入一双温和淡然的双眼,云怀羽眼中含着淡淡笑意,唇角上扬:“我欠你的太多,根本还不完,只可惜不能把命赔给你,这剑你若想要就拿去吧。” 仿佛放弃的不是一件天阶神兵,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谢何看着这样的云怀羽,恍见了许多年前那个安静的少年,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拜入仙门,一起而他总是跟在他的身边,无论他何时回头,都能看到那温暖平和的笑容他便是沉溺在那微笑里,一点点不可自拔,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他的面前。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感到手腕一痛,原来是墨沧用力握着他的手腕,沉声道:“师父,小心他是迷惑你的!” 这话让谢何陡然清醒了过来,眼神重新变的冰冷,他怎么可能再次相信云怀羽?他难道还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卑鄙无耻吗?那一次血的教训,换来是他充满仇恨的一生 谢何最后看了云怀羽一眼,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云怀羽看着那一道流光远去,许久一动不动。 他一向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如若不是墨沧还在那边虎视眈眈,自己今日必定要留下谢何和神剑。 只是既然留不下何必还白费力气,不如表现的洒脱一点为自己谋取好处。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在算计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神剑毕竟乃身外之物,就算抢到回去也是上缴宗门,其实对他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犯不上为此和墨沧拼命。 倒是谢何云怀羽眼神微微一暗,眼中神色复杂。 谢何唯恐云怀羽和那些长生宗的弟子追上来,带着墨沧连飞数百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连人带剑一起坠落下去! 墨沧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谢何的情况,见状立刻抱住谢何,轻轻的落在地上。 墨沧定定看着怀里的男人,男人苍白的脸没有半分血色,双眼紧闭,鲜血浸湿了黑色的长袍,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墨沧低头轻轻吻了吻谢何的唇,竟然想要丢下我一个人去死师父,我真的很不高兴呢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伤的很重,浑身经脉都在疼痛,好在屏蔽了50的痛觉,因此不觉十分难熬。 444:宿主大大您终于醒了!您伤的很重啊! 谢何:没事,死不了:) 444:哦qq 谢何推门走出去,刚好看到墨沧回来,墨沧见谢何起来了,连忙迎上去,扶住谢何的手臂,低声道:“师父,您的伤还没好,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行了。” 谢何深深看着他,忽然抬起手重重的扇了墨沧一巴掌! 他打的很用力,顿时又扯的胸腔一痛,摇晃了一下才站稳,寒声一字字道:“谁让你擅自过去的!” 墨沧的头被打的侧过去,他似乎没有想到谢何会如此反应,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漩涡一般,他抿着唇,许久才道:“如果我不去,您就要和那个人一起死吗?” 这是墨沧第一次没有顺着谢何的话认错,第一次反驳他质问他。 谢何闻言更是生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啪’的一声又扇了他一巴掌!道:“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墨沧没有躲,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口腔内是血腥的味道,但他更痛的不是这两巴掌,而是谢何的心意。他在怪他不该去救他,不该阻止他 即使到现在,师父都想要和那个人死在一起。 墨沧回想起他赶过去的时候,谢何凝视云怀羽那深情的目光仿佛那不是同归于尽,而是情人之间的生死与共,心中的嫉妒之火又开始翻滚。 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趟是有去无回,所以才不要他跟上的? 墨沧抬眼,定定的看着谢何:“那您呢您选择去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丢下我的呢?” 谢何看着墨沧,凝视他那漆黑的双眸,眸中似乎无尽悲哀,忽然心头一痛,移开视线沉声道:“我死了,这洞府便是你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留给墨沧的,足够他修炼到实力强大可以立足,他其实什么都考虑过了。 墨沧闭了闭眼睛,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慢慢说:“我知道了,多谢师父。” 所以,这就是师父留给他的东西,冰冷的死物。 师父的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男人,自己算什么呢大概只是他无聊时捡回来的一个玩意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忍耐自己,直接锁住你,困住你,让你哪里都去不成就行了。 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我。 只是那时候你为什么要为我改变主意?如果你没有,我现在,大概就不必犹豫了吧 “师父,您的伤还没好,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以后一定听话不让您费心。”墨沧垂下眼帘,又恢复往日的恭顺。 谢何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下,刚才喝骂过后,此刻看墨沧这幅模样,又不忍心再说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墨沧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扶到床上躺下,又忙前忙后的熬药做饭,照顾谢何。 如此过了十多天,谢何的伤势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还没好,却不会轻易反复了。直到又是月底的时候,谢何嘱咐墨沧明日不用过来伺候他,这才一个人离开。 谢何因为伤势很重,这次没有锁住自己,只是封闭了石室的大门。 很快炎毒就如往日一般发作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又被蒙上了,双手则被绑在身后。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这次那个男人没有离开,反而依旧抱着他,甚至没有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他埋首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轻轻吻着他的脖子。 对于这样的境况,谢何丝毫不意外,尽管心中愤怒羞耻极了,声音却反而冰冷平静,不像第一次时那么震惊了,“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墨沧抱着谢何,看着怀里的人,扭过他的头爱怜的吻上那红润的唇瓣,在心里回答:我想要的是你,师父。 谢何却根本不知道,咬牙忍耐着,恨的身躯微微颤抖。 墨沧伸手拂过谢何眼上的缎带,即使不用看,也知道这双眼里此刻该是何等憎恨他本来是不在乎的,反正只要能拥有这个人,是不是憎恨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一刻他忍不住会想,如果现在拥抱谢何的是云怀羽,师父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是这样憎恨厌恶吗?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又到底有什么爱恨难舍?以至于让师父宁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就像一个根本无法插足的外人,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因为他来的太晚了。 谢何一直在竭力忍耐,他感到抱着他的人不动了,因为目不能视,一直高度警惕着对方的动作。忽然他感到对方揽着他的双手猛地一紧,接着被用力的粗暴的按在地上! 谢何一惊,用力的挣扎起来,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也知道对方这是处于暴怒的状态,这样粗暴的动作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不好的预感令他头皮发麻!本能的就想要逃离 墨沧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嘴角一扯,师父,你害怕了吗 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很难过,因为你竟然爱着别的人,要和别的人死在一起,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就这样不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么辛苦,才忍住没有伤害你吗? 你一点点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痛苦。 炎毒早已过去,但谢何足足几天没有离开那个石室,这几天简直如同噩梦,那个男人一刻都没有离开,他仿佛根本不懂得疲倦,竭尽所能的折腾他,从里到外的彻底占有他。 用尽一切方法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烙印,时冷时热的灵力,如冰如火,令他在天堂地狱间轮回。 谢何早已放弃了挣扎,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以这样耻辱的方式死掉但是每当他觉得承受不了的时候,那人又耐心的温柔下来,甚至会渡过精纯的灵力帮他调养身体。 他根本不会让他死掉,他只是想折磨他 但更可恨的是,面对这样的侮辱,他竟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渴望被男人占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住牙不发出声音 黑暗的石室,被覆盖的双眼,令谢何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直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男人终于离开了。 谢何试图站起来,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 谢何:爽过头了,没想到乖徒儿花样这么多:) 444:(o)哦!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是纯洁的孩子,去逛了好几天街,每天花钱买买买的生活太开心了!\()/ 谢何回到洞府,才发现墨沧不在,他也不在意,因为他从来没有限制过墨沧的行动,墨沧以前也会自行下山。 虽然这几天墨沧玩的很过火,但是他其实一直很注意谢何的身体,不用隐藏实力的时候一直有渡灵力过来为谢何疗伤,因此谢何的伤势其实恢复的很好。 谢何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把抢来的神剑一直放在这里,谢何轻轻抚摸上漆黑的剑身,触手冰凉十分沉重。如今伤好了,可以试试看能否祭炼这剑了。 谢何:宝贝,帮我看看这个能不能回收? 444:好的!话说,宿主大大您抢这个难道是为了回收吗?!Σ()居然不是为了打击云怀羽吗? 谢何:天阶神兵,一定很值钱。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对不起qq不能回收,估计您需要先祭炼认主才行 谢何:我知道了:) 这个结果在谢何的意料之中,这可是天阶神兵,在认主之前他甚至无法将他收进储物戒,使用起来肯定有一定限制,刚才也不过是为了试试看罢了。 不过祭炼的结果不太顺利,谢何尝试了很久,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把灵力输入进去,这神剑完全不理会他。 谢何也不在意,他一向看得开,这个世界宝物多的事,这个不行还有其他的,既然自己无法收了这神剑,就废物利用一下留给自己的宝贝徒儿吧,他是天灵血脉,说不定这神剑就看得上他呢? 这几天趁墨沧不在,谢何又开垦了一下自己的菜园,日子过的不知道多潇洒舒服,唯一的遗憾就是三灵山的雪蹄鹿没来得及抓几头,那味道他还念念不忘。 谢何:人生如此美好,何必如此暴躁。 444:有人暴躁吗? 谢何:也许有吧:) 444: 谢何一边给灵草浇水一边微微一笑,墨沧如今修为已经和他相同,随时都有可能打破季行当初下的封印,回想起一切,这是必经的过程。 不过爱情有点波折,不一定就是坏事,这孩子还需要成长啊。好在90的好感度,已经可以经历一点风雨了。 墨沧是出去替谢何寻药去了,自从发现谢何每月一次的秘密之后,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灵物替谢何治伤,不忍心看他一直被炎毒折磨。 这次他在一处修仙门派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沉寂河谷那里有万年冰凌花出现。 这万年冰凌花是极为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对压制谢何体内的炎毒有很好的作用,所以墨沧毫不犹豫的就去了。 沉寂河谷一向危险重重,到处都是高阶妖兽,还有很多毒虫妖草,普通修士进去九死无生。 墨沧虽然是通神后期巅峰修为,但最后寻到冰凌花的时候,也是身受重伤,但他想起谢何还在家里等着他,咬牙又砍杀了一头妖兽,拼命的往回奔走。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一刻都没有放松精神,长时间的不间断厮杀令他精神疲惫,眼看就要离开这里了,忽然入口处一根巨大的藤蔓缠绕过来,死死缠住墨沧的身体,就要把他拖入地底! 墨沧早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被拖下去,他的眼前忽然浮现谢何的脸,他的师父冰凌花一定要带回去师父一直在受炎毒折磨 他一定要回去! 这生死一瞬间,墨沧再次强行激发血脉之力,天灵血脉中精纯的灵力涌动起来,竟然一瞬间碰到了灵神合一的门槛!墨沧的修为再次突破,一刀斩杀了那妖藤!一口气冲出了河谷! 他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周身如同漩涡一般疯狂的吸纳着空气中的灵力,灵力从量变达成质变,神魂不断凝练,灵神合一令他的神魄升华到了另一个更高层的层次 与此同时,一段被鲜血沾染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墨沧痛苦的捂着脑袋,眼睛泛起鲜红的血色他的眼前全都是血,他瑟瑟发抖的躲在屏风后面,从缝隙里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持剑走进来,男人的剑上没有血,因为赤红火焰燃尽一切他所熟悉的人,他的师兄师弟师父全都在那把剑下化为尘埃 最后那个男人终于走到他的面前,垂眸看着他。 那闪过红芒的冰冷黑眸 是停留在他记忆中的最后一幕,一切戈然而止。 叮,目标墨沧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90,黑化值100 第105章 徒弟的炉鼎 谢何怡然自得的过着悠闲的日子,墨沧回来的时候他正在药草园里伺候他的宝贝蔬菜,还没等他开口询问,444这次主动警报了。 444:宿主大大,墨沧黑化值100了!Σ() 谢何:谢谢提醒,宝贝。 444:肿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彻底黑化了!好可怕!Σ() 谢何:小孩子嘛,记起点不开心的往事,会闹脾气也正常,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开解他的。微笑jpg 444:真的吗 谢何:真的:) 谢何转头冷淡的看了墨沧一眼,接着视而不见的继续做着手上的事,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墨沧站在后面,看谢何弯腰拨弄一株珍贵的灵草,小心翼翼捻掉上面的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掠过灵草淡紫色的叶子,如同蝴蝶在上面舞动。 他的视线从那双手上慢慢上移,落到谢何那苍白冷削的侧脸上,那漆黑的眼眸中隐隐有着红芒闪过 和那被鲜血染红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墨沧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握紧着,竭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没有直接上前质问这个人。 许久,他用低沉暗哑的嗓音喊了一声:“师父。” 谢何轻轻擦掉灵草叶子上的水珠,慢慢转过身,淡漠道:“什么事?”他既没有问墨沧去了哪里,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关切,冷淡一如既往,仿佛对墨沧的去留毫不在意。 墨沧看着这样的谢何,心底仅有的奢望一点点淡去但是,真是不甘心。 他多么希望那记忆是假的,那只是自己的臆想,但是,只要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甚至都没有办法骗自己师父是在乎他的。他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来,那时候师父是怎样对待他的,那冷漠的双眼是怎样看他的就像是看一个死物,一件物品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因为他原本是要杀他的。 墨沧定定的看着谢何,缓缓开口:“师父,你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呢?” 谢何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微微一凝,这个徒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转过眼睛看着墨沧,这是个身高挺拔容貌俊朗气质沉稳的男人,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小怯怯的男孩了,甚至长的比他还要高那张脸上更没有半分青涩,这二十年,他始终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喊他师父,一点点长大,渐渐的他也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徒弟。 但这一切都不会让他忘记自己当初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躯体来夺舍,因为他残破的身躯无法继续修炼,大限将至他收养他,是为了有朝一日抹杀他、取代他。 可是这个答案,面对墨沧眼底隐隐期艾的神色谢何无法说出口。 谢何垂下眼帘继续拨弄手中的药草,嘴唇轻轻动了动:“为什么想起问这个。” 墨沧死死看着谢何的脸,看他移开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血液一点点变的越加冰冷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为什么要回避,因为你的答案无法说出口?对吗? 墨沧能隐瞒实力修炼到如今地步,当然不是个天真的人,他很早就察觉了自己血脉的特殊,也知道自己这血脉天赋会引来一些人的觊觎,身在无情魔道他一直在努力变强,他要强大到无所畏惧,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 他一直小心翼翼而努力的活着。 但是他从没有想过,一直对他怀着杀心的,其实是他最爱的人,他最亲近的师父 他收养他,不过也是为了他这身血脉罢了。 这一切如此明了,他却自欺欺人的骗自己骗自己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他,骗自己这个人只是生性冷漠而已,故意无视这残酷的现实。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100 墨沧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之色,他应该杀了他的,先下手为强!但是他可悲的发现,自己竟舍不得动手,明知道这人如此无情,却依旧在这里像个可怜虫一样乞求一点希望。 墨沧声音越发低沉,他没有动,只是又问:“师父,你有在乎过我吗?” 谢何的动作一顿,有吗? 也许是有的吧也许在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候,就本能的把墨沧当做弟子来爱护,只是他一向不是个善于表露情感的人,想起墨沧之前的阳奉阴违差点丧命,此刻面对他不知进退的咄咄逼问,难免心中不悦,眉头一皱冷声道:“你问的太多了。” 若是以往,面对谢何的这般语气,墨沧早就低头认错了,但是他今天依旧一动不动,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又问了一遍:“师父,你有一点在乎过我吗?” 谢何终于放下手中的药草,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那冰冷的黑眸中泛着无情的光,微微启唇:“让开。” 他原本就心情不好,哪有心思应对墨沧一反常态的胡搅蛮缠,顿时十分不耐。 墨沧没有让,他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谢何冷哼一声,一挥手将墨沧打到一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墨沧没有躲避,他被谢何一掌打在胸口,摔倒在地上,这一掌不算十分用力,但那蔓延在胸腔的疼痛,却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是的,他该认清现实了,放下不该有的妄想。 他不能对不起他被无情杀戮的满门,沉溺于一个根本不会爱他的人。 这样也好,他不必再犹豫了。 墨沧伸出手,手心躺着那株他千辛万苦差点赔上性命才找来的冰凌花,美丽的花朵在他的手中化为齑粉。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100 谢何离开药草园回到自己的房间,慢吞吞的给自己泡了杯茶,他最近是越来越喜欢这修仙界的灵茶了,令人神清气爽。 444终于忍不住了:哇,宿主大大您不是说要好好开解他的吗?qq这是开解吗?这是火上浇油啊! 谢何:宝贝,我是说会开解他,但有说是现在吗? 444: 谢何: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444:好感度降了20啊!qq这还是第一次下降好感度呢 谢何:这很稀奇吗?年轻人的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忽冷忽热的再正常不过了,一点小事就情绪波动,高兴的时候为你生为你死,不高兴的时候弃如敝履没关系,我会让他醒悟过来的,毕竟经历过风雨的爱情才更坚定啊。微笑jpg 444:(:3ゝ)他觉得不是一点小事呢 谢何:何况拿了我的总会加倍还回来:) 444: 谢何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语言总归是苍白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任何开解都是徒劳,只会被当做狡辩。他今天就算说出自己的心意认真回答墨沧的问题,也无法真的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只不过让事情变的更纠结复杂而已。何况墨沧也没明说再说以季行的性格,也不屑于去为自己辩解,他是不可能对墨沧说:我之前是想杀你的可是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杀你了请你原谅我。 这种既崩人设又没作用的事情谢何才不会做。 有些东西,自己认识到的,比别人说一千一万句都管用,人永远都只相信自己。 至于好感度谢何很早之前就认识到了,墨沧对季行的好感度,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占有欲,虽然占有欲也是爱情的一种,但却稍显肤浅了一点,所以一开始他才会说要教他好好爱一个人。 真的爱一个人,不该是不顾一切的占有和强迫。 不过谢何没想到墨沧还真的挺沉得住气的,一连许多天都没有再出现,更没有直接动手。 谢何于是抓紧难得的时间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给自己做美食,毕竟等他的宝贝徒儿动手了,估计上面这张嘴暂时就顾不上了。幸好这身体是修仙人士,怎么吃都不长胖,全部化作灵力消化了,谢何对此很满意,他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个身体,一个不管怎么吃都不会走形的身材,简直不要太棒。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谢何过的十分充实,他不光把药草园里能吃的食材都吃了一遍,还研发了几个新菜,对了之前受的伤也好了。 直到月底的时候,才照例来到那个石室。 谢何:我觉得我的幸福生活要开始了呢,终于可以提高一下性生活的频率了,一月一次实在太低了。微笑jpg 444:o()o还是保持微笑就好了 谢何:宝贝无聊就出去玩玩吧,我报销:) 444:谢谢老板!\()/这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啊! 谢何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像往常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眼睛依旧是被蒙上的。这次对方格外粗暴,毫不留情的玩弄他的身体,那有力的大手扣着他的腰部,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墨沧动作一顿,凝视着怀里的男人,醒过来了吗他的指尖掠过谢何的下巴,缓缓往下落在他扬起的脖颈处,苍白的皮肤,耸动的喉结,莫名的性-感墨沧的手握住他的脖子。 他完全可以就这样杀了他,但是不甘心呢,就这样杀了他,完全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痛苦。 谢何感受到男人的手落在他的咽喉处,感受到对方散发的冰冷杀意浑身一阵僵硬,死亡的危机如此之近。他缓缓开口,“你要杀我了吗?” 这声音如此平静,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事实上从他无法摆脱这噩梦开始,就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的生命一直都被握在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手中,他掌握了他最致命的弱点,一点点逼近他,戏弄他如同猎人玩弄自己笼中的猎物。 这一天的到来并不意外。 墨沧听着谢何平静的声音,胸腔中的愤怒仇恨又开始蔓延肆虐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那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丢下他选择和别的男人同归于尽,现在又这样淡然的面对自己的生死 不,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痛苦,让你感受到我的绝望。 死一点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承受折磨。 墨沧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这是谢何第一次听到男人发出声音,这笑声令他一瞬间怔住了。 墨沧右手陡然凝聚出一根冰锥,毫不留情的插-入谢何的身体! 谢何发出一声惨叫,浑身猛地一阵痉挛,羞-耻和痛苦令他的面容都开始扭曲,不复之前的淡然,厉声喊道:“我要杀了你啊!” 墨沧死死按住挣扎的谢何,唇贴在他的耳廓边上,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是吗?那你真该早点动手,现在太晚了,师父。” 第106章 徒弟的炉鼎 刺骨的凉意从身体内部扩散开,冻僵了他的血液浑身冰凉,然而身上的痛苦比不上心中的震惊,谢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甚至一瞬间忘了反抗。 墨沧抱着谢何,吻了吻他的唇角,发出戏谑的笑声,“怎么了师父,我弄的你太舒服了?叫这么大声” 他说着解开谢何眼睛上的缎带。 红色缎带落在地上,谢何眼前重现光明,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转头定定看着身后的男人,唇上没有半分血色:“是你不可能” 墨沧低低的笑着,将谢何的双手拉到身前锁上,然后将他吊了起来。谢何这才发现手腕脚腕上的镣铐已经不是他之前为自己打造的那副黑色镣铐,而是换成了一副漂亮精致的银色镣铐,上面雕刻着复杂精密的法阵花纹,细细的银色链子缠绕过他的手腕,看起来似乎有些华而不实,但谢何的脸色却变了 “师父,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墨沧笑着道:“这是珍贵的湮银打造的,可以完全克制修士的灵力,你现在是不是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了?” 他满意的看着谢何眼前的男人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无力的如同一件祭品被悬挂在他眼前,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可怜又美丽,让他心中的暴虐之意得到了暂缓平息。 他会一点点让他尝到绝望的味道。 谢何失神的看着墨沧,似乎犹未反应过来,许久,他黑色的眼眸中浮现痛苦之色,“为什么” 那个无数次带给他噩梦的男人,竟然是墨沧。 为什么要是你 我是这样的相信你。 墨沧唇角一挑,这张脸上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恭敬顺从,只有冰冷残忍无情,他笑了笑:“那你,当初又是为什么要收养我呢?” 谢何神色终于变了。 一开始是因为太过震惊失望才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听到这句话,再回想墨沧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哪里还不知道墨沧隐藏了修为,如今怕是早已超过他了!既然如此,当初他下的封印也该被解开了。 谢何嘴唇动了动,眼神复杂,道:“你记起来了。” 墨沧笑了,“是的。” 他走过去抓住谢何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垂首在他耳边道:“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会想起来。” 谢何脸上浮现痛苦之色,是的,哪怕他知道墨沧是天灵血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超过他。痛苦愤恨羞耻和意外震惊难过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谢何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你很早就知道了,对吗?” 所以说,他已经算计他很久很久了,至少从他第一次凌-辱他开始,就应当已经记起来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何要这样折磨羞辱他。 当他傻傻的把这个人当做徒弟,担心他保护他的时候墨沧在心里怎样的嘲笑他? 谢何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片冰凉。 这瞬间难过失望甚至超过了愤怒仇恨,这是他的徒弟啊 墨沧眼神动了动,他知道谢何误会了,但是却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只想要他痛苦,冷笑一声道:“是啊,师父你被我艹的爽吗?我觉得你挺喜欢被这样对待的,爽到了还会抱着我不放手呢,你不知道那样子有多欲求不满。” 谢何死死看着墨沧,气的嘴唇颤抖着:“孽畜!” 墨沧抬手就扇了谢何一巴掌,冷冷道:“你封印我记忆带我回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师父。” 谢何的头被打的侧过去,嘴角渗出血迹,许久,他慢慢回过头,眼神冰冷:“不要叫我师父。” 这句话让墨沧眼神一凝,他看着谢何那无情冰冷的双眸,胸中又开始怒火沸腾!为什么不害怕不恐惧?为什么这样理直气壮的好像他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真是令人不快啊 他想要看到谢何脸上更多痛苦的表情,只有这样他的心情才能得到平静。 墨沧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谢何,忽然动了一个念头。 他捏住谢何的下巴,不允许他躲避,强行吻上那红润的唇,眼中满是欲-望,低笑道,“既然不想做我的师父,那就做我的炉鼎吧这样极品的炉鼎,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使用你的” 谢何闻言眼中顿时浮现极为羞愤的神色,“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墨沧眼神轻佻,炙热的亲吻落在谢何的脖颈处。 温热的气息令谢何的皮肤泛起丝丝麻-痒,这样的羞-辱轻-薄让谢何眼神通红,他咬着牙发出冰冷彻骨的声音:“孽畜,我该杀了你的” 墨沧一边亲吻着他,一边低笑,“这就生气了?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落到这一步?” 正如你当初为了夺取我的血脉而收养我,如今你失败了沦为我的炉鼎,不是再公平不过了吗? 是你先要杀我的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应。 墨沧走到谢何的身后,扣住他的腰,直接从后面进入了他。 谢何拼命的挣扎着,口中发出愤怒的咒骂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开始变的无力,体内灵力不受控制的向身后汇聚因为锁链的束缚,他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被为所欲为。 灵力的流逝带过他的每一分神经,到最后前所未有的快-感竟压下了痛苦。 墨沧将晕过去的谢何放下来,经过连续的折磨,原本就苍白的男人此刻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抱起谢何走到水池处。 怀里抱着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他终于不用再掩饰了。 如今他光明正大的拥有了这个人,却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恨他。 为什么,你要是我的仇人。 如果不是,该多好。 叮,目标墨沧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90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墨沧已经出去了,他的手脚依旧被锁链锁着,没有钥匙,没有灵力,根本挣脱不开。墨沧甚至没有给他穿衣服,他从地上站起来,锁链只有几米长,只够他在这个石室中行走。 这本是他为自己建造的巢穴,如今彻底困住了他。石室里不分日夜,只有顶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大约又过了几个时辰,墨沧才回来。 谢何转头看向墨沧,脸上如同蒙了一层寒冰,只是无物可以遮体,这冷傲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丝毫气势,反而似乎在引诱着别人来摧残。 墨沧冷笑一声,直接抓住锁链将谢何扯了过来,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强迫他打开身体,道:“师父,你这个样子可是不行的呢不如学着讨好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对你好一点。” 这样的动作令谢何眼中浮现羞-耻的神色,他扭过头不去看墨沧,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然而这痛苦羞愤的神色却显然取悦了墨沧,只有看到这个人痛苦,他心中无处发泄的悲愤苦痛才有了倾泻的出口。 墨沧毫不留情的又上了谢何。 这样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在这个没有日夜的石室里,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赤-身-露-体如同等待主人的使用这里只有黑暗和绝望。 谢何终于知道原来之前墨沧有多么收敛,如今的墨沧简直如同一个魔鬼,他将那无数花样残忍的施加在他的身上,哪怕以他坚定的心性,到最后也总是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求饶 而且被当做炉鼎吸取功力令谢何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来,但是相反的炎毒的发作被延缓了。 谢何当年跌下地底深渊,身受重伤经脉尽毁,强行纳入外力修炼才拥有了通神后期的修为,但副作用就是炎毒之力无法驱逐,因为那炎毒和他的修为息息相关,是他强行获取地底火灵之力后无法排除的毒素。 但是随着体内灵力一点点的被剥夺,炎毒也开始逐步减弱。 与此同时,吸取了谢何身上的灵力,墨沧的修为则在不断的快速增长。 他原本就突破到了灵神合一之境,又身具天灵血脉,吸取了谢何的灵力后摈弃了其中的毒素,转换为精纯的灵力,进境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和谢何的痛苦相比,墨沧一日比一日更加沉溺于占有这个人。 哪怕已经占有过很多次了,清楚的了解这个人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一处敏感,却没有丝毫厌倦,反而更加不愿意放手。 这一日墨沧又把谢何做的晕了过去,墨沧凝视着怀里的男人随着谢何的修为被逐步剥夺,身体也越发虚弱起来,往往他还没有满足,谢何便已经被弄的失去意识。这样下去这个人会死的吧 想到这里,墨沧心底不由的一悸。 明明一开始,他就是想要折磨他,杀了他的,但是为什么真的这一刻快要来临的时候,会犹豫不舍呢?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0,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80 谢何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温暖所包裹着,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浸泡在热水里,背后贴着滚烫炙热的胸-膛。 他低垂着眼睛,神色一片淡漠,忽然开口道:“我很后悔。” 墨沧的动作陡然一顿,眼神一怔,除了揭穿身份的那一日面对他的种种,谢何再也没有同他说过话,就算偶尔痛苦愤怒极了,也只会骂他一声孽畜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谢何第一次平静的开口说话。 “后悔什么?”墨沧不知为何竟有点紧张。 你在后悔什么?后悔你那样对我,后悔你不在乎我,后悔你想杀掉我吗? 他忍不住心里的期盼,如若谢何肯认错道歉自己也许会好好对他,虽然不可能放手,但是他一定会试着温柔一点。墨沧的手紧紧抱着谢何他竟想要找一个可以原谅谢何的理由。 他不想失去这个人。 谢何薄唇微启,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刻骨的冰冷恨意:“后悔当初没有杀掉你。” 墨沧眼神陡然一冷,刚刚心中一闪即逝的柔软再次被冰冷所覆盖,眼神幽暗如同漩涡,寒声道:“后悔也晚了。” 谢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几乎连手指都没法动弹一下,他躺了好长时间才缓口气过来,把墨沧塞在他身体里的玩意扯出来,一点点爬到石室的角落。 锁链的一头就镶嵌在角落的石板上,湮银虽然是克制修士灵力的绝好材料,但是也有弊端,就是不够坚硬,谢何每天都花一点时间慢慢的磨,终于将锁链一根根磨断了,墨沧来的时候就假装扣在一起,其实是松开的。 只是锁链虽然断了,但手腕脚腕处的镣铐却不敢弄出痕迹怕引起墨沧怀疑,此刻只能带着断掉的那截链子站起来走到水池边。 这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巢穴,以防万一其实还准备了另一个出口,出口就在水池的底部。 谢何闭气潜入水底,摸到机关,咔嚓一声通道就打开了,他随着水流被席卷了出去。 水流有些湍急,过了好一会儿谢何才被冲了出来,落入一条浅浅的小河里。 谢何挣扎着爬起来,一转头就看到河边一个小姑娘呆呆的看着他,完全傻掉了。阿绣只不过是来河边洗衣服而已,这个突然被水流冲出来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那是个极为完美的男人,只是身上满是被凌-虐的痕迹,手腕脚腕处还带着银色的锁链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杀意来,他这般模样竟然被凡人看到了,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过去,他要杀了她 然而还没靠近,就噗通一头栽到水里,刚才已经是最后的力气。 阿绣被水花溅了一身,吓的差点就要逃走,但是她回头看了谢何一眼,忽然就移不开视线,那是多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啊,简直如同受难的天神一般镇上最受追捧欢迎的小白脸张秀才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地上尘埃。 她犹豫了许久,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拿出衣服给谢何穿上,然后把他带回了家。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木屋里,身穿粗布衣衫,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尽管被褥极为粗糙,但比起石室冰冷的地面却要好了无数倍。 谢何:宝贝,收假了,回来了。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窝回来啦\()/ 444:哇,宿主大大您逃出了啦!不待在墨沧身边继续刷了吗(v) 谢何:是时候冷落他一下了,偶尔距离产生美啊:) 444:(o)哦 谢何:给我兑换一件物品,高级定位术一次,定位云怀羽。 444:好哒!高级定位术价值1000经验值兑换完毕,产品介绍:有缘千里来相会想要来一场美丽的邂逅吗?有了高级定位术从此不再是问题,世界辣么大!偏偏遇到你!高级定位术帮你俘获如意郎君,缘分来的就是这么措手不及o()o 谢何:很好:) 阿绣回来的时候看到谢何醒了十分惊喜,但是又有点害怕他,怯生生的站在一边道:“你,你醒了” 谢何冷冷看着她,他原本应该杀了她的,只是她却救了他,一时沉默着没有说话。 阿绣也不介意谢何的冷漠,又问:“你,你受伤了哦,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你可以安心的留在这里养伤。” 谢何原本是要离开的,但是看阿绣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心头一动。他现在浑身灵力被封,又受了伤,行走在外并不安全,不如暂时隐藏在这里,待恢复一些再走,想到这里,他缓缓点了点头。 阿绣见谢何点头,高兴极了,出去给谢何熬了粥送进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糙米粥,但是她煮的很烂,又加入了刚采摘的野菜,香气浓郁,谢何吃了一点,味道竟然不差。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了,只是依然没有兴趣面对一个凡人,闭着眼睛又开始休养。 阿绣见谢何吃了就睡,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心道难不成这么漂亮的男人竟然是个哑巴?真是可惜了但是尽管如此,只要看着他还是会脸红心跳。 谢何休养了几天,身体有了些力气,便在阿绣家里找了把柴刀,一点点的磨手腕脚腕处的锁链和镣铐。锁链好处理一些,多砍几下就断了,但是镣铐却需要一点点的磨,他的双手双脚被刀刮的鲜血淋漓,总算把镣铐给取了下来。 摆脱了镣铐体内的灵力终于可以再次调动,只不过那段时间一直被墨沧当炉鼎使用,此时修为大降,只有凝神后期修为。这身修为别说找墨沧和云怀羽报仇了,连自保都难。 他这一生,到底无法快意恩仇。 最后落得荒凉收场。 阿绣这天回来的时候,看到谢何一如既往安静的坐在门口,但是那漆黑的眼眸中,似乎压抑着什么极为痛苦悲凉的情绪,让她看了都心中难过。 她轻轻的走过去,说:“你不高兴吗?” 谢何看都没有看她。 阿绣早已习惯谢何一言不发,自顾自的说着:“你不要难过啊,不高兴的时候想想开心的事,一定还是有开心的事吧?” “要不,我唱歌给你听,虽然我唱的不好,你可别笑话我啊” 阿绣抱着膝盖坐在谢何的身边,婉婉转转的唱的起来,只是很普通的民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调子,但是清亮愉悦,让人心情似乎没有那么压抑了 谢何终于转过眼睛看向她,他凝视着女孩琥珀色的通透双眼。 阿绣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的心情好点了吗?其实我也有不开心的事的,我爹最好赌,他因为赌钱逼的我娘自杀了,还想要把我嫁给镇子里最不要脸最为富不仁的地主做小妾,不过我才不会被他卖掉!我趁他出去的时候偷偷跑掉了,一个人躲到山上来,他收了钱又交不了人,肯定要被人给打个半死” 阿绣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有没有觉得我更惨,得到安慰了吗?” 谢何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他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凡人安慰,而且还真的被安慰到了,不是因为她也很惨,而是因为她的心很温暖。 他定定的看着她,慢慢的点了点头。 阿绣顿时十分高兴,又拉着谢何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说她今天偷偷去了镇子一趟,卖掉药材买了肉回来,腌起来他们今年冬天就可以吃然后忙前忙后的给谢何做饭,这才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谢何突然就醒了过来。 他是一个修士,哪怕现在只有凝神后期,对于凡人来说也足够强大了,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过来。 一开始他并没有准备多管闲事,直到那些人砸破门闯了进来。 那是几个长相凶恶穿着家丁服的汉子,他们看到了睡在床上的谢何,和裹着被子睡在地上的阿绣,喊道:“好啊,你这个小,难怪敢一个人偷偷跑了,原来是在外面藏了野男人!” 阿绣顿时吓醒了,看到他们不由得瑟瑟发抖,“你们,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男人冷笑道:“你敢下山,就没想到会被人找到?快点和我们回去,你爹已经把你卖给我们老爷了。”他又看了眼谢何,狠声道:“哪来的野男人,直接杀了!” 阿绣吓的面色惨白,但还是猛地跳起来,一推谢何说:“你快点逃!”竟是要自己来阻挡那些人给谢何制造逃跑的机会! 谢何却没有走,而是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复杂,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拉开阿绣的手腕,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 那几人看谢何居然敢不知死活的过来,拿起刀就准备砍了他!谢何抬起手指,直接握住了刀刃,轻轻一推,那力道便把男人震出十几米远! 接着右手一挥,一道火焰凭空出现! 那些人原本还准备扑上来,此刻看到那道火焰吓的双股颤颤,忽的就匍匐在地:“仙师啊!仙师饶命!” 但谢何却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直接手指一动,火焰落在他们身上将几人灼烧成灰! 谢何将刀扔在地上,回头发现阿绣呆呆的站在那里,双眼发直,见到谢何走回来,忽然吓的后退了一步。 谢何看到阿绣脸上的惊恐,忽然就停住了脚步,他沉默片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过还没走多远,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双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阿绣抬起头道:“对不起,我刚才吓着了,你杀的是坏人,我不怕你的。” 谢何望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拉开她的手,“逃吧。” 说着没有管被丢下的小姑娘有多震惊难过,毫不留情的离开了,毕竟他原本就不会久留的,何必浪费感情徒惹悲伤。他直接赶到了山下的镇子,寻到了那为富不仁的地主家砍了他的脑袋,接着又搜刮了一袋子金银,回到山上扔在那小木屋前,这才离开。 谢何:宝贝,云怀羽到哪了? 444:来了,已经入了这边的地界了! 谢何:好的。 谢何从前几天就一直关注着云怀羽的行踪,这修仙大陆太广阔,而长生宗又离这里太远,想要偶遇是很难的一件事,不过他不是很担心,因为云怀羽一定会来找他的,他放不下他。 而且有了高级定位术,现在差不多该偶遇一下了。 谢何离开了那座山,向着云怀羽的方向前进,没几天就被几个正道修士给围住了。 最前方的那个修士一身紫袍,拿着拂尘作道士装扮,他说:“你就是张山镇那个作恶的魔修对吧!竟然滥杀无辜!贫道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谢何一点也不意外,这张山镇就是和清河门的势力范围,他也没收敛自己的行迹,出了这种事肯定有人会来调查的,只不过动作有点慢,现在才追上。 谢何冷冷看着他们,“就凭你们几个?” 那几个道士气的吹胡子瞪眼,纷纷祭出武器开始攻击谢何!谢何修为比他们略高,只不过浑身无一物,他的储物戒也落在墨沧的手里,只能赤手空拳凭借法术进行攻击! 不过虽然他修为倒退了,但毕竟境界在那里,拼着重伤也干掉了那几个修士! 正要继续逃走的时候,后面竟然又追了一波过来,原来那清河门不止来了这几个人,还有几人因为事情耽搁了落在后面,此刻看到同门被杀,个个眼睛发红就要杀了谢何! 谢何本就受了伤,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被打的吐血倒地,眼看对面的修士祭出飞剑,那一剑就要刺穿他,正闭目待死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一道清越嘹亮的鹤鸣,紧接着一道白光击飞了那飞剑! 谢何睁开眼睛,就看到云怀羽一身白衣,飘飘若仙的站在一只仙鹤上,清澈澄亮的目光注视着他。 第107章 徒弟的炉鼎 这一幕惊呆了那几个清河门人,他们看着仙鹤之上的云怀羽,哪怕云怀羽神态温和看似全然无害,他们也没敢轻举妄动,因为没有一个人能看穿云怀羽的修为。 正自惊疑不定的时候,其中一人视线落在云怀羽的腰间玉佩之上,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了一句:“阁下可是长生宗弟子?” 云怀羽微笑点头,“在下长生宗云怀羽。”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大变!之前的警惕怀疑顿时全都消散,只剩下敬畏震惊,立刻拱手道:“原来是云山主,我等乃清河门弟子,山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云怀羽淡淡一笑,眼神和煦,声音清越:“诸位客气了,我也只是碰巧路过而已,贸然插手还请诸位见谅,不知此人是为何得罪了你们?” 清河门弟子愤恨的道:“他是一个魔修,不但在镇子里滥杀无辜!还杀害了我们的同门!” 云怀羽眼神一动,他脚步微抬步下仙鹤,缓缓走到那几人面前,拱手道:“原来如此,只是我和此人有旧,他曾经是我的朋友,可惜后来误入歧途能否请诸位卖个人情将他交与我来处理,我保证一定给大家一个公道。当然我能理解诸位痛失同门的心情,愿意出一万上品灵晶作为对诸位的弥补。” 他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态度谦和面带微笑,没有半分以势压人的意思。 那些清河门人听到前面的时候还觉得很是气愤,哪怕以云怀羽的身份,要带走杀害他们同门的凶手也委实过分了一点,但听到后面的时候,眼神就都变了。 一万上品灵晶那可不是小数目。 清河门只是当地一个小门派,一万上品灵晶快比得上宗门宝库了这是一笔普通修士无法拒绝的诱惑。 就算几人一分,也足够购买许多修仙资源。 为了几个死人,拒绝这一万上品灵晶和云怀羽的人情? 不,没有人这么傻。 何况云怀羽愿意出一万灵晶,若是他强行要带人走他们也根本阻拦不了,还不如把好处拿到手。几人对视一眼,纷纷道:“既然他是云山主的朋友,我们没有意见,我们相信云山主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云怀羽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伸手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他们,“多谢了,这是一万灵晶,还请诸位清点一下。” 那清河门人咳咳两声,接过来赶紧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不用点不用点,云山主的为人品行天下皆知,我们有什么信不过的!” 云怀羽唇边含笑:“客气了。” 那清河门人又道:“山主既然来了这里,请务必到我们清河门做客。” 云怀羽这才摇摇头,“我还有事,以后若有机会再去吧。” 那几人也不勉强,灵晶到手迫不及待的就想离开分赃,于是笑道:“好!既然山主有事,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行告辞。” 几人杀气冲冲而来,笑容满面而去,再也没看地上的谢何一眼,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谢何看着那几人离开,唇边露出不屑的嗤笑。 这就是那些名门正道的做派,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卑鄙。他看云怀羽一步步款款向他走过来,最后在他面前站定,抬眸讥笑:“为什么要救我?是准备亲手再杀我一次?” 云怀羽深深望着谢何,他弯下腰将谢何抱了起来,黑眸中浮现淡淡柔和之意,说:“我不会杀你的。” 自从那一日三灵山分别,他丢了神剑回到长生宗,受到了宗主的指责和一些同门的落井下石,花费了一些时间心思才总算平息了那件事,然后再次闭关。 这一次闭关,之前始终没有半分动静的门槛第一次有了松动,突破在即,心魔变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想要谢何死。 这两百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其实是后悔过的,后悔伤了那个人,后悔将那个爱他之人推下深渊只是他的内心一直不肯正视这一点,坚定于自己的修行之道,不肯承认自己的选择其实是错误的。 而现在他没有办法继续欺瞒自己下去了。 他想念着他。 叮,云怀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云怀羽抱着谢何踏上仙鹤,寻了一处客栈安定下来,谢何因为伤的很重,只能任由云怀羽抱着。 云怀羽小心翼翼的将谢何放在床上,解开他身上的衣服,谢何顿时挣扎起来,死死看着云怀羽,身上鲜血又涌了出来。云怀羽立刻按住他,垂眸柔声道:“别动,我只是给你上药。” 他看着谢何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拿出长生宗的灵药小心的敷了上去,微凉的指尖沾着药膏抚上谢何的伤口,谢何感到他的指尖掠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疼痛,但是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闭着眼睛侧过头去,唇抿的发白。 云怀羽凝视着床上的男人,动作轻柔的帮他上好药,然后手指搭上谢何的手腕,竟发现他体内空虚,灵力薄弱,一身修为已经跌至凝神后期云怀羽眼神微凝,这就是谢何为什么连那么几个修士都无法对付的原因,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谢何一直闭着眼睛,冷峻的侧脸上浮现隐忍痛苦的神色。 云怀羽凝视着季行苍白消瘦的面容忽的又忆起当年那个耀眼的天之骄子,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他却总是站在他的身后仰望他的背影,后来他们一起拜入长生宗,这一切依旧没有改变。他是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而他是前途无量的内门核心。 云怀羽一直都明白季行的心意,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他,尽管为了利益他一直隐藏自己的本性装作一个温柔可靠的好友,但他的内心其实嫉妒着。 嫉妒着为什么季行生来就拥有一切,而自己则需要汲汲算计。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不是天赋也不是运气,而是无人所知的艰辛付出和心如铁石的无心无情。 人生来便是不公平的,他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为求长生不择手段,这修仙路上利益高于一切,所以那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对季行下手了,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可是他错了,他本可以相信这个人的。 如今他已站在修士之巅,见遍人心冷漠,才发觉当年自己拥有的,是多么珍贵难得的东西,却被他丢弃了。 “阿行”云怀羽低下头,黑发顺着脸颊一侧垂下来,衬着他温雅如玉的白皙脸庞,如水双眸中盛着浅浅辉光,他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对不起。” 谢何霍的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怀羽。 他有多少年没有听到他用这温柔的声音唤他的名字,有多少年,没有再见他对自己这般微笑。又有多少次在梦里听到他对自己说对不起说他不是故意的 他眼前的是什么,难道是又一场可笑的梦吗? 云怀羽看着失神的谢何,微微笑了,他轻轻抓着他的手,说:“我一直想着你。” 谢何听到这句话,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清明,最终被寒冰所覆盖。 梦太美了,都是假的。这个人若是有一点点悔悟,有一点点在意他,当年便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倒打一耙,更不会两百年毫无音讯他至今无法忘怀那穿胸一剑,和当日那无情双眸,前一秒说他爱他,后一秒便推他下万丈深渊。 他扯开嘴角,发出一声嗤笑:“要杀就杀,何必戏弄于我。” 云怀羽笑容一滞。 谢何眉梢一挑,道:“我早已清楚你的真面目,所以你根本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还是你装的太久了,连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云怀羽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片刻后又再次展颜,他抓着谢何的手微微用力,眼神隐含无奈,说:“也许吧不过有句话你说的没错,我根本不必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所以”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云怀羽定定的看着谢何的双眼,缓缓道,“我知道你大约是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我想要补偿你,这句话,也是出于真心。” 谢何咬着牙:“滚。” 够了,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做出这副可笑的姿态,我根本不需要! 云怀羽面不改色,眼神柔和:“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再来看你。”说着松开手走了出去。 云怀羽来到门外,脸上笑容淡去,他抬起手看了看,刚才他就握着谢何的手,其实不想松开,但是他并不愿意逼的太紧。 他还是骗了他,什么补偿,什么原谅,都是假话 他只是想要他而已,当年失去的东西他也会寻回来,用面具伪装自己来获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是他最擅长的事。 当年他骗这个人,是为了杀他,如今他骗这个人,是为了得到他。 这修仙路上,不当有后悔遗憾。 叮,云怀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谢何见云怀羽走了,脸上露出慵懒的表情翻了一个身。 444:宿主大大云怀羽好感度涨的很快啊o()o 谢何:正常。 444:(o)哦! 谢何:男人就是这样的,落魄的时候觉得爱情不能当饭吃,只想着功成名就,等真的功成名就高处不胜寒的时候,又开始怀念当初纯真的爱情了,开始追求心灵上的满足。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让他感受到我还是一如当初没有改变,他就会迫不及待的追着我跑了。 444:所以还是一定要失去才知道后悔么(:3ゝ) 谢何:不,关键是我依然帅的惊天动地,久别重逢如果我已经是个肥胖庸俗糟老头,恐怕他就不会想追求当年心中纯真的爱情,只想快刀斩乱麻了,男人就是这么肤浅,不要想太多。微笑jpg 444: 谢何:其实我特别体谅他的,身为一个有野心有追求的男人,不择手段一点算什么,只可惜就是为人太卑鄙虚伪了一点。没办法,为了经验值只好委屈他重新做人了:) 444:宿主大大加油()他一点也不同情云怀羽! 谢何发觉长生宗的灵药效果很好,身上的伤势已经不怎么痛了,这就是身为大公司高管和寒酸个体户的区别了,资源差距太大,云怀羽显然很有钱啊。 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就准备逃走。 谢何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因为扯动伤口又是喉头一甜,轻轻咳了一声继续往外走,他离开小镇来到一座山上,有些累了才靠着一棵树坐下休息,结果一会儿便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架起了一堆火,云怀羽一身白衣,却毫不避讳的席地而坐,手上正烤着野兔,见谢何醒来浅笑道:“你醒了,饿了吗?给你。” 说着将手上烤好的野兔递给谢何,眼神温柔,声音低沉,“还记得我们拜入长生宗之前,也经常一起上山去打猎吗?那时候总是你抓了猎物烤给我吃,都怪那时候我太没用,才一直让你照顾。” 谢何眼神微变,他怔怔的看着那只烤的泛着油光,冒着诱人香气的野兔,似乎想起了什么既怀念用痛苦的回忆,眼中陡然闪过剧烈的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冷酷的将东西打落在地,寒声道:“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云怀羽看着好不容易烤好的野兔落在地上,沾满灰尘,眼中浮现一丝黯然受伤之色,“对不起。” 谢何的手陡然握紧,额头青筋暴起,“够了!不要再说了!” 云怀羽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痛苦,想要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谢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就走。云怀羽也立刻跟着站起来,他也不阻拦,就那样跟在谢何后面,谢何走他就走,谢何停他就停。 谢何走了一会儿回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云怀羽深深望着他:“我不放心你。” 谢何气的紧紧咬住牙,继续掉头就走,然而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云怀羽,这一路云怀羽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着每当谢何累了睡了起来,就会发现云怀羽会给他盖上衣服或者帮他准备好食物,也从不多话只是默默照顾着他。 就这样过了几天,谢何又一次醒过来,发现云怀羽依然坐在他的面前,冲他笑道:“我发现这里有一片野杏林,刚才摘了几个发现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他摊开手,捧着几个杏子,讨好的对谢何道。 谢何眼神复杂,他闭了闭眼睛,忽然说:“你过来。” 云怀羽眼睛亮了亮,站起身来到谢何身边坐下,将杏子递给他,说:“真的一点也不酸。” 谢何看了看杏子,眼神怔怔的,他抬起手,似乎要去拿杏子然而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忽然方向猛的一转!五指成爪抓向云怀羽的咽喉! 云怀羽一直心怀警惕,飞快的抬手一挡,抓住谢何的手腕就将他按在地上!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谢何突袭失败,被云怀羽摁住,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你不是一直很愧疚很抱歉吗?为什么不干脆把命赔给我,你死了我一定原谅你。” 杏子滚落了一地,刚才温馨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空无冷寂。 许久,云怀羽松开谢何,眸底闪过痛苦之色,他说:“我死了,就没人保护你了。” 谢何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云怀羽定定看着他,声音苦涩:“我知道,但是我想保护你。” 谢何眼神讥讽,却是懒得理他了。 这一路摆不脱甩不掉杀不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又过了几天,有一天晚上谢何正闭目浅寐,忽然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体内浮现他眉头皱起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好,炎毒又发作了 虽然被吸取功力之后炎毒发作被延缓了,而且程度也减轻不少,不会再失去理智,但疼痛却依旧难忍。 他踉跄着站起来,不想被云怀羽看到他这个狼狈的样子 尽管知道这约莫只是徒劳,却依然不想放弃。 谢何走了几步,到底还是坚持不住往地上栽去,一直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的云怀羽立刻上前抱住了他,这才发现谢何浑身滚烫,脸色也十分难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顿时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谢何咬着牙,眼睛微微发红,“你放开我!” 云怀羽看着他,眉峰蹙起,一字字说:“不行,你现在状况很不对。”他抱着谢何制住了他的挣扎,一把扣住谢何的手腕,微凉的灵力探了进去。 这才发现谢何浑身灵力都处于混乱不受控制的状态,在破损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他是一个修士,立刻意识到此刻忍受这一切的谢何必定十分痛苦。 许久,云怀羽松开手,沉声道:“你的灵力不受控制。” 他也是见多识广,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窍,谢何当年定然是为了强行修炼落下了病根,才会有这种后遗症。一想到谢何可能每年每月都要受此折磨,云怀羽的心口忽的一痛。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心疼的情绪 谢何早已没有力气理会云怀羽了,他全力抵挡炎毒的发作,因为太过难受,在云怀羽的怀里挣扎着,衣服被蹭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云怀羽按住谢何的腰,视线落在他的漂亮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处眼神微暗。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优秀的、高傲的、俊美的但这却是第一次离他这样近,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怀里,他想要他,也可以得到他。 手掌碰触到这个人,云怀羽的心中第一次浮现了前所未有的欲-望。 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这一整夜,云怀羽都紧紧抱着谢何,一直到炎毒发作过去,谢何的身体瘫软下来。 他的衣服被汗浸湿了,一缕黑发黏在额前,殷红的唇微微开启着,喉结无意识的耸动着如同被从水里捞起来的美丽野兽,漂亮又性-感 云怀羽的视线从谢何的唇缓缓上移,落入那黑色双眸,忽的轻声道:“阿行你还爱我吗?” 谢何视线有些恍惚,怔怔的看着云怀羽。 云怀羽微微俯下身,从极尽的距离凝视谢何的眼睛,那瞳孔中似乎有漩涡卷动,让人不由得心驰神往,移不开视线他薄唇微启,说:“我爱你。” 谢何看着他眼前似乎浮现多年前那个他深爱的少年的脸庞,他笑着对他说:阿行,我爱你。 这是梦吗真逼真,但是他爱他啊 那样爱他,爱他到不惜一切。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面前,对他倾诉心声 谢何忽然伸出手,挽住了云怀羽的脖子,眼中似有无尽深情,轻轻唤道:“怀羽,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很想你” 云怀羽低低笑了,眼神温柔:“我也很想你。” 这是惑神术。 动摇人的心神,让人沉浸美梦,不愿离开。 抱歉为了得到你,我用了卑鄙的手段。 谢何闻言露出笑容,这笑容似乎融化了他脸上的万年冰寒,此刻他温情脉脉的看着云怀羽,仰起头便吻了上去,碰上了那清冽的唇瓣这是他爱的人啊,他想要亲吻他,想要拥抱他,想要靠近他 云怀羽没有动,在谢何吻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似乎都停顿了,他只迟疑了一瞬然后猛地将谢何按在地上,重重的吻了上去! 他第一次尝到动情的味道,才发现如此甘美,令人难以抑制,胸腔中似乎有什么要倾泻而出! 叮,云怀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谢何被吻的气喘吁吁,情动不已,他感到云怀羽又吻了下来,那微凉的唇落在他的脖子、喉结处 他抱着云怀羽,仰起脖子发出轻轻的叹息,“怀羽” “我在。”云怀羽抬起头,那眼眸中深深情意不再掩饰,音调略低哑,“阿行,我要你好不好?” 谢何看着他,扬起唇笑了,“好,我也想要你。” 云怀羽听着谢何的话,哪怕明知这话只是谢何在神志不清下被-操纵说出来的,却依然觉得胸中情-潮翻涌。他不再克制自己,温柔的褪下身下人的衣服,细细亲吻着他 就在他即将进入的时候,忽然一把长剑划破长空刺了过来! 云怀羽正动-情沉醉,差点被一剑刺中,连忙一个侧身躲了开来!那长剑紧紧擦过两人深深刺入地面,剑身兀自轻轻颤动着。 谢何:说实话,虽然是计划好的,还是差点吓痿了。 444:Σ()好口怕!墨沧过来了,黑化值又变成100了!!! 谢何:哎,就差临门一枪了。叹气jpg 444: 第108章 徒弟的炉鼎 墨沧先一步祭出飞剑阻止了云怀羽,这才飞身落在他们面前!他看了看衣衫不整的云怀羽,又死死看着地上赤-身-露-体的谢何,顿时双目通红! 叮,目标墨沧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100 云怀羽眼神一凝,飞快的捡起衣服盖在谢何的身上,然后系好腰带转头看过去。这是谢何的那个徒弟,他之前见过一次,当时便知他对谢何心怀觊觎,现在看来连伪装都不要了。 谢何裹着衣服从地上站起来,他完全对墨沧视而不见,抓住云怀羽的手焦急的道:“你没受伤吧?” 云怀羽看着他眼神柔和,虽然没能做到最后,不过没关系至少他知道谢何心里其实还是有他的,否则惑神术效果不会有这么好。 “我没事。”云怀羽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 墨沧见状几乎睚眦欲裂,他眼睁睁看着谢何主动抱着别的男人亲吻,看着谢何对别的男人展露那前所未有的深情眼神,甚至主动敞开身体求-欢这一切都是他从未见过,甚至未曾奢望过的。 而现在,他明明站在这里,谢何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只关切的询问云怀羽如同两情相悦的爱人。 强烈的嫉妒愤怒灼烧着他仅剩的理智,他现在只想毁灭一切! 墨沧凌空一握,飞剑回到他的手里!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着云怀羽扑了过去! 云怀羽一把推开谢何,举剑迎了上去! 两人都是修为通天的高手,一举一动几乎可以劈山裂海,云怀羽担心余波伤到谢何,出手十分克制,但尽管如此,两人也几乎打的地动天摇! 谢何炎毒刚刚发作过,还处于虚弱的状态,而且他原本就修为大降,此刻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焦急的站在一旁看着。 墨沧原本和云怀羽修为相当,但这段时间吸取了谢何的修为,境界又一再突破,此刻已经比云怀羽要强上一筹!再加上他心中怒火沸腾,招招都如同拼命!灵力全力爆发没有丝毫留手!云怀羽顿时被压制住,不由得连连后退,没多久被墨沧一掌打在胸口飞了出去! 墨沧眼看云怀羽摔落在地,毫不犹豫的提剑就上!他要杀了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师父爱的人师父爱着这个人,甚至愿意主动雌伏于这个人不能允许!他要杀了他! 杀了他!师父就再也不能爱他了! 一直盯着他们的谢何却在这时忽的扑的过来,直接赤手抓住墨沧的剑刃!他狠狠的看着墨沧,厉声道,“住手!” 墨沧的动作陡然一顿,他的视线落在谢何抓住剑刃的手上,鲜血顺着剑身滴答滴答落下来他就这样挡在云怀羽的面前,不顾一切的 “为什么?你不是要杀他的吗?我帮你杀了他难道不好吗?”墨沧缓缓道。 “你不能杀他。”谢何仰头看着他。 墨沧闭了闭眼睛,他定定的看着谢何,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爱、他。” 谢何说:“是。”那双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墨沧漆黑眼眸中如有浓墨翻滚,谢何的手在滴血,但是他的心却在滴血 这些天来,他为了寻找谢何,一刻都没有休息,已经整整十几天没有合上过眼睛。他一边生气愤怒于谢何的逃走,一边又担心着修为大降的谢何在外面会不会受伤会不会遇到仇家,会不会被人杀掉 他一直提心吊胆着,每一天他的心都备受在煎熬,他是这样恨着这个人,又是这样爱着这个人。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找到谢何的时候,谢何却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自愿的。 当初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眼前,那一次谢何为了这个男人要抛弃他去死,这一次他依然为了这个男人奋不顾身 他活着只爱那一个人,死了也只爱那一个人。 自己明明应该死心的,但是为什么做不到反而心中嫉妒压过了愤怒。 为什么师父不能爱他? 为什么。 明明他这么爱他,为了他装作一个听话的徒弟十几年,为什么即便这样,师父也从来不肯多看他一眼。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黑化值100 云怀羽怔怔的看着护在他身前的谢何他没有想到才隔了短短时间,墨沧的修为居然进展到如此地步!他的手搁在腰间玉佩上,那里封印着一道攻击,是他危急时刻保命的最后招数,然而还没等他动手,谢何就扑到了他的身上,替他挡住了墨沧。 云怀羽凝视着谢何的侧脸,眼中神色复杂。 他没有想到谢何会冲过来,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虽然他的惑神术在中断后还能持续一段时间,但是其效果却因人而异,这法术的根本只是引诱,而不是强行改变一个人谢何能被诱惑,是因为他心里依然有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迷惑的谢何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这一刻,云怀羽忽然明白什么是生死与共。 有这样一个人,在这无情修仙路上,可以放弃圣灵果给他,又在被他那样伤害背叛之后心底依然记着念着他,他要杀他是因为恨他,然而有爱才有恨。 他心中炽烈的感情,这难以舍弃的爱恨两百年都没有变。 云怀羽看着谢何,忽然轻轻笑了,“我没事,你别担心。” 今日如果是和这个人死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不甘心。 叮,云怀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谢何却没有动,依旧挡在云怀羽的身前,他想要保护云怀羽的心情不会有丝毫动摇!在此刻他的心中,这不是那个背叛他的云怀羽,而是当年那个温柔冲他浅笑的少年,是他最深爱,宁死也无法放下的人! 墨沧死死看着谢何,看着他们视死如归的模样,血液被妒火灼烧到沸腾,心口却偏生冷的如同被寒冰冻住。 许久他忽的将剑抽了回来,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你以为我会成全你,让你们死在一起?” 不,那样太便宜你了,你想和他死在一起,我偏不让!你爱这个人,我偏让你不能待在他身边!我要让你们活着分离! 不论是生是死,你都是我的人,休想和别人在一起! 墨沧一把抓住谢何,冷冰冰的睨了云怀羽一眼,踏上飞剑转身离去! 云怀羽咳出一口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看墨沧的行事,哪还不知道这段时间折磨谢何的人正是墨沧。 想到谢何被折磨到功力大损,浑身伤痕,云怀羽胸口闷痛,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等着我阿行,我会救你出来的。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这一次是真心。 墨沧带着谢何回到洞府,将他重重的扔在地上。 谢何被冷风吹了半天,又隔了这许久,意识一点点清醒过来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哪里还不清楚自己是中了云怀羽的法术,才会被迷惑了心神,那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才动了一下,就被墨沧猛地扣住咽喉按在地上! “师父,你想去哪里?”墨沧低下头,唇贴在谢何的耳边,声音阴冷如同毒蛇,“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你的心上人了?” 谢何呼吸困难,伸手抓住墨沧的手腕想到被墨沧看到自己那样不知羞-耻的在野外抱着云怀羽索要,脸色羞愤到通红,云怀羽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他竟不知道他除了阴险狡诈之外,还有这样寡廉鲜耻的一面! 墨沧凝视谢何脸上的红晕,却以为他是想念云怀羽,心中更是愤怒,表情却变的越发平静起来,缓缓道:“你就那么爱他?” 谢何掰不开墨沧的手,他看到墨沧眼中的森森寒意,忽然意识到墨沧很生气。 他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他逃走了,更因为他误以为自己还爱着云怀羽。 尽管不知道墨沧为何会如此介意这一点,但只要能让墨沧不高兴,他凭什么要解释?何况那件事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谢何冷冷看着他,眼神讥诮:“呵呵是啊。” 墨沧的手猛地收紧! 谢何瞳孔收缩,顿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脸色涨红的如同要滴出血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墨沧忽然松开了手,他垂眸对谢何笑了笑,“真可惜不能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何兀自弯腰咳嗽着。 墨沧把谢何抱了起来,将他带到洞府里用来闭关的地方,这里已经被改造过,四个墙角分别有着粗重的锁链镣铐,他用镣铐将谢何的手脚锁住然后扯开成大字型,接着将锁链用力拉紧。 谢何便一动都不能动了,他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被扯的四分五裂,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师父你真是一点都不乖,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墨沧轻轻抚摸着谢何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冰冷寒芒,低笑道:“所以我只能让你再也逃不了了,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你忍一忍。” 不知为何,谢何有种莫名心寒的直觉,声音低哑,“你要做什么” 墨沧没有回答,他嘴角噙着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何,一只银色的虫子出现在他的手心,那虫子十分漂亮,看起来并不恐怖,透明的翅膀微微扇动着。 谢何看着那虫子,脸色大变! 那虫子飞到谢何的跟前,忽然张嘴吐出无数道银色丝线!那些银色丝线刺入谢何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缠绕上他的骨骼谢何张嘴发出痛苦的嘶鸣,额头青筋暴起!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那虫子终于停止吐丝,翅膀一震钻进了谢何的嘴里! 谢何已经痛的瞳孔涣散,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疼痛,身躯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着,直到最终一切停止,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已经彻底虚脱。 墨沧一直冷眼旁观,眼神冷漠残忍,那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有隐隐红色闪现。 谢何晕过去又醒过来,发现身上的锁链已经被解开了,他就那样躺在地上,而墨沧还如之前一般站在那里。 墨沧见他醒来,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说:“过来,吻我。” 谢何眼神满是冰冷恨意,正要唾弃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想要说话,但是张不开嘴,想要停住,但双腿却自己迈起步伐 哪怕他竭尽全力,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丝毫!他就仿佛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被别人操纵着! 终于,谢何走到了墨沧的跟前,他伸出双手抱住墨沧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不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这样。 谢何的眼中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这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这是墨沧的傀儡,而自己不过是被困在这具傀儡驱壳里的无法解脱的囚徒。 墨沧抱着谢何,怀里的男人前所未有的顺从,主动张开嘴亲吻着他,邀请着他。 他再也不会违逆他,不会逃跑,不会反抗,不会说他不想听的话 从此以后你将彻底属于我,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的手指插-入谢何的发丝,用力的扣住他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上去! 反正你也不会爱我,那么就这样好了。 这样就好了 这一吻是那样的绵长,谢何眼中的神色从愤怒到痛苦到绝望最后化为一片沉寂。 墨沧凝视着谢何眼中的沉寂之色,微微一笑,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我会让你知道,你到底属于谁。 谢何已经放弃了反抗,放弃了对身体的操控 过了许久,他终于松开抱住墨沧的手,像个木偶一样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唯一的一件外衣落在地上,毫无遮拦的身躯呈现在墨沧眼前,那身体上尚有着云怀羽留下的痕迹 墨沧漆黑的眼眸更加幽暗,如果他来的再晚一点他想到这里,眼神越发冰冷。 紧接着谢何感到自己又再次不受控制伸手抱住墨沧的脖子。 仰头深深吻了上去 谢何:这修仙界真是处处是惊喜啊,我这好徒儿怎么连这种玩法都想得到? 444:无说。 谢何:终于不用反抗了,我倒是挺轻松的就是辛苦他了。 444: 辣眼睛,他还是个宝宝啊!他还是出去逛街吧,实在看不下去了(:3ゝ) 第109章 徒弟的炉鼎 谢何着实过了几天没羞没躁的生活,如果他是一个懒癌晚期患者,这就是最理想的状态,因为连吃饭做-爱都有人操纵他的身体帮他完成,还每天爽爽爽的不要不要的 谢何:双修好,双修妙,个中奇妙滋味谁试谁知道。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您最近好像很开心呢o()o 谢何:宝贝,云怀羽最近动向如何? 444:定位显示他回了一趟长生宗,现在正在赶来这边的路上,应该快到了! 谢何:好的:) 谢何睁开眼睛,自从墨沧将他炼制成傀儡之后就不再用锁链束缚他了,不过他依然不能动,因为只要墨沧离开就会操纵他令他无法动弹,只能乖乖躺在床上,所以对于谢何来说,只有吃饭和啪啪啪的时候他才是能够活动的。 好在这点小事完全难不住谢何,因为他闭着眼睛也能看电视,最近闲的把之前追的剧都补完了。 晚上的时候墨沧又回来了,他心念一动,谢何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跟前,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挽住墨沧的脖子,低头吻上他的唇,一缕黑发从脸颊边垂落下来,神态柔顺,如若忽略那双眸中的隐忍痛苦,就仿佛在亲吻自己归家的爱人一般。 墨沧按住谢何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没一会儿就动-情了,直接把谢何按在床上又做了一遍。 男人顺从的接纳着他,主动伸手抱着他。 墨沧眼眸中一片幽暗之色,就是这样的当时他看到谢何躺在云怀羽的身下时,就是这样的。 现在师父也这样在他的身下渴-求他。 他终于彻底得到他了。 事后墨沧抱着谢何,谢何有些意识模糊,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 墨沧看着这样的谢何,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怜惜的情绪来,怀里的男人如此的温顺,不会再反抗喝骂他,更不会试图逃跑离开他你看,只要你听话,我也可以对你很好的 因为,我是这样爱着你。 “师父”墨沧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他吻了吻谢何的头发,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如果你愿意对我好一点点,爱我一点点我都不会舍得这样对你。 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没有其他选择。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墨沧的手指轻轻碰上谢何的睫毛,那双黑眸上蒙着一层水光,似梦似醒,也没了往日的憎恨厌恶,只有一片迷茫。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这样我就可以骗自己你是爱我的。 “师父,抱抱我好吗?”墨沧的唇贴在谢何的耳边,声音低柔。 谢何果然就伸出手来抱了抱他。 墨沧眼中透露出温柔的笑意,他回抱住谢何,感受着怀里男人身体的温度,说:“师父,我真的好喜欢你哪怕你杀了我整个宗门我也依然喜欢你,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本来应该杀了你的,可是我舍不得,所以只好委屈你这样留在我身边了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你愿意的话就点点头好不好?”墨沧望着谢何。 谢何就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墨沧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他抱着谢何躺下来,又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唇角带笑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来墨沧没有出门,他亲自帮谢何把衣服穿好,又拿起梳子帮他梳理头发,动作轻柔十分耐心,最后打来水替谢何擦脸。虽然这些事他全部都可以操纵谢何自己来完成,但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亲力亲为的过程,愿意帮谢何打理一切。 这是他心爱的师父,他会好好爱护他。 “师父,和我来。”墨沧笑着牵起谢何的手,来到洞府后面的药草园。 谢何一看,药草园里大变模样,原本稀稀疏疏的药草园种满了各种灵草,好不漂亮,其中不乏许多珍贵的品种,比如他很喜欢吃的紫月株,原本快吃光了,现在又是一大片在眼前随风摇曳。 墨沧说:“师父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谢何眼神微微一变。 乖徒儿有心了啊!他以为自己已经做的比较隐秘了,谁知道还是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有几种灵草确实特别好吃!但是太珍贵了,而且怕崩人设也没能经常吃,谁曾想墨沧竟然注意到了。 这满园珍贵灵草弄起来并不容易,原来墨沧这段时间经常出门就是去办这件事了。 只是光有蔬菜没有肉不行啊,谢何琢磨着该怎么暗示一下才好。 “师父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墨沧扶着谢何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又吻了吻他的唇角,便起身做饭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端着几个精致的小菜上来了,用的是顶级灵草,做法是修仙界独有的烹饪手段,谢何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但是他还得一直端着脸,眼神冷漠。 墨沧笑了笑,这次却没有指挥谢何自己吃饭,而是坐到他的旁边,用筷子夹了起来递到谢何的唇边,说:“师父你试试看?” 谢何发现自己张开嘴咀嚼了几下,满意的吞了下去,嗯,完全保持了食材本来的特色,非常美味。 他心满意足的对墨沧露出一个愤恨的眼神。 墨沧全然不在意,耐心的喂谢何吃饭,直到觉得谢何大约应该是饱了才终于放下筷子,自己却是一口都没吃。他俯身过来,细细的舔-舐过谢何的唇,过了片刻松开来,勾唇一笑:“我吃饱了。” 谢何心道这徒弟了不得啊,这撩人的手段不错啊,该狠的时候狠,该温柔的时候温柔,真是人不可貌相,一点都不老实。 墨沧又说:“我还抓了几只凤尾兽,明日做给师父你吃好不好?” 完了,谢何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 如此过了几天,墨沧每日都换着花样给谢何做饭,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搭配丰富的性-生活,谢何觉得自己气色越来越好。 墨沧整日自导自演好像两人真是相爱的情侣,也玩的乐此不疲。 两人俱都对现状十分满意。 谢何:说实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我这乖徒儿,有点舍不得教育他了。 444:最近好像是对您挺好的o()o 谢何:宝贝,看事情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啊。黑化值可是一点都没降呢。微笑jpg 444:我去,还真是(:3ゝ) 谢何:不过重回90的好感度,差不多该教他做人了:) 谢何:打是亲骂是爱,身为一个合格的师父,不能因为溺爱徒弟就不好好教导他:) 444: 这天墨沧从外面抓了一头稀罕的妖兽回来,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又亲自喂谢何吃,一边喂一边深情的凝视他,谢何吃了发现简直不要太好吃,比当初三灵山雪蹄鹿的味道还好,他十分满意又冲墨沧丢过去一个冷漠愤恨的眼神。 正当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时候,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洞府的禁制被攻击的摇摇欲坠,墨沧眼神一凝,只听一声轰然巨响,禁制终于被轰破了,一道道流光飞了进来将墨沧和谢何团团围住! 这是一群白衣修士,当先一人正是云怀羽,他身后还站着九人,每一人都有通神中期修为! 云怀羽自知不是墨沧对手,但他为人一向狡黠,根本没有打算和墨沧单打独斗,于是回了一趟宗门召集属下同门,说发现一个滥杀无辜作恶多端的魔修,带领门人前来除魔卫道!这九人个个都是通神期,且合击之术极为厉害,今日必要杀了墨沧将谢何救出来! 墨沧带着谢何没有办法躲开云怀羽的追击,于是只能迎战,他倒也怡然不惧,冲云怀羽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你还敢来?” 云怀羽冷冷看着他,“为何不敢,倒是你,如果现在放下季行离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他说着视线转向谢何,见他似乎一切正常,并未受到折磨,陡然松了一口气,声音温柔:“阿行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谢何看着云怀羽,眼神复杂,却没有动也没开口说话。 云怀羽想起之前自己的行为,心中有愧,只以为谢何在生气,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转头继续对峙墨沧。 墨沧的眼神则满是杀意,云怀羽竟然还敢觊觎他的师父!他放过云怀羽一次,岂会再放过他第二次?如今师父已经是他的傀儡,今日他就让师父亲眼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死在他的手上!这样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念想了! 云怀羽也不指望墨沧真的能放手,右手背在身后做了一个动作,那九人立刻围住墨沧祭出了飞剑!形成了一个杀阵!云怀羽便是这杀阵的核心。 好在双方都有默契,不愿意伤了谢何,于是一边打一边往外面移动。 云怀羽早有准备,占尽优势,招招致命,墨沧一时间处了下风,他双目通红,陡然提升自己的灵力,强行激发自己的血脉,一时间爆发出两倍实力,一剑斩杀了那围攻他的其中一人! 阵法被破,墨沧势如破竹,又连杀两人直逼云怀羽! 云怀羽没有想到墨沧竟然还有底牌,神色大变,“怎么可能?”说着被墨沧一剑割破手臂! 眼看今日杀死墨沧无望,云怀羽心思一动,一个转向奔向谢何!墨沧没有料到云怀羽会忽然舍他而去夺谢何,连忙追了过去,却晚了一步被云怀羽将谢何抱在怀里! 墨沧眼神通红就要杀过去,却被云怀羽的门人抵挡住! 云怀羽一把将谢何抱在怀里,正要带他离开却忽然发现不对劲,谢何一动不动也不反抗,更不说话,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唯独那双眼中流露出痛苦复杂的情绪。 “阿行,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云怀羽眼含忧虑,关切的问道,“你受伤了吗?” 墨沧一时间无法逼近,冷笑一声道:“别白费功夫了,师父是不会回答你的!” 云怀羽抬眸冷冷看向他,那一向和煦的面容上如同凝结了一层寒冰,“你对他做了什么?” 墨沧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道了句:“回来。” 谢何忽然就动了起来,一把推开云怀羽,一步步往回走,云怀羽连忙伸手去抓谢何的手臂,但谢何却依旧不为所动,依旧挣扎着想要摆脱云怀羽回到墨沧那里去。 云怀羽看着谢何面无表情的脸和略显僵硬的动作,脑中陡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声音都颤抖起来:“阿行?” 谢何没有回答。 墨沧哈哈大笑一声,道:“他现在是我的傀儡,我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你就算抢走他又如何?他永远都只可能是我的!” 云怀羽脸色终于变了,他转头看向墨沧,眼中满是惊怒和不敢置信,“他不是你的师父吗?你竟然能对他下此毒手?!” “为什么不能?”墨沧声音阴冷:“他杀我满门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是他先要杀我的。” 云怀羽摇头道:“不可能,那次他甚至为了你放弃与我同归于尽,怎么可能会要杀你?而且我知晓他的为人,是断不可能滥杀无辜的,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误会?”墨沧一声嗤笑,他已经给过谢何忏悔的机会了,可是他没有!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误会! 云怀羽凝视墨沧,眉头深深皱起来,墨沧的状态很不对劲。 云怀羽忽然沉声道:“你确定没有误会吗?我知道你喜欢他,不要因为冲动作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墨沧冷冷盯着他:“不论我们有没有误会,也轮不到你来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 云怀羽定定看着墨沧,半晌,慢慢松开了抓住谢何的手,眼睁睁看着他走回墨沧,缓缓道:“我不插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说的那些事可是你亲眼所见,他又是否真的想过动手杀你。” 事到如今,他根本无法留下谢何,反而可能导致墨沧一怒之下命令谢何自尽,所以只能放手。 他到底是来晚了。 云怀羽面容沉静,心却如同巨石般往下沉,这是他的错,如果他当年相信了谢何,没有对他下手,如今他们二人在这修仙路上该是何等逍遥自在。 可惜他到底是做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他悔悟的太晚了。 “都住手吧。”云怀羽命令属下门人,然后再次看向墨沧,缓慢的说:“你可以带走他。虽然我不知晓你们之间到底有何恩怨,但阿行此人一向恩怨分明,绝不可能做那丧心病狂之事,你好好想一想,希望你能善待于他。” 他又深深看了谢何一眼,眼中是说不尽的温柔深情,然后转身离开。 为了谢何的安危,他可以暂时放手,在不能解除傀儡术之前,他都不能再激怒墨沧,否则墨沧必定会伤害谢何,到时候只能追悔莫及。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稳住墨沧的情绪,再另行寻思办法。 墨沧看着云怀羽离开,脸上的怒意却没有半分消散,那强行压在心底的愤怒嫉妒再次涌现出来!一把抓住谢何离开,他带着谢何飞了数百里,来到自己一个隐秘的洞窟中,这才将谢何扔在地上。 他在石窟中来回踱步,双眸中一片血红,连眼白都布满红血色。 生气、愤怒、嫉妒在他的胸腔里冲撞。 云怀羽的表情、话语、眼神都不断在他的眼前回放,云怀羽为什么这么了解谢何,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不是那样的人,就因为他们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吗?而自己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他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之前那样不是很好吗?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无人打扰,为什么要来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刻,心中暴戾的情绪如何都压抑不住! 墨沧唇边露出一抹冷笑,一把抓住谢何的头发,寒声说:“你是不是很开心,你的老情人放不下你,要来救你呢。” “他还帮你说情,怕我伤害你。”墨沧眼神冰冷,“其实想要弄清楚有没有误会也很简单” 他看着谢何,眼中的理智一点点被疯狂所淹没。 他其实有办法的,他可以知道谢何和云怀羽的过去,也可以知道谢何如何杀害他满门,那些他不曾了解的过往他其实一直有方法知道的 如今他再也抑制不住胸腔内疯狂的嫉妒和仇恨,再也不想忍耐。 他想要知道这一切! 凭什么他要一无所知的承受这种煎熬! 墨沧一把抓住谢何的后脑,凝视入他的双眼,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师父,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同我说的,但是我会知道的” 只要用搜魂术,他就什么都能知道,这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将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中! 墨沧指尖插入谢何的皮肤,鲜血从他的发丝间流下来,墨沧双眸中如有亮光闪烁,元神攻击直接入侵到谢何的脑海! 444:警报!精神攻击已屏蔽! 谢何:他攻击不了我的,是吗,宝贝。 444:是的,我们系统有对宿主的灵魂保护设置,任何精神攻击都是对您无效的,所以之前的惑神术也没有作用,只要您不愿意,墨沧无法查看您的记忆!\()/ 谢何:那我可以选择给他看部分记忆吗? 444:可以的(v) 谢何:很好,将季行的记忆提取出来给他看:) 444:咦,要给他看? 谢何:是的,我不是一直都说要好好开解教育他的吗,现在就是合适的时机了。微笑jpg 谢何:我这徒儿虽然修为一日千里,但是心性到底还不够沉稳,修为增长太快这是有了心魔啊,所以才会如此容易暴躁,继续下去必定会失去理智堕入疯魔。身为一个有责任心关爱徒弟的师父,和他的人生心灵导师,有义务帮助他破除魔障健康成长。给他看季行的记忆,看看他就清醒了:) 444:(o)哦 墨沧凝视谢何的双眼,一动不动,忽然视角一变。 他变成了季行。 朦胧如幻的记忆里,少年季行和云怀羽一起长大,一起拜入长生宗山门两人一直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他能看出季行对云怀羽的心意,对云怀羽的种种关照。 墨沧嫉妒不已,继续看下去,一直到了东阳山脉,云怀羽竟然为了圣灵果将季行推入深渊!季行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场景接着一幕幕变化墨沧愤怒嫉妒于季行和云怀羽之间的爱恨纠葛,眼中红芒越盛,终于看到季行来到他当年所在的山村。 季行原本只是路过那里的,但是却被人暗算,截杀季行的人就是他的同门! 墨沧神色微变,原来当年竟是他的同门先动手的吗?他的心里陡然产生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咬牙看下去 季行被暗算不成反而杀入他的老巢,一路所向披靡,终于门主、也就是墨沧的师父出现了。 他逃跑失败被季行抓住,在就要被杀的时候忽然跪地苦苦哀求了起来:说他有个秘密要献给季行,只求季行放过他一条生路!他说他当年路过一户人家,意外发现那人家的儿子竟是极为罕见的天灵血脉,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杀了那孩子的全家将他抢走了,这些年一直当做自己的弟子细心抚养,就等他长大一些将他祭炼成人丹服用!天灵血脉可是世所罕见,不论是夺舍还是炼丹都是极品,他愿意将这个孩子献给季行,只求季行饶他一命! 但是季行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直接一剑了结了那卑鄙小人的性命,又把这满门魔徒杀了个一干二净! 最终他提着剑来到那个孩子的面前。 墨沧定定的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这一刻记忆再次重叠了他看到幼年的自己恐惧憎恨的脸,想起自己竟把那真正的仇人当做亲人来看待忽然头痛欲裂! 墨沧看到季行走过去,这一次,他看到了季行眼中惋惜和无奈,季行看着孩子害怕憎恨的脸,抬手封印了他的记忆,将他带了回去。 他还看到了季行眼中的犹豫挣扎,他也许是动过夺舍心思,因为他就要死了他很需要这个身体,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一直放任他长大,变强 他还看到季行在他所不知道的时候,偶尔对他露出的柔和目光,以及为他修炼准备的种种资源,他不善表达,却是认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徒弟的。 最终为了他放弃了夺舍,放弃了自己长生问鼎大道的机会。 这就是他的师父季行。 墨沧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这才是真相这才是真相 他把仇人当做亲人,把亲人当做仇人。 最后伤害了他最爱的师父伤害了那个原本是在乎他爱他的人。 墨沧眼中的红芒散去理智终于重新回到脑海,那双眼里再没有往日的阴冷怨毒,只剩一片凄惶,仿佛一个茫然无措的孩子。 一如当年。 他抱着季行,怀里的男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因为功力尽失,又元神大损,原本黑色长发一寸寸变的雪白。 墨沧怔怔的看着谢何,忽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5,黑化值-100,当前好感度95 谢何:我说了他会冷静的吧,亲眼所见开解效果就是这么好。微笑jpg 444: 第110章 徒弟的炉鼎 怀里的男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头乌发寸寸化为白雪鲜活的人一点点褪去了颜色,仿佛要就这般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墨沧的手在颤抖,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怀里人那胸腔里依然轻微的跳动,他会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压抑而痛苦的悲鸣:“师父” 对不起 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却自以为是的被虚假的现实所蒙蔽,又被自私自利的占有欲所支配最终作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本来应该信任你的,但是我没有。 我知道错了,你醒一醒好不好? 墨沧垂下头,伸手轻轻抚摸上谢何的眼睛,然后男人安静的模样仿佛睡了过去,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他的手指轻轻的捋起一缕白发,紧紧的攥在手心。 他将他的师父炼成了傀儡,还残忍的对他使用了搜魂术 这是他最亲的人,也是他最爱的人。 可是他却一再背叛他,伤害他。 墨沧眼中凝聚的痛苦仿佛要滴出来,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银色蛊虫从谢何的嘴里爬了出来,漂亮的虫子震动翅膀落在墨沧的手中,亲昵的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然而墨沧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握,虫子顿时化为齑粉消散,这是他用心神炼制的银丝蛊,此刻自毁蛊虫伤了心神,顿时又喷出一口血来! 但是墨沧却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他擦了擦嘴角,小心翼翼的将谢何抱了起来,一步步走了出去。 谢何的洞府已经恢复了原样,之前被打斗损毁的地方墨沧全部仔细的修复了,他又重新打理了谢何的药草园,除了有事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待在谢何的身边。 几天过去,谢何依旧沉睡着,墨沧单膝跪在谢何的床边,动作轻柔的扯了一下被子,小心翼翼的帮他盖好,连一点皱褶都抚平了。他怔怔的待在那里,似乎有些无所事事,过了会儿又出去端了一盆水进来,给谢何擦拭了一下脸颊,湿润一下他干裂苍白的唇 直到最后是真的找不到事情做了,墨沧眼中再次流露出悲哀的神色:“师父,你醒醒好不好” “你醒了,想怎样惩罚我都可以” 但是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动静。 已经十几天了,谢何丝毫没有醒过来的征兆,墨沧凝视他的白色长发,心脏似乎被一次次撕裂。 这都是他的错,他把师父当做炉鼎吸取功力,又强行炼制将他炼为傀儡,最后还不顾他虚弱的身体使用了搜魂术,原本就不稳固的修为彻底崩塌,灵力溃散,如今就如同一个废人失去了灵力,这幅残破的身躯根本无法维持,才会头发全白昏迷不醒油尽灯枯。 这一切,都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自己的所作所为。 墨沧俯身下来,低头看着谢何的面容,那冷峻的面容如同被冰雪覆盖。 他的视线落在那淡色的唇上,怔忪了许久,似乎想要吻上去,但最终又不敢墨沧闭了闭眼睛,敛去眼中的痛苦之色:“师父” 他翻身上床,侧卧在谢何的身边,轻轻的将他抱在怀里,仿佛在寒冷的冬天抱着唯一的热源。 这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人。 哪怕这一生都只剩后悔痛苦,也不想放开。 444:宿主大大,最近系统商店又上了几款新游戏呢?您想玩试试吗? 谢何:不了,差不多该醒过来了。微笑jpg 444:(v)嗯他看宿主大大每天玩的这么开心,还以为他不打算起来了呢。 谢何:我觉得我的乖徒儿应该已经反省的差不多了,毕竟我宽宏大量的给了他这么多独处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错误,有我这样耐心的长辈是他的福分啊:) 444:说实话,他觉得宿主大大对墨沧严厉点估计他更开心(:3ゝ) 墨沧晚上的时候再次来到谢何的房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浑身血腥气。今天他又出去替谢何寻找可以续命的天地灵物,但是半路遇到一群妖兽的袭击,差点殒命在外面,好不容易才脱身开来。 他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谢何如今的身体如同一个漏斗,根本无法积聚灵气,需要不停的进食灵物才能勉强维持,否则随时都可能死去。 墨沧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取出今日得到的一颗河心莲子,轻轻掰开谢何的嘴放了进去。 莲子入口便化为一滩淡绿色的晶莹液体渗透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为难得的灵物,药性温和生气充足,就是凡人用了也能起死回生,但是用在谢何身上,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两日罢了。 墨沧做完这些,才准备去换洗一下,这样脏兮兮的样子如何能待在师父的身边。 然而还没来得及出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十分轻微的声音,那声音轻微的如同微风拂过,不仔细根本都听不到,但落在墨沧的耳中,却如同惊雷,脚步陡然顿住了! 师父终于醒了吗?!墨沧的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就要转身回去,然而突然迟疑了一瞬。 这又会是他的臆想呢?他这段时间每每都在梦中见着师父醒来了,又时而恍惚好像听到师父唤他的声音但其实都是假的,每当他抱着万分期望看过去的时候,都会发现男人安静如昔。 这一次又是他的幻想吗? 墨沧脸上浮现痛苦挣扎的神色,一点点转过身,哪怕是幻想又如何?他不想放过任何一次机会,他早已习惯承受失望,他只害怕错过师父的苏醒 他一步步走回去,视线落在谢何的脸上,轻声唤道:“师父,你醒了吗?” 但是谢何没有动,依然沉睡着。 墨沧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浮现自嘲的色彩,再次准备离开,但是就在此时,床上的人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墨沧瞳孔猛地收缩,不,这一次不是他的梦。 刚才,是真的动了 墨沧猛的俯身下来,靠近谢何,他的双手抓在床沿边上,微微颤抖着,他的心脏用力的跳动着,咚咚的响,脸上的表情是僵硬的,眼神既期盼又害怕,声音沙哑,“师父” 谢何如雪的眼睫抖了抖,慢慢的睁开眼睛,漆黑的双眸如平静的湖泊,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眼前的人。 墨沧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想起自己对谢何做下的种种残忍的错事,想起谢何之前看他的痛恨眼神,忽然喉咙哽咽住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做好被厌恶指责的准备的时候,忽然看到谢何露出恐惧害怕的神色。 谢何张开嘴,发出模糊不清的“啊啊”的声音,眼神陌生神色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存在,拼命的往后躲了躲。 墨沧的心陡然如堕冰窟。 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的眼底顿时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这就是他之前为何那样嫉妒愤怒,都不愿意对谢何使用搜魂术的原因,因为搜魂术损害元神,被施加过搜魂术的人大多数非疯即傻 他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却还是抱着可笑的妄想,妄想师父可以撑过来结果他错了。 他不该抱有任何可笑的妄想的,从他失去理智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的那一刻开始,就再没有任何侥幸。 这一刻,墨沧宁可面对的是谢何冰冷恨意的双眼,哪怕被指责被痛骂,也好过现在面对这个,恐惧害怕他的谢何。那个曾经如此高傲强大的男人,终于被他折磨成了这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墨沧咽下喉咙中的苦涩,心底的痛苦湍流融进血液里,如有拨皮拆骨之痛。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 许久,墨沧轻轻的开口:“师父,是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是谢何似乎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喉咙里依旧发出啊啊的恐惧叫声,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墙壁里,一头白发铺散在床上,肩膀颤抖着。 墨沧伸出手来,想要抱住那颤抖的肩膀,但是还没靠近,就听到谢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手顿时僵硬在半空中。 他深深的看着谢何,终于慢慢收回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慢慢说:“你别怕,我出去。” 说完转身抬步走了出去。 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脚如有被铁浇筑。 444: 谢何:怎么了宝贝? 444:o()o没什么,就是有点辣眼睛,智障的宿主大大他还没见过呢。 谢何:宝贝,你在歧视智障吗?微笑jpg 444:没有!Σ() 谢何:关爱智障人人有责,而且做一个智障是多么幸福的事,我觉得宝贝你应该对此深有感触:) 444:感觉自己好像被指桑骂槐了?这是他的错觉吗?他又不是智障!() 墨沧整整一夜没有进来,他其实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唯恐谢何出了事救治不及,根本不敢走远。 过了好长时间,就在墨沧以为谢何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噗通一声响。 他连忙推门进去,就看到谢何扒在窗户边上试图逃走,结果力气不支连窗台都没爬上去就摔了下来。他看到墨沧进来陡然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原本就苍白的面容一片惨白,黑色的双眸里盛满恐惧,一个转身就奔到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墨沧很想上去抱住他,安抚他,告诉他不要害怕,但是他到底没能那样做,而是颓然的再次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墨沧该出门了,谢何每天都需要进食灵物来维持生机,这种吃法,就是大宗门都消耗不起,墨沧只能不断想尽办法出去寻找,所幸他修为高强,否则早已支持不住。 他担心谢何乱跑伤了自己,用法术将屋子的门窗锁死,这才不放心的离开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墨沧又是一身伤痕,只不过今天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找到。 他换了一身衣服,洗去了浑身血腥气,这才来到谢何的屋子。 即将要推开门的时候他微微停顿了片刻。 墨沧眼中闪过悲哀无奈之色,还是伸手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地上的谢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他动作轻柔的把谢何抱到了床上,抓起他的手准备给他盖上被子,这才发现谢何手上都是伤,应该是趁他不在的时候用手挠门弄出来的。 墨沧心疼不已,一点点帮他擦拭干净,又拿出药膏涂抹上。 他怔怔的坐在床边,看着皱眉陷入沉睡的谢何,忽然发出低哑的声音,“师父,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骂我打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听话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墨沧一连几日都奔波在外,可是却没有什么收获,这附近方圆千里的艰难险恶之地他都去过了,有用的灵物也被他采摘干净了,但是不够完全不够用 这天晚上他回来,发现谢何没有吵也没有闹,安安静静的睡着,只是脸上蒙了一层死灰色。 墨沧颤抖着双手抱起他,轻轻唤了声:“师父?” 谢何没有答应,依旧沉睡着,呼吸微弱。 墨沧的心仿佛在滴血,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把师父的身体弄成这个样子,师父原本就在地底深渊受过重伤,好不容易才重新修炼有成,再次灵力全失造成的后果就是这具身体再也无法容纳任何灵气,如同一个破败的漏斗。 那些灵物哪怕吃了,也吸收不了百分之一,所以才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 墨沧痛苦的看着谢何,“师父,我太没用了,找不到灵物了” 其实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谢何维持下去,那就是通过双修渡给他自己的灵力,谢何被他炼成炉鼎,身体是契合接受他的,这样渡给他灵力的效果比进食天地灵物还要好。 但是墨沧不能那样做,他不能再次伤害谢何 可是这一刻,墨沧看着谢何没有生气的面容,想到这个人就要死去了只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真火所祭炼灼烧,痛不欲生,他怎么能失去这个人?他不能啊 墨沧轻轻抱起谢何,眼神仓皇无措,像个孩子一样,许久,他的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之色,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师父,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会继续去寻找灵物的只是我需要时间” 因为害怕弄伤弄疼了谢何,墨沧的动作极为轻柔,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但尽管如此,谢何还是疼的醒了过来,虽然不记得,但这一切如同噩梦般的记忆如同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不由的挣扎惨叫起来,竭尽所能的想要摆脱。 墨沧小心的抱住谢何,根本不敢用力,声音低柔的安抚:“别怕,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是谢何却充耳不闻,只凭借本能挣扎着。 墨沧看着谢何仓皇的面容,听着他发出的恐惧的叫声,心痛如绞,又仿佛身处炼狱熔炉。但尽管这样痛苦,却还要坚持下去,一点点的将精纯的灵力重新渡了过去。 直到谢何的脸上重新浮现了一丝生气,墨沧毫不犹豫的停止了动作,用被子将谢何包裹住,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背脊,声音低缓:“没事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不痛的。” 他闭了闭眼睛,转过头去。 他的眼眶有些酸涩,但他不想让谢何看到他此刻的面容,哪怕谢何根本不懂如今自食恶果是他咎由自取,所以理应独自品尝。 谢何:宝贝,最近回收了多少经验值了? 444:10000了\\()/ 谢何:很好,继续这样下去:) 因为他的身体原本就无法存储灵力,所以墨沧找来的那部分给他续命的灵物,除了极少数一部分被吸收的,大多数都让系统回收了,虽然被消耗的灵物能量回收价格要低很多,但架不住量大,实在颇为丰收。 经验值性生活两不误,谢何表示很满意。 第111章 徒弟的炉鼎 墨沧虽然渡了灵力给谢何,但谢何的身躯无法储存灵力,因此依旧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每隔几日便需要重新渡一次灵力。每一次谢何的表现都很凄惨,到后来一看到墨沧就会惊恐的尖叫。 墨沧看的心疼不已,越发努力的出去寻找天地灵物来给谢何续命,但灵物岂是可以轻易寻找到的,收获一日比一日艰难。 这天墨沧听说天元山有天才地宝现世的消息,匆匆的赶去了,才知道是几个魔修放出来的消息,就是为了暗算那些前来的寻宝的修士,墨沧因为忧心于谢何的伤势,一不小心中了暗算,虽然最后还是杀了那几个魔修,自己却也身受重伤。 墨沧最终空手而归回到洞府,站在谢何的门前,想到又要面临谢何那憎恶恐惧的目光,忽然没了敲门的勇气,眼中一片悲凉。 他就如同身处无间地狱,无论做什么,往哪边走,都看不到尽头。 无论他付出再多努力,也不会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和一个善意的微笑但是他却不能放弃,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墨沧定定的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何正躺在床上,他看到墨沧回来了,挣扎着就要逃走,但是却没有力气,距离上一次渡灵气已经过了三天。墨沧走过去轻轻抱住谢何,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谢何就无法动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墨沧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他的视线落在谢何的侧脸上,白色的发丝划过脸颊,那黑色的双瞳中再没有往日的冷清锐利,只有茫然恐惧,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 “师父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墨沧安抚的吻了吻谢何的耳垂,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墨沧小心翼翼的将灵力渡了过去,然后才退了出来,替他穿上衣服。 谢何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些生气,他感觉手脚有了一点力气,又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手肘重重撞在墨沧的胸口处。 墨沧痛的脸色一白,咳出一口血来,刚才谢何那一下子刚好打在他的伤口上。 谢何却似乎根本不懂一样,挥开墨沧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睁大眼睛看着他。 墨沧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咽下喉咙里的血,他没有再过去,而是定定的看着谢何,声音轻缓的说:“师父,你要是能清醒过来就好了,我就可以把我的身体给你了。” 如果能让谢何活下去,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又如何,他原本就该死的,师父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对他这个逆徒心慈手软,否则如何会落到这个地步。 只可惜如今谢何元神大损,神志不清,根本做不到夺舍。 是他亲手断了师父的最后一条生路。 又强行用这种方式给他续命,如果师父还清醒着,一定会更恨他的吧但是他宁可被憎恨,也希望他能活下去。 墨沧深深看了谢何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又过了几日,墨沧一次从外面回来,看到云怀羽等在洞府门口,他孤身一人前来,也没有硬闯,只是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见到墨沧回来对他点了点头,说:“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墨沧对云怀羽不可能有好颜色,这就是当年为了一个区区圣灵果背叛师父的人,但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却偏偏是师父深爱的人,直到今日都没有改变。 对云怀羽,墨沧心中只有嫉妒和厌恶,但他不会再对云怀羽动手,因为师父一定不会高兴的。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墨沧冷冷道。 云怀羽却不急不躁,眸光清澈淡淡看着他,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听听再做决定,我的提议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愿意用百万灵晶来交换季行,你就是再怨恨他,这般折磨也应该已经够了,不如你将他交给我,用一个无用的傀儡换百万灵晶,这笔买卖怎样都是划算的。” 云怀羽这些年汲汲营营,身家丰厚,才能拿出百万灵晶,尽管如此这也是他能给出的极限了。修行路上没有一个人会嫌资源多的,他既然不能硬抢,便只能来软的。 只要能交换季行回来,就是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谁知墨沧额头青筋跳起,他紧握着手,厉声道:“他就值百万灵晶?” 在云怀羽的眼里,师父是可以用灵晶来衡量的吗? 云怀羽却认为墨沧是还不满意,缓缓说:“那你觉得多少才合适?只要你愿意把他交给我,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墨沧转头看着他:“滚!” 云怀羽脸色微变,眼中也终于抑制不住愠怒之色,他想到谢何被此人当做傀儡折磨,更是心痛焦急不已,沉声道:“你不要伤害他。” 墨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寒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惺惺作态,当初背叛他的人不是你吗?为了区区一个圣灵果就背叛了爱你的人,现在有什么资格同我说不要伤害他?!” 云怀羽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你,你怎么知道的?季行和你说的?不不可能”季行根本不是那种人,更不可能会和墨沧说这些。 墨沧想起被搜魂术伤害以至于痴傻的谢何,眼中闪过沉痛之色,他说那番话着实是因为嫉妒,说到底,他错的更多,云怀羽伤了师父,但他却要了师父的命。 他不能再被嫉妒所掌控作出错事了,墨沧不愿意同云怀羽纠缠,转身就走。 云怀羽眼中闪过厉色,今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见到季行!他假装要走却突然转身偷袭墨沧!墨沧原本就受了伤,这段时间又一直奔波劳累,措手不及被云怀羽闯了进去! 云怀羽冲进洞府,神魂扫过,很快就发现了谢何的所在,在墨沧追过来之前冲了过去! 他一剑劈开大门,就看到一头白发的男人静静坐在床上,听到动静看过来,那黑色双眸无神茫然,呆呆的看着他。云怀羽一瞬间就惊住了怎么回事? 谢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候墨沧也赶了过来,他恨不得杀了云怀羽,却因为顾忌谢何没有动手,只是寒声道:“让开!”垂在身侧的手捏的咯咯作响,极力才克制住自己动手的冲动! 然而谢何看到他,茫然的双眸中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就往床里面缩了一下,口中发出低低压抑的叫声。 云怀羽看着这样的谢何,心一点点下坠,他到底是来晚了吗?他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阿行?” 谢何没有理会他,依旧害怕的看着墨沧。 云怀羽心中如有惊涛骇浪,这样的谢何让他的心痛成一团,他终于转过视线落在墨沧的身上,声音微微发颤:“你对他做了什么?” 墨沧的唇抿的发白,没有回答。 云怀羽又道:“你对他用了搜魂术对不对?”只有这样,墨沧才会知道他们当初的事,也只有这样,才会令谢何变成这般模样 “你竟然”云怀羽眼睛发红,忽然就挥剑杀向墨沧! 他知道自己不是墨沧的对手,他这一生一直都在理智权衡事情的利弊,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更是最为惜命不过但这一刻,他的心中愤怒冲动第一次压过了理智,他只想杀了墨沧! 这个畜生! 墨沧心中有愧,面对云怀羽的质问无话可说,只能步步后退。 是他的错是他让师父变成这样的 云怀羽愤怒至极,招式狠辣!墨沧一味地躲避,狼狈不已,他再次躲过一道致命攻击,终于退无可退,提剑还手,一把将云怀羽打了出去! 云怀羽吐血倒地,恨恨的看着墨沧。 墨沧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冰冷的看着云怀羽握剑的手用力到发白,他很想杀了他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云怀羽的前面。 墨沧的脚步顿时一顿,他深深望着谢何,面前的男人虽然十分害怕,却依然为云怀羽站了出来,他就这样的爱他吗?这一刻墨沧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许久,他慢慢开口,声音悲凉:“师父,你不怕我了?” 师父你就这么爱他吗? 哪怕失去神智,哪怕变的痴傻,也依然记得爱着那个人是吗? 谢何听不懂,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云怀羽失神的看着谢何,他知道被施加过搜神术的人是如何的,但是哪怕已经失去记忆和理智,他却还是想要保护他吗?这一次不是被他所迷惑,而是出自内心 他当年该是何等愚蠢,才会伤害了这样一个人,这一刻云怀羽心中的悔意达到了巅峰。 背叛谢何,是他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没有了谢何,这修仙路哪怕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叮,云怀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墨沧看着两人,眼中的悲伤无奈越来越盛,许久许久,他似乎终于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对云怀羽道:“我不能让你带走他,因为现在只有我能让他活下去,但是你可以留下来。” 云怀羽没有想到墨沧的态度会突然转变,不由得怔了一下。 墨沧闭了闭眼睛,说:“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他。”说完转身就走,既然谢何喜欢和云怀羽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一起好了。 他可以做到的,不再自私,不再冲动不再被占有欲所支配。 因为爱一个人,就要成全他的心意。 只是为什么会觉得这样难过呢?就好像活生生把自己的心掏了出去。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8 谢何:为师真是很欣慰啊,乖徒儿终于懂得爱情的本质是无私的了。 444: 第112章 徒弟的炉鼎 墨沧足足有好几日没有出现,任由云怀羽陪在谢何的身边。 虽然那一日谢何冲了出来,但是他似乎完全不认识云怀羽,墨沧走后又维持住发呆的姿态,整日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 云怀羽看着他的满头白发和呆滞的神情,心痛如绞。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如果当年他相信了季行,没有背叛他,现在他们又会是什么局面?云怀羽每想一次,心就更痛一分。 他已经从墨沧那里得知了前因后果,但比起对墨沧的痛恨,他更痛恨自己。 他的自私多疑,才是悲剧的开端。 也是他的那一剑,毁了季行的修行路,让他不得不走上魔道。 云怀羽身上也有不少天材地宝,有些其珍贵程度甚至不下于当年的圣灵果,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的拿了出来,只要能让季行多活一天,他都不会再吝啬于这些身外之物。 云怀羽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付出了无数代价,才获取了许多天材地宝,得益于他这两百年的伪装和维系,其人脉远非墨沧可比,无数灵物源源不断的送了过来,不过短短一个多月,花费的何止百万灵晶。 墨沧依旧奔波在外,有了云怀羽的信息和情报,又抢夺了许多灵物回来。 只是谢何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无底窟窿,再多的天材地宝堆砌下去,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灵物日渐减少,云怀羽眼底忧色日复一日的加重。 他抱着谢何,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轻声道:“阿行,我知道错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要圣灵果,我只要你。” “没有你,这修仙路一个人走,又有什么意思。” 云怀羽黑眸中盛满痛苦悔恨之色,他低下头,轻轻吻上谢何的唇,这一吻如同蜻蜓点水,带着无尽温柔和深情。 当年种下的因,便是今日的苦果。 走不出跨不过,这才是他真正的心魔。 但是他却甘愿沉溺。 无数灵物入了谢何的口,无法吸收的部分全部化为了经验值。 谢何表示人生很美好,他整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那里发呆就行了,不但不影响他看剧,还有大笔经验值入账,这感觉就像上班天天在摸鱼,老板还一个劲的拼命给他发奖金。 躺着都能赚钱。 谢何: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微笑jpg 444:最近回收经验值30000了Σ()这还仅仅是被分解的能量,如果是完整回收,价格还会高上几十倍不止! 谢何:可见怀羽小可爱很有钱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们了:) 444:o()o 虽然每天都有很多经验值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但是看着云怀羽和墨沧两个人每天出生入死倾家荡产的给宿主大大弄灵物还要饱受心灵折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心酸呢(:3ゝ) 如此过了几日,这天晚上云怀羽没能准时拿灵物回来。 他像往日一样抱着谢何入睡,谢何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在他身边总是显得很安静,也不吵闹,因此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陪在谢何身边,墨沧根本不出现,只是在谢何睡着后才会偷偷来看一眼。 第二天早上云怀羽发现谢何没有醒过来,依旧闭着眼睛。 他的手颤抖着摸上谢何的脸,闭着眼睛的时候,那张脸依然冷峻,若是忽略那白色的头发和睫毛,就仿佛和以前一样。云怀羽轻轻摇了摇谢何的肩膀,声音低柔:“醒醒,阿行,天亮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何慢慢睁开眼睛,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灰败之色,木然的看着云怀羽。 云怀羽定定的看着谢何,忽然用力的抱住他,说:“阿行,我一点都不想放开你,真的。” 谢何没有做声,疲惫的又闭上眼睛。 云怀羽没忍心再吵醒他,轻轻的起身出去了。 他来到另一个院落,看到那里正打理药草园的墨沧,尽管这里的主人已经不再来了,但墨沧依旧每日细心打理,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再累在忙也一样,似乎随时等待谢何的查看。 墨沧见到云怀羽来了,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仿佛云怀羽根本不存在一样。 云怀羽眼中闪过挣扎之色,似乎终于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他说:“我需要你帮忙。” 墨沧手上的动作一顿,但依然没有回头。 云怀羽说:“我找不到灵物了,今天阿行没有按时醒过来,我需要你帮忙。” 墨沧终于回过头,那黑眸如深潭,溢满深沉复杂之色,他说:“你确定?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云怀羽缓慢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知道墨沧也是爱着季行的,他既然能为了阿行选择放手,自己也可以为了让阿行活下去选择让步。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敌人,他们唯一的目的,都只是希望那个人,能活下去罢了。 “好。”墨沧漠然的说,转头继续打理草药:“我晚上去找你。” 云怀羽又出去了一趟,依旧空手而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谢何自己醒了过来,正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看到云怀羽回来转头看了他一眼。云怀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处,说:“阿行,你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想我?”云怀羽低低的笑着,爱怜的凝视他的侧脸,“今天阳光是不错。” “我陪你一起晒晒吧。”云怀羽就挨着谢何坐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其实这样也挺好,难得清闲,以前总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多,不是修炼就是勾心斗角,我的心思从来不像你那么纯粹,其实过的挺累的。”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不光羡慕你的天分,还羡慕你的心性,羡慕你可以获得那样潇洒,直面自己的心意,肆意自然。” “大约从那时候起,我就爱上你了吧。” “可是直到今日才明白。” 云怀羽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也不在乎身边的男人没有任何回应,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把谢何抱回了屋里。 他小心翼翼的将谢何放在床上,俯身下来凝视他的面容,黑色长发垂下来和谢何的白发纠缠在一起,衣袂铺开,十指交握。 云怀羽低头吻了吻谢何的唇,“阿行,我想要你,你不要怕是我不是别人” 谢何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反应,呆滞的目光茫然的看着头顶,但也没有反抗,似乎根本无所谓一样。 云怀羽眼中露出温柔的神色,他轻轻解开谢何的腰带,微凉的唇落在他的脖颈处 “阿行,我蒙上你的眼睛好不好,被你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 云怀羽抬眼看着谢何,黑眸中波光粼粼,蕴含无尽情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他说着取出缎带蒙上谢何的眼睛,又吻了吻他,忽然起身出去了。 墨沧就站在门外,他看到云怀羽出来了,直接一言不发走了进去,同他错身而过。 墨沧看着床上安静不动,被蒙上眼睛的男人,伸手抱住了他。 谢何看不到,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墨沧惊恐尖叫,就连被他抱住都没有什么反应。墨沧此刻抱着他爱入骨髓的人,感受着他的温顺,心中却没有半分感动愉悦,只有痛苦,因为他爱的人只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罢了 他不过是云怀羽的替身,连面目都不敢露出来,不敢发出声音,不敢被看到也只有这时,他的拥抱才不会让谢何恐惧尖叫。 墨沧紧紧抱着谢何。 只要能不让你痛苦难过,我宁愿做别人的替身。 代替别人来拥抱你。 哪怕你根本不知道此刻抱着你的人是我,也没有关系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墨沧轻轻吻了吻谢何的唇角,他进入的时候感到怀里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拼命挣扎,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很快屈从于身体的本能,仰起脖子接纳着他。 墨沧闭上眼睛,他怕一睁开,眼泪会忍不住落下来。 他从来不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落泪。 云怀羽就站在外面,一门之隔,如同化为一座雕像。 那一声声缱眷低吟落入他的耳中。 他就站在这里,听着他所爱之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可是他却不能阻止,不能出现,甚至要主动拱手相让。夜里的空气带着沁人的凉意,那冰凉的空气被他吸入肺腑,带起一阵阵仿佛刮心蚀骨之痛。 阿行,对不起 我食言了,我本来决定再也不骗你的,可还是骗了你。 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我也不想你难过我曾经为了自己的自私自利一再欺骗你,但如今我骗你,只是为了你。 叮,云怀羽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 墨沧将灵力一点点渡过去,然后披上衣服就起身走了出去,他害怕哪怕多停留一刻,便会忍不住崩溃。如今他存在的作用,也只是为谢何提供续命的灵力罢了,他不应当奢望太多。 他推门走出去,看都没有看云怀羽一眼,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怀羽走进去,视线落在谢何身上的痕迹上,眼睛仿佛被刺痛,但是他却不能表露出来。多年练就的城府让他善于伪装自己,他也一直那样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但这一刻,一向擅长的伪装他却几乎无法维持。 他很想表露出自己的愤怒和痛苦,但他不能。 云怀羽将谢何抱在怀里,解开他眼睛上的缎带,柔声道:“阿行” 谢何微微转头眼睛,眼神呆滞的望着他。 “阿行,我说了不用怕的对不对”云怀羽眼睛微微弯起来,对他露出温柔的笑意。 谢何很高兴自己现在是一个合格的“智障”,否则墨沧乖徒儿那么粗那么长,活儿那么好,灵力那么精纯,想要装作分辨不出来实在太困难了。 谢何:智障好,智障妙,做一个幸福的智障人生就是如此美好。 444: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 444:没,没什么。 谢何:无话可说的时候微笑就好了嘛:) 444:o()o 自从那天以后,云怀羽和墨沧依旧非常辛苦的替谢何寻找灵物续命,找不到的时候就蒙上他的眼睛让墨沧过来,等结束后再换回来。 又一次墨沧给谢何渡过灵气离开,还没离开院落就吐出一口血出来,他前日出去又受了伤。 云怀羽顿了一下,抬步走了过去,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说:“我这里有一瓶伤药,你拿去用吧。”这是长生宗长老级别以上才能领用的灵药,在外面是万金难求的。 墨沧却没有接,冷冷看了云怀羽一眼,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云怀羽淡淡道:“我不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小心死在外面,谁来帮阿行续命。” 墨沧眼中痛色如有漩涡,停住脚步寒声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收起你的好心。”这段时间,他从始至终都不说话,就是唯恐开了口,会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痛苦嫉妒的情绪,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破坏一切。 师父命不久矣,他却依旧被嫉妒所支配。 “你这句话错了。”云怀羽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怜悯你,只想杀了你。” 墨沧咬着牙,冰冷的眼神盯着云怀羽,他也想杀了他。 “我当年是对不起阿行,但是他变成今天这样,却是你下的手。”云怀羽深深看着墨沧,“他把你当做徒弟来信任爱护,你却背叛他伤害他,你和我一样,今日受的痛苦都是罪有应得,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来赎罪。” 墨沧死死的看着云怀羽,终于伸手接过了药瓶,声音如同含着冰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云怀羽顿了顿,说:“有。” 墨沧就看着他。 “我很羡慕你。”云怀羽说。 墨沧脸色变了变,额头青筋跳起,“别开玩笑了!” “我羡慕你这些年陪在他的身边,羡慕你在他心底占据的位置,羡慕你所拥有享受的一切。”云怀羽神色平静的看着他,“难道你到今日,还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吗?我真是为他感到不值。” “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墨沧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 云怀羽轻轻摇了摇头:“他如果恢复记忆,只会想杀了我当年他有多爱我,现在就有多恨我,他不会原谅我。”他虽日日在这里,又何尝不是活在一个可笑的幻想里。 墨沧发出一声嗤笑,“是吗难道那一次他拼死救你的时候,也是像这一次一样没有记忆吗?”他无法忘记当日谢何挡在云怀羽面前那坚定决绝的神色。 是的,他可以安慰自己现在的谢何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才会本能的依赖喜爱云怀羽。但那一次的谢何呢? 他是清醒着的清醒着的护着另一个人。 爱着另一个人。 正是如此,才会让他嫉妒愤怒到疯狂,最终一步步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云怀羽眼神恍惚了一下,说:“那一次啊那一次他刚刚炎毒发作完,我对他用了惑神术。”他的唇边露出一抹苦笑:“他若是但凡有一丝清醒,都只会想杀我。” 墨沧眼神一震,“你说什么?” 云怀羽扯开嘴角,声音自嘲,“你不是对他用了搜神术吗?难道没有看到那一段?” 墨沧眼神剧震,忽然转身踉跄着走了出去,他觉得天地几乎都在旋转。他没看到,他没看到因为当时他没有看完就坚持不下去了。 原来那一次师父不是自愿的,他只是被迷惑了神智,才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原谅过云怀羽,一次都没有。 而自己却误以为师父还爱着云怀羽,嫉妒愤怒到失去理智。 是他把师父亲手推到了别人那里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当日没有做出那以下犯上的禽兽之行,没有误会师父将他炼成傀儡,如果他能一直做一个听话的徒弟如果他能信任着他所爱的那个人,如果他能更尊重他所爱的那个人。 他们本不必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本可以做一对和睦的师徒,哪怕只是做一个本分的徒弟,只能默默看着师父,他也心满意足。 可是如今却连这样都不能够。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两人都心头越发压抑。 直到有一天云怀羽收到了一个消息,身为长生宗长老,他得知这一次有一个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出世,名为炼神果,这炼神果可以凝练元神,破除魔障,作用多多,最强大的功效就是可以令修士炼成第二元神,修成身外化身,相当于多了一条命,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腥风血雨。 但云怀羽看中的却是它的另一个作用,他认为炼神果可以修复季行被损的元神,重新恢复神智! 为了季行,这炼神果他势在必得! 云怀羽来到谢何的房间,对他说:“阿行,我要出去几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吗?” 谢何怔怔的转头看着他。 云怀羽扬起唇角笑了笑,眼神柔和,“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他说着深深眷恋的看了谢何一眼,起身出去了。 云怀羽回到长生宗,假装愿意替宗门出战,带领长生宗弟子前去抢夺。 这一战极为惨烈,比上一次天阶神兵出世来抢夺的人要更多,为了第二条命,修士们都杀红了眼。 云怀羽带领的长生宗弟子几乎死伤殆尽,战况惨烈,最后云怀羽才终于抢到炼神果,但回来的一路都面临无数追杀。 长生宗的宗主得知云怀羽抢到炼神果的消息十分高兴,满怀期待的等着云怀羽回来,谁知云怀羽没有回到宗门,直接带着炼神果逃走了!连宗门发出的讯息都一概不回,如同消失在天地间。 长生宗宗主大怒,这才知道云怀羽为了炼神果竟然不顾牺牲的同门,违背宗门命令一个人抢夺宝物后离开,当即下令将他逐出宗门,又派出戒律堂追杀这个叛徒! 一时间天下哗然,谁曾想赫赫有名的云怀羽,长生宗三大山主之一,竟然为了私吞一枚炼神果叛出宗门!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修仙界消息传递很快,原本人人敬仰地位崇高的云怀羽瞬间成了修仙界第一伪君子,卑鄙小人,身败名裂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正道惊掉了眼睛,魔道幸灾乐祸。 这些云怀羽都不在意。 他身受重伤,终于带着炼神果回到了谢何那里,其实墨沧这一路也帮他不少,否则他一个人,哪里能躲过重重追杀回来? 云怀羽和墨沧一同回到洞府。 墨沧在门外停住了脚步,他沉默片刻,对云怀羽说:“你去吧。” 云怀羽没有推辞,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炼神果来到谢何跟前,蹲在他的面前仰起头道:“阿行,我回来了。” 谢何垂眸望着他。 云怀羽将小小的果子送到谢何的唇边,笑道:“吃吧,吃了就好了。” 谢何已经习惯云怀羽给他喂食灵物,本能的就咬住吞咽了下去。 云怀羽紧张的看着谢何,双手握紧,虽然都说炼神果神奇,但是到底有没有作用,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他心中并没有底气。 因为太过在乎一个人,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谢何吃了果子,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晕眩,眼睛一闭就倒了下去。 云怀羽及时接住了他,轻轻将他抱到床上放着。 他也不敢离开,就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谢何,唯恐漏掉了任何一丝变化。墨沧也是心中焦急,站在窗户边死死看着里面。 谢何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就在云怀羽和墨沧等的越发焦灼的时候,终于手指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云怀羽匆忙俯身过去,眼中含着紧张之色,轻声唤道:“阿行?” 谢何静静看着云怀羽,漆黑眼眸中一片冷寂之色。 第113章 徒弟的炉鼎 “阿行?”云怀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视线落入谢何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心猛地提了起来。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双手撑住床沿慢慢坐了起来,云怀羽连忙就要伸手去扶,却被谢何猛的打开了! 云怀羽眼神一黯,答案毋庸置疑,谢何恢复了,只不过却不知道记起了多少?他也不敢再碰谢何,只能看着他自己坐起来,浑身因为紧张而变的僵硬。 谢何眼神冷淡的盯着他,许久,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出去。” 云怀羽表情一凝,他沉默了几秒钟,站了起来,柔声说:“好,我出去。” 说完转身就走了,还轻轻的帮谢何带上了门。 云怀羽来到院落外面,微微侧头,就看到倚在墙上一身黑衣的墨沧,缓缓道:“你都看清楚了。” 墨沧说:“是。” 云怀羽说:“好,东西早已准备好了,我为你们护法。” 墨沧淡淡说:“我去见见师父。” 云怀羽没有做声,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墨沧一眼,墨沧愿意为谢何付出生命,他又何尝不是,所以他能理解墨沧的所思所想,更不会阻止他他只要谢何能活下去。 墨沧转身走进院落,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上一次见到清醒的师父,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是这样的想念他,却又如此的害怕面对他但害怕不能解决问题,他欠师父一句道歉,这句话,他希望能亲口告诉师父。 如果此时不说,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墨沧推门进去的时候,谢何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坐在那里,见到他来了,既不惊讶也不愤怒,仿佛只是一个路人。 “师父。”墨沧轻轻唤了一声,他走到谢何的床前,径直跪了下来,黑眸中盛着浓浓的眷恋不舍和悔恨痛苦,声音低哑:“对不起。” 谢何终于抬起眼睛,定定看着他,忽然高高扬起手,但要落下的时候又陡然停住。 时至今日,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手颓然的放下来,到底还是没有打下去。 墨沧眼中划过一丝苦涩的神色,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掌十分用力,以至于嘴角直接渗出血来,他说:“师父您只需要吩咐一声就可以了,不必自己动手。” 谢何看着这样的墨沧,他的恭敬一如既往,就仿佛之前那十几年一样但是他竟从来不知道,他最为信赖的徒弟,那恭顺听话的外面之下,竟隐藏着这样的狼子野心。 他一点点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记得,墨沧的痛苦挣扎他看在眼里,墨沧的低声爱语他听在耳里,墨沧为了寻找给他续命的灵物一次次重伤归来却装作若无其事,他也全都记得原本心中充斥的愤怒仇恨似乎也变的不那么纯粹了。 他宁可都不记得。 便不用被这以爱为名的伤害所折磨。 “走吧,你也走吧。”谢何的声音带着深深疲倦之意。 都走吧他真的很累了,累到不想坚持下去了。 墨沧却没有走,他依旧跪在那里,背脊挺的笔直,幽深眷恋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谢何的脸。 “师父,你不怪我了吗?”墨沧缓缓开口。 他一直在等谢何的指责,但是没有等到,只等到一个没有落下的巴掌,只等来一句走吧他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以至于此刻竟然没有什么感觉。 师父他,连责怪他都不屑了。 谢何闭上眼睛,面无表情。 墨沧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凄然的笑,他说:“师父,我知道您不想见我,但是我还是有最后一个请求,希望您能答应我。” “您答应我,我就再也不来烦您了,好吗?” 墨沧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脸上,他说:“请您夺舍我的身体。” 他不惜一切也要让谢何恢复神智,就是为了这一刻,谢何神魂大损,已经不足以夺舍任何人,但是如果被夺舍的人心甘情愿放弃抵抗,再加上谢何神志清醒,还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他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谢何一线生机,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谢何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又睁开眼睛,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改变。 被夺舍,被人彻底消灭神魂,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元神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离,是何等残忍的事,没有人会愿意的但是墨沧愿意,他竟然愿意。 可是 谢何嘴唇动了动,唇边荡开一抹淡笑:“我不想。” 墨沧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男人高大的身躯,仿佛有什么无法承受的重担要几乎将他压垮,他的手握紧,声音颤抖,“师父,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 谢何侧过头,白发垂落下来,唇角勾起:“如果我不考虑呢,你就要用别的方法强迫我活下去,是吗?就像你当初将我炼成傀儡一样,你总有办法的,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沧的身躯微微晃了一下,谢何连那些事都记得吗?他眼中痛色凝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 “走吧,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谢何眼神一片冷漠,转头再没看墨沧一眼。 墨沧怔怔的看着谢何,然而谢何再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他又跪了许久,终于慢慢的站了起来,低声说:“我不会了。” 然而谢何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墨沧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沉默转身离开。 云怀羽看到墨沧一脸黯然的出来,问道:“你说完了?” 墨沧唇边露出一丝惨淡的笑,他说:“师父不愿意,他不愿意夺舍我。” 云怀羽顿时脸色大变,如果谢何本身不愿意,他们是没有办法强迫的,他虽知道谢何不会原谅他们,却没想到他连夺舍都不愿意,竟是一心求死吗? 他也顾不得墨沧了,匆忙赶到谢何那里。 谢何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又见云怀羽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云怀羽紧张的看着谢何,手足无措,声音哀求:“阿行,你为什么不肯夺舍?” 谢何看着这样的云怀羽,似乎依稀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期期艾艾的跟在他的身边,偶尔遇到难事了,便会是这般表情,紧张担忧的问他:阿行,怎么办? 他总是会回答他:没关系,有我在。 但是这一次,他不想这样回答他了。 谢何眼角忽然荡开淡淡笑意,这一笑把云怀羽看的愣住了,他很少很少看到谢何这样笑,别说如今了,哪怕是当年他们尚在一起的时候,谢何这样笑的时候都不多,他大多时候都是冷冷淡淡的,即便心悦于他,也表现的不甚明显,只是默不作声的为他付出。 “阿行”云怀羽有些欣喜又有些紧张,不知道谢何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去以前的地方看看。”谢何说。 “阿行,如果你不想用墨沧的身体,用我的也可以。”云怀羽小心翼翼的看着谢何,“好不好?” 谢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他了解云怀羽的为人,这种人居然也愿意但他依然没有回答,只是说:“我有点想家了,你带我回去看看好吗?” 云怀羽当然不会不答应,虽然心中焦虑,却还是说:“好。” 墨沧听说谢何要出去,二话没说默默跟在他们后面,这时候外面都是追杀云怀羽的人,他们独自出去他不放心。 谢何因为身体虚弱,没有办法单独行走,只能靠人搀扶着。 他一直表现的十分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挣扎,就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一样。 他们来到一座繁华的小镇,因为正是节庆,镇上十分热闹。 谢何走在略显狭窄的小路上,看着身边人来人往,忽然对云怀羽说:“这里变了许多,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了。” “两百年了。”云怀羽声音轻轻的,“凡人一生不过百年。” 当年他们从这里离开,如今这里却早已没有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了。 “也没什么不好。”谢何说。 谢何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他咳嗽了几声,笑了笑:“怀羽,我原谅你了。” 云怀羽震惊的看着他,嘴唇抖了抖,“什么?” “我说,我原谅你了。”谢何眼神清明,语气平静,“人这一生,最怕求不得放不下,若是作为凡人也就罢了,最多不过苦上百年,大限一到,不想放下也放下了。但是我们修仙之人,若是放不下,便是数百年,上千年,如此来说,竟是比凡人要更苦更难但修仙乃逆天而行,想要得到更多,自然就要付出更多,承受更多。” “所幸的是,如果这是我修仙路上的一场劫难,现在也该结束了。” “求不得的不必再求,放不下的不想放也该放了。” 云怀羽扶着谢何的手颤抖着,他明白了谢何的意思,但是他宁愿不明白。 他一直奢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谢何的原谅,但这一刻真的得到了,却希望谢何永不原谅,不原谅,便会恨他憎他,便会想要继续活下去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轻飘飘的说出放下。 因为不再爱了,不再执着了,才能够原谅。 只是你却不知道,我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再放下你,如果你是我修仙路上的劫难,这场劫难才刚刚开始。 他很想再劝谢何,却无法开口,无法勉强。 叮,云怀羽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起身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似这才想起墨沧,对他颔首道:“你过来。” 墨沧立刻走过去,低声道:“师父。” 谢何说:“你会变成这样,我难辞其咎。” 墨沧眼中顿时露出悲哀的神色,刚才谢何和云怀羽的话他都听在耳中,哪里还不清楚谢何的心意?他根本不想活下去了,可是自己却连开口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谢何如今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后的话以后都再听不到了。 他不能不听,舍不得不听,又不想听。 “因为我不会教徒弟,所以没有教导好你,也没有以身作则。”谢何淡淡道:“你天赋非常,心性却还嫌不够,日后不妨多来凡间走走,见见人世百态我一直都认为,这修仙路上,你能走的比我更远。” “我以前对你没有提过什么要求,也没有对你说过我对你的期望,我总以为还有时间。” 墨沧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无能为力的悲寂,“师父,您可以不说的。” “你我没有亲人朋友,相遇相识,师徒一场便是缘分,我一直希望,你能活的好好的,就算没有那些事,我这身体原本也撑不了几年了。”谢何扯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我本来还有些担心,怕我走了没有人来保护你,怕你被人骗了欺了现在看来,这些都不必我来担心。” “我本来很生气你骗我的可是仔细想想,竟觉得欣慰,我可以安心了。”谢何忽然笑了,“因为你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墨沧的指甲扎进了手心,他终于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关怀,终于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心意,他的师父一直在乎着他但这些心意却是伴随着诀别而来。 过去的他,为何要鬼迷心窍,认定这个人是不在乎他的呢?为什么要对那些关怀视而不见,一味的掠夺。 他不后悔自己的心意,却后悔于自己错误的方法。 他本可以好好的爱这个人,却亲手毁掉了。 而这样的他,竟然还能得到师父的心意。 只是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需要你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转过身,他抬头看了看路边客栈的旗子,说:“我有些累了。” “那上去休息一下。”云怀羽扶着谢何说。 “好。”谢何道。 谢何走进客栈,客栈的伙计对他殷勤的道:“这位大爷,您是要住店吗?” 谢何面不改色,“是的。” “好勒,我带您上去。”伙计热情的说,恭敬的在前面带路。他看着谢何,这个人一头白发,皮肤苍老,唯独双目依旧清澈明朗,看起来就年轻的时候一定不是一般人,至于搀扶着他的人估计是他儿子,跟着的应该是他的侍卫。 谢何来到客栈的房间,他没有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大约是不好看的。因为极耗心神,又没有得到灵气补充,枯竭的身体迅速的苍老下去。 他走了这短短一段路,就如同凡人走完了一生。 爱恨往事灰飞烟灭。 谢何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倚在床上,视线看向外面,忽然轻轻叹了句:“我这一生信了两个人。” 最终却是这两个人伤了他。 因为信,所以伤。 好在终于可以放下了。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墨沧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3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云怀羽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24000,该世界回收经验值50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104000。 叮,该世界脱离中 云怀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季行闭上眼睛,感受到他最后一丝生机的消散,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许久,他轻轻把季行抱了起来,原本冷峻张扬的男人,眨眼变成苍老枯败的老人。 就如同凡人一样生老病死,走的安然了无牵挂。 可是我心里的牵挂怎么办? 我又该往哪里去? 我去陪你好不好? 墨沧定定的看着季行,他想要伸手,却慢了一步,正如他来得太晚,一开始就慢了一步。 师父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努力,都只是为了你而已。 你走了,哪怕从此以后问鼎仙途,又有什么意义。 活着,也不过是画地为牢罢了。 墨沧回到他和季行的洞府,原本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家,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每日早起打理药草园,然后会做两个小菜,摆两双筷子,假装那个人还在。 晚上他会来到师父的房间,躺在师父曾经躺过的地方,想象着那个人的模样。 墨沧整整在洞府待了十年,没有踏出一步。 直到又有一日惊醒过来,想起师父对他的嘱托,希望他能多去人间看看,墨沧决定下山走走。 他下山前整理了一下东西,这才发现师父的储物戒指还在他这里,墨沧打开一看,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空空荡荡的,唯独一把黑色长剑十分醒目。 这剑他还记得,是当年师父九死一生从云怀羽那里抢来的,他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所以一直就在师父那里。 如今这把剑上有着一个剑鞘,古朴的剑鞘上刻着一个‘沧’字,墨沧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体,仿佛依稀看到了师父当年坐在炉前,亲自帮他炼制剑鞘的模样。 这是师父给他留下的,他却直到今日才发现。 墨沧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把那把剑抱在怀里,师父我很想你,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你知不知道? 又过了百年,修仙界多了一个修为通天的疯子。 据说那疯子总是抱着一把黑色长剑,邋里邋遢沉默寡言的,行踪不定喜怒无常,有时候会出现在凡间小镇,有时候会出现在旷野山林,有时候会出现在灵山宝地 一开始还有修士试图挑衅他,想要收拾这不长眼的疯子,但是从没有人成功过。 于是这疯子渐渐就出名了,不少修士到处寻找他,试图杀他扬名,但都折戟沉沙。 最后连赫赫有名的隐士高人,大派宗主都出手了,结果也都以失败告终。 偌大一个修仙界,竟无人能奈何一个疯子。 后来修士们都学乖了,遇到他都躲着走,反正这疯子也奇怪,整日抱着一把长剑呓语,你不招惹他,他也不招惹你。 如此又过了几百年,这疯子再没有出现过了。 最终只是成了修仙界的一段奇闻异事,供人口耳相传。 第114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这一次是现代世界,谢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白穆,是一家影视娱乐公司的总裁,二十六岁那年父母意外身故后接手公司,不到十年时间将原本不愠不火的一家普通公司打造成了上市企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要让谢何来说,白穆是个标准的温文尔雅型总裁,虽然做的还算可圈可点却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拿出来说的,对于当惯了总裁的谢何来说,这种角色信手拈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谢何:宝贝,我这次的攻略对象是谁?微笑jpg 444:您的男友叶锦州 谢何立刻调出关于叶锦州的记忆,最开始他并没有多在意这个人物。在谢何眼里,男友这种更换频率太高的生物存在感实在太低了,而且既然已经是情侣,想必也没什么攻略难度,在白穆的记忆里,也就是很正常的一段恋爱而已,以至于他第一次接收记忆的时候直接忽略了他,现在看来恐怕还有另有蹊跷。 白穆是个同性恋,八个月前在酒吧偶遇了叶锦州,双方一下子就看对了眼,白穆是个有需求的成年人,两人直接的开了房,本以为只是个一夜情,谁知后来又一再偶遇对方,叶锦州年轻英俊热情似火,一来二去的两人又睡了几次,白穆动心了。 没多久白穆和叶锦州同居,确定了恋爱关系,叶锦州也表现的十分爱他,记忆里都是些腻腻歪歪的事儿,看着都牙酸,而且白穆比叶锦州年长几岁,凡事也都多忍让包容一些。 在谢何看来,白穆是真的想要和叶锦州安定下来的,他甚至有求婚的打算。 谢何查看完记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黑色的大床上凌乱的丢着衣服,他坐起来,顿觉腰酸腿软,想起昨天晚上白穆才和叶锦州疯狂了一晚上,没错白穆和叶锦州在一起的时候是下面的那个。白穆本身可攻可受,不过叶锦州显然是个攻,还是器大活好体力持久的那种,而且年轻人难免血气方刚欲求不满的,经常弄的白穆下不来床。 谢何披上睡衣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男人面目俊雅,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成熟有魅力的时候,笑起来眼神温柔,令人如沐春风。 身材也保持的不错,腰腹没有丝毫赘肉,谢何很满意。 他洗了把脸走出去,刚好看到叶锦州从外面走进来。 叶锦州松垮垮的穿着一条亚麻睡裤,见到谢何起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五官轮廓分明,唇形削薄,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上扬,显得眼眸略显锋利。身材高大,粗略一看大约有一米八多,腹肌比谢何还多两块,身材性感又充满力量。 他走过来直接给了谢何一个热情的早安吻,声音低沉带着丝丝笑意:“亲爱的不多睡会儿?” 谢何:宝贝,我们州州好感度多少呢? 444:0 谢何:我很高兴啊。 444:Σ()为啥?他都震惊了好吗!这么亲密的情侣关系竟然好感度为0,太口怕了!让他想起了被宿主大大支配的恐惧(:3ゝ) 谢何:你看州州小朋友演技多好,我们两个同台搭戏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微笑jpg 444: 谢何:宝贝给你一个任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调查出来:) 444:(v)嗯! 谢何回头对上叶锦州深情款款的眼神,露出无奈宠溺的微笑,“九点钟还有一个会。” “好吧”叶锦州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耸了耸肩,俊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我去开车。” 谢何点点头,两个好感度互为0的人含情脉脉的凝视对方半晌,一个去开车,一个去换衣服了。 谢何原本对于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兴趣缺缺,现在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致。白穆认为认识叶锦州只是一个偶然,也是真心的投入这段恋爱的,但如今看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别有用心的算计罢了。 在白穆彻底陷入这段感情的时候,叶锦州根本没有对他动过心,所谓的完美深情男友不过是表演出来的。 而且演技着实不错,才能让白穆无所察觉。 谢何换上一身浅灰色西装,为了遮盖脖子上的吻痕将衬衣的纽扣扣到最上一个,然后打上领带,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总裁。他走下楼,叶锦州已经在下面等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掠过谢何被剪裁贴身的西装紧密包裹的躯体,唇角一挑:“亲爱的你穿成这样,让我更想把你的衣服脱掉了。” 谢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说:“在家就算了,到了公司可不要乱说话。” 叶锦州走过来一把揽住谢何,大手在他的腰上拂过,低下头来,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声音暧昧,语调似笑非笑:“我知道了,白总。” 谢何真是无奈极了,瞪了他一眼。 叶锦州笑嘻嘻的开车去了。 谢何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所以有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白穆这样一个斯文儒雅的人,偏偏被一个看似无赖的叶锦州吃定了。 叶锦州说自己没有工作,想去白穆的公司上班,白穆就巴巴的给他安排了工作,叶锦州说想做他的秘书,这样就可以朝夕相处了,白穆也同意了,原本谢何倒没觉得什么,只认为白穆爱叶锦州爱的有点没原则,公私不分,不过此刻看来,叶锦州要去白穆的公司上班,显然是别有用心。 真可惜,他爱的人不但一点都不爱他,而且胃口不小啊。 白穆有好几处房产,平日里住的最多的就是那套高级公寓,离公司也最近,所以没一会儿就到了。 叶锦州来到公司立刻换了副面孔,安安分分的跟在谢何的后面做足了秘书的姿态。谢何在公司自然也不会像在家一样,身为偌大一个公司的总裁,虽然为人可以和蔼可亲,但基本的威严还是需要保持的,谢何沿路对员工露出温和疏离的淡笑。 他来到会议室,公司其他副总和相关部门负责人已经来了。 今天的会议是关于即将上映的新电影的。 白穆能在短短几年内把公司做大,和他独到的眼光离不开关系,这些年电影市场发展迅猛,大片模式越发成熟,观众接受程度也很高,他接连投资了几部大片都大赚,很快就在影视圈占领了一席之地。去年白穆又看中了一个大p,是一部未来科幻题材的大片,为此投入了近二十亿,请的是最大牌的导演演员和最强的班底以及特效制作公司,对此寄予厚望。 现在电影后期制作已经完成,公司再次开会讨论宣传计划以及上映日期。 谢何坐到会议桌的中间,叶锦州则拿着笔记本坐在后面。 谢何笑了笑:“关于电影的宣传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看。” “我先来发表一下意见吧。”坐在谢何右手边的男人开口笑道,他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嘴角噙着笑,正是公司的副总林然,也是谢何的至交好友。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马上就是情人节了,距离电影上映也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认为可以先放出第一只预告片炒一炒热度。” 谢何点点头:“我觉得没问题。” 宣传部的经理接着说:“预告片我们已经收到了几个不同的版本,现在展示给各位看看,有不足的地方可以要求对方再修改。” 说着拿出遥控器,开始在投影仪上播放预告片。 谢何看的兴致勃勃,这片子确实制作的不错,预告片也剪辑的很有水准。 看完预告片大家又开始讨论先放哪个,最后一致认为第三个比较好。谢何一直含笑听着,时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会议室氛围很和睦。 叶锦州安安静静的坐在谢何的后面,低头掩去了眼中的冷光,手中钢笔在笔记本上留下有力流畅的文字,唇角挂着略显冰冷的弧度。 他的耳中听着谢何和公司高管们的讨论,很快就初步敲定了宣传计划,还定下了上映日期。 会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散会的时候叶锦州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抬头脸上表情已看不出丝毫端倪,他跟在谢何的后面正准备出去,就看到谢何动作一停,原来是林然把谢何拦住了。 林然笑着看着谢何,镜片下眼眸中含着柔和之色,说:“我还有点事要和你说,去你办公室谈吧。” 谢何笑:“好。” 谢何:宝贝,帮我看看这位帅哥的好感度。微笑jpg 444:80呢! 谢何:非常好:) 在白穆的记忆里,林然只是他的好朋友。林然和白穆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白穆父母出事后仓促间接手公司,遇到了很多困难,这时候林然毫不犹豫的加入了白穆的公司给他帮忙,这一呆就是近十年,林然既是白穆最为得力的助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是白穆显然不知道这位好朋友暗恋了他十年,在他眼里,林然只是他的朋友,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他也不会对最好的朋友动别的心思,令这份友情变质。 谢何心中唏嘘了一下,所以爱就应该大声说出来,否则也就只能做万年备胎了。 林然跟着谢何来到办公室,叶锦州身为秘书,就要去给林然泡咖啡,却被谢何阻止了,谢何说:“我来吧。”他亲自用咖啡机给林然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多放了一包糖,递到林然的跟前。 林然接过来,抿起唇角笑了笑:“还是你熟悉我的口味。” 谢何笑了笑,白穆和林然认识十几年,自然是熟悉对方的,但偏偏这样熟悉,却不知晓对方的心意。 叶锦州站在一旁,也没出去的打算,他双手抱胸倚在墙上,长腿伸展开,斜斜的看着两人。 林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叶锦州,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白穆和叶锦州交往的事虽然白穆一直隐藏的很好,但他还是看了出来,而且白穆对叶锦州的宠溺在意林然也一直看在眼里,此刻看着叶锦州,难免心情有些复杂。 “我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谈谈。”林然抿了一口咖啡,笑道。 谢何立刻听出了他的意思,转头对叶锦州道:“你先出去一下吧。” “好。”叶锦州二话没说就走了。 林然开门见山的对谢何说:“你在和叶锦州交往,对吗?” 谢何顿时露出惊讶又尴尬的神色,以他的为人性格,让男朋友给自己做秘书这种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因此才一直对外保密,没想到还是被林然看了出来,干咳一声说:“你们都知道了?” 林然摇摇头:“只有我知道。” 谢何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是的。” 林然沉默片刻,神色有些复杂,说:“你和他是认真的?” 谢何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林然捏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他从在学校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很欣赏白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欣赏变为喜欢但是因为太熟悉,有些话反而不好说出口,因为白穆从来没有对他表露过丝毫这方面的意思,如果白穆无意,自己贸然开口,说不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而且他知道白穆自从和陆嘉宁分手后,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再和谁有过固定长期的关系,他认为白穆还是放不下陆嘉宁,又因为担心害怕被拒绝,所以才一直按捺自己的心思。 谁曾想,白穆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如果自己早点告白,会不会也有机会呢? 林然一直是个很冷静理智的人,而且知道此时插手未免有些卑鄙,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他说:“我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 谢何讶异的挑了一下眉,却没有生气,毕竟林然和他关系不同,诚恳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他还不够成熟,你和他在一起,有没有想过以后呢。”林然淡淡道:“而且他年纪轻轻,为什么不去努力做份事业,要来和你做秘书,难道他这辈子就打算依靠你混日子吗?如果你只是玩玩我没意见,但如果要在一起的话,我认为他并不合适。” 谢何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若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要不高兴的,但说这话的是林然,他就不好生气了,只是说:“他挺好的,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起吃个饭,我觉得你会喜欢他的,你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不了解他。” 林然皱眉,他了解白穆为人,知道他外表不显其实内心固执有主见,认定一件事不会轻易动摇,白穆既然都这样说了,再争论下去恐怕不好收场,而且他刚才本也只是临时起意而已。 于是林然不再提叶锦州,只是道:“好,那有机会认识一下。对了,电影的成片已经送过来了,下午我让人把片子拷贝一份给你,你可以先看看。” 谢何笑了,“那再好不过。” 林然又和谢何聊了一会儿,最后看有些晚了,才说:“那我先走了。” 谢何起身把他送到门口,一打开门就发现叶锦州还待在门外,也没找地方坐着,就那样站在那里,他看到谢何和林然出来,对林然露出一个冷淡的眼神。 谢何见状有点头痛,他的男朋友和好朋友显然是互相看不顺眼啊。 林然一走,叶锦州就进来了,反手把门一锁,对谢何道:“你们聊了些什么?” 谢何想起林然对叶锦州的评价,避开了叶锦州的眼神,说:“没什么。” 叶锦州忽然上前一把将谢何直接推到沙发上,长腿曲起抵在一边,伸手摁住谢何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吃醋了。” 谢何不由得哑然失笑,“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啊。” 叶锦州说:“林总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谢何的表情顿时就僵硬住了,露出十分意外的神色。 叶锦州低头看着谢何的眼睛,说:“他喜欢你,自然就不喜欢我,肯定要在你面前告状了,那个卑鄙小人。” 谢何本来还有点紧张,以为叶锦州是听到他们谈话了,此刻听到叶锦州的分析只觉得无奈,说:“他只是我的朋友,并不喜欢我,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想太多了。” 叶锦州冷哼一声,惩罚性的咬上谢何的嘴唇,“你在帮他说话。” 谢何觉得左右为难,正要推开叶锦州,忽然发现叶锦州陡然靠近,一手探进他的衣服,谢何察觉到了他的打算,嗔道:“别胡闹。” 叶锦州磨蹭着他的脖颈,“没有胡闹,我这是在工作啊。” “说什么胡话呢。”谢何无奈道,他实在拿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男朋友没辙了。 “当然是我的工作,秘书的工作就是要让老板床上满意啊,所以我一定要让你满意才行。”叶锦州逼近下来,锐利的黑眸凝视谢何的眼睛,唇角勾起,“你说是吗?白总。” 说着嘴唇压下来堵住了谢何要出口的话。 叶锦州真的体力很好,直接就在沙发上认真的‘服务’了谢何,直到谢何开口求饶了才放过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咬着他的耳垂说:“白总,你满意了吗?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来的。” 谢何听说再来顿时脸色发白,板着脸说:“满意了!” 叶锦州见状,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黑眸中盛着暖暖爱意,说:“下回你再偏心别人,我就让你下不了床,你只能喜欢我。” 他早就看出林然对谢何的居心了,也就谢何自己没有察觉而已。他好不容易才哄住谢何,自然不能让林然来破坏他们的关系。 谢何:我很欣赏他啊,很好很好。 444:??? 谢何:功夫了得啊,难怪白穆会喜欢他了,就冲这份床技做秘书绝对合格了!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做过以后1点好感度都不涨。微笑jpg 444:那哪里好了?(:3ゝ) 谢何:我觉得这回可以多做几次了:) 444: 亲身体验一番和记忆里查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谢何心满意足,也对叶锦州露出满是爱意的眼神,他勾住叶锦州的脖子,仰头吻上去:“我本来就只喜欢你。” 叶锦州似乎很满意谢何的回答,抱着他腻歪着不肯撒手,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听,说:“午饭到了,我去拿。” 谢何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坐起来,过了一会儿叶锦州也上来了,这个时候饭菜能送到,显然是刚才他和林然谈事的时候叶锦州便已经叫了,叶锦州叫的是白穆最喜欢吃的一家法国餐厅的菜,谢何试了一下,非常满意,顶级食材非常新鲜,烹饪的水平也很高,绝对是大厨,白穆品味不错。 谢何吃饱后看叶锦州更顺眼了,不但随时随地都能有高质量的性生活,还有人负责照顾他的吃喝,谢何觉得自己对叶锦州的好感在蹭蹭蹭的涨。 谢何:有点心疼我们州州。 444:为什么? 谢何:他明明一点都不喜欢我,却还要装作很喜欢我卖力的伺候我,这是一种多么无私和舍己为人的胸怀啊。微笑jpg 444: 一直到了晚上,谢何‘平凡无奇’的一日工作结束,两人回到自己的爱巢。 叶锦州亲自动手做了谢何喜欢吃的菜,连碗都洗了,这才和谢何吻着吻着滚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谢何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就听到444在他脑海里大呼小叫。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的资料调查出来了!!! 谢何:别激动,慢慢说:) 第115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看完444给的资料,心道这简直是标准的八点档狗血剧,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叶锦州的父亲叶澜和白穆的父亲白荣凯当年是好朋友,两人一起创业开了一家公司,也就是白穆现在这所公司的前身。但白荣凯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看当时公司发展前景不错,就试图将叶澜赶出公司,独占全部股份,叶澜当然不同意,两人不欢而散。 白荣凯为了逼叶澜卖出股份费尽心机,有一次又把叶澜约出去商谈,但是叶澜和他产生争执离开的时候被车撞了,司机吓的逃走了,现场只剩下白荣凯,白荣凯没有打求救电话,亲眼看着叶澜咽气了才离开。 几天后叶澜的尸体才被送回来,叶夫人当时差点哭死过去。 白荣凯这时候装作好人出面,说要买下叶夫人手里的股份,愿意给她一大笔钱。叶夫人也不傻,叶澜死后她心知自己孤儿寡母,斗不过心狠手辣的白荣凯,于是果断的将股份卖给了白荣凯,拿着钱带着孩子出国了。 这个孩子就是叶锦州。 白穆其实是认识叶锦州的,只不过当时太年幼,又时隔二十多年,所以压根没有想起这个叶锦州便是当年的那个喊他哥哥的小孩。 叶夫人带着叶锦州出国一开始也过的不容易,虽然有钱却也不敢乱花,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直到叶锦州长大成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要说叶锦州,此人确实是男主标配,哪怕身处异国他乡,也照样混的风生水起,高中的时候就拿着当年出卖股份的钱在股市大赚了一笔,随后大学又和同学合伙创业建立公司,如今这家公司就是在这个世界里赫赫有名的sl集团,而叶锦州是sl集团的最大股东,实际控制人,资产实力其实已远胜于现在的白穆。 一年前叶锦州无意中从叶夫人那里得知父亲死因蹊跷,于是回国调查,千辛万苦找到了当时的资料,推测出白荣凯应该是见死不救才导致叶澜身亡,但是白荣凯已经死了十年,叶锦州心有不甘主动接近白穆。 其实叶锦州如果想直接收购白穆的荣致传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显然不打算让白穆好过,白荣凯已经死了,但他还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才有了当初白穆在酒吧‘偶遇’他的一幕,叶锦州当时的本意大约只是想接近白穆看看,谁知道白穆却对他很有好感,竟然还想睡他,于是顺其自然的就睡了白穆。 自己送上门的为什么不利用? 谢何:我们州州不但有着男主标配的身材,还有男主标配的实力,以及男主标配的脑回路。想要报复白穆其实很简单,偏偏要使用自己的,我简直太喜欢他了。微笑jpg 444:您喜欢就好o()o 谢何很高兴,睁开眼睛就抱着叶锦州给了他一个爱意满满的深吻。 叶锦州很快反应过来,用力的回吻过去,把谢何压在身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笑道:“怎么这么兴奋,难道昨晚我还没满足你?” 谢何澄亮明澈的双眸看着他,语气深情的道:“我爱你。” 叶锦州勾起唇角,“我也爱你。” 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谢何的脸庞,看着谢何眼中的爱意,低低的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凭什么你能有父亲疼爱,能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只要看着你,就会想起我和母亲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的日子,就会想起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用何种卑鄙手段夺来的,真期待看你这张脸上露出失望痛苦的神情。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叶锦州眼含笑意,又低头吻上谢何的唇。 谢何简直不要太爽,又被叶锦州做的腿脚发软,他伏在床上,叶锦州在后面给他揉腰,不由得舒服的哼了一声。 知道了叶锦州的身份目的,再看他行事就处处都是端倪了。叶锦州在床上一直有些粗暴,索取无度,原本白穆只是认为他年轻气盛不太懂分寸,现在看来他只是没有耐心对白穆多温柔而已,随时随地的把自己的仇人艹的哭泣求饶,在他的身上泄欲,顺便再算计一下他的公司,想象一下他从天堂跌落地狱时的痛苦,一定很能满足叶锦州的报复心理。 谢何决定好好的配合他。 谢何享受了一番叶氏按摩,又吃了叶氏爱心早餐,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对叶锦州说:“我们今天来看电影吧。” 叶锦州笑着道:“好啊。” 昨日下午林然就已经让人将电影的拷贝送给谢何了,谢何带了回来。 白穆对这部电影期望很高,不过投入越高风险越大,电影从前期筹备到开拍和完工经历了将近两年时间,白穆花费了很多心思,如今终于到了将要收获的时候,他很愿意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提前分享这种期待和喜悦。 白穆本身也是一个电影爱好者,家里专门有一个房间作为家庭影院,用的都是最顶级的设备,哪怕在家里看,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很快电影就开始播放了,谢何回到沙发和叶锦州肩并肩坐在一起,两个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影视剧和游戏是谢何穿越诸多世界最主要的几项娱乐之一,地球的外星的现代的未来的谢何可谓是阅片无数。从制作和技术本身来看这部电影和星际世界的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但是作为这个世界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画面效果非常棒,故事节奏张弛有度情节转换十分自然,既从视觉效果上满足了普通观众也具有一定深度和艺术性,演员表演也都很到位。谢何毫不犹豫的给了个高分,如果不出意外,这部电影是能大赚一笔的。 叶锦州搂着谢何的脖子也看的津津有味,这种科幻大片很能满足两个大男人的胃口,里面的爱情也挺感人的,看到最后谢何又动情的抱着叶锦州亲吻了起来。 叶锦州很配合,将谢何吻的气喘吁吁的,在他耳边低笑:“这部电影很好,我觉得一定能火。” “嗯”谢何眨着略显湿润的眼睛,眸中含着浅浅笑意,“我也这么觉得” “锦州”谢何抱着他的脖子,声音清朗悦耳:“我很高兴遇见你。” 在谢何看不到的角度,叶锦州的眼中闪过一道轻蔑冷淡的光芒,但他的声音却依然是低沉而饱含深情的,“是吗我也很高兴遇见你。” 只不过这样轻易就爱上一个人你的爱情真是廉价啊。 如此谢何过了几天幸福又忙碌的日子,叶锦州绝对是个合格的好男友,对谢何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还每晚都很卖力的干活。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的好感度一点都没涨呢,您看起来好像完全不着急(o) 谢何:宝贝,这叫以不变应万变。 谢何:以他对我的观感,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我的,这种时候我只需要等他先出手,动手就会有破绽,到时候见招拆招就够了。微笑jpg 444:原来如此o()o其实不太懂 谢何:而且如此性福美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着急:) 444: 谢何:宝贝,你要懂得享受生活啊。 谢何是真心不急,叶锦州对他好感度为0其实是不是坏事,不是负好感说明此人其实也没有真的多恨他,他最恨的还是白穆的父亲白荣凯,对白穆只是迁怒罢了。只不过虽然不怎么恨,也谈不上喜欢,毕竟隔着血海深仇呢,单纯就是不想放过他。 预告片按照计划在情人节当天投放了,刚一放出点击率就过了千万,关注度十分高,许多人纷纷表示很期待电影上映,公司上下都十分高兴,谢何心情也非常好。 今天叶锦州没有和他一起来上班,而是早上就请假了,根据444给的情报,叶锦州是去见男朋友了。 没错,叶锦州还有个正牌男友,名叫许真,是叶锦州在国外的大学同学,许真一直很喜欢叶锦州,多年来始终温柔陪伴在叶锦州身边。对于叶锦州回国的事情许真是知道的,但是后来叶锦州接近白穆的行为,却是许真没有想到的。 许真当然不高兴,但他知道叶锦州和白穆的恩怨所以无法阻止,又害怕失去叶锦州,只能压下心里的嫉妒伪装成一个通情达理的男友,但心底的不安却在一直扩大,他担心叶锦州真的爱上白穆,所以情人节这天,放下工作专门坐飞机赶了过来。 叶锦州得知许真要过来,因此早上才同谢何请了假。对于这段时间和谢何一起的事,叶锦州对许真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早早的就去了机场等着。 叶锦州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许真从飞机上下来了,许真模样眉清目秀,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驼色风衣,简单轻便的拎着一个手提包,他动作熟悉自然的走到叶锦州的副驾驶上坐下,笑道:“等了多久了?” 叶锦州笑了笑:“没多久。” 叶锦州先帮许真把行李送到了酒店,然后才寻了一个安静有情调的餐厅,笑着将一个盒子推到许真的面前,“给你的礼物。” 许真打开一看,是一副价值不菲的红宝石袖扣,他露出一抹浅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叶锦州靠坐在椅子上,温柔的看着他,笑道:“你这次过来打算待多久?” 许真俏皮的一笑,“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叶锦州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沉默了几秒钟,他说:“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不用等我。” 许真闻言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就用那种平静的眼神深深望着叶锦州,忽然说:“你喜欢上他了吗?” “怎么可能?”叶锦州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许真定定的看了叶锦州半晌,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收购荣致传媒,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叶锦州微微眯起眼睛,慵懒的耸了一下肩膀,声音带着丝丝冷意,“用一大笔钱收购他手里的股份,去买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然后让他去逍遥快活吗?不我要让他知道被背叛的滋味,我要他一无所有。” “可是”许真认真的看着他,柔声继续说:“害死伯父的人并不是他。” 叶锦州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声音淡淡的:“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劝我放弃的吗?” 许真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波光粼粼的双眸看着叶锦州,说:“我只是想你了。”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收紧,他很不愿意叶锦州和白穆在一起,也会愤怒嫉妒,却必须要装作这种伪善和善解人意的大度模样,因为他知道叶锦州对他的感情,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叶锦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确实为了白穆冷落了许真,语气缓和下来,“别多想,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许真唇边露出苦笑,“那今晚你能留下来吗?” 叶锦州看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今晚不行。” 谢何早就让444将追踪器安装到叶锦州的手机,此刻一边上班一边看现场直播,内心啧啧叹息。 谢何:太冷漠太无情了,这样的一个可人儿,也舍得这样不留情面,就不能多哄哄吗? 444: 就在谢何看的兴致勃勃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亮起‘陆嘉宁’三个字,谢何眼神微微一变。 谢何:情人节真是个好日子。微笑jpg 444:因为是过节吗?o()o 谢何:不,因为这一天不管前任还是现任的内心都在骚动啊。这种节日是最检验一个人的心思的时候了,抓-奸八成都能一抓一个准,呵呵。 444: 谢何:我的前任也是不甘寂寞呢:) 陆嘉宁是白穆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个男人,他是白穆的初恋,两人谈了整整八年,从少年到成年走过最灿烂的那段年华,只不过人生总是充满遗憾,初恋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当时两人都还年少轻狂,不懂得怎样维系一份感情,磕磕碰碰的,后来白穆家中变故接手公司,专注于自己的事业,陆嘉宁同样也很忙碌,缺少对白穆的关心,而且那时候陆家还准备让陆嘉宁和别的女人联姻。各种误会和缺少相处最终让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于是又一次吵架后就顺理成章的分手了。 白穆和陆嘉宁分手后,前几年忙于事业,没有心情再谈恋爱,后几年虽然稳定下来,又找不到当年的激情了,一直这样得过且过,直到遇到叶锦州,才终于再次对一个人动心,起了过一辈子的心思。 至于陆嘉宁,自从分手后,两人就几乎再没有什么联系了。 谢何看着手机屏幕,一直到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了起来,轻轻‘喂’了一声。 陆嘉宁本以为白穆不会接这个电话,谁知道在最后时刻还是打通了,心顿时提了起来,他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熟悉的低柔的嗓音,眼前再次浮现白穆柔和的眉梢眼角,和他对他浅笑的模样 他这些年也有过几段恋情,但是他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忘记白穆,总是试图从别人身上寻找白穆的影子。 他发现自己还爱着他。 今天他看着外面成双成对的身影,早已不再年轻的陆嘉宁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忽然很想见那个人,很想听那个人的声音。 他鼓起勇气打出了那个电话。 陆嘉宁觉得自己有点紧张,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说:“小穆,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谢何沉默片刻,说:“没时间。” 陆嘉宁提起来的心又慢慢沉下去,他顿了半晌,声音轻轻的:“你还在怪我吗?” 谢何忽然笑了,轻松的说:“没有,只是因为晚上我要陪男朋友。” 过去的事情就应当过去,他断没有抛下男友在情人节去会前男友的打算,对于陆嘉宁,他其实早就放下了。 陆嘉宁的声音忽然变的苦涩起来:“你有男朋友了。” “是的。”谢何笑道:“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多聊了,再见。”说着挂断电话。 陆嘉宁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紧紧握着手机,许久没有放下。 谢何从抽屉里拿出许久之前白穆就准备好的礼物,驱车回到家里。 他回去的时候叶锦州已经到家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没一会儿准备了一桌丰盛精致的饭菜,还用烛台点了两根蜡烛。 叶锦州见到谢何回来,回头冲他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本来想早点准备好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外面堵车堵了我几个小时,这才回来晚了。” 谢何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叶锦州,“没关系,你在就是我的惊喜。” 叶锦州眼里顿时露出动容的神色,他扬起唇角,替谢何把椅子拉开,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让他坐下,在他耳边低语:“今天你是我的主人。” 谢何眼里露出无奈宠溺的笑,“少贫嘴。” 叶锦州笑眯眯的吻上谢何的唇角。 谢何仰头和叶锦州来了一个深吻,然后松开他,拿出自己替他准备的礼物,笑道:“给你的。” 叶锦州打开来看了看,里面是一只手表,一个很昂贵的手工定制品牌,表盘上镶嵌着钻石,叶锦州是个识货的,也有收集不少名表,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他的眼神动了动,忽然把东西放下,说:“我不能要。” 谢何看着他,说:“为什么?” 叶锦州挽着谢何的脖子,眉梢一挑,笑了笑:“因为太贵重了,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是被你包养的。” 谢何失声一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叶锦州用一种患得患失的深情目光看着谢何:“因为我们差距太大了,我怕你哪一天就不会喜欢我了。哎这样想的话我还是收下吧,万一什么时候被你甩了,卖掉这块表还能赚一笔,也算不亏。” 谢何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深深看着叶锦州的眼睛,一字字的道:“你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吗?” 他抓住叶锦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漆黑的眼眸里只有认真,语气低柔缱绻:“我是认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感受不到吗?” “我爱你。”谢何缓缓说。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停顿了一瞬,他已经无数次从谢何的口中听到我爱你这个字眼,也无数次和这个人同床共枕,但他从未真的正视过这个人的心意。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很随便的人,随随便便的就能和人上床,随随便便的就能泡到手,随随便便的就说爱上别人而且他还是白荣凯那个卑鄙小人的儿子。 这种人的心意,可笑到不值一提。 但这一刻,他的视线落入谢何的深沉双眸,那双眼里看不出丝毫随意,郑重的仿佛在说出一生中最重要的誓言。 他,确实是爱他的。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叶锦州把手抽了回来,笑:“我也爱你,我从未怀疑过你。” 他将手表带上,满意的端详了片刻,说:“我很喜欢,可惜我没钱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不过我已经想好,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亲爱的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谢何噗嗤一笑,摇了摇头,这人就正经不了一会儿,正转过头忽然被叶锦州一把按住腰,重重的吻了下来。 叶锦州吻的谢何气喘吁吁,转头唇瓣擦过谢何的耳廓,声音低暗,“既然你送了我礼物,那一定也要收下我的礼物才行。” 说着直接将谢何摁在餐桌上,手从衣摆下探了进去。 谢何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伸手就要去推叶锦州,但是叶锦州却显然不打算停手,直接抓住谢何的双手按在桌子上,笑道:“我的礼物够粗长吗?” 猛地进入让谢何发出一道短促的声音,他咬牙:“你就这么一会儿也等不了吗” 叶锦州低笑:“是啊因为你太诱人了。” 谢何双眼蒙着一层水雾,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眼神迷茫,只能任凭叶锦州摆布。 叶锦州双手和谢何的双手十指交握扣在桌子上,他低下头,炙热的吻落在谢何的后颈处,眼中浮现淡漠的笑意。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烛光微微摇曳,旖旎的氛围令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暧昧的色彩,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最开始谢何没有去接,但是那个电话十分执着,一直响一直响。 谢何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伸手去抓手机,咬住嘴唇压下口中的声音,这才划开屏幕接通电话。 电话里传来林然焦急的声音:“不好了,片源被泄露了!” 谢何的眼神陡然变了。 叶锦州唇角勾起,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惊喜吗? 第116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紧紧抓着手机,厉声道:“你说什么?!” 林然的声音也很不平静,他沉声道:“你上网看看就知道了,我们的成片片源被泄露了,现在已经被免费上传到各大论坛和网站” 谢何‘啪’的挂掉手机,甚至顾不得叶锦州,推开他就来到电脑跟前。 果然网上到处都是在讨论这件事的,许多网站论坛的电影下载量已经很高,这种时候哪怕等这些网站删除也只是亡羊补牢而已,因为还有更多的无穷无尽的盗版网站会继续疯狂传播。 谢何也下载了一份下来,果然是完整的成片 他的眼前一阵恍惚,只觉得头痛欲裂,握着鼠标的手都在颤抖 叶锦州就站在谢何的身后,眼神冷漠嘴角带笑。 你所期待的东西,我都会一点点毁掉的 谢何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冷静的吩咐叶锦州:“你现在去通知公司其他副总和部门负责人,半个小时后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说完就要起身去换衣服,因为走的太急,差点摔倒了,他感到有什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谢何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 叶锦州匆忙扶住他,脸上的冷漠已经消失,眼中满是担忧愧疚的神色:“是我不好,刚才太粗鲁了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谢何抓着他的手臂,沉声说:“不关你的事,我去换衣服,你迅速通知其他人参会。” “好。”叶锦州应道,他柔声安慰谢何:“你也不要太担心,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嗯。”谢何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松开叶锦州去了洗手间。 他关上门,叹了口气。 谢何:这个电话来的太不巧了,再晚半个小时我觉得比较合适。 444: 谢何简单清洗了一下,又换上衣服出来,叶锦州已经打完电话了,下楼把车开了出来。 他一路上表情严肃的开车把谢何送到了公司,谢何正要推门下车的时候,叶锦州忽然一把按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黑眸定定看着他,声音低沉暗哑,“别着急,慢慢来。”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他很少看到叶锦州这般一本正经的沉稳模样,突然间竟觉得他十分温柔可靠。他顿了顿,眼中露出笑意:“我没事。” 叶锦州能帮得上什么忙呢?自己竟觉得他能依靠大概只是因为在困难的时候有爱人陪伴在身边,才会产生这种错觉吧。 他并不需要他帮忙,需要的只是他的支持理解罢了。 谢何眼底露出温柔的神色,他看了叶锦州一眼才推门下车,乘坐电梯直达会议室,因为他住的比较近,所以来的很早。 过了一会儿,其他副总也都到齐了,林然他住的地方有些堵车,是最后一个赶到的。此刻会议室的氛围显得十分沉闷压抑,早上的欢欣喜悦已经荡然无存,所有人的心情都如同坐过山车一样,脸上都是阴郁之色。 谢何心情也很不好,但这种时候他不能感情用事,必须要冷静理智的处理问题。 “刘经理,你调查的情况如何?”谢何眼神犀利,直接问向公司的技术负责人。 技术部刘经理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得到消息后我们立刻进行了调查,视频最早是在下午5:27分被上传在xxx论坛的,随后迅速被上传到各大网站并且发帖吸引人点进去,我们试图追踪对方的地址,但是对方黑客水平很高,没能查出来” “继续调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谢何说完又立刻转头对另一个人道:“张经理,应急预案启动了没有?立刻联系各大网站的负责人,请他们迅速删除侵权的视频。” 公关部张经理连连点头:“已经安排人去办了,有一部分网站已经删掉了,但是有几个网站还需要继续协商,对方表示只是用户上传的和他们没有关系,不能随意删除用户的帖子。” “公关费我批了,如果还是不删,那就准备律师函给他们!”谢何声音严厉。 “是是。”张经理也擦了一下额头。 谢何闭了闭眼睛,他为了拍这部电影不但投入了公司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还同银行有大笔贷款,若是亏损将对公司造成巨大的打击。之前期望越大现在的失望就有多大他还是有些急躁了。 林然看了看谢何,抬了一下眼镜,说:“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想如何补救,盗版扩散的速度很快,时间越长对我们损害越大,我认为应该提前电影的上映档期,吸引观众进电影院观看,尽量减少损失。” 这也是谢何的想法,他点点头,“是的,关于电影提前上映的事宜,我会亲自去同几大院线的负责人洽谈。” 谢何顿了顿,又道:“电影的宣传计划需要重新制定了,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 叶锦州依旧坐在往日的位子上,听着他们焦急又激烈的讨论,垂眸掩去眼底的冰冷笑意。他知道谢何为了这部电影投入了多少,一旦电影严重亏损,将直接导致整个公司的经营状况陷入困境。 大制作虽然成功赚的多,但是失败风险也大,被大片拖垮的公司荣致传媒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谢何重新安排部署了一系列计划,这才神色疲惫的离开会议室。 等其他人都走了,谢何对林然说:“我想单独和你谈一下。” 叶锦州这次没有跟上去,而是主动对谢何道:“我先去下面等你。” 谢何点点头,和林然回到办公室。 在林然面前,谢何没有故作平静,他扯了扯领带,眼底露出焦灼的神色,声音也不太平稳,“这件事你怎么看?你觉得是外部入侵,还是我们公司有了内奸?” 林然今天其实过的也不容易,明知道谢何和他的男朋友在共度情人节,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连问候都不能。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在这时又得知了这样一个不利的消息 他叹了口气,道:“现在还不好说,要等调查结果,但我认为有内奸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只有很少人接触过成片,而且我们并没有上传到电脑上。”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有内奸的可能性确实更大,这个人必须找出来!”谢何声音里有了冷色,若是让他知道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 林然道:“我会仔细调查那些人的,如果真有内奸,一定不能容许他继续留在公司。” 谢何吐出一口气,深深望着林然,语气缓和下来,露出一丝苦笑,“谢谢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有权限泄露片源的一定是公司高层或是重要关键岗位的人员,现在谢何认为这些人里面出了问题,以至于他看谁都觉得疑神疑鬼,但林然他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这么多年也是林然一直在帮他,是他的坚实后盾,他们一起见证了这所公司的成长。 谢何对林然是彻底信任的,所以才会叫来林然单独说这件事,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林然看着谢何的眼睛,他一直知道谢何是信任他的,但是在这样艰难的境地听谢何亲口说出来,依旧有些感动。 他们是这样好的朋友,这样亲密的关系,如果让谢何知道他的心思这份信任会不会改变? 林然咽下喉咙里的苦涩,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想私事的时候。他上前抱住谢何,像一个朋友或者兄长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找出那个人的。”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谢何的脖颈处,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有这未曾消去的吻痕,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林然抿了抿唇,眼神黯了黯,缓缓松开了谢何。 刚才大约就是,我能离你最近的距离了。 真是不甘心。 叮,林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谢何和林然分开后来到地下停车场,叶锦州长腿随意的曲起,正慵懒的斜倚在车门上,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他看到谢何出来了,也没问他和林然谈了什么,沉默的替谢何拉开车门,然后开车回家。 谢何回到家里,看着已经熄灭的烛火和冷掉的饭菜,微微恍惚了一瞬。 他也没心情和叶锦州说话,转身就去洗手间洗澡,等他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冷菜已经被收掉了,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叶锦州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今天晚上一口饭没吃,又忙到现在,肯定是饿了,还是先吃点再睡吧。” 谢何确实是饿了,他根本没顾得上吃饭的事,但是叶锦州还记得 他走到椅子跟前坐下,默默的吃了起来,觉得胃里暖暖的也没那么难受了。 叶锦州就坐在谢何的对面,沉默的看着谢何吃面,他见谢何吃完放下筷子,说:“快去睡吧,我来收拾。” “好。”谢何轻声道,回到房间无力的躺下来。 谢何闭着眼睛,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身边一沉,叶锦州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叶锦州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知节制的索取,只是这样安静的抱着他。 今天既是开心的一天,也是糟糕的一天,但是不论有多么糟糕,当他半夜回到家里的时候,有一个他喜欢的人陪伴在他身边,让他不会饿着冷着,还会抱着他给他温暖 谢何反手抓住叶锦州的手掌,声音轻轻的:“幸好还有你在。” 叶锦州没有回答。 他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晦暗不明。 你就一点点,都没怀疑过我吗? 无论是在震惊的第一时间,还是冷静下来思考之后,你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吗? 我等了整整一晚上,在等你质疑我,结果没有等到就等来一句幸好有你在。 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为什么要这样相信我? 真是遗憾你总有一天会后悔遇到我的。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 谢何连续几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脸上已经很久没有笑容。 虽然大部分网站都已经将视频删除了,但是下载的人数已经很多,而且数不清的盗版网站上都有已经有了资源,这些都是谢何无法控制的更糟糕的是,一些人开始在网上对这部电影恶评如潮,而且在几个重要电影网站上打低分,不断拉低观众的期望值。 谢何十分愤怒,如果一开始还认为这只是一次恶意攻击而已,现在就明显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公司了!先是泄露片源,接着雇水军抹黑这部电影,这一系列的动作,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血本无归! 谢何叫来林然:“你的调查进展如何了,有没有查出那个人?” 林然摇摇头,眼底也是一片青色,这几天他不断忙着安排电影新的宣传计划,还要应对网上的恶意攻击,同时还要不动声色的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内奸,也是心神俱疲。 谢何叹了口气,说:“我今天晚上约了d院线的赵总,讨论一下电影上映的问题。” d是国内最大的院线,占总份额的一半以上,如果能早上映多排片,还是能挽回一点损失的。林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谢何就没再说什么。 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谢何心神不定。 快到五点钟的时候,谢何提前来到酒店点好饭菜,开始等赵总过来,但是原本约好6点钟的,一直到六点半了,赵总还没有过来,谢何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快7点的时候,赵总才姗姗来迟,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略有发福,笑呵呵的对谢何道:“抱歉抱歉来晚了,让白总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谢何有求于人,当然不能让赵总自罚,客气的把他迎了进来,说:“没关系,快请坐。” 赵总也不客气,连样子都没做,见谢何说不客气也就不说自罚了,大咧咧的坐下来,笑道:“白总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 谢何说:“确实有个事想麻烦赵总。” 赵总眼睛眯起来:“电影的事?” 谢何点点头,“原本是定于三月后上映的,但是最近有点意外,想要提前上映,这件事还得麻烦赵总你了,我敬你一杯。”说着端起白酒,一饮而尽。 赵总并没有阻止谢何,他等谢何喝完了,才道:“突然提前三个月,这件事我也有些难办啊,白总你应该也知道,最近上映的片子不少,也有几部大制作,档期都是早就排好了的,现在临时加入新的电影我们也为难啊。” 对于荣致传媒最近出的这件大事,赵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算盘,知道谢何迟早会找上他的。原本通融一下也没什么,毕竟这部电影他原本还是很看好的,卖谢何一个面子,到时候票房高就多排点,票房低就少排点,他也不会吃亏,只不过现在嘛 他想起刚才才见过一面的sl集团的代表,心道对不起了。 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只需要稍微为难一下你就能拿到sl集团给的好处,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谢何心里咯噔一下,他也就久经商场的人,哪里听不出赵总话里的态度,今天这事情恐怕不好办了。 尽管心里生气,但谢何脸上还是露出笑容来:“我也知道这件事让赵总为难了但还是希望赵总能帮个忙,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还另有重谢。” 赵总笑呵呵的看着谢何,过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毕竟你这是临时安排进来的,我最多只能给出20的场次,而且还有一个条件” 20对于一部大片来说也太少了!但谢何没有急着反驳,他沉声问道:“什么条件?” 赵总说:“我要在院线原本的分成比例上提高一成,若是白总觉得可以,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若是觉得不可以,那就下次再合作好了。” 谢何的脸色刷的就变了。 院线原本的利润占比就高,现在只给20的排片还要提高分成,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谢何脸上的笑容也绷不住了,他竭尽全力才没有露出怒色来,沉默许久,说:“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赵总也不生气,笑道:“那可得快点考虑,说实话,那个电影我也看了,还不错,出了这种事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啊。” 谢何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目送赵总离开,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 网上的形势一天比一天糟糕,谢何又连续见了几个院线的负责人,但商谈的结果都不令人愉快,原本还算好说话的人,忽然都一个个变了脸,摆出趁火打劫的卑劣嘴脸。 这一切就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不知不觉的笼罩下来,无论他做什么,对方似乎都等在他的前面,时刻等着给他迎头一击。 是谁,是谁要这样对付他? 短短几天时间,谢何就憔悴了一圈。 444:呜呜呜呜叶锦州是个坏人qq 谢何: 444:宿主大大现在肿么办? 谢何:顺其自然,如果不是直接把公司送给他会让他没有成就感,我真是懒的这样演的你要知道既要表现出我很着急很努力却又无法力挽狂澜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差点忍不住就想揭穿他了。微笑jpg 444: 谢何:而且从这件事里,我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444:不能随便相信别人么qq 谢何:不。 444:那是什么? 谢何:打击盗版,人人有责。没有盗版,就没有伤害:) 444: 这天晚上谢何又出去陪客吃饭,喝的酩酊大醉,还没到家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叶锦州搀扶着谢何回到家里,轻轻将他放在床上,又帮他脱掉鞋子,他凝视谢何的眼睛,低低喊了声:“白穆” 谢何双眼一片朦胧,脸色绯红。 叶锦州看着谢何迷糊的样子,闻着那浑身酒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像是瘦了一点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一直温文尔雅自信成熟的男人被折腾到这样,竟有一点心疼。 谢何明显已经不太清醒,叶锦州也没有继续维持那虚伪的表象,他用那种冷淡的目光注视着身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竟然会心疼这个人,怎么可能。 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 谢何因为宿醉,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欲裂,但还是勉强起床去了公司,只是脸色十分不好。 林然一大早就来到谢何的办公室找他,看他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关切的道:“生病了就不要过来了,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谢何对他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我没事。” 林然知道谢何的固执,也知道他放心不下,没有再劝,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叶锦州,对他说:“我这有份资料,请你帮我去复印二十份,谢谢。” 叶锦州眼中掠过一道光,没有吭声直接拿着资料出去了。 谢何立刻意识到林然是有话要和他说,而且不想让叶锦州知道才用这种方法把他支开,眼神微凝,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林然看着谢何的眼睛,说:“我怀疑那个内奸是叶锦州。” 第117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林然看着谢何的眼睛,说:“我怀疑那个内奸是叶锦州。” 谢何脸色微变,他沉默了几秒钟,道:“为什么这么说?”林然做事一向严谨,如果他已经调查出证据,就不会使用‘怀疑’这个字眼,更不必把叶锦州支开,完全可以直接报警抓他。 现在他支开叶锦州这样说,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这种猜测如果是由别人来说,谢何必定是不屑一顾的,但既然是林然说的,肯定有他的理由。叶锦州可能是那个奸细吗?谢何想到这里心忽然揪了起来。 “我调查过所有可能接触过片源的人,那些人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见了谁。但是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我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林然抿了抿唇,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道冷光,“然后我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有可能接触过片源,但是被我忽略了,那就是叶锦州。叶锦州他是看过电影的,对吧?” 谢何没有否认,点点头,“我把电影带回家,和他一起看过。” 林然缓缓道:“那你认为,如果是他,有没有作案的机会?” 谢何表情一凝,忽然没有吭声。 如果是叶锦州当然有作案的机会,但是他是那样的相信他,所以根本没有怀疑过他。 谢何看着林然,片刻后道:“既然你对他产生了怀疑,肯定是已经调查过他了,结果如何?” 林然眉头皱起,叹道,“什么都没有查到,他的身份非常干净干净到我反而觉得不正常,而且比起那些在公司就职多年的员工来说,出现的莫名其妙的他显然更值得怀疑,这是资料,你可以看看。” 说着将手中的另一个资料袋递给谢何。 谢何打开来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很干净的资料,从小到大,父母家人亲戚关系,都找不出一点瑕疵,而且行踪也没有问题 许久,谢何放下资料,对林然说:“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他是我的爱人,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我会保持对他的基本信任。” 这是林然第一次从谢何口中听到‘爱人’这个字眼,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声音低沉:“你就这么相信他。” 谢何轻轻笑了笑,“是的,除非他真的令我失望了,否则我都会一直信任他,我不会因为莫须有的怀疑而给一个人定罪。” “但是你可以和他暂时保持距离,以防万一。”林然仍不死心,他还是觉得叶锦州嫌疑最大。 谢何笑容淡了些,“我会考虑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叶锦州低沉的声音传进来:“资料已经印好了,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谢何和林然对视一眼,他将资料袋锁进抽屉,朗声道:“进来吧。” 林然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转身离开,和叶锦州擦身而过。 叶锦州拿着资料走进来,一脸诧异的对谢何道:“林总的资料不要了吗?” 谢何笑了笑,说:“给我吧。” 叶锦州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资料递给谢何,然后又体贴的给谢何泡了一杯茶,走到他身后替他按摩太阳穴,粗糙的拇指在穴位上轻轻旋转摩擦着他垂首在谢何耳边道,声音低沉悦耳:“有没有好一点?” 谢何觉得似乎有一阵电流从额头扩散开来,放松又舒服。 只不过想起刚才林然说的话,心情忽然有些压抑,为什么林然要怀疑叶锦州 谢何忽然抓住叶锦州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道:“好多了,谢谢你。” 叶锦州深深望着他,“不用谢,为你做一切我都是高兴的。” 谢何凝视着叶锦州的面容,这就是他喜欢的人,他从来不愿意怀疑他谢何抱住叶锦州的脖子就仰头吻了上去,许久才松开,红润的唇一张一合,黑眸中隐含期待盼望:“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吗?” 叶锦州定定看着谢何:“对。” 从林然把他支开他就猜到了林然要对谢何说什么,林然肯定是对他产生怀疑了,但他什么都不会查出来。 叶锦州抚摸着谢何的脸颊,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低笑:“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谢何的耳根浮现一丝红晕,他侧过头,“没有。” “我知道了”叶锦州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忽然一伸手接着上身压了下来,声音低哑:“一定是我最近没有满足你” 谢何瞪了他一眼,这样在椅子上的姿势让他感到有些羞耻,伸手就去推叶锦州,“别闹”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炙热的吻堵住了嘴唇。 慢慢的推拒的双手也变的越来越无力。 谢何仰着脖子,脑袋靠在椅背上,他的领带已经被扯了下来,衬衣敞开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着淡淡的粉色,柔软的黑发落在额前,半睁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双眸中水光粼粼。 他的手无力的搭在叶锦州的脖子上,喉结上下耸动,唇中溢出无奈沙哑的声音:“行了啊” 叶锦州含着他的耳垂,笑道:“是你不行了吧?” 谢何抬起眼睛不悦的瞪着他。 本以为叶锦州会像往常一样蒙混过去,谁知道他忽然紧紧抱住谢何,似乎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双手十分用力,“抱歉,其实多愁善感的人是我,我害怕会失去你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我还拥有你,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碰你了”他说到后来,声音里似乎有些委屈。 谢何想起自己这些天确实为了公事冷落了叶锦州,心里有些愧疚,也不好责怪他不分场合的胡来,说:“想些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 叶锦州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失落,“我担心你会怀疑我毕竟这么久都没有找出线索,而我又来的这么晚,在你身边才这么短的时间你会怀疑我吗?会觉得我没用,不能帮助你吗?” 谢何想起这些天叶锦州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默默照顾他,从来没有表露过任何情绪,却原来是压抑在心里。是他没有顾虑到爱人的心情他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在这段关系里感到自卑,谢何认真的说:“我没有怀疑过你。” “爱人之间最基本的准则就是信任,我信任你。”谢何眼中盛着淡淡笑意,“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怀疑,或者因为心情不好就随便质疑迁怒自己爱人的人吗?只要你没有那样做,根本就不必要担心,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样。” 叶锦州嘴唇动了动,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谢何伸出食指按上他的嘴唇,笑:“所以如果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了。”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看到了那黑色双眸中的温和柔情,以及那属于内心的坚定美好品质。敷衍虚伪的话第一次说不出口,于是,他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值得你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一定会很失望难过吧? 这其实就是我想看到的,看你失望,痛苦,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但是为什么,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呢。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 经过了连续十几天的忙碌,和公司上下的齐心协力,电影泄露的风波得到了一定的平息,各大网站和平台已经将视频删除了,电影的上映时间也重新敲定,为了能让电影顺利上各大院线,谢何为此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至于网上抹黑的水军,公关部也在不遗余力的雇佣水军进行反扑,反而借机炒作了一番。 虽然难免会有损失,但如果电影顺利上映,还是能收回一部分成本的,现在就看观众买不买账了。 谢何每天都十分忙碌,又过了几天得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内奸被找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找出来的,而是有一天技术部的一位资深员工没有按时来上班,打电话也不接,同事担心找过去,才发现那位员工已经潜逃了,而且在他的家里找了电影的拷贝。 毋庸置疑,那位员工做了泄露片源的事,担心东窗事发自己逃了。 谢何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陡然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口的巨石也松开了,不用再每天担忧。这个内奸终于自己浮出水面了,而且这个人,不是叶锦州。 林然也很意外,但不论怎样说,知道这个人是谁就是好事,他就怕有人一直潜伏在暗地里。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谢何的心情也恢复了一些,他经营公司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最后也都过来了。 相信这一次也能化险为夷。 电影还有几天就要上映了,谢何决定放松一下自己。 他和叶锦州回到家,吃过晚饭两人就的滚到了床上,事后他们抱在一起窝在被窝里,谢何看着叶锦州的俊脸,忽然笑道:“我觉得遇到你,喜欢上你,真的是一种缘分。” 叶锦州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爸还活着的时候有个关系很好的叔叔,他总带着儿子来我家玩,他的儿子就叫叶锦州,比我小几岁,总是叫我哥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谢何眼神柔和,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久以前的美好回忆,轻笑:“不过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了,听说他出国了,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样。” 叶锦州抱着谢何的手微微一紧,声音低沉,“他为什么出国呢?” 谢何摇摇头,笑,“据说是国外有亲戚,准备去外面发展才走的吧说起来那时候我还小,一开始舍不得他走,天天闹着问我爸,把我爸都问烦了,后来有段时间都不理我。” 叶锦州胸腔中似乎有什么悲愤的情绪在酝酿,想要爆发出来去国外发展?呵呵,这种谎言确实是白荣凯说得出来的,他害死他的父亲,逼的他们母子背井离乡,然后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谎言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谢何感到叶锦州握着他腰部的手十分用力,疼的皱了一下眉,疑惑的道:“你怎么了?” 叶锦州回过神,缓缓松开手,他看着怀里的男人,以及对方眼里担忧的神色慢慢的露出一个寡淡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挺意外的,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分。” 谢何弯起眼睛笑了下,“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亲切。” 叶锦州也笑了笑,然后状似不经意的道:“你当时既然这么舍不得他,后来就没有想过要打听他的消息吗?” 谢何摇摇头,“人生总是要认识很多人,要分别很多人,那么久远的事了,也许他现在在外面过的很好我没有必要去打扰,顺其自然吧。如果能再遇到他我会很高兴,不能也没关系。” 叶锦州低笑:“说的也是。” “睡吧。”叶锦州吻了吻谢何的额头,说。 原来你还记得我,你还想过我你不知道,其实我也一直记得你。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 但是很可惜,我的记忆却没有你那样美好。 大约因为你心中留下的只是美好而有遗憾的回忆,所以才可以轻易放下吧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尝遍人情冷暖,大约就不能轻易的说出这样无所谓的话语了。 因为仇恨总是更刻骨铭心一些,被伤害的人总是更难遗忘一些。 我会让你也无法忘记我的,这样才公平,你说对不对? 就在谢何以为可以放下心,距离电影上映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娱乐圈忽然曝出一件巨大的丑闻! 丑闻是关于著名影帝方城的,这个一向公众形象良好,在娱乐圈这种每天都有绯闻出没的地方多年来没有任何丑闻,顾家忠诚宠妻爱子的影帝,居然被曝出婚内出轨!包养多个女大学生,对妻子家暴,还在私底下发表性别歧视,侮辱女性的言论,种种恶劣行径一下子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网上骂声如潮,各种关于他的新闻霸占了所有的头条。 谢何听到差点砸了桌子,方城正是这部电影的主演!当时选角也是经过了多方考虑,才选择了一个既有实力又有口碑的老牌演员,谁知道居然是这样的人,隐藏的这样深,而且更不巧的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被曝了出来!网上已经有不少人表示要抵制他的电影! 方城最新主演的大片也被再次推了出来,网上还有人故意引导舆论,说这种人渣垃圾的电影不能去电影院支持,网上盗版多的是。 哪怕谢何雇佣更多水军,也无法改变几乎一面倒的舆论走势。 电影如期上映了,原本提前匆促上映没有时间做足够的宣传造势,又受到盗版冲击和方城事件的影响,票房完全低于预期。 一周后,又一次公司高管会议,大家看着最新的数据,个个都面色难看。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这个大投资的电影已经彻底失败,按照目前的态势,收回成本根本不可能,只是亏损多少的问题。 又过了一个星期,银行的人过来催还贷款。 因为之前荣致传媒经营状况一直良好,银行很大方的给了大笔贷款,但是现在谁都知道,这部电影的亏损将给荣致传媒带来巨大的打击,银行一向晴天送伞雨天收伞,担心继续拖下去贷款更难收回,所以才过来了。 谢何好不容易才请求银行宽限一些时日,他因为各种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谢何接到了陆嘉宁的电话。 谢何的声音有些疲惫,淡淡道:“陆总,有什么事吗?” 陆嘉宁顿了下,“为什么叫我陆总,你我需要这么见外吗?” 谢何捏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是的,他们的关系本不必这样见外的,但是有些事放下就是放下了,没有可能就不要纠缠不清,否则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谢何的声音越发冷淡,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事?” 陆嘉宁叹了口气:“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谢何说:“没时间。” 陆嘉宁说:“白总,只是谈生意而已。我听说你最近公司遇到点困难,正到处奔波找人,难道就因为我是你的前男友,你就要区别对待敬而远之吗?这不是一个合格生意人的作风吧?还是说你其实放不下我,所以才不肯见我?” 谢何沉默许久,陆嘉宁都摆出这种姿态了,他有什么不敢见的? “好,晚上哪里?”谢何说。 “我五点来接你。”陆嘉宁说完就先挂断了电话。 谢何看着挂断的电话一会儿,把叶锦州叫过来,说:“晚上我就不回家吃饭了,你先回去吧。” 叶锦州刚才就在旁边隔间,隐隐约约听到了谢何的谈话,他调查过谢何,知道他有一个谈了八年的初恋男友名叫陆嘉宁,刚才八成就是陆嘉宁的电话。叶锦州心里不屑,但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温柔的看着谢何:“好的,不要多喝酒,晚上早点回来。” 谢何笑了笑:“嗯。” 谢何提前让叶锦州走了,笑眯眯的坐在办公室等陆嘉宁。 444:宿主大大,您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哦 谢何:经验值自己送上门这种事,确实令人心情愉悦。 444:o()o 谢何:而且是时候让我们州州有一点危机感了:) 444: 陆嘉宁五点整准时来到谢何的公司,他给谢何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在下面等待。 虽然这些年他们都在同一个城市,但碰面的机会却屈指可数,原本最亲密无间的人,终于变成点头之交,如同熟悉的陌生人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说深也深,说浅也浅。 原来只要不苛求,哪怕身处同一片天空下,想要相遇也是这样困难。 陆嘉宁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谢何从公司大门处走出来,男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低调妥帖的西装,眼神温柔,眉目雅致,那张面容比以前看起来成熟了一些,但其实也没多大变化,依旧是那个不疾不徐的模样,让人和他在一起,心底就不由的安宁愉悦。 陆嘉宁的心跳的有些重,有些快。 他微微握紧手,不得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放下过这个人,他一直想着他,想要把他找回来。只有这个人,才是茫茫人海中他心灵的归宿。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犹豫摇摆,不会再幼稚莽撞不会再错失所爱。 叮,陆嘉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谢何也看到了陆嘉宁,这是个很成熟稳重的男人。 陆嘉宁微笑着道:“你来了。” 谢何点点头,没有说话。 陆嘉宁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替谢何拉开车门,驱车带着他去了一个大学城附近,不算特别高档,但是环境清雅的餐厅。 谢何看着这个餐厅,虽然有重新装修的痕迹,但和记忆里的模样并无多大差别,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两个人总会在没课或者闲暇的时候,一起来这里吃饭 此刻他哪里还不清楚陆嘉宁的心思,难怪他不肯说出地名,要来接他了,这是害怕他会拒绝。 “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谢何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开口。 “白总,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而已,能有什么意思。”陆嘉宁微微一笑,凝视谢何的眼睛,缓缓说,“还是说,你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所以才会这样问吗?” 谢何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他垂眸掩去眼中的复杂之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什么,陆总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陆嘉宁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忽然想起我和宋行长还有点交情,听说他最近为了荣致传媒的贷款很上火,我愿意去和他谈谈为你做个担保,宽限一些时间。” 谢何的脸色终于变了变,陆嘉宁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却为他承担了很大的风险,他的这笔贷款可不是小数目。如今正是他孤立无援,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的时候,荣致传媒能否挺过这一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陆嘉宁却愿意在这时对他伸出援手,替他周旋。 没有哪个商人会做这样愚蠢的事的。 谢何定定看着他,一字字的道:“陆嘉宁,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 陆嘉宁表情不变,唇角上扬,眼含笑意:“不叫我陆总了?” 谢何有些生气,胸膛起伏了一下,瞥了他一眼,那漂亮的眉眼竟有些妩媚之色,他说:“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样的行为,难道就是合格的商人的行为了吗?” “小穆。”陆嘉宁忽然喊了他一声,眼神认真,声音缱眷,“结束了也可以重新开始,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叶锦州就悄悄跟在他们后面,他淡淡看着陆嘉宁和谢何,忽然唇边露出一抹冷笑,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第118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过来了!预计还有3分钟抵达战场! 谢何:很好,宝贝:) 谢何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就是他用尽所有爱了八年的男人,是那最刻骨铭心的一段爱恋,但最后无疾而终了,要说完全不遗憾是骗人的。 当年他们都还年轻,很多事谈不上是某一方的错,只是都不够成熟,不够体谅对方,才会让一点点小错误和误会让一切逐渐变的不可挽回。 曾经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深刻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脑海里一点点变的模糊。 他们还可以重来吗? 他这样问自己。 谢何看着陆嘉宁,终于开口:“陆嘉宁,我们不合适。” 时隔多年,当他曾经最深爱的人坐在他面前,问是否可以重来的时候,他却只能说一句不合适。 陆嘉宁眼中闪过黯然之色,他缓缓道:“你还在怪我。” 谢何摇了摇头:“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怪你。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陆嘉宁说:“可是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过去。” 谢何垂下眼帘,唇角一挑:“是吗?听说你还没结婚,伯父伯母没有催你吗?” 陆嘉宁抿着唇:“我不会和女人结婚的。” 谢何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这个人似乎总有办法牵动他的思绪,让他变的奇怪和不理智,这句话说的实在不合适。 但他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会忍不住想要质问他。 为什么你当初不能给出这样斩钉截铁的肯定答复,为什么不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十年了为什么没有在我还未曾放下你的时候回来同我说这句话。 谢何定定的看着陆嘉宁,却一句都没有问出来他到底已经不年轻了,不会再像一个沉迷爱情的小男孩一样说那些可笑状似赌气的话。 何况这些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谢何最后只是笑了笑:“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陆嘉宁其实偶尔有关注过谢何的消息,知道他这么多年都单身一人,认为谢何其实也对他心存留恋只是为什么现在就突然就有了男朋友?他直直看入谢何的眼睛,问:“真的吗?还是这只是你为了拒绝我的借口?” 当然是真的谢何正准备开口,忽然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脖子,接着就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柔声说话:“亲爱的,这是谁?” 谢何顿时浑身僵硬,似乎没有想到叶锦州会突然出现,竟有种幽会前男友被现任抓包的窘迫感。 尽管他和陆嘉宁早已没有什么了,但现在的情景依旧让他十分不自在,本能的抓住叶锦州的手臂拉了下来,眼底隐含责怪的神色:“你怎么过来了?” 陆嘉宁刚才注意力一直在谢何的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叶锦州,此刻见状十分意外和震惊,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叶锦州,这是个很年轻英俊的男人,同样也看着他,修长的凤眸中气势凌厉。 叶锦州看了陆嘉宁一眼,随即不经意的移开视线,似乎根本不把这个对手放在眼里,转头委屈的看着谢何,说:“你不是让我过来接你的吗?难道我来早了?打扰到你了?” 谢何眉梢挑了一下,他可没让叶锦州过来接他,不过现在还有陆嘉宁在场,不是揭穿叶锦州的好时机,只好暂且放过这一茬,说:“没,我刚好也要准备走了。” 这时候陆嘉宁开口了,他收回视线对谢何笑道:“难得见一次,还是吃了饭再走吧,菜都来了。” 谢何看到确实上菜了,现在离席是不太礼貌,但叶锦州的突然到来让他觉得场面有些尴尬。 陆嘉宁面色如常,语气自然的笑道:“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不给我介绍一下?” 谢何犹豫了一下,虽然他并不介意让陆嘉宁知道他有男友,但怎么介绍还得想一想。 叶锦州见状心中冷笑,会旧情人感到不自在了吗?他扬起唇角,主动对陆嘉宁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锦州,请问你是?” “陆嘉宁。”陆嘉宁的回答十分简洁。 “你好。”叶锦州大大方方的一笑,然后对谢何说:“既然陆总请吃饭,那就吃完再走吧。” 连叶锦州都同意了,自己这时候再坚持离开就太刻意了,也罢,来就来了,谢何点点头,“好。” 陆嘉宁似乎十分高兴,叫来服务员,“我们要加几个菜,对了叶先生,你有什么忌口的没?吃不吃辣?” 叶锦州微笑:“我的口味和白穆差不多,微辣就行。” 陆嘉宁捏着菜单的手指微微用力,两人面带微笑的对视,但视线深处似乎隐有刀光剑影,好在二者都是有心机城府的人,很快面色如常的错开视线。 点完菜,陆嘉宁似乎对叶锦州很有兴趣,笑着问道:“叶先生和小穆认识多久了?” 小穆?叫的这么亲热?叶锦州心中不悦,脸上却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有一年了吧。” “一年啊”陆嘉宁轻笑,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在意,仿佛时间短的不值一提,又道,“叶先生现在做些什么?” 叶锦州哪里听不出陆嘉宁表面温和优雅的语气下隐含的轻蔑,这是从认识时间上碾压对手呢。他眼神微冷,后面的问题就不太想回答了他之前并不觉得给谢何做秘书有什么不好,反而对于把谢何耍的团团转很得意,但是面对陆嘉宁的询问,却无法开口。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情敌鄙视的。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开口了,“锦州目前在帮我做事,他很不错,帮了我许多忙。” 陆嘉宁果然就不再问了,对谢何说:“那就好。” 正在这时又有菜上来了,陆嘉宁动作自然的将一盘菜推到谢何的跟前,“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最喜欢吃这个。” 叶锦州瞥了眼陆嘉宁,这是在不动声色的给他上眼药呢,这个人完全没有他的外表看起来这么有风度嘛。叶锦州声音凉凉的:“读书的时候?那得十几年前了吧,白穆口味变了许多,已经不喜欢吃这个菜了。” 谢何简直头痛欲裂,他又不是白痴,还看不出他前任和现任暗地里的交锋吗?简直如坐针毡,真是后悔出来这一趟。 不过他不好说陆嘉宁,毕竟两人已经分开这么多年了,在他眼里陆嘉宁是外人要保持客气,叶锦州是他的爱人,于是伸手悄悄掐了一下叶锦州的腿,暗示他适可而止,不要闹的太难看。 叶锦州眼神微微一冷,他知道陆嘉宁现在找谢何肯定是对谢何还抱有想法,出来搅局是为了不让谢何和陆嘉宁旧情复燃,给他的收购带来麻烦。 但是现在为什么好像真的在嫉妒生气? 你背着我出来会前男友,现在还要我先让步? 叶锦州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谢何的暗示,对陆嘉宁笑道:“陆总是白穆的同学?” 陆嘉宁颔首微笑:“我们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 叶锦州露出吃惊的表情:“那可真是不容易,既然这么熟悉,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你,如果不是今天见面,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你这个朋友。” 陆嘉宁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真是个一点都不肯吃亏的臭小子。 谢何真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开口:“快吃吧,菜都凉了。” 叶锦州呵呵一笑,听话的开始吃饭,陆嘉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中途叶锦州和陆嘉宁还偶尔互相‘客气’的交谈几句,谢何觉得额头隐隐作疼,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吃的这样难。 要散场的时候,谢何重重了松了一口气,也没兴趣寒暄,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陆嘉宁眼看谢何就要和叶锦州走出去,忽然喊了一声:“小穆。” 谢何回过头,就看到陆嘉宁对他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他说:“银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不用了。”谢何没有犹豫的拒绝了。 陆嘉宁没有再说什么,依旧保持微笑的表情,目送谢何和叶锦州离开,直到看不到了,脸色才缓缓沉下来。 叶锦州一离开餐厅,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默不作声开车回家。 一回到家,他一脚把大门踢上,然后直接把谢何摁在墙上,冷声道:“那个人是谁?” 谢何知道这件事糊弄不过去,何况他也问心无悔,干脆坦诚的道:“前男友,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很久没联系他还这么热心?”叶锦州冷笑。 谢何哑口无言,事实上他也没想到陆嘉宁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只好解释道:“我说了不用他帮忙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就算没有叶锦州,谢何也不会随便接受陆嘉宁的帮助的,既然不打算和他重新开始,就不能接受这种难以偿还的人情,贷款的事情他自己会想办法。 叶锦州却不信,忽然唇角一勾,扯下谢何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扔到床上。 谢何脸色变了变,虽然以前叶锦州也喜欢玩点情-趣,但把他绑起来还是第一次,他被压在床上无法挣脱,听到身后传来的叶锦州低沉的声音,这种全然被掌控的姿态令他头皮有些发麻,“你做什么?” “满足你啊,免得你还有时间去见前男友。”叶锦州的声音凉凉的。 谢何有点生气了,“我们只是谈公事,根本没有什么。而且你还没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他原本就是要责问叶锦州的,谁知道被他恶人先告状的挤兑了一通,差点忘了这事了。 叶锦州垂首在谢何耳根处轻轻说:“我担心你喝多了醉死在外面,才跟过去的,谁知道却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谢何挣扎了一下:“我没和他纠缠不清,而且这也不是你跟踪我的理由!” 叶锦州的手稍一用力,就把谢何摁的动弹不得,“如果我没去,你会和他旧情复燃吗?”他低头吻在谢何的后颈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谢何顿时一个颤抖。 叶锦州的眼眸中浮现幽暗之色,这样的姿势谢何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往日的柔情,只有冰冷,还有一丝愤怒嫉妒。 真是见鬼了,他竟然会嫉妒,嫉妒陆嘉宁可以认识这个人几十年,嫉妒他们相恋了那八年,嫉妒他拥有了这个人最美好的一段感情,占据了他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而自己算什么呢?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谢何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流了下来,睫毛上还沾着一层水雾,视线朦胧。他原本体力就不如叶锦州,又因为双手被绑着,完全无法逃离。 叶锦州将谢何抱在怀里,舔去他的眼泪,问:“你还喜欢他吗?” 谢何本来不想回答,忽然脸色猛地一变,咬着牙道:“不不喜欢了!” “记住你的话。”叶锦州的神色重新变的温柔下来,他轻轻抚摸着怀里的人,这个人修长白皙的躯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美丽又引人肆虐。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是的,他根本不是在乎这个人,只是被他的身体引诱了而已。 他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吸引人,无论是在床上的动-情模样,还是平日里穿着西装的禁-欲优雅都是这样的吸引他。 一点点的,不动声色的,让他移不开视线,慢慢沉溺。 叶锦州眼里重新浮现之色,再次压了下去。 谢何脸色苍白,想要躲开又没有力气,眼眶泛红,声音沙哑,“我真的不行了” 叶锦州扯开嘴角:“明明还能说话,怎么就不行了?” 接着继续解锁新姿势。 第二天早上谢何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骨头架子都和散了一样,他闭着眼睛在床上装死。 444:宿主大大您还好吗?qq 谢何:很好很好,果然我们州州就是需要一点危机感,最近他为了演戏太克制太含蓄了,都没怎么碰我,我很替他担忧啊幸好是个可造之材懂得把握一切机会,昨晚我十分满意。 444:他刚才一定是数据错乱了才会说那句话的嗯。 谢何:助攻好助攻妙,每一个助攻都是可爱的小天使。微笑jpg 444:o()o 谢何:如果他每天都这么卖力的伺候我,我一定会更爱他一些的:) 444: 444:o()o不对,差点忘了微笑! 叶锦州看谢何确实是没力气了,把他抱到洗手间清洗干净,谢何压根没给他一个好眼色,今天这样上午是没法去上班了。 叶锦州讨好的给谢何准备了早餐,喂到他嘴边:“你生气了?” 谢何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呢?”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音沙哑破碎,想起自己昨晚被逼着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和发出的声音,脸色涨的通红。 叶锦州也注意到了,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眼神委屈:“可是我看你昨晚明明挺享受的。” 谢何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懒得和他说话了! 谢何在家躺了一上午,下午因为公司要开会,勉强自己起来,他穿上衬衣,发现即使扣上纽扣也遮盖不了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气的一路上都没给叶锦州一个好脸色。 他板着脸来到公司,假装对别人好奇的视线视而不见。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白总昨晚有了一场激烈的性生活,职员们都交头接耳,没想到白总平时看起来那么儒雅保守的一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真是没看出来啊! 谢何来到会议室,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副总诧异的看了看他,然后猥-琐一笑,“白总,你家的小野猫性子很烈啊。” 跟在谢何身后的叶锦州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谢何顿时脸色僵硬。 谢何以拳抵唇轻轻咳了一声,“开会吧。” 那副总看谢何没有谈论这件事的意思,也就不再说了,一同走进会议室。 会议结束后谢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神色疲惫,一会儿林然过来了,他早就注意到了谢何脖子和嘴唇上的痕迹,不难想象昨晚发生了什么,有些生气的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都这种时候了不知道稍微节制一点吗?你就让他这样胡来,不知道别人都看着你吗?” 谢何当然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这模样,不过他不好在林然面前抱怨自己的爱人,解释道:“不是他的错,这次情有可原下次不会了。” 林然还是很愤怒,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当然应该多站在对方的角度为他考虑,这样不顾谢何的形象,不顾影响谢何的工作,只顾自己快活的行为很难让他相信叶锦州对谢何的心有几分真诚,但是谢何相信叶锦州,自己说了只会让谢何不悦,甚至误认为自己挑拨他们情侣关系。 林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问:“银行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出来了,我们的情况不容乐观。” 谢何想到这里,眼底浮现一层阴郁之色,叹了口气:“我会再想办法的,先撑一段时间,看其他电影能不能帮我们收回一些成本。” 林然心情沉重,他们公司当然还投拍了其他电影,但是却并不能抱太高期望,毕竟其他电影的制作和演员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这个窟窿太大不好填。 “白穆,你知不知道是谁在对付你?”林然忽然问道。 谢何眼神一凝,事实上,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沉默片刻,说:“我也想过,可是想不通有什么人要这样对付我。” 林然说:“我想办法接触过那些院线的负责人,如此一致的刁难实在太巧合了,可是他们口风都很紧,什么都不肯说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忧,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很可能是我们无法应对的存在。” 这些谢何何尝想不到,这一切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阴影中不断逼近,可是他却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许久,谢何说:“对方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他迟早会自己浮出水面,也许只是一次恶意商业竞争。” 林然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总有一天会现身,但那时候肯定已经晚了 谢何心情沉闷,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一听,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连声道:“谢谢,好的,我知道了。” 他又寒暄了几句挂掉电话,眼中浮现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然紧张的问:“什么事?” 谢何说:“宋行长说贷款的事不急,愿意再宽限一段时日。” 林然同样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可不认为对方这是良心发现,连道:“为什么?” 谢何垂下眼睛说:“是陆嘉宁帮的忙。” 林然表情微凝,声音低了下来:“是他。” 谢何也没想到陆嘉宁居然真的去了,还这么迅速利落,让他连推辞的机会都没有。 林然看着谢何的眼睛,忽然问:“他回来追你了?” 谢何点点头,林然很清楚他和陆嘉宁之间的事,因此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林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苦涩,“那你的想法呢?” 谢何缓缓摇头:“你知道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毕竟只是过去的事了。” 林然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庆幸还是失望,庆幸的是原来谢何是真的放下陆嘉宁了,哪怕陆嘉宁回头也没改变心意失望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些尝试,否则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明明他一直离他最近,却一再错过。 两人都各怀心事,一时间有些沉默。 谢何回到家里,犹豫了一整天,还是给陆嘉宁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似乎一直在等他的电话。谢何忽然有点紧张,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用平淡的语气说:“我说了不用你帮忙的。” 陆嘉宁轻描淡写的笑:“又不算什么大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是不会挟恩图报的。” 宋行长可不是慈善家,怎么会那么好说话?谢何听了陆嘉宁这语气,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可是” 陆嘉宁先开口了,笑道:“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请我吃顿饭感谢一下好不好?” 谢何犹豫了许久,说:“好。” 上次叶锦州在场有些话不好开口,这样不是办法,他和陆嘉宁确实该说清楚了。 谢何挂掉电话,来到厨房吻了吻正在做饭的叶锦州,说:“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个饭局,不能在家吃饭了。” “又有饭局吗?”叶锦州似乎很失望。 谢何心里有些愧疚,撇开眼睛说:“是的,和赵总谈其他电影发行的事,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他担心叶锦州又跟过去,才特意说了是和公司的赵总一起,而且让他不用等他。 然后换了衣服就出去了。 444:宿主大大您为啥要说谎?(o) 谢何:宝贝你不懂,谎言也是爱情的调剂品啊,多少美丽的误会由此而来,光想象就令人心情愉悦呢。微笑jpg 444:恕他无法理解谎言的美妙从何而来(:3ゝ) 谢何:州州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非要人多敲打一下才行。他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费时费力的留在我身边出卖身体,他的身体比他的内心诚实多了,爸爸我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啊。 444: 谢何:tlovelgt:) 444: 第119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很快来到陆嘉宁说的酒店,沉默片刻,推门而入。 陆嘉宁已经先到了,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谢何脖子上的痕迹,眼神微微一黯。想到昨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谢何和别的男人一夜疯狂,心中的嫉妒疯狂蔓延,这曾经是只属于他的人。 “小穆。”陆嘉宁咽下喉咙中的苦涩,露出完美无瑕的微笑:“你来了。” 谢何眼神很复杂,他沉默了会儿,说:“谢谢你,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上贷款的,不会让你为难。” 陆嘉宁叹了口气,“你一定要和我这么见外。” 谢何的手紧了紧,他看着陆嘉宁:“我一开始就说过,不需要你帮忙的。” “为什么?”陆嘉宁忽然问:“怕你的男友不高兴吗?” 谢何神色顿时有些窘迫,他当然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被陆嘉宁看在了眼里,他一向是个内敛的人,这种张扬委实不是他的作风,但事已至此,不如直接利用一下。他垂下眼帘,说:“是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喜欢吃醋。” “可是他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添麻烦。”陆嘉宁淡淡一笑:“和自己的秘书发展关系,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谢何的脸色浮现一丝羞红,“你打听他。” 陆嘉宁温柔的看着谢何:“我说过,我放不下你。” 谢何看着这样的陆嘉宁,神色有些激动,终于忍不住道:“够了,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一定要插手我的事?” 陆嘉宁说:“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在乎这家公司,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我只是舍不得看你失望,想要尽我所能帮你守护你在意的东西。” 谢何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眼眶有些酸涩。 是的,他知道因为知道他有多在乎,才毫不犹豫在他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面前的男人成熟、稳重、温柔体贴有担当,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变了许多记忆里的陆嘉宁年轻、冲动、有些粗心,还有点自私。 但毫无疑问,他们是同一个人,时间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 如果当时陆嘉宁就是现在这样,他们是不会分手的吧? 可是 谢何闭了闭眼睛,声音木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不起。” 再次被拒绝,陆嘉宁并未表现出生气或颓然,依旧神色和煦,笑道:“没关系,你这么优秀应该会有不少人追求你,我愿意重新追求你,你也完全有不接受的权利,所以根本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谢何无言以对,他并不善于挤兑别人,陆嘉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怎么办? “对了,既然今天是请我吃饭,那么喝点酒没问题吧?”陆嘉宁笑道。 谢何沉默片刻,说:“好。” 陆嘉宁为了不让谢何不自在,不再提追求的事,更没有说煽情怀旧的话,只是很平常的如同商业伙伴一般同谢何闲聊,还帮他出出主意,偶尔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谢何虽然心情复杂,但陆嘉宁毕竟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只当是陪客人,喝酒喝的很干脆。 他酒量还行,但喝多了还是会醉,不过酒品还好,并不会发酒疯。 陆嘉宁喝的慢一些,也有了一些酒意,但是却比谢何要清醒的多,他看着谢何泛红的脸颊,波光潋滟的双眸,忽然胸腔中浮现了一丝冲动。 酒精总是能让男人变的不理智。 谢何的视线有些朦胧,他望着面前的男人,似乎依稀回到了许多年前,声音低柔:“嘉宁” 陆嘉宁知道谢何这是醉了,他听着所爱之人用轻柔沙哑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心底似有羽毛掠过,痒痒的麻麻的,眼中不由有些动情,声音低沉,“我在。” 谢何说:“我爱你。” 陆嘉宁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停顿了一瞬,他说:“你说什么?” 谢何笑了,红唇一张一合,黑眸中似乎有说不清的深情,又带着一丝无奈悲哀,“我说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一直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只不过”他说着说着笑容仿佛变成了哭泣,“我放下了” “嘉宁爱是可以成为往事的。”谢何轻轻一叹,伸手又去抓酒瓶,却抓了一个空。 人生总有很多遗憾,然而时光最是无情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弥补遗憾。 陆嘉宁觉得自己心口闷疼,谢何的话让他的心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忽的从顶端坠下,喜悦变成痛苦,最后痛彻心扉。他握着谢何的手,忽然一用力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如玉的脸庞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细密的睫毛颤动着,黑眸中盛着如水的温柔,他认真看着你的时候,你能感受到那如流水潺潺般的细腻情意。这个人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放下了,但是在我的心里,这份爱尽管被繁华俗世蒙蔽过,但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其实半点都没有褪色,历久弥新。 我爱你更胜以往。 叮,陆嘉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陆嘉宁忽然一把抱住谢何,沉声道:“我也爱你一直爱你。”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此刻男人毫无防备,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多么美好,就好像以前一样,他喝醉了窝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拥抱着到天明 他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最后却各分东西。 陆嘉宁的视线落在谢何脖子上的吻痕处,眼中闪过痛苦至极的情绪,他轻轻解开谢何的衣领,露出那白皙锁骨上的斑斑痕迹 他的爱人,被别人毫不怜惜的占有着,而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还要装作大度的模样,因为他只是他的——前男友。 “小穆”陆嘉宁双眼中满是浓浓眷恋情意,他的食指掠过谢何颤动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低头吻上了那红润的唇。 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碰触到这柔软的唇瓣,这是独属于他的爱人的,是别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如此的令他眷恋沉迷。 谢何迷迷糊糊的也没反抗,被陆嘉宁吻的发出轻轻的哼声,脸颊绯红 叶锦州在谢何出去后,就沉着脸跟了出去。 谢何实在太不会说谎了,骗人的时候都不知道看着对方的眼睛,毫无疑问,他是去见陆嘉宁了,否则根本没有必要骗他 他尾随在谢何身后来到酒店,不过这家酒店很大,停车后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打听到谢何的包间。 叶锦州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不应该一再跟踪谢何,这样会引起谢何的不满和警惕,并不是明智的决定。陆嘉宁一个人既改变不了局势,也阻止不了他,根本不足为惧 但是只要一想到谢何此刻就和陆嘉宁在里面,和另一个他深爱过的男人相谈甚欢,他就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包间的门没有锁,叶锦州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终于还是推开了门,然后他看到谢何衣领大开,被陆嘉宁抱在怀里亲吻 这一幕,忽然刺痛了叶锦州的眼睛!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明白这种怒火烧红了眼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是本能的不想看到这一幕,想要破坏这一切! 叶锦州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陆嘉宁的衣领将他掀翻在地上! 陆嘉宁抱着心爱的人正吻的动情投入,却不想忽然被人冲进来打断,再一看这个人就是叶锦州,顿时也怒火沸腾!二话不说的冲上去一拳砸向叶锦州! 两个被愤怒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毫不顾忌的大打出手!酒瓶和杯子摔的稀里哗啦的一地碎片! 谢何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惊讶的道:“锦州你,你怎么过来了?” 叶锦州一脚将陆嘉宁踹开,根本懒得理会谢何,就要上去继续揍陆嘉宁,谢何忽的扑了过来抱住他,红着眼睛道:“住手!你在做什么?” 叶锦州的动作猛的顿住,回头凌厉冰冷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脸上。 谢何因为醉酒脸颊有些红,他抬起水光粼粼的黑眸看着叶锦州:“不要打了。” 叶锦州抬起谢何的下巴,凝视他的眼睛,忽然勾唇一笑:“心疼了?” 谢何一怔,他只是本能的不想他们打下去而已 叶锦州忽然不再管陆嘉宁,直接拽住谢何的手臂,将他拖了出去。 谢何被拉的一个踉跄,试图掰开叶锦州的手,但是那双手就如同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捏的他的骨头都在疼,不由的道:“你放开我。” 叶锦州不为所动,一言不发的将谢何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锁好车门,直接驱车离开。 谢何晕乎乎的被叶锦州带回了家,眼神迷蒙的看着他。 叶锦州捏着谢何的手臂,粗暴的将他拉到了洗手间,直接将他的上身摁在浴缸上,打开花洒冲着他的头部淋了下去! 现在已经是深秋的天气,冰冷的水将谢何淋的湿透,冷水流进他的脖子,衣服黏在身上,顿时冻的瑟瑟发抖,拼命的挣扎起来。 可是他力气不支又喝醉了,根本挣不开叶锦州的手,没一会儿冻的嘴唇发紫,有气无力的软倒下来。 叶锦州这才关掉花洒,低头看着谢何的眼睛:“清醒了?” 谢何嘴唇颤抖着,眼眸中已经恢复清明,他想起自己喝醉了和陆嘉宁吻在一起,而且被赶来的叶锦州看到了,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叶锦州跟踪他的问题,心虚愧疚令他几乎不敢看叶锦州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着我。”叶锦州捏住谢何的下巴,令他不能躲避。 谢何疼的眉头微皱,眼中浮现歉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叶锦州冷笑一声。 谢何解释道:“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去见他只是为了和他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怕你不高兴才没和你说” “那你们显然谈的不太顺利啊”叶锦州的声音凉凉的。 对于和陆嘉宁接吻之事谢何确实无法狡辩,他愧疚的看着叶锦州:“我以后不见他了,好吗?” 因为和前任纠缠不清导致叶锦州生气的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尽管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也是他没有处理好,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 叶锦州看着这样的谢何,忽然扯掉他的衣服将他按在冰冷的浴室地面上。 粗暴的进入令谢何痛的一个颤抖,但他心里有愧,尽管又冷又痛,也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任由叶锦州在他的身上发泄。 然而这样的顺从不但没有让叶锦州消气,反而令他心中的暴虐之意更加滋长。为什么不反抗?因为心虚吗?但是更令他生气的是,他发现自己变的愤怒且不理智。 “谁稀罕你见不见他?”叶锦州低下头,在谢何耳边寒声道。 叶锦州松开手,发现身下的男人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理智终于一点点回到脑海。 他看着谢何身上的痕迹和双腿间的血迹,忽然脑中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站起来脚步不稳的后退了一步。 他为什么要这样生气?他的柔情蜜意从一开始都只是伪装而已,他根本不在乎他,更不可能喜欢上他谢何爱不爱别的男人,有没有别的男人,会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他根本都不在乎!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意谢何的心意,会因为看到他和别人接吻而生气? 他喜欢上他了吗?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叶锦州闭上眼睛,他是不可能喜欢他的,他怎么能喜欢这个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都不可能喜欢他。 也许只是演戏演的太投入了,也许是该早点结束了。 他重新睁开眼睛,将谢何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他摸了摸谢何的额头,因为喝醉后被冲了冷水,又接着被他折腾了一番,已经发起了高烧。 叶锦州走到外面拿了退烧药过来,可是谢何紧闭着眼睛,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吃。 如果是往常,他可以假装恩爱的用嘴巴喂谢何吃药,哪怕日日和这人共床共枕做着最亲密的事,但他的内心毫无波澜,所以不会犹豫可是这一次,他犹豫了。 似乎有个声音在他心底不断的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了! 叶锦州单膝跪在床边上,手捏的指节发白,终于还是将药片塞进谢何的嘴里,然后托着他的脖子,含了一口水吻了上去。 许久恋恋不舍的松开。 他凝视着怀里的男人,男人因为痛苦眉头在皱在一起,睡的并不安稳。 叶锦州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漆黑的眼眸中酝酿着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也许我不该来见你。” 谢何早上醒过来,烧已经退了,不过还是有点感冒的迹象。他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叶锦州不在家,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起床时叶锦州不在身边。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早上就出去了,据他通话显示他又要继续对付你了! 谢何:嗯。 444:为什么明明好感度涨了反而还加快动作了呢(:3ゝ) 谢何:60好感度完全不足以令他改变主意,但会令他犹豫,他害怕会真的爱上我,一定会试图早点脱身,所以会加快动作解决这件事。微笑jpg 444:(o)哦 谢何:他不搞垮我是不会甘心的,不甘心就无法全身心的来爱我,这家公司就是最初的恩怨的来源,是我们爱情路上的拦路石啊,赶快搬开就能让他少花点心思在无所谓的事情上,多花点心思来爱我了,所以我会好好配合他的。 444: 谢何:只不过现在才想要脱身有点晚了:) 444: 谢何过了一会儿给叶锦州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打通,他只好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上班去了。 叶锦州其实听到了谢何的电话,但是他假装没有听到,一直等到对方挂断,他看着谢何发过来的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现在开始打压荣致传媒的股票,准备收网了。” 谢何来到公司,很快就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最近的内部财务报表被泄露了,对公司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 林然十分焦急,在谢何的办公室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是谁做的?之前那个内奸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这次又是谁?” 谢何神色疲惫的闭上眼睛,“是啊,是谁呢” 林然十分清楚这件事对公司是雪上加霜的打击,对方的手段一个接一个,显然不把他们搞垮不罢休,而他们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 谢何很晚才回到家里,他咳嗽了一声,按开客厅的灯。 家里没有人,往日总是陪在他身边的叶锦州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到现在也没回家,原本显得颇有生气的家此刻只剩一片冰冷,他的公司已经岌岌可危,而他的爱人也不知所踪 谢何没有睡,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一条毯子打开电视。 他看着看着眼皮打架有点坚持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时候终于听到开门声,勉强自己睁眼看过去。 叶锦州不想和谢何碰面,所以才故意这么晚回来,谁知道一打开门家里灯光大亮,谢何没有睡,竟在客厅里等他。 他很想转身就走,但是看着谢何苍白虚弱的模样,黑漆漆的眸子期盼的望着他,忽然就无法离开脚步不听使唤的一步步走过去。 “怎么还不睡?”叶锦州说。 谢何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责备他,只是用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看着他:“等你回家。” 叶锦州的呼吸一滞,心跳似乎都慢了一拍。 你不该等我的,这里也不是我的家 许久,叶锦州慢慢弯下腰,把谢何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 谢何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好。”说着听话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他确实很累了,只不过是为了等叶锦州才一直硬抗而已。 叶锦州看谢何闭上眼睛,忽然又忍不住道:“你不生我的气吗?” “是我不对在先,让你没有安全感但是你不必怀疑我,我现在爱的是你,我是不会背叛你的。”谢何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叶锦州。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通透双眸中自己的身影,第一次没有向往日一样说我也爱你,也没有吻他安抚他,只是冷淡的说:“哦。” 不过谢何以为他还在生气,而且因为太过疲倦没有多想,很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又过了几日,公司的股票连续跌停。公司其他项目也没能及时收回资金,缺少流动资金的他甚至连公司员工的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 谢何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他已经很多天没能安稳的入睡了。 但再累也要坚持下去,这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公司,是他的父亲给他留下来的,他不能轻易放弃。 这天谢何受邀参加另一个公司的庆祝酒会。 谢何端着一杯酒有些心不在焉,尽管不愿意放弃,但到了这个地步除非出卖股份引入其他资金,他根本没有办法力挽狂澜他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清俊的年轻人微笑着向他走过来,笑道:“请问你是荣致的白总吗?” 谢何疑惑的看着他,这个人面容很生,应该不是本地的企业家,他点点头:“是的,请问你是?” 年轻人笑了一下,冲谢何伸出手:“sl集团,许真。” 谢何有点意外,sl集团他当然是知道的,听说最近是有意进军国内市场。他连忙客气了握了握许真的手:“许总,你好。” 许真微笑看着谢何,“我们集团对国内的电影市场很看好,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今天能认识白总很高兴。” 谢何思及自己的现状,勉强一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许真还准备说什么,忽然抬头看到远处走过来的叶锦州,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说:“这是我的名片,我还有些事,下次再去拜访,到时候还请白总多多指教。” “好。”谢何客气的道。 叶锦州刚才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许真竟和谢何站在一起!不知为何心头升起莫名的不安来,但是等他走过来的时候,许真已经先行离开了。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张:“刚才是谁?” 谢何并未注意到,随意的道:“刚才是sl集团的许总。” 叶锦州抿了抿唇,眼神幽深,“他和你说了什么?” 谢何有点意外的看了叶锦州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许真,不过还是耐心的说:“没说什么,就是认识一下,看以后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叶锦州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再问。 过了一会儿,叶锦州对谢何说:“这里有点闷,我去外面转一转。” 谢何微笑:“好的。” 叶锦州离开谢何来到外面,转身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拨通了许真的电话。 许真很快就来了,他对叶锦州露出一个微笑,眼神深情的看着他,“你找我?” 叶锦州紧紧绷着脸,忽然冷冷道:“谁让你过来的?” 许真怀着满腔欢喜而来,却只得到叶锦州的冷言责问,笑容便有些挂不住了,他沉默了几秒钟,说:“你不是让来收购荣致传媒吗?我和他说我刚好在国内,可以替他办这件事,让他不用过来了。” 叶锦州眼中闪过冷厉之色,声音低沉:“谁允许你们这样做了?” 许真抬眼看着叶锦州,一字字道,“他来做和我来做有什么区别?难道你认为我连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好吗?” 叶锦州一噎,过了一会儿,淡淡说:“我不喜欢有人自作主张。” 许真看着这样的叶锦州,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并没有多喜欢他,一直都是他死皮赖脸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直都是他在追着他但此刻依然会觉得难过。为什么他这么多年陪伴,还不如一个只出现了不到一年的人呢? 这个人的心,就是捂不热的吗? 许真定定的看着叶锦州,眸中似乎隐有水光,他露出一个涩然的笑容,缓缓道,“你这样好像我才是那个第三者一样。” 谢何悠闲的在大厅里待了一会儿,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往外走,是时候给他们制造一点乐趣了。 谢何:宝贝,州州和真真碰面了吗? 444:已经接头了!(v) 谢何:很好,带路:) 444:出门左转走100米现在右转走28步再往前走绕过那颗大树,他们就在那颗树后面\()/ 叶锦州看着这样的许真,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事实上,他的心底也正掀起惊涛骇浪。 正如许真所说,谁来办这件事有什么区别?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一点?为什么要害怕谢何和许真碰面? 许真的话,就好像戳破了他心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隐秘一样,令他一时间难以应对。 叶锦州的手握了握,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谢何的声音:“原来你在这里,找了半天了咦,这不是许总吗?你们认识?” 叶锦州的身子陡然僵硬住了。 第120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意外的看着叶锦州和许真:“你们认识?” 叶锦州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过了一会儿,慢慢转过身,脸上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对谢何说:“是的,其实我们是大学同学,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撇过头不敢看谢何的眼睛。 谢何见状更是疑惑,刚才叶锦州明明还表现的不认识许真,结果现在就和许真站在一起。而且他的表情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认识许真,只不过刚好被撞破,才不得已承认下来,为什么? 许真也很紧张,抿着唇没有说话。 谢何看了看许真,又看了看叶锦州,虽然他很好奇叶锦州和许真的关系,但却不会现在就质问叶锦州,那样会让叶锦州面子下不来。 于是谢何笑了笑,对许真客气的道:“没想到许总和锦州是同学,那真是难得,不如一起坐会儿吧。” 但是许真还没回答,叶锦州就先开口了,他说:“今天会不会不太方便?” 许真担心叶锦州不满本是想先退一步的,但是还没开口就听到叶锦州的话,一副唯恐他和谢何接触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痛,第一次有了逆反的心思。 明明他才是叶锦州的男友不是吗?凭什么他要畏畏缩缩躲躲藏藏? 许真没有顺着叶锦州的话拒绝,而是笑道:“好啊,我刚好有时间。” 谢何只是个客气话,见叶锦州不愿意就准备算了,没想到许真真的答应下来,只好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444:宿主大大,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谢何:宝贝,这叫做从内部分化敌人,真真身为正牌男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第三者亲亲我我,还要表现的毫不在意,这是一种多么残酷的考验。再大度的人都会忍受不了的,我这是帮他早日醒悟过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树上。微笑jpg 444: 谢何:不过我还是很欣赏我们州州的,临时应变的能力着实不错,光明正大的表现出难言之隐,像我这么有风度又体贴的男人,当然不会当面戳穿他了,有事也得回家关上门说嘛,到时候理由还不好找? 444:宿主大大您能说的更清楚一点吗(:3ゝ) 谢何:宝贝,男人背着现任偷偷见面不敢被发现的人,通常也只有前任和小三了,小三不合适,真真这是无辜“被前任”了啊。叹气jpg 444:Σ()还能这样!那许真不是要气死了! 谢何:所以有些男人啊,总以为开后宫是件很轻松愉悦的事,我会让他知道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 444: 谢何一边走一边对许真笑道:“许总远来是客,今天机会难得,我做东请许总试试这里的特色菜吧。” 许真表现的很随和,“客随主便,今天就听白总安排了。” 于是叶锦州开车,谢何和许真坐在后面一同出去了。 谢何找了个比较有特色又不失档次的当地饭馆,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叶锦州表现的十分沉默,从始至终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谢何和许真聊了会儿,转头动作自然的给叶锦州夹了一筷子菜,肩膀挨着叶锦州的肩膀,眼神温柔的望着他笑道:“这是你喜欢的。” 许真虽然假装不在意,却一直悄悄注意着叶锦州和谢何,此刻见谢何动作熟练自然的给叶锦州夹菜,如同很普通的相爱的情侣一样,一时间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陪在叶锦州身边多年,何曾和他这样亲昵过,他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尽管叶锦州一再说他不会爱上谢何,不可能爱上杀父仇人的儿子。 但是这一切,真的都只是表演吗? 许真深吸一口气,抬头对谢何笑了笑,说:“白总和叶锦州是情侣?” 谢何坦然道:“是的。” “看得出来你很爱他。”许真幽幽的望着谢何,声音似乎有些遗憾,“只可惜” 谢何疑惑的看着他,“可惜什么?” 叶锦州猛地抬眼冷冷看了许真一眼,声音冷淡,“没什么可惜的,我们彼-此-相-爱,一切都很好。” 许真脸色一白,差一点点就没能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谢何还想再问,但是叶锦州一把抓住他的手,对他笑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样就太不礼貌了,许真还在一边呢,谢何脸色微变:“如果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陪许总就行。” 叶锦州捏着谢何的手微微用力,死死看着他。 许真看了一会儿,桌子下的手死死攥紧,垂眸掩去眼中的黯然之色,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今天能认识白总很高兴,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事已至此谢何也不好说什么,他又挽留了一下,但许真执意离开,而且拒绝了谢何的相送。 许真一走,谢何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认真的看着叶锦州,“你今天欠我一个解释。” 叶锦州侧着头,神色有些冷峻,过了好一会儿,他提高声音说:“只准你有前男友吗?” 过了好几秒钟,谢何似乎才反应过来,十分意外的道:“许真是你前男友?” 叶锦州耸了耸肩,点头道:“是的,我怕他会说些什么让你误会的话”他定定的看着谢何,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忽然伸出手抱住他,“不好意思,我不该隐瞒你的。” 谢何一直感觉这几天叶锦州对他有些疏离,认为他在为了陆嘉宁的事同他冷战,此刻被叶锦州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有力的拥抱仿佛之前的隔阂无声无息的就消散了。 他唇角扬了扬,“我觉得许真不是那种人,而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叶锦州嘴唇动了动,垂下眼帘似乎有些羞愧。 谢何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浅浅的温暖笑意,柔和的声音如同羽毛落在人的心上,“既然你也见了前男友,那我们就算扯平了,之前的事情揭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看着那双眼里的情意和真诚。 当他身为你的爱人的时候,会毫不保留的信任你他不会背叛你,不会离开你,不会同你无理取闹,他既有身为情人的浪漫,又有着身为爱人的忠诚,和作为一个男人的包容和胸怀。 让你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和倾尽所有的爱。 只可惜,我们没有可能。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叶锦州慢慢松开手,移开视线,说:“我们回去吧。” 谢何和叶锦州回到家,他有些累了,叶锦州也难得没有索取,只是抱着他入睡,这一晚谢何难得睡的安稳了一些。 尽管事业不顺利,但至少还有爱人陪伴在他的身边。 现实往往是最无情,也从不会有侥幸。 谢何的公司状况急转直下,自从出现了第一个缺口之后,窟窿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这天谢何把林然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收购公司,否则我们就只能宣布破产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平静,不像是要卖掉自己付出了无数心血一手打造的公司,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一般,但越是这样,林然越加心痛。 林然知道这一定是谢何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们也确实没有其他的选择,但仍旧十分难过,“你确定吗?” 谢何轻轻笑了一下,“不要这个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商场如战场,这十几年我们看到多少家公司起来,又有多少家公司消失,谁能保证自己一直成功不会失败呢?只不过这一次我失败的比较彻底而已我更倾向于卖掉公司,这样至少还能保留一点心血,也基本不会给其他员工带来什么改变,只不过如今公司状况很不好,而且还有大额债务,恐怕不一定有人愿意完整的接手。” “不,我觉得有个人应该是很愿意接手的。”林然忽然说。 谢何眼神闪了一下,声音也低沉下来,“那个暗地里攻击我们的人。” “卖给他,你甘心吗?”林然深深看着谢何。 谢何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我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先找找别人就算最后真的只能卖给他,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林然叹了一口气,他只恨自己的无力,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他也只是对谢何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日后有了其他的打算,可不要忘了我。” 谢何认真的看着他,眉梢一挑,笑:“只要你不嫌弃。” 谢何把林然送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颓然了闭上眼睛,他在办公室不声不响的坐了近乎一个小时,才终于下了什么痛苦的决定一般,拿出许真的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儿被接通了,里面响起许真的温和笑声,“白总?” 谢何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许总,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谈一谈。” 许真很爽快的说:“有的。” 谢何和许真约好地点,就驱车离开公司,他们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许真一身休闲西装,笑盈盈的坐在里面对谢何招了招手:“白总,这边。” 谢何立刻走过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你久等了。” 许真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刚好我比较近而已,不知道白总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谢何掩去眼中的无奈悲哀之色,深深望着许真,说:“不知道许总对我们公司怎么看?” 许真笑道:“在国内影视公司里面算挺好的。” 谢何直接说:“那许总有没有兴趣接手我的公司?听说sl集团有意进军国内市场,但以前并没有影视制作方面的经验,直接接手一家成熟的公司比自己重新打造班底要方便多了。” 许真不由得露出震惊的眼神,看着谢何,声音都有点不平稳了,“你,想要卖掉公司?” 许真的震惊不是表演的,而是真的。 因为叶锦州的原因,他也是调查过谢何的,知道他对这家公司的在乎,他甚至认为谢何宁可破产都不会选择卖掉公司。但是许真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出手,谢何竟然主动找上了他! 这一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为什么?”许真平复了一下情绪,定定的看着谢何。 谢何苦笑一声,“我们公司的状况,许总恐怕已经早有耳闻了吧。” 许真点点头。 谢何的手抓住膝盖,他缓缓说:“我对这家公司很有感情,不希望他就这样毁在我的手里,我认为贵集团有能力让他变的更好,而且我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我希望你们能尽量保留公司原本的模样。” 他选择许真也是有原因的,荣致传媒的摊子不小,不是一般公司能完整吃得下的,随便拆开卖掉更简单,但是那对整个公司来说都是大动荡,那些跟了他许多年的员工恐怕多数都无法留下,整个公司都会被彻底吞并消失。但如果sl集团愿意完整的接手,更换的只是管理层而已,而且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和后续支撑,这家公司甚至可能比在他手上走的更远。 只需他一个人离开,就可以挽救如今的局面,他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甚至担心对方不愿意。 许真看着谢何,心底微微叹息一声,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但生意是生意,就算没有叶锦州,许真也不会对谢何同情心泛滥,他平静的说:“那样的话,我们整编起来会麻烦很多,而且你要知道,接手后我们就要承担荣致本身的债务,以及后续投入大量资金,所以恐怕不能给你一个理想的价格。白总,恕我直言,你找上我我是乐意的,但对你而言并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谢何说。 许真看了看他,点点头,说:“既然如此,这件事我还要同公司其他董事商量一下,到时候再联系你,好吗?” 谢何笑道:“好。” 两人敲定了一些初步意向,谢何就告辞离开了。 许真一直看谢何走远了,才拨通叶锦州的电话,将谢何今天和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道:“是他主动找上我的,我决定过两天联系他,答应他的条件。” 其实许真刚才所说的条件,比叶锦州一开始计划的要宽容不少,但他意外的没有反对,只是说:“好,你去做吧。” 许真捏着手机,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他?” 叶锦州说:“很快。” 许真忽然有点生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的结束通话,而是咄咄逼人的问道:“已经到了这一步,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你不是说你不会爱上他的吗?” 叶锦州淡淡道:“我没有爱上他。” 许真说:“那你为什么不走?” 叶锦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许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脸色难看极了,恨不得将手机摔了。 谢何回到家里,发现叶锦州已经回家了,自从那天误会解开之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如胶似漆,只是叶锦州看似一样,却又总有哪里好像变的不一样了,令谢何心底莫名不安。 谢何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叶锦州的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开口:“锦州,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就有时间了,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之前你说想一起出去一趟,可我总是没有时间” 虽然在外面谢何一直表现的云淡风轻,哪怕作出卖掉公司的决定也始终从容,但其实内心并不如外表看起来这般无所谓只是因为有时候你已经无路可走,与其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不如表现的豁达一点罢了。 然而回家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卸下伪装的外壳,才忍不住流露出内心的脆弱。 “现在怎么有时间了?”叶锦州对原因心知肚明,却还是问了出来。 谢何将下巴抵在叶锦州的肩膀上,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我决定将公司卖掉,所以之后一段时间我都会很闲,我们可以去做很多以前没有时间做的事,你说好不好?” 叶锦州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有些低暗,“你决定了?” 谢何轻轻‘嗯’了一声。 叶锦州想,这就是他的目的,他就要达到了,等谢何卖掉公司,他就可以嘲笑他他到底有多么愚蠢,到底是怎样被他玩弄于鼓掌的他本应该很开心的。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却一点开心的情绪也没有,一点成功的成就感也没有,反而觉得自己卑劣的像一个小丑。 愚弄,欺骗,戏弄这样一个人。 根本不会令人开心。 叶锦州嘴唇动了动,说:“那个打压你的人,你会恨他吗?” 谢何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点吧,不过恨一个人太费心力了,一个连面都没露的人,不值得我去恨他。” 叶锦州拉开谢何的手,转过身定定看着谢何的眼睛。 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会恨我吗? 但是他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看着谢何那蕴含淡淡情意的温柔黑眸,低头吻了下去。 想到以后也许就不能再离他这样近,不能这样抱着他 就好像心底空了一块一样。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那种即将失去的冲动令叶锦州不再克制自己,重重的将谢何压在床上,撕咬般的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 谢何抱着叶锦州的脖子,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和自己的爱人痴缠在一起。 他们如此的竭尽全力,就仿佛这是人生中的最后一次一样,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从此不再分离。 谢何发出低低的喘息,咬着叶锦州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性感:“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谢何第二天起来去了公司,召集高管开会,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安排种种事宜。 他很快就等到了许真的答复,双方讨价还价了几天,一个急着买,一个急着卖,对于这样一个大公司来说,谈判的速度已经超乎想象的快了。 当谢何终于在协议上签下字的那一刻,他知道这个他的父亲给他留下来,耗费了他十年光阴的公司,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放下笔,再也掩不住眼中的颓然无力,和无可奈何的悲哀。 谢何:终于卖掉了,为了能卖的不引起怀疑,我也是不容易啊。微笑jpg 444:o()o 谢何不用再去公司,有了大把的时间和叶锦州待在家里,他估摸着许真应该快忍不住了,现在不多睡几回以后就不容易睡到了。 他对州州的活儿还是非常满意的,两个人天天腻在家里如同像是度蜜月一样。 又一次事后两人拥抱着躺在床上,谢何望着叶锦州的眼睛,声音动情,轻轻的:“我现在只有你了”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忽然猛地闭上眼睛。 他怕被谢何看出他眼中的痛苦挣扎。 他本该离开的,但是却没有每一次面对谢何的深情,都仿佛是一次对他心灵的质问,他本该恨他的,现在却恋恋不舍。 如此又过了几天,谢何再次听444放了许真和叶锦州的通话之后,对叶锦州说:“今天林然约我有事,谈一谈以后的打算,我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叶锦州说:“好。” 谢何就独自离开了家。 谢何:真真小可爱快要忍无可忍了:) 444:(v)嗯? 谢何:他来了记得提醒我,宝贝。 444:嗯! 谢何:而且是时候给州州一个惊喜了。宝贝,给我兑换一对戒指。微笑jpg 444:(o)哦,铂金戒指一对价值10点经验值,样式有一千多种,宿主大大您要哪一款? 谢何:宝贝,随便挑一款,你的眼光我是相信的:) 444: 谢何一走,叶锦州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今天再次在电话里和许真谈的不欢而散。 叶锦州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去见许真一面,却没想到还没出门,许真却自己找过来了。 许真同谢何签下协议后,一直在等着叶锦州回来,但是等来等去,始终没有等到。 他忍不住打电话质问,但叶锦州的语气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为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不肯走?除了动心了,还有什么解释?! 许真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找了过来! 叶锦州打开门,意外的看着许真:“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许真没有像往日一样温顺的笑,而是淡淡道:“只有你会调查别人吗?何况白穆的家,又不是什么机密。” 叶锦州眼神微沉,“你不该来的。” 许真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胸腔里的悲愤,眼眶微微泛红:“我为什么不该来?你不是我的男友吗?你不是说你不会爱上他的吗?” 叶锦州撇过眼睛,说:“我说了会很快,你还要怎么样?” 许真死死看着叶锦州,一字字的道,“你放不下他,对不对?” 这句话让叶锦州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不,他怎么可能放不下那个人?他只是还没想到怎样摊牌而已 之前想象的那些痛快的羞辱的话,每当他看着谢何的脸,就发现自己无法开口 但是这些,他没有办法同任何人说。 叶锦州过了一会儿,慢慢的道:“你该走了。” “为什么,怕被白穆看见你和我在一起?”许真发出自嘲的笑,“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和白穆说我是你的前男友,他都和我说了呢。前男友哈” 叶锦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声音有些僵硬,“那只是权宜之计。” 许真如此不避不让的一面让叶锦州很不习惯,而且连他自己都没有理清自己的心意终于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沉声说:“你先回去,我会尽快和他说清楚的。” 许真咬着牙,“不,我不走。” 叶锦州的声音便又冷了下来,一把抓住许真的手臂,低头道,“够了。” 许真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够了? 凭什么够了的是他?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要寻回自己的爱人,难道也错了吗?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推开,谢何走进来看到叶锦州抓住许真的手臂,两人似乎在争执,顿时露出十分意外的表情! 叶锦州瞳孔猛的收缩,谢何提前回来了! 许真的手臂被叶锦州捏的生生的疼,他转头看向震惊意外的谢何,忽然冲叶锦州露出一抹冷笑,道:“既然你说不出口,我来帮你说好了。” 第121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怔怔的看着叶锦州和许真,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眼前这一幕,他嘴唇动了动,声音疑惑,“许总?” 这个声音让叶锦州猛地惊醒过来,顿时松开了抓住许真的手,脸色铁青。 许真看了看仿佛被抓-奸在场的叶锦州,又看了看一脸迷茫仍旧被蒙在鼓里的谢何,心口一片冰冷,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既然叶锦州不愿意开口那就由他来结束吧! “白总,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谁在对付你,是谁泄露了你们的电影片源,披露你们的财务报表,还打压你们的股票,让你走投无路你一定很好奇吧?”许真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神阴郁,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 谢何看着这样的许真,脸色一点点变白,眼中渐渐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 许真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哪里还猜不到里面隐含的含义?但这是为什么?他一直把许真当做朋友谢何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颤抖,“是你” 许真唇角上扬,弯起眼睛笑了笑,“也不能说是我吧,毕竟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没有理由要这样算计你,我也只是听从命令行事罢了” 就在这时叶锦州忽然大喝一声:“不要说了!” 许真回头冷笑一声,眼眶发红,“为什么,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做都做了,现在掩耳盗铃还有什么意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住口!”叶锦州额头青筋跳起,那暴怒的模样似乎随时要上前揍人一般!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许真的前面,沉沉的黑眸看着叶锦州,声音暗哑,“让、他、说。” 叶锦州呼吸一滞,谢何的眼神让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毫无波澜的沉寂眼神,里面只有一望无际的寒冷。 许真呵呵一笑,继续对谢何说:“其实我挺同情你的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你,巴巴的把公司送到仇人的手里,最后被赶了出来还要感谢仇人买了你的公司。” 谢何慢慢转过身,微微启唇,一字字的道:“那个人是谁。” 许真露出怜悯的眼神,声音轻飘飘的:“是谁有机会轻而易举的拿走你的片源,是谁能对你的公司状况了如指掌,针对你的每一步计划作出打击回应,是谁能不知不觉做到这些事你难道还想不到吗?” 不,他不是想不到,但是他一定要亲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亲耳听到了,他才不会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谢何闭了闭眼睛,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 许真叹了口气,他将视线从谢何的脸上移开,慢慢的挪到叶锦州的脸上,他看着叶锦州那阴沉的如同滴得出水的表情,心中竟生出些许快意来,柔情似水的道,“亲爱的,你不打算和白总自我介绍一下吗?告诉他你是谁,告诉他你是为了什么回来的,告诉他你做了什么我又是你的谁,如果再说什么前男友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叶锦州死死抿着唇,冷冰冰的看着许真,许久,缓缓开口:“你说完了?” “没。”许真勾起唇角,回头对谢何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看来他是不好意思向你自我介绍了,还是由我来向你介绍吧,这位是er,中文名叶锦州,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我的现任男友,不过他这人一向很低调,你可能没有见过他的照片。关于对荣致传媒的收购项目,也是他亲自吩咐安排的,其实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想办法收购你的公司而且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不止一次告诉我他是绝对不可能爱上你,他对你只有利用而已,等让你一无所有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许真说完这些话,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仿佛把所有的郁气都吐了出来。 他已经受够了忍让了,受够了永无止境的委曲求全,哪怕他再大度,也得不到这个人的爱,不如就这样好了。破坏掉一切!毁掉所有的希望! 以他对谢何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原谅叶锦州的这般欺骗的。 这些话落入谢何的耳中,如此的清晰,又如此的混乱,仿佛一股突入袭来的乱流扰乱他的思绪,试图让他无法思考。 许久,他才慢慢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许真看着谢何,他其实很嫉妒他不过此刻看谢何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起这不过是又一个爱上叶锦州的可怜人,语气不由的带了一丝同情,淡淡道:“是不是真的,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这句话,让谢何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身躯仿佛也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微微摇晃了一下。 谢何闭上眼睛,是的其实从叶锦州第一次开口阻止许真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所以才一再询问,到了这一刻,仍旧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自己所爱的人,背叛了他。 然而许真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锤在他的心上,如果那个人是叶锦州,一切说不通的地方都有了解释,困扰他许久的谜题也有了答案叶锦州有着最便利的身份,最完美的时机,他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地里的人,他一直在他身边。 而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愚蠢的信任着他,爱着他,毫无所觉的把一个最可怕的恶魔当做最亲近的人,最后一步步被推进深渊。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人一边算计着他,一边和自己的男友嘲笑他,最后眼睁睁看到自己双手把公司奉上,还能若无其事的睡他,在内心讥诮他的愚蠢。 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的对他吐露心事,说爱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人,这样卑鄙的人。 谢何的手垂在身侧,他的西装口袋里还装着一对戒指,他提前回来本是想给叶锦州一个惊喜,来向他求婚的。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事业但至少在他最低潮的时候,他还有一个不离不弃的爱人,他相信他们一定能过的很好,一定可以重新开始。 他曾认为失败不能将他击垮,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错了。 那只是败的还不够彻底而已,而现在,他输的一败涂地。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叶锦州,他的声音暗哑,含着压抑至极的痛苦和悲哀:“为什么?” 叶锦州也一直看着谢何,没有移开过视线。 从谢何挡在他的跟前,让许真继续说的时候,叶锦州就没有再试图阻止,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现在阻止,根本于事无补。 许真的那些话正是当初他准备对谢何说的,然而他最后没能说出口,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就这样离开,让这些秘密被尘埃掩藏但这些话,最终还是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了出来。 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弯掉的指针被重新掰了回来,滴答滴答一切朝着预定的方向前进。 此刻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无法说出那些话,大约是他心里隐隐清楚,一旦说出口一切都再无法挽回,而他不想变成这样。 不想看到这个人,用憎恨厌恶的目光看着他。 原来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已经这个人的温柔、热情、真诚和内心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品质所打动 他开始变的离不开他。 而现在,他终于失去这个人了,如他所愿。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为什么?”谢何看着叶锦州,又缓缓问了一遍。 叶锦州深深看着面前的人,看入那双他眷恋的黑色双眸,扯开嘴角,“你说过,你还记得我的,记得我小时候到你家找你玩,叫你哥哥还说你很舍不得我” 谢何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眼里再次浮现不敢置信的什么。 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更令他震惊。 叶锦州眼神幽暗如一汪深潭,慢慢的道:“只不过我不是出国发展去了,我爸死了,我妈担心白荣凯会继续对付我们母子,所以卖出股份带着我出国了。” “你说什么?!”谢何忽然大喝一声! 这句话里隐含的恶意猜测令他浑身颤抖!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爸间接死在白荣凯的手里,我回来本来是要找他报仇的,可惜他已经死了。”叶锦州说到这里,似乎自暴自弃了,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父债子偿,我只好找你了” 谢何忽然大喊一声:“住口!” 叶锦州眼中浮现一丝阴暗之色,冷冷道,“为什么这么激动?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在你的记忆里,白荣凯肯定是个很完美的父亲吧哈” “但是在我的记忆里,他就是害死我的父亲,逼的我们母子出国的卑鄙无耻之徒。”叶锦州道。 他终于说出来了,但是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奈。 他没有办法对那个罪魁祸首说出这句话,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爱他的人 谢何看着叶锦州,眼里的悲痛、震惊种种情绪最后变成一片漠然和失望。 这就是他所爱的人,从始至终,一切都是一场谎言 谢何闭了闭眼睛,忽然高高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叶锦州的脸上!他的眸中一片彻骨冰凉,微微启唇,吐出一个字:“滚。” 第122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叶锦州被打的侧过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眸沉沉的看着谢何,淡淡道:“所以,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你,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谢何的手在颤抖,所以这才是真相,由叶锦州亲口说出来的真相。 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醉人的缠绵爱语,全都是假的 谢何胸腔起伏了一下,竭尽所能的维持面容的平静,又重复了一遍:“滚出我的家。” 许真一直在旁边看着,从谢何打出那巴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谢何和叶锦州已经结束了只不过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和满足。 这场错误的复仇里,没有一个人是赢家,每个人,都输的惨不忍睹。 “走吧,既然主人不欢迎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许真声音凉凉的,带着些许讥讽,“而且你不是早就答应我,说清楚就走的吗?” 叶锦州没有看向许真,仍旧定定的看着谢何,过了一会儿,慢慢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他不会忘记自己回来的目的,所以他不能请求谢何的原谅。 既然一切已经明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毫不留恋的离开,哪怕心里不舍,也要装作毫不留恋。 谢何看着叶锦州和许真离开,过了许久,才颓然的上前关上门。 转过身,脸上已经一片淡然。 444:宿主大大,您的戒指不打算使用吗? 谢何:用啊,10点经验值呢,这么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444:这不会是反话吧,他用的都远远不止10点经验值啊(:3ゝ) 谢何:只不过人总是对别人双手奉上的东西不珍惜,所以我并不打算现在给他,戒指当然要等他自己发现才是惊喜。微笑jpg 444:那您为什么现在就要兑换?(:3ゝ) 谢何:因为一直赢下去的诀窍不是你有多强大,而是无论对手多么弱小都绝不大意,哪怕一切尽在掌握也不要得意忘形,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444:(o)哦 谢何:宝贝,不用假装听懂了,我对你没要求的,你只需要听话就行了:) 444: 谢何掏出戒指盒子,随手丢到沙发角落里,然后惬意的坐下来吩咐444给他开展娱乐活动。 叶锦州离开谢何的家,在楼下停住了脚步,转身对许真冷淡道:“你满意了?” 许真表情再次恢复平静,他呵呵一笑:“就算没有我今天这番话,难道你以为你们还有可能吗?” 这句话让叶锦州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会被拆穿的秘密,你能找到他的身上,他迟早也会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骗了他。”许真的笑容带着些许讽意,“我倒是想问你,你现在清醒了吗?” 叶锦州的手紧紧捏成拳头,他最终没有责备喝骂许真,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孤身一人离开。 许真看着叶锦州的背影,眼中露出悲哀之色,他最怨恨的,其实既不是白穆,也不是叶锦州,而是自己他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站出来,没有早点阻止叶锦州,没有早点告诉白穆事情的真相 如果那时候他站出来了,叶锦州和白穆根本没可能会爱上,是他的懦弱无为放任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忽然有点明白自己的爱为何不被尊重不被珍惜了,因为他爱的太卑微太怯弱,连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尊重你? 越是害怕失去,便越容易失去。 只可惜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 叶锦州走到大路上,冷风吹在脸上,带起如同刀刮一般的疼痛。 他为了报仇,来到这个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城市,去接近了一个他认为应该被惩罚的人,但越靠近越了解,才发现那个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如果不是有着这样的恩怨,他大约会毫不犹豫的爱上他吧。 就像他演出来的那一样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离开,离开那个如同家的地方,离开那个人的温暖。 因为他不能爱他。 那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不能爱的人。 谢何将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任何电话都不接,专心玩游戏。 如此过了几天,林然找上门了。 这天谢何正在玩一款系统商店新上架的全息模拟网游,作为一个土豪人民币玩家,正穿着一套顶级装备虐的对方哭爹喊娘,这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谢何恋恋不舍的让444把游戏收了起来,然后起身去开门。 林然打电话本来是想问问谢何的近况和打算,谁知道电话竟打不通,一连几天都是关机状态,这才着急的不得了,匆匆找上门来。 他一看谢何的模样,顿时惊讶不已!明明前几天看起来还好好的,连卖掉公司的时候都表现的很平静,而且有叶锦州陪着,似乎也没有要消沉的意思,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一幅憔悴的模样了? 林然走进来一看,发现屋子里乱糟糟的,只有谢何一个人,顿时生气的道:“叶锦州呢?” 这种关键时刻为什么不陪在谢何的身边?! 谢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道:“你怎么过来了?” 林然望着他,“你一直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谢何脸色暗淡,歉意的道:“对不起,忘了充电。” 林然和谢何一起多年,从没见过他这般颓废黯然,实在是心疼的不得了,他本以为叶锦州会照顾好谢何的,谁知道人影都不见一个,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叶锦州为什么不在,他去哪里了?” 谢何的手握了握,知道自己到底无法回避这个问题,终于道:“不要问他了。” 林然一怔,他听着谢何的声音中深深的悲哀无力,以及眼中隐隐沉痛之色,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他们分手了? 谢何对林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他不会回来了。” 林然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很想问问是什么原因,但是不舍的谢何伤心,只是道:“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谢何沉默片刻,摸了摸自己的脸,道:“看起来很糟糕?” 林然严肃的点头,“十分糟糕。” 谢何看着林然这副故作严肃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等我去收拾一下。” 谢何去洗手间重新打理了一番,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虽然神色还是有些憔悴,但看起来已经比之前已经要好上许多了。 林然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开始冒出不可抑制的念头谢何和叶锦州分手了,又正是脆弱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了呢?但现在说的话会不会有趁人之危之嫌?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谢何说:“我想喝酒。” 林然就去搬了整整一箱酒回来,豪气冲天的说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两个大男人放纵自我喝的烂醉如泥。 谢何脸色通红,眼眶湿润,十分感动的叹道:“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不论我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都在,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心甘情愿。”林然声音沙哑,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谢何的唇一张一合,红润的唇上泛着淡淡的水光,这样近的距离还能嗅到清冽的酒香,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上去去品尝他奢望多年的绝美味道,林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满腔爱意几乎无法抑制 我一直这样爱你,你却从不知晓 林然慢慢低下头差一点就要碰上谢何的唇 谢何笑盈盈的看着林然,忽然醉醺醺的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笑道,“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对不对?我现在只有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到林然的头上,他的眼中陡然浮现一丝清明,手心都是冷汗,动作僵硬在原地。 谢何却似乎毫无所觉,仍旧搂着林然的脖子,“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林然怔怔的眼中闪过苦涩之意。 现在正是谢何最脆弱最难过的时候,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而不是一个飘忽不定随时都会背叛离开他的情人,现在是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能因为自己自私的心意而让谢何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呢? 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只做你的朋友。 叮,林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谢何第二天早上起来宿醉头疼,来到客厅才发现林然没有走,而且还帮他买了早餐。他们是多年好友,偶尔留宿在对方家里的情况也都有过,所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烦你了。” 林然一笑,“这有什么麻烦的,倒是你,有没有好些?不高兴我们今天继续喝,一醉解千愁嘛。” 谢何眨了眨眼睛,掩去了眼底的黯然,轻声道:“不用了,人总归是要往前走的,我已经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了。” 林然看着这样的谢何,既心疼又欣慰,“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穆。” 无论面对多少苦难挫折,永远都不会轻易放弃。 谢何挑眉一笑,“对了,正好要请你帮个忙。” 林然问:“什么事?” 谢何垂下眼帘:“我想请你和我一起调查一件事。”他相信叶锦州的话,但是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决定亲自调查。 “好啊,反正我现在也有大把时间。”林然答应的毫不犹豫。 从那天后,谢何每天和林然早出晚归,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事情已经无迹可寻,但若是真的有心,还是能找出蛛丝马迹的,只不过答案显然和叶锦州说的一样这也让谢何的心情越发沉重。 444:宿主大大,这件事我不是早就给您调查过了吗(:3ゝ) 谢何:宝贝,有时候事情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微笑jpg 444:过程? 谢何:比如我现在和林然每天-朝夕相处,相互扶持一起努力,看起来是多么美好啊,有人肯定会嫉妒的。 444:叶锦州这几天一直在跟踪你。 谢何:我知道:) 谢何淡淡一笑,叶锦州虽然喜欢他,但中间隔着这样的仇恨,不给他一点压力,他会慢慢克制自己压下这份喜欢直到可以放下离开,但谢何不会给他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的机会。 喜欢变成爱,有时候也只差那么一点而已。 叶锦州自从那天离开后,没有一天不在想谢何,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谢何当时看他的冰冷眼神,以及那声决绝的滚。他数次从梦中惊醒,然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伸手摸去一片冰冷。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的,他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公司到手了,对手打击了,他是那个赢家,所以该潇洒的走了,为这一趟复仇画下圆满的句号。可是他发现舍不得,舍不得有这个人存在的城市 叶锦州不能允许自己死皮赖脸的去纠缠谢何,但是他又忍不住去想谢何的近况,想他会不会伤心难过,会不会颓废消沉,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他都很想很想知道。 也许知道了,就不会一直想个不停了,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于是叶锦州就像个跟踪狂一样悄悄的跟上谢何。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憔悴男人,但事实上,谢何只关着门消沉了几天,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不断的和林然一起出入,林然甚至还多次留宿在谢何的家里。 叶锦州胸腔中的嫉妒怒火开始不断的沸腾,恨不得打死和谢何形影不离的林然!谢何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林然对谢何的心思吗?想起那个觊觎谢何多年的男人,终于有机会趁虚而入很快就会取代他成为谢何的爱人,会和谢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睡他睡过的位置,抱他抱过的人叶锦州几乎愤怒到要发狂! 为什么,你不是说爱我吗?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能这样若无其事转眼和别人好上?为什么能忘的这样快? 连我都没忘,你怎么就忘了?! 这天晚上叶锦州的车子就停在谢何的楼下,他知道谢何又和林然出去了一整天。他看到两人回到家,在他和谢何曾经的爱巢里滞留到很晚,然后终于等到林然离开 叶锦州闭上眼睛,不住的想他们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每天都要一起待到这么晚,林然已经告白了吗?谢何接受了吗?他刚刚失恋,现在马上又有人说喜欢他,一定很高兴可以得到慰藉吧?说不定他们每天晚上就在一起 叶锦州眼中一片阴冷抑郁之色,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谢何和林然一直讨论到很晚,最近的调查结果十分不乐观,他送走林然后疲惫的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门铃响个不停,以为是林然又回来了,于是一边擦头发一边去开门。 门一打开,谢何就愣住了,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叶锦州!他一身黑色风衣,神色冷冽,眼神死死的看着他。 下一刻,叶锦州忽然伸手将谢何推到在地! 谢何摔在地上,疼的眉头一皱,就要爬起来,却被叶锦州用膝盖抵住,怎么都爬不起来! 叶锦州黑瞳中愤怒的情绪如同风暴一般在席卷他的理智,他看着刚刚洗完澡的谢何,柔软的黑发落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滑进那白皙细腻的脖颈 他们刚才做了什么?这是刚刚完事了吗?叶锦州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一把将谢何的浴衣扯了下来! 谢何震惊的看着叶锦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身上一凉,这样被压制的姿态令他感到十分羞耻,拼命的挣扎起来,眼睛泛红,“你放开我!” 叶锦州眯起眼睛,死死看着身下的男人,这具身体依旧完美无瑕,对他的吸引力不但丝毫未减,反而更胜以往。 他一眼就看出谢何和林然并未发生关系,心中的怒意稍微平复了一点点,然而谢何的扭动挣扎,无意中的摩擦令他的欲-望毫不犹豫的抬头了,叶锦州眼中神色幽暗下来,他是这样的渴望着这个人 叶锦州微微低下头,掐住谢何的脖子令他无法动弹,凝视他的眼睛,“你喜欢林然吗?” 谢何瞪着眼睛,叶锦州的出现和问题都如此的莫名其妙!怒道:“关你什么事,给我滚开!”他真是怒极了,伸手握拳就要打过去,叶锦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用力的按在头顶。 谢何用尽力气都无法挣脱,脸色涨红,他被叶锦州这样按在地上,如同件货物一样被检查打量,眼中露出羞愤不已的神色,以及深深的悲哀。 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羞辱他? 拿走他的公司还不够吗?背叛他们的爱情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哦他是这样的恨他,一点点都没爱过他,当然知道要怎样伤害他了 他回来只是为了羞辱他。 谢何闭了闭眼睛,吐出冰冷的两个字:“混蛋。” “彼此彼此,刚分手就和别的男人打的火热,我真的要怀疑你当初说的爱我是真是假了。”叶锦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我们也算是半斤八两吧”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锦州,看着这张他熟悉深爱的面容露出这样恶劣的笑容,吐出这样冰冷的言语,仿佛内里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竟然,这样羞辱他的爱情。 谢何气的浑身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我和你说过林然喜欢你的吧。”叶锦州的手一点点收紧,眼神越发冰冷,“明知道他喜欢你还和他离的这么近,是不是在故意引诱他啊?毕竟我不在,你是不是感到空虚寂寞了?” “对了,你就是因为寂寞才把我带回来,才会说爱我的吧?因为我每次都让你很满足,都把你填的满满的”叶锦州唇边的笑容满是恶意,“是不是换了其他人,你也一样会爱上他啊。” 叶锦州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谢何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每说出一句话都仿佛有刀割在自己的心上,却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与其说是在羞辱谢何,不如说这就是他所害怕的事,他会忍不住想自己对谢何而言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分开了也就随便丢弃了,不会再多想一次,不会再多看一眼。 如此决绝,如此无情,而自己却一点都放不下 现在这样就好了,让他知道谢何依然还在乎他,因为在乎才会生气,不是吗? 叶锦州靠近谢何,低沉的声音响彻在他的耳边,“是不是,谁把你艹爽了你就会爱上谁啊?” 谢何的瞳孔一阵收缩,眼中露出痛苦至极和不敢置信之色。 谢何: 444:宿主大大您肿么了Σ()这还是宿主大大第一次在飚戏的时候召唤他,好紧张好紧张,难道出大事了吗??? 谢何:州州竟然道出了这样的真相,让我如何反驳他?痛心疾首jpg 444:什么话?不会是他想的那句吧?(:3ゝ) 谢何:没办法,像我如此诚实的人,实在不能违心否认。 444:冷漠jpg 谢何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许久,他扯开苍白没有血色的唇,发出一声轻笑,“是啊,你终于发现了。” “如果不是你的活儿好,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一无所有的你。”谢何唇角勾起,神色讥讽,“什么爱你?只不过是哄你玩的,养个小情人算什么,你又不是我养的第一个。” 叶锦州死死看着谢何,眼神幽暗,理智一点点崩断。 “我输给你,只怪我大意,玩之前没想到调查一下你的身份,否则怎么会给你这样的机会。”谢何声音冷淡:“怎么,你还真以为我爱过你?别天真了。” 叶锦州沉默许久,忽然冷笑一声摁住谢何,“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再让你满足一下。” 谢何抬脚就要踢他,但是叶锦州毫不留情的镇压他的反抗,谢何只觉得骨头都在痛,哪怕竭尽全力也没能摆脱叶锦州的桎梏,终于无力的放弃的反抗。 叶锦州低头咬在谢何的喉结上,声音中带着丝丝冰冷笑意:“好好记住我的滋味,毕竟你为此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谢何颓然的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等待即将到来的入侵他不敢睁眼,怕睁眼会被叶锦州看去自己的痛苦狼狈,会被他发现自己还爱着他会连最后一丝尊严也被丢弃。 只是真的很痛苦,痛苦到快要无法忍受,谢何嘴唇慢慢动了动,“恶心你让我觉得真恶心。” 叶锦州动作猛地一顿! 空寂的屋子里,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叶锦州的心上,令他陡然冷静下来。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他因为嫉妒愤怒用最下流不堪的语言羞辱这个人,然后还试图强-暴他这是他所爱的人啊那些话并非他的本意,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就要走了,这个人就要忘了他,从此和别人一起重新开始,在没有他的人生里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他算什么呢? 为什么这样不甘心?大概是因为他爱他吧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但是他确实爱他。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第123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叶锦州停住动作,许久,慢慢的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他定定看着地上的男人,指甲几乎扎进了掌心,他这样的侮辱他伤害他,所以会被厌恶,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只是看着谢何眼中的憎恶,听着那冰冷的言语,就仿佛被一把刀切开了胸腔,涌入的冰冷气流令他浑身都冻僵了。 这本是最爱他的人,但现在只会觉得他恶心。 谢何摆脱了桎梏,飞快的站起来穿好衣服,他的手抖了抖,很想不顾一切的一拳砸在这个人的脸上,但是打不过的吧既然如此何必表现的那样没有风度,就好像他已经爱他爱到失去理智,像个歇斯底里的怨妇一样。 尽管他依然爱着他,他需要时间慢慢放下但是他现在就可以表现的毫不在乎。 他可以用坚硬的外壳重新伪装自己。 谢何吐出一口气,再次抬起眼睛,眸中只剩一片冷漠,“请你离开我的家,否则我要报警了。” 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自嘲的低笑。 他爱上的是一个不该爱的人,而这个人如今对他只剩厌恶,那么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留下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一次,是真的应该走了。 “我走。”叶锦州深深看着谢何,他慢慢说出这两个字,仿佛道出了某种诀别一般。 从此以后,这份爱我会放进盒子锁起来,深埋心底,再也不会尝试去碰触。 谢何漠然的看着叶锦州,在他离开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大门。 叶锦州还没走远的脚步忽的停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厚重的铁门阻隔了他们两个人,就如同横在他们之间的那一座天堑一般。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真的走了诶,现在肿么办(:3ゝ) 谢何:现在我也该走了。 444:(v)嗯?是他脑回路太慢了吗?为什么叶锦州走了宿主大大也走,两个都走还怎么继续攻略? 谢何:他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失去,差不多该下点猛药了,否则这一关我家州州跨不出去。微笑jpg 谢何:宝贝,给我兑换一个“主角光环之就是死不了”。 444:o()o好的,“主角光环之就是死不了”价值1000经验值兑换完毕,产品介绍:你想和电影主角一样挑战生存极限吗?跳河坠崖都不会死?跳飞机还是跌穿大气层也能死里逃生?这一切主角光环帮你实现!带你见识生命的顽强和美丽!没错,史上最强幸存者就是你了! 谢何开始整理这段时间找到的资料,事实表明白父和叶父当年确实是好友,也是一起创立的公司,但是后来叶父车祸身亡,叶母带着叶锦州出国。 这些资料444早就给谢何调查出来了,而且还要详尽许多。 其中肇事司机的一段不起眼的证言很重要,他说当时叶父和朋友在一起,但叶父却依然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亡,也就是说明当时白父没有报警或者抢救,这也是叶锦州调查到的。 谢何琢磨了一下白穆的心思,然后决定去拜访一下当年那个司机,根据消息他已经刑满释放了。 谢何把那些资料装在文件袋里,扔到车后座啊,然后连夜驱车出去了。 他接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一直到了另一个城市,然后在路过一座大桥的时候,猛地一打方向盘直直撞向护栏!一阵碰撞的巨响,紧接着车子冲出桥面直接坠入下面湍急的河流! 44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 444:要死人啦!!!! 谢何:刚刚和你兑换的商品,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我还是得攒钱给你升级了,叹气jpg 444:根本不一样好吗!实际看起来恐怖多了啊啊啊! 明明他只是一个恋爱攻略系统,为什么总要带他见识生死时速qq 车子落入河面砸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强力的冲击力令原本就因为撞击变形的车辆破损的更厉害,哪怕有很好的安全措施,谢何也被撞的五脏六腑都疼,车门已经推不开,他解开安全带从车窗钻了出去。 谢何心道主角光环就是名不虚传,这样都不死。 叶锦州并不知道谢何在他离开后就出去了,他回到酒店,疲惫的倒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相册里有许多他和谢何的合照,一起吃饭的,一起躺在床上的,一起逛街的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沉寂了许久,终于慢慢的将照片一张张的删掉最后食指落在一张他特别收藏的照片上。 那次谢何正在专心上班,被他故意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惊讶的回过头来,无可奈何的埋怨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眸中的宠溺和爱意,似乎能透过屏幕溢出来 叶锦州屏住呼吸他嘴唇无声动了动,留一张吧,我只留一张好不好? 我就要走了,这次是真的。 叶锦州第二天醒过来,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去机场,走出酒店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许真等在外面。 这些天许真一直没出现,叶锦州甚至快要忘掉他了。 许真的脸色白到有些透明,他看了看拖着行李箱的叶锦州,轻声开口:“我们说好,等结束了一起回去的。” 可是你却要,悄无声息的一个人先走。 叶锦州淡淡看了他一眼,直接错身而过。 许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让叶锦州和谢何分开了,然而他的爱人还是没能回来他的心没有回来。 叶锦州来到停车场,他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其实他的行李并不多,孑然一身而来,又孑然一身离去,谢何给他买的东西,全都留在了那个家里,一件都没有带走。 不,他不但没有带走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把还别的东西落下了 叶锦州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转动钥匙,车子的发动机一阵轰鸣,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今天的路上有些堵车,令人心烦气躁,天气也乌沉沉的半路上叶锦州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他留下负责荣致传媒的公司中层,叶锦州沉默了一会儿接了起来。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才听了一句就脸色大变!喝道:“你说什么?!” “不,这不可能”叶锦州脸上血色尽皆褪去,手机也从手上滑落下来 红灯过了绿灯亮起,后面的司机见前面的车子一动不动,焦躁的按着喇叭,但是叶锦州充耳不闻,他想起刚才听到的消息,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许久他猛地用力一转方向盘,将油门踩到底,连交通规则也全然不顾,直接窜上另一条街道冲了出去! 叶锦州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车子也被捞了起来。 大桥坚硬的金属护栏被撞出一个缺口,车头已经完全陷了进去,车身残骸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地上一滩水渍这一幕仿佛某种极为可怕的力量,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眼前一片模糊,几乎无法动弹。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谢何的车。 叶锦州怔怔的转过眼睛,看到前面站着林然,林然比他先得到消息赶过来,此刻正在那里和交警交谈。 这一刻他是如此的茫然无措,以至于连林然都让他觉得如同是救命稻草,林然那么爱谢何,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救他,一定会的 他一定知道谢何的消息。 叶锦州一步步走过去,僵硬的开口,声音暗哑:“人呢?” 林然这才看到叶锦州,他死死看着这个男人,想起刚才和交警交谈的内容心中的怒意再也无法遏制!都是这个人,都是这个人!如果不是他,谢何根本不会出事! 林然一言不发重重一拳砸在叶锦州的脸上! 叶锦州被打的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他似乎仍旧没有回过神,双目没有焦距,呆呆的看着林然。 林然觉得一拳不够解恨,扑上去就揍叶锦州! 叶锦州就和没了灵魂一样根本不还手,倒是旁边的围观群众和交警看不下去,纷纷上前阻止,架住林然劝道:“冷静冷静。” 叶锦州见林然根本不打算回答他,连脸上的血迹都顾不上擦,无助的抓住身边的交警,问道:“人呢?找到了吗?” 那交警看着叶锦州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可怜人,他说:“还没找到,这条河流很湍急,有可能被冲走了,我们会安排人沿下流查找的。” “那什么时候能找到?”叶锦州又问。 交警顿了顿,“这个不好说,不过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叶锦州一呆,“为什么?” 交警犹豫了一下,他觉得人应该已经死了,这种高速坠下这条河,几乎没有生还可能。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刺激家属比较好吧他就想离开,但是叶锦州死死抓着他不放手。 交警也十分无奈,“你冷静一下,先等消息,着急是没有用的。” 叶锦州的双眼一点点恢复焦距,极大的恐惧感令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他,死,了,吗?” 交警不知道该怎么接,眼神同情。 林然双眼通红,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对抓住他的人说:“我没事了,不会再打他的,我和他说几句话。” 那些人看林然确实冷静下来了,就不再管他了,这种时候人们也不想多管闲事。 林然走到叶锦州跟前,冷冷的看着他,“别问了,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这句话仿佛一把刀刺在叶锦州的心上,他颓然的松开手,转身看向林然。 林然冷笑一声,“你不是想要知道情况经过吗?我都知道。我来告诉你,一点不漏的告诉你。” “你的背叛对白穆打击很大,一开始他很消沉,不愿意相信你说的话,后来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就找我和他一起调查真相,说如果当年真的是他父亲的错,他愿意把公司赔给你。而且在调查出结果来之前,他拦住我不允许我去找你的麻烦。” “所以这些天我们都是在调查当年的事,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哪怕你这样背叛他,他还是放不下你。” “你知道他昨晚出去做什么吗?他是要去找当年那个司机,车子里还有我们调查出来的资料他为什么要这样着急,为什么要晚上出来,不能再等等”林然说着说着,声音忽然有些哽咽,“如果他不要这么急,就不会因为疲劳驾驶而出车祸,如果他等我一起,也不会出事的为什么他一定要昨天晚上出来” “过去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一个背叛他欺骗他的人有那么重要么,何必一定要弄清楚,直接让一切过去不好吗?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如此费心。”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出事。”林然死死看着叶锦州,眼中恨意毫不掩饰。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我 叶锦州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原来谢何还爱他吗原来他和林然说过这样的话吗 原来他有那么在乎他吗 他为什么昨晚要急匆匆的出去?是因为被自己气到了吧所以才连夜出去。他什么都不说,却一直默默的在意着,哪怕被自己这样欺骗愚弄,也是理智的想要弄清楚真相再做决定。 哪怕表现的那样不在乎,但到底还是被自己气到了。 叶锦州第一次觉得,他宁可谢何不在乎他这个卑鄙小人,不在乎他说的那些混账话,这样他就不会出去了。 不会出事了。 他会一直好好的。 所以林然说的没错,都是因为他。 叶锦州如同一座石像一样静静的站在大桥边,后来车子被拖走了,现场被清理了,交警和围观群众离开了,连林然也走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一直站到天明。 他没有等到谢何,没有找到他,他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私语,说八成是已经死了,这条河流很急很深,尸体找不到是常有的事情。 叶锦州在这里住了下来,然而他等了整整一个星期,也再没有谢何的消息,后来也没有人继续搜救了,所有人都说谢何已经死了。 他在第十天的时候离开了这里,回到谢何的家,站在那个熟悉的门口。 慢慢的拿出钥匙插-进去,‘咔嚓’一声,门开了。 原来谢何没有换过锁。 叶锦州换下鞋子,走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他像往常一样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服架子上,然后走了进去。 这里和他离开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卫生间的漱口杯还在,衣柜里还挂着他的衣服,他的拖鞋,他的手表,他的所有东西都还在,一点都没有变化 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离开过一样。 叶锦州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你没忘记我,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其实我也爱着你。 叶锦州就待在这间屋子里,许多天没有出门,他想如果谢何回来了,肯定要回家的,但是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回来。 他早上站在卫生间里刷牙,忽然就走神了,想起往常这时候,谢何很可能会走过来,从后面给他一个拥抱。他站在厨房里,会忍不住多做一个人的饭菜,多放一个人的碗他晚上躺在床上,这是他熟悉的大床,但是那个会用火热的身躯贴着他,会抱着他说我爱你的人,不在了 叶锦州打开自己的手机想看看照片,却发现都被自己删掉了,只剩下最后一张。 他看着那最后一张照片,那仅剩的一点回忆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这一生他原本拥有那么多的美好,拥有着全世界,却被自己一点点的亲手毁掉了,像是被删除的存档一样,从他的人生里消失了。 因为他愚蠢的复仇。 他终于明白,过去的仇恨和他们无关,和谢何无关,但是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 他因为仇恨毁掉了自己,还用这仇恨毁掉了他爱的人。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家里的门铃第一次响了,叶锦州浑身一个激灵,他激动的冲到门口打开门,然而门口站着的是许真。 这瞬间,他眼中的光彩陡然消散。 许真表情平静的走进来,他看了看叶锦州满脸胡茬,淡淡道:“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叶锦州慢慢转过身,重新回到餐桌前坐下,他今天做了谢何最喜欢的菜。 许真走到他跟前,“你不打算走了,是吗?” 叶锦州依旧没做声,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许真道:“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他虽然不是死在你的手里,却是间接因你而死,如果不是你,他有着自己的公司,生意顺风顺水,也不会没事想去打听什么过去的事,更不会半夜出门出车祸。你都害死他了,还在这里惺惺作态,不觉得恶心吗?” 叶锦州抓着筷子的手青筋跳起,用力到颤抖。 但他没法反驳,许真说的没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恶心,可是他已经无法离开了。 许久,叶锦州终于转过头,声音沙哑:“有句话,我早就该同你说的我们,分手吧。” 他本以为许真会很生气,但事实上,许真依旧很平静,他甚至笑了一下,唇角弯了弯,声音轻飘飘的:“你终于说出来了。” 叶锦州说:“对不” “不用说对不起。”许真笑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犯贱,一定要往一个不爱我的人跟前凑。你对不起的只有一个人,他已经死了。” 叶锦州脸色一白,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真轻轻说:“我走了,我不会再爱你了,也不会再管你了。”他说完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无声的启唇,说了两个字:保重。 我的爱人,我终于懂得放手了,但是你的劫难,却才刚刚开始,而我爱莫能助。 叶锦州看着许真离开,回头定定看着面前的菜。 菜已经凉了。 你看,连许真都觉得我对不起你,但是为什么当初的我没有发觉这一点呢?为什么没有早点醒悟过来,为什么没有及时收手呢 而现在,我想说对不起,却连听的人都没有了。 你真的走了,我才发现我这样爱你,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 却没有机会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叶锦州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他觉得自己有点晕眩,过了好一会儿才好,然后走到沙发上躺下,他拿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目不转睛的看着。 往日美好的一幕幕在眼前闪现,可是都没有了,最后只剩下这么一点点念想了 他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前,贴着自己的心口,就仿佛拥抱着那个人一样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中谢何又回来了,笑意盈盈的望着他,那清淡儒雅的面容仿佛有着包容一切的温和,他眼中的爱意如同海洋叶锦州不由自主的靠近,想要离他更近一点,但是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对方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用一种失望之极的眼神望着他,说:你让我觉得恶心。 叶锦州猛地惊醒过来,急促的呼吸着,这才发现自己滚到了地上,他正准备爬起来,却发现沙发底下有个不起眼的绒布盒子,像是个没人要的垃圾一样被丢弃在那里。 叶锦州愣了一会儿,然后怔怔的伸手拿了出来,打开一看,这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停顿住了。 盒子里放着一对银白色的男士对戒。 叶锦州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他定定的看着这两枚对戒,像是看着某种极为美丽又可怕的东西,如此的引诱着他,哪怕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也无法停住脚步,心甘情愿的坠落。 他慢慢的拿起那两枚戒指,摩挲转动,然后看到里面分别刻了一行字。 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formforeverlove” “letssrejo∓mp;re”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第124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444:宿主大大现在肿么办?(v) 谢何:外面什么情况? 444: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外面都认为您已经死了。他们都来这些城市找过你,但什么都没找到 谢何:是时候给我可爱的初恋一个机会了。微笑jpg 444:(o)哦! 谢何:宝贝,给我调查一下陆嘉宁的行踪,来了告诉我。 陆嘉宁那天也得到了谢何出车祸的消息,匆忙赶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找到。 时间一天天过去,人们都说谢何已经死了,他不愿意相信,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陆嘉宁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他没能阻止谢何卖掉公司,没能帮到他,现在连他的生死都不知晓 时隔近两个月,陆嘉宁再次来到沿河的另一个城市,他总是抱着微末的幻想,想着也许谢何是被人救了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陆嘉宁漫步在河边的街道上他真的没有想到,诀别会来的这样快。 他是这样的爱他,现在却连再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色渐渐晚了,陆嘉宁正准备离开回去,忽然发现前面人群中一个男人走过,那人的侧脸和谢何如出一辙,熟悉到哪怕在重重人流之中,他也一眼就看了出来。陆嘉宁的心跳猛地变快,抬步就追了过去!然而人太多,等他冲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到底是不是谢何?他是不是真的被人救了?只是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他们,为什么不回去? 陆嘉宁心乱如麻,仔细回想又开始不确定了,怀疑自己是否因为太想念而看错了,但是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希望。陆嘉宁让人发布寻人启事,在这条街上问每一个路过的人,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得到了消息,说是住在河边拾破烂的张老头前些日子捡回了一个男人,和照片上的人很像。 陆嘉宁谢过路人,按照地址急忙找了过去。 那是个十分破旧的小屋子,据说只住着一个老头,靠捡破烂供自己唯一的孙女上学,有一天看到河边冲上来一个人就救了回去,那人伤的倒不是很重,但是撞了头没了记忆,张老头见他无处可去就收留了他。 这就是陆嘉宁得到的消息,他站在那个逼仄的木屋前,焦躁的来回踱步,这回是不是又是空欢喜一场? 一直等到太阳快要落山,陆嘉宁才看到一高一矮两个人姗姗来迟。 高个的男人穿着廉价粗糙的衣服,踩着一双布鞋,但这仍然不能遮掩他本身的光芒,俊雅的面容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上拎着一个袋子。矮个的是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老头,背着一个拾垃圾的蛇皮袋子,两人有说有笑的,夕阳的光芒落在他们身上,竟显得十分温馨。 陆嘉宁看着那个男人,眼眶突然就红了。 这是他爱的人,他还活着。 谢何手里拎着菜,和张老头有说有笑的走回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不知为何,他一眼就能看出男人低调的穿着价值不菲,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低头对张老头道:“是来找你的吗?” 张老头摇摇头,“不认识。” 谢何就笑着问陆嘉宁:“请问你是?” 陆嘉宁看着谢何对他言笑晏晏的模样,如此的,鲜活生动他又想起之前以为谢何死了时的那般绝望,剧烈的喜悦和失而复得令他这一刻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什么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谢何见状十分无措,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大男人为什么忽然就哭了?他踟蹰了一下,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进来坐一下” 他话说未说完,忽然落入一个有力的拥抱! 陆嘉宁死死抱着谢何,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空寂的内心仿佛瞬间被填满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幸好找到你了。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谢何被人这样抱着,有些尴尬的道:“你是我的朋友吗?对不起我什么不记得了,你能不能先松开说话。” 陆嘉宁深深看着谢何,忽然道:“我不是你的朋友。” 谢何顿时十分意外,“那你是?” 陆嘉宁说:“我是你的爱人。” 谢何:“” 谢何:我有点欣赏我们嘉宁了,很懂得当机立断啊:) 444: 张老头看到这里,咳咳两声,“那就好那就好,我这里地方小也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既然你的家人找来了,你就和他走吧。” 谢何挣脱陆嘉宁的怀抱,脸颊上浮现一丝红晕,他对张老头说:“你是不是早就嫌弃我了?” 张老头呸了一声:“要不是看你无处可出扔了要死在外面,你以为我愿意留下你吃我的喝我的。” 谢何严肃的说:“我伤一好马上就出去打工赚钱了,除了吃喝全部上交给你一分钱都没留。” 张老头道:“那就当住宿费吧。” 陆嘉宁看出来了,别看两人嘴巴上都说的不好听,其实一个很关心对方,一个很感激对方。事实上陆嘉宁也很感激张老头,毕竟是他救了谢何。 “十分感谢您救了他。”陆嘉宁说:“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他来之前便做了准备,提前去取了一笔现金,想着万一真是谢何肯定是要表达谢意的,没想到果然用上了,这是陆嘉宁这一生里最渴望用出去的一笔钱,他用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张老头却不高兴了,“我救他的钱他已经付过了,难道我救一次人还要收两次钱吗?” 陆嘉宁说:“那是不一样的,你救了我的爱人,如果我不表示感谢,良心都会不安的。” 张老头还是不肯要,背着袋子进屋了。 谢何叹了口气,对陆嘉宁说:“给我吧。” 陆嘉宁从善如流的把袋子给了他。 谢何伸手一拎便知这是不小的一笔钱,他没说什么直接拎着袋子走了进去,张老头一个人带着孙女,正是缺钱的时候。谢何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说:“看样子我还是很值钱的,你不收下就吃亏了。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玲玲着想一下。” 张老头看着谢何,眼神有些落寞,其实他有点舍不得谢何离开但从他救回来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这种人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这里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谢何轻声道:“我要走了,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还会回来看你的,不要太想我。” 张老头:“滚滚滚,谁想你了。” 谢何抿着唇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陆嘉宁安静的等在外面,柔声道:“现在可以走吗?如果你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可以等等没关系的。” 谢何定定看着他,忽然道:“你真的是我的爱人吗?” 陆嘉宁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 谢何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我不记得你了,你能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很想知道。” 陆嘉宁说:“你叫白穆。” 谢何点点头,眼神感激,眸光粼粼而动:“谢谢你找到我。” 陆嘉宁带着谢何回到城市,但是他既没有让谢何回到他自己的家,也没有告诉林然等其他人,而是悄悄隐瞒下了消息,将谢何藏在他在城郊的一栋别墅。 因为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唯一能重新拥有谢何的机会。 如果谢何回忆起过去的事,他会爱上叶锦州,只会像之前一样拒绝他。 而现在如同白纸一张的谢何,只属于他一个人。 过去的遗憾既然无法弥补,那么就让那些彻底消失,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老天让他先一步找到谢何,是对他的厚爱。 谢何来到陆嘉宁富丽堂皇的别墅,笑道:“这里是你的家吗?” 陆嘉宁笑着说:“这是我们的家。” 谢何看着这陌生的地方,虽然陆嘉宁一直对他关怀备至,但这里并未给他任何熟悉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尽管表现的很平静,但其实内心深处却仍然有着一丝惶恐,他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他到底是谁? “你能和我说说我的事吗?”谢何问道。 “当然可以。”陆嘉宁说。 陆嘉宁动作自然的牵起谢何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双目中蕴含深深情意,他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比你大一岁,我们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高中的时候我们就偷偷背着家长相恋了,后来一直持续到现在,我是你的初恋,你也是我的初恋,小穆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你不知道得知你出事的消息,我有多么难过,幸好你还活着。” 谢何看着陆嘉宁眼中的深情,有些感慨又有些感动:“那真是美好到难以置信” 陆嘉宁有些难过的看着他,“你不相信吗?” 谢何心底确实有一丝迟疑,十几年的感情,从初恋走到社会,确实美好的不像真的,眼前的人也完美的太过梦幻但陆嘉宁的表现又没有丝毫虚假,他眼里的感情也如此诚挚,于是弯起眼睛笑了笑:“没有,我觉得我很幸运,能有你这样一个恋人。” 陆嘉宁凝视着谢何的眼睛,抑制不住心中的情动,忽然按住谢何的肩膀重重的低头吻了上去! 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这一幕,渴望这个人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终于等到了 谢何本能的就想躲开,可是想到这是自己的爱人,而他因为他承受了这样的担惊受怕,实在不忍心用这样举动令他难过,于是勉强自己配合的扬起脖颈。 大约是他主动的迎合,令陆嘉宁更加凶猛的掠夺,将他压在身下用力的汲取他口中的甘甜。 谢何被吻的几乎呼吸困难,他感到陆嘉宁松开他,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往下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陆嘉宁,脸颊绯红:“我我们还是接着说以前的事,好吗” 陆嘉宁稍微一顿,没有强迫谢何,而是顺从的松开他道:“好的,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他既然已经拥有了这个人,不会连这么一会儿都不能忍耐的。 谢何松了一口气,又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人没有来呢?我又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出事?” 陆嘉宁叹了口气:“你的父母十年前就去世了,你也没有其他亲人。至于你你一直在我的公司上班,两个月前你出差从外地赶回来,结果因为疲劳驾驶坠河了。” “这样啊”谢何垂下眼帘,许久,他轻声道:“那我现在只有你了” “别怕。”陆嘉宁轻轻拥抱住谢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最爱的人,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叮,陆嘉宁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8 陆嘉宁对谢何照顾的无微不至,哪怕每天上班时也不忘抽空给谢何发消息,还带谢何去各大医院检查,但是医生检查的结果都说能否恢复记忆要看运气,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 陆嘉宁表面遗憾,其实心底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温柔的待在他身边的谢何,心道这样就好如果他想起来了,一定会离开他吧。 陆嘉宁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看谢何并无想起来的迹象,慢慢的就放下了心,温柔攻势不减的继续软化谢何。 谢何感到他确实是爱自己的,尽管没有记忆,但陆嘉宁眼中的爱意无法作假,渐渐相处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疏离了,偶尔也表现的亲密。 而且他看到许多他和陆嘉宁一起的照片,从小到大,还有他们彼此写过的信件,送过的礼物,这一切都毫无虚假,越发相信陆嘉宁,他能在陆嘉宁这里找到自己以前生存的痕迹。 谢何:叹气jpg 444:怎么了宿主大大? 谢何:没什么,我只是感慨一下,嘉宁还是太温柔了,机会这种东西不抓紧把握,是会转瞬即逝的啊。微笑jpg 444:(v)嗯?他觉得陆嘉宁已经很懂得把握机会了啊难道是因为没有性生活? 谢何:州州最近如何了? 444:他前段时间回了一趟总部,现在又回来了,看他的安排似乎是打算住在你家里不走了。 谢何:很好,差不多可以偶遇一下了:) 这段时间谢何几乎哪里也没去,他让陆嘉宁给他买了很多书,想要重新学习适应现在的生活。 晚上陆嘉宁回到家,谢何听到开门声走过去帮他接下外套,陆嘉宁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就拉到怀里,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 谢何露出无奈的表情,陆嘉宁实在太粘他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谢何有些犹豫的说:“我想回去上班,你觉得如何?” 陆嘉宁笑了笑:“难道你觉得我养不起你吗?不要勉强自己,好好恢复才是最重要的。” 谢何眼神有些暗淡,这样什么都依靠陆嘉宁,并不会让他觉得快乐。 陆嘉宁眨了眨眼睛,道:“是不是觉得无聊了?要是无聊的话我们明天出去转转好不好?” 谢何勉强一笑:“好。” 陆嘉宁就不再说什么了,低头吃饭。 他不是看不出谢何眼里的黯然,但是他还没准备好他担心接触太多熟悉的人会让谢何知道自己的谎言,知道他们其实早就分手了,知道他现在的爱人另有其人。 陆嘉宁并不知晓叶锦州和谢何之间的恩怨,这件事只有林然和许真知道。但他知道叶锦州一直都没有走,显然对谢何并未死心,所以他不敢冒险。 晚上吃过饭两人坐在一起看电视,陆嘉宁忽然抱着谢何道:“我真的很爱你。” 谢何哑然失笑,“我知道。” 陆嘉宁垂下眼睛,等你重新爱上我,我再告诉你以前的所有事,好不好?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谢何穿了一身浅灰色的风衣,陆嘉宁穿的也是同款衣服,两人俨然一身情侣装。 谢何见状微微一笑,陆嘉宁这么大的人了,但是和他一起的时候总不忘一些小浪漫。 陆嘉宁开车带谢何来到市中心,路过一所商场的时候,谢何忽然问道:“这里是哪里?” 陆嘉宁看了一眼,说:“这是xx商业广场。” “要不就去这里吧。”谢何转头笑道,“有点眼熟,说不定我以前来过。” 陆嘉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说:“好的。”然后直接掉头驶进了商场的停车场。 两人走进商场,陆嘉宁紧张的看着谢何:“你想起什么了吗?” 谢何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展颜一笑:“没,只是觉得有点熟悉罢了。” “不要勉强,慢慢想。”陆嘉宁握着谢何的手,柔声笑道:“反正有我在,就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 “你说的是。”谢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陆嘉宁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中午了,我们先吃饭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谢何点点头:“听你的安排。” 陆嘉宁就带着谢何上了九楼,寻了一家餐厅,吃到一半的时候,谢何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谢何起身离开这里,来到外面。 谢何:宝贝,州州在哪里呢? 444:他刚一个人看完电影出来,现在在八楼的走廊处(v) 谢何:好的,我知道了:) 这里是以前叶锦州和谢何常来的地方,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今天又有一部新电影上映,是以前谢何还在荣致传媒的时候投资的,并不是什么大片,但是据说谢何很喜欢叶锦州就想来看看。 他如今能做的,大约也就是从这些蛛丝马迹里寻找谢何存在的痕迹了 电影还不错,只可惜谢何没能看到。 叶锦州顺着人流往外走,大约是有些心不在焉,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对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 这道声音落入叶锦州的耳中,如同惊雷一般。 他蓦地转过头,就看到那个撞了他的路人已经走开了,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样同他错身而过,只留下一个熟悉的背影叶锦州猛地迈开步伐,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臂,声音颤抖:“白穆?” 谢何闻言诧异的回头,他看着面前明显有些情绪过于激动的男人,难道是以前的熟人?迟疑的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第125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叶锦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这就是他深爱的人,那眉眼,那笑容,那低柔的嗓音,每一样都如同镌刻在他的心底,但是现在这个人,如今看他的眼神完全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爱也没有恨他不记得他了。 “你不认得我了”叶锦州涩然道,指甲攥在手心。 谢何微微一笑:“我前段时间出了一点事故,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抱歉没有认出你。” “没,没关系,你还活着就好”叶锦州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他忽然一把紧紧抱住谢何,“你还活着” “我很想你”叶锦州声音哽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还活着更重要了只要你还活着,就是忘了我不爱我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爱你的。 谢何没想到会被一个大男人当众抱住,旁边的路人已经看了过来,顿觉十分尴尬,可是看叶锦州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又不忍心呵斥,迟疑了会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部,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道:“没事了,我还活着。要不你先松开说话?” 叶锦州听着谢何温柔的声音,这个人,哪怕失去了记忆,还是那样的体贴善良,心里也依旧那样柔软他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他曾经是多么的愚昧,才会想要去伤害这样一个人。 他又是怎样狠下心的? 谢何十分无奈,他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个伤心欲绝的小孩,你劝他别哭了,他反而哭的更厉害正是无措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小穆。”陆嘉宁大步走过来,他等了许久没有看到谢何回来,就出来找,谁知却看到谢何被叶锦州抱在怀里,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谢何见陆嘉宁脸色不好,不想被他误会,终于狠狠心把叶锦州推开,大步走了回去:“不好意思,遇到一个以前认识我的人,耽误了一会儿时间正准备回去的。” 叶锦州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怀里重新变得空荡荡的他顺着谢何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陆嘉宁站在那里,他们穿着情侣装,一副十分恩爱的模样,谢何正微笑着同陆嘉宁说话 这一幕让他的心直坠地底,往日的噩梦终于变成了现实。 谢何还是爱上了陆嘉宁。 不他原本就是爱他的,只不过又回去了而已,而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嘉宁看到叶锦州,心也猛地提了上来,唯恐谢何想起来叶锦州才是他现在的爱人,但是现在看来谢何并没有想起来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气,冷冷瞥了叶锦州一眼,牵起谢何的手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回去吧。” “好的。”谢何微笑点头。 叶锦州看陆嘉宁牵着谢何的手,两人转身离开,仿佛就这样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从此看着谢何和别的男人相亲相爱不,怎么可以?决不允许! 叶锦州忽然冲过去,一把揪住陆嘉宁的衣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陆嘉宁上次被叶锦州打断,此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直接握着拳头打了回去! 谢何大惊失色,为什么两人突然就打起来了?但是他是不会让叶锦州伤害陆嘉宁的,眼看陆嘉宁不敌叶锦州,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给陆嘉宁帮手,一把架住叶锦州的手臂,冷冷道:“住手!” 叶锦州被谢何拦住,听着他冰冷的声音,一下子呆住了,措不及手被陆嘉宁一拳打在脸上! 但这比不上他心里的疼痛,这一次谢何是清醒的,没有醉酒他清醒的在帮陆嘉宁,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陆嘉宁那边,对他出手。 可是他却连气都生不出来,心里只有难过悲哀 如果谢何没有失去记忆,他也不会原谅他的,只会更憎恨他。 是他把自己送入了一个死局,拥有记忆的谢何恨他,失去记忆的谢何爱着另一个男人,他算什么?如果他知情识趣,就该自己滚的远远的,只是他做不到。 他无法放手。 叶锦州舔舐了一下嘴里的血,怔怔看着谢何:“对不起我只是”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但这样的行为最好不要再有下次。”谢何声音冷淡,他转头对陆嘉宁说:“我们回去吧。” 陆嘉宁死死看着叶锦州,他不是很甘心但是担心留下被叶锦州说出更多的事,不如吃点亏让谢何的心向着他,所以并未反驳。 叶锦州的手紧紧握着,在身侧颤抖,不行不能冲动,不能再冲动。 现在谢何不记得他了,其实对他而言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他就不会记得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了,他既然有办法让谢何爱上他一次,就能让他爱上他第二次,但是他现在必须冷静,冲动只会坏事。 叶锦州微微眯起眼睛,到底没有再追上去,而是对着他们的背影道:“我不知道陆嘉宁和你说了什么,但你们十年前就分手了,我才是你现在的爱人,我一直爱着你,哪怕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会等你回来的。” 谢何脚步一顿,还是和陆嘉宁一起离开了。 叶锦州看他们离开,立刻拿出电话,吩咐人调查陆嘉宁最近的动向,他要知道陆嘉宁是什么时候找到谢何,又是怎么把他偷偷藏起来的。 因为这样一个插曲,两个人都没有心情继续去看电影逛街了,而是回到了家。 谢何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了酒精轻轻擦拭陆嘉宁的嘴角,陆嘉宁疼的咧了一下嘴。 谢何叹了口气:“忍一下。”转身放下棉签,就在这时陆嘉宁一把握住谢何的手,深深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相信他的话了吗?” 谢何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犹豫的神色,没有回答。 陆嘉宁露出受伤的表情,哪怕失去了记忆,叶锦州也能轻易动摇谢何。 他沉默许久,自嘲的笑了一下,说:“我有些事确实瞒了你,本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但现在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谢何十分意外的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你,真的骗了我?” “对不起,我只是不能失去你”陆嘉宁眼中浮现愧疚的神色,“你确实是我的初恋,我们相恋八年,但最后还是分手了可是我一直爱着你,从来没有忘记你,你也没有忘记我,这十年来从来没有和别人交往过,但是去年你忽然谈了一个男朋友,就是叶锦州。”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也许你只是想气气我也说不定”陆嘉宁抱着谢何,“但我确实嫉妒了,不想你想起他,不想他横隔在我们之间。所以我说谎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知道你也还爱着我,你亲口和我说过,这份爱一直在你的心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陆嘉宁哀求的看着谢何。 谢何凝视陆嘉宁的眼睛,他能看出那双眼里的真挚情谊,但是这谎言却让他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他到底没有回应陆嘉宁的话,而是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陆嘉宁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紧紧抓着沙发,谢何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次,我爱你。 他虽然把这个人留在了身边,却从没有真的走进过他的心。 失去记忆,也不能阻挡时间的流逝吗? 444:宿主大大,您现在怎么打算呢(v) 谢何:现在我只需要配合州州就好了,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抢回去的。微笑jpg 444:(o)哦 谢何: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想念他了。 444:诶? 谢何:毕竟他总能伺候的我很爽,而且想必经过我爱的教育,现在应该觉悟更高了:) 444: 谢何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陆嘉宁已经出去上班了。 但是家里很快迎来了不速之客。 来人是陆父和陆母,陆父容貌威严,只不过不年轻了,鬓边已经有了白发,陆母保养的很好,穿着打扮雍容华贵。两人显然都是认识谢何的,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复杂。 陆母叹了口气,“真的是你。” 谢何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说:“请问您是?” 陆母说:“我们是陆嘉宁的父母,听说你车祸失忆了,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表情还算温和,语气也还好。 谢何连忙客气道:“快请坐。”然后又亲自去给他们泡了茶。 陆父坐在沙发上,一直表情沉沉,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更没有兴趣听妻子和谢何寒暄,直接对谢何道:“嘉宁一直不肯结婚,现在又把你藏在身边,看来这十年也没放下,既然如此我可以允许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们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你让陆嘉宁去找人代孕一个孩子给我们抚养,以后你们的事,我也就懒得管了。” 陆母柔声补充道:“小穆,虽然我们是同意这件事了,但其实要我说,你何必还要和嘉宁一起呢?既然你们以前能分手,想必也不是非在一起不可,我知道你出了这样的事现在也不太好过,你如果愿意离开嘉宁,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她虽然语气柔和,但话里话里都透露出不支持谢何和陆嘉宁一起的意思,甚至愿意拿钱打发他,觉得他是为了钱才和陆嘉宁复合。 谢何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缓缓道:“你们今天过来的事,嘉宁知道吗?” 陆母叹了口气,“我怕他生气,所以没有提前和他说,不过只要你同意,想必他是不会反对的,他一向听你的。” “我知道了。”谢何淡淡道:“等他回来,我会和他商量的。” 谢何终于送走陆父陆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又迎来第二波不速之客,这次来的是个优雅漂亮的年轻女人,虽然女人看起来出身不错,但说话却显得十分刻薄,她鄙夷的看着谢何,说:“白穆,你到底要纠缠嘉宁到什么时候?以前不是那么有骨气,说分手就分手了吗?现在怎么好意思死皮赖脸的回来?一无所有了才想起嘉宁来了,我以前倒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谢何冷着脸道。 女人冷哼一声:“你不就是生意失败公司被卖了吗,嘉宁好心才愿意收留你,也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谢何压下心里的震惊,深吸一口气反问道,“你喜欢他?” 女人呵呵一笑,道:“是啊,而且伯父和伯母都喜欢我,如果不是你不要脸的回来纠缠,我们迟早要结婚的。” 谢何看着她:“我觉得不见得,十年了,如果他愿意和你结婚,估计早就结婚了。” 女人被说到痛处,愤怒的破口大骂。 谢何直接道:“好走不送。” 女人骂了一会儿,发现谢何根本不理会她,她也不敢和谢何动手,灰溜溜的走了。 谢何见人离开,表情松懈了一下正准备回房间,忽然听到444的警示。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过来了,就在你的房里! 谢何:不错啊效率挺高的,一波接一波简直不给人休息的机会,这是疲劳战术啊。微笑jpg 谢何脸上迅速换上一副疲惫不堪之色,然后伸手推开门。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猛地压在墙上,用力的吻了下来!谢何吃惊的瞪大眼睛,看清是叶锦州便拼命的去推,但是根本推不动,这个人的力气大的离谱他被叶锦州吻的气喘吁吁,嘴唇绯红,好不容易才被松开。 “你做什么!”谢何胸膛起伏了一下,愤怒的看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叶锦州说:“翻窗户进来的。” 谢何被他恬不知耻的模样气到了,伸手就要打,但是看他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眼神,就好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于是拼命的亲近摇尾巴于是手落在半空没打下去。 谢何冷冷道:“刚才的人是你找来的?”他也不傻,怎么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才来。 叶锦州摇头:“没,我只是让他们稍微了解了一下陆嘉宁最近的动向,他们就自己找上来了。你看,陆家没有一个人欢迎你,陆嘉宁甚至要把你藏起来而且你们早就分手了,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谢何冷笑一声:“所以你用这种卑鄙手段拆散我们还理直气壮了?” 叶锦州委屈的看着他:“是他先用卑鄙手段的,你原本是我的爱人,他把你抢走了,还不准我抢回来吗?” 谢何简直被这无理取闹的理论惊到了,他顿了顿,“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叶锦州说:“你和我回家,就都知道了。” 谢何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时隔几月再次回到他的家,家里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显然居住的人一直很用心的打理,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谢何看着这里,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就是觉得莫名的熟悉。他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一下,这里的设置布置每一样都是他亲手设计选取的 哪怕没有记忆,本能也告诉他,这才是他的家,这里给了他和陆嘉宁那里不一样的亲切。 谢何摸索着摆放在床边的相框,回头对叶锦州道:“这里真的是我的家?” 叶锦州看着他,面容上隐隐带着一丝哀伤,他轻声说:“是的,你感受不到吗?” 谢何眼神微凝,不,他感受得到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衣柜,里面是两个人的衣服,卫生间里摆着两个人的杯子,甚至连厨房里的碗,都是成双成对的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所以,你也住在这里。” 叶锦州点点头。 谢何回头看着他,眼神似乎隐有动容,“那我死了以后,你还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叶锦州点点头。 谢何忽然笑了一下,打趣道:“你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叶锦州继续点头。 谢何就怔了一下。 叶锦州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郑重的说:“只有这里有你存在的痕迹,我的心落在了这里,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谢何看着他眼里的认真,不知为何有些心疼,他忍不住道:“如果我回不来了呢?” 叶锦州低低一笑:“那对我而言没有区别。” 叶锦州伸手轻轻抱住谢何,他并未很用力,谢何本可以轻易推开的,但是这次他没有。在这熟悉的地方,被这熟悉的拥抱所环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告诉他,这才是他需要的,这才是他应该停留的。 这才是真实的而在陆嘉宁那里,他从未感受到过这种真实,一切都如同空中楼阁一般虚幻。 叶锦州的唇落在谢何的耳边,低沉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极深的悲戚:“我做了一件错事,你很生气,那天晚上我和你吵架了,你连夜开车出去出了车祸。我以为你死了” “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是我害你出事的,都怪我如果我没惹你生气就好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该怎么办” 谢何听着他的声音,心底不由得蔓延出闷疼的情绪,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回来,叶锦州该是在何等的愧疚和痛苦中度过一生 而他不忍心让他这样难过。 谢何伸出手,轻轻的抱住叶锦州:“没事了,我回来了。” 叶锦州忐忑的问:“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谢何轻声一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怎么生气?对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我生气了?” 叶锦州抿着唇,“我不想告诉你。” 谢何挑眉:“这么严重?” 叶锦州一字字的说:“但是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能回来吗?我真的无法离开你,你没回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掉了。” 谢何心道也就年轻人的爱情要死要活的,要是陆嘉宁,一定不会这样死皮赖脸。他想到陆嘉宁,脸色不由得僵硬了一瞬。 叶锦州看到了,忽然一把顺势将谢何推到床上,直接咬上他的脖颈:“不准你想他。” 谢何伸手就推,谁知道叶锦州一用力,就将谢何的双手按在头顶处,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知道昨天我有多难过,我好不容易得知你还活着可是你忘了我,和别的男人一起,还为了他打我。” 谢何表情有点不自在,他内心已经有些相信叶锦州的话如果这都是真的,那自己的行为着实伤了他的心。 可是他想起陆嘉宁,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他的背叛,眼中不由得露出挣扎不决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迷茫他到底该如何选择? 但是还没等谢何想出个所以然,忽然感到叶锦州的动作,脸色不由得变了变,这个混蛋在脱他的衣服,顿时喝道:“你做什么?” 叶锦州原本显得有些凌厉的凤眸,看向谢何的时候只有满满的爱意,瞳孔中倒映着谢何的面容,他深情款款的说:“我很想你,想到要发疯了。” “你住手。”谢何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他还是觉得叶锦州有些陌生。 叶锦州不想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给他思考的机会,炙热的吻堵上了他的嘴唇,动作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继续着。 谢何被叶锦州制住,被吻的头晕眼花,他不忍心真的对叶锦州下狠手,结果这么会儿犹豫的功夫,就被叶锦州挤了进来,不由得张嘴发出一道短促的声音。 叶锦州吻着他的脖子,低笑:“不要害羞,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你就睡了我,那时候你表现的大方多了我会让你记起我的” “你最喜欢我这样对你了” 谢何睁大眼睛,他竟然是这种人吗? 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锦州就猛地动作起来,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叶锦州的腿压在谢何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唇抵在谢何的耳垂处,低声道:“亲爱的,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那声音里除了温柔缱眷的爱意,还有几乎不可闻的深深压抑的颤抖和恐惧。 谢何半垂着眼睛,他还是有点没有回过神,自己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叶锦州睡了,而且回想自己的表现,确实是欲拒还迎,这让他觉得额头隐隐作疼。 叶锦州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对戒。 “这是你为我准备的,你出事后我才发现。”叶锦州望着那枚戒指,再次回想起当初的绝望痛苦,他闭了闭眼睛,抓起谢何的手指,虔诚的吻了上去,然后将戒指慢慢戴了上去,“我爱你,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第126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谢何怔怔的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一瞬间心脏似乎被什么揪住了,那种几乎无法呼吸的情绪是什么? 叶锦州看着谢何,低头轻轻吻了吻谢何的唇,他闭上眼睛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如同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对不起,我不敢说出真相,因为那样你一定会离开我的。 “我们出国去结婚,然后去蜜月旅行,好不好?”叶锦州声音低柔,“你出事前一直和我说工作太忙,等有时间了要出去转转,我们现在有很多时间。” 谢何压下心中诡异的情绪,他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问道:“那个女人说我生意失败公司破产,是怎么回事?” 叶锦州呼吸一滞,他用尽所能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是的,荣致传媒就是你之前的公司,因为一些事导致亏损严重,不得已卖掉了。” “哦。”谢何眼神微微一黯,他不记得公司的事情,但这件事陆嘉宁显然和他说谎了。 叶锦州眼神闪了闪,“你想去公司看看吗?” 谢何道:“好。” 回到他工作过的地方,事情是真是假自然一目了然,一个人想要骗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让所有人都骗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锦州第二天就带谢何去了公司。 事实上,他在遇见谢何的当日不但安排人调查陆嘉宁,同时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公司有了集团的注资很快重新走上正轨,除了部分高层的变动,其他人员都几乎没有变化,知道他暗地里算计谢何的人只有林然,而林然已经在谢何离开后主动离职了。 这里如今全部都是他的人,他早已悄悄安排如今公司新的负责人斯蒂文来接待谢何。 斯蒂文见到谢何,客气的笑道:“白总,前段时间听说你出事了,我真是十分意外和难过,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谢何笑了笑:“我只是随便看看,希望没有给你造成麻烦。” 斯蒂文哈哈大笑:“当然不会,虽然你不在这里了,但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看看,说起来我刚接手公司不久,有些事还要同你请教呢。” 谢何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恐怕帮不了你什么,我失忆了。” 斯蒂文摇摇头,“那真是太遗憾了,衷心祝愿你早日恢复记忆。” 谢何点点头:“谢谢,我想回来看看,也许看到以前熟悉的环境能帮助我想起些什么。” 斯蒂文深表赞同,然后看向旁边的叶锦州,说:“这位叶先生以前就是你的秘书,对这里也熟悉的很,可以让他带你随便走走。” 谢何说:“好。” 斯蒂文就继续忙去了,从始至终没有对叶锦州表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前任老总的一个秘书一样。 谢何和叶锦州走出去,沿路遇到一些公司员工,全都热情关切的上来询问谢何:“白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当时都担心死了。” 不论男女都对谢何表露了极大的热情,还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女员工眼泪都出来了,“我们差点以为您死了。” 谢何看着他们眼里的关切和感激,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顿时觉得心里十分温暖,回来这么久,才终于感到自己重新融入了这个世界,他安抚的道:“我没事,不要哭了。” 那些女员工依旧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这么温柔的男神,哎,为什么要出事呢?幸好平安回来了。 谢何在公司转了一圈,收获了无数真诚问候,等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对叶锦州笑了笑:“没想到我以前人缘这么好。” 叶锦州看着谢何眼底那发自内心的开心笑意,心情似乎也感染的明朗了一些,他凝视着谢何的面容,郑重的说:“因为你有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谢何失声一笑,摇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总会有不喜欢我、讨厌我的人的。” 叶锦州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他想起自己以前的可笑行为,是啊他原本不喜欢他的,这是他做的最错的事,以至于犯下了无法饶恕的错误。他抓住谢何的手,认真的说:“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了解了就会喜欢上你的。” 谢何挑眉看着叶锦州,心道这真是个孩子,谁会在意这种事呢?淡笑道:“我从来都没奢望过要所有人都喜欢我,这种事顺其自然,和喜欢的人相伴,和不喜欢的人远离,不就可以了吗?不必强求。” 叶锦州脸色白了一下。 谢何还以为他是不舒服,关切的问:“你还好吧?” 叶锦州心口沉闷,他摇摇头,“我没事。” 谢何颔首笑道,“那就好,不说那些无聊的话题了,至少我现在遇到的都是喜欢我的人,而且还有你陪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幸运。” 叶锦州闭了一下眼睛,心底的痛苦忽然迅速的蔓延开来。 明明这个人在温柔的对他笑着,但是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这短暂温柔的前提是他的卑劣骗局,一旦谢何知道真相,便不会再对他笑了。 他想起当初谢何也曾说,能遇到他是他的幸运可是你不知道,后来你会认为遇到我是你最后悔的一件事。 “我们回去吧。”叶锦州声音有些暗哑,他眼底痛苦的神色几乎要无法掩饰。 谢何察觉到他似乎并不高兴,不过既然叶锦州不想说,他也不问,转移话题笑道:“对了,没想到你以前还给我做过秘书,我居然也会做这种事,哈哈。” 叶锦州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啊。” 两人回到家,谢何走出电梯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表情就恢复了平静,对站在门口的男人说:“你来了。” 陆嘉宁定定看着谢何,他说:“我找了你很久,后来想你是不是回来了,所以过来碰碰运气。” 谢何想起这个人对他说的那无数爱意绵绵的话语,但却一直隐瞒最重要的事,声音不由冷了下来:“很意外?你不希望我回来对吗?” 陆嘉宁眼里浮现痛苦之色,“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找过你了,他们早就不能管我的事了,你别听他们的。” 谢何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陆嘉宁继续道:“张倩那个女人我也警告过她了,其实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不可能和她结婚的。” 谢何看着陆嘉宁,忽然叹了一口气,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骗我?” 陆嘉宁紧紧握着手,这一刻他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谢何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些人,也不需要这些解释,他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是他为什么要骗他。 而这偏偏是他无法解释的唯一一点。 许久,陆嘉宁轻声说:“我害怕你离开我,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谢何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你总算说出来了。” 陆嘉宁声音痛苦:“小穆” 谢何眼神清明,语气冷静,他说:“只是因为你的不自信和恐惧,你就想自私的剥夺我的人生,剥夺我的过去,让我成为只能依赖你的附庸。你这样的爱,恕我无法接受。” 陆嘉宁脸色惨白。 “我想,这大约也是我以前和你分手的原因吧,因为你的爱情太过自私,而我想要的却是可以互相理解互相依靠的相濡以沫。”谢何淡淡看着陆嘉宁,轻叹:“你走吧,我们十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陆嘉宁听着谢何平静的话语,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一次分手前白穆也是这样平静的对他说:嘉宁,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一想呢? 那时候他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觉得不耐烦,他觉得他已经替白穆想了许多,已经很迁就他了,为什么白穆还是不满意?后来他想了很多年,年岁渐长,设身处地的站在白穆的角度想了想,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没有顾忌到对方,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事,却根本没有想过对方的感受,那样幼稚。 这一次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做错了,却不想依然犯了同样的错误。 他倾尽自己所有的爱献到这个人的面前,却没有想过他要不要他因为害怕失去而一步步踏错。 陆嘉宁深深看着面前的人,他是这样的爱这个人,可是当年他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等他懂得的时候,却又患得患失,因为害怕这个人不再需要他的爱而强行施加在他的身上。 “小穆。”陆嘉宁缓缓开口:“你有我的电话的,如果什么时候需要了,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一直是朋友。” 我会一直爱你的,哪怕你不再需要。 这一次,主动权交给你。 你只需要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原地等你,爱你一如既往。 叮,陆嘉宁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陆嘉宁说完那句话,眷恋的看了谢何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甚至连看都没看站在谢何身后的叶锦州一眼嫉妒,自私,愤怒这些情绪,有时候明知是错的也无法控制但是他不能再任凭这些负面情绪掌控了。 那样只会将所爱之人推的越来越远。 谢何看着陆嘉宁离开,电梯的门关上,眼中浮现一丝黯然之色,过了一会儿,他打起精神笑了笑,对叶锦州说:“我们回家吧。” 叶锦州一直默默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背景一般,他听着谢何和陆嘉宁的话,屏住呼吸,浑身冰冷。 谢何对陆嘉宁说的每一句话,仿佛同时砰击在他的心上。 他看着谢何走进屋内的背影,那个颀长的身影仿佛就要这样缓缓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忽然冲过去紧紧抱住谢何,声音颤抖:“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谢何被叶锦州紧紧抱住,无奈的道:“你又没有骗我。” 叶锦州的手缓缓收紧,不,我骗了你,我骗的更多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你会生气,我知道一旦谎言戳穿将万劫不复,但是我无法停止,就像饮鸩止渴一样因为如果不这样,我甚至连再次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去旅游好不好?”叶锦州声音涩然,慢慢说:“我觉得出去转转,对你恢复记忆有一定好处。” 谢何迟疑了一下:“可是我暂时不想离开,我想多了解一些我过去的事。” 叶锦州说:“求你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你。” 谢何简直拿他没办法了,这是个无赖吗?声音不由严厉了一些,“你放开,我们才好商量。” 叶锦州担心谢何真的生气,只能不情不愿的松开手。 他知道林然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所以才想赶快带谢何离开,不论如何他绝不能让林然见到谢何,叶锦州垂眸掩去眼中的冷光。 “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吗?刚才是我不对。”叶锦州顿了片刻,抬头讨好的道:“我去给你做饭。” 谢何又叹了口气,这样子让他还怎么生气,只能作罢。 叶锦州见谢何笑了,终于松了口气去了厨房,没多久就做好饭菜端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谢何,“这是你以前喜欢吃的,你试试看。” 谢何试了一下,味道不错,鼓励的笑了笑:“很好。” 叶锦州顿时就也笑了,眼眸蕴含深深的情意,“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失忆了连口味都会变。”他过了一会儿,语气低了下来,轻声一笑:“真好” 谢何随意接道:“真好什么?” 叶锦州说:“你还能和我坐在这里吃饭,之前我总是一个人坐在这里,面对一双空碗筷,那样太冷清了。” 叶锦州说的很平静,谢何却动作顿了一下,喉咙一咽心底浮现难过的情绪。他抬头看向叶锦州,“不会了,我已经回来了。” 叶锦州望着谢何,眼底是淡淡温柔的笑意,他说:“是啊,你回来了,真好。” 吃过晚饭两人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谢何就准备睡了,叶锦州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谢何想起昨晚的疯狂,板着脸对叶锦州道:“你睡客房吧。” “哦。”叶锦州耸拉下脑袋,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谢何松了口气,走进房间关上门。 444:咦。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 444:没,没什么他只是意外宿主大大居然将叶锦州拒之门外!(:3ゝ) 谢何:宝贝,有时候想要达到一个目的,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要那么直接的,而且要相信我们州州不会让人失望,微笑jpg 444: 谢何:我就喜欢我们州州坚韧不拔锲而不舍的执着精神:) 444: 谢何一夜好眠,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出去,发现叶锦州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显然睡的不好,脸色很差,还打了一个喷嚏。 谢何皱眉道:“为什么睡沙发?” 叶锦州不做声,过了会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谢何,“我不想住客房。” 谢何疑惑的道:“为什么?” 叶锦州问:“你不要我了吗?” 谢何无奈,“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现在对你还不熟,我需要时间。” 叶锦州立刻露出笑脸:“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谢何笑了笑,以为他是听进去了。 但是次日起来,谢何发现叶锦州还是睡在沙发上,执着的不肯睡客房。如此过了几天,谢何怎么劝都没有用,叶锦州认定客房是给外人睡的,就仿佛一个执拗的孩子,不让他进房他就睡沙发。 沙发偶尔睡睡还行,时间长了人高马大的男人也显得有点颓废,当然谢何认为这也有可能是叶锦州故意做出来的可怜姿态,但他到底还是心软了,有一天晚上终于道:“进来吧,不过不准乱来。” 叶锦州的表情仿佛喜从天降一样,忙不迭的点头,就差没举手发誓了:“我保证你不要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做!” 谢何这才无可奈何的把叶锦州放了进来。 叶锦州果然表现的很听话老实。 谢何就睡着了,但是半夜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叶锦州在吻他,轻轻的吻他的眼睛,唇角,脖子,喉结 谢何半睡半醒的瞪了他一眼,拍开,叶锦州果然就消停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又醒了过来,这次就看到叶锦州埋首在他身下 没一会儿便起来了。 许久,叶锦州抬起头,舔了一下嘴唇,笑道:“睡吧。” 还睡什么睡?谢何挑眉,一把抓住叶锦州的脑袋用唇就堵了上去,两个人很快就干在了一块儿。 叶锦州确实在床上很卖力,谢何也是个有需求的正常男人,阻止无效后就干脆任他去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原本还有些生疏的两人迅速变的亲密了起来,相处起来也越来越自然。 又一个晚上叶锦州看谢何睡着了,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容,刚才他才用力的拥抱了这个人,他用指腹轻轻抚摸了一下谢何的面部轮廓,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唇瓣只有这时他才不会掩饰自己眼中的痛苦和恐惧。 虽然我们时刻在一起,虽然我现在拥有着你,但是内心为何一直这样恐慌,这份恐慌丝毫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如同如履薄冰。 这一切美好的如同梦幻一般,不知何时就会碎掉。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5 谢何早上起来看叶锦州正在厨房里做饭,这段时间叶锦州总是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叶锦州的腰,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笑道:“你之前不是说想出去转转吗?你想去哪里?” 叶锦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紧张的问:“你愿意出去了?” 这些天他一直让人盯着林然,不给他任何靠近他们的机会,但这并不能让他放心,他时刻都处在担忧恐惧之中。 谢何笑了笑:“嗯。” 然后转身出去了。 444:宿主大大,您这是在做什么(o)啊! 谢何:我在享受生活,微笑jpg 444: 谢何:不过差不多该给州州增添一点乐趣了,没有波折的爱情如同一潭死水太无趣了。 444:咦,我还以为您就打算这样和他和好了(:3ゝ) 谢何:宝贝,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是什么吗? 444:什么? 谢何:最绝望的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而是以为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抢救一下,活在自欺欺人的假象里,拼尽全力却还是最后亲眼看一切如同泡沫一样破碎。 谢何:不拥有过美好,又怎么懂失去的痛苦呢?这样印象才会深刻嘛。 444: 谢何:爸爸我最擅长教育熊孩子了:) 444: 叶锦州过了一会儿端了早餐出来,坐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谢何吃饭。 谢何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有这么好看吗?” 叶锦州忽然低头过来,舔去了他唇边的饭粒,声音低沉沙哑:“怎么都看不厌。” 是的,这个人哪怕失忆了,也依旧是他爱的那个人,依旧是他爱的那个模样,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曾经拥有过多么美好的东西,失去的又是多么珍贵的感情。 他是这样的爱他,如果能维持这份假象,他愿意不惜一切。 “我爱你。”叶锦州说,那眼中的情感没有丝毫作伪,如此的炽烈又执着,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谢何早已习惯了叶锦州时不时的表白行为,他认为这是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笑道:“别多想,就算我想不起来,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叶锦州唇边露出一丝涩然的苦笑,你如果想起来了,就不会要我了。 既然谢何难得答应出去,叶锦州也不想夜长梦多,当即就安排人去订机票,东西也没怎么收拾,反正以后出去再买也一样。 谢何看叶锦州如此兴致勃勃的着急样子,也没阻止他,随他去了。 当天晚上,叶锦州就和谢何一起来到机场。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行程,应该是没人知道的,但叶锦州还是有些担心,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带谢何离开这个城市,直到检完票来到候机大厅,叶锦州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人坐在椅子上,叶锦州转头对谢何笑了笑:“我想带你去我生活过的城市看一看,我和你说过吧,我以前在国外生活的。” 谢何‘嗯’了一声,眼神温柔,微微一笑:“好。” 叶锦州看着谢何好看的眉眼,心砰砰直跳,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谢何见叶锦州又开始盯着他看,有些不自在的轻轻‘咳’了一声,示意他在外面最好收敛一点,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白穆!” 谢何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眼神凌厉,大步向他走过来! 叶锦州听到熟悉的声音,同时回头看过去,顿时脸色就变了,林然怎么会过来的?! 第127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林然一手夹着一个文件袋,大步走过来,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叶锦州,这个混蛋不但将谢何藏了起来,还让人盯着他完全不给他靠近的机会!如果不是今日意外得知谢何要出国的消息,他就要和他错过了! 林然已经知道谢何失忆的事,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对他道:“你想不想知道是谁用卑鄙手段算计了你的公司?” 谢何疑惑的看着林然,这显然又是一位认识他的人,对于公司陷入困境最后不得不卖掉的事,他从以前公司员工那里了解了一些,但谁是幕后黑手却没人知道,这也一直是他疑惑的问题,以至于他无法做到无视。 谢何沉吟片刻,问道:“你知道?” 林然扯开嘴角,“我知道,这个人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谢何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叶锦州脸色苍白,他紧紧抓住谢何的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他可以继续骗谢何的,骗谢何不要相信林然的话,以他和谢何的关系,谢何肯定会更相信他一些但是,为什么说不出来? 他已经说了那么多的谎言,如今又要说多少谎言才能继续维持这份假象? 林然是谢何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有一天想起自己今天对他的欺骗和对林然的诬蔑,是不是会更恨他?所以他根本不敢让谢何同林然见面。 这一刻叶锦州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一个字,心底只有无力和悲哀。 他一直在竭力避免今天的局面,却最终还是避无可避。 林然转头看向叶锦州,声音愤怒至极,“你已经拿走了他的公司,报复的目的也都达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就算上一辈有些恩怨,那又关白穆什么事?难道一定要逼死他你才满意吗?” 谢何心中莫名的烦躁不安,他看着林然,沉声说:“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然将手上的文件袋递了出来,定定看着谢何:“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面,看完自然就知道了。” 口说无凭,他今日为了能够取信谢何,让谢何看清叶锦州的真面目,来之前便做了充足的准备。 虽然他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是叶锦州指挥了那些事,但是他可以把过程和经历都说出来,把叶锦州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然后由谢何自己来作出判断和决定,至少他今天决不能让谢何同叶锦州出国! 谢何怔怔看着那个文件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他以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生活,难道这又是另一场骗局吗? 到底什么,才是他真的人生? 林然看出了谢何的犹豫,眼里露出难过的神色,轻声说:“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谢何耳中听着林然低柔的话语,听着那里面蕴含的难过和失望忽然心底有什么情绪在蠢蠢欲动,本能告诉他这是他最相信的人。谢何觉得脑袋隐隐作痛,慢慢伸出手就要接过那个文件袋。 逃避不是办法无论这一次是真是假,他都要看看 这时一直仿佛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叶锦州,忽然伸手按住了谢何的手臂,像是垂死之人的最后反抗,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哀求:“不要看好吗?” 谢何转头看着叶锦州的眼睛,听着他哀求的话语,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叶锦州心里有鬼。 他害怕自己知道真相。 “你也骗了我,是吗?”谢何嘴唇动了动,眼中终于浮现失望的颜色。 叶锦州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中是深沉如海的痛苦之色。 谢何猛地打开叶锦州的手,再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了林然手中的文件袋,袋子里的资料不少,有一指厚,条理清晰分明,不但有文字还有图片,里面详细写明了叶锦州的身份,他们父辈的恩怨,以及叶锦州是如何潜伏在他身边,欺骗他的感情愚弄他的信任,一步步算计最后让公司面临几乎破产的地步 谢何每看一张,心就越往下沉一分。 这一张张资料,如同一颗颗珠子,将他的记忆串了起来叶锦州也骗了他。 他爱的人都在骗他! 谢何忽然头痛欲裂,手上的资料哗啦一声落了满地,他捂着额头摇晃了一下,叶锦州和林然纷纷伸手去扶他。 叶锦州动作更快,先一步将谢何抱在怀里,紧张的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谢何紧紧闭着眼睛,痛苦的皱着眉头,睫毛颤动着,他的手指抓着叶锦州的手臂,指甲用力到几乎扎进他的肉里。叶锦州却根本不觉得痛一般,他只是担忧的看着谢何,就在他要将谢何抱出去的时候,谢何微微启唇,说:“我没事。” 叶锦州依旧不放心,“真的吗?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我不放心。”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里一片漠然,声音冷静:“我很好,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 然而叶锦州看着谢何的眼睛,这瞬间灭顶的恐惧如同洪水将他淹没。 叶锦州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你,你”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了,想问你想起来了吗,又唯恐说出口便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一件事 他在国外二十年,从一个处处被排挤的少年,毫无依靠一步步走到今天,承受了多少挫折,付出了多少代价,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也曾有过被欺-辱的时候,在学校被人嘲笑殴打到奄奄一息,他的公司也曾被人觊觎过,踏错半步一不小心便会前功尽弃,但无论是他离死亡最近的时候,还是被最无情的失败迎头痛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他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任何困难挫折,直到他爱上这个人。 他开始害怕失去。 谢何站直身体,缓慢和坚定的将叶锦州扶着他的手掰开,淡淡道:“你想问我有没有想起来,对吧?” 叶锦州怔怔的看着谢何,感受着这个人从他怀里离开那消失的温度仿佛把他的灵魂一同带走了。 谢何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一字字说:“是的,我都想起来了。” 这句话就如同最后的判决,叶锦州感到浑身血液都一片冰凉,然后他看到谢何慢慢转过身,就要这样离开,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锦州忽然冲过去,死死抱住谢何,声音痛苦而压抑:“对不起,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的,不要走” 谢何寒声道:“放开我。” 叶锦州却不放手,他低声说:“我爱你,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谢何听着这声我爱你,回忆起之前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个人在他耳边温柔缱眷的说我爱你但是他可以一边说着爱你,一边毫不留情的把你推下万丈深渊,他可以一边和你彻夜缠绵,一边在自己的男友面前嘲笑讥讽你的下贱。 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毫无所觉的被人侮辱轻贱,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这个人却还敢说爱他。 谢何终于无法再维持平静,他本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难堪,但是他也是人,受伤难过到了极点,也会控制不了自己。 “住口!”谢何眼睛通红,声音嘶哑,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你不就是想看我痛苦难过的样子吗?不就是想羞辱我吗?我给你看好了,我其实很痛苦很难过,你现在满意了吗?放开我!” 谢何拼命的试图摆脱叶锦州的桎梏,竭力反抗的谢何令叶锦州几乎要抱不住,他又不敢太用力弄伤谢何,不得不放了手,腹部被手肘打了几下,生生的痛。 不是的我只是不能失去你 叶锦州眼里浮现绝望之色,不是因为身上的痛,而是他感受到了谢何的决绝,谢何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反抗过他,如此的拼尽全力,不留余地 “我爱你这一次是真的”叶锦州定定看着谢何,唇色苍白,“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谢何唇角一勾,发出一声讥笑:“你不是刚刚还在试图骗我吗?你打算把我骗出国,然后我就只能落在你手里了,到时候你想再怎么羞辱收拾我都可以,如果我没有想起来你又打算怎么对我?” 叶锦州闭了闭眼睛,他终于还是自食苦果了,他只是没有想到,美梦会破碎的这么快。 “我不会再伤害你的。”叶锦州表情痛苦。 但谢何却不会再相信这个人的只言片语,他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他深吸一口气:“够了,收起你假惺惺的谎言,也不要再说你爱我,因为——你不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落在叶锦州的心上,他几乎站立不稳,微微晃了一下。 谢何转过身对林然道:“谢谢你,我们回去吧。” 林然激动的看着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我刚才真的很担心,如果我来晚了”他脸上浮现后怕的神色。 谢何对他微微一笑:“幸好你没来晚。” 这时候候机大厅里响起了提醒登机的声音,谢何将口袋的机票随手拿出来准备扔掉,视线落在手指上的戒指上,眼睛仿佛被刺痛了,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没有丝毫留恋的取下戒指,和机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叶锦州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他甚至没有力气再迈动脚步,浑身都是僵硬的。 他爱的人走了甚至连最后看他一眼都不屑 许久,叶锦州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眼神空洞的慢慢挪到垃圾桶跟前,也不嫌脏,直接伸手在里面翻找起来。机场的工作人员终于不能无动于衷了,刚才显然是情侣吵架的一幕,不少人看到谢何将戒指扔进了垃圾桶,此刻看叶锦州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工作人员上前说:“这位先生,你先坐会儿,我们帮你找吧。” 叶锦州充耳不闻,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那工作人员看叶锦州眼眶都红了,也不敢刺激他,只好招呼其他工作人员,抬着垃圾桶出去一起帮叶锦州找。戒指太小了,好不容易叶锦州才找到。 他抓着被弄的脏兮兮的戒指,紧紧握在手心。 这是他爱的人对他爱的证明,他本可以拥有这份爱情,和自己所爱之人幸福的在一起的,但因为他可笑的复仇这份爱最后被当做垃圾一样丢掉了。他能捡回戒指,但是那又如何那份爱还是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曾经他对这份爱情嗤之以鼻,如今他回头拼命想要抓住,却被弃如敝履。 林然和谢何一起走出机场,问道:“你现在要回去吗?” 谢何说:“是的,请你送我回家。” 林然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直接把谢何载了回去。 谢何回到自己的家,他离开这里不过才几个小时,本以为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谁知才一个转眼,就又回到了原地。他定定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默不作声的收拾东西。 他把叶锦州留在这里的杯子、剃须刀、牙刷毛巾、他的衣服、鞋子全部都翻了出来,扔了一地。 林然看着谢何的动作,以及那平静的表情,心里疼痛的情绪不断扩大,终于忍不住上前道:“如果很难过,可以表现出来的,不一定要憋在心里。” 谢何将衣柜里叶锦州的最后一件衣服扯下来,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他伸手捂住眼睛,笑道:“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呵你觉得我可笑吗?居然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林然心疼的说:“不是你的错,是他骗了你。” 谢何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这是他的错,因为他爱他,所以才会被骗。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依然还爱着这个人但这份爱只会令他痛苦,他的尊严不允许他继续爱他。 谢何歇了一会儿,然后找来纸箱子继续收拾东西,林然帮他一起把东西一件件的放进去,直到这里再没有丝毫叶锦州存在的痕迹。 谢何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曾是他们两个人的爱巢,如今好像生生被挖空了一块,一片狼藉。 就像他的心一样,被生生挖出来一块。 但哪怕过程再痛苦,也必须坚持下去,不能回头。 谢何转过头,看着不声不响帮他收拾东西的林然,眼神恍惚了一下,忽然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然笑道:“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如果是以前,谢何便不会再追根究底了,他们是这样好的朋友,守望相助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今天他好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认为林然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仅仅是把他当做朋友。 谢何缓缓说:“你爱我吗?” 林然手上的东西忽的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响,他表情僵硬住,没有回答。 谢何却顿时就明白了林然给出的答案。 他的眼里浮现一丝了然之色,原来他爱他啊而自己到底是多么迟钝,才一直未曾意识到这一点?这个人陪伴在他身边多年,从不骗他欺他,在他需要的时候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爱他。 这一刻谢何心底充满了对林然的愧疚情绪,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鄙,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别人的爱,却从不给予任何回应,他说:“抱歉。” 林然顿了顿,“为什么要抱歉?” 谢何说:“我可能暂时没有办法爱上别人。” 他说出这句话,心底一片涩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那可悲的爱情,更是因为自己可能就要从此失去一个值得信任依赖的朋友但是他不能继续装作毫无所知的享受林然对他的爱,那样对林然太不公平。 谢何以为林然会生气,但事实上没有。 林然反而笑了出来,如释重负般的道:“这真是个好消息。” 谢何一愣。 林然微笑看着他,眼底是柔和的色彩:“你只是暂时无法爱上别人,而不是永远无法爱上别人,这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我很高兴。” 谢何说:“可是” 林然打断他的话,走到他跟前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是个薄情寡性的人,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白穆,我喜欢那个白穆,像你一样温柔果断又有原则,所以你根本不必为此对我表示歉意,喜欢你是我-的-自-由。” “再说了,我暗恋你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单身了反而放弃,从投资回报来说也是极不划算的,不再等一等试一试怎么甘心?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就要直接追你了。”林然说。 谢何眼眶微微一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林然其实心里也很紧张,唯恐谢何果断的再次拒绝他,但是谢何没有,他只是那样动容的呆呆看着他,泛着水光的黑眸中满是吃惊感动的神色,如此令人怜惜这让林然心底浮现一丝希冀,自己是不是有希望的呢?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走过去在谢何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凝视谢何的眼睛,声音低柔,“你讨厌我吗?” 谢何怔了半晌,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他只是觉得对林然太不公平。 林然轻轻抱住他,笑,“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我爱你心甘情愿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叮,林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谢何被林然抱在怀里,竟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这样不妥,神色尴尬的轻轻推开林然,扭过头不自在的道:“我去丢东西。” 林然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直接的表露过自己的感情,其实也很紧张,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点点头说:“好。” 谢何就转身抱着纸箱子下楼了。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来啦! 谢何:到哪了? 444:您现在出去刚好能碰上\()/ 谢何:很好:) 谢何刚走出一楼大门,就看到叶锦州匆忙赶过来,谢何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视而不见的继续抱着箱子往外走。 叶锦州很匆忙的样子,外面刚好在下小雨,他伞也没打,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头发被打的湿漉漉的,俊挺的面容上满是颓废之色,他喊了一声谢何的名字,似乎想要伸手拉但是又不敢,只能跟在谢何的后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谢何把箱子扔到垃圾堆里,箱子里的东西顿时洒落了出来,叶锦州一看,眼神黯然。 那都是他的东西 叶锦州漆黑的眼眸中痛苦之色几乎犹如实质一般,他咬了咬牙,追上又要回去的谢何,暗哑的嗓音道:“我有东西给你。” 谢何说:“让开。” 叶锦州没有让,他拿出一叠资料,说:“你签个字,公司就还是你的。其实我早就想还给你但是你当时失忆了,所以才” 谢何淡淡瞥了一眼,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不用,给你了。” 叶锦州定定看着这样的谢何,这个人之前有多温柔深情,如今就可以有多冷酷无情,之前有多爱他,如今就有多决绝而自己面对这样的谢何,又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哪怕竭尽全力,也无法再弥补丝毫裂痕。 人犯了错,就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代价。 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是懂的,他也愿意承受任何代价,除了失去这个人 叶锦州紧紧攥着手里的资料,低声道:“这是我欠你的,原本就该还给你,我知道这弥补很可笑,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何忽然笑了一下,唇角一挑,表情似乎也变的生动了起来,他说:“你错了,这是我欠你的。” 叶锦州顿时愣住了。 谢何缓缓说:“这公司原本就有你的一半,我现在还给你,多余的就当做利息吧。”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说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儿,眼里只有无尽的冷漠,“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第128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两不相欠吗 叶锦州如同一座石像一般站在原地,看谢何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他在谢何身边待了那么久,所以十分清楚谢何曾经有多么在意这家公司,经常会加班忙碌到深夜,这家公司就像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一样,倾注了他无数心血。 然而为了和他撇清关系,谢何甚至能说出这样的话,放手的如此果断决绝。 叶锦州无力的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宁可谢何恨他,骂他,打他也不愿意看到谢何轻描淡写的说不要了,放下了,把他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你说不要就要了连我也一起不要了。 林然还在收拾东西,看到谢何回来笑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谢何垂下眼睛,说:“刚才遇到叶锦州了。” 林然本只是随口一问,哪知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有些紧张的道,“他还找你做什么?” 谢何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说要把公司还给我。” 这回林然就真的意外了,不知道叶锦州这又是唱的一出什么戏,他沉吟片刻,说:“你相信他吗?” “我不信。”谢何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犹豫的说,“而且就算他是真心想要归还,我也不会要,因为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林然你觉得我任性吗?” 仅仅为了和一个人撇清关系,便放弃了自己的多年经营。 林然摇头笑道:“还好吧,而且谁规定你就不能任性了?那样活的多憋屈,不就一个公司吗,没有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谢何眼底浮现笑意,心底有些温暖,这个人总是有办法,能令他如此的安心。 没有任何的条件的支持他鼓励他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他依靠。 如果他一开始爱上的就是这个人,该多好。 谢何看着林然,心情都明朗了一些,笑道:“我正是这样想的,虽然公司没了,但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我想去城,之前在那里也投资过一点产业,环境也不错。” “那让我入股吧,我们一块干。”林然笑道。 谢何点点头,眉梢一扬:“入股没问题,不过你可得考虑好了,跟我干可是有风险的。” 林然耸了耸肩,“当初我进你的公司的时候,你也说是有风险的。” 谢何想起当年,不由得笑了。 因为很晚了,谢何也没让林然回去,就留他住在了客房。 第二天早上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离开,对于谢何来说,这个家也是他的伤心地,其实并不愿意久留。 谢何和林然有说有笑的下楼,一出电梯,神色就冷淡了下来,叶锦州竟然还在那里。 叶锦州不敢逼的太紧,又不愿意离开,在楼下等了整整一夜,一直在想该怎样同谢何解释,他想了许多的话,但是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谢何和林然在一起。 林然竟然又留下来了如果是以前,他早已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愤怒,但是如今他不敢太过惹谢何生气,只好安慰自己,谢何一直只当林然是朋友,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这才勉强维持了面部表情的平静。 “你要去哪里?”叶锦州看着谢何,声音略显低涩。 “和你无关。”谢何淡淡道:“让开。” 叶锦州这次没有拦,也没有死皮赖脸的追上去,而是默默的看谢何和林然离开。 谢何同林然一起来到城安置下来,开始马不停蹄的忙新公司的事,两个人在传媒行业多年,人脉渠道都有,因此倒也还算顺利。 444:宿主大大,叶锦州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出现了诶,怎么办?好感度还怎么刷? 谢何:他不是一直在让人跟踪我吗?姑且先给他点冷静的时间,想要他回来是很简单的事。微笑jpg 444:(o)哦? 谢何:他之所以目前还能忍住,只是刺激还不够而已。是时候把然然的好感度刷一下了,州州这么一个大醋缸,怎么可能还坐得住?他还不懂得什么是放手:) 444:再次感受到了宿主大大对攻略目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领(:3ゝ) 这天谢何谈完一个业务出来,和林然一起去外面吃饭。 两人心情都还不错,谢何喝了一点酒,带着一丝微醺,忽然唇角扬起对林然笑了笑:“你喜欢我多久了?” 林然脸色红了一下,没想到谢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才撇开眼睛不自在的说:“你大二的时候。” 谢何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嘴唇微动:“那时候,我还和陆嘉宁一起。” 林然点点头。 谢何半垂着眼睛,感慨的低笑了一声:“我说那时候,你怎么就和我成了好朋友,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林然听着这句话,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似乎记起了许多年前,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衣抱着书本在图书馆看书,干净整洁笑容恬静的青年就那样不知不觉的走入了他的眼帘,一直走入他的心底。 越靠近,便越爱一份,最终爱入了骨血里。 林然看着谢何,轻声道:“也许只是你刚好是我想要喜欢的那个人。” 谢何眸中似乎波光粼粼,不知是有些醉了,还是回想起了过去如今他已经不年轻了,早已没了少年的冲动,衡量感情的标准也和那些追寻你死我活的年轻人不一样。 他想要的,不一直是一份安宁的陪伴,可以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彼此关怀吗? 如今就有这样一个人在他的面前,他一直陪伴他照顾他,不会欺骗背叛他,可以忠诚于彼此,他们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根本不再需要磨合,仿佛早已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如此的契合。 这样一个人和一份感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有什么理由不把握呢? 尝试放下那些无谓的可笑痴情,和一个值得他爱的人在一起,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谢何忽然对林然道:“我们试试吧。” 林然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等待了许多年,终于等来谢何的答复一时间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谢何微微笑了,“只是试试,我也不能保证一定会爱上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林然急匆匆的开口:“不介意!”他的面容上此刻带着些许慌乱激动,像是被天降爱情砸晕了头脑的小伙子,一贯的冷静理智早已不见踪影。 谢何噗嗤一笑,他看着林然然后忽然站起身,上身前倾,低头轻轻吻上了林然的唇。 林然似乎呆住了,一时间怔怔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谢何瞳孔深处带着淡淡笑意,这样被动的性格,难怪要暗恋十几年了,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爱我呢?好不容易明明说要追我,却又处处瞻前顾后,没办法,只有我主动一点了 林然看着谢何近在咫尺的面容,这就是他深爱了十几年的人,如今他正在主动的亲吻他,那温柔的目光,俊雅的眉眼,瞳中的笑意这一切,美好的如同梦幻一样。 这一刻他不想再用任何理由约束自己,不想再装作很有耐心,他只想,更用力的亲吻这个人! 林然的手掌按上谢何的脑袋,重重的回吻过去,那积蓄在心中的磅礴爱意再也没有丝毫压抑,尽数爆发出来,他爱这个人,爱他胜逾生命! 叮,林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才分开。 谢何抱着林然的脖子,第一次发现这个总是显得冷静克制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热情的一面,尽管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彼此都感受到对方来了兴致。 只不过这里是酒店,到底不太方便,谢何和林然都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谢何松开手站起来,深深望了林然一眼,“我们回去吧。” 林然说:“好。” 谢何开车回到自己的家,站在家门口的时候,转头对林然道:“你,要进来吗?” 林然眼眸漆黑,定定的看着谢何,没有犹豫的抬步跟了进去,反手就关上房门,直接将谢何按在墙上再次吻了上去! 叶锦州的车子就停在谢何楼下。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有安排人注意谢何的行踪,自己有时间也会亲自过来,他看着那些谢何和林然的消息,看着他们就像是情侣一样日日在一起,看着谢何对林然露出开心的笑容,看他们一点点重新开创自己的事业 就算没有他就算没有了公司,谢何也能过得很好。 而且他还会爱上别人,过上他想要幸福生活,自己只是他人生中一段不开心的插曲,很快就会被抛在脑后,再也不会被想起。 自己只能像一个可怜的偷窥狂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窥伺,任嫉妒如同毒蛇撕咬他的内心。 看着所爱之人逐渐远离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叶锦州今晚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他看到谢何和林然一起从酒店出来,看着谢何微微红肿的唇和有些凌乱皱褶的衣服,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叶锦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他们只是好朋友,嫉妒灼烧着他剩余不多的理智。 现在林然和谢何上楼了,林然一直没有下来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叶锦州也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深爱之人,此刻被别的男人拥抱在怀里叶锦州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不能不能允许!叶锦州忽的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走下车冲到了谢何的门口! 但是厚重的防盗门根本打不开,叶锦州视线一扫,直接从楼道的窗户翻了出去,然后落在谢何家的阳台上。 刚一落地,就听到屋内传来旖旎的声音那动听婉转的嗓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属于他的爱人的,他曾无数次在他身下发出这种声音!叶锦州双目通红,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一脚踹开房门,就看到林然压在谢何的身上,正准备 房门陡然被破开,两人都震惊的回头,待看清是叶锦州,谢何脸上露出愤怒至极的神色,他为什么阴魂不散! 林然也十分生气,任何一个男人这种时候被打断都是会生气的,他不愿意被叶锦州看到赤-裸的谢何,连忙拉过床单盖在他的身上,自己也穿上裤子。 叶锦州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等林然穿上衣服,猛的挥拳揍了过去! 林然早有准备,并未被叶锦州一拳打实,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谢何也穿上衣服去拉扯,他愤怒的喝道:“叶锦州!你到底在做什么?!” 叶锦州被林然一拳砸在嘴角,擦拭了一下唇边的血迹,惨笑一声:“是啊,我在做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我在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想看到你离开我,不想看到这一切这些我都不想看到,反正你也不会原谅我,你也不会爱我,那么不如让你恨我好了。 至少那样我在你心里也有了一席之地,不是吗?至少你还记得我,而不是忘了我。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 叶锦州忽然睁开眼,凌厉的双眸中满是冰冷的光芒,抬脚重重的一脚揣在林然的腹部! 和此刻再毫不保留的叶锦州相比,文质彬彬的林然显然稍逊一筹,很快被打的在地上动弹不得!叶锦州一把抓住林然的头发,转头对准备插手的谢何寒声道:“别帮他,你这样会让我更想打死他。” 谢何见叶锦州早已失去理智,担心会刺激到他伤害林然,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啊”叶锦州勾起唇角笑了笑,说:“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谢何警惕的走过去,死死看着叶锦州。 叶锦州唇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尽管谢何已经有所警惕,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个手刀劈在谢何的后颈处,谢何震惊的看了他一眼,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叶锦州抱住谢何,满是温柔深情的目光凝视着他,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林然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眼睛通红的看着叶锦州,“你要带他去哪里?” 叶锦州回头漠然看了林然一眼,一言不发的带着谢何离开。 谢何:宝贝,我说了我们州州会回来的吧。微笑jpg 444:(:3ゝ) 谢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正准备起身时手腕被拉扯了一下,原来一副手铐将他的右手拷在了床头上。手铐上裹着柔软的皮子,并不会磨伤他的手谢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原来叶锦州就睡在他的身边,他深情的看着谢何,柔声道:“你醒了。” 谢何气的浑身发抖,“你这是做什么?” 叶锦州视线从那副手铐上掠过,对谢何笑了一下,“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疯了!”谢何厉声道。 叶锦州充耳不闻,依旧用那爱怜的目光看着谢何,抱着他说:“我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 谢何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冷冷看着他:“给我打开。” 叶锦州脸被打的侧过去,过了一会儿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好像不是挨了一巴掌,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继续对谢何温柔的笑:“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叶锦州出去了,过了没多久端着饭菜进来,用桌子架在床边,讨好的对谢何道:“都是你喜欢的。” 谢何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确实都是他喜欢的,他们以前在家里也是这样,这个人总是会亲手做他喜欢的饭菜,没事的时候就拥在一起聊天,那时候他觉得两个人的世界是如此美好,谁知戳破假象,美好底下的丑陋令人心惊。 谢何的手握成拳颤抖了一下,猛地将桌子掀翻,寒声道:“够了,你还想怎么样?” 叶锦州用心做的饭菜被洒了一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什么话都没说,慢慢的蹲下来收拾东西,一会儿打扫干净,又重新做了饭菜端进来,眼含笑意看着谢何:“吃点吧,一天没吃东西了。” 谢何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样过了几天,谢何始终没有给过叶锦州一个笑脸和好眼色,然而无论他怎样打骂羞辱叶锦州都面不改色,他总是这样深情温柔的看着他,除了不让他离开,简直照顾的无微不至。 晚上叶锦州会紧紧把谢何抱在怀里,虽然什么都不做,但仅仅这样抱着,也让他感到如此满足。 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这个人了,爱到不能承受任何一丝失去的可能。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会和别人相伴终老,一想到这个人的人生里不会再有他,这种可能便如同剧毒令他痛彻心扉。 也只有等谢何睡着的时候,叶锦州才敢轻轻的偷吻他,他痛苦又眷恋的凝视着怀里的人。 我是这样的爱你,但是你不相信。 你只想离开我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8 叶锦州准备的别墅很大,一开始只把谢何锁在床上,后来也允许他在屋里走动,但出不去,门窗全都被锁死了,而且叶锦州很细心,这里没有任何对外的通讯工具,别墅处在野外,就是喊叫也不会有人。 尽管叶锦州照顾的无微不至,谢何的气色还是越来越差,他不论是体力还是其他都不如叶锦州,打也打不过,最后真是没有办法了。 这天叶锦州又抱着谢何入睡,谢何睁着眼睛,漠然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锦州说:“我爱你。” 谢何唇抿的发白,似乎很生气,又问:“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叶锦州还是那句话:“我爱你。” 谢何生气极了,这个混蛋,畜生,他寒声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假话?” 叶锦州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中一片死寂之色,是啊,你根本不会相信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想我可能是真的疯了,而只有你才能让我坚持下去,而不是彻底沦为疯狂。 “你知道吗我从不后悔接近你,如果没有接近你,我怎么会爱上你,怎么会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爱一个人。”叶锦州低低笑了,“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 我后悔为什么会被仇恨蒙蔽了内心,为什么要伤害你,如果我早知道会有今天,一定不舍得那样对你。 然而这个世界最残忍的便是时间,永远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更无法回转过去。 以至于哪怕我现在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你也不屑一顾。 谢何:说实话,没有性生活的小黑屋不是合格的小黑屋,我对州州有点失望。 444:(:3ゝ) 谢何:他除了器大活好也没什么别的优点了,人最怕的是不懂得扬长避短,这样他就要失去我的爱了。微笑jpg 444: 谢何:宝贝,你最近怎么沉默寡言了? 444:没有o()o! 谢何:那就好,该干活了,州州要学会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啊。 谢何:给我调查一下叶夫人的行踪:) 444:(v)嗯! 如此又过了几天。 谢何看起来一日比一日消沉,甚至一整天都不会说一句话,看都懒得看叶锦州一眼。叶锦州依旧如往常一样花很多时间陪伴谢何,谢何不理他也没有关系,他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一天。 “你一直说,等有时间了要出去转转,过些清闲自在的日子。”叶锦州抱着谢何,眼中满是温柔怀念的光芒,“要是你不逃了,我们就出去好不好?” “你还说你遇到我是你的幸运,其实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我很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你。”叶锦州轻轻吻了一下谢何的唇角,幽深的双眸中是脉脉情意。 哪怕根本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也愿意继续沉迷。 他心甘情愿把自己困在了这里 过了会儿叶锦州看谢何似乎有些困了,就把他抱回了床上,正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忽然门铃声响了起来!这是这里的门铃第一次响起来!叶锦州瞳孔微微一缩,飞快的将谢何的手重新拷在床上,然后沉着脸走了出去。 他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冷静的先看向门口的视频,这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迟疑了片刻,叶锦州还是走过去,慢慢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雍容优雅的中年女人,她的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眉目看起来十分温柔,但此刻看向叶锦州的双眼中,却只有失望之色! 叶锦州压下心里的意外震惊,沉声道:“妈,你怎么来了。” 第129章 总裁的落跑爱人 叶夫人看着叶锦州,眼里满是失望之色,当初叶锦州要回国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阻止过了。 白荣凯当年见死不救唯利是图的嘴脸确实可憎,如果他还活着,她没有理由阻止叶锦州回来报复,但白荣凯已经死了十年!就算这个人有罪,但白穆是无辜的白荣凯这般人,当年也没对他们母子赶尽杀绝,而是给了大笔钱让他们离开如今他们生活的好好的,难道一定要回头将仇恨施加在另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吗? 那他们的行径和白荣凯又有什么区别?不,甚至更加卑劣。 况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愿意叶锦州把大好人生浪费在过去的仇恨里,冤有头债有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叶锦州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 然而孩子大了到底不服管,叶夫人没能拦下叶锦州,一晃一年多过去了,人没有回来几次,每次电话里都和她报喜不报忧,只说工作繁忙。如果不是遇到许真的话,她至今还蒙在鼓里! 叶夫人看着叶锦州,叹了口气:“白穆在里面,对不对?” 叶锦州有些狼狈的避开叶夫人的视线,他没有办法对自己的母亲解释他爱上了仇人的儿子,沉默了几秒钟,说:“您怎么想到过来了?” 叶夫人见叶锦州至今仍执迷不悟,心中更是失望,声音也严厉了一些:“我问你白穆是不是在里面!” 叶锦州抿着唇,下颚线条弧度冷硬,没有开口。 叶夫人说:“好,你不说,那我自己去看。”说完就直接走了进去。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叶锦州都可以阻拦,然后只有这一个人不行,他十分了解自己的母亲,表面看似柔弱,其实内里坚韧有主见,一个人在国外将他带大很不容易。 他也一直十分尊敬自己的母亲,更不可能对她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 叶锦州直直站在原地,这时候他其实应该立刻跟上去的,但是却忽然没有了跟上去的勇气这里面是他最爱的两个人,而他们的见面,却意味着他必须做出抉择。 叶夫人直接路过客厅,来到卧室,推开门就看到了床上的男人。 男人一只手被拷在床头上,身形消瘦,气色灰暗,显然长时间的囚禁令他不堪忍受。他看到自己进来了,抬眼看过来,哪怕被这样对待,依然表情沉静,眼神淡然。 叶夫人看着他,眼前恍惚了一阵,这个人和白荣凯长的有些像,但眉眼更像他的母亲,那个漂亮温柔的女人。 她还记得这孩子小时候的模样,从小就乖巧可爱他现在终于长大了,本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很好的生活,却被叶锦州的突然到来搅乱了,最后甚至还被剥夺自由关了起来。 是的,她是怨恨白荣凯,怨恨白荣凯当年的冷血无情见死不救,但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走了出来。何况这一切和白穆没有任何关系 叶锦州和白穆的互相折磨,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被伤害的人痛苦受伤,施加伤害的那个人,难道就能获得良心的安宁吗? 叶夫人叹了口气,满含歉意的看着谢何,说:“小穆,你还记得我吗?” 谢何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她,他能从她的容貌中依稀看出和叶锦州相似的地方,然后不由得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来他家里,给他带礼物陪他玩,笑容温柔的阿姨。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早点认出叶锦州,明明他应该记得他的 “阿姨”谢何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他认为叶夫人应该也是恨他的,毕竟他是白荣凯的儿子。 但此刻他没有在这个女人眼中看出任何憎恨,只有怜惜。 叶夫人顿了顿,认真的看着谢何,说:“对不起。” 谢何顿时惊讶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叶夫人说:“是我没有管教好儿子,我让他不要回来,但是他不听我为他对你做的事向你道歉。” 谢何以为会被指责,或者被冷言相对,谁成想却听到的是真诚的道歉这反而令他心里愧疚,面对这样一个豁达明理的女人,他到底有些动容,神色微整,“这和您无关。” 叶夫人看着这样的谢何,更是心疼,这孩子还是这么善良懂事和白荣凯一点都不一样。如果谢何是个心黑手辣的狡黠之辈,又有着这样的恩怨,她恐怕很难对他产生任何同情,但他却是个这样好的孩子 哪怕被这样对待和伤害,也没有迁怒憎恨于她。 叶夫人心里很难过,她微微摇头,“小州从小没有爸爸,自己一个人又要强惯了,我对他疏于管教,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我有一定的责任。对你造成的伤害也难以弥补但是你可以放心,以后我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再去打扰你。” 叶锦州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来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仿佛浑身都冻僵了。 他应该庆幸,他的母亲并不憎恨白穆,更没有把恩怨带到下一代的意思,但同时他又感到悲哀,正因为如此,她不会允许他继续强迫白穆。 而除了强迫,他没有办法令这个人回头,更没有办法令这个人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没有办法责怪任何人,只能责怪自己,他本可以获得这个人全身心的爱的,而他的母亲也不会阻拦他们。他近在咫尺的美好未来,被自己的冲动任性一点点亲手掐灭最终变的不可挽回。 叶夫人看到叶锦州过来了,转头对他说:“钥匙拿过来。” 叶锦州没有动,他以前从来没有忤逆过叶夫人,但是这一刻他就是不想听话,不想放手。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他也不想听从。 叶夫人了解自己的孩子,她没有骂他,反而用一种舒缓平和的语气问:“你还恨他吗?” 叶锦州摇了摇头。 叶夫人说:“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叶锦州捏着拳头,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说:“我爱他,不想让他离开我。” 叶夫人闻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靠抢夺得来,唯有一个东西,是不能靠抢夺获得的,那就是人心。” 叶锦州脸色一白,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但是他一直不愿意去想这一点。他将自己困在一个虚假的幻想里,只要这个人还在他的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然而叶夫人的话,还是毫不留情打破了这一切,让他不得不清楚的面对现实。 看看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何等徒劳可笑。 是的他早已习惯了掠夺,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都是靠自己去抢去夺,想要的东西,抢过来就好了。但是他到底没有办法令一个对他失望至极的人原谅他。 叶锦州抬起眼睛,眼底一片悲伤无措。 叶夫人看着这样的叶锦州,这前所未有的悲哀之态,到底有些心疼,这是她当做眼珠子一样看大的儿子,如今落入这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又岂是她愿意见到的?这也是她当初不愿意叶锦州回来的原因,因为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并不会有任何成就感。 她的儿子虽然看起来成熟稳重、手段强势,但终归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的内心也并不邪恶冷血,因为一时冲动而做了伤害无辜之人的事,一定会后悔的。 而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叶锦州不但后悔了,他还爱上了他所伤害的人不可自拔。 叶夫人轻轻一叹,她今天已经叹气了好几次,“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会希望他过的幸福。我的孩子,我很爱你,当初阻止你回来报仇不是因为我懦弱或者愚善,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不是沉浸在仇恨里不可自拔为此我可以让过去的事随风消散。这也是这么多年,我没有告诉你当年真相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在阳光下开心的长大,有自己的人生,不舍得你从小就被怨恨变的扭曲,更不会把你当做复仇的工具。何况那件事虽然白荣凯有错,但他并不是凶手,而且他已经死了。” “所以你如果真的爱白穆,就应该放他自由,因为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舍得看他痛苦难过,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后悔。又或者,你所谓的爱只是自私和占有那么我更要阻止你,因为我不能看你误入歧途。” 叶夫人顿了顿,平静的看着叶锦州,道,“现在,把钥匙给我。”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叶锦州从头到脚都浇的冰凉,他的爱,只会让他所爱之人痛苦 叶锦州的手用力到发白,几乎颤抖,钥匙就在他的口袋里。 如果他真的爱这个人,就应该如他母亲所说,不舍得伤害他,放他离开。但又正是因为他如此爱着他,才不舍得他离开,只能用这样的手段留下来。 放走他,如同活生生的把心挖出来,留下他,仿佛一刀刀在自己的心上切割。 不论哪一种选择,对他而言都是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叶锦州看着叶夫人,又僵硬的转头看了看谢何。 这个选择题如今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无法继续逃避,是选择自己一个人痛苦,还是选择两个人一起痛苦真的到了必须选择的这一刻,结果似乎根本不必要思考。 既然如此就让他一个人痛苦吧。 放他所爱之人自由。 事到如今,他还能抱有什么可笑的幻想?难道他要继续执迷不悟,令他最爱的两个人同时失望难过吗?这都是他的错 叶锦州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想要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他痛苦到想要死去。 许久,他张口吐出一个字:“好。” 这简简单单一个字,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意味着他终于不得不放手,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他所爱之人的世界里。 因为真的爱一个人,哪怕自己受尽痛苦煎熬,也只希望他能幸福。 而不是把他一同拖入自己的深渊。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叶夫人看着这样的叶锦州,看着这个从小倔强坚强的孩子露出这样脆弱悲伤的一面,心里十分难过。但是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拖泥带水犹豫不决,不过是给彼此带来更大的伤害罢了。 这个恶人,就让她来做吧。 叶夫人从叶锦州的手里拿过钥匙,亲自帮谢何打开,柔声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的朋友一直在找你,他很担心你。” 谢何怔怔看着叶夫人,失神了片刻,轻声说:“谢谢你。” 叶夫人神色有些复杂,轻叹:“不用谢我,其实我该早点阻止他的。” 谢何摇了摇头,想说我还是应该谢谢你,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你的宽宏大量,他和叶锦州当年都小,没有经历这切肤之痛,而叶夫人,却实实在在失去了她的爱人,她当时该是何等痛苦绝望?但尽管如此,她仍旧选择了宽恕,而不是被仇恨蒙蔽双眼,选择走出深渊,而不是停留在过去不肯出来。 谢何站起来,他想他该离开这里了。 从此以后他和叶锦州再没有任何关系,叶锦州也不会再来纠缠困扰他,他可以放下过去重新让自己的生活走上正轨。这一切都是他所希望的,但是为什么心里仿佛空落落的 他其实何尝不是爱着对方的,只是那些伤害和隔阂刻在那里,那些侮辱和背叛无法原谅。 破镜难以重圆罢了。 “我走了。”谢何对叶夫人说,然后再没有说别的话,更没有同叶锦州说一句告别,就这样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叶锦州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一般,他不能动。 他怕动了,就会反悔,就会冲动,就会再次作出令所爱之人失望的事 叶夫人一直看谢何走远,这才对叶锦州说:“和我回去吧。” 叶锦州眼底一片孤寂之色,他扯开嘴角,缓缓道:“给我几天时间,我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好吗?” 叶夫人点点头。 谢何走出这里,叶夫人留在外面的司机恭敬的将他送了回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数百里外的另一个城市,难怪林然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他。 司机将谢何送到城,这才离开。 444:咦,这么简单就给你放了 谢何:很正常,州州只是一时被气的热血上头了,好感度到了这个程度,当然不忍心伤害我,缺的只是当头一棒而已。不过这番话别人来说,都不如叶夫人说的有用,你看这就清醒了吧,这孩子还是很有悟性的,何况人总是要学会放手的。微笑jpg 444:(o)哦就是觉得那模样有点小可怜 谢何:何况一个没有爱情滋润的小黑屋,实在难以忍受,你看我都瘦了。叹气jpg 444: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谢何回到自己的家,给林然打了一个电话,林然很快就赶过来了,他看着谢何憔悴消瘦的模样,心疼气愤不已!紧紧抱着他道:“叶锦州那个混蛋,他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谢何轻声说,“让你担心了,抱歉。” 林然抱着谢何的手在颤抖,天知道他有多么担心,他很担心叶锦州伤害谢何,毕竟叶锦州就是为了报仇而来,他虽然报警了,但很久都没有消息,他害怕哪天得到的就是谢何的噩耗时时刻刻都处在心惊胆战之中。 “我真的没事,叶锦州他不会伤害我的。”谢何见林然不信,为了让他安心,又道:“而且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谢何没有让林然留下来陪伴他,而是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闭上眼睛,控制不住的又想起叶锦州来,他最喜欢抱着他睡觉,睡着的时候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总是把他抱的紧紧的,他会每天费尽心思做饭讨他欢心,还会撒娇耍赖,占有欲强的可怕,又喜欢吃醋妒忌他看着他的眼神,总是爱意满满的,让人时刻都能感受到他炽烈的情感。 一开始这些是假的,但是后来呢?假的最终变成了真的,只可惜来的太晚。 谢何又想起叶锦州看自己离开时,那绝望如海的眼神。 没有一如既往的死缠烂打,没有那些哀求的言语,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可奈何的悲哀,因为这一次是真的要分别了,连纠缠都再不能够。 谢何虽然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好在公司还有林然,一切都没有问题。 林然依旧对谢何照顾的无微不至,两人虽然时常在一起,但谢何却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没有再对林然表示任何亲近,反而还有些疏离,他觉得在自己还没有彻底走出来的时候就接受林然是不合适的。 林然看着谢何偶尔露出的忧郁眼神,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明白谢何内心恐怕还是没有放下叶锦州。 他没有步步紧逼,放下一段深刻的感情是很难的事,他愿意继续等待。 谢何为了早点走出过去,不得不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从公司离开。 这天晚上深夜,谢何一个人从办公楼走出来,看到一个深沉孤寂的背影立在街道边,似乎已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叶锦州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黑发有些凌乱的落在额前,漆黑的眼眸深深望着他。 谢何的脚步停在原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冷漠的走开,而是看入叶锦州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他只是来同他道别而已。 叶锦州喉结动了一下,过了会儿,他说:“我明天就走了。” 谢何没有说话。 叶锦州似乎也没有奢望谢何会对他有任何回应,他仿佛只是来完成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心愿,顿了顿,对谢何露出一个眷恋的笑容,声音低沉暗哑:“我爱你。” 哪怕从此以后你的世界没有我,我也一样爱你。 叶锦州说完那句话,又不舍的看了谢何一眼,然后慢慢的,果决的转过身,一步步离开。 谢何:宝贝,给你一个任务。微笑jpg 444:(v)嗯!什么任务? 谢何:看到那边那个不太显眼的转弯了吗?总有车开的飞快,这里很容易出交通事故啊,待会有车过来,离叶锦州剩两百米的时候叫我。 444:(o)哦好的! 谢何:差不多该脱离了,州州如此配合我真是很欣慰啊,我喜欢高效率:) 444: 谢何看着叶锦州缓缓离开的身影,眸中似有某种情绪涌动,忽然,他开口道:“我相信。” 他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是在寂静夜色里如此清晰,一字不落的的落入叶锦州的耳中。 叶锦州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谢何。 他听到了什么? 在他就要怀着遗憾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谢何说我相信他相信他爱他。 这一刻,叶锦州的世界里再没有别人,再没有其他,再感受不到一切,他的世界里只有谢何一个人这一句相信,如同对他的宽恕。 他早已不奢望自己的爱可以被接受,但至少,他的爱是被承认的。 仅此足矣。 叮,目标叶锦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 叶锦州的嘴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谢何陡然变了脸色,迈开步伐飞快的向他冲过来!同时大喊让开! 让开什么?叶锦州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谢何猛地推开了!与此同时,一辆车子飞快的开过来,将谢何重重的撞飞了出去,车子的后视镜撞上了叶锦州的手臂,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擦身而过,烈风如同刀一般刮在他的脸上! 叶锦州跌坐在地上,他听着耳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他看着谢何的身子摔落在地上,然后鲜血从他身下流了出来视线一片血红。 不不会的 叶锦州的手臂无力的垂在身侧,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过去。 他想要把谢何抱起来,又害怕会碰到伤口,眼里满是无措和绝望,这时候他想起应该先打电话求救,于是飞快的拨打了求救电话。他做完这些,俯身对谢何颤声道:“不要紧,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死的” 谢何感觉自己浑身骨骼都碎掉了,他知道自己恐怕撑不下去了,但是却没有任何害怕恐惧,反而眼底浮现一片释然之色,他咳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还、你了” 叶锦州呆呆的看着谢何,恐惧令他几乎无法思考,“不要说话了别说了” 谢何确实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了,他望着叶锦州,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如曾经的温柔,那双眼,仿佛昨日深情重现,他说:“命还你了” 这场恩怨他的父亲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既然是他父亲引起的这场恩怨,那么就由他来彻底偿还吧,如此,就真的再也不相欠了。 如此,就真的结束了。 叶锦州看谢何闭上眼睛,仿佛浑身血液都流空一般,他低头唤着男人的名字,可是这个人再没有给他丝毫回应。 救护车响着鸣笛声赶了过来,医生们冲过来,他们飞快的检查了一番,很快确认人已经死了,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叶锦州却似乎对这一切无所察觉,他只是怔怔的看着白穆,轻声道:“你醒醒,你醒醒啊” 医生过来劝叶锦州,说人已经死了,但是叶锦州根本不听,他反而紧紧抱着白穆,怎么都不肯撒手,依旧温柔的看着他,说:“你醒过来啊,你不欠我什么,不需要你还的,真的不需要”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叶锦州感到怀里的人已经有些凉了,他更紧了拢了拢手,似乎想要温暖一下怀里的人,这时忽然脸被打的侧过去。 叶锦州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他慢慢抬起头,看到叶夫人站在他面前,用一种悲哀的目光看着他。 叶锦州似乎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他声音嘶哑:“妈” 叶夫人看了眼叶锦州怀里的白穆,眼底浮现悲伤无奈之色但是这时候,她必须要冷静理智,因为她的儿子需要她。 “放手吧,他已经死了。”叶夫人说。 叶锦州听到这句话,忽然就哭了,无声的流着泪,像个孩子一样。 叶夫人轻轻道:“你可以哭,但是不要让他白白浪费了性命。” 十年后。 叶锦州一天夜里,又一次忽然从梦里醒过来,他又梦到了白穆,想起了他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这句话,他想了整整十年,都没有想明白。 白穆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 如果是恨他,为什么要奋不顾身的救他?如果是爱他,又为什么要说把命还给他,如此的无情决绝? 叶锦州抬起手,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两枚戒指,两枚戒指紧紧挨在一起叶锦州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戒指,眼底浮现怀念的神色。 没有你的世界,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日每一夜,煎熬就会更加重一分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念你。 叶锦州醒来后便再无法入睡,他第二天早上去了医院,叶夫人前几年开始便病重不起,后来一直住在医院,叶锦州几乎每天都会去看望她。 十年时间,被病痛折磨的叶夫人苍老了许多。 叶锦州来到她的床前,慢慢帮她削了一个苹果,但其实这时候,叶夫人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她看着儿子,视线落在他手上的戒指上,眼神难过。 她的儿子,终归还是没有走出来,他的心已经随那个人而去了,如今不过是一个,为她而活的行尸走肉。 叶夫人慢慢的抬起手,放在了叶锦州的手上,她说:“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叶锦州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眼底浮现痛苦的神色,“你不会死的。” 叶夫人笑了,人都是会死的。 叶锦州陪叶夫人说了会儿话,然后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他在公司忙到很晚,半夜的时候接到医院的通知,说叶夫人去世了。 大约是因为早有准备的缘故,这一次,他没有上一次那般慌张无措,冷静理智的来医院处理了后事。 叶夫人下葬的时候,叶锦州看着那黑色的棺椁。 那句不会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人都是会死的但同样又是人,总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不愿意承认,你所爱之人,终有一天会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叶锦州看着叶夫人下葬,看着墓碑被立起来,他转过眼视线落在一旁,和这边崭新的墓碑相比,旁边的墓碑经过了十年的风吹雨淋,早已变的陈旧,被时光打上了无情的痕迹。 我所爱的人都已经离去了,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叶锦州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陈旧的墓碑,三十多岁的男人,却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他低声说:“我一直想问问你,那个问题的答案可是等了这么久,你会不会已经忘了我呢” 抱歉,我其实不想让你等这么久的。 叶锦州将自己所有的资产都捐了出去。 一个月后,他的尸体被人在家中发现,他死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一只手握成拳放在身前。 下葬的时候人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手掰开,原来手心里是两枚已经磨的有些发旧的戒指。 第130章 堕落的精灵王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叶锦州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陆嘉宁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重要角色林然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26000。 叮,该世界脱离中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新世界是西方奇幻世界,这片大陆上居住着人族、精灵、兽人、矮人等等种族,虽然各种族之间偶尔有一些摩擦,但总而言之还算是一个较为和平的世界,各种族大多时候都相安无事;其中人族在这个世界占据着绝对重要的位置,是数量最为庞大的一个种族,由大大小小的王国组成,其他种族则分别生活在自己的区域。 谢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为嘉兰洛德,是居住在诺兰森林精灵一族的王。 精灵一族是这个世界最为超然的一个种族,美丽、优雅、高贵、聪慧,他们平时都居住在自己的森林,几乎从不出去,也很少和外界来往,这里就如同这个世界的世外桃源。 谢何接受完记忆的第一想法不是想知道攻略目标是谁,而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容貌,精灵族的颜值一向久负盛名,他身为精灵王,据说也是最美丽的一只精灵,颜值一定非同凡响。 谢何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腰部松松系着穗带,他赤足走在光可鉴人的石板地面上。 这座宫殿十分精美,每一处构造,每一件器具都如同珍贵的艺术品,有着精灵族特有的花纹和制造工艺,同时又极为契合的和自然融为一体,树枝藤蔓缠绕在精美的廊柱上,美丽的花儿随风摇曳,恍若仙境。 谢何走到一面精美的银边水晶镜前,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就爱上自己了。 镜子里的是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头戴银色枝条缠绕的王冠,淡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尖尖的耳朵,皮肤白皙没有丝毫瑕疵,鼻梁挺直五官轮廓很深,眉眼俊美到了极致,翡翠色的双瞳如同世上最晶莹剔透的宝石,淡粉色的唇仿若蔷薇花瓣,这具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如同天上神祗,美到足以令凡人心生敬畏。 其容貌已难以用匮乏的语言来形容。 如果要他给所有世界的身体做一个颜值排行榜的话,毫无疑问嘉兰洛德稳居第一,邓卓只能远远排第二。 谢何简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他凝视镜子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样的躯体再经过万人迷血统的加成,简直不可思议 谢何:宝贝,这个世界一定要多给我拍一些视频和照片!这样美丽的身体,恐怕是难以超越的巅峰了,我要留在以后慢慢欣赏。微笑jpg 444:(v)嗯!宿主大大好像心情很好呢! 谢何:我觉得自己现在就缺一个称号。 444:啥? 谢何:天下第一美人:) 444: 谢何:宝贝你不服气吗? 444:没有!o()o不敢不服气!(:3ゝ) 谢何:现在告诉我这次的攻略目标是谁。 444:这次的攻略目标是黑暗邪神萨修,对了这次也是高等位面,攻略完成将获得三倍经验值,而且我已经是六级系统啦o()o 谢何:很好:) 谢何调出关于萨修的记忆。 萨修是数万年前曾将黑暗恐惧带来这片大陆的邪神,后来被众神打落凡尘,结束了那个黑暗混乱的时代。对于如今这片大陆的生灵来说,萨修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这个世界已经数万年没有神灵再出现过,曾经的众神之战只出现在吟游诗人的口中和各种传记里。 但是在嘉兰洛德的记忆里,萨修却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 精灵族生存的诺兰森林处在大陆的边缘位置,左边是人类居住的区域,右边则是荒芜之地,生存着被各个种族驱逐之人,有罪犯、流民、还有被黑暗侵蚀的堕落者,以及徘徊人间不愿意离去的亡灵,荒芜之地最深处,是传说中这片大陆最恐怖的地方——死海森林。 精灵族生存的诺兰森林如同一道天然屏障隔离了这一切,精灵们美丽强大擅长魔法和弓箭,天生便有着亲近自然之力,崇尚光明和善良,厌恶任何黑暗和丑陋的。 精灵族并非靠交-配繁衍,而是自然而然在森林中诞生,不会衰老,生命悠久,死后会消散在天地,然后充满灵性的诺兰森林会孕育出新的精灵。 精灵王是其中最强大美丽的一个,拥有着最为亲和自然的力量,能沟通树木花草,而且生来就知道一个属于他的使命,他不但要守卫这片森林,还要守卫在死海森林深处里最可怕的那一个封印,确保封印不会被破坏。 那里就封印着黑暗邪神萨修,众神没能彻底杀死他,只是将他重伤沉睡之后封印了。 萨修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遥远,他其实一直在这片大陆上。 谢何微微一笑,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怎么将萨修放出来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毕竟以他现在的人设,其使命就是要确保萨修一直被封印。 谢何在宫殿里转了一圈,欣赏了一下精灵族登峰造极的工艺之后,就听到有人找他。 来的是他的侍从官萨米尔,这是个有着棕色短发,看起来十分英俊阳光的青年精灵,他高兴的对谢何说:“嘉兰大人,刚刚我们发现月神树那边又诞生了一个新的精灵,长老们请您过去为她赐名。” 谢何脸上露出清冷的笑容,声线清越优美,“好。” 萨米尔痴迷的看着谢何的背影,恭敬的跟在他的后面出去。 谢何心中感慨,这容貌简直是男女老少全种族通吃啊,除非审美观确实相差太大,否则基本上任何人只需要看一眼就会喜欢上他,而这位和他相处最多的年轻侍从官显然对他十分沉迷。 谢何:宝贝,萨米尔的好感度多少? 444:好感度90。 谢何:不错不错:) 精灵王的宫殿建造在一座巨大的树木之上,蔓延的枝丫几乎笼罩了一片天空。 谢何顺着阶梯走下来,一路上所有的精灵都友好恭敬的同他行礼打招呼,“嘉兰大人。” 这些精灵有成年人模样的,也有许多少年少女,不过不论男女都十分美丽,女性柔美漂亮,男性俊美高大,每一个拿出去都可以用颜值秒杀普通人,拿到现代社会个个都是顶级巨星的胚子,在这里都扎堆了。 这里是颜控的天堂。 谢何和萨米尔一起来到月神树那边,早有一群精灵围在那里,中间的地上坐着一名美丽的少女,她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琥珀般剔透的双眸,穿着一身粉色纱雾般的飘逸长袍,表情懵懂的看着他们,似乎对一切都毫无所知。 刚诞生的精灵通常都是这样的,不过他们很聪明,很快就能融入这个友好的世界。 谢何走到她的跟前,弯腰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清冷俊美的面容上浮现温和的笑意,“就叫阿玛吉尔吧,美丽高贵的宝石花。” 其他精灵都十分高兴,他们通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增添一名新的成员,大家高兴的围拢过来,商量着要给阿玛吉尔举办一个最盛大的欢迎仪式 谢何悄悄退了出去,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真是美好平和的世界啊 这样的局面,让人有点舍不得破坏呢。 谢何正要离开,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突兀的系统提示声。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谢何的眼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神却一凝,他并没有在四周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这里的每一个精灵他都十分熟悉。 谢何:宝贝,萨修在哪里? 444一脸懵逼:高级能量体无法查探?! 谢何:呵呵:) 谢何一边面不改色的往回走,一边想着萨修的事,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但对于这里的精灵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如果不是他的系统好感度提示外挂,根本没有人知道萨修其实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甚至可能破开了封印! 只不过他为什么不现身,反而鬼鬼祟祟的跟着他这也很好猜测,恐怕现在的萨修还没有恢复,或者有其他原因使他还不能完全自由的行动。 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谢何回到宫殿后表现的就像完全不知道有个黑暗阴影跟在他的身边一样,同往常一样生活。 精灵的生活是很平淡的,谢何很有兴趣的尝试了一下精灵族的美食,虽然纯天然食材是很顶级的但是在某些方面来讲,不得不说这是精灵族唯一的缺陷。他们喝的是清晨的露水,吃的是鲜美的蔬果,尽管这个世界的水果蔬菜很好吃,但是没有肉和熟食简直无法忍受。 不过几天时间,谢何觉得自己简直清心寡欲的要落地成佛了。 如果不是知道萨修一直跟着他,他绝对要关着门给自己开个小灶大展厨艺,一想到这里,谢何心里对这个未曾蒙面的攻略目标就很是不喜。 不过萨修倒是似乎很喜欢他,偷窥了几天之后好感度蹭蹭蹭的涨,已经到了40了。 这是谢何有史以来刷好感最简单的一次直接颜值秒杀一切。 他觉得萨修还是比较见多识广有自制力的,如果是普通人,直接看一眼就爱上他也是很正常的。 如此过了几天,大家为阿玛吉尔筹办的欢迎宴会也准备好了,作为数十年来唯一的新生精灵,大家都对阿玛吉尔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和友好,非常认真的教导她。 谢何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会甜美的喊他嘉兰大人了。 宴会就在月神树下面举行,清冷的白月光之下,森林中萤火虫飞舞,动物们亲近的挨着精灵们,大家拿出自己擅长的乐器,悠扬舒缓的音调隐约回荡在夜色里。 谢何也参加了宴会,精灵族并没有什么很严格的等级区分,虽然他是精灵王,也就是多一些职责,多享受一些尊重罢了,大多时候和其他精灵也没什么区别。 不少男性精灵都想邀请阿玛吉尔跳第一支舞,但是阿玛吉尔全都拒绝了,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的来到谢何跟前,腼腆的道:“嘉兰大人,我能邀请您跳舞吗?” 谢何淡淡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一扬,他站起来道:“当然可以。” 然后优雅的抓住阿玛吉尔的手来到中间的草地上。 阿玛吉尔的手被谢何握在手里,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崇拜的看着谢何。 这是他们最美丽的王 谢何牵着阿玛吉尔,随着清脆叮咚的音乐声迈起步伐,精灵族的舞蹈并不复杂,相反都十分随意,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只是随着韵律踏着步子罢了。 月光下最俊美的精灵和梦幻的少女在草地上轻盈的转动,恍若梦境一般。 一曲终了,谢何放开阿玛吉尔的手,浅笑着往回走,长袍衣袂随轻风舞动。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欢迎宴会很长,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阿玛吉尔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和其他精灵都相处的不亦乐乎。 萨米尔来到谢何身边,恭敬的笑道:“嘉兰大人,您喜欢阿玛吉尔吗?” 谢何微微一笑:“我喜欢你们每一个。” 萨米尔的脸红了一下,激动的说:“我们也喜欢您。” 谢何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谢何在宴会散场之前提前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宫殿,这座空旷的宫殿里就居住着他一个人,不过身为一个精灵也没什么需要人伺候的,精灵的单调日子就是这么无聊。 谢何:50好感度了,我觉得我们修修应该有所举动了,毕竟身为一个黑暗神,只止步于偷窥实在有损他的逼格。 444:您想发生点什么??? 谢何:如此良辰美景,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谢何走在宫殿光滑的地面上,来到左侧一间大约百米宽的殿厅中,殿厅的顶部是镂空的,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水池,水池中的水清澈见底,能一眼就看到里面白玉一般的地面。 谢何来到水池边,解开腰带,白色长袍就落在脚边,这里是他沐浴的地方。 月光下,他赤足踩着阶梯走下水池。 就在谢何看不到的身后,黑色的阴影跟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笼罩过来,黑暗吞噬了光线,缠绕在廊柱上的树枝藤蔓仿佛都活了过来,被什么黑暗所污染一样蠢蠢欲动。 谢何走到水池中央的时候,那阴影也跟了过来,白玉的池底被映成了黑色,离他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谢何双手捧起一捧清水,从自己的头上淋了下来,这瞬间,他似乎陡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就看到黑暗阴影几乎已经碰到了他! 大约是因为被察觉的原因,那些黑暗不再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而是陡然变的更疯狂的向谢何席卷而来! 谢何眼中露出凌厉的光芒,口中默念咒语,就要驱散这黑暗,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他竟然无法动用任何法力,仿佛黑暗所在之处,一切其他都被隔绝了!与此同时,似乎有什么缠上了他的脚踝,将他用力的拽入水底! 原本安静生长在宫殿里的树枝藤蔓全都活了过来,无数枝条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缠上他的四肢!谢何拼命的想要挣脱,但是那些枝条却变的坚韧无比,甚至长出了尖锐的倒刺,倒刺刺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染红了池水 谢何用力扯断了一些枝条,但却无穷无尽越来越多,最后他的挣扎慢慢的变的虚弱起来,冰冷的水涌进他的口腔,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些枝条忽然将他从水池中拽了出来,拖到了岸边,但是并未松开他,依旧束缚着他的四肢。 美丽的精灵如同一件献祭品一般,完美的躯体被树枝藤蔓缠绕着,白皙的皮肤被刺破流下丝丝血迹,无力的躺在那里,柔软的金发湿漉漉的披散在他的身后 谢何表情又惊又怒,到底是谁来到了这里,为什么他的力量使用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无声的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 谢何看着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是谁?”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黑发黑眸,眼瞳如同幽暗的漩涡,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谢何,仿佛看着一件他心爱的美丽藏品一般。 而这个人的容貌,除了发色和眸色,竟然和嘉兰洛德一模一样! 谢何:我错怪我们修修了 444:啊? 谢何:我简直太喜欢他了,这种有情趣有品位又善解人意的攻略目标,怎么可能不喜欢?他竟然知道我就爱这张脸:) 444: 第131章 堕落的精灵王 男人的容貌和嘉兰洛德如出一辙,唯独那漆黑的头发和瞳孔昭示着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他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眼神幽暗如无边深渊。 那些枝条缠绕着谢何,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男人的面前,男人伸出手指,在谢何震惊愤怒的眼神中抚摸上他的眉眼,然后低下头,轻轻舔上那柔嫩的唇瓣 真是,甜美到令人心醉 谢何用力的扭过头,因为极度羞辱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男人低低笑了,他的手抚上谢何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眼底被所充斥我美丽的收藏品,我当然是来占有你的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更诱人的一面。 谢何感到那些枝条忽然收紧,脸色一变。 谢何瘫软在男人的怀里,那些藤蔓枝条已经退去,宫殿再次恢复宁静,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哪怕动一下手指。那恐怖如噩梦般的一切令他的双眸蒙上耻辱之色 男人爱怜的亲吻着谢何的耳尖,精灵的耳尖最是敏感,谢何忍不住又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嘶哑:“你到底是谁” 男人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谢何的耳朵,热气吐在其中,在谢何的战栗中发出低暗的声音:“你的身体渴望被这样对待,是不是很愉悦,很快乐不要否认,这就是你所期望的” 他幽暗的双眸注视着怀里的精灵,那清冷高傲的面容被染上情-欲的颜色,那淡粉色的唇瓣吐出悦耳的低吟最高贵美丽的生灵被拉下神坛,沉溺于爱-欲其绽放的惊人美丽,足以令神灵都为之沉迷 “我是你心里的阴暗面,为满足你而来。”男人说。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444: 谢何:咳咳。 444:这马甲掉的太惨了,连他都不忍心看了(:3ゝ) 谢何:宝贝,说实话,如果不是你确定宿主的精神无法被入侵,我差点都要相信他的话了,简直无懈可击:) 444: 谢何睁着眼睛,那翡翠般的双眸中一片清明,他微微启唇,发出清冷的声音:“不可能。” 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如果不可能,又怎么解释你昨晚的表现呢?”他的手轻轻拂过水面,水面波纹荡开,昨夜的一切如同投影一般重现 金发的美丽精灵被另一只黑发精灵压在石板地面上,被玩弄到露出愉悦的表情,发出下-流诱人的声音 谢何脸色苍白,不可能,那不是他! 他绝对不可能享受这种羞辱,绝对不可能沉溺于这种丑陋的! 男人吻了吻谢何的唇角,笑:“为什么不肯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而且这么快乐的事,为什么要抵触?我明明让你满足了,不是吗” 谢何面无血色,“放、开、我。” 男人没有继续勉强他,果然松开了手,起身缓缓走入阴影中消失不见,阳光重新洒落进宫殿里,原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随着阴影的消失,宫殿又恢复成往日的宁静美好,水池依旧清澈见底,白玉地面毫无瑕疵,树枝藤蔓都安静的攀附在廊柱上,仿佛从来没有活过来一般 唯独他身上的耻辱印记,和那些疼痛清晰的提醒他,这一切不仅仅是一个噩梦,而是真切发生的。 谢何在地上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抓住长袍裹在自己的身上,蹒跚着回到自己的寝宫,然后无力的跌坐在床上。 才歇息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响起敲门声,萨米尔的声音传进来:“嘉兰大人,我可以进来吗?今天河谷那边举行的祭祀在等您去主持。” 谢何想起来确实有这样一件事,为了迎接又一个春天和森林赐给他们食物,精灵们每年都会举办祭祀感谢自然女神,但是他现在的模样如何能够出去? “别进来。”谢何第一时间阻止了萨米尔,然后沉声道:“你去请威尔长老代为主持吧,我不太舒服,今天恐怕不能参加。” 萨米尔顿时着急了,精灵是不会生病的,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只有大限将至的精灵才会衰弱,可是嘉兰大人才几百岁,在精灵里面算是青年,怎么会生病?! “嘉兰大人,您怎么了?您没事吧?”萨米尔十分焦急,出于对精灵王的尊敬才没有让他失礼的直接闯进来。 谢何唯恐被萨米尔看到自己的狼狈之态,情急之下连忙道:“我没事,你别担心,也不要告诉别人,只说我今天有事不能参加就行了。萨米尔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萨米尔如何能够拒绝谢何的请求,虽然心中无比担忧,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谢何,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这就去请威尔长老代为主持祭祀。” 谢何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萨米尔激动的说:“不用谢,为您做一切都是我的荣幸。” 他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对于谢何的吩咐,他必然要认真的完成。 谢何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那个祭祀也并非一定要他去,只要没有人询问,自然就可以揭过了。 谢何把自己关在宫殿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得益于精灵强大的生命力和愈合能力,他皮肤上被刺破的伤口已经愈合到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了,穿上长袍遮挡根本看不出来。 这两天萨米尔来求见谢何都被拒绝了,他一天比一天更加担忧,为了安抚萨米尔,谢何今天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萨米尔来到谢何的寝宫,看谢何一切正常,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道:“嘉兰大人,您没事就好,我真是担心极了。” 谢何淡淡道,“我很好。” 萨米尔又问:“前两天您遇到什么事了吗?” 谢何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他沉吟片刻,说:“有一些事,等弄清楚后我会告诉你的。” 萨米尔一直信服谢何,也就不再问了,只要能看到谢何没事,他就不再担心。 谢何把萨米尔送走,表情缓缓沉下来,他根本不相信那天那个人所说的话,别说他内心根本没有这种丑恶的,而且那么明显的黑暗能量,来历也很蹊跷。 但令他想不通的事,被这样的黑暗所入侵,诺兰森林的结界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谢何仔细检查了整座宫殿,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宣扬,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这里被黑暗侵袭了。 数千年都一直处在和平安宁中诺兰森林,如果突然说出事了,只会引起恐慌。 之后几天那个男人都没有再出现,就在谢何以为那个噩梦过去了的时候,这天他正在宫殿里祈祷,黑暗再次降临了。 这一次谢何直接抓起腰间的佩剑斩向那些疯狂生长的枝条藤蔓,但是无论他砍断多少,依旧无济于事,而且黑暗笼罩之处,一切法力和光明都被屏蔽,谢何飞快的就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被再次拽了回去! 比上一次也只多坚持了一会儿而已。 黑发黑眸的男人再次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俯身下来,双手撑在谢何的身侧,垂首亲吻他的喉结,黑色的长发铺散下来,和谢何的金发交织在一起 “你是怎么进来的”谢何抿着唇问道,这里是他祈祷的宫殿,这里有最坚固的结界和生命之力,这个恶魔是如何悄无声息的进来的? 这一切剧烈的冲击着他的认知,难道他的神明不再眷顾他了吗? 男人的手抚摸着精灵美丽的躯体,爱不释手,他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就是你,所以你无处可逃。”他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漩涡一般吞噬着光线,然后再次无情的侵犯了这只精灵。 谢何挣扎无效,羞耻感令他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的颤动着。 除了那奇异的感受,好像还有什么令人心悸的黑暗能量在侵蚀他的身体比上一次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从未有过的快感。 很快他就被再次弄的失去了神智。 谢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了。 这样的境况令他感到极为愤怒耻辱还有隐藏的深深的恐惧,那个人的来去毫无踪迹可循,而且力量完全的压制了他,令他毫无反抗之力。 很快他意识到,这个噩梦其实才刚刚开始。 也许是食髓知味的缘故,那个黑暗里的男人开始不断的侵犯他,黑暗时时刻刻的尾随着他,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出现,毫无防备。 有时候谢何只是行走在森林里,都会突然被拽入黑暗,被那个恶魔为所欲为。 如此不过过了一段时间,谢何的脸色变的难看极了,而且他开始很少出门。 萨米尔注意到了谢何的异常,想起他之前曾说过身体不舒服,非常担忧的再次前来询问谢何:“嘉兰大人,您最近看起来不太好,真的不要紧吗?” 谢何脸色略显苍白,他清冷的侧脸看起来一如往常,只是那翡翠般的双眸深处似有隐忍不安之色,他缓缓开口:“我没事。” 萨米尔欲言又止,这一次他不太相信,他总觉得谢何心里有事,只是不愿意被人知道。 谢何却不再理会萨米尔,直接起身离开。 谢何:修修真是城会玩,我都没想到他花样这么多,有了性生活作为调剂总算不那么无聊了,我很满意啊,微笑jpg 444:o()o 谢何:只不过虽然很爽,但是这么长时间了该有所行动了,再拖下去就不合理了,叹气。 444:(o) 谢何:不过相信修修不会让我失望的:) 444: 谢何对萨修非常满意,每天看着这样一张和自己一样倾国倾城的脸给他美妙的性生活,那愉悦感简直令他乐不思蜀,差点都想崩掉人设直接求-欢了,装作不情愿简直是对他演技的极大考验啊。 谢何一边琢磨着可以给他100分不怕他骄傲,一边寒着脸来到森林深处的自然神殿。 神殿供奉着自然女神,虽然已经有数万年没有过神灵现身了,但自然神殿依然是精灵族的圣地,除非一年一度的祭祀,平日里都不会开启。 若不是万不得已,谢何身为精灵王也不能随意开启自然神殿。 但是这段时间那个黑暗阴影里的恶魔令他不堪其扰,心里十分不安,才终于决定过来。 谢何来到神殿跟前,守卫神殿的威尔长老已经活了一万多年,他看着谢何微微点头,“嘉兰。” 威尔长老见证过好几任精灵王的替换,在他的眼里,嘉兰洛德只是一个孩子。 谢何恭敬的对威尔长老行礼,“威尔长老,我最近每日夜里都会被噩梦困扰,但是却未曾得到任何黑暗侵袭的警示,我怀疑有不为所知的黑暗已经靠近了我们这令我十分不安,想要来神殿寻求指示,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威尔长老深深望了谢何一眼,点了点头,打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他相信嘉兰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过来的。 神殿里面十分空旷,中间是一颗巨大的金色树木,树木的枝丫长满了整座神殿,叶子上仿佛有星辉闪烁,十分美丽。 树木下面是一个精美的祭坛。 谢何慢慢走过去,跪坐在地上,将手伸进祭坛中央的水池里,闭上眼睛嘴唇微动,轻轻呢喃。 这是精灵族请示神明的祷告语,过了一会儿,明明无风水面却起了波纹,紧接着透明的水池变的漆黑,似乎被浓墨浸染一般,翻滚起来。 威尔长老一直站在一边,看到这里脸色大变,那一贯睿智沉稳的双眸中浮现不敢置信的恐惧之色,喃喃道:“黑暗即将降临封印封印被破坏了吗?” 谢何的脸色也很凝重,他转头看向威尔长老,“您说的,是死海森林深处的那个封印吗?” 威尔长老神色阴沉,“是的,恐怕数万年过去,封印已经被破坏了也许那个恶魔已经醒了过来” 谢何心里惊悸,他沉吟片刻,果断的说:“如果是这样” 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外面有人急匆匆的找过来,大喊道:“嘉兰大人您在这里吗?外面有一队人类过来求见您!” 谢何眉头一皱,不过是区区人类而已,随时接见都可以,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正准备拒绝,就听那个精灵急切的道:“那人自称是教廷的圣子殿下,他说有十分紧急的事要同您说!他说黑暗已经逼近了我们!” 谢何顿时表情微变,和威尔长老对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教廷一直是人族最重要的信仰,供奉着最伟大的光明神,虽说如今大陆和平,教廷的影响力不如曾经的黑暗混乱时期,但也是不容小觑的庞然大物,其实力远胜于任何一个人类国家。 谢何回到自己的宫殿,就看到几个人类男子已经在那里等他,其中站在最中间的一名年轻男子最为引人瞩目。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镶金边的宽松长袍,柔软的金色短发,蓝色的眼眸如同海洋,英俊的面容如同太阳神一般,作为一个人类来说,有着完全不输于精灵的容貌。他身边的几人则穿着精干的骑士装,也都是人类中的翘楚,却被他衬的如同尘埃。 哪怕没有着圣子的身份,这模样也足以令他赢得精灵的尊重。 没错,精灵族就是这么看脸。 谢何缓步走过去,他看着对方的时候,对方同样也看着他,于此同时他的耳朵里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约书亚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50 萨米尔已经在那里等着谢何,及时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教廷的约书亚殿下。” 约书亚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等谢何走到王位上坐下,他才微微颔首道:“尊敬的嘉兰大人,因为事态委实紧急,冒昧来访实在抱歉。” 谢何上身微微前倾,眸光落在他的身上,声音清越:“你说的黑暗,是什么意思?” 约书亚直接道:“我接到神灵的启示,得知死海森林深处的封印不再稳定,黑暗即将来到人间为了大陆的亿万生灵,我们不能让那个恶魔逃出来。但是要去往死海森林,必须路过您所掌管的精灵族领地,所以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穿越这里。”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薄唇微启:“可以,而且我将和你同去。” 第132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看着约书亚,缓缓道:“你们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整,明日我将和你们一同出发。” 约书亚有些意外,随即诚恳的道:“那真是太好了,能得到您的帮助我万分感激。” “不必客气,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谢何神情淡淡的,说完就站了起来,让萨米尔安排教廷一行人住下,随即再次回到自然神殿。 威尔长老还在神殿那里等待谢何,他的表情很凝重。 谢何对威尔长老道:“教廷的约书亚殿下说他得到了光明神的启示,怀疑封印已经被破坏,黑暗即将降临,他们要前往死海森林阻止这一切这和自然女神给我们的启示完全一样,我决定和他们一同前往,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黑暗邪神重新来到人间。” 威尔长老点点头,说:“你带上我们精灵族的圣器,让我们最强大的战士和你一同前往。” 谢何恭敬的道:“是。” 威尔长老颔首注视着他,深沉的道,“去吧,神会保佑你们的。” 谢何和威尔长老商量好出发的事,又回到宫殿款待教廷的人。 精灵族都是很友好的,虽然面对其他种族和人类时难免高傲了一点,但对于尊贵的圣子殿下,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尊敬。 晚上他们拿出最好的果酒和蔬果招待他们,美丽的精灵们载歌载舞。 约书亚对谢何感慨道:“真是美好的一切,可以理解您一心守护这里的心情。” 谢何淡淡一笑,“精灵和人类一直都是朋友,面对黑暗力量我们的立场一直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守护现在的和平。” 约书亚蓝眸深深望着谢何,“尽管如此,您愿意以身犯险的勇气,仍然值得我等敬佩。” 谢何说:“殿下不也是一样吗?” 晚上的宴会结束之后,谢何再次回到自己的宫殿,眼神凝重下来。 夜晚,是那个恶魔最喜欢出现的时机。 当天晚上,黑暗果然再次侵袭了这里,黑发黑眸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谢何知道无法反抗,只是冷冷看着他,手紧紧握在剑柄上。 男人把谢何压在那面精美的水晶镜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美丽的金发精灵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动-情的粉色,翡翠般的双瞳上蒙着一层水雾,金发凌乱的垂落下来而身后的黑发男人环抱着他,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 他轻轻在谢何耳边轻声道:“认真看一看,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喜欢被这样对待,身为高傲的精灵,难道不应该更诚实于自己的吗?何必遮遮掩掩。” 谢何漂亮的眼中满是羞愤之色,他微微启唇,声音冰寒:“这不是我的。” 男人爱怜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脖颈,低低的笑:“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如果这些是丑恶的,为什么你的神要赐给你这样敏感的身体呢?这样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享受欢乐而存在的看看,多漂亮” 强词夺理!谢何咬着牙:“你不是我心里的黑暗,你只是应该被封印的恶魔,我一定会将你重新封印的!” 男人轻声一笑,“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他说着又在镜子面前侵犯了谢何一次,还强迫他看清楚自己的每一丝表情,一点点的,慢慢的折磨他 他期待着这只美丽的精灵有一天能彻底堕落下去,臣服于,只要想想就心动不已。 那样一定美的更为耀眼惊人。 谢何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疼,不过他勉强自己不露出任何异样。 因为要出发前往死海森林,自然不能再穿日常的长袍,谢何换上了一身贴身的劲装,外面套着一层精灵族打造的珍贵软甲,脚踩长靴,更是完美的衬托了他的身材,他的腰部系着银色的华贵长剑,背着弓箭,手指上带着一枚不抬起眼的树叶缠绕形状的指环。 这枚指环看起来朴素,却是精灵族的圣器,只有精灵王可以使用,戒指里蕴含的生命之力可以加固封印。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前往的原因。 谢何出去的时候,萨米尔率领的队伍已经等在外面了,他挑选了十几名最强大的精灵族战士整装待发。 约书亚一行人也等在外面,他依旧一身白袍,显然是法师之类,并非近战人员。他笑着对谢何行礼:“嘉兰大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谢何点点头,精灵族的坐骑都是雪鹿,而人类则是骑马。 因为时间紧急,他们也没有寒暄,很快精灵和人类组成的队伍就这样出发了。 诺兰森林对于精灵族以外的人来说是十分险恶的,有无数危险的动植物,教廷一行人来求见谢何之前经历了重重险阻,但如今有精灵族的人带领,原本危险的森林顿时一片祥和,和之前截然不同。 精灵族清楚这里的每一种植物,每一处危险,而且那些植物感受到他们的亲近也不会主动攻击。 森林里那些凶猛的野兽也都是精灵族的朋友,不但不会攻击他们还会和他们亲近,给他们提供帮助。 那些人类骑士就看到有当初弄的他们很狼狈还折损了几人的蟒蛇和狮虎,这些猛兽在精灵们面前就像宠物一样,对他们张牙舞爪的凶恶猴子还主动给这些精灵送来水果食物。 晚上他们就在森林里留宿,萨米尔安排了一名精灵守夜,然后让大家在帐篷里休息。 其中一个高大的人类骑士就想出去狩猎,晚上吃烤肉,但是还没离开就被愤怒的精灵们拦住了,双方起了争执。 萨米尔冷冷道:“森林里的动物都是我们的朋友,是不允许猎杀的。” 那个骑士很不高兴,他可没觉得那些猛兽是朋友,但是又不敢在这里和精灵闹翻,问:“那我们吃什么?” 萨米尔用眼神示意,马上有个精灵扔了一筐水果给他们。 骑士:“” 他们要吃肉才有力气好吗? 谢何一直冷眼旁观,呵呵,我已经几个月都没吃过肉了,你们才一天都不行了,想得美,有我在谁也别想吃肉。 约书亚看出谢何的不悦,不再保持沉默,起身对那名骑士道:“我们带的干粮还有,就吃水果和干粮吧。” 那骑士见圣子殿下发话了,只能闷闷不乐的坐下来啃水果和干粮。 一想到还要和这些死板高傲个个脸上和欠他一百万的精灵相处一段时间,就觉得了无生趣,长的再好看都不能忍啊! 晚上人们架起了火把,过了会儿大家都去休息了。 谢何正准备也回去的时候,约书亚来到他的身边,眼含歉意的道:“嘉兰大人,对于今天维克托的行为我向您道歉,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和我前往死海森林,都是品格高尚的英勇战士,并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同胞,他们只是并不知道这里的动物是不允许捕猎的。” 谢何淡淡看了他一眼,表情冷傲。 其实约书亚身为一个圣子已经非常低调有涵养了,但是谁让他们是高傲的精灵呢?任何触犯他们习惯的行为都不能忍,其他种族都要理所当然的迁就他们!公主病和他们一比都是战五渣! “如果再也下次,我的队伍不欢迎他继续留下来。”谢何声音清冷。 约书亚叹了口气,“您放心,我会约束他们的。” 谢何这才点点头:“好。” 约书亚见谢何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诚恳的道,“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忧心的事,状似无意的对谢何道:“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不知道死海森林那边的状况如何,如果封印真的已经破坏了,仅凭我们能够阻止吗?” 谢何毫不犹豫的说:“我们一定能够阻止的。” 约书亚有些惊讶的看着谢何,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胸有成竹,试探的问道:“难道您已经有办法了吗?” 谢何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精灵不屑于说谎,但却不是什么都会和人类说的。 约书亚近距离看着谢何的侧脸,那俊美无铸的面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翡翠色的剔透双眸比世上最珍贵的宝石都要更明亮耀眼,一根根睫毛也都是淡金色的精灵是神灵最得意的造物,远比人类优秀,就是太过单纯了一点。 约书亚眼神略微深了一些,蓝色的双眸在火光的倒映下,似乎隐隐有一丝诡异的颜色,他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轻轻叹道:“虽然黑暗已经数万年没有来过大陆了,但人们心里的黑暗却难以消除,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经历过黑暗恐惧的人类,大多已经忘却了对神的敬畏之心人们内心充斥着贪婪、嫉妒、愤怒种种丑恶的这一切令我十分忧心,我担心那些内心已经被腐蚀的人类,禁不住黑暗的诱惑而堕落” 谢何眉头微微一皱,这也是为什么精灵不喜欢人类的原因,人类的心思总是太多了。 “所以我们更要阻止封印被破坏,否则将给大陆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谢何眼神坚定,肯定的说。 约书亚眼神深深,笑道,“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 谢何无意和约书亚多说,对他点点头,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约书亚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唇边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谢何拉上帐篷,眯着眼睛躺下来。 谢何:我们的圣子殿下可没有外表看起来这么无害呢,有趣。微笑jpg 444:诶,是吗?他看起来觉得挺温和无害的啊 谢何:原本还在想这一趟临时多出来一个麻烦,修修想要出来恐怕不太容易,没想到却是助攻一枚,呵呵。 444:(v)嗯?完全没看出来啊 谢何:不能吃肉的日子终于快要结束了,美好生活就在眼前,我很高兴:) 444: 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行人继续出发。 因为有精灵族随同的原因,他们的进度非常快,原本艰难险阻的诺兰森林,仅仅只花了一天就穿过了,然后来到了荒芜之地。 这里有很多罪犯和堕落者,难得看到谢何和约书亚一行光鲜靓丽的队伍,纷纷过来猎杀抢夺。 但这些精灵战士和圣骑士都不是吃素的,战斗力非常强大,远攻近战配合起来,所有试图截杀他们的人都被杀掉了,谢何和约书亚甚至根本没有出手过,行程没有丝毫的减缓。 也许是因为人多的原因,那黑暗阴影几天没有出现过。 谢何晚上难得安稳了几夜。 又过了几天,他们来到了幽灵沼泽。 穿越幽灵沼泽,路过死亡谷,就会到达封印所在的死海森林。幽灵沼泽离死海森林已经很近了,受到黑暗的影响也越来越多,是十分危险的一个地方。一到夜晚,沼泽的亡灵就会复活过来,对任何生物进行攻击,死掉的生物也无法超脱轮回,只会成为这里的亡灵,永不超生。 谢何对约书亚说:“这里夜晚我们不会停留歇息,一直前进到我们离开这里为止。” 约书亚点点头:“听从您的吩咐。” 谢何对约书亚一路的态度很满意,他们精灵对这里要熟悉的多,并不喜欢人类对他们指手画脚,安顿好之后一行人就进入了沼泽。 幽灵沼泽其实是一片湿地,生长着没有树叶的各种枯暗的树木,扭曲的树枝纵横交错,令人毛骨悚然,地面有很多石块,有些地方是可以行走的,有些地方则是沼泽,一旦陷落进去就会被吸入地底。 这里白天还算安全,只是气氛有些恐怖而已,但是到了晚上,亡灵苏醒过来,变成恐怖的杀场。 为了能尽快通过这里,他们行进的非常之快,精灵们矫捷的在树林中穿梭,那些圣骑士虽然没有精灵灵活,但动作也都很迅猛,约书亚是一个法师,原本谢何比较担心他,但现在看来也还好,他动作轻盈,每一步都刚好踩在石块上,看似不快,但其实并未耽误大家的行程,一直都跟上了队伍。 眼看已经快到了幽灵沼泽的边缘,天色越来越暗,直到太阳落下,这里一下子瞬间变的漆黑,抬头一看,没有月亮,没有一丝光线,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谢何冷声喝道:“不要停留,继续往前走!” 他说着忽然猛地转头,一箭射向前方,箭上的光芒划亮了夜空,原来那沼泽里突然爬出了一只白骨大鸟,正向一个人类骑士扑过来。 那骑士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白骨鸟出现没有丝毫声息!如果不是谢何发现了,他就是被杀死了! “走!”谢何让那些人立刻走,他手中的箭不断的射出去,例无虚发,每一箭都至少射死一个亡灵,那些亡灵被谢何箭上的法力碰触到,全部哀鸣一声消散了。 其他精灵也都警觉的一边攻击一边往前走,圣骑士们则紧紧的保护着约书亚。 尽管大家已经很小心了,但是没一会儿,还是有精灵和骑士被拖入了沼泽,连气泡都没冒出一个就消失了。 谢何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亡灵拖走,神色冰冷愤怒,但他还算冷静,并没有失去理智,依旧动作犀利的灭杀亡灵,掩护大家前进。 但是亡灵真是太多了,还是不断的有精灵和骑士陨落。 谢何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他的箭已经不多了,情况十分危急,射出最后一支箭之后,他果断的抽出腰间的佩剑,砍向扑向他的亡灵! 这时他注意到约书亚那边十分危险,毫不犹豫的扑过去进行掩护! 不过才刚刚杀死一只亡灵,忽然有种头皮发麻之感,之前被黑暗笼罩的恐惧再次降临!谢何心道不好就想要逃走,但是黑暗来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将他笼罩了!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法术和亮光大家根本看不到对方,只能听到砍杀的声音,谢何感到有什么缠住了他的腰部,接着就被拖进了黑暗里! 他的瞳孔猛的收缩,生死关头竭尽全力的挥剑砍向缠住他腰部的东西,但是还没等到碰到,另一根树枝缠住了他的手腕,长剑无声的落入沼泽里谢何的背部重重的撞上一棵树,随即那无数枝条就将他牢牢的捆在树上动弹不得。 谢何眼里露出绝望之色,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那些亡灵看到谢何被困住,疯狂的涌了过来要将他撕成碎片!谢何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紧紧的闭上眼睛,但是意料之中的撕咬没有出现,反而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他的衣领钻了进去。 那熟悉的触感令谢何眼中浮现羞辱的神色,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亡灵已经退走了,仿佛这里有什么可怕至极的存在一般令它们不敢靠近,它们继续追杀其他人类和精灵,远远的避开了这里。 谢何被从树上放下来,但四肢依旧被缠绕着无法动弹,他感到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几天没见,想我了吗?” 谢何紧紧抿着唇,尊贵的精灵不会口出污言秽语,于是他只是寒声道:“放开我!” 男人咬着他的耳尖轻轻的舔舐着,笑:“我很想你。” 谢何的耳朵被咬着,浑身颤抖,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其他精灵和人类依旧在和亡灵战斗着,不断的往外面移动,但是因为一片漆黑,不少人走散了。 约书亚原本被护送着往前走,忽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变,在又一次有亡灵攻击过来的时候,他装作措手不及被打散了,然后向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离开了其他人类和精灵,原本看起来最为需要保护的约书亚,竟然展露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所有亡灵靠近他十米之内都会被瞬间灼烧成灰,到后来,那些亡灵因为本能的恐惧都避开了他! 约书亚感受着那极为强烈恐怖的黑暗力量,一直往前行走。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眼神一凝。 不到几十米的距离,前面一个凸出来的石块上,美丽的金发精灵被束缚在地上,而另一个黑发的男人正在无情的侵犯他。 高傲冷漠的金发精灵发出痛苦夹杂愉悦的喘息声,完美的身躯彻底展露出来,露出前所未有的旖旎之态。 那俊美至极的清冷容貌,此刻被染上情-欲的颜色竟如此勾人心魄。 约书亚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 叮,约书亚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正在他有些失神的时候,压在精灵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忽然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看向约书亚,一瞬间,四目相对! 第133章 堕落的精灵王 约书亚定定的看着前方,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杀意向他袭来! 他一把握住胸前的宝石吊坠,口中默念咒语,竭力挡住了那一股杀意!这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是为了抵挡这一道杀意他所花费的力量比对付那些亡灵却要多了许多,约书亚脸色微微一白,胸腔一阵翻涌。 随即他定定看了一眼那个黑发男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表示出他根本无意与他为敌的态度。 萨修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没能一下子杀掉那个人类,稍微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一任的人类圣子还有点本事他唇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正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类竟然转身就走,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的同伴正在被侵犯侮辱一般。 萨修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不过这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而且那个人类也远没有身下的精灵重要,他继续低头看向美丽的挣扎的精灵。 你还能坚持多久呢真是令人期待呢 谢何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也没有发现约书亚来过尽管他的内心不愿意承认,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习惯男人的侵犯,会本能的迎合他,会产生羞耻的快感,这一切都令他的内心备受煎熬,十分痛苦。 萨修低下头,爱怜的吻着精灵那柔软粉嫩的唇瓣,发出低沉的笑声:“我会等着你来见我的” 说完起身隐入黑暗。 约书亚离开那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远处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忽然一阵黑暗阴影笼罩过来,黑雾中走出来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他的模样和精灵王嘉兰洛德一模一样,但是约书亚知道这并非他的真实面目。 他将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扬起唇角,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尊敬的萨修大人。” 萨修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 约书亚微微一笑:“除了伟大的黑暗神大人,还有谁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而且这里如此靠近死海森林,这个答案并不难猜。” 萨修点点头,表情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不怕我杀了你?” 约书亚深深望着他:“我来到这里并无恶意,您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否则您根本不必和我说话,刚才就已经动手了。” 萨修眉梢一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道:“身为教廷的圣子,却说自己来这里并无恶意,既然如此,那你又是为何而来?” 约书亚阳光俊挺的面容上浮现圣洁的笑容,湛蓝的眼眸中带着悲天悯人之态,他缓缓说:“我是为了释放您而来,伟大的黑暗神不应该屈服于封印之下,大陆的生灵不该遗忘您所带来的恐惧。” 萨修看着约书亚,他用这幅圣洁的模样,用着仿佛怜悯世人的态度,微笑着同恶魔做着交易,商量着如何将黑暗带来人间。 这不是一个教廷圣子应当有的行为,但是 萨修忽然笑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这个人类真的和那个老家伙很像很像 最为自私、卑鄙、无耻,却披着光明伪善的皮囊,被那些愚昧的人类当做神来供奉,掠夺般的收集信仰。 这是数万年来,最接近神的圣子。 那个老家伙如果还活着,肯定很高兴后继有人吧。 萨修脸上的笑容渐渐由轻蔑变为讥讽,他的身形慢慢的隐入黑暗中,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夜空:“那么合作愉快。” 约书亚看到萨修离开,感受着那黑暗能量的消散,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湿了,就在刚才,他冒着死亡的危险和这个世界上最邪恶最喜怒无常的恶魔做了交易,彼此利用对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约书亚眼中闪过一道微冷的光芒,随即转身离开。 444:宿主大大,天亮啦,起来啦。 谢何:啊,真是美妙的一夜,如果能睡个懒觉就更好了。微笑jpg 444:那再睡会儿?(v) 谢何:我怕他们会担心死:) 444:真难得,您竟然还怕别人担心(:3ゝ) 白天的幽灵沼泽已经恢复了平和,夜晚的杀戮消失无踪,谢何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弄的残破不堪的衣服穿上,萨修每次都不肯老老实实的脱衣服,为此谢何浪费了不少精美的精灵族服装,他表示十分遗憾。 而且这里也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替换,谢何穿上后发现自己看起来很狼狈,有些衣不遮体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还有一个关心他的圣子殿下嘛。 谢何所在的地方离边缘已经不远了,他因为昨晚纵欲过度,跑起来并不快,但是好在时间还长,终于快到边缘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谢何回头一看,发现约书亚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冲他招手道,“嘉兰大人,这边!” 谢何迅速来到约书亚那边,皱眉问道:“其他人呢?” 约书亚微笑着说:“您别担心,其他人已经出去了,我落后一步,因为担心您所以才来寻找。” 谢何微微松了一口气,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模样很是狼狈不堪,破陋的衣服也无法全部遮掩身上的痕迹,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不自在的红晕,他扭过头,尽力用不露异样的语气道:“那我们也快出去吧。”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感受到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顿时惊讶的回头看去,原来是约书亚解下外袍给他披上了。 约书亚的手还没收回来,他就站在谢何的后面,放下外袍时手指轻轻掠过谢何的肩膀,然后他上身微微前倾,双手从后面环住谢何的腰,修长的手指帮他把腰带系好。 他低下头,鼻尖只差一点点便碰到了谢何的脖颈,视线落在那斑驳的吻痕上,幽蓝的双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想起昨夜这美丽精灵所展露的媚-态,心中第一次泛起异样的涟漪 很想也尝一尝他的味道。 谢何浑身有点僵硬,他感受到男人就在他的身后,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差点就想挥手打开。但是想起那样未免反应太过激烈,而且约书亚并无恶意,只是想把衣服借给他穿,对于他这份体谅的心意,谢何有些感激他确实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 只不过约书亚会不会多想?他会不会看出什么来,所以才把衣服给他? 谢何抿着唇,眼神有些挣扎就在这时,约书亚已经松开了手,他缓缓后退了一步,和谢何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慨的道:“嘉兰大人昨夜为了保护我们和亡灵作战受了这样的伤,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而且您尊贵的躯体不应被凡人看去所以冒昧了,希望您不要怪罪。” 谢何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看来约书亚只是认为他受伤了,他点点头:“不会。” 约书亚闻言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似乎很高兴,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那我们现在出去吧,想必他们已经等急了。” 谢何说:“好。” 萨米尔已经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夜,他带队的精灵折损了将近一半,而且嘉兰大人也还在里面,一夜都过去了仍旧没有出来,难道大人死了吗?他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连天都塌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那一队人类骑士的表情也很焦灼,约书亚殿下昨晚和他们走散了,到现在也没有出来,难道殿下也出事了吗? 两拨人的首领都陷落在幽灵沼泽里生死未卜,他们心中生出惶恐无措的情绪,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焦躁不安,差点吵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影飞快的从沼泽中走了出来。 正是谢何和约书亚! 众人心头的巨石顿时落地,一下子仿佛重新找到了主心骨,骑士们立刻上来围拢了约书亚,萨米尔和其他精灵则来到谢何的身边。 萨米尔担忧的问道:“嘉兰大人,您还好吗?” 谢何说:“我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萨米尔和其他精灵纷纷道:“只要您没事就好了!” 鉴于不少人都受伤了,而且还有折损,众人前进了一段路后,选了一个地方扎营休息。 谢何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又找自己的同族借了衣服换上,然后来到约书亚身边,将他的外袍还给了他。因为感谢约书亚解决了他的窘境,谢何眉眼看起来柔和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他微微笑着说:“谢谢你。” 约书亚随意的接过衣服,笑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何心里有点介意那件事,没好意思和约书亚多说,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营地那边。 约书亚看着谢何离开,笑了笑将自己的外袍重新穿上,他低头嗅了嗅,衣领上似乎还残留着精灵的味道,那独特的沁人的清香。 这样美丽的生物,难怪连黑暗神都会动心,就连他也差一点把持不住了呢。 众人歇息了一晚,然后飞快的继续前进,没几天就到了死亡谷。 死亡谷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山谷,地形复杂和迷宫一样,这里没有树木,没有花草,也没有任何生物,一片死寂,只有白骨累累,不论白天黑夜都阴沉沉的。 死亡谷的危险不在于外物的攻击,因为这里没有敌人,这里的敌人是他们自己。 任何生灵来到这里,都会被诱发内心的丑恶,从而自相残杀,而心智越弱的人,越容易受到影响。 约书亚沉吟片刻,说“大家分散进入吧,然后在对面汇合。” 谢何没有反驳约书亚的意见,事实上这也是最好的方法了,分开不在一起,就不会因为失去理智而攻击自己人。他说:“你们一个个的进去,我垫后。” 萨米尔点点头,精灵们一个个先进去了,随后是约书亚的骑士们,很快入口处只剩下约书亚和谢何。 约书亚对谢何颔首笑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似乎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显得很从容。 谢何看约书亚进入后,耽误了几分钟,然后也随之而入。 一走进死亡谷,就感到里面的空气似乎阴冷了几分。 对于那些精灵和人类来说,这里是个很危险的地方,但对于谢何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了,因为他不害怕任何精神攻击,而且还有444超级导航,也不会迷路。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走慢一点,不要快的太离谱就是了。 然后顺便刷一下好感度。 444:宿主大大,您不打算装作被影响吗?会不会太假了?(o) 谢何:没有这个必要。微笑jpg 444:为啥(:3ゝ) 谢何:因为像我这样心志坚定内心没有任何黑暗的全世界全宇宙最纯净最无暇的心灵,当然不会被诱惑了啊,宝贝:) 444:有种日了狗的心情。 谢何:现在告诉我圣子殿下在哪里。 444:哦 约书亚缓步走到石林之间,他一进入这里,就感受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中呼唤,在他的心底沸腾,心情莫名变的烦躁、冲动。约书亚眼神一凝,一个凝神咒语下在自己的身上,脑中仿佛有清水流过,洗去了那些不安焦躁,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接着继续往前面走。 得益于心中坚定的信仰和执念,以及强大的法力支撑,约书亚受到的影响很弱,走的也比较快,但在他前面的那些精灵骑士就没有那么快了。 他走了一会儿,就听到前面传来厮杀声。 一个骑士和一个精灵正在自相残杀,骑士眼睛通红,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你们这群假清高的精灵,自己不吃肉也不要我们吃肉!有毛病吗?” 精灵的声音同样愤怒:“你们人类就是如此的邪恶残忍,竟然残杀其他的生命,吃肉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情竟然也做的出来!” 一人一精灵因为吃肉的问题厮杀在一起,那个精灵动作很敏捷,一剑刺穿了骑士的腹部!他已经杀红了眼,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眼中露出疯狂的神色,那骑士痛苦的惨叫着,忽然一把抓住那只精灵,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鲜血四溅,随后两人同时失去了呼吸,地上一片鲜血残骸。 约书亚看着那惨烈的景象,心中再次浮现烦躁的情绪,一群废物,区区一个吃肉不吃肉的问题,竟然都能被影响!这种懦弱无能的东西,都死掉好了。 他眼神冰冷漠然,踩过地上的鲜血和尸体,直接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约书亚又碰到了一个人,这人是他手下的圣骑士之一,平时沉默寡言很是听话恭敬,这会儿看到他,却忽然提着剑就冲了上来,一边砍向约书亚一边吼叫道:“啊,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子,就因为你受到神的眷顾吗?不公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也能当圣子!” 约书亚唇角一挑,呵这就是人类,身为精挑细选从小培养的圣骑士,内心竟然也这样丑陋贪婪,人类真是面目可憎啊,根本不值得神的眷顾怜惜 他是圣子,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足够强。 没有敬畏之心的人类,只是一群需要处理的垃圾。 眼看那骑士一剑就要砍上约书亚的头顶,约书亚手指微微合拢,就要杀掉那个骑士的时候,忽然一只羽箭从他的身侧射出!一箭将那名发疯的骑士钉在石壁上! 谢何长腿一蹬,从一块巨石上跳下来,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你还好吧?” 他刚才远远听到声音,担心约书亚会被那名骑士伤到,飞快的赶过来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了他! 被自己的手下这样背叛,哪怕是因为受到死亡谷的影响,应该心里也不好受。 约书亚的手,缓缓的放下来,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握着弓箭的谢何。 高傲美丽的精灵一头金发垂落下来,俊美的面容的上带着担忧的神色,那翡翠般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挺拔的身姿被包裹在贴身的衣物之下 但是约书亚想到的,却是精灵浑身赤果被压在石台上侵犯的画面,他的视线似乎能透过衣物的遮挡看到他的身体,那白皙的皮肤,修长笔直的双腿,那惑人心神的极致媚-态 一幕幕在他眼前重现。 呵表面这么清高冷傲,其实还不是会臣服在男人身下发出呻-吟。 约书亚眼神越发幽暗,看着谢何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可能有一点不对劲,大约还是受到了影响,内心的被扩大了但是,他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人类想要拥有美丽的东西,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他忽然抬起脚步,一步步向谢何走过去。 谢何看约书亚一切正常,完全没有别人那种发狂的状态,认为他和自己一样没有受到影响,教廷的圣子当然也是心志坚定之辈。他收起弓箭,叹道:“我们快些走吧,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正准备抬起脚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约书亚握住。 谢何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约书亚一言不发,忽然重重的扯住谢何的手腕,将他往石壁上按去!谢何眼神猛地一凝,终于意识到现在的约书亚状态不对,他的反应也很快,一拳砸向约书亚的面部! 约书亚的头被打的侧过去,嘴角渗出血迹,这一拳似乎激怒了他,幽蓝的双眸中射出冰冷的光,忽然手心发出灼热的温度!谢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声,约书亚手中的温度仿佛灼烧了他的皮肤,痛的浑身发抖 他抬腿就踢向约书亚!精灵族的体魄通常比人类要强大一些,约书亚在打斗方面还是稍逊谢何一筹,但是他的法力更精纯强大,右手一握,仿佛凌空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谢何的身体,令他无法动弹。 谢何愤怒的看着他,张口就要吐出咒语,但是刚一张嘴,就发现自己的喉咙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约书亚低头靠近这个一贯温和腼腆的英俊圣子,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诡异之色。 约书亚的手指插入谢何柔软的金发,凝视他愤怒的模样,扣住他的脑袋,低头吻上那粉色的唇瓣这就是精灵的味道,真是美妙极了,真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彻底占有他!让他也在自己的身下悲鸣! 叮,约书亚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第134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我们圣子殿下的,小模样很对我胃口,和他来一炮也不错啊。微笑jpg 444:那您要来一炮吗?(o) 谢何:宝贝,你能查探到修修的行踪吗? 444:不能(:3ゝ) 谢何:那这一炮就来不了,因为我感觉他已经来了:)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约书亚,似乎不明白为何一直表现十分温和无害的圣子会作出这样的行为!哪怕是因为被死亡谷的邪恶所引诱,也依旧无法容忍! 约书亚深深望着谢何的眼睛,这样近的距离,能更清晰的看到那翡翠般的双眸,是如此的清澈剔透,美丽到人让人移不开视线这才是神灵最伟大的造物,和那些丑陋肮脏的人类完全不同 他的心里,第一次对某种东西生出了占有欲。 约书亚一只手扣着谢何的脑袋,另一只手从他的衣襟里探了进去,他终于抚摸到了这只精灵这光滑细腻的皮肤,所带来的美妙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形容无数倍。 心中的冲动无法再抑制他再次低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谢何感受到约书亚的手碰触到了他的身体,不由得回想起那些羞辱的经历,眼中的愤怒之色已经达到了巅峰!四周忽然席卷起了疯狂的气流,吹起了满地黄沙! 然后他猛地用力一咬! 约书亚舌尖剧痛,他看着谢何那愤怒的双眸眼神一滞。 这一瞬间他立刻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控了,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 谢何摆脱了约书亚的桎梏,狂风卷向了他。 约书亚没有反抗,被风吹的重重撞在石壁上,咳出一口血来,他捂着胸口抬起头,就看到谢何已经重新抓起弓箭对准了他,那双眼神色冰冷至极。 与此同时,即将笼罩他们的黑影悄无声息的又退了回去。 约书亚眼神微微一凝,刚才如果谢何没有让他清醒过来,萨修也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碰触他的所有物的,他之所以没有现在动手,只不过不想暴露他们的关系 但是对于喜怒无常的邪神来说,自己的行为恐怕已经令他心中不悦。 约书亚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他嘴唇动了动,眼里满是愧疚之色,轻声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对您的冒犯我表示万分的歉意。” 谢何紧紧抿着唇,锐利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握着弓箭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约书亚蓝色眼眸里波光粼粼,他柔软的金额落在额前,唇边露出一抹无奈的淡笑,幽幽道:“如果一定要杀了我才能平息您心中的愤怒的话,那么您动手吧。” 他说完缓缓闭上眼睛,作出引颈就戮之态。 谢何确实十分愤怒,但是看约书亚毫不反抗的闭目待死,反而下不了手了。这是为了大陆和平不惜以身犯险的教廷圣子,身份尊贵品格高尚,不是那些邪恶无比的恶魔罪犯他只不过一时失去理智才犯下了错误,却依然没有丝毫推卸责任的念头,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得不令人尊敬。 这是精灵的朋友,是他们的伙伴。自己其实也没什么损失,这样就杀掉他和那些嗜杀残忍的恶徒又有什么区别? 谢何眼中的怒意一点点消散,眼神慢慢恢复漠然,他一步步走到约书亚跟前,弓箭重重敲在他的后脑,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然后他一把扛起约书亚,飞快的往外奔去。 444:噢噢噢宿主大大您为什么要阻止他?就算您不动手萨修也会阻止的啊,我刚才看到他来过了!(:3ゝ) 谢何:宝贝,身为一个六级系统,你只能用‘看’的,而不是查探到他来过,不觉得羞愧吗?微笑jpg 444: 谢何:算了,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是这样的。叹气jpg 444:qq 谢何:你要知道虽然是同样的结果,但过程不同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让萨修阻止我们,就会打乱他们之前的计划提前暴露,我们的圣子殿下也就装不下去了像我这么体贴的人,当然不能让他们的计划被破坏,那样多无聊:) 尽管刚才谢何和约书亚在里面耽误了一会儿,但他动作很快,依旧是最先出来的。 他将约书亚放在地上,随即跳上一棵树坐着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其他精灵和骑士陆陆续续的出来了,谢何看到萨米尔的时候唇角挑了一下,这可是他的经验值,如果他不能出来,自己还得去救他。 他们在外面等了一夜,确定不会再有其他人出来了,这时候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原本三十多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人了,这一路失去的都是他们相依为命的伙伴。 不论是人类还是精灵,在这方面的悲伤是相同的。 约书亚过了一段时间醒了过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起身走到谢何跟前,低声道:“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谢何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低头继续擦拭自己的弓箭,虽然他不会同约书亚计较,但是难免对他心存芥蒂,态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冷漠。 约书亚看着谢何的侧脸,想起之前他曾把这只俊美的精灵压在身下,曾尝到了他唇上甜美的味道,心中再次泛起涟漪,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影响他,他清晰的、冷静的,知道自己心中产生的。 哪怕连他,都有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都有渴望获得某样东西的时候,但是约书亚想起在死亡谷里谢何从始至终的冷静理智,一丝一毫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个精灵他的心里就没有任何阴暗和吗? 这样完美无瑕的存在,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吗? 约书亚深深看了谢何一眼,随即掩去了眼中的幽深之色,又退了开去。 叮,约书亚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众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前进。 路过了死亡谷,就是死海森林了,名字很恐怖,但实际看起来很漂亮,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到处开着美丽的花儿,还有小动物从他们身边窜过丝毫不像封印着邪恶存在的地方。 他们也没再遇到什么危险,最后来到一座高耸的山峰之下。 约书亚抬头看着前方,轻声道:“这里就是封印之地了。” 谢何微微皱眉,“按理说封印应该已经被破坏了,会有邪恶的黑暗之力溢散出来,但是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他沉吟不语,似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约书亚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何点点头。 他们走入山峰,这一进去,就发现不对劲了,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看不到蓝色的天空,看不见绿色的树木,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 回去的路也消失不见了。 谢何的脸色顿时变的凝重起来,他知道最后这段路是最险恶的,他站到约书亚的身边,举起弓箭警惕的看向四周,沉声道:“走。” 一行人将谢何和约书亚护在中间,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 约书亚不再留手,使用光明魔法辨明方向,驱散一路上的阴霾。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令人心里毛骨悚然就在这时,忽然一颗树木的树干上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将一名骑士的上半身吞了进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那名骑士只发出了一声仓促的惨叫,就再也不动了,下半截尸体落在地上,飞溅的鲜血渗进泥土。 其他人脸色都白了,看着那个长着血盆大口的树木,那口中还在吐出肉渣和血沫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约书亚怜悯的看了一眼那名骑士,在身前比了一个十字,随即冷声道:“都不要慌张,只是一些被黑暗侵蚀变异的植物,小心躲开就行了。这里是封印之地,那个恶魔受到了压制,他不能对我们动手,我们只需要能顺利抵达然后重新修补封印就可以了。” 谢何的耳朵竖起,警惕的看着四周,忽然一把抓住自己身边的精灵往后一跳,躲开了地上的一条毒蛇! “快走!”他一边喝道,一边环视四周! 这个寂静的灰色森林处处都是危机,尽管他们已经十分小心,但还是有同伴不断的中招,又死去了几名同伴,最后每个人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终于来到了山峰的石台之前。 此时一行人看起来都十分惨烈。 约书亚那边只剩下两名骑士了,而谢何这边除了萨米尔,还剩三只精灵。 山峰的石台之上,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图案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图案的一角被破坏了。被破坏的一角里仿佛有一个黑洞一般,能看到里面无数黑色气流翻涌! 约书亚看着那个被破坏的封印,叹了口气:“果然时间太久了,封印被损坏了,如果我们没有发现,那个恶魔迟早有一天会重现人间。” 谢何凝视看着前方,“是的。”他眼神冰冷,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重新将那个恶魔封印,这样他就不能再困扰他了! 约书亚往前站了一步,他双手握住自己胸前的宝石吊坠,脸上露出虔诚的颜色,声音清朗:“我要尝试重新封印这里。” 谢何正准备动手,看约书亚先动手了,就暂时没有动。 约书亚闭上眼前,面前出现剧烈的白色光芒,光芒涌向那黑色的六芒星图案,这时破损的那一角里面黑雾缭绕猛的冲了出来,撞上约书亚面前的白光! 双方只僵持了一会儿,约书亚就被轰了出去,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色惨白。 谢何的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修补封印的前提是先压制那些狂躁的黑暗能量,如果无法压制的话,根本没有时间给他们继续修补封印。 他将约书亚从地上扶了起来,缓缓道:“我们一起吧。” 约书亚点头道:“只能如此了这一次我要动用一切力量,启动光明神的圣器。” 谢何沉默不语,他也打算启用圣器,只有这样才能做最后一搏。 两人重新站在封印之前,谢何摘下手上的戒指,口中默念咒语,戒指慢慢的漂浮起来,停在他的面前。 约书亚双手紧握,眉头紧紧皱起,两人一左一右,白光和绿光交织在一起,竭尽全力抵挡那个破损的一角中冒出的黑雾!黑雾虽然强大,但是因为封印破损的口子很小,一次根本无法泄露太多出来,后力无继,终于一点点的被压了下去 谢何额头渗出汗水,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眼看就要将那黑雾压制下去,忽然面前的戒指不安的躁动起来!左右晃动仿佛要摆脱他的掌控!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忽然感觉腹部一凉一把剑从后面刺穿了他的腹部。 他不敢置信的,慢慢回过头,就看到约书亚手中握着短剑,毫不犹豫的插入了他的身体,他英俊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浅笑,对谢何说:“抱歉了。” 与此同时,约书亚身边的骑士猛的向谢何那边的精灵动手了!因为完全没有想到之前同生共死的同伴会突然对他们出手,其中一个精灵直接被打下了山崖,萨米尔也被一剑刺穿肩膀!双方战斗起来,但是很快萨米尔便节节后退! 谢何眼看萨米尔要被杀死,也顾不得自己腹中还插着剑,猛地推开约书亚,回头就去掩护萨米尔!一剑砍杀了那个骑士! 另一名骑士就要对谢何动手,约书亚忽然拦住了他。 他对谢何微微一笑:“您是萨修大人的心爱之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谢何慢慢将身体里的剑抽出来,眼中的迷茫散去,只剩下愤怒仇视,他恨恨的看着约书亚:“你背叛了我们!” 约书亚淡淡笑了,“人类早已忘却了黑暗所带来的恐惧,肆意妄为,失去信仰。我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释放黑暗而来,没有黑暗人们又怎么会懂得光明的可贵呢?” 谢何愤怒的看着他:“荒谬!你不过是被黑暗侵蚀了!” 约书亚缓缓摇头,唇角勾起:“我内心的信仰从未曾动摇过。” 他眼神坚定,神色悲悯。 哪怕做着最残忍的事,也坚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人们更加虔诚的信奉光明,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谢何抓起弓箭就要杀了约书亚!但是他的动作晚了一步。 因为约书亚先他一步轰破了封印!那个封印若是想从里面打破很难,但是如果从外面使用光明之力破坏的话,却不堪一击! 这一瞬间,黑暗似乎笼罩了天地,黑雾龙卷风一般从地底冲出来,飓风刮的他们东倒西歪。 谢何眼中露出绝望之色,这一刻,什么都晚了。 他看着受伤的萨米尔,如今他们两个根本无法挽回局势,黑暗注定要降临大地!他必须要赶快回去,告诉他的同胞们逃离这里,因为很快,诺兰森林也即将被黑暗淹没! 约书亚看着谢何带着萨米尔离开,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定定看着面前的黑雾。 那黑雾眼看越来越凝结,忽然方向一转,一道粗壮的黑雾猛地抽向了约书亚!约书亚被打的倒退几步,他胸前的吊坠发出剧烈的光芒,精纯的光明之力甚至腐蚀了一部分黑雾,其威势和刚才截然不同!显然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约书亚抬起头,笑道:“萨修大人,您是要杀了我吗?这可不是我们的约定。” 黑雾中回荡着低沉的笑声,“哦,你居然相信我们的约定?” 约书亚慢慢的,摇了摇头,他摘下胸前的吊坠,那泪滴般的吊坠上面包裹的一层水晶破碎,露出一滴液体般的东西,漂浮在空中。约书亚说:“这是神之泪,是伟大的光明神大人遗留下来的神器,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夷平这座森林。您沉睡了数万年,又才刚刚从封印中出来,正是虚弱的时候也许我们可以同归于尽。” 黑雾翻涌着,却没有再靠近约书亚,过了好一会儿,萨修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真是个狡猾的人类。” 约书亚轻声一笑,“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黑雾里再没有发出声音,许久之后慢慢的散去,飘向了远方。 约书亚知道萨修已经离开了,他刚才其实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勉力支撑。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伸手抓住仅剩的最后一名骑士的手臂,道:“我们回去吧。” 那名骑士恭敬的搀扶着约书亚,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忽然被约书亚手中凝聚的法力之剑直接没入胸口! 他震惊的看着约书亚,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为,什么” 约书亚怜悯的望着他,“秘密,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让人们知道是我释放了黑暗神,还会有谁来信仰光明呢?” 骑士犹不甘心:“精灵王也知道” 约书亚微微一笑:“放心吧,没有人会相信他的。” 谢何和萨米尔忽然搀扶着逃离,谢何扯下一截衣服紧紧系在自己的腹部,减缓了一下伤口流血的趋势,沉声道:“我们必须赶快回去,很快诺兰森林也不再安全了。” 萨米尔气愤的说:“那些卑鄙无耻的人类,我们千辛万苦才护送他们来到这里,他们却反而要杀我们释放黑暗神!果然人类是不可信的!” 谢何想起这一路的艰难险阻,和那些丧命的同胞,眼中闪过黯然之色,说:“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 两人因为受伤了,走的不算很快,尤其是谢何,伤的更重,他跑着跑着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 萨米尔心疼的把谢何抱起来,让他背靠树坐着,说:“您还是休息一会儿,这样下去会承受不了的。” 那样恐怕还没赶回去,就会死在半路上。 谢何紧紧皱着眉头,俊美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是比起自己的伤,他更担心他的同族,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他抓住萨米尔的手,正要说什么,忽然脸色巨变。 因为那熟悉的黑暗再次降临了,而这一次,其黑暗之力比之前更要强盛无数倍! 无数树枝和藤蔓伸出来,卷住谢何的腰部,将他牢牢捆在树上!谢何根本顾不得自己,他对萨米尔喝道:“逃!” 萨米尔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顿了一下就用剑去砍那些藤蔓,但是却根本没用! 谢何死死看着萨米尔,声音嘶哑:“这是命令!逃!” 萨米尔怔怔的看着谢何,这还是谢何第一次用这样的严厉的语气同他说话,他看着谢何眼里的决绝,眼眶忽然就红了。他不傻,谢何希望他能逃走,去告诉他们的同胞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自己如何能令他失望呢? 萨米尔嘴唇颤抖了一下,手紧紧握成拳,终于转身就走! 我一定会逃走的,一定会的,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去的! 叮,萨米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谢何凝视萨米尔远去的身影,感受那些枝条钻进他的衣服,神色痛苦,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萨修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来,来到谢何的面前,轻轻捧起他的脸,笑道:“你以为他能逃得了吗?” 谢何眼中流露出绝望之色,他何尝不知道萨米尔逃出生天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不愿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萨修爱怜的低头吻了吻他苍白的唇,说:“不过,如果你让我高兴了,就是让他逃走也没关系反正也无关紧要” 谢何伏在地上,这一切痛苦噩梦般的经历不断重现,仿佛无法走出的死循环。他本是要来封印这个恶魔的,但是他失败了 他失败了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嘴唇咬出了血来,男人亲吻着他的脖子,无情的撕裂他的身体。 谢何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接着好像看到一枚戒指落在地上,是那枚精灵族的圣器,在封印的关键时刻这枚圣器忽然不受控制打乱了他的步伐,最后遗落在了封印之地。 萨修低低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是不是不明白” 谢何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萨修说:“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黑暗能量,你的身体早已不再纯洁,已经被黑暗所污染,看连圣器都感受到了,它觉得你肮脏邪恶,所以才不愿意接受你的控制。” 谢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痛苦无比的神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他的唇微微颤抖:“不,不会的” 萨修咬着他的耳尖,他特别喜欢这美丽精灵的耳朵,轻轻一碰就会令精灵疯狂,他低声笑着:“为什么不会不愿意承受自己已经被黑暗玷污了,不再纯洁吗?” “接受事实有这么困难吗?” “不是的”谢何喃喃低语着,似乎终于快要被击溃了,不愿意接受他的身体已经被黑暗能量侵蚀,会变成那种丑陋邪恶的东西 萨修笑声低幽,回荡在夜色里:“接受事实,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之前他的一缕化身通过破损的封印逃出来,用不断的侵犯使黑暗之力污染精灵纯洁的身体,目的就是为了使谢何无法使用圣器,这样他来封印他的时候必然会失败,自己就可以趁机破除封印逃出来了。 不过看着这最纯洁无暇的生命被玷污,被迫堕落,似乎也是那么有趣。 他迫切的渴望看着这美丽精灵彻底坠入黑暗的一天。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萨修已经离开了,腹部的伤口不知为何竟然已经愈合了很多。 他知道萨修没有杀他,只不过是为了戏弄他,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赶回去告诉他的同胞,他必须回去 谢何忍住身体的不适,穿上衣服,继续往回奔走。 因为封印被破坏的原因,黑暗能量迅速的扩散,不断的腐蚀着森林,来时还一片安宁的死海森林,已经彻底变成一片死地。 谢何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萨米尔,但也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们已经走散了,他只希望萨米尔能够平安逃出去。 萨修显然对戏弄谢何非常感兴趣,他依旧每天夜里都会侵犯谢何。 但是不论夜晚怎样折磨他,无论怎样令他痛苦哀求,他第二天醒来依旧坚定不移的往回走,从来没有过要放弃的念头。 谢何好不容易越过了死亡谷和幽灵沼泽,又路过了漫长的荒芜之地,终于来到了诺兰森林边缘,他就要回家了。 这天夜里,萨修再次侵犯了他。 他在谢何的耳边道:“现在回去还有什么用,已经太晚了,黑暗已经降临,你们注定要沦为丧家之犬,成为人类的奴隶。美丽的精灵,一向是最为吃香的货物” 谢何表情痛苦,但双眸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他说:“你不会得逞的黑暗一定会被消灭的!” 萨修发出讥诮的笑声,“哦,谁来消灭黑暗呢,你们?还是教廷?还是那个卑鄙的圣子?” 谢何想起约书亚的背叛,脸色发白。 萨修欣赏着谢何脸上无奈悲凉的神色,满意的再次潜入黑暗中。 谢何等萨修离开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被黑暗能量侵蚀身体的缘故,原本亲和他的森林令他感到陌生,那些树木动物不再友好,他费了好大劲才终于回到了精灵族生活的领地,看到自己熟悉的同胞。 太好了,他们还没事,一定还来得及!谢何激动的上前就要和他们会合。 然而那队巡逻的精灵已经先一步看到了谢何,同时悲愤的盯着他,喝道:“你竟然还敢出现!你这个杀了威尔长老,释放黑暗神的叛徒!” 谢何一愣,紧接着就被一箭射穿肩膀! 剧痛令他的表情一阵扭曲,他看着之前曾经亲切友善的同胞,用看着生死之仇的目光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用武器对准他。 心中一片冰凉。 第135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捂着肩膀,单膝跪在地上,他抬起头,就看到几名精灵纷纷举箭对准了他。他的眼中浮现悲哀痛苦之色,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喃喃道:“你们说威尔长老,死了?” 其中一名男性精灵愤怒的看着谢何,他以前有多么崇拜尊敬谢何,现在就有多么难过失望,“嘉兰洛德,你刚刚才做过的事情就忘记了吗?威尔长老那么信任你,你却杀了他!而且你难道不知道释放黑暗神会给大陆带来何等灾难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何心中悲痛,但他还是尽力保持理智,沉声说:“我没有杀威尔长老,更没有释放黑暗神,是约书亚背叛了我们,他释放了黑暗神并且暗算了我,我是回来通知你们赶快逃走的,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 谁曾想这番辩解不但没有缓和氛围,反而令那些精灵的情绪更加激动。 一个精灵怒道:“果然都让约书亚殿下猜中了,他就说嘉兰洛德一定会狡辩的,还会把罪名安在他的身上!但是当时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没有人能为他作证。” 另一个精灵说:“是的,如果不是嘉兰洛德去刺杀威尔长老,逃走的时候大意被我们发现了,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事实。太不可思议了!” 谢何一听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约书亚先他一步赶了回来,还把黑锅甩到了他的身上,而那个刺杀威尔长老的人,肯定是萨修无疑! 他想起那个卑鄙的圣子和黑暗神,胸腔中满是悲愤,喝道:“你们竟然相信约书亚的话吗?他才是那个叛徒!他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们,他去死海森林根本就是为了释放黑暗神,杀威尔长老的也不是我,是黑暗神伪装成我的样子,他们才是一伙的。” “你们宁愿相信一个不知底细的圣子,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才是你们的同族,是你们的王,我存在的使命就是要守护这片森林,守护你们,守护光明,这数百年我也是一直这样做的。现在你们却听信一个卑鄙之徒的一面之词” 谢何眼中露出悲哀之色,“这就是你们对我的信任吗?” 谢何的这番话让那几名精灵终于露出动摇的神色,他们不久前亲眼目睹了谢何杀死了威尔长老,又听到了约书亚的话,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先入为主的便相信了谢何是那个叛徒。但是此刻听了谢何的分辨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比起约书亚,他们当然是更相信谢何的,但是 到底哪一方说的才是真的? 一时间他们眼里都浮现迷茫之色。 “要不还是先把他带回去,让长老们做决断吧。”其中一个精灵道,如果谢何真的是被诬陷的,他们决不能伤害他。 其他精灵也纷纷赞同的点头。 虽然心中对之前的事产生了怀疑,但是如今这个关键的时期,他们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拿出藤蔓编织的绳子将谢何牢牢捆了起来,才把他带了回去。 精灵族的驻地一片戒备森严,显然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谢何被押送回去,一路上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大多数精灵都是愤怒失望的看着他,也有精灵表露出不敢置信和迷惘的神色,还有一些精灵面色惶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黑暗感到恐惧无措 谢何被关押在一座地牢里,过了一夜后被提了出来,剩余的精灵长老们齐聚一堂,其他精灵们也都在旁围观。 威尔长老死后,最年长的米蕾娅长老接管了自然神殿,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谢何,说:“嘉兰,关于你的辩解,昨天他们已经转达给我了,我们当然是愿意相信你的,但是这件事太过严重,不能仅凭相信就作出决定,我们需要证据。” 谢何受了伤,又被关了一夜,气色有些颓败,但他的眼睛还是明亮的,他缓缓摇头:“我没有证据,所有人都死了,剩下的也被约书亚杀了,只有我和萨米尔逃了出来,但是萨米尔和我走散了。” “我知道。”米蕾娅叹了口气,她说:“既然如此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那个杀死威尔长老的精灵使用了黑暗能量,显然已经被黑暗侵蚀了,我们只需要对你进行检测,如果你没有被黑暗侵蚀,那么自然就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你觉得如何?” 谢何的脸色陡然变了。 米蕾娅定定看着谢何,“当然,如果你被黑暗侵蚀了,那么就说明你之前的话都是谎言,你就是这个叛徒!众所周知,我们纯洁的自然精灵,是最不容易被黑暗侵蚀的生灵,如非长时间的接触黑暗或者自甘堕落,否则都不可能被感染,所以这个方法是安全有效的。” 她说完,就有精灵将谢何绑在树上,然后另外有精灵取来了自然神殿的圣水。 谢何看着越来越近的圣水,眼中浮现恐惧之色,不行不行的,他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黑暗已经腐蚀了他,连圣器都感受到了他的肮脏 眼看那个精灵就要将圣水端到他面前,谢何忽然拼命挣扎起来,躲避着圣水的靠近。 那些围观的精灵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十分吃惊,他们认为谢何既然坚信自己是无罪的,那么肯定不会害怕圣水的检验,他们甚至比谢何还要迫切的渴望看到结果,看到他们的王依旧是值得信赖的,并没有背叛他们但是眼前的一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谢何居然反抗了! 米蕾娅脸色也变了,她霍的站了起来,死死看着谢何,命令其他精灵战士道:“给我灌下去!” 那些精灵顿时不再留手,强行摁住谢何,掐开他的嘴巴将圣水灌了下去。 曾经对精灵全然无害的纯洁圣水,此刻流入谢何的喉咙,就仿佛被岩浆流过一般,带起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冲突,他突然喷出一口血来,而血的颜色是黑色的 但这还没有结束,灼烧疼痛感持续了很久,谢何浑身都是冷汗额前的头发黏在脸上,他虚脱的垂着脑袋。 等到他不动了,才有精灵走过来,抬起他的头,所有人都看到他翡翠般的双眸上,一层黑雾涌动。 黑暗能量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 所有的精灵都哗然了,之前一直坚信谢何支持谢何的精灵全都发出崩溃痛苦的声音,还有一些精灵发出愤怒敌视的咆哮,显而易见,黑暗能量早已腐蚀了他,他就是那个凶手! 米蕾娅眼中露出失望之极的神色,许久,她缓缓宣布道:“嘉兰洛德已经被黑暗侵蚀,成为了堕落的黑暗精灵,他没有资格再作为我们的王。我下令将他从族群里除名,今天他将为威尔长老偿命!” 其他精灵纷纷附和,嚷着要处死谢何。 谢何耳中听着那些愤怒的声音,那些失望的咒骂,他看着那些曾经的伙伴全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终于明白一切再也无法挽回。 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无用的,没有人会相信他的。 连他自己都厌恶现在的自己,他的森林不再欢迎他,他的同伴不再相信他,他曾经所在乎的一切都离他远去,这样堕落而丑恶的生命,原本就应该被消灭的他之所以坚持回来,只不过想告诉他们危险已经来临。 现在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谢何没有挣扎也没有动,他忽然就释然了。精灵们知道黑暗已经降临,知道危险已经逼近,就算没有他,也有其他长老,他们一定会带领他们平安无事的 而邪恶肮脏的他,就应该回归尘土。 谢何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表情重新变的平静下来。 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精灵战士拿着一柄华贵的银色长剑过来,这是精灵族的宝剑,上面附着精纯的光明之力,可以屠杀一切黑暗。 谢何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吹过,黑暗的阴影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空间似乎在一瞬间被凝固了,精灵们全部在原地无法动弹,他们惊恐的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变化。 慢慢的一个一身漆黑的男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空地中央。 这是个极为俊美的男人,挺鼻薄唇,狭长的凤眸中瞳孔幽暗如同深渊,他的皮肤略显苍白,黑色的长发用缎带系在脑后,一身黑色的长袍拖拽在地上。 他旁若无人的,一步步走到谢何的跟前,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邪恶笑意。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尽管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但是他就是知道,这就是萨修。 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萨修来到谢何的面前,指尖轻轻一划,就割开了捆绑他的绳索,然后一伸手,将谢何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他垂下头,眼中露出怜爱的神色,“我的信徒,你做的很好,现在我来带你回家” 谢何浑身无力的被萨修抱在怀里,眼眸中只有一片悲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不会有一个人相信他了,萨修的出现坐视了他的背叛,他将被划入黑暗的阵营,从此不再被光明所容纳。 哪怕死后,也将被刻上堕落者的烙印。 谢何慢慢的,挣扎着将手抬起来了一点点,抓住了萨修的袖子,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气若游丝,只有萨修能听到。 他说:“不要杀他们,求你了” 萨修笑了,他满意的眯起眼睛,这是这个美丽精灵第一次清醒的恳求他,多么美妙和有成就感他乐于满足他的要求。 毕竟他是这样的喜爱他。 萨修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些被恐惧笼罩的精灵,抱着谢何,慢慢的消失在黑暗里。 随着萨修的离开,空间的凝固终于被解除了,精灵们眼中的恐惧许久依旧没有散去。 尽管萨修只出现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但带给他们的恐怖阴影却是如此的深入骨髓。 米蕾娅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的一动不动。 终于她收回视线,叹了一口气:“收拾东西,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从这一刻起,他们必须离开他们生存了数万年的家园,去寻找另一个乐土,这其中的旅途,必定会遇到很多危险和困难,但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黑暗,已经来了。 萨修抱着谢何缓步离开,他低头吻住谢何的唇,纯粹的黑暗之力顺着双唇相接渡了过去,黑暗之力飞快的驱散了谢何体内圣水残留的光明之力,缓缓愈合他体内的伤口。 谢何的身躯微微颤抖,他感受到那冰冷邪恶的能量在不断的腐蚀他,浸入他的血液,刺破他的皮肤,渗透他的骨骼这一次是如此的清晰。 不 他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就猛地用力推开萨修,用满是恨意的目光看着他。 萨修被谢何推开也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越接近便越沉迷他很少对一件事持续这么久的兴趣还没有丝毫减弱,这个精灵似乎总有办法吸引他的目光,让他不愿意放手。 哪怕被黑暗侵蚀,哪怕被同族误解,哪怕要被残忍的处死内心却依然没有丝毫动摇,在最后一刻,心中所念依然是他同伴的生命,甚至愿意为此恳求他最憎恨的、剥夺他一切的恶魔。 他美丽的心,好像一点点都没有被损坏,依旧耀眼夺目。 只腐蚀他的身体怎么够呢? 萨修迫切的渴望看到这个精灵,从身体到心灵都堕落的一天 那样他就彻底属于他了。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萨修勾起唇角,垂首凝视谢何的双眸,低笑:“你不怕我回去杀了他们?” 谢何的表情顿时凝固了,手紧紧握成拳,微微颤抖,没有发出声音。 萨修看着他这幅痛苦忍耐的模样,眼中泛起愉悦的颜色,他说:“别担心,我已经答应你放过他们了,同样的方法用第二次就没有乐趣了。” 谢何依旧紧张的看着他,显然对他并不信任。 萨修低低一笑,他将谢何放了下来,说:“走吧。” 谢何一愣,似乎不明白萨修这是在做什么。 萨修微笑的看着他:“去看看,这个世界是否值得你守护看看人类的内心到底有多么黑暗可憎” 他说完身形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谢何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下山了才发现这里是一个人类的城镇,原来他已经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444:宿主大大qq 谢何:难为你了。 444:(o)啊? 谢何:居然忍到现在才哭,进步很大,我很欣慰。微笑jpg 444:他要生气了嘤嘤嘤! 谢何:我很好,宝贝,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 444:不我一点都不担心你!() 谢何:说实话,如果不是剧情需要,我觉得我和修修一定很谈得来,对于人类的内心到底有多黑暗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把酒言欢,叹气jpg 444:那要不您堕落一下给他看看?绝对本色出演毫无障碍(:3ゝ) 谢何:没办法,为了爱情这个朋友做不成了。 444: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谢何:赌注已经摆了出来,我们就是桌上的赌徒,赌徒嘛,总是不服输的输的越多越无法放手,所以我只需要让他一直输下去就够了。输到倾家荡产他就离不开我了:) 444: 因为萨修渡给他的黑暗能量,谢何的伤势基本上已经愈合了,外表也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谢何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正在快速的往黑暗的一面转换,他没有了对森林自然的亲和之力,也无法再使用光明魔法,因为光明元素对他是排斥的除非他愿意使用黑暗之力,否则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是谢何是绝对不会使用黑暗之力的,他宁可忍受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也拼命的用身体内仅剩的光明之力和黑暗做斗争,减缓被转化的过程,这使他变的十分虚弱。 谢何来到下面的城镇,这里是诺兰森林东面的一个人类领地。 黑暗能量侵蚀大地的速度不算很快,因为转化需要大量的能量,是个漫长的过程,但黑暗神萨修最可怕的不仅仅是这一点,而是他能诱发人心底的黑暗就像死亡谷一样,虽然一下子不会有那么明显,但蔓延的速度无可抵挡。 他会无限放大人类心里的贪婪、嫉妒、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带来纷争和战乱,死亡和斗争。 让人类和各种族自相残杀,让大陆陷入战火。 谢何深深望了一眼诺兰森林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眷恋的神色,他的家乡就要消失了慢慢的,他转过身,坚定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前往教廷,告诉教皇他的圣子已经背叛了光明神,同恶魔做了交易。 如今也唯有教廷才有力量和萨修抵抗了。 谢何一路上避开了人类,餐风饮露,饿了就吃些野果,更难得的是,萨修仿佛消失了,没有再继续纠缠他。 这天他路过一个险恶的森林,遇到了一只被野兽围困的队伍,这只队伍显然是一只商人的队伍,并没有很强的武力,此刻不断后退,所有人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谢何眼中露出一丝犹豫之色,精灵很少来到人类世界,暴露身为对他有些危险,但是让他视而不见的看着这些人去死,他做不到。 谢何拿出弓箭,瞄准那些野兽,每一箭都准确的射入野兽的眼睛! 很快大部分都野兽都被他杀掉了,剩下的几只溃不成军,飞快的逃走了。谢何松了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来,问道:“这里很危险,你们赶快离开吧。” 那些人类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谁曾想竟然得救了,而救他们的竟然是一只精灵! 这只精灵淡金色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清晨的辉芒,那翡翠般的双眸比宝石还要耀眼,尖尖的耳朵表明了他的身份,挺拔的身姿和完美的容貌,这样的存在令他们震惊的一瞬间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精灵! 过了好一会儿,人类的队伍首领乔纳森才站出来,结结巴巴的道:“尊贵的大人,万分感谢您的帮助。” 谢何并不愿意和人类多做交谈,点点头就要走。 这时候队伍里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跑出来,一把抱住谢何的手臂,哀求道:“大人,我们一路上已经遇到了好几次袭击了,可是还要几天才能走出这个森林,您能护送我们出去吗?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了,您是仁慈的精灵,一定会帮我们的对吗?” 这是个模样清秀的人类少女,有着棕色的卷发,鼻子上还有点小雀斑,此刻泪光盈盈的看着他,如此的无助又可怜。 乔纳森有点着急,说:“丽娜,快回来,不要冒犯了这位大人。” 丽娜回头说:“父亲,我的兄长已经在上一次袭击里死掉了,如果没有这位大人,我们无法活着走出森林,您难道想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谢何见状,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反正只是顺路,不如就护送他们一程吧。 “我可以护送你们。”谢何说。 丽娜和乔纳森脸上都露出惊喜无比的神色,不断的对谢何道谢,然后拿出他们队伍里最好的食物来招待谢何,只不过谢何不吃人类的食物,他依旧自己去摘取野果食用。 如此谢何就和这只队伍一起出发了,一路上果然又遇到了好几次野兽的袭击,但因为有谢何这个优秀的猎手,一次次都化险为夷,又过了几天,他们终于来到了森林的边缘。 明天离开这里,他就要和这些人类分道扬镳了。 谢何靠坐在树干上休息,微微小憩,就在这时丽娜走了过来,她性格活泼,别人都不怎么敢和谢何说话,只有她总是围着谢何打转,整天叽叽喳喳的没完,谢何对她也渐渐熟悉亲切了起来,没有那么疏离了。 “嘉兰大人,离开这里后您打算去哪里呢?”丽娜好奇的问。 谢何说:“我要去教廷。” 丽娜低着脑袋,声音幽幽的:“哦那我们就要分离了,真是舍不得。” 谢何微微一笑:“我会想念你的。” 丽娜闻言似乎终于好过了点,没有那么低落了,她将自己带来的水壶递给谢何,说:“您好像有些渴了,这是我专门为您收集的露水,您喝一点吧。” 谢何顺手就接了过来。 444:宿主大大!不要喝!有毒! 谢何对丽娜笑着说:“谢谢你,我是有些渴了。”然后没有丝毫迟疑的将水喝了下去。 444: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 444:有毒qq 谢何:那不是刚好吗?修修不就是想要我看看人类的黑暗吗?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我喜欢高效率。 444:他刚才多什么嘴啊???冷漠jpg 谢何喝完水,过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头晕,他觉得不对劲,因为精灵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除非是中毒了。他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摔倒在地,视线一点点变的模糊。 他看到那些人类围了过来,乔纳森和丽娜就站在他的面前。 之前恭敬无比的人类此刻露出丑恶的嘴脸,乔纳森说:“丽娜亲爱的你做的真是太好了,卖掉这只精灵,我们不但能还清债务,还能大赚一笔。” 丽娜发出得意的笑声:“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了,这可是传说中的精灵,就这么放走了多么可惜!” 乔纳森抚掌大笑:“我听说达尔城的城主最喜欢收集这种珍品,献给城主也许他还能赏赐我们贵族的身份。” 丽娜说:“我觉得可以拿去拍卖,那样一定能卖出一个天价,有钱了什么买不到,何况区区一个贵族身份。” 谢何眼中浮现不敢置信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谢何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和手脚上都带着镣铐,被锁在一个逼仄的笼子里,连身体都无法伸展开,笼子上罩着一层黑布,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他试图挣脱,但是镣铐十分厚重,根本摆脱不开。 没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笼子被抬了起来,接着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屋子,屋子里十分嘈杂,弥漫着令人不舒服的气息,空气压抑令人作呕。 他的笼子又被缓缓放了下来。 就在他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时候,笼子上的黑布被猛地掀了下来,强烈的光芒令他有一瞬间无法睁开眼睛。 他听到有个嘹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卖品,传说中的精灵!要知道人类世界往往数百年都不能遇到一只精灵,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传说存在!这样的珍品错过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两百万,现在开始!” 谢何终于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在一个平台之上,四周层层的阶梯座位上,坐着无数形形色-色的人类,怕不是有数百人,他们疯狂的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现场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昂! 拍卖师话音未落,叫价声已经此起彼伏的响起! 第136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看着那些人类脸上露出贪婪丑陋的表情,听着那些呼喝的下流言语他死死咬着嘴唇,双眸中满是愤怒绝望之色 因为笼子很小,他只能蜷缩着伏在那里,露出修长挺拔的背脊曲线,一头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半张面容,哪怕只是这样若隐若现,也引得那些人类不断地疯狂叫价。 很快价格就飙到了六千多万,过了一会儿,拍卖师看叫价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大声道:“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贵精灵,我们查阅了许多珍贵资料和文献,考据后认为即使在精灵族,他可能也拥有着尊贵的身份!这样美丽的存在,只要看一眼就令人沉迷先生们女士们,拥有这样一只美丽的精灵作为宠物,不但可以享用他的身体,也是你们高贵身份的象征,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了!” 他说着示意旁边站着的人类大汉过来,那个粗壮的人类大汉立即走过来,抓住笼子边的锁链就往外拉。 锁链连接着谢何脖子上的项圈,他被拉的动了一下,很快便抓住笼子的柱子竭力抵挡反抗!他不愿意被这些人类当做货物展示,拼尽一切只想维持仅剩的尊严! 然而他身体处于虚弱状态,那个大汉则是卖场专门聘请的人类武士,专门用来制服那些不听话的奴隶宠物,他的力气十分巨大,谢何的掌心被磨破了皮,却终于还是一点点被拉了过去,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扯断了,最终被扯到面对人类的那一面,脸部紧紧贴在笼子边缘,面容彻底展露出来。 冰冷的铁柱紧紧贴着他的脸颊,谢何直视面前巨大的大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吞噬,剧烈的羞愤和痛苦令他红了眼眶,翡翠般的眸子上蒙上一层水雾,金色的睫毛微微颤抖 但这并未丝毫引起人们的怜惜,反而令他们更加痴迷疯狂! 拍卖师走到笼子跟前,那夸张的声音道:“大家仔细看看,这样美丽的精灵你们以前见过吗?我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第一次看到这样完美无暇的生灵,简直是神灵的宠儿,难道你们不想拥有他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抓住谢何在笼子边的脚踝,一下子将他的长袍下摆扯了下来,露出一截小腿,那裸-露的小腿线条弧度优美肌理匀称,虽然是男性却丝毫不显得粗犷,依旧精致的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又同时兼具着力量之美。 谢何气的浑身发抖,想要把脚缩回去,但是那个人类大汉看到,立刻抓起另一条锁链用力拉紧,令他不得不展露自己的身体供人观赏,镣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拍卖师笑着说:“很抱歉,只能给大家看这么多了,因为剩下的只能给他的主人欣赏了。” 经过了这么一段插曲,现场的叫价再次热烈起来,很快到了八千多万。 拍卖师也十分激动,他这里工作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能拍出这样天价的商品,心情也十分激动,“八千六百万一次,八千六百万两次,八” 就在他即将喊出第三次的时候,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有人喊了一声:“一亿。” 拍卖师激动的看过去,立刻就知道那是达尔城城主专用的包间,城主是这个城市最有钱和最有权势的人,果然连他都心动了!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拍卖师话音落地,一直到结束再没有其他人竞价,他兴奋的大声宣布:“我们拍卖行史上最高价的拍品出现了,价值一亿的美丽精灵,他现在属于城主大人!”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其余人用贪婪不舍的目光看着谢何,以后他就是有主之物了。 大汉终于松开抓住锁链的手,谢何猛的缩了回去,飞快的蜷缩起身体避开了那些人类的视线。 笼子再次被罩上黑布抬了出去。 谢何感到自己好像是被搬上了马车,路上有些颠簸。 444:宿主大大qq 谢何:从现在起,我就是 444:嘤嘤嘤 谢何:一个有亿万身价的男人了:) 444:卧槽。 谢何:人类果然很有眼光,我的美丽已经超越了物种,被人竞相争抢的感觉十分美妙。微笑jpg 444:他决定等这个世界完了一定回系统空间检测一下自己的数据包,感觉好像中病毒了。 谢何:唔,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修修的新马甲了。 马车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停下来,谢何感到自己的笼子又被搬了起来,最后被放到了一个屋子里。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的靠近,很快那脚步声停了下来,黑布被掀开,谢何咬着牙,死死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是个容貌有些阴鸷的中年男子,达尔城的城主,买下他的人类。 男人嘴角挂着笑容,眼神幽深隐含之色,他慢慢将手伸进了笼子,抚摸上谢何光滑的小腿 谢何立刻躲到了笼子的另一边,竭力躲避男人的手,带起锁链哗啦啦的声音。 男人眉梢一挑,忽然伸手抓住锁链,一点点将谢何扯了过去。 他凝视精灵被愤怒覆盖的双眸,抚上他白皙的脸庞,笑道:“身为一个宠物,首先就要学会如何服从你的主人。” 谢何一言不发的冷冷看着他。 男人见状笑了,“野性难驯” 他说着打开了笼子的门,直接将谢何从里面拉了出来,谢何摆脱了窄小的笼子,终于能够站直身体,他装作站立不稳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趁男人不注意猛地在地上一蹬,眼中闪过冰冷的光,猛地将男人扑倒在地!同时手肘重重的砸上他的胸口! 谢何的全力一击直接将男人的胸口砸的凹陷了进去!他看着男人临死前不敢置信的脸,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很快就摸到了钥匙,打开了自己身上的镣铐。 谢何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但是刚一打开门,脸色陡然就变了。 男人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对他说:“你要去哪里?” 谢何瞳孔猛地收缩,他回头看向屋子,刚才男人尸体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如果不是他确信自己杀了这个肮脏的人类,恐怕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谢何根本来不及多想,握拳再次打向这个男人,但是这一次,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类忽然变的十分强大!他直接抓住了谢何的手腕,将他扭在地上,轻轻的在他耳边吐气:“真是不听话” 谢何听着这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脸上血色褪去,“是你” 男人的面容一点点的变化,最后露出真实面目。 他压在谢何的身上,轻轻吻上他的唇,低笑:“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谢何眼中浮现绝望之色,这是他无法抵抗的存在,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走的,但是希望最终还是被毫不留情的打碎,身上仅有一件长袍被扯了下来,身体再次被这个恶魔残忍的入侵,他的眼角渗出了泪珠来。 萨修爱怜的抚摸着身下的精灵,舔去他眼角的眼泪,笑:“为什么要哭,难道你不高兴吗?你的身体应该很快乐才是这么愉快,为什么要哭” 谢何咬紧牙关,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此刻,沉默是他唯一能作出的反抗。 萨修抱着谢何,温柔的注视着他,吻着他的耳尖。 谢何双目朦胧,最敏感的耳朵被碰触令他再次颤抖起来,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件袍子裹了起来,萨修将他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谢何一动不动的任由萨修抱着他,闭上眼睛。 萨修一步步走到半空中,黑雾裹挟着他们在夜空中飞行,很快停到了一座有些偏僻的宅院上空,萨修缓缓降落在地上,抱着谢何走了进去,宅院里的人似乎根本看不到他们,任由萨修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最后萨修抱着谢何走进了一间屋子,在他耳边轻声笑道:“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些人类到底有多么丑陋卖掉你并不能使他们满足呢” 谢何耳中听着噪杂熟悉的吵闹声,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他之前救过,却最后背叛了他的那一队人类商人。 乔纳森,丽娜和其他几个人类正在屋子里争吵。 乔纳森脸上挂着冷笑,对其他几个人类说:“能抓住那只精灵都是我的女儿丽娜的功劳,没有她,那个谨慎的精灵根本不可能上当,所以我们理所当然应该拿大部分!拍卖行抽掉了百分之十,还剩下九千万,八千万是我们的,给一千万你们自己分配,仁至义尽了。” 对面的一个大汉凶狠的拍着桌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恶,“乔纳森,如果没有我们的护送,你们一家子早就喂了野兽了,为了保护你们我们折损了好几个兄弟,现在你就想拿一千万打发我们?” 丽娜忍不住插嘴,原本清秀的小脸挂着刻薄的笑容,显得十分尖酸,“汉克大叔,我爸爸当初雇佣你们保护我们,你们的叫价可是十万啊,十万就足够你们卖命护送我们一路了,保护我们本来就是你们的指责,就是一分钱不给也是可以的,你们还想狮子大开口。” 汉克冷冷瞥着丽娜,“小姑娘胃口倒是不小,那个精灵确实看看你的面子才留下来,但是最后也是中了你的暗算,你下手的时候倒是够狠,没有良心不安吗?” 丽娜得意的笑,“不狠怎么能赚钱?良心能卖钱吗?” 乔纳森不耐烦的说:“一千万,你们爱要不要,我们今天就分道扬镳吧。” 汉克冷笑:“这样一大笔钱,当然是见者有份,我们兄弟多,还有家属要照顾,你给我五千万,我们二话不说就走,否则,呵呵” 乔纳森脸色微变,“五千万,你们别太猖狂了。” 丽娜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们,别说五千万,一千万都不想给他们,这笔钱可全是靠她才能到手的,杀了这几个人,钱就都是她的了!呵呵,她之前已经在汉克等人的水里下了药,现在也差不多该发作了。 汉克还在和乔纳森争论,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其实已经很小心了,知道乔纳森一家都不是善茬,没想到还是中了暗算,这个阴险毒辣的小姑娘,不但要钱还要命! 汉克等人心里大怒,今天杀了这几个人,钱就是他们的了,何必和他们啰嗦?忽然抓起手边的长刀就砍向了乔纳森! 乔纳森根本没想到汉克会突然动手,躲避不及直接被砍下了一条手臂。 两边的人顿时混战起来! 丽娜发出尖叫就要逃走,她没有想到汉克能坚持这么久,那个药效发作起来应该很猛才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对他们动手?!但是她根本来不及逃走了,后面一个雇佣兵一刀砍在她的后背,丽娜扑倒在地上,紧接着双腿一阵剧痛,原来是汉克直接将她的双脚从膝盖处砍了下来! 丽娜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腿,凄厉的尖叫着,状若疯狂,“啊啊啊啊啊你们该死啊啊啊!” 汉克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该死的是你才对。” 他将丽娜的双手也砍了下来,看她鲜血流了一地,惨嚎了很久,才一刀砍下她的头。这时候这间屋子已经如同-修罗地狱,满地残肢断臂,汉克是最后一个站着的人,他一步步缓缓走到装钱的袋子处,痴迷的看着一袋子金钱,然而还没来得及拎起来,就中毒发作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最终,这里化为一片死寂。 谢何定定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死去的自相残杀的人看着角落里那无人拾取的金钱,眼中露出悲哀之色 这就是他们不惜丢掉良知也要获得的东西,最终谁也没有得到。 谢何慢慢回转头,对萨修说:“你动了手脚,对不对?” 他吃过丽娜的毒-药,十分猛烈,连他都可以瞬间毒倒,她想要杀人的药肯定更毒,不可能对付不了汉克一个区区人类,而汉克却偏偏坚持到杀光了所有人才死。 萨修唇角一勾:“我可没有操纵他们,只是仁慈的帮他减缓了一下毒-药的发作,一下子就死了,怎么能看到这场有趣的场面呢。” 谢何扯开嘴角,声音暗哑:“有趣吗” 萨修微笑着:“是啊,难道不有趣吗?人心多么复杂,有那么多的,只需要稍微引诱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内心黑暗邪恶的一面,他们天生就该生存在黑暗里。” 谢何疲惫的闭上眼睛,他缓缓启唇:“那是因为他们被引诱了,也许他们内心是有着黑暗,也许有一些人类不值得同情但我相信仍然有不会被引诱的人,这个世界依旧存在善良的一面,一些恶人并不能代表这个世界。你所见都是邪恶,因为你只能看到邪恶” 萨修意味深长的看着谢何,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哦哪怕被这样对待,你也相信人类心中有着美好的一面吗。” 真想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谢何因为太累,那天被萨修带回去的路上就昏睡了过去,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黄金打造的鸟笼里。 鸟笼放在一颗大树下,这里应该是一个庭院,他的身上没有衣物,只带着一副黄金和秘银打造的坚固华美的锁链,锁链的一端系在鸟笼的角落处,笼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软垫,可以给他休息。 谢何尝试挣脱,但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坚固无比的囚笼显然是为他而造。 像个宠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失去自由,被人随时随地的观赏使用令他感到十分痛苦羞耻,他只能把身子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可以自欺欺人的减轻一些窘迫。 天色昏黄的时候萨修过来了,还带着满满一盘子的美食,都是达尔城特有的美食,秘制的酱肉,烤的肥美多汁的全鹅,以及一些谢何不认识的肉类,看起来十分美味。 但是在谢何的眼里,这些都是残忍的邪恶的,这些都是被杀害的生命,他冷冷的扭过头。 萨修将食物摆在他的面前,诱惑般的低笑:“不饿吗?” 谢何根本不理会,他是绝对不会吃这些东西的! 萨修也没勉强谢何吃,只是抓住锁链把他扯了过来,就在笼子里侵犯了他。谢何长时间没有进食十分虚弱,何况哪怕他全盛时期也不是萨修的对手,反抗显得十分微弱且可笑但是只要他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放弃希望和反抗 谢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萨修已经走了,食物也端走了,他浑身酸痛,看到地上有几个成熟的果子,应该是树上掉下来的,他捡起那几个果子吃了,才稍微好了一点。 萨修依旧每日都来,每次都带着不同的美味食物过来,这些食物的食材多样,做法花样百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全部都是肉。 但谢何哪怕再饿,也从来不吃一口,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这样过了一些天,萨修总算不再带食物过来了,他明白这个精灵宁可饿死,也绝不会吃肉的。 这天萨修又再次占有了谢何,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爱怜的看着怀里这个美丽的精灵。 真是令人沉迷,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东西上花费这么多的时间,且丝毫不觉得厌倦,反而越来越喜欢,哪怕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想着的也是他。 萨修抚摸着睡过去的谢何的眉眼,我美丽的精灵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彻底属于我的。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萨修又已经离开了,他叹了一口气,了无生趣的往地上一躺。 谢何:这是对我精神和的双重折磨,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叹气jpg 444:Σ()宿主大大您还好吧?怎么办?这还是宿主大大第一次表示坚持不住了!呜呜呜呜萨修太坏了! 谢何:每天看着那些美食能看不能吃,就仿佛在一个饥渴的直男面前放一个一-丝-不-挂的大美女,却告诉他只能看不能碰,何其残忍不,不能吃肉比这还要残忍无数倍。 444: 谢何:最残忍的是,你不能检测到萨修,所以我不能开小灶:) 444:qq嘤嘤嘤好像感受到了宿主大大微笑下面的怒火呢好口怕连萨修的昵称都不用了 谢何:身为一个黑暗神,连逼我吃肉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只会让我鄙视他。呵呵。 444: 谢何长时间没吃到肉,也没吃饱,哪怕有性生活,也觉得乐趣大大减少,每日耸拉着脑袋看起来十分颓然,不用表情包都活生生的演绎了他的悲惨。 终于有一天晚上萨修又过来,这次他直接拿了一件长袍给谢何套上,又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套上锁链,将他拉了出去,笑道:“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谢何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离开了这个鸟笼,他被萨修拉扯上马车,微弱的反抗轻易的就被镇压了。 接着马车停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面前,谢何跟在萨修的身后来到二楼包间,往下看去,这一看脸色就变了,这就是上次拍卖他的拍卖行,他疑惑警惕的看着萨修,不明白他带他来这里是做什么。 萨修一直显得十分有闲情逸致,仿佛是真的来参加一个拍卖会一样,看到有兴趣的玩意儿还会出价竞拍,其中有一整套人类大师打造的绿宝石的精美器具,是专门用来给权贵调-教男宠的,萨修觉得那漂亮的绿色宝石和谢何的眼眸颜色很接近,花了大价钱买了下来,然后他将谢何拉到自己的怀里坐下,在他耳边吹起道:“回去就给你用上,一定很好看很适合你。” 谢何也看到了那一套东西,闻言脸色惨白,气愤恐惧的浑身发抖。 对于谢何来说,这场拍卖会简直就是煎熬,过了很长时间,拍卖会终于迎来了尾声,还是上次那个拍卖师,他激动的说:“这次的压轴商品,还是难得一见的精灵!上次没有买到的朋友们,这次可不要错过了!” 说着就有人抬了一个笼子出来,笼子里是一个银发的精灵少女,有着漂亮的琥珀色的双眸,她身上带着镣铐,像个惊恐的小兔子的一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双手死死握紧,那是阿玛吉尔! 就在他震惊到魂不守舍的时候,萨修揽着他的腰,慢幽幽的道:“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小姑娘,你被族群除名之后,他们全都抛弃你迁徙了,唯独这个小姑娘相信你,认为你有苦衷,悄悄的独自脱离了族群出来找你真可惜,还没找到你就被人抓住了。像这种柔美的少女精灵在人类世界更受欢迎,说不定能突破你上次创下的拍卖纪录呢稍微调-教一下,一定会很得那些权贵的宠爱的。” 谢何闻言眼眸中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嘴唇颤抖:“不不” 萨修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淡淡道:“痛苦难过吗?这可都是因为你呢,否则她被族群保护着,安安稳稳的去另一个地方生活,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劫难,就因为她放心不下你,结果落到这样的地步真是令人感到遗憾。” 谢何痛苦的看着下方,看着少女在笼子里被人观赏,和他当初经历的一模一样他亲身经历过那种痛苦,而现在相信爱护他的同族也因为他承受了这种痛苦 一旦被拍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他也能预见到,那样生不如死的未来,为什么要她去承受为什么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痛苦令他几乎要窒息,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就在这时,萨修忽然说:“想要帮她吗?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何猛的回过头,死死的看着萨修。 萨修唇角勾起,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渊一般幽暗,他的笑声低沉:“你的神灵已经抛弃了你,但是我还在请求我的眷顾,我会满足你的心愿。” 谢何瞬间就明白了,他刚才根本没有想到请求萨修,也不认为萨修会帮他,此刻哪怕这是恶魔的话语,他也只有相信,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几乎无所不能的黑暗神,他当然可以救阿玛吉尔,这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只要能救阿玛吉尔,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谢何的眼眶几乎要流下血来,他终于,慢慢的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亲吻萨修的脚背,声音颤抖:“请您救她。” 萨修淡淡的笑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盘子,盘子上放着美味的烤肉,肉上滴着油,香气四溢。 他将那块烤肉拿到谢何的面前,说:“吃吧。” 谢何:今天居然真的是惊喜啊:) 444: 第137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烤肉,仿佛那不是美味的食物,而是穿肠毒-药一般他慢慢的抬起双手,从盘子中接过了那块肉,指尖是陌生的油腻的触感 这是从动物身上取下来的,残忍的杀死,切割,最后做成食物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些,只觉得胸腔翻涌作呕。 萨修一直微笑的俯视谢何,根本没有催促勉强的意思。 谢何耳中听着外面的竞价声,他的精灵少女就要被那些恶心的权贵拍走,失去自由和尊严,沦为人类用来泄欲玩耍的宠物落入和他一样悲惨的境地。 谢何闭上眼睛终于将肉送到自己的嘴边,用力咬了下去。 吃下去,咀嚼,吞咽不能吐出来,把这当做是水果,或者别的食物他这样想着,但满口的油腻和掺杂了调料的浓烈香气直冲他的鼻腔,根本不一样不一样! 谢何终于‘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手中的肉也滚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他怔怔的看着地上的肉,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没有时间了他跪行过去伸手就要捡回来继续吃,但是这时候萨修忽然弯腰抓住了他的手,淡淡道:“算了,不用吃了。” 这话如同惊雷落入谢何的耳中,他浑身颤抖,翡翠般的眸子里满是隐忍和屈辱,低声哀求:“不我可以吃的求您了” 萨修幽暗的双眸凝视着谢何,视线缓缓下移,然后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替他擦拭指尖上沾染的油腻。 这时下面的叫价已经飙到了一亿两千万,超出了上次竞拍谢何的价格,精灵少女显然对人类的吸引力更大,但尽管如此,拍卖也已经要接近尾声了。谢何不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声音颤抖的道:“请您救救她,我真的可以继续吃的” 萨修唇角勾了勾,满是怜爱的注视着谢何,抚摸着他的脸颊,忽然转头对外面朗声道:“两亿!” 下面大厅一阵哗然,这个价格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而且对于城主的态度他们也不敢忤逆,想到难得一见的两只精灵都被城主收为囊中之物,许多人愤愤不平。 拍卖师也十分激动,这次精灵的价格竟然是上次的两倍,简直不可思议!他大声宣布了结果之后,就让人把笼子抬了下去。 谢何看着阿玛吉尔终于被带离了那个可怕的高台,缓缓松了一口气。 萨修拉住谢何脖子上的锁链,将他扯到自己的面前,低头轻轻吻上那柔软的唇瓣,笑:“看,只要信奉我,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心愿” 谢何眼中一片木然悲哀之色,他第一次没有反抗。 萨修似乎对谢何的态度十分满意,他等人把他拍卖到的物品都收好,将那套宝石器具和装着精灵的笼子塞上马车,才带着谢何回家,谢何一路上温顺的跪伏在他的脚边,任由萨修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时不时的温柔抚摸他的金色长发和背脊。 444:宿主大大您没有吃到诶,只吃了一口就吐了qq 谢何:宝贝,我享受的是舌尖味蕾上的美味,吃美食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果腹,你懂吗?微笑jpg 444:哦 谢何:而且我相信修修对我是真爱,虽然这次只吃了一口,但万事开头难,后面就容易了,他一定不会放弃的。 谢何:幸福生活就在眼前啊:) 444:o()o他感受到了宿主大大心情的好转,终于松了一口气 萨修将谢何带了回去,重新关进那个笼子,然后过了一会儿端了满满一盘子美食过来,全是用各种方法烹饪的肉类。 萨修将一只烤的泛着金黄的鸟类递到谢何跟前,说:“这是凤翅鸟做的,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味,试试看。” 谢何眼中立即露出悲愤的神色,凤翅鸟在这个世界是非常少见的珍稀鸟类,价格一直十分高昂,一只就要几十万,还往往有价无市,就是王公贵族也很少能吃到,这样稀罕的东西萨修居然现在才拿出来! 他已经饥肠辘辘了,这可是只有这个世界能吃的绝顶美食,然而谢何半晌没有动再次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这只凤翅鸟比那块烤肉对他的诱惑力更强上无数倍,但是他不能表现的太主动! 萨修抚摸着谢何的头发,柔声道:“不饿吗?可是你刚刚不还告诉我可以继续吃的吗?” 虽然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很好,但谢何猛的打了一个寒颤,缓缓伸手将那只烤熟了凤翅鸟接了过来阿玛吉尔还在他的手里。 萨修微笑着循循善诱:“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承受我。” 谢何痛苦的闭上眼睛,张嘴咬了下去一口口,慢慢的吃了下去 萨修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又将另一块肉类递给谢何,一点点的看着他吃,每一次还专门给他介绍他吃的这块肉的品种有多么珍稀,价格多么高昂,烹饪方法多么讲究。 直到满满一盘子吃了大半,萨修看谢何似乎确实是吃饱了,这才将东西拿了出去。 444:宿主大大,您怎么不吐了?(:3ゝ)吃这么多会不会太假啊 谢何:宝贝,其实精灵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也差不多,完全可以吃肉,只是心理一关过不去嘛。吐一次就可以了,多吃几次自然就习惯了。 444: 谢何:为了我可爱的精灵少女,心理这关我一定可以扛过去的,我没问题你别担心:) 444:o()o不,我一点都不担心 萨修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色盒子,他将盒子放在地上,然后把谢何拉到他的怀里,磨蹭着他的耳尖,低声笑道:“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戴上一定非常美丽。” 他说着将盒子打开,里面是那一套绿宝石的装饰品。 谢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之前在拍卖会上看过这套物品的展示,一想到它们的用途,那些美丽精致的装饰品在他眼里如同极为可怕的刑具,不由得微微颤栗起来。 他看着萨修拿起一个镶嵌着绿宝石如同耳坠一样的东西过来,终于忍不住从萨修的怀里挣脱跑了出去,躲在笼子的角落里,死死的看着萨修,那模样恨不得咬死他。 萨修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谢何,真是不乖,哪怕假装顺从也只能装这么一会儿他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下抬着一个笼子过来了,笼子里银发的精灵少女如同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似乎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恐惧。 笼子慢慢的靠近,谢何看清了阿玛吉尔,阿玛吉尔也看到了谢何,她不由得露出惊喜的表情喊道,“嘉兰大人!”但是她很快意识到谢何的处境恐怕不比她好到哪里去,脸色顿时变的悲哀起来,谢何也被抓住了吗 萨修的手下将阿玛吉尔的笼子挂到树上,那个笼子就在谢何的笼子的上方,从那里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谢何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来,他沙哑的说:“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为什么还不放了她?” 萨修唇角一挑,淡淡道:“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让她免于那些人类的毒手,但我并没有答应过你要放了她。我为她花了两亿,现在她比你还要值钱,我为什么要放了她呢?” 谢何眼神气愤:“你——这个卑鄙之徒。” 萨修哂然一笑:“谢谢夸奖。现在,过来。” 谢何没有动。 萨修就站了起来,摇头一笑:“真是不听话,我有点后悔为你买下她了,不如将她转手卖出去,这样还能挽回一些损失。” 谢何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一个激灵,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看萨修似乎真的要走出去,终于冲过去抓住他的手,咬着牙,一字字的道:“不要我,可以听话的。” 萨修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真的吗?” 谢何僵硬的,露出视死如归般的表情,点了点头。 萨修深深望着谢何,唇边挂着笑意,将那个银色盒子拿了过来。 谢何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地面,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磨出了血他痛的脸色发白扭曲,却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竭力忍受,脆弱柔嫩的皮肤被刺破,他的身子微微颤抖。 等萨修收手的时候,谢何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样,痛的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无助的蜷缩起身体。 阿玛吉尔就在上方,一丝不差的将这一切看了进去,从萨修刚开始动手的时候,她就哭了出来,但是她看嘉兰大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于是不敢哭出声,害怕这样会令嘉兰大人更痛苦,于是伸手死死捂着嘴巴,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不住往下流,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嘉兰大人为了她忍受了这样的痛苦和耻辱,嘉兰大人从来都没有变,他果然是被迫的。 她忽然很后悔这样跑了出来,如果不是她,嘉兰大人不必答应那个恶魔的要求,可是她又很矛盾,如果她没有出来看到这一切,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不会知道嘉兰大人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为他们承受了那么多,独自面对那个恶魔,还要承受同族的误解。 装饰品是一整套的,萨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原本就美丽无比的精灵带上精美的装饰品,增加了点缀,顿时更加耀眼吸引的人离不开视线,让人更想迫不及待的拥有他。 他俯身下来,轻轻吻上谢何的唇,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镶嵌着绿宝石的银色项圈,眼中满是爱意和交织之色。 萨修再次占有了他。 谢何仰着头,眸子上蒙着一层水雾,他的视线对上阿玛吉尔,眼中顿时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沙哑的开口:“不要看” 阿玛吉尔捂着嘴巴拼命的摇头,眼前的一切剧烈的冲击着她的心神,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切,如此的可怕,如此的惨烈她的王 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嘉兰大人的奉献和阻止,这可怕的一切就是她未来的遭遇,他代替她承受了这一切。 阿玛吉尔哭的泣不成声,她慢慢的转过身,不去看,不去听,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如果嘉兰大人不希望她看到,她就装作看不到。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谢何酒足饭饱又有了一场激烈的性生活,第二天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其实有444屏蔽了60的痛觉,昨天的过程真的不怎么痛,而且萨修留下的黑暗能量一直在修复他的身体,一夜过去连细小的伤口都长好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面戴着一套绿宝石的耳坠,还有身上的东西,动起来会带起清脆的碰撞声,这样美丽的身体稍加装饰,连他自己看了都要把持不住,哎他好想照镜子。 萨修很有品味啊。 谢何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就听到上方传来低低的少女的呼唤声:“嘉兰大人” 阿玛吉尔红着眼眶看着谢何,她一夜都没有入睡,昨夜很晚那个恶魔才离开,她就这样在上面无力的看着,看着嘉兰大人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看着他的身体被这样残忍的对待。 “嘉兰大人呜呜呜”阿玛吉尔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住的哭,她很想忍住的,可是真的忍不住。 谢何从地上爬起来,神色狼狈,他疲惫了闭了闭眼睛,掩去了痛苦耻辱之色,然后才抬头看向阿玛吉尔,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缓缓道:“不要怕,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阿玛吉尔哭着说,“您不要管我了,自己逃吧” 谢何轻轻笑了,他温柔的看着阿玛吉尔:“我的使命就是要保护你们,你忘了吗?别多想,我没事的。” 这话阿玛吉尔根本不信,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很快萨修又过来了于是不敢再吭声。 萨修依旧给谢何带了满满一盘子的精美食物,至于阿玛吉尔他随手一招,树上的果子掉了几个进去,然后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谢何这次没有反抗,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慢慢的走到萨修的跟前,带起叮咚清脆的声音,然后拿起那些肉就吃了起来。 萨修对谢何的态度很满意,一边看着他吃东西,一边用手指缠绕着谢何身上的细细银链轻轻拉扯,谢何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他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强迫自己继续吃东西,直到再吃不下去了才放下。 萨修抱着谢何碰上他的耳朵,精灵的耳尖上带着耳坠,轻轻一拉精灵就会颤抖,比之前还要敏感数倍。这具美丽的身躯似乎无论怎样开发,都可以一次次的带给人惊喜。 他在谢何耳边低声道:“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你。” 谢何脸色苍白。 萨修忍不住就笑了,他把谢何压在身下,笑道:“我很喜欢。” 从那以后,谢何一直表现的十分顺从听话,无论萨修带过来什么他都吃掉,萨修享用他的时候他也主动配合,甚至自己打开身体,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而萨修也一直对他非常好。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萨修对谢何的看管也松懈了一些,有时候甚至没有锁上笼子就走了,好像根本不担心谢何会逃走。 谢何:哎,如此美好的生活,有点舍不得打破。 444:(v)嗯 谢何:不过差不多该表现一下我的不屈了,性生活和好感度缺一不可:) 444: 这天谢何醒来发现萨修已经走了,笼子也没有锁。这段时间他已经摸清了萨修的活动规律,他白天大约还在扮演城主玩耍,晚上才会过来。 谢何粗暴的将自己身上的耳坠和其他饰品扯了下来,将沾血的宝石挂件扔在地上,然后走出黄金鸟笼,爬到树上将阿玛吉尔放了下来。 阿玛吉尔看着谢何的身体,眼眶泛红,手足无措,她身上只有一件衣服,所以想借给谢何都没有办法。 谢何却似乎表现的很坦然,长时间的羞辱反而令他的承受力变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走,何况阿玛吉尔什么都已经看到过了,现在遮掩又有什么意义? 他沉声说:“我们从后门走。” 他们悄悄的往后走,过了一段时间终于看到了巡逻的人员,那些人员早就得到城主的命令不能进入中央花园,所以只在外围巡逻,因为太过安逸所以警惕性并不高。 谢何打晕了其中一个守卫,扒下他的衣服穿上,然后带着阿玛吉尔继续往外逃。 因为看守城主府的都只是一些普通人类武士,而且谢何又隐藏在暗处,加上阿玛吉尔的光明魔法,两个人顺利的逃了出去。 眼看快要出城的时候,谢何对阿玛吉尔说:“你先走,我随后跟过来。” 阿玛吉尔不解的看着谢何,说:“为什么?” 谢何眼神微凝,他有不好的预感,这一切太过顺利,顺利的不像是真的,那个恶魔最喜欢玩弄人心,恐怕这又是一个圈套。 两个人一起的话,谁都逃不掉,但只是一个人的话,还有一线希望。 萨修想要的只是他。 但这话谢何却不会和阿玛吉尔说,他温和的对她笑了笑:“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点事,你先去,我很快就来,不要担心。” 阿玛吉尔十分信任谢何,根本不疑有他,只是舍不得和谢何分开。 谢何微微板起脸来:“快走。” 阿玛吉尔这才不敢耽误,飞快的出城了。 谢何看着阿玛吉尔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出城,反而往回去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形穿梭在狭窄拥堵的小巷里,这里的小巷地形复杂,人员繁多,想要找人是很难的一件事。 谢何找了一个废弃的小屋住了一夜,确定阿玛吉尔应该已经走远了,第二天才继续往城门去。 然而谢何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萨修一身黑色长袍,笑盈盈的站在那里等着他。 谢何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果然这一切都是早已算计好的。 萨修远远对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掌向上,对谢何说:“过来,我的精灵。” 谢何后退了一步,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至少,阿玛吉尔逃走了他说:“我不属于你,我是自由的。” 萨修凝视着他,真是冥顽不灵但又如此的吸引人。 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沉溺有那么可怕吗?只要你愿意顺从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予你。 他一步步向谢何走过来,随着他步伐的靠近,似乎整个空间都变的压抑起来,谢何竭尽所能才没有跪倒在地,那明亮的翡翠双眸倔强的看着萨修。 萨修抓住谢何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的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你根本逃不了。” 谢何冷冷说:“那又如何,你能腐蚀我的身体,也不能腐蚀我的心。” 萨修眼神微微一冷。 他抓着谢何回到了城主府。 萨修将谢何重新扔进了那个笼子,视线落在地上那堆带血的饰品上,那一向高高在上戏谑睥睨人世的幽暗双眸中似乎第一次浮现了怒意。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的渴望一个东西,花费了这样的耐心而这个东西却一再忤逆他,竟敢和他耍小花样。 想要离开他那怎么可以呢?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萨修唇边挂着一丝冷淡的笑,他垂眸看着谢何,说:“既然你的心如此坚定,那么想必可以为你的族人付出更多,我很期待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而且我相信一定会心甘情愿回到我的身边。” 他的手凌空一划,空中出现了一幕投影。 阿玛吉尔已经出了城,根据自己族人留下的标记和同族汇合了,更令她惊喜的是,之前和他们失散的萨米尔也找了回来,他向米蕾娅长老他们解释了谢何的无辜,是约书亚释放了黑暗神并暗算了他们,谢何从来没有背叛他们。 米蕾娅原本是不信的,因为谢何身上的黑暗能量无从解释,但是这一点阿玛吉尔给出了解释,她告诉族人谢何为了救他承受了何等的折磨和屈辱,那一切并非是他自愿的,很可能在很早之前开始,他就默默承受这一切,却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别人不会相信。 谢何从来不是自愿堕落黑暗的! 因为萨米尔和阿玛吉尔的话,其他精灵终于相信了谢何,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既然谢何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们,那他们也不能放弃他! 阿玛吉尔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谢何回来,知道谢何恐怕是又被抓了回去,这才反应过来谢何再次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 于是精灵们商议着要回来营救谢何,目标就是城主府! 谢何看到这里,露出焦急的神色,可是他根本无从阻止! 萨修手一挥,影像消失,他抱着谢何,低笑:“多么愚蠢又有情有义的精灵们,高兴吗?他们没有选择放弃你呢。” 第138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被再次关进了那个鸟笼,不过萨修并没有将那些装饰品重新给他戴上,甚至还给了他一件衣服,他似乎暂时都没有兴趣碰谢何,只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连笼子都未曾踏入一步。 谢何十分焦急,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通知他的同族,每一日都处在焦灼之中。 又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忽然有声音呼唤谢何。 谢何睁开眼睛,就看到萨米尔在笼子外面喊他,棕发的英俊精灵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这一瞬间令他仿佛回到了许久之前,如此的亲切又令人怀念就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 谢何怔怔的看着萨米尔,随即眼神一变,厉声道:“快逃,这是陷阱。” 萨米尔拿起长剑就试图劈开笼子上的锁,他眼神坚定,说:“我们是不会放弃您的,嘉兰大人。” 谢何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他的同伴,他的族人,他们并非不知道此行的危险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明知道是死路一条也不会回头,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悬崖也不会却步。 因为他们心里还有比生死,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是亲情,是牵绊,是绝不放手的执着。 这就是他深爱的同伴,他们也一样的爱着他。 谢何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仿佛想通了什么,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们宁死都不愿意放弃他,而他又何尝不是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呢。 他们是热爱生命的自然精灵,是绝对不会自杀的,自杀是失去信仰的行为,是堕落放纵的象征,哪怕死后都无法回归自然森林,不入轮回,是对他们而言最残忍的惩罚但是这一刻谢何却想到了死。 如果他死了,他的族人就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了。 谢何来到萨米尔的跟前,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隔着笼子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走吧,不要回头,也不要再来救我了。” 萨米尔执着的看着谢何,显然是不肯放弃。 谢何微微摇了摇头,“走吧,否则我现在就自我消亡,你想要看到我死后都无家可归吗?”他说着,皮肤之下似乎泛起淡淡的光芒,有点点星芒环绕。 萨米尔脸色陡然变了,他眼眶泛红,“不,不要这样,我们可以救您的。” “走,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谢何一字字的说。 萨米尔眼里满是绝望不舍之色,他终于道:“快停手!我这就走!” 叮,萨米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终于笑了,他深深眷恋的看了他们一眼,但是动作却没有停,淡金色的长发仿佛蒙上了一层星辉,发丝一点点的开始消散,他要亲眼看着萨米尔离开。 萨米尔一点都不敢再耽搁,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四周一阵狂风席卷,萨米尔被卷倒在地,黑雾缭绕而过,慢慢散去,露出地上东倒西歪的精灵们,剧烈的威压令他们匍匐在地。 萨修愤怒咆哮的声音响彻在夜空中,“敢死,我就把他们全部杀掉给你陪葬!” 谢何动作一顿,眼中露出绝望之色,还是晚了一步吗。 萨修从黑暗中缓步而出,他俊美冷凝的面容上挂着前所未有的阴冷之色,那漆黑的眸中如有浓雾翻滚,谢何竟敢寻死,他为了这些精灵,竟然敢寻死! 哪怕之前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和屈辱,哪怕身体被黑暗侵蚀,哪怕被同族误解,哪怕被当做奴隶贩卖经历无数痛苦都从没想过自杀的他,竟然在这一刻选择了放弃。 只要一想到这只美丽的精灵会死掉,萨修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愤怒,以及从未有过的可能名之为恐惧的情绪。 这只精灵宁可选择死亡,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掌控,不愿意成为他的信徒。 萨修来到谢何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声音阴冷:“既然你愿意为了他们去死,那么肯定也愿意为了他们活着。” “服从我,否则这个世界上将不再有精灵存在,我会杀光他们,烧光森林,让你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萨修唇角挂着淡淡的冷笑,“以后也不会再有精灵诞生。” 谢何脸色苍白,嘴唇抖了一下:“不” 萨修弯腰抱起谢何,黑色的长袍衣袖盖在他的身上,唇贴在他的耳边:“你应该庆幸,我是这样的喜爱你,只需要你一个人听话就可以挽救他们,否则当初我就杀掉他们了,何必留到现在。” “我美丽的精灵王,现在到了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了,守护你的族人,你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 萨修手下的黑暗骑士忽然涌现,他们抓住了所有的精灵,精灵们被锁链锁住,全部都关入了地牢。 谢何看到了阿玛吉尔,萨米尔,米蕾娅,以及那无数熟悉的面孔,这都是他最爱的同胞,可是为了救他落入了这个恶魔的手里,谢何声音痛苦:“你们不该过来的” 萨米尔大声道:“您不要听那个恶魔的,不要管我们!” 阿玛吉尔也哭着:“嘉兰大人,我不要你为我做那么多” 米蕾娅静静的看着谢何,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中没有了失望指责,只有温柔的鼓励关怀。 这些精灵们都愤怒的喝骂着萨修以及那些堕落的黑暗者,都让谢何不要管他们,不要为了他们服从这个恶魔 谢何觉得眼眶发热,他忽然扭过头,脸贴在萨修的胸口,低声恳求:“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萨修淡淡一笑:“不多待一会儿?毕竟这么久不见应该很想念吧。” 谢何的肩膀在颤抖。 萨修微微眯起眼睛,将谢何带了出去,把他放在地上,低沉的嗓音响起:“想好怎么做了吗?” “想好了。”谢何闭了闭眼睛,然后他转身自己走进了那个笼子。 萨修凝视谢何,慢悠悠的开口:“然后呢?” 谢何眼中闪过屈辱痛苦之色,他一点点的将衣服褪了下来,然后跪在萨修的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哀求:“请不要再让他们看见我,好吗?” 萨修眼神微冷,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烦躁的情绪,没有用,根本没有用。他只能强迫他,威胁他这个精灵根本不会真心的臣服他。 他不会被诱惑,不恐惧力量,不害怕折磨他无懈可击。 但是他却不能放手,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想要拥有一件东西,那无数信徒都不如这一只精灵重要。 原本只是一时无聊的玩物,只是一场引诱与被引诱的游戏最终却勾去了他所有的心神,一步步沦陷。 谢何看萨修没有回答,眼神更加悲哀,他抓住地上那堆之前被他取下来的东西,用前所未有的决绝之色,慢慢将那个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件件的重新给自己装饰上去。 他亲手,放弃了自己的尊严,选择成为恶魔的附庸。 谢何美丽的双眸中水光粼粼,再次哀求萨修:“我会听话的,从此信奉您服从您,我只有唯一的请求不要再让他们看到我,求您了仁慈的大人” 萨修忽然弯腰下来,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脖颈,那微凉的指尖令他一阵战栗。 “从此以后你只能属于我,你的一切欢愉、痛苦,你的生存亦或者死亡,都将被我掌控,记住”萨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你是我的。” 他的拇指按住谢何的下巴,低头吻上他的唇。 我的精灵,既然你不愿意堕落,那么就服从吧。是我输了,但是那又如何,你依旧是我的,结果不会改变。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那天以后,黄金鸟笼再也没有上过锁,但是谢何根本不会离开,他就像一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宠物,哪怕没有了禁锢和束缚,也不会自己逃离,不会违逆主人的要求。 他不再抵触吃肉,不再反抗萨修,放空自己的心神,把自己彻底当做那个恶魔的附属物,依赖他取悦他爱慕他这样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这样就可以坚持下去了。 他想他可能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这是个淫-荡、下贱、邪恶的生物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萨修对谢何极尽宠爱,每天都会弄各种珍稀美食给他,收集各种华贵和价值连城的玩具给他使用,这个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像是他们的秘密花园,在这里他们可以尽情的放纵、堕落、缠绵,根本不用在乎外人的眼光。 谢何没有再见过那些其他的精灵,也没见过任何人,这样很好,他不在乎自己如今丑陋的模样,但是不愿意他的同族因此而自责痛苦。 其实什么都不想,只遵从本能的话,也没有那么痛苦。 他开始觉得肉也不是那么难吃,开始觉得萨修带给他的那些快感,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又一次事后萨修将谢何抱在怀里,爱怜的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温柔的抚摸着他柔软的金色长发,这一切令他如此的沉迷,只要拥有这只精灵,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谢何蜷缩着起修长的双腿,上身伏在萨修的膝盖上,光滑的背脊上满是爱欲痕迹。 萨修俯身下来,拇指摩挲着谢何的脸颊,缓缓移到他的耳朵上,揉捏着那宝石耳坠之处,蜻蜓点水般的流连在他的唇上,然后力道一点点加重,最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谢何微微扬起脖子,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美丽的天鹅,金色长发如水一般摆动美不胜收。 萨修眼神越发幽暗,再次起来了真是怎么都要不够。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到底没有继续要谢何,而且松开了他。 谢何似乎有些不解,翡翠般的双眸迷茫的看着他,伸手抱住萨修的腰。 萨修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东西塞进谢何的身体,低笑:“一会儿再回来满足你。” 说着起身离开了。 谢何看着萨修离开,微微垂下眼帘,愉悦的发出一声低叹。 谢何:最近真是爽上天了。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您开心就好o()o他也很开心诶,天天逛街购物八卦,快玩的乐不思蜀了,果然只要宿主大大高兴他就也能高兴。 谢何: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的话,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任务了叹气jpg 444:那继续玩?(v) 谢何:宝贝,你还记得你上次告诉我的消息吗? 444:记得哒!新教皇登基了,是约书亚!(o)因为这个事情还挺重要的,他一直按照宿主大大的要求留意外面世界的走向,所以老教皇死去,约书亚成为新教皇的事他告诉宿主大大了。 谢何:剧情开始走动了:) 谢何说完就不再动了,闭着眼睛开始睡觉,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黑暗光明的矛盾冲突越来越激烈,外面战火四起,想到很快就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爽了还有点小遗憾。 到了晚上,萨修第一次没有回来。 谢何:宝贝,外面什么情况了? 444:今天西边五国和东面教廷势力范围的三国联军交战了,达尔城位置很关键,而且也出动了不少兵力,这一战很重要,最近光明教廷的势力发展很快,已经收复了不少堕落的城市,萨修用伪装身份带领军队出去了,估计是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吧。 谢何:我知道了,教廷这次也是出了血本,看来今晚我能见见老朋友了:) 444:啊? 午夜时分,白幽幽的月光洒落在郁郁葱葱恍如仙境的花园中,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影缓缓步入进来。 这里有萨修设置的黑暗结界,但这个人却依然闲庭信步走了进来,他慢慢走到那个黄金打造的鸟笼前面,凝视着笼子中的金发精灵。 精灵身上没有衣物,美丽无暇的身体展露出来,他曾经见过一次这完美的身体,对此念念不忘,但是后来为了他的信仰离开了。 时隔许久,他再次见到了这只美丽的精灵,那俊美至极的面容依旧清冷,但身躯却被度上情-欲之色。他闭着眼睛在沉睡,眉峰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舒服伸展四肢换了一个姿势蜷缩在地上,露出身上的宝石挂件轻轻晃动。 漂亮的绿宝石和精灵如此的搭配,奢华淫-糜令人目不转睛。 高贵的精灵王堕落为世上最诱人的尤物。 白袍人抬起双手,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英俊的面容,正是约书亚。 他凝视着笼中的美丽精灵,原来这就是萨修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宝物,不知道为何,得知这个宝物是嘉兰洛德的时候,他竟一点也不意外。 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就连他,也如此的渴望他,不是吗?分别并未丝毫减轻这种渴望,反而在再见到的时候,更想据为己有。 而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再委曲求全了,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夺取他而来。 叮,约书亚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 约书亚的脚步悄无声息,他走进鸟笼,弯腰将谢何抱了起来。 谢何感受到动作,发出轻声的呢喃,伸出双手抱住约书亚的脖颈,慢慢的睁开眼睛,那金色睫毛如同羽扇一点点张开,露出翡翠色的双眸,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眸上似有一层薄雾,但是他很便清醒过来,待看清抱着他的人,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你——” 约书亚俊朗的面容露出温柔清浅的笑意,碧蓝的眼眸凝视谢何:“尊敬的嘉兰大人,您已经屈服堕落于黑暗了吗?” 谢何浑身颤抖,约书亚的话令他无法继续自欺欺人,再次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但是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质疑他!他才是那个堕落黑暗与黑暗同谋的人类叛徒! “放开我。”谢何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他无法忘记这个卑鄙人类的背叛。 约书亚笑了笑:“为什么?你不是热爱自然光明的精灵吗?难道宁愿屈服于黑暗,沉迷于,也不愿意跟随光明吗?我是来救你的。” 谢何道:“我不信,而且你也不能代表光明。” 约书亚说:“不,我可以。” 他话音将落,身体周围泛起柔和的白色光芒,这些光芒并非魔法造成的,似乎是他本身拥有的,这是——信仰之光。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这是神灵才能拥有的光芒,虽然这光芒还很微弱,却表示这个人类已经拥有了成为神的资格,他受到人们的信奉和敬仰,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正在一步步将他推上神坛!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谢何喃喃自语,这一切颠覆了他的想象。 为什么这样的恶徒,也可以被光明所承认,他甚至可能成为新的光明神。 约书亚的神色依旧虔诚,悲天悯人一如当初,他微笑着谢何说:“我曾告诉过你,只有当黑暗来临的时候,人们才懂得光明的可贵,他们在生死存亡之际,才愿意毫不保留的献出自己的信仰,为了请求庇护可以不惜一切。” “而我,就是那个能给他们庇护的人,能守护他们的人,所以他们愿意把我当做神明一样来信仰。” “在这黑暗时代,人们才更愿意信奉光明,因为恐惧,才懂得敬畏神明。” “黑暗和光明是相辅相成的。” 谢何的信念却似乎终于被击溃了,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难道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神吗?那他所信仰的一切又成了什么?难道他曾经信仰的,是这样的存在吗? 他发出艰难低涩的声音:“那光明神呢他在哪里,他为什么不阻止你” 他的神,为什么都不出现。 约书亚怜惜的注视着谢何,“早已没有其他的神灵了,在众神之战之后,除了沉睡的黑暗神不死不灭,其他所有的神灵都消亡了没有了黑暗,没有了战乱与恐惧,他们缺少信仰和支撑,全部都在漫长的时间里消失了。” “但是没关系,因为现在,新的神灵即将诞生。” 约书亚低下头,轻轻吻在谢何的额头,笑道:“我来带你离开,不用怀疑我,我是为了重新封印黑暗而来。” 萨修心爱的人儿,他一定会为你而来的。 谢何不住的摇头,“不,我不能和你走”他的族人还在萨修的手里 约书亚眉梢一挑,幽蓝的眼眸注视谢何。 谢何看着他的眼睛,还想说什么,但是一阵睡意袭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垂落下来。 第139章 堕落的精灵王 谢何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白色的房间,房间的装饰主要以白色和金色为主,床柱和摆设都是精美的欧式风格,窗纱是漂亮的蕾丝,他身上已经被穿上了衣服,此刻正躺在床上。 谢何:宝贝这是哪? 444:这里是教皇的宫中 谢何:看来我们的新教皇是早有准备呢。微笑jpg 444:? 谢何:发自内心的说,我挺欣赏约书亚的,他有着一个上位者的果决、冷酷、无情、坚定,哪怕这个世界没有了神灵,也一步步把自己打造成了新的神。而且过河拆桥这一手也玩的相当熟练,一旦自己的目的达到,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和利益,又要重新干掉修修这个不受掌控的危险因素,只可惜修修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他肯定早就堤防着约书亚,只是一时没有想到约书亚会另辟蹊径对我下手而已。 444:Σ()原来是这样吗!?那萨修会不会危险了? 谢何:还好吧,修修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会让他危险一下的,给我们单调的爱情增加一点调剂。 444: 谢何:毕竟波澜壮阔的爱情才深刻嘛:) 444:o()o我单纯觉得您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其实细水长流的爱情应该也挺深刻的 谢何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然后推门而出。 外面是一片漂亮的花园,谢何沿着复杂的廊道走了一会儿,找不到出去的路,许久终于遇到了一名正在扫洒的教皇宫的仆人,他焦急的问道:“请问怎么离开这里?” 那仆人望着谢何,他早已得知谢何的身份,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恭敬的道:“请随我来。” 谢何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但是走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并不是出去的路,而是来到另一座恢弘的宫殿前面。 那仆人对谢何说:“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是去请示教皇陛下,只有他能决定您的去留。” 谢何迟疑了片刻没有动,原来这是里教廷吗?他之前一直就想见教皇一面向他说明约书亚的所作所为,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倒不好就这样直接离开了。 只不过约书亚为什么要把他带到教廷来,难道他不怕自己揭发他吗? 一想到即将见到教皇,谢何的心情有些紧张。 谢何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多久就看到一个身穿教皇服饰的男人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戴着教皇的皇冠,手中拿着宝石权杖,容貌英俊,金发碧眸。 谢何脸色大变,为什么约书亚会是教皇的打扮? 约书亚看到谢何,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你想见我?” 谢何死死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教皇陛下呢?” 约书亚眼中露出悲痛怀念之色,他缓缓道:“您是说菲利普教皇陛下吗?他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离世了。” 谢何大惊失色,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什么?” 教皇竟然已经死了,而约书亚显然已经成为了新的教皇,这个认知令谢何感到一阵绝望,光明和希望在哪里?这个世界的净土在哪里? 就在谢何失神的时候,约书亚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温柔的注视着他,声音清越:“不必难过,他走的十分安详,已经回归了自然和光明的拥抱。” 谢何一点点回过神,他看着面前这个有着和煦笑容,仿佛最为仁善的年轻人,但眼中却全是陌生之色,因为他曾亲眼见过这个人是何等的冷酷卑鄙,伪善的外表令人作呕谢何用悲愤的视线看着他,“是你杀了他,是吗?” 这个卑鄙的圣子,连光明都可以背叛,又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约书亚闻言叹了口气,露出难过的神色,“虽然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但你显然仍旧对我有偏见?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撒播光明,让人们信仰光明。菲利普陛下是我十分尊敬的人,他的死亡是因为年事已高,原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是无情的岁月带走了他我根本没有必要杀他,因为这个位置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谢何仍旧不相信,他冷冷看着约书亚:“如果他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这个位置就不会再属于你了。” 约书亚淡淡笑了,“但是他不会知道的,不是吗?” 谢何无言以对,是的,他是知道约书亚的所作所为,但是已经被黑暗侵蚀的他,如何取信于教廷,取信于人类呢?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感到绝望 难道,他也要放弃吗? 约书亚微笑着牵起谢何的手,说:“随我来。” 谢何立刻挣扎起来,他才不愿意和这个卑鄙小人为伍!但是约书亚的手握的很紧,其上附着的光明之力令他受到压制,只能被约书亚拖了出去。 约书亚将一个带着兜帽的长袍给谢何穿上,笑道:“现在别乱动,这里是教廷,如果被人发现你是被侵蚀的黑暗精灵,一定会被烧死的。” 谢何浑身一僵,他明白自己如今受制于约书亚,终于不再挣扎。 约书亚带着谢何来到大街上,和那些混乱之地不同,教廷所在的王国是最为和平安详的,在这里看不到战乱饥饿,看不到厮杀抢夺,如同天堂一般。 街道上的人们看到约书亚,都非常感激恭敬的对他行礼,称呼他教皇陛下。人们认为他是最亲民的一任教皇,会亲自来施舍难民,会亲自带领骑士出战,为了光明和和平倾尽全力不惜以身犯险。 约书亚继续带着谢何往外走,慢慢到了城门口,这里安置了许多帐篷,是从别的战乱之地逃亡过来的难民,他们在这里不会被驱逐,而是会得到很好的安置,能吃饱穿暖,并且可以拥有工作,重新开始人生。 他们看到约书亚,恭敬的跪下来感激他,那虔诚的信仰之力会令约书亚越来越强大。 谢何一直跟在约书亚的身后,他亲眼看到这井井有条的一切,看到那些人类眼里对约书亚由衷的感激和敬仰,心情复杂。 终于约书亚又带着谢何回到了教皇宫,他牵着谢何的手来到一间宽阔静谧的殿厅,这里挂着每一任教皇的画像,继续往前走,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神殿,里面供奉着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光明神。 约书亚来到光明神的神像之前,他没有跪下,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神像,忽然轻声开口:“你认为,光明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何虔诚的望着那巨大的神像,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上,这是他们的创造者,最伟大的神灵,他的信仰。 他声音恭敬,“光明神是最仁慈善良的人,最英勇无畏的骑士,他怜爱世人,带给大陆和平和光明。他带领众神结束了黑暗混乱时代,是众神之王,是大陆亿万生灵的救世主。” 谢何说着说着,忽然流下了眼泪,可是他的神已经消失了,所以不能来拯救他们,也不能来拯救这个世界。 约书亚轻轻的笑了,“仁慈善良、英勇无畏、怜爱世人” 谢何愤怒的看着他,这个人面对伟大的光明神,竟然没有任何敬畏。 约书亚转身来到谢何的跟前,伸手撩起一缕他的金色长发,微笑的看着他:“刚刚外面那些人,也是这样称赞我的。” 谢何脸色微变,心头蓦然升起某种不妙的预感。 约书亚的指尖轻轻挑起谢何的下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那个值得敬仰的光明神,其实和我一样呢?” 谢何嘴唇微微颤抖:“你胡说。” 约书亚唇角微扬:“所谓的众神之战,不过是信仰争夺之战,传说也是胜利者谱写的只不过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结束了黑暗时期,同时也迎来了自己的灭亡。” “如果他们一早就知道这一点,恐怕会作出不同的选择。” 谢何声音涩然,“我不相信。”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不愿意相信他所信仰的光明不过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难道你真的没有怀疑过吗?”约书亚轻声一叹,“事实摆在眼前,我能成为新的光明神,是因为我走了一条同样的成神之路,只不过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谢何眼中闪过悲哀之色。 约书亚轻轻一推,将谢何压在地上,就在光明神的神像之前。 他抚摸着谢何的脸颊、脖颈声音低柔,“神也是人,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善变,最贪婪的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神的宠儿,神赐予你们善良、美好、光明、坚定忠诚等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品质,他把自己内心光明的一面单独拿出来,满怀期望与爱意创造了你们。” “神其实可能没有那么喜爱人类,但他一定是爱你的。” “就像我也爱你一样。” 因为你才是神的钟爱。 我美丽优雅、不屈坚强的精灵王,你有着最完美的外表,和没有一丝阴暗的心,如同最耀眼的光明吸引着别人飞蛾扑火,连神也不能幸免。 叮,约书亚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约书亚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宠溺的爱意,他伸手碰上美丽精灵的耳尖,将那个绿宝石的耳坠取了下来,指尖轻轻拂过,伤口便重新长好了,他的双手缓缓往下,咔嚓一声取下了谢何脖子上的项圈,接着解开他的衣襟,抚上他美丽的躯体 谢何翡翠般的双眸中一片茫然,似乎因为太过震惊而忘记了反抗。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事实却又无可辩驳,约书亚能成为新的光明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脆弱之处传来的疼痛令谢何蜷缩起身体,理智重新回到脑海,他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部被约书亚取了下来,而他即将被新的光明神所占有,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谢何猛的伸手推开约书亚,用戒备的眼神死死看着他,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约书亚笑了笑,他收住手并没有继续强迫谢何,而是道:“其实如果可以,不知道真相对你而言,也许要更容易一些。那样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将身心都奉献给光明神就可以了。” 谢何声音暗哑,隐含痛苦的意味:“你不是我的神。” 约书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谁是,难道是萨修吗?黑暗神可以肆无忌惮的拥有你,我却不可以吗?”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堆宝石饰品之上,唇角挑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谢何脸上浮现羞愤之色,他辩解道:“我是被迫的,他囚禁了我的族人。” 约书亚说:“那你应该很恨他才对。” 谢何睁大眼睛说:“我恨不得杀了他。” 约书亚眼含笑意:“那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因为我也要杀了他。” 谢何并不相信他:“你一直说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他是你释放出来的,也因为他你才能获取足够的信仰之力,你为什么要杀他?” 约书亚爱怜的笑了出来:“真是可爱又耿直正是因为我已经获取了足够的信仰之力,所以才要杀了他。黑暗的种子已经种下,会肆无忌惮的狂野生长,有没有黑暗神已经不重要了。而且比起黑暗神人心更愚昧更容易掌控,黑暗也无法被彻底消灭。” 他在获取信仰的同时,萨修也在掠夺般的获取信仰,他们随时都在谋划着杀掉对方。 他们根本不可能真的合作。 谢何看着这样的约书亚,心底一片冰凉,这就是新的光明神,对于这样的神灵,他还能抱有什么期望呢? “我要回去,我的族人还在他的手里。”谢何说。 约书亚摇摇头,叹息:“抱歉我不能放你离开,不过你不必担心,只要你还在我的手里,萨修都不会对你的族人下手的。我可爱的精灵王,你现在回去根本无济于事,你的族人依旧受困于萨修,你依旧是他的奴隶但是留下来,帮我杀掉萨修,你的族人自然能重获自由。” 约书亚的话令谢何眼中闪过动摇之色,事到如今,也只有约书亚能对萨修有一战之力,自己回去确实无济于事 但是相信约书亚?这对谢何而言同样是个艰难的抉择。 约书亚深深望着谢何:“好好想一想,怎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是回去臣服于黑暗,还是站出来反抗,你不用怀疑我想要杀死萨修的心,因为对我而言,光明信仰之力更重要。如果我赢了,虽然这个世界上的黑暗不会被彻底消灭,但是至少大多数人类将重新迎来和平,黑暗会得到控制,你的族人也可以回归自然。”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将谢何单独留在了那里。 谢何看着约书亚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之色。 约书亚不是他所信仰的神,他的光明伴随着黑暗,但是又正如他所说,至少在他的统治之下,光明是要压制黑暗的。他会杀掉萨修,解救他的族人而回去的话,只不过再次沦为那个恶魔的宠物。 反抗吗?他从未有一刻放弃过反抗只不过是因为无能为力罢了。 一方是彻底的黑暗,一方也不是完全的光明 这是个两难的抉择。 但是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哪怕再绝望的时候都不愿意放弃。 谢何忽然抬步追了出去,他抓住约书亚的手,定定的,一字字的问:“你真的,能杀掉他吗?” 约书亚淡淡一笑:“不一定,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胜算可能要大上许多。你愿意帮我吗?” 谢何脸色苍白,渐渐的,他的眼中闪过坚定之色,说:“我帮你。” 约书亚表情欣慰:“我很高兴你能想明白。” 谢何却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只是没有其他选择而已,他说:“我会帮你的,但我希望无论成功与否,你都要尽你所能的去营救我的族人,给他们自由,我要你用自己的神格来发誓。” 约书亚凝视谢何,许久,他说:“我发誓,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去营救精灵族,给予他们自由,如有违背,我将受到信仰之力的反噬,失去成为神的资格。” 谢何终于露出一丝释然之色,他尽力了。 谢何在约书亚的宫殿里停留了两夜,第三日的夜晚,忽然外面起了狂风,乌云蔽日,月亮被遮住,整个城市都一片阴沉黑暗。 他看着天空,很快听到约书亚传音在他耳边,让他前往教皇的宫殿。 谢何来到宫殿处,约书亚正坐在教皇的宝座上,抬头透过玻璃穹顶凝视天空,神色凝重。他看到谢何过来了,笑道:“过来。” 谢何来到约书亚的身边,他已经答应过要配合约书亚。 约书亚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珠子递给谢何,嘱咐说:“这是圣器神之泪,待会萨修势必会来抢夺你,我会让你被抢走,然后你靠近他将这捏碎扔向他。记住,扔出去后迅速退走,因为这里面蕴含的光明之力同样会伤害你。” 谢何默默的接过来,点点头。 约书亚再次抬头看向天空,叹道:“他确实很在乎你,为了你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也愿意亲自过来。”这里是光明之力最为浓郁的教廷,哪怕是黑暗神,来这里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约书亚忽然一把抱住谢何,低声笑道:“记得装的像一点。” 外面的黑雾越来越浓郁,似乎正在和教皇宫的结界做着斗争,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地动天摇,宫殿穹顶上的玻璃哗啦啦的全部碎了,落了一地。 唯独约书亚所在的地方有无形的力量阻挡,将玻璃碎片挡在外面。 约书亚让谢何坐在自己的腿上,挽着他的腰,抬头朗声道:“你是为他而来的是吗?” 萨修被阻挡在外面,正在拼命的轰击着那一层又一层的光明结界,他远远看到坐在下面王座上的男人,抱着本属于他的美丽精灵! 精灵身上的耳坠项圈全都被取了下来,他穿着教廷的白袍,此刻被约书亚拥抱着 萨修心中无比愤怒,他的精灵只有他能碰触!别人都不行,卑鄙的光明神更不行!区区一个新生的神灵,竟敢挑衅他!竟敢觊觎他的东西! 他早就该杀了他!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约书亚冷冷看了一眼天空,随即按住谢何的脑袋,吻上了他的唇,谢何立即开始挣扎,但是约书亚死死按着他,毫不留情的掠夺的亲吻着他! 谢何双手抵住约书亚的胸膛,竭力反抗,但依旧被吻得气喘吁吁,面色绯红。 萨修看着这一幕,愤怒令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身周的黑雾越发浓郁,凝结成一道粗壮的光柱轰向约书亚的所在,连自己的防卫都不顾了! 约书亚身周的结界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裂痕,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权杖猛地在地上一顿,之前隐藏在四周的法阵同时光芒四射,强烈的光明之力笼罩向萨修,直接将他轰了出去! 谢何趁着约书亚全力和萨修抵抗的瞬间,摆脱了约书亚的桎梏跑了出去,但是没跑几步就被结界挡住。 这时候萨修重新回来了,他的双眸一片漆黑,神色冰冷,忽然无数道黑雾再次浮现,铺天盖地的黑雾撞向约书亚的方向!约书亚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和存在了数万年的萨修相比,他的力量还是弱了许多,不过这里是他的地盘! 双方打的地动天摇,黑暗与光明的碰撞遮天蔽日。 最后还是约书亚稍逊一筹,萨修轰破最后一道结界,他一把将谢何抱在自己的怀里,起身就要去追杀约书亚! 约书亚冷冷看着萨修,咳出一口血,手中的权杖忽然发出耀眼的光明,那光明之力令萨修觉得十分刺眼,他立即意识到约书亚恐怕要驱动教廷的最终法阵了。 他对这里十分了解,上一次他就是在这里,一时大意被光明神那个老家伙封印了,教廷地底的法阵完全可以克制他,只不过使用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萨修眼神一凝,抱着谢何转身就往外飞,他可以等约书亚出去了再杀他,就不信他能在这里藏一辈子! 谢何被萨修抱在怀里,尽管飞的很快,但是因为萨修的细心保护,连风都没有吹到他。 他定定的看着萨修冷峻的侧脸,虽然他赢了,但是显然也受伤不轻事实上在萨修到来之前,谢何并不确定他是否愿意为他以身犯险,他甚至觉得约书亚可能想的太简单了这个邪恶冷酷的恶魔怎么可能为了他孤身来闯教廷呢?这是唯一能对他产生威胁的地方。 但事实上他还是来了。 谢何忽然伸出手,轻轻擦掉了萨修脸上的血迹。 萨修动作一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谢何,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令他的心神起了波澜,他的精灵在抚摸他,只是那翡翠般的美丽双眸中,似乎隐含叹息之色。 谢何凝视着萨修,你根本不懂,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你不该来的因为我恨你。 他忽然仰起头,双手抱住萨修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谢何第一次主动亲吻萨修,这瞬间萨修甚至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的精灵在亲吻他,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在乎他,有多爱他只要这么一丝丝的靠近,就足以令他沉醉。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谢何温柔的亲吻着萨修,忽然咬碎了嘴里的珠子,顺着口腔渡了过去。陡然爆发的光明之力灼烧着他,令他痛不欲生,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更紧的抱着萨修! 只要能杀了他,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140章 堕落的精灵王 从谢何咬碎珠子的那一刻,萨修就意识到了不对,巨大的死亡危机第一次笼罩了他! 萨修定定凝视谢何那碧绿的双眸,一瞬间就作出了决断,他张口顺着谢何的唇吞下了那枚圣器,然后猛地将谢何远远的推开! 神之泪在萨修的体内爆发,那剧烈的光明之力从内部灼烧他的身体,萨修死死咬着牙,竭尽所能的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压下了那陡然爆发的光明之力!不能泄露出来一点点都不能泄露出来,谢何来不及逃走,他会死的所以他必须彻底镇压下去! 萨修单膝跪在地上,脸部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浑身温度不断的升高,整个人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熔炉。 谢何跌坐在地上,尽管神之泪被咬碎的一瞬间就被萨修吞了进去,但仅仅那片刻泄露的光明之力,也几乎要了他的命,他感到口中残留的一丝光明之力在一点点毁灭他的身体,他十分痛苦。但是这一刻任何痛苦也比不上心中的震惊因为他清晰明白的知道,是萨修主动将神之泪吞了下去。 谢何怔怔的看着萨修为什么 他刚刚才受了伤,又为了保护他吞下了光明圣器,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是会死的吗? 萨修望着谢何,缓缓的吐出一个字:“走。” 谢何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声音颤抖:“为什么” 萨修说:“因为我是你的神,所以我要守护你。” 谢何听着萨修的话语,看入那漆黑深沉的幽暗双眸这一瞬间他之前所坚持的一切似乎终于崩溃了。 他的神抛弃了他,他所信仰坚持的都是虚伪的假象,他经历这么多磨难选择孤注一掷但最终,不离不弃不惜一切也要保护他的,却是他所憎恨的黑暗神。 谢何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想他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这被污染的邪恶躯体时时刻刻煎熬着他,唯有心底的坚持始终不曾动摇,而现在他没有办法继续欺骗自己,经历这一切之后,他的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没有一瞬间的彷徨。 但这是不对的,这些是邪恶的 如果他真的注定要堕落的话他宁愿选择死亡。 好在他就要死了,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444:宿主大大/(tot)/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微笑jpg 444:你又快要死了/(tot)/ 谢何: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了,死了这么多次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不过看你目前的表现,显然记忆存储系统有点问题,情感拟人化系统也还不够完善。 444:这是对一个高级的侮辱!生气!但是不敢说(:3ゝ) 谢何:而且从你刚才说的第一句话进行分析,萨修现在肯定活的好好的,否则你现在哭的就不是我,而是任务失败了:) 444: 谢何:他怎么样了? 444:受伤很重哇,而且还要不断的输入能量维持你的生命,情况不容乐观! 谢何:没关系,相信他可以坚持下去的。微笑jpg 444:您怎么肯定他当时不会死的?(o) 谢何:这个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来,他可是当初众神合力才封印的存在,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上古神,当然不是这么容易可以杀死的,而且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收集了不少信仰之力,恢复了一定实力,难不成你以为他除了让我整天爽歪歪就不做正事了吗?宝贝。 444:唔还真是这么以为的(:3ゝ) 谢何:也只有吞下去才能对他造成一定程度的实质伤害了,但是对于自大狂妄的男人来说,不受点挫折怎么懂得反思呢?呵呵。 444:所以宿主大大料定萨修会吞下去了?忽然有点心疼攻略目标了 谢何:而且效果多感人,简直一举两得:) 444:(:3ゝ)无话可说。 谢何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受伤很重,他可不是那些身体强大的神灵,神之泪溢散的光明之力不断侵蚀他体内的黑暗之力,对已经彻底转化为黑暗精灵的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他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萨修不断的向他的体内注入黑暗能量来抵消光明之力,两股力量在他的体内撕扯,哪怕屏蔽了60的痛觉,滋味也不太好受。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萨修坐在他的身边,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原本就苍白的肤色近乎透明,俊美冷凝的面容之上,漆黑眼眸中隐有颓败之色,他看到谢何醒过来,表情似乎有些激动,俯身凝视谢何,声音暗哑:“你终于醒了。” 这十几天,他一刻不停的往谢何的体内输送黑暗能量,连自己的伤都无暇顾及,只要一想到他的精灵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会消散在这个世界上,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从来只会将恐惧带给他人的邪神竟然也体会到了恐惧。 谢何看着萨修,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大神灵,此刻满含担忧的望着他,眼中不由得闪过痛苦挣扎之色,他宁可这个恶魔愤怒的对他咆哮,杀掉他折磨他也不愿意看到他用这种仿若深情的眼神看着他。 这会令他已不再坚定的心更快的堕落。 谢何慢慢张开嘴,因为被光明之力灼烧,他的声线不再优美,听起来嘶哑可怖,“你应该杀了我的。” 萨修说:“不,我不会杀你。” 谢何觉得自己的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他缓缓的道:“为什么?我欺骗了你,背叛了你,你不是最邪恶冷酷的神灵吗?为什么这样还要救我。” 萨修垂眸看着谢何,那翡翠般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粼粼,那淡粉色的唇一开一合,那金色的长发倾泻在床上精灵一如既往的美丽,唯独缺乏了生气,仿佛随时都会消失。萨修紧紧握住谢何的手,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因为我爱你。” 我心爱的美丽精灵,我一直爱着你,每一日每一夜,都会更爱你一些。 谢何听到这个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竟然真的爱他。 只可惜这份爱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谢何嘴唇微微动了动,“你曾说过,只要愿意信奉你,你可以实现我的任何心愿。” 萨修认真的看着他,说:“是的。” 谢何笑了,他定定的看着萨修,说:“我愿意信奉你,请你赐给我安宁、平和、永恒的死亡。” 萨修脸色蓦然一变。 谢何表情平静的看着萨修,似乎在等待他的答复。 萨修看入谢何清澈的双眸他毫不怀疑,这次谢何口中所言,没有半分虚假,不再是被强迫的,不再是违心的,而是他真心的渴望。 他终于愿意信奉他了,但是他不想要他的宠爱,不想要他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想要——除了死亡。 对于谢何来说,信奉黑暗,不如选择死去。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萨修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然而得到的同时,也意味着失去。 如果得到信仰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宁可没有得到。 如果让你爱我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宁可你继续恨我。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 萨修眼底浮现深深痛苦之色,说:“这个要求,我无法答应你。” 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心愿唯独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 谢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衰败,哪怕有萨修的能量输送,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谢何大多数时间都陷入沉睡,清醒的时间比较少。 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阿玛吉尔伏在他的床边,银发的精灵少女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谢何怀念的看着她,轻轻唤了一声:“阿玛吉尔” 阿玛吉尔很快就醒了过来,她睡的很浅,看到谢何醒过来,激动的眼泪哗哗的流:“嘉兰大人” 谢何看她衣衫整洁,气色很好,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没有真的杀掉萨修,他其实还是很担心萨修会迁怒的,所以才想一力承受。他说:“你怎么可以过来?” 阿玛吉尔抽泣着说:“黑暗神说你快不行了,让我们来看看你,大家也都来了,但是担心打扰你所以没有都进来,你等下我去喊他们。”她说着就蹭蹭的跑出去了。 一会儿其他精灵安安静静井井有条的走进来,动作轻盈,都唯恐惊扰了谢何,谢何看到了萨米尔,米蕾娅,还有其他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他深爱的族人。 谢何眼眶顿时湿润了,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米蕾娅越过众人走了过来,慈爱的注视着谢何,柔声道:“我的孩子,不要伤心难过,我们都知道你的心灵从没有被黑暗侵蚀,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同伴,我们永远爱你,所以不要轻易放弃,好吗?” 谢何嘴唇颤抖,他该如何面对这些信任他爱护他的族人,如何告诉他们自己的心灵也被动摇了呢? 如何告诉他们,他们信仰的光明神其实并不值得尊敬?而黑暗神也并不那么无情? 不这个秘密就这样消失在他的心底吧,让他带入尘埃。 萨米尔也走过来,他抓着谢何的手,眼睛泛红,说:“嘉兰大人,我们等着你好起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对吗?” 谢何喉咙哽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于是只能点点头。 可是他知道这都是假的,他骗了他们,他根本不会好起来的 精灵们看望了谢何,不敢耽误他的休息,而且萨修也不允许他们一直停留在这里,只能依依不舍的退走,并告诉谢何第二天再来看望他。 谢何看着那些精灵离开,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颓然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萨修将谢何扶了起来坐下,低声说:“吃点东西。” 谢何慢慢的重新睁开眼,就看到床边放着一盘新鲜的蔬菜水果 眼底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 萨修看到谢何眼中的痛苦凄凉,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残忍的行为,心顿时揪了起来。他曾一心一意的想要染黑这只美丽的精灵,想要他变成自己想要的那种模样但是他错了,他爱的其实只是他原本的模样,他爱的就是这样纯洁美好的他 他是这样的沉迷于这只精灵,不择手段的想要获得他全身心的臣服和爱。 但爱并不能通过强迫、引诱来获得,只有尊重、守护、陪伴才能获得同样美好的感情,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一些。 然而比这更令人绝望的,是他懂得这一点的时候,同时就要失去他了。 身处黑暗的他,注定无法拥有光明。 谢何定定的看着那盘水果,慢慢的伸出手,在萨修期待紧张的目光中,挥手打翻在地。水果滚了一地,谢何露出一丝清浅的笑容,他说:“请你赐给我死亡。” 除此以外,他没有其他话可以同他说。 萨修眼中的痛苦之色不断的加深,他的手紧紧握紧,霍然起身走了出去。 谢何:这真是一个悲剧的循环。叹气jpg 444:我也觉得好难过qq嘤嘤嘤 谢何:我已经饿了好多天了,每天靠黑暗能量维持生命简直就像是在打生理盐水过活一样,我需要美味的烤肉蒸肉炒肉,而不是水果:) 444: 谢何:每当他们爱上我的时候,就是失去我的爱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明白我需要的只是美食和性生活呢?微笑jpg 444:o()o他刚才脑子抽了才觉得难过,以后绝对不说出来,丢人! 谢何昏昏沉沉的睡着,萨修依旧在不断的给他输送黑暗能量,但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在迅速的恶化,他只是一只精灵,他的驱壳根本不足以承受黑暗神和光明神的神力同时在他的体内冲撞,这令他的身体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且丝毫没有求生欲的他,也令萨修感到无力。 谢何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又一次那些精灵们来看望他离开后,萨修再次过来,将黑暗能力输送进他的身体。 萨修的指尖拂过谢何的脸颊,抚上那柔软的金发,爱怜的吻着他的唇,他漆黑的眼眸中满是痛苦之色,的声音低沉沙哑:“活下去,如果你敢放弃,我就杀了他们,让他们给你陪葬。” 这句话终于令谢何有了反应,他勉力睁开眼睛,睫毛颤动,眸中露出一丝愤怒之色。 萨修却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在谢何那死寂的双眸中看到别的情绪,他轻轻抱住谢何,在他耳边道:“我可是最邪恶冷酷无情的邪神,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不要无视我的威胁。为了他们你也要努力活下去。” 就这样好了,继续恨我,憎我,把我当成敌人 我已经不再奢望你的爱,只希望你能活着,哪怕被怨恨也没有关系。 大约是萨修的威胁有了作用,谢何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萨修再次端来水果的时候,哪怕他没有任何食欲,也坚持吃了一点,而且努力的驱动自己体内的力量抵挡光明之力的灼烧。 因为他的主动抵抗,身体的衰败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萨修依旧每日过来,不断的输送能量维持谢何的生命,但是很快他发现,这样也无济于事,哪怕减缓了一丝丝衰败,也只是减缓而已谢何的身体仍旧再不可逆转的,一点点走向死亡。 他终于知道,自己其实并非无所不能。 他连自己所爱的人,都无法挽救。 谢何:真是无聊的日子啊。微笑jpg 444:(o)那您要看电影吗?最近新上架了好多电影呢 谢何:不了,我觉得修修应该已经觉悟的差不多,要做出决断了。 444:啥? 谢何:宝贝,你知道什么样的爱情才最令人沉迷吗? 444:? 谢何:付出的越多的爱情越令人沉迷,这一点不论男人女人都一样,其实道理很通俗易懂,花一百万买的包和花五十元买的包,当然一百万的那个更珍贵更舍不得丢弃了。让一个男人不断的为一个爱情付出,直到付出多到他会心痛的地步,付出越多这份爱情就越珍贵,越不能放手。微笑jpg 444:爱情也可以这样衡量吗? 谢何:当然可以的,宝贝:) 谢何:修修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死了他不就亏本了吗?为了能让我活下去,他还可以付出更多。 444: 第141章 堕落的精灵王 萨修依旧每日过来给谢何输送黑暗能量维持生机,但谢何清醒的时间依旧越来越少,后来终于有一天没有再醒过来了。 他抱着谢何,眼里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悲哀之色。 他也许拥有着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但他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和破坏 和他的毁灭之力相比,教廷才更擅长治病救人,而且谢何体内的光明神力,也只有光明神才有办法去除。 萨修不舍的亲吻着谢何的眼睫,我最爱的美丽精灵,我不愿意把你交与任何人但如果留下你只能看着你慢慢死去,我可以忍受一切嫉妒愤怒痛苦。 萨修抱着谢何,步伐沉重的缓缓走了出去。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静谧的教皇宫中,约书亚躺在床上,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哪怕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那场争斗依旧输给了萨修,他还是小觑了那个活了数万年的邪神。 嘉兰洛德也被抢走了,落入萨修的手中生死未卜约书亚再次睁开眼睛。 他已经很久无法安稳的入睡了,嘉兰洛德冒着生命危险去暗算萨修,以萨修的心性恐怕不会饶了他,也许他已经死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约书亚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动摇,以及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从此以后,他也许都再遇不到一个像嘉兰这样牵动他心神的,完美的,光明的存在了。 哪怕他成为了光明神,却无法拥有真正的光明。 这是何等的缺憾。 就在这时,约书亚忽然一阵心神不宁,他披上外套走了出来,很快感到教廷的结界被触动了,而那熟悉的黑暗气息令他神色微变。 约书亚沉吟片刻,顺着廊道慢慢往外走,就在宫殿的正门处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是萨修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沉睡的美丽精灵。 约书亚的视线扫过萨修,很快落在谢何的身上,他看起来睡的很安稳,但约书亚只看了片刻,脸色就变了变,他能感受到精灵的衰弱他的生命正在不可逆转的流逝。 他瞬间就明白了萨修来此的意图。 “救活他,这个世界的信仰归你。”萨修看着约书亚,一字字的道:“否则我就杀光所有信仰你的人,让你再也无法踏出这里一步。” 约书亚眼神一凝,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择手段想要获取的东西,殚精竭虑想要除掉的敌人竟然就这样主动退步了。 萨修说:“你不用担心我会骗你,这一次我可以用我的神格发誓,只要你能救活他,我将放弃对信仰的争夺。” 约书亚慢慢回过神,他定定看着萨修,终于确信他是非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的。 信仰对一个神灵来说,是赖以存在的根本,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不择手段的争夺,一旦萨修主动放弃信仰,无异于一种慢性自杀,他会一点点的变的虚弱,最终也许会像当初的众神一样消亡。 但是为了这只精灵,他愿意放弃。 他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 约书亚觉得自己本应该高兴的,为了一只精灵而已,他最头痛的死对头,那个强大到几乎不可战胜的黑暗神俯首认输了,胜利唾手可得他的一切心愿都如愿以偿了,可是此刻心里竟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淡淡的嫉妒,以及被施舍的愤怒。 这只精灵生来便是光明神的宠儿,本就应该由他来宠爱的,但是现在却被黑暗所拥有。 就好像本属于他的宝物,被卑鄙的盗贼窃取了,现在那个盗贼却以主人自居,来到宝物的原主面前炫耀自己的所有权。 这一刻,约书亚不愿意把谢何只当做一件交易的物品,他冷淡开口:“就算你不说,我也一样会救他。” 萨修看出了约书亚对谢何的执着,他同样也被这美丽精灵吸引着如非万不得已,他怎么舍得将谢何交给另一个对他抱有企图的男人? 只是,我救不了你。 萨修紧紧抱着谢何,垂眸眷恋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终于慢慢的将他放在地上,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等你好了,我再来带你离开。 在此之前,我可以忍耐。 约书亚冷冷看着萨修的身影消失,才走过去轻轻将谢何抱了起来。 他低头深深凝视怀中的精灵,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因为我才知道我是那样的在乎你,所以不会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 你是我最爱的宝物。 你的美好,只应被细心珍藏。 叮,约书亚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94 谢何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浑浑噩噩的,身上一会儿冰凉,一会儿炙热,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撕扯,疼痛令他幽幽醒转了过来,就对上一双幽蓝的双眸。 谢何怔了一会儿,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又回到了教廷,他不认为萨修会对他放手。 约书亚温柔的看着他,说:“会有些疼,忍一忍。” 谢何这才发现自己被约书亚抱在怀里,正在他感到迷茫的时候,他看到那幽蓝的双眸靠近,约书亚低头吻了上来,他微凉的唇贴上谢何的双唇,下一刻谢何感到仿佛有一种吸力,令他体内的光明之力蠢蠢欲动起来,那些不断灼烧侵蚀他身体的光明之力被强行剥离,它们挣扎着叫嚣着不甘心的想要彻底消灭他却不得不一点点离开。 谢何痛的浑身颤抖,约书亚感受到了,他紧紧按住谢何的身体,一手托着他的脑袋,更用力的吻着他,不让他因为痛苦挣扎而摆脱自己的掌控。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等到约书亚松开的时候,谢何浑身冷汗,脸色苍白,就仿佛活生生的被掀了一层皮一样。 约书亚眼神疼惜,他知道这个过程不好受,但没有其他的办法,上一任光明神活的时间更久,比他要强大,他留下的圣器中蕴含的光明之力更凝实纯粹,而且也不完全受他掌控。他只能一点点的吸食出来,但考虑到谢何的承受能力,只能慢慢的分数次进行,否则会使他脆弱的身体瞬间崩解。 “没事了,很快就不痛了。”约书亚抚摸着谢何的背脊,柔声安抚。 谢何的脑袋无力的靠在约书亚的胸口,金发因为汗湿黏在额前,唇微微张着,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恢复焦距,缓缓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约书亚说:“萨修请我救你,是他把你送过来的。” 谢何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还是不允许他死亡,而活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煎熬,他声音暗哑,“我的族人你答应过,无论成功失败,你都会尽你所能救他们的” 约书亚沉吟片刻,说:“别担心,他们现在都很好,萨修不会动他们的。” 谢何眼神一黯,他当然知道萨修不会动他们,因为他还要拿他们威胁他。 约书亚温柔的望着他:“别多想,你只要好好的就行,我会想办法救他们的,嗯?” 谢何定定的看了看约书亚,颓然的闭上眼睛。 约书亚为了让谢何的身体能够承受光明之力的剥离,启用神殿为他施加的大复生术。 光明教廷的复生术是最为强大的治愈系魔法,可以令任何生物都恢复生机,无论对人类或者其他种族,亦或者光明黑暗阵营都有效,几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但复生术不是一般人能够使用的,只有主教以上的级别才可以使用,而且每次使用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大复生术则是传说中只有光明神才可以使用的至高无上的法术,可以令死亡退散,大地回春。 事实上也许没有那么夸张,但其效果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若非约书亚成为了新的光明神,他也不能够使用,但是尽管如此,使用大复生术对他也是很重的损耗。 但是约书亚并没有丝毫犹豫,他一向想要什么就去获取,想要到达目的就不择手段。 谢何的生命比区区使用大复生术的损耗要重要无数倍,他不会吝啬于此。 只是谢何的身体状况比约书亚想象的还要糟糕,几乎可以令死人复生的大复生术,也没能完全愈合他的身体,精灵衰败的身体如同一个漏斗,大部分效果都流失了,为此约书亚必须不断的使用。 谢何在教廷住了下来,每隔几日约书亚会吸食一次他体内残留的光明之力,并使用大复生术为他愈合受损的身体。 不断的使用大复生术已经伤及约书亚的本源,令他根基不稳伤势加重。 但谢何的身体终于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谢何并不知道约书亚为他付出了多少,他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逃离,安安静静的在教廷住了下来,偶尔还会出宫去参与对难民的救助,或者给别人帮忙。 精灵是善良且热爱自然和平的,虽然约书亚的所作所为并不光明正大,但这里的被拯救的活在和平之下的人们,却是真实的。 那些人眼里的善良光明一面,令谢何感到怀念和亲切。 无论黑暗降临与否,光明是永远不会被消灭的,人类也不全是丑陋的。只可惜他们原本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却被两个自私的神灵摧毁了。 晚上谢何回到教皇的宫殿,约书亚在他的房间里等他,约书亚伸手将谢何拉了过去,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尽管谢何始终无法习惯这种行为,但他知道约书亚只是在为他治伤,所以并没有反抗,他紧紧抓着衣袖,等待疼痛的降临,但是这一次意料之中剥皮剔骨般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柔软微凉的缠绵亲吻。 谢何疑惑的看着约书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推倒在床上。 约书亚温柔的亲吻着他,说:“你已经好了。” 谢何眼神一怔,既然好了,为什么他还要亲吻他?他感到约书亚的手探入他的衣服,爱怜的抚摸他的身体,陡然意识到了约书亚的企图谢何猛地伸手推开约书亚,戒备的看着他,翡翠般的眼眸中只有疏离和冷漠。 约书亚被谢何推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他唯恐伤害谢何,一直忍耐到现在,而谢何却显然并不想要他。 “萨修已经将你送给我了,你可以选择重新回归光明,我以后会爱护你守护你你喜欢这里的和平安宁吗?”约书亚缓缓道:“你可以一直留下来。” 谢何没有丝毫迟疑的道:“萨修是不会将我给你的,他会回来接我。” 约书亚眼神一凝,谢何根本不认为萨修会抛弃他,他对萨修的信任已经是一种本能,这已经不仅仅是强迫可以解释的约书亚深深望着谢何的眼睛,忽然说:“你爱上他了,是吗?” 谢何脸色一白,他是不会爱他的,他只是 毫不怀疑萨修对他的爱和执着。 谢何说:“我不爱他。” 约书亚抚上谢何的脖颈,轻声说:“如果他真的不会舍弃你,为什么要将你交给我?我是不会将你还给他的,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谢何看着他,说:“他只是想要你救我。” 约书亚看着谢何的眼睛,那漂亮的翡翠双眸清澈明净,他那样相信着萨修,如同他曾经虔诚相信他所信仰的光明神一般。 事实上,他的神抛弃了他,而萨修没有。 约书亚忽然很后悔,后悔于自己当初释放黑暗神的举动,如果不是他放出了那个恶魔,他还在封印之下苦苦挣扎,如何能有机会来抢夺他的精灵呢? 而自己却没有一早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他曾经那样执迷于力量,身为光明的代言人,内心却对光明嗤之以鼻,把光明当做可以贩卖的商品,并不珍惜这美好的一面。 如今他成为了新的光明神,才终于懂得当初神灵创造精灵的心情,因为当他们终于得到一切的时候,才怀念自己抛弃的东西,沉迷于那绝对的美好,于是创造了这种美好的生灵,寄托自己所有的爱意。 唯有爱,才能令他的内心不再空虚,才能在漫长的人生中找到新的寄托,而不会因为寂寞变的疯狂。 他就像他心里缺失的那一块,拥有才算完整。 如果他能一早就明白这一点,一定不会舍得伤害背叛他。 叮,约书亚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98 约书亚看着谢何,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谢何想要挣扎,可是他看着约书亚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约书亚亲吻,这令他感到厌恶且愤怒。 约书亚看着谢何那翡翠双眸中的怒意,幽幽叹了一声,他到底不忍心强迫他。 轻声一叹松开谢何走了出去。 约书亚一直走出很远,才捂着嘴巴咳嗽了一声,他低头凝视手心咳出的鲜血,眼底终于流露出痛苦之色,他的心情其实远没有他表现的这般平静,后悔、痛苦、嫉妒的情绪充斥他的胸腔。 他本可以成为一个谢何所愿意信仰的光明神的,本可以获得精灵全身心的信奉和爱,但是被他自己毁掉了。 因为他卑劣、自私、黑暗的心。 他得到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获得爱的资格。 他曾以为自己并不在乎这一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如慢性毒-药一般蚕食他内心的痛苦令他夜不能寐。 谢何一直看到约书亚走远,才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 谢何:我对我们的圣子殿下真是又爱又恨。 444:(v)嗯? 谢何:他没有修修那种喜欢偷窥的坏习惯,让我可以尽情的享受美食,就是为人太虚伪了一点,明明内心很想要却装模作样成了本能,这样我们是不会有性生活的,呵呵。 444: 444:唔,宿主大大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谢何:烤牛排来一份,忽然怀念起现代美食了:) 444:嗯o()o 因为不用再继续治伤了,谢何开始回避约书亚。 外界的战乱依旧没有停息,源源不断的难民涌入这里,教廷将收容的范围不断的扩大,因为缺少人手帮忙,总有很多民众主动去做义工。 谢何戴着兜帽穿梭在人群中,因为场面混乱也没有人打理他,随意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 这天他依旧在那里帮忙,一个前些天他帮助的小孩过来找他,当时因为人多这个孩子差点被人踩踏了,是他费力的护住了他,本以为只是一个插曲,谁知道孩子的家人千辛万苦的找了过来,真诚的向他道谢,还邀请他到家里吃饭。 谢何拒绝了,他的身份不方便和人类有太深的接触,但是这依旧令他心里温暖。 这才是他所想要守护的人类,也是他们精灵的朋友。 一直到天色晚了,谢何才回到宫中,约书亚站在宫殿门口等他,令他无法逃避。他望着谢何,说:“你很喜欢这里,不是吗?” 谢何看着约书亚,他知道自己也许无法说服这个人,但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只看到了你想要获得的信仰,那么你看到了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他们的痛苦了吗?他们本不必成为难民,本可以生活在自己温馨的家里,你剥夺了他们平静安稳的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家园,再给予他们一丝可怜的施舍,欺骗愚弄他们,心安理得享受他们的感激和信仰” “我喜欢的不是这里,我喜欢的是那些哪怕经历磨难和挫折依旧能够保持善良光明的心灵,而这里只会让我痛苦,让我时时刻刻想起你的所作所为,想起这所谓的美好之下的丑恶一面。” 谢何冷冷看着约书亚,“如果这就是神所期望的,我宁可——这个世界没有神。” “任何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不应该成为你们手中的玩偶,不应该为你们的自私而牺牲光明也从来不需要黑暗来衬托!你的理论,只不过是为自己卑劣行径找的借口,你在乎的也从来不是光明,只是自己的力量。” 谢何说:“哪怕没有萨修,我也不会爱你,也不会留下来。” 约书亚脸色微微泛白,他一向能言善辩,但是此时看着谢何的眼睛,忽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这就是事实。 而谢何的话终于令他再没有丝毫侥幸。 哪怕他困住这个精灵,也永远不会得到他的心,和任何人无关,只和他的自私冷血有关。 约书亚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涩然之意,他凝视谢何:“如果我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光明神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会爱我吗?” 谢何眼中露出憧憬的神色:“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爱着你。” 约书亚的眼神一阵恍惚,他的嘴唇动了动:“留下来,我可以成为你想要的那种神好吗?” 谢何的表情有些微变化动容,但最终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你不是。” 哪怕装的再像,也不是。 约书亚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忽然很想不顾一切的,囚禁这只精灵,强迫他,占有他,就像黑暗神一样不在乎一切的掠夺,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会令谢何更加憎恨厌恶他,他就无法做出这样的行为。 因为他爱他,所以不忍心看他痛苦难过。 而他自己犯下的错误,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太阳一点点的沉默下去,忽然一瞬间这里变的漆黑一片,唯独他们两人所在的空间,仿佛被切割了开来。 萨修缓缓出现在那里,他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说:“我来带走我的精灵。” 第142章 堕落的精灵王 萨修一步步走过来,声音低沉:“我来带走我的精灵。” 约书亚忽然愤怒到眼眶泛红,凭什么?凭什么萨修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说要带走谢何? 谢何不会爱他,但是他更不会爱这个邪恶的恶魔,他只是被迷惑了!凭什么自己要拱手相让? 约书亚挡在谢何的身前,寒声道:“他不是你的。” 萨修眼神一凝,他当然知道约书亚不会轻易放手,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一阵微风扫过,无形的力量轻柔的卷住谢何将他放到了远处,在保护谢何方面,约书亚和萨修是有默契的,今天他们中只有一个人能拥有这只精灵,那就是胜利者! 两位神灵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为了抢夺自己的心爱之人而战,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神,只是男人而已! 谢何被放在远处,这种级别的争斗他根本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眸中浮现淡淡的忧虑之色。 谢何:宝贝,这可是真正的神之战啊,拍大片都不用特效,啧啧。 444: 谢何:身为一个‘吃瓜群众’,此刻没有瓜真乃人生一大遗憾:) 444:o()o你的男人快要为你互殴至死了,还有心情吃瓜,不愧是宿主大大! 这一场战斗依旧惨烈,不过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约书亚显然处于虚弱状态,他长时间透支神力对谢何使用大复生术,原本就是新生神灵的他不堪重负何况萨修本就比他强,很快就被打的吐血倒地。 萨修抓住约书亚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冷冷道,“你不该试图觊觎我的东西。” 约书亚口中都是鲜血,一向表现的温和平静,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终于撕开了自己的伪装,用愤恨嫉妒的神色看着萨修,蓝色的眼眸中是冰冷至极之色,声音讥诮,“你的东西?这句话你不如问问嘉兰,看他是否觉得他是你的东西。” 萨修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痛苦之色,这句话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的右手陡然化成一柄长刀,抵住了约书亚的咽喉! 约书亚眉梢一挑,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你也不过一直在强迫他而已,哪怕你抢走了他,他也根本不会爱你的!” 萨修眼神冰冷的看着约书亚,终于,慢慢的开口:“我不需要他爱我。” 然后他松开手,约书亚跌落在地上,萨修轻蔑淡漠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我说过,只要你能救活他,这个世界的信仰归你。” 只要他的精灵能够活下去,他可以不再渴求他的爱,不再渴求他的信仰,舍弃他贪婪自私的占有欲——这是他一早便已明白的事。 萨修说完转过身,黑色的衣袍随风摆动,如同暗夜里的魔神,他幽暗的双眸直视谢何的方向,缓缓来到他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 除了一开始表露过的那一丝担忧,后来谢何一直表现的很平静,直到萨修抱起他,他也没有反抗,而是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 眼看就要离开这里,谢何忽然说:“等等。” 他微微转过头,越过萨修的手臂看向约书亚。 约书亚也看着谢何,声音沙哑,那碧蓝的眼眸中带着哀求之色,“不要走。”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声,“以后这个世界属于你了,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光明神,对吗?”哪怕是装的也好,至少装作一个好人,做一些好事。 约书亚的胸腔十分疼痛,他的口里都是血,他知道从此一别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美丽精灵了。 他获得了这个世界,却失去了最爱最想要的人。 哪怕拥有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叮,约书亚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说完那句话就不再说了,回头闭上眼睛。 萨修垂眸凝视谢何,那一向冷酷无情的黑眸中盛着温柔眷恋的深深爱意这就是他所爱的存在,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从未放弃过对光明的坚持。 我把这个世界的信仰拱手相让,不是为了履行约定,而是为了你。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看到黑暗笼罩世界。 为此我可以放弃这个世界的信仰。 当我亲眼看到你即将死亡,当我亲自感受到那种切身之痛的时候,才发现散播恐惧黑暗已经不再是我所想要的,如今我唯一想要的只是你能高兴。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萨修将谢何带回了城主府,让他去见那些精灵们。 精灵们看到谢何回来都十分高兴,围着他不停的说着话,谢何看到同族们,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萨修远远的看着谢何,身形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这天晚上他再没有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也都再没有出现。 谢何回到曾经的那个花园,那里只剩一个空荡荡的黄金鸟笼,他伸手抚上鸟笼的边缘,入手是冰凉的触感。这里有他无数痛苦的记忆,现在终于要结束了,但是那烙印进身体的一切,真的能够磨灭吗? 他垂下眼帘,翡翠般的双眸中流露一丝痛苦之色。 谢何:修修终于变成熟了,知道爱要懂得放手和成全了。微笑jpg 444:咦? 谢何:他不会出现了。 444:Σ()啊??? 谢何:说实话,我真的挺舍不得这里,多么带劲的鸟笼p,还有那些美食和玩具叹气jpg 444: 又过了几天,其他精灵也发现不对劲了,不但萨修再没有出现,连那些邪恶的黑暗骑士也都一起消失了,整个城主府一片空荡荡的。 米蕾娅来见谢何,问道:“黑暗神是离开了吗?” 谢何沉默许久,点点头:“也许是的,我也没有见过他了。” 米蕾娅果断的道:“那我们就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没有守卫了!” 谢何点点头:“好。” 精灵们再次踏上了寻找新家园的旅途。 谢何虽然身体不再纯洁,但那些精灵们依旧包容他,米蕾娅重新将他接纳进精灵的族群。 人类世界战火不断,精灵们不想惹到任何麻烦,所以总是远远避开人类城镇,这一路超乎想象的顺利,不但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连其他人类都没有遇到过。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遥远的北方,在那里寻觅到了灵气充足生机勃勃的新的森林,开始安家落户。 精灵们纷纷感谢神灵的保佑,是神灵让他们平安无事来到新家。 唯独谢何没有参与祷告。 他们的神灵早就不在了,如果真的有神灵在保佑他们,也是那个他们所憎恨的黑暗神。 谢何:修修真是辛苦了,身为一个神,他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敬业和无私的一个,这份默默无闻一心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都可以入-党再评一个全国先进模范典型了。微笑jpg 444: 444:o()o都是您教导有方。 谢何:你知道这种人一般都有什么缺点吗? 444:(v)嗯? 谢何: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往往都需要一个可以包容支持他的伴侣。 谢何:可是既没肉吃也没性生活的我一点也不想理解他呢:) 444:他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宿主大大每次攻略完一个目标后就会失去对攻略目标的兴趣?(:3ゝ) 精灵们勤劳的建造自己的新家,谢何拒绝了再做他们的王,独自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搭建了一个木屋,深居简出的住了下来。 那些精灵们都知道他曾经经历的那些磨难,不忍心打扰他,只是偶尔来给他送食物。 萨米尔和阿玛吉尔则时常来看望谢何。 生活平和又美好。 谢何每天都吃着没有油盐佐料的水果,只觉得了无生趣,那悲伤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他。 他每天没事就躺在屋子里睡觉,闭着眼睛让444给他放电影看。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谢何还没什么,444着急了。 444:宿主大大,萨修都不出现了诶,还剩两点怎么刷?这是铁了心要成全他了啊! 谢何:简单。 444:(v)嗯? 谢何: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就可以了:) 444: 这天谢何一个人深入森林,想要去采集一些草药,只不过因为他身体的原因,森林并不亲近他,那些动物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邪恶黑暗的气息,对他充满敌意。 他爬上一面悬崖,正要摘取一株珍惜的植物的时候,忽然旁边窜出一条巨蟒,那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扑上谢何! 谢何拔剑就砍,但巨蟒身上的鳞片坚固无比,一剑砍上去只留下一个白印子,巨蟒卷住谢何的腰,千钧一发的时候谢何一剑插入巨蟒的喉咙!巨蟒吃痛松开了谢何,然而这里是悬崖,谢何伸手试图抓住悬崖上生长的树枝,但是因为下坠的速度太快而折断了! 冷风呼啸在他的耳边,谢何无力的闭上眼睛。 就在他以为死亡就要来临的时候,忽然一阵黑雾袭来,一双有力的手抱住了他的腰,带着他轻轻的落在地面上。 谢何睁开眼睛,就落入萨修那双满是担忧之色的黑眸,他似乎有些紧张,很快匆忙将谢何放了下来,转身就要离开。 他之所以不出现,就是不希望谢何感到矛盾痛苦,只要能看到谢何开心的活下去,他可以从此都不出现。 黑暗的他,注定只能存在于阴影里。 谢何看着萨修的背影,下一秒这个男人就要如同往日一样消失在黑暗里,他忽然开口道:“你一直都在,是吗?” 萨修没有回答,继续往外走。 谢何眼眶忽然有些红了,大声道:“你根本放不下我。” 萨修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握紧,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再次伤害你。 我该走了,也许最好的办法是远远的离开你。 萨修慢慢的转过身,再看你最后一眼,好不好 然而萨修转过身,对上谢何那波光粼粼的绿色眼眸,那翡翠般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痛恨、难过、愤怒、还有不舍。 他觉得自己最后的理智似乎在一根根崩断,他的精灵难道有想念过他吗? 否则,他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难过,激动? 这一刻,之前无数次告诉自己的决断,都变成了笑话,他只想狠狠的拥抱他的精灵,用力的疼爱他,把他揉入自己的身体! 谢何定定的看着萨修,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明白自己的行为不够理智,这样就好像他放不下这个伤害他毁灭他一切的恶魔一样。 他不该开口的从此不再相见,让他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才是正确的。 谢何转身就走,但是才没走几步,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 萨修紧紧抱着谢何,垂首在他耳侧低声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一刻也放不下你。” 谢何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的猜测得到证实,可是他宁可自己猜错了这样他就不必挣扎犹豫了。 “你呢,放下我了吗?”萨修温热的气息落在谢何的耳边。 谢何咬着牙关,紧紧绷着脸,他想说放下了,可是忽然说不出来,说谎不是一个精灵应有的行为,而且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之前的一切都是被逼迫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再逼迫他,但是他仍旧记得萨修带给他的一切欢愉和痛苦。 还记得萨修为了救他毫不犹豫吞下圣器的那一刻还记得他对他的永不放弃。 他的心,已经堕落了,沉迷于,坠落深渊。 萨修轻轻将谢何转过来,看着他倔强的双眸,虔诚的吻上他的唇。 他的精灵的心里也有着他。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呢?他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他,因为这是他深爱的、独一无二的美丽精灵啊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萨修动作轻柔的将谢何放在草地上,缓缓褪下他的衣服,精灵完美的身躯呈现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战栗。 “我爱你。”萨修说,然后低下头,再次重重的吻上谢何的唇。 身下的金发美丽精灵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他只是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失了神彻底的放弃了一样,仰头看着天空。 萨修温柔的将谢何抱在怀里,俊美的脸上满是宠溺的表情,幽暗的黑眸中是如火如荼的炽烈爱意,他亲吻着谢何的睫毛,尽管已经占有过很多次,但依旧舍不得松开手,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谢何垂着脑袋,金发落在脸侧,那美丽无暇的面容上泛着一丝潮红,翡翠双眸上蒙着一层水雾。 他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忘掉这个恶魔带给他的一切,可是收效甚微,但是记起来却只需要短短一瞬。 谢何唇微微动了动,发出清淡的声音,他问:“你为什么爱我呢?” 萨修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因为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 谢何眼中泛起泪光,眼泪却没有流下来。 神的一生这样漫长,他的一生这样短暂,但尽管如此,他依旧不顾一切的爱他。 那天以后萨修就留了下来,他就住在谢何那个偏僻的小木屋里,两人日日缠绵。等有其他精灵来了,萨修就会隐藏起来,谢何去接待客人,他们就像是躲着家人偷情的情侣一样。 但是对于萨修来说,这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因为他心爱的精灵终于也接受了他。 这是他之前从未奢望过的,这一切美好的如同梦幻。 原来彼此-相-爱,是这样的令人沉醉无法自拔,而他能在有生之年明白品尝这等美味,是何等的幸运。他走了很长的一段弯路,但最后终于回到了正确的点上。 萨修为了讨好谢何,从来不肯累着忙着他,所有的活儿他都帮谢何做了,还每天都去很远的地方采集新鲜珍惜的水果来给谢何。 谢何没有再抵触他的献好,他就像是在认真的度过自己人生最后时光一样,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怨恨和别扭上。 这天晚上谢何将来看望他的阿玛吉尔送走,萨修立刻从黑暗里出来抱住他,吻上他的耳尖。 谢何颤抖了一下,他忽然说:“当初阿玛吉尔被抓,是你设计的吗?” 萨修表情一僵,黑眸中闪过慌乱之色,但他到底还是不敢再欺瞒谢何,哑着声音说:“是。” 谢何说:“你是料定我一定会为了她服从你了?” 萨修紧紧抱着他,许久,缓缓道:“是” 谢何轻轻一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 萨修知道谢何肯定是生气了,不敢碰他,可是又不舍的离开,晚上只是抱着他入睡。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看到谢何忽然转过身,突兀的吻上他的唇,那双漂亮的眼眸在柔和的夜色里,度上一层迷离的颜色,仿佛含着最后的告别决绝之色。 然而太过惊喜的萨修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他被谢何的主动所刺激,疯狂的占有了他。 第二天萨修紧紧抱着谢何,拥有过美好,才更害怕失去。 他是这样的害怕失去这只精灵。 萨修轻轻吻着谢何的唇,说:“天亮了。” 往日这时候就会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的精灵,这次却没有醒过来,萨修又喊了几声,谢何依旧没有反应,他摸了摸谢何的额头,烧的滚烫。 萨修忽然就懵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萨修才慢慢的回过神。 很多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太过震惊,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想到——谢何生病了。 但精灵是不会生病的,只有即将消散回归自然的精灵,才会衰弱,才会生病。 萨修眼里露出痛苦至极的绝望之色。 这不是受伤可以救治,这只是单纯的,时间到了哪怕是神,也没有办法逆转时间。 谢何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阿玛吉尔,米蕾娅,萨米尔还有很多熟悉的精灵围在他的床边,用悲伤的目光注视着他。 阿玛吉尔眼睛红红的,她今天来看望谢何,敲门许久却没有人,进来一看才发现谢何病倒了。 谢何对她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拭去她的眼泪,说:“不要哭。” 阿玛吉尔顿时哭的更凶了,她不要谢何离开,不要谢何死。 倒是米蕾娅显得很镇定,她是最年长的精灵,目送了许多比她年轻的精灵先一步消散,早已经不会将悲哀轻易摆在脸上,她慈爱的看着谢何说:“别担心,这并不是死亡,你只是回到了自然的怀抱,回到了母亲的怀里,那里温暖、安宁没有痛苦,是你的归宿。” 谢何说:“谢谢您,我不担心。” 米蕾娅说:“那就好,我们会为你举办好仪式的,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们。” 谢何笑道:“没有,能和你们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 米蕾娅叹息一声,先行出去了。 其他精灵和谢何告别后都离开了,只有阿玛吉尔和萨米尔不肯走,谢何说:“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别担心,我没事的,还有好几天时间呢。” 他们虽然舍不得,但到底不忍心违逆谢何的意思,只能转身出去。 等所有的精灵都走了,萨修才出现在房间角落,他看着谢何,黑眸是一望无际的悲哀之色,“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谢何望着他,点了点头。 失去了信仰和坚持的他,内心不再纯粹的他,沉溺于爱欲,爱上恶魔的他大约命运感受到了他的绝望所以赐给他回归的机会。 给予他永恒的解脱。 萨修感觉自己本就冰冷的血液,似乎被瞬间凝固冻结了。 谢何早就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和他一起 这一切美好,不过是失去前的最后假象,是他所深爱的精灵,给予他最后的仁慈——也是最深的残忍。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几天,萨修一刻也没离开谢何。 他只是抱着他,看着他。 谢何的身体每况愈下,但他依旧是美丽的,哪怕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也丝毫无损他的完美,那柔顺的金发依旧泛着光泽,那皮肤依旧光滑无暇,那眉眼依旧俊美,眼眸依旧清澈 但是他们彼此都知道,他就要死了。 那些精灵即将来迎接谢何,替他举行送别的仪式。 萨修轻轻把谢何放在床上,单膝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他凝视着谢何,黑眸中是无尽的爱意,他缓缓的说:“活下去,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是你的困扰。” 我活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久到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是那么久的时间,从未有如现在这一刻般,如此深沉的眷恋着一个人。 让我觉得,那之前的无数年,都只是为了等待你而存在。 叮,目标萨修好感度1,当前好感动100 萨修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指甲变的尖锐,然后缓慢和坚定的插入了自己的胸口,将心脏掏了出来。 鲜红的心脏在他的手中跳动,那心脏脱离了他的身体,一点点缩小凝结,最后化为一颗暗红色的晶体,萨修笑了笑,眼神温柔:“这是神之心,拥有它,你就是新的神。” 谢何看着萨修亲手挖出自己的心脏,晕晕沉沉的双眸逐渐变的清明,最终露出动容震惊的神色,嘴唇颤抖:“为什么” 萨修温柔的看着他,“尽管我已经回答了很多次,但还是可以继续回答你——因为我爱你。” 谢何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失去神心的神,很快就会死亡,消散。 萨修将他的生命,给予了他。 而他却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 这个强势的神灵,总是不顾他的想法将自己的爱施加给他,此刻他又不顾一切的试图将自己的生命给予他。 他的爱,一往无前不会回头。 萨修将那枚晶体放在谢何的胸口,晶体直接没入谢何的身体。 萨修唇边露出淡淡的笑意,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是如同实质的深爱,他望着谢何,一动不动,似乎要把这个美丽精灵的模样,永远的刻入他的灵魂,哪怕从此消散在天地间,也能在风中荡起回响,会在无数岁月里,唱响这曲低吟。 谢何感到自己的胸腔里一片炙热,萨修的心脏在他的体内,一下一下的,有力的跳动着,那滚烫的心脏,令他浑身都变的温暖,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是神灵的力量。 谢何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上萨修的脸,萨修没有动,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表情,但是他的身躯已经变的冰凉,再没有任何气息。 他已经死了。 谢何微微扬起脖子,轻柔的吻上萨修的唇。 他金色的长发开始散发淡淡的光芒,皮肤开始变的透明,他的身躯一点点的开始分解,与此同时,萨修的身体也开始崩解,化为尘埃消散。 你不愿意活在没有我的世界,而我不愿意活在没有信仰的世界。 这样就很好。 以后再也没有黑暗神。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萨修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3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约书亚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24000,该世界关联角色萨米尔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2000,该世界兑换物品神之心,获得经验值30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96000。 叮,该世界脱离中 444:宿主大大,您连神之心也兑换了qq 谢何: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宝贝 444:=口= 谢何:这是他想要给我的,我收下才是如他所愿,让他死的安心,有什么不对吗? 444: 谢何:他的心我笑纳了:) 晚上那些精灵来到小木屋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们都知道嘉兰洛德已经消散了。 精灵们十分哀伤,为嘉兰洛德举行了很多天的哀悼仪式。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同时在那里消散的,还有那个曾经活了数万年的黑暗神。 又过了十几年,在约书亚不断的努力下,人类世界的战乱终于平息了,他兢兢业业的履行一个教皇和光明神的职责,没有丝毫私心的消灭黑暗。 每天夜里,他都会想起嘉兰洛德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你会做一个合格的光明神,对吗? 约书亚会无声的回答他:是的,我会如你所愿,做一个合格的光明神。 人类世界对约书亚的感激和信仰令他变的无比强大,但是在战乱平息后,他却没有继续担任教皇的职务,而是传位给别人,离开了教廷。 约书亚来到精灵们的所在,才知道很多年前,嘉兰洛德就已经消亡了。 他爱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个世界也不再需要他了,他成为了合格的光明神,却最终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约书亚离开精灵森林,再没有出现过。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没有神。 第143章 我的重生男友 叮,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新世界是现代世界,谢何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名叫林昕。 林昕六岁的时候父母意外身故成为了孤儿,林父的好友韩成山收养了他,虽说是寄人篱下,但韩成山夫妇都对林昕很好,从来没有苛待过他,真心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 韩成山有一个儿子名叫韩文谦,比林昕大七岁,身为韩家独子,韩文谦却从来没有抵触过这个被父亲领回家的小孩,而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疼爱。当初林昕被领回韩家,又很得韩成山夫妇喜爱,各种谣言四起,许多人说林昕是韩成山的私生子,劝韩文谦早作打算,可别被这哪里来的野种抢了本属于他的东西这些恶意揣测的言论韩文谦从来不屑一顾,他相信自己的父母,而且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从小到大,林昕被欺负了韩文谦总是第一个帮他出头,连别人说句坏话都不准,更是从不允许别人打他宝贝弟弟的主意,一直把林昕保护的很好。曾经韩文谦的好友,另一个豪门子弟看上了模样清秀可人的林昕试图轻薄他,韩文谦不顾朋友情分直接将对方揍了个半死,这件事在圈子里闹的很大,后来所有人都知道韩文谦是真心罩着林昕的,再没有人敢打林昕的主意。 林昕虽然从小失去了父母,但是在韩家他同样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有爱护他的韩父韩母,还有一个护短的大哥,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林昕性格阳光开朗。 而且林昕本身心地善良,又懂事感恩,对韩家的公司从来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在他看来那都是属于韩文谦的东西,他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很满足很幸运,所以不会做任何可能会破坏家人感情的事,林昕进入大学后也没有选择任何和金融有关的专业,而且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了音乐,学习钢琴。 出身良好才华横溢又俊秀温柔的林昕在学校备受欢迎,是学校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今他已经临近毕业,还有一个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名叫舒颜。 林昕不但有着幸福美满的人生,还有着无限光明的未来。 在谢何看来,林昕是个典型的温室里的花朵,有着替他遮风挡雨的大树,如果没有意外,他可以就这样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永远不用懂得人生的残酷,更不用为金钱生存担忧,哪怕以后韩成山不在了,韩文谦也可以保护他一辈子。 谢何穿越了这么多世界,林昕的人生是最美好的一个,幸福到让人有点不忍心破坏呢。 谢何:宝贝,我这次的攻略目标是? 444:韩文谦。 谢何:呵呵:) 谢何调出关于韩文谦的记忆,比林昕大七岁的韩文谦是个典型的年轻有为豪门子弟,多年前就在韩家公司中担任要职,韩成山因为年事已高而且身体不算很好,在一年前就基本上将公司事务交给了儿子,自己做了一个甩手掌柜。 韩文谦有能力有手腕,在外为人强势性格冷漠,但是在林昕面前,却永远都是一个温柔可靠的好大哥形象,还会关心弟弟的生活琐事在谢何看来,韩文谦显然是非常喜欢林昕的,但这种喜欢仅限于亲情,他只是把林昕当做弟弟一样喜欢。 不过好感度摆在那里,转化一下也不算难事,这个世界看起来也很轻松惬意呢。 谢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他的卧室在二楼,就在韩文谦卧室的隔壁,三楼则是韩父韩母的房间,一楼是客厅、厨房等。 谢何穿上拖鞋来到卫生间,镜子里的年轻人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俊朗,柔软的黑色短发落在额前,笑起来脸颊有个小酒窝,是一种完全不具备攻击性的好看容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生亲近喜爱。 今天是周末,所以林昕才在家里,虽然韩家离学校不算很远,就算每天都回家住也没有关系,但林昕却不是那种性格张扬的人,不愿意同学都知道他出身豪门,因此大多时候都是住在学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里来。 而且每到周末,韩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 不像那些勾心斗角的豪门家族,韩家人口简单,亲戚也不多,平日里一家四口相处的都很轻松惬意,就如同普通家庭一样。林昕丝毫没有争权夺利的想法,韩文谦也压根不担心林昕有那些心思,而且在韩父和韩文谦的心里,林昕就是韩家的一份子,就算他不争不抢,也不会亏待他。 谢何微微笑了一下,他对这个家庭现状很满意,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林昕女友舒颜的信息,要他陪她出去逛街。 学校里喜欢林昕的女孩如同过江之鲫,舒颜漂亮活泼又勇敢大胆的追求林昕,在林昕众多爱慕者中脱颖而出成功将他追到手。林昕性格腼腆温柔,而且年轻人正是向往爱情的年纪,也被舒颜的热情所打动,从两人确立情侣关系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 不过在谢何看来,舒颜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罢了,她追林昕很大程度只是因为林昕条件足够好,如果能有个校草做男友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舒颜热爱交际,而且总是要林昕陪她,不过她本身很会撒娇,而且林昕也是个好性格,所以一直以来相处的也算不错。 在林昕看来,既然舒颜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么就要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责任,陪她惯她宠着她。 谢何却没有兴趣陪小丫头片子逛街,他可不是老实的林昕,直接回了一条短信说自己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再陪她。 短信刚一发过去,舒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女孩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林昕,你不舒服吗?生病了吗?你家在哪里我过来看看你。” 谢何温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你不要担心。” 舒颜依旧不放心的说:“感冒也不能大意啊,你家里还有人吗?要不我还是过来吧。” 谢何再次拒绝:“我的父母都在家,真的没事的。” 舒颜这才作罢,嘱咐道:“那你多喝热水早点休息,不要累着啦。” 谢何笑着说好,又和舒颜温柔的说了会儿话,才挂掉电话。 林昕是韩家养子的事在学校很少有人知道,他也从不让人到自己家里来,因此别人只是知道他家里条件很好,却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谢何更不打算让舒颜知道他的身份,他不喜欢给分手增加难度。 谢何看了一下时间,再过几个小时韩文谦就要回来了。 目前韩家最忙的一个人应该就属韩文谦了,但是再忙他周末也会回家吃饭,还会关心的询问林昕在学校的状况,是个非常合格的大哥。 谢何有点期待和韩文谦见面,学着林昕的语气给韩文谦发了一条短信: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往常总是很快就回信息的韩文谦这次却迟迟没有回复,谢何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韩文谦偶尔也会有忙碌没能及时回复的情况一直到了晚上谢何才察觉不对劲。 韩文谦和韩母打电话说自己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从始至终没有提起林昕一句,也依然没有回他的信息。 谢何眼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神色,很快便收敛心绪坐到餐桌边。 韩母是个雍容优雅的女人,她慈祥的给林昕夹菜,道:“这么瘦,多吃点。” 韩父模样威严,鬓边有些许白发,看向林昕的目光很温和,关心的问:“小昕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你快要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 谢何露出笑容,说:“我准备继续跟在老师身边学习,老师说五个月后在s国皇家音乐厅有一次表演的机会,他已经决定带我去。” 韩母听了十分高兴,说:“那是很好的机会,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谢何点点头,眼眸里有明亮的光芒。 s国皇家音乐厅可是许多艺术家心目中的殿堂,他一个新人能有去那里表演的机会是很难得的,对他而言也是很高的起点,这些都不是仅仅花钱就可以办到的,靠的是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一顿家常便饭吃完,谢何状似不经意的问韩母:“哥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韩母摇摇头:“没有说,只说今天要开会,会回的比较晚。” 谢何垂眸道:“哦。” 饭后韩父和韩母散步去了,谢何则来到琴房。 琴房就在谢何卧室的对面,是个很宽敞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架漂亮的白色三角钢琴,这是不久前韩文谦送给林昕的生日礼物,价值数百万。 谢何的唇角挑了挑,这个哥哥对他很慷慨的嘛,他坐到那架白色的钢琴前面,双手放在键盘上,谢何凝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手指白皙修长,关节圆润,指甲泛着珠玉般的光泽,是一双很漂亮的手,同时也是一双艺术家的手。 谢何闭着眼睛回想林昕的记忆,双手在键盘上舞动,一首曲子流畅的弹了出来,林昕确实是很有天赋的,而且内心很纯粹,热爱音乐。 谢何:宝贝,我可爱的哥哥回来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微笑jpg 444:(v)嗯! 韩文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如果是往常,这个时间他早已回来了,但是今天他不想回来。 几天前他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那个噩梦如此的逼真,他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稍微一验证,就知道噩梦是真实的,事实上三年后他已经死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拥有重生的机会,如果说重生是为了弥补遗憾,那么他的遗憾,是他看错了一个人。 韩文谦来到二楼,听到琴房里隐隐传来悠扬清越的钢琴声,那如水般倾泻的音符如此的美妙,仿佛在人的心底流淌,轻松洗刷去疲惫,令人心旷神怡。 韩文谦以前很喜欢听林昕弹琴,林昕的音乐和他的人一样,如此的美好,这是他当做弟弟一样疼爱了十六年的人。 而这一刻,他的心底只有冰冷和痛苦。 韩文谦定定的站在门口半晌,终于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门他终于又看到了这个人。 明明才一个星期不见,但在他的心里,却已经隔了三年时光。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青年坐在白色钢琴前面,清秀的侧脸上神情专注,他漂亮修长的双手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跳跃,如同精灵在舞动,在那沁人心脾的琴声之下仿佛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神圣的颜色,如同坠入凡间的天使。 韩文谦的手用力的握紧,他之前,就是被这样的外表欺骗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谢何一曲终了,这才发现韩文谦站在门口。 韩文谦身材颀长,容貌英俊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沉黑眸中微带冷意,薄唇带着冷酷的弧度。他穿着白衬衣,深色西裤,衬衣的袖口上别着精致的袖扣,手臂上搭着一件西装外套,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谢何定定的看着韩文谦,这一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他心头浮现,这不是林昕记忆中的韩文谦。 谢何:宝贝,韩文谦好感度多少? 444:好感度好感度20,黑化值80!Σ()这不科学啊! 谢何眼神微微一凝,这还是第一次有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他的估算中,韩文谦不应该对他有黑化值,而好感度至少应该在70以上。 事实却显然不是如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在谢何思索的时候,又听到一声系统提示声。 叮,该世界攻略目标韩文谦隐藏剧情触发,请问是否消耗3000经验值解锁隐藏剧情? 谢何很快敛去眼中的神色,起身走向韩文谦,脸上露出亲昵的笑容,脸侧浮现浅浅的酒窝,双目明亮的看着他:“哥,你回来了。” 韩文谦缓缓的,唇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淡淡道:“怎么还不睡?” 谢何似乎全无所觉,依旧和往日一样笑道:“等你在。” 韩文谦定定看着面前的青年,青年和他记忆中完全一样,看起来依旧这样温和无害,谁能知道这样温和无害的外表之下,有那样一颗险恶如毒蛇的心呢?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谢何那白皙脆弱的脖颈处心中陡然浮现嗜血的冲动,只需要伸手轻轻一掐,就可以杀掉他。 但是为什么下不了手?明明他这样的背叛他,他竟然还是下不了手。 不,他绝对不是心软了,他只是不想这样便宜他。 你不是最喜欢装模作样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因为这次我会亲手撕裂你的伪装,让你尝尽痛苦滋味。 叮,目标韩文谦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100 韩文谦伸手摸了摸谢何的脑袋,眼中的冷色已经散去,他深深望着谢何,低声一笑:“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谢何乖巧的点头,“哥你也早点休息,别太辛苦了。” 韩文谦点点头,目送谢何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转过身,脸上一片冰冷漠然。 谢何回到自己的卧室,关好门惬意的往床上一躺。 谢何:解锁隐藏剧情。 叮,已消耗3000经验值,该世界目标人物韩文谦隐藏剧情已解锁,请宿主接受韩文谦视角隐藏剧情。 随着话音一落,一大段记忆涌入了谢何的脑海。 时间从这一刻开始不断的快进。 这样平和安宁的生活持续了三年多的时间,这几年一切都很正常,韩文谦依旧是那个疼爱林昕的好哥哥,韩家的公司发展也十分顺利,不断的扩张顺风顺水。 一直到三年后,变故终于发生了。 在一次重要的招投标中,韩氏集团的公司机密遭到了泄露,输给了竞争对手秦烨,损失惨重,但这只是打击的开始,很快韩家早年曾有过涉-黑的经历也被翻了出来,偷税偷税和洗钱的资料被泄露,公司遭到了各种清查,一时间整个韩家风雨飘摇。 韩文谦在这种情况下努力稳住大局,经过他的调查,终于发现了那个泄露公司机密的叛徒是林昕。 得知这个事实,韩父气的心脏病发,差一点就这样去了。 韩文谦不敢相信林昕竟会作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拿着证据亲自前去质问林昕,却发现林昕和秦烨滚在床上,两人正吻在一起,林昕当着秦烨的面嘲笑他的愚蠢无知,承认了自己的背叛,而且说韩家也该有他的一份。 林昕的亲口承认令韩文谦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他悲痛欲绝的离开,心神恍惚之下被车撞死。 再醒过来,就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秦烨还没出现,林昕还没来得及背叛他,所有错误都还来得及弥补。 谢何看完这段记忆,终于明白那黑化值是哪里来的了。 444:天辣噜!竟然是这样,这可怎么办啊!!!Σ() 谢何:宝贝,我很高兴啊:) 444:啊? 谢何:原本我还需要主动出击,现在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等韩文谦送上门就可以了,比我预计的还要更轻松愉快。 谢何: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马上就要有个热情似火的情哥哥了。微笑jpg 444: 第144章 我的重生男友 第二天早上谢何起来,就看到韩文谦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挨着韩文谦坐着,露出清浅的笑容:“哥,你今天忙吗?” 韩文谦眼神微暗,只要一看到谢何,眼前总是不断的浮现他和秦烨滚在床上的画面,以及嘲笑他的无情嘴脸韩文谦极力克制才没有让自己表露出异样,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谢何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问问。” 韩文谦本想说很忙,没有时间,但是他看着谢何那清秀的侧脸,忽然心中一动,说:“约了朋友一起,你要不要也来?” 谢何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我去方便吗?” 韩文谦以前几乎从不带林昕去见他的朋友,并不是看不起林昕,而是出于对他的保护,并不希望林昕看到那些不好的一面。 因为他的朋友们可不像他那么待见林昕,更是从没有把林昕看做和他们平等的身份如果不是韩文谦的保护,在那些人眼里,林昕也不过是个可以随便愚弄的玩意儿。 但那都是以前现在他为什么还要保护他? 韩文谦扯开唇角,微微一笑,深深望着他:“当然方便,身为我的弟弟,认识一下我的朋友有什么不行?” 既然韩文谦都这样说了,谢何自然没意见,他仰慕顺从的看着韩文谦,笑道:“嗯,那我和你一起吧。” 韩文谦点点头,一边起身换衣服一边给朋友打电话:“你在哪?今天出来聚聚。” 周越彬在那边笑道:“正好了,我们今天在南山会所这边,你直接过来吧!对了,难得韩哥你也有兴趣出来玩,需要我安排一点娱乐节目吗?”他说到后面,发出有些意味深长的笑。 韩文谦瞥了一眼客厅的谢何,说:“暂时不用,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周越彬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叫道:“你给我准备惊喜?别吓唬我,你这人一向假正经,该不会把我爸带来给我做惊喜吧?” 韩文谦淡淡开口:“放心好了,我没兴趣管你那些破事。” 周越彬这才放心,嘿嘿笑几声挂了电话。 韩文谦换好衣服,他今天一身休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长外套,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看起来轻松肆意,宽肩窄腰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显得身材很好。 他抓起车钥匙,对谢何道:“我们出去吧。” 谢何则是一身t恤和牛仔裤,模样看起来干净整洁,一副未踏入社会的学生打扮,他笑着点头说:“好的。” 他坐在韩文谦的副驾驶,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林昕身为韩家养子,能长到二十多岁还保持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真,韩文谦对他的保护功不可没,一旦没有了韩文谦的保护,他很快就会知道贵圈有多乱,现实有多残酷了。 谢何:我很期待啊,不知道我的好哥哥准备了什么‘惊喜’等着我呢。微笑jpg 444:o()o 一个多小时后,韩文谦带着林昕来到了一个坐落在度假村里的会所,他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里面出来了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头发染成浅黄色,耳朵上带着一排耳钉,英俊略显阴柔的容貌,打扮的像个非主流小明星。 谢何乖巧的站在韩文谦身边,看清对方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几年前周越彬把林昕堵在学校门口试图轻薄他,如果不是韩文谦及时出现,林昕就要被带走了,据说周越彬最是喜欢玩弄漂亮的男孩,而且手段很恶劣,林昕对他一直有些畏惧和厌恶。 事实上周越彬心里更加震惊,当年他看上了林昕试图搞到手,结果被韩文谦逮住揍了个半死,这件事当时在圈子里闹的很大。不过周越彬倒是个看得开的,一开始他打林昕的主意只是色-欲熏心又觉得韩家不会真的把林昕当回事,才大胆出手但惨烈的结果告诉他韩家是真的把林昕当回事的。 他在外面玩多少人都没关系,玩了不该玩的人就是他不对,这是圈子里的潜规则,因此白挨了打不说,回家还被自己老子骂了一顿。 这几年韩家发展越来越好,周家有不少需要仰仗韩家的地方,周越彬又腆着脸往韩文谦跟前凑,他当年认错干脆又付出了代价,而且也没造成什么后果,再说圈子里有几个人手里干净,只要没惹着他韩文谦也懒得计较,一来二往如今算是个普通朋友。 作为当年事件的当事人,周越彬十分清楚韩文谦多宝贝这个便宜弟弟,虽然不明白韩文谦为什么要带林昕来这种场合,但他压根不敢多看林昕一眼,目不斜视的笑着对韩文谦说:“韩哥,你来了。” 韩文谦点点头,对周越彬说:“这是林昕,你们还认识吧。” 周越彬:“” 谢何:“” 韩文谦转头深深看着谢何,挑起唇角笑道:“当年那事周越彬也和你道过歉了,今天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就当多个朋友,不要有心理负担。” 谢何露出勉强的笑容,虽然他很不喜欢周越彬,但韩文谦的话他一向是听的,更不会在这种场合反对韩文谦闹小脾气,于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周越彬却不是天真的林昕,他看着韩文谦的笑容,只觉得心底发凉,但到底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韩文谦一向不喜欢他们接触林昕,生怕林昕被欺负了、委屈了、带坏了今天居然要他们做朋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韩文谦带着谢何走进去,周越彬连忙跟上。 里面还有几个平时和周越彬一起玩的富二代,个个都不是善茬,不过在韩文谦面前倒是表现的很规矩,尤其是看到谢何也在的时候,眼里都露出震惊的神色,顿时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化身为正人君子。 不过这里着实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哪怕那些人表现的再规矩,谢何依然露出不习惯的表情。 说是会所,其实是个地下赌场,除了周越彬和他的那些朋友,还有不少肥头大耳的富商抱着衣着暴露的小姐在里面穿梭,到处弥漫着一股乌烟瘴气。 谢何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韩文谦,从刚才起他就很奇怪韩文谦为很么要带他来这里,就在这时韩文谦说:“我和朋友有点事情要谈,你自己玩会儿,走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谢何说:“要不我还是先回去” 韩文谦笑道:“不习惯的话去外面转转也行,这里风景不错,要不了多长时间的,待会正好带你出去吃饭。” 谢何见韩文谦都这样说了,终于不再反对,说:“那我去外面等你。” 韩文谦点点头,转身和周越彬离开。 赌场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韩文谦坐在沙发上,周越彬和其他几个富二代围坐在一旁,周越彬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小心翼翼的问:“韩哥你今天带林少来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心怕踩了雷,他可不觉得韩文谦真是为了让他们交朋友,心道难道韩文谦其实还在计较当年的事,这是来试探他的? 韩文谦看周越彬一脸惶恐的模样,发出一声淡淡的嗤笑,道:“我不是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吗?这就是了。” 周越彬顿时吓的脸色都白了,连忙道:“不不不,我是真的不敢再打林少的主意的!韩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其他几人也纷纷帮周越彬说话,生怕韩文谦误会了周越彬。 韩文谦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忽然冷下来:“别多想,难不成你以为我是试探你?你觉得有这个必要?” 周越彬心道也是啊,但是除此以外,他真的想不明白韩文谦带林昕来的用意。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周越彬,一字字的缓缓道:“我把他送给你了,你要还有兴趣就自己留着玩,没有兴趣了,就随便找个法子收拾了吧。” 包间里一下子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过了许久,周越彬才颤声开口:“韩哥,你这个玩笑我有点怕啊。” 这回其他人都不敢吱声了,全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韩文谦,谁不知道韩文谦最宝贝林昕了?! 许久,韩文谦的笑声打破了这里凝滞的氛围,他眉梢一挑,黑眸中露出冷凝的光,“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怕什么,今天这么多人作证,还怕我坑了你?” 话虽如此,可是韩文谦反常的举动周越彬着实想不通,“你不是最喜欢他的” 韩文谦想起自己曾经对林昕的信任不由得心口闷痛,眼神冰冷:“我现在不喜欢了。直接说吧,这件事你能不能做?能做的话上次开发区的生意我们还可以好好谈一下,做不了我就找别人,自然也不会勉强你。” 这下子在场的人都有点回过味了,他们都是有钱人家里的,谁家没点破事呢?小三小四私生子什么的大家都是手撕过的,林昕虽然不是韩文谦的亲弟弟,但他却比那些不受宠的私生子威胁更大,如今韩文谦终于打算对他出手了这才是正常的嘛!之前那才叫不正常! 想通这一点,大家心里的石头都落下了,而且今天在场的人不少,韩文谦断然不会出尔反尔如果不是以前韩文谦护着林昕和护犊子似得,大家也不至于这么个反应。 周越彬总算松了口气,他想起刚才林昕的模样,虽然几年过去,但依旧勾着他的心,那清纯的气质更是让他心痒难耐,如果不是很喜欢,当初也不会冒险对出手啊!如今得了韩文谦的首肯,不但可以玩到自己感兴趣的人,还有好处可以拿,谁不做谁是白痴啊! 只不过周越彬也不傻,对林昕出手还是有一定风险的,他试探的道:“韩哥,对付他我完全没问题啦,只不过伯父如果知道了怎么办?” 韩文谦笑了笑,给了他一个定心丸:“你只管做的高明一点,可别说以你的手段,连他都对付不了。至于我父亲那边,自然有我扛着,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周越彬这才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他知道韩成山早已经不怎么管事了,整天修身养性,只要韩文谦能抗住韩成山,他当然是什么都不怕的,他玩的男孩多了去了,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就范。 周越彬想了想,又道:“对了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韩文谦沉吟片刻,薄唇微启,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废了他。” 周越彬看着韩文谦幽暗冰冷的双眼,浑身一凉,看来韩文谦是真的下定决心收拾林昕了。只是不知道林昕到底做了什么,竟能让之前对他百般宠爱的韩文谦下此狠手? 其他人也没吱声,屏着呼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有点怕韩文谦,这个人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狠辣无比,不给别人翻身的余地。 只是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干净青年,倒是有点可怜他了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他们抛到脑后。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没少干,都和周越彬是一个货色,很快就兴致勃勃的谈论起怎么对付林昕,口中也没了顾虑,下流话时不时的冒出来,甚至有人说大家一起玩。 韩文谦一直面带微笑的听着,还偶尔提出建议。 周越彬终于彻底放下心,最后一点顾忌也没有了,看来韩文谦是真的要对付林昕,只要韩文谦不再护着林昕,林昕还不是他们的案上鱼肉? 谢何其实很想去赌一把的,对于有着系统的他来说这简直是捡钱,他非常遗憾这为什么不是一个升级流任务世界呢?一般不都是赌场赚钱再发家致富吗?分分钟创造一个商业帝国。 为了不崩人设,谢何还是去了外面。 从刚才见到周越彬的那一刻开始,谢何就知道了韩文谦的打算,他的好哥哥黑化的很彻底嘛,不过他喜欢。 韩文谦果然没有让谢何久等,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周越彬依旧跟在韩文谦的身后,他看向谢何的眼神和之前就不一样了,只是不甚明显。 周越彬笑着对谢何说:“既然以后都是朋友了,林少有事给我打个电话就是,这是我的名片。” 谢何出于礼貌还是接了,只不过没有回答周越彬的话。 周越彬笑眯眯的看着谢何,视线落在他清秀的面容上,那白皙如雪的皮肤,淡粉色的唇,漂亮挺巧的鼻梁修长的脖颈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真是诱人极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拥有这个人,周越彬心里如同猫爪在挠,当年没搞到手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谢何被周越彬的眼神看的不太舒服,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对韩文谦轻声说:“哥,我们现在回去吗?” 韩文谦说:“好。” 韩文谦带着谢何离开会所,去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他看着面前清秀温润的年轻人,和那漂亮清澈的眉眼,眼神恍惚了一阵,然而眼前的一切越是美好,就更是提醒他这美丽下的肮脏,更加让他想要摧毁。 韩文谦垂眸掩去眼中的冷光,他到底无法做到像往常一样对待谢何,索性也没有说话,沉默的坐在那里。 谢何似乎终于发现韩文谦的不对劲了,黑眸中含着担忧的神色,对韩文谦说:“哥,你最近不开心吗?” 韩文谦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了一下嘴巴,声音低沉:“没有。” 谢何说:“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韩文谦暗沉沉的眼眸凝视谢何,半晌,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好吧,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最近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事。” “很麻烦吗?”谢何顿时有点着急,在他眼里,哥哥简直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更是从没有说过困难。连他都说麻烦的话难道是出了大事了? 韩文谦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何,心道演技真是不错,他说:“小麻烦而已,只是让人有些心烦,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解决好的。” 谢何闻言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说:“嗯,我相信哥你一定能处理好的,你是最厉害的!” 说着握了握拳头,比了个加油的动作。 韩文谦看着这样的谢何,心脏再次抽痛,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忍不下去了。他很想愤怒的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背叛他,可是这句话问不出来,因为现在的谢何还什么都没有做因为那一切还没有发生! 他没有办法去质问一个过去的人,你未来所犯的错误。 这种憋闷的心情令他几乎发狂。 尽快胸腔中满是愤怒仇恨,但韩文谦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 谢何似乎完全没有察觉韩文谦的不对,他听韩文谦说没关系就不再多想了,而是换了个话题,期盼的看着韩文谦说:“哥,你五月有时间吗?” 韩文谦缓缓道:“怎么?” 谢何眼中满是期望,闪亮亮的看着韩文谦:“我的老师答应带我参加五月在s国皇家音乐厅的演出,我我很希望你能去看。” 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之一,很希望他最爱的哥哥能去鼓励他支持他,只要有哥哥在身边,他就很安心。 韩文谦看着谢何眼里的期盼,心底冷笑,口中却说:“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 他想起前世来,其实五月他非常忙,为了一个并购案焦头烂额许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但那次他还是千里迢迢的赶去了,就为了给最爱的弟弟支持,看他在舞台上展现耀眼的光芒,演出非常成功。 不过这一次我会亲手扼杀掉你的一切,因为你不配拥有。 谢何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喜悦溢于言表,开心的说:“太好了!哥我最喜欢你了!” 韩文谦眼中冷意一闪而过,笑着说:“快点吃吧,吃完早点回去,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吧。” 谢何点点头,果然不再说话,专心吃饭了。 晚上谢何回到家里,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444:咦,韩文谦今天什么都没做啊难道宿主大大估算错误了? 谢何:宝贝,你为什么这么耿直,他今天可是做不了不少事呢。微笑jpg 444:是吗(:3ゝ) 谢何:你要知道,他记得的那些事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现在我还是很得全家喜欢的小可爱啊,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有问题,也不能一下子翻脸不认人,总不能到处和别人说自己重生了吧?他不会亲自出手的,而且还得让别人做的有技巧一点,否则他父母那一关不好过,别急他不会让我等很久的,呵呵。 444:那肿么办Σ() 谢何:好事啊,我只需要配合他就行了,他自然会给我们创造感情增进的机会,真是个体贴的好哥哥:) 444: 谢何:现在我们可以来说一下另一个性质更严重的问题,刚才韩文谦和周越彬的交谈完全在你的监控范围之内,但是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去看吗?微笑jpg 444:糟糕,完全没想到qq!!! 谢何:宝贝这么多世界了你的主观能动性一点都没提高啊,好在你不看我都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接下来就不能懈怠了。给我监控韩文谦:) 444: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监控他! 谢何周一回到学校,舒颜过来找他,这是个青春洋溢的漂亮女孩,而且很会打扮,并不是浓妆艳抹的那种,原本就好看的胚子加上淡妆和得体的衣着,顿时又提升了几个档次,也是个校花级的美女,所以她和林昕成为情侣,学校里大家还是比较服气的。 舒颜关切的问谢何:“你的感冒好了吗?” 谢何对她笑了笑:“已经好了,你别担心。” 舒颜抿唇一笑,挽着谢何的胳膊,说:“走,一起去吃饭吧。” 谢何耐心的陪舒颜玩了几天谈情说爱的小情侣游戏,十分庆幸林昕是个纯情小处男,否则这戏就不好演了。 又过了几天,舒颜忽然对谢何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学姐,她今天生日邀请大家一起聚聚,朋友们都带男朋友去啦,你会和我一起去的,对吧?” 谢何温和的笑着说:“嗯。” 舒颜高兴的道:“那我们走吧,等下!我回去补个妆换个衣服。” 过了一会儿舒颜重新出来了,她换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然后开心的挽着谢何出发了,不过到了目的地一看,谢何就皱了一下眉头,这里是当地的一个夜总会,不是学生们该来的场合。 谢何问舒颜:“你确定是这里吗?” 舒颜倒是表现的无所谓,反而很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的家庭条件很一般,最近意外认识了这个学姐,学姐全身都是名牌,出手大方,奢侈的生活令她十分羡慕,这次学姐生日邀请许多朋友也邀请了她,据说会有很多富二代有钱人来,舒颜倒不是抱着一定要抱大款的想法,但就是特别想接触一下那个圈子。 谢何看舒颜如此坚持,只好和她一起上去了。 夜总会一个很大的包厢里,闪烁着霓虹灯的光芒,看到他们推门进来,中间正在唱歌一个漂亮女人立刻笑着道:“小舒快过来这边。” 舒颜牵着谢何的手走过去,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甜甜的笑道:“学姐你好,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张丽丽画着精致妆容的眉眼含着笑意,道:“这么客气做什么。” 正在他们寒暄的时候,旁边响起一道意外的声音,“这不是林少吗,这可真是巧了。” 谢何听到这个声音回过头,这才发现周越彬竟然也坐在那里,脸色一僵:“你怎么在这里?” 第145章 我的重生男友 谢何看着周越彬,脸色变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周越彬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耸肩道:“哦,丽丽是我兄弟的女人,我过来凑个热闹。” 张丽丽好奇的看着谢何,对周越彬道:“周少,这是你认识的人嘛?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周越彬笑着说:“这是林少,其他的你就别打听了,人家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张丽丽嗔怒道:“谁肖想他了!我老公还在这呢,可别乱说话,而且这是小舒的男朋友。”她说着转头看向舒颜,态度比之前显然要热情许多,用一种艳羡的口气道:“小舒你很有福气啊。” 舒颜有点懵,她虽然知道谢何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好,眨眼功夫刚才还需要自己仰视的学姐竟用这种羡慕的语气和她说话,顿时飘飘然起来心跳有些快,激动的脸色涨红。 张丽丽干脆一把拉住舒颜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连歌也不唱了,亲热的和她闲聊起来。张丽丽是个很成熟情商很高的女人,说起话来令人心情愉悦,舒颜不过是个还未出校门的女孩,哪怕有点心机也全然不是张丽丽的对手,很快被她哄的晕头转向。 谢何无奈的坐在舒颜的旁边,只不过舒颜一直专心和张丽丽说话,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 周越彬就坐在谢何的身边,他倒是表现的很彬彬有礼,没有丝毫逾越的举动,客气的对谢何笑道:“林少,今天遇到也是缘分,来,我敬你一杯。” 谢何看着杯子里的酒,脸色为难,他是不喝酒的。 周越彬露出愧疚难过的表情,叹道:“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也过去那么久了,林少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绝对没有别的心思,而且你就算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韩哥吗?” 最后这句话让谢何表情稍微松动了一点,他对韩文谦当然是绝对信任的,而且见周越彬如此诚恳,自己不接受他的道歉倒显得自己很过分不近人情,只好道:“我,我只是不会喝酒” 周越彬一挑眉,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招手让人换了一杯果汁过来,笑道:“抱歉,是我疏忽了,你随意,这杯酒我干了。” 谢何见周越彬果真一杯白酒干到底,自己到底不好毫无表现,拿起果汁抿了一口。 周越彬见谢何喝了果汁,知道他看到自己不自在,起身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随时叫我,保证随叫随到。” 谢何勉强笑了笑。 舒颜正和张丽丽谈论护肤品包包鞋子,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她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舒颜接通电话然而包厢里太吵听不清,只好和张丽丽道了声歉出去接电话。 外面安静多了,舒颜对着电话说:“妈,怎么了?刚才在里面听不清。” 舒颜妈妈焦急的说:“你爸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 舒颜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舒颜妈妈道:“有客人说我们家餐馆的菜不干净,一气之下就把你爸打了。”她说着哽咽起来,道:“我现在在医院陪着你爸,你回家去帮我取两万块钱带过来。” 舒颜家开了一个小餐厅,这些年一直还算顺利,谁曾想竟会遇到这种事,她听着妈妈的哭声心急不已,转身就要回包厢找谢何一起提前回去。 然而舒颜还没进门,就看到张丽丽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舒颜红着眼眶,关切的问道:“小舒你怎么了?” 舒颜都快哭了,“我爸出事了。” 张丽丽顿时露出担忧的表情,柔声安抚道:“什么事?你和我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舒颜擦了一下眼睛,“不麻烦学姐了,只是我和林昕要先回去了,不好意思。” 张丽丽叹了口气:“傻孩子,当然是你家里的事情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干脆我让我朋友和你去一趟吧,他还算有点能量,肯定能帮你把事情搞定,至于林少难得来一次,周少想和他叙叙旧,就让他留下来吧小舒你说如何?” 舒颜还是想要谢何和她一起,但是学姐都这样说了,只好点点头:“好的。” 张丽丽露出感激的表情:“小舒你真是通情达理,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的是,到时候再一起聚聚,现在就不耽误你的事了,我让人先和你回去处理你家里的事情。” 说着就回到包厢喊了一个人出来。 那人显然也是那群富家子中的一个,笑眯眯的拍着胸脯说:“嫂子放心好了,我保证把她家的事情处理的好好的。” 张丽丽又嘱咐了一番,看着舒颜和那人走了,才回到包厢冲周越彬使了一个眼色。 周越彬眼神动了动,转头看向谢何。 谢何刚才坐在那里无聊,又喝了几口果汁,此刻昏昏沉沉的,也没发现舒颜出去了。周越彬走过去搂着谢何的肩膀,轻声道:“林少?” 谢何没什么反应,似乎很困,眼睛闭了起来。 周越彬当即搀扶着谢何走了出去,包厢里人多嘈杂,除了那几个心里有数的人,其他人都没当回事,只当谢何是喝醉了。 周越彬将谢何带到夜总会的另一个稍小一些的包间,扔在沙发上,包间里有点乱,似乎是故意弄成刚使用过的样子,茶几上摆着水果皮和烟头,还有没喝完的酒。 周越彬撸起谢何的袖子,露出谢何修长优美的手臂,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隐隐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周越彬顺着他的手臂抚摸了一番,爱不释手最后拿起茶几上的一只注射器扎入谢何的手臂。 “这可是好东西,用过一次保证你以后都离不开,呵呵。”周越彬慢慢将东西都注射进去,阴柔的脸上那双眼中露出淫-色,捏着谢何的下巴在他唇上脸上啃了几口,依依不舍的道:“今天先放过你过几天再来收利息。” 周越彬将注射器扔在地上,然后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谢何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昏昏沉沉又飘飘欲仙的梦,他醒过来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和一个浓妆艳抹的丰腴女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这样的情形令他眼中露出惊恐厌恶至极的神色!他明明只是和舒颜参加学姐的生日聚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惊慌的就要推开女人,然而手掌才碰触到对方的肌肤就立刻收了回来!脸上烧的滚烫,根本不敢再碰! 那个女人被谢何一推,反而娇笑着缠了过来,伸手紧紧抱住谢何的脖子。 谢何发出惊慌的声音:“你,你放开我啊!” 女人抱的更紧了,笑道:“林少,你都花了钱,我当然要服务好你啊。” 谢何大声叫到:“我根本没有找你!” 就在这时包间的大门忽然被踹开了,几名警察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和女人抱在一起的谢何,他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吸-毒-嫖-娼,果然抓了个正着。 谢何吓的浑身发抖,六神无主,那个女人似乎也被吓坏了,尖叫着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只不过她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所谓的光芒,收钱办事而已,反正对方保证会把她捞出来。 警察的视线落在地上的注射器和茶几上洒落的白色粉末上,小心翼翼的用塑料袋将证物都收集好,然后把衣服扔到谢何身上,冷冷道:“都带走。” 谢何呆呆的坐在那里,这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此刻恐惧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衣服穿上,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脸上浮现羞耻至极的神色,然后被戴上手铐推了出去。 一直到被带到派出所,谢何似乎才终于冷静下来了一点。 他是个从小到大连撒谎都不会的乖孩子,又被保护的太好,天真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此刻被警察抓,被带到派出所这种地方令他感觉如同天塌下来一样。 谢何直接被推进拘留室关了起来,很长时间没人来搭理他,过了会儿有人进来给他采集了一次尿液,随后又出去了。他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脸色一片惨白。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444:原来他们是打算这样陷害您,真是太坏了!Σ() 谢何:确实挺坏的。微笑jpg 444:我去,这还是宿主大大第一次附和他的话说对方坏而不是轻描淡写的嫌弃对方心慈手软,他忽然觉得好方!(:3ゝ) 谢何:还好是我呢,如果是别人,就真的废了:) 444: 过了很长时间,终于有警察进来审问谢何。 那个中年警察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冷冷说:“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 冰冷的拘留室令谢何感到十分恐惧,他面对警察生不出一点反抗之心,顺从的道:“林昕,男,222家住”警察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一点都不敢隐瞒。 警察满意的做着笔录,问了许多问题,忽然问道:“d品是哪里来的?” 谢何一愣,一头雾水,“什么?” 警察将装在袋子里的注射器扔到桌上,严厉的道:“我问这是哪里来的?”他冷冷看着谢何,这可不是普通的大-麻,而是最新的m国那边流入的高提纯新型d品,当然要查清楚来源。 警察看着瑟瑟发抖一脸茫然的谢何,心道表面看起来这样单纯的一个大男孩,竟然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 谢何被警察用这样冰冷严厉的目光看着,吓的一个激灵,哽咽着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参加朋友的聚会,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个女人我也不认识她啊!” 警察呵呵一笑:“还不老实。” 谢何不住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将一个检验报告扔到谢何面前,说:“那你自己用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咯?” 谢何怔怔的看着那个报告,颤抖着抓起来看了起来,看到结论的时候,终于露出崩溃的表情,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是绝对不可能吸-毒的!” 警察看谢何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惊慌恐惧,终于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表演的这么逼真,就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 难不成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也不能轻信 警察神色凝重下来:“你把你记得的事情经过,全部都给我说一遍。” 谢何神情恍惚,瞳孔涣散,断断续续的把自己记得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他看警察似乎要走了,哀求道:“我,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以吗” 那个警察看了看谢何,说:“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给你打。” 谢何就把韩文谦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拘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焦虑绝望令谢何感到度秒如年,他从未觉得有一次等待会是这样令人难熬,终于他再次听到咔嚓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何看到韩文谦,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好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这是他无所不能的哥哥,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的 他踉跄着扑过去抱住韩文谦的腰,哭的泣不成声:“哥我你来了” 韩文谦低头看着抱住他的青年,青年脸色惨白,眼睛泛着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穿着身上,瞳孔中全是绝望惶恐,再没有半分往日的阳光温润,像是被风雨打的摇摇欲坠的小树。 他看着这样的谢何,不知道为何心疼了一下,但是这一闪而逝的心疼很快重新被冷硬所覆盖。 上一世我将你保护的那么好,让你无忧无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可是你又是怎样报答我的呢?韩文谦眼眸幽深,泛起丝丝冷色。 周越彬早已将这些告诉过他,也是得到过他的首肯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这时候一名警察走过来,客气的对韩文谦说:“你们可以走了。” 韩文谦点点头:“好的。” 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谢何的肩膀,道:“我们回家。” 一路上谢何都神情恍惚,似乎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韩文谦将车开回家里的车库,却没有立刻上去,而是转头深深看着谢何。 谢何呆呆的看着韩文谦,脸上还满是泪痕。 韩文谦唇角勾了勾,吐出冷冰冰的声音,说:“我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落入谢何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雳,他睁大眼睛,嘴唇颤抖如同失了魂魄,“哥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没有做那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对了我没有吸-毒对不对?那个报告是错的,对不对?你告诉我那些都不是真的” 韩文谦看着谢何,清冷的月光在他脸上打下线条分明的阴影,显得无情又冷酷,他缓慢而清晰的说:“全都是真的,所以我才说对你失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乱来,而且更让我失望的是,你到现在竟然都不肯承认错误。” 谢何伸手抓住韩文谦的袖子,他本以为韩文谦来了,会安慰他,给他依靠,让他不再害怕,可此刻韩文谦的话却令他更加绝望,这不是真的他的哥哥不会这样对他。 他也不会吸-毒的,那样可怕的事情他不相信 谢何的唇毫无血色,“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那样做”这时候他想起失去意识前遇到的周越彬,脑子中灵光一闪,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大声说:“是周越彬!是他害我的!一定是他!” 韩文谦听到这句话,眼神更加不耐,似乎对谢何无理取闹的样子厌烦极了,冷声道,“不要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我早就警告过周越彬,他根本不敢对你动手的。” 谢何眼里满是绝望之色,说:“我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 韩文谦冷冷道:“够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今天根本不会管你,更不会保释你。” 谢何的身躯颤抖如筛糠,这样的韩文谦令他感到十分陌生而可怕。 他最爱最信任的哥哥为什么不肯相信他? 韩文谦缓慢而冷酷的将谢何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扯下来,声音淡漠:“出了这样的事,我也不能替你隐瞒,我会告诉父亲,然后再送你去戒-毒。” 谢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里一片悲哀绝望,连他的哥哥都不相信他,韩父肯定更加不会相信他,他们都不会相信他!认为他是那种不懂得洁身自好的坏人,他们还会把他送去戒-毒所,他的生活他的事业全完了,这些丑闻还会传到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他做过的丑事,认为他是那种品德败坏的人他会失去上台的资格不,他不要这样 他不相信,这些都不是真的! 谢何神色再次崩溃,猛地推开车门跑了出去,沿着漆黑的道路往外面跑去,他不回去!他本来以为韩文谦到来,会告诉他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会告诉他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他以为可以回到温暖的家里,告诉自己那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都过去了 但是不是的,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谢何浑身被淋的湿透了,他一会儿就没有力气跑不动了,浑身的又冷又饿的跌倒在地上,膝盖上火辣辣的痛就在这时,他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韩文谦撑着一把黑色直柄伞,神色冷冷的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莫名复杂之色。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可怜的样子为什么不露出怨毒憎恨的表情,傻傻的好像什么都不懂,好像真的很单纯无辜一样。 叮,目标韩文谦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20,黑化值80 雨水模糊了谢何脸上的泪水,他抬头怔怔的看着韩文谦,忽然眼中又露出一丝期冀之色,仿佛垂死之人看到一块浮木,拼尽一切也要抓住,他的哥哥一定没有抛弃他谢何颤声说:“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样做我真的好害怕,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起来。” 谢何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胆怯的看着韩文谦。 韩文谦眼中露出戏谑的神色,你不是最喜欢装吗?我可以陪你继续玩这个游戏,看你可以装到什么时候,反正最后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就这样简单结束了,多么没意思,怎么对得上我所承受的痛苦。 韩文谦唇角挑起,淡淡开口:“我可以暂时帮你隐瞒这个消息,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 谢何拼命的摇头,忙不迭的道,“不会的,不会有下一次的!” 韩文谦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说:“回去吧。” 谢何看着韩文谦转过身的背影,如果是往常,他早就紧紧的靠过去躲在他的雨伞之下了,但是这一次他想起韩文谦那冰冷的眼神,淡漠的话语不知为何不敢过去,心里只有恐惧,于是落后一步跟在后面,任冰冷的雨水冲刷在他的身上。 而韩文谦,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谢何跟着韩文谦回到家里,所幸这时候韩父韩母早已经休息了,他浑身湿漉漉的,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根本不敢惊动别人。 444:qq 谢何: 444:宿主大大现在肿么办qq 谢何:宝贝,才这点事你就受不住了?这还只是开胃菜呢,呵呵。 444:Σ() 谢何:周越彬做这些让我留下案底只不过是为了给韩文谦提供翻脸的借口,为以后扫尾留伏笔,他自己的好处还没吃到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来见我的。微笑jpg 444:天啦撸,那肿么办qq 谢何:这几天随时监控我的身体状况,一旦有变化及时告诉我,而且帮我保持意识清醒。宝贝。 444:嗯! 谢何一夜好眠,不过这个身体不算强壮,被那样折腾了一番,第二天起来脸上还是挂着重重的黑眼圈,一看就很憔悴,他很满意。 虽然没有出门,但谢何也没饿着自己,让444给他兑换美食吃了一个饱。 好在周越彬没有让他久等,很快就有了行动。 谢何的手机收到了舒颜的短信,信息内容很简单:林昕你在哪? 谢何看着短信,飞快的回拨过去,可是对方没接,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又发来一条信息:我现在在上课,不方便接电话。 谢何继续发短信:你在哪里?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舒颜回信息:我家里出了点事提前走了。 谢何又发信息:我有些事要问你,你什么时候下课? 舒颜回:一会儿就下课啦,有什么事情?一个小时后在xx酒店见面说吧。 谢何收起手机,飞快的换上衣服出门了,然后在路上给韩文谦发了一条短信,说:哥,我去见舒颜了,昨天我和她一起去的,她肯定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会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444:宿主大大,您这是哪一出? 谢何:宝贝,刚才当然不是舒颜给我发的信息,肯定是周越彬用她的手机号想把我引出去,我这是提醒一下我的好哥哥,我这就如他所愿自投罗网去了,千万不要忘记看好戏哦:) 444: 谢何来到酒店后,又接到了舒颜的信息,告诉了他房间号。 他站在房间门口,虽然不明白舒颜为什么要约他在这里见面,但是迫切和焦虑的心情令他想不了那么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而舒颜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当事人了。 房间的大门是虚掩着的,谢何推门进去,发现这是一个很宽敞的高级商务套房,待看清房间里的人,眼中顿时露出意外和愤怒的神色,“周越彬!舒颜呢?” 周越彬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其他几个富家子一起打牌,还有人坐在吧台边喝酒,似乎正在这里聚会。 他看着谢何,眼中露出下流的目光,再没有往日的彬彬有礼,如同看着落入网中的猎物。他放下手中的牌,笑着对谢何说:“她等不及先走了,不过没关系,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知道的比她清楚的多,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谢何看着周越彬的表情,就是再单纯也终于知道不对劲了,他恨恨的看着他,气的声音发抖:“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 周越彬嘿嘿一笑:“是啊,也不是那么蠢嘛。” 谢何眼前发黑,说:“你,你我会告诉我哥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越彬闻言笑的前仰后合,其他几人也都忍不住笑起来。 谢何双手捏成拳,他有些害怕,说:“你们笑什么?” 周越彬邪邪一笑:“你去告诉你哥啊,看他到底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说着抬步向谢何走过来,眼中露出阴冷的光芒。 谢何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他已经知道这里是另一个陷阱了,转身就要逃走,但是那几个男人动作更快,飞快的拦住了谢何,抓住他瘦弱的手腕按在地上! 谢何拼命的挣扎起来,喊叫道:“放开我!” 周越彬嘿嘿一笑,冲其他几个人道:“一个个的来还是一起来啊?” 其中一个男子笑道:“周少,他是你的东西,当然是你先玩咯,玩完了我们再来。” 周越彬抚掌一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看谢何挣扎的厉害,忽然眼神动了动,转身拿了一只注射器过来,再次扎入谢何的手臂,笑道:“别动,一会儿让你爽上天。” 谢何看着那只注射器,如同看到某种可怕至极的毒-药,瞳孔收缩,竭尽全力的挣扎起来!那些人没想到谢何竟然能一瞬间爆发出这样的力量,差点没能按住他,很快再次加重力道! 谢何到底是个瘦弱的青年,哪里抵得过那几个男人,很快就动不了,眼看着周越彬将东西注射进去,眼中露出绝望至极的神色!嘶哑的道:“不——不要——你们放开我——不要啊!!!” 周越彬冷笑一声,丢开东西好整以暇的看着谢何。 很快谢何就挣扎不动了,浑身虚脱下来,意识开始变的模糊,他感到那些人扯下他的衣服,想到自己即将遭遇的一切,恐惧如同洪水将他淹没。 他本能的挥舞着手臂,想要躲避那些人,瞳孔涣散,就在这时候,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好像是他的哥哥 谢何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发出哭泣般的绝望声音。 “哥是你吗救救我” “救救我啊” 第146章 我的重生男友 其实谢何刚一出门,韩文谦就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准备跟去。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没有必要犹豫不决,他并非那种优柔寡断的人。谢何已经被他给了别人,从此和他再无干系 他只是没想到会收到谢何的短信,虽然只有短短几行字,却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青年渴望被理解被信任的丝丝殷切。 他是那样的相信着他,且希望他也相信他 韩文谦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烦闷,那种痛苦挣扎的情绪再次令他额头作痛,他把手机扔在一边,试图不看不想,但是哪怕闭上眼睛,眼前也不断浮现青年惶恐害怕的仓皇面容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装的这么无辜! 你以为这样我就还会同以前一样,无条件的信任保护你,再被你无情利用背叛吗? 韩文谦慢慢睁开眼,神色冷凝如冰,披上外套起身出门。 韩文谦来到酒店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谢何被那些人按在地上。 青年纤瘦漂亮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清秀的面容上满是害怕恐惧,漆黑的眼眸水光粼粼,他竭尽所能的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很快就没了力气,意识模糊就在这时他忽然转过脸看向他,张口发出微弱的绝望哭泣:“哥救救我” 那双瞳孔中没有焦距,只是茫然的看着他的方向,他其实可能并没有认出他,只是在本能的求救。 他想要他救他。 韩文谦的心跳猛地停顿了一瞬,这是他放在手心捧了十六年人可他却那样的背叛了他,所以他一定要他也试试那生不如死的滋味所以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决心不管不顾。 但是这一刻他看着谢何那满是泪痕的脸,想到他即将被别的男人侵犯,忽然觉得无法忍受,无法继续看下去。 这是他当做弟弟一般一手带大的孩子。 此刻他用那样信任的目光看着他,向他求救 如何能够无动于衷?哪怕他其实很恨他。 韩文谦忽然上前一步,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低沉的声音:“松开他。” 周越彬一愣,他虽然看到韩文谦过来了,但是并没有在意,他们对付林昕是韩文谦同意过的事情,但是韩文谦现在又来阻止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周越彬的脸色顿时变了,“韩哥,你这是” 韩文谦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沉声道:“别多想,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等我把他赶出韩家,他还是你的。” 周越彬正准备提枪上马,这会儿生生掐灭也有点火气,但到底不敢违逆韩文谦,露出遗憾的表情松开了谢何,耸肩道:“听你的。” 反正不过是个玩意儿,也不是一定非玩不可,等等就等等吧。 韩文谦脱下外套盖在谢何的身上,将他抱去了另一个房间,直接扔在了床上。 谢何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他蜷缩在床上翻滚了一下,那清秀漂亮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泪水划过的痕迹,粉唇微张,衣服散落开来,修长白皙的双腿蜷缩着,露出柔弱又引人蹂-躏的一面。 韩文谦深深的凝视着谢何,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青年产生了某种不该有冲动,这种冲动,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不由得又想起前世的事,哪怕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林昕就是那个叛徒,但他依然怀着最后的希望去找他,想听他亲口否认只要林昕否认的话,他一定愿意相信他,他会再调查一次事实。 那一世,他一直信任着他。 可是没有,林昕没有否认,他当时就和秦烨在床上寡廉鲜耻的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用冰冷刻薄的言语嘲讽他。 他曾经有多相信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韩文谦胸腔中的怒意再次开始翻涌,他早已决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他!让他尝试被背叛的痛苦!所以当初周越彬提出建议的时候,他才没有否决,他根本不会再在乎他的。 可是为什么看到谢何那被群男人摁住,看到他哭着哀求他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出手了?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就这样算了?怎么可能! 韩文谦冰冷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身上,真是一具漂亮且诱人的躯体,他就是用这样的身体勾引秦烨一起算计他的公司。 既然秦烨都可以睡,为什么他不可以? 韩文谦伸出手捏住谢何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他看着谢何那朦胧的黑色双眸,视线缓缓下移,那淡粉色的唇微微开启着,似乎在引诱着他亲吻下去。 引诱着他,用力的,狠狠的,占有他! 韩文谦眼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只剩下仇恨和。 救你?不,我不会救你的,我只会令你痛苦。 444:/(tot)/ 谢何:宝贝你怎么了? 444:昨天韩文谦要是没来怎么办/(tot)/太可怕了! 谢何:所以我不是提醒他来了吗?微笑jpg 谢何:我的好哥哥疼了我这么多年,又这么护短,要他一下子做的那么绝情其实挺难的他之所以能下狠心把我送人,和他重生的时间节点非常关键,正是怒气值的最高峰,人在冲动愤怒下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等他稍微冷静点,就舍不得把我送给别人糟蹋了,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怎么欺负都行,别人欺负就不行,这是人之常情啊。 444: 谢何:悲惨的故事停留在纸面上,或者只是道听途说都显得太过苍白,哪里比得上亲眼所见?他只要来了,就不可能做的到无动于衷,我当然不可能让他真的撒手。 444: 谢何:而且比起那群弱鸡,我更喜欢18厘米的情哥哥:) 444:无话可说(:3ゝ) 韩文谦坐在沙发上,暗沉沉的视线看着床上的人。 青年纤瘦的身躯上满是粗暴的之后留下的痕迹韩文谦微微眯起眼睛,一开始他只是因为愤怒想要伤害这个人,但后来就逐渐被所支配,这具身体仿佛有某种魔力,令他怎么都停不下来,这个人也令他不愿意松开手,想要看他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黑化值80 韩文谦掐灭手中的烟,这时床上的青年睫毛颤动了一下。 谢何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怔怔的看着韩文谦的方向,动了动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哥” 很快他觉得自己浑身骨骼都如同散掉了一般,而且身下难以启齿的疼痛,还有床上的痕迹这一切令谢何神情恍惚,昨夜那恐怖的回忆再次回到他的脑海,他记得自己去找舒颜,却被周越彬他们按住 然后被那些恶心的人 谢何脸色苍白,忽然抱着脑袋发出惨叫声,他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了,但是他的身体记得 他喊了好一会儿,喉咙干痛,忽然他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韩文谦,双眸中满是绝望惶恐之色,颤声说:“哥你救了我对不对,你救了我,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韩文谦眼神一动,很快明白谢何并不记得昨晚求救后发生的事,他以为是那些人侵犯了他。 呵韩文谦淡淡看着谢何,再次吐出无情的话语:“我去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谢何听到这句话,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希望也消散了他蜷缩起身体,身上残留的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事实,令他根本没有继续自欺欺人的资格。 好恶心好恶心 谢何趴着床沿,忽然干呕起来,哪怕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却依旧没有停止。 韩文谦深深凝视着谢何,他缓缓走过去,轻轻抬起谢何的脸,拿出一张手帕擦拭了一下他的嘴。青年苍白的面容上,黑色的双眸中一片死寂绝望之色,仿佛整个天地都坍塌了一般。 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悲戚。 对就是这样,更痛苦绝望一些。 好好体会一下我所经历的痛苦。 叮,目标韩文谦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30,黑化值60 韩文谦将弄脏的手帕丢进了垃圾桶,发出冷淡的声音:“我警告过你的,如果再有第二次,我是不会再管你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才过了一天又去见那些人,不但吸-毒还滥-交,什么男人女人都吃得下,我真是小看你了。” “啊啊啊——”谢何忽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发出尖叫,他不想听这些话,够了!他不想听!他红着眼睛,死死的看着韩文谦,“我没有!是周越彬陷害我的!他亲口承认了!是他们害我的!” 韩文谦唇角一挑,笑:“他陷害你,你有证据吗?” 谢何嘴唇颤抖:“我” 韩文谦又说:“没有证据,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毕竟你的表现可不值得别人相信啊。” 韩文谦的话如同一刀又一刀谢何的心里,令他的心脏几乎停顿,血液冰冷。是的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他的,他没有任何证据他浑身都脏透了,连血液都是脏的,就是他自己看了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恶心的人的。 也没有人可以帮他,连最疼爱他的哥哥都不愿意再管他了 这个认知令他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无力的瘫软下来。 韩文谦不屑的瞥了谢何一眼,将衣服扔在他的身上,说:“穿上,你已经失踪了一整天,难道想要母亲担心吗。” 韩母已经给谢何打了不止一个电话问他为什么周末没有回家,但都没有人接听,于是十分担忧的将电话打给了韩文谦。如果不是顾虑到父母的心情和可能引起的麻烦,韩文谦早就直接将谢何赶了出去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关系,他总有办法让他自己主动离开。 谢何闻言却一动不动,巨大的打击令他几乎无法做出反应,双目一片空洞。 韩文谦却没有那个耐心,直接拽起谢何将衣服给他穿了上去,除了脸色还很差以外,别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只不过像是病了一场。 他声音冷冰冰的:“做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做什么?你要是不想隐瞒了也行,直接告诉大家你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的德行,看看你做了些什么,我也省的帮你擦屁股。” 这句话终于令谢何有了一点点反应,浑身颤抖。 如果别人都知道会怎么看待他?想到每个人都会用厌恶鄙夷的眼光看他会嘲笑他的所作所为 不,那样他的一切都毁了。 他的人生,他的梦想 韩文谦松开谢何的手,声音不耐:“快点决定,如果真的想要自甘堕落了直接说,我现在就走,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 谢何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沿,他的身体在摇晃,眼前一阵一阵的恍惚,许久,他发出微弱的声音:“不不要让别人知道。” 不能让别人知道 仅剩的唯一的执念,令谢何慢慢站了起来,然而刚一落地就差点摔倒,他咬着牙慢慢的跟在韩文谦的身后上了车。 韩母看到谢何总算回家了,原本有点生气想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可是看到谢何惨白的脸色,顿时就变成了担忧,“小昕,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谢何畏畏缩缩的看着韩母,痛苦绝望羞愧令他不敢直视韩母的眼睛,他低头说:“感冒了,没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韩母一直对他很好,她会不会相信他呢?还是会像韩文谦一样鄙夷厌恶他?他能和她说吗?不要不还是不要冒险了这些丑事,太恶心了 韩文谦的厌恶已经令他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已经不能再经受一次亲近的人给予的打击了而且哪怕对他再好,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从来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真的很痛苦怎么办谁能帮帮他 韩文谦看出了谢何的挣扎犹豫,他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对韩母微笑道:“母亲别担心,我送他上去休息,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韩母对韩文谦很放心,这个儿子一向稳重可靠而且懂得照顾弟弟,于是点点头说:“你快带小昕上去休息,对了,生病了学校那边就请假吧,都快毕业了,耽误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文谦点头道:“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 谢何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开口,任凭韩文谦拉了上去,韩文谦将他推进房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只剩下冷漠和厌恶,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谢何没有任何反应,韩文谦的表现令他的心痛到麻木,这是他最为依赖仰慕的人,如今却这样的鄙夷他,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对他冷言相对 任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444:宿主大大,韩文谦为什么要骗你啊? 谢何:他就是想要我痛苦而已,我如他所愿,我不惨黑化值怎么降呢?呵呵。 444:好像是这个道理(:3ゝ) 谢何:而且独角戏唱起来多没意思,我一看他这么费尽心机的给我泼脏水,就是忍不住想配合他一下:) 444:这是什么恶趣味? 谢何慢悠悠的晃到卫生间,打开花洒的水开始洗澡,一洗就是两个小时,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到了晚上,韩家的佣人做好饭菜,韩母就准备上去喊谢何吃饭,但是还没到门口就被韩文谦拦住了,他微笑道:“小昕睡了,就不要吵醒他了,晚点我再叫人把饭菜热了给他送过去。” 韩母也就没勉强,笑道:“好。” 韩文谦目视韩母离开,然后直接推开谢何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韩文谦脸色忽然变了一下,大步走过去推开门,就看到谢何赤果的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反应。 韩文谦呼吸一顿,动作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冲过去将谢何从地上抱了起来,摸了摸他鼻息,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很担心他韩文谦眼神陡然又冷了下来,他竟然还在乎这个卑鄙的叛徒。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黑化值60 不,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韩文谦抱着谢何扔到床上,也没管他这样会不会着凉,就这样走了出去。 谢何自从回来过之后,就再没有出过门。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韩文谦才再次过来,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有热好的饭菜,对谢何说:“过来吃饭。” 谢何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他失神的看着韩文谦,眼底浮现一丝希冀之色,声音暗哑:“哥” 韩文谦看着这样的谢何,心头一闷,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吃饭,真想死就去外面,不要留在家里。” 谢何的眼神晃了晃,终于化为一片悲痛绝望,却是没有再试图辩解。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韩文谦都不会相信的,只会用更无情的言语来鄙夷他,那么他何必还要自取其辱呢 韩文谦显然也没有在这里伺候谢何吃饭的意思,他只不过是碍于韩母的要求才送饭上来,至于吃不吃是谢何的事。 谢何看着韩文谦离开,根本没有动,没多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饿的饥肠辘辘,到底还是爬过去把冷掉的饭菜吃了。 他不想死他一定可以坚持过去的一定可以的 他还有很多事想要做 他吃着吃着,不由得想起那些恶心的事,又把东西吐了出来,浑身虚弱。但是他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还是坚持把剩下的吃完了,然后再次躺在床上蜷缩起来。 韩文谦再次过来的时候,闻到房间里的味道皱了皱眉。 原本最是喜爱干净整洁的青年,此刻房里乱糟糟的,地上是绊倒的垃圾,桌子下是干涸的呕吐物,显得脏乱颓废。他瞥了眼床上的青年,他把被子卷成一团,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像个刺猬一样紧紧蜷缩着身体保护自己 韩文谦放下饭菜再次走了出去。 谢何不知道韩文谦来过又离开,他一直噩梦连连,然后又感到百爪挠心般的痛苦,很痛苦很痛苦他以为那是个噩梦,可是睁开眼睛痛苦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加剧烈,他内心迫切的渴望着某个东西。 谢何的眼里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不行不能够 韩文谦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他没有睡觉,反而衣衫整齐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已经是第三天了。 午夜时分,门口忽然传来轻轻一声咔嚓开门声,谢何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踉跄着摔倒在韩文谦的面前,他的脸部因为痛苦而扭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然而手脚发抖,抬头用漆黑的双眼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发出颤巍巍的声音:“哥我好痛苦你帮帮我” 韩文谦眸色略暗,他伸手抬起谢何的下巴,拇指摁在他柔软的唇上,食指掠过他的面部轮廓,指腹擦过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是他们一家精心娇养长大的孩子,气质干净,模样漂亮,任谁看了都喜欢。 所以周越彬,秦烨,他们都被他勾引着 现在他也不例外。 韩文谦的眼眸越发幽暗,扯开嘴角,与其便宜了那些外人,还不如自己留下使用,反正你欠我这么多。 就一点点的,用你的痛苦、绝望、身体来偿还好了。 韩文谦唇角勾了勾,发出低沉的笑声:“请我帮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第147章 我的重生男友 谢何泪眼朦胧的看着韩文谦,双手紧紧抓住韩文谦的手腕,颤声道:“哥” 韩文谦垂眸凝视谢何的双手,那是双很漂亮的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匀称,指甲圆润泛着珠玉般的光泽,此刻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节泛白。韩文谦眼中的颜色越来越深,忽然一把抓住谢何的手将他直接按在了沙发上,轻轻吻上那精致漂亮的手指。 谢何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韩文谦,他已经痛苦到快要失去神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救救我,我要死了”谢何仰起脖子,急促的呼吸着,拼命的试图抓住韩文谦。 韩文谦笑了,他低头吻了吻谢何的睫毛,唇边露出一抹淡笑,“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因为直接杀掉你,那实在太便宜你了。 韩文谦的视线落在谢何隐约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处,白玉无瑕的细腻皮肤上还残留着未曾消褪的痕迹,那是他留下的他不由得想起当时青年在他身下哀鸣的景象,眼中再次浮现之色。 低头用力的咬上了谢何的唇! 谢何迷迷糊糊的,他觉得好像做了很长的一场梦,美丽梦境一点点褪色最后剧烈的痛楚无情的撕裂残存假象,令他的意识一点点恢复清醒。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这是韩文谦卧室里的沙发那么此刻侵犯他的人是谁,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谢何眸中泛起深深痛苦的神色,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只是无法忍受,感觉要疯掉了,可是他根本找不到别人来帮他,他只能找他的哥哥,一直爱护保护他的哥哥。 这是他一直当做哥哥一样来敬爱依赖的人啊 可是却和那些男人一样,对他做着如此残忍的事,谢何想起之前的那噩梦般的经历,不由得再次感到作呕。 好恶心好肮脏,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连他最信任依赖的人也要这样对他 韩文谦的所作所为,比那些人更令他感到痛苦绝望。 亲近之人的背叛伤害,所带来的痛楚远胜于那些原本就对他抱有恶意的人。 谢何用仅剩的力气,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韩文谦没想到谢何会突然反抗,被他直接逃了开来,他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居高临下的看着谢何,音调微扬:“醒了?” 谢何死死看着他,通红的双眸中隐含泪光,他说:“为什么?” 韩文谦笑了,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谢何说:“我说过,请我帮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谢何紧紧咬着牙齿,他的身躯在颤抖,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哥哥,这个人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他记忆里的哥哥,不会用这样无情戏谑的表情看着他,不会对他索取代价,不会忍心看他难过,更不舍得伤害他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眼里只有冷漠,他不再相信他,不再爱护他。 他和外面的那些人,和周越彬没有什么两样。 心里为什么这样的难过难过到无法呼吸,这是他最爱的人啊,他却可以这样无情的伤害他。 谢何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有些话明知说出来自取其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确认,去抓住那唯一的一线希望,谢何抬起眼睛,清澈剔透的黑眸中浮现淡淡的水光,发出低哑的声音:“你是我的哥哥啊” 告诉他,他没有抛弃他他依然是爱护他的那个哥哥。 韩文谦看着谢何,青年狼狈的倒在地上,明明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却依旧怀着微末的希望来询问他想要得到令他心安的答案,想要在绝望中获取最后的安慰。 可是那一世我怀着最后的希望去质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给我,我想要听的答案呢? 韩文谦发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中带着些许自嘲,可惜谢何没有听出来。 他说:“别说笑了,你不过是我韩家收养的一个玩意儿,对你好点就没有自知之明了就你,也配做我的弟弟?” 谢何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这一刻,他再没有任何自欺欺人的幻想,韩文谦的话终于将他最后的希冀也粉碎掉。 他亲口告诉他,他不过是韩家的一个玩意儿。 从他来到韩家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时候他虽然还很小,但已经足够记住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明白这些并非他的亲人。 惶恐的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家庭,小心翼翼的生存,本就不该抱有多少幻想的只是韩父韩母对他很好,慈祥的韩母威严的韩父,还有一个从小到大都罩着他的哥哥,这一切如此的美好这份美好足足持续了十六年。 十六年的时间,让他一点点敞开心扉,融入这个家庭,他是如此的感激他们给予他现在的一切。 正因为并非亲人,所以才更加感激。 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运,能来到这里是上天的恩赐,所以一直想要努力做一个听话的、乖巧的好孩子,他不想失去他们的关爱,不想令他们失望,不想的 他已经这么努力了,可是只是因为犯了一次错误,被迫犯下一次错误。 就失去了他小心翼翼守护了十六年的一切。 会变成这样明明不是他愿意的,他也不想这样,不想被毁掉人生,不想被那些男人强-暴,不想被当做一个品德败坏的人他不想这样的 可是韩文谦根本不会在乎,他想要的,大约只是一个干净乖巧的弟弟,而不是一个像他这样脏透了的玩意儿。 谢何发出一声惨笑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腿间流下的东西,他对韩文谦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点。” 这样他就不必再抱有任何幻想,可以回到现实了。 谢何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他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韩文谦一眼,那一眼,仿佛凝聚了他所有的希望和爱意,依旧深深的眷恋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韩文谦一直看着谢何离开,关上门。 他的眼前不断浮现谢何最后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忽然心揪成一团,那种莫名的要将他淹没的令人窒息的情绪是什么?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一点点的将痛苦施加在谢何的身上,让他绝望。 从他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断的酝酿着这些话,发誓要将最无情的语言说给那个背叛他的人听,先一步伤害他,不再给他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痛?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0,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50,黑化值50 谢何回到的自己卧室,关好门,往床上一趟。 谢何:哥哥绝对有18厘米,我很爽啊。微笑jpg 444:o()o为了能让宿主大大爽到,他可是帮他保持清醒之后才出去逛街的! 谢何:宝贝,最近有没有认真的帮我监控他啊? 444:有的!(v) 谢何:怎么样? 444:他除了抽空对付您,一直在暗地里调查秦烨,估计部署的差不多就该对秦烨下手了。 谢何:很好,小秦也不是善茬,这两个人的动向都给我密切关注,等他们真的斗起来的时候,小秦就该来见我了。 444:啊韩文谦要是看到你们见面岂不是又要黑化(:3ゝ) 谢何:宝贝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444:啥 谢何:解铃还需系铃人:) 谢何:小秦是必须要见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可以和我的情哥哥多玩一会儿,毕竟我还没睡够他。 444: 谢何又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走到对面的琴房。 白色的钢琴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音乐是他最热爱的东西,他非常的非常的喜欢这架钢琴,还记得当初韩文谦将这当做礼物送给他的时候,他有多么的高兴欣喜。 谢何伸手轻轻抚摸过键盘,看着那一个个黑白琴键眼中露出哀戚的神色。 许久,他似乎作出了什么决定,走到韩文谦的房门口,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过了一会儿,韩文谦穿着睡衣过来打开门,昏暗的光线之下,男人的面容显得冷酷又薄情。 谢何张了张嘴,发出暗哑的声音:“我有话想和你说。” 韩文谦侧了侧头,淡淡道:“进来吧。” 谢何走进韩文谦的房间,他的手紧紧的握紧,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道:“我想请你帮我戒掉我不想,继续那样下去。” 他不能自暴自弃,他还有梦想,还有追求,他还想继续弹琴,继续他所爱的音乐 他不想就这样令自己的人生沉沦,就算注定是个悲剧,也想要最后再挣扎一下。 韩文谦嘴角一勾,“可以,明天我就送你去戒d所。” 谢何的唇抿的发白,他摇了摇头,眼眶泛红:“我不想去那里,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能帮我的对不对?你帮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几秒钟,说:“你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吗?” 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说:“我知道。” 韩文谦微微眯起眼睛,是什么令这个本已临近崩溃的青年又坚持了过来?也罢,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虽然你原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韩文谦意味深长的道:“好。” 谢何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很担心韩文谦不愿意帮他,那样他就只能选择走投无路的沉沦,或者暴露自己的丑事被送去强制戒断,那样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谢何抬眼看着韩文谦,轻声说:“谢谢你。” 韩文谦眼神一凝,这句感谢却是他没有想到的,为什么被这样对待,谢何竟还能对他说谢谢难道不是应该怨恨憎恨他吗? 然而他看着谢何清澈的双眸,忽然就明白了。 谢何不再认为自己对他的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不再把他当做那个无条件爱护他的大哥,而只是一个会伤害索取的无情之徒,因为不再抱有奢望,所以不会怨恨,不会觉得不平,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获得帮助本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文谦想明白这一点,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出去。” 谢何虽然不知道韩文谦为何突然又生气了,但他丝毫没有询问的意图或者表露出任何不高兴,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韩文谦看着谢何的背影消失,忽然一拳砸在墙上,真是 呵呵什么所谓的最爱的哥哥,为什么不再多痛苦挣扎一下,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认命了放下的这么简单,所以当初才会那样简单的背叛他了吧。 他也根本没有把他当做真正的家人。 叮,韩文谦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50,黑化值70 444:宿主大大,您刚才是故意去刺激他的吗(:3ゝ) 谢何: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微笑jpg 444: 谢何:这么简单就把黑化值降完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不多作一下死以后悔悟的时候怎么深刻的起来?开都开始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想收手我还不乐意呢。 444:我去,他很想知道别的系统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宿主! 谢何:而且黑化的情哥哥干起活来特别带劲,我喜欢:) 444:o()o他觉得这应该才是重点 第二天韩文谦主动来找谢何,拿出一盒药,说:“发作的时候吃两粒,不能多吃。” 谢何已经忍的有点难受,忙不迭的点头,伸手就要去接韩文谦手里的药,但是还没碰到,韩文谦的手就收了回去,戏谑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谢何双手僵住,担忧又害怕的看着韩文谦。 韩文谦凝视着谢何的脸,他虽然疼爱了他十几年,一直知道这个弟弟很可人,却从未对他有过别的心思,直到现在。 那美妙的滋味尝过之后,就开始念念不忘。 青年的身体,他痛苦快乐时所发出的声音,他看向你的被水雾覆盖的剔透双眸都令他无法忘怀,不断的渴望再次拥有。 韩文谦微启薄唇,吐出几个字:“衣服脱掉。” 谢何脸色一白,陡然就明白了韩文谦的意思,他停顿了片刻,然后颤抖着伸手捏住自己衣领的扣子垂下眼睫,掩去羞耻悲伤之色。 这是他早就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他告诉自己,这根本没有什么,反正这具身体这么肮脏,给谁睡不是睡呢?根本不要紧的,无所谓的 这个世界本就是残酷的,需要得到就要付出代价。 之前的美好不过是一场梦幻,这才是真正的现实。 韩文谦看着面前的青年,一点点的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致漂亮的躯体,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捏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你是我的,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休想背叛我,逃离我。 从那天以后,韩文谦总是不断的索取谢何,谢何也从不反抗,他根本离不开韩文谦的帮助。 戒-断的过程很痛苦,但是为了能登上舞台,能继续弹琴,能继续他热爱的音乐,他可以忍受一切音乐,已经成为他心中唯一的寄托,也是唯一能带给他平静的东西。 谢何也不再闭门不出,而是和往常一样下楼吃饭,表情如常的和韩父韩母打招呼。 就连韩文谦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的青年,能表露出这样具有韧性的一面,他曾以为他会选择自杀的。 但事实上他坚持了下来。 谢何白天表现如常,晚上则是住进了韩文谦的房间,韩文谦果真履行诺言,只要谢何听话,就会帮他。 如此过了几天,谢何终于接到了学长的电话,谢何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学长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家里的电话打过来,问他为什么他请假了这么久还不来学校,五月的演出已经临近了,他却一连几次彩排都没有参加,更没有来学校练习,连老师都有些生气了。 这天晚上韩文谦抱着谢何,咬着他的耳垂,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溺于这个青年,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的吸引他的视线和心神。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黑化值70 谢何浑身瘫软,他乖顺的躺在韩文谦的怀里,睫毛上还沾着一层水雾,双眸空洞,过了会儿,他发出低低的声音,道:“我想回学校去,可以吗?” 韩文谦低声笑着:“当然可以。” 谢何的眼睛亮了一下,可是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眼神又再次变的黯然,他离不开韩文谦。沉默了许久,谢何脸上浮现羞辱之色,低声哀求,“我我晚上回来找你,好不好?” 韩文谦捏着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唇,道:“看来我艹的你很爽嘛,一晚上都离不开男人。” 谢何眼中闪过屈辱悲哀的神色,这个人明明知道为什么,却还是要说这样的话羞辱他 韩文谦戏谑的扯开嘴角:“去吧,放学我会去接你的。” 谢何僵硬的点点头,疲惫的闭上眼睛。 天快亮的时候,谢何静悄悄的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为了不被韩父韩母发现异样,他总是晚上过去,早上回来。 夜夜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和凌-辱,却不敢被任何人发现。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度日如年。 谢何再次来到学校的时候,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呆呆的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去见了自己的老师,他的老师徐国坤是国际著名钢琴家,当初看中了谢何的天赋才华和勤奋将他收为弟子,对他一直十分照顾和提携,如果不是老师,他也没有机会能去s国皇家音乐厅演出。 谢何满怀歉意的看着老师,说:“对不起,前段时间生病了,一直没有来学校。” 徐国坤一直觉得这个弟子谦逊懂事勤奋刻苦,不光有才华品行也很好,所以对他十分看重,谁知道这次竟然一言不发的消失十多天,离五月已经没多久了,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却不把握而是肆意妄为,他本来是非常生气的!可是看着谢何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的模样,眼底下一片青黑色,消瘦的脸颊令人心疼,想起他之前的乖巧,脾气就发不出来了也许真是病的厉害。 徐国坤叹了口气:“下回有什么事至少也打个招呼。” 谢何连连点头,低声说:“我知道了。” 谢何认错的态度这么好,徐国坤也就不再说他了,“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谢何恭敬的辞别老师,又去了彩排练习的地方,其他同学看到谢何这幅模样都十分关切的询问他,乖巧的谢何一向很得大家的喜欢,看他这幅大病一场的模样大家都很担心。 谢何看着这些同学眼里真诚的关切,忍不住眼眶酸涩,他笑了笑:“谢谢你们,我已经没事了。” 说着垂下眼帘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幅脆弱的模样,这一切重新让他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些人有些事没有变,并不是所有人都抛弃他了所以他也一定可以坚持下来的。 谢何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五六点的时候了,他快要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他。 舒颜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跑过来,气喘吁吁,生气的瞪大眼睛,愤怒的道:“林昕!” 谢何看着舒颜,心里一片愧疚,侧过头不敢看她。 舒颜瞪着谢何,“你失踪这么久也不给我一个电话,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听说你病了谁都没联系上你那也算了,但是你今天都来学校了为什么也不来见我?!” 谢何看着舒颜,这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他非常认真的和她谈过一场恋爱。 可是他如何能够开口告诉她,自己如今的经历呢?如此的肮脏丑陋他不是没有想过舒颜,而是根本没有颜面去面对她,面对他喜爱的这个女孩。 舒颜看着谢何沉默不语的样子,眼眶一下红了,眼泪就流了下来,“你你不喜欢我了,是吗?你在躲着我” 谢何看着舒颜悲伤的模样,很想上去安慰一下她,替她擦去眼泪,可是他还没伸出手,就想起自己曾被男人各种玩弄的姿态用这双手去碰他喜欢的纯洁的女孩,他觉得是对她的侮辱。 谢何到底没有伸出手,许久,他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分手吧。” 舒颜听到这句话,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 谢何说:“对不起。” 舒颜捂着嘴巴,眼泪不住的流,忽的转身跑了出去。 谢何看着舒颜离开的背影,想起她哭泣的样子,胸口闷痛,他其实不想分手啊,他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他甚至计划过毕业后他们的人生。 可是没有用的,有时候为了你所喜欢的人必须懂得放手。 谢何定定的站在原地,他早已看不到舒颜的背影了,可还是舍不得离开,直到天色都昏暗了下来,谢何才缓缓的转过身,敛去眼中的悲凉之色。 他晚上必须回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看到韩文谦一身黑色风衣,斜倚在车门边沉沉望着他,不知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 第148章 我的重生男友 谢何看到韩文谦, 身子僵硬了一瞬。 这段时间的痛苦折磨和男人的所作所为令他终于明白韩文谦可以无情残忍到什么地步, 一点点的彻底认清事实如今他对他只有畏惧。 谢何低着头走过去, 低声道:“抱歉,我刚才没看到你过来了” 他没有喊他哥, 因为他觉得韩文谦大概并不想听到他这样称呼他, 一个玩意儿, 有什么资格喊他哥哥呢。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谢何,说:“抬起头。” 谢何连忙抬起头来, 只是来没来得及敛去畏惧之色, 黑眸中一片惶惶。 韩文谦想起的却是刚刚所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青年悲哀专注的看着那个女孩, 他尽管口里说着分手,心里却是不舍,口中说着对不起,眼里却是爱意。 在他眼中这份感情既纯真且美好 韩文谦却嗤之以鼻,他是调查过舒颜的, 很普通的一个女孩,有点小虚荣小心机, 但其实又蠢的不得了, 所以才轻易被周越彬等人当了枪使来陷害谢何。而且她也不见得真的很喜欢谢何,这段时间依旧过的逍遥自在,并没有关心过谢何的难处,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心情,刚才的伤心难过大概更多是觉得被甩掉没有面子, 但是这些谢何都看不出来他只看得到她好的一面。 这样一个人,怎么配得上谢何的感情? 但是更令韩文谦生气的是,他竟然有些羡慕,羡慕舒颜能得到谢何纯粹的爱,而自己却不得到,他这样真心的对待他,上辈子只换来无情的背叛,而这辈子大约只有恐惧怨恨吧。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5,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60,黑化值80 “上车。”韩文谦冷淡的看着谢何,声音带着丝丝压抑的低沉。 谢何连忙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他也不敢看韩文谦,很快他发现这并非回家的路,而是去了韩文谦的公司,谢何也不敢多问,只能跟着韩文谦一起上去。 韩家的公司谢何一向是很少来的,他不太懂这方面的事,也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所以公司里的很多人并不认识谢何,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韩文谦带着谢何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开始旁若无人的办公,他显然是很忙的,所以接了谢何回来之后还要继续工作,中间还不间断的接打电话。 谢何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丝毫不敢打扰韩文谦,一直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才有些焦急起来。 韩文谦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也没有理会他,而他时间快到了。 谢何脸色有些苍白,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就在这时终于听到了韩文谦的声音,他淡淡的对谢何道:“过来。” 谢何连忙走了过去,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他有点无法揣测韩文谦的心思,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他一直认为很亲密的大哥变的喜怒无常,阴沉难测。 韩文谦握住谢何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谢何的脸上泛起一丝难堪之色,但是也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坐在韩文谦的腿上,如坐针毡,睫毛轻轻颤动着 韩文谦捏住谢何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 青年原本还有一点圆润的脸颊在短短十几天里消瘦了下去,下巴尖尖的,皮肤带着病态的苍白那双剔透水润的黑眸镶嵌在消瘦的面容上,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 哪怕病了,也是一副勾人的模样。 韩文谦对上谢何无声的哀求的视线,唇角勾了勾,忽然扯下领带将谢何的双手绑在身后,谢何的手腕十分纤细,仿佛只要用力一点就可以捏断,韩文谦没有绑的很紧,但也足以让谢何挣不开。 谢何身躯颤抖了一下,他总觉得韩文谦好像不高兴,但是又不明白为什么。 韩文谦知道谢何在害怕什么,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药盒,倒了两粒在自己的手心,对谢何说:“吃吧。” 谢何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没有办法去拿,然而他感到自己一阵心悸,想到那痛苦到生不如死的感受黑色的眸子不由得浮上一层水雾,如同无措的小动物。 韩文谦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似乎并未有给他任何提示的打算。 谢何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看着韩文谦,终于迟疑的低下头,伸出舌尖去舔他手心的药,这是唯一能缓解他痛苦的东西 他看韩文谦没有拿开手,就知道这是默许了,于是飞快的卷起韩文谦手心的药吞了下去。 韩文谦看着谢何低下头,柔软的舌尖掠过自己的手心,那湿软的触感仿佛有一股电流随着手心流进他的心里。 谢何似乎很胆怯,很快的就重新抬起了头,吞咽了一下喉咙。 韩文谦凝视着谢何的唇瓣,那柔软的粉色唇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他的眼神不由得深了些,扣住谢何的后脑重重的吻了上去。 谢何被吻的喘不过气,一会儿就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韩文谦才总算松开谢何,说:“下去吧。” 谢何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匆忙的从韩文谦的腿上逃了下去,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但他也不敢回去找韩文谦给他解开,何况就算吃了药痛苦发作时也很难忍,不如就这样绑着也好受一些。 韩文谦没有再理会谢何,继续做自己的事。 谢何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是一阵阵的痛苦心悸,大脑昏昏沉沉的恍惚,恨不得抓心挠肺,不一会儿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好在韩文谦的办公室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因此倒也摔的不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痛苦终于退去,谢何无力的倒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他盲目空洞的双眼看着头顶,像一只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呼吸。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落在他的身上。 谢何缓缓对准视线焦距,就看到韩文谦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知道这是韩文谦索取报酬的时刻 谢何无力的闭上眼睛,随即感到身上一凉,接着便是被进入的痛楚,不过这根本不算什么,和忍受发作时的痛楚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可以忍受的。 自从那天参加了学姐的生日聚会之后,舒颜再没有见过林昕,而且打电话也一直不通。 舒颜一度很担心,担心林昕是不是出事了,但是没多久又开始生气,林昕以前对她很体贴,他们几乎每天见面,就算不见面也一定会发信息打电话,虽然林昕性格温吞绵软,但是身为一个男朋友却是半点毛病也挑不出来的难道林昕变心了?所以才不和她联系?否则还有什么事能解释林昕的失踪? 舒颜想起当时那个周少的话,林昕既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恐怕也不见得对她有多真心她原本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误打误撞谈了个豪门男友,甚至幻想过以后的奢靡生活,谁知道才刚刚得知一点林昕身份的端倪,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林昕就失踪了! 今天林昕终于来到学校,很快就有人告诉了舒颜消息,舒颜满怀期待的等了一整天,结果林昕要走了都没有来找她!她终于忍不住主动去找了林昕,这对她来说是挺没面子的事,但更没面子的是,林昕竟然要和她分手! 舒颜气的大哭了一场,太气愤太气愤了! 凭什么说分手就分手! 就在舒颜哭的眼睛通红的时候,她的室友告诉她楼下有人找她,来人开着豪车,自称是韩氏集团韩文谦总裁的秘书,他给出了名片和身份,笑眯眯的任由那些好奇的同学打量。 舒颜也怕受骗,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果然有这个人,而且开的车子和车牌号也做不了假,一下子有点懵,不知道韩文谦找她做什么。 和林昕不同,韩文谦在当地可是大名鼎鼎的,韩家也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不过这个话题和现实生活有点遥远,舒颜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她扯上关系。 但宋秘书却不肯和她多说,只说去了就知道了。 舒颜纠结了很久,觉得以韩家的地位,根本不可能对她有什么企图,而且能坐上这样的车去一趟韩氏集团这种诱惑对于她这种还未出校门的虚荣女生简直是太大的诱惑。 舒颜还是去了。 对方果然没有骗他,将她带到了韩氏集团的总部,然后直接乘电梯到了顶楼,安排她在一个套间里坐下,让她稍等片刻就出去了。 舒颜紧张的坐在那里,这应该是总裁办公室吧?真是超级豪华,地上铺着名贵的地毯,头顶是炫目的水晶灯,前面厚重的红木大门虚掩着,只打开了一条缝隙,但舒颜也不敢偷看,生怕会被人发现,那样就太丢人了。 一开始这里还很安静,但是渐渐的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低吟声 舒颜脸色有些红,她虽然还只是个学生,但有些事情也是知道的难不成一不小心听了一场活春宫?韩文谦难道不知道她在外面吗?这简直太尴尬了! 舒颜就想离开,可是很快她发现不对劲,那个压抑哭泣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虽然这个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痛苦的扭曲,和前所未有的沙哑魅惑,但她就是听了出来 这是林昕的声音。 舒颜浑身僵硬,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呢?可是她的心中又忍不住的好奇,某种念头驱使着她看一看,看一看 门没有关上,就偷偷看一眼,万一是真的听错了呢? 她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那扇红木大门跟前,顺着门缝看了进去,这一看,吓的差点发出声音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里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的方向侵犯着地毯上的青年。 青年浑身赤果,双手被绑在身后,在男人的身下发出压抑的哀鸣,满脸泪痕,大约是被弄的狠了,终于忍不住屈辱的哀求起来,可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的侵犯着他。 舒颜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限的想象力根本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这里是韩文谦的办公室,那么那个男人显然就是韩文谦了,可是林昕林昕为什么会在这里会被 她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很快,然而更多的是震惊意外,却并没有多少厌恶的情绪。 因为里面的青年是那样的诱人,那清秀的面容染上艳色,竟妖冶美丽的惊心动魄,无论男女都为他臣服。 谢何被韩文谦弄的浑身骨头都散掉了一般,可是对于他来说,这场折磨却迟迟不结束,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他以为之前已经够可怕了,但是今天才知道韩文谦还可以更可怕。 到最后结束的时候谢何感觉自己简直如同从地狱走了一遭。 韩文谦从始至终衣衫整洁,他提好裤子,冷凝的视线看着谢何,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这才转身道:“进来吧。” 舒颜看的失了神,没想到韩文谦会突然转身说话,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子清醒过来浑身簌簌发抖她,她今天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韩文谦该不会杀了她吧?她突然想起许多道听途说关于韩家的妖魔般的传言,据说很多很多年前韩家也是有黑-道背景的!此刻她的心中全是后悔的情绪!早知如此她今天一定不过来的。 韩文谦唇边露出不屑的笑意,大步走过去打开门,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孩,低沉优雅的嗓音道:“等了多久?” 舒颜看着韩文谦,尽管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足以令任何女人心跳的英俊面容,也并没有对她很凶恶,但看着那双幽暗的黑色双眼,她心底就是莫名害怕,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她咽喉,让她说不出话来。 韩文谦眼神微微冷了些,吐出没有感情的两个字,“说话。” 舒颜一个激灵,连忙道:“没,没多久” 韩文谦‘呵’的笑了一声,又问:“你看了多少?” 舒颜脸色惨白,瞬身抖如筛糠。 谢何原本木然的倒在地上,根本没有反应,一直到听到门口的对话,这才意识到刚才门外竟然有人!而这个人竟然是舒颜! 谢何眼中浮现羞耻至极的痛苦神色,为什么他已经愿意接受这样的屈辱了,为什么连这样都不愿意给他保留最后的尊严?要让他喜欢的女孩看到他这样肮脏下贱的一面。 为什么 谢何的双手还被绑着,他动了一下,身上盖着的外套滑落了一些下来,尽管心里痛苦无比,但他不能让韩文谦伤害舒颜,如果不是因为他韩文谦根本不会对舒颜出手的。 “你不要伤害她。”谢何抬头发出沙哑的声音,定定的看着他。 韩文谦听到声音回过头,对上谢何那清澈的黑眸,明明刚才还在他的身下哭泣哀求,而此刻在心爱的女孩面前,却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像一个男人一样保护自己的女人韩文谦忽然觉得心中怒火沸腾。 他低低一笑,声音戏谑,“那要看她懂不懂事了。” 舒颜已经看傻了,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心中只有恐惧无措,她只是一个学生,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顿时就哭了出来。 韩文谦淡淡一笑,冰冷的视线落在舒颜的身上,缓缓道,“林昕是我的人,这一点你明白了吗?” 舒颜忙不迭的点头! 韩文谦点点头,又道:“但是我听说他好像不太听话,居然背着我在学校谈女朋友,呵你就是他的女朋友。” 舒颜听出了韩文谦话中的不悦之意,头皮恐惧的发麻,也不知怎么的灵光一闪,连声道:“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我也是被骗的!” 舒颜此话一出,谢何的眼神陡然黯淡下来,仿佛有一把刀剜在了他的心上,他深深的凝视着门口的女孩,一动不动。 韩文谦终于笑了,似乎对于舒颜的识趣非常满意,“那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 舒颜点头如捣蒜:“我,我一定和他保持距离!再也不见他,我们已经分手了!完全没有关系!” “很好。”韩文谦颔首道,“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但是不要说出去,否则我饶不了你。” 舒颜声音发抖:“我,我知道了” 韩文谦说:“走吧,宋秘书会送你回去。” 舒颜听到韩文谦允许她离开,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仓皇而逃,好可怕!明明韩文谦也没对她做什么,可是那凝滞的氛围就是让她不寒而栗!让她丝毫不敢质疑他的任何话! 宋秘书早已等在外面,看着魂不守舍的舒颜,表情平静的将她送了出去。 韩文谦看到舒颜离开,砰的关上门走了回来。 谢何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放弃了动作。 韩文谦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解开了他的双手,他抚摸着谢何的耳畔,低笑:“听到了吗?她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连问都不问,想都不想,就迫不及待的和你撇清关系,这种女人,早就该分手了。” 谢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终于无法忍受,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中一片沉寂,许久,他发出轻轻的,自嘲的声音:“嗯,你满意了吗?” 韩文谦轻轻一笑,怜爱的吻了吻谢何的唇角:“满意什么?” 谢何说:“让我喜欢的人厌恶我鄙夷我,让她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很高兴吗?” 韩文谦捏住谢何的脖子,用力的咬住他的嘴唇,说:“是啊你本来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玩意儿,我给你的东西全都可以收回来,任何人看到你这下贱的样子,都不会喜欢你的,你也只配给男人玩弄。” 谢何望着韩文谦,这些冰冷的言语一句句无情的落入他的耳中,令他身上的血液一点点的变凉,明明难过极了,痛苦极了可是大约因为刚才已经哭过了,眼泪流干了,再听这样侮辱的言语竟有种麻木的感觉,哭不出来了。 我的哥哥,就算我不干净了,你不喜欢我了,我都可以理解 但是为什么要表现的,好像你很恨我一样。 韩文谦的手指掠过谢何的脖颈,深深凝视着身下的人,笑道:“所以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果被我发现你还在外面勾搭别人,我是不会继续容忍你的。” 韩文谦的眼前不由的再次浮现前世的一幕幕 那样的话我恐怕会忍不住想要彻底毁掉你。 你只能是我的,哪怕你不会爱我,我也不允许你爱上别人。 如果你注定要背叛我我会先一步毁掉你,让你再也无法背叛我。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黑化值80 谢何:我真是特别喜欢这种听墙角p,超刺激,哥哥很懂我啊,我喜欢他。微笑jpg 444:o()o宿主大大的恶趣味真是特别多(:3ゝ) 谢何:说实话我早就想分手了,完全没有兴趣陪这小丫头片子玩纯情恋爱游戏,现在终于好了,哥哥出手绝无后顾之忧,他果然也喜欢我:) 44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腿们的包养么么哒 感谢 墨染綃裳 的地雷x1,火箭炮x2 感谢 mekol 的火箭炮x1,地雷x3 感谢 黎韵 的地雷x2,手榴弹x2 感谢 大大大太阳赫连 的手榴弹x2,地雷x1 感谢 八月长白 的地雷x4,手榴弹x1 感谢 十六 的地雷x2,手榴弹x1 感谢 呵呵 的地雷x6 感谢 做梦都想去旅游 的手榴弹x1 感谢 微末之光 的手榴弹x1 感谢 凝血之泪 的手榴弹x1 感谢 22903178 的地雷x2 感谢 悠然自得 的地雷x2 感谢 248291 的地雷x2 感谢 害人精215 的地雷x2 感谢 寒山夜雨十年灯 的地雷x2 感谢 菜菜 的地雷x2 感谢 扶苏 的地雷x1 感谢 张小鱼 的地雷x1 感谢 火焰轻红 的地雷x1 感谢 卿瓷 的地雷x1 感谢 不若离开 的地雷x1 感谢 凤曦九 的地雷x1 感谢 墨迹 的地雷x1 感谢 南祀 的地雷x1 感谢 沫雅 的地雷x1 感谢 隐身中 的地雷x1 感谢 缱绻1蛊 的地雷x1 感谢 你家大葱成精了 的地雷x1 感谢 koe 的地雷x1 感谢 22457137 的地雷x1 感谢 时光不语丶 的地雷x1 感谢 叆儞 的地雷x1 感谢 知君意 的地雷x1 感谢 omo控 的地雷x1 感谢 入戏 的地雷x1 感谢 墨随空 的地雷x1 感谢 长河 的地雷x1 感谢 20858500 的地雷x1 感谢 汤问承影 的地雷x1 感谢 先生 的地雷x1 感谢 九方念述 的地雷x1 感谢 s 的地雷x1 感谢 白露 的地雷x1 感谢 柠檬之梦 的地雷x1 感谢 bobbol 的地雷x1 感谢 自负的败家子 的地雷x1 感谢 19555663 的地雷x1 感谢 年糕 的地雷x1 感谢 戚北 的地雷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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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何已经很累很痛苦,但是他依然睡不着。 韩文谦从床上站了起来,一会儿拿了一粒药和一杯水过来,递到谢何的唇边,沉声道:“安眠药。” 谢何顺从的拿过来吃了下去,然后喝了一口水。 也许是安眠药的作用,谢何终于缓缓睡了过去,韩文谦轻轻将他抱在怀里,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面容,他还记得以前这个孩子很喜欢笑,笑起来会有个小酒窝像是个小天使一样。 谢何来到韩家的那一天,他也不过才是个少年,看着这么讨人喜欢的小孩,心里就是升起了莫名的保护欲,这么可爱的弟弟,由他来保护,这一保护,就是十六年 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他本以为可以这样一辈子下去的。 韩文谦的眼中浮现痛苦的神色,可是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呢 谢何难得睡的沉了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韩文谦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慢慢的撑着手臂坐起来,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多,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匆忙从床上下来,只不过动作急了点,浑身无力差点栽倒在地上。 谢何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站稳来到卫生间洗漱,他抬头看着镜子中的人,毫无血色、瘦到变形的脸,眼底一片青黑色,皮肤黯淡无光最近总是有同学劝他要不回家休养算了,但是他不愿意。 那些人不懂得他内心的痛苦,如今唯一能支撑他的,就是音乐,就是演奏,就是这曾经平静美好的生活了让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失去一切。 让被阴暗淹没的他还能碰触到一些光明。 让他知道还有东西值得他去努力,去奋斗,去坚持。 谢何擦了一把脸,然后换上衣服,以前穿起来刚好的衣服现在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他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韩文谦还没有离开,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他出来了,沉声道:“吃饭吧。” 谢何没有什么食欲,只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低声说:“我吃好了,去学校了。” 他说着站起来,只不过一阵晕眩,身子晃了晃。 韩文谦眉头一皱,谢何这个样子根本不适合一直出门,他难道真要把自己弄垮吗?过段时间再去学校又有什么关系?他看着谢何,淡淡说:“不舒服就不要去了。” 谢何脸色一变,连忙焦急的辩解道:“我,我没事的,我很好!”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谢何,这还叫很好?可是他看着谢何眼里的急迫和恐惧,又有点不忍心拒绝,也罢你爱怎样怎样,反正死活都和我无关。 韩文谦冷冷看着他,吐出两个字:“随你。” 谢何终于松了一口气,说:“谢谢。” 韩文谦闻言只觉得额头在跳,不知为何就是心里不痛快,但到底没有再开口,转身出去了。 谢何来到学校,忙不迭的向同学们和老师道歉,说自己来晚了,但是这次没有任何人指责谢何,他们纷纷劝他实在不舒服就不要来了,身体要紧。 谢何眼眶有些发热,谢过了大家的关心,坐到自己的钢琴面前。 谢何:宝贝,最近秦烨的动向如何?微笑jpg 444:韩文谦已经开始打击他了,他查出来是韩文谦在对付他,不过最近还没什么动作。 谢何:小秦差不多该过来了,虽然有些事情提前了,但基本的轨迹还是不会变的。 444:(o)哦 谢何:宝贝,秦烨来了别忘记通知我。 444:(v)嗯!我记得! 谢何:很好:) 谢何不再管其他事,专心致志的练习,只不过体力大不如前,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了一丝迟缓。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勉强下去,可是真的不愿意放弃于是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然而却越来越差,最后手指一个颤抖,带出一道乱音,眼中不由得露出痛苦压抑之色。 其他同学都意外的看过来,谢何很少犯这样的错误,可最近的状态显然不够好。 谢何被众人用视线注视着,虽然没有人责怪他,心里却依旧难过的不得了,仿佛辜负了别人对他的期望他觉得以自己如今的状况,恐怕很难以完美的状态参加演出,甚至最后不能参加也不一定。 他已经这样努力坚持了,可是有些事仍旧不一样了,有些伤害仍旧无法挽回。 梦想还是一点点的渐行渐远。 “对不起,我有点事。”谢何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忽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444:宿主大大,秦烨来了! 谢何:我知道了:) 谢何神色黯然,毫无目的一般往外走着,学校的林荫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融洽。他曾经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天真无忧,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美好的一面 谢何觉得眼前一阵阵的恍惚,忽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喊道:“林昕同学。” 谢何回头一看,是个俊朗沉稳的男人,打扮成熟得体,一看便不是学校的学生,只是他根本不认得这个人,谢何表情疑惑,道:“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说:“我叫”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谢何就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秦烨没有想到谢何会突然晕倒,虽然意外却反应很快,迅速的伸手抱住了谢何。 这一抱才发觉怀里的青年如此的消瘦,轻的像一片羽毛,仿佛只剩一个骨头架子一般,那苍白的面容上双目紧闭,卷长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安静的在脸上打下阴影,表情似乎有些痛苦病成这样原本应该是不好看的,但是青年的气质干净泠然,格外的惹人怜惜。 叮,秦烨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444:宿主大大,您为什么要装晕啊 谢何:哦,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呢,既能刷一把小秦的好感度,还能顺便刺激一下我的情哥哥。微笑jpg 444: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宾馆的房间,他想起来自己是晕倒了,坐起身来,就看到那个在学校里拦住他的男人微笑着坐在一旁,对他笑道:“你醒了。” 谢何看了看他,轻声说:“谢谢你。” 秦烨凝视着谢何,根据他的调查,这就是韩成山的养子,林远的儿子。据说韩家一直对他很好,将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可是现在看来却显然并非如此 不过对他而言,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烨端了一杯水来到谢何的跟前,柔声道:“喝口水吧。” 谢何确实有些渴了,他接过水杯,黑眸中泛着感激的颜色,“谢谢。” 秦烨噗嗤一声笑了,“你刚才已经谢过我了,不用一直道谢的。”真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喜欢,和心狠手辣的韩家人一点都不一样。 在那样的家庭生活了十几年,还能保有这份天真,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吧。 叮,秦烨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谢何喝了一口水,觉得喉咙也不是那样干了,他把水杯放下,认真的看着秦烨,说,“对了,请问你是” 秦烨笑道:“我叫秦烨。” 谢何点点头,客气的道:“秦先生,谢谢你救了我,耽误了你的时间,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了。”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他必须要赶回去了。 秦烨神色温柔的看着谢何,说,“你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谢何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唯恐被人发现他生病的真实原因,低声说:“是的。” 秦烨就不再问了,站起身来说,“我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吧,你这个样子要是再半路晕倒可就麻烦了。” 谢何连连摇头,说:“不必麻烦你了,我家会有人来接我的。” 秦烨就笑道,“那我送你到校门口好了,看有人接到你才放心。” 谢何连忙推辞,但是秦烨很坚持,最后谢何也就同意了,他想着对方也着实是一片好心,只是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 秦烨陪着谢何往外走,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对谢何说:“那是来接你的车子吗?” 谢何点点头,对秦烨笑道:“谢谢你,我要回家了。” 秦烨忍不住又笑了,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谢何,说:“不必客气,我很高兴今天能有帮助你的机会,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谢何并没有放在心上,和他道别后就离开了。 这次来接谢何的是宋秘书,他见谢何上车了,道:“林少,您今天出来晚了,我给您打电话为什么没有接?” 宋秘书身为韩文谦的得力助手,谢何也有点怕他,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未接来电,紧张的道:“我没有看到,抱歉。” 宋秘书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直接开车将谢何送到了韩文谦的办公室。 韩文谦一直在开会,等散会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一下领带,对谢何道:“晚饭吃过了吗?” 谢何点点头,说:“吃过了。” 韩文谦看着谢何,忽然又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做了些什么?” 谢何说:“练了会儿琴,没做什么。” 在他眼里确实是没做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韩文谦的眸中闪过一丝冷色,他得到的消息可不是没什么,秦烨不但去学校见了谢何,还把他带到了宾馆,独处了整整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他一直不明白上辈子谢何是怎么认识秦烨的,又是怎么勾搭到一块的,因此这辈子早就派人盯着他们,果然还是勾搭到一起了。 就因为秦烨帮了你一下子,你就喜欢上他了吗?那一直爱护你十几年的我呢? 韩文谦心底一片冰冷,哪怕这一世他重生了,改变了很多事,但还是阻止不了他们的相遇,也好,这样他就不必再心疼这个人了。 他原本就是为报复而活。 叮,目标韩文谦黑化值+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80 “过来。”韩文谦说。 谢何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怯生生的看着韩文谦,只要是韩文谦叫他过去,总不归是有好事的,以至于现在他听到韩文谦喊他,就有点害怕。 韩文谦捏住谢何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青年黑眸中有着浅浅的惶然,淡色的唇微微颤抖着。 如果是往常他就吻了下去,这是他的弟弟,现在也是他的人只是一想起前世的那一幕,想起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人被别的男人拥抱着,亲吻着,胸腔的怒意就开始沸腾。 韩文谦深深望了谢何半晌,忽然松开了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谢何本以为又是一场痛苦的侵犯,谁知道韩文谦竟然放过了他,陡然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回到沙发上坐下。以往也总是这样的,韩文谦工作的时候他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等韩文谦忙完了再带他回去。 只是今天的韩文谦却似乎完全没有忙完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谢何一眼,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终于谢何觉得浑身开始难受起来,那种痛苦令他发狂,但是韩文谦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最后痛苦压过了胆怯,谢何控制不住自己起身走向韩文谦,眼神晃动,声音颤抖:“我我的药” 韩文谦终于转过头看向谢何,他笑了一下,“药?” 谢何拼命的点头,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竟然伸手去拉韩文谦的抽屉,他要疯了!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能缓解痛苦的东西,连韩文谦都不能阻挡他! 可是抽屉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谢何眼睛通红的转头看向韩文谦,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我的药呢给我” 韩文谦微笑着看着谢何,眸中神色一片冰冷。 谢何已经无法忍受了,他抱着脑袋发出惨叫,然后拿着头去撞桌子,过了一会儿又去拉拽韩文谦。 然而他的体力如何是韩文谦的对手,韩文谦根本不废吹灰之力就甩开了他。韩文谦冷冷看着青年在地上翻滚哀嚎,过了许久,看谢何已经连翻滚的力气都快没了,才从口袋里拿出药盒来。 谢何眼睛布满红血色,他看着那盒子,再次用仅剩的力气向韩文谦的方向爬去,但是还没到韩文谦跟前,就看到韩文谦将药片扔在了地上,滚进了地毯里。 谢何的视线一直跟着那药片移动,就这样跪在地上焦急的寻找起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也不嫌脏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 韩文谦的手紧紧的握紧,眼睛眯起来,眸中一片冷虐之色,看着这个原本干净阳光乐观的青年,丢掉所有的尊严像只疯狗一样在地上爬,心中泛起扭曲的快意如果秦烨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喜欢你吗? 根本不会有人喜欢你的,除了我。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果的躺在韩文谦办公室的地毯上,身上还残留着事后的痕迹,他对这种情况已经丝毫不陌生。 昨日的情况他还记得一点点,但仅仅那一点点,也足够令他痛苦,他想起自己丧失一切理智的疯狂模样,身躯微微颤抖。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如今有多么恶心肮脏,但依然难受到想要窒息。 在韩文谦眼里自己算什么呢一个玩意儿,所以连身为人的尊严都不能拥有吗?明明已经决定认清现实,却还是会伤心,心还是会痛因为他其实是那样的爱他的哥哥 谢何慢慢睁开眼睛,黑眸中一片沉寂之色,他踉跄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韩文谦已经不在办公室,他艰难的迈着步子去了学校。 他想要离开这里这里令他无法呼吸,令他绝望,他不想留在这里 谢何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他也没有去教室,只是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盯着眼前的一棵树发呆。 他该怎么办?他真的能戒掉吗?发作时的那种痛苦令他绝望,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的手开始不稳,他真的能坚持下去吗 曾经他告诉自己一定可以的,一定没问题的,他能坚持下来,能熬过去!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也许根本不可能,也许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可是就这样放弃,如何能甘心呢? 谢何的眼中闪过痛苦挣扎之色,他心中的坚持第一次产生了动摇,他很怕自己其实坚持不下去那现在承受的一切痛苦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未来在哪里 “你好像看起来不太开心。”秦烨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谢何看到是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实在有些笑不出来,神色凄惶。 秦烨叹了口气,“真可怜。”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上谢何的脸,看着他如同走投无路的小兽一般的模样,轻声道:“而且傻的不得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害的你。” 谢何没有想到秦烨会忽然动手,这样的举动令他十分不悦,男人的碰触都会令他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谢何连忙侧过头,颤声道:“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紧张,秦烨的表现,让他心底莫名的不安。 秦烨笑了笑,深深望着他:“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韩文谦的允许,周越彬怎么敢对你下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脑洞都辣么大23333哈哈哈其实没那么复杂啦这只是一篇狗血文啊23333 第150章 我的重生男友 秦烨的话落入谢何的耳中, 令他的大脑一阵轰鸣,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他一直认为是周越彬蒙蔽了韩文谦, 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证据,韩文谦不相信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 韩文谦也许会知道事实, 甚至一切都是韩文谦指使的可能性。 那是他的哥哥啊!爱护了他十六年的哥哥,一直那么温柔、可靠他如果知道真相, 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呢?怎么会舍得这样的侮辱伤害他呢? 他一定会站出来保护他, 替他报仇的。 韩文谦指使周越彬伤害他这种事, 他不相信! 谢何身子晃了一下, 红着眼睛说:“你不要污蔑我哥,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也不是那种人!” 秦烨叹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怀疑他。” 谢何握紧手,“我相信他。” 可惜让谢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却不是秦烨的目的,他轻轻笑了一下, 说:“周越彬一直都是韩文谦的小弟,对他唯命是从, 周家也有很多地方仰仗韩家, 他安安分分了好几年连见你一面都不敢,如果没有韩文谦的同意,怎么可能敢冒着得罪韩家的风险这样陷害你?你就真的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吗?” 秦烨的话让谢何的脸色越发惨白,让他无法反驳,但是有些事不仅仅是符合逻辑就一定是正确的, 这一切的前提是 韩文谦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根本没有理由的不是吗他最爱的,也一直爱他的哥哥,为什么要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对付他? 谢何看着秦烨,声音冷淡,“你呢,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接近我?” 他也没有那么蠢,一个陌生人对他的遭遇和现状了如指掌,显然是别有用心,恐怕昨天也根本不是什么偶遇。 秦烨怜悯的望着谢何,说:“我本来并不打算和你说这些的,只是见了你之后,才明白韩文谦竟然这样对你,实在于心不忍我认为也许我们可以合作,毕竟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敌人?”谢何警惕的看着秦烨,“你要对付我哥?” 秦烨没有丝毫避讳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谢何脸色顿时变了,他立刻站起来,“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秦烨不疾不徐的说:“何必急着下决定呢,韩文谦这样对付你,你还一心为他着想,不觉得自己太傻了吗?” 谢何抿了抿唇:“既然你是他的敌人,当然不会说他的好话,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他没有道理不相信自己的亲人,而相信一个一面之缘别有用心的陌生人!哪怕韩文谦如今对他并不好,但在他的心里,那也是爱护了他十六年的哥哥,是他最亲近的人! 韩家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他如何能够恩将仇报? 秦烨看着谢何一副警惕小心的模样,轻声笑了一下,摊开双手:“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如果不信,不如去问问韩文谦,看他会怎么回答你。” 说完先行转身离开。 谢何看着秦烨离开的背影,也神色失落的离开了那里。 谢何:小秦是个合格的好助攻啊,哪怕时间线都被打乱了重来一趟,也坚定不移的走内部分化路线试图搞倒韩家,这种兢兢业业不屈不挠的敬业精神我非常欣赏。微笑jpg 444: 444:唔,我其实有点不明白(:3ゝ) 谢何:宝贝,这很好理解啊,从韩文谦上一世的记忆来看,秦烨不择手段下死手对付韩家的举动,明显是和韩家有仇蓄谋已久的,韩文谦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一世并不打算等秦烨准备好了再出手,而是先下手为强。至于林昕,根据我接受的记忆来看,以他对韩家的感情,别说没有经历过伤害备受关爱的上一世了,就是这一世,也是绝不可能做那个叛徒的,他能说出那样的话必然有其他的原因,这个原因只有秦烨知道,他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444:( o )啊!那现在肿么办? 谢何: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上一世的路线重新提前走一遍给韩文谦看。 444:为什么(:3ゝ)那样岂不是黑化的更厉害。 谢何:我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重生的仇恨看似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因为一个人满心仇恨重生了,而那些伤害他的事情却还没有发生,这一次就算阻止了,心里也认定对方是错的,先入为主的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的改变一切还是会发生,也就是说无论林昕这辈子是否会背叛他,在韩文谦眼里,仇恨已经种下不会抹消。 谢何:所以哪怕我什么都不做,韩文谦也是恨我的,认为我不是不愿意做,而是不能做他恨的是上一世的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上一世我其实没有背叛他,这就需要小秦的配合了,让韩文谦重温一下上一世的经历,再亲眼看看真相他自然就能想通了。 444:(o)哦! 谢何:也差不多该让他冷静冷静了,放下仇恨,才能重获新生啊:) 444: 谢何依旧在学校待到太阳下山才回去,这次依然是宋秘书来接他回家,他推门而入,发现韩文谦已经待在家里,看来今天并不是很忙。 谢何定定着韩文谦,他不相信秦烨的话的,一点都不信,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韩文谦冷淡的侧脸,想起他对他的那些残忍对待,秦烨的话又开始不断的在他耳边回响。 如果那是真的呢 谢何轻轻走过去,低声道:“我回来了。” 韩文谦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还舍得回来。” 谢何眼中浮现一丝受伤的神色。 韩文谦看着谢何眼中的黯然,想起他今天又见了秦烨,估计已经知道了是他指使周越彬陷害他,却还装的一无所知的模样他一把拉住谢何的手腕,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抚摸着他的耳廓,低声笑道:“嗯?难道你很愿意回来吗?不难受痛苦了吗” 韩文谦的手顺着谢何的衣摆探了进去,抚摸玩弄着青年的身体,看他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和羞愤之色,低头咬上青年柔软的唇,发出暗哑的声音:“看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弄的你很舒服,否则为什么会想要回来。” 谢何神色难过,他已经什么都承受了,何必还要说这样的话侮辱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抵住韩文谦的胸口,眼眶泛红,“不,我不喜欢。” 韩文谦也没生气,而是戏谑的笑:“只不喜欢被这样对待,还是仅仅不喜欢我,如果是别的男人呢” 你和秦烨在床上的时候,可没有露出这样痛苦为难的表情啊 韩文谦回想起来,眼神越发幽冷。 谢何却想起了那些按住他的男人们,想起周越彬淫-邪的眼神,再次涌起恶心的感觉,大声道:“不喜欢!都不喜欢!我不喜欢男人!” 韩文谦冷冷一笑,直接将谢何按在沙发上,粗暴的进入了他,声音冰冷,“哦这可由不得你。” 谢何痛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他看着上方那个冷酷的男人,和他记忆中的韩文谦一点点分离,仿佛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我的哥哥 谢何双目空洞的睁着,他感到韩文谦从他身上离开,然后两粒药片扔在了他的面前像是施舍一个乞丐,或者一个卖身的妓-女一样。 但凡他还有一点尊严,就不该去捡起来,但是他没有了。 谢何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两粒药片,像是垂死之人抓住最后的救赎一样可其实这不是救赎,这大约是更深的绝望,因为活着不一定就是得救了,有时候可能只是在地狱里沉沦。 秦烨说,你不如去问问韩文谦,看看他会怎样回答你 问问吗 可是他怎么问的出口,如果不是韩文谦做的,那自己这样的怀疑和责问该是多么令人伤心啊,就像当初韩文谦不相信他一样,被最爱的人质疑他当时伤心难过的要死掉了。 他想要相信韩文谦的,真的,他想要再相信他一次的 哪怕被这样对待他也不愿意接受那样残酷的答案,他恐怕无法承受。 谢何转过头,定定的看着韩文谦,黑眸中泪光盈盈,仿佛有什么极为痛苦的情绪在挣扎,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声音:“哥” 韩文谦表情微微一僵,低头看向地上的青年,青年正用满含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他忽然意识到,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谢何这样的喊他了。 自从那天他说他不过是韩家的一个玩意儿之后,谢何就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仿佛很快就认命了,不吵不闹接受的那么理所当然,再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彻底摆清自己的身份,更没喊他哥哥。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反正他也不会再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可是此刻听谢何用这样的声音,轻轻的喊着他 过去的十几年的时光在心里留下的深刻痕迹开始蠢蠢欲动,他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想听谢何这样喊他。 韩文谦微微抿着唇,沉沉的视线看着谢何,过了几秒钟,说:“什么事?” 谢何挣扎着爬起来,来到韩文谦的面前,仰起头用最后的一丝希望眼神看着他,说:“哥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吗?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韩文谦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他大约知道谢何为什么要问这句话。 如果他想令谢何痛苦,那么就应该告诉他答案,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让人做的,无情打碎他最后的希望!可是为什么说不出来,为什么下不了手。 为什么觉得无法面对谢何隐含期望的目光 韩文谦紧紧捏了捏拳头,忽的转身走了出去,砰的关上了门。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80 谢何看着韩文谦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灰暗。 韩文谦当天晚上没有回来,放任谢何一个人留在家里,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出现。 谢何次日醒过来,浑身酸痛的厉害,但还是坚持起来去了学校。 这段时间他的状况不但没有丝毫的恢复,而且越来越差,终于徐国坤忍不住将谢何叫了过去,说:“你是怎么回事?” 谢何羞愧的无地自容,说不出话来。 徐国坤叹了口气,说:“如果实在状态不好,就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吧,下个月的演出就不用去了,你也别心理压力太大机会以后还是有的,身体养好了才是本钱。” 谢何闻言眼神晃了晃,一阵恍惚,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他甚至没有勇气再为自己争取,因为他清楚的明白,他赶不上这次演出了,不顾一切的哀求只会让老师为难。 谢何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老师的办公室的,他浑浑噩噩的,甚至连练琴的心情都没有了。 下一次他真的能等到下一次吗 恍惚中有人抓住谢何的手腕用力一拉,原来他刚才不注意,差点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同学给撞上了,那个同学连连对谢何道歉,最后才离开。 谢何转过头,看到是秦烨拉着他的手,对他笑道,“你问了韩文谦吗?” 谢何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他没有问但是答案其实差不多是吗韩文谦没有回答啊,他没有说他可以相信他 这一刻心底所有的悲伤委屈难过都压抑不住,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秦烨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谢何,心里忽然有点不忍心,他是想要利用谢何对付韩家,但是这个单纯天真的青年,本身是无辜的知道真相对他而言太过残忍。 许久,谢何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不想回家,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秦烨说:“好。” 秦烨把谢何带到他住的酒店,谢何身体很虚弱,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夜晚的时候又醒了过来,发现秦烨在他身边,推了推他说:“你把我绑起来。” 秦烨知道原因,于是用床单将谢何绑了个结结实实。 他也没睡,就看着谢何发作的时候在那里垂死挣扎,没有药物的缓解,发作的过程要更痛苦无数倍。 等到结束的时候,谢何基本上是半死不活了。 秦烨眼里露出不忍的神色,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替谢何擦了擦涕泪横流的脸,又帮他理了一下头发,露出青年干净的面容。 谢何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许久,眼眸才逐渐恢复清明,他笑了下:“很恶心吧。” 秦烨看着谢何的眼睛,哪怕经历过这样无情的背叛伤害,哪怕刚刚还从地狱走了一遭,这双眼睛依旧干净明亮,那里面似乎永远不会被这个世界上的肮脏丑恶所沾染。 他还能笑着和他说话。 秦烨认真的看着谢何,说:“不。” 叮,秦烨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谢何露出浅淡的笑容,疲惫的闭上眼睛,“谢谢你安慰我。” 秦烨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你不恨吗?” 谢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秦烨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说服谢何,可是到底没有开口,谢何已经很不容易了,就让他稍微轻松一下吧 至于韩家人,迟早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的,想到这里,秦烨的眼神一片冰冷。 韩文谦昨晚离开家后,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他眼前浮现的都是谢何看着他的那含着深切期望的黑色双眸,耳边回响的是谢何的轻声言语,他说:哥,我能相信你吗 韩文谦不由得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这十几年来,谢何和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那个可爱的小孩一点点的长大,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依赖他,是他把他宠成了这样,这是他一心娇养大的弟弟,也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而自己却毁了他 也许,这一世谢何不会再背叛他也说不定,也许这一世会不一样。 他发现自己只要和谢何在一起,就会再次的,一点点不由自主的爱上他然后慢慢动摇自己的坚持。 韩文谦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学校,他其实很担心谢何。 可是他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秦烨和谢何在一起,谢何顺从的让秦烨牵着他的手,还说他不想回家,然后和秦烨去了酒店。 韩文谦看着秦烨牵着谢何的手,前所未有的怒火冲击着他的脑海,比上一世看到秦烨和谢何在床上还要愤怒无数倍!这是他的人! 他很想直接冲上去,但最后理智阻止了他。 韩文谦悄无声息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在秦烨的酒店下面待了一夜,他就坐在车子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烟,连续整整两夜没有睡,最后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韩文谦才终于停止抽烟,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他刚刚想要忘掉上一世的事,想要重新爱这个人的时候,上一世的一切就开始重演,哪怕他已经很努力的阻止了,哪怕已经改变了很多事,他们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 韩文谦想,他不该再犹豫了。 这段仇恨也该了结了,如果让谢何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爱上他的话那么把他赶走就好了,让他从他的人生里消失。 彻底划清干系,做他早就决定做的事。 叮,目标韩文谦黑化值+20,当前好感度75,黑化值100 第二天谢何醒过来的时候,秦烨已经给他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早餐。 谢何轻声对秦烨说:“谢谢。” 秦烨挑眉一笑,“你和我说了很多次谢谢,可是却一点实际的表示都没有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 谢何抬起眼睛看着他,“如果没有韩家,我现在就是个孤儿。” 秦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而是道:“我送你去学校吧。” 他想起学校发生的事,心里不住的叹息,抱歉你也该认清现实了。 谢何来到学校,走进教室,却发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再不复往日的友善,反而都是鄙夷厌恶,冰冷的恶意包围着他。 谢何觉得浑身发冷,不妙的预感令他感到恐惧,他茫然无措的看着那些人,迟疑了一下走向一个平日里很关照他的学长,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个一向温和友善的学长却后退了一步,看谢何仿佛看着某种病毒一样,冷冷的说:“你来的正好,有警察找你,在徐老师的办公室,你快去吧。” 谢何的大脑一阵空白,警察令他想起了那一夜恐怖的回忆该不会 可是那个学长却没有再和谢何多说,转身就走了。 谢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老师的办公室,每走近一步都仿佛离深渊更近一步,也许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定不是的 可是那些讨论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传进他的耳朵,那些同学看他出去了,开始肆无忌惮的谈论他。 “原来林昕竟然吸-毒!太可怕了,所以他其实根本不是生病,是因为吸-毒才这个样子咯?” “一定是的,真是看不出来,哎他有没有病啊,好可怕。” “是啊,听说那种人都是有病的” “以后离他远点,小心别被带坏了。不过说起来,他出了这种事,肯定会被开除吧” “我看是” 谢何伸手捂住耳朵,头痛欲裂,为什么,为什么警察要到学校里来,他们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为什么现在要来? 不,他不能去,他不能去 谢何忽的转身就冲了出去。 444:韩文谦为什么要这样做qq 谢何:宝贝,他怕继续沦陷,就想把我赶出韩家啊。微笑jpg 444:嘤嘤嘤qq 谢何:我会如他所愿的:) 444: 作者有话要说:  还要一章才虐攻(:3ゝ) 感谢大腿们的雷( ̄3 ̄) 感谢 kk 的深水鱼雷x1 感谢 没有水的水煮鱼 的深水鱼雷x1 感谢 知情人 的火箭炮x1,手榴弹x1 感谢 一口怪兽 的火箭炮x1 感谢 天文 的火箭炮x1 感谢 倚竹家的酒酿小丸子 的手榴弹x2 感谢 一只罗小夙 的手榴弹x1,地雷x1 感谢 八月长白 的地雷x1,手榴弹x1 感谢 22364991 的手榴弹x1 感谢 金毛猫 的地雷x5 感谢 十六 的手榴弹x1 感谢 血豆腐 的手榴弹x1 感谢 天杀的帅比 的手榴弹x1 感谢 慕酒 的地雷x3 感谢 时光易逝 的地雷x3 感谢 火焰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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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谦说:“是。” 谢何的身躯微微晃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钟,又问:“周越彬,也是你指使的是吗?” 韩文谦还是说:“是。” 谢何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原来他又不争气的哭了。心被活生生碾碎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 他有无数话想要说,内心已经逐渐痛苦到麻木,但是最后到了嘴边,只剩下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和我说我会改的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哥哥。 韩文谦看着谢何,青年这样的苍白虚弱,瘦弱的身躯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了,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他把他变成这样的。他曾经有多精心的呵护他,如今对待他就有多残忍。 为什么?因为我重生了因为你以后会背叛我。 可是这种答案如何能说的出口既然做了,何必还做不舍之态。 韩文谦声音冷淡平静,他说:“因为我要你滚出韩家,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谢何脚步一晃,几乎站立不稳,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深深眷恋又不舍的凝视韩文谦,最后掩去了眼底的痛苦之色,轻声说:“原来只是这样而已,我明白了,我走了。” 他果然就往外走,没有丝毫反抗,没有丝毫哀求,好像他真的只是来问这句话一样的。 得到答案就走 就在谢何同韩文谦擦身而过的时候,韩文谦忽然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死死的握紧,眼神幽暗的看着他。 谢何垂眸看了一眼韩文谦握住他的手,笑:“你放心,我会走的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的,想要我走很简单,说一声就可以了。” 虽然我是这样的爱你,但是如果你有一天不需要我这个弟弟了,我一定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你的。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我就不欠你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把你之前十六年对我的好都连本带利还给你了。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谢何,终于缓缓的松开了手,看着谢何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的目的达到了,却好像把心也挖出来丢了一样。 444:宿主大大您现在打算去哪里呢?qq 谢何:现在等小秦来找我就行了,这也是他的目的啊,让我对韩家死心,他很快就会出现的,而且也差不多要开始反击了,呵呵。 444:哦qq 谢何:我的好哥哥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刚才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想要借机弄清楚秦烨的计划和打算,他真的是很懂得配合我啊,我非常满意。微笑jpg 444: 谢何:他很快就会知道,我对他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444: 谢何不能回韩家,也不能回学校,他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这时听到旁边有汽车的鸣笛声,秦烨摇下车窗,说:“上来。” 谢何木然的看了看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反正他也无处可去。 秦烨并非本地人,长期住在酒店,他把谢何带到上回那家酒店,对谢何说:“去洗个脸吧。” 谢何默不作声的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人满脸泪痕,十分狼狈,原来他就这样走了一路韩文谦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在心里嘲笑他吧,被这样的玩弄和伤害最后还走的这么可悲不舍,像个可怜虫一样。 谢何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可是笑的像在哭。 他推门走了出去。 秦烨给他端了一杯水,缓缓道:“你知道韩文谦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你吗?” 这句话再次戳中谢何心中的痛处,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我知道原因。”秦烨说:“因为他要把你赶出韩家,毁掉你,这样你就不能去抢他的东西了。” 谢何惨笑一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他的东西。” 秦烨呵呵一笑,眼神微冷,“可是他不这样觉得啊否则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他的举动?只要废了你,自然就没人和他争了。” 谢何摇摇头,声音自嘲:“我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秦烨笑了,“不,你有资格的。” 谢何愣了一下。 秦烨缓缓道:“至少在韩成山和一些老人的眼里,你是有资格的。当年韩成山黑-道起家,和你的父亲林远是好兄弟,江山也是一起打下来的,后来林远夫妇为了救他死了,他收养了你后才逐渐洗白淡出黑-道。所以他们对你好都是应该的,是欠你的,韩家当然也应该有你的一份韩文谦肯定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想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毁掉你,再把你赶出去,这样韩家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谢何的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面无血色:“这不可能” 秦烨叹了口气,深深望着他:“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而且如果不是这样,韩文谦为什么要对付你?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谢何眼前一黑,他想起韩文谦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他说要他滚出韩家,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吗 韩文谦就坐在家里听着,从秦烨和谢何相遇之后开始,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不放过他们之间说的任何一句话。 直到听到这里,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猛地站了起来,连椅子都被推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一点 所以这就是上辈子林昕背叛他的理由吗?因为他觉得是韩家害死了他的父母,韩家应该有他的一份可是,你就算不这样做,只要我知道真相,也绝不会独吞的,我会把属于你的给你啊 而他现在又做了什么 被颠覆的真相令韩文谦几乎痛苦到无法呼吸,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是在对付一个卑鄙无耻的叛徒,无论用怎样的手段都不会觉得愧疚难过,因为叛徒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他,是他先欠他的 韩文谦双手握的死紧,眼神一阵恍惚。 秦烨说:“如果韩家对你好也就罢了,可他们不但不准备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还用这样的手段试图赶走你。这样忘恩负义的行径实在令人鄙夷,你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有什么不对?” 谢何眼中满是痛苦之色,似乎仍旧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他真的是一开始就这样打算的,何必等到现在,早就可以赶走我” 秦烨挑了挑眉,说:“估计是因为韩文谦之前不知道吧,现在知道了自然就对你下手了。” 谢何定定的看着秦烨,忽然哑着声音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付韩家呢,你们有仇吗?” 秦烨说:“是的。” 谢何沉默了许久他说:“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秦烨终于表情一凝,似乎十分意外,他沉声道:“为什么?” 谢何看着他,那漆黑的双眸中蕴含着痛苦无奈悲伤之色,但同样还有着对自己家人的执着爱意,他说:“因为我不能伤害他们。” 因为真的在意一个人,怎么舍得背叛伤害呢 他是真的,把韩家当成过自己的家的。 如今那不是他的家了,他也不能因为被赶出去就立刻回头和韩家翻脸为敌,把之前十几年的好都彻底抹杀,他做不出这样无情的事。 秦烨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蠢的人,被这样对待,却还不怨恨。 秦烨从小就生活在仇恨中,韩家当年仇人不少,他只是其中一个,这十几年他都在筹谋怎么对付韩家,去报仇,去报复,仇恨充斥了他的人生 可是谢何和他不一样,哪怕经历这样的磨难,在他的心里美好依旧占据着更重要的比重,人不会因为一次伤害就忘掉那些美好的事,不会因为一次背叛就只想着报复,并不是他太懦弱。 而是在他的心里,依旧深深爱着他的家人。 秦烨看着谢何的脸,青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消瘦的脸庞上黑色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分明,他一开始只是想要利用他才来接近他的,但是每接近一次,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秦烨声音低沉,缓缓道:“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晚点我再来问你。” 叮,秦烨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韩文谦冲出了房间,一向沉稳的他步伐有些慌乱,他来到三楼,发现父母都不在,最后在后面的花园找到了韩成山。 韩成山正在伺候他的花草,他年纪大了,不管公司后更注重修身养性,性情也变的温和许多,看到韩文谦匆忙来找他,笑着问道:“怎么了?” 韩文谦表情僵硬,半晌,缓缓道:“您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林昕?” 韩成山何等人物,他一看韩文谦的脸色,就知道他大约是听说了什么,笑道:“你知道了?” 韩文谦的心陡然沉了下去,韩成山的表现让他心里仅剩的侥幸都没有了,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我希望您能告诉我一切。” 韩成山露出怀念的神色,道:“小昕的父亲是我的好兄弟,当初为了救我死了,我就把他带了回来。就算你不问,等他毕业后我也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这孩子性格善良,我希望你能一直把他当做你的弟弟来爱护,做一个称职的好哥哥,让他一辈子平安无忧。” 韩文谦脸上血色褪去,韩成山的一句句话语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韩成山只以为他是太惊讶了,笑道:“我看你一直对他很好,我很放心,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也会把他当成弟弟的不是吗?对了小昕最近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你多关心一下。” 韩文谦的嘴唇抖了一下,“我”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信息瞳孔收缩了一下,一言不发的冲了出去。 韩文谦来到公司,死死的看着自己办公室里被动过的保险柜,前世的一幕再次在眼前重新,他熟稔的看向保险柜的侧面,在那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指纹 这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当时他查了许久,最后发现了林昕的指纹和头发,还有其他的蛛丝马迹,一切证据都指向林昕,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误会了他。 韩文谦打开电脑,这辈子他早有防范,所以在这里安置了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摄像头。 录像出现在视频上,在韩家工作了十几年,一直深得他们父子信任的宋秘书悄悄走了进来,他戴着专业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的用工具把指纹印在保险柜上,并不显眼,不仔细查看都不会发现,手段十分高明,然后偷走了保险柜的资料 所以根本不是林昕。 而他为什么上辈子没有发现,为什么 韩文谦一拳重重砸在保险柜上,指关节上一片鲜血淋漓,不行他要去把林昕找回来,把他的弟弟找回来 他的弟弟没有背叛他啊,哪怕被这样伤害都不会背叛他,上辈子又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他会说那样的话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韩文谦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眸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之色,就在这时,耳机里再次传来秦烨和谢何的声音。 秦烨回到谢何的房间。 他并不愿意逼的太紧,但是没有时间了,韩文谦一直步步紧逼,要把他打的毫无翻身之地,所以他只能提前联系宋秘书,让他动手窃取韩家的资料。 宋秘书一直深知谢何和韩文谦之间的矛盾,所以窃取资料的时候为了自保,故意嫁祸给谢何。但是这件事,还是没必要让谢何知道了。 秦烨对谢何说:“你考虑清楚了吗?” 谢何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替你对付韩家的。” 秦烨眯了眯眼睛,叹道:“你是真心把他们当做家人的,看来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了。既然如此为了保护他们,你肯定是愿意做出一些让步的吧。” 他把一个文件袋拿到谢何的面前,笑道:“你看看,韩成山当年手上可是有过不少人命的,别看现在一副和善的模样,当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我好不容易才收集到韩家当年犯罪的证据,这些如果拿出去,一定能让他们不好过。” 谢何震惊的看着他,“你——” 秦烨淡淡一笑:“不过那样我也拿不到什么好处了,要么你来帮我对付韩家,要么我就直接把他们送进监狱,你觉得如何?” 秦烨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谢何,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其实并没有收集到当年完整的证据,那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早已无从查证,根本不可能靠这些把韩成山送进监狱,也扳不倒韩家毕竟韩成山也不是吃素的,但是他可以让谢何以为是这样。 这些资料真真假假,以谢何的水平根本看不出来。 谢何看着那些资料,脸色一点点变了,双手颤抖,他终于再次抬眼看向秦烨,“你想我怎么做?” 秦烨笑了,说:“我要你去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谢何声音沙哑,带着不得不屈服的无奈,“我并不想那些东西。”他想要的只是家人,只是平静的生活从来不是这些冰冷的死物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有想过要这些。 秦烨说:“我知道,不过你要想想,你这样做也是帮他们,失去一点身外之物,总比去蹲监狱来得强吧。” 谢何眼中闪过痛苦挣扎之色,说:“我想一想。” 韩文谦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胸腔中复杂情绪的翻涌,原来这才是真相吗 所有的真相终于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韩文谦想都没想拿出手机给谢何拨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里面安静无声,韩文谦觉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的声音在颤抖,“小昕” 谢何没有想到会接到韩文谦的电话,他有点不敢接,但是秦烨就在他的对面帮他接了电话,递到了他的耳边,无声的开口:想好再说。 谢何想了许久,终于闭了闭眼睛,说:“韩文谦,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韩文谦的手紧紧攥着手机,喉咙哽咽,竟说不出话来。 谢何冷冷道:“对了,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既然你做的这么绝,韩家原本也有我的一份,我迟早会拿回来的。” 韩文谦的眼眶忽然就红了,这句话和上辈子一模一样,那时候他去见林昕,他也是这样和他说的,说韩家原本也有他的一份,他迟早要拿回来 可是再次听到相同的话语,心境却完全不同。 因为他的弟弟并没有背叛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他。 而他竟然没有相信他,被仇恨愤怒支配失去理智,作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5,黑化值-100,当前好感度90 韩文谦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声音暗哑:“你等着我,我去接你” 他踉跄着冲了出去,来到地下车库,因为太过紧张,手在颤抖,连车钥匙都落在了地上。 别害怕我这就去接你回来对不起 等我接你回来。 谢何看着挂断的电话,对秦烨说:“你满意了吗?” 秦烨说:“希望你能做的和刚才说的一样,相信只要你愿意争取,韩成山是不好和你撕破脸的。” 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哦。” 秦烨见谢何这幅样子,叹息道:“你也不要想不开,是他们先对不起你的。等事情了结,我会送你去戒-毒,然后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有了钱想做什么不行。” 谢何垂下眼睛:“我知道了。” 秦烨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还要和宋秘书商量下一步的计划,转过身眼神一片冰冷,韩家的每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谢何看秦烨离开,忽然也站起身来,离开了那个酒店。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比他之前二十二年的人生还要复杂的多他经历了被最亲的人背叛的心如死灰,然后又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最后被逼着说出决绝的话。 报复吗,仇恨吗为什么他的人生要被这些痛苦的情绪所支配。 他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有可以信赖的家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弹琴读书等年老了,还能在一起吃饭聊天,这就是他想象中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在短短几十天的时间里化为泡影。 谢何:宝贝,现在该轮到你出手了,我记得你升级为六级系统之后,可以短时间操纵宿主身体。微笑jpg 444:( o )是的。只不过他觉得以宿主大大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他控制他的身体的吧(:3ゝ) 谢何:待会我去马路上,我要你对我的身体进行精细操控,撞车程度控制在刚好废掉双手身受重伤但是又死不了可以救回来的程度。 444:Σ( )什么?! 谢何:因为我自己操纵很可能不小心撞死啊,这方面还是系统的安全性比较高:) 444:不我是说您为什么要撞车废手嘤嘤嘤/(tot)/想起来就好惨他做不到啊! 谢何:宝贝,难道你怂了? 444: 谢何:虽然这种小事花点经验值系统商店也能帮我搞定,但是能省为什么不省?你本来就没多大用处了,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要你何用? 444:55555不要抛弃我 谢何:做好了省下来的经验值都是你的零花钱:) 444:( o )啊?! 谢何:你能做到吗?宝贝。 444:我我能!为了零花钱他拼了! 谢何:很好:) 444:不过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嘤嘤嘤那也太惨了qq 谢何:美好的东西只有彻底毁掉才更令人惋惜,可以弥补挽回的过错也总不够深刻,我这是给我的好哥哥上一课,冲动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何:重生有时候不见得是上天的恩赐,也许只是一场恶作剧呢。叹气jpg 444: 谢何走在偏僻的街道上,刚好毒-瘾又发作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步伐凌乱起来,连红绿灯都看不到。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尖锐的鸣笛声,他转过头,强烈的远光灯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不由得伸手就去遮挡那光线陡然接近,整个世界仿佛都是一片白光,接着就好像飞到了天上。 一切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  求营养液爱的灌溉(/╲) 第152章 我的重生男友 韩文谦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泛白, 就快到了他知道谢何在哪里就在秦烨的酒店 他很快就能到了。 然而眼看要到酒店的时候, 路口竟然因为车祸拥堵了, 救护车的红灯闪烁着,一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这条路看来暂时都没法同行, 韩文谦根本等不及疏通, 直接从车上下来迈起大步就往人行道走去!他要去见他的弟弟!秦烨这个人太危险, 他要去保护他!带他回家! 然而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韩文谦无意的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 就没有办法移开视线了。 地上一滩刺目的血迹, 现场被交警围了起来, 几个医生从救护车上跳下来向地上的人赶去。 透过人群的间隙,韩文谦看到了地上的人的下半身谢何今天从他的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就是穿着这条裤子,韩文谦一眼就认了出来。 韩文谦的身子忽然摇晃了一下,他一定是看错了, 一定是幻觉,这不可能 他是准备去接谢何回家的, 从此以后他都会好好的保护他照顾他, 他想要他好好的回来而不是看到眼前这一幕 一定是他看错了! 韩文谦脸色苍白,不顾形象的推开面前的人群挤了过去! 地上的人终于彻底展现在他面前。 韩文谦看着地上的青年,青年被撞的肢体扭曲,鲜血流了一地,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死了 这瞬间好像有什么在他的脑中轰鸣炸开, 让他听不清周围的话,看不清周围的人。我是来带你回家的啊为什么,不再等我一会儿 不再等我一会儿。 韩文谦一步步走过去,忽然发现无法继续靠近,他木然的转过头,这才发现两个交警架住了他,神色严肃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他说话。 韩文谦茫然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交警对视一眼,心道这难不成是个聋子?刚才他们已经喊了许久了,警告无效,眼看这人就要闯过去这才不得不动手拦住,现在竟然还问他们说什么,可是他们也不懂哑语啊! 其中一个交警想了想,摸出自己的身份证对韩文谦演示道:“这,身份证,给我看看?”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他们,过了片刻,恍惚的眼神一点点重新恢复清明。 他不能这样他要振作起来,他的弟弟还需要他。韩文谦的表情缓缓变的冷静,条理清晰的说:“我可以听到你们说话,刚才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这是我的身份证,里面的车祸伤者是我弟弟” “我来接他回家,没想到他会出事,我”韩文谦喉咙抑制不住的哽咽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睛,说:“你们让我过去,我要和他一起去医院。” 交警终于松了一口气,也理解了韩文谦的失态,他检查了韩文谦的身份证后还给他,如果是伤者家属更好,这样他们就不必再去找人了。 “好的。”交警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劝道,“人还没死,别冲动。” 韩文谦点点头,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 那些救护人员得知韩文谦就是谢何的哥哥,也让他一起上车去了医院。 谢何伤的很重,一到医院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韩文谦后来一直表现的十分冷静,冷静的签字交钱联系医生可是他能做的也仅仅如此了,剩下的便只有无助的等待。 无力的祈祷 韩文谦就站在手术室外,别人劝他坐一会儿他也不肯。 秦烨赶过来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了几个小时还没有结束,他想起在里面生死未卜的谢何,心中第一次泛起了后悔了情绪。 是他没有看好谢何,让他就那样出去了如果谢何就这样死了怎么办? 秦烨想到这里,心里一悸,莫名的恐慌感笼罩了他,明明也只见过几次而已,为什么会这样的放不下,他对他真的只有利用吗? 叮,秦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秦烨收拢心神,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外的韩文谦,想起这个人的所作所为,秦烨眼神冰冷,不由得发出讥诮的声音,“这不是韩总吗?你已经成功把林昕赶出去了,现在是来亲眼看看他死透了没有?” 韩文谦听到这句话,慢慢的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秦烨。 就是这个人,上辈子不择手段的报复韩家,还把无辜的林昕拖下水,诬陷他,胁迫他,让他误会他最后酿成无可挽回的过错。 这一世,还是这个人试图让旧事重演。 他一开始就该杀了他的!不顾一切的直接杀了他!杀了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韩文谦眼中是剧烈的杀意,忽然转身毫无征兆的一拳砸在秦烨的身上! 秦烨没想到韩文谦会突然动手,他对韩家的恨意也不是假的,当即就和韩文谦扭打在一起!两个大男人拳拳到肉没有丝毫留手,状况十分惨烈! 过了好一会儿,韩文谦终于还是把秦烨摁在了地上,他的嘴角被打破了,得体的西装被打乱了,头发凌乱的落在额前,那双锐利的黑色眼眸中满是疯狂恨意的浓黑色,一拳把秦烨的脸打的侧过去! 他今天就杀了他!就再也没有人来离间他们兄弟了!杀了他! 韩文谦的拳头何等重,秦烨眼前一黑,差点就被打晕了过去,他看着韩文谦的双眸,陡然意识到他是真的打算杀了他的,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韩文谦的拳头眼看再次就要落下,秦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死亡的临近令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好在医院的保安终于赶了过来,一人从后面抱住韩文谦的腰,一人拉住他的手臂!韩文谦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张嘴发出野兽般的嘶鸣:“放开我!” 那些保安哪里敢放开韩文谦,顿时抱的更紧了! 秦烨趁机逃了出来,深呼吸一口气,咳出一口血来他看着被保安制住的韩文谦,看着韩文谦那刻骨的仇恨眼神,心头却泛起疑惑。 为什么韩文谦这么愤怒? 秦烨很早就发现韩文谦开始对他动手,认为也许是自己针对韩家的举动被韩文谦察觉了,这很正常,所以他很快开始反击。 韩文谦一直对他步步紧逼,却从来不慌不忙冷静沉着,更没有直接动手杀人的打算。 韩家早已洗白多年,有些事不会轻易再做但是今天的韩文谦却是真的打算杀了他的,如果他今日在医院当众杀人,自己也必定落不到好下场,以韩文谦的性格,怎么可能做这样冲动且没有好处的事? 是什么让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酷男人变的这样不理智? 秦烨忽然想起了手术里的谢何。 可是这个想法简直荒谬谢何就是被韩文谦害的,他现在又作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 秦烨的眼神动了动,扯开唇角露出一抹冰冷诡异的笑,他看着韩文谦,说:“这么生气做什么,又不是我害林昕出车祸的。” 韩文谦依旧在挣扎,试图甩开保安的钳制,双目通红。 秦烨定定的看着韩文谦,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继续说:“是你害死他的啊他是毒-瘾发作才会被车撞的,是你让他染上毒-瘾,又把他赶出韩家的,现在他就要死了,你该高兴才是。” 秦烨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入韩文谦的耳中,仿佛某种追魂夺命的魔咒,陡然令他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韩文谦的身躯微微颤抖,忽然就失去了力气。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的,秦烨说的没错,是他害死他的,是他亲手害死自己最爱的人的 这一世,是他亲手害死他的 那些保安看韩文谦终于不再挣扎了,就松开了手,韩文谦果然不再动了,也没有再扑向秦烨,而是缓缓的,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回到手术前。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与世隔绝了,根本没有什么能令他继续在意。 他伸手抚上手术室的门,双目一片空洞,就如同一句行尸走肉。 秦烨没有再继续刺激韩文谦,而是被其他医生带去处理伤口去了。 虽然韩文谦的表现十分反常,但至少可以确定他是很在乎谢何的,只是这样在乎的话,之前又为什么要那样对付他?这一点连秦烨都想不通,难道是他猜测错了,其实不是韩文谦下的手? 只是这样的话,谢何就没有办法再利用了,而且韩家在当地势力颇大,恐怕不会允许他再见谢何。 秦烨眼神一片深沉。 韩文谦在手术室前站了足足十几个小时,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韩文谦的心陡然提了起来,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一刻这样害怕过。 害怕得到的,是他不想得到的消息。 很快就有医生出来了,那医生一看韩文谦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他们见惯生死,这种守在门口的家人心情十分理解,立刻就道:“人救过来了,没死,不过还没有醒过来。” 韩文谦一点点扯开嘴角,说:“谢谢。” 医生点点头,“应该的,你去看看吧。” 韩文谦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去,视线缓缓落在病床上的青年身上,青年身上插满了管子,紧闭双眼躺在那里,身上缠满了绷带,如此的脆弱 另外一名医生看着韩文谦,说:“你就是家属吧,有些情况你要了解一下,他伤的很重,肋骨端了三根,双手粉碎性骨折,还有内出血等” 医生说了好一会儿,最后道:“虽然是救回来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而且就算醒过来了,完全康复也需要很长时间,至于双手恐怕是无法复原的。” 韩文谦高大的身躯似乎一瞬间颓然了下来,他嘴唇颤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这时韩父韩母终于得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韩成山看着病床上的谢何,身躯晃了一下,眼中一片不敢置信和哀痛之色,他到底比韩文谦还是冷静一点,和医生交谈了一番,然后给谢何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看护。 然后他对韩文谦沉声说:“你和我来。” 韩文谦如同失了魂魄一样,跟着韩成山来到外面的走廊上。 韩成山虽然多年不管事,但积威还在那里,得知谢何出事后很快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也就知道了韩文谦的所作所为。他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韩文谦,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韩文谦面无血色,眼神痛苦惶然,说不出话来。 韩成山定定的看着他,说:“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把他赶出去除掉威胁,是吗?” 韩文谦茫然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韩成山却根本不信,他声音严厉极了,语气中有着痛心:“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爱护他的,所以才没管你们的事,可是你呢!你竟然对小昕下手!他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可以信任的哥哥啊!你——” 韩成山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韩文谦的脸上,他的声音似乎都陡然苍老了下来,“我死了,都没有脸面去见我的兄弟。” 韩文谦被打的侧过头,视线落在地上,怔怔的,仿佛已经无法再继续思考。 就在这时韩母忽然失声哭喊起来:“成山,成山你别生气了!医生,医生呢!” 韩文谦抬起头,就看到韩成山捂着胸口往地上倒去,脸色痛苦,显然是心脏病发了。这一幕也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气的父亲心脏病发的那个人,是他。 韩文谦抱起韩成山就送到了急救室,因为刚好是在医院,又抢救及时,韩成山并无生命危险。 韩母伏在韩成山的病床边,哭的眼睛通红,她看了一眼韩文谦,眼里满是失望之色,然后一言不发的回转头,再不看韩文谦一眼。 韩文谦慢慢的,转身走了出去。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怔怔的看着,忽然一滴眼泪啪嗒落在手心上这双手上满是血污,他刚才还和秦烨打了一架,差点就要杀了他。 但是其实他最想杀掉的人是自己,他最恨的人也是自己。 无边无际的冰冷彻底淹没了他。 他以为重来一次,可以弥补遗憾,可是为什么反而更痛苦,更绝望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身体不适本来准备请假的,想了想还是爬起来撸了一点(:3ゝ)短了点不要介意下章继续开大招虐 第153章 我的重生男友 韩文谦几乎住在了医院, 就是有不得不做的工作, 也都是尽量带在身边完成, 他就这样在医院陪着谢何,亲力亲为的照顾他。 眨眼一个多月了, 谢何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天韩文谦坐在谢何的床边, 像往常一样用湿毛巾帮谢何擦拭了一下,然后抚摸上青年消瘦苍白的脸颊低头轻轻吻了一下谢何的唇。 对不起, 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你还没有看到我的忏悔, 怎么能就这样睡过去呢。 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你, 我爱你啊你是我的弟弟, 也是我最爱的人。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2 韩文谦凝视着谢何安静的面容,回想起曾经温馨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眼眸中全是痛苦之色, 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到最后也不知怎么就伏在床边睡着了。自从谢何受伤后, 韩文谦再也没有好好的入睡过, 经常一忙便是几天几夜,只等到身体实在扛不住才能勉强睡一会儿,短短时间曾经冷毅强大的男人脸上满是颓废之色。 第二天韩文谦醒过来,手臂都枕麻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抬眼去看谢何, 想看看他是不是醒了然而谢何依旧睡着,韩文谦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他垂眸掩去失落之色,神色镇定的站起来拉开窗帘。 今天天气很不错,金黄色的阳光洒落进来似乎给这冰冷的世界都带来了些许温度,然而却照不进他的心。 韩文谦转过身,温柔的对谢何笑了笑,“脸色这么白,所以还是要多晒晒太阳才好,等你醒了,我带你出去转转,老憋在屋子里怎么行呢?” 他自言自语了一番,又摸了摸谢何的头发,有点长长了,也许该修一下了。 韩文谦依依不舍的看着谢何,他今天要出去有点事,虽然很快就会回来,但只分开一秒钟都觉得难熬,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的时候,似乎看到谢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韩文谦的心陡然提了起来,表情紧绷着连呼吸都放慢了,唯恐刚才是自己的错觉。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谢何,足足看了十几分钟,终于谢何的眼睫再次动了一下,那卷长的睫毛一点点的慢慢张开,露出一双朦胧迷茫的黑色双眸。 韩文谦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有人只是一个眨眼,便能在他的心里掀起这般惊涛骇浪,他忽然觉得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唇边只溢出三个颤抖的字:“你醒了。” 谢何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韩文谦的脸上满是担忧紧张,这样的熟悉的关切的模样,这样的韩文谦他仿佛已经有一辈子那么久没有见过了,他想起自己好像出车祸了,也许他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堂。所以才能看到以前的那个疼爱他的哥哥。 谢何想起曾经那个爱护他的哥哥,不由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用怀念的目光看着他,说:“哥我好想你。” 原来天堂里一切都没有变。 韩文谦的呼吸瞬间停顿了,他想过自己可能面临的种种状况,想到会面临谢何厌恶憎恨亦或是失望冷漠的眼神,唯独没有想到谢何醒来的第一句话,会是我好想你。 笑着对他说,他想他。 韩文谦忽然怀疑自己又开始做梦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梦境特别真实,真实到以假乱真。 可是他不愿意醒过来,因为就是这样的美梦,他都没有再做过了。 他的梦里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韩文谦轻轻闭了一下眼睛,低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浓烈情感,他说:“我也是。” 谢何微微笑了一下,脸颊浮现浅浅的酒窝,他果然是已经死了,他的哥哥说他也在想他呢。他挣扎着想要起来,这才发觉浑身无力沉重,为什么都死了还会这么难受,他漆黑的双眸中泛起委屈的神色,说:“哥,我的手好疼。” 韩文谦的表情顿时凝固了,这句话仿佛一双冰冷的大手无情的将他从美梦中拽了出来,提醒他自己所犯的错误依旧存在那里,丝毫都没有抹去,而更糟糕的事错误的后果却由他最爱的人来替他承受着。 韩文谦看着谢何,眼里是深深的悲哀之色,他轻声说:“过段时间,等伤好了,就不疼了。” 谢何却似乎不太理解这句话,他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受伤呢?” 他苍白的面容上,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韩文谦,里面是满满的不解,像是个懵懂的孩子,还未曾发觉现实的残酷。 韩文谦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谢何以为自己死了。 所以这才是他说想他的原因,他想念的是那个他回忆里的哥哥。 而不是他这个将他伤的遍体鳞伤的哥哥。 韩文谦忽然觉得眼眶酸涩,他忍住汹涌的悲伤情绪,轻轻摸了一下谢何的脸颊,道:“你没死,你还活着,只是受伤了。” 谢何兀自不信,眉头蹙起来,摇头道,“你骗我,如果我没死,你才不会对我这么好。” 韩文谦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哑着声音说:“真的没死。” 他将谢何的病床摇了起来,又推开窗户,外面的欢声笑语随着清新空气一起涌入,世界瞬间变的生动了些许,韩文谦看着他心爱的人,忍不住心中爱意轻轻抱住他,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道:“你看,这是在医院,你的伤很快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何看着外面,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男人的怀抱也如此的真实,那亲吻带着灼热的味道他真的没有死,他还活着谢何眼眸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消散,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沉寂。 所以,这一切美好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另一场骗局,表面越美好,掩藏在底下的一切便越肮脏,伤害便越残忍。 此刻抱着他的人,也不是他记忆里的哥哥,而是一个毁掉他一切的男人。 这个人的亲近、亲吻都令他想起那些可怕的回忆,令他恐惧憎恶。 谢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变的轻且平静,他说:“我知道了,你松开我。” 韩文谦不舍得松开谢何,他是如此的想着他。 谢何紧紧抿着唇,眸中满是痛苦之色,他忽然大声歇斯底里般的道:“你松开我!松开我啊!我说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已经滚出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啊!” 这激动愤怒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刃生生刺入韩文谦的心脏。 是的,这是他亲口说过的话,如今由他自食恶果韩文谦咽下口中苦涩,唯恐谢何的挣扎弄伤了自己,缓缓松开手。就好像松开了自己唯一的救赎一般 他声音涩然:“我不动你,你别激动” 谢何转头看着韩文谦,脸上再没有刚才的怀念和笑容,只有戒备和悲伤难过,还有若有似无的复杂恨意,他说:“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韩文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他只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你车祸受伤了,所以你在医院,我我只是来照顾你” 照顾?谢何根本不信,他想起车祸前最后秦烨和他说的那些话,想起韩文谦对他的无情算计,眼中渐渐流露出悲哀至极的神色,声音轻轻的:“你担心我回来和你抢是吗?你你根本不用这样小心的,我不会和你抢的,我也抢不过你。” 韩文谦嘴唇颤抖了一下,“不是的” 谢何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起身就要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插着管子,而双手全部包裹在厚厚的纱布里,根本看不到模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只感到疼痛。 他,他的手受伤了? 谢何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瞬间惶恐淹没了他,完全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事!他抬起手就用牙齿去撕咬手上的纱布,他要知道他的手到底怎么了! 韩文谦终于不能再视若无睹,连忙上去制止了谢何的动作,用力的抱住他,轻声安抚道:“别动,别动等伤好了就可以拆了现在不能拆。” 谢何挣不开韩文谦,苍白的脸上是无尽的恐惧,声音发颤,“我的手怎么了?为什么动不了,好痛” 韩文谦想起医生的话,心中只有绝望,那样的事实他如何能和谢何说?他的弟弟是这样的爱惜他的双手,这样的热爱他的音乐,然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弹琴了,甚至连重物都不能拿 韩文谦声音压抑且僵硬,他最后只是说:“只是受了一点伤,等好了就没事了,忍一忍。” 谢何双目空洞,极致的惶恐之下人本能的想抓住任何救命稻草,颤抖的问道:“真的吗?你没骗我吗” 韩文谦抚摸着他的背脊,说:“我没骗你,你只要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的。” 谢何的身躯依旧瑟瑟发抖。 韩文谦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但还是道:“你不想看到我,我这就出去,你安心的养伤,好不好?”现在谢何的情绪很激动,他不想刺激他,为此宁可退让一步。 谢何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韩文谦爱怜的注视着谢何,缓缓松开手,看谢何果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他就靠在病房的墙上,仰起头伸手遮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叫护士,他不放心谢何一个人留在这里。 护士很快就过来了,韩文谦仔细交代了一番,看着护士进门就准备离开,结果还没转身就听到护士发出一声惊叫,韩文谦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想都没想的冲了进去! 他一进门,就看到谢何用牙齿把手上的纱布全部撕咬了下来,眼中满是疯狂之色,因为动作太过粗暴,还没有完全长好的伤口又开始鲜血淋漓,那双恐怖的双手彻底展露出来,关节扭曲遍布伤疤,如同丑陋的树根一般,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床上,雪白的床单衬着那双手越加可怖,再也不复曾经的美丽 谢何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好痛,好痛,他只是想动一下,想伸直一下而已都不行,只有锥心的疼痛 他的手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韩文谦一边大喊道:“医生!医生呢!”然后一边冲过去抓住谢何,让他不能再动,他看了一眼谢何的手,心痛到扭曲,但还是克制自己不要失态,他和谢何说:“只是看起来可怕,等好了就没事了。” 谢何似乎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他转头对韩文谦说:“你骗我。” 韩文谦本想继续说什么,然而对上谢何那冷寂的双眼,忽然说不出来了。 谢何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果然是在骗我,我根本好不了了,你一直都在骗我” 他永远都好不了了,他连手都没有了 医生终于赶了过来,看着谢何的样子不住的皱眉,要给他重新包扎,然而谢何很不配合,最后不得不使用大量的镇定剂令他安静下来,这才重新给他的双手包扎好。 韩文谦看着沉睡过去的谢何,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哀无力,他该怎么办 到了半夜时分,谢何忽然痛苦的又醒了过来,毒-瘾发作时的痛苦再次支配了他,韩文谦根本没有睡着,他连忙拉过病床边的束缚带小心的将谢何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再从胸腹部缠绕过去,将他牢牢固定在病床上,然后喂他吃替代缓解的药,谢何很快开始神志不清,一开始不住的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后来又说杀了我,杀了我吧 这样的谢何令韩文谦痛苦到想要死去,可是他却一直一瞬不瞬的看着,一刻都没有挪开眼睛。 这是他造成的恶果,他不能逃避,哪怕再痛苦都不能逃避他只恨为什么不能把这些痛苦转嫁到自己身上,要让他所爱的人承担 而后悔,又是这样的无济于事。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4 过了许久,谢何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他瞳孔涣散的睁着眼睛,半张着嘴巴。 韩文谦到洗手间里用温水拧了一下毛巾,然后过来轻轻的帮谢何擦了一下脸。谢何似乎有了些反应,他慢慢的转动眼睛,看着韩文谦,说:“你杀了我吧。” 韩文谦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帮谢何擦脸,没有回应那句话。 谢何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以及绝望的疯狂,他说:“你杀了我吧,我这样的垃圾就该去死,求求你了我这样的废物,没用的垃圾,就该去死啊” 他已经彻底崩溃了,连最后支撑他的信念都没有了。 夜色中韩文谦眼中神色晦涩莫名,看不清那里面到底有多少悲哀痛苦,他只是慢慢的开口,说:“你会活下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他轻轻的抱住谢何,在他耳边道:“别放弃,我求你了” 谢何却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意识依旧不太清醒,只是却挣不动了,缓缓睡了过去。 韩文谦这才捧起谢何的脸,温柔的吻了吻他,他怕谢何醒着的时候会厌恶他的亲近,只有等他睡着了,才敢这样的碰触他 谢何:说实话,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医院啊 444:那您需要什么?美食?电影?性生活? 谢何:我需要去尼泊尔寻找至尊法师学习魔法啊,微笑jpg 444: 谢何:太无聊太乏味了,这样下去我想我没有办法继续爱他了,叹气jpg 444:您爱过吗? 韩文谦一直将谢何看的很仔细,不给他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又过了几天,谢何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下来,再没有嚷着喊着要去死了,而是默默的不说话,反应迟缓,神思不属。 他每天除了要吃很多治病的药以外,还要吃抗抑郁的药物,日日承受毒-瘾的折磨,精神一天比一天恍惚。 韩文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施加伤害是那样简单的事,要挽回却是那样的难,回天乏力 这样的谢何每分每秒都提醒韩文谦,他所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总是不由得想起记忆中的那个开朗乐观的青年,那个被他们全家呵护无忧无虑,笑起来阳光灿烂的青年,他微笑起来如同天使,坐在钢琴前又如同王子,让人如何能够不去用心去爱他。 而现在却人不人鬼不鬼,苍白的如同要随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再也看不到半分当初美好的模样就连那双眼里,也再看不到当初的明朗,他要么是在发呆,要么就是在害怕,如同受惊的小动物,活的小心翼翼又艰难。 只要是晴天,韩文谦都会带着谢何去外面散步,晒晒太阳,晚上再将他绑在床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谢何身上的外伤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其实他手上的伤也基本好了,但是韩文谦不忍心让他看到自己双手的狰狞模样,怕会刺激到他,所以让医生依旧给他缠着纱布,骗他说还不能拆。谢何似乎也不再怀疑,不再在意,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而且变的越发胆怯。 他的手如今别说拿筷子了,就是捏个勺子都费力,于是韩文谦总是亲自喂谢何吃饭,他喂一口,谢何就吃一口,表现的十分顺从。 但韩文谦知道这并不是谢何愿意听话,他觉得谢何是在害怕他,哪怕他从来没有说。 因为他能在谢何的眼中看到恐惧的神色。 在谢何的眼里,自己是那个让他不得不承受此等折磨的恶魔,又困着他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让他活生生的继续承受折磨,所以他害怕他。 这样的眼神总是令韩文谦心痛如绞,他是那样的怀念曾经那个依赖仰慕看着他的青年,可是回不来了 而他却不能放弃,不能看着他所爱的人死去。 这天晚上,韩文谦像往常一样将谢何抱到洗手间替他洗澡。 每次洗澡都是谢何觉得最难捱的时候,他必须承受这个男人碰触他的身体,包裹那些羞耻的部位,不由得令他想起那些被凌-辱的日子。 谢何感受到韩文谦脱下他的衣服,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低声说:“我,我好了,可以自己洗了” 韩文谦动作一顿,他看着谢何那哀求的眼神,没有半分犹豫的松开了手,说:“好。”然后转身就出去,他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口处,细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只有一有不对就可以冲进去。 但是还好,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水流声,谢何似乎并无任何危险的举动,只是洗的时间长了一点,又过了十分钟,韩文谦忍不住道:“小昕,我可以进去了吗?” 里面一开始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传来微弱的声音,“等会儿,我还没洗好。” 韩文谦心里莫名焦急,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担心的情绪,为什么要洗这么久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抿着唇,一下子推开了门。 这一看顿时眼神剧变,猛地冲过去关下了水龙头,心痛不已的看着谢何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就变成了这样。 原来谢何将水温开到最大,高温的水把他的皮肤烫的通红起了皱褶,他却好像根本不觉得痛一样,蜷缩着身体蹲在浴缸的角落,眨着雾蒙蒙的双眼,呆呆的说:“我好脏,洗不干净怎么办” 韩文谦只觉得仿佛有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 第154章 我的重生男友 韩文谦只觉得仿佛有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令他说不出话来。 尽管心中痛苦无比, 但他却不能放任自己, 他还要照顾好谢何。韩文谦迅速的轻轻伸手把谢何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放在了病床上, 谢何的半边身体都烫的通红, 眨眼起了好几个水泡, 韩文谦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他用尽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手颤抖, 然后迅速的打电话喊来值班医生。 医生看的直皱眉头, 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一些这个病人, 好好的一个孩子弄成这样, 如今伤才刚刚好转又被烫伤明知道韩文谦不是能随便招惹的人,也没忍住把他责备了一番,这么大一个人了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韩文谦自始至终默不作声。 等到医生离开了,韩文谦才重新回到谢何跟前,他垂眸敛去眼中的苦涩之色, 柔声说:“你不脏,我的小昕是最干净的, 一点也不脏。” 谢何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还是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喃喃道,“我好脏他们都上过我,那么多人上过我,脏死了好恶心” 韩文谦死死捏住拳头, 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要去那样骗谢何呢?韩文谦深深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慢慢扯开嘴角,捧着谢何的脸,认真的说:“他们没有碰过你,那次是我骗你的,其实当时我赶过去把你救了下来。” 谢何木然的说:“你骗我。” 韩文谦看着谢何的眼睛,一字字的说:“我没有骗你,他们真的没有动过你,那天是我。”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终于承认了出来,“是我,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碰过你。” 谢何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转动眼珠看着韩文谦,“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又为什么要,要那样对我” 韩文谦张了张嘴,无法说出话来。 谢何看着韩文谦欲言又止的模样,眸中的颜色一点点淡去,再次变成一片木然灰暗,他说:“你骗我,根本不是你,不是你” 一会儿他的眼里又闪过一丝疯狂之色,声音诡异:“我知道为什么你也要那样对我,你就是想要我痛苦,想要折磨我,让我自己滚出韩家” 谢何呵呵的笑着,“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韩文谦看着这样的谢何,他觉得疯掉的不止是谢何,还有他他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了。 也许,从他重生回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疯掉了 韩文谦想要伸手碰触一下面前的青年,可是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令人无从下手,而韩文谦心知肚明,青年的身上不止有着这些表面肉眼可以看到的伤,他伤的更重的是他的心只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只是呼吸一口空气,被人稍微碰触一下,都会痛的不得了。 无药无解。 “我说了,那天他们没有动你。”韩文谦的声音一片冰凉,如同他的血液,“我也没有骗你,因为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 谢何看着韩文谦深沉的黑眸,听着他低暗的嗓音,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一般,陡然往后缩了缩,又露出害怕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知道了,你没骗我,你没骗我” 谢何恐惧害怕的眼神如同一股寒流袭过韩文谦的心,他很想伸手抱抱他,可是知道不行,最后抬起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但尽管只是一个未曾完成的动作,也令谢何害怕不已,他惊恐的叫道:“别碰我!我相信你了啊,别碰我!” 韩文谦沉默的看了他半晌,慢慢的伸手将谢何小心绑在床上,确保他不会弄伤自己,然后站起来转身出去,背影一片萧索之意。 韩文谦也没有离开,就这样定定的站在病房外,如同化为了一座雕像。 他站了大约两三个小时,想着谢何应该已经睡着了,这才重新轻轻的走进去。 青年躺在床上,依稀能看到被子下瘦弱的身躯轮廓,原本清秀精致的面容因为病痛折磨,覆盖上一层颓败之色,眉头紧紧皱起来。 韩文谦静静的站在病床前,眷恋的看着。 重生前,他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重生后,他把他当做仇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开始变质,不再仅仅是把他当做弟弟或者仇人,而是另一种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绪,令他左右摇摆又爱又恨的存在。 直到他发现原来根本不该恨他,他终于可以尽情的爱这个人了,不必再痛苦挣扎,但是知道这一点的同时,自己曾经施加的伤害变成无情利刃落回在他自己的身上。 让他知道自己曾经有多么冲动愚昧,让他知道后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事。 韩文谦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谢何额前的短发,掠过那卷长的眼睫,眸底的痛色几乎要溢出。我要是,能早一点知道一切,早一点爱上你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谢何忽然动了动,表情十分不安,如同做了噩梦一般,他似乎想伸手抱自己,但是他的双手被分别束缚在病床两边,动了两下就不动了,过了好几秒钟,又忽然发出鸣泣般的低语。 因为声音很低,韩文谦只能靠近他的唇边才能听清。 然后他听到谢何痛苦无力绝望的声音:“不要哥哥,不要” 韩文谦的眼睛顿时红了。 许久,他的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暗哑的声音:“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真的” 我永远都不会再伤害你的,因为我爱你。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谢何:啊,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心情很不错呢o()o 谢何:还行,和情哥哥玩苦情游戏挺有意思的,昨天的台词,我从他骗我被轮-奸的时候就想好了,没有性生活的日子也只有这样稍微调剂一下增添一点乐趣了,呵呵。 444: 谢何:而且我看他这么配合我,就忍不住想和他再玩一玩呢:) 444:(:3ゝ) 谢何:哥哥的好感度得慢点刷了,小秦最近情况如何? 444:不太好,韩文谦恨他恨的不得了哇,不惜代价的穷追猛打,就差没直接杀人了(:3ゝ) 谢何:哦,那他应该快来了:) 444:(o)哦 这天韩文谦有事要去公司,安排了护工照看谢何。 谢何无聊的坐在病房里,过了一会儿韩父韩母过来了,其实他们之前也来看过谢何几次,一开始谢何一直昏迷着,后来每次谢何都表现的很害怕不敢面对的模样,他们不愿意多刺激谢何,就没有经常来了,不过一直有关注谢何的情况。 韩成山看起来苍老了些许,鬓边都多了些白发,他看着谢何,不久前还是个阳光开朗的孩子,如今浑身伤痕敏感怯弱,他失去了双手,染上了毒-瘾韩文谦那个逆子!韩成山想到这里,眼里都是痛心之色。 他的两个孩子,一个废了,一个快疯了,难道这就是他当年做错事的报应吗? 他这些年修身养性,行善积德,也比不过曾经伤害过别人,可是那些报应为什么不落在他的身上,要伤害他的孩子们呢? 韩成山说:“小昕,你放心,我们会找最好的医生来帮你做修复手术的。” 谢何瑟缩了一下,说:“哦。” 韩成山见状捂着胸口咳嗽了一下,他又说:“我知道这些补偿都无济于事是我没有管好文谦,没有照顾好你,我咳咳。” 韩母连忙帮他顺了一下胸口,眼神哀伤,“别说了,你吓着小昕了。” 韩成山见谢何果然很无措恐惧的模样,顿时没再说什么。 韩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谢何说:“你别多想,好好养病,等好了就回家,我们都会等你的,好吗?” 谢何眸光闪了闪,还是没有说话。 二老坐了一会儿,发现谢何十分不自在,于是没有多待,神色难过的走了,这样的谢何每看一次都只会令人痛心。 谢何怯怯的看了他们一眼,等病房空了,才重新继续做发呆状。 谢何:终于把他们送走了,难得韩文谦不在,这么好的见小秦的机会,时间宝贵啊,呵呵。 444:您怎么知道他会来? 谢何:狗急跳墙也只能对我下手了,又软又好捏还刚好是韩文谦的软肋,不找我找谁?上辈子他也没放过我啊,微笑jpg 444: 过了一会儿,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谢何根本没有察觉,依旧呆滞的看着前面,旁边照顾他的护士倒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心道这个医生是谁不认识啊。不过那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走过来的医生一针扎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秦烨轻轻的把护士放在地上,转头看向谢何。 他最近不太好过,韩文谦似乎能够未卜先知一般,总能逼死他的退路。他本来是要来报仇的,结果却节节败退,即将一无所有这时候他想到了谢何。 根据他的消息,韩文谦这段时间几乎住在了医院,为了谁显而易见。 秦烨想不明白,明明之前韩文谦还在对付谢何,为何突然又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但他也不需要太明白,他只需要知道韩文谦很在乎谢何就够了,谢何是能够影响威胁到韩文谦的人。 秦烨扯下口罩,对谢何笑道:“小昕,你还认得我吗?” 谢何眼睛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似乎认出了秦烨,有些害怕的躲了躲,低声颤抖的道:“你别找我了,我帮不了你,我帮不了你韩文谦不会放过我的” 秦烨凝视着谢何,面前的青年似乎更瘦了,脸尖尖的,那黑色的眸子中水光粼粼,泛着恐惧的颜色,再不复当初的恬然安静 他是听说谢何状况不太好,但是没想到差到了这个地步 秦烨不由得想起刚刚遇到谢何的时候,虽然有些虚弱,却还是很正常的,而现在的谢何就如同一个饱受伤害的小动物,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敏感就会害怕,韩文谦是怎么照顾他的?他不是很在乎他吗? 为什么谢何的状况反而越来越差了? 秦烨忽然有点愤怒,如果韩文谦不能照顾好谢何,不如由他带走他,秦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但是事实上,他这段时间从未有一刻忘记过谢何。 他一直在想着他,担心着他。 而现在的所见更坚定了他带走他的心思!从韩文谦手里把他夺走! 叮,秦烨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 秦烨轻声对谢何说:“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只不过是要稍微委屈你一下。等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你不必再害怕韩文谦。” 他一把捂住谢何的嘴巴,用手帕塞住,然后将他的手脚绑了起来,在谢何惊恐的眼神中,给他注射了一只镇定剂,将他塞进了狭窄了衣柜。 韩文谦将这里看的很紧,他根本不可能顺利将谢何从医院带出去,能混进来已经不易。 秦烨做完这一切,也没有离开,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等在病房里。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不过是在铤而走险,是在赌博,赌韩文谦对谢何在乎的程度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不冒险难道韩文谦就会放过他吗? 韩文谦一直担心着谢何,忙完了很快就回来了,然而一进病房,眼前所见的一切令他的心底一片冰凉。 病床上空荡荡的,谢何已经不见踪影,照顾谢何的护士倒在地上,而秦烨一身白大褂,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剧烈的惶恐令韩文谦几乎无法保持理智,他一把上前揪住秦烨的衣领!怒喝到:“林昕呢?!你把他带哪里去了?!” 秦烨和他们家有仇,之前又各种诬陷胁迫林昕,他会伤害他的! 秦烨瞥了一眼韩文谦揪着他衣领的手,挑眉一笑:“别激动,我把他藏在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他没事。” 韩文谦眼神满是冰冷杀意,紧紧绷着脸,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重新恢复冷静理智。他慢慢的松开了手,发出低沉的声音:“你的条件?” 在没有确保谢何的安全之前,他不能冒任何风险,一点点都不能。 秦烨倒是有点意外,他威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韩文谦居然就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对谢何的在意啊秦烨挑眉道:“你好像很担心他啊,真是想不通,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吗?既然这么在乎他,之前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韩文谦冷冷看着他,“这和你无关,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我,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好了你——不要伤害林昕,他是无辜的。” 秦烨眼神动了动,忽然一笑:“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多爱他一样。” 韩文谦紧紧握着手没有吭声。 秦烨笑道:“不如这样好了,你自杀,我就放过他,怎么样?”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眼中却满是冷锐寒意。 韩成山当年高利贷逼死他的父亲,杀了韩文谦的话,也算报仇了是不是? 韩文谦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好。” 秦烨见状反而不信了,他很警惕的没有过去,而是摸出一把匕首踢到韩文谦的脚边,笑道:“那你现在就自杀吧。” 韩文谦弯腰捡起匕首,面不改色的一刀插入自己的腹部,然后慢慢抽了出来,鲜血一下子染红了他的西装,从始至终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薄唇微启,抬头对秦烨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这是诚意不过我也不相信你,你先告诉我林昕在哪里,我要看着他没事,才会继续。” 秦烨一瞬不瞬的看着韩文谦,那一刀没有丝毫留情他在判断韩文谦的战斗力,他们两个人彼此都不信任对方,秦烨并不认为韩文谦真的会自杀,但是如果韩文谦受伤了,他就可以顺势杀了他! 韩文谦眸中一片冷色,他似乎察觉到了秦烨的意图,淡淡开口:“告诉我林昕在哪里,我会如你所愿,否则我只需要大喊一声,外面的人就会进来,你什么都做不了。” 秦烨表情缓缓变的凝重,事情陷入了僵局,他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后说:“你再捅一刀,我就告诉你。” 韩文谦再次一刀插入自己的腹部,定定的看着秦烨,问道,“他在哪里?” 秦烨想的却是,现在他可以趁机动手杀掉韩文谦! 然而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轻轻的一声撞击声秦烨瞳孔收缩了一下,谢何提前醒过来了! 韩文谦的眼神陡变一凝,猛地扑向了秦烨,眼眸中一片冰冷杀意!秦烨意识到不好,转身就躲,却被韩文谦一刀割破手臂,鲜血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3ゝ) 第155章 我的重生男友 秦烨没有想到谢何会突然醒过来, 而韩文谦又反应很快, 顿时被一刀划破手臂! 就在这时衣柜的门被撞开了, 谢何滚了出来,他迷迷糊糊的摔在地上, 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秦烨眼神一凛, 陡然向谢何扑了过去!他的刀还在韩文谦的手里, 但是没关系,只要抓住了谢何, 还怕韩文谦不就范? 韩文谦同时也意识到了秦烨的企图, 这一瞬间他们比拼的就是时间!韩文谦一把掷出手中的匕首, 同时不顾腹部的伤势爆发全部力量猛地扑向秦烨! 秦烨被一刀刺中背部, 脚下一个踉跄,下一瞬间便被韩文谦直接摁倒在地!与此同时,锋利的刀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中。 秦烨被韩文谦制住,脸色苍白,他还是慢了一步 谢何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 眼前惨烈的一幕吓坏了他,拼命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神色惊恐极了!可是他的手脚被绑着, 嘴巴也被捂住,连逃走都不能,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惊惶。 韩文谦的刀刃紧紧贴着秦烨的脖子,眼中一片嗜血之色但是对谢何的担忧到底占据了上风,听到动静本能的转头去看, 这一看就对上一双惊恐至极的黑色眼眸,韩文谦忽然就冷静了下来,眼中嗜血之色一点点淡去。 谢何已经这么害怕了,如果在这里直接杀了秦烨,岂不是要吓坏了他?秦烨的生死在韩文谦心中远不及谢何重要,他当即喊了一声,外面的人立刻冲进来将秦烨绑了起来,韩文谦再不看秦烨一眼,转身向谢何走去。 然后韩文谦才一站起来,就微微摇晃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腹部的鲜血啪嗒啪嗒的不断滴落下来此刻终于是强弩之末,但他却似恍然不觉一般,仍旧一步步的往那边走 韩文谦终于来到谢何跟前,他露出一个笑容,柔声说,“别怕。”然后用匕首割断了绑住谢何的绳子,将塞在他嘴巴里的手帕拿了出来,他伸手就想要去拥抱谢何,然而谢何刚一获得自由,就猛地瑟缩着往后躲,浑身鲜血的韩文谦在他眼里犹如地狱来的恶魔,他颤抖着说:“你别过来,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也没有帮他” 韩文谦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心底一片冰凉钝痛,和心底的痛比起来,腹部的伤口似乎都麻木到没有感觉了。 他曾经拥有着这个人全身心的信任依赖,而现在他对他只剩下恐惧戒备。 哪怕付出再多也无法挽回一点点。 秦烨怀着满腔怒火和仇恨而来,为了报仇他不惜拼上自己的性命,不择手段然而此刻他看着谢何瑟瑟发抖的惶恐模样,听着他颤抖的话语,心中第一次对利用这个青年产生了后悔的情绪。无论他和韩家有什么恩怨,谢何都是无辜的,而他却为了报仇伤害了无辜的人,任由仇恨染黑他的心,这一点和卑鄙的韩家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他一开始的方法就错了。 叮,秦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只是他如今一败涂地,恐怕也没法带走谢何,输都输了,不如洒脱一些,秦烨看着韩文谦,说:“林昕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哪怕你那样伤害过他,哪怕我一再挑拨他都没有背叛过你,那次的电话也是在我威胁之下他才肯说的,你不要误会他,也不要伤害他了。” 抱歉,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秦烨看着谢何。 韩文谦用手掌捂在腹部,鲜血依然不断的涌出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医生,可是秦烨的话令他无比愤怒,还有后悔是啊,连秦烨都知道谢何没有背叛过他,可是他却没有相信他。但是秦烨又有什么资格来和他说这样的话呢?! 如果不是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误会! 韩文谦无法在谢何面前展露丝毫痛苦情绪,唯恐自己的戾气吓到了他,秦烨的开口顿时令他满腔恨意有了发泄之处!他眼神冷冷看着秦烨,唇角勾了勾,“我的人不劳你费心,不过我想你以后也没有费心的机会了。” 秦烨嗤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来之前就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了。 韩文谦冷冷道:“把他带走。” 他的手下立刻就要把秦烨推出去,谢何眼看秦烨就要离开这里,忽然颤声开口:“可可以等一下吗” 韩文谦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吓人,沉声问谢何:“什么事?” 谢何明显很害怕他,可还是问了出来,“你是要杀了他吗?” 韩文谦抿着唇没有回答。 谢何觉得自己也许不该多嘴,但是对人命的重视到底没法让他视而不见,秦烨虽然一直劝他背叛韩家,但是从始至终也没有真的伤害过他,还告诉了他事实,至少在他眼里秦烨远没有韩文谦来的可怕。韩文谦今天会杀了秦烨,明天会不会一生气又要折磨他?谢何竟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他垂下眼睛,说:“你能放过他吗?” 然而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入韩文谦的耳中,令他几乎站立不稳,呵谢何明明这么害怕他,还要替秦烨求情,他现在难道就不怕了吗? 同样震惊的还有秦烨,他从没有想过,谢何竟然会帮他说话,眼中顿时满是复杂的情绪。 叮,秦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韩文谦的手指微微卷曲了一下,这时候外面的医生要赶过来,被人拦在外面,韩文谦缓缓对谢何道:“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声音低低的,他似乎想了想,慢慢的重新抬起眼睛,鼓起勇气看着韩文谦,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其实,也没有做成什么” 我也一样,什么都没有做你才是赢家,为什么一定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 韩文谦眼神恍惚了一瞬,他听到谢何的这句话,看着他哀戚的双眼,看懂了他的心情他是在为秦烨感到悲哀,就如同为自己感到悲哀一样,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残忍的对待 他在为秦烨求情,同时也是在诉说自己的无奈。 是的,这一世谢何什么都没做,这一世秦烨也没来得及伤害他,一切都被他阻止了。 然而他依旧在报复,依然被上一世的仇恨所支配。 这一次,先动手的是他。 韩文谦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样的无力悲伤,他的眸中一片寂凉之色,许久,仿佛终于放下了什么一般,缓缓说:“好,我放过他。”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可以为你做到,我放过的不是他,而是上一世的仇恨,那些还未曾发生的过错。 如果我不能挽救你,至少我愿意如你所愿。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秦烨怔怔的看着谢何,又看了看韩文谦,他没想到韩文谦竟然真的同意了,他明明之前还那样的恨他,但是仅仅因为谢何的一句话他愿意选择放手,放过他这个危险而不安定的敌人。 自己一心一意的复仇,最近竟然需要韩家人的宽恕吗?这简直可笑极了他的复仇都成了一个笑话!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谢何,又问道:“你还有事吗?” 谢何摇了摇头,怯怯的看着他。 韩文谦点点头,沉默的转身出去,刚走出病房的大门,就眼睛一闭直接倒了下去,外面的医生顿时焦急的围了过来。 谢何:哥哥挨了两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也失血过多,抗这么久不容易啊,实在是敬业可嘉。微笑jpg 444:o()o 谢何:宝贝,你有没有觉得我浑身都散发着圣光,宛如真善美的化身? 444:这话您以前好像也说过呢o()o他当时的心情就是想狗带,现在依然一样! 谢何:不错,记性比以前好:) 444: 韩文谦因为受伤,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谢何跟前。 谢何表示十分无聊,没有哥哥给他逗趣,只好看电影打发时间了,又过了一些天,韩文谦终于再次出现了。 一段时间不见,原本就沉默寡言的韩文谦,看起来更加沉默了一些,冷峻的脸上也几乎总是没有任何表情。他来的时候护士正在喂谢何吃饭,韩文谦走过去顺手接了过来,对护士说:“你出去吧。” 护士就把碗给韩文谦出去了。 韩文谦舀了一勺子稀饭,吹了吹送到谢何的唇边,一言不发的喂他吃东西,谢何也没多大反应,谁喂都一样,他沉默的吃着,一时间病房里如同一出默剧。 韩文谦喂谢何吃完,就端着碗要出去,谢何忽然轻声道:“你,你受伤了” 他当时因为太过害怕没有多想,后来想起韩文谦当时浑身血的模样,又连续几天没有出现,忍不住想韩文谦是不是出事了 韩文谦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谢何受的伤比起来,他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谢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会受伤呢?” 韩文谦沉默片刻,说:“不小心。”却是无意再和谢何多说,出去换了护士进来。 那天之后韩文谦依旧每天过来看望谢何,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几乎时时刻刻都待在那里。他觉得谢何大约是不想看到他的,不如给他一些自己的空间,他不能那么自私,只顾虑自己的心情,所以再心痛难过,也要学会迁就对方 韩文谦就在病房里装了监控,每天在手机上看着,但凡护士做的有一点不和他心意的,就立刻打电话过去指正,造成的结果就是哪怕他不在,也没有人敢丝毫怠慢。 谢何: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微笑jpg 444:(v)嗯? 谢何:所以是时候来一发了,怀念起哥哥在床上的雄姿了,呵呵。 444:他觉得这个事有点难度呢(:3ゝ) 谢何:宝贝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444:绝对没有!o()o 谢何:很好:) 因为长期的戒-断治疗,谢何的身体依赖已经不那么强烈,发作的也不再频繁,但是心瘾却更大,消极的态度令他看起来十分糟糕。 韩文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知道谢何已经失去了坚持的信念,他开始堕落放弃 终于有一天,韩文谦再次将谢何绑在床上,要喂他吃药的时候,谢何拒绝了,他表情痛苦的看着韩文谦,眼里是癫狂的神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声音嘶哑,“我不要吃药给我毒-品,给我毒-品” 他已经不想再抗争了。 只想沉沦放纵。 因为谢何的挣扎,韩文谦手里的药洒落在床上他怔怔的看着床上的药,慢慢的,眼里覆上冷酷坚定的神色,重新捡起来,捏开谢何的下颚,强行喂了进去。 韩文谦看着谢何,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进去,一字字的说:“你会戒掉的,因为我会帮你。” 然后他也没有离开,就坐在那里看着,等谢何安静下来,才把他的束缚解开,轻轻上床将谢何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抚摸着谢何的头发,声音低沉,“累了就睡会儿,什么都别想。” 谢何朦胧的半睁着眼睛,过了会儿沉沉睡了过去。 韩文谦这才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知道你很辛苦,不愿意坚持了,但是我会帮你坚持的,哪怕你放弃了,哪怕全世界都放弃了,我也不会放弃的。 我会一个人坚持下去。 韩文谦依旧早出晚归的,最近谢何的身体好了许多,很多食物也可以吃了,他下班专门去买了谢何以前喜欢吃的菜带了过来。 谢何双手不便,韩文谦就一点点的帮他剥好,也不嫌麻烦,耐心的喂谢何吃。 等谢何吃完了,韩文谦拿出手帕帮谢何擦拭了一下沾了油污的嘴角,谢何忽然抬起手,握住了韩文谦的手,其实也不能说是握吧他的双手缠着绷带,手指不自然的弯曲着,只能算是挨着韩文谦的手。 韩文谦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谢何很少做多余的动作但是他并不敢抱有太多不该有的希望,所以并未露出激动喜悦的表情,只是看着谢何淡淡道:“怎么了?” 谢何看着他,许久,轻轻的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段时间韩文谦对他的悉心照顾,让他无法再骗自己韩文谦这是为了陷害他的新的骗局,那这个骗局也未免太浪费了。韩文谦对他的好,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不,是远胜从前。 可这是为什么呢? 谢何不明白。 韩文谦的嘴唇微微抖了一下,过了会儿,他慢慢说:“我之前误会了你,这是我欠你的。” 谢何露出恍然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说,“可是你说过我只是你的一个玩意儿”所以就是不补偿,他也可以理解。 韩文谦扯了扯嘴角,缓缓发出自嘲的声音:“不是的,那不过是我的气话,你是我最爱的人。” 谢何愣了一下,吃惊的重复了一下,“爱?” “是的,我爱你。”韩文谦忽然站了起来,弯腰轻轻吻上谢何的唇,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浓烈到要将人溺毙的深沉爱意,一碰即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这样爱你” 我一直一直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是这样的爱你。 如今我终于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知道这不过是自取其辱,但那又如何,反正我已身在地狱,不在乎更可悲一些。 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黑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韩文谦轻轻笑了笑,他像是以前一样,宠溺的摸了摸谢何的脑袋,说:“别怕,我不会强迫你的,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哥哥就好了,我会像以前一样保护你的。” 天色已经晚了,韩文谦出门丢了一次垃圾,又回到病房,小心翼翼的将谢何抱到了洗手间,帮他洗澡。 自从那次烫伤之后,韩文谦再也不放心谢何自己洗,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事实上,他尽管对谢何几乎有求必应,但是在谢何的安全和治疗上则不会有丝毫优柔寡断,手段强势。 谢何任由韩文谦把他抱到洗手间,垂下眼帘,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以及一抹诡异。 温热的水流落在他的身上,青年瘦弱的身躯展露出来,上面还有着一些伤疤,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 谢何安安静静的坐在浴缸里,感受着韩文谦轻柔的动作,韩文谦的手掌粗糙灼热,抚摸过他的皮肤带起一丝丝异样的触感。 谢何本来是闭着眼睛的,他的脑中是各种纷杂的痛苦的回忆,忽然他睁开眼站了起来,直接在浴缸里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抱住了韩文谦的脖子,溅起的水弄湿了韩文谦的衬衣,贴在他的身上露出劲瘦有力的腰线和结实的胸膛。 韩文谦愣了一下,正准备拉开谢何的时候,就感到两片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这一瞬间,韩文谦觉得自己的脑中似乎有什么在轰鸣,令他无法思考,好像大地都在颤抖他爱的人,正在亲吻他。 谢何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非常不自在,还有些胆怯,他的唇贴在韩文谦的唇上,令他紧张不已,过了好一会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这轻轻的一碰,却如同一道无可抗拒的巨力,拉扯着韩文谦仅剩的理智和克制之力,他终于忍不住重重的回吻了过去,凶猛的撬开谢何的牙关,肆虐般的亲吻着! 他是这样的爱着他,渴望着他,想要他!那压抑在胸腔里的汹涌爱意,只需要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就不受控制的决堤而出! 谢何被韩文谦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许久,红肿的唇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声音,“哥我也爱你” 韩文谦眼神剧震,冰封已久的表情一点点撕裂,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还有疑惑和不敢置信,“你爱我?” 谢何凑过去,笨拙的亲吻着他的脸颊,低声说:“嗯我也爱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也喜欢你那样对我” 谢何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被热气熏的,氤氲雾气中黑眸中波光鳞动,他说:“只有你我不讨厌” 韩文谦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大约是又做梦了,产生了幻觉,可是他很想永远都不醒过来。 这样完美的梦,实在令人迷醉。 韩文谦一把抱起谢何,直接将他抵在了浴室的墙上,额头顶着谢何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真的吗” 谢何‘嗯’了一声,男人极具侵略和压迫的气息令他身躯微微颤抖,但他却没有任何试图逃离的举动,而是表露出主动和接纳的态度 韩文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重重的再次吻上谢何的唇! 时隔几月之久,韩文谦终于再次拥抱了自己心爱的人,他恨不得直接将谢何揉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细细的亲吻着他很想不停的不停的要他,但是考虑到谢何的身体,不忍心弄伤瘦弱的青年,韩文谦最后只要了几次就算了。 但是他也舍不得放开谢何,哪怕结束了,也抱着他不肯放手。 韩文谦将谢何的身体擦干净,抱着他回到床上,拥抱着他,爱怜的亲吻着他的眼睫,指尖描绘着他面部的轮廓这场美梦太美,韩文谦的心底患得患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个如此瞻前顾后的胆怯之徒,但是面对谢何的示好,就如同一脚脚踩在云端。 明明是个果断冷酷的大男人,此刻像个坠入爱河的忐忑小孩,韩文谦犹豫了很久,又不放心的轻声问谢何,“你后悔了吗” 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再不碰你。 谢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转过身面对韩文谦,仰起脖颈亲了一下韩文谦的唇,“我不后悔,你现在相信了吗?” 韩文谦紧张的浑身都僵硬了,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这许久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再次燃起了温度,世界再次被填充上色彩 谢何用迷离的双眸凝视着韩文谦,声音亲昵又带着丝丝讨好之意,“哥我最喜欢你了,你也喜欢我的,你会一直对我好的,是吗” 韩文谦慢慢的,用力的点头。 谢何似乎很高兴,他往韩文谦那边挤了挤,紧紧贴着韩文谦炙热的身躯,唇边露出一抹笑容来,幽幽的道:“只要哥你高兴,你以后每天都可以对我做这些事,我很喜欢,也会配合你的所以,给我毒-品好不好” 那最后一句话落入韩文谦的耳中,如同一道无情的利爪,生生撕裂了眼前的一切,所有的美好和残酷被无情的分裂成两半,天旋地转。 韩文谦那刚刚还在炙热跳动的心,一瞬间坠入无底冰窟。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看着面前的一地烟头发出了狂笑哈哈哈哈你们终于猜错了一回吧哈哈哈哈,窝说了要好好虐攻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呢哈哈哈哈23333 我爱狗血,狗血使我快乐23333 感谢大腿们的地雷包养( ̄3 ̄) 感谢 八月长白 的火箭炮x2,地雷x5 感谢 缜硫 的火箭炮x2 感谢 尚方渣渣 的手榴弹x3 感谢 墓暮阳 的火箭炮x1,地雷x1 感谢 拼刺刀 的手榴弹x2,地雷x1 感谢 天文 的火箭炮x1 感谢 s 的火箭炮x1 感谢 凉巳 的火箭炮x1 感谢 晓 的地雷x3,手榴弹x1 感谢 慕檐 的地雷x8 感谢 老匪 的地雷x1,手榴弹x1 感谢 的手榴弹x1 感谢 胡八万 的手榴弹x1 感谢 后天去玩 的手榴弹x1 感谢 玉儿 的手榴弹x1 感谢 知情人 的地雷x5 感谢 时光易逝 的地雷x4 感谢 一只罗小夙 的地雷x4 感谢 mekol 的地雷x4 感谢 時光已老 的地雷x4 感谢 呵呵 的地雷x3 感谢 戚白 的地雷x3 感谢 害人精215 的地雷x3 感谢 小小小鱼干 的地雷x3 感谢 半亩方塘 的地雷x3 感谢 晁且笑 的地雷x3 感谢 九方念述 的地雷x2 感谢 说好你给的幸福呢 的地雷x2 感谢 一碗饱 的地雷x2 感谢 火焰轻红 的地雷x2 感谢 小透明的文渣渣 的地雷x2 感谢 嘎。 的地雷x2 感谢 金毛猫 的地雷x2 感谢 贾尼一点都不冷 的地雷x2 感谢 椅叶 的地雷x2 感谢 stor 的地雷x2 感谢 烨岚 的地雷x2 感谢 dstr 的地雷x2 感谢 张小鱼 的地雷x1 感谢 和光共尘 的地雷x1 感谢 22297496 的地雷x1 感谢 薄荷味的五花肉 的地雷x1 感谢 羽薇 的地雷x1 感谢 禀鞘 的地雷x1 感谢 m 的地雷x1 感谢 李雨琪妈妈 的地雷x1 感谢 19881673 的地雷x1 感谢 千城墨白 的地雷x1 感谢 川川 的地雷x1 感谢 邪魅的深棕眼线 的地雷x1 感谢 琦箫 的地雷x1 感谢 众卿平身 的地雷x1 感谢 风月无羁 的地雷x1 感谢 昔银非 的地雷x1 感谢 22849909 的地雷x1 感谢 =石不转牧童转= 的地雷x1 感谢 k 的地雷x1 感谢 莫言 的地雷x1 感谢 寂是笙 的地雷x1 感谢 小凉 的地雷x1 感谢 儞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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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生男友 韩文谦只觉得从心底到血液都一片冰凉, 突入而来的寒流侵袭令他甚至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 谢何似乎浑然不觉, 他亲昵的伸手抱住韩文谦的脖子, 唇贴在韩文谦的耳边,笑道:“哥, 你怎么不说话了?答应我好不好” 韩文谦一动不动的看着谢何青年的脸上是久违的灿烂笑容, 发出的是久违的悦耳动听的声音, 这一切美好恍若从前。 但是他知道,这美好的外表之下是一片狼藉, 因为他终于彻彻底底的, 毁掉了他从身体到心灵。 谢何见韩文谦一直不说话, 黑眸中泛起一丝担忧惶恐的情绪, 怯怯的道:“哥你怎么了?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你告诉我,想要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吗?我做的不对吗? 许久,韩文谦闭了闭了眼睛,他伸出手将谢何抱着他的手臂慢慢的扯下来, 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张开嘴, 发出淡淡的声音,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做错了。” 我不该放任自己的心情,以为自己还可以爱你,其实我早已失去了爱你的资格。 是我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你不会寂寞的, 因为我的余生都将会为此赎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有我陪着你,在地狱里。 谢何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颤抖,他轻声说:“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怕” 韩文谦想伸手安抚一下怀里的青年,但是到底没有动,他只是说:“别怕,我没生气。” 他拿过衣服穿上,然后再帮谢何把衣服穿好,最后才说:“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做完,你先休息吧。” 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韩文谦站在病房的走廊上,用拇指摁了一下眼角,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夺眶而出,却没有出来。 谢何忐忑的看着韩文谦离开,也不知道他的答案,满腹心事的睡了。 第二天醒过来,韩文谦一如往常的在病房里照顾他,亲手喂他吃饭,然后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谢何心里一直想着昨晚的事,看韩文谦就要走了,连忙伸出双手夹住韩文谦的手臂,期期艾艾的说:“哥你要走吗,我舍不得你” 韩文谦看着谢何期待的眼神,听着那柔声软语,心底却只有冰冷死寂,再起不了丝毫波澜,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谢何不惜出卖身体,出卖感情,出卖尊严想要的只是那一个东西 谢何看韩文谦没有反应,露出谄媚的笑容:“昨天的事,你能答应我吗” 韩文谦一言不发的掰开谢何的手,说:“我晚上再回来。”说着出去换了护士进来。 谢何看着韩文谦决然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郁之色。 白天护士还是和以前一样照顾谢何,但是一直安静听话甚至还有些木讷的谢何却一反常态,表现的十分暴躁,在韩文谦不在的时候大发脾气,也不肯好好的吃饭,食物打翻了几碗。 护士不敢对谢何用强,只能好言相劝,但是谢何却显得十分不可理喻而且焦躁。 谢何:哎 444:宿主大大,您的心情不好吗(:3ゝ) 谢何: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没有性生活,就提不起我的丝毫兴趣,那个办法虽然好,但是第二次哥哥就不会上当了。叹气jpg 444: 谢何:哥哥还是不懂怎样爱我啊,没办法只有好好教导他了:) 444: 韩文谦虽然不在,但是依旧时时刻刻关注着谢何的一举一动,因此谢何在病房的所作所为全部落在了韩文谦的眼里。那个在他面前温柔顺从的青年,一离开他的视线,就开始变的暴躁和喜怒无常 但是韩文谦知道,青年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的弟弟曾经是个多么温柔善良表里如一的好孩子只要一回想起曾经,那残忍的对比便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将韩文谦的心无情的切割成一片片。 可是他却不能放弃,他还得把自己碎掉的心捡起来,继续赎罪,他不能做一个逃避的懦夫。 韩文谦回到医院的时候,没有直接去见谢何,而是先见了谢何的主治医生和心理医生。 主治医生表示谢何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对毒-品的依赖更多的是心瘾,在医院已经没有什么作用,心理医生也表示医院的环境不利于谢何的恢复,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也许回到以前熟悉的环境会对他的恢复更有帮助,他建议韩文谦带谢何回家继续后期的治疗,而且要多见见朋友。 韩文谦认真的听取了意见,然后才回到谢何的病房前,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伸开手推开门。 病房里护士正在喂谢何吃晚饭,但谢何十分不配合,还不断的让她滚,护士也十分无奈,看到韩文谦来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恭敬的站起来道:“韩总。” 韩文谦点点头,“你放下,我来吧。” 护士顿时放下碗就出去了。 谢何听到那声韩总,身子不由得僵硬了一下,他慢慢的转过头,脸上已经换上了讨好的笑容,笑道,“哥你回来了。” 韩文谦走过去看着几乎没动的晚饭,顺手拿了起来,对谢何道:“不合胃口?” 谢何摇摇头,“没” 韩文谦就没再问了,动作平缓的舀起来喂谢何吃,在韩文谦面前,谢何表现的十分听话,很快一碗饭就吃完了,他乖巧的对韩文谦说:“我吃饱了。” 韩文谦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颔首说,“那就好。” 谢何期期艾艾的看着韩文谦,实在忍不住心痒难耐,又道:“哥昨天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韩文谦眼底深处是几乎无法察觉的痛苦压抑之色,他的表情却是极为平静的,没有回答谢何直接站了起来,提着垃圾就出去了。 谢何脸上闪过焦躁不安之色,他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可是手指不灵活,折腾了半天都没办法解开扣子,索性就不管了,直接把裤子给撸了下来,谢何刚脱完下身的衣服,韩文谦就回来了。 韩文谦不过是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回来就看到谢何坐在那里,两条白皙的长腿垂在病床边轻轻晃着,看到他回来了,就这么赤足跳下来向他走过去,清秀的面容挂着明艳的笑容,仿佛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羞耻下贱一般。 谢何伸手抱住韩文谦的脖子,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哥,我们做吧,我想要你了” 韩文谦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忽然一把将谢何抱起来放在床上,不顾他的反抗坚定的帮他把衣服重新穿好,握住谢何的手腕将他按住,俯首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是不会给你毒-品的。” 谢何看着韩文谦眼中的坚决,听着他不容置疑的声音,既失望又惶恐,不由得焦急道,“我可以陪你上床啊,我还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到,你给我好不好” 韩文谦觉得好像有无数把刀随着血液流转他的全身,他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一字字的又重复了一遍,“只要我还活着一天,都不会给你的。” 谢何听着这句话,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愤怒的瞪着眼睛,原本清秀可人的面容变的狰狞可怖,开始不停的挣扎,声音尖锐:“为什么?!我已经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凭什么你不给我!我已经付出代价了啊,不是你说想要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我都可以给你!” 韩文谦将谢何用力的抱在怀里,用身体制住谢何的挣扎,不论谢何如何的咒骂亦或者哀求哭泣,都无动于衷,直到谢何挣扎不动了,他才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撩起他额前凌乱的头发,温柔的说:“你会好起来的,明天我们就回家。” 谢何浑身无力,恨恨的看着韩文谦,发出怨毒沙哑的声音:“你说你爱我,还说会对我好,根本就是骗我的你只想看我痛苦。” 韩文谦轻轻吻了一下谢何的额头,说:“睡吧,早点休息。” 谢何愤怒极了,他觉得这个人一会儿硬的如同一块冥顽不灵的臭石头,一会儿又软的如同一团空气,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都能若无其事的全盘接下,甚至表情都不会变一下,这令他感到十分绝望无力。 最后终于累到睡了过去。 韩文谦看谢何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深深凝视着他的面容,无声的启唇:我爱你。 第二天谢何是被韩文谦喊起来的,韩文谦给他拿了一套衣服,笑道:“我们回家。” 他说着帮谢何把病号服换了下来,青年看起来模样还好,忽视掉缠着绷带的双手,只是看起来苍白虚弱了一些而已,韩文谦眷恋的注视着他,过了一会儿又继续去收拾别的东西。 谢何一直默不作声的,用冷冷的目光看着韩文谦,在他眼里,这是个禁锢他自由,既不给他一个痛快也不让他好过的恶魔,令他又恨又怕。 韩文谦被谢何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内心早已痛到麻木,脸上还能露出笑容来,牵起谢何的手:“你好久没回家了,爸妈也都很想你,听说你今天回来,都问了我好几次了。” 谢何呵呵一笑:“哦。” 韩文谦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走吧。” 他微微垂下眼睛,痛色一闪而过,面前的青年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的美好一切,仿佛从里到外,都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人,只剩下毁灭之后残余的灰烬。 谢何面无表情的坐在车上,任由韩文谦帮他系好安全带。 很快他就回到了家,听说谢何今天回来,韩母早就吩咐佣人帮他把房间又打扫了一遍,还让厨房做了谢何最喜欢吃的菜。 他们顾虑到谢何的状态,并没有露出哀伤难过的表情,都关切温和的微笑着,就好像以前一样轻松随意,只不过吃晚饭的时候,往日坐在谢何对面的韩文谦坐在了他的右手边,耐心的亲手照顾谢何吃饭。 韩父韩母一句也没提谢何的手,就好像这样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一样。 韩母笑道:“小昕好久没回家了,你不在家,总觉得家里少了些什么。” 韩父沉默的点点头,说:“回来就好。” 谢何默不作声的吃着,一句话也没说,双目空洞无神,一直等到吃完了,才站起来低声说:“我上去了。” 韩母掩去眼中难过的神色,微笑道:“去吧,今天刚回来早点休息。” 谢何‘哦’了一声转身就上楼了。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这间卧室贴着天蓝色的墙纸,白色的欧式家具,地上铺着长毛地毯,风格阳光温暖干净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是他的家,可是现在竟觉得那样陌生。 仿佛有一辈子那么久没有回来过了。 谢何扫视一圈,卧室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任何尖锐或者可能造成危险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韩文谦还是这么谨慎。 谢何回到家里,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他一次都没有出过门,不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在后面的花园,大多时候都沉默不语。 这些天他几乎家里哪里都去过了,唯独卧室对面的那间琴房,一次都没有去过,连门都没有推开过明明那里面有他曾经最热爱的东西,如今却好像不存在于他的世界,被彻底的挖了出来。 韩文谦经常陪伴着谢何,和他说话,尽管他说十句谢何可能都不会回答一句,他也从不厌烦,表现的完全就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谢何晚上睡在自己的床上,忽然再次浮现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这样没有尽头的日子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得解脱他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起了床头边的抽屉,好一会儿终于找出一张名片来。 这是周越彬的名片,当初周越彬给了他,他回来后就随手丢在抽屉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有用得上了一天。要是周越彬的话,一定愿意给他的谢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又找出手机,对照着名片一下一下的戳着电话号码,然而还没等他打通,卧室的房门陡然被推开了! 韩文谦高大阴沉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里,大步过来一把抢过谢何手中的手机和名片! 他用力的将名片撕成无数碎片,纸屑落在地上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冲他吼叫的谢何,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重重的将谢何抱在了怀里! 谢何愤怒的看着韩文谦:“你把手机还给我!你不给我,我找别人,周越彬一定愿意给我的!” 韩文谦紧紧箍着谢何的腰,在他耳边道:“他不会给你的,因为——他不敢。” 谢何说:“你——” 韩文谦定定的看着谢何,眸中一片幽暗之色,缓缓开口,“我再说一次,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从任何人那里拿到毒-品。” 谢何发出尖锐怨毒的声音,“那你就去死好了!” 韩文谦脸色白了一白,紧紧抿着唇。 谢何挣扎着捶打他,撕咬他,“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啊!” 韩文谦闭着眼睛,任由谢何撕咬捶打他,他的耳边回响着谢何的无情咒骂 对不起我不是不想去死,可是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我放心不下你。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谢何简直拿韩文谦没有办法,最后不知道怎么昏睡了过去。 韩文谦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谢何柔软的短发就这样坐在那里凝视着谢何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轻轻的起身离开。 谢何睁开眼睛,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谢何:差不多要准备离开了,终于可以结束这无聊的日子了。微笑jpg 444:(o)哦 谢何:虽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挺爽的,但没有性生活的爱情是没有未来的:) 444: 又过了两天,家里突然热闹了起来,韩母过来敲谢何的房门,对他笑道:“小昕,你的同学们来看望你来了。” 谢何正坐在卧室里发呆,听到同学几个字,眼中飞快的闪过紧张害怕之意,他想起当时离开学校时的狼狈,脸色苍白,怎么都不肯下去。 韩母叹了口气,转身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同学们上来了,还有谢何的老师徐国坤也来了。 谢何顿时脸色大变,尖声道:“谁让你们上来的!出去,出去!”他不要见他们,他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被人看笑话! 那些同学看着谢何缠着绷带的双手,又看了看他苍白消瘦的脸,惊慌无措的面容,一个个心里都十分难过,为自己之前对谢何的误会感到羞愧。 徐国坤老师最先站了出来,他用一如既往的慈爱目光看着谢何,说:“我们是来看望你的。” 谢何看着老师,想起自己再也弹不了琴,也没有去成演奏会,令老师失望想起他曾经追求过的梦想,如今这样遥不可及,不由得眼眶泛红,声音微弱了下来,扭过头说:“我,我不需要你们来看我” 徐国坤往前走了一步,深沉睿智的目光看着他:“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只是个受害者,为什么要表现的羞愧害怕?该羞愧该害怕的是那些施加伤害的人。抬起头,看着我。” 谢何本能的抬起头,双目含泪。 徐国坤说:“人生不止有一条路,一条路走不通,还可以走其他的路,哪怕那些路很艰难,但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可以走出来。而且我想说的是,不论还能不能弹琴,你都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我为你感到骄傲。” 谢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老师” 其他同学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我们都知道了,之前没有弄清楚就误会了你。” “那天警察过来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一下你,你是证人啊,又不是罪犯那些没弄清楚就以讹传讹的人太可恶了。” “小昕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们都很想你啊。” “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 谢何眼泪不住的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好像被什么哽咽住了。 那些关切的声音,真诚的眼神,无不告诉他他还没有完全被这个世界抛弃,还有人相信他在意他 可是,他心里清楚明白,他没有办法回去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办法变回原来的模样。 他大约要令他们失望了。 同学们待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多叨扰谢何就离开了,并且几位学长还说下次再来看他。 谢何把他们送出门,然后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上韩文谦回来,一句也没提白天的事,照例照顾谢何吃饭,又把他送回卧室,要离开的时候谢何喊住他,声音轻轻的:“是你,对吗?” 韩文谦点点头。 谢何定定的望着他,眸中隐隐有着泪光,许久,他嘴唇颤抖了一下,“可是你觉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呢” 韩文谦说:“我知道。” 谢何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韩文谦微微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有些事,不能因为晚了就不做。”虽然,大概也不能挽回什么,但是我只是想要尽我所能的为你做我能做的事 谢何看着这样的韩文谦,回想起曾经爱护他的那个哥哥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啊,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有那样对他就好了。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谢何颓然的闭上眼睛,“你出去吧。” 韩文谦就出去了,但他并未离开,而是就站在门口边,背靠着墙壁,面容一片沉寂。 他站了许久,听到里面再没有任何动静,才转身轻轻走了进去。 谢何已经睡着了,他就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有着干涸的泪痕,微微皱着眉头,消瘦的身躯显得如此的脆弱,如同一件精致易碎的物品 韩文谦拉过被子,小心翼翼的帮谢何盖好,他深深凝视着青年苍白清秀的面容,双眸中是浓烈炙热又被痛苦煎熬的深沉爱意。 慢慢的,他低下头虔诚的轻吻了一下谢何的唇。 从此以后,我都会是你的好哥哥的,只有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请允许我靠近一下你。 我是这样的爱你,所以希望你还有很长的人生,可以陪你一起走 韩文谦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幽暗深沉,然后他看到半开的房门口,韩母站在那里,正震惊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就结束这个世界啦啦 第157章 我的重生男友 韩文谦幽暗的双眸看向门口的方向, 过了会儿,他表情平静的低下头小心帮谢何掖了一下被子,然后轻轻出去关上了门。喜欢就上 韩母震惊的看着韩文谦,声音惊愕极了:“你, 你” 韩文谦淡淡的笑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是的,我爱他。” 韩母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毫不掩饰的回答,眼中全是复杂和不敢置信之色!旋即又露出愤怒的神色, 说:“他是你的弟弟啊!” 此刻她的脑中一片混乱, 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样是不对的! 她想起刚才韩文谦亲吻凝视谢何的时候眼中浓烈的情感,忽然联想起之前的许多细节,想起了谢何偶尔对韩文谦表露出的害怕闪避, 以及总是沉默寡言满腹心事的模样难道,除了之前的陷害还有这件事的原因吗?可是如果韩文谦爱他, 又为什么要那样陷害逼迫他?甚至不惜毁了他? 韩母看着韩文谦, 只觉得眼前这个从来都不用她担心的儿子, 竟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你根本猜不透他的任何想法。 韩文谦往前走了一步,恭敬的垂首道:“妈, 我们去一楼说吧,小昕好不容易睡着, 别把他吵醒了。” 韩母恍恍惚惚的来到一楼,神色复杂的看着韩文谦,道:“你和我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文谦从始至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更是完全没有被撞破的慌张,他的声音沉稳且低沉,“我之前曾向你们解释过,我并非是为了家产才那样对他的,我会那样做是因为一个误会,可是您和爸都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解释我这样做的理由。” “我只能说,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是真的爱他,以后都不会再伤害他。” 韩母心中一片混乱,有些语无伦次,“可,可是可是你怎么能爱他呢?” 她确实是疼爱林昕的,但说到底韩文谦才是她的亲生儿子,韩文谦那样做她非常生气,但是韩文谦既然知错了,又愿意好好补偿对待林昕,她也就只好不再追究只能用自己对林昕的好来表达心中的歉意。 她认为韩文谦确实应该补偿林昕,可是他怎么能爱他呢!在她的眼里,林昕是韩文谦的弟弟啊! 他们根本不应该在一起,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又怎么可能幸福? 韩母虽然十分震惊,但毕竟也是成熟的女人,总算冷静下来,又问道:“他知道你爱他吗?” 韩文谦沉默片刻,“他不信。” 韩母失望的看着他,“被这样的伤害,不信也是正常的,难道你还奢望他能接受你吗?”她说这句话,是想打消韩文谦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把错误掐灭。 谁知韩文谦笑了,他说:“我知道的。” 韩母愣了一下,“那你还” 韩文谦眸中盛着淡淡笑意,他认真的说:“您不必担心,我并没有要他一定接受原谅我,更没有要改变现状的念头,我只是告诉您,我爱他这件事。除此以外,一切都不会改变,他还是我的弟弟,您还是他的母亲我也会继续做一个合格的儿子和兄长,我只希望您不要因为我单方面的一些荒唐念头而对他有所不满,这全都是我的错,和他无关。” 这番话彻底出乎了韩母的预料,她刚才还一心打消韩文谦的念头,可是此刻却鬼使神差的问:“你爱他,却只打算做他的哥哥?” 韩文谦点点头。 韩母看着韩文谦眼里的认真和执着,许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直到此刻,她才相信韩文谦是真的,很爱很爱林昕。 如果是以前,她也许会阻止的吧但是她想起如今林昕的模样,又想起韩文谦的所作所为,心中只有颓然无力,到底是他们家欠他的。终于,她缓缓说:“我今天什么也没看到,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上楼。 韩文谦凝视韩母的身影,低低说了声:“谢谢您。” 谢何一夜好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既不用上班也不用上课,全家都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捧着哄着的日子还挺不错,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缺少性生活。 谢何看了444给他放的昨晚的录像,还心情不错的点评了两句。 谢何:哥哥还是个很有担当的人嘛,不过韩母人也不错,自私点是人之常情,但也不算坏,对林昕还是有些真心的。 444:(o)哦 谢何:时间不多了,哥哥的好感度随时可以刷满,小秦最近什么情况? 444:他准备走了。 谢何:我觉得他走之前应该会想再见我一次的:) 自从那天老师同学们来过之后,谢何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不再喜怒无常,也不再吵着闹着要毒-品了。他安安静静的待了好几天,终于再次推开了卧室对面的琴房。 那架白色钢琴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虽然很长时间没有使用了,上面却依旧纤尘不染,似乎一直有人在细心保养。谢何推开琴盖,凝视面前的黑白琴键,呆呆的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慢慢伸出手,轻轻的在上面敲了一下。 他的手指再也没有之前的灵活,此刻缠在绷带之下,只能简单的弯曲伸展一下,稍微用力就会疼痛,连筷子都不用能,更别说弹琴了。 他一直逃避着这里,因为失去追求梦想的双手令他感到痛不欲生。 他甚至不能直视自己的双手 谢何的脑海中有无数曲子,可是他如今只能敲出简单的音符,过了会儿,他觉得那绷带委实碍事,就用牙齿咬住扯了下来,绷带落了一地,露出那扭曲丑陋的双手。 谢何浑然不觉,双手在琴键上敲击起来,剧烈的疼痛也不能令他停止,他竭尽所能的,用力的,弹奏着! 然而尽管如此,也只能弹奏出纷杂的乱音,他的手痛的颤抖 他的眼中只有悲哀无奈。 韩文谦在门口默默的站了许久,看到谢何停止了,才走进来,轻轻拿起谢何的手,皱眉说:“不要急,慢慢来。” 谢何冷淡的看了韩文谦一眼,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韩文谦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过了会儿,他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说:“下去吃饭吧,妈让我过来喊你。” 谢何跟着韩文谦下楼,韩父韩母已经在餐桌前等他了,韩母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像往常一样对谢何温柔的微笑,始终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 韩文谦还是坐在谢何的身边,亲手喂他吃饭。 谢何这次却没有张嘴,他侧过头,说:“我想自己吃。” 韩文谦眼神动了动,他顿了顿,将勺子塞进谢何的手里,柔声说:“好,但是不要勉强。” 这么长时间以来,谢何第一次表示要自己吃饭,第一次有了想要改变尝试的念头,韩文谦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波澜他一边无比渴望着谢何能早日走出来,一边又担心挫折会再次令谢何消沉,内心矛盾挣扎,心情如同在走钢丝。 谢何握着勺子,伸手去舀面前的汤,结果没有拿稳勺子就落了下来,他垂下眼睛,过了会儿用双手握着勺子,这回总算不会轻易掉落了,自己慢慢吃了起来。 韩文谦一直紧张的看着他,自己的饭一口都没顾得上吃。 韩母默默看着他们,若是之前她只会认为韩文谦是因为悔恨痛苦才会这样的迁就关心自己的弟弟,但经过那天晚上所见她才意识到,这其实是爱,只可惜连她都明白韩文谦的这份爱注定不会得到回应。 韩母看得心里难过,索性不再看了。 谢何慢吞吞的用着勺子,第一次自己吃完了饭。他吃完就默不作声的上楼了,继续在琴房里坐着发呆,时不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在琴键上敲两下,发出叮咚的声音。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段时间谢何的同学们又来看望了他几次,有了同学们的陪伴,谢何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偶尔还会露出难得的笑容来。 这天谢何依旧坐在钢琴面前发呆,家里的佣人告诉他有客人来了。 谢何以为是自己的同学,谁知道下楼一看,站在客厅的竟然是秦烨。 秦烨对谢何笑了笑:“好久不见。” 谢何做梦都没想到会在韩家见到秦烨,忽然有点紧张,说:“你,你怎么敢来这里?” 秦烨笑:“很意外?” 其实他也没想到韩文谦竟然会同意他来见谢何,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抱着仇恨而来,放下仇恨而去,唯独放心不下的是谢何,所以他冒着危险去见了韩文谦,想最后再尝试一次,再来见谢何一面。 本以为韩文谦不会同意的,谁知道竟让他来了。 谢何点点头,他还记得秦烨和韩家是有仇的。 秦烨凝视着谢何,青年看起来比之前的气色要好了一些,看来韩文谦确实有好好的照顾他,这样就算自己走了,大约也是可以放下心了 秦烨走到谢何的跟前,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要走了。” 这些事让他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想自己也许终于可以走出来了,唯一的遗憾是,他爱上了一个人,可是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秦烨深深看着谢何:“你要好好的。” 谢何默默看着他,点了点头。 秦烨轻轻拥抱了一下谢何,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怕停留的太久了,又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再次把谢何牵扯进他的私欲,令他痛苦。而他已经不愿意谢何再痛苦了这个人已经承受足够多的磨难了。 而他对他的爱,大约就是让一切回归平静,离开他的人生,不再打扰他。 叮,秦烨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0 谢何看着秦烨离开的背影,似乎有些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要见他,又为何要说上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转身回到琴房,继续做发呆状。 谢何:终于刷完小秦了,差不多该和哥哥告别了。微笑jpg 444:(v)嗯,您要准备走了吗? 谢何:是的:) 韩文谦虽然不在家,却听佣人汇报了秦烨和谢何的一举一动,他露出些许自嘲的表情,以前他为什么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认定谢何和秦烨有问题呢?明明他的弟弟根本不在乎那个人,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家人,他在乎的是他啊 而自己却亲手毁掉了这份珍贵的感情,如今他再也不能从谢何的眼中看到那依赖信任的目光。 失去了才发觉是那样的珍贵,而他只能后悔莫及。 韩文谦继续投入工作,唯有繁忙的工作能暂时压抑他心中无处缓解的痛苦,令他没有时间多想。 一切好像恢复了短暂的平静,除了那些无法磨灭的伤口韩文谦早出晚归,谢何依旧待在家里,他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只是从来没有出过门,好像把自己隔绝在这个狭小的世界不愿意走出去。 韩文谦虽然担忧,却也不敢逼的太紧,只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谢何。 这天又是周末,韩文谦照例来到谢何的卧室,温柔的问他,“小昕,今天出去转转吗?” 一直对此毫无反应的谢何,慢慢转过眼睛看着他,说:“好。” 韩文谦本以为又会被拒绝,谁曾想谢何会答应,一时间激动的表情都僵硬了,很快他恢复了笑容,又仔细的问:“你想去哪里?” 谢何想了想,说:“你以前总带我去的那家餐厅,好久没去吃过了。” 韩文谦立刻道:“好,我带你去。” 韩文谦动作温柔的帮谢何换上衣服,扣好扣子,又给他梳头擦脸,原本一个从来不懂得照顾人的大男人,如今已经习惯照顾谢何的吃穿用度,做的熟练且顺手,而且从来没有表露过厌烦就好像,他已经决定好要这样手把手照顾谢何一辈子一样。 谢何也习惯了韩文谦的照顾,一动不动的任由韩文谦摆弄。 他出门的时候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青年穿着白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面容干净整洁,柔软的短发落在额前,恍若以前一样。 谢何垂下眼帘,和韩文谦出了门。 韩文谦许久没有和谢何出门过,竟有些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十分用力,终于到了常去的那家餐厅。韩文谦盯着菜单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应该点些什么,他还记得谢何以前喜欢吃的菜,只不过有些现在吃起来不太方便,谢何估计不太乐意他在外面喂他,所以最好要吃起来简单一些的 韩文谦好不容易点好菜,有些忐忑的看着谢何,笑道:“如果你愿意出来,以后每天我都可以带你出来,还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 谢何定定的看着韩文谦,忽然笑了笑,眼神柔和,“你对我真好。” 韩文谦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谢何竟然对他笑了他看着谢何的笑容,贪婪的移不开视线,他的喉咙有些艰涩,过了一会儿,说:“应该的。” 没多久菜就上来了,谢何很久没有出过门,对外面的环境表现的十分怀念,一会儿吃着饭,一会儿透着玻璃窗看向外面,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流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谢何忽的转头对韩文谦说:“哥,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就好了。” 韩文谦眼中一片黯然痛苦,这何尝不是他的想法,如果没有发生就好了那样,他会一直做他的好哥哥,照顾他保护他,哪怕只能默默看着他,他也愿意。 就在这时,谢何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清浅腼腆的笑容,脸颊浮现浅浅的酒窝,他柔声说:“如果没有那些事,也许我会爱你的。” 韩文谦陡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谢何,嘴唇抖了一下。 这一瞬间,没有任何言辞能够形容他的心情,他深爱的人说:如果没有发生那一切,他也许会爱他。 韩文谦不可抑制的产生了荒谬的幻想,幻想着一切没有发生,他可以怎样的拥有面前的人,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尽管这一切只是他的幻想,但是韩文谦并没有不知足,他知道他如今能得到这句话,便是他这一生能得到的离幸福最近的答案,除此以外,他不能奢望更多。 叮,目标韩文谦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 叮,该世界目标人物韩文谦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10000,该世界重要角色秦烨攻略完成,获得经验值8000,该世界共获得经验值18000。 谢何:宝贝,给我兑换一张梦回前世:人生电影院的门票一张,将韩文谦上辈子死后的事以托梦形式放给他看。 444:啊?Σ( ) 谢何:怎么了宝贝? 444:这个有必要吗(:3ゝ)他真心觉得这招有点太狠了 谢何:你只需要听话就行了。微笑jpg 444:好!梦回前世人生电影院的门票简直1000经验值已兑换完毕并植入韩文谦大脑,下一次入睡他就可以看到了! 谢何:很好,这是我送给哥哥的分手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 444: 谢何似乎心情很好,就好像彻底放开了走出来了一般,他甚至主动和韩文谦聊天。 吃过晚饭他们走出大楼,路过一楼大厅的时候,谢何突然对韩文谦笑道:“哥,我想吃那家西点店的蛋糕了,很久没吃过了。” 韩文谦立刻点头,“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他想都没想的就往那边走过去,他记得那家店的,以前他有时候下班顺路会给谢何买蛋糕回来,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喜欢吃甜食,他以前还经常拿此宠溺的调侃他。 那家店生意很不错,尽管韩文谦很焦急,但还是等了一会儿才买到。 他提着蛋糕满心期待的往回走,这么久以来,谢何第一次对他笑,第一次和他出门,第一次对他提要求这一切都令他的心不由得跃动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以后一定可以越来越好的 然而韩文谦回到原地的时候,谢何已经不在了,这一瞬间韩文谦的心头升起莫名的惶恐,刚才的欢欣喜悦瞬间便消失无踪。他的弟弟呢,他去哪里了? 许多人从韩文谦的身边跑过去,涌向大门口,那些人在说着什么?好像是说有人要跳楼。 韩文谦茫然的跟着人流走了出去,他抬起头,就看到谢何坐在十六楼的窗户边,双手撑在窗台上,双腿在半空中微微晃着,他似乎在等着谁一般,看到韩文谦出来了,远远的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如此的恬然干净。 一如许久以前。 风吹起青年额前的碎发,韩文谦抬起头和他遥遥相望下一刻,他就看到青年张开双臂跳了下来,他对他微笑着,唇一张一合,说了一句话。 韩文谦没有听清,眼前的一切就像慢动作回放一般,他拼命的冲过去,想要接住他的天使,抱住他,带他回家,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他看到他心爱的人就落在他的脚边,随即,鲜血慢慢的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流过他的皮鞋染红了地面 韩文谦手中的蛋糕盒子落在地上,他的眼前一片恍惚。 许久,他慢慢的跪了下来,把青年抱在怀里,可是青年的骨头全都摔碎了,抱起来如同一摊没有骨头的肉,他的头掉在脖子上,但脸上还挂着笑容。 韩文谦捧着林昕的脸,轻声说:“你又吓我”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了。 韩文谦又问:“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好不好” 他抱着林昕,不停的和他说着话,可是林昕一句都没有回答他,韩文谦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发觉有人来拉他,又有人想要把林昕从他怀里抢走。 韩文谦十分愤怒!是谁要抢走他的弟弟,是谁! 他试图甩开那些人,出手很重,好像打到了谁,随即马上有更多的人来制住他,韩文谦觉得后脑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看到有人把他的弟弟抢走了 他想要伸出手抓住,可是抓不住还是被带走了 韩文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他的母亲正担忧的望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泪,哽咽的道:“你醒了。” 韩文谦掀开被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小昕呢?有人把他抢走了,他在哪里?!” 韩母拉住他,哭着说:“他死了。” 韩文谦甩开母亲的手,愤怒的说:“他没死!” 韩母泪眼朦胧的看着韩文谦,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也看到了林昕的样子,心里十分痛苦难过,连她都这样难过了,那深爱着林昕的韩文谦呢该是多么难过 韩文谦不管不顾的往外走,但还没走出大门,就被韩成山拦住了,韩成山一巴掌扇在韩文谦的脸上,说:“闹什么闹,是你没有照顾好他,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还有脸闹!” 韩文谦侧着头,一下子僵住了,这句话令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是啊,都是他的错,他连自己的爱人都看不住他以为林昕走出来了,几分钟前他还对他笑呢,看起来很正常,还说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他也许会爱他 他以为林昕终于愿意重新开始了,他是那么的开心所以大意了。 韩文谦怔怔的抬头看着韩成山,眼中一片死寂之色,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看好他。 韩文谦慢慢的,沙哑的开口,“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韩成山脸上只剩苍老疲态,许久,点了点头。 韩文谦就出去了,他再次看到了林昕的尸体,亲手安排了他的葬礼,一连几天没有入睡,就那样守在林昕的身边,一直到他入土为安。 韩文谦抚摸着林昕的墓碑,看着上面的照片,青年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脸颊上还有着浅浅的酒窝,他神色温柔眷恋的凝视着他,低声说:“你那天想和我说什么呢?我想不出来” 韩文谦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他回到了上一世。 那天他冲过去质问林昕,却看到林昕和秦烨在一起,还被林昕出言讥讽,愤怒至极之下没有注意看马路,被路过的车撞死了,然后他看到自己从尸体上浮了起来,接着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上辈子他所没有看到的一切。 韩文谦看到林昕从秦烨的房子里冲了出来,抱着他的尸体哭泣。 秦烨也跟在后面,冷冷看着他的尸体,对林昕说:“哭什么,韩家人作孽太多,早就该死了。” 林昕哭的泪流满面,他歇斯底里的冲秦烨喊叫:“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你的话,就不把韩家的罪证交出去!” 秦烨挑眉一笑,“是啊,我没交啊,他自己撞死的。” 林昕气的差点昏厥过去。 韩文谦看林昕哭的那样悲伤,心痛的不得了,可是他只是一个灵魂,不能靠近他,不能安抚他,只能飘在他的身边看着,如同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他看到自己的尸体下葬了,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母亲哭的死去活来。 林昕一开始表现的很悲痛欲绝,后来渐渐冷静了下来,主动去见秦烨,他对秦烨说:“你说得对,一个死人没什么好值得我伤心的,现在韩家迟早是你的了,你答应过会把我的那一份给我的。” 秦烨说:“当然,我不但要韩家,还要你,你也会是我的。” 林昕笑着说,“好啊,你很有本事,跟着你我也不吃亏。”他说着走过去,主动的吻了秦烨。 秦烨没想到林昕会主动吻他,一时间失了神,被一刀刺穿胸口。林昕对他露出一个冷笑,这个一向温和恬淡与世无争的青年第一次露出那样疯狂悲伤的表情,他一刀又一刀的砍在秦烨的身上,直到秦烨彻底没了呼吸,还一边砍一边说:“都是你,都怪你如果没有你,我哥就不会死,我要为他报仇” 他说着说着又露出一丝悲伤的笑容,低声说:“哥,对不起”然后一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 韩文谦睚眦欲裂,他疯狂的伸手想要替林昕捂住伤口,可是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就像在看一幕电影,只能看,不能碰。 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弟弟,为他报了仇,然后自杀了亲眼看着他的血一点点流尽,鲜血染红了世界,双目所见如同-修罗地狱 韩文谦徒劳无力的一次次伸手想抚摸林昕,结果都穿过了他,他颤抖着声音说:“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啊” 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啊 为什么这么傻 韩文谦泪流满面,他的视线一点点变的模糊,心痛如绞。原来这就是前世的答案啊他如今终于知道了可是他宁可林昕不为他报仇,他希望至少在那一世,他的弟弟还好好的活着 韩文谦醒过来,睁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是真的哭了。 他终于想起林昕跳下来时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了,他说:哥哥,带我回家。 外面幽冷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地上,韩文谦慢慢的坐起来,走到林昕的卧室,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人,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唯独没有了他所深爱的那个人,空凉冷寂。 他转身出去推开对面的琴房,白色三角钢琴安静的陈放在那里,韩文谦的视线有些恍惚,似乎依稀看到了那个笑容温柔腼腆的青年正坐在钢琴面前,十指翩飞,弹奏出美妙的乐曲 他记得自己刚重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美好的一幕,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他以后终其一生,都只能在梦中幻想着那一幕那是他最为渴望,宁可付出生命都想要换取回来的一幕。 但是他没有珍惜。 韩文谦终于明白,自己重生回来的意义,老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是要让他好好珍惜眼前人,是为了保护那一幕美好而努力是给他一次守护幸福的机会。 可是他的心中却只有仇恨,所以把一切都毁掉了把他最爱的人毁掉了。 韩文谦在钢琴面前整整站了一夜,第二天他开心的对自己的父母说:“爸,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母心痛的看着他,“你说。” 韩文谦说:“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其实三年后我死了,现在的我是重生回来的。因为三年后我误会林昕背叛了我,所以才会那样陷害他,这就是我伤害他的真正理由。我一直担心你们不相信,所以才没有说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也知道怎么挽回了,我只需要再重生一次就好了!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也不会令你们失望,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搞砸的,你们相信我。” 韩母捂着嘴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的儿子,疯了。 韩文谦说完那些,迫不及待的就冲了出去,上一次他是被车撞死的,这一次也只要被撞死,他就可以重生了!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的爱护林昕,一定不会再犯那些错误,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韩文谦眼中满是期待之色,直接向着车流汹涌的马路冲了过去,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警察们拦住了,原来从他冲出家门的那一刻,韩成山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韩文谦双目通红,喊叫着:“为什么要拦着我!我不会死的,我会重生的,我是去改正错误的!” 韩成山看着他,闭了闭眼睛,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他的身躯似乎一下子苍老了,甚至有些佝偻起来,头发也白了,韩母看着被警察制住的韩文谦,哭的泣不成声,她的一个儿子死了,一个儿子疯了。 那些警察没有送韩文谦回家,也没有把他带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将他送到了精神病院,由精神病院的医生接手了。 韩文谦一直在反抗挣扎,不停的怒吼,对那些人说他是重生的!他不会死!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觉得他疯掉了,那些医生看韩文谦挣扎的太凶,而且好几个人都差点按不住,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 韩文谦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顿时又开始拼命的挣扎喊叫起来,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这里的医生每天例行公事的过来给他强行注射药物,令他安静,然后不断的重复的问他问题,韩文谦却始终坚持自己是重生的,他不会死,他要重生去改正错误医生认为他的病情没有好转,然后继续给他安排治疗,让他吃大量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因为韩文谦情绪很不稳定,还一直试图逃离自杀,所以很长时间他都被绑在病床上,不能离开。 这样过了一年,韩文谦终于不再说自己是重生的了,也不再吵闹了,那些医生开始让他偶尔出去,不再那么严格的看管他。 韩父韩母过来看望韩文谦,但是韩文谦已经不认识他们了,他真的疯了。 韩文谦在精神病院一住就是几年,他性格孤僻,不和人说话,一开始都独来独往,后来认识了一个朋友,就是他隔壁的病友老刘。 老刘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不过性格很好,和孤僻冷漠的韩文谦刚好互补,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特别有共同语言。 每天他们两个都面对面坐在食堂的同一张桌子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老刘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左侧说:“韩老弟,这是我老婆阿燕。” 韩文谦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侧,说:“这是我弟弟小昕。” 老刘说:“哎哟,你弟弟长的真可爱啊,好孩子好孩子。” 韩文谦就很高兴,道,“你老婆也很漂亮啊,你很有福气。” 老刘说:“那是,我最爱我老婆了,我发誓要一辈子都爱她的。” 韩文谦不甘示弱的说:“我也最爱我弟弟了,我说过一辈子都要保护他的。” 两人互相夸赞对方的爱人,大秀恩爱,相谈甚欢,那些医护人员每次看到这对活宝都不住的摇头,既想笑又觉得心酸。 饭后韩文谦和老刘告别,约好第二天再一起聊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一天韩文谦先爽约了,那天他没有出去和老刘吃饭,医生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原来他偷偷攒了一年多的药,就藏在病床底下,然后一次性全部吃掉了,各种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塞满了他的胃,喉咙里嘴巴里都是的。 他死的时候表情很痛苦,但仔细看,似乎又有着一丝扭曲的解脱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终于结束这个世界啦明天照例请假一天构思新世界 \()/新世界预告:冷情王爷俏王妃小倌梗满足你们 经验值结算写漏了补上,然后改了一下错字(:3ゝ) 最后捂脸求一下营养液爱的灌溉(/╲) 第158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叮, 新世界传送完毕,记忆传输过程中 新世界是古代世界,谢何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元锦,是寻欢楼的头牌, 一名小倌。 元锦本名崔宁,是江州同知崔绍的嫡子,然而命运弄人, 三年前江州旱灾赈灾银两被挪用贪污,皇帝震怒派钦差前往江州查案, 查出崔绍乃贪腐大案的主谋,崔绍夫妇畏罪自杀, 唯一嫡子崔宁被没入贱籍, 辗转卖入了京城最为有名的青楼寻欢楼,成了一名小倌。 崔小公子原本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一朝沦为卑贱之人, 罪官之子, 也曾寻死觅活过,然而寻欢楼里有的是对付小倌的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被调-教的乖顺听话, 认命的做了一个小倌。 三年过去, 容貌绝艳颇有才情的元锦已经名扬京城,是寻欢楼身价最高的小倌,无数达官显贵为他一掷千金。 谢何看到这里, 兴奋的起身找镜子,他翻身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软榻上,身穿白色薄纱,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垂落在塌上,抬手一看,这双手皮肤光滑细腻如羊脂白玉,手腕纤细五指修长,脚踝上则挂着金色铃铛,走起来叮咚作响。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装饰华丽,谢何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了一面铜镜,镜中倒影出一个美少年。 谢何:虽然这铜镜的清晰度勉强尚可,但不足以让我欣赏我无暇的美貌,快给我来个全息投影!宝贝。 444:(v)嗯 谢何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全息投影,好一个雌雄莫辨的绝色美人,肤若白雪,眉若细柳,挺巧的鼻梁下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顾盼之间风情万种。他穿着一套白色薄纱制成的长袍,层层叠叠之下纤弱身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纤腰上系着一掌宽的缎带,更显得不盈一握。 谢何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欣赏了一番,表示十分满意!他就喜欢这样漂亮的男孩子! 谢何让444收起全息投影,然后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还发现了不少情-趣用品,个个制作精美,果然头牌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谢何打开一个镶金边的楠木箱子,拿起一个玉势把玩着,触手温润玉质不错,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元锦的丫鬟若云的声音,“公子,宋大人来了。” 谢何只好放下手中的玩意,说:“请他进来吧。” 话音一落,一个容貌俊雅的年轻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正是新科状元宋衡,他深情的凝视着谢何,唤了一声:“小宁。” 谢何看了他一眼,低眉敛目的行了一礼,“大人。” 说起来,这宋衡和崔宁也是有一些渊源的,宋衡出身寒门,当年穷困无比家徒四壁,而崔宁从小心地善良,得知他的窘境后就时常拿自己的银钱资助宋衡,若不是崔宁,宋衡穷的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没有。 宋衡一直十分感激崔宁,从没忘记过那个貌美心善的小公子,只可惜后来崔家变故,宋衡知道的时候崔家已经是家破人亡,他甚至连崔宁的下落都无从知晓,直到有一次被同窗拖来寻欢楼作乐,这才发现原来崔宁已经改名元锦,如今是一名小倌。 宋衡很想帮崔宁赎身,不忍心看当年那个孩子沦落到如此地步,但奈何他既没背景也没金钱,而崔宁又身价高昂,委实无能为力。不过宋衡一直没放弃,他如今在翰林院就职,又有着状元身份,日后前途无量,只等着寻找机会筹措金钱替崔宁赎身。 尽管暂时无法带走崔宁,宋衡也没不管不顾,时常过来看望,一来二去动了真情,只是崔宁却始终表现的若即若离,他觉得自己如今配不上状元郎宋衡,不愿意自己这低贱的身份耽误了宋衡的前程。 若是被人四处说道状元郎沉溺寻欢楼的小倌,这可不是好名声 崔宁曾经也劝过让宋衡不要再来了,然而宋衡却不肯放弃,他对崔宁情根深种崔宁没有办法,只好每次宋衡来的时候都让人保密,只和他偷偷幽会。 宋衡是唯一还称呼他本名的人,对他也一直恭敬有礼,从不逾越,崔宁心中其实也有一丝情意,只可惜他们到底是没可能的。 谢何:宝贝,帮我看看这位状元郎的好感度多少。微笑jpg 444:85! 谢何:差不多:) 宋衡喊了一声之后,又从袖子里拿出两本书册来,温柔的对谢何道:“你上次提过想看齐林居士的志异,给你。” 谢何伸手接了过来,声音低柔的道:“谢谢。” 宋衡看着谢何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并非善于花言巧语之人,面对所爱之人更显木讷。 谢何拿着书册,嗅着上面的淡淡墨香,便心知这是宋衡亲手替他抄写的,宋衡能考上状元,自然写的一手好字,不过为人略孤傲墨宝难求,谁能知道他竟然这么有耐心替一个小倌抄书。 谢何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抓住宋衡的手,波光粼粼的美丽双眸看着他,“大人”他虽然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那语气中的邀请之意呼之欲出。 除了这个身体,他也没有别的能拿来回报宋衡的感情了。 宋衡见谢何如此,脸上浮现不自在的红晕,他的手被谢何柔弱无骨的滑腻小手握着,心脏狂跳,紧张的想要甩开,但是又舍不得,浑身僵硬起来。 他并非不想要崔宁,只是不愿意像那些男人一样亵渎他,所以才一直忍耐。 宋衡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给你读书吧。” 谢何眸中闪过一丝苦涩之意,脸上却展露笑容,说:“好。” 其实若是宋衡想要,他是愿意的但宋衡却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他的身体流露过贪婪之色的男人。他知道这是他对他的尊重,可这样的宋衡,更令他觉得无以为报。 宋衡坐在塌上给谢何读书,一边读一边给他讲解,他语言幽默风趣,各种典故信手拈来谢何就乖顺的靠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丝丝情意和崇拜之色。 宋衡不能久留,过了会儿就走了,谢何把他送到门边,轻声说:“大人慢走。” 宋衡望着他,说:“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等我。” 谢何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看着宋衡离开才关上门,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谢何:哎,这样的助攻是没有前途的。叹气jpg 444:为什么( o )! 谢何:我看他挺顺眼,很想来一炮,然而这样好的机会他不懂得珍惜,所以注定只能是助攻:) 444: 谢何:哦,对了,我这次的攻略目标是? 444:肃王萧衍。宿主大大终于想到问这茬了(:3ゝ) 谢何:哦:) 谢何想了想,在元锦的记忆里,萧衍是个和他地位天差地别的没有什么往来的大人物,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肃王是皇帝三子,母亲是出身世家大族的荣贵妃,身份尊贵无比,外界传闻肃王凶残冷漠,许多人都很害怕他。 谢何摸了摸下巴,若是肃王不喜欢逛青楼的话,接近他还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先摸清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 但是谢何不急,444倒是挺急的。 444:宿主大大肿么办啊,您现在的身份不好接近肃王啊,而且还要陪客qq 谢何:宝贝,你这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该有的歧视和误解吗? 444: 谢何:不要用有色眼光看人,我这可是从古至今都很吃香的特殊行业服务工作者啊,用自己的‘劳动’带给大家快乐,促进生命的大和谐,是一种多么无私的奉献精神。微笑jpg 444: 谢何:而且我身为头牌,能让我陪的都是达官显贵上层阶级,天天被人追捧,还能时不时的挑个顺眼的爽一爽,我对这份工作很满意,一定可以做好的:) 444:o()o总觉得宿主大大好像很喜欢这份工作呢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吧!(:3ゝ) 谢何心情惬意的躺回去又睡了一会儿,他这工作日夜颠倒,晚上才干活。 等到晚上他醒过来的时候,若云进来替他换了一身衣服,又是层层叠叠的薄纱,元锦的衣服大多都是这种清冷又性感的款式,他坐在镜子前拿起胭脂,在眼尾处轻轻一抹,原本就明媚的桃花眼更显得勾人心魄,谢何看的自己都心动了 谢何满意的准备出去,就看到寻欢楼的鸨母恭敬的领着一个男人过来了。 鸨母对谢何说:“锦儿你今晚就不用出去作陪了,把这位大人陪好就行,知道了吗?” 谢何立刻听话的道:“妈妈放心,锦儿明白。”他垂下眼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恭送鸨母离开。 他如今身为头牌,虽然没有自由,但还是有一定的选择权利的,老鸨很少像这样不告知他直接领人过来,这说明此人是她不能得罪的。 这人一副阴柔的模样,唇下一撮小胡子,一身深蓝色的缎袍,略显阴冷的目光打量着谢何,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捏住谢何的下巴。 谢何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太监,看来是没有办法给他性生活的,只不过一个太监为什么要来找他就有点意思了。谢何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用水润的眸子看着他,软声道:“请问客人喝什么茶?” 那人没有做声,一把拎住谢何扔到塌上,伸手探进他的衣服就直接抚摸了起来。谢何这身体从小就经受调-教,专门是为男人而服务的,极为敏感,很快就气喘吁吁浑身泛着粉红色,动-情了起来,黑色长发铺散在床上,显得妖冶魅惑 他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男人却停手了,发出一道略显得尖细的声音,“果然是个尤物。” 谢何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本能的挂着讨好的笑意,若是个庸脂俗粉这样笑看起来只会令人觉得谄媚厌恶,但是在谢何这张脸上,这小心讨好的笑意却十分讨人欢心,让人忍不住心中怜惜想要好好宠爱。 “很好很好。”男人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站在谢何的面前,双手负在身后,说:“以后你只要服侍好一个男人就行了,做得好了,我家主子不会亏待你的。” 谢何似乎有些不明白,“客人您这是” 男人笑了笑,“我是来帮你赎身的。” 谢何震惊的看着他,他知道这里鸨母给他定的赎身的身价,要黄金千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就算能,谁又愿意花这么多钱来买一个下贱的小倌呢?大多数人也不过是玩玩他罢了。 “你不用怀疑,也不用多想,这可是你的造化。”男人嘿嘿一笑,“好好做事,不要浪费了这好模样。” 谢何茫然的看着他,心里却是一阵复杂之色,能赎身以后只服侍一个男人,不用再过这赔笑卖身的生活,对他而言当然是件好事,这人显然是准备买了他拿去送人。只是他想起今日离开的宋衡,眼里浮现一丝黯然之色,恐怕是等不到他了,也罢这样就可以让宋衡断了心思了 谢何垂下眼帘,低声说:“奴明白了。” 那人效率很高,当即就带着他出去了。 谢何坐在一个被黑布遮住的马车里,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 谢何:这剧情进展太快了,身为一个合格的快穿扮演者,应该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和职业,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进入下一步了。 444:他听出了遗憾的味道是什么鬼? 谢何:宝贝,你有没有好好的帮我监视情况啊。微笑jpg 444:有有有! 谢何:放我看看:) 那太监伪装的男子带着谢何去了一栋宅子,将载着他的马车给了另一个男人,尖尖的声音道:“太子殿下准备了黄金万两和一个绝色美人,你拿去送给肃王,肃王若是收了,就表示那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若是不收你立刻回来回禀殿下,明白吗?” 男人恭敬的道:“臣明白,请殿下放心,我这就去求见肃王。” 太监点点头:“去吧。” 谢何: 444:宿主大大怎么了?Σ( ) 谢何: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点?完全没有挑战的乐趣啊:) 444: 很快有人过来掀起马车的帘子,让谢何钻进一个红木大箱子里,然后将装着谢何的箱子和其他箱子一起搬上一辆马车,就出发了。 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谢何感到又有人将箱子搬了下来放在地上,看来目的地已经到了。 萧衍站在大厅里,看着面前的一排箱子,声音冷淡的道:“黄大人这是做什么?”黄麟是太子心腹,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再联想之前的事,萧衍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 黄麟恭敬的对萧衍道:“这是太子殿下的一点小小心意,请王爷笑纳。”他说着吩咐人一一打开箱子,顿时金灿灿的光芒映的整个大厅都蓬荜生辉,待打开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出现的却不是金子,而是一个身穿红色薄纱的美人。 那美人顺着箱子滚了出来,层层叠叠的红纱铺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他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身侧,脚踝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冷又雌雄莫辩的美丽脸庞。 谢何也就看到了萧衍。 这是个极为高大冷峻的男人,鼻梁高挺,剑眉斜飞,面容棱角冷酷,一双黑眸锐利如鹰聿,并无其他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的浮夸,反而隐有金戈铁马之意,好一个龙章凤姿天潢贵胄。 谢何怔了一瞬,然后便展颜露出一个笑容,顿时百媚横生,柔声道:“奴见过主人。” 谢何:这剧情不错,我喜欢。 444:您刚刚还嫌太快了?还说要体验一下各种不同的职业和生活? 谢何:那是没看到我们萧萧,看了他再看那群纨绔公子就觉得索然无味,完全被衬成了庸脂俗粉,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且这也是不同的职业和生活啊。微笑jpg 444: 谢何:我这个世界就玩他了:) 444: 谢何:哦对了,好感度多少? 444:0 谢何:我知道了:) 萧衍微微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落在谢何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淡淡笑了,那冷峻的面容露出笑容来,竟仿佛冰雪初融。 他似乎对谢何很满意,沉吟片刻,对黄麟道:“既然如此,本王就收下吧。” 黄麟听到这句话,刚才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的背心其实已经汗湿了,恭敬的对萧衍道:“多谢王爷。” 萧衍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说:“若是没有其他事,本王就要歇息了。” 黄麟心知萧衍这是送客的意思,看来他是看中了元锦,都说肃王最是冷心冷情,难以讨好,看来也不过如此,送上门的美人儿谁不喜欢? 黄麟立刻恭敬的告辞,开心的准备回去复命了。 萧衍看着黄麟离开,唇边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再看向谢何,眸中已是一片冰冷,如同看一个卑微低贱的蝼蚁,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笑意,淡淡道:“将他安排在听风院。”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谢何一眼。 谢何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他的新主人看来对他并无兴趣,他这种身份连王府的奴婢都不如,生死全凭主人心意,若是不能得主人欢心,以后的日子恐怕并不好过。 但是谢何并不敢有任何不当的举动,更不敢主动献媚,他很害怕肃王。 他顺从听话的跟着王府的仆从来到了听风院,这是王府里十分偏僻的一个小院落,四周光秃秃的,许久没人住过屋子里满是灰尘,夜晚冷风吹过呼啸作响,更是坐实了肃王不喜欢他的态度。 那仆从不耐的将谢何安顿下来,连个炭火都没给他准备就走了。 夜晚还是有些冷的,谢何便打开自己的箱子,想找件衣服,谁知道衣服被子没找着,箱子里是他的那堆情-趣用品,全都给他一件不落的带来了! 谢何:那位太监不愧是给太子服务的,是个细心人啊,知道送美人还要连带道具一起送,技能娴熟呢。微笑jpg 444: 谢何:既然如此,我只好顺便装一下可怜了,反正萧萧既然收下了我,至少现在是不会让我死的。 444:为什么 谢何:因为他还要迷惑太子啊,若非如此我看他其实不想收下我:) 谢何就那样往床上一趟,悠哉悠哉的睡了。 萧衍为了迷惑太子收下了他,但显然对他毫无兴趣,谢何本以为自己要被冷落一段时间,谁知道才第二天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几位丫鬟仆从簇拥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女子衣着华贵,头戴金步摇,妆容精致,一看便是很有身份地位之人,那些对谢何不屑一顾的仆从都对她十分恭敬敬畏,称呼她为小姐。 这是萧衍的义妹白秋池,虽然并非亲生妹妹,但萧衍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给足了脸面要知道萧衍一向性格冷清,就是对自己的亲兄弟姐妹,都没有这般宠溺过。 能在王府当差的下人谁没有点眼色?白秋池在王府的地位宛如女主人。 事实上,她也很想做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可唯独这点,萧衍从来不肯答应她。 白秋池独霸王府已久,萧衍也从来不往王府领人,更没有其他姬妾,谁知道突然收了一个容貌绝色的小倌,这令白秋池心中顿时生出了危机,于是第一时间便过来见谢何。 白秋池神色冰冷的看着谢何,眼中闪过厌恶鄙夷之色。 谢何则是疑惑的看着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一无所知。 谢何:这个世界其实是福利吧?太简单太没挑战了。 444:宿主大大!她一看就是来找你麻烦的啊! 谢何:我很期待啊,我穿越了十个世界,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狗血文标配恶毒女配,这可是比助攻还要好使的道具,实在难掩我激动兴奋的心情呢。微笑jpg 444:他应该保持沉默的(:3ゝ)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你们要是再槽蠢作者起大众名,我就我就哭给你们啊!qq掩面泪奔 第159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白秋池冷冷看着谢何, 光是看着谢何那远胜于她的绝色容貌,白秋池心中就极为不喜,产生了很强的危机感。虽然不过一个下贱的小倌而已,上不得台面, 但是她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人留在萧衍的身边任何危险都要掐灭在萌芽之中。 白秋池正琢磨着怎么对付谢何,仔细凝视他的脸,看着看着脸色忽然变了变, 眼中闪过不敢置信和惊惧之色,她深吸一口气,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何恭敬的道:“奴婢元锦。” 白秋池眼神犹疑,“元锦?” 谢何点点头。 白秋池忽然转身就走了, 气势汹汹而来, 却走的莫名其妙。 谢何表面恭敬的目送她离开,回到院落, 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女人显然是认识他的, 但是他却不认识她。他当然没有放过白秋池眼中的惊惧之色,自己这个身份竟然会对她有威胁吗?还是只是她认错了,害怕的是一个和他模样相似的人? 这倒是有意思了。 谢何:宝贝, 交给你一个任务, 给我监视王府里的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包括那些下人的闲聊。微笑jpg 444:(v)嗯! 不过一天功夫,谢何就把王府的情况摸清的差不多了,也知道了白秋池的身份, 白秋池原本不过是个普通农户家的子女,两年前不知为何被萧衍看中带了回来,当做亲妹妹一般疼爱,而且还为她破例照顾她的家人,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王府的下人都知道白秋池喜欢的是萧衍,但萧衍显然只把她当做妹妹。 那些下人表面对白秋池毕恭毕敬,都是摄于萧衍的威赫,内心却是不太看得起白秋池的,若不是萧衍宠着她,这种身份的女子来王府做奴婢都是抬举。 谢何仔细想了许久,也没发现元锦的记忆里有任何和白秋池有交集的部分,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看白秋池对他的态度,迟早是要搞事的。 自己只需要等着接招就行了,这可是好事,否则以萧衍对他的态度,直接忘了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萧衍收下谢何后就对他不闻不问,一副让他自生自灭的态度,那些下人也没把他当回事,很晚了才想起来送给他一点冷饭剩菜。 谢何当然是不吃这些的,正准备叫444给他兑换美食的时候,就听到444的报告。 444:宿主大大!有人监视您呢! 谢何:谁呢?宝贝。 444:萧衍的亲卫统领祁青,奉萧衍的命令监视您呢(:3ゝ)他就在那棵树上! 谢何:我知道了,看来又有一笔经验值要到账了。 444:为啥? 谢何:因为按照定律,偷窥我的人都会爱上我啊:) 444:请问这是什么定律???! 萧衍表面看起来对他毫不在意,但担心他是太子的人,到底还是不放心,性格很谨慎嘛。 不过这又是送上门的好助攻呢,古代的阶级差距不是说笑的,堂堂王爷爱上小倌的可能性委实太低,肃王是块硬骨头不好啃,但从他的手下下手就简单多了。 身在王府,当然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是助攻的小伙伴。 谢何端起那盘子剩饭菜回到屋里,然后关好门窗,确认祁青看不到后,才吩咐444帮他把那盘子剩菜处理了,然后给他兑换了一份修仙界的美食,心情愉悦的大快朵颐的一番。 酒足饭饱的谢何神清气爽,然后就准备开始干活了,他可是要好好的装小可怜的! 谢何:宝贝,“我见犹怜”表情包给我来一个:) 444:o()o好的,“我见犹怜”表情包价值1000经验值兑换完毕 谢何原本容光焕发的面容瞬间蒙上了一层苍白虚弱之色,如同饱受欺凌的小可怜,但这丝毫无损他的美丽,反而令人看了便心中疼惜,为他不忍,恨不得要好好保护他。 谢何打开门,他一身白色素雅的长衫,乌黑长发就那样披散在身后,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因为身材纤细瘦弱,走起来如同弱柳扶风。 祁青一身黑色劲装就坐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冷冷看着谢何。 肃王和太子看起来兄弟和睦,但其实一直暗地里较劲,这次若不是被肃王抓住了把柄,太子也不会着人这样示好,但是他可不会忘记太子一直想致肃王于死地,所以太子送来的人,哪怕只是个小倌也不能掉以轻心。 祁青知道王府的下人怠慢谢何,但是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正他的目的只是监视这个人就够了。 若是谢何表露出任何不对或者不满,正好可以捉住错处把他赶出王府。 只不过此刻看着谢何小脸苍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丝不忍,说到底不过是个可怜人,堂堂官家之子沦落风尘,又无端卷入王爷和太子之争,就算他是无辜的,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王爷定是看不上他的。 祁青就那样盯了谢何几天,发现谢何一直表现的十分乖巧,没有半分骄纵,不论别人怎样怠慢他都没有丝毫怨言,好像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习以为常的事 而且确实是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祁青渐渐也就放下了心,不再似一开始般对谢何抱有那么深的敌意和警惕了,就谢何那模样,晾他在王府也翻不出风浪来。 这元锦他也是听说过的,是京城很有名的小倌,也许太子只是看中他的艳名才选了他。祁青本人是不去那种烟花场所的,但现在看着谢何的模样,有种名不虚传的感觉确实是个绝色。 叮,祁青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谢何十分安分的待在自己的院落里,一连几天没有踏出院门一步。 王府好歹还记着这里有个活人,没有打算饿死他,这天谢何再次拿着冷饭冷菜,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门吃,而是就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石凳上,默默凝视面前的饭菜。 粗陋的盘子里放着一碟青菜和一碗稀饭,也不知是哪儿剩下来的。 祁青坐在树上皱眉看着,一开始他并无感觉,连续几天下来,看谢何就吃这些东西,那原本就瘦弱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饿晕一般,心里对厨房的人生出了些许不满。 王府又不缺银钱,就是最下等的仆役也比这吃得好,据说是白秋池表示不喜欢元锦,所以那些人为了讨好白秋池才故意这样加倍苛待元锦。 祁青原本就不喜白秋池,如今更是看她不顺眼,这女人着实心胸狭隘又恶毒,也就是靠着王爷的宠爱才能在王府呼风唤雨。 谢何在那里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吃饭,他慢慢的夹起一片青菜就着稀饭吃了下去,动作慢且优雅,而且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完稀饭,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碗,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但这一幕还是落入了祁青的眼中,令他觉得既可爱又可怜 祁青轻轻叹了口气,琢磨着要不要去和厨房说一声,至少也让这孩子吃饱。 只要他不惹事,王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谢何把碗放在外面,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关好门,愉快的让444给他补了一顿大餐,心满意足的睡了。每天吃吃睡睡的日子好像都长肉了呢。 白秋池居住的院落在王府仅次于萧衍,房间里各种陈设摆饰都十分珍贵,尽显王府奢华。 她此刻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脸心神不宁,她已经在王府住了两年,两年时间萧衍对她有求必应百依百顺,给足了脸面,但是却丝毫没有娶她的意思,她也深知自己的身份不够资格做萧衍的王妃,曾经暗示宁愿不顾名分跟在萧衍身边,她知道以萧衍重恩的性格,只要收了她,一定是不会亏待她的。 只有成为萧衍的女人,这份荣宠才能维持下去,而不是镜花水月,否则只要离开王府,她就什么都不是。 白秋池原本是有耐心继续等待机会的,然而她想起元锦,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终于起身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水蓉道:“你去请王爷今晚过来用膳。” 水蓉垂首道:“是,小姐。” 白秋池吩咐完,便紧张忐忑的等待着。 过了没多久水蓉回来了,说王爷答应了,白秋池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晚上萧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白秋池盛装打扮站在院落门口等他,一看到他,就露出一个温柔娴淑的笑容,挽着他的手臂,轻声道:“哥哥你来了。” 萧衍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却到底没有甩开白秋池的手。 白秋池拉着萧衍在桌子前坐下,便吩咐下人上菜,她指着其中的一道菜道:“这是妹妹亲手为你做的清蒸莲藕,哥哥试试看。” 萧衍就试了一下,在一些不涉及原则的小事上,他一直是迁就白秋池的。 白秋池看萧衍吃了,神色顿时更加紧张,这时候她使了一个眼色,水蓉立刻退了下去并且替他们关上了门,白秋池起身来到萧衍的身边替他捏了捏肩膀,柔声道:“哥哥最近都没有过来了,可是太忙了?” 萧衍神色淡淡的,“是,上次我提的那几位公子你可有看中的?” 白秋池顿时露出哀愁的神色,嗔道:“妹妹还想多陪哥哥几年,不想那么早就嫁出去。” 萧衍心中冷笑,他给白秋池物色的个个都是品性极佳的王公贵族之子,嫁过去一辈子锦衣玉食,白秋池却还不满意,一心要做他的女人,他想起这个女人的贪得无厌,心中甚是厌烦,就有点想离开了。 只不过此刻忽然感到下腹一阵灼热,想起刚才吃的东西,萧衍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白秋池扶住萧衍的肩膀,在萧衍耳边吐气如兰,“哥哥” 萧衍霍的站了起来,一掌将桌子上的饭菜都扫翻在地!他冷冷看着白秋池,白秋池已经将披肩取了下来,里面的衣着显露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锁骨之下乳-沟若隐若现,真是寡廉鲜耻!竟敢对他下药色-诱于他! 若是其他人如此大胆,萧衍必定直接杀了他!但白秋池对他有救命之恩,若非如此,自己岂能容忍这般女人在王府兴风作浪!萧衍冰冷的眼神掠过她,发出低沉的声音:“若再有下次,本王就直接将你嫁出去!” 白秋池闻言双目含泪,自己都这样放下身段了,萧衍竟还是不肯要她,他是堂堂王爷,就是收个姬妾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哪里入不了他的眼? 她抱住萧衍的手臂,哀求道:“哥哥你不能留下来吗?” 萧衍寒声道:“滚开。” 说完无情的甩开白秋池的手臂,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萧衍刚才忍着冲动离开了白秋池的院落,此刻药效发作的猛烈,只觉得浑身燥热无处发泄,可是他又不愿意收了王府的婢女,这时想起前些天太子送来一个小倌,小倌而已,原本就是服侍男人的,拿他泄欲再合适不过。 萧衍当即就向听风院大步而去。 谢何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听到444在他脑海里大呼小叫,生生把他吵醒了,眉头微蹙睁开了眼睛。眨眼功夫,444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图文并茂的和谢何说了一遍。 谢何眉梢一挑,没想到女配这么给力,如此快就给他和肃王制造了相处机会。 谢何:白小姐这是心虚乱了阵脚了,微笑jpg 444:她为什么要心虚? 谢何: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一个人当然不会莫名其妙的对你感到害怕、心虚,她会有这种心态,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她认为我的出现会给她带来威胁,甚至使她一无所有,所以才想不择手段的和萧衍生米煮成熟饭,萧衍这种古代的大男人,就算不喜欢她,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的。 谢何:继续给我关注白秋池,我要知道她的秘密:) 444:(v)嗯! 谢何吩咐完,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萧衍来到听风院,守在院子里的祁青吓了一跳,再看萧衍的模样,顿时察觉出了不对来,跳下来低声问道:“王爷?” 萧衍脸色铁青,他吩咐祁青道:“守在外面。”然后直接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谢何睡的很浅,立刻就被惊醒了,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光站在门口,看不清模样,吓的直接叫了出来:“你,你是谁?” 萧衍见谢何一脸惊恐,却没有耐心安抚他,直接关上门走到他跟前,将试图逃离的谢何抓了回来摁在床上! 谢何纤细的手腕扑腾了两下,这时候他终于在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射下看清了男人的模样,这下子吓的更厉害了,差点晕厥过去,声音结结巴巴:“王,王爷” 萧衍捏着谢何的脖子,这小倌的皮肤真是极好,原本就受了药物影响的他,此刻将谢何按在身下,顿时觉得要喷薄而出!他今天本就是来泄欲的,直接一手将谢何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谢何白皙修长宛若人间极品的身躯展露出来,这身躯无一处不精致,就连那光滑的脚踝,都没有一丝瑕疵。 萧衍眼神暗了暗,直接拽住谢何的脚扯了过来,欺身而上。 祁青就守在门外,一开始还能听到谢何惊恐的声音,很快就听到一声痛呼,接下来就再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只有谢何的哭泣呜咽,以及时不时的痛苦哀鸣。 就算没看到,也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祁青的身躯有点僵硬,还有些口干舌燥。 他不由得想起谢何的模样,想起他此刻是怎样被男人折腾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想起王爷对他可不会有丝毫怜惜,心中再次浮现不忍之色 只不过这是王爷的人,他只是王爷的侍卫,所以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但祁青还是不受控制的想,如果是他的话,大约是不忍心这么对待他的。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萧衍在谢何身上毫无节制的来来回回发泄了好几次,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谢何已经被他弄的奄奄一息了,那纤细瘦弱的身躯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鲜血顺着腿部内侧流下来。 他确实出手重了点,没想到这小倌也着实细皮嫩肉,稍微一弄就这个样子。 谢何自从发现男人是萧衍以后,就再没有反抗过,一直顺从的忍受着,此刻见萧衍停下,他扭过头,对萧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软糯沙哑的声音道:“王爷” 萧衍看着谢何,那张小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痛苦之色,但是却勉强自己对他谄媚微笑,这才想起刚才的过程中谢何丝毫反抗和拒绝的话都没有说过,只有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才会哭泣出来。 被弄成这样子,还记得要对他笑。 恐怕不管是谁上他,他都是这样的笑着接受迎合的。 萧衍不屑的笑了一声,露骨的视线打量了一番谢何,虽然是个卑贱妓子,但这身体倒着实不错,竟令人意犹未尽,是个天生就伺候男人的尤物。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 萧衍拿过自己的衣袍穿上,系上腰带,冷淡的瞥了谢何一眼就离开了。 他出去的时候祁青还站在外面,萧衍道:“他最近可还安分,有没有什么问题?” 祁青飞快的敛去了眼中的不忍之色,道:“没有什么问题,一直很安分的待在这里,连院门都没有出过一次。” 萧衍点点头,就不再问了,他对谢何并不十分在意,说:“若是没什么也就不用一直盯着他了,让下人们注意一些,别让他到处乱跑就是。” 祁青点点头:“属下明白了。” 祁青目送萧衍离开,转头透过半开的门看向谢何,这一看只觉得心跳加快,那饱受凌-虐的可怜模样,那果露在外的白皙纤细的躯体都如此的吸引着他。 他看到谢何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没力气的摔了回去,很想上去帮帮他,但是这是王爷的人。 祁青垂下眼睛,到底还是没有上前,他不该对谢何有非分之想,幸好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现在压下还来得及。 谢何躺在床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扯过衣服给自己披上,萧衍就那样走了,显然也没有管他的意思,此刻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他身体里残留着萧衍留下的东西,粘腻的难受,便想自己去打点水回来清洗。 只可惜实在没有力气,最后晕晕沉沉的就那样睡了过去。 白秋池在王府里眼线诸多,得知萧衍离了她这里之后就去了听风院,气的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 她一整夜没有睡,第二天双目通红,眼中闪过一道阴冷怨毒之色。萧衍她是不敢得罪的,但区区一个谢何难道还收拾不了吗? 谢何因为昨晚被折腾的狠了,睡的很沉,第二天恍恍惚惚之中听到院落里有人走动喧闹的声音。 这里一向偏僻冷静,除了送饭从来没人来过,这还是第一次这般喧闹。 谢何睁开眼皮,就看到几个粗壮的嬷嬷走进来,一把将他从床上掀了下来,冷冷道:“我们王府不养闲人,这里也没有男人需要你这狐媚子伺候,所以趁早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的做事还能有口饭吃。” 说着塞给谢何一把扫帚,道:“你今天去把花园都打扫干净,没扫完可是没有饭吃的。” 谢何浑身酸疼的难受,他抓着扫帚,迟疑的低声道:“奴知道了只是,只是奴想先清洗一下可以吗” 那嬷嬷发出响亮的嗤笑:“你以为这里是寻欢楼吗?没事洗什么洗,还打算爬谁的床?”她说着斜睨了谢何一眼,“呵呵再说你这身子,洗的干净吗?” 谢何脸色终于白了一白,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终于没有再吭声。 嬷嬷见目的达到,就推搡着谢何出门,将他带到了花园。王府的花园很大,地上有不少落叶,让他一个人打扫恐怕一天都不见得能扫完,显然是在为难他。 谢何却没有再反抗,他已然明白自己在王府不受欢迎,哀求没有作用就不必再哀求,那是他很久之前就明白的事。 他拿起扫帚,尽管双腿颤抖,还是慢慢的清扫起来。 444:宿主大大,您这样什么时候能扫完啊qq 谢何:我就没打算扫完。 444:不扫完他们说不给您饭吃qq 谢何:宝贝,我什么时候吃过他们的饭了?微笑jpg 444: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有两种小天使,一种是抖s霸道总裁,还有一种是猜套路剧情帝,你们都想看窝哭!我偏不哭,扭头,哼唧! 我忍得住的!!!一头扎进温柔软萌的小天使们的怀抱嘤嘤嘤 第160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谢何慢吞吞的扫了半天, 却连花园的一小半都没有扫完,那些王府路过的下人看着他,都对他轻蔑的指指点点。尽管他们也只是下人奴仆,但是在他这以色侍人的小倌面前, 却还是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这就是古代,就因为他身份低贱,所以谁都可以嘲笑鄙夷他。 谢何低垂眼睛, 实则心不在焉,因为他在听444给他实况转播王府的八卦, 听的不亦乐乎。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些下人们消息灵通, 又无聊嘴碎, 果然又被谢何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原来白秋池也是来自江州, 竟和元锦是同一个地方的人, 只不过两年前才被萧衍机缘巧合的碰到带回来。 是什么能让萧衍这种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皇子龙孙对白秋池这种女人如此容忍, 大概也只有救命之恩这种恩情才够了,再联想白秋池对他的心虚害怕 谢何稍微想了想,终于想起一件事来, 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可真是一手好牌啊。 谢何: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微笑jpg 444:啥? 谢何:宝贝,你还是不喜欢思考啊,给我转播八卦的时候自己不会想一想吗? 444:/(tot)/ 谢何:算了, 反正我也没指望过你:) 444:我知道啊!所以您只是想打击一下我觉得好玩是吗(:3ゝ)为了零花钱他忍了! 谢何:宝贝,不是我说你,脑子经常不用是会生锈的,我觉得你一直这么蠢我也难辞其咎,这是被我惯出来的,万一以后你的宿主不是我了怎么办?微笑jpg 444:Σ( )宿主大大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这大腿他准备抱一辈子的啊! 谢何:别怕,我只是开个玩笑:) 444:qq吓死我了。 谢何扫了一天还是没有扫完,果然没有人给他送饭,晚上又冷又饿的拖着扫帚回到自己的院落。 他出身寻欢楼,知道自己这样子下去是不行的,若是得了病死掉了也只会被席子一卷给扔到乱坟岗,于是蹒跚着去井边提了一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着冰冷的井水慢慢的给自己清洗 444:宿主大大,祁青过来了耶! 谢何:很好:) 祁青得了萧衍的命令不必再盯着谢何就出去了,晚上回来才发现谢何没吃没喝干了一天活,担心他这个样子会直接累死过去,心下不忍带了些食物过来,不过他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谢何提着水进去,于是只好站在外面等候。 等了没多久,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噗通一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动静,祁青心里着急,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谢何摔倒在木桶边,显然是已经晕了过去。 谢何刚才正在给自己清洗,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此刻就那样赤果的躺在地上,纤细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祁青看的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差点就想掉头离开,但是想着自己若是走了,谢何恐怕就会这样死在这里,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回来。 祁青紧绷着脸,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迅速的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虽然没敢仔细看,但刚才抱起谢何时入手的光滑触感,掌心摩擦过柔嫩皮肤的一瞬产生的异样令祁青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某种旖旎的念头,而且谢何是那样的轻,轻飘飘的仿佛根本没有什么重量。 祁青将被子拉了一下,仔细盖好谢何的身子,一点都没漏出来,这才凝视谢何的面容,那苍白的小脸上双目紧闭,卷长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阴影,挺巧的粉鼻之下殷红的唇如同晨露玫瑰 他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怜爱之色。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祁青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带了一床被子和一个炉子回来。 这初春天寒,屋子里十分阴冷,却连一点火星气都没有,被子也粗陋单薄,少年这样柔弱也不知是怎么熬了这么些天。 祁青给谢何盖上被子,又给屋里烧起炭火,总算暖和了许多。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下谢何的额头,有些许发热,如果一会儿还不能醒过来,恐怕还是得找大夫过来看看才是。 谢何迷迷糊糊的,原本浑身冰冷,过了会儿觉得暖和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清洗的时候晕倒了只是自己现在却不在地上,而是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屋子里还烧起了火。 谢何愣了一下,睫毛颤动抬起眼睛,就看到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模样并不算特别英俊,但是气质沉稳冷冽,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此刻那漆黑的双眸正担忧的看着他。 谢何看这人衣着并非王府的奴仆或者下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谢何眼中浮现惊慌之色,飞快的把被子一卷缩到墙角,颤声道:“你,你是谁?” 他的身子被这人看去了吗?是他把他抱到床上来的吗?这一切都令谢何感到惶恐,一瞬间恐惧甚至大过了感激。 虽然他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卑贱妓子,但既然进了王府,就只能是王爷的人,需得谨守为奴之道,若是被人发现他和来历不明的男人不清不楚,被王府发卖出去下场恐怕比回到寻欢楼还惨,好不容易离了那里若是再被卖入勾栏,还不如死了算了。 祁青看着谢何眼中的惊慌恐惧,一开始心中有些不快,但很快便明白了谢何的担忧,那丝不快又转化为怜惜。他顿了顿,说:“我是王府的侍卫,你别担心,没人看到我过来。” 谢何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又看了看屋子里烧着的炉子,低声问:“这,这些也是您拿来的吗?” 祁青点点头。 谢何双眸中波光鳞动,似乎隐有感激之色,然后他看着祁青,坚定的说:“多谢大人,但这些奴不能收,还请您拿走吧。” 祁青眉头皱了一下,沉声说:“你不知道自己今天晕倒了吗?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谢何低眉敛目的道:“奴进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不该拿的东西不能拿。” 祁青觉得谢何有些冥顽不灵,还想再劝说一下,就看到谢何忽然抬眼看着他,那水润的美丽双眸中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无奈之色,缓缓道:“奴就是死在这里,也好过死在外面。” 祁青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对于他来说,哪怕在王府为奴为婢,被人欺辱虐待,哪怕就是死在这里也好过在寻欢楼陪笑卖身,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 如果可以,谁愿意落到这个地步呢? 自己冲动点不要紧,别人顶多笑他一句风流多情,但是对于谢何来说,却几乎是灭顶之灾。 祁青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东西我拿走。” 谢何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感激笑容,柔声道:“能否请大人回避片刻,奴奴更衣之后再感谢大人” 祁青立刻就出去了,还帮谢何关上了门。 祁青就背对门口站着,刚才谢何感激的眼神,以及那一抹温柔的笑意还未曾在他眼前散去,虽然是个妓子,却温柔懂事,恪守本分,而且格外惹人怜惜。如果什么时候王爷不想要他了,自己把他求了过来,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他了? 祁青想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豁然明朗,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外面的那些女子,却没有一个人能像谢何这般令他动心怜惜,产生想要照顾他一辈子的念头。 将他要过来,以后自己再回家,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有个人体贴温顺的做好饭等着他,冲他温柔微笑似乎也是不错的事。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谢何换好衣服,这才重新推开门,他恭敬的对祁青深深行了一礼,声音低柔:“多谢大人今日的恩情,只是奴无以为报实在羞愧。” 祁青轻轻咳了一声,说:“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何看着他,美眸中满是感激之色,再没有之前的畏惧,他已然知道这人对他并无觊觎之心,只是纯粹好心而已,他沦落风尘多年,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好心人,谢何再次对祁青行李,侧身让开,“这些东西还请大人带走。” 祁青没有立刻进去拿东西,而是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他给谢何带的吃的,之前一直忘了拿出来,一直耽误到现在,他笑了笑:“这是一点吃的,你留下,没有人会发现的。” 谢何看着祁青手中的食物,终于忍不住眼眶泛红,没有再推辞,声音哽咽道:“好。” 祁青终于把食物送了出去,觉得简直比面对外面的刀林剑雨还要难,然后不再看谢何,进去拿着被子和炉子就往外走。 谢何一直看祁青走远了,才拿着油纸包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一看,是很精致的糕点,他确实饿坏了,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祁青其实没有走远,他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蹲在树上看谢何吃东西,谢何因为吃的急了些,小嘴边还沾了碎屑,可爱得很。 祁青依依不舍的看了半晌,才终于扛着东西离开。 444:宿主大大,祁青已经走啦\\()/ 谢何:好的:) 谢何关好门窗,表情慵懒的往床上一躺,招呼444再给他来了一份大餐,刚才没吃饱,古代的夜晚也没啥娱乐活动,大家歇息的早,谢何看了会儿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祁青第二天琢磨了会儿,招来王府总管,装作不甚在意的道:“元锦是太子送来的人,王爷吩咐过不要让他乱跑,你着人看着一点另外,也别太苛待他了。” 总管知道祁青是王爷心腹,不疑有他,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听说白秋池最近有些刁难谢何,看来还得和那些下人打一下招呼,别太过分了才是。 谢何睡到第二天起来,虽然昨日没有打扫完,但早上还是有人给他送了食物过来,也不再是冷饭剩菜,而是和其他低等仆役吃的一样,虽然依然简陋,但吃饱却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这种饭菜依旧入不了谢何的眼,他照例偷梁换柱吃系统美食。 谢何:看来小青动作挺快的,这是他打了招呼呢。微笑jpg 444:太好啦,好人啊( o ) 谢何: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护着我,而白秋池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祁青的行为只会令她更紧张,她很快就会想出新的办法对付我的。呵呵。 444:啊咦?白秋池为什么一定要杀你,难道就因为你长的比她好看?这也太狠了(:3ゝ) 谢何: 444:宿主大大您怎么了? 谢何:咳,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444: 白秋池很快就得知了总管的安排,她虽然在王府呼风唤雨的,却也不敢太过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外人,无权处死王府的奴仆,何况元锦什么错处也没有若是以往就算了,但元锦是绝对不能留的! 哪怕就是冒险也一定要除了他! 元锦的存在就如同白秋池心中的一根刺,她夜夜噩梦担心王爷认出元锦才是救了他的人,当年她不过是远远的偷看到元锦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又捡了元锦离开时掉落的玉佩,这件事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何况那个男人明明和肃王长的并不一样。那时候看元锦的打扮,应该也还不是小倌 后来她穷困之下将那玉佩当了换钱,竟被传说中的肃王找上门来!说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这一切就如同做梦一样。 一开始她不敢相信,但这两年时间在王府的奢华生活令她明白,肃王的报恩是非常认真的然而她深知自己并非肃王要找的那个人,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以王爷的心性,若是被他知道自己骗了他白秋池忍不住心中发寒。 两年时间过去,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元锦竟然来到了王府! 白秋池越想越怕,元锦应该是认不出肃王的,但是肃王呢?他会不会认出他?不对肃王既然只凭信物认定她是恩人,应该是当时没能看到元锦的模样,但具体过程白秋池却一无所知,她不敢保证肃王会一直认不出来。 只有元锦死了,这个秘密才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白秋池眼中一片怨毒阴冷之色,想了想又叫来自己的丫鬟水蓉,吩咐了一番。 谢何想起昨天花园没有扫完,吃过早饭又拿着扫帚继续过去打扫。 到了中午的时候,昨日来过的嬷嬷又过来找谢何,对他说:“别扫了,就你这病秧子的模样,什么时候才能扫完,你去帮小姐把衣服洗了吧。这点事总能做吧?” 说着把一盆衣服塞到了谢何的怀里。 谢何没有反抗,顺从的说:“奴这就去洗。” 谢何就来到洗衣服的地方,这会儿这里就他一个人,他把盆子里的衣服倒出来,是非常精致漂亮的一套裙子。谢何是个识货的,这制作工艺搁在古代绝对价值不菲,白秋池弄这么一件贵重的衣服给他洗当然是没安好心,谢何没有急着洗,而是把衣服抖开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在里面不起眼的位置被磨损了很大一块,金线都散开了,自己只要稍微再洗一洗就会破的更厉害。 谢何唇角一挑,这法子虽然没多大技术含量,但是胜在管用啊,反正白秋池收拾他只需要一个借口就行了,谁在乎他一个小倌的死活呢? 这里没有公道,只有利益,谁都知道要站在白秋池那边。 这里暂时也没别人,白秋池这是为了让他百口莫辩呢,谢何大大咧咧的在那破损的位置用力的扯了一下,顿时撕裂了一大道口子,然后又把衣服扔进水里随便揉搡了几下,就悠哉的坐着不动了。 谢何:宝贝,等他们人过来了再通知我。微笑jpg 444:(v)嗯! 今天天气不错,谢何晒了会儿太阳,没多久就听到444说有人来了,他立刻站起来,抓起破损的衣服,露出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水蓉和两个嬷嬷来到这里,冲谢何道:“小姐的衣服你可洗好了?” 谢何捏着衣服,脸色苍白,“奴” 水蓉一眼就看到了谢何手中破损的衣服,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你竟然把衣服洗坏了!你——” 谢何声音慌张极了:“奴不是故意的衣服本来就破了一点,奴没有注意到才” 水蓉露出生气至极模样,对谢何说:“你知道这件衣服有多贵重吗?你知道小姐有多心爱这件衣服吗?而且送给你的时候明明是完好的!竟然还敢狡辩!” 她转头对两个嬷嬷道:“把他带走交给小姐处置!” 那两个嬷嬷立刻过来粗暴的架住谢何。 谢何被他们带到白秋池的院落,直接按住跪在地上,他的身躯簌簌发抖,不住的辩解道:“奴不是故意的” 水蓉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带着衣服进去了,过了会儿白秋池出来了,她捂着胸口,显然是气的不轻,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王爷专门从宫里为我求来的贡品,你竟然” 谢何听到这句话,顿时吓的面无血色,颤声道:“衣服本来就破了一点” 水蓉立刻怒喝道:“还在狡辩,这件衣服我们平日里不管使用保管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怎么可能会破损?你是想把罪过推卸到我们身上吗?” 谢何急的眼眶都红了,连声道:“不是的,不是奴真的不是故意的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白秋池气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一字字的道:“让他跪在这里。”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子。 水蓉冷冷盯着谢何,说:“等小姐气消了再来决定如何处置你!” 那两个嬷嬷松开了谢何,但是谢何也不敢起来,就那样跪在院子里,眼神仓皇。下午的太阳十分毒辣,他跪了一个多时辰,被晒的头晕眼花,嘴唇干裂,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但是没一会儿功夫,就被一盆冷水泼醒了。 原来那两个嬷嬷一直没离开,就那样看着谢何跪着,鄙夷的骂他:“以为装晕就能躲过去了?你犯了这样大的错,只是跪一跪都便宜你了。” 谢何浑身发抖,咬着牙继续跪在那里。 但是他实在身体虚弱,没多久又再次晕了过去,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那两个嬷嬷也烦了,直接抓住谢何的双手绑在一根木桩上,让他只能跪在那里,这才坐在一旁嗑瓜子聊天去了。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嬷嬷出去吃饭了,院子里也没了人,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谢何还跪在那里。 晚上又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谢何一天都没吃饭,跪了这么长时间,到后来彻底晕了过去,他的衣服被雨打湿了贴在身上,显露出瘦弱的身躯来,十分可怜。 而王府的下人丝毫没有放过谢何的意思,竟是打算眼睁睁看他跪死在那里。 祁青虽然吩咐过总管照顾谢何,但还是担心他没吃好,晚上又带了食物过去找谢何,结果竟然没在他的院子找到他。祁青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他立刻去找总管打听,才知道谢何洗坏了白秋池的衣服,正在白秋池的院落里罚跪那件衣服确实贵重,总管也不好为了一个小倌去找白秋池要人。 祁青并没有责怪总管,不管是不是真的谢何洗坏的,但表面上他就是犯了错,而白秋池要处罚一个犯错的下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总管没有理由去和白秋池抢人。 祁青焦急的赶去白秋池的院子,就看到黑漆漆的风雨里,谢何双手被绑在木桩上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已然是晕了过去,只露出半张隐隐约约的苍白侧脸,祁青心疼极了!就想这样上去把谢何救下来! 但是他到底没有冲动,这里是白秋池的院子,哪怕他再不待见白秋池这个女人,白秋池都是王爷的救命恩人,王爷也给足了她脸面,不是自己可以随便冲撞的。而且白秋池明显对谢何有敌意,今天的事情八成是故意的自己若是贸然出手,被白秋池在谢何的头上泼一盆脏水,说他勾引自己,反而是害了谢何。 如今只能王爷出面才能保住谢何祁青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萧衍正在书房,冷峻的面容上一片深沉,手中拿着一卷书。 祁青在外面敲了敲门,低声说:“王爷。” 虽然已经夜深了,但萧衍还是道:“进来吧。”祁青是他最信任得力的属下,此时来找他定是有事,他看着祁青,声线低沉,“什么事?” 祁青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冲动了,但是如果他不作为,谢何必定死在那里。只是如果直接让王爷去救谢何,王爷大概是不会去的祁青咬了一下牙,说:“白小姐那里您最好去看看。” 萧衍对白秋池已然越发没有耐心,若不是记着当时的他岂会还容忍她?萧衍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既然连祁青都来找他,怕不是又闹出了什么麻烦事来。 萧衍眉头微皱,终于还是起身说:“我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评论的作者菌再次哭晕在厕所,求营养液抚慰受伤的心灵嘤嘤嘤(:3) 第161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萧衍来到白秋池的院落, 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被绑着双手跪在那里的谢何, 一抹白色的单薄身躯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也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 已然晕了过去。他停住脚步, 漆黑锐利的双眸看向身侧的祁青, 淡淡开口:“这就是你想本王来看的东西?” 祁青低垂着头,十分紧张,他听萧衍的口气便知道王爷这是不高兴了, 以王爷的英明, 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这点小心思?他抿了抿唇, 道:“属下觉得若是他就这样死了,恐怕会引起太子怀疑。” 萧衍眼神微冷, 声音低沉, “只是这样?” 祁青沉默片刻,道:“属下觉得他罪不至死。” 萧衍看了祁青一会儿, 缓缓开口:“本王是让你去监视他, 不是让你去保护他的。” 祁青手心都出了冷汗。 他忽然发觉自己还是有些唐突了,这样冒昧的将王爷骗出来定会让王爷生气, 也许会迁怒谢何也不一定可是不请王爷的话,谢何就会死。 这时白秋池披着一身织锦绣云纹的披风从里面出来, 她刚刚听到水蓉说王爷来了吓的不轻,差点便乱了阵脚,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 王爷来这里肯定不是因为那件事暴露了,否则不会如此安静。 白秋池来到萧衍跟前,一眼就看到了萧衍身边的祁青,心道难不成是祁青去告了状?她一直知道祁青不待见她,没想到竟如此多管闲事! “王爷怎么现在来妹妹这里,可是有什么事?”白秋池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疑惑的询问萧衍,对跪在那里的谢何视而不见。 萧衍对祁青的行为略有不满,本是不打算管谢何的,但是他看白秋池这模样,自己今日若是视而不见,这王府的人定会以为自己允许白秋池滥杀无辜的行为,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萧衍眼神冷了冷,这王府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既然来了,比起纵容这个女人,倒不如给祁青一个面子,毕竟他才是自己信任得力的属下,他一直十分倚重他。 “这是怎么回事?”萧衍冷漠的瞥了跪在那里的谢何一眼。 白秋池早已想好措辞,眼眶一红,哽咽道:“哥哥,你前年除夕送给我的那件裙子,给他给洗坏了。” 萧衍记得那件事,那时候他刚把白秋池领回来没多久,出于感激和那一丝说不清的心情,对她十分宠溺,甚至去宫里从母妃那里求了贡品回来送给她。 可是很快他发现,这个女人再不能给他任何心动的感觉,便刻意和她保持界限,恩情只是恩情。 萧衍从小宫里长大的人,对那些女人间的肮脏手段再清楚不过,并不完全相信白秋池的话,但是他也无意给谢何主持公道,说到底这两人他都不在意,萧衍看着她:“就算如此,也该交由府里处置。” 白秋池泫然欲泣的看着萧衍,似乎十分无措:“我,我当时太难过太生气了,只是让他跪一跪,并没有苛责他,想等明日再交给府里处置这件事是妹妹处理的不妥当” 萧衍闻言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秋池,“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若是缺少了服侍的奴婢,明日让人再给你送几个过来。至于元锦,他是本王的人,你明白了吗?” 白秋池面无血色,“他他一个小倌而已,有什么资格做哥哥的人” 萧衍说:“原因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白秋池这回是真的气的狠了,胸口不住的起伏,气血上涌,她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不顾廉耻的那样诱惑萧衍,萧衍都不肯要她,却去要了一个肮脏下贱的小倌! 萧衍懒得和白秋池多说,他走到谢何跟前,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在谢何摔倒在地之前将他抱了起来,少年的身躯轻飘飘的,面容惨白,那美丽的模样经过了风吹雨淋,仿佛被蹂-躏过的花儿,分外可怜。 萧衍那日虽然要了谢何一次,却仅仅为了纾解,之后就再也没想起他,此刻再看到觉得这确实是个惹人怜惜的美人,要是就这样死了是有些可惜。 白秋池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萧衍抱着谢何从她面前离开,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水蓉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低声道:“小姐?” 白秋池毫无预兆的伸手直接甩了水蓉一巴掌!尖锐的指甲在水蓉的脸上刮下一道血痕,双目中全是愤怒之色! 水蓉脸上火辣辣的痛,却丝毫不敢表示不满,当即跪了下来,“小姐息怒。” 白秋池看都没有看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恨的几乎咬碎了牙齿,萧衍竟然救走了谢何!白秋池眼中除了愤怒,还有恐惧,事情在一步步的向着糟糕的方向前进她不是没有想过冒着风险直接杀了谢何,但是萧衍本就不喜欢她,那样肯定会引起萧衍的疑心,若是被萧衍查出来自己就完了,所以才想找个借口折磨死谢何。 白秋池眼神阴冷,虽然谢何没死,但是他这样跪了一天又淋了雨,能不能扛过来还不好说,最好就这样死了! 萧衍抱着谢何回到听风院,随意的把他往床上一扔,对祁青说:“找个大夫给他看看,生死有命吧。” 祁青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跪下来对萧衍道:“多谢王爷。” 萧衍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笑意,缓缓道:“以后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祁青眼神一黯,却还是说:“是。” 萧衍就没再说什么,看都没看谢何一眼转身离开。 祁青目送萧衍的身影离开,回头凝视谢何,心中满是疼惜的情绪,才一天不见,谢何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没人保护可怎么活的下来祁青顿了顿,低声说:“你不会有事的,等王爷气消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要过来,以后都不让人欺负你。”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 谢何当天就发起了高烧,大夫过来看过之后摇了摇头,开了副药就离开了。 王府的下人熬了药给谢何灌下去就不管他了,烧成这样八成是活不下来的,这年头死个奴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王爷显然也没多在意他的生死,否则也不至于不闻不问。 祁青一直关注谢何的情况,十分心焦,可是却不敢过分关照,只能着人按时给谢何喂药喂食,最后能不能扛过来只能看谢何自己了。 但谢何的烧一直没有退下去,这样过了三天,祁青都有些想放弃了。 白秋池则是暗自欣喜,天天晚上祈祷谢何就这样病死。 444:宿主大大,您的身体快扛不住了诶。 谢何:时间也差不多了,强效退烧药来一粒。微笑jpg 444:(v)嗯! 谢何用了系统出品的退烧药,很快就好了起来,在古代看起来凶猛可怕的风寒高烧,系统一粒药就轻松解决,对于有系统外挂的谢何来说想死也是一件难事。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王府的下人正准备给他喂药,看他竟然醒了过来,惊讶的不得了! 谢何似乎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轻轻的问:“奴这是怎么了?” 那下人道:“你之前发烧病倒了,能醒就好。” 谢何想起自己洗坏了白秋池的衣服,晕过去前还在白秋池的院落里罚跪,这会儿竟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既害怕又疑惑,“奴是怎么回来的” 那下人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谢何:“是王爷把你带回来的。” 谢何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迟疑的说:“是王爷,救了奴?” 下人点点头,“是的,所以你就安心养病吧。” 他说着有点羡慕的看着谢何,当时王爷带走谢何的话也传了出来,王爷可是亲口承认了这是他的人的,虽然不见得多待见谢何,但既然他能扛过来,至少以后这王府没人会苛待他。 谢何美眸中水光闪动,似乎十分感动。 王爷竟然还想着他吗? 谢何迫不及待的就想起来,但是身子实在太虚弱,那人连忙按住他,连声道:“都说了别急了,有什么事病好了再说。” 谢何想了想,自己如今病体不堪,去求见王爷确实不妥,就乖顺的躺了下来。 自从谢何醒来后,再没人提起过衣服的事,也没人来安排谢何做事,既然是王爷的人,除了王爷谁敢要他服侍谢何的饭食也都按时送到,虽然不奢华也算精致,比得上一些上等仆役了。 萧衍不过随口的一句话,对于谢何来说,却是天差地别的改变。 那些下人再也没当面嘲讽谢何,这小倌确实貌美,王爷既然要了他一次,难免不会要第二次,而且都承认了他的身份,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狐媚子就一飞冲天了,现在可不适合落井下石。 祁青得知谢何醒过来的消息,终于放下心来,只是不敢去看他,怕引起萧衍不满。 白秋池气的再次砸了一屋子的东西!那天萧衍一离开,王府总管就又给她送了四个奴婢过来,表面是萧衍对她的恩宠,实则是在警告她呢! 谢何休息了几天,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谢何:是时候去感谢我们萧萧的救命之恩了。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是祁青去求见了萧衍,他才勉为其难的顺手救你的诶,要还救命之恩难道不是还给祁青吗? 谢何:宝贝,可是我不知道啊:) 444: 谢何:白小姐胆子还是略小了点,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不敢冒着让萧衍疑心她的风险直接杀我,只能装作吃醋的样子拿那些法子收拾我,若是原本的元锦,不是跪死也得病死不过小青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的,而且不枉费我当初明示暗示,小青为了我的清白名声,一定会去请萧萧出面来救我,这时候我就刚好可以顺理成章的去感谢萧萧了,呵呵。 444:所以说这些宿主大大都计算好了?(:3ゝ) 谢何:这里需得专门鸣谢助攻小姐,若不是她孜孜不倦的作死搞事,我想要找借口接近萧萧还有点难度:) 444:o()o 谢何翻了翻自己的箱子,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然后仔细梳洗打扮了一番,他的气色还不太好,想了想拿出胭脂在脸颊淡淡一抹,含而不露,媚而不俗,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谢何十分满意的出门了。 他如今也是萧衍亲口承认宠幸过的人,因此王府的人都没有为难他,为他指了去萧衍院落的路。 谢何来到萧衍的院落前,恭敬的对门口的侍卫行礼,道:“奴婢元锦,前来求见王爷。” 那侍卫也知道元锦,点点头进去通传了。 萧衍正在里面和祁青商议对付太子的事,听到侍卫的传报眉头微微一皱,他早已把谢何的事儿忘在脑后了,只听说他之前烧的很厉害,这小倌之前一直安分的很现在竟敢主动来求见他,莫不是看自己救了他一次,生出了非分之想? 萧衍正准备回绝,但是这时他瞥见祁青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心中顿时不悦起来。 祁青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做事十分可靠,但是为了一个小倌竟对他撒谎欺瞒,如今还在紧张那个小倌自己倒真是低估那小倌的本事了,萧衍眼神冷了些,道:“让他进来吧。” 谢何紧张的等在外面,得到允许后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萧衍,以及坐在旁边的祁青。他心中惊讶,没想到祁青竟能和王爷坐在一起,但也不敢多看,连忙收回眼神,恭敬的跪在地上对萧衍行了大礼,柔声道:“奴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萧衍淡淡的说:“抬起头来。” 谢何就抬起头,美眸中水光盈盈,既感激又有些害怕的看着萧衍,这可是尊贵的王爷 萧衍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少年,当真是漂亮的很,看得出病才刚好,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他很会打扮,又不像那些女人一样媚俗,一点点修饰恰到好处,反而更衬托出那娇弱之美,不知道为了魅惑男人学了多少本事。 安分看来也是表面的,只要给他一点机会,就会不择手段的勾引男人,之前勾引了祁青,令他的属下行事乱了方寸,现在又想来勾引他。 萧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反而道:“过来。” 谢何迟疑了一瞬,萧衍只是让他过去,却没有让他起来,于是膝行几步来到萧衍的跟前,抬起头讨好的看着他。 萧衍看着谢何讨好的清甜笑容,心头仿佛被羽毛拂过,不知为何生出想要狠狠欺负他的冲动,呵看来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宠幸他呢。 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可别后悔才是。 萧衍笑了笑,他对祁青说:“你先出去吧。” 祁青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看着谢何一眼都没看向他,专注的讨好的看着萧衍,双眸中一片依赖仰慕之意,心口发闷在谢何眼里,萧衍才是能给他安稳一生的良人,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不敢反驳萧衍,虽然还是担心谢何,但还是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 萧衍捏着谢何的下巴,发出意味深长的低笑:“你是来感谢本王的?” 谢何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颤声道:“是,是的” 他这般卑贱之人,王爷却还愿意救他,给他一丝怜惜,他从来不敢多做妄想,仅仅如此就已经十分感激 萧衍用指腹摩挲着谢何的皮肤,这皮肤真是光滑又细腻,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这小倌的身体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如此的细腻美好,令人恨不得嚼碎吞下去。 真是一个如水的美人,只可惜内里不过是个水性杨花为了爬床不择手段的卑贱货色。 诱惑他的属下实在不该。 萧衍睨了谢何一眼,唇角扬起:“那你就好好服侍本王吧。” 谢何眼睛亮了一下,萧衍终于肯要他服侍了,只要能服侍好萧衍,自己以后就再也不用服侍别的男人了这是对他的恩赐。 谢何感激的看着萧衍,恭敬的道:“奴遵命。” 他出身寻欢楼,服侍男人的事儿最是熟悉不过,看萧衍一动不动,当时露出一丝浅浅的媚笑,跪在他的面前,撩起他的长袍下摆,青葱般的手指解开萧衍的衣服,低头下去。 萧衍眼神暗了一些,当真是个尤物,他也不动,任由谢何费尽力气的服侍他。过了许久,谢何才抬起头,因为呛着了美丽双眸中泪光闪闪,微红的脸颊更显的妩媚非常,勾人心魄。 萧衍也来了意思,一把抓住谢何放在面前的椅子上,谢何顿时明白了萧衍的意思,冲萧衍露出浅笑 祁青没有走远,他有些心烦意乱。 一开始里面还是安静的,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忽然又响起那旖旎的声音,以及谢何压抑的哭泣声。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祁青不由得想起了当时在听风院的那一夜。 那一次他只是觉得怜惜,这一次却生出了嫉妒之情,他一直担心萧衍生气自己的不当举动,所以没有开口索要谢何。谁知道才这么短的时间萧衍竟然再次要了谢何。 他是不是也对谢何有意思呢?毕竟这样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可怜人儿,男人哪个不喜欢? 现在自己若是开口的话,王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谢何勾引他?祁青心中都是苦涩之意如果王爷真的能看上谢何,收了他,那自己也只有退让成全。 因为谢何想要的原本就是王爷,王爷能给他想要的安稳体面,让他再也不做那以色侍人的事。 自己凭什么要去破坏呢? 祁青的指甲几乎扎进了掌心。 谢何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做坏了,萧衍的身躯如同铁铸的一般,而且力气那样的大,几乎要把他揉烂揉碎,他从来没想到承-欢也可以艰难到这个地步。 但是再难受也要坚持,这是他的主人,他的一切宠辱生死,都在这个人的一念之间。 萧衍积攒了多日的发泄出来,毫不怜惜的对待身下的人,倒是十分尽兴,虽然是个卑贱的玩意儿,但是拿来使用倒是顺手,既没有什么顾忌可以随意的对待,更没有那些女人来的麻烦。 他也知道祁青没有走远,正好断了他的念想,好好做事,别想一些不该想的。 至于谢何萧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唇角勾了勾,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留下来玩玩也不错。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腿们的包养( ̄3 ̄) 感谢 摘草莓的小腐女 的深水鱼雷x1 感谢 八月长白 的火箭炮x2,地雷x4 感谢 慕檐 的火箭炮x1,手榴弹x2,地雷x2 感谢 霎雨 的手榴弹x1,火箭炮x1 感谢 e 的地雷x11 感谢 灼天骨 的火箭炮x1 感谢 阿瓦隆的鹿 的地雷x4,手榴弹x1 感谢 盜墓者 的手榴弹x1,地雷x2 感谢 我是小号 的地雷x7 感谢 時光已老 的地雷x6 感谢 呵呵 的地雷x6 感谢 不若离开 的地雷x6 感谢 木马的春天 的手榴弹x1,地雷x1 感谢 商陆 的手榴弹x1 感谢 害人精215 的地雷x5 感谢 斐尘 的手榴弹x1 感谢 趁阳光正好  ゎ 的手榴弹x1 感谢 扶苏 的地雷x5 感谢 19881673 的地雷x4 感谢 熙熙 的地雷x4 感谢 火焰轻红 的地雷x4 感谢 好帅的云沉沉 的地雷x4 感谢 知情人 的地雷x4 感谢 绅士 的地雷x3 感谢 放肆飞雪 的地雷x3 感谢 月小毛 的地雷x3 感谢 派大星不是星星 的地雷x3 感谢 上善若水 的地雷x3 感谢 说好你给的幸福呢 的地雷x2 感谢 琦箫 的地雷x2 感谢 西风西峰叶秀罗 的地雷x2 感谢 圈圈叉叉 的地雷x2 感谢 白槐青栀 的地雷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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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点点头, 又吩咐:“张侍郎那边多安排几个暗卫保护他,可别让太子给灭口了。”他说到这里, 眼神一片冰冷, 太子一脉贪腐成性无视王法,敛财无度。 当初怕他发现丑事甚至狠下杀手如今皇帝年事已高, 朝廷风起云涌, 他又岂会坐以待毙。 谢何被太监送回了听风院,许多人目睹了谢何被太监卷着从萧衍的院落里抬出来, 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王爷不但承认了谢何是他的人,还这么快就宠幸了他第二次, 王府的下人也都是很有眼色的,心道这狐媚子怕是入了王爷的眼,以后搞不好也是他们的主子。 谢何再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屋子竟然大变样,虽然还是那个偏僻的院落,但原本只有一张床和桌子的空荡荡的房间被摆上了各种陈设,被褥衣物也都送了许多新的过来,屋子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床边摆起了屏风。 听到他醒了,很快有人送了热水过来,等谢何洗完,外面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谢何:这就是抱大腿的重要性了。微笑jpg 444:(v)嗯!!! 谢何:宝贝,这点技能你绝对是无师自通啊,不算一无是处。 444: 谢何:别害羞,抱大腿是一项非常实用且需要技巧的技能,我是在表扬你:) 444:宿主大大qq 谢何:说起来,萧萧的粗长和持久度我都非常满意,就是稍微粗暴了一点,但是瑕不掩瑜,好好一下也是个可教之才啊。 444:宿主大大加油!o()o 谢何吃过饭就休息了,如愿以偿了过上吃吃喝喝睡睡还有人伺候的日子,唯独性生活的频率还不够稳定,这点还需再接再厉。 白秋池时刻注意着萧衍的动向,得知谢何再次承欢,而王府的下人已经开始转变风向的时候,气的差点吐出血来。 可是如今谢何那里颇为引人注目,她想要再动手脚却是不容易了,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日子就在谢何的惬意和白秋池的夜不能寐中渡过了几天。 直到萧衍再次想起了谢何。 萧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想起谢何来了,第一次是因为被白秋池下药才碰巧要了谢何,第二次则是谢何主动送上门的。 虽然只有两次而已但是他闭上眼睛,却总是不由得想起谢何在他身下的媚态。 这经过调-教的小倌,确实是擅长伺候男人,那滋味着实回味无穷,萧衍并非一个纵欲之人,因此后院并无姬妾,如今有谢何在这里,既不麻烦又听话,偶尔拿来用用倒是顺手。 萧衍起了兴致,便使人将谢何带了过来。 谢何听说萧衍召唤他,既激动又有点害怕,表情十分忐忑,他被太监领着来到萧衍的跟前,匍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柔声道:“奴见过王爷。” 萧衍放下手中的书册,漫不经心的道:“起来。” 谢何就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局促不安。 萧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眸中掠过一抹幽暗的光。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又没有累着饿着,谢何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那不施粉黛的面容越发明媚动人,瓷白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卷长的睫毛颤动着,令人心底痒痒的。 这是他的东西,自然是想怎么使用都可以,萧衍并不打算忍耐,声音低沉:“过来服侍本王。” 谢何得了允许,立刻就走了过去,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容。 他伸手解开衣襟,外袍落在脚边,原来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纱,纤细的身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他直接走过去跪在萧衍的脚边,低头服侍他。待萧衍来了兴致,发泄了一次后才抬起水润黑亮的双眸,红唇微启轻轻的道:“王爷” 萧衍深深看着谢何,直接把他推在床上,这小倌就是有本事让他想干他! 他一手扯下谢何身上的薄纱,那美丽的躯体再次展露出来,纤细脚踝处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如同响在人的心上。 萧衍凝视片刻,若不是个妓子,凭这幅绝色模样和伺候男人的本事,就是收入后院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想起谢何曾在寻欢楼,在每个恩客身下这样邀宠献媚,萧衍眼神就冷了下来,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谢何殷红如玫瑰花瓣的唇,那柔嫩的触感似乎在吸引着他去亲吻他 但是萧衍没有吻他,这种肮脏下贱的玩意儿那漂亮小嘴不知道服侍过多少男人,也只配拿来吞男人那里。 萧衍直接将谢何翻了一面,让他伏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他。 谢何双手抓着床沿,身躯微微颤抖,虽然已经有过两次,但每次在萧衍身下承欢对他来说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他中间晕了一次过去,又被弄的醒了过来,此刻已经没有了力气。 萧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看谢何那副惨兮兮的模样,难得觉得这小倌有点可怜,轻笑道:“可是难以承受?” 谢何心下一紧,作为一个小倌,怎么可以指责自己的主人呢?他立刻看向萧衍,漂亮双眸中泪光盈盈,柔声道:“能伺候王爷是奴的福气。” 萧衍嗤笑一声,果然是这般回答,当真一点新意都没有,他就准备让谢何出去,然而视线对上谢何的双眸,那美丽双眸仿佛能说话一般,如此的灵动,里面有着满满的真挚就好像,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一样。 他是这样小心翼翼又认真的,讨好着他,仰慕着他就好像他是他的天,他的地。 但凡男人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都无法无动于衷,萧衍尽管早已习惯各种向他献媚邀宠的人,但却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眼中感受到了这般全无保留的真挚,令人心动不已。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片刻后,萧衍发出一声轻笑,他刚才也是糊涂了,竟觉得这个卑贱妓子真诚,他怕不是早就习惯了这样讨好男人而已,谁花钱买他,谁给他锦衣玉食,他就喜欢谁。 他这样说,也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萧衍淡淡瞥了谢何一眼,唇角扬了扬,反正也无所谓,就当养个玩物而已。 谢何自己已经走不动路,又是太监将他送回去的。 第二天听风院里来了四个奴婢,又送来了一大批赏赐,说这是王爷吩咐的。 谢何虽然依旧没有名分,但却俨然算是王爷的姬妾了,这王府里其他下人再也不敢对他有丝毫怠慢,见到了还客气的喊他一声元公子。 尽管如此,谢何依旧几乎足不出户,更没有任何恃宠而骄的表现,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锦衣玉食,只不过是一份安稳罢了,哪怕王爷对他表露了一点兴趣,但他心知肚明自己在王爷那里什么都算不上,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如履薄冰。 唯恐不一小心便会被再次打落地狱。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天晚上萧衍再次让人传唤谢何,并让他打扮一下。 谢何换上一身层层叠叠的红色纱衣,拿出发带将乌黑长发随意的束了起来,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才跟着太监出去了,只不过这次太监却没有带他去萧衍的院落,而是直接去了前院。 谢何自从入了王府,还是第一次离开后院,心中疑惑但是并不敢询问,只是低头往前走。 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大厅,里面传来声乐丝竹之声,似乎正在宴请客人。 谢何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锦袍的萧衍,萧衍的左下方坐着一名络腮胡子人高马大的武将,谢何不敢多看,垂首来到萧衍的身边跪下,声音低柔,“王爷。” 萧衍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和下方的武将说话,朗声笑道:“单将军,听说你们这次和蛮族作战缴获颇丰,可是真的?” 单将军声音洪亮的回道,“是的。” 谢何见萧衍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但这种陪客的场合他并不陌生,于是乖顺的跪坐在萧衍的身边,恭敬的替他斟酒。 萧衍和那单将军交谈甚欢,似乎颇有笼络的意思。谢何垂眸听着,好像那单将军是刚从边关作战回来的,这次收获了不少战利品回来,他还没去见皇帝却来见萧衍,显然是有意投靠萧衍。 这里除了谢何还有不少歌舞姬,萧衍和单将军也主要是以闲聊为主,其他的没有多说。 酒席吃到一半的时候,萧衍侧首对谢何道:“你去跳个舞吧。” 谢何恭声道:“是。” 他起身脚步轻缓的走到大厅中央,今日刚好一身红衣,衣袖很长,于是双手一甩袖子,就着丝竹声就舞了起来,为了能取悦萧衍,他跳的十分认真,尽可能展露自己美好的一面,身影翩然如同画中仙一般。 萧衍一手撑着下巴,看谢何翩翩起舞,着实赏心悦目,倾国倾城。 这时他眯起眼睛看向单将军,发现单将军也正看着谢何,俨然已经看呆了,那痴迷模样就差没流口水了。萧衍心道当真是个粗鄙武夫只不过自己还需要笼络他,至少也不能让他偏向太子那边。 萧衍想到这里,眼神动了动。 谢何一曲舞毕,伏在地上抬头对萧衍露出一抹微笑,媚态横生。 他的衣摆蜿蜒在地上,起身慢慢的向萧衍走回去,但还没等他回到萧衍身边,就听萧衍对他道,“不必回来了,你去陪单将军吧。” 单将军从刚才起眼珠子就没从谢何身上移开,一直跟着谢何移动,他也去过不少烟花场所,但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儿,连那些所谓名妓都相去甚远,只是想着这是肃王的人,自己再垂涎也不敢造次万万没想到自己没说什么,肃王竟然主动让这美人儿来陪他,心情不由得激荡起来。 和单将军的激动心情相比,谢何却是瞬间满眼惶然,脸色苍白。 这一刻就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寻欢楼的日子那时候他迫不得已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边,而现在他的主人要他去陪别的男人。但凡萧衍有一点要收了他的意思,都不会让他去陪别人的,他会这样吩咐,只可能是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要他。 之前的那一丝温存恩宠也不过都是假象,在萧衍的眼里,自己到底是个谁都可以睡的小倌哪怕在王府,也改变不了他卑贱的命运。 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要陪的不是那些花钱买他的人,而是萧衍想要他陪的人。 萧衍看谢何站在原地,第一次没有听从他的吩咐,眼神微冷,“没有听到本王的话?” 谢何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眸中一片悲哀绝望,他不想去,但是他不能违背萧衍的命令萧衍是王爷,是他的主人,不论他想要他去陪谁,他都要去,还要笑着去。 谢何慢慢跪了下来,对萧衍磕了一个头,缓缓的道:“奴遵命。” 说完转身来到单将军的身边,对他露出浅笑,“将军。” 单将军早已迫不及待,一把搂住谢何的腰,粗糙的大手在他脸上用力的摸了一下,从刚才他就看这美人儿皮肤极好,没想到摸起来手感更好,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单将军也没打算把谢何要走,这样的极品萧衍肯定是要留着的,能睡一次也不错,而且王爷这样大方,以后若是想这美人儿了,再来王府做客不就是了? 谢何被单将军搂在怀里,鼻端传来男人身上的汗味,低垂眼帘,掩去眼中的悲哀之色。 这一切都令他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回忆他本以为可以结束了。他做了一场美梦,谁曾想这么快梦就醒了,又再次回到了这般境地。 他自欺欺人的以为王爷对他有一丝怜惜其实不过是痴心妄想,王爷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人呢? 这才是现实啊。 谢何觉得难受的几乎无法呼吸,但身为一个妓子,若是连陪客都不会了,还有什么作用? 他伸出手,替单将军斟了一杯酒,露出笑容来,“将军请喝酒。” 单将军心情非常好,但他没有接酒杯,而是直接抓住谢何的手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了那杯酒。他怀里抱着柔弱无骨的美人,就有点坐不下去了,在边关禁欲许久,此刻哪里还忍得住。 萧衍看了片刻,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其实一开始谢何露出那般绝望模样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有过一丝犹豫的,就好像自己真的伤了这个人一般可是很快谢何就认命的过去了,转眼对别的男人展颜欢笑,娇媚劝酒,心中的那一丝不忍就散去了。 做这些事谢何再习惯不过,刚才做那扭捏之态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怜惜罢了。 萧衍看单将军已经迫不及待,自己也不想再聊下去,索性道:“本王已经为将军准备了客房,今晚就在王府歇下吧。” 单将军听出了萧衍话里的意思,十分感激的看着萧衍,心道肃王果然大方爽快,都说他待人宽厚看来是真的,自己投靠他肯定不吃亏,洪亮的笑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谢何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随即眼中一片漠然。 单将军见萧衍离开了,直接拎起谢何扔到自己的肩上,就这样扛着谢何出去了。 444:宿主大大,萧衍把你送人了诶,现在怎么办qq 谢何:宝贝,小青身为萧衍的侍卫,现在应该在的吧? 444:嗯,他还在的,刚才的一切也都看到了(:3ゝ) 谢何:哪个方向呢?微笑jpg 444:右前方两点钟方向qq 谢何:很好:) 谢何被单将军抗在肩上,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抬起头,眼中是来不及掩去的绝望悲伤之色。 单将军哈哈一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呵呵,还有力气动,别急,本将军保证你待会就一点力气都没了,一定艹的你下不了床!” 谢何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是再不说话了。 这就是他这般卑贱之人的命运,入了青楼还想做个清白人,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早就认命了吗为什么老天要再给他一次希望,让他生出无谓的妄想,又无情的掐灭。 祁青其实一直守在外面,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谢何面前,他看到王爷将谢何喊去服侍,看谢何如此恭顺又仰慕的跟在王爷的身边,心道若是这样也不错,能跟了王爷是谢何的福气。 但是很快祁青就知道,自己不过是高兴的太早,因为王爷竟然让谢何去伺候别人! 谢何今日陪了单将军,明日便可以陪李将军王副将孙大人等等就算身在王府,也逃脱不了陪客的卑贱命运,从此不过是个王府里养的家妓! 这瞬间祁青心中第一次对萧衍的举动生出了愤怒之意,他难道看不出谢何有多么在意他,多么在意现在的一切吗?哪怕萧衍不想要谢何了,让谢何去做个王府最下等的粗使仆役,也好过让他去陪客啊! 萧衍难道看不出来,谢何想要的,仅仅是不再做一个妓子吗?! 祁青气的脸色铁青,他看着单将军抱着谢何出去,看到谢何挣扎的那一瞬间,抬起头眼中流露的悲哀,觉得心口闷痛。 那是何等的绝望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啊 祁青在原地待了片刻,终于眼中闪过坚定之色,起身向着单将军那边追了过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祁青赶到客房那边,就听到里面传来挣扎的声音,他心中焦急不急,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到谢何香肩半露,衣服被扯了一半下来,被单将军像捏只小鸡一样捏住双手和脖子按在地上,单将军眼神通红,脸上被挠出一道红痕,喝道:“老子上你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抓老子!” 他正在气头上,结果被人踹开门,愤怒的看着祁青道:“这不是祁统领吗?你来的正好!你们王府的家妓不听话啊,竟然敢反抗本将军!” 谢何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本来是打算认命的,可是为什么没忍住为什么要反抗 反抗根本毫无意义啊,这一点他三年前就明白了,反抗不过是自取其辱,只会带来更深的羞辱罢了。 他是罪官之子,他下贱,他肮脏,他就该被千人骑万人枕,这是那些人辱骂他的话耻辱的烙印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 为何还要抱有不该有的希望。 谢何双眼含泪,看到了突然出现的祁青,想到了这个人的温柔相待,心中更是酸涩,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祁青看着这样的谢何,再也抑制不住胸腔中的怜惜不忍,以及对单将军的愤怒!他寒声开口,“他不是王府的家妓!” 单将军一愣,他今天有点喝多了,反应有点慢,但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个突然闯门的祁青来意不善啊!正准备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祁青一拳砸在他的眼前! 祁青一拳把人打晕,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罩在谢何的身上,将他抱了起来,柔声安抚:“别怕,我不会让他动你的。”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这个人竟然是来救他的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竟然会有人来救他,救他这个肮脏下贱的妓子,谢何的嘴唇在颤抖,他怕这又是一场梦呢 祁青心疼不已,他想了想,抱着谢何回了听风院,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谢何身上还裹着祁青的衣服,这么长的时间,似乎终于令他确信这不是一场梦,他竟然真的被救了。而救他的,是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谢何眼眶泛红,许久,低声说:“谢谢你” 祁青心中一酸,这样的可怜人,王爷为什么不能给他一点尊重怜惜,偏要把他送人呢? 谢何沉默片刻,小脸苍白,明明自己害怕恐惧的要命,却还是望着祁青,颤声说,“你今天这样,王爷会生气的你还是把奴送回去吧” 他已经这样下贱了,不在乎更肮脏下贱一点,若是因为他害了祁青,他死了都不会安心的。 祁青定定的看着谢何,眼中满是怜惜不忍,还有一丝深深情意。 多么善良的人,哪怕自己这样痛苦绝望,却还是想着他,不想连累别人,而不是为了自救连仅有的良知都抹掉,彻底堕落让人如何不爱他。 叮,祁青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祁青缓缓说:“我不会送你回去的。”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眶含泪,“可是王爷” 祁青正准备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开门声,紧接着萧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冷峻的面容上一片愠怒之色。 萧衍得知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然后就看到谢何披着祁青的衣服坐在床上,而祁青正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安抚他,如同一对落难的情人,深情的凝视对方。 他看到这一幕,心中竟升起无法言喻的愤怒之意! 也不知是愤怒谢何竟然勾引别人,还是愤怒祁青竟敢抗命,一个是他的属下,一个是他的所有物,竟然勾搭在了一起!他看着谢何看向祁青的动容感激的眼神,心道果然不论是哪个男人,只要能帮他给他想要的,他都可以这样喜欢爱慕!之前都是装模作样罢了! 萧衍心中忽然生了杀意! 杀了谢何,这玩意儿就不能再勾搭他的属下,也不能令他生气了,自己真是低估他了,竟有本事饶的王府不得安宁! 萧衍声音冰寒,对祁青说,“本王说过,让你别再管他的事的。” 若是以往,祁青只会说遵命,可是此刻,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服从命令。 他喜欢谢何,想要保护他,让他做他的人。 若是萧衍也要谢何,自己只能退让祝福,但既然萧衍可以毫不在意的将谢何送人,显然是根本没有打算收了他,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装作不在意的退让呢? 他为萧衍鞠躬尽瘁出生入死,既然萧衍要把谢何送人,为什么不干脆赏赐给他? 祁青转身单膝跪在萧衍的面前,目光坚定,不卑不亢的道:“请王爷将元锦赐给属下。”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求营养液(:3ゝ) 第163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祁青单膝跪在萧衍的面前, 目光坚定,不卑不亢的道:“请王爷将元锦赐给属下。” 萧衍看着祁青眼里的认真, 神色越发冰冷,他倒真是小看了这小倌, 竟能引得他的属下一再行差就错。 祁青跟在他身边多年, 一直本分可靠, 从不做逾矩之事可如今他明知谢何是太子送来的人,却依旧执迷不悟,当真糊涂!看祁青对谢何的执着, 自己今日若是直接处死谢何, 恐怕会让手下同他离心离德, 但谢何这般祸水却是绝对不能留下的,尤其是不能继续留在祁青的身边! 萧衍眼神暗了暗, 他刚才得知祁青为了谢何竟然不顾大局打了单将军抢人心中怒极, 此刻冷静下来,心知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一旦处理不好恐怕就如了太子的意。萧衍睨着他, 淡淡开口:“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若是缺个暖床人尽可以同本王说, 有的是良家子给你挑选,何必要这小倌。” 祁青没有起来, 依旧是那句话,“请王爷将元锦赐给属下。” 萧衍顿了顿,深深看着他, “你是一定要他了?” 他这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其实却是怒极之下的反应,他已经给了祁青台阶下,他竟然还是要谢何,这就未免不知好歹了。他虽然一直把祁青当做左右手,也给了他足够的权利和尊重,但唯一不能允许的就是手下忤逆于他,这触犯了他的底线。 谢何从刚才起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的双手用力的抓在地面上,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之意。 其实祁青开口求他的时候,他心中也是起了希望的,如果王爷真的能将他赏给祁青,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了祁青一定会善待他的。但是现在看来,王爷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跟着祁青的他虽然不明白王爷的顾虑,但身在青楼最擅察言观色,明白今日若是祁青继续坚持下去,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谢何闭了闭眼睛,忽然重重的对萧衍磕了一个头,颤声道:“王爷息怒,是奴勾引了祁大人,一切都是奴的错请王爷责罚奴。” 祁青脸色一变,对谢何厉声道:“不要胡说!” 谢何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哀之色,他的一生已经如此不堪,何必还要误了别人呢?他望着祁青,轻声道:“祁大人,奴的心中只有王爷,你给不了奴想要的荣华富贵对不起。” 祁青脸色一白,不敢相信谢何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他吗? 不他不相信,谢何这是为了保护他才这样说的啊! 萧衍听到这里,终于对谢何投去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当然也不会相信谢何的话他这样说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一不小心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这小倌倒是表现的情深义重,难不成是真的喜欢祁青?自己误会他了? 不论如何,他如此知情识趣主动退让,暂且留他一命倒不是不可。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 萧衍看着谢何,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既然你一心要跟本王,本王就收了你吧,放心,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谢何恭敬的对萧衍叩首,声音艰涩,“谢王爷。” 祁青十分焦急,顾不得身份有别,一把抓住谢何的手腕,沉声道:“你别乱来,我不需要你这样。” 谢何视线落在祁青抓住他的手上,神色冷淡,态度疏离,“大人请勿多言,奴是不会跟你的请松手。” 谢何:哎,我难得说句真话都没人信,虽然我是挺喜欢小青,但我的心里确实只有王爷和荣华富贵啊。叹气jpg 444: 祁青看着谢何眼里的决绝,知道自己恐怕是无法令他改变主意了,若是谢何自己不愿意,他便没有理由请王爷放人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如何能放心的下他!真是太傻! 萧衍察觉到了祁青的顾虑,缓缓道:“单将军那里,本王已着人送了歌姬前去赔礼,这次不予追究你的过错。但是元锦如今是本王的人,如果你再同他有所牵扯,休怪本王不顾多年情谊。” 祁青面无血色,萧衍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如果再坚持,就是以下犯上,他终于慢慢的松开了谢何的手。 萧衍这才满意,对谢何颔首道:“过来。” 谢何来到萧衍的身边,再没多看祁青一眼,萧衍轻声一笑,忽然伸手一把将谢何抱了起来,锐利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道:“跟了本王,在青楼的那一套就得收起来,若是胆敢再勾三搭四,本王让你求死不能。” 谢何对上萧衍毫无感情的双眼,浑身发寒,僵硬的点头道:“奴明白了。” 萧衍目的达到,也不再看祁青,直接抱着谢何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院落,招呼了一个太监过来,吩咐道:“以后他就住在这里,给他安排一间屋子。” 那太监就领着谢何去了。 萧衍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之前他没把谢何当回事放任他在府里,没想到短短时日就勾的他的属下失了魂魄,看来还是得放在自己眼下看管才行。 既然进了他的院子,就干脆别再出去了。 谢何被太监领着来到了一间屋子,是临时打扫出来的房间,他心中忐忑,自己犯了这样的错,萧衍竟然只是收了他没有任何表示,实属不正常。 就在谢何坐立难安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在听风院的箱子也被搬了过来,两个太监过来按住谢何,眼神阴冷,声音尖细,“跟了王爷就要懂王府的规矩,这里可不是寻欢楼,那浪荡气也得收敛起来,好好学习规矩,若是学的不好,咱家可不会手下留情。” 谢何有些害怕又迷惑的看着那两个太监,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两个太监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又把他双手绑起来,将他按在水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尤其是清洗里面的时候,反复洗了好多次,痛的谢何脸色惨白。 还没等他歇口气,又看到那太监拿出箱子里的东西。 谢何进了萧衍的院子,果真再没出去过一步,他甚至连屋门都没机会踏出去,那两个太监一刻钟都没有让他离开过视线,虽然是锦衣玉食,但日子却十分难熬。 白日他要学习王府的规矩,那两个太监是宫里出来的,对规矩要求极为严苛,谢何往往一跪就是半日,练习跪姿坐姿以及服侍王爷的规矩等等,还要接受各种调-教,晚上则是要被彻底清洗干净做好各种准备,等待王爷的召唤和享用。 哪怕王爷没要他,这些难熬的步骤也是一个不漏的每天重复一遍,一整晚都不得解脱。 谢何心知王爷这是生气了,所以才用这种法子收拾他,但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全都默默承受。 他也再没见过别人,除了那两个太监连个婢女侍卫都没有见到过,更别提祁青了完全是与世隔绝。 444:宿主大大,这样下去你根本见不到萧衍啊( o ) 谢何:别急宝贝,他会想起我的。微笑jpg 444:(o)哦 谢何:别吵,我睡会儿先,等萧衍什么时候路过这里再提醒我:) 444:(v)嗯!宿主大大这样也睡得着他是服气的 萧衍自从收了谢何之后,就再没召见他,他只不过是要把谢何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管,不给他任何和别人接触的机会,防范于未然,并不是真的打算收他。 祁青虽然没有再提谢何,但萧衍看得出他还是对谢何心有余念,琢磨着什么时候给祁青选个有身份又温柔的妻子,只要有了合心意的女人,想必就能安心替他做事,不会再执着于一个人尽可夫又心怀不轨的小倌了。 萧衍今日进宫了一趟,他的母妃告诉他皇帝如今身体大不如前,要他早作准备。 萧衍不由得想起以前,其实最开始他是无意和太子相争的,只可惜父皇一直看重他胜过太子,而且他母族势大,总有一些人想要他去争去抢,太子心胸狭隘又多疑,处处针对于他 三年前江州旱灾,朝廷拨付白银百万两赈灾,结果层层剥削,到了江州竟只剩十万,当地民不聊生,灾民差点起义造反,好不容易才镇压下去。 皇帝震怒派钦差查案,萧衍暗里携带密旨跟随。 但是一路官官相护,查案结果并不乐观,萧衍发现那些贪腐的官员大多为太子一脉,委实猖獗,只可惜没有证据,也没有找到被贪墨的银两,他来到江州,形势更加复杂,多方查探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一些端倪。 太子担心他查到的东西会牵扯到自己,成为攻击他的把柄,心虚之下派人暗杀于他,他重伤中毒,若不是得人相救,恐怕那一次他就死了。 等他死里逃生回来,才发现江州同知崔绍已经畏罪自杀,在他的府中发现了证据及部分银两,案子也查不下去了。 崔绍到底有没有罪无从知晓,但萧衍知道他不过是太子的替罪羊,是被众人推出来的弃子。 萧衍九死一生回来,彻底和太子对上,这几年表面兄弟和睦,实则暗自较劲。太子不但自己贪财好色,追随他的众人也都投其所好,上下沆瀣一气为所欲为越发张狂,前段时间他再次得到暗线的消息,抓住了太子私通外族的证据,太子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多少,所以才主动示好试探他的态度。 至于元锦,萧衍一直知道他的身份,一个罪臣之子在他眼里实在无关紧要,而且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太子的人?太子送他来之前是否有许诺过什么也无从知晓,若不是暂时还有用,而且为了稳住祁青早就杀掉或者直接赶出去了。 萧衍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知不觉走到院子里来了,外面冷风幽幽,十分安静,萧衍正准备回去,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痛苦呻-吟声。 他脚步一顿,然后抬步走了过去,顺着半开的窗户看进去。 就看到谢何双手被红色绳子绑着摆放在床上,一头黑色长发如水倾泻下来,闭着眼睛秀眉蹙起,被一个姿势绑的久了显然是有些痛苦,没忍住才发出声音来。 萧衍当时很生气他勾引自己属下,就想惩罚于他,着了两个太监用最严格的手段调-教他,要他知道自己区区一个卑贱妓子,想做他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后来忙碌起来就把他忘了。 现在再次看到谢何,看着他这般柔美又可怜的模样,又被勾起了一些兴致,从某种程度来说,谢何确实有做祸水的本钱,连他都没有厌烦。 萧衍回到自己的屋子,想了想让人把谢何送过来。 很快两个太监就把谢何放在一个软塌上抬到了萧衍的屋子,将谢何放下就走了。 谢何无法动弹,他刚才被弄醒,才知道萧衍竟然又召唤他了,这段时间学的规矩令他更加害怕萧衍,美丽双眸中泛着恐惧的颜色,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王爷” 萧衍凝视谢何的脸庞,看他害怕胆怯却还强颜欢笑的模样,难得有些怜惜,这好模样真是可惜了 他伸手探入被子,摸出一个玉-势来,那玉-势已经被体温捂热了,这小倌被弄的干净又湿软,果真是准备好随时伺候他的。萧衍笑了笑,掀开被子将谢何抱起来扔在床上。 谢何又被弄的死去活来,萧衍没来的时候,盼着萧衍来了他可以脱离苦海,萧衍来了却发现过程更痛苦,倒像是一个无止境的噩梦循环。 萧衍倒是挺满意的,他院子里一直没有别人,如今谢何就在手边,倒是想起来都可以用,于是夜夜召唤谢何过来。 444:宿主大大,萧衍睡了你这么多次都没有涨好感度诶这简直不科学万人迷血统难道失效了吗?! 谢何:宝贝,你在考虑问题的时候要把时代背景考虑进去,这可是封建社会,萧衍贵为王爷,他睡一个小倌最多也只能睡出这么好感度了,阶级身份差距不是可以通过睡爽了就跨过去的,正相反,他这样睡我就是没有尊重我的表现,更不会把一个小倌当成平等的人看待,这时候得打感情牌才行。微笑jpg 444:那不是白被睡了(:3ゝ) 谢何:此言差矣,虽然没有收获好感度,但是我收获了性生活啊,先爽一爽,熟悉一下,然后才方便打感情牌嘛,这叫工作享受两不误:) 444: 谢何:一个有钱有权有势还有颜值加上器大活好又卖力的男人,我喜欢他:) 444:o()o 这天晚上萧衍再次召唤谢何过来,心满意足的发泄了几次。 他瞥了床上的谢何一眼,谢何已经昏睡了过去,大约是最近太疲累了,眼底下有着淡淡的疲倦之色,浑身上下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看起来颇为可怜。 萧衍看着谢何瘦弱的仿佛一手就能捏断的骨骼,心道还是免了他白日的规矩吧,否则这样下去怕是承受不住他了。 他正准备喊人将谢何带出去,就看到谢何红唇微微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萧衍顿了顿,一手将谢何抱了起来,垂首凝视他,谢何似乎做了什么梦,声音痛苦沙哑:“爹爹” 萧衍眼神微凝,不由得想起崔绍起来。 他三年前是见过崔绍一次的,崔家并非大族,崔绍乃是进士出身,一直兢兢业业,到江州任职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只可惜卷入太子纷争 如果崔绍没有获罪,谢何也不至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不过萧衍并非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更不在乎一个罪官之子有什么下场,一切自有律法。他只是忽然想起谢何乖顺的模样不论被怎样折磨都对他笑颜以对,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唯独在梦里或者人们看不到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萧衍叹了口气,莫名生出一丝怜惜。 如果他能一直听话安分,到时候就是放他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 白秋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能安心入睡了,夜夜噩梦。 她听说萧衍把谢何收进了自己的院子,萧衍的院落是她完全插不进去手的,别说寻机陷害谢何了,就是想得知一点消息都不可能,一无所知的惶恐令她越发恐惧。 白秋池知道萧衍不喜欢她,她又迟疑了几天,终于咬牙去萧衍的院落找他。 萧衍刚好在家,听到通传沉默片刻,还是让白秋池进来了。 白秋池许久没见萧衍,再次看到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忍不住眼眶就红了,声音哽咽:“哥哥” 萧衍本是不想见白秋池的,此刻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如果不是她,自己当初恐不能从江州回来他虽生性冷漠一些,但救命之恩却不可随意抹杀,因此才如此纵容白秋池。 萧衍笑着说:“怎么了?这王府难道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白秋池许久没有在萧衍脸上看到这般和颜悦色的表情,眼神恍惚了一瞬,她还记得萧衍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对她是何等温柔,以至于让她生出了非分之想,可是很快这些温柔就都消失了,萧衍虽然仍旧对她有求必应,却再也没有亲近过她,甚至认她为义妹,就是为了断了她的念头。 但是见识过这个尊贵冷漠男人独独对她展露的温柔,如何能够忘掉白秋池想要的确实是荣华富贵,但是对萧衍,她也是真心喜欢的。 白秋池走到萧衍的跟前,迟疑了片刻,说:“哥哥,对不起。” 萧衍顿了顿,“为何这样说。” 白秋池抱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动作是有些逾矩的,毕竟他们并非亲兄妹,萧衍忍了忍,没有推开她,然后就听白秋池道:“那次的事情,是妹妹做的不对,妹妹不该用那样下作的手段。” 萧衍想起那件事,心头不快,如果不是白秋池,敢对他下药的人必死无疑但是既然决定不追究白秋池,他自然不会抓住一件事不放,淡淡道:“不可再有下次。” 白秋池听着萧衍又变得冷淡的声音,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湿润的双眼看着萧衍,声音涩然,“哥哥,我只是喜欢你啊” “我是这样的喜欢你,可以连名分都不要为什么你不肯要我呢” “难道喜欢你,也有错了吗?” 萧衍表情沉默,他其实有些不耐,喜欢他的女人实在太多,想成为他王妃姬妾的女人更多,可是令他心动的人却没有不,也许是有一个的,萧衍看着白秋池。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会娶白秋池的,可是那一丝心动很快就消失无踪,这只是一个贪婪还有些小心机的平民女子,甚至比那些名门嫡女还要令他厌烦,而且大约是因为期望越高,所以失望越大以至于萧衍后来甚至不愿意见她。 萧衍说:“你不明白,不得夫君喜欢的女人,在后院过的会是怎样的一生,我不要你,是为你好。” 白秋池注定不能做他的王妃,甚至连侧妃都不够资格,他不喜欢白秋池,也没打算不负责任害了她,萧衍能耐心的说出这番话,已然是对白秋池另眼相待了。 白秋池却哭着说:“可是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别人” 萧衍神色彻底冷下来,扯开白秋池的手,说:“你该回去了。” 白秋池看萧衍如此冷漠无情,又想起被他收进后院的谢何,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和悲愤,大声道:“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喜欢那个小倌吗?他才是你喜欢的人,是吗?” 萧衍见白秋池又开始无理取闹,喊来外面伺候的太监,冷冷道:“送小姐回去。” 白秋池眼神绝望,正在这时看到谢何被人抬过来,看那模样显然是准备承欢,眼中露出愤恨至极的神色!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冲过去就扇了谢何一巴掌!尖锐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刮出一道血痕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晚了点,最近有些忙(:3ゝ) 白小姐依旧孜孜不倦在奔赴在作死的大路上请叫她和萧萧作死二人组,鼓掌。 第164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  周亦安满腹想要倾诉的话语, 却只等来青年冰冷离开的背影,他仿佛吞咽了一口最苦的药匆忙抬步追了过去, 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嘴唇动了动, “我, 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何回头, 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颤抖,“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 就尽管说吧。 乐文移动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下贱, 你想说就尽管说吧” “你追过来, 不就是想要看我难堪的模样吗?现在你看到了,还满意吗?”谢何闭上眼睛。 周亦安动作一僵, 青年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 他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艰涩, “不, 我是想,想说对不起”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哑着声音,“你, 你说什么” “对不起。”周亦安深深看着青年的眼睛,伸手把他拥入怀中,喃喃低语,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一直爱你。” 谢何怔怔的,好像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他眼中的神采散去,重新黯淡下来,淡淡开口,“但是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周亦安脸色顿时煞白,高大的男人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谢何轻轻一推,就把周亦安推开了,他睫毛低垂,说:“你走吧,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和施舍。 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才明白深深的裂痕已经无法愈合。 周亦安站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样,喃喃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走吧。”谢何依旧是这句话。 周亦安看着青年,眼前的人影依稀和当初那个把他挥开的身影重合,当时也就是在这里,青年用决绝的一个‘滚’字,让他一头坠入黑暗的深渊,他发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报复背叛他的人 但是后来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真相令他痛不欲生。 这一次应当换他来守护他爱他。 周亦安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柔,“没关系,我做了那么错事,你怪我怨我都正常所以没关系,你可以不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谢何,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冷冷看着他,“是吗?如果我说我爱上周亦哲了,也没有问题吗?” 周亦安说:“不可能。”他紧紧握着手,声音笃定,不知道是真的这样坚信,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你根本不爱他,我知道是他强迫你的。” “谁说是我离开他的,是他不要我了,如你所愿。”谢何眼神漠然。 “不是的。”周亦安十分固执。 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周亦安都不会在意,他是那样执着的相信着他,爱着他。 如果这份信任和爱能够来的早一点,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分开。 谢何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周亦安,还是嘲笑他自己,他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他,不过这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我受够了你们兄弟两个了,现在我只想离你们远远的。”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是为你们任何人而活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再也不想落入那样的境地,我不想继续爱你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你能放过我吗?” “求求你了。” 这一句句无情决绝的言语,将周亦安伤的体无完肤,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对青年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他明白,如果他还爱着这个人,就该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他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周亦安看着青年的眼睛,他沙哑着声音,“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周亦安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就听到他平静的开口:“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这个道理,周亦安不是不懂,但是亲耳听到这句话从青年的口里说出来,仿佛剥夺了他最后的奢望和念想。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将青年据为己有,就像周亦哲曾经做过的一样,但是他不忍心伤害他,他不能这么做 最终,周亦安只是道:“我还可以来看你吗?” “只是看看你,好吗?”周亦安的眼神,有着深深的悲痛和哀求,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 谢何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周亦安转身走了。 谢何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瞬间仿佛脱力一样靠在墙上,半晌,才抬步回家。 谢何回到家里,关好门,眼神瞬间就变了。 谢何:按摩床游戏机全部给我丢进系统回收站!家里赶快恢复原样! 444:是! 谢何:嗯?500经验值的按摩床,九成九新,回收站回收后只返给我20点,不愧是系统商店,低买高卖,这独门生意做的就是任性。 444:这个 谢何:话说回来,系统回收站除了回收在系统商店购买的商品外,我在这个世界所获得的物品,也能回收吗?如果可以,这倒是一个赚取经验值的捷径。 444:可以的,但是必须是您全权拥有的物品,且具有回收价值才行。但是对于这种低等位面,我不建议您浪费时间在收集物品上。 谢何:哦? 444:以该世界为例,大部分物品都是无回收价值的垃圾,有回收价值的物品很少,且通常价值低廉,比如黄金十公斤价值100经验值,石油一吨价值10经验值,钻石一千克价值100经验值 谢何:我懂了:) 谢何微微沉吟,主系统暂时看来是没有任何漏洞的,想要得到回报就必须有足够多的付出,而且在这种低等位面,费心收集物品远不如刷目标人物好感来的划算,但是若是别的仙侠奇幻科幻世界呢?是否有更具回收价值的物品?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兴味的亮光。 444弱弱的说:宿主大大,其实我刚才想提醒您的是,您oo了2,怕影响您发挥所以当时没有说 谢何:无妨,超出5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就可以。 刚才他为了阻止周亦安进门,确实说了一些不符合人设的话,以赵清的性格和对周亦安的爱意,就算再痛苦难过,也不会如此尖锐,这点他其实当时就意识到了。 归根结底,是周亦安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步骤,没能事先做好准备。 谢何勾起唇角,他知道周亦安迟早会知道真相的,但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周亦哲看来是铁了心要成全他们两个了,这最后2点好感度不容易拿啊呵呵,很好,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谢何生出了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谢何也不着急,自从那天周亦安走后,他照常上班下班。 果然没过几天,又在楼梯口看到了周亦安。 谢何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就要越过他的时候,周亦安忽然抓住了谢何的手臂,低声道:“我很想你。” “可是我并不希望你来打扰我。”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亦安直直看入他的眼睛,认真的,一字字的道:“真的吗?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留恋,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他终于发现了! 谢何高兴的身子一僵,眼中却闪过一丝被窥破心事的慌乱。 周亦安一直看着谢何的眼睛,所以这丝慌乱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顿时只觉得心口热气翻涌,声音也带上了一切急切和炙热:“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你根本放不下我!” “不是的”谢何咬着牙道。 周亦安低头下,深深凝视谢何的面容,一声轻叹:“我差点被你骗了你明明还爱我的” “我说了不是了”谢何一把将周亦安推开,飞快的打开家门,试图把周亦安关在门外。 但周亦安岂会让他如愿,还没等谢何关上门,就紧跟着挤了进去,他视线一扫,就看到这个倾注了他们无数感情的小屋,还保持着曾经的模样甚至就连他们两个的杯子,都依旧摆在一起,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时间,却似乎在这里凝固在最美好的一刻。 谢何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伸手就去推周亦安。 周亦安纹丝不动,他怔怔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似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意在他的心里沉淀,这一刻,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无法形容他的爱与欢喜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将爱人一把揽入怀中。 谢何陡然睁大眼睛,就想要逃开,但是这一次周亦安没有松手,他紧紧抱着怀中的青年,十分用力,似乎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缠绵 谢何的挣扎渐渐的减弱,最后,终于徒劳的闭上眼睛。 是的,明明没有放下。 明明放不下。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周亦安回到了他们的家,仿佛根本没有离开过,好似这段时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一定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周亦安更加体贴温柔了,他每天会做好饭等谢何回家,吃完饭会抢着洗碗,从不让谢何累着困着,但是也不干扰谢何的工作生活,只是默默的支持着他,更不会勉强谢何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表现出了无比的信任与宽容。 他看向谢何的眼神,也永远是温柔且溢满深深爱意的。 谢何一开始还很不自在,觉得无法面对周亦安,但是到底抵不住周亦安的温柔攻势,这个男人,是他曾不顾一切去爱的人。 这份爱,一直埋藏在他心底,而现在他依旧会轻易的被这个男人所动摇。 只是,他终归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平静的表面之下,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谢何吃过饭,犹豫了一下,看着周亦安,声音低涩,“你不回家吗?”一直住在他这里,既不回家也不回公司,真的没问题吗? 周亦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谢何咬了咬唇,他看着周亦安,眼神复杂,“你知道我的意思。” 沉默了好几秒钟,周亦安慢慢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回去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会努力赚钱,也会照顾好你的。” 他并不想回到周家,更不想谢何见到周亦哲,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给他一个安稳单纯的生活。 谢何没有回答,他有些失神。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有我呢。”周亦安笑着夹了一块排骨到谢何碗里,打断谢何的思绪,明亮的眼神带着温暖的热度,“快吃吧,瘦成这个样子,抱起来都硌手。” 谢何回过神,定定的看着周亦安,许久,低头吃饭。 日子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月,谢何这天照常在上班,忽然听到444说话了。 444:宿主大大,周亦哲来了! 谢何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他可是专门花费了100经验值兑换了未来科技的隐形监控设备,让444随时监视家里的,终于等到周亦哲出现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站了起来。 周亦安正在家里做饭,没想到迎来了不速之客。 他冷冷的看着周亦哲,语气不耐,“你过来做什么?” 周亦哲用一种打量的视线看着周亦安,语气平静,“我是来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当初死活要回公司的是你,现在说走就走不管不顾的也是你,我觉得——你应该成熟一点了。” “成熟?”周亦安发出一声嗤笑,“像你一样吗?” 周亦哲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周亦安语气里的讥讽,他声音淡淡的,“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想和赵清在一起,和你在公司上班并无冲突,家里的事情你更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你现在这么好心,希望我回公司上班了?当初恨不得逼走我的不是你吗?”周亦安笑笑,眼神却有些冷,“让我猜猜,你之所以大方的让我回公司,不过是为了让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他,是吗?你还真是体贴呢” 周亦哲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别假装好心了!”周亦安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眼神冰冷刺骨,“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我和赵清,都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然有能力照顾好他!”周亦安厉声道,“你该离开了!” 周亦哲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挣扎,他手指微微动了动,表情却没有一丝裂缝,薄唇微启,难得有耐心的说了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想明白了随时可以回来,周家有你的一份,这是你该得的。” 周亦哲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把心爱的人让给别的男人,还要操心他在别的男人身边过的好不好周亦哲心口一阵刺痛,痛到几乎无法呼吸,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为了爱情做到这个地步,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他甚至不敢再见谢何一面,唯恐见了面,会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伤害他的事来,因此只能默默的关注 “我走了。”周亦哲低声道,他不能久留。 “好走不送。”周亦安声音阴冷,眼神讥讽。 周亦哲面无表情,眼神漠然,他根本不在乎周亦安对他的态度,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谢何而已,转身推开门,然而下一个瞬间,一直完美无缺的面具,陡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门口,苍白着脸,用一种无法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也不知道,青年在门口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是因为青年原本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因为周亦哲让他变成了这样的人。 周亦安分不清楚,他只觉得怒火在灼烧他的神经。 让他想要失去理智。 他扯开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就这种程度,也能勾引到我哥?你在糊弄我?” 谢何的身体几乎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血液里流动。 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思考,片刻后,谢何往前走了一步,慢慢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如果是周亦哲,应该会喜欢他这样吧。真是可笑极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眼前的人好像变的模糊,分不清谁是谁。 谢何轻轻吻着身下的男人,男人纹丝不动,只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好像他是个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更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真恶心。”周亦安看着他,一字字说。 谢何的动作僵住。 “下来!我说你很恶心你没听到吗!”周亦安突然吼了出来。 谢何眼里的伪装终于破裂,露出悲哀痛苦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刺痛了周亦安的眼睛,他一把将谢何掀倒在地上,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别这样看着我,你不配!” 你不配。 脸上火辣辣的疼赶不上这三个字带来的痛楚,谢何忽然哈哈大笑了出来,他弓着身子拼命的笑着,疯狂般的笑着。 笑着笑着又变成低低的啜泣。 好累这样活着好累这样爱一个人好累 “你哭什么,你就这么怕我哥不要你吗?”周亦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痛苦了闭上眼睛,最终道:“你不就是要留下来吗,你留下来好了,我走。” 再在这里多呆一秒,他都可能无法控制自己作出后悔的事来。 周亦安大步离开,外面冰冷的空气钻入他的肺部,似乎减少了一些灼伤般的痛楚。他茫然的往外走着,最后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一拳又一拳砸在树上,很快拳头上便鲜血淋漓。 444:宿主大大,周亦安都走了,您还躺在地上做什么? 谢何:别急,还要回来的,免得重新摆造型。 444:可是这里没有空调,会着凉的诶qq 谢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444:宿主大大您真敬业 谢何:这是一个演员的基本职业素养:) 444:说起来刚才的周亦安好口怕,我真的差点以为他要打你了! 谢何:这不是打了吗?系统也能选择性失明? 444:额是打了一巴掌,不,我是说,我以为他会揍你因为真的很欠揍但是他不敢说(:3ゝ) 谢何:揍我他就不是男二是炮灰了。 444:他什么时候成男二了??? 谢何:我给他封的:) 谢何:最近恶补了不少纯爱,觉得他很符合男二的属性,可怜可叹啊 444: 周亦哲并没有离开这里,他站在走廊上望着前面,他知道赵清就在不远处的周亦安那里,他极尽所有的理智,才没有让自己过去打扰。他应该给赵清一点时间,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可能会断送自己的爱情。 对于他来说,这可能不是一个晚上,而是一次诀别。 他既希望赵清和周亦安能解除误会,这样赵清就不会痛苦了。同时又卑劣的期望着,他们再也回不去,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的把青年据为己有。 他不确定最坏的结果到来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放手。 “喂,你们看到了吗?周亦安好像在小树林那里发什么疯啊。” “是的,刚才有人看到他过去了,一副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 “他今晚不是和周亦哲的那个那个在一起吗?” “一开始是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冲了出来好像不太高兴,那眼神可怕极了。” 周亦哲脸色顿时变了,他忽然走过去,把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人吓了一大跳。 第165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谢何没想到萧衍会突然醒过来, 吓的脸色惨白,他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神色惊恐,“王, 王爷” 萧衍视线下移, 落在谢何的手上, 那白生生的修长美丽的手中正拿着绸巾,大概是想帮他擦汗,就是这样的一双手 萧衍看谢何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慢慢清醒下来, 明白自己大约是弄痛他了, 缓缓松开了手。 谢何一被松开,就连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怯怯的低声道:“奴去喊人。” 说着就起身准备出去, 告诉别人王爷醒过来了,只不过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萧衍两天, 自己又虚弱无比, 才走了两步就微微一晃栽倒在地上,竟是就这样晕了过去。 萧衍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下一刻起身下床将谢何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床上。低头凝视谢何的面容, 那精致柔美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原本嫣红柔嫩的唇此刻有些干裂, 显然是无心照顾自己 萧衍迟疑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谢何的脸,然后抓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全是当年那黑暗中感受到的一幕幕在那连时间流逝都无从知晓的日子里,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个人带给他的一切。 但是谢何怎么可能呢 他是崔绍之子,怎么可能跑去山林救一个陌生人,还日日去照顾?何况自己明明已经找到了恩人,也不知是病糊涂了还是如何,竟又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 萧衍叹了口气,看到谢何膝盖上渗出的血迹,想到他这段时间接受的磋磨,不由得有些疼惜。 御医接到萧衍醒过来的消息,很快就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看到萧衍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御医十分惊讶,却不敢多看,低头对萧衍恭敬的道:“王爷,臣来为您诊脉。” 萧衍看了御医一眼,却没伸出自己的手,而是道:“你先帮他看看。” 御医看萧衍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心里也不是很急了,转头看向床上的人,这才发现是个病弱美少年,穿着的是王府下人的衣服,却不知怎么竟能睡在王爷的床上,还能让王爷亲自照看。 御医不敢大意,连忙伸手给谢何诊脉,过了一会儿道:“这位公子是身体太虚弱了,又没有能好好休息才晕倒的,没有大碍,倒是双腿需要注意一些,可不要再跪了,否则恐怕会落下病根,臣开些药给他服下,再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是。” 萧衍点点头,道:“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如果外面没有,本王便去宫里求。” 御医这下是真的吃惊了,看来王爷倒真是看重这人,只不知为何还会受这样的伤,不过他身为御医,深知这后院向来不缺明争暗斗的事儿,王府虽然不比皇宫,也不见得多干净。他也不敢多打听,只是放心大胆的开药,不管是否名贵,只看效果是否好。 等御医给谢何诊治完,萧衍才让他给自己诊脉,御医表示萧衍贵体安好,已然是没事了,终于放心的离开。 谢何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萧衍的床上,惊讶不已,他来到这里许久,萧衍除了宠幸他的时候,从未把他留下过,于是挣扎着就要起来。 这时萧衍刚好端着药进来,看谢何要起来,立刻道:“别动。” 谢何看到萧衍来了,吓的浑身僵硬,他这时候是应该起来给萧衍行礼的,可是萧衍又要他不要动,只好保持着半起的姿态,双手撑着床沿不知所措。 萧衍来到床边坐下,扶住谢何纤细的腰,不慌不忙的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坐好,这才把药碗递到他面前,说:“喝药。” 谢何神色越发惊恐,为何莫名其妙的萧衍要他喝药?难道是要处死他?他双手颤抖着接过药碗,悲哀的看着萧衍,眸中泛着泪光:“奴可是做错了什么” 萧衍看着谢何眸中悲伤凄惶的神色,微微一怔,便发觉他恐怕是误会了,轻声叹道:“别怕,治病的。” 谢何怔怔的看着萧衍,那双眸如同慌张无助的小鹿。 萧衍见状生不出半分火气,只觉得怜惜,他轻轻握住谢何的手,垂首就着药碗喝了一口,然后才抬眸深深看着他,声音暗哑低沉,“这样可是信了。” 谢何的手背被萧衍炙热的掌心握着,此刻这个在他眼里极为冷酷可怕的男人为了让他喝药,竟这般耐心温柔,脑中震惊的一片空白,结结巴巴的道:“奴,奴没有,不相信” 他说不下去了,飞快的捧着药碗喝了下去,药很苦,但心里却并不苦,他这般人竟然能让王爷亲口试药,再劝他喝药,简直如同做梦一般可不能不知好歹。 萧衍定定的看着谢何,忽然轻轻一声笑了出来,眼神温柔,他的目光落在谢何那嫣红的唇瓣上上面还沾染着药渍,萧衍的眼神暗了暗,心中莫名一动,没有犹豫的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谢何柔嫩的唇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味许多,哪怕尚残留着中药的苦涩味道,却依旧令他不愿意松开,想要更深的品尝,品尝更多萧衍手指插入谢何的头发,大手扣住他的脑袋,掠夺般的用力亲吻下去! 谢何茫然睁大眼睛,自从醒过来后,发生的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萧衍竟然在亲吻他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萧衍每次都只是使用他,从来不抚摸亲吻他,更不允许他碰触他,他也明白自己这肮脏躯体入不了萧衍的眼,可是现在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觉得他脏了吗? 萧衍看谢何被吻的几乎无法呼吸,终于依依不舍的松开来,那嫣红的唇被吻得绽放出妖冶旖旎的色泽,如同盛开的花瓣他的手下是谢何光滑的皮肤,似乎能透过那皮肤,能感受到这具身躯的轻微战栗 萧衍忽然就起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 谢何感到某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他,就知道萧衍这是想要了,他有些害怕又紧张的说:“奴,奴还没有清洗”他衣不解带的伺候了萧衍两天,身上怕是不干净。 但萧衍却根本不在意,他直接解开谢何的衣服,谢何白皙的漂亮身躯就展露出来,似乎在引诱着人的侵犯。这身体他享用过很多次了,却从来没有半分厌倦,而此刻更是如同有着某种魔力,令他想要迫不及待的占有他 萧衍一把抓起谢何的手腕,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抱着我。” 谢何有些迷惑,他是没有资格碰触萧衍的身体的,毕竟他只是个供人泄欲的小倌罢了但是此刻他看着萧衍眼里的认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违背,终于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抱住了萧衍,感受着手心下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肌肉,谢何的脸颊浮现一丝红晕。 萧衍被那柔软的小手轻轻抱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漆黑的眼中满是无法再压抑的冲动,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谢何双手抱着萧衍,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接着又感到萧衍抬起头,轻轻舔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尽管这个过程依旧难熬,但他还是能感受得到和之前相比,今日的萧衍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依旧强势的掠夺之下,隐隐有着某种缱眷温柔,似乎在体贴的照顾他的感受 可这是做梦吧,这怎么可能呢? 萧衍很想再要几次,但是他看着怀里的人儿,想起谢何身体虚弱,到底没有无节制的继续索取,而是伸手一搂,将谢何按在他的怀里。 谢何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声音破碎沙哑,“王爷” 萧衍不止一次听到谢何这样讨好又温柔的唤他王爷,以前并无什么感触,此刻却觉得如此美妙动听,还想听他多唤几声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喜欢上了谢何,不论这小倌之前如何,至少如今能得了他的欢心。 想起日后温香软玉在怀,有这么一个人儿陪在身侧,萧衍心底泛起一丝柔软和期待。 虽然这低贱身份不能做他的妃子,但反正也只是一个合心意的宠儿罢了,干脆收了也不错。 叮,目标萧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萧衍温柔的抚摸着谢何,又吩咐太监送了热水进来,和他一起清洗。 谢何又被萧衍弄的面红耳赤,最后被萧衍抱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浑身酥软的无法动弹了,他觉得十分疲惫,可是萧衍却似乎完全没有让人送他回去的意思,只好勉强自己睁着眼睛看着萧衍。 萧衍觉得谢何真是惹人怜爱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睡吧。” 谢何这才敢闭上眼睛。 萧衍凝视着谢何的睡容,指尖掠过他的下巴,心道不论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以后都只有我一个男人。 那天后谢何几乎是住在了萧衍的屋子,萧衍似乎突然对谢何起了兴趣,和他夜夜缠绵。 虽然谢何从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但他还是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萧衍听御医说他身体虚弱,每日都让厨房准备各种滋补又美味的药膳,而且也免了他的跪礼,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宠爱。 这下子萧衍院落里的人都知道,王爷这是喜欢上这小倌了,不管这份恩宠能维持多久,至少现在这小倌算是半个主子。 就连祁青都知道了萧衍对谢何的宠爱,心中酸涩无比,只是如此的话,自己的那些心思到底只能放下了。 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谢何没有出过萧衍的院落,但没多久整个王府都知道王爷终于有了喜欢的宠儿,心道这小倌当真有本事,竟然真的能魅惑到王爷,令人刮目相看,这下子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谢何:我就说了萧萧是可教之才吧,这技术进步很大啊,伺候的我很满意。微笑jpg 444:o()o 谢何:不过白小姐这下该坐不住了,呵呵。 444:是哦(o)!他这段时间一直很负责的根据宿主大大的命令监视白秋池,白秋池还在摇摆不定 谢何:女人就是多愁善感优柔寡断,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勉为其难帮她早一点下定决心,顺便享受一下性生活和萧萧的爱心服务:) 444: 444:其实我想问,为什么不干脆告诉萧衍他的救命恩人是您呢?这样他不是会对您更好(:3ゝ) 谢何:宝贝,你还是这样不喜欢思考。 444: 谢何:萧萧当初可是易容了,我根本就认不出他来,这一点就不符合逻辑。何况我现在是太子送来的人,又没有证据,贸然说出这件事,只会被当做别有用心,哪怕最后证实了自己,所得到的好处也远远不及他自己发现来的好。假如这‘救命之恩’是仅有的一颗子弹,那么用的时候要谨慎考虑环境、风向、精准度,打在手上脚上的感受,和打在心上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优秀的猎人,就该耐心等待最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谢何:而且他若是知道的早了,只会是帮我消除奴籍,给我荣华富贵,就像对待白秋池一样,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毕竟我想要的是爱情啊:) 444:o()o我觉得您想要的是经验值呢,谢谢。 谢何每日吃着美食,享受着满足的性生活,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他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萧衍抱在怀里,萧衍的那物还在他的身体里,不由得羞的脸色通红,弱弱的说:“王爷” 萧衍抱着谢何,掂量了一下,觉得他还是太瘦了点,这么瘦弱可怎么行,得把他养胖点他亲了亲谢何的耳根,看他害羞的样子,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忽然眼神动了动,在谢何耳边低沉的道:“叫我的名字。” 谢何眸中浮现恐惧的神色,连忙道:“奴奴不敢” 萧衍看着他,板着脸严肃道:“你要抗命?” 谢何这下子吓的更厉害了,浑身簌簌发抖,过了许久,咬着嘴唇低声说:“萧萧衍” 萧衍这才满意,他听着谢何那小嘴里柔声喊着他的名字,顿时就硬了,又把谢何压在身下狠狠索要了一番。 谢何双腿颤抖都站不起来了,坐着也觉得那里疼,身上满满都是痕迹,双眸水蒙蒙的,萧衍看他这可怜模样,温柔的帮他穿上衣服,又直接抱起他放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吩咐下人上菜。 很快桌上就摆满了饭菜,都十分精致美味,不乏各种药膳和山珍,当真是奢靡至极。 萧衍心情很好,干脆一手抱着谢何,一手喂他吃饭,不亦乐乎。 谢何垂下眼睫,小心的咬着萧衍喂给他的食物,像只乖巧的小兔子萧衍看的心里痒痒的,情不自禁的又咬上谢何的唇,比起饭菜,他觉得这小倌更令他有食欲 这时候外面的太监通传,说白秋池来了。 萧衍收敛了一下表情,将旁边的椅子垫上软垫,然后把谢何放到旁边坐下,白秋池来了,倒不好让她看到这不雅一幕,还需稍微注意一下。 白秋池犹豫了好几日没有来萧衍这里,很快便听说萧衍宠上谢何,心里委实不愿意相信,今日终于还是过来了。 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谢何坐在萧衍的身边,穿着精致华贵的衣服,面色红润,脖子上还露出若隐若现的痕迹,一副得宠滋润的模样,顿时气的胸腔起伏,萧衍竟然真的喜欢上了谢何! 这噩梦般的一切终于彻底变成真的了! 白秋池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眼里的恨意,她勉强才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对萧衍说:“哥哥,你让这个奴婢坐在你的身边,恐怕不合适吧。” 萧衍知道白秋池不喜欢谢何,不过如今却不打算纵容白秋池继续折磨谢何,毕竟谢何也是难得合他心意的,淡淡道:“无妨。” 这王府他是主人,想让谁坐他身边都可以。 白秋池差点把牙齿都咬碎了,却不敢和萧衍顶嘴,又说:“哥哥,你能让元锦伺候我吗?” 萧衍说:“不行,你换个奴婢吧。” 白秋池眼眶都红了,哽咽的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奴婢服侍,又没打算把他抢走,这样你都不给吗” 萧衍眼神微冷的看着她,神色不耐。 谢何坐立难安,他知道萧衍这是在保护他,但唯恐萧衍为难,令他们兄妹生隙,大不了自己多忍一忍,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奴,奴可以服侍小姐,没关系的” 白秋池立刻道:“你看,他自己都说可以的!” 萧衍霍然站起来,脸色冰冷,一字字的道:“我说不可以。” 白秋池从未见过萧衍这般严肃的模样,也是吓着了,浑身僵硬,过了许久,才慢慢道:“对,对不起” 萧衍一把抱起谢何,没理会白秋池直接将他带到里面的房间,放到床上,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冷声说:“下次休再自以为是,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虽然萧衍看起来很严肃很可怕,但是谢何的心里第一次没有生出恐惧,反而泛起一丝感动,王爷这是在维护他啊,为了他甚至愿意拒绝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他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 谢何声音哽咽,美眸含泪,“奴知道了。” 萧衍这才满意,转身出去。 他对白秋池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元锦,不过之前折磨了他那么久,难道气还没消?” 白秋池垂下眼睫,咬着嘴唇,说:“哥哥,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萧衍当然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更不可能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保护,而且他也想断了白秋池的念头,于是点点头:“是的。” 白秋池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妹妹知道了,以后都不会再针对他,请哥哥放心。” 她的手指甲几乎攒进了手心,心里强烈的嫉妒如同万蚁噬心,哥哥是你先不要我的,可不要怪我。我是这样的喜欢你我不想背叛你的。 这都是你逼我的 白秋池回到自己的院落,水蓉立刻关上门,对白秋池道:“小姐可是下定决心了?” 白秋池看着水蓉,问:“你说太子愿意许诺我侧妃之位,可是真的?” 水蓉笑道:“当然是真的,只要小姐能帮太子对付肃王,他日太子得登大宝,您这侧妃就成了皇妃娘娘,到时候不比区区一个王爷的女人要风光的多?以后您的父母兄弟也都是皇亲国戚了。” 白秋池眼神终于一点点坚定下来,说:“好,我明白了。” 那日以后,白秋池依旧时不时的过来萧衍的院落,不过再也没有表现出对谢何的不满,甚至还对他表现和善,一副已经完全放下芥蒂的模样。 谢何虽然还是有些恘白秋池,但他不想让萧衍为难,而且白秋池主动同他示好,他也就接受了,一时间倒仿佛两人关系不错一样。 这天白秋池又来萧衍这里找他,吃过饭萧衍先离开了,白秋池约谢何和她去花园散步,两人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过了会儿说自己有些腹痛,让谢何等她片刻,自己先行离开了。 谢何就坐在花园里等她。 444:宿主大大!白秋池这是要陷害您呢!她把您身上的香囊偷走了! 谢何:我知道,白小姐中国好助攻:) 444: 白秋池一会儿就回来了,似乎脸色不太好,说自己身体不适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谢何点点头,恭敬的把白秋池送走就回去了。 晚上萧衍很晚才回来,他最近和太子的斗争趋于白热化,着实有些疲惫,但晚上只要抱着谢何,便觉得心里安宁。 谢何也知道萧衍繁忙,更加温顺的服侍他,萧衍对他也越发温柔,这床事倒是越来越和谐,谢何心知自己的身份低贱,不可能做萧衍的妻子,但这两人日日缠绵的时光竟让他生出一种夫妻恩爱的错觉。 事后萧衍抱着谢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对这小倌保持这么久的新鲜,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渴望不但不曾减淡,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他爱怜的抚摸着谢何的头发,忽然说:“你放心,日后就算我有了王妃,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嗯?” 萧衍难得说这般哄人的话儿,眼神十分温柔。 谢何泪光盈盈,自己竟然能得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此生无以为报,唯有一心一意的伺候王爷。他红唇微启,主动抱住萧衍,柔声说:“奴一定好好服侍王爷” 萧衍微微一笑,垂首凑到谢何的耳边,声音低醇,“好,让我看看你怎么服侍我” 萧衍和谢何一夜缠绵,第二天早上正准备喊谢何起来吃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祁青焦急的声音,“王爷,属下有要事求见!” 萧衍眼神顿时一变,祁青一向守礼稳重,他不顾规矩闯过来见他,事情必定十分紧急!萧衍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对谢何道:“你一个人先吃吧。” 说着就穿上衣服直接出去了。 萧衍带着祁青来到自己的书房,面色冷凝,沉声道:“怎么回事?” 祁青脸色铁青,道:“张侍郎死了,今日早上被他的一房小妾发现暴毙在床上。” 萧衍厉声道:“什么?!” 祁青说:“应该是太子下的手,他恐怕知道张侍郎已经投靠了我们,担心他泄露他们的机密所以直接杀人灭口,只是不知道太子是从何处的来的消息的。” 萧衍眼神凝固了一瞬,然后忽然在自己的书房里查看了起来,很快发现自己的东西有被挪动过的痕迹,寒声开口:“有内奸,给我查!” 萧衍面沉如水的坐在那里,祁青立刻发动所有的暗卫和眼线查探,不过半个多时辰,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祁青拿着一个香囊,恭敬的交给萧衍,道:“这个香囊是在外面的走廊捡到的,昨日元锦和白秋池来过这边” 萧衍捏着那个香囊,缓缓开口:“这是元锦的。” 祁青眼神焦急不已,顿时就跪了下来,“王爷,元锦是不会那样做的!” 萧衍冷冷看着他,道:“不是他,难道你觉得是白秋池了?” 祁青顿时语结,白秋池更没有理由背叛萧衍,可是如果王爷怀疑元锦,元锦必死无疑 萧衍捻着手中的香囊,许久,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终于开口道:“给我仔细监视白秋池,但不要让她发现。” 祁青不敢置信的看着萧衍,说:“王爷?!” 萧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说的没错,是白秋池。”萧衍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怒极,他万万没有想到,白秋池竟然真敢背叛他!他待白秋池不薄,但她竟还是投靠了太子,而且白秋池既然能投靠太子,就说明这府里还有其他太子的人,当真是藏的够深的! 他不是看不到白秋池偶尔流露的怨毒和恨意,这个女人掩饰的功夫着实不到家,而且这嫁祸的手段未免拙劣,只要查看,总能发现马脚。 他只是曾经那么信任她。 祁青闻言也十分愤怒,他知道王爷对白秋池有多好,做梦都没想过白秋池竟然会背叛萧衍! 萧衍已然恢复冷静,语气森寒,“盯紧她,看看她的身边到底还有谁,趁这次机会将太子的眼线连根拔起!” 祁青满脸杀气的道:“属下明白!” 萧衍说完闭上眼睛,他的眼前闪过谢何那清澈美丽的双眸,那双眼总是那样专注又仰慕的看着他 过了许久,萧衍才慢慢睁开眼,漆黑双眸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脸上闪过冷绝之色,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将元锦关入地牢。” 作者有话要说:  咳还让萧萧嘚瑟一章(:3ゝ)厚颜求一下营养液 第166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  “你你胡说!”谢何胸膛起伏着, 脸上浮现被羞辱的红晕。樂文小說|“我,我不是那种人” “我是不是胡说, 当然要看过了才知道。”周亦哲的语气始终冷静。 “我拒绝这样无理的要求!如果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理由,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谢何冷冷道, 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可以。”周亦哲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既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 那我只有把这件事告诉周亦安了,说起来他才是你的男人,由他来监管你更加合情合理。” “你——”谢何抬手指着他, 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走出这里之前要考虑清楚, 是选择被我检查, 还是选择把事实告诉周亦安,让他知道你是个连他哥哥都勾搭的货色。”周亦哲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谢何吸了一口凉气, 他想要立刻逃离这里, 但周亦哲的话戳中了他最害怕的一点。 一时间僵硬在原地,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快点, 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周亦哲冷冷的说,说完大概觉得自己可能太严厉了一点, 又用稍微缓和一点的语气循循善诱:“只是看一看而已,你既然没有做亏心事, 怕什么?” “只是看一看?”谢何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落在衬衣的纽扣上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终于,谢何咬着牙看向周亦哲,却发现周亦哲的眼神变的很温和,就好像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一样,仿佛有着无限的包容,像大海一样宁静。 这样的眼神安抚了他,只是看一看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为了周亦安,他必须忍受。 谢何一点点解开纽扣衬衣落在地上。 这样被男人看着令谢何感到很羞耻,他别扭的站在那里,侧过头不敢再看周亦哲的神色。 半晌,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命令,“继续。” 谢何疑惑的回头。 “继续。”周亦哲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表情淡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只脱一半,怎么看?” 谢何神色难堪羞愤,深呼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也罢,反正都脱一半了,给男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这种破罐破摔的想法让他好像不那么难受了,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裤子脱了下来,闷声道:“现在可以了吧!” 青年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只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没有丝毫情趣可言,然而在周亦哲的眼中,这样的躯体却堪称最顶尖的饕餮盛宴,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完美的上帝造物。 周亦哲的喉结轻轻的耸动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 他很想直接在这里将青年据为己有,但是最后的理智阻止了他。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过来一点。”周亦哲沙哑着声音,“太远了,看不清。” 谢何迟疑着,稍微往前走了一步。 周亦哲眼神暗沉,他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忽然一把将青年拉了过来。 谢何被拉的一个踉跄,紧接着一个微凉的触感贴上他的唇。 谢何震惊的看着周亦哲贴近的面容,一瞬间大脑当机。 周亦哲竟然吻了他!在他们彼此都清醒的时候! “呜”谢何先是一阵发蒙,随即回过神来。不,这样是不对的,他为什么会和周亦哲吻在一起! 谢何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耍了!猛地用力咬了下去! 周亦哲意识到危险,迅速的退了出来,但舌尖还是被轻轻的磕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微微一痛。 谢何趁机从周亦哲的怀里钻出来,用力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才瞪视周亦哲,“混蛋!” 周亦哲轻轻顶了一下舌尖,敷衍一笑,“虽然有点抱歉,但我想要说的是,如果不是你诱惑我,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的。” 谢何要被气笑了,“我诱惑你?” “是的。”周亦哲语气肯定,戏谑的视线扫过谢何,“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反应很正常。” “那是你要求的!”谢何低吼,急躁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哦,我叫你脱你就脱。”周亦哲笑了,深深看着他,“就和当时别人叫你喝酒你就喝一样,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要求你,你都愿意服从呢?我认为,这恰恰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谢何被这样无耻的言论惊呆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的!”谢何想了半天,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摔门而出! 周亦哲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唇角缓缓露出一个回味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神深不见底。 444:宿主大大,目标好感度已经75了!就快要80了! 谢何:嗯。 444:宿主大大,您好像并不开心啊! 谢何:后面就没这么容易了,75的好感度还不足以让他为了我和周亦安撕破脸,再进一步就需要契机了。 444:( o )啊!那肿么办! 444:等等!Σ( )我刚发现周亦安在跟踪您! 谢何:哦?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444:5555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qq 谢何脸上保持着羞愤生气的模样,闷声不吭的往回走,脑海中和444继续聊天。 谢何:这是好事,没想到之前安排的伏笔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这就是我说的契机了。 444:??? 谢何心情不错:你还记得周亦哲从丁明手中救我的时候说的什么话吗? 444:他说你是他的人。 谢何:对,他说了这句话,而且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把丁明送进了监狱,这样的大风波,圈子里肯定早就传遍了。 444的脑子终于转过弯了:也就说周亦安听到了谣言,所以开始怀疑您了? 谢何:对,不过他能这么快就听到消息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周亦安本人是远离那个圈子的,除非有人专门告诉他,而这个人肯定非常希望周亦安和我分开,这样一排查,这个帮忙的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444:宋如怡? 谢何十分欣慰:对。摸头jpg 444:\()/啦啦啦 谢何:总而言之,这些都在计划之中。 444:宿主大大好厉害! 谢何:唯一一点在我计划外的,就是这个万人迷血统的效果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的多。 444:这毕竟是传说中的顶级血统呢! 谢何:能让周亦哲这种人念念不忘连我都想试试了。 444:Σ( )难道宿主大大想试试传说中的自攻自受! 谢何:攻略过我的一百个宿主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万人迷血统,差评。 444: 谢何:言归正传,今天天气不错,该分手了:) 谢何:如果按照系统标准,我对那些和我上过床的宿主,基本上都能给出50以上的好感度,这是保底分,是对别人付出身体的基本尊重。相比周亦哲已经算是很吝啬了,还需要我用点手段才达到。 444:他不该对宿主大大的节操抱有任何幻想的(:3ゝ) 谢何:男人天生犯贱,只要攻略得当,顺利刷到80不是难事。 444:那80以上呢? 谢何:80以上的感情就具有排他性了,男人就开始用大脑思考了,要让一个人男人滥情很容易,要让一个人男人专情很难,让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人不光要手段,通常还需要运气。 444:运气!这个系统商店也有卖的!e级幸运bff加成只要一万! 谢何:宝贝,土豪的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我是说通常需要运气,但有说我需要吗?而且幸运e听起来感觉并不好 444:++ 谢何:比起运气,我更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444:感觉宿主大大霸气外露了怎么办 谢何当然不会继续留在这个酒店,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车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一住就是五天。 这五天他也没开手机,每天就是看看新闻上上网,顺便让444给他放电影看,系统商店提供各个世界的各种影视剧和,兑换起来很便宜,而且可以直接在脑海中观看。 这样的日子谢何很惬意,444却有点着急了。 444:宿主大大,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您已经失踪五天了!周亦安应该已经急疯了吧? 谢何:你看这个新闻,不良青年丁某因强-奸未遂被刑事拘留。 444:您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社会新闻而已啊,不注意根本不会看到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谢何叹了口气,他不该对444的智商抱有希望的,还是把他当做吉祥物吧,听话就行。 谢何:我敢打赌,下次见面周亦哲对我的好感度至少增加10点以上。 444:为啥 谢何笑的意味深长:因为他对我念念不忘啊。如此迅速的出手收拾了丁明,可见已经把他上了心,至少是划入了自己的领地范畴,不容别人侵犯。知道了这一点,就可以针对性的进行攻略了,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欲擒故纵这种手段说起来简单,一般人可是玩不转的。 其实第三天,谢何身上的痕迹就消失的差不多了,这个万人迷血统不愧是顶级血统,除了魅力加持以外,还增强了自愈能力,绝对是全属性提升。 不过谢何还是老神在在的住了五天,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回到他和周亦安的家。 他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周亦安不在家。 不过是离开了五天而已,这个温馨的小窝已经变的乱七八糟的,周亦安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厨房也没有收拾,看得出周亦安这几天根本无心琐事,十成十在为了找他奔波。 谢何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东西,不过一个多小时,家里就重新变的干净整洁起来。 然后他就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444:宿主大大,你不给周亦安打个电话吗? 谢何:别吵,你等着看就行。 周亦安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赵清已经消失了五天,他只知道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打工的酒店,但是酒会还没有结束就提前离开了,然后有人第二天看到他离开酒店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赵清就好像忽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样。 周亦安懊恼的攥紧拳头,浓浓的后悔和不安让他痛苦不已,他之前怎么那么粗心,为什么要让赵清去那些地方打工,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现在赵清在哪里,会不会出事了?他会失去他吗? 周亦安想到这里,觉得胸口发闷的难以呼吸。 他推开家里的门,黑暗中摸索着电灯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他眯了眯眼睛,待看清家里的样子,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一切就好像赵清还在的时候一样 周亦安眼神一变,飞快的冲到卧室门口,然而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迟疑了,巨大的不安和惶恐笼罩了他。赵清在里面吗?他回来了吗?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他的幻觉? 他咬着牙,缓缓转动门把手。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青年侧卧在床上,身体微微弯曲,双手抱着枕头,但睡的似乎不太安详,眉心皱起,好像在做噩梦。 周亦安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抚上青年的脸庞,手心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这瞬间,他的心落了下来。 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周亦安低下头,轻轻吻在青年的额头上。 青年原本就睡的很浅,此刻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看到周亦安,眼中露出一如既往的爱意,不过掩埋在这爱意之下的狼狈羞愧一闪而过,周亦安没有发现。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周亦安一把将谢何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 444:滴,周亦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0。 “对不起”谢何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的唇色有些苍白,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这个谎言很拙劣,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周亦安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小心翼翼,心疼极了,柔声道:“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没接到就没接到,你能回来就好。” 谢何闻言更加羞愧,他的爱人对他这么好,而他却和别人的男人做了那种事,回来还要用谎言掩盖。这是他第一次对周亦安说谎谢何的心揪了揪,颤声问道:“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周亦安故作轻松的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担忧恐惧,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周亦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一定会弄清楚的,但是他不会在青年面前表现出来,更不会逼迫他自己说出来,他不能雪上加霜。 这次他会好好保护自己的爱人。 谢何伸出手,回抱住了周亦安,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他终于无法抑制自己的脆弱,但是并不想被周亦安看到自己的眼泪。 这个谎言就如同一根鱼刺梗在他的喉中,又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埋在他和周亦安之间。 他第一次感到他们的爱情被蒙上了无法挥去的阴影。 想要坦白,又害怕被厌恶,被抛弃,恐惧让他无法把事实说出口。 那天过后,两人好像恢复了正常。 周亦安绝口不提谢何失踪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谢何也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尽所能的表现出无所谓,但是他到底心中有愧,所以对周亦安更加小心翼翼的好,就好像想要弥补什么一样,而周亦安也唯恐谢何想起不好的事,比平时更加温柔体贴。 表面看起来,两人如胶似漆,倒像是小别胜新婚一样。 但谁都知道,只要谜底一天没揭开,这浓浓的甜蜜之下就是随时可能颠覆的毒药。 周亦安这几天过的并不开心,他想尽办法,也打听不出来谢何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疑问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有好几次他差点就问了出来但是只要一看到青年温和的双眼,那样的纯净柔软,似乎只要一点点伤害就可能无可挽回,那句疑问就怎么都问不出口。 而且他发现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性-生活也不太和谐,平时温顺的青年,开始躲避他的亲近。 谢何看着周亦安眼底渐渐积聚的郁色,心里也难受极了,他不是不想和周亦安亲近,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会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在他身上掠夺般的入侵难堪,羞愧,恐惧,焦躁让他无法全身心的接受周亦安。明明是他最爱的男人,但他的亲近却会让自己想起那些难堪的回忆,这种煎熬令他痛苦不已。 周亦安看的心疼,于是再也没要求那些事,哪怕忍的再难受,也只是把青年抱在怀里,亲吻一番而已。 444:宿主大大,才几天时间,而且你还一直拒绝他,周亦安对您的好感度却已经上升到92了! 谢何:正常,他原本就爱我,只不过太-安逸了没有危机感,现在体会了一番失去的恐惧之后,好感度会突破性上涨很正常。男人嘛,就是不能太顺着他。 444:这些您都预料到了吗?星星眼。 谢何:你说呢:) 444:不过周亦安不是攻略目标啊,好感度刷这么高也没用哎 谢何:人的劣根性就是有人抢的才是好东西,有没有用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这天两人吃完早饭,周亦安笑着道:“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我哥想见你。” 谢何疑惑的看着他:“你哥?” 周亦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我有个哥哥,以前没有和你说起过。”他也没想到周亦哲会突然想见赵清,不过他一向很崇拜自己这个哥哥的,出身好又有能力,虽然长大后疏远了些,但他一直敬重他。周亦哲愿意见赵清他是很高兴的,如果能得到周亦哲的承认,也相当于得到了家里的承认,赵清也许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了吧? 他想要和赵清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他不能失去赵清。这也许是个坦白自己身世的好机会 谢何顿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忐忑的道:“你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因为之前的宋如怡,就很不喜欢他,那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他还记得一清二楚他还没来得及和周亦安坦白这件事,就发生了后来的变故。 周亦安捏了捏谢何的脸,深情的望着他,“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话虽然这么说,谢何还是很担心,他好好的收拾了自己一番,穿了最正式的一套衣服,比面试还上心,只是眼底淡淡的青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周亦安哭笑不得,不过他一向宠溺赵清,所以也没说什么,反正不论怎样,他都觉得好看。 周亦哲订的餐厅环境优雅,包厢坐落在假山流水之间,没有金碧辉煌的,但那古色古香的静谧韵味,让人行走其中都小心翼翼,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场合。 谢何紧张的手足无措,疑惑的看着周亦安,为什么他哥哥会选这样的地方? 周亦安有点心虚,他紧紧抓着谢何的手,笑道,“别怕,只是我哥而已。” 谢何也不想丢周亦安的人,更不想被周亦安的哥哥鄙视,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他今天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周亦安温柔的看着他,牵着谢何的手走进包厢。 “哥,我们来了。” 包厢里的男人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嗯。” 谢何听到这个无数次在他噩梦中出现的声音,看着那张英俊到近乎冷酷的脸,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444:叮,目标当前好感度60。 谢何吻了吻周亦哲,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一种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联想起那可怕的一天,那一天,周亦哲也是用这样深沉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的折磨他。 谢何的动作陡然瑟缩了一下,眼中浮现恐惧的神色,颤抖道:“我,我真的没想他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求你别生气”那双眼似乎在说,别再那样对我我会乖乖的,认真的讨好你的。 周亦哲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慢慢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没生气。” “真,真的吗”谢何惊喜的看着他。 “真的,我没生气。”周亦哲用安抚般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轻轻的抚摸着青年的背脊,温柔的动作让身下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并不是生气。” “哦”谢何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浅浅的笑容,好像得到了什么很令他满足的回答似得。 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小心翼翼。 周亦哲眼神暗了些,是不是在周亦安的面前,他就是这样的乖巧温顺呢是不是会这样温柔的笑,这样柔顺的听话呢。 没有什么不甘屈辱,有的只是心甘情愿,这样的让人想要怜惜。 如果能得到这样谢何,他宁愿自欺欺人下去。 他就像一个拒绝治疗的绝症病人,明知道长在心口的毒瘤会要了他的命,却还享受病痛折磨之下的异样快感为了那一丝丝满足和快感,可以不惜一切。 444:宿主大大,才几天时间,周亦哲的好感度已经涨到95了!您这样折磨他,整天变着花样往他心口戳刀子,他还越来越爱你,对你越来越好,这是为什么啊!()b 作者有话要说:  宋衡:据说大家都忘了我,不过我觉得我差不多快可以出来刷刷好感了 祁青:我觉得我现在也挺有希望的,王爷不要美人儿了! 萧衍: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算了,我还是继续打作者吧。叹气jpg 作者菌:qq 感谢大腿们的包养\()/ 感谢 玉儿 的地雷x1,火箭炮x1,深水鱼雷x1 感谢 缜硫 的浅水炸弹x1 感谢 华歌 的地雷x10 感谢 慕檐 的手榴弹x2 感谢 黎塘黎黎 的手榴弹x1,地雷x5 感谢 ??sg 的火箭炮x1 感谢 八月长白 的地雷x3,手榴弹x1 感谢 天文 的手榴弹x1 感谢 ds 的地雷x5 感谢 北冥轻舞 的手榴弹x1 感谢 20003853 的手榴弹x1 感谢 做梦都想去旅游 的手榴弹x1 感谢 剑划长空 的手榴弹x1 感谢 桔木桑 的手榴弹x1 感谢 九方念述 的地雷x4 感谢 19881673 的地雷x3 感谢 害人精215 的地雷x3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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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安闻言很高兴,冲谢何得意的道:“我说了吧,我哥肯定会喜欢你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紧张。” 谢何眼前一黑,他还要和这个男人成为一家人! “好了,你越说他越紧张。”看着谢何越发苍白的脸色,周亦哲‘好心’的解围,然后招呼服务员上菜。 没多久,各色精美的食物就端了上来。 谢何看到美食,却没有任何胃口,但偏偏两兄弟似乎毫无所觉,周亦安一个劲殷勤的给他夹菜,周亦哲时不时体贴的询问一句,是否还合胃口。 这种待遇不可谓不好,但谢何却如坐针毡,表情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难看。 周亦安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担心的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我去下洗手间!”谢何忽然就站了起来。 这里他是待不下去了! 谢何:待不下去了!这么多好吃的却不能放开吃,这段日子太亏待自己了。 444:(o)哦? 谢何:上回在系统商店看到有出售莱卡星系的虫星秘制酱肉,应该值得一试,虽然价格贵了点,但若是不懂得享受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444:点头点头点头宿主大大是及时行乐主义者呢! 谢何当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他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 444突然出声:宿主大大!周亦哲就在门外! 谢何眼神一凝,随即表情自然的缓缓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忽的被人抓住手臂重重的拖了回去!背部撞在墙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谢何愤怒的抬头,就看到周亦哲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英俊冷冽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正冷冰冰的审视着他,和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你做什么?”谢何生气的瞪着他。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和我弟弟一起,是要做什么?”周亦哲的目光如同刀一般锋利,压迫性的姿势给予对手巨大的压力,他声音冰冷:“而且面对一再帮助过你的人,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看来忘恩负义才是你的本性。” 谢何震惊的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指责?好半晌,他才咬牙道:“如果你说那次的事我我已经感谢、过你了” “看来我应该将那天的事,告诉周亦安。”周亦哲慢吞吞的道。 谢何瞳孔收缩,一把抓住周亦哲的衣领,色厉内荏的喝道:“你不能这么做!” 原来逼急了也会伸出爪子,周亦哲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睨了一眼谢何抓住他领子的手,淡淡道:“为什么不能,作为周亦安的兄长,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对他的选择做出正确的建议,替他把把关,避免他被不好的人给骗了——这也正是我今天见你们的目的,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轻描淡写无懈可击的话语一步步击溃谢何心中的防线,他的表情一点点变的绝望。 谢何眼眶都红了,他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许久,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丝丝哀求:“请你不要说” 周亦哲看着身下的青年,那脆弱的眼神让他心里痒痒的,刚才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周亦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还没有说。” 谢何愣了一下,眼中重新浮现出一丝希冀的色彩,期盼的看着周亦哲。那闪闪发亮的水润双眸,美的令人心神荡漾,让人想要据为己有抑或者摧毁 周亦哲眼神幽暗了些,他垂下头,只差一点点,唇就可以碰上青年的鼻尖,低声道:“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替你隐瞒是否正确了,因为你并不懂得感恩,而且下-贱放-荡,如果我隐瞒了事实,就是对周亦安的不负责任,不是吗?”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误会了”谢何脸上浮现羞愤的神色,但是却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哦?难道那个抱着我不肯放手,哭着喊着求我上他的那个人不是你?”周亦哲的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一句句吐出毫不留情的话语,“还是说,那个一再对帮助过你的人缺乏尊重言语无礼的也不是你?” 周亦哲每说出一个字,谢何的脸色就更苍白了一分,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的熄灭。 事情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但是谢何张了张嘴,他无法反驳。 谢何垂下睫毛,嘴唇微微颤抖着,终于不得不向现实屈服,说出屈辱的话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帮助我,求你不要告诉亦安。” 他说出这句话,如同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浑身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许久,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抬起头。” 谢何不敢反抗,他咬着下唇,一点点的,抬起头来,意外的落入一双深潭般的黑色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他以为的鄙夷和不屑,蕴藏的是另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回去吧。”周亦哲忍住想要亲吻那双湿润眼眸的冲动,缓缓开口。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再见见赵清,但是见到之后,却忍不住做了不合时宜的举动,周亦哲意识到不能继续下去了,因为这时他发现,他的心神在被面前的人牵动。所以,玩笑该结束了。 谢何茫然看着周亦哲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往外走,片刻后脸色苍白的如同被判决死刑的犯人。 周亦哲拒绝了他,他要去告诉周亦安真相不,不可以! 谢何忽然冲过去紧紧抱住周亦哲的手臂。 “你——”周亦哲错愕的回头,就看到谢何用泛红的眼睛,倔强的,执着的看着他。这双眼干净纯粹,其中没有丝毫情-欲的色彩,但周亦哲却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青年,理智再次处于断线的边缘。 “求你不要说”谢何哀求的看着他,他求饶的词汇很贫乏,反反复复也只是这几个而已。 但周亦哲却觉得那淡粉色双唇中溢出的恳求如同最美妙最高昂的催-情药就像那一夜苦苦哀求他的垂怜一样一道轻颤的尾音便胜过千言万语。 444:叮,目标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放开我。”周亦哲眯起眼睛,一字字的道,“我不说。” “真,真的吗?”谢何眼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周亦哲冷冷道,“不过如果你还不肯松手,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对,对不起!”谢何猛地松开手,好像周亦哲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这种一达到目的就毫不犹豫撇开他的行为让周亦哲小小的憋屈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不能继续留下来。 周亦哲冷着脸走了。 谢何心里冷笑,小子,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手段玩的不错嘛,先让你得意一会儿。 444:宿主大大,已经70了!70了!不可思议! 谢何:别大惊小怪的。 444: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啊!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呢!那表情就是告诉我好感度-10我都信! 谢何:宝贝,你以为谁都要把表情写在脸上吗? 谢何:他想玩弄我,却发现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给玩弄进去了,以周亦哲的性格,脸色能好看? 444:( o ) 谢何回到包厢的时候,周亦哲已经不在了,他用疑惑又有点忐忑的表情看着周亦安:“你,你哥呢?” “哦,他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先走了。”周亦安毫不在意的笑笑。 谢何陡然松了口气,周亦哲果然没有说出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周亦安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笑:“回去啥,吃饱再回去吧,免得浪费这桌子好菜。” 谢何拗不过周亦安,而且他心里有愧,只好坐下来继续吃。 第二天,谢何就对周亦安说:“我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明天该去上班了。” 周亦安有点舍不得谢何去上班,他总怕谢何又出事,毕竟上次的意外还没弄清楚。而谢何却不想一直留在家里,某种随时可能会被拆穿的恐惧让他面对周亦安时负罪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连夜晚都无法安睡,也许出去上班可以稍微改变一下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周亦安并不是一个独断的人,他想了想,一直这样下去确实不可能,于是折中道:“去上班可以,但其他打工的事就不要做了。” 谢何犹豫了一下,“可是光工资的话不太够用” 周亦安笑了,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笨蛋,你老公我有钱。以后我养你啊,班随便上上就行了。” 谢何表情躲闪:“这样不好吧” 周亦安抱着他,委屈的道:“你在埋怨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家里的情况吗?对不起不过我家里比较复杂,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保证对你再也不隐瞒任何事。” 这话让谢何的呼吸滞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说:“没关系的。” 我无法对你作任何要求,因为现在那个隐瞒事实的人是我。 对不起,谢何抱住周亦安,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不对,很不对但是他没有办法。 把谢何送出去上班了,周亦安翻出了那张尘封的银-行-卡去取钱。 钱刚取出没一会儿,周亦安接到了宋如怡的电话,他皱着眉,早就知道用家里钱会是这样麻烦,所以他之前才一直不肯用的。半晌,他才接通电话,语气冷淡:“喂。” “亦安,你对妈妈说话,就是这种口气吗?”宋如怡说。 “除了回家、进公司以外,你如果有其他的话和我说,我也许可以换个态度。”周亦安语气讥诮。 宋如怡被噎了一下,道:“我这也是为你好” “哦?这可真是稀奇了,我以为这是为了帮你巩固地位呢。”周亦安冷冷道。小时候他不懂,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那种围绕着他们母子的鄙夷目光里真正的含义,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做周家的私生子。 宋如怡有些羞恼,儿子长大了就不肯听话了,一点都不体谅母亲的难处,她的声音也有点冷淡下来,“我今天还真的是要和你说其他的事。” “说。”周亦安一边挥手拦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你宝贝的不得了的那个小家伙,叫赵清的,我前些天见了他一次。”宋如怡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说什么?!”周亦安的脚步顿时停下来,他清楚母亲势利的性格,她见赵清一定不是好事!这瞬间他想起了赵清前段时间的失踪和异常,难道是和母亲有关 “我给他十万块钱,让他离开你,这种出身的人,怎么配得上你。”宋如怡说,“傅家的小姐就很不错,让你见你却不肯见。” 周亦安厉声道:“谁让你动他的!” 他的心痛苦的揪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他这里!他的母亲伤害了他爱的人,而他却一无所知! 宋如怡不屑的哼了声:“这种货色,也就你把他当成宝了,你知道他最近巴结上了谁吗?” “我不会相信你的挑拨的。”周亦安寒声道,“你最好也不要再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宋如怡‘诶’了声,音调有些尖:“现在谁敢打他的主意啊!你那个好大哥把他保护的很好呢!丁家的那个小子丁明你还记得吗?就因为打了赵清的主意,都被你大哥送进监狱了!你想不到吧,看起来那么老实一个人,前头假惺惺拒绝了我的钱,转头就勾搭上你哥,把他迷的晕头转向的连你哥这种冷血无情的人都搞的定,这手段连我都要敬佩不已啊!”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周亦安冷笑,昨天他们还一起吃了饭,周亦哲根本不认识赵清。 “你可以去问别人,周亦哲可是亲口承认那是他的人,现在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也只有我看不过去你被蒙在鼓里。”宋如怡讥讽的说,“傻孩子,早就让你争取该你得的东西,你偏不,如果你有你哥一半的本事,赵清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把你当傻瓜使?我虽然不算是个好母亲,可看到你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这个气哟他把我们母子当成什么了?这脸被打的啪啪的响!行了,你也别和我争,反正我的话你也不信,我今天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好自为之。别傻了吧唧的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呢!” 周亦安捏着手机的手咯咯作响。 不,这不可能! 与此同时,谢何正在百无聊赖的上班。 他在一个小公司做文员,每天的事情也不多,通常就是打打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谢何一边工作一边在脑海里浏览系统商店,昨天没吃好太遗憾了。嗯,今天还是先吃了再回去吧!这个虫星秘制酱肉不错,那个千年灵芝酿的仙酒也不错,还有这个这个唔,看来还是要好好完成任务获得经验值啊,系统商店里1点经验值可以购买一车压缩食品,但是那些独特的美食却往往价格高昂,甚至还有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但是买不起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了,谢何正在收拾东西,忽然手机响了,他随意的接了起来,“喂。”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 谢何顿时眼神一变,立刻进入战斗模式!这是周亦哲的电话!他稍微有点意外,按理说周亦哲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联系他才对。难道自己对周亦哲的性格估算有误? “你你有什么事”谢何用有点结巴的紧张语气说。 “云上酒店608,现在过来。” “我晚上要回家”谢何试图负隅顽抗。 电话里传来周亦哲的低笑:“这样那我直接去你家好了,正好有事要和周亦安说。” 谢何心中警钟大作,立刻道:“别!我我现在去找你!” 他挂掉周亦哲的电话后,给周亦安发了条短信:“今天加班,稍微晚点回,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发完短信,谢何匆忙的离开公司。 半小时后,谢何站在酒店门口,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大堂的玻璃自动门,直到附近的路人开始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才终于迈开脚,走了进去。 细节决定成败!谢何绝不会因为偷懒给自己留下任何漏洞! 608的房门虚掩着,好像正在等待他的到来,套房中稍显昏暗的光线,给这里蒙上一层迷离的色彩。 谢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用无措的表情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周亦哲放下手中的红酒,好整以暇的看着青年如同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一样,无可奈何的,一步步走入明知是陷阱的地方既可怜又可爱。 他原本是不想对谢何出手的,他从来不缺对他投怀送抱的男人和女人,更不屑于去动弟弟的人。 但是就是被诅咒了一样,自从那天以后,他总是不断的回忆起青年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惦记一个人。所以他借着给弟弟把关的借口,再次见了谢何一次,也许见到了,就不会想了。 然而那一次见面,不但没有打消他的念头,相反,渴望变的更加强烈。 他做事向来果决,想要的东西就弄到手,所以他叫来青年,打算再试一次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动心了。 “过来。”周亦哲声音低沉,命令着。 谢何咬了咬嘴唇,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虽然他站着,而周亦哲坐着,但面对周亦哲带来的压迫感,却好像他才是那个需要抬头仰望的人。 周亦哲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淡淡开口:“脱掉衣服。” 周亦哲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青年苍白着脸赤脚站在门口,用一种惶然无依的目光看着他,这目光刺痛了他的心,他握紧手,走了上去,轻声问:“怎么了?” 谢何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周亦哲,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不说,身躯微微的颤抖。 周亦哲迟疑了一下,伸手抱住谢何,“别怕,我还在。” 这句话好像安抚了谢何,他渐渐停止颤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亦哲,没有血色的唇微微抿着。 周亦哲看着他,明明是这样诱人的场景,但他此刻竟然没有想占有的冲动,只想好好怜惜怀中的人,这份感情,已经不再局限于,更多的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虐攻,作者菌为了早日虐攻也是很拼了(:3ゝ) 第168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 居然学会装可怜了谢何挑了挑眉这人工智能进化的很快嘛。 444觉得心口中箭一点都不觉得安慰好吗! 谢何穿好衣服转身走出洗手间,无论444在他脑海里怎么哭闹撒娇都无动于衷。 谢何今天一身简单的白恤牛仔裤衣服洗的有些旧,但是干净整洁,穿在青年身上显得十分精神朝气蓬勃。赵清本身长相不差,属于清秀耐看型的,身材也不错,柔韧有度。朝气干净的赵清,本身就像是一个待开发的宝藏,谢何对这个身体还算满意,至少不会成为他攻略过程中的阻碍。 他出来的时候,周亦安才刚起来,两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日子过的有些拮据,只有一个洗手间,他出来之后周亦安才能用。 周亦安身材高大,容貌阳光帅气,这会儿他裸着上半身,裤子将将拉到胯上,露出线条均匀的腹肌和人鱼线,笑嘻嘻的把谢何闹了个脸红才慢吞吞的进了洗手间。 谢何匆忙进厨房煮面,他煮面的技术还不错,打了两个荷包蛋,早餐准备好,周亦安也出来了。 三天前周亦安的母亲宋如怡找赵清的事情,赵清还没来得及和周亦安说。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周亦安的身份,陡然得知周亦安其实是豪门子弟,内心其实是非常不安忐忑的,但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他爱的是周亦安这个人,和他的身份无关,于是打算和周亦安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谢何并不准备打乱这个计划,他三两下吃完面,局促的坐在周亦安对面,犹豫了一下,道:“亦安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周亦安滋溜溜的喝完面汤,扬眉一笑,“今天画廊有个活动,可能会回的稍微晚一点,怎么?还没出门就想你老公我了?昨晚没满足你?” 谢何的脸又红了,瞪了周亦安一眼。 周亦安就嘿嘿的笑,虽然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但爱人这害羞腼腆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更想欺负他。 “我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说!”谢何板着脸。 周亦安怕他真的生气,马上正襟危坐:“是!请老婆放心,晚上一定早点回来!” 谢何这才无奈的笑了下,起身收碗。 周亦安一把抢过去,“我来洗啦,你快走吧,不是要迟到了吗?” 周亦安的体贴换来谢何一个满是爱意的眼神,他难得主动的亲了亲周亦安的脸颊,语气温柔甜蜜,“晚上等我回来。” 谢何出了门,脸上温暖的笑容顿时变成一种漠然的淡笑。 说实话赵清也是够拼的,周亦安本身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偏偏性格又高傲的不食人间烟火,既不肯用周家的钱,又不愿意放下身段,没什么名气的画家经常一两个月没有收入很正常。赵清却爱极了周亦安,觉得他有才华又有个性,为了能让周亦安更好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一直在努力的赚钱,除了正常上班之外,还同时打几份工,有时候连发传单这种活都接,但是他不管多辛苦也从不和周亦安说,周亦安性格大条,虽然他爱赵清,但这种爱还不至于让他把赵清放的高于自己,更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两个人的爱说起来是不对等的,也就决定了赵清在这段关系里付出更多。 真是个惹人怜的小可爱,如果自己扮演的是周亦安的角色,肯定会好好疼爱他的,可惜了呢,谢何勾了勾唇角。 按照赵清的日常,今天是周六,他要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厨房帮忙,这是他好不容易找的事儿,只需要周末去,时薪也不低,结账方便拿钱快。 谢何做惯了总裁,习惯了被各色宿主追着哄着求怜爱,虽然他演技不错也放得下身段,但不代表他喜欢做无用功,没事去吃苦受累,因此并不打算真的去酒店帮工,转身就去了一个网吧,开始上网搜索周亦哲的行程资料,他可没忘记自己的正事呢。 谢何终于停下手里的鼠标。 444表示血槽已空。 说到最后,谢何的语气已经很严厉了。 这不是肤浅不肤浅,而是节操不节操的问题吧但这话444打死都不敢说 444飞快的表忠心。 谢何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下来,语气也不那么严肃了。 其实这点小事并不会影响到他,但这个系统可是以后要一直和他一起穿越的,必须得调教到用得顺手才行。 谢何的眼前出现一片光幕,最顶端是系统商店四个大字,下面则是各种分类,比如武功、魔法、魅力、金钱、美食等等,应有尽有。他只需要用意念点开,就能看到下面的子栏目和商品。 谢何点开魅力一栏,里面第一个就是林子鸣使用过的低级魅惑术,只需要500点经验值,是一次性消耗品即只能当前世界使用,穿越后失效,后面的中级和高级魅惑术的颜色都是灰色的,另外还有许多细分类别,比如眼含秋波、明眸善睐、肤若凝脂、一点朱唇等等,经验值几百到一千不等,大多也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谢何直接略过。越往后面的商品价格越来越高,出现了诸如万人迷级血统价值三万经验值,国色天香b一万经验值,一笑倾国初级祸水之体二万经验值等等。 谢何神色动了动,沉吟起来,他原本对这个万人迷血统是不感兴趣的。开玩笑,他又不打算做万人迷,人人都爱他很烦恼好吗?但如果只是级血统的话,倒还是很不错的实用技能,自然而然散发的令人舒服的好感,既不会太外露,又不会因为外表给自己拖后腿,作为一个看脸的男人,他十分清楚外表的重要性,价格虽然贵了点,但效果却不是低级魅惑术那种烂俗的东西可比的,而且在以后的世界也都用得上,还是值得投资的。 444激动的都有点啰嗦了,抱土豪大腿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这可是三万经验值的高级商品啊!万人迷血统虽然人气一直高居第一,但能买得起又舍得买的真是少之又少!第一笔就赚了三千经验值444决定回头就要和其他系统炫耀炫耀!他终于能享受到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 系统商店是个非常重要的道具,谢何必须要对里面的东西做到心中有数,才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及时找到适用的商品,444那个蠢货的推荐只能作为参考。于是接下来的三小时谢何一直在浏览系统商店,虽然没有再买什么,但是东西却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心中也有了计较。 一上午很快过去,谢何走进洗手间,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首先皮肤就变好了。 赵清虽然本身条件不错,但毕竟辛苦忙累,难免皮肤有些粗糙,指腹有茧子,眼睛下还有黑眼圈而现在这具身体的皮肤,哪怕在极近的距离看,也看不到毛孔,抚摸起来手感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哪怕是手肘这种位置都一样,谢何满意的摸了又摸,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这样的皮肤很满意,虽然一眼看去没有什么,但那绸缎般的手感实属难得。 模样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睛似乎更有神了一些,嘴巴开合之间,润泽的唇让人移不开视线,那是种需要细细品尝才能发觉的陈酿的美,总而言之就是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但仔细品味发现任何一个细节都很完美。 谢何心中比较了一下,比低级魅惑术简直不要高档太多,他十分满意,简直更爱自己了。 万人迷血统,你,值得拥有。 谢何出了网吧,又花费1点经验值兑换了该世界10000元货币,毫无顾忌的去酒店吃了顿大餐。在金钱兑换方面,系统简直大方的不可思议他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等攻略开始恐怕就没这么自由了,一旦开始接触目标人物走剧情,这样的行为就属于严重了,但只有他一个人且不影响外界的话,就没有这个顾忌。 谢何吃饱喝足,就去了酒店。 444今天血槽已经空了好几次,他决定以后少说话多做事,不,多观看 谢何原本确实是不打算去酒店的,不过他在查询了一些资料之后,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结果,这个世界应该有某种力量,在保证事件的发展不会太过偏离原始轨迹。 今天晚上周亦哲要参加一个酒会,这个酒会恰好就在他打工的酒店举办,这是个很好的接触机会,谢何当然不会放过。所以绕了一个圈子之后,他还是要去原本就要去的地方。 谢何刚从后门进了厨房,就听到朱师傅用铜锣般的大嗓门喊道:“小子,你今天上午怎么没来?” 朱师傅其实面冷心热的好人,赵清能有这份工作多亏了他帮忙,别看现在这凶巴巴的,其实是在担心呢。谢何瞬间了解了人物,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声道:“上午发烧了,真是对不起” “啊?那怎么还不去医院!一天不来也不要紧的!”朱师傅眼珠子一瞪,这小子非得把自己累垮才行吗?看那样子就让人心疼。 谢何露出笑容,“没 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68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69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龚敏看萧衍露出这般可怖的表情又惊又怕,不就是一个玉佩吗?也值得王爷如此失态? 祁青站在萧衍的身后却是明白萧衍的心情,当时是他带人找到了王爷的之后还曾帮王爷寻过救命恩人对其中过程一清二楚所以在听到龚敏的话时,立刻和萧衍想到了一块。 那就是也许崔宁才是救了萧衍的人,只有如此才可以解释为何崔宁会有玉佩但这枚玉佩却给崔家招致了杀身之祸。 只是为何玉佩最后会在白秋池的手里? 萧衍死死盯着桌子他一向冷静理智哪怕生死存亡时刻都能不动如山此刻却震惊混乱到几乎无法思考。 仅仅那一个可能,便令他心神大乱。 如果崔宁也就是元锦才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那自己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许久,萧衍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压抑且带着几乎无法察觉的不稳沉声道:“把你记得的当时的一切,一字不漏的给本王说一遍。” 谢何悠哉的待在家里等天色晚了,才一脸嫌弃的去准备洗衣做饭顺便看444的直播。 谢何摆好饭菜,宋衡正好也回来了。 宋衡回到屋里,就看到谢何站在门口等他,对他露出一个柔美的浅笑,心中顿时不由得一片柔软。其实他今日被老师叫去了,老师很看重他,有意将嫡女许配给他。 宋衡的老师德高望重,门徒众多颇有地位,若是能娶了老师嫡女,对宋衡的仕途来说十分重要,可是宋衡拒绝了。 他深情的望着谢何他的爱人这么自卑又敏感,若是自己娶了老师嫡女,他被欺负了或是受了委屈怎么办?这过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自己有了谢何,平安幸福,便是他心中所愿,何必要为了前程牺牲自己所爱之人? 再说难道以他的才华,一定要靠妻族蒙阴才能闯出一番事业吗? 谢何并不知晓这些,像往日一样迎过来,笑道:“大人,你回来了。” 宋衡扶住谢何的手臂,温柔的道:“都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再在门口等我。”谢何腿脚不便,他看着着实在有些心疼。 谢何睫毛颤动了一下,脸颊浮现一丝红晕,低声道,“可是我想看着你回来” 宋衡心中甜蜜不已,干脆抱起谢何放在椅子上坐下,爱怜的道:“下回不许了,好好给我待在家里,那些粗活也不要做了,你的身体还需好好将养。” 谢何秀眉微蹙,“那样我还有什么用” 他如今也不能服侍宋衡,只能为奴为婢的报答他,何况那些活儿他不做的话,便只能等宋衡回来做让宋衡一个大男人回家伺候他一个小倌,这可如何使得。 宋衡看谢何这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自己依旧任重道远,这小妻子得慢慢宠才行。他也压根不提今日老师说的话,若是被谢何知道了,必定劝他娶妻生子,自己不要名分也可以留在他身边。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过晚饭,忽然外面响起粗鲁的敲门声,有人扯着嗓子喊:“开门!官差办案!” 谢何脸色一白,他的身份可是不能被官府发现的,惊慌的压低声音:“大人,我还是先躲一躲吧。” 宋衡点点头,他等谢何离开,才走过去推开门,顿时几个五大三粗的官差涌了进来,凶神恶煞的道:“有人举报你藏匿王府逃奴!” 宋衡心头一跳,他知道谢何曾被人买过,但是王府应该不会吧他深呼吸一口气,作出愤怒的表情:“根本没有这样的事,你们没有证据怎能随意私闯民宅!” 那官差冷笑一声:“当然是有证据的,有人亲眼看到了。” 他知道宋衡是状元,又有官职在身,原本是不会如此粗暴的,但他来之前可是得了上峰允许,今日不必给这状元面子,一定要抓到人! 宋衡拦住他们,冷冷道:“是谁看到的?” 官差呵呵笑道:“怎么?难不成还想报复不成?你这小白脸倒是胆子不小嘛,连肃王的家奴都敢私藏,也是嫌命长了!来人啊,给我搜!”说着他身后的官差顿时闯了进去,在屋子里一通翻找。 谢何听到官差的话,吓的脸色惨白,他唯恐自己被发现坐实了宋衡的罪过,钻进了米缸缩在最里面,一声都不敢吭。 很快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接着感到有人把屋里的东西砸的到处都是,万幸没有发现他。 宋衡这里地方也不大,对方很快找了一遍,没有找到谢何,那官差却不罢休,问道:“你把人藏哪儿了?” 宋衡愤怒的道:“根本没有其他人!” 官差冷笑:“看来是不承认了,没事,把你抓走审上一审,保证你什么都招了。” 宋衡被人用锁链锁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你们怎能如此?还有没有王法了!我都说了,我根本没有私藏王府逃奴!” 官差嘿嘿一笑:“肃王就是王法,带走。” 谢何听到外面的嘈杂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才艰难的从米缸里爬出来,屋里一片狼藉,宋衡已经不在了 他眼眶通红,想起刚才听到的话,死死咬住嘴唇。 都是他的错,他还是连累了宋衡王爷已经不要他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谢何抓住拐杖,带上兜帽,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萧衍离开茶楼,想起刚才龚敏说的话,如果是崔宁的话一切都对的上了,也许他只是无意中遗失了玉佩,才会被白秋池捡到。 他的眼前不断的浮现谢何的一颦一笑,闭上眼睛,则是他温柔抚摸他的感触 而他为何没能认出他 认出他所爱之人,正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萧衍双目泛红,他转头看向祁青,一字字的道:“你把他安置在哪里?” 祁青看萧衍的模样,半刻也不敢耽误,道:“属下将他藏在山上。” 萧衍翻身上马,“带路!” 萧衍一挥鞭子,胯下马儿发出一声嘶鸣,疾驰而出,他是这样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也会有这样冲动的想要见一个人的心情萧衍心中满是后悔之意,如果谢何出了事,他该如何原谅自己? 两人都心中急切,终于来到了那座山中,但是木屋一片冷清,显然已经人去楼空一段时间了。 萧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满腔迫切和期待瞬间落空,就仿佛心里也空了一块一样,他怒极之下一掌将祁青打翻在地!喝道:“本王让你把他送出去,你就是这样照看他的吗?!连人走了都不知道!” 祁青满脸自责,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属下办事不利。” 他当初因为匆忙,只留下钱财就把谢何安置下来,想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无处可去,应该不会随意离开才是,而且他也没有把谢何当做犯人看管谁曾想谢何竟会突然消失,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祁青想到了赵嫂子,当即和萧衍一起赶去那猎户人家。 赵嫂子没想到这么晚祁青会过来,而且和他一起的男人满脸肃杀森寒之意,心中甚至惶恐,在祁青的询问下立刻把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交代了,说谢何和一个叫宋衡的书生走了。 萧衍眉头拧在一起,他听到宋衡第一反应便是那新科状元,但是他和谢何怎么会有关系?难不成是他以前的恩客?又或者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两人离开山上,萧衍双眼一片暗沉,冷冷看着祁青,寒声道:“掘地三尺也把他给本王找出来,找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 祁青跪在地上,“是,属下遵命!” 说完则和萧衍分道扬镳,他要亲自去寻找谢何! 萧衍策马回转,脑中不住在想谢何此刻在哪里,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他受了那样的伤又流落在外,如果死了怎么办又或者是跟了别的男人,那个叫宋衡的书生,据说他很喜欢他。 萧衍只要一想到谢何用那爱慕专注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温柔如水的伺候着别的男人,只觉胸腔涌起莫名的情绪压抑情绪,这是名为嫉妒的感情吗?他竟然也会嫉妒。 萧衍脚步沉重的往回走。 他那样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发现否则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萧衍因为易了容,准备从后门回府,然而路过街道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喝骂声,似乎有不长眼的人在闯王府,萧衍皱了皱眉转动脚步走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谁知道一眼就看到少年熟悉的身影被粗暴的推倒在地。 萧衍顿时怒极,双目中神色一片冰冷!他王府的门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是这般嚣张吗?!他大步走过去,一脚将那门房踹出几米远!然后立刻伸手把地上的谢何轻轻搀了起来。 他定定的看着谢何,直到手里抱着人,极尽的距离凝视这令他神思不属的柔美面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哪里都寻不到的人,竟然自己回来了 这一刻欣喜令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谢何本以为要挨打,没想到突然被人救了,他一转头,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那个男人用十分紧张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真是奇怪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眼里先是疑惑,随即变成震惊和意外,发出结结巴巴的声音:“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活着?伤都好了?” 萧衍看着谢何的双眸,听他问出这句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谢何就是那个人,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认出他?! 这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啊 萧衍眼中阵阵波澜,正在这时被打的门房回府喊了人出来,却是要收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竟敢在王府门前闹事!他们既不认识谢何,也不认识易容了的萧衍,萧衍眼神微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即抱起谢何飞快的离开! 谢何没想到这个男人二话不说带着他就走,满脸焦急,声音迫切,“你,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萧衍抱着谢何走了很远,直到后面没人追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谢何放下来,哑着嗓子改变声音,低声道:“你为什么要回去” 他的心情颇为复杂,他想起自己之前对谢何的所作所为,心中是满满的自责愧疚,只觉无颜面对。 谢何双眸中是满满的焦急和悲伤之色,他想起被抓走的宋衡,说:“我要去见肃王” 萧衍看着谢何那可怜的模样,很想上去安抚他,但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唯恐唐突了谢何,只能低声问:“你要见肃王?” 谢何点点头,眸中泪光闪闪,“你,你能帮帮我吗?我进不去王府可是我必须见到王爷。” 萧衍凝视谢何那美丽双眸,听他用柔软的声音说要见他,心中忐忑又欣喜,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莫不是谢何还喜欢着他?否则为什么要冒险回来见他呢?毕竟自己那样伤害过他。 萧衍想到这里,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待他,绝不再让他受分毫委屈! 以后他都不会再让他离开他! 萧衍不由得想起当年在江州的点点滴滴,又想起后来相遇的一幕幕,他所爱所念之人,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美好当年那心底发芽的一丝情意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生长,感情迅速发酵,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想要一个人是这样的心情,如此的渴望又迫不及待。 萧衍压下心中的激动,没有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说:“好,我帮你。” 谢何露出感激的神色,泪光闪闪的看着他,“谢谢你。”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病急乱投医,想了想到底心里不安,又说:“那,那个如果很危险的话,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去求见王爷。” 他到底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无辜的人,王爷那般冷酷无情,此行委实冒险。 萧衍感受到了谢何的心意,他明明如此的想要见他,却还担心连累他,这般善良这才是当初救他的人啊。萧衍眼神越发温柔,轻声道:“没事的,我可以送你进去,不会有危险。” 谢何这才松了一口气,深深的对萧衍行礼,“谢谢。”说着艰难的站起来,他刚才被萧衍抱着离开,连拐杖也忘了拿,此刻找不到借力的东西,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 萧衍这才发现谢何行动不便,想起当初在地牢的酷刑想起谢何浑身鲜血淋漓的模样,心中的后悔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将刚刚重逢的那丝欣喜冲刷下去,提醒他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 萧衍沉默了许久,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谢何抱了起来,如同抱着一件珍宝,声音涩然,“别动,我带你进去。” 谢何被萧衍抱在怀里,觉得十分不自在,但想起宋衡也许在受苦,于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萧衍直接抱着谢何翻墙而入,悄悄打了一个手势,王府的侍卫才没有围拢过来,放任萧衍抱着谢何进了王府。谢何却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萧衍武功高强到无人能够发现,心情紧张不已 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69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0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 “可以。”周亦哲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既然你拒绝了我的好意,那我只有把这件事告诉周亦安了说起来他才是你的男人,由他来监管你更加合情合理。” “你”谢何抬手指着他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走出这里之前要考虑清楚是选择被我检查还是选择把事实告诉周亦安,让他知道你是个连他哥哥都勾搭的货色。”周亦哲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谢何吸了一口凉气,他想要立刻逃离这里但周亦哲的话戳中了他最害怕的一点。 一时间僵硬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快点,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周亦哲冷冷的说说完大概觉得自己可能太严厉了一点又用稍微缓和一点的语气循循善诱:“只是看一看而已,你既然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 “只是看一看?”谢何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衬衣的纽扣上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终于谢何咬着牙看向周亦哲,却发现周亦哲的眼神变的很温和,就好像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一样仿佛有着无限的包容,像大海一样宁静。 这样的眼神安抚了他,只是看一看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为了周亦安,他必须忍受。 谢何一点点解开纽扣衬衣落在地上。 这样被男人看着令谢何感到很羞耻,他别扭的站在那里,侧过头不敢再看周亦哲的神色。 半晌,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命令,“继续。” 谢何疑惑的回头。 “继续。”周亦哲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表情淡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只脱一半,怎么看?” 谢何神色难堪羞愤,深呼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也罢,反正都脱一半了,给男人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这种破罐破摔的想法让他好像不那么难受了,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裤子脱了下来,闷声道:“现在可以了吧!” 青年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只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平角内裤,没有丝毫情趣可言,然而在周亦哲的眼中,这样的躯体却堪称最顶尖的饕餮盛宴,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完美的上帝造物。 周亦哲的喉结轻轻的耸动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 他很想直接在这里将青年据为己有,但是最后的理智阻止了他。 “过来一点。”周亦哲沙哑着声音,“太远了,看不清。” 谢何迟疑着,稍微往前走了一步。 周亦哲眼神暗沉,他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忽然一把将青年拉了过来。 谢何被拉的一个踉跄,紧接着一个微凉的触感贴上他的唇。 谢何震惊的看着周亦哲贴近的面容,一瞬间大脑当机。 周亦哲竟然吻了他!在他们彼此都清醒的时候! “呜”谢何先是一阵发蒙,随即回过神来。不,这样是不对的,他为什么会和周亦哲吻在一起! 谢何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耍了!猛地用力咬了下去! 周亦哲意识到危险,迅速的退了出来,但舌尖还是被轻轻的磕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微微一痛。 谢何趁机从周亦哲的怀里钻出来,用力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飞快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这才瞪视周亦哲,“混蛋!” 周亦哲轻轻顶了一下舌尖,敷衍一笑,“虽然有点抱歉,但我想要说的是,如果不是你诱惑我,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的。” 谢何要被气笑了,“我诱惑你?” “是的。”周亦哲语气肯定,戏谑的视线扫过谢何,“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反应很正常。” “那是你要求的!”谢何低吼,急躁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哦,我叫你脱你就脱。”周亦哲笑了,深深看着他,“就和当时别人叫你喝酒你就喝一样,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要求你,你都愿意服从呢?我认为,这恰恰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谢何被这样无耻的言论惊呆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的!”谢何想了半天,恶狠狠的说出这句话,摔门而出! 周亦哲看着谢何离开的背影,唇角缓缓露出一个回味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神深不见底。 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谢何脸上保持着羞愤生气的模样,闷声不吭的往回走,脑海中和444继续聊天。 难道宿主大大想试试传说中的自攻自受! 周亦安满腹想要倾诉的话语,却只等来青年冰冷离开的背影,他仿佛吞咽了一口最苦的药匆忙抬步追了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臂,嘴唇动了动,“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谢何回头,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颤抖,“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就尽管说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下贱,你想说就尽管说吧” “你追过来,不就是想要看我难堪的模样吗?现在你看到了,还满意吗?”谢何闭上眼睛。 周亦安动作一僵,青年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他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生硬艰涩,“不,我是想,想说对不起” 谢何眼中陡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哑着声音,“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周亦安深深看着青年的眼睛,伸手把他拥入怀中,喃喃低语,“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一直爱你。” 谢何怔怔的,好像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许久,他眼中的神采散去,重新黯淡下来,淡淡开口,“但是我不爱你了,你走吧。” 周亦安脸色顿时煞白,高大的男人此刻显得手足无措。 谢何轻轻一推,就把周亦安推开了,他睫毛低垂,说:“你走吧,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和施舍。 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才明白深深的裂痕已经无法愈合。 周亦安站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样,喃喃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走吧。”谢何依旧是这句话。 周亦安看着青年,眼前的人影依稀和当初那个把他挥开的身影重合,当时也就是在这里,青年用决绝的一个滚字,让他一头坠入黑暗的深渊,他发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报复背叛他的人 但是后来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真相令他痛不欲生。 这一次应当换他来守护他爱他。 周亦安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柔,“没关系,我做了那么错事,你怪我怨我都正常所以没关系,你可以不爱我,我爱你就可以了。”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谢何,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冷冷看着他,“是吗?如果我说我爱上周亦哲了,也没有问题吗?” 周亦安说:“不可能。”他紧紧握着手,声音笃定,不知道是真的这样坚信,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你根本不爱他,我知道是他强迫你的。” “谁说是我离开他的,是他不要我了,如你所愿。”谢何眼神漠然。 “不是的。”周亦安十分固执。 谢何死死看着他,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周亦安都不会在意,他是那样执着的相信着他,爱着他。 如果这份信任和爱能够来的早一点,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分开。 谢何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周亦安,还是嘲笑他自己,他缓缓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不爱他,不过这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我受够了你们兄弟两个了,现在我只想离你们远远的。”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是为你们任何人而活的,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再也不想落入那样的境地,我不想继续爱你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你能放过我吗?” “求求你了。” 这一句句无情决绝的言语,将周亦安伤的体无完肤,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对青年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他明白,如果他还爱着这个人,就该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他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周亦安看着青年的眼睛,他沙哑着声音,“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谢何定定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周亦安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就听到他平静的开口:“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这个道理,周亦安不是不懂,但是亲耳听到这句话从青年的口里说出来,仿佛剥夺了他最后的奢望和念想。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将青年据为己有,就像周亦哲曾经做过的一样,但是他不忍心伤害他,他不能这么做 最终,周亦安只是道:“我还可以来看你吗?” “只是看看你,好吗?”周亦安的眼神,有着深深的悲痛和哀求,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 谢何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周亦安转身走了。 谢何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一瞬间仿佛脱力一样靠在墙上,半晌,才抬步回家。 谢何回到家里,关好门,眼神瞬间就变了。 如果可以,这倒是一个赚取经验值的捷径。 谢何微微沉吟,主系统暂时看来是没有任何漏洞的,想要得到回报就必须有足够多的付出,而且在这种低等位面,费心收集物品远不如刷目标人物好感来的划算,但是若是别的仙侠奇幻科幻世界呢?是否有更具回收价值的物品?谢何眼中闪过一道兴味的亮光。 刚才他为了阻止周亦安进门,确实说了一些不符合人设的话,以赵清的性格和对周亦安的爱意,就算再痛苦难过,也不会如此尖锐,这点他其实当时就意识到了。 归根结底,是周亦安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步骤,没能事先做好准备。 谢何勾起唇角,他知道周亦安迟早会知道真相的,但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周亦哲看来是铁了心要成全他们两个了,这最后2点好感度不容易拿啊呵呵,很好,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谢何生出了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谢何也不着急,自从那天周亦安走后,他照常上班下班。 果然没过几天,又在楼梯口看到了周亦安。 谢何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就要越过他的时候,周亦安忽然抓住了谢何的手臂,低声道:“我很想你。” “可是我并不希望你来打扰我。”谢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亦安直直看入他的眼睛,认真的,一字字的道:“真的吗?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留恋,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他终于发现了! 谢何高兴的身子一僵,眼中却闪过一丝被窥破心事的慌乱。 周亦安一直看着谢何的眼睛,所以这丝慌乱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顿时只觉得心口热气翻涌,声音也带上了一切急切和炙热:“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你根本放不下我!” “不是的”谢何咬着牙道。 周亦安低头下,深深凝视谢何的面容,一声轻叹:“我差点被你骗了你明明还爱我的” “我说了不是了”谢何一把将周亦安推开,飞快的打开家门,试图把周亦安关在门外。 但周亦安岂会让他如愿,还没等谢何关上门,就紧跟着挤了进去,他视线一扫,就看到这个倾注了他们无数感情的小屋,还保持着曾经的模样甚至就连他们两个的杯子,都依旧摆在一起,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时间,却似乎在这里凝固在最美好的一刻。 谢何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伸手就去推周亦安。 周亦安纹丝不动,他怔怔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似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意在他的心里沉淀,这一刻,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无法形容他的爱与欢喜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将爱人一把揽入怀中。 谢何陡然睁大眼睛,就想要逃开,但是这一次周亦安没有松手,他紧紧抱着怀中的青年,十分用力,似乎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个吻是如此的温柔缠绵 谢何的挣扎渐渐的减弱,最后,终于徒劳的闭上眼睛。 是的,明明没有放下。 明明放不下。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周亦安回到了他们的家,仿佛根本没有离开过,好似这段时间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一定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周亦安更加体贴温柔了,他每天会做好饭等谢何回家,吃完饭会抢着洗碗,从不让谢何累着困着,但是也不干扰谢何的工作生活,只是默默的支持着他,更不会勉强谢何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表现出了无比的信任与宽容。 他看向谢何的眼神,也永远是温柔且溢满深深爱意的。 谢何一开始还很不自在,觉得无法面对周亦安,但是到底抵不住周亦安的温柔攻势,这个男人,是他曾不顾一切去爱的人。 这份爱,一直埋藏在他心底,而现在他依旧会轻易的被这个男人所动摇。 只是,他终归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平静的表面之下,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谢何吃过饭,犹豫了一下,看着周亦安,声音低涩,“你不回家吗?”一直住在他这里,既不回家也不回公司,真的没问题吗? 周亦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谢何咬了咬唇,他看着周亦安,眼神复杂,“你知道我的意思。” 沉默了好几秒钟,周亦安慢慢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回去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会努力赚钱,也会照顾好你的。” 他并不想回到周家,更不想谢何见到周亦哲,他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给他一个安稳单纯的生活。 谢何没有回答,他有些失神。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有我呢。”周亦安笑着夹了一块排骨到谢何碗里,打断谢何的思绪,明亮的眼神带着温暖的热度,“快吃吧,瘦成这个样子,抱起来都硌手。” 谢何回过神,定定的看着周亦安,许久,低头吃饭。 日子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月,谢何这天照常在上班,忽然听到444说话了。 ∓mp;bs 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0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1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萧衍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只觉得气血逆流,浑身冰凉这就是谢何的答案吗?如此重要的救命之恩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吗?竟是只愿意见宋衡一面在他看来见宋衡一面,比自己的生死还要重要吗?! 谢何看萧衍紧绷着脸不说话掩去眼底的失望之色勉强笑道:“很为难吗?对不起就当我没说过吧。” 萧衍深深凝视着谢何眼底是剧烈的挣扎之色,他明白自己只要说一句做不到,谢何必定不会勉强他的但是他竟舍不得看谢何有一丝一毫的失望。 许久萧衍终于缓缓开口:“我可以带你去。” 谢何睫毛一颤怔怔的看着他,“真真的吗?” 萧衍慢慢点头声音沙哑:“真的。”他下颚紧绷着,刚才心中那一丝喜悦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无力。这就是谢何想要的报答他说过一定替他办到。 谢何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他从床上坐起来挣扎着就要下来。 萧衍连忙扶住他,声音低沉“别动,我抱你出去。”说着直接将谢何抱在自己的怀里,再次从王府的墙上翻了出去那些王府的守卫不明白王爷这是闹的哪一出,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翻墙,不过都只当做没看到。 谢何心情忐忑的出了王府,被萧衍带上了一辆马车,没多久停在了宋衡的家门外,他在萧衍的搀扶下走下来。 萧衍将一根拐杖塞进谢何的手里,沉声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何连忙道:“有劳严大哥稍等,我去去就回。” 萧衍面容僵硬的点点头,目送谢何蹒跚的背影进了宋衡家,然后悄悄的跳上了墙外的大树上,他不放心谢何和宋衡单独见面!一定要亲眼看着才行! 谢何走到宋衡门前,眼神复杂的轻轻敲了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宋衡的小厮,他看到谢何不由露出震惊的表情,张口结舌:“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谢何低柔的道:“我来见大人一面。” 那小厮立刻将谢何放了进来,然后左右四顾,确信无人看到赶紧关上了门,对谢何道:“大人在后院,他一直想着你,你快去吧。” 谢何来到后院,就看到宋衡站在一棵树下发呆,几日不见,他神色憔悴,脸上还有了胡茬,谢何心疼不已,眼眶酸涩,轻轻走过去,道:“大人” 宋衡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谢何,恍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呆立了半晌,忽然用力的死死把谢何抱在怀里!声音嘶哑:“你回来了。” 谢何声音哽咽,“是的,我回来了。” 宋衡抱着谢何纤瘦的身躯,声音颤抖,“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何听着宋衡的话,眼泪没忍住就下来了,当时匆忙分别,他也以为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只可惜,他却不能留下来,王爷好不容易才答应放过宋衡,自己若是再肆意妄为,只会害了宋衡的性命。 所以,他今日只是来同他告别的而已。 谢何看着宋衡,眸中浮现若有似无的情意,轻声道:“都怪我之前没有说清楚,才害了大人你,以后我不能在大人身边伺候了,大人要照顾好自己” 宋衡闻言脸色一变,“你,你不留下来吗?” 谢何摇了摇头,声音无奈又悲哀,“我不能留下来。” 宋衡去大牢走了一圈,已然知道了许多事情,脸上顿时浮现愤怒的神色,“是肃王对吗?是他买走了你,他那样折磨你,现在还不肯放过你!难道一定要致你于死地才罢休吗!”他想起谢何那满身伤痕,只是看着便已经能猜到是经历了何种酷刑,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心爱的人儿被买入王府却根本不被当做人来看,受尽虐待,那肃王当真冷血残忍,暴虐无道! 谢何睫毛低垂,“那是我的命,大人可是忘了,我只是王府的一个家奴,王爷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那些折磨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宋衡心痛不已,话虽如此,但肃王怎能如此残忍,舍得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谢何如果回到王府,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香消玉殒,他这是回去送命的啊! 这一瞬间宋衡陡然下定了决心,他对谢何定定的说:“我们逃吧,我带你逃走,离开京城,离开这里去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 谢何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宋衡,宋衡为了他,竟然愿意放弃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和他亡命天涯? 不,这怎么可以他知道宋衡多有才华,他是堂堂状元,还有远大前程,怎能为了他一个低贱小倌让他的十年寒窗白费呢?谢何嘴唇颤抖,他说:“不,我不能和你走。” 宋衡说,“为什么?” 谢何深情的凝视他,忽然仰起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宋衡顿时僵硬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谢何微微笑了,这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他的美眸中泛着粼粼波光,柔声道:“我不想看到你为我牺牲这么多,我想看到你平平安安,以后做一个好官,实现你的抱负和梦想,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因为爱你,才不愿意让你为我失去一切。 我知道你有这份心意,便已经死而无憾了。 宋衡看懂了谢何的意思,但是他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之人回去送死,肃王怎么可能饶过他?宋衡死死攥着谢何的手腕,一字字道:“我不准你回去。” 萧衍就站在墙头外的大树上看着,脸色铁青,几乎咬碎了牙齿,明明谢何是他的人,他却要如同一个小偷一样,躲在外面看谢何和别的男人互诉衷肠,生离死别! 然后他看到谢何吻了宋衡,那一刻怒气达到了巅峰,恨不得直接下去将那宋衡碎尸万段!萧衍伸手握着树干,生生将手中的树干抓的粉碎!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此刻见宋衡竟然还不知好歹的不肯放手,终于忍不住跳了下去! 宋衡没想到外面突然跳进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那男人看他的目光如同要杀人一样,大惊失色道,“你是什么人?!” 萧衍眼神冰冷的看着宋衡,每一个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来带元锦回去。” 宋衡顿时一把将谢何拉到自己的身后,双目通红的看着他,恨恨道,“你是肃王的人?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不会让你带走他的!” 萧衍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他能允许谢何来见宋衡一面已经是作出了最大的让步,但宋衡竟然不知好歹想要留下谢何!那么就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又如何! 萧衍满腔杀意无法抑制,嫉妒愤怒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 谢何没想到萧衍会突然出现,看他如此可怕的模样,却是满脸不解,有些瑟缩的道:“严,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萧衍处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他一步步走过去,手紧紧抓在腰侧的剑上,此刻听到谢何喊他,不由得转头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谢何正害怕的看着他,那惊恐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因为平日里,谢何就一直是这样害怕着他的,好像自己随时可能杀他一般这一切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如果自己再不控制情绪,以后只怕连这个身份都会被谢何厌恶 他原本是个冷静理智的人,今日却一再失控,实属罕见。 萧衍眼中如有浓墨翻滚,宋衡护着谢何,谢何如同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两人如临大敌的看着他如果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只会更恨更怕吧?萧衍只觉得仿佛万箭穿心一般,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因为他不能连谢何最后的一丝信任也失去了 片刻后,萧衍缓缓松开握着剑的手,用压抑的声音道:“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谢何这才发现自己耽误了很久,再不回去若被王爷发现就死定了,他对宋衡说:“你别误会,严大哥不是王爷的人,他只是来帮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今天也不能出来见你,不过我现在要走了。” 宋衡听谢何如此说,总算不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萧衍了,但他还是不肯松手,说:“我不能让你走,你若回去,肃王一定会折磨死你的!” 萧衍额头青筋跳起,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休得胡言!” 宋衡怜惜心疼的看着谢何,对萧衍说:“你若是看到小宁身上的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不能看他回去送死。” 萧衍怒气冲天,这宋衡连谢何的身体都看过了?!混蛋!该死!他要杀了他! 谢何看宋衡如此执着于他,感动的泪光盈盈,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拖累宋衡,柔声道:“大人,是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宋衡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 谢何叹了口气,强忍心痛甩开宋衡的手,对萧衍说:“严大哥,带我回去吧。” 萧衍得了谢何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下去,走过去一把将谢何抱起来。宋衡看萧衍要带谢何走,焦急的过来抢人,说:“你放下他!” 萧衍恨不得直接杀了宋衡,但是唯恐谢何生气,到底没有下重手,只是一脚把宋衡踹翻在地,宋衡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根本不是萧衍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衍带着谢何离开,双目通红,声音嘶哑:“小宁” 宋衡眼神痛苦,他是这样的没有用,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不能保护,真是不甘心啊。 谢何抓着萧衍的手臂,不舍的看了一眼宋衡,最终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任由萧衍将他抱了出去。 萧衍把谢何放进马车,看他神色悲伤难过,心疼不已,满腔嫉妒无处发泄,到了嘴边只成了这样一句话,“我觉得肃王不会杀你的,你不是说他对你很好吗?” 虽然谢何不信他的真心,但他确实是竭尽所能的对他好了 谢何敛去眼中悲伤之色,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声音轻轻的:“严大哥,抱歉,那句话我是骗你的。” 萧衍眼神一黯,缓缓道:“你觉得他对你不好?” 谢何淡淡笑了,似乎无意多说,只是道:“王爷的好不是我这种人可以消受的起的。” 萧衍看着谢何的双眼,以及那眼中的淡淡悲哀,心头无力。他犯了一次错误,以后再花百倍千倍的心思,也不能再挽回一点点 只是,我不能放你走我放不了手。 哪怕你的心里有着别人,哪怕你不爱我,但你依然在我的身边,只有我可以爱你碰触你。 萧衍带着谢何回府,将他放回到床上,欲言又止,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谢何摇摇头,笑道:“你真的不要再来了,你今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已经不再欠我什么了,若是因为我连累你害了性命,只会让我良心不安。” 萧衍握了握拳,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他怕谢何再拒绝,当即翻窗离开。 萧衍回到自己的书房,一拳重重砸在桌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把那些愤怒嫉妒痛苦和血吞掉,他定定的坐了许久,摸出怀里的玉佩。 他今日去见谢何,本是想将这枚玉佩再送给他的可是却没有送出的机会。他轻轻的抚摸着手心的玉佩,闭了闭眼睛,将玉佩重新放进了抽屉,然后才换了一身衣服回去。 他只是觉得萧衍今天大概已经气炸了3这份定力不同凡响啊,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萧衍一直等到天色黑了,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1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2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明明这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但是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痛苦 这样的谢何比憎恨他的谢何,更让他痛苦数倍。乐文 而他却没有办法把这种痛苦说出来反而要用温柔的笑容掩饰自己苦闷的内心只因为他不能再伤害面前的青年了。 谢何吻了吻周亦哲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一种沉沉的目光注视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联想起那可怕的一天那一天周亦哲也是用这样深沉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情的折磨他。 谢何的动作陡然瑟缩了一下,眼中浮现恐惧的神色颤抖道:“我我真的没想他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求你别生气”那双眼似乎在说别再那样对我我会乖乖的认真的讨好你的。 周亦哲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慢慢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我没生气。” “真真的吗”谢何惊喜的看着他。 “真的,我没生气。”周亦哲用安抚般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轻轻的抚摸着青年的背脊温柔的动作让身下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并不是生气。” “哦”谢何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浅浅的笑容,好像得到了什么很令他满足的回答似得。 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小心翼翼。 周亦哲眼神暗了些,是不是在周亦安的面前,他就是这样的乖巧温顺呢是不是会这样温柔的笑,这样柔顺的听话呢。 没有什么不甘屈辱,有的只是心甘情愿,这样的让人想要怜惜。 如果能得到这样谢何,他宁愿自欺欺人下去。 他就像一个拒绝治疗的绝症病人,明知道长在心口的毒瘤会要了他的命,却还享受病痛折磨之下的异样快感为了那一丝丝满足和快感,可以不惜一切。 谢何听到开门声,马上换上惊喜的表情,向着门口迎了过去,撞进男人的怀里,仰起头给了他一个吻。他发现周亦哲很喜欢他这样做,周亦哲喜欢的事,他都会认真做到,绝没有丝毫掺水! 周亦哲回了他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才抱着他坐在沙发里,笑着抚摸他柔软的短发:“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何眯着眼睛,像只猫咪一样乖顺的躺在周亦哲怀里。 周亦哲爱怜的看着他,怎么亲近都觉得不够,忍不住又亲了亲青年的额头,亲着亲着身体就起了反应,但是想到青年之前受的伤,他只能努力压抑自己的。 周亦哲竭力控制自己,放下谢何,就准备去洗手间洗个冷水澡。 但是一直听话乖巧,从不做任何多余的事的青年,这次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湿润的眸子中露出丝丝委屈的神色,挽留般的低声道:“我,我已经好了。” 周亦哲的心跳几乎漏掉了一拍,他听到了什么?邀请吗? 这一刻,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将青年压倒,这样心甘情愿的,一定会是前所未有的美好吧?只差一点点,周亦哲就要妥协了,但是他想起医生的话,说至少要等半个月以上才行。 周亦哲强迫自己冷静,慢慢的把青年的手扯下来,沉声道:“别闹。” 谢何的眼里渐渐露出无助惶恐的神色。 明明他已经放下身段,主动向男人求欢了,为什么周亦哲还是不肯要他?难道是厌弃他了?那他是不是没有用了,他连这么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想到这里谢何眼中浮现一层淡淡的水雾,露出难过的神色,他轻轻咬了咬嘴唇,忽然轻轻一拉睡衣的腰带,整个睡衣落在地上。 他眨着湿润的眼睛,脸上浮现淡淡的羞红,慢慢的,走到周亦哲的面前。 这一幕落在周亦哲的眼中,就像是水平面中向他缓缓走来的海妖,妖冶的美景一点点撕扯着他的理智,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身体吗?”谢何唇边露出清浅的腼腆的笑容,他双手握着周亦哲的手,声音性感而沙哑:“我的身体也很喜欢你,想要你。” “别不要我好吗”谢何仰起头,红唇中溢出淡淡的哀求,让周亦哲的心一颤。 诱人的,动听的,美妙的话语,渐渐织成一张黑色的大网,将周亦哲从头到尾罩住,慢慢的收紧,勒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程度。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眼中终于无法控制的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无法继续维持镇定的外表。 周亦哲的手轻轻一推,就把谢何推倒在沙发上,压下来的男人带来浓浓的压迫性的气息。谢何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这是想要他了吗? 忽然谢何感到双手一紧,周亦哲直接拉过睡衣将他的手绑在身前,然后缓慢而坚定的站了起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哪怕再多停留一刻,他都会控制不了自己再次伤害面前的人。 这次周亦哲洗了很久,他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自己的,冷水让他的理智重新回到脑海,强大的自控力让他的表情恢复平静。作为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他需要更大更多的毅力,来做正确的决定,而不是放纵。 周亦哲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青年仍然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他动作轻柔的把青年抱起来,就落入一双惶恐的双眼。 周亦哲觉得自己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痛的扭曲,他的脸上却露出无奈且温柔的笑意,用极尽轻缓的语气道,“别胡思乱想,我没有不要你,只是你的身体还没好,我想要再等等。” “我”谢何正要说话,被周亦哲低头吻住了,吻的他面色通红喘着气才松开。 “我的话你不相信吗?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不要你的。”周亦哲笑道。他没有说的是,就算你不听话,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不要你 谢何怔怔的看着他,好像在分辨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许久,他似乎终于释然了,露出绝对信任的表情,讨好的蹭了蹭周亦哲,“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以后都会相信你。” 周亦哲叹了口气,解开谢何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回床上,拥抱着他,直到青年在他的怀里入睡。周亦哲凝视青年的睡颜,睡着的时候,青年的眉头总是微微蹙起,时不时还会发出痛苦的呻吟,好像被可怕的梦魇缠身。 而这才是真正的他。 在自己眼前的,只是一个假的谢何,一个为了讨好他连自尊都不要的谢何,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周亦安。周亦哲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用假象继续麻痹自己,直到今天当谢何脱掉衣服,求着他上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几乎瞬间裂开了,痛到无法呼吸。 这不是他想要的。 又过了几天,谢何照例在周亦哲的怀里醒过来,不过今天周亦哲似乎没有打算起床离开。他就像个普通的男朋友一样,挨着谢何腻在床上。 “要不要再睡会儿?”周亦哲抱着谢何,不满足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嗯。”谢何慵懒的眯着眼睛。 “今天要不要出去转转?我的一些朋友组织了户外活动。”周亦哲笑道:“免得你在家憋得发霉了。” “好啊。”只要是周亦哲的提议,谢何从来不会拒绝。 周亦哲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谢何说的任何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仔细考虑谢何是否会为难,因为哪怕就是为难,谢何自己也是不会说的。 周亦哲亲自帮谢何穿好衣服,又单膝跪地,帮他穿上鞋,这才笑眯眯的道:“我们走吧。” 户外活动在城郊的一个野生生态公园举行,这里一直都很受当地富二代的喜爱,各种射击、打猎游戏都有。对于这样的活动,周亦哲平时是很少参加的,虽然同属一辈,但他却和那些人不一样,早早的就担当起了更重要的角色,在那些富二代还在玩女人飙车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执掌偌大的公司,出入各种正式的场合。 因此当周亦哲突然出现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引起了一阵轰动,一群人讨好的来他面前刷脸,周哥,周大哥等等称呼不绝于耳。 这样的场合令谢何很不自在,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屏蔽尴尬的好办法,他只需要无视那些人,像在家里一样对待周亦哲就行了,谢何温顺的靠着周亦哲坐着,不声不响的,任由别人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周亦哲敷衍的应对着那些人,虽然是他提议出来的,但是却似乎没有要参与任何活动的意思,只是殷勤的哄着谢何,时不时问他渴没渴,饿没饿,如同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周亦哲的表现落在众人眼中,人们看谢何的表情都不一样了。这个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圈子里的青年,难不成是周亦哲的真爱?! 谢何才不在乎这些,周亦哲递过来的水他就喝,递过来的东西他就吃,还时不时配合的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不经意间虐狗无数。 就在这时,谢何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微不可见的一僵。 “哥,你能过来简直是稀客啊。”周亦安一身冲锋衣,似乎刚从外面爬山回来,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打湿,阳光俊朗的面容却露出些许痞气的笑容,“不如我们玩一局?” 周亦哲淡淡的看向他,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要像之前一样拒绝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一下,“好。” 周亦安似乎很高兴,视线一转又落在谢何的身上,挑眉一笑,“原来嫂子也来了。” “是。”周亦哲深深看着他。 周亦安慢慢的,露出玩味的笑容,“比赛没有彩头就不好玩了,不如就拿嫂子做赌注好了,今天谁赢了,晚上就让他陪谁。哥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谢何急的眼眶都有点红了,迟到可是要扣钱的。可他又实在不忍心让周亦安失望,水润的双眸为难的看着他。 周亦安看着这双眸子,深觉撩人不成反被撩,很想就这样直接做了他不过他是爱赵清的,所以到底不忍心让他真的为难,笑着吻了吻青年的唇,“不闹你了,起床吧。” 谢何猛的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的从周亦安身下爬了出来,穿上裤子冲进了洗手间。 居然学会装可怜了,谢何挑了挑眉,这人工智能进化的很快嘛。 444觉得心口中箭,一点都不觉得安慰好吗! 谢何穿好衣服,转身走出洗手间,无论444在他脑海里怎么哭闹撒娇都无动于衷。 谢何今天一身简单的白恤牛仔裤,衣服洗的有些旧,但是干净整洁,穿在青年身上显得十分精神,朝气蓬勃。赵清本身长相不差,属于清秀耐看型的,身材也不错,柔韧有度。朝气干净的赵清,本身就像是一个待开发的宝藏,谢何对这个身体还算满意,至少不会成为他攻略过程中的阻碍。 他出来的时候,周亦安才刚起来,两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日子过的有些拮据,只有一个洗手间,他出来之后周亦安才能用。 周亦安身材高大,容貌阳光帅气,这会儿他裸着上半身,裤子将将拉到胯上,露出线条均匀的腹肌和人鱼线,笑嘻嘻的把谢何闹了个脸红才慢吞吞的进了洗手间。 谢何匆忙进厨房煮面,他煮面的技术还不错,打了两个荷包蛋,早餐准备好,周亦安也出来了。 三天前周亦安的母亲宋如怡找赵清的事情,赵清还没来得及和周亦安说。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周亦安的身份,陡然得知周亦安其实是豪门子弟,内心其实是非常不安忐忑的,但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他爱的是周亦安这个人,和他的身份无关,于是打算和周亦安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谢何并不准备打乱这个计划,他三两下吃完面,局促的坐在周亦安对面,犹豫了一下,道:“亦安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周亦安滋溜溜的喝完面汤,扬眉一笑,“今天画廊有个活动,可能会回的稍微晚一点,怎么?还没出门就想你老公我了?昨晚没满足你?” 谢何的脸又红了,瞪了周亦安一眼。 周亦安就嘿嘿的笑,虽然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但爱人这害羞腼腆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更想欺负他。 “我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说!”谢何板着脸。 周亦安怕他真的生气,马上正襟危坐:“是!请老婆放心,晚上一定早点回来!” 谢何这才无奈的笑了下,起身收碗。 周亦安一把抢过去,“我来洗啦,你快走吧,不是要迟到了吗?” 周亦安的体贴换来谢何一个满是爱意的眼神,他难得主动的亲了亲周亦安的脸颊,语气温柔甜蜜,“晚上等我回来。” 谢何出了门,脸上温暖的笑容顿时变成一种漠然的淡笑。 说实话赵清也是够拼的,周亦安本身没有什么固定收入,偏偏性格又高傲的不食人间烟火,既不肯用周家的钱,又不愿意放下身段,没什么名气的画家经常一两个月没有收入很正常。赵清却爱极了周亦安,觉得他有才华又有个性,为了能让周亦安更好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一直在努力的赚钱,除了正常上班之外,还同时打几份工,有时候连发传单这种活都接,但是他不管多辛苦也从不和周亦安说,周亦安性格大条,虽然他爱赵清,但这种爱还不至于让他把赵清放的高于自己,更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两个人的爱说起来是不对等的,也就决定了赵清在这段关系里付出更多。 ∓mp;bsp 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2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3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 这是防盗章1小时后替换为正文感谢亲的支持理解爱你们3谢何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他死死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如此的平静语气如此的自然,好像他们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两个勉强算是认识的陌生人而已。这个男人说放下就放下了只有他像一个傻瓜一样还牢牢记得他带给他的那些痛苦和深刻的记忆! 这一瞬间,不甘浮上谢何的眼,他恨恨的道:“谁要你来的!谁要你假好心!你最好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里砰的重重关上房门。 谢何背靠着大门只觉得双腿无力,狼狈的滑坐在地上他抬起头就看到周亦安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 谢何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错开了周亦安的双眼。 这一刻,他忽然无法面对自己的爱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见到周亦哲会那样失态,为什么会失控般的说出那样的话他以为自己可以忘掉那些不堪的回忆但是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而现在,他再没有办法自欺欺人的接受周亦安毫无保留的爱他的内心已经不再纯粹。 所谓假象,终有破碎的一天。 许久,周亦安蹲下来,把颤抖的谢何抱进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的” “我”谢何喉咙涩然,他紧紧抓着周亦安的手臂,指尖泛白,“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毕竟他那样伤害过你,你会害怕他厌恶他很正常,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过来的。”周亦安耐心的哄道,他的手指插进谢何柔软的头发,将他按到自己怀里。在谢何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流露出与语气并不相符的黯然之色。 他的爱人,终归不再完全属于他了。 这一刻,他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 但是那又如何,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抹平他心里的伤口,让他重新爱上他,只爱他。总有一天,他会把周亦哲留在爱人心里的痕迹,一丝不剩的全都抹去! 自从那天之后,周亦安对待谢何更是百倍的小心,绝口不提之前的事,似乎唯恐谢何想起周亦哲。 谢何对这样的体贴温柔表露出极大的不安,他内心十分煎熬,想要和周亦安坦白,可是每次还没等他开口,周亦安就会提前把话题错开,让谢何无法继续说下去。 这一天周亦安抱着谢何,忽然说:“我们搬去别的城市好不好?” 谢何一怔,低声道:“为什么?” “我觉得南边不错,那里气候好,我们可以在郊区买个别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周亦安声音中带着某种期待的味道,用憧憬的眼神望着谢何。 谢何心中一痛,他明白周亦安为什么会想要离开,果然还是因为他吧 但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要周亦安为他背井离乡,谢何开口:“你和我走了,你父母怎么办他们同意吗” “没事的,我爸不管我的事,我妈”周亦安眼里的神色微冷,他笑了笑,语气满不在乎,“我今天会去和她说清楚的,想必她不会反对。” 这下谢何便无话可说了,他有点无措的看着周亦安。 周亦安爱极了青年这天真可爱的模样,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深情缱眷的道:“等我回来。” 谢何看着周亦安离开的背影,神色逐渐变的淡漠起来。 周亦安虽然在他面前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但他这一趟必定不会顺利!以宋如怡自私自利的性格和狠辣的手段,怎么可能放任周亦安离开。若是之前也就罢了,现在尝过了甜头,当然更不舍得放儿子走,毕竟周亦安留在公司高层,能带给她的利益可是多多了,何况如今还有周亦哲的默许,这样的大好局面她断不可能放弃。因此,她必定会派人来对付赵清,解决了赵清,周亦安才有可能被她掌控。 谢何微微一笑,现在就看宋如怡是否给力,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谢何今天也没去上班,他请了病假,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 到了下午时分,果然有人来敲门。 周亦安前脚才走,周亦哲后脚就来了谢何呵呵一笑,看来他身边盯着的人还不少,就是不知道有几波。 谢何走过去开了门,一看到是周亦哲,神色顿时变的冷冰冰的。 “我能进去吗?”周亦哲站在门口,深深望着他。 “不能。”谢何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就要关上门,然而周亦哲伸手一挡,错身就进来了。 谢何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说废话。” 周亦哲的神色有点尴尬。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来克制自己,这段时间才没有出现在谢何面前,只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但其实,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愿意放手。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错了,也许自己并不是一丝希望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拱手相让。 “我想重新追求你。”周亦哲看着青年的眼睛,没有任何寒暄和遮掩,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谢何脸上却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大声道:“别开玩笑了!我根本不想看到你!” 周亦哲胸口闷痛,但他还是露出和煦的表情,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语气温和,“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是的。”谢何冷冷道。 周亦哲看入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觉得不是。” 谢何表情讥诮。 周亦哲没等他开口,忽然上前一步,将谢何逼到墙角,他垂下眼睛,凝视下方那张他深爱的清俊面容,“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关上门。” 谢何一滞,他深呼吸一口气,讥笑,“你还是这么喜欢强词夺理。” “也许吧”周亦哲伸出手,想要抚摸青年的脸庞,却被躲开了,他眼中悲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半晌,才低声道:“你在怪我吗?当时丢下你一个人离开,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结果却食言了。”他只是,没有办法看着爱人那样痛苦,为此他宁愿一个人孤独的舔舐伤口。 谢何冷哼一声,“我只恨你为什么没有早点走。” “哦,你这样恨我。”周亦哲声音淡淡的,但眼神却锐利无比,“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爱我呢,没有爱,哪来的恨。” “我说不过你。”谢何气的胸膛起伏,“你毁掉了我的一切,我是永远不会爱你的!” 周亦哲闭上眼睛,又睁开,缓缓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谢何瞪着眼睛。 周亦哲忽然笑了,他微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神深不见底,“你是不爱我,但是你的身体还记得我,爱着我。” 谢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人居然说出如此无耻的话语! 他才不会和他争辩这种问题!谢何转身就走,却被周亦哲拉住手臂往后一带,后背撞上周亦哲的胸膛! 周亦哲从后面紧紧抱着谢何,轻而易举镇压了他的反抗,谢何的面颊浮现一丝羞愤的红晕,“你放开我!” 周亦哲充耳不闻,他垂下头,凑到谢何的脖颈处,吐出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抚,声音像是回荡在夜空中的回声,带着倾不尽说不完的深情眷恋,“这半年来,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我记得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小动作,我记得你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记得我进入时的那种美好。我没有办法忘记你其实你也一样对吗,我记得你的同时,你也记得我,记得我拥抱你的每一次,记得我带给你的刺激和快感,虽然你的心不承认,但是你的身体记得一清二楚,你没有办法忘记我。” 这一句句话毫不留情的掀开谢何心底深处最不愿意被人窥见的一面。 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明明如此憎恨眼前的人,却清楚的记得他带给他的每一丝快感,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想要看清梦中那个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的面容,而那个人竟然是周亦哲。 他根本没有办法忘记那一切 他的心里爱着一个人,身体却爱着另一个人。 如此的丑恶,肮脏。 谢何绝望的闭上眼睛,身躯微微颤抖。 他感到男人结实炙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响彻在耳边的深沉低暗的嗓音,在他心底一下一下的拨动。 “我很高兴” “哪怕你喜欢的,仅仅是我的身体。” 谢何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周亦哲,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不说,身躯微微的颤抖。 周亦哲迟疑了一下,伸手抱住谢何,“别怕,我还在。” 这句话好像安抚了谢何,他渐渐停止颤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亦哲,没有血色的唇微微抿着。 周亦哲看着他,明明是这样诱人的场景,但他此刻竟然没有想占有的冲动,只想好好怜惜怀中的人,这份感情,已经不再局限于,更多的是爱。 “乖,去坐着,等会儿吃早饭。”周亦哲温柔的看着他,说。 谢何点点头,乖巧的在餐厅坐下。 周亦哲做的早餐很简单,但味道还不错,谢何低头吃着东西,从始至终都不声不响的。 周亦哲凝视面前的青年,心疼的情绪一点点充斥他的胸口,从昨天回来之后,青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隔绝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而糟糕的是,周亦哲觉得自己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因为从现在开始,青年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再也不会离开,更不会想着别人。 他只是他的。 吃过饭谢何主动站起来收碗,周亦哲笑着抱住他,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去休息吧,我来就行。”这是他想要好好珍惜,好好保护的人。 谢何愣愣的看着他,片刻后乖乖的坐到沙发上去。 周亦哲收拾完回到客厅,看到青年乖巧的坐在那儿,他爱怜的走过去吻了吻他,“今天想出去转转吗?” 出去这个词仿佛某种魔咒,之前一直安静的青年眼中忽然露出惊恐的神色,他猛地抓住周亦哲的手,十分用力,拼命的摇头! 周亦哲的手被抓的有些生疼,可见青年已经竭尽全力,但这远远比不上他的心痛。 他恍惚记起青年曾经的样子,充满活力且阳光的模样,笑起来脸颊会有可爱的小酒窝,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有着令人向往的无限美好但这份美好最终被他亲手毁掉了,因为他自私的占有欲。 “不想出去的话,我们就不出去了。”周亦哲抱着青年的肩膀,掩去眼底的痛色,用宠溺的语气道,“我们就待在家里。” 这天周亦哲下班回家,照例看到青年在家等他,这些天青年看起来好像正常多了,偶尔也会开口说一两句话。 两人吃过晚饭,照例缠绵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到卧室。 周亦哲害怕刺激到谢何,这些天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不过今天的青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他用湿润的眸子盯着周亦哲,声音低低的,嗫嚅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周亦哲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抱着青年:“我在。” 谢何倔强的睁着眼睛,咬着嘴唇,“我只有你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一样,主动仰起脖子,轻轻吻上周亦哲的唇。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你别不要我 周亦哲读懂了这句话里面更深层的意思,他的目光变的幽深,顿了片刻,“你确定吗?” 青年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周亦哲定定的看着他,说:“好。” 他把青年抱到床上,温柔的褪下他的衣服,感受着身下人传来的颤栗,这段时间压抑的如同奔腾的河流,决堤而出。 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因为渴望而粗暴的对待的身下的人,身下的人,也放松自己在迎合着他。 周亦哲满足的抱着他深爱的青年,身心结合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极大愉悦,他双手撑在青年身侧,低下头温柔的吻着他,这个吻带着浓浓的爱意,灼热的似乎要将一切融化。 他轻轻舔去青年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沙哑,“我爱你。” 青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双眼睛,透彻的如同世上最纯净的宝石,但正因为如此纯净,不含丝毫杂质,所以其中任何一 你现在所看的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第173章 冷情王爷俏王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bsp;&bsp;进去后再搜:攻略那个渣攻[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