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不是嫦娥》 第1章 我就是我 天河旁边,一个面容精致的女童静静的坐着,她稚嫩的脸上带着一点清愁,彷佛天边的明月一般,朦胧而美好。 但是如果你能听到她的内心,你就会发现,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只看脸。 “我屮艸芔茻,这究竟怎么回事?老娘不过是出了个车祸就穿越了?看来车祸真是穿越必备方式之一啊!” 天知道,当她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什么“……吾女……,……娥,……太阴星主……”,心情完全是崩溃的。 经过几天的观察,她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洪荒。 而洪荒里名字带娥并且还是太阴女神的只有那位传说中的嫦娥仙子。 所以她穿越成了嫦娥! 面对这样的事实,她内心是拒绝的。 在洪荒这种强人如云的时代,顶着一张好看的脸有毛用吗?又不能当饭吃? 而且嫦娥的风评也不不太好!君不见,多少电视剧小说里,嫦娥都是妥妥的恶毒女配! 但是接下来,她就发现事情似乎有一点点的不对劲。 “姮娥!姮娥!”一个看起来十分稳重的男童走到她身边。 隆重介绍,这是她的哥哥——少昊。 是的,在她终于在两天内从一个女娃娃长成一个女童以后,她就发现,她的家庭结构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呢! 她的便宜老爹——天帝帝夋,秉承天地之气而生,在九天之上创立天宫,手下有无数艺高人胆大的小弟。 她的老娘——日月女神羲,应日月相交而生,白天御日,晚上驱月。因为日月交替代表时间,所以她老娘还是时间之神。 她的哥哥——少昊,诞于白日,从出生之日起浑身就萦绕着太阳真火,是驾驶太阳车的不二人选。 而她本人,大名姮娥,请记住,她是姮娥,不是嫦娥,生于夜晚,继承母亲御月的能力,甫一出生就被天帝老爹封为太阴星主。 其实她和便宜哥哥少昊出生于同一天,但是对方就神奇的在白天出生,然后继承女神娘御日的能力,而她就在晚上出生,继承了女神娘掌月的能力。 “姮娥!”少昊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怏怏的转头,“干嘛?” 少昊递过来一把弓箭,“我知道因为我周身有太阳真火的原因,你玩的不开心。所以特意寻了一种无惧太阳真火的材料做成了这把弓箭!” 姮娥虽然是穿越的,但是由于身体由于幼龄期,所以心态难免会受到影响。在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洪荒年代,姮娥最大的爱好就是追着少昊玩,有时候一急了,她还会拿着天帝爹和女神娘给自己的法器扔少昊,结果少昊一身太阳真火霸道的把她扔过去的法器全融了,让姮娥气的直跳脚。 虽然她因为继承了女神娘的御月能力,浑身上下萦绕着太阴之气,但是太阴之气相比太阳真火就显得太温柔了。起码,到现在为止,她发现太阴之气的唯一作用就是降温,所以,天宫中除了她、天帝爹和女神娘以外,没谁能跟少昊玩在一起,因为对方身上的太阳真火太霸道了,而少昊因为年纪尚小,还不能完全收敛太阳真火。 “姮娥!”少昊看着发呆的姮娥,再次把弓箭递了过去。 姮娥收回天马星空的思绪,乐滋滋的接过弓箭,“真的不怕你的太阳真火吗?” 少昊点了点头。 姮娥眼珠子一转,举着弓箭朝着少昊射过去,少昊愣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啊!” 姮娥撇了撇嘴,哥哥,你装的太假了! 但是相比那些一碰到少昊就融化的,还是这把更好。 姮娥欢快的举着弓箭追着少昊屁股后面射。 少昊一边装作被弓箭射到很疼的样子,一边还要注意跟妹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好辛苦。 偌大的天宫里,男童女童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 帝夋和羲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羲有些担忧的说道,“姮娥相比少昊,似乎显得有些孱弱!” 天帝搂着羲的肩膀,“姮娥的长处本就不在攻击上!” 羲瞪了他一眼,“合着不是你亲闺女啊!”一边说,一边隔着衣服扭天帝腰上的肉。 洪荒女神的手劲可不是说着玩的。 帝夋的脸疼的都扭曲了,“要温柔不要暴力!” 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可以更温柔的!” 帝夋急忙告饶,“还是羲和你最厉害!” 他咳了两声,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恢复成那个高冷的天帝,然后悄悄对着羲说:“既然女儿攻击不行,我们可以给她配几个护卫,给几样法宝什么的!” 羲一想觉得十分在理,“那你把你的河图洛书拿出来!” 天帝有些肉痛,河图洛书是他的伴生宝物,伴随着他走过了几个轮回。 “嗯?”羲面色一沉,“你不舍得了?合着你的宝物还没你闺女重要吗?你是不是想要翻天啊?” 羲毫不客气扭着天帝的耳朵! “阿呦!羲和,你放手,放手啊!让人看见多不好!”天帝的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阿娘,你们在干什么?”姮娥看着女神娘家暴天帝爹,觉的十分有意思,也不追少昊了,蹲在他们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 羲泰然自若的放下手,温柔的抱起姮娥,“娘在帮你爹梳头发!” “哦!是这样啊!”姮娥故作不知,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了。 穿越成姮娥,她才发现洪荒这对尊贵夫妇的日常,相当平凡。 羲使了一个眼色给帝夋,帝夋肉痛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钟,“姮娥,阿爹把这个小钟送给你防身!你一定要收好了!” 姮娥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这是混沌钟吗?” 帝夋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是小混沌钟!” 看着女儿疑惑的神色,帝夋解释道,“这小混沌钟的是从混沌钟分离出来一部分,它可以借用混沌钟的力量!用于你防身是再好不过了” 天帝莫名的和太一的关系十分好,甚至还要姮娥和少昊管太一叫叔叔,而混沌钟则是太一的伴生法宝。 太一乃是洪荒大地妖族王者,原型是大日金乌,于太阳星中抱混沌钟而生。 “哦!”姮娥失望的收起混沌钟。 谁知帝夋却拦住了她的动作,他拿过混沌钟,轻轻一拍,姮娥身体一震,感觉灵魂上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帝夋和蔼的摸着她的头,“姮娥,虽然小混沌钟不像混沌钟那样是混沌至宝,但是它在防卫方面的功能却可以与混沌钟相媲美!” 毕竟只是混沌钟的碎片,自然不像混沌钟那么逆天。但是太一肯把混沌钟的碎片给天帝,也不免看出这两人的关系是真的铁。 只不过一个是大日金乌,一个天地清气,姮娥是在不明白为什么两人的关系这么好。 帝夋不知道姮娥内心的吐槽,谆谆教诲道,“你自己的本命灵宝,还是需要你自己寻找!爹的灵宝再好,也不适合你!”。 混沌钟是太一的伴生法宝,身上带有太一浓重的痕迹,即使太一死了,混沌钟也不会选择他人,这就是伴生法宝的特点。 羲也赞同天帝的话,她的目的其实一开始就是小混沌钟,因为她也清楚,河图洛书是无法被他人使用的,即使这个他人是天帝的儿女。 她摸了摸姮娥头上的呆毛,说道:“姮娥,在洪荒当中,有主的灵宝最好不要碰!因为那容易跟别人结下因果!即使这个人是你的亲人!而且,你要知道,在我们选择灵宝至宝的时候,灵宝至宝也在选择我们!” 姮娥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说法,在她看过的小说当中,似乎在洪荒当中,大家都是拼了命的在前期不断的找灵宝,找到了就是自己的。 “娘,那要是我找到了灵宝,它不选我,我就拿不到吗?”姮娥说出自己的疑惑。 羲摇头,“如果它没有选你,你可能都找不到她!” “那娘,我现在可不可以出去找灵宝啊?”和帝夋、羲的一番对话彻底引起了姮娥的兴趣。 她之前的时候还在为自己与传说不一样的身世而忧愁,现在一转眼,就想走洪荒女强人路线了。 羲和帝夋对视一眼,默契的摇头,“不行!” 姮娥现在才刚出生不久,还在幼龄期,出行完全没有保障。 而且现在洪荒大陆上,凤凰、神龙和麒麟正打的难舍难分。 帝夋和羲生怕这群二货殃及到自己的闺女。 遭到了天帝爹和女神娘的一致拒绝,姮娥表示很不开森。于是她决定,离家出走,以示自己的愤怒之情。 月黑风高的夜晚……其实并没有 因为在天宫没有夜晚 姮娥对此表示十分怨念,尽管如此,她还是凭借自己的机智与勇敢,悄悄逃出了天宫。 在洪荒大地上,姮娥兴奋的揪着怀里兔子的毛,看着眼前这片被无数人yy过的大地。 “你能别揪我的毛了吗?”怨念的男声从她的怀里传出。 是的,不要怀疑。姮娥怀里的这只兔子,他是雄的。并且拥有一口粗狂的声音,与其可爱娇小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要说话!”姮娥不悦的轻拍他的脑袋。 她对这只兔子最大的不满就是他那口声音。 第2章 兔子心里苦 其实兔子内心也很怨念。 身为先天灵根之一的月桂树,因为常羲的彪悍,他选择了化形为男性。 谁知道,常羲为了女儿,居然要求他变成一只兔子,他容易吗? 他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一个小小可爱的兔子,心里苦哇! 兔子心里苦,但是兔子不说。 “你这只废柴兔,还那么多要求!”姮娥嘟囔道。 这是兔子心中的第二苦。 身为先天灵根,化形后的他居然只具备观赏功能与骑乘功能,这让兔子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兔子严重怀疑,这是因为他化形走了捷径——借助本体的一段树干化形。 “姮娥,我们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正因为太过废柴,兔子才要抱紧常羲的大腿嘛,所以尽管姮娥禁止他发言,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话了。 常羲即是羲,这是她使用太阴力量的名字。 洪荒众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羲在御月的时候,叫做常羲,因为常羲代表太阴。而她在御日的时候叫做羲和,因为羲和代表太阳。 言归正传,姮娥听了兔子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啊!” 兔子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要是敢去告密!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姮娥温柔的威胁道。 兔子不敢吭声了。 姮娥欢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说:“快变大了给我骑!” 兔子一边体型变大,一边在内心吐槽:你知道你的话多有歧义吗? 姮娥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像一个观光客一样四处游览呢! 可惜洪荒大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灵宝灵草遍地,反而三五一堆的在那里打群架。要是他们打得真诚一些还好,但是经历华夏各种狗血剧洗礼的姮娥表示,他们打得太假了。 姮娥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几个麒麟、凤凰和神龙在混战,一边在嘴里吐槽:“这只麒麟声音叫得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还有这只凤凰,你对着空气打有毛线用处啊!更可笑的是这条龙,人家凤凰朝着空气打,你鬼叫着啥啊!”姮娥反射性的想要去拿瓜子,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拿到,于是她无奈的感慨,“仙生啊,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之所以是仙生,是因为姮娥一出生就是金仙。所以说投胎投的好,修炼全省了(liao)。 兔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听得津津有味,鼓励道:“别停啊,继续说啊!” “对啊!继续啊!”旁边不断有时间附和。 姮娥转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不同物种的生物围在她身边听她吐槽。 像是树精、花精一类的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这几只凤凰居然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听她吐槽自己的同族打架,真没族爱! “诶!你怎么不说了!”一直看上去很像是老鹰精的家伙撞了撞她,问道。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他们打得太假,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一群小动物们顿时不知所措了。 在娱乐项目极度匮乏的洪荒,姮娥犀利的解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其他小动物只是不知所措,老鹰精则是完全暴走了,“唉,你怎么能不说了呢!” “干嘛!想打架嘛!”老鹰精暴走,她姮娥也不是吃素的,她跳下来举起兔子,“想单挑还是群殴!” 老鹰精身边的孔雀精显然更稳重一些,他拦下老鹰精,对姮娥说道:“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一样法宝作为交换你继续讲说的代价,如何?” 姮娥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止不吃苦,而且挣到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那群小动物也很爽快,一个一个乖乖的排队把手里的法宝交给姮娥,姮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狗腿兔子在那里收法宝,心里爽极了。 收完法宝以后,姮娥也不含糊,对着对面的战场就开始解说起来,“只见那老龙一甩尾巴,对面的凤凰立马飞起来,虽然老龙的尾巴压根就没扫到他,但是凤凰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动作!这样的精神十分值得鼓励,虽然人家可能根本没扫到我,但是我还是装出被人家扫到的演艺精神值得鼓励,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群二货小动物立马用翅膀的用翅膀,用爪子的用爪子,总之努力的为那位演技帝凤凰鼓掌。尤其是围观的那几只凤凰,更是拼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姮娥看到了都无力吐槽。 不过在围观群众如此给力的情况之下,她的灵感急剧爆发,顿时就不觉得这件事儿无聊了。 然而就在姮娥讲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对面那群假打的二货们居然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离开了,这三个字不断在姮娥的脑子里回旋,这让正讲到兴头上的她情何以堪? 反而是围观的小动物们习以为常,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讲解了!” 兔子急忙在她耳边解释,原来麒麟、凤凰和神龙三族虽然总是在洪荒大地打架,但是大家毕竟还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干的,不能总打架啊,于是就约好每天打架的时间,到点儿就麻溜的走人,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就在兔子解释的当口,围观小动物们已经三五成群的离开。 除了…… “这位道友……” 姮娥抬起头,就看见孔雀精和老鹰精站在她面前。 孔雀精看姮娥终于注意到他了,松了一口气,“作为洪荒中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baba说的姮娥都快睡着了,孔雀精才说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哦!”姮娥给了一个眼神兔子。兔子现在俨然就是她的秘书。 然后她就眼看着兔子拿了一根兔毛换了一根羽翎,然后孔雀精还很满意。 临走之前,他对姮娥说:“在下孔宣,这是我哥哥大鹏,希望将来能再有机会听到道友的解说!” 孔宣、宣、宣、宣……姮娥的内心不断被这个名字刷屏,这只孔雀精居然是孔宣! 孔宣可是凤凰的鼻祖元凤的次子,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他有一样必杀技,名为五色神光,据说无物不刷。 孔宣号称是圣人底下第一人,结果居然是一个官话连篇的孔雀精?真是太太太太让人惊讶了! 反而是他哥哥大鹏的中二扮相十分符合她的想象。 大鹏,其实是九天鲲鹏,乃是元凤的长子,不过相对他的弟弟,他的战绩就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姮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兔子其实想说,不如我们回去吧。 但是谁知道姮娥跳下石头,一拍手掌,“我们去不周山!” 不周山是盘古脊背所化,不止灵气充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灵根——葫芦藤。 这个葫芦藤可不是一般的葫芦藤,而是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的七个葫芦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传说,这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三清各得了一个,红云得了一个九九散魂红葫芦,女娲得的葫芦成了后来的招妖幡,最后一个则为鸿钧大神所得,就连葫芦藤和葫芦藤生长的息壤,都成为后来女娲造人的重要工具,真可谓是一点都没漏下。 所以也不怪姮娥眼馋。 兔子虽然废柴,但是奔跑速度确实是杠杠的。一眨眼的功夫,不周山就到了。 姮娥斗志昂扬的在不周山上寻找葫芦藤,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因为葫芦藤根本不像其他小说上说的那样有什么天然保护的阵法,它就这样直通通的显露在你面前。看的姮娥眼睛直发光。 她热情的向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发出邀请,然后葫芦们都温柔的拒绝了她,这让姮娥大受打击。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葫芦晃了晃,然后离开了藤蔓向着姮娥的方向飞去,姮娥满怀希望的看着它,结果它羞涩的表示,它感觉到姮娥的身上有它希冀的主人的味道,所以它希望能跟着姮娥,直到它找到主人。姮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葫芦藤和息壤发出邀请,然后被拒绝。 姮娥的心碎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葫芦以及葫芦藤们都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它们同时也很坚定,只是温言劝说姮娥。 姮娥其实心里清楚她拿不到这些葫芦了,但是她心里委屈,所以她一定要哭个够先。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在她放声大哭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愿意跟着你!” 姮娥立马跳起来,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发现,那是葫芦藤上的一片叶子。 叶子说完以后,就晃晃悠悠的脱离了藤蔓,标称一把芭蕉扇的样子飞到姮娥的手里。 姮娥握着手中的扇子,心情转悲为喜,虽然没有得到葫芦,但是总算是有所收获,就是扇子的样子有些丑。 第3章 葫芦娃们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你能换个造型吗?” “造型是什么?”扇子懵懂的问道。 姮娥想了想,“造型就是你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可以变啊!”扇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想要一个团扇,最好带一个穗穗!”姮娥竭力向扇子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团扇。 扇子很给力,它“嗖”的一下就变了身。从一把有些略土的芭蕉扇变成了一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团扇。 高兴的姮娥立马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小扇子,扇子欣然接受。 姮娥拿到新法宝,十分激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得到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她握着扇子,慢悠悠的时不时晃一晃,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然后就听“噗嗤”一声。 “谁!”姮娥不高兴的问道。 一个下身蛇尾的年轻女子划了过来,大方的说道:“我是女娲,小娃娃,你是谁啊!“ 女娲?人族圣母哦! 虽然对方身世如此显赫,但是姮娥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怕,她高傲的说道:“我是姮娥,是天帝的女儿!”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样故作大人的样子有多可爱。 女娲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泥做什么?”姮娥气哄哄的问道。 “觉得你好可爱!”女娲毫不可爱的把姮娥抱了起来,“跟姐姐我回家吧!姐姐我养你!” “不行!”姮娥断然拒绝。 虽然她总是想要出来浪,但是她的心还是属于天帝爹和女神娘的。 “女娲,这恐怕不行吧!帝夋和羲和会杀了我们的!”说话间,一个清俊风华的男子慢悠悠划了过来。之所以用划,是因为对方也有一条长长的蛇尾。 女娲想到羲和的剽悍,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想来看看那群懒货把葫芦拿走没有!结果他们还没拿!本想把可爱的小娃娃抱回家,结果也没成功!我这一天,运气真糟!” 伏羲想了想,微微弯下腰,对着姮娥说道:“小姑娘,我看你那么喜欢在洪荒跑,不如帮女娲姐姐吧这些葫芦送到他们主人的手里!” 女娲因为想要葫芦藤和息壤,所以必须等到所有的葫芦都被摘完以后才能拿到。但是谁知道这群懒货,这么宅,都几百年过去了,居然还懒得过来拿。 不过这也是洪荒众人的常态,宅而且懒。反而是姮娥这样喜欢溜达的,才是异类。 姮娥伸出自己的小手掌,哼哼唧唧的说道:“给好处才帮办!” 伏羲失笑,“女娲,还不快给点好处!” 女娲也爽快,“小姮娥,我看你身上有大地之气,到时候拿到息壤分你一点呗!” 息壤是土之祖源、人族圣物,据说能自己生长、永不耗减。 所以财迷姮娥马上就同意了。 只见她对着葫芦们勾了勾手指说,“小葫芦们快过来,我带着你们去找妈妈!” 葫芦藤上的五只葫芦立马欢快的飞到姮娥的腰间,自己把自己别好。 女娲正好把剩下的一只葫芦连带葫芦藤一起收了起来,她从土地拿出一团泥土,这团泥土不同于普通的泥土,看起来十分之有灵性,女娲从其中分出来三分之一给姮娥,那三分之一的息壤还显得对女娲十分恋恋不舍。 看着姮娥气嘟嘟的样子,女娲哭笑不得对息壤说道,“小姮娥身上有大地之气,你跟着她没坏处!” 息壤飞到姮娥身边,很人性化凑过去嗅了嗅,然后高兴也要把自己挂在姮娥的腰上。 结果遭到姮娥的强烈反对,息壤只能蔫蔫的被姮娥收到了太阴星。 姮娥生而为太阴星主,所以她与太阴星之间有天然的联系,这种联系连她的女神娘都没有。所以她可以把自己的各类法宝收到太阴星上。 太阴星现在属于她的私人地盘,除了她允许,谁也不能进入,就连她女神娘和天帝爹都不行,哦,兔子除外,谁让他本体就在太阴星上呢。 “好了!我去送葫芦了!”姮娥看着自己满腰的葫芦,感觉十分之不美观,于是决定早送完葫芦早完。 女娲十分不舍的挥了挥手,“小姮娥,有空再来玩啊!”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可爱的样子连伏羲都忍不住侧目。 姮娥骑着兔子离开了不周山,她决定先去找红云。因为红云脾气最好。 红云,是天地初开后天地间第一朵红云得道。据说他天性良善,乐于助人,在洪荒中交友极广,但是红云行踪不定,实在不好寻找。 不过这些难不倒我们的姮娥同学,因为红云有一个著名的好基友叫做镇元子,住在五庄观中,所以她第一站的目的地就是五庄观。 最最重要的是,五庄观有人参果啊,人参果! 结果,姮娥到了五庄观以后,却遭遇了她仙生当中第二个滑铁卢。 “什么,你不认识红云!” 镇元子是一个美青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与西游记里的形象完全相反。 他看着小小的姮娥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让童子打了两个人参果给姮娥吃。 人,哦,不,仙大抵也是如此,对可爱的小朋友没有抵抗力。 姮娥一边大口啃着人参果,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怎么办呢?我去哪儿找红云啊!” 镇元子性格端正,清虚高远,他思忖片刻,说道:“你如果相信我,不如葫芦留下来,我帮你找红云,然后交给他?” 姮娥毫不犹豫的解下腰上的葫芦,递给他,喜笑颜开,“谢谢镇元子叔叔!” 镇元子本以为姮娥会犹豫,毕竟是先天灵物,但是谁知道姮娥如此爽快,这让他对姮娥的好感度不断上升。 他弯下腰,摸了摸姮娥的头发,“那葫芦就放在我这里,我帮你交给红云!你行走洪荒,多加小心!” 因为担心姮娥,他还把自己独创的袖里乾坤之术交给姮娥。 袖里乾坤是镇元子的独创的术法,不止可以收死物,还可以收活物。《西游记》中唐僧师徒就曾经被镇元子收到了袖子里。 姮娥觉得镇元子真是一个好人,看起来好像很严肃的样子,其实是一个比较心软的人,难怪可以跟红云成为好基友。 言归正传,镇元子无私教授自己的独家秘术,姮娥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她分出一缕太阴之气送给镇元子。太阴之气作为太阴之华,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 因为在这个世界只有姮娥才有太阴之气,在姮娥出生以后,常羲身上的太阴之气也随之消失了。 给镇元子留了一撮兔毛作为联系信物以后,姮娥就告别镇元子离开了。 她离开以后,还深感洪荒联系方式的不便。 现在洪荒最主流的联系方式就是,大家彼此之间留一个信物,然后有事儿的时候就发信物传信,因为信物多为贴身之物,含有自身的气息,所以可以联络到主人。 但是这样的通讯,也有不便之处,比如这种信物通讯完全依靠发出者的修为,修为高就快,修为低,那你就慢慢等吧。 所以她觉得研究出一种便捷的联系工具很有必要,不过这是她回天宫以后的事儿了。 现在她的方向是——昆仑山,因为三清就住在那里。 所谓三清,分别是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原始天尊和上清通天天尊。 此时,洪荒初建,三清还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她只要跑一个地方就好了。 以兔子的速度,昆仑山眨眼就到了。 姮娥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昆仑山山顶走去,结果出师不利,不知道踩到什么,摔了一个大马趴,与她摔在地上的“啪”声一起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的“叽”声。 兔子看到她摔倒吓了一跳,他手脚迅速的把那个罪魁祸首握在手里,讨好的说道:“姮娥,就是这个东西绊倒你的!” 姮娥一看,原来是只老鼠啊,她鼓着腮帮子说道,“我要把它给煮了!” 老鼠惊恐的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姮娥得意的看着它惊恐的样子,感觉自己被绊倒的怒气消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大发慈悲的告诉老鼠,自己大慈大悲准备放过它的时候,一个白面少年蹦了出来,“你想对我师弟做什么!” 老鼠用一种惊喜的眼光看着那个白面少年,拼命的挣扎着。 “放开我师弟!”他举起剑,轻轻一挥,姮娥的头发就掉了一缕。 兔子吓了一跳,急忙放下老鼠,护在姮娥身边。 姮娥看着自己参差不齐的头发,想着明明是对方的错,为什么反而是自己受委屈,小孩子脾气又犯了的她干脆坐在地上小声抽泣起来。 白面少年和老鼠听到姮娥的抽泣声,都傻眼了。 白面少年收起剑,手足无措的说道,“她怎么了?” 老鼠也很无措,“我,我不知道啊!” 姮娥埋首在兔子的毛中,听到他们的话,她抬起头大喊,“明明是你们先绊倒我,你们还恶人先动手!”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哭的更大声了。 白面少年僵住了,他用一种无言的眼神看着老鼠,“师弟,你又闯祸了!” 老鼠急忙辩解,“师兄,明明是你削了她的头发的!” 白面少年无奈,只能拿出一面小鼓,“别哭了,我把这面小鼓送给你好嘛!” 姮娥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大声的说道,“你以为一面鼓能收买我吗?” 白面少年心想: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难哄。 但是姮娥一直在魔音灌耳,又是他理亏,所以他只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姮娥想了想,“我想要一个砸人方便一点的!”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趁手的攻击法宝呢。而姮娥对攻击法宝的要求不高,只要痛快的砸人就行了。其实她觉得板砖不错,但是板砖实在是不符合她的形象,所以她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第4章 你真天才 白面少年想了一下,拿出一方小印,“你看这个如何?” 姮娥有些嫌弃,“那么小?” 白面少年耐心的解释,“它可以变大的!”一边说一边给给姮娥演示了一番。 看着那小印变成大印,还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姮娥表示很满意。 白面少年看姮娥不哭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拿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换自己耳根子清静,真是太划算。 那个番天印因为攻击手段太粗暴了,一直不为他所喜。但是因为这印乃是他师傅所炼,所以他也不好随意丢弃。现在终于可以送出去了,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啊。 相比扔啊砸啊这种粗暴的攻击手段,他还是喜欢耍剑! “在下广成子,请问这位……道友,来昆仑山所为何事?”白面少年,也就是广成子问道。 广成子?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姮娥想了半天,还是没能从自己的记忆中翻找出这个人来,就干脆的放弃了。 “我来送葫芦的!”她拍了拍手掌,跳到了兔子身上。 “送葫芦?”广成子皱眉。 哦,他想起来了。 师尊好像一直有说,他们在不周山有一样有缘之物。但是大家都懒得去拿。师伯推给师尊,师尊推给师叔,师叔推给多宝,多宝推给他,他推给……总之,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还处在推来推去的状态,没想到这有缘之物就这样送上门了,最高兴的是,不用他专门跑一趟了,超开心。 心情大好的广成子于是对姮娥说道,“师伯、师尊和师叔都在山顶,你们随我上去吧!” 姮娥的心境正如同小孩子一般,委屈来得快,去的也快。 所以她蹦蹦跳跳的跟着广成子上山,一边上山还一边好奇的问道,“那只老鼠是你师弟?” 恰巧她嘴里的“那只老鼠”也在一旁,所以他立马抗议,“我叫做多宝!不要叫我一只老鼠!” “你为什么要叫多宝啊?难道是你有很多宝贝?”姮娥不怀好意的说道。 多宝被吓得一下子蹿入广成子的怀中。 广成子无奈,“这位……道友,不是已经送了一件法器了吗?” 姮娥嘟着嘴说道,“那还不兴我吓吓他啊?” 广成子说不出话来。 师弟,不是师兄不救你,而是敌人太过于强大。 所以他很没有师兄爱的把多宝又揪了出来。 多宝只好战战兢兢的回答,“那,那是因为,因为我想要,很多很多宝贝!所所以才要叫做多宝!” 姮娥被多宝这番话逗的哈哈直乐,“你真天才!” “天才是什么意思?”多宝眨着一双米粒似的小黑眼疑惑的问道。 “天才就是夸你有智慧!”姮娥忍着笑说道。 多宝欣喜的说道,“是吗?你也觉得我起的名字很好吧!师傅也相当欣赏我这个名字,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师伯和师叔好像不太喜欢呢!”他有些惆怅的说道。 广成子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把把多宝的头按了回去,“闭嘴吧!” 多宝很委屈。但是广成子是师伯的大弟子,是他师兄,所以他只能默默的闭上嘴了。 快到山顶的时候,广成子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对姮娥说道,“我带你见师叔吧!师傅说,一切可以交给师叔处理!” 姮娥一边点头,一边默默的在心中吐槽:广成子真是个耿直boy,他刚才这番话彻底暴露了他刚才呆愣的原因。肯定他师傅刚才联系他了。 姮娥在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欣喜的同时,也为广成子的智商感到担忧。 但是很快,她就把这种担忧抛到了脑后,反正又不是她傻。 在广成子的带领之下,她很快就见到了广成子口中的师叔。 这位师叔,应该就是上清通天天尊,因为他是三清当中最小的一位。 “葫芦拿来吧!”他很不客气的对着姮娥开口。 姮娥也不多话,将腰上系的满满的葫芦全都递给了他。其中一个黄色的葫芦更是亲昵的蹭了蹭通天的小拇指。 通天与所有小说形容的都不同,他既不是一个中二少年,也不是愤青,而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狂妄不羁的青年,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袍子在微风吹拂之下扬起了衣袂。 “说吧,想要什么!”通天满意的收下葫芦以后,直接对着姮娥这样说。 姮娥听到他的话,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什么霸道总裁的电视剧里了,她忍不住吐槽道,“大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通天眯起眼睛,一拂自己的衣袖,“我这么年轻,哪里像是大叔?” 姮娥哼了一声,“哪里都像!” 通天鼻孔朝天,“没眼光!快说,你要什么?” “大叔能说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吗?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姮娥表示,洪荒这些人的风格她真是理解不能。 通天正待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身后的广成子戳了自己一下,他瞪了广成子一眼,懒散的说道,“广成子,你来说!” 广成子暗暗叫苦,他知道师傅和师伯为了偷懒让师叔出面的事情让师叔很不满,但是他没想到师叔消极怠工的如此,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是这样的,小道友你帮我师伯、师傅和师叔送来葫芦,一路辛苦!所以师伯、师傅和师叔决定回报你一下,所以师叔才会问你想要什么?” 广成子苦哈哈的解释完了以后,姮娥说道:“嗯,我没什么想要的!”之前从一大堆小动物那里骗来的法宝她都么没来得及一一观赏呢,而且过程太简单,让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所以她现在已经对收集法宝失去了兴趣。 “要不你们送我鸿钧大神那里?我还有一个葫芦要送给鸿钧大神呢?”姮娥觉得这可能是她唯一想要的了。毕竟鸿钧大神住在三十三天外,以她这个小身板,估计是去不到的了。 “没问题!”通天一口答应,以为这件事完了。 谁知道一块石头从上面砸下来砸到他头上,他咬着牙说道:“不是,有问题!这个条件不等价,我们等会儿可以送你去紫霄宫,但是你还得提点别的?” “别的?”姮娥跳着脚想了一会儿,一拍手掌,“我想学炼器!” 没有相机,没有自拍,没有电视剧,没有网络的洪荒真是无聊透了,她想要有点娱乐,但是却不具备那个动手能力。 “这个简单!”通天立马扔了一个玉简过来,“所有的都在这里了,你慢慢自己学……”又是一块石头砸到了他的头上,通天只能咬着牙改口,“你慢慢自己跟着我学吧!” 姮娥很清晰的看出了通天的不情愿,但是这关她什么事儿,她就全做不知道。 当通天面对一个装傻充愣满级的小娃娃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然后耐着性子拿着玉简给姮娥讲解。 通天不愧是盘古元神所化,他讲的知识高深难懂,姮娥一个字都没听懂,看着通天不断在那里比比,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大叔!请你看看我这样的体型,看看我这样的年纪,然后选择一些合适的语言与知识点慢慢讲给我听,好嘛?我还是一个孩子,请不要摧残我!” 通天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不到他腰的小娃娃,在心中默念:她是小孩子,我不跟她计较!她是小孩子,我不跟她计较! 然后认命的换了一种方式给姮娥讲解,期间姮娥不断提出一些新奇的提议,比如,“大叔,怎么能把这个镜子做成一个既可以通话也可以拍照的镜子?” 通天愣了一下,“拍照为何物?” “拍照就是把我的影像留存下来!”姮娥解释。 “为何要把你的影像留存下来?”通天不解。 姮娥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样的糙汉子是不会理解我们这样的美女想与各种风景合影的心情的!” 通天再次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我不跟小孩子计较,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然后再次认命的给姮娥讲解。 一来一回当中,虽然通天被姮娥气的差点吹胡子瞪眼,但是对于姮娥的奇思妙想却确也还是相当感兴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百年或许五百年,要知道洪荒的日子可是按年来算的,才有人来打断这场课程。 来人是姮娥熟悉的广成子,广成子奉原始天尊之名,提醒快要成为研究狂的两人,“紫霄宫讲道快要开始了!” 在姮娥出生之前,与盘古同样出生于混沌的鸿钧大神,就宣布要在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讲道,此时第一次讲道和第二次讲道业已结束,姮娥全都错过了,因为她当时尚未出生,但是这第三次讲道,她妥妥赶得上,因为有三清带她嘛! 果不其然,通天听完广成子的话以后,一刻也不停留,裹着姮娥就向着三十三天外飞去。 姮娥忍不住抱怨道,“大叔,你下次起飞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声!” “哦!”通天已经能够很淡定的面对“大叔”二字了,而这些都是拜姮娥所赐。 第5章 女神娘的彪悍 紫霄宫位于三十三天外,而三十三天的混沌之气可不是说着玩的。 起码姮娥能确定,如果是她一个人来的话,估计会被这些混沌之气抽飞的吧。 但是开了外挂(也就是通天)的她,很顺利的就混进了紫霄宫内。 可能是鸿钧大神前几次的讲道十分成功,紫霄宫有不少慕名起来的人,大家修为都很高,离准圣只有半步之遥,如同姮娥这般只是金仙修为完全就是渣滓的存在! 但是姮娥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蹭听的存在嘛。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姮娥拉着羲的手撒娇道,“没有啦!娘!你相信我,我很乖的!不信你问通天叔叔!” 她指着通天。 通天看着微笑的女神,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说道:“是的,是的!” 日月女神羲是日月之气交汇而成,而日月是由盘古父神的左右眼所化,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羲与三清算是同源所出,但是羲当年在洪荒上混的时候实在是太剽悍了,连西方那两个啰嗦鬼看见她都头疼,虽然嫁人生子以后有所收敛,但是通天依然忘了不了那些被她操练的岁月啊! 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淘气!”她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女儿不乖,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不乖的护短母亲。 通天在内心呵呵,他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他果断的没有告姮娥的小黑状。 羲拉着姮娥的手,“你在外面野够了,也该回家了吧!现在洪荒很危险的,要是遇上什么怪蜀黍,有你受的!回去以后罚你一百年不许出门!” “不要啊!”姮娥惨叫。 在天宫刚出生那百年,她已经够无聊了,现在要紧闭一百年,岂不是仙生无望? “噗嗤!” 谁?谁敢笑我?姮娥“凶狠”的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熟悉的摇摆着尾巴的身影。 女娲看着姮娥皱着一张包子脸,觉得十分好玩,朝她招了招手。 姮娥抬头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女神娘,女神娘大方慈悲的挥了挥手,表示同意。她才得不得得不得的跑向女娲。 “女娲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姮娥揪着女娲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娘要把我禁闭百年呢!” 女娲幸灾乐祸的回答,“活该,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爱往外跑的了!” 姮娥气恼的嘟起了嘴。 女娲被她的样子萌的不要的不要的,忍不住投降,“我最近准备创造一个新的物种,如果你感兴趣,我帮你跟你天后说一下?” 洪荒的一代女神也就那么些,大家彼此之间不说熟的跟葡萄干似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如果女娲开口的话,羲肯定是要给两分面子的。 “创造新的物种?真的?我可以参加吗?”姮娥的心中一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女娲正是因为造人功德而成圣的! 女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然可以!” “只怕你没有机会呢!”伏羲慢悠悠的晃着尾巴过来。 “干嘛!你不同意吗?”姮娥凶巴巴的插着腰瞪视他。 当然,小朋友所谓的凶巴巴,大家都懂得。 总之,女娲乐的不要不要的,连伏羲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姮娥对他们罔顾她幼小的心灵嘲笑她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 “好了!我把鳞片留给你,你要是能来就来吧!”终于笑够了的女娲拿出一片鳞片递给姮娥。 小孩子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收下鳞片,蹦蹦跳跳的向着自己女神娘的方向走。 谁知道半路上却被人拦下,“你与我西方有缘!” 姮娥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怪蜀黍。 准提则满意的看着姮娥。 此女浑身萦绕太阴之气,如能入他西方,必会对西方大有裨益。 “道友周身太阴之气充足,如能入我西方,我保证必会予道友高位,况道友观我西方,土地贫瘠,物资缺少,正需要如同道友这般的仙加入,还往道友能给与我西方一点慈悲之心,让……”准提不愧为后世佛教的代表人物之一。跟姮娥讲起道理居然都不带停下的! “准提你是想要拐我的女儿去西方吗?” 一个准提永远都不想到听到的声音从他后面想起。 准提僵硬的扭转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那个女煞星。 他连再见都没说,“咻”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被准提念叨的星星眼都快出来的姮娥,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娘。 羲冷哼一声,教育她,“遇到这种怪蜀黍,直接上手打,不用跟他废话那么多!” “怎么能这么教女儿呢?”帝夋不赞同过的说道。 “爹!”姮娥弱弱的说。没想到天帝爹也来了,姮娥内牛满面。 帝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遇上这种人,赶紧告诉爹,爹来帮你打!” 羲冷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帝夋一本正经的说道,“自己打,万一把手打疼了怎么办?” 羲想了想,居然赞同道,“嗯,有道理!” 这一刻,姮娥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在后面。 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陌生的面孔,挣扎道,“爹娘救我!有怪蜀黍绑架我了!” 谁知道她天帝爹和女神娘居然都笑而不语。 “姮娥,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哥哥?少昊? 姮娥停止挣扎,再次扭转自己的小脖子回头看。 少昊担心姮娥扭到脖子,干脆把她回转过来,然后释放自己体内的太阳真火。 姮娥感觉到熟悉的太阳真火,终于相信这是她的哥哥少昊了。 不止她相信了,就连她腰间那个唯一剩下的葫芦也欢快的把自己挂在少昊的腰间,少昊不置可否,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 “你吃了激素吗?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姮娥表示自己完全是懵的。 少昊虽然不懂什么叫做激素,但是他听懂了后面那句。 “努力修炼,就能长大!”他如此回答。 姮娥只感觉晴天霹雳。 一母同胞的兄长长大了,我却还是一个女娃娃 懒癌晚期患者如何治疗,在线等 羲和天帝看着姮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昊是一个好兄长,他虽然不知道姮娥为什么不开心,但是还是努力的在哄她。 原来的呆萌兄长少昊长大以后是一个清俊隽逸的少年,看着兄长的好颜,原本有些郁闷的姮娥很快又开心起来。 没办法,身为一个小孩子,她的情绪就是如此的来得快去得快! 况且,相比少昊,她确实是一个学渣。平时就不怎么好好修炼,心里还老琢磨着怎么出去玩,最后更是在外面浪了几百年,所以少昊长大了而她还是一个女童什么的,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天帝的儿女,他们的成长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在这一点上她表示很庆幸。像是龙凤和麒麟什么的就比较惨,他们的孩子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成年。而她其实只要修炼到太乙天仙就能长大,只不过她懒而已。 这些想法,在姮娥的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她在兄长刻意的讨好之下,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爹娘说来听鸿钧道祖讲道,对我将来有益,所以就带着我来了!”少昊回答。 姮娥郁闷,心想:那我根本就是自己送上门嘛! 天帝和羲看着他们玩闹了一会儿,就朝着她们招收,“少昊姮娥过来!” 少昊抱着姮娥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羲从少昊的怀中结果姮娥,嘱咐道,“讲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要玩闹了啊!在道祖讲道的时候,要好好听啊!” 姮娥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传说道祖的讲道不到修为根本听不懂好嘛?预计她这样的,估计就得跟听天书差不多!” “道祖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刷”看向最前面的,发现鸿钧大神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盘坐在那里了。 从姮娥的角度来看,鸿钧大神似乎是一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人,这种没有存在感,或者可以说是他似乎已经把自己融入这片天地当中。以前看过的洪荒小说里,提到道祖合道的时候,都说道祖合道以后就几乎没有情感了,近乎于天道,不知道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姮娥的诽谤,鸿钧大神居然眼神扫向了她,这让姮娥的心情有些激动。 鸿钧诶,传说中大神级别的存在啊!可惜,鸿钧居然选择一个白胡子老道的外形,要不然妥妥是她男神了!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颜控!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敬仰大神的。所以她做了一件事儿——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鸿钧看到她的行为,居然微微一笑,这使得她开始怀疑鸿钧大神到底有没有合道啊?不是说合道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情绪了吗? 第6章 道道道 “道祖问你有什么事儿?”少昊见妹妹久久不回复道祖的问题,担心妹妹惹恼道祖,急忙推了推她,她才从自己的奇思妙想当中回过神来。 她摘下腰间最后一个葫芦,然后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鸿钧大神面前,“您的葫芦!” 鸿钧大神微笑着接过葫芦,“谢谢!” 姮娥嘻嘻一笑,“不客气!” 然后又“啪嗒啪嗒”跑回女神娘身边,心中还有些遗憾:要是洪荒有手机就好了,她就可以把自己和大神的合影拍下来,这可是珍贵的资料啊! 和洪荒第一大神鸿钧的合影,想想都觉得带劲呢! “认真听,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羲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所谓知女莫若母,说的不好听点,姮娥撅起屁股,羲就知道她要放屁。 姮娥嘟囔着“知道了”。 然后认真听鸿钧大神讲道。 她本以为鸿钧大神讲道应该非常晦涩难懂。 但是实际情况却出乎她的意料,随着鸿钧嘴中吐出一些莫名的语言,她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当中。 有人在不断拷问她:何为道?道为何?尔意在何道? 听起来似乎很绕口,但是她却奇迹的明白了。 其实她自己也有些迷茫。 按理说,她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在危机四伏的洪荒不是应该走女强之道,努力修炼,然后成为圣人吗? 但是实际上,她相当惫懒,连同胞兄长都已经长大,她却还在原地踏步。 所以有些时候,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道! 但是如果这不是她的道,她的道又在何方呢? 姮娥想了很久,不得不承认,她不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走下去,她唯一明白的就是,她不该走女强之道。 按照小说原理,姮娥这一番问心应该是失败的,因为她没有确定下自己的道,但是实际却是,当姮娥想明白自己尚未找到自己的道以后,她就感觉自己彷佛沉浸在温水当中一般,浑身暖洋洋的,舒服的她都不想醒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什么在不断催促她醒来,她才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确定这里不是紫霄宫,因为相比大气的紫霄宫,这个宫殿则显得比较精致,淡黄色的色调让整座宫殿显得没有那么清冷。 她下了床,顺着宫殿的道路不断向前走,然后神奇的走了出来,她转头观察宫殿,宫殿没有名字,只在宫殿前树立了一棵巨大的桂树。 她心想:这不会是太阴星吧? 不过想想也有可能,但是女神娘、天帝爹和她吃了激素的哥哥呢?怎么都不见了? 姮娥找不到人,只能顺着太阴外的星海不断行走。 虽然一出生即被天帝爹封为太阴星主,但是姮娥从未踏足太阴星,更不谈不上了解太阴星,所以她只能在星海里乱逛,不知道逛了多久,才发现有一座宫殿。她飞进宫殿内,看见了一个花园。 园内各色花儿盛开着,她走过去想仔细看看,谁知道这些花儿却全部默契的低下头,闭拢了花瓣。 姮娥丈二摸不着脑袋,心想:怎么回事? “你是何人?”一位女仙不悦的走出来问道。 “吾乃天帝之女姮娥,在星海之中迷了路,借问天宫如何走?”姮娥问道。 女仙的脸色拉的更长了,“这里不是天宫,速速离去!” 姮娥心想:这里不是天宫,你倒是把去天宫的路指出来啊!光顾着赶我走做什么? “玄女,不得无礼!”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仙带着一群水嫩嫩的妹纸走了出来。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姮娥,“姮娥,吾乃西王母!这里是西昆仑!” 姮娥恍然大悟,“那我是走错路了吗?” 西王母含笑道,“是也不是!这样吧,我传信给羲和,让她来吧!”说完一挥袖,一道青光飞速的窜了出去。 趁着女神娘还没来的空档,西王母与姮娥相当惬意的进行了一番交谈。 之前说过,洪荒的一代女神不多,大家彼此之间都比较熟稔,女娲如此,西王母也是如此。 只不过相比女娲喜欢和哥哥窝在一起,西王母则喜欢被一群鲜嫩的小姑娘包围,所以她特别喜欢点化身边的动物、植物。 比如刚才脸拉的老长的女人,就是玄鸟化形,名为玄女。 西王母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她只能挑选几个比较重要的给姮娥介绍一下,比如经常给她传信的三青鸟大鵹、少鵹和青鸟。 其中,有一个长相和其他女孩子格外不同的女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对她露出仇视的眼神,姮娥就顺势问了问西王母。 提到这个女孩子,西王母迟疑了一下,才告诉姮娥。原来,这名女子名为,乃是天地欲念所化。正是因为恐怕为本性所驱,所以西王母特意为她取名,希望压一压她的性子。但是实际上长得一点不素,反而是洪荒少有的妖冶型女仙,肤白貌美胸大。 就在两人聊天之间,女神羲匆匆赶到。 她一来就给了姮娥一个脑袋瓜子,“一醒来就到处乱跑!” 姮娥感觉自己很委屈。 “都已经长大了,以后不要瞎胡闹了!”羲嘱咐道。 “长大了?”姮娥疑惑的重复。 羲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孩子!”然后对着西王母说,“我先带她回去了!” 王母点了点头,“让她有空常来玩!” 羲白了她一眼。 别人不知道西王母,她还不知道吗?西王母最喜欢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刚好她女儿就是。 羲告别西王母,就带着姮娥回到了天宫,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真是不能离开你一刻!不过是离开一会儿,人就没了!” “娘,等等!”姮娥拦住了羲,因为他们到了天河。 她松开羲的手,跑到天河边上,对着河水一照。 映照在河水中的,是一个浑然天成的美人。 或许是因为姮娥是太阴星主,所以她长得一点都不接地气。 不笑的时候彷佛天边的明月,孤高而清冷;一笑则如夜昙花开,幽雅而泠然。 “走吧,走吧,不要看了!”羲在一旁催促。 在羲和天帝的眼中,姮娥长得美是常态,长的丑才是异常,毕竟她和天帝容貌都不俗! 姮娥不是水仙花,也不自恋,看过之后就乖乖的跟着羲走了。 她不知道,她走了以后,天河的水沸腾起来,一张男子的脸从天河中浮现,逐渐形成一个男子的人形,他痴痴的望着姮娥离去的方向。 这一边,姮娥的回归得到了天帝爹和少昊的热烈欢迎。 也是从他们嘴中,她才得知。原来当初在紫霄宫中,鸿钧大神讲道,她若有所感,陷入了沉睡,直到讲道结束,也未清醒。 有了少昊在前,女神娘和天帝爹很快就知道姮娥是要长大了,于是把她安置在太阴星中。因为她毕竟是太阴星主,太阴星会为她提供更多的养分。 但是她们都没想到姮娥居然那么快就醒来,毕竟当初少昊花了将近五百年才成功,姮娥居然只花了一百多年就成功了,大家一致认为这是鸿钧大神的功劳。 至于问心那关,天帝爹是这样解释的。 姮娥虽然没有找到自己的道,但是她却确确实实问了心,而且问明白了。如果没有问过,怎么知道什么样的道路是不适合自己的?所以,问心这一关,需要的可能不是你立刻找到自己的道,而且真正的问明白了自己的心。况且,洪荒众人找不到自己的道其实不算罕见,因为这牵扯到一些前缘的问题。实际上,真正确定了道的人在洪荒上也就那么几个,比如鸿钧大神、三清、天帝、准提接引等。 姮娥听了天帝爹的话以后,着实松了一口气。 “诶!对了!我睡了那么久!女娲姐姐是不是人都造好了!”姮娥突然想起与女娲的约定。 羲点了点她的额头,“早就造好了!” 姮娥十分遗憾,“居然被伏羲大神说中了!” “伏羲善卦!他算的能错吗!”羲说道。 听了羲的话,姮娥才发现还有这茬,她都给忘了。 “姮娥!”羲点了点她的额头,“别总想着蹭人家的机缘!” “我哪有蹭人家机缘啊!”姮娥嘟囔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羲利眼一扫,姮娥就不敢说话了。 “你以为大家不知道造人这件事儿有巨大的功德吗?可为什么大家都不去做呢?就是因为有些事儿注定只能由有些人去做!”羲教育她。 “为什么?”姮娥还是不解。明明在人家的洪荒小说里,就能各种抢机缘、抢法宝,到了她这里,就这么惨?法宝法宝看不上自己,机缘机缘连蹭都不能蹭。 “比如女娲造人,为什么只有女娲能造!因为只有女娲掌握着生的力量!所以只有她可以造人!”羲耐心的解释。 在洪荒当中,虽然大家的天赋不尽相同,但是逆天的力量却是唯一。比如生的力量,只有女娲有。又比如太阴之气,只有姮娥有。就连羲,也在生了少昊和姮娥两兄妹以后,失去了驾驭日月的能力,不过好在她还是时空之神。 “哦!”姮娥有些蔫蔫的,“那是不是就不能造人了?” 第7章 造人造人 “也不是!”羲觉得打击了姮娥半天,也该给她点甜枣了,“大地也有部分生的力量,而你刚好继承了你父亲的大地之气,所以你也是可以造人的,但是你所造的人天生不如女娲所造的完美!”因为女娲是纯粹的生之气,而姮娥的大地之气不止有生之气,还有死之气。 “不管了,不管了!我一定要试试!”现在的姮娥纯粹是要试一试了,毕竟造人神马的,听起来就十分刺激,不是吗? 和女神娘、天帝爹唠了一会儿嗑以后,姮娥就被他们赶回了太阴。 她已经长大了,就要开始履行身为太阴星主的职责。 天宫一脉的运行与发展,与洪荒大部分人不同。他们的存在是因为洪荒刚形成,天地需要他们帮忙运行这片天地。 比如天帝爹的职责就是掌管天空,女神娘以前的职责是驱日逐月,现在则是看护时空,而她的职责则是逐月,少昊的职责则是驱日。 只有天地日月时空正常运行,洪荒大地才能正常运行。 幸好,姮娥所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她比她哥哥幸运,不需要每天赶着太阳车,她只需要呆在太阴上,以周身太阴之气莹润整个太阴星就可以。而且她莹润一次太阴星,太阴星可以支撑好长一段时间,这给她的出游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所以姮娥一方面去太阴星上准备莹润太阴的事情,一方面准备造人的事情。 回到了太阴星上,熟悉的兔子蹦了出来。 “姮娥,姮娥!” 姮娥揪着兔子的耳朵,“我醒来乱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住我?” “阿呦阿呦!”兔子哀嚎,“你睡我睡,你醒我醒,我怎么叫住你啊?” “嗯?怎么回事?”姮娥松开手。 兔子呲牙咧嘴的说道,“你和太阴星的命运紧密相连,就等于与我的命运紧密相连!你的修为增长,给太阴星和我都带来了不少的便利!你没发现我长大了吗?” 姮娥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兔子长大了一圈。 “好吧!算你过关!”姮娥抱起兔子。 “对了,你知道那个西王母是怎么回事吗?还有那个什么玄女,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姮娥问道。 兔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是睡傻了,连这都不知道!” 兔子虽然也跟着姮娥一起沉睡,但是他一醒来就和好基友们交流了信息,知道最近洪荒的动态。 洪荒的一代女神不多,也就羲、女娲和西王母三个,再加上这三位女神都比较彪悍,所以大家不怎么敢评论他们。但是二代女神就不一样,二代女神人数众多,比如西昆仑王母座下的一大堆小姑娘,又比如通天的弟子三宵,还有就是姮娥,再加上洪荒众也确实无聊,所以他们就针对众多二代女神,搞了一个评选活动。 “她们评选的时候,我还处在幼年期,跟我有什么关系?”姮娥表示不解。 兔子摇头晃脑,“洪荒评美人,不止看现在,也看未来!” 姮娥也算得上是二代女神之一,在她还是女童的时候,容颜就十分精致,所以大家默契的留了一个位置给她。 “就为了这个?”姮娥表示真相如此残酷,我实在不想接受! “你以为啊!”兔子冷嗤一声,“你没长大以前,玄女才是美人榜上的第一,但是你长大以后,呵呵……她能不敌视你吗?” 其实美人榜的美人都各有千秋,但是大多数类型都很相似,洪荒的女神基本都是战斗的英姿飒爽型。玄女在众美人之中尤为好战,而她的容貌也确实大气,所以被选为第一。 不过相比英姿飒爽型的玄女,恐怕还是姮娥这样高冷型更受欢迎,无他,稀少罢了。 当初评选的时候,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呼声是超过玄女的,因为她的美极具攻击性。虽然洪荒女神大多是战斗类型,但是这不代表她们歧视这种妖媚型的,实际上,洪荒的包容性还是很强的。但是的修为实在了太低了,她喜欢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在洪荒行走,而不是修为,在洪荒中,颜值高或许能让大家喜欢你,但是立足的根本还是修为,所以她最后被pass下去了。 “就为了一个美人榜?至于吗?”姮娥表示,她在现代看多了这种什么美女评选,对方简直是在小题大做。 “玄女一向好强,而且长期居于榜首,心气自然高,现在却有被你盖过的危险,她能对你有好脸色才怪!”兔子白了她一眼。 论修为论容貌论出身,姮娥都比玄女强,这让一向自傲的玄女怎么受得了? “好吧,那那个怎么回事?还有西王母?”既然弄明白了理由,姮娥就把此事情抛到了脑后。 她对此事并不是很在意,说的不好听点,她可是仙二代,西王母再喜欢玄女也不可能为了玄女跟天帝夫妻拼?但是天帝夫妻却可以为了姮娥跟西王母拼命的。 “那个女人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对一切长得美的女仙女神都有敌意!至于西王母嘛,好像是在你昏迷的时候跟天帝达成了协议,她以及西昆仑现在是归在天宫之下,但是拥有独立管理权。天帝在天宫与西昆仑之间设了天梯,所以你也不算是走错了,西昆仑也算是天宫的势力范围内!” “原来如此!”姮娥恍然大悟。 解释完疑惑,姮娥决定开始做正事儿,“兔子快把息壤拿出来!我要捏人了!” 兔子有些不情愿,“要不要这么急!” “我就是着急怎么地”姮娥用冷飕飕的眼神的看着兔子,“快拿出来!否则,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把我的息壤弄丢了!” 兔子是姮娥的总秘书。 姮娥收东西,经常是只负责丢到太阴上,至于收拾嘛,就是兔子的事情了。 “你要想捏人也得到大地上啊,你打算在太阴上捏吗?太阴上可没有生息之力!”实际上,能在太阴星上生活只有他以及姮娥。 毕竟太阴之气虽然温柔,但是也很排外的。 “哦!是哦!”姮娥叹了一口气,只好先把捏人的事情放下。 毕竟如果她要去洪荒大地的话,就得先把自己的活儿给完成了。 所以姮娥只能无奈的在太阴星上窝了一百年! 在这一百年里,她无时不刻不在感慨着自己的工作时长。人家上班都是朝九晚五,她倒好,一上班就是一百年。 闷得无聊的姮娥在完成自己的职责以后,就立马收拾东西下界了。 双脚踏在大地上,姮娥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不跟天帝和常羲说一声了?”兔子苦着一张兔子脸。 “才不说呢!爹娘知道了,哥哥肯定知道,万一他要跟着我下来,我就压力山大了!”少昊可是学霸型人物。 有他这样的学霸在身边,她万一发挥失常了怎么办? 姮娥朝着兔子伸出手。 兔子只能无奈的拿出息壤。 息壤相比她刚拿到的时候,已经扩大了很多。看来传说当中,息壤会自己增长是真的诶! 这样的话,她就再也不用担心把息壤用完了。 姮娥一边想着一边接过息壤,小心的用息壤捏出一个人形来,然后把身上的太阴之气引导到人形泥偶的身上,人形泥偶立马变成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呢?感觉脸色很苍白,苍白到彷佛要透明了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 为了证实这是否是个例,姮娥又用息壤捏出一个泥偶,然后再次在其上浇灌太阴之气,结果这个泥偶所成的人,与前面那个一毛一样。 “诶?怎么回事?”姮娥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为了证实,她又捏了一个泥偶,结果还是与之前那个一样,在连续捏了五六个泥偶,都是那样的人以后,姮娥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捏的人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兔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姮娥苦恼的问道。 兔子得意洋洋,“当然知道!我听说,女娲大神所造的人是一种半阴半阳,半好半坏的物种!总的来说,似乎就是很平衡的样子!但是你看看,你捏的这些人,徒有太阴之气,却无平衡的太阳真火!” 姮娥一想,觉得有道理,赶紧把少昊叫了过来! “哥哥,待会儿你把身上的太阳真火倒到泥偶的身上!”姮娥吩咐道。 少昊表示明白。 然后两人通力合作,终于造出了一个相对正常的人,但是少昊看了以后,却说这个人“死气重!” 姮娥疑惑的看着他。 他解释道,“你能造人是借着身上大地之气中的生气,但是大地之气不止有生气,也有死气!所以在你造人的时候,这些人的身上难免会沾染死气!” “这是说,造的不成功吗?”姮娥问。 少昊想了想,“也不算不成功,反正也能走能动能活很久,就是可能会有一些小问题吧!” 既然能走能动能活很久,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吧,姮娥这样想着,就继续用息壤又捏了一个人。 到最后,她捏人也捏累了,就学着女娲,用少昊所送弓箭的箭,伸入息壤中,向地面这么一挥洒,泥点溅落的地方,就出现了许多小小的叫着跳着的人儿,和先前几乎一模一样。 少昊看着这些小人,居然告诉她,“这一批人体质十分均衡!” 姮娥猜测可能是那把弓箭的原因。 第8章 一见钟情 这些小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姮娥周围,其中单纯用太阴之气所造的那几个似乎格外聪明,他们跪在地上,虔诚的拜服,“多谢娘娘!” 姮娥被这几个人的虔诚弄的寒毛差点都出来了,刚想说点什么,兔子就立马抢着回答,“这是太阴星主姮娥!”然后噼里啪啦交代了一番姮娥的显赫身世,什么天帝帝夋和日月女神之女啊,甚至还扯到了羲的两个名字。姮娥都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刚被捏出来的人是否听明白了。 最后,兔子终于意犹未尽的住了口。 姮娥看那个人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少昊看兔子也解说的差不多了,就叫姮娥回天宫。 姮娥有些不乐意,刚到洪荒大地上,还没玩够两天就要走,也太没意思了吧! 少昊只能无奈的解释,“最近龙凤麒麟三族要决战了!”很担心他们伤到自己金尊玉贵的妹妹啊。 少昊很坚持,姮娥撒娇无果,只能无奈的离去。 他们离去以后,这些造出来的人逐渐发展出来,姮娥单独用太阴之气捏出来的八个人,为自己起名禺号、淫梁、番禺、奚仲、吉光、晏龙、三身、义均,因为他们为姮娥亲手所捏,身上又带有姮娥特有的太阴之气,因此成为这个部落的领导者。 在八人的带领下,这个部落不断壮大,甚至因为部落中的一些人或独具太阴之气,或身有死气,所以发展出一些特别的本领,成为人族部落中最神秘的一支。因为他们地处东方,所以被人称为东夷部落。 视角转到姮娥。 她被少昊强拉着回了天宫,心情很不愉快。 少昊身为她的同胞兄长,很容易就看出了她的不爽,“太一叔叔来了!” 太一?姮娥的注意力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 自出生到现在,她还从未见过太一呢! 她只知道太一是自家天帝爹的好兄弟,但是太一究竟长得如何,她还真是两眼一抹黑。 “太一……叔叔,长得如何?”姮娥兴致盎然的问道。 有兔子这个八卦神器在手,她自然知道洪荒好些八卦,比如这位太一叔叔,在洪荒里就十分出名。 虽然现在是龙凤麒麟的互掐时间,但是巫妖二族也逐渐兴起。 其中作为大日金乌的太一就被奉为妖皇,被妖族尊为东皇! 在这个时代,以东为尊。所以太一东皇这个称号,足以表现出众妖对他的尊敬。 除此之外,据说这位妖族东皇,还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而且是与时下洪荒所流行的壮汉款完全不一样的美男子,所以姮娥真真是十分好奇。 少昊微微一笑,“到了!” 姮娥也不再追问,跟在少昊屁股后面进入了凌霄宝殿里。 姮娥自从知道天宫最大的宫殿叫做凌霄宝殿以后,就不止一次跟天帝爹和女神娘吐槽过这个名字。 因为她记得在凌霄宝殿是所谓玉皇大帝会见群臣的地方。 但是天帝爹告诉姮娥,天宫完全是自然形成的,所以宫殿的名字也不是他们自己能做主的。 所以姮娥只能悻悻的放弃。 进入凌霄宝殿以后,姮娥只看见爹娘似乎在和一名男子的说话。 男子背对着他,身着白衣,长袍广袖, “姮娥!”女神娘率先看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 姮娥顺从的走了过去,做到女神娘的旁边。 也正是在此时,姮娥才看清了对面的那个男子。 这个男子,也就是太一,他白袍广袖,面容清朗,如清风明月,三千墨丝披散于肩,嘴边带着温润的笑意。 只这一眼,就击中了姮娥的心。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相信,实际上会有一见钟情。 但是自太一以后,她相信了。 “姮娥,姮娥,你怎么了?”羲奇怪的看着姮娥。 只见她两颊嫣红,眼神如水,如果再放上一枝桃花,可真就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了。 这样的她,美的更惊心动魄了。 太一愣了一下,他的感受比天帝夫妻更加明显,因为那种似有若无的气息是对着他的。 于是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告辞,谁知姮娥却叫住了他,“等等,我送你吧!” 洪荒女神一向直接,姮娥在洪荒生活了几百年,身上已经完全浸染了洪荒的习性。 她不容拒绝的站起来,走到太一身边,太一无奈,只能妥协。 两人走了以后,羲才反应过来,“姮娥不会是看上太一了吧?” “嗯!有可能!”天帝若有所思。 在洪荒,所谓的辈分其实并不算重要。如后世一直诟病的女娲伏羲兄妹成亲,在洪荒其实并不算什么,因为女娲伏羲之所以自称是兄妹,是因为他们同源所出,而不是他们真的是兄妹。同理可证,太一和姮娥的辈分,在天帝和羲看来,也不是大事儿。 如果真的要论辈分,那么大部分一代男神估计都是找不到老婆的。 另一边,姮娥带着太一在天河边上绕圈,不知道绕了多少圈。 太一才无奈的开口,“你已经带着我在天河边绕了十来圈了!” 姮娥抬起头看他,眼睛彷佛星河中的星子一般璀璨,那双眼睛,亮的太一甚至想要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但是最后,他只能狼狈的侧过头。 “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走!”姮娥直直的看着他。 “姮娥……”太一想告诉她,自己的命运与妖族紧密相连,而妖族…… 所以,他不想耽误她,但是当他与她对视的时候,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在她眼中倒影,这让他后面的话都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一挥手飞走了,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态度让姮娥有些摸不着脑袋, 姮娥自己想的比较简单,她想要和太一在一起,无论结局如何,因为对她来说,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局。 她一边想着,一边悠悠的从天河边离开,没有看见天河底下,一张男子的脸,默默的看着她。 “姮娥,你喜欢太一?”刚回到凌霄宝殿,姮娥就迎来了女神娘的盘问。 姮娥点了点头。 洪荒的爱恨都很简单。 甚至在天帝夫妻之前,都没婚姻这一说。 “但是……太一他……你知道的,妖族……”羲承认,太一确实很好,但是不好的是他身上背负着妖族的命运。 对于巫妖二族的命运会如何,其实不止天帝和她清楚,就连太一自己,也是心中有数。 姮娥点头,“我知道!但是……娘,你以前遇见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羲叹了一声,“我知道了!” 洪荒的父母就是这么开明,他们不会以“为你好”为理由去左右儿女的事情。 “谢谢娘!”姮娥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抱了抱羲。 羲拍了拍她的后背,“最近先不要去洪荒上了!龙凤麒麟的战争已经处在关键时刻了,我怕你牵连进去!” 姮娥嘟着嘴嘟囔着,“知道了!” 羲又叹了一口气。 元凤祖龙和始麒麟都是知道量劫的事情的,也交代过龙凤麒麟,所以姮娥当初才会看到他们假打的事情,而且龙凤麒麟这些生物还算是比较单纯,也很听元凤祖龙和始麒麟的话,但是还是禁不住下面有些打红了眼,更何况巫妖。 巫妖比这三族更具智慧,一个个还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太一的结局才会…… 姮娥又和羲、天帝闲话了两句以后,就回到了太阴。 姮娥走后,凌霄宝殿内的天后还是愁眉不展,天帝揽住她的肩膀,不说话。 羲有叹了一声,“其实刚才一直很想问她,她喜欢太一,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 太一是大日金乌,身上也有太阳真气。 太阴太阳之间互相吸引,实属正常。 她担心姮娥与太一之间的事情,既有对姮娥的担心,也有对太一的担心。 “太一对我们夫妻有恩,如果不是……少昊怎么能如此悠闲?所以我也不希望姮娥伤害到他!”羲缓缓说道。 天帝沉默片刻,“只能顺其自然了!” 身为天帝,他比羲更清楚,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阻止不会更好,反而会更糟。 “好吧!”羲无奈道。 另一边,姮娥到了太阴上,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就问兔子,“我想看看洪荒大地的状况!兔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兔子却沉默了,“姮娥,此时已经不同与我们初到洪荒的时候,龙凤麒麟已经打红了眼了!” “不会吧!”姮娥并不相信,在她印象中,龙凤麒麟打架还是那样,假的令观众都不相信。 兔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一面镜子给姮娥看。 这面镜子就是姮娥解说的战利品之一,但是在洪荒上算是比较鸡肋的,因为它除了如实反映情景,就是类似直播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在镜子上,一头巨大的龙和一只凤凰缠斗在一起,那龙狠狠的打在凤凰身上,凤凰一下子就被打出老远。鲜血顺着凤凰飞出去的痕迹,拖曳的很长。 “这凤凰怎么这么不济?”姮娥疑惑道。 “这凤凰怀孕了!”兔子道出了真相。 第9章 成圣 但是那龙没有因为凤凰怀孕而有所迟疑,他张大嘴巴吐出一口火,把凤凰与凤凰肚子中孩子一起烧成了灰烬。 姮娥下意识的伸手到现在离想要去捞那只凤凰,但是她的手却穿不透镜子。 她头一次看到如此血淋淋的战斗,一时沉默了。 “姮娥,这镜子只是镜子!只能看!再说了,你能救得了这只凤凰,你能救得了所有凤凰?这只凤凰确实被龙杀死了,但是还有很多龙是被凤凰和麒麟杀死的,你也要帮他们报仇吗?”兔子一早就发现姮娥的心态有些不对,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常羲不让你去洪荒是为了你好!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姮娥确实是有些被惊吓到,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太阴星主以后有些冷心冷情了,她看到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太一该怎么办? 她之前的还信心满满的想着,到了巫妖大战的时候,她可以把太一捞出来。 但是看到龙凤麒麟三族混斗以后,她的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忧虑,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捞出太一吗? 所以虽然兔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羲也明文规定不许她去洪荒大地,但是她还是撕裂空间,来到了洪荒上。 “诶!姮娥!”兔子看着姮娥撕裂空间就走了,十分着急。 现在洪荒真的不算安全,但是姮娥一向任性,所以他只能追着去了。 来到了洪荒上,姮娥才发现,其实境况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 虽然确实有那种打的厉害的,但是还有很多依然在假打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几百年的历练,他们假打的水准提高了许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果不是姮娥见多识广,恐怕要被他们骗过去了! “兔子,你竟骗我!”姮娥横了他一眼。 兔子也很无奈。 姮娥任性,万一非要去洪荒,然后出了点意外,常羲非得把他的皮给拔了,所以他也是无奈之举嘛! 他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愣住。 与他一同愣住的还有姮娥。 他们愣住的原因,也很简单,有人成圣了。 当日在紫霄宫中,鸿钧大神所讲之道,因人而异,但是如有些修为高的,其实已经领悟了成圣之道。 比如女娲就凭借着造人的功德成功成为了第一位圣人。 女娲成圣以后,三清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真的有所获,也陆续闭关。 现在看来,成圣的应该就是这三位。 因为姮娥感觉到,似乎是有三个人成圣。 与小说中所写的不同,大家成圣都是静悄悄。 他们既没有说出什么誓词,让所有洪荒人听见,也没有什么祥瑞征兆。 就是自己默默的成圣了,然后天道暗搓搓的通知了每一个人,还是匿名的那种。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在网游当中,某人达到了最高等级,然后gm宣布:恭喜xxx达到最高级。 所以,姮娥之所以猜出是三清成圣,完全是这样的消息,一下子就宣布了三条。 “唉!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圣啊!”姮娥感慨。 当然,她也是随口一说。毕竟她可是个学渣啊!要不是起点高,估计现在就是被碾压的命运! “哼!你,就别想了!倒是东皇,可惜了!你不知道,我听有人跟我说,当日讲道,道祖很是欣赏东皇,而后长叹一声,说东皇为妖族所累,似有劝说之意,但是东皇却温和的拒绝了道祖的好意,说妖族既是他的母族,又是他的责任,他无法放下!”兔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口中都忍不住带出可惜的语气。 但是姮娥却觉得这样的太一,反而在她的心中更加鲜活。 她喜欢太一,源于一见钟情。 但是一见钟情的炙热,却不可能持续很久。 兔子的这番话,让太一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鲜活起来。 正当她花痴太一的负责之时,兔子突然“咦”一声,说“姮娥,你快看,那是什么?” “什么?”姮娥顺着兔子的眼光看去,发现在远处,一块大石头的阴影之下,似乎蜷缩着什么东西。 “嗯?”姮娥把兔子抱在怀中,慢慢的向着这块石头踱了过去。 “这是?”姮娥走近以后,发现石头上蜷缩的居然是…… “人类的魂魄?”兔子也十分惊讶。 那鬼魂听到兔子的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到快要消散的脸。 现在是白日,太阳高悬空中,不断向洪荒大地散发着太阳真火。 而太阳真火克制着这世间一切阴邪之物。 不幸的是,人类死后的灵魂,就属于阴物。 “刚才怎么没看见那个死了的凤凰的魂魄啊?”姮娥挥手发出一道太阴之气包围这个鬼魂,这个鬼魂的魂魄一下子凝实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对龙凤厮杀的情形印象深刻,她选择的降落地点就是那只怀孕凤凰身死之地,可是她却完全没有看到那只凤凰的灵魂。 兔子白了她一眼,“仙神的灵魂,恐怕一死就马上回归天地了!” 洪荒孕育的仙神,即使死了以后的灵魂,也是拥有巨大的力量。 所以仙神一死,灵魂就会立马消散反哺这片天地。 也因此,姮娥根本不可能看到那凤凰的灵魂,因为她一死就会立马消散。 反而是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生的时候没有使用洪荒太多的灵气,死的时候就得以保存一段时间的灵魂状态。 “那岂不是说,只有人类的灵魂在死后会居无定所,四处游荡,甚至可能在太阳的照射下,魂飞魄散?”姮娥皱着眉头。 “那也没办法啊!像是我们这样的,死后即回归天地,完全无烦恼!反而是这些人类,让人头疼!”兔子也很头疼。 人类的灵魂在洪荒上游荡也不是办法,像刚才那个人魂,其实身上已经带有一点怨气了! 这样的怨气如果在洪荒中越积越多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真没办法!”姮娥揉了揉眉头。 现在六道轮回还是天边的浮云。 龙凤麒麟三族都没斗完,巫妖二族自然也没有登上洪荒的大舞台。 巫妖二族没登上洪荒的大舞台,祖巫后土就不会因为巫族穷途末路而想出身化轮回的方法。 真是头疼啊! “姮娥,怎么办啊?”兔子也没有办法。 姮娥想了想,“要不,扔给我的信徒吧!” 她捏的那些人类,逐渐形成规模以后,就一直祭祀她,信奉太阴。 她虽高居太阴,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姮娥,你这主意不错啊!”兔子越想越觉得姮娥出的主意不错。 姮娥最先所捏的八个人,身带太阴之气,对这些人魂是再好不过了。 太阴之气,因为属阴,对人魂有一定滋养作用的。 但是姮娥这个女人,因为不耐总是呆在太阴之上,所以月华虽然倾泻到洪荒大地,但是却不带丝毫太阴之气,使得这些灵魂或许能在夜晚生活,但是却不能壮大。 既然兔子都赞同,那姮娥就不再犹豫,一挥手把人魂收到了袖子里,然后抱着兔子穿越空间,来到东夷部落的领地。 此时的东夷部落已经逐渐发展起来,其中带有太阴之气的那八个人是整个部落里地位最高的。 因为他们最先被捏出来,然后眼看着姮娥造出了后面那些人,所以姮娥一出现,他们就立马认出来姮娥,然后诚惶诚恐的向着姮娥拜下去。 其他的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着那八个人都拜下去,也都拜了下去。 “嗯!起来吧!我此次来乃是有事儿同你们讲!”姮娥也不客气,立马就进入正题。 东夷部落的人不敢疏忽,战战兢兢的表示,想要为姮娥安排最好的服务。 姮娥摆手,表示不需要,“闲话少说!我此次来,是想要把这个人魂交给你们处理!”她一挥袖,一个人魂就立马从她袖子里滚了出来。 八个人之中为首的禺号欲言又止的看着姮娥。 禺号是姮娥第一个造出来的人,在东夷部落很有威望。 姮娥皱眉,“怎么了?有问题?” “不是,不是!”禺号急忙否认。 兔子有些急了,“有事儿就快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 禺号也不敢在隐瞒。 原来,在东夷部落发展的过程中,身有太阴之气的八个人首先出现了少昊口中所说的后遗症——他们可以看见人魂,而且可以滋养人魂,所以总有人魂忍不住跟在他们身边,吸附他们的太阴之气。但是他们的太阴之气本就是支撑他们的根本,被这些人魂吸走以后,这八个人的身体开始变差。但是所谓有弊有利,这些人魂为了太阴之气,却甘愿受他们驱使。 除了这八个人以后,姮娥和少昊一起捏的第二批人,因为身含死气,也能看见人魂,但是他们身无太阴之气,自然无法驱使人魂。 禺号苦笑,“虽然可以驱使人魂?但是如果因此身死,又有何用呢?” “这有何难?”姮娥说,“我允许你们承接太阴之气不就得了!” 这些人身上的太阴之气之所以越来越少,不就是因为得不到补给吗?而之所以得不到补给,不就是因为她为了偷懒,不允许太阴之气外泄吗?既然如此,解决起来也很容易。 毕竟都是她的信徒,而且人数也不多,所以她允许这些人承接太阴之气也无妨。 对于姮娥而言,不过是说句话的事情,她虽然达不到像圣人那样言出法随的程度,但是起码在她自己领域之内,她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第10章 谁在追我 “多谢太阴娘娘!”禺号大喜,带着众人再次向她跪拜。 姮娥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你就把这个人魂也安顿好吧!”这才是姮娥的主要目的。 禺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姮娥想了想,又对他们说:“人魂在洪荒上生存不易,以后你等见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人类,姮娥或许对龙凤麒麟什么的,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同族人,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虽然姮娥说的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禺号却不敢真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以后只要看见人魂就收过来。 “姮娥!有些人魂恐怕怨气太重,这些人承受不住!”兔子悄悄提醒道。 姮娥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承认兔子的思虑十分有道理。 她想了想鬼故事的常用配置,对兔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人类能用的法宝!” 在鬼故事里,法宝是人类对抗鬼魂的一大利器啊! 正好,当初因为讲说收到了一大堆法宝,所以姮娥现在是土豪大款,不差钱了。 而兔子则想的是,当初那群小动物们,扔了好多鸡肋的法宝过来,他和姮娥反正也又不上,不如给了这些人类,还能省点地方呢! 于是他翻出一个镜子、一串铃铛和一面小鼓,告诉禺号等人,“这镜子,可以震慑禁锢人魂;这铃铛,可以驱使那些不听话的人魂;这小鼓,则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消灭他们!但是你们记住,这小鼓引动的太阳真火,与你们体内的太阴之气相克,非紧急不可使用!” 禺号急忙接过三样法宝,然后对着姮娥和兔子就是各种尊敬感谢,甚至尊称兔子为“玉兔大神”,把兔子那给美的啊! “娘娘,还有一件事儿……”禺号瞅着姮娥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想为您建一座神庙,不知道可否?” 姮娥本想否决,因为这种神庙神马的,到了后世,都是人家旅游观光的地方。 谁知道兔子却抢先回答,“没问题!” 然后用嫩嫩的手掌拍了拍姮娥的手,姮娥和兔子这么些年也有了些默契,于是不再说话。 不过她否决了东夷部落自己建神庙的提议,自己用法术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神庙,同时还在上面加持法术,非身怀太阴之气者不可入内,如强行入内,神庙就会自毁。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神庙成为后世人观光的地方! 而神庙的名字也很简单粗暴,就叫做太阴庙。刚开始,禺号还想叫做姮娥庙,但是姮娥心里觉得别扭,于是最后决定叫做太阴庙。 庙里供奉着姮娥的神像,也是她自己造的。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让这些人类造,那么神像的样子肯定会相当抽象,所以她十分有先见之明的自己造好了。 同时为了防止出现商周时期,帝王亵渎神像的事情,她在神像上做了手脚。凡人看到神像,只会觉得气质高冷孤清,却无法看清她的样子。 兔子十分自觉的在姮娥的神像旁边造了自己的神像,然后还在太阴庙旁造出一汪泉水,告诉禺号等人,“只要部族的人饮用这里的泉水,就不会惧怕人魂的阴气与怨气。” 兔子想的比较全面。 东夷部落里,既有禺号这样无惧人魂阴气的人,但是也有后期造的平凡的凡人,所以这汪泉水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 禺号不傻,很快就理解了兔子的举动,连连向兔子和姮娥道谢。 在这个年代的部落,还是很单纯的。禺号等人,虽然地位与阶级高,但是也没有奴役下面人的想法。他们更多的是把自己放在管理者一类的角色上,而不是领导者。 姮娥看着兔子处理的井井有条,心下十分满意。 眼看这趟子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她也就抱着兔子离开了。 半路上,她还问兔子,“干什么同意她们给我建神庙啊?” 兔子老气横秋的说道,“姮娥你真是太笨了!女娲不过造人,就能凭借功德成圣!而且,我听说三清之中的老子,所立之教也是人教!从这一方面来看,人族可是一个香饽饽!你虽然不能立教,但是建个神庙什么也不错嘛!” “你还是真是消息灵通啊!”姮娥还没浪够,于是就抱着兔子在洪荒大地上乱晃。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的仙缘可是吹的!三清那边的好几只小动物,跟我交情都不错!”兔子洋洋得意的说道。 姮娥冷哼一声,拍了拍他的兔头。 在后世看过那么多小说的她,如何不知,这世上是有信仰封神?但是在各色小说也说了,信仰封神,弊端多多,远不如自己实力强大重要,所以她才拒绝。况且,她们一家在洪荒立足的根本也不是信仰,而是需求。 洪荒天道不全,所以需要她们一家承担一部分天地运行的职责。比如少昊负责太阳,她负责月亮,只要洪荒还想要正常运行,就离不开她们一家。而她们一家哪怕就是这样单纯的履行职责,也能分到功德,所以也不担心天道卸磨杀驴。 毕竟身负大功德之人,都是受到大道庇佑的。 天道再牛逼,也牛不过大道。 不过兔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虽然有恃无恐,但是也不能确定会不会有漏洞! 比如红云,乐于助人,身上也有不少功德,但是还不是被有心者借刀杀人了。 所以,狡兔三窟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才是姮娥不干涉的原因。 此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东夷部落的人,在她心里,也有不小的位置。 既是过去的同族,又是她亲手所造,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 所以,留下神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庇佑。 通过神庙,她可以聆听到这些人祈愿。到时候,遇到危急,东夷部落也有一线生机。 不过…… “兔子,太阴之气和太阳真火相克?我怎么没觉得?”她和少昊一起玩的时候,从来没觉得不舒服啊? 兔子白了她一眼,“他们体内太阴之气那么弱?怎么可能抵抗太阳真火,自然会相克!但是你体内太阴之气浓厚,又是太阴星主,所以太真真火,不止不会克你,反而还会吸引你!” 咦?有吗?她也没有对少昊有很大的好感啊! 兔子似乎看出了姮娥的想法,“少昊是你兄长除外!” “好吧!”姮娥勉强同意了他的说法。 姮娥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停下脚下步伐,表情略有惊讶。 兔子则忍不住爆粗口,“我屮艸芔茻,成圣都扎堆吗?” 是的,让这两人同时惊讶的消息就是准提与接引也成圣了。 之所以知道是这两个人成圣,道理同三清。 “我赞同你的说法!”此时,姮娥也忍不住感慨。 虽然,洪荒现在已经出现了六位圣人。 然而姮娥心中却神奇的没有任何羡慕与向来之情。 按照一般的洪荒套路来说,她应该努力力争上游,向着圣人的位置冲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看好圣人! 虽说圣人之下皆蝼蚁,但是难道圣人不是天道的棋子吗? 她有预感,洪荒虽大,但是却不是最终的终点。 在洪荒之外无尽的混沌之中到底有什么,恐怕只有盘古知道。 姮娥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么多。 可能是因为作为维持天地运转的女神,她对于这片天地有更深刻的认识吧! 这样想来,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穿越或许不是单纯的穿越了,也许会有更深刻的原因在里面吗?谁知道呢? 她又叹了一口气。 洪荒果然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啊!姮娥忍不住再次叹气。 “姮娥,你叹什么气啊?”姮娥接二连三的叹气终于引起了兔子的注意。 “我只是有些……” “道友救命!” 姮娥还没说完,就看见一只巨大的孔雀向着自己扑过来!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朵,那只孔雀立马摔了一个大马趴。 看着孔雀狼狈的样子,姮娥差点忍不住嘴边的笑意,“这是谁啊?”她悄悄问兔子。 “这就是那回听你讲说的那个孔宣啊!”兔子倒是记得,因为他还留着孔宣的孔雀毛呢。 孔宣也很坦然,他化作人形,从地上了站了出来,“我是孔宣,道友是否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著名的孔宣,能不记得吗? 不过此时的孔宣还不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他的脸上还带着稚嫩呢! 孔宣似乎有些着急,“道友能否助我一把?后面有人追我!” 有人追我? 姮娥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这句话忍不住让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广告“谁在追我?” 这个洗脑广告曾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阴影呢! 第11章 道友 “道友,道友?”孔宣焦急的呼喊着,“求道友助我!” 姮娥急忙收起嘴边的笑意。 人家现在正在万分火急,她却只顾着笑,实在是太不该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急忙撕裂空间,带着孔宣离去。 身为时间女神之女,她虽然没能继承时间的职责,但是却拥有操控时间的能力。 所以她很轻松的带着孔宣来到了万里之外的东海。 之所以来到东海,是因为东海汤谷,是她哥哥的地盘。 她哥哥少昊,这些年之所以不怎么出现,就是因为分身乏术。相比姮娥,少昊就要惨了,他每天一大早就要驾着太阳车从汤谷出发,然后在天上走一天,在黄昏的时候到达虞渊。 像她,每一百年还能休息五百年,少昊则是全年无休。 “多谢道友!”离开了危险源,孔宣也松了一口气。 姮娥一边带着孔宣往汤谷走,一边问他:“你是怎么回事啊?好歹是元凤之子,居然被人追杀的那么惨?“ 孔宣脸上露出一个烦恼的表情,“我的母亲已经去镇压不死火山了!” “啊?”姮娥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打完了?” 就连兔子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不怪你们不知道,因为这件事儿不过刚刚发生!我们与龙和麒麟二族约定今天决战,决战之后,我们三族都死伤惨重,母亲伤感我族怨孽深重,所以决定镇压不死火山以示改过自新的决心。”孔宣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官方啊! “只有元凤吗?”姮娥问道。 “哦!当然不止我族想要改过自新,龙族和麒麟也都认为本族对洪荒大地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十分愧疚!祖龙决定将自己囚于昆仑山龙泉洞中!始麒麟则向天道发下宏愿:麒麟出没,必有祥瑞,而后于不周山之巅陨落!”孔宣轻描淡写的说道。 姮娥叹息,虽然元凤和祖龙保住了性命,但是却失去了自由,始麒麟更是因此连命都没了,洪荒的量劫啊,还真是凶险万分。 兔子看出姮娥的忧虑,悄声安慰,“始麒麟之死恐怕另有内情” “嗯?”姮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兔子咳了两声,说道:“恐怕是为了四不相” 四不相是始麒麟的唯一嫡子,但是却与始麒麟一点都不像,似龙非龙、似凤非凤、似麒非麒、似龟非龟,所以始麒麟为他起名四不相。 兔子这一说,姮娥也明白了,麒麟乃是洪荒神兽,天地之间独此一只,他若不死,他的儿子怎么进化为麒麟?所以这才是始麒麟之死的真正原因? 这样一想,姮娥又觉得事情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元凤为凤凰,本就亲火,虽说是镇压不死火山,但是其实就是在不死火山养老。 龙泉洞更是一个水洞,水系四通八达。祖龙虽说不出洞,但是龙子龙孙来看祖龙还是可以的。 所以,总的来说,他们应该还算的上是控制了局面吧! 这样的结果,让姮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吾母镇压不死火山,不再出世,于是就有人以为我无可依仗,软弱可欺了!”孔宣无奈的说道。 “究竟是谁在追你啊?”姮娥忍不住问道。 这个孔宣说了半天,结果还是完全没有说到重点啊! “是……” “找到你了!” 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到了姮娥与孔宣的面前。 “准提?”姮娥惊讶道。 准提才发现,原来孔宣不是一个人啊! “原来是太阴星主啊!” 准提有些为难。 虽然他已经是圣人了,但是只有他和接引知道,自己这个圣人是如何做得到的。 如果只有孔宣一人,或是他身边这个人不是姮娥,他都能强硬的把孔宣渡到西方,但是偏偏他身边这个人是姮娥,是太阴星主。 太阴星主隶属天宫一脉,天宫一脉的修行方式比较特殊。他们掌管洪荒运行的职责,超脱与大劫之外,甚至可以凭借自己的职责借用天地之间的力量。老实说,这样的修行方式着实令人艳羡。即使有一天,天地运行不再需要他们,他们也可以凭借着这些年辛苦挣得功德,以及掌控天地之时对天地规则的体验,在洪荒活得好好的。 但是像这样的修行方式,完全是可遇不可求。 比如天帝,因为是天地相交之气所化,所以才能掌控天地,成为天帝。 比如姮娥,因为是日月女神之女,继承得自母亲的力量,才可以成为太阴星主。 言归正传,正是因为这一家子难搞而且护短,所以准提有些犹豫。 任凭他是圣人,也不能保证绝对能弄死姮娥。 只要这片天地还需要太阴,她就不会死。 而且姮娥的母亲羲也是难缠的女人,她掌握着时间与空间的规则,虽然只有准圣的修为,但是拼起命来,准提也觉得自己够玄。 姮娥看出准提的犹豫,“准提……圣人,你要有那时间,赶紧去实现自己那几十个宏愿去,何必追着我们跑?”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元凤镇压不死火车,非洪荒碎裂不出,准提即使成为圣人,也未必敢这么嚣张。 谁知道准提听了她的话以后,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许下宏愿成圣?” 随后,他脸色坚定下来,“不行,不能放过你们!” 我了你去!怎么回事? 姮娥才想起来,大家成圣都是静悄悄的,谁能知道谁是怎么成圣的。 她受到洪荒小说的荼毒,知道准提成圣是向天道许了四/十/八大宏愿,但是这里的人不知道啊,而且看准提的样子,似乎还把这当做一个秘密来着。 完了,一不小心踩到了地雷,她深恨自己干嘛要多嘴提到准提的宏愿呢! 准提决心下的很快,出手就更快。 就在姮娥心里还在不断刷“我屮艸芔茻”的时候,他就已经出手了。 “小心!”孔宣化作一只目细冠红孔雀,然后尾巴甩过一道五彩神光。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确实厉害,但是准提毕竟是圣人,即使成圣成的有点水分,但是绝对比孔宣这个小青年强。 准提一亮出七宝妙树,孔宣就有些hold不住。 这时,姮娥才反应过来。 她一挥手,浓厚的太阴之气形成一把弓箭,她挽弓射箭,太阴之气化作利箭向着准提飞去。 太阴之气看起来温柔,但是实际上却柔中带刚,一旦进入体内,就如同跗骨之俎,难以驱逐。 准提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急忙一刷七宝妙树,姮娥的弓箭就刷到一边去了。 姮娥一挥手,又射出一只箭。 箭冲到准提面前,爆发出浓烈的太阳真火,熊熊欲燃。 这也是天帝一家子难缠的另一个原因。 他们凭借着血缘关系,借用彼此的力量。 比如此时,姮娥所借用的,就是她哥哥少昊的力量。 可惜,准提也不是吃素的,将六根清净竹根一挥打,熊熊的太阴真火就蔫火了。 姮娥面色一凛。 太阳真火霸道强烈,没想到准提居然真有办法熄灭。圣人果然不容小觑。 殊不知准提也在心中感叹她。 身为圣人,按理说吊打姮娥应该无压力。 但是实际上,姮娥手段众多,他其实也很有压力。 “真是没办法啊!”姮娥苦恼道,只能借一下天帝爹的了。 她张开双手,衣袖迎风而起,身后大海波涛汹涌,翻出几层巨浪。 她缓缓将手伸向准提,巨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着准提扑去。 准提端坐金莲之中,手持金瓶,瓶口对着巨浪。 巨浪就如同被金瓶吸引一般,源源不断的向着金瓶飞去。 金瓶看起来虽小,但是内里空间无限,涛涛海水都被装入瓶内,金瓶却丝毫没有满溢的样子。 姮娥心知准提手里的金瓶不凡,只能无奈的住手。 身为一个负责任的神仙,她不能将东海的水都抽光了去赌准提的金瓶有多大。 准提见势,也开始反攻。 这位女神手段众多,又能借助天地力量,十分难缠。 所以,与其等她攻击,不如他主动攻击,还能掌控主动权。 只见他从空中将六根清净竹的竹枝垂下,竹枝就散发出无限光彩,裹住了姮娥。 孔宣见状,急红了眼,五色神光一甩,竹枝却还是毫无动静。 不过他这一动手,却让准提想起了他。 准提有心驯服他,手下化出一朵金莲,压在孔宣身上,又以一根丝绦系在孔宣的颈上,彷佛宠物一般。 孔宣不甘的扭动身躯,发出尖锐的叫声,这种屈辱的待遇,恐怕谁都受不了。 另一边,即使跟孔宣不太熟的姮娥,看到准提这样的手段,心下都忍不住生出火气来。 “兔子,过来!”废柴的兔子一点攻击里都没有。 但是随着姮娥的成长,他还是有了一定的长进,不过他的天赋点都点在了辅助技能上,比如跑的更快,耳听八方,看的更远,脑子更灵敏,又比如,如现在这样。 兔子蹑手蹑脚跑到姮娥旁边,往她上裹着的那团撞过去,那团裹住姮娥的彷佛云一样的东西就消散了。 第12章 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这边,由于孔宣的强烈挣扎,准提拿出加持神杵杵到他身上。 但是姮娥一解困,他就立马感觉到了。 相比孔宣,自然还是姮娥更加危险。 眼看姮娥飞至半空间,衣袖飘扬之间似乎在酝酿大招,准提急忙手持加持神杵打过去。 姮娥的大招都没来的酝酿完,就被加持神杵打中,一下子从云间跌落。 不愧是圣人啊,姮娥心中苦笑。 以为自己会跌到硬硬的地面上,但是实际上,她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她睁开眼,看见一袭熟悉的白衣广袖,温润的下巴,以及熟悉的金色双眸——是太一。 再看看自己,似乎被公主抱了~~~ “准提,不要太过分了!”太一的嘴角再没有温润的笑意。 “太一,你要插手吗?”准提心中也暗暗叫苦,但是身为圣人,他不能临阵脱逃,否则传出去,西方的面子就要被丢光了。 “是又如何!”太一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姮娥,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当他看到那清冷的女神无助的跌落云间的时候,居然情不自禁的冲过去接住她,对那个伤她的人无比愤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明明是想好了,不再接受她,但是看到她受伤,还是忍不住冲了出来。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准提拿出加持神杵。 此物号称打人打神,一律放到,不可小觑。 但是太一也不逊色,他放下姮娥,然后拿出了混沌钟,轻轻一摇,强烈的音波蔓延开来,即使是圣人如准提,也被混沌钟的震得心神摇晃。 “准提,你还要再战?天帝与天后马上就会赶到,你讨不到便宜的!”太一神色镇定。 准提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不能赌那个可能,所以只能悻悻的离去。 他一离开,太一就脸色苍白的晃了晃。 姮娥有些着急,“太一,你没事儿吧!” 太一摇了摇头,松开了揽住她的手。 混沌钟虽是先天至宝,但他不过准圣修为,使用混沌钟对付准提,还是难免受到反噬!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们!”孔宣重新化为一个少年,但是形色狼狈,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 “不怪你!”姮娥摇头,完全是她多嘴的缘故。 说话间,她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太一眼疾手快扶住她。 他皱着眉头,“这样不行,你快跟我回汤谷疗伤?” “但是?孔宣怎么办呢?”姮娥有些犹豫。 帮人帮到底,谁也不能确定准提会不会一个想不好跑回来了。她不可不想费了半天劲,最后还是让孔宣落到了准提手上。 孔宣少年无助的看着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太一叹息,“姮、姮娥,你把他送到元凤那里吧!” 孔宣和姮娥听到太一的话,都觉得眼中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既然觉得可行,那么姮娥说做就做,撕开空间把孔宣送到不死火山,然后又撕开空间,带着太一回到东海边。 不过这一倒腾,她的脸色就更加苍白了。 太一看着女神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姮娥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太一的身躯似乎僵硬了一下。 天地可鉴,真不是她占太一便宜,她是真的不行了。 被准提一杵子打到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不要说受伤以后,她还两次撕裂空间! 太一揽着姮娥,飞跃东海,来到汤谷。 汤谷是一个独立空间,生人勿进,时空在这里被阻隔,即使姮娥身为时间女神之女、日御少昊之妹,也无法撕裂空间来到汤谷。 然而,太一却能轻轻松松的带着姮娥从东海进入汤谷。 “你能进入汤谷?”姮娥疑惑道。 太一莞尔,“我,就出生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神好奇的神色,忍不住吐露,“盘古左右眼化作太阴太阳星,太阴星现在尚存,但是太阳星却由于天地运转的需要一分为二。大的部分就是汤谷,小的部分就是虞渊!” 他指着汤谷之中一棵大树,告诉姮娥,“这是扶桑,我正是在这里出生的!” 扶桑是一颗巨大的树木,大约有二千丈那么长,树叶形状大小犹如桑叶。 它看起来十分平凡,但是只要一想到它孕育了太一这位东皇,姮娥就再也不觉得它平凡了。 “它孕育了我,但是对于洪荒来说,它只是一棵普通的树,可能连你的月桂都比不上!”太一脸色柔和下来。 月桂? “糟了!兔子!”她说她怎么好像有什么忘了,感情她是把兔子给忘了。 汤谷之外,兔子欲哭无泪的看着里面,内心呼喊:姮娥,你别忘了我啊! “兔子?”太一皱眉,“你是说月桂?” 姮娥点头。 太一微笑,“无需担心,我这就放他进来!” “不用了!”姮娥急忙阻止,“你给他传个信,给我爹娘说一下情况吧!”才不要兔子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呢! 太一愣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私心里,太一也希望和那清冷的女神多相处一下。 而这恰恰也是姮娥的私心。 同时陷入私心的两个人,因为沉浸于自己的想法当中,使得气氛有些冷场了。 直到良久以后。 “那……” “那……” 两人同时开口,说出了同一个字。 “你说吧!”姮娥微微抬头,看着太一的金眸。 太一是大日金乌,那双金眸就是其化身的最大的特色。 每当姮娥看到那双金眸,就彷佛看到浩荡的星海。 太一微微侧头,躲过了女神的凝视。 姮娥觉得太一的金眸熠熠生辉,却不知当她凝视他的时候,那双秋水眼眸中也彷佛盈满了繁星。 “你伤势未愈,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柔。 “嗯,好!”虽然她更想听他的故事,但是他说的也对,她伤势未愈,还是应该以修养为重,他们,来日方长嘛! 于是,就这样,姮娥在汤谷修养了下来。 天帝和天后听到兔子的汇报以后,也没急着去接她。 至于她的哥哥少昊,虽然每天早上都能来汤谷,但是由于姮娥闭关修炼,也没能见到面。 反而是太一,时时刻刻守在她周围。 姮娥虽然闭关修炼,但是却能感受太一的气息。 那是一种有别于哥哥少昊的太阳真气。 少昊的太阳真火,炙热而霸道。 但是太一的太阳真火,温柔中带着坚定。 虽然处在太阳真气充足的汤谷之中,但是所谓阳极变阴,她也很快就恢复了伤势。 这一日,她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于是就出关了。 走出洞口以后,才发现太一闭眼盘坐在她的洞口。 她是知道太一一直守在洞口,但是知道与看到是两回事! “太一……”她轻柔的叫着,靠近着。 太一甫一睁眼,就看到女神如玉的容颜,他急忙站起来,“你出关了?”一边说还一边往回退。 “嗯!是啊!”女神笑盈盈的看着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过来几步。 任性的女神啊! 太一无奈的看着她。 “你……” “太一,你在逃避什么?”姮娥打断他。 太一真的不像洪荒的人。 洪荒男男女女率直爽快,看中就在了一起,看不中就一拍两散,即使不一定有未来也无法阻止他们勇往直前的心! 太一身体一震,“我……” 他看着女神盈盈的眼神,说不出那些拒绝的话。 最后只能狼狈的转移话题,“你怎么惹到准提的!” 姮娥在内心叹息,这话题转移的,真是太生硬了。 但是她很配合的回答了太一的回答。 太一皱眉,“以你的能力,不应……的啊!” 准提虽是圣人,但是姮娥可以借用太阴力量,即使不能说打败准提,但是趁机跑路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 姮娥叹息,“实战经验少吧!”她把自己整个作战过程给太一讲说了一遍。 太一摇头,“你其实根本不用借用你父亲和哥哥的力量!”借用他人的力量并不代表能够精准的使用,尤其是在她实战经验如此之少的情况下,还是踏踏实实用自己的技能最靠谱,“太阴与星辰的运行规则,已经完全够你使用!” “星辰?”姮娥歪头看他。 “嗯,太阴和星辰,既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保障!”太一解释。 “什么?星辰也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不只是太阴星而已嘛?”姮娥不解。 太一失笑,“太古星辰,都是以太阴为中心,他们因太阴的力量而转运,依附太阴而存在,自然也是你的职责!” 他看着姮娥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你可以试试,呼唤一颗小星辰!” 姮娥闭上眼,在内心呼唤“紫薇紫薇”,因为她只知道紫薇星这颗星宿。 而她知道紫薇星,还是因为紫薇星在人间代表帝王,十分出名。 第13章 漫天繁星 当姮娥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眼前繁星点点,煞是好看。 “真好看!” 她兴奋的转着圈看周身的繁星。 太一有些无奈,“你怎么召出这么多星子,你想的是什么?” “紫微啊!”姮娥理所当然的说道,脸上犹带惊喜的表情。 太一忍不住失笑,平日看起来清冷的女神竟也会露出如此的表情,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心中却彷佛十分熨帖。 “周天星辰分为三垣和二十八星宿!你呼唤的紫微是中垣紫微垣。各垣都有东、西两藩的星,左右环列。紫微垣有主星67颗,你单单只叫了紫微,难怪会有那么多星子!” “啊!是,是这样吗!”姮娥觉得自己好丢脸啊,居然在男神面前表现的一无所知,男神一定觉得她不学无术。 她羞的脸都红了。 平日清冷泠然的容颜,染上了嫣红的色彩,衬得她的美丽更加惊心动魄。 “没关系,我慢慢教你!”太一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声音都忍不住放轻起来。 他拿出混沌钟,轻轻在钟面上一抚,姮娥顿感天旋地转,然后汤谷的场景就变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这里是太古的星辰!太古星辰自从盘古父神身化洪荒以后,就不再存在了,现在也唯有在混沌钟内能略窥一二!”太一拉着她的手,漫步在无尽的繁星当中。 “太古星辰繁多,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其中却蕴含着一定的规律。太古的星辰都是自然形成,你如能参透一二,对于你使用星辰之力大有裨益!”太一有条不紊的说道,声音温润泠然如玉,动人心弦。 “那他们都是什么名字啊?”姮娥问道。 太一摇头,“太古星辰存在盘古开天地之前,哪有什么名字?” 他上前一步,拨动周边的星辰,让他们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彷佛十分有序的排列。 “你看!”他指了指那星辰。 那三颗排列起来的星辰之间彷佛形成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你用太阴之气试一试!”他指导姮娥。 姮娥半信半疑的在星辰之中插入一道太阴之气,星辰列阵蓦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现在,你懂了吗?”太一嘴边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太阴所能做的,并不只是你所想的那么少!” “可是,这里的星辰没有名字,我又怎么和外面的对应!”姮娥不解。 太一无奈的转头,“姮娥,我所想让参悟的是星辰运行的规律。如果你能参透这些太古星辰的运行规律,那么把它运用到现在的星辰之中也同样适用!你要记住,你需要的是参悟,而不是死记硬背!” 姮娥若有所思。 如果用现代数学来做比喻,那么太一希望她掌握的是太古星辰运转的公式,所谓一法通万法通,掌握了这个公式,她自然也就能掌握现在的星辰的力量。 “太古的星辰运转是自然形成……”太一一边拨动星子给她示范,一边慢条斯理的讲着。 但是渐渐的,渐渐的,姮娥的心思却开始从太一的话语中转移,转到太一本人的身上。 她这才发现,原来太一一直在握着她的手。 她的心中忍不住有些小甜蜜,但是脸上却不懂声色,只是悄悄的、悄悄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星辰运转的规律,我……”他顿住了。 “你怎么了?”姮娥状似无事的问道。 “我只能给你讲一个大概,具体如何还需要你自行参悟,修行这种东西,自己参悟到的才是自己的,如果我强行告诉你,那么对于你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儿!”请相信,这完全是太一下意识的反映。他的心思还停留在姮娥刚才反握住他的那一瞬间。 “那我是要自己看这星辰吗?” “嗯,是的!” “那我怎么看啊!” “仔细观察,参悟规则!” “那我看了哦!” “嗯,好!” “诶,我觉得四颗星子之间似乎的排列似乎有些意思哦!” “那你就仔细的观察他们!” ………… 好一会儿,太一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一双比这漫天繁星还要璀璨的星眸也在看着他。 “不要看我!”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不要看他!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姮娥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双眼上,她的鼻尖彷佛还能闻到他手上那股淡淡的太阳的味道,温暖而坚定。 但是陡然的黑暗,还是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这个在她看来稀松平常的动作,对于太一却是致命的。 他本想捂住她的眼睛,不去看她的璀璨星眸,那么他就不会心动,不会冲动,不会伤害她,但是她眨眼时睫毛竟无意中刷过他的掌心,让他心中也随之一颤。 太一深吸一口气,一挥袖,漫天星辰消失,他们又回到了汤谷,他松开姮娥的手,逃也似的离开。 姮娥好不容易恢复光明,结果却只看到太一匆忙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些无奈。 为什么她看上的男神那么难搞呢? 而且为什么他们每次稍微有点进展,结果都是他落荒而逃呢? 明明她问过兔子,太一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啊? 姮娥决定,还是要找个机会和太一敞开天窗说亮话。 下定决心的姮娥没有想到,她才刚刚抱怨太一的犹豫,然后就立马体验了一番太一的雷厉风行。 他把她送回了太阴星,趁着她睡觉的时候。 天知道,当姮娥醒来却发现自己换了地点时候,内心的洪荒之力简直要喷涌而出了。 “姮娥!”女神娘坐在她床边,戏谑的看着她。 “娘?”姮娥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你被赶回来了!”女神娘简直一点都不客气。 姮娥“嗖”的坐了起来,“他把我送回来了?”还是趁着她睡觉的时候! “是啊!”羲点头。 “我要去找他!”她立马要下床。 羲拦住她,“行了,太一最近也挺忙的,你就先别去打扰了他了!” “他哪儿忙了?”姮娥不高兴的说道。 太一每次都逃避,但是有些问题却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看起来稳重的男神怎么遇上感情就这么不靠谱呢! 羲摸了摸她的头发,“巫妖的量劫,已经兴起了!” 第一次龙凤麒麟量劫,随着三族族长或死或囚而宣告结束,而就在第一次量劫结束的同时,第二次量劫已经开始悄然升起。 “这么快?”姮娥惊讶道。 “是啊!因为要给人类腾地方嘛!”羲的语气中带着讽刺。 虽然大家都能看出人类成为洪荒主流是大势所趋,但是心中难免有所不忿。 如龙凤麒麟、如巫妖二族,哪个不是洪荒大地上天生地长的宠儿,但是却被区区一被泥土捏造出来的人类所驱逐,难怪羲心中不悦。 但是相比这些高高在上的洪荒大能,曾经身为人类的姮娥反而更能理解天道的选择。或者说,这并不是天道的选择,而是适者生存的理论在作怪。 或许,天道并无意让人类成为洪荒的主流,但是随着各类洪荒本土人士的不断作死,孱弱的人类反而凭借着坚韧的意志,默默的生存下来。 “想什么呢?”羲不客气的敲了敲姮娥的脑袋。 “娘!好歹我现在也是太阴星主,你能不能别敲我的脑袋了,敲傻了怎么办?”姮娥不满的抱着头说道。 羲嗤笑一声,“你再是太阴星主也是我女儿,再说了了,我敲打你的力道是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 “哼!”姮娥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但是也拿羲没办法。 羲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你啊,别给太一捣乱啊!现在,好多妖族大能,都在给他施加压力呢!这巫妖量劫啊,注定是不能如同龙凤麒麟的量劫那般善了了!” 巫族是太蠢又好勇逞强,妖族则是心眼太多又没大局观。 现在龙凤麒麟才刚结束大战,就有妖族大能上门催促太一抢地盘了,对这些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的蠢货,羲只能庆幸对方不在她麾下。只可怜太一,被这么些蠢货拖累了命运。 姮娥抿着嘴,“知道了!” 巫妖量劫已起,太一的命运又该何如何从,仍然是一个问题。 “西王母和东王公准备成婚了,你随我去一趟吧!”要说羲为了不让姮娥去烦太一也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西王母和东王公的婚礼,天帝一家子确实该给一些面子,毕竟对方也算是他们这边的人了。 西王母是由天地阴气所成,所以特别喜欢女孩子,她也属于老天给饭吃的那种,天生就该是天宫的人,只是西王母形成早于天帝和天后,所以才定居西昆仑。后来,在天帝与天后的盛情邀请之下,加入了天宫,成为天宫中女仙之首。当然,如羲和姮娥之流,已经不算是女仙,而是女神了。 而东王公,与西王母相反,是由天地阳气所化,他也加入了天宫,并将会是天宫以后众男仙之首。 第14章 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闭月羞花 “所以啊!这阴阳相吸,自是常理!”羲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惜姮娥完全没听在耳里,利索的从床上下来,然后转头看着羲说:“那还不快走!” 羲只能无奈的摇头。 姮娥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哥哥去吗?” 羲点头,“自然是去的!” 西王母资历老,她们一家子都要给西王母和东王公面子的。 “哥哥居然也去,我以为他舍不得他的工作呢!”姮娥挑眉。 “你哥哥啊……”羲也无奈。 她当日御女神那会儿,根本没有少昊那么勤快。 而且她那会儿,既当日御女神,又当月御女神,所以她经常干的一件事儿,就是把身上的太阳真火团成一坨放在太阳车上,然后施法术让太阳车自己跑。 谁知道她儿子居然那么勤奋,真是不能理解啊! 两母女一边说着,一边撕开空间,转眼间就到了西王母的西昆仑。 西王母也十分给面子,羲一到就立马带着自己庞大的少女天团走过去迎接。 两人应该还是比较熟识的,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反倒是姮娥比较无聊。 西王母身边的少女天团,玄女位置靠前,但是依然态度高冷;态度不善,嫉妒中混杂着羡慕;三青鸟则恭恭敬敬的听着西王母和女神娘唠嗑。 姮娥实在不耐,悄悄的跑了。 她不知道,在她自以为悄悄的走开的同时,羲若有所觉的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 西王母笑言,“别担心,我这里,很安全!” 显然是知道了准提为难姮娥的事情。 得到西王母的保证,羲自然是放下心来。 两位一代女神继续刚才的话题,边走边聊。 那边厢,姮娥在西昆仑无意识的乱走,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又走到了她当初误入的那座花园。 犹记得,那个时候她误入花园的嘶吼,花园的群花居然完全不给面子的闭拢了,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姑娘她的容貌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姮娥挑眉,故意凑近那些花儿,花儿们彷佛受到刺激一样,先是不停的乱晃,最后彷佛是忍耐不住了一般,纷纷闭拢了花瓣。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我有那么丑吗?”姮娥不满的说道。 好歹她也是兔子口中洪荒二代美人里的潜力股好嘛! “不是这样的!”花园中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 “谁?”姮娥皱起眉头。 然后就看见花园中一朵牡丹上方形成一个女子的虚像。 “你是谁?”姮娥询问。 “吾乃牡丹!”女子回答。 “你是牡丹花仙?”姮娥若有所思。 西王母一向喜欢小姑娘,尤其喜欢小姑娘围在自己身边,据说为此她特意建了一座百花园作为小姑娘的孵化地。这座百花园收集了上百种天下名花,每一朵都是独一无二的,并在百花园设下养灵阵,帮助这些花儿化形。 “是的!”牡丹点头。 牡丹长相端庄,气质飘逸,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令人心悦,让姮娥不得不感慨西王母这里的姑娘,真真是集中了天地钟灵之气而成啊。 她卓有意味的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牡丹柔和一笑,“星主容貌出众,清冷渺远,望之不俗,吾等实在不及,羞愧难当,故而闭拢花瓣!” “这意思是说我闭月羞花吗?”姮娥毫不客气的问道。 牡丹虽然惊讶于姮娥的直接,但是依然诚实的点了点头。 百花园中的好多花仙,虽然尚未能够成功化形,但是已经可以如同她一般化出虚形。 她们自诩比之玄女的骄傲,的艳丽,更为端庄飘逸,但是遇到姮娥才发现,她们所谓的飘逸比之姮娥,就彷佛天边的明月比之人间的凡花,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一个一个都羞愧的合拢了花瓣。 “星主不愧是洪荒最美的女神!”牡丹称赞。 “洪荒最美的女神?什么情况?”姮娥觉得有点方。 她对自己女神的身份接受良好,但是对于自己美貌的设定却全无意识。 牡丹有些惊讶,“星主难道不知吗?自星主在洪荒上行走以后,星主就已经取代玄女,成为洪荒最美的女神!” 洪荒的八卦,在一群无聊人士的口中,是变得很快的。 姮娥上次在凡间行走,虽然只是在东夷部落内,但是还是难免被各种精怪人神看到了容貌。由于洪荒众人现在有些厌烦主流的审美,所以高冷型的姮娥异军突起,把玄女挤了下去。 姮娥反省了自己脱离时代八卦潮流的落后行为,最后忍不住表示,“你们还挺八卦的!” 牡丹抿嘴一笑,“吾等姐妹,一来在凡间耳目众多,二来于和风间传递消息,自然比较迅速!” 百花园的花因为是仙花,所以可以统领凡间的同族,那么也无怪乎她们八卦消息得到的及时又迅速。 “诶,既然你们耳目众多,那能否帮我传递一个消息?”姮娥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自是没有问题!”牡丹大方的答应。 姮娥便凑到牡丹耳边说了自己的要求,牡丹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点头了。 她们是西王母麾下的花仙,哪怕对上圣人也是不惧的。 要知道,当初洪荒三大一代女神,没有一个是好招惹的。 西王母近些年来虽然修身养性,但是也不是没脾气。 “谢谢你啦!”姮娥展颜,一挥手,太阴之气挥洒而出,落到百花园的花儿上,花儿们都纷纷舒展枝叶,一副惬意的样子。 牡丹看着姮娥幽幽然若夜昙盛开的笑颜,心中惊艳,而后枝叶接触到太阴之气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谢,“多谢星主!” 姮娥摆手,“客气什么,你们帮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姮娥身具大地之气,大地生机与太阴之气结合,对这些花仙化形大有裨益。 “怎么回事儿?” 陌生的女子站在百花园门口,惊讶的询问。 牡丹急忙解释,“云华姐姐,这位是太阴星主!” “太阴星主?”名为云华的女子愣了一下。 “是的,我是姮娥!你是?”姮娥好奇的询问。 难道是西王母少女天团的扩充成员。 “这位是云华仙女,东王公的妹妹!”牡丹回答。 “原来是云华仙女啊!” 东王公马上就要和西王母成婚,那么东王公的妹妹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以猜测的事情。 云华仙女反应过来,“失礼失礼!”她现在帮着未来嫂子管理西昆仑,刚才感觉百花园有异动,才匆匆赶过来。 云华仙女是一位长相端庄的仙女,行为举止有礼,虽然容貌比不上牡丹,但是也算上等,重要的是脾气温和。 姮娥和她聊了两句,就发现两人非常投契。 虽然是东王公的妹妹,但是云华仙女却不骄不躁,不争强好胜,淡然处事。 两人聊到西王母与东王公的婚礼,姮娥干脆邀请,“既然同路,不如同行?” 云华仙女自然是欣然答应。 两人告别牡丹,就向着婚礼大殿同行。 有云华仙女的带领,姮娥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大殿。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迷路! 说到路痴这件事儿,姮娥就觉都是泪啊! 好歹也是在大城市生活过的人,但是现代城市再怎么大,却也比不过一座天宫宫殿,再加上有些大能的道场,比如天宫,又比如西昆仑,都是时空凝滞的,也就说,她无法撕裂时空过去,所以本来认路能力杠杠的她,在洪荒居然成了路痴,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不过好在,在云华的带领之下,姮娥顺利的到达婚礼大殿,她与云华告别以后,悄悄来到女神娘的身边。 女神娘斜眼瞥她,“舍得回来了?” 她用扇子遮着自己的容颜,然后讨好的对着女神娘说,“娘,我是去给准提挖坑了!” “嗯?”女神娘挑眉,“怎么挖的?” “这是秘密!”姮娥调皮的说道。 “你啊!”女神娘佯装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娘,你回头把我脸捏圆了,怎么办?”姮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女神娘。 眼眸流转之中水波潋滟,没迷倒她娘,反而迷倒了一大波无关人士。 “我们的小姮娥啊,长大以后果然是一个大美人!”坐在她娘前方的女子转过头,调侃道。 “女娲……姐姐……”姮娥很惊讶,她没想到女娲成圣以后,还能来参加西王母的婚礼。 “没想到我会来?”女娲一眼看穿了姮娥的想法。 姮娥老实的点头。 “我啊!在娲皇宫呆的实在无聊,就过来了!”女娲笑意盎然的说道。 “真的吗?”姮娥怀疑的看着她。 女娲就爱逗她! “逗你的!”女娲失笑。 姮娥撇嘴,心想:就知道她是骗人的。 她毫不客气的给了一个后脑勺给女娲。 “诶,小姮娥,别生气啊!我告诉你实话还不成吗?”女娲哄着姮娥。 姮娥依然坚定的不转头。 女娲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伏羲。 第15章 伏羲女娲 伏羲无奈的看着她。 他这妹妹,性喜热闹,但是大家对她都是敬畏多于亲近,难得有这么一个不怕她的,她自然就喜欢多逗一逗。 “咳咳!”伏羲咳了两声,“女娲来此,确实有无聊的原因!” 姮娥这才施舍般的转回头看他们。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证婚!”女娲抢在伏羲前面说到。 伏羲只能用无奈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这一大坨狗粮吃的姮娥心塞塞啊!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的婚礼也是我证婚的!”女娲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红绣球啊!”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天帝和羲成婚属于顺应天地自然的行为,是有功德的,而且婚嫁之事也是自天帝天后成婚伊始。 “注意,是你和西王母一起的!”羲淡定的补充。 女娲嘟着嘴,“你还非得强调这一点!” 当初天帝天后成婚,是为天婚! 西王母证婚是因为其为婚姻之神。 女娲证婚则是因为好奇。 不过,这一次,她确实有任务而来。 自她从分宝崖得到红绣球,她就隐隐感觉到,如今婚嫁之事混乱,需要有个定论,而这个定论就需要到她的红绣球了。 正当几人窃窃私语之时,仙鹤拉着一座缀满仙花的座车,从天上而来。 座车幔帷之下,西王母和东王公并肩而坐。 东王公居无定所,所以两人商议以后,决定由东王公搬到西昆仑居住。 洪荒之中并无吃软饭的概念,对于洪荒众人来说,道侣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是谁搬到谁哪里去,所以婚礼在西昆仑举行,大家完全没有疑虑。 西王母和东王公相携从座车中走出。 女娲趁机抛出红绣球。 红绣球璎珞垂珠,环配叮当,发出淡淡红光。 西王母东王公似有所感,相视而笑。 从此以后,天地人三婚立,三界婚姻有了规则。 红绣球完成任务以后飞回女娲手中,女王功成身退回到自己座位,把场地留给西王母和东王公两夫妻。 姮娥眼馋的问道,“女娲姐姐,我能看看红绣球吗?” 女娲的大方的把红绣球递给她,“看吧!” 红绣球大有尺余方圆,做粉红之色,绣球之上,璎珞毫光闪现。 虽然不凡,但是看起来更像一个绣球。 姮娥失望之下,把红绣球递还女娲。 女娲看着她失落的小样子,忍不住手贱,捏了捏姮娥的脸颊,“真乖!” 姮娥觉得这些人真是够了。 小的时候我长得可爱,你捏我脸,我认了!我都长大了,还长得辣么高冷,你居然还捏我脸,让我的高冷女神形象何存啊! 她的内心吐槽。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是女娲圣人对姮娥的亲昵,这一亲昵令她们又羡又恨。 比如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人物同学,就毫不客气的对着身边的玄女说道,“你看看人家,多会讨好圣人啊!你要是有人家的一点功力,就不会被挤下第一的宝座了!” 玄女转过头,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没有脑子吗? 她虽然争强好胜,但是也看的清形势。 这个女人,难道以为她的那点声音,对面的人听不见吗? 是的,姮娥等人就坐在和玄女的对面。 实际上,就在不甘愿的诉说的时候,姮娥已经听见了,其实不止她听到了,羲也听到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你哪儿招惹来的?” “谁让我长得美呢!”姮娥自恋的说道。 女娲忍不住掩嘴而笑。 羲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姮娥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女娲附和,“是天地欲念所化,嫉妒贪婪不是平常吗?” 羲挑眉,“你倒是喜欢她!” 女娲莞尔,“我自然喜欢,你女儿人好,受人欢迎,不好吗?” 姮娥插话,“对啊,我这么可爱,除了眼瞎的,谁会不喜欢我!” 女娲和羲心声:合着不喜欢你的就是眼瞎吗? 姮娥心声:本来就是! 女娲和羲默契的转过头去。 哼!姮娥在内心不甘的哼哼。 但是却不敢把她们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对自己很好“姐姐”,她怎么记吗?所以,她决定吧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 哼,西王母婚礼,我给她面子不找她麻烦,但是你以后最后别撞到我手里。 “想什么呢?”女娲把手放到她眼前晃悠。 “没什么!”她抓住女娲的手,把它放回原位,“看婚礼,看婚礼!” 女娲摇头一笑,专心的观赏婚礼。 洪荒的婚礼不比现代婚礼,人家那举行的时间不是按天算的,而是按年算的。 等到姮娥和女神娘参加完婚礼回天宫。 嗬,十年已经过去了。 所以啊,洪荒的时间真是一点都不值钱啊! 到天宫以后,姮娥告别母亲,回了太阴星。 “姮娥,姮娥,有人找你!”脚刚刚刚踏上太阴星,兔子就窜过来兴奋的说道。 “有人找我?谁啊?”姮娥疑惑的问道。 “是啊!”兔子一副沧桑的样子,“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来找你了!我真是太欣慰了!” 姮娥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你欣慰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性格,没人会愿意搭理你呢!”兔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么友善,怎么会没人搭理我呢?”姮娥冷笑,“是谁,快说,要不然把你炖了!” 兔子翻了一个白眼,“是孔宣啦!” “孔宣,他找我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感谢我?”姮娥自言自语,随后对兔子说道,“那你让他来吧!” 兔子点头。 然后拿出一根熟悉的羽翎,在上面施了一个法术,随后那羽翎飞速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兔子,你干什么呢?”姮娥好奇的问道。 兔子用鄙视的眼神看她,“很明显,我在传讯啊!” “传讯用羽翎?我看人家西王母一挥袖就完了!”姮娥还记得当初西王母传讯女神娘的时候,一挥袖就完事了。 “大姐,人家西王母法力高强,手快速度快!我法力不够高,手残速度慢,好嘛!”兔子很无奈。 在如今洪荒,信物传讯是最普遍的传讯方式。 原理很简单,就是由一个留下信物,然后另一个人使用信物向这个人传讯。 手快的如同西王母自然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手慢的如同兔子就要慢一些了。 但是大家都不觉的有什么!在洪荒这种以年为计数单位的时代来,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然而对于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姮娥来言,这种传讯就显得有些麻烦且颇为缓慢。 “这样的话,嗯,有主意了!”姮娥兴奋的打了一响指。 “什么?”兔子有些迷茫。 “没什么!”姮娥高兴的找起来,“兔子,我去炼点东西!”边说边往月宫里走。 “诶!你忘了回头孔宣要来啊!”兔子朝着姮娥喊道。 姮娥挥手,“不急!” 孔宣虽然会飞行,但是天宫毕竟在九重天外,等他飞到了,她估计也炼好了。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穿梭空间的。 事实也果不出姮娥所料,她把自己想要炼制的小东西炼好以后又等了几天,孔宣才到太阴。 “你真是让我久等啊!”姮娥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兔子内心吐槽:久等?你等了吗?哦,不,你确实等了,不过只等了几天而已。 “久吗?我觉得还好啊!”孔宣不明所以。 在洪荒,这样的速度就好像在现代做十分钟公交车去朋友家一样的平常。 姮娥无语,最后只能转移话题,“你有什么事儿吗?” 说到这个,孔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准提成圣时许下的宏愿,现在已经传遍洪荒了!” “所以?”姮娥挑眉。 “是你做的!”孔宣肯定的说道。 “是又如何?”姮娥挥手,变出一把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干的好极了!”孔宣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毫不见外的变出一把椅子坐在姮娥旁边。 两人相视而笑,做出一个相同的神秘微笑。 于姮娥而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准提不希望泄露自己的宏愿,但是他越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越要去做。原因很简单,谁让准提把她打的那么惨! 于孔宣而言,原因同上,准提落井下石,他不好过,自己就开心了。 “对了!”孔宣彷佛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我母说我缺乏锻炼,让我来天宫锻炼锻炼!” 姮娥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没问题啊!” 她和孔宣对视,心照不宣。 第16章 万万没有想到 元凤镇压不死火山,非洪荒破裂不出。 凤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隐匿不出,然而凤族不可能永远都不出世,毕竟洪荒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不抢自然就没你的份了,再加上孔宣差点被准提强上一事,更让元凤意识到靠山的重要性。 在当今洪荒,有三大势力。 三清、西方教和天宫。 三清门下弟子众多,而三清身为盘古元神化身,法力高强。 西方教准提和接引二人,在反叛道门的同时却能保全自身,成为圣人,也着实了不得。 天宫虽然实力不算最强,但是超然世外。 其中西方教,因为准提干的破事儿,被果断pass。 而三清三人,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三个人现在还在一起。 但是眼光毒辣的元凤,不难看出,三清之间,必有冲突。 再加上她隐隐约约感觉到第三次量劫的关键点似乎是落在三清和西方教身上。 深受量劫所苦的元凤,果断放弃三清,选择了天宫。 刚才孔宣的话,就隐隐有那么一点投诚的意思。 孔宣身为后世圣人底下第一人,尤其是是他的五彩神光,更是无物不刷,姮娥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 不过她也暗示孔宣,“现在时机未到!” 第三次量劫才是天宫发展的时机。 现在,天宫要做的,就是不骄不躁的等待。 孔宣表示,“我明白的!” 他现在投诚,虽然暂时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起码人身安全有保证。 姮娥也很理解孔宣,她拍了拍孔宣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下次再见到准提,我保证我们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她信心满满。 她可是特意从太一那里进修过的! 孔宣点头,表示绝对相信小伙伴。 “对了!这个你拿着!方便我们联系!”姮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镜子模样的东西。 那东西外面是玉石做的边框,里面则是镜子。 “这是何物?”孔宣接过那东西,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发明的手机!”姮娥得意洋洋。 “首鸡?是什么?”孔宣不解。 姮娥懒得解释,干脆说道,“别管叫什么名字,会用就得了!来,我教你!” 她拿出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手机,然后点了点玉石边框上一个花纹,中间的镜子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然后出现了一个界面,界面上有一个名为“微讯”的云彩状的图案。 姮娥点开云彩状的图案,指导孔宣,“这个是微讯,是用于通讯的!你看,这是你!”她指着界面上的一个图像。 孔宣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那个头像是一只孔雀,名字叫做“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的方框框,说:“这是我?” “是的!”姮娥很自然的点头。 “那这个是你?”他指着自己的界面上,头像是一轮明月,名字为“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的方框框问道。 姮娥点头。 这款微讯,是她根据现代智能手机原理进行创造的。 但是由于时间有限,所以只开发了聊天功能。 “这有什么用呢?”孔宣不解。 如果需要通讯,他们完全可以使用信物啊! 姮娥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着他,“用这个不是更方便吗?信物传讯能查看过去的聊天记录吗?信物通讯能实现多人聊天吗?我这个手机还有很多其他功能,只是还没开发出来而已!” 虽然孔宣依然很茫然,但是面对着信心满满的姮娥,他就莫名的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觉得自己不能暴漏自己无知的短处,于是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得到姮娥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然后他兴奋的拿着手机走了。 兔子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的说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怎么总感觉孔宣好像被姮娥忽悠了? 一定是我的错觉!对的,是我的错觉! 一边的姮娥则是自我感觉良好,成功推销出人生中第一款炼器产品,姮娥对自己的水平表示高度赞扬。 她一边喜滋滋的把玩着手机,一边葛优躺在椅子上观赏满天的繁星。 看到星星,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兔子,太一告诉我,星辰也是我管辖的范围?”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兔子侧转兔头看她。 姮娥恼怒揪着他的耳朵,“我难道应该知道吗?” “疼疼疼!姮娥,快放下我!”兔子挣扎着说道。 姮娥听话的松开手,然后兔子一个大马趴摔倒了地上。 他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姮娥,你太过分了!你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 姮娥冷哼一声,“你还深深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了呢!要不是太一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原来外面这片星辰也是我的地盘!” 说到这个,兔子还是有些心虚滴。 作为与太阴一起诞生的先天灵根,他确实有责任给无知的太阴星主讲解一下她的职责。 但是作为一名被困在太阴星上的强制性死宅,他在自由以后又最喜欢八卦,于是浪的太开心了以致于忘了什么的,他才不会告诉姮娥呢。 可惜,姮娥一看兔子的表情就完全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她一甩袖子,“我去巡查领地,你乖乖的呆在太阴,不许出去!”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太阴上划了一个保护罩。 “别啊!姮娥!你就算去,也不用困住我吧!”兔子不甘的呐喊,“再说了,星辰依托太阴而存在,你莹润了太阴就等于照顾了星辰,哪里还用得着巡视!”兔子声嘶力竭的在她后面喊着。 可惜姮娥充耳不闻,她都已经飞出去,再飞回来多不值当啊! 姮娥飞出太阴星上,在星海中漫步。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闪闪发光的星星,姮娥卓有兴趣的拨弄了一下。 星星摇晃了一下,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她莞尔,继续在星海中漫步。 随着她漫步的时间越来越长,星海中的星子开始不断的向她靠拢。 想到星子向阴的特性,她似乎明白了原因。 随着越来越多的星子聚集在她身边,她整个人也彷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芒。 看着衣袖上、领子上、手上的附着的星子,姮娥突然心中一动,一挥衣袖。 星子果然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下漂浮,看上去煞是好看。 这让她兴致更盛,干脆在星海中翩翩而舞。 踢腿下腰回旋,她从容而舞,流光飞扬。 于旋转之间,她似乎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原本只是随意而舞的姮娥,在舞动之间,却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飘扬起来。 漫天的星子彷佛突然拥有了灵魂一般,它们裹挟这她的灵魂,往那天外之地飞去。 姮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心甘情愿、毫无防备的随着它们去往那璀璨的星海深处。在那里,一处闪烁着银光的漩涡静静的在等待着。 看着那个漩涡,她也不知道怎么地,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 “小心!” 似乎有人在拉着她的衣袖。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就在姮娥的手触到漩涡的那一刻。 漩涡高速旋转起来,转瞬间姮娥以及那个拉着她衣袖的人都已经被漩涡吞噬。 吞噬了两个人以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而被吞噬进去的两人呢? 他们正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片天地。 “太一?”姮娥惊讶的看着拉着她衣袖的太一,“你,跟踪我!” “咳咳!”太一咳了两声,强装镇定,“只是巧合!” “这么巧合?”姮娥脸上显而易见的写着不信。 太一转头看她,面色平静,但是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巧合。 他于汤谷之中感受到天上飘洒的点点太阴之气,深感疑惑。 因为他深知太阴女神的吝啬性。 担心女神出事儿的他,寻踪而去,才发现女神竟然正在他头顶的星空中起舞,舞姿曼妙,引人入胜。 而完全沉浸在舞蹈中的女神没有发现身上的太阴之气外溢,才导致了他的误会。 所以他说是一个巧合,也不算是错吧? “那你干嘛扯着我的袖子跟着我进来?难道不是担心我?”姮娥咄咄逼人,一步步逼近太一。 太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抵不住女神的凝视,转过头咳了两声。 正当姮娥打算趁胜追击的时候,太一突然质问:“你还说,你竟然如此大意,任由这些星子带你去往星海深处!” 传说天上的星子都是盘古的头发所化,但是其实并不尽然。 若只是头发所化,为何星子之间会有如此玄妙的规律? 若只是头发所化,为何星海深处危机四伏? 而这也正是太一的担忧之处。 星海分为外围和内区。 外围星子围绕太阴星,完全受姮娥的控制。 但是内区星子则诡异非凡,无数星子组成无数个星海漩涡,这些漩涡瞬间就可将人撕碎。 所以当他看到姮娥伸手触碰漩涡的时候,才会大惊失色的叫住她。 第17章 无光无暗无时间 说到这个,姮娥也有些心虚。 她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灵魂脱壳,不受控制。 因为理亏,所以她机智的转移话题,“别说这些了!快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太一无奈,最后还是不舍得过分责备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们面前所视是一片黑暗。 说是黑暗,也不尽然。 因为这个地方,似乎连黑暗都没有,感觉不到时间的消逝,彷佛一片混沌。 姮娥尝试着向前行走,发现并无障碍,她高兴的想要行前,谁知太一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呵斥道,“跟着我!别乱走!” 虽然太一很凶,但是姮娥却莫名的感觉心中升起一丝甜意。 两人一起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之中不知道探索了多久,才终于看见有人的身影。 姮娥的兴奋向着对方打招呼,“道友你好,道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那个道友身材高壮,手里拿着一把斧头,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是姮娥和太一好不容易碰到的活的生物,所以姮娥也硬着头皮上了。 谁知这位道友果真是人如其脸的不好说话,他竟然傲慢的无视了两人,直直从两人身边穿过。 “道友!”姮娥站到他面前。 虽然对方的性格十分惹人厌,但是在不能确定何时能遇到下一个人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选择他。 这位道友充耳不闻姮娥的阻拦,直直的走了过去,然后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这位道友穿过姮娥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这是,怎么回事?”姮娥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身躯,然后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太一。 太一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位离去的道友,叹息道:“这里可能是一位大能的记忆!” “记忆?”姮娥重复。 “是的!”太一点头,“那位道友不理我们,可能不是因为傲慢,而是因为在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我们根本不存在。换言之,在这份记忆当中,我们只是旁观者!” 太一的解释很容易就被姮娥接受了。 开玩笑,作为一名被各种仙侠小说荼毒的深度小说痴迷患者,这样的情景她不要太熟悉哦! “你是怎么知道的?”想到刚才太一的表情,姮娥忍不住问道。 “因为,刚才那个人是盘古啊!”太一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如是说道。 “啊?”姮娥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拿斧头的壮汉一定就是盘古吗? 事实告诉她,确实是。 那么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欢混沌了?难怪无光无暗无时间!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混沌钟里看见的?”姮娥猜测。 太一点了点头,默认了她的说法。 “那我们跟着盘古走吧!”姮娥提议。 她的想法很简单。 盘古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人,又认识,不跟着他跟着谁啊! 太一同意了姮娥的提议。 于是两人就如同幽灵一般跟着盘古的屁股后面。 盘古也是漫无目的,他们跟着盘古在混沌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没能遇到一个人。 盘古看起来也似乎十分无聊的样子,他时常以一种落寞的眼神望着混沌,这里无光无暗无时间,死寂的让人害怕。 这片混沌之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寂寞。 不知道过了多久,盘古终于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鸿钧。 鸿钧是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青年,他现在的样子,很难让姮娥想到紫霄宫那个白眉老道。 盘古对于遇到鸿钧十分高兴,当然,鸿钧也不例外。 姮娥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思,在这无边无际的混沌当中,孤身一人的寂寞,可想而知。 姮娥以前看洪荒小说的时候,记得小说里都曾提到过,混沌是有三千神魔的。 当时以为三千神魔似乎很多的样子,但是真正到了混沌才发现,三千神魔真的不多,因为混沌无边无际,比洪荒大百倍不止,在这样的情况下,三千神魔的数量真的不多,甚至很多人可能永远都不能相遇。 起码在鸿钧成功与盘古会合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但是好在,有一个人交流,无论是鸿钧还是盘古,都是很满意的。 在言谈之间,盘古流露出想要建立一个新世界的想法,鸿钧也十分赞同。 姮娥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一动。 可惜盘古虽然有想法,但是并不成熟,现阶段的他,更多的想着如何寻找更多的同伴。 洪荒不记年,混沌无岁月,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还是让两人遇到了三千神魔的其他人。 他们新遇到的这位神魔,棕发棕眸,看上去比较像是姮娥前世见过的外国人,他的名字叫做——耶和华。 姮娥恍然,耶和华,不就是西方传说中创造世界的那位吗?一时之间,有什么东西似乎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认识他?”太一的话语打断了她脑海中的灵光。 “嗯!”姮娥点头,有些为难该如何解释。 好在太一没有追问,让姮娥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尾随着盘古三人在混沌中行走。 他们虽然靠的近、手拉着手,但是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关注着前方的三个人。 因为他们都很明白,在这位不知名大能的记忆当中,他们都将会受益匪浅。哪怕是前些年那些看似无意识的寂寞的行走,都对他们的心心智的磨砺有极大的促进作用。或者如同现在一般,倾听三人之间的聊天,从他们的探讨之中,两人都能受益良多。 正因此,所以即使姮娥觉得和太一之前似乎还有很多很多问题要解决,但是她还是以大局为重的保持了沉默,专心的听着三人的讨论。 耶和华与盘古拥有同样的想法,他也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不过他们都刚刚从这片混沌中诞生,所以创造世界的意愿还不是很强。 于是一行三人边聊边继续寻找伙伴。 他们先后收获了希腊神话中的混沌之神卡俄斯一枚,印度神话中的创世神梵天一只。 看着这逐渐庞大的队伍,姮娥忍不住在内心感慨:看到那么多神话中的创世神,我也是值了。 创世神小队继续在洪荒中寻找小伙伴,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之下,他们也确实找到了很多同行者,可惜对于这些人的名字,姮娥表示完全不知道,可能是什么小国的,比如一个叫做拉,听起来就很耳熟,但是姮娥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十分和谐的,一起寻找伙伴,一起探讨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们的有些想法让姮娥觉得很无语。 比如耶和华特别喜欢美好的东西,他说,如果以后自己创造了世界,一定创造一群完美无缺的生物。 又比如梵天有一个光源氏养成计划,他想要创造一个完美的女性,然后把她养成自己的妻子。 再比如卡俄斯,他是十分害羞的神魔,他也想创造世界,但是他表示,即使创造了世界,他也绝不会出面,而是要默默躲在幕后。 但是渐渐的渐渐的,不知道是他们的运气用尽,亦或是他们已经把周围混沌能找到的神魔都找到了,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找到一个同伴。 而创世神小队之间,也由刚开始的兴奋讨论变成了后来的沉默寡言。 毕竟就算他们之间有再多的话题,讨论个几万年、几亿年、几个会元,也都讨论完了。 最后耶和华率先提出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多的伙伴,但是自己却感觉越来越寂寞,所以他强烈的希望创造一个世界! 于是他离开了,去创造自己的世界了。 耶和华的离开就彷佛一个引子一般,创世神小队霎时四分五裂,就连盘古都把自己创世计划提上了日程,但是盘古离开以前,邀请了自己的好基友鸿钧。 姮娥能看得出,对于盘古而言,鸿钧是他第一个遇到的同伴,也是陪伴他时间最长的同伴,所以盘古希望把自己的世界展现给鸿钧看。 而鸿钧,可能是出于相同的原因,同意了盘古的要求。 “原来这就是创世的真相!”姮娥感慨。 后世对于盘古创世有很多猜测,是使命?是责任?亦或是以力证道?其实都不是,只是因为寂寞! 混沌广大,神魔不多,生机缺少,所以这些寂寞的创世神才想要创造一个世界,想要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只是一点生气罢了。 姮娥长叹,“太一……”,姮娥转头,却发现一直站立在她身侧的太一竟然失去了踪影。 “太一,太一?”姮娥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握着太一的右手,那里已经空了。 她惊慌的呼喊他,却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打到了眼睛上,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住眼睛,直到光芒微黯,才放下手来,看着前方那道光芒,原来是盘古创世开始了! 第18章 盘古大神 盘古手持板斧,朝着面前的混沌,一斧头划过去。 混沌之中瞬时被劈出一道光芒,彷佛有什么破开了一般。 一旁的鸿钧做了一个手势,一些东西从混沌之中分离出来,向着上方浮去,逐渐形成了天;另一些东西则向着下方沉去,逐渐形成了地。 混沌被盘古和鸿钧开辟出了天地。 盘古和鸿钧脸色欣慰。 但是事情却没有到此为止,混沌不是洪荒,它没有那么简单。 旁边的混沌向着这片天地入侵,逐渐的,天地之间的气体开始交融,天地之间的界限也开始些模糊,天地似乎有再次合拢的趋势。 盘古很着急,“这是怎么回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似有放弃之意。 但是盘古却很坚持,只见他蓦然之间站在天地之间,以手撑天,以脚抵地。 “盘古!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消陨的!”鸿钧神情焦急。 “你知道?”盘古问道。 鸿钧无奈,“我手持造化玉谍,能不知道吗?本以为这样可以,却没料到……可见,混沌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算了,不说这些,你快出来!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盘古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想要达成我们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 “你胡说什么!一定有办法的!”鸿钧愤怒的否定。 盘古微微一笑,“鸿钧,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他周身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大地的四极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道路,他的肌肉变成田土,他浑身的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骨髓等,也都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温润的宝玉,就是那最没有用处的身上出的汗,也变成清露和甘霖。 甚至,姮娥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化作一道光,包裹住新开创出来的洪荒,隔离了洪荒与混沌。 从此,洪荒的天地不再合拢,混沌的气息无法侵入洪荒,这片盘古与鸿钧创造出来的大地之上,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盘古似乎是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就在盘古的灵魂飞出去的那一刻,鸿钧眼疾手快的扔出一朵莲花状的法宝,法宝裹住了盘古大部分的元灵,余下的便成为了洪荒的保护膜。 不过由于只有小部分,所以这层保护膜似乎有些薄弱。 鸿钧叹气,“罢了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自然遵从!” 随后他化作一道光,覆盖在洪荒之上,而后洪荒之上出现了一位白眉道人,赫然就是姮娥在紫霄宫中见过的鸿钧大神。 难道,洪荒之中的鸿钧其实只是鸿钧的□□或是三尸之一? 那么所谓的以身合道其实是以身抵挡混沌的侵袭? 姮娥对鸿钧大神肃然起敬。 正因为有鸿钧大神的牺牲,才有了洪荒的今天!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鸿钧大神封闭了洪荒,才使得洪荒的灵气无法从外部获得,不得不每隔几个会元发动一次量劫,以维持洪荒灵气的均衡。 就在姮娥思考的片刻间,洪荒再次发生了变化。 裹住盘古元灵的莲花生出三团气体。 孕育这三团气体似乎花费了莲花太多的灵气,它在孕育出这三团气体以后,立马四分五裂,莲叶莲花莲子纷纷坠落洪荒大地。 看到这样的情景,姮娥忍不住猜测,这多莲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 传说创世青莲孕育了盘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也正确。 而这三团气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传说三清是洪荒元灵所化,看来果然不假。 无论姮娥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位不知名大神的记忆依然在行走。 不久,三清孵化,女娲伏羲出现,天帝爹于天地相交之气中诞生,女神娘于日月交汇之中走出,太一身怀混沌生而生,龙凤麒麟三族兴起,妖族和巫族逐渐发展,一切的一切的都如同她在洪荒中所知道的那般! 但是她却恍恍惚惚中陷入了一个疑问当中,这里究竟是谁的记忆? 表面看,盘古大神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因为整段记忆,都是以盘古大神的视角来看待世界,但是盘古大神消逝在开天之际,又怎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鸿钧的记忆的话,鸿钧大神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记忆存放在这里?真是怪哉怪哉! 就在姮娥苦心思量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大家都认为,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太阴,就连她刚才看到盘古身化大地的时候,也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盘古的左右眼是先化作一片星空,然后太阴太阳才于星空之中诞生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太阴与太阳根本不是盘古之眼所化? 而盘古之眼真正化作的是,是她脚下的这片星海! 所谓眼为心之窗! 盘古把记忆封存在这片星海当中似乎也得所当然。 而盘古的记忆当中为何有之后发生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因为他通过这片星海在看着洪荒大地啊! 那么是不是说明,盘古其实并没有死 亦或是这份记忆只是在机器的记录呢? 已然归于平静的混沌无法告诉她答案。 姮娥恼怒的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心想:尤其想盘古是否还活着,不如想想太阴太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啊,既然星海才是盘古的左右眼所化,那么诞生于星海的太阴太阳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是否是她触到了关键点。 原本已经归于寂静的混沌,再次浮现出画面。 于繁星点点的星海之中,太阴太阳诞生,太阴内敛,太阳耀眼,一只金乌从太阳之中呼啸而出。 画面流转,耶和华站在一片天地宣布“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太阳与月亮诞生,星斗嵌于天幕。 画面再次转换,金发的希腊青年驾着太阳车在天上行走,美丽的女神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在星空中巡视。 无数的画面在姮娥的面前流转,无数的人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服饰、眸色、肤色或许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轮明日与明月。 为什么在不同的世界当中,却有相同的日月? 日月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姮娥恍然之间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是再深入思考,似乎又什么都不懂。 日月为何诞生诞生?因何存在?如何运行? 她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一轮明月。 它有时皎洁如玉盘,有时又如一轮弯弓。 正是应验了那句诗“月有阴晴圆缺”。 虽然闭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彷佛穿越了千万个世界,看到无数的日与月。 她有预感,如果她能揣摩透太阴的秘密,那么她绝对会受益匪浅。 想明白了这一层,她感觉似乎听到“咔哒”一声,彷佛有什么碎裂的时间。 无数的温热的气流温暖的包裹住她,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身体空灵的彷佛要飘起来一般,思绪更是早已离开她的身躯,在偌大的星海之中漫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姮娥才从这种玄而又玄的玄妙境界之中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与另一个人的手掌交握。 她转过头,身边的那个人是果然是那位清朗隽逸的男神太一。 “你去哪儿了?”她惊喜的问道。 太一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平静,“我一直在这里!”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啊!姮娥想这样说,但是太一却打断了她,“只是每个人的感悟不同,看到的画面就不同!你以为你还在记忆当中,但是其实你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好复杂!姮娥皱着脸。 太一面上忍不住透出一丝笑意,“如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姮娥果断采取太一的建议,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 她现在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她把两人交握的双手举到太一面前,调侃道,“你要负责哦!” “好!” 她本没抱太大希望,但是谁知道太一居然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姮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太一擒住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关心则乱。 第19章 不周山 姮娥看着太一的样子似乎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兴奋的扑上去揽住他的脖子,“真的吗?” 太一伸出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来,温柔的说道:“是真的!” 姮娥靠在太一的胸膛之上,感觉自己幸运极了,虽然不知道太一是怎么想通的,但是终究不过是说了此次星海内区之游的影响, 不过,仙呢,有时候就不应该太铁嘴。 正当姮娥感慨自己的幸运之时。 一道金光没入太一的袖中。 太一愣了一下,轻柔的把姮娥放下。 然后手伸进袖中,拿出一个地方一抹,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就铁青起来。 “怎么了?”姮娥不解的问道。 “不周山断了!”太一脸色恢复了平静。 “不周山断了?”姮娥惊讶的重复。 不周山是盘古脊梁所化,同时它也是天地之间的支柱,维持着洪荒的平衡。 “是的!”太一点头,“祖巫内斗!共工与祝融争斗,共工失败,于是他一怒之下撞向不周山,导致现在天地之间发生巨变。天空塌陷,大地裂开,天地倾斜,天河倾泻!” 共工是祖巫中掌水的,祝融则是掌火的。 两人因为属性对立的原因,看彼此都有些不顺眼。 长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仇恨啊! “但是这与你无关吧?”姮娥疑惑的说道。 太一苦笑,“这些都是鲲鹏一手策划的!” “那个什么妖师?”姮娥挑眉。 太一点头。 作为妖皇,太一自然不是光杆司令。 但是姮娥印象最深的还是鲲鹏,因为这个家伙似乎特别脑残。 以前姮娥就听八卦小能手兔子吐槽过鲲鹏的事迹,什么为了法宝追了红云一百年,什么为了法宝去招惹冥海。 基本属于一个心气高,但是没有足够能力,经常瞎出主意的妖。 比如所,他这次想的办法,挑拨共工与祝融内斗,看起来很好,但是结果最后玩大了,把不周山都给撞断了。他难道以为不周山断裂以后造成的罪孽不会算在妖族身上吗? 他难道以为天道是摆着吃素的嘛?别以为他站在幕后就没事儿,天道妥妥记你的小黑账哦。 所以也不怪太一那么生气,鲲鹏这一回的馊主意,不止坑了自己,也坑了妖族。 太一叹了一口气,“走吧!我们去看看!” 姮娥点头,徒手撕裂空间,带着太一一起去不周山。 等到两人达到不周山的时候,不周山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神仙啊! 除了女娲打头阵以后,还有好几个三清门下的徒弟。 得,不用看了,蹭功德来的! 当然,人家也不是白蹭的,一群人乱七八槽的用各种法宝顶住了不断倾斜的天地。 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几人正在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女娲姐姐!”她拉着太一跑到女娲那边。 女娲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搞定了!” 姮娥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可不是拿下了!” “咳咳咳!”急速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姮娥转头一看,天帝爹和女神娘也来了。 她高兴的跑过去,“爹,娘!” “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天帝若有所指的说道。 姮娥装傻,“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啊!”一边说还一边摇着天帝的手臂。 天帝耐不住她撒娇,弃械投降。 身边的羲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朝姮娥招了招手,“姮娥,过来!” 姮娥乖乖的跑了过去。 太一无奈的走到了天帝的身边,“大哥!” “太一……” 天帝和太一两人絮絮叨叨,姮娥和羲也没停。 “娘,你怎么也来了!”姮娥好奇的问道。 羲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周山断,天地倾斜,天空塌陷,你以为我们住在天宫内,能不受影响吗?这件事儿影响十分大,很多大能都来了!” 姮娥环顾四周,果然有不少陌生与熟悉的面孔,比如西方教二人。 特别突出的是一行十二人,长相奇特,气息凶悍。 “娘,那些人是谁啊?”姮娥好奇之下就多问了两句。 羲没好气的说道,“那是十二祖巫!” 十二祖巫是盘古精血所化。 盘古身化大地,其中普通的血液化为大江河流,但是精血却化为十二祖巫,因此十二祖巫肉身强悍、元神凝实,免受灵魂攻击,就有洪荒就有传言说,十二祖巫只有肉身没有元神,故而肉身强悍,其实都是谣言。 但是偏偏十二祖巫里的大部分祖巫居然都相信了,以自己无元神无法修炼为由,逞凶斗狠,堪称洪荒一霸。 姮娥私下里猜测,这可能是祖巫在为自己热衷战斗、疏于修炼找理由呢。 由此可见,祖巫是多么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不过,所谓歹竹出好笋,虽然十二祖巫里有十一个都是脑残,但是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个比较聪明的,那就是后土。 后土在祖巫中算是一个异类,战斗能力不太强,但是辅助攻击却很厉害,就说传说中的奶,而且为人和善,是祖巫中最得人心的巫。 可惜因为她奶妈的特性,在十二祖巫中备受歧视,虽然聪明,但是完全无法影响其他人,算是一个边缘化的存在。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群战斗狂理解奶妈的特性。 不知,是不是后土与姮娥心有灵犀,就在姮娥思考后土的时候,后土也在思考姮娥,或许说,她在思考姮娥和太一的关系。 如果太一与天宫结成联盟,那么巫族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但是…… 她看了看身边的十一个兄弟姐妹,他们一个昂首挺胸,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 共工撞断不周山却无丝毫悔改之心,大哥帝江也偏着他,她人微言轻,所说的话根本得不到重视。 就连这次,如不是她好说歹说,再加上洪荒众多大能的威势,他们都不愿意来呢。 这样的巫族,该如何延续下去呢? 作为祖巫中唯一有脑子的后土,真的很烦恼。 她其实不太在乎祖巫会如何。 毕竟任凭谁一直被排挤、被打压、被无视,估计都不会在乎那些排挤打压自己的人。 但是巫族的未来,她却很在乎。 巫族有很多后天巫人,与她一般性情平和,又是她看着长大的,感情深厚,很难割舍。 这边厢,后土在思考巫族的未来。 那边,姮娥也在思考太一的未来。 她看到后土,就想到了六道轮回。 她不能干涉量劫,否则容易将他们一家子都拖入量劫当中,但是她也不可能放弃太一。 所以她想来想去,觉得似乎只有六道轮回能解决这个矛盾。 “去吧!”羲虽然不知道姮娥在想什么,但是她贴心的把姮娥推到了太一的身边。 帝夋也识趣的回到羲身旁,把空间让给一对小情侣。 太一低头,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握住她的右手。 姮娥悄悄的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之间,粉红泡泡冒的女娲都有点受不了了。 “诸位道友,有何高见?”终于,一位头发花白的道人站了出来。 “这是谁?”姮娥印象中,似乎没见过这个道人。 “这是太清圣人的善尸太上老君!”太一凑近姮娥的耳朵说道。 姮娥感觉耳朵痒痒的,用嗔怪的眼神看着太一。 太一嘴角微微勾起。 女娲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真是腻死人了。 这群人的不务正业令太上老君十分不满,他不得不再次站出来,“不周山断,天地倾斜,诸位道友有何高见?” “怎么看?随便呗!”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的青年吊儿郎当的说道。 “这是上清真人的善尸青萍道君!”太一任劳任怨的做姮娥的解说员。 青萍道君彷佛听到了太一的话,似笑非笑的往这里看了一眼。 姮娥犹记得当初通天对自己的剥削,朝着青萍道君做了一个鬼脸。 谁知道青萍道君不怒反笑,“有趣有趣!”,搞得姮娥丈二摸不着脑袋,反而是太上老君十分不悦,“胡闹!” 而在两人中间,还有一个陌生青年,一直保持着沉默,姮娥于是好奇的询问了太一。 “这是玉清真人的恶尸玉宸道君!”太一回答。 没想到巫妖大战尚未结束,三清之间的矛盾却已经初现端倪了。 “行了!光在这里看你们三兄弟打架了,还要不要商量对策了!”女娲翻了一个白眼。 姮娥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的看着女娲,心想:这个不会也不是本尊吧? 女娲一眼看出了姮娥的想法,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吧,我是本尊!” 太一无奈,只能传音给姮娥,解释了一下,并不是所有人圣人都会斩三尸的。 斩三尸之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道教的专利。 而三清作为鸿钧的入室弟子,自然有资格学习了这门高深技术。 女娲和西方教二人,一个是普通弟子,另两个则是记名弟子,最后更是叛出道教,鸿钧就没有教授。 “行了,我也不想学那个!弄得一点乐趣都没有!”女娲撇嘴。 虽然岁数不小,并且已经成为圣人,但是她本性依然爱闹任性,彷佛一个小女孩儿一般,哪里受得了像三清一样,活得像个木头人一样。 第20章 五色石 “你偷听我们说话!”姮娥不满的说道。 女娲嗤笑,“我哪里是偷听,分别是光明正大的听?” “你……” “咳咳咳!”太上老君心很累,但是依然不得不站出来,提醒他们:你们跑题啦,但是明面上他自然不能这样说,“诸位道友有何高招?” “这就看师妹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玉宸道君开口。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玉宸道君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三清及其弟子,虽然暂时遏制天地情况恶化,但是他们所修之道,本质是属于是杀伐之道,并不是处理这件事儿的最好人选。 反观女娲,掌握造化之道,又凭此成圣,才是最佳人选。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女娲嘟囔着,但是她也没有藏私,“如果要处理不周山断带来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两件事儿:一是补天;二是寻找不周山的替代物!” 只要天空被补好,天地支撑起来,那么剩下来都是小问题的。 “哼!说的到简单!怎么补?怎么找?不周山是父神脊梁所化,才能支撑天地,寻常凡物哪有这等本事?”泼冷水的已然是青萍道君。 “我知道,有一种神石名为五色石可以用以补天,但是五色石出现的地点随机不定,如何寻找就要看运气了!”女娲淡定的无视了青萍道君,说道。 “那不周山的替代物呢?”太上老君思忖了片刻,问道。 “我怎么知道!”女娲好不负责的回答,“我要是都知道了,就自己去做了,还用找你们吗?” “我看,还是早早回去吧,反正也一无所获!”青萍道君懒散的说道。 然后收获太上老君的怒视一个。 青萍道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 “我倒是知道有一物,或许可以替代不周山!”这次回答的是天帝爹。 “是何物?”太上老君询问。 “不知你们知不知道,在北地怪水之中,有一只玄龟祖!”天帝爹提示。 虽然天帝说一半藏一半,但是大家还是明白了天帝的意思。 北地怪水多玄龟。 原因正是怪水之中有一只龟祖。 龟祖诞生于洪荒初期,体型巨大,如果以他的四肢为柱,必能支撑天地。 不过玄龟祖并无过错,贸贸然斩去玄龟四肢必有孽债,天帝不愿承担因果,所依只是点到为止。 但是既然都知道斩龟有孽债,那么谁又愿意去做呢,一时之间,众人之间竟然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沉默。 最后还是青萍道君打破了沉默,“既然支撑天地有玄龟祖,那么补天呢?哪里有五色石?” 对啊,这也是一个问题。 如果无法补天,天河之水倾泻,还是会对洪荒大地造成巨大的伤害。 不过青萍道君语气之中满满都是不以为然,姮娥忍不住心想:这通天圣人的善尸都这么邪气,真是不敢想象他的恶尸会如何! 青萍同人似乎听到了姮娥的心声,居然转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姮娥觉得这些圣人真是太讨厌了,居然能看穿她的想法,真是一点都没有,姮娥郁闷坏了。 太一心疼她,悄悄凑到她耳边提醒“星辰”。 姮娥想到了太阴附近那片星海,想到了混沌钟内的星辰,想到星海深处的漩涡。 蓦然间,她彷佛打通了奇经百脉一般,原本一片澄澈的心灵急剧变化,先是出现了一轮明月,紧接着围绕着明月的星子出现,星海形成,众多的星子扭在一起变成了银色的漩涡,她把自己的想法深深藏在在漩涡之中。 太一眼中露出笑意。 就连青萍道人也忍不住侧目。 最后太上老君受不了他们的歪楼,撤回正题,“五色石如何寻找!” 姮娥心里琢磨着,兔子是个八卦小能手,或许知道消息,所以悄悄凑到女神娘身边询问:“娘,你把兔子带来了吗?” 羲白了她一眼,“带来了!” 她一挥袖,一只兔子滚了出来! 他先是滚了几圈,好不容易站稳了,就立马扑到姮娥脚边,“你居然把我关在太阴上!” “谁让你不负责任的!”姮娥毫不愧疚。 兔子看着她坦然的脸色,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 姮娥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神色,轻轻用脚踢了踢他,“你先别忙着悲伤,我问你一件事儿!你知道哪里有五色石吗?” “五色石?”兔子做思考状,“哦,你不是有一大堆吗?” “有吗?”姮娥惊讶。 “是啊!还是当初那群小动物给你的呢!我记得好像是一只鸟精吧?”兔子回忆道。 他当初还有一度想要拒收这些石头呢,但是当他看到那只鸟所有收藏的以后,他就果断收下了这些石头,并且搜刮了那只鸟所有的这种石头,果然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吧,他真是太聪明了。 兔子自鸣得意,可惜姮娥并不买账,她拍了拍兔子的脑袋,“那你还不快拿出来!?” 兔子不满的看着她,姮娥用理直气壮地眼神回视,兔子不如她脸皮厚,悻悻的败下阵来,掏出了一堆五色石给姮娥。 姮娥按照女娲的要求,将五色石投入她的乾坤鼎之中炼制。 但是五色石作为能补天的神石,哪里是那么好炼制的?它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在乾坤鼎中融化,于是众人决定,趁这个空档,先去搞定那只玄龟吧! 虽然定下了基调,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并不是那么顺利,因为没人愿意承担那份因果,所以众人只见再次出现了迷之尴尬。 最后还是女娲率先打破沉默,“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去,那就我去吧!” 她自然不是舍己为人,而是有所图。 但是她没想到,除了她以外,居然还有其他人愿意去。 “女娲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姮娥举手。 “姮娥!”太一很无奈。 “太一,姮娥想去就让她去嘛!”谁知天帝居然也支持姮娥。 最终导致姮娥耀武扬威的跟着女娲走了,太一不放心,只能跟上。 三人在女娲的带领之下,由不周山来到北地怪水。 玄龟祖似乎有所感应,几人一到怪水,他就立刻冒了上来。 女娲也不客气,简单明了的说明自己的目的。 玄龟祖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听到女娲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是气了个仰倒,这一点从他看女娲那怨恨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其实姮娥很能理解龟祖的感受,任是谁安分守己,但是最后却被告知要被砍断四腿,估计心里都会悲愤的话。 而这玄龟祖也确实很可怜,一生都为巨大的身型所累。本是洪荒初期的灵物,却因为身型巨大无法化形。现在,又因为身型巨大要被砍了代替不周山,估计玄龟祖的心中也很憋屈。 不过理解归理解,为了洪荒上千千万万的生灵,也只能牺牲玄龟祖了。 只是牺牲归牺牲,女娲完全不必要这么直接的啊,所以她老早就觉得,这洪荒大地上的人,有些时候就是太直来直往了。 有时候,委婉一些效果会更好嘛。 比如说现在,龟祖也知自己这细胳膊拗不过女娲的粗大腿,但是心中肯定难免怨恨。 虽说,女娲已经是圣人,但是所谓蚍蜉撼大树,别以为圣人真的就无敌了。天地以万物为刍狗。或许在天道看来,你圣人与普通人一样,也是刍狗,所以,能和平解决,就不要暴力解决嘛。 所以姮娥决定,自己亲自上场,让这些洪荒土鳖看一看语言的威力。 于是,她对龟祖进行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比如“洪荒灭亡,您也讨不到的好!再说了,您在这洪荒上生活了这么久,难道忍心看着这身边的花花草草化为乌有吗?如果不是几位圣人以法宝暂时维持了天地平衡!此时,天河早已倾泻,大地将会被洪水湮没啊!“ 龟祖并不是一个硬心肠的妖,它本身清楚,自己终究是要去补天的,更何况,也正如姮娥所说,皮之不复,毛之焉存? 同样的道理,女娲硬邦邦的说出来,就显得盛气凌人,但是姮娥换种说法,似乎就容易接受多了。 当然,光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不过,还要诱之以利,所以姮娥又说了“再说了,您为这片天地做出的功德,天道必然会记得,这对您不是也有好处吗?如果您还不放心,那么这样吧,我承诺,以后在太阴星上一定给你留一个位置!” 反正她的太阴星也要招人的,招谁不是招呢? 龟祖听罢,果然心甘情愿的表示,乐意为洪荒做奉献。 “小姮娥,行啊,干的不错!”女娲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她心中暗暗可惜,早知道刚才就不说话了。 早让小姮娥说话,她就不必背那份孽债,但是现在却已经为时已晚。 征得龟祖同意以后,女娲砍下玄龟祖的四肢。 姮娥挥袖,将龟祖收到了袖中,准备把它带回太阴。 女娲却阻拦了她,“我与他之间还是有一份孽缘,你且把他给我!” 姮娥于是便把龟祖给了女娲。 第21章 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取得玄龟祖的四肢以后,三人一起返回了不周山。 等到他们回到了不周山,乾坤鼎已经将五色石炼制的差不多了,它在乾坤鼎内已经完全化为了一摊子水。 女娲朝着天上一挥,乾坤鼎内五色石所化之水就立马向着天空中的大洞飞去,片刻之间就将大洞填满,整个过程顺利的姮娥都不敢相信。 随后,女娲取出玄龟祖的四肢支撑天地,天地终于恢复了平衡,众仙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女娲突然“咦”了一声。 众仙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 难道还有什么后续没处理完? “怎么还剩下两块?”女娲有些奇怪。 姮娥急忙凑过去看。 果不其然,在乾坤鼎的底部,两块五色石安静的躺在那里。 “既然还有剩,那就还给你吧!”女娲不在意的说道。 姮娥却想到了《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和《红楼梦》里的神瑛侍者,心中一动。 她从鼎的底部把两块石头拿了出来,随手一抛。 女娲若有所感,挑眉,戏谑的看着她。 姮娥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女娲看她可爱,于是点头,表示圣人她今天心情大悦,准了。 “对了,虽然天地重新被玄龟祖的四肢支撑起来,但是玄龟祖的四肢毕竟不如不周山,虽然确实能支撑天地,但是此前不周山断造成的天地倾斜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女娲提醒道。 在场众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虽然洪荒角度有所倾斜,但是对他们影响却不大。 女娲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倒是姮娥若有所思,天向西北倾斜,地向东南塌陷,而日月星辰归向西方、大江大流汇集东南,是不是正是因此呢? 天地规则不断影响洪荒天地的同时,也受到洪荒天地的影响,这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姮娥的思绪一下子就有些飘远了。 她虽掌控太阴与星辰,但是迄今为止对于其中规则的掌握尚不足一二,而这一二还是在太一的帮助下,才有所领悟。 虽然身为天地承认的太阴星主,她无需明白这些规则就可以掌握这些规则,但是万一有那么一天,这天地之间的运行不再需要她来维持,她又该何去何从? 对于大部分洪荒本土人士来说,他们并不会有这样的猜测,因为生活在洪荒时期的他们无法想象生活在科学时代的人类的生活,想想现代,日月运行全靠自动,天上没有仙宫,月宫没有嫦娥,深海没有蛟龙,她不由得的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二十四孝男友太一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的懒癌不药而愈了!”姮娥呢喃着。 “小姮娥!”女娲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同时,也让不知道说什么的太一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压根没听懂姮娥的意思。 肩膀上的压力让姮娥清醒过来,“女娲姐姐?” “我走了啊!”女娲笑容灿烂。 她来此本就是补天之事,现在事情处理完毕,自然不远再多呆,广阔的洪荒还等着她去探索呢! 所以她告别姮娥等人后就离去了。 三清的三尸与弟子也都相继告辞。 祖巫十二人更是招呼都没打就离去,丝毫无悔改之意。 在场的人,虽说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也都冷眼准备看他们的下场。 “姮娥!”天帝爹和女神娘相携而来,恩爱秀瞎人眼。 “看来,女娲挺喜欢你的嘛!居然还让你来蹭功德?”羲感慨的说道。 “嗯?”姮娥做茫然状。 “你啊,就是太懒!否则,怎至于连功德都看不见?”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姮娥觉得自己很冤枉,“关我什么事儿啊!” 洪荒的功德发放都是无形无声的,但是那是对普通人。对某些个别人群来说,功德是可以看见的。所谓的个别人群有两种;一是修为高深,比如圣人肯定看得到;二是则是老天赏饭吃的那种,比如姮娥的哥哥少昊天生就能看见功德。 所以姮娥觉得,真不是她修行不努力啊。她和少昊修为相差不多,但是就因为这个天赋的问题,少昊看得见功德,而她看不到,于是就被她娘吐槽了,真是千古奇冤。 太一看着姮娥委屈的小样子,有些心疼,于是他从手掌出凝出一股气团,推入姮娥的体内。 “太一!”羲急忙要阻止,可惜为时也晚。 而与姮娥来说,她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在那团气体推入之后,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她看爹娘,就是爹娘,但是现在她看爹娘,除了能看到他们的样貌以外,还能看见他们身上的各种光晕。 比如天帝爹和女神娘,周身都环绕着紫色的光晕,而且紫色冲天啊,此外,在他们的紫色光晕之外,好环绕着一层浓厚的黄色光芒。 再比如太一,他现在在姮娥的眼中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太阳,浑身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太一周身环绕的金色光芒在以一种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被不断腐蚀,以腐蚀的速度来看,要不了多久,这团金色光芒就会消失殆尽。 羲很无奈,“太一,你……” “没关系!”太一打断羲,“我愿意的!” 男神低下头,金色的眼眸中荡漾着温柔的水波。 姮娥抬头,就看见了一汪碧波秋水。 “太一……”她扯着太一的袖子,要说些什么。 太一却微笑着打断了她,“我与你分享了我的天赋神通,这样你就能看见功德了!” 姮娥愣住了,她定定的看着男神温润的微笑。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追逐太一,她坚定的以为是自己付出的比较多,是自己爱的更深,前世不是有一句话说嘛,谁先爱上谁就输了。虽然如此,她还是心甘情愿的认输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句话似乎也没有那么有道理。 虽然是她先爱上的,但是她也没有输。 “太一……”眼睛有些朦胧,似乎有些什么涌了上来。 “哭什么啊!”男神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 她愣愣的摸了摸脸颊,湿湿的,果然是哭了。 “我没有哭,是风沙迷了眼!”姮娥断然否认。 她堂堂太阴星主,怎么可能哭了呢?这都是风沙的错误。 太一不语,只是伸出手把她揽住怀里,然后用警告的眼神看向一对看女儿的乐子看的津津有味的无良爹娘。 “咳咳咳,姮娥,我和你爹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帝夋和羲决定果断撤退,否则某两人可能就要暴走了。 “对了!”帝夋临走之前不忘吩咐,“回到天河边记得检查一下天河,看看有没有问题!” 然后两人就走了。 只剩下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 两人静静的拥抱着,气氛静谧美好。 “我看见的那些是什么?”姮娥闷声闷气的问道。 “那是气运和功德!你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选择看亦或是不看!”太一耐心解释。 哦,是气运和功德啊,难怪她天帝爹和女神娘身上紫光大盛。 但是…… 她想到太一身上的金光被莫名的腐蚀,心中就忍不住担忧起来。 看来,妖族对太一真的是一个负累。 就算太一有再多的功德,也禁不住他们这么消耗的。 但是太一又是责任感极强的一个人。 真是成也责任感、拜也责任感。 虽然如此,姮娥却不会去阻止太一。 因为正是这样的太一,才是她喜欢的太一。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道白光打断了姮娥的话,让她有些不悦。 然而这段白光明显是太一的传讯,所以即使再不悦,姮娥也只能暂且忍下! “怎么了?”这回换成姮娥说这三个字了。 太一神色严峻,“鲲鹏传讯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 鲲鹏?嗯,我记住你了! 姮娥狠狠的把鲲鹏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 “那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她很自然的说道。 但是太一却拒绝了,“不用了!” “为什么?难道我见不得光吗?”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春风三月的姮娥,转瞬就雷雨密布。 太一叹息,“我不想把你扯进巫妖量劫之中!” 他很清楚,他麾下的那些大妖,对于他和姮娥在一起的事情绝对是乐见其成,但是他们的乐意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而他的乐意却是建立在感情之上。 他们希望通过与天宫的联姻获得天宫的支持,但是他却希望帝夋一家子都不要参与进这些事情里来。 那些大妖一个一个都老谋精算,姮娥必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并不乐意让他们见面。 他作为大日金乌,妖族之皇,从血统上对妖族有绝对领导权,然而实际上,他却并不能阻止大妖们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与实力威望无关,只与人心有关。 第22章 女主的思政课 姮娥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混过的人,一下子就懂得了太一的未竟之言。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好吧!” 有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会厌恶妖族。 如果不是他们的负累,太一不会为命运所害。 但是她也明白,妖族孕育了太一。 没有妖族,就没有太一。 她在思政课上学的很清楚,权利与义务往往是一体。 太一从血脉中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要承担着更多的义务。 “别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太一安慰她,拿出一根金色羽翎放在她的手里。 姮娥思考片刻,果断拿出手机来。 当初炼制的时候,就炼制了好几台,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详细的讲解了手机的用法,太一作为妖皇,领悟力超群,很快就明白了。 他告别姮娥以后就离去。 姮娥只好一个个人无聊的在大地上乱逛。 当然,也不算是一个人,还有一只兔子。 “有人陪的时候想不起我来,人走了才想起我来!”兔子一边驮着她,一边吐槽。 这两人甜甜蜜蜜的时候就把他扔在一边,等到太一走了,又想起他来了?真是没天理。 “少废话!” 姮娥心情不佳,兔子不敢捋虎须,只能默默在内心抱怨。 姮娥坐在兔子背上,反复推敲该如何拯救太一。 但是没等她推敲出个所以然,兔子就停了下来。 “干什么停下来啊?”姮娥不解道。 “到地儿了!”兔子没好气的说道。 姮娥抬头,“太阴”二字映入眼帘。 原来,兔子把她载到了东夷部落啊! “你把我载这儿干嘛?”姮娥无语。 她只是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 兔子内心:大姐,你让我跑,又不跟我说地点,我可不就驮你到这儿了吗?因为只有这里我最熟了啊! 作为姮娥的总秘书,他心中是一把辛酸泪啊。 神庙建立以后,姮娥懒得管理,于是把事物丢给兔子,所以兔子每每都能听到东夷部落族人的一些祈愿。 上司太懒,一切都要他来干,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儿,忙的团团转!所以有些事情忘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姮娥不知道兔子的想法,她从兔子身上跳了下来,环视四周。 神庙打扫的很干净,神像前面的供台上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 姮娥心中满意。 看来,东夷部落的人还是很聪明的。 她最不喜欢人家把大鱼大肉摆在她的供台上,看着就油腻。 “是太阴娘娘吗?”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姮娥转身,果然发现神庙门口跪着一个垂垂老矣、满头白发的老人。 “你是?”老人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禺号。 “我是番禺!”老人恭敬的回答。 “禺号呢?”姮娥问道。 “他已经去世了!” 姮娥有些怅然,凡人的寿命就是如此短暂。 其实禺号的寿命已经算是长的了,足足活了一百八十岁,如果不是体内身具太阴之力,他作为一名普通的凡人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禺号虽死,但是他的灵魂还留在族内!”番禺说道。 其实番禺也是刚开始创造的那批身具太阴之力的人之一,不过他被创造的时间晚于禺号,所以活得比禺号久一些。 “是否需要我把他叫过来?”番禺询问。 姮娥摇头,却见番禺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姮娥皱着眉头。 “希望娘娘能再庇佑我们一次!”番禺诚惶诚恐的磕头。 “庇佑什么?”沾染了洪荒直接作风的姮娥,很不喜欢番禺这样带着算计的请求。 人族发展的时间长了,阴谋诡计也开始浮现了。 所以她还是比较喜欢禺号啊,起码禺号坦诚又直接。 番禺可能也看出姮娥的不悦,神情更加急切,急急的向姮娥说明了自己的悲惨与无奈。 原来,巫妖大战,不止对巫妖二族产生了影响,对人族也有巨大的影响。 孱弱的人族在巫妖二族之中夹缝生存却仍然是备受欺凌。 一方面,因为人族由息壤所创,体内含有生气,所以被妖族视为食物来源;另一方面,人族的灵魂由于弱小可以保存,成为巫族炼器的工具, 巫妖二族大战一触即发,就更加加快了对人族的捕猎。 很多人族部落或是沦为野兽口粮,或是被巫族抽魂制器,一时之间,人族的发展陷入了低谷。 与那些消亡的部落相比,东夷部落就相当幸运,因为他们可以御魂,利用人魂与巫妖相斗。 尤其是族人的灵魂,他们比普通的灵魂更加有责任感,很多东夷部落族人的人魂都为了保护部落而消散。 但是相比其他部落,东夷部落确实已经是相当好的了,尤其是当有人发现神庙附近可以庇佑族人的时候,他们的损失就更加减少了。 每当遇到妖族和巫族来袭,族长就组织族人躲到神庙附近,扎扎实实保护了不少族人。 “这不是挺好的嘛?”姮娥说道。 番禺却苦着脸,“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为此加入我们,但是神庙附近的地方有限,不可能庇佑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希望娘娘,能扩大神庙庇佑的范围!” 姮娥的神庙不大,一进门就是大殿,然后大殿上供奉着女娲和兔子的神像,然后就完了。 然而出于对姮娥的尊敬,神庙的大殿除非供奉供品,否则是不让人进的。 所以当巫妖来袭时,族人能躲避的范围也就是神庙附近的土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神庙之所以能庇佑她们,是因为神像上有姮娥的法力,但是姮娥法力的覆盖范围是有限的,或者说,她当初造神像的时候并没有放太多法力上去,而东夷部落这些年发展下来,族人的数目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爆炸式增长,再加上还有那么多投奔的,神庙附近自然就塞不下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姮娥还没开口,兔子就先说话了。 姮娥没出声,兔子的话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那么她一定不吝惜于扩大庇护的范围。 但是如今的她,因为掌管太阴的缘故,远远比原来看的更远更长。 她创造了东夷部落、将太阴之力施与他们、还赐予他们法器,相比女娲的渣娘的作风,她显然就有责任心多了。 然而这却不是人族得寸进尺的理由。 是,巫妖二族大战牵连人族,人族确实很可怜,但是那是人族成为洪荒大地主流所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 当年,龙凤麒麟大战的时候,巫妖二族不也是夹缝生存吗? 她看的很远,天道讲究因果循环。今日巫妖二族肆意捕猎人族,明后就是人族捕猎巫妖,这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所谓溺子如杀子,她现在如果一味庇佑东夷部落,与溺杀何异? 人族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韧性,而一味的庇佑只会助长他们的惰性。 比如说现在,番禺真的是想要庇佑族人吗?不,他其实只是想要借助姮娥之手,发展壮大部落的势力,让更多的人加入东夷部落,壮大自己的权柄。 “让禺号过来吧!”姮娥有些疲惫的说道。 人类逐渐开始有了私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番禺有心辩解,姮娥却无心倾听,她挥手,示意番禺下去,番禺只能无奈的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飘了进来。 “娘娘!”禺号激动的说道。 其实对于姮娥,东夷部落的人都有一种孺慕的情感,尤其是她亲手捏造出来的几个人。 “番禺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总体上还是为部落好的!”禺号想着番禺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为他辩解。 番禺被兔子斥责,不止有小心思被拆穿的羞愧,也有因娘娘失望而产生的失落。 “我知道!” 在现在淳朴的年代,即使有私心,也不会太多,所以表现力浮夸,一眼就被她看出来,但是她还是有些意兴阑珊。 番禺看出姮娥不愿多谈,识趣的转移话题,讲了一些部落的发展。 东夷部落在如今的洪荒,真的算是不错的了。 在姮娥的庇佑之下,他们的损失远小于其他部落,相比那些族群或迁移或消失的,东夷部落简直是生在蜜罐里。 “只是最近部落周围总是有一人在查探我们!”番禺担忧的说道,“似乎是一个祖巫!” 东夷部落在巫族眼里可是一块大肥羊,不止因为东夷里人魂的数量多,而且因为姮娥允许东夷族人承接太阴之气,人魂质量高,所以经常会遇到巫族的奔袭,也不怪番禺这么担忧了。 “这有何难,我们去看一看呗!”姮娥不在意的说道。 她想让东夷部落独立发展是一回事儿,祖巫跑来以大欺小又是另外一回事。 “多谢娘娘!”番禺大喜,忙向姮娥拜谢。 姮娥不愿多呆,跳上兔子的后背,兔子风驰电掣般带着姮娥离去,奔向那个在东夷外面驻足的祖巫。 第23章 前路迷茫 “后土?” 驻足东夷外的祖巫,姮娥也认识,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 “太阴星主?”后土看到姮娥,显然很惊讶,“你为何在此?”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然而,现在,她却突然有了一种倾吐的冲动。 “女娲圣人补天的时候,我就在思考巫族的未来究竟该如何?”后土似乎有些茫然。 比起身在局中的其他人,她很清晰的能看到巫妖二族的未来,虽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巫族纯粹是罪有应得,而她其他十一个逞凶斗狠的兄弟姐妹也是活该,但是巫族之中,还是有一些她舍不下的族人的。 他们平和聪慧,不好勇斗狠,每天只是专心的研究巫术,却因为倒霉的生在巫族,就要给巫族陪葬,每每想到这,后土心中都十分难过。 所以圣人修补天地以后,她没有立即随着帝江他们回去,反正他们也不在乎她这个“废柴”回不回去,就一直在洪荒上闲逛。 一路上,尸横片野。 在那些尸首多的地方,更是有许多人魂在哀鸣,他们或是在阳光之下烟消云散,或是被路过的巫族收走,总之,无处可去。后土心中不忍,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这个什么她却怎么都想不透,所以只能郁闷的在洪荒大地散步,散着散着就来到东夷。 看着东夷之中成群的人魂,后土心中若有所感,这些人魂虽然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但是他们的出路却不知在何方,既无法继续为人,又无先例,前途茫然。 但是比她们更茫然的却是后土,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个边,却又彷佛还在雾里看花。 “星主,你如何看?”这才是她倾吐心事的原因。 “你既然觉得人魂无处可去,不如创造一个可以安置他们的地方!”既然她能遇到后土,后土又直白向她倾诉,那就是缘,既然是缘,姮娥觉得也不妨指点一二。 后土浑身一震,“对啊,我可以创造一个!” 姮娥眼看着后土彷佛羊癫疯一般念叨着“创造一个,创造一个!” 随后,她大笑一声,“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吾今身化六道,以全天地!” 随着她话音落地,姮娥清晰感觉到天地似乎震荡了一下,法则彷佛更加完善。 后土身躯飘起,大喝“六道现!” 天道似有所感,一道庞大的金光从天而降,一个端庄的女子从金光中走出,她的相貌分明与后土一模一样。 同时,那道粗壮的金光分出三缕,一缕落在姮娥的身上,剩下两缕化作一只笔和一个簿子,上书“生死簿”。 “星主,随我来!”后土感念姮娥的提醒,带着姮娥来到了新建的六道。 后土身化六道,所以她在六道之中她的法力最强,堪比圣人。 “星主助我成道,我心中感激,不知星主……”作为智力派的后土,不会简单的以为姮娥帮她是乐于助人。姮娥出手助她,必有所求。 况且洪荒重因果,姮娥出言提醒是因,她回报即是果。 “六道出现,众生虽死有所得?但是生源何在?”姮娥没有回到后土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后土身化的六道,只是众生死后魂归之处,但是他们魂归六道又该何去何从? 穿越的姮娥清楚,六道和轮回是配套设施,既有魂魄归处、又有魂魄去处,才是一套可循环利用的系统。 然而现在,只有六道却无轮回。 “这……”后土失语。 她一方面感念众生魂无所依,一方面想要为巫族博后路,所以才身化六道。 但是当时想的时候,只是想到了让魂魄有所归,却未想到让魂魄往何处去。 “娘娘且看手中这簿子,生死簿、生死簿,既有死,也有生!”姮娥指着生死簿。 “不知星主有何指教?”后土也聪明,她知道姮娥既能指出问题所在,也必然是心中有数,故而不吝请教。 “我希望娘娘能加入天宫!”姮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后土犹豫。 她原意把此作为巫族的退路,且六道乃是她身躯所化,故而不愿依托他人。 姮娥很淡定,“何为六道?” “不知!”后土摇头。 虽说是身化六道,但是究竟是哪六道,后土还真的不知道。 当初脱口而出,却彷佛灵光一身,然而在灵光过后,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六道为哪六道,只是知道起码有一道为人道。 毕竟她当初就是观人魂飘离有感,又受姮娥提醒,才有了身化六道的主意。 六道,其实就是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当然,她之所以知道,是开了挂的原因。 而后土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有些道还未到出现的时候, 比如阿修罗道,至少要等阿修罗族出现以后,才会出现。 “六道之中,有一道名为天道,娘娘可知何为天道?”姮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个天道可不是洪荒的天道。 洪荒的天道是洪荒运行的法则意志。 而六道里的天道则是天人魂归之处。 那么,什么又是天人呢? 天人,简单来说,就是类似天帝一家、三清之流以及巫妖这种的,吸取天地之气的修炼者。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天人的魂魄也能归于六道,而不是魂归大地,那么你们猜猜,他们会不会因此疯狂?毕竟,灵魂犹在就代表着他们还有无限的可能。 后土显然不笨,她很快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娘娘,我并非在逼你!但是天宫一脉本就是负责天地运行,六道本质上也是如此,所以我才会希望你加入天宫!”当然,姮娥没说的是,天宫一脉也算得上洪荒一大势力,如果后土不想被洪荒众人生撕了的话,最好还是找一个势力。 她虽然在六道之中为圣人,但是却是一个划地为圈的圣人,一旦出了六道,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妥妥打不过其他圣人。 姮娥看出后土已经很意动了,于是加大劝说力度,“况且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娘娘意在以六道为巫族后路,我们也绝无二话!” 后土果然更加意动。 两人你来我去交涉了一番,最后定下了令两人都较为满意的条件。 “那如今……”后土询问。 “不急!时机未到!”姮娥明白后土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是天宫与六道发展的最佳时候,起码要等巫妖量劫过去以后。 “我懂了!”后土不愧是智力派,姮娥一说,她就懂了。 姮娥很满意,虎一般的队友就是给力! “现在,娘娘该想想,如何融合生之力于六道之中!”姮娥提醒。 后土在后世传说经常与大地之母的形象,不是没有道理道理。 在暴力流的十二祖巫之中,就属后土的能力最异类,她亲大地,掌握大地生机。 后土的大地生机与姮娥遗传自天帝的大地生气还有所不同。 大约属于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 只要大地生机在,大地生气就在。一旦大地生机不在,大地生气自然也就没有了。 “我知道了!”后土不笨,经过姮娥的提醒,她自然知道怎么做。 只见她举重若轻的从身上抽出一缕绿色的气体混合身上的金光形成一团深绿色的气体,这团气体彷佛知道自己使命一般,向着六道深处飞去。 看着后土脸上满意的笑容,姮娥就知道六道轮回已成。 一道熟悉的粗壮金光再次从天而降,大头落到后土身上,小部分落到姮娥身上,还有一部分凝成一块石头模样的东西。 看来,天道还蛮大方的,姮娥心里窃喜。 就在姮娥思考之间,一名女子从金光中走出来,她的容貌与后土形似,不过一个端庄大气,一个冷淡如冰。 “这是我的化身孟婆!”后土介绍道。 孟婆虽然名为婆,但是却是一个年轻女子。 只见她一挥手,天上飘着的石头“嗖”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上书三个大字“三生石”。 “恭喜娘娘!六道轮回成了!”姮娥笑意盈盈。 后土谦虚道,“还要多谢星主提醒!” 姮娥笑而不语。 后土造六道轮回,虽有她提醒,但是却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她提醒后土,却完全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以及无数洪荒小说的积累。 反正她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娘娘,姮娥有一事儿相求!”姮娥说道。 后土十分热情,“何事?” 不怪她积极,姮娥两次提醒,她欠姮娥的因果又多了一份,自然希望赶紧偿还,要知道因果这种东西,可是会影响修为的。 第24章 nozuonodie 姮娥见状,悄悄在后土耳边说了自己的要求。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姮娥不语。 她倒觉得巫妖二族衰落与人族无关,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其实她对于很多认为所谓天道偏爱人族,或者是洪荒上巫妖二族之所以大战是为了人族让路的说法嗤之以鼻。 天道乃是洪荒天地规则的化身。 既然是规则的化身,怎么会有所谓的喜爱。 龙凤初劫,是因为三族过于强大而对洪荒无所贡献。 巫妖量劫,则是巫妖二族肆意无所收敛。 相比他们,人族无毁天灭地之能,对天地灵气需求少,自然生存时间就长一些。 然而生存时间长,并不代表人族就是洪荒大地未来的主流,或许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种族代替人族,又或者又会出现了一个量劫,使得人族也逐渐衰落也不一定?未来的趋势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姮娥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戳穿后土。 她私心里认为,可能这样的想法会让后土认为巫族不是让那些二缺祖巫作没的,从而心里好受一些吧。 两人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了。 六道轮回已经形成,后续如何发展不需要她多加干涉,否则很容易让后土有喧宾夺主之感,不利于天宫与六道轮回合作的顺利开展,这些她还是懂的。 离开六道轮回,她就回了天宫。 想起天帝爹临走之前的交代,她就跑去天河边上逛了一圈。 天河是天宫外的一条河,作用不大,除了用于浇浇花、灌灌草,美化一下环境,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天河之水虽含有灵气,但是灵气不多。 所以,这次天空塌陷,天河倾泻才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至于你说由于天河倾泻造成的洪水什么的,比起天地塌陷,实在是不算什么。 姮娥在天河旁边漫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星主!” 忽而听闻到有人叫她。 “谁?” 只见天河之上,水流沸腾,一张水做的人脸缓缓从天河之中升起。 这种水鬼一般的出场方式,也是让姮娥醉了。 “我,我是……” 那人半身位于水面之上,半身位于水面之下,再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能化形。 “既然还未化形,就先好好修炼!”姮娥不耐多说,交代了一句就离去了。 她刚才漫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现在着急回去把她的主意付诸实践呢。 再说了,天河在天宫的用处不大,虽出现水神,但是法力也不高,没见到现在也只能以水拟人态嘛? 即使要收他为手下,也要等他修炼有成吧?现在还早着呢。 匆匆离去的姮娥,没有看到天河水神激动的神情。 风风火火的姮娥回到太阴以后,还没来得及进月宫,兔子就跳了出来,“姮娥,你居然又把我扔到了一边,真是见色忘友!” “嘘!”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我要闭关!”然后急急的走了 “喂,别走啊……”兔子十分郁闷。 姮娥这个女人,先是将他关在太阴上,然后又只顾着跟太一卿卿我我,把他给忘了,最后居然自己只身回了天宫,把他遗忘在大地上,真是兔生悲凉啊! 兔子为自己的兔生感到悲哀,他决定一年不跟姮娥说话。 然而一年过去了,姮娥还没出关。 兔子心想:这一年不算,因为姮娥根本不在,所以要往后延迟! 但是下一年过去了,姮娥依旧没有出关。 一年又一年,兔子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推到他自己都无奈的放弃了,姮娥还是没有出关。 兔子只能无聊的跟自己好基友们交流洪荒的八卦。 这交流的太过入迷,就没注意到月宫中走出的淡黄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姮娥好奇的看着一脸“猪哥”样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兔子急忙用爪子捂自己的嘴,但是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胡说,哪儿有?” “哦!本来只是逗你的,但是看到你的动作,呵呵!”姮娥语气淡然。 兔子却被她激的差点炸毛,“你,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噗嗤!”姮娥忍不住笑出来。 兔子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嘛,为什么会被人误解如斯,他真是冤枉呐。 “好了,不逗你了!”姮娥决定放过兔子。 兔子听了她的话以后,立马蹦了起来,“真的吗?” “嗯!”姮娥点头。 她说话,一言九鼎的好嘛! “太好了!”兔子十分高兴,“诶,对了,你急急忙忙跑去闭关干什么?” “去炼这个!”姮娥拿出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一个金色月牙状的挂坠。 “这是什么啊?”兔子好奇的问道。 姮娥得意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功德项链!” 她当时突有所感,想着既然太清圣人有功德玄黄塔,说明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制作成为法宝的,所以她就想为太一制造一个。 于是,在闭关期间,她尝试着抽取了身上的功德,把他们凝聚缩小。 期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凝聚出这么一个挂坠。 幸好,功德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材料一样一次失败就全部玩完,所以她的功德才没有被挥霍完。 不过说来,她的功德也还是蛮多的。 据说,当初造人的时候得了一份,补天的时候又得了一份,后土那边又分得两份,再加上莹润太阴获得的功德,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在散发着金光了。 “不是,我是问中间挂着的这个是什么?”兔子看着弯弯的月牙好奇的问道。 “这是月牙,是……”姮娥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洪荒的月亮,就是太阴,都是大圆盘,没有阴晴圆缺,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强词夺理,“反正这就是月牙!” 兔子震惊的看着姮娥,这样的解释真是够强悍的! 姮娥挑眉,你有意见? 兔子急忙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兔脑,没有没有。 身为一只在两大洪荒彪悍女神手下讨生活的兔子,他深谙欺软怕硬之道。 算你识趣,姮娥给了兔子一个眼神,随后拿出自己发明出来的手机,打开微讯,点了点其中一个黄色小鸟的头像,给名为“软萌易推倒的太一”的太一发了一条微讯,呼唤太一过来。 “马上来!”软萌易推倒的太一回复。 姮娥看着黄色小鸟的名字,忍不住偷笑。 “姮娥!” 姮娥抬头,喝,太一已经站在眼前了。 “你真快!”姮娥忍不住说。 太一但笑不语。 身为妖族中的皇者,大日金乌的速度不用怀疑。 “怎么了?”太一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这个送给你!”姮娥把项链递给他。 太一有些呆愣,项链?是什么? 看着太一茫然的样子,姮娥心想:不会是不会戴吧? 于是她认命的走过去,把项链系在太一的脖子上,一边系一边还不忘交代,“吊坠是我用功德凝聚而成,而链子是我用太阴之气造的,你千万把它随身带,不要摘下来!” 太一听着她的唠叨,突然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 姮娥呆住了,“干、干什么?” “没什么!” 头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只能听到太一温柔似水的声音。 “只是忽然很想抱着你!” 姮娥的脸登时就红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太一的怀里。 她还是一个纯情少女,请不要这么撩她好嘛?她hold不住啊! 姮娥深深的羞涩了。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抬头,却看见前方一只兔子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 她急忙拉着太一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再次把太阴封起来,心想:让你偷看! 兔子哭倒在厕所里,宝宝没偷看,宝宝一直都在那里的好伐! 当然,这些姮娥都是不理会的。 她拉着太一跑到了太阴星外的星海当中。 那些星子看到他们,就彷佛打了鸡血一般,一颗一颗缀了过来。 姮娥随意捞起一颗,笑意然然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还记的你当初你教导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太一金色的眼眸星光闪闪。 他不止记得这个,还记得美丽的女神在星海之中翩翩而舞的样子。 星子随她而动,而他的眼神亦随她而动。 第25章 妖皇 姮娥展颜,“太一!”她侧过身认真的说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儿!” 女神说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的眼神是多么的闪亮,她的眼眸比星子还要耀眼。 他犹记得,当他当初想要拒绝女神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样一双星光熠熠的眼神让他落荒而逃的。 但是现在在看到同样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中不再是惶恐与无措,而是满满的柔情蜜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放弃自己的责任,与女神永永远远在一起。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 他是妖皇,承妖族之运而诞生,为妖族之存亡而奋斗,虽死而不悔! 太一在想什么,姮娥并不知道。 她只感觉,太一的金眸彷佛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洋,一眼望进去却望不到底。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太一,姮娥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 “我相信!”太一牵着她的手向前走。 走到不知道哪里,他一挥手,星子聚集,形成一座桥。 姮娥好奇的往下坐了一坐,发现居然稳固的彷佛坐在椅子上一样。 太一随着她一起坐到了桥上。 “太一,这里的星辰好像更漂亮!”姮娥指着前面的星子说道。 太一侧过头看她。 星海的星子都是一样的,怎么会有这里没有那里很好看的情况呢?不过是因为那个人在,所以这片星海格外好看罢了。 “是啊!很好看!” 看着这漫天的星辰,姮娥的心弦一动,悄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彷佛那些怀旧老电影里演的一般。 在这一刻,姮娥无比后悔,自己没有发明出拍照功能,否则将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幕拍下来该多好啊! “在想什么?” “好像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要担心,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嗯!我知道,我不担心!” 或许头靠着肩膀这个姿势真的很催眠吧。 姮娥把头靠在太一肩膀没多久,就感觉眼皮子重了起来。 “太一,我靠着你眯一会儿!”她懒洋洋的说道。 良久,才传来太一的回答,“好!” 姮娥缓缓合上双眼。 这片星海,璀璨美丽,熠熠生辉。 男神坐在她身边,她靠在男神的肩膀上。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依旧是那么的清风朗月。 但是她的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阴霾。 她伸出手想要却触碰他,他的身影却化作千万片,坠入星海 “太一!” 姮娥心中一悸,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内心依然弥漫着梦中的惶恐。 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难道是在预示着什么? 姮娥不信。 这只是偶然,她说服自己。 “嗡嗡嗡!” 一阵钟鸣之声,响彻天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这是混沌钟的悲鸣。 “太一!” 姮娥心中一震,不顾一切的撕开空间,循音而去。 不过几息之间,她就看到了混沌钟。 它悬浮于一个战场之上。 在它之下,已是尸野遍地、血流成河,巫妖二族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光是能看到尸体的就有一座小山那么高,更不提那些看不到的。 但是这些尸体当中,唯独没有看见一具白色的…… “太一,太一!” 姮娥疯狂的在战场上寻找着。 混沌钟彷佛感受到她的悲伤,飞到她身边,发出小声的哀鸣。 姮娥愣愣的看着混沌钟,颤抖着手将它拿起,“太、太一呢?” 混沌钟轻轻颤抖着,彷佛在回应姮娥的话。 “太一呢?”姮娥歇斯底里的喊着,“我问你太一呢?” 混沌钟不断震荡,发出一声声悲鸣,然后一副画面在姮娥眼前铺展。 画面之中,白衣发的太一面色肃然,是姮娥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他震荡东皇钟,东皇钟中发出发出一阵无声的音波,却让在场修为不够的大巫当即灰飞烟灭。 祖巫之首的帝江大怒,率领着十个兄妹,不管不顾的撞了上来,上演了一幕□□裸的肉搏战。 祖巫本就是盘古精血所化、身体强悍,妖族多有不及,甚至有些修为不够的小妖的法术压根无法对祖巫造成伤害。 所以场上,不少妖族都被祖巫撕成肉片。 这种血淋淋的战斗方式,看的姮娥心惊。 太一面色严肃,挥手,“摆阵!” 他周围那些显然有些修为的妖族立马按规律站开,形成了一个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姮娥看着这些画面,呢喃着。 她之所以知道这是周天星斗大阵,一是因为此阵与她在混沌钟所见星辰规律有异曲同工之处,二则是因为周天星斗大阵作为上古四大杀阵之一,卓为著名。 周天星斗大阵乃是太一从混沌钟内参详鸿蒙星辰运转规律中悟得,其威力非同凡响。 此阵合天上三百六十五星辰之力,再加太阳星与太阴星为主星阵眼,深邃无比,杀气弥漫。 阵法一旦启动,星辰之力就被源源不断从天上被引下来,可谓是合亿万星辰之威。 最重要的是,被此阵锁定的人,无论有何种神通,都逃不过阵中星辰之力的牵引。 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中,修为浅一些的大巫当时就魂飞魄散。 而强悍如祖巫,也被周天星斗大真牵制,成为妖族手下的羔羊。 但是巫族毕竟不是待宰的羔羊,相反,他们是一群吃肉的狼。 祖巫之中最冲动的祝融,眼见玄冥竟然因为大阵牵制,生生被一群妖族磨死,当即大怒,引爆身上盘古精血,将周天星斗大阵炸出一条缝隙。 太一不慌不忙,指挥妖族有序撤退,顺便还以祝融爆炸之威坑灭了句芒与强良。 十一个祖巫已然死去其四,帝江大怒,大喊着:“妖族小儿,你以为只有你们有阵法吗?” 他招呼剩下几个兄弟,逼出自身精血,合在一起,他们则以自身身躯投入精血之中,不过片刻,精血消失,一个熟悉的巨人出现在当场。 “盘古?”姮娥惊讶道。 画面当中的太一,显然也想到了,他的脸色差了起来。 “此乃父神法身,妖族小儿,怕了吧!”这座盘古的身躯当中发出了一阵彷佛是很多人的声音集合在一起的难听的声音。 本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妖族,也有些慌了。 父神盘古,在所有洪荒人的眼里,都是高大伟岸、不可匹敌的。 “无需担忧,巫族所化不过是父神万分之一的修为,不足为据!”太一冷静的安慰道。 因他向来有威严,妖族众暂且按下惊慌。 太一取出混沌钟,引天上星辰之力于钟上,旋而轻晃钟声,声波带着星辰之力撞向盘古法身。 盘古法身丝毫未伤。 太一脸色微沉。 此时,他身边一人站了出来,“臣受皇之恩,当为皇分忧!” 这是妖相计蒙。 他化为原型,龙头、人身、鸟爪,臂生羽毛,向着盘古法身撞去,将将接近盘古法身的时候,他竟学祝融自爆,生生以一己之力毁了祖巫的盘古法身。 “妖相!”太一眼神悲凉。 但是此时,妖族事重。 他只能强忍悲痛,下令妖族诛杀祖巫。 那些刚才躲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大妖们,立马站了出来,一反刚才的躲闪。 姮娥看到此幕,心中悲愤,太一一心为妖族,但是这些大妖却一个赛一个自私自利。 唯一一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计蒙,也已经牺牲了。 祖巫元气大伤,大妖法力高强,即使他们负隅顽抗,也敌不过灰灰湮灭的结局。 按照这样的发展,太一应该能活下来的啊,为何会…… 却见妖师鲲鹏跑去对付帝江的时候,力有不逮,竟使得帝江逃脱开来,他本就是祖巫中的最强者,眼见祖巫无一生还,竟然急红了眼,“妖族小儿,吾与尔等同归于尽!”竟然引爆身躯与盘古精血,似乎誓要将妖族消灭当场。 太一现出大日金乌真身,张开翅膀,以一己之身挡下帝江的自爆之威。 但是他身上金色的元神之光也随之减弱,直至消失。 到此,整个画面结束。 姮娥难掩悲伤,潸然泪下。 “太一!”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两滴、三滴,打在混沌钟钟身之上。 清凌的泪水滴落在混沌钟上,没有顺着钟身滑落,反而浸入钟身内部。 她泪眼朦胧的抚摸着混沌钟,彷佛能看到那个清风朗月的男子。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一起共赏星辰,可是她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时事巨变。 “太一,你骗我!”她无意识的呢喃着。 不是说好要一起看星辰吗? 不说好要相信她的嘛? 为什么不再多等等她呢? 等等她,她也许就能救他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 她抱着混沌钟,,泪如雨下,觉得天大地大,却再也没有地方能够盛放她的爱情。 第26章 星主的实力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女神的悲伤伴随着混沌钟的声波传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巫妖大战的幸存者们,看着那个周身萦绕着难以言喻的悲凉的人,心中不知为何,陡然升起了一丝悲意。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受到姮娥情绪的影响,对于有些人来说,逐利之心反而会让他们头脑清明。 在女神沉浸于伤心的时候,她身侧的时空微微扭曲,一双手迅如闪电的伸了出来,目标直指混沌钟。 “滚!” 女神本身就是时间之神的女儿,这点时空变动怎么可能瞒的过她? 所以自以为隐秘的偷袭者,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星辰之力在她身后形成,伴随着一道白光,打在偷袭者的身上。 偷袭者大呼一声,露出了真容,居然是妖师鲲鹏。 “太阴星主,妖皇已死,他的法宝自然是能者居之!我劝你最好把混沌钟交给我!否则……”鲲鹏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混沌钟。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鲲鹏不了解伴生法宝的特性,但是这不妨碍他觊觎混沌钟。 “我说滚!” 女神面若冰霜。 随着她滚字声落,天上的星辰之力滚滚而来,伴随着女神的怒气,形成一阵惊涛拍岸的海浪,向着鲲鹏喷涌而去,一个浪头就将鲲鹏打翻。 鲲鹏向来贪生怕死,眼见不敌,匆忙离去,哪还敢再战。 姮娥也无心再追。 底下巫妖二族的幸存者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太阴星主第一次在洪荒大众面前展现她的实力。 以前,大家或许都知道她是有实力的,但是现在,大家却都亲眼见证了她的实力。 姮娥无心关照下面人的想法。 她抱着混沌钟,失魂落魄。 但是突然,她神情一动。 “不对!” 鲲鹏的行为让她突然想到,太一以身抵挡帝江自爆的时候,似乎身边也曾出现过一阵空间波动。 “是……”姮娥惊喜。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做的后手,然后匆匆离去。 巫妖二族的幸存者都丈二摸不着脑袋。 姮娥不关心他们的想法,她匆匆来到六道轮回,六道轮回依然如同上次一般冷寂。 “娘娘,我上次拜托您办的事儿?”姮娥难掩忐忑的问着后土。 后土看着她的样子,沉吟了片刻,“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跟我来吧!” 当初姮娥以提醒之情请求后土可以最后决战的时候截留下太一的魂魄,但是听后土的话语,此事儿似乎另有变化。 一时之间,姮娥的心中彷佛被火烧过一般,难捱又煎熬。 后土把她带到自己的大殿中,一挥手,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出现,赫然就是太一。 “太一!”姮娥惊喜的呼喊。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后土泼冷水,“这只是太一的部分魂魄。他受帝江自爆影响,魂魄散逸,我只截留到这一部分!” 为了还太阴星主的人情,她不得不忍着煎熬看着她的族人与妖族大战,不得不救下斩杀她族人的妖皇。 有那么一瞬间,后土想过阳奉阴违,但是后来,她眼见妖皇以一己之力抵挡了帝江决绝的自爆,不仅救了妖族,也救了巫族。 毕竟帝江这个人,向来没有脑子,根本没有想到,他如此大力度的自爆,怎么可能不波及巫族? 因此,她心甘情愿并且尽心尽力的截留了太一的魂魄。 可惜帝江自爆的威力太大,即使她眼疾手快,也只是截下了太一的大部分魂魄,还有小部分受到帝江自爆影响而散逸。 “那会如何?”姮娥着急的问道。 她想到魂魄不全的太子长琴和百里屠苏,心再次提了起来。 “不如何!不过是想不起以前的记忆,恢复不了以前的修为!”后土解释。 准圣修为的太一,魂魄强大。 虽然失去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犹还在,所以虽然有影响,但是不算致命。 姮娥松了一口气。 后土心念太一之恩,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让他进入六道轮回投胎!” “为什么?”姮娥不舍的看向太一的魂魄。 六道轮回之中有一天道,可容纳太一的灵魂。 她害怕太一投胎以后,就再也记不得她了。 虽然他此时似乎也有些迷蒙。 看着一直没有插话的、安静的过分的太一,姮娥心中十分难过。 “其一,你看到了太一魂魄的样子,我猜他可能还是受到了帝江自爆的影响,神识有损;其二,太一魂魄不全,即使呆在六道之中,也有散逸的危险!” 魂魄,就像是拼图。一旦少了一片,就有散架的危险。 太一的魂魄,正是如此。 所以,他需要一个东西来稳固住他的魂魄。 这个东西就是肉身。 肉身乃魂魄之居所,如同一层膜一样,保护着魂魄。 “我还建议你,让他投胎为人!人族的容纳他这样残缺的灵魂刚刚好!”身为六道之主,后土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才是最好的。 姮娥沉默了半响,才张口问道:“如果送他去投人胎,会有影响吗?” “如果是投胎转世到人族,那么这些对他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影响!”后土说道,“而且,即使他只有残魂,也注定比人魂强大,这是他的优势!” “他去转世了,是不是,是不是,就会忘记我!”姮娥终究忍不住开口问。 “是的!我刚才不就说过了吗?他只要补不全灵魂,就永远无法恢复记忆!”后土说道。 姮娥伸手想要去触碰他,但是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的决定?”后土挑眉,问道。 姮娥咬着牙点头,“好!” 她不舍的抚摸着太一的脸部轮廓,彷佛真的能抚摸他的脸。 “你等我!” 我一定找到你! 哪怕你不再记得我!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把他投入轮回了!”后土说着就要行动。 “等一等!”姮娥阻止了她,取出混沌钟。 “你帮我守护太一!”姮娥轻柔的抚摸着混沌钟。 混沌钟震了一下,似乎有些犹疑。 “我知道,太一肯定是希望你保护我,但是现在,我希望你去守护太一!” 伴生法宝与主人心意相通,感情很深,一旦主人身死,伴生法宝也会殉主。 这也是为什么后世再也没听到过混沌钟消息的原因。 所以鲲鹏果然就是一个蠢货,连伴生法宝的特性都没搞清楚就来硬抢。 既然伴生法宝有这样的特性,那么混沌钟留存下来的原因,姮娥不用想都知道。 太一不放心她,所以把混沌钟留下来保护她。 她愿以以自身功德与机遇,为太一安排后路。 太一也是如此。 但是,姮娥觉得,相比所谓的安慰、所谓的保护,她更需要的是,是太一这个人。 太一临战之前,曾经交代过混沌钟,希望混沌钟代自己守候姮娥。混沌钟已然生出了灵智,一方面是主人的遗言,一方面是对主人的眷恋,所以它游移不定。 但是姮娥又说,“而且,有你在,我才能找到他!” 她灵魂中有小混沌钟,小混沌钟与混沌钟气息相连,感觉到了混沌钟,她就知道太一在哪里了。 她身上有小混沌钟,与混沌钟一气相连,能够敏锐的感受到混沌钟的气息。 混沌钟转了一个圈,然后果断冲进太一魂魄之中,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娘娘!”姮娥强忍着泪水,将太一的魂魄交给后土。 后土叹息,亲自将太一收入六道之中。 姮娥看着太一刚才站的地方,哽咽的问道:“娘娘,太一投身何处?” 后土沉默了一会儿,道:“太一还不能这么快投胎,他至少还要在六道之中养一养” 六道有滋养魂魄之效。 但是这样的效果对于太一这种准圣修为的大妖是有限的,所以太一需要在六道之中休养一段时间,却不能呆的太长。 时间一长,六道没有了滋养效果,太一的魂魄就要开始散逸了。 “嗯!那娘娘准备让太一投身何处?”姮娥又问。 “夸父族!” 夸父族是她的属族。 当年,巫族以人魂炼器,她心下不忍,庇佑了很多人族部落。 这些人族部落为了躲避巫妖的杀戮,也号称是她的后裔,她也默认了。 因为有她的名头,所以夸父族算是人族当中发展的比较好的,这也算是她对太一的一点回报罢了。 “嗯!” 姮娥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娘娘,告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土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情之所至,一往情深。 太一如果不能回来,太阴星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姮娥回了太阴以后,闭门不出。 洪荒上刚刚流传起一点有关太阴星主的传说,很快就因为太阴星主的沉默而消失。 天帝天后乃至兄长少昊都很担心姮娥。 但是姮娥需要时间去平复自己的心绪,也需要时间去整理了自己的思路。 所以她尽管知道父母兄长的担忧,她依然窝在太阴星上。 “姮娥!” 兔子担忧的看着姮娥。 姮娥虽然原本就是高冷的长相,但是她高冷之下却是一副逗比的性格。 但是她现在,却是真的高冷了。 第27章 天命之人 自太一死后,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气质也越发清冷,整个人越来越像天边的月亮,可望不可及。 “你没事儿吧!”兔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姮娥面色淡淡。 她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这茶是天帝送来的灵茶。 平日喝着觉得尚可,今日再喝,却总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亦或是苦涩的不是茶,而是她的心吧! “但是你……”兔子欲言又止。 姮娥一向耐不住寂寞。 但是现在居然整整在太阴上呆了几百年。 在这数百年间,洪荒大地上风潮涌动。 巫妖二族退出了洪荒舞台,人族开始逐渐崭露头角。 他们的生育能力十分惊人,不过几百年间,原本亟待灭绝的人族,再次发展壮大,以致于洪荒大地上,出现了不少人族的部落。 “姮娥,你不知道,现在洪荒大地上有很多人族部落,你想不想去看看啊!”兔子诱惑她。 “不想!”姮娥拒绝。 她现在总有一种心灰意冷之感。 兔子绞尽脑汁想要把姮娥忽悠出去,突然想到:“姮娥,最近,东夷部落总是向你祈祷!说是有熊氏部落要攻打他们!” “怎么回事?”姮娥直起身子来。 莫不是她久不出现,这些人就以为她改吃素了吧! 她确实因太一的离去有心灰意冷之意,但是太一毕竟并不魂飞魄散,所以她只是有此意,而非真的是。 兔子看终于引起了姮娥的兴趣(姮娥:这种也算是兴趣嘛?),手舞足蹈的给她解说。 在这数百年之间,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因为姮娥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一无所知。 首先就是伏羲卜卦得知自己有机缘在人族以后,就施法投胎人族,而后真让他顺风顺水的成为了天皇,只要人族的传承之中还留存有伏羲这个名字,他就一直能享受人族的气运。 其二就是女娲眼见伏羲得了这么大一个好处,就将当年的玄龟祖投入六道,以偿还当年玄龟祖失去四肢的因果。 玄龟祖于是成为了地皇神农氏,神农功德圆满以后,算是与女娲两清了。 第三,就是有关现在这个部落有熊氏的。 因为伏羲和神农顺利得到大份好处的原因,等到了姬轩辕的时候,洪荒上的人就有些蠢蠢欲动了,所以姬轩辕倒霉了。 不过这件事还得提到一个旧族——巫族。 巫妖二族,自量劫结束以后,情况各有不同。 妖族虽有妖皇,但是大妖们各有心思算计,妖皇死后,他们刚好一拍两散。 巫族则不同,巫族是纯粹的集权统治。 祖巫全部死了以后,巫族就乱了套了。 直到近些年,出了一个名为蚩尤的巫族后裔,将他们全部整合在一起,组成九黎部落,与姬轩辕争锋。 “姬轩辕打九黎就去打九黎,攻打东夷做什么!”姮娥皱着眉头。 兔子哭着张脸,“这蚩尤可比祖巫聪明多了,他现在虽有力量,但是不足以与姬轩辕匹敌,所以虽有敌对之势,但是两个部落都按兵不动!姬轩辕为了防备九黎,开始大肆扫荡洪荒上的部落!东夷就是其中一个!“ 东夷部落身怀异术,却生育率不高,一向是其他部落觊觎的对象,前些年,大家忌惮着姮娥,不敢动东夷。 但是人族都是健忘的,几百年过去了,人族都不知道换了几代,姮娥又一直不出世,不就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吗? “姮娥,我们赶紧去帮东夷撑腰吧!”兔子怂恿道。 “如此的话……”姮娥思忖片刻,“便去一趟吧!” 姮娥弯下腰抱起兔子,素手撕开空间,眨眼便到达了东夷,落脚点还是神庙。 “啪嗒!” 她转过身,发现一个少女傻愣愣的看着她。 “你是?” 姮娥疑惑的问道。 少女急忙跪下来,诚惶诚恐的说道:“恭迎娘娘,我是庙中的女祝!” 兔子急忙向姮娥解释。 近些年,姮娥隐而不出,东夷部落十分惶恐,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的缘故,于是专门划出一种名为女祝的职业,用以侍奉姮娥。 女祝必须是纯洁的处女,并且立誓不嫁,一心一意侍奉太阴娘娘。 姮娥:…… 听起来,似乎与修女有点像。 不过她不喜欢这样的设定。 她愿意庇佑东夷,是因为东夷是她所创造的种族,不是为了让他们祸害少女的。 “叫你们族长来吧!”姮娥对着那个女祝说道。 女祝急忙去叫族长。 姮娥已经几百年没有现身,所以现任族长欣喜若狂,带着首任族长禺号匆忙过来。 “娘娘啊!”禺号看到姮娥,潸然泪下。 姮娥也有些感慨,“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娘娘能记得我,是我的荣幸!”禺号高兴的说道。 “你怎么没去投胎啊?”姮娥问道。 禺号回答,“我舍不下东夷,也舍不下娘娘,于是就一直留在这里,且娘娘允我们使用太阴之气,我在几百年间凭借着娘娘的恩典,竟有所突破,所以不愿去投胎!” 姮娥感叹,禺号竟然成为了一个鬼修。 不过这样也好,禺号等六人本身就身具太阴之气,与众不同,容易成为巫妖觊觎的对象,不如就此留在族中,有她神庙的保佑,尚且还可保存。 新任族长已经不是当初身具太阴之气的那几个人了,而是他们后裔,名为无肠。 无肠从未见过姮娥,于是一直战战兢兢的。 禺号有心给年轻人一个锻炼机会,于是对着姮娥说道:“这是无肠,他是义均的子孙!无肠,还不快见过娘娘!” “无肠见过娘娘!”无肠急忙跪拜。 “嗯!”姮娥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无肠便紧张的说不出话。 相比过去,姮娥身上寒气愈重,又不如禺号等八人,乃姮娥亲手所捏,毕竟有感情。 他憋了半天,只问出一句,“女祝,娘娘喜不喜欢!” “不喜!”姮娥很干脆的说道。 这下不止无肠跪下了,连那个女祝都跪下了,颤抖的说道:“女祝伺候不利,请娘娘责罚!” 看着他们这一个两个彷佛她有多恐怖的样子,姮娥登时有些意兴阑珊了,“我不喜欢……”然后一顿,话头转为“女祝总是一人,以后女祝每历任三年一换,选十五至十八岁少女!” 刚才兔子传音告诉她,女祝对于东夷部落而言,是一个十分高尚的职业,如果贸贸然取消,可能会被东夷认为她生气了,所以姮娥才临时转换话头。 “是!” 禺号等三人稍稍放下心来。 “我此来乃是为了有熊氏的事情,如今状况如何?”姮娥淡然的问道。 无肠回答,“有熊氏已经准备要攻打我们了!” “如此……”姮娥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直接警告一番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窥探自己,“谁?” 她眼神锐利的扫向某个方向,一道白光自袖中飞出,随之原地消失了踪影。 面对着面面相觑的禺号、无肠和女祝三人,兔子不得不站出来解释,“有人窥探,娘娘去追那人了!“ 三人恍然。 其中无肠与女祝更加对姮娥的仙家手段表示惊奇。 甚至女祝还在想,为什么不能做一辈子的女祝,侍奉娘娘呢?说不定能被娘娘看上,收为童子什么的? 姮娥如果知道女祝的想法,一定会觉得自己的一番好心全都白费。 话分两头,姮娥追着那窥视之人出去,那人彷佛也没有遁去之意,在东夷部落之外就显露了身影,竟然也算是一个熟人——广成子。 “广成子道友?”姮娥记得广成子,是因为这厮和他的老鼠师弟基情四射,让她印象深刻。 广成子也有些略微尴尬。 太阴星主乃是洪荒美人榜的榜首,尤其是自东皇死去以后,更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 但是作为见证过太阴星主年幼时候黑历史,甚至被太阴星主撒泼打诨弄走了番天印的广成子同志,表示完全无法直视现在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 于是他假意咳了两声,“星主,请不要插手人族事物!” “插手?怎么能算是插手呢?东夷,吾之属族也!”姮娥冷笑道。 她一挥手,一只懵然的兔子出现在原地。 她把兔子抱起,一边帮它顺毛,一边传音问道:“广成子怎么那么关心人族!” 兔子传音回来,“伏羲和神农从人族捡了一个大便宜以后,很多人都盯上了人族!广成子就是其一,他收了有熊氏的姬轩辕为徒,自然要为他筹谋!“ “原来如此!” 姮娥讥诮的看着广成子,“道友自己本身就插手了人族事物,竟然还有脸说我?” 广成子被姮娥说的有点脸红。 但是功德此物,对于洪荒上所有人来说,都有致命吸引力。 所以他还是坚持,“姬轩辕乃天命之人,请星主勿要插手!” 姮娥嗤笑,什么鬼天命之人,这种玄幻小说的论调他居然也拿得出来。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此话虽是后世荀子所说,但姮娥却觉得十分有道理。 第28章 资本论 天道运行虽有规律,却不会对洪荒事物横加干涉。 广成子此语,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 马克思曾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广成子的行为,妥妥就是东方版的资本论啊! “如果我说不呢!”姮娥挑眉。 “那就请星主不要怪我失礼!”广成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怪,不怪,因为我会比你更失礼!”姮娥把兔子扔到一边,取出当年广成子所赠番天印,狠狠的盖了下去。 用他送的东西攻击他,想必广成子的心中一定十分郁闷吧。 可惜姮娥低估了广成子,广成子虽有蹭人族功德之嫌,但是身为元始爱徒,无论心境还是修为,都是杠杠的。 番天印既然已经送出,他就断无后悔之理。所以,他虽有些惊讶于姮娥选择番天印作为工期法宝,但是心弦却无丝毫变动。 他取出一把剑,正色的摸了摸剑。 姮娥差点以为他要跟西门剑神一样说出“此剑重几两几两”的话,谁知他摸了摸剑以后,就立刻冲了上来,话都没说一句。 姮娥也不客气,以番天印与他周旋。 广成子实力强横,姮娥以不熟悉的番天印与他较量,颇为吃亏。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她干脆的放弃了番天印,谁知广成子竟趁此,以剑为气,斩断番天印与姮娥之间的联系,重新将番天印纳入怀中。 姮娥:……都送了人,还能抢回来? 广成子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师尊得知自己将他亲自炼制的番天印送人以后,大怒,罚自己巡山巡了几百年,所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要厚着脸皮把番天印抢回来。 虽然番天印被抢,有她大意之因,但是姮娥还是很不高兴,于是她引动天上星辰,霎时之间,磅礴的星辰之力滚滚而来,她素手拨动星子,朱唇一张,“去!” 星子光芒大盛,向着广成子冲去。 广成子面色一凛,以手中长剑抵之,脚步却仍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心中吃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脚步微旋,转动长剑,挥出一道道白色的剑光,将那些星子顶到一边。 姮娥又挥手引来天上诸子星辰,以太阴之力和太阳真气为阵眼,形成了一个袖珍的周天星斗大阵,将广成子困于其中。 周天星斗大阵,可是连祖巫都能诛杀的大阵,更何况是广成子。 虽然袖珍版周天星斗大阵在威力上略微不如周天星斗大阵,但是对付广成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个阵法还是姮娥从混沌钟与巫妖二族决战之中领悟出来的。 广成子被困入阵中以后,就被星辰之力牵引,姮娥夺过他手中长剑,一件削去他一缕头发,然后将长剑扔到地上,“道友,承让!” 广成子师尊元始圣人,护徒如命,为此连自己亲弟弟通天都能算计,她虽然不惧,但是也不想被惦记上。 尽管姮娥已经客气了,但是广成子仍然被她此举气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他捡起剑,“星主,虽然你打败我了,但是你仍然不可插手人族事物,否则圣人是不过坐视不理的!”而后狼狈离去。 “呦呵!还威胁上我了!”姮娥气的都笑了。 一直躲在一边的兔子狂奔过来,“姮娥姮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姮娥冷笑,“广成子真是看错我了!” 兔子茫然。 姮娥抱起它,“广成子意图以圣人迫我勿要插手人族事物,可惜,我还真就不怕!” 她给元始圣人面子是怕麻烦,而不是畏惧麻烦。 元始圣人作为实力成圣的圣人、又是盘古元神,修为自然比准提强多,但是她们天宫也不差啊! 难道只有元始圣人会护短吗?她爹娘更护短的! 再说了,广成子一言不合就放师傅神马的,难道就不会觉得羞愧吗?姮娥不怀好意的想着。 “走,我们回东夷!”正当姮娥抱着兔子准备离去之际,另一个人出现了。 “玄女?”姮娥有些诧异。 玄女看着姮娥的眼神很复杂,“太阴星主!” “怎么,找我有事儿吗?”姮娥懒散的问道。 身为一个女人,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玄女的排斥。 但是玄女比聪明的地方就在于,她或许不喜欢姮娥,但是她绝不会表现出来。 “是!”玄女恭敬的说道,“此次有熊氏与九黎争锋,西王母娘娘派我们来支持有熊,所以……” 玄女不愧是玄女,就连说话都比广成子委婉含蓄。 一番话,既点出她是西王母委派,增强信任感,又含蓄暗示西王母支持有熊部落。西王母是天宫的人,既然她支持有熊氏,那么就代表着天宫也是支持有熊氏的。 “这样的话……”姮娥确实有些犹豫了,如果天宫也是支持姬轩辕的话,那么她就不能拿着东夷跟姬轩辕打擂台,因为那样会变成自家人拆自家人擂台。 姮娥思忖了片刻,说道:“你去告诉姬轩辕,不许打东夷的主意!” 玄女微微松了一口气,“是!” 太阴星主此人,可以说是玄女羡慕与嫉妒的对象。 出身高贵,一出生即是太阴的星主;容貌出众,一成年就挤下她成为美人榜榜首;修为不凡,当年巫妖战场上怒战鲲鹏的事迹给洪荒大部分人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所以也不怪她羡慕嫉妒恨。 “行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插手了!”无所事事,姮娥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样子。 “玄女告辞!”玄女不愿与她多说,告辞后立马离去。 姮娥带着兔子回到东夷告知结果以后,也离去了。 只是她刚到天宫,就被另外一个人拦下了,这个人就是。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姮娥内心很是莫名。 “太阴星主!”气愤的看着她,“你怎能如此过分?竟然意图阻止轩辕的大业!” “轩辕,是谁?”姮娥轻描淡写的问道。 “哼,明知故问!”不悦道。 姮娥挑眉,“我找不找姬轩辕麻烦,关你什么事儿!“ 气愤道,“反正我不许你给轩辕捣乱,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姮娥也不客气,直接一道流光打过去,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跌倒了地上。 “太阴星主,你真是欺人太甚!”坐在地上,涟水涟涟的斥责。 “哦,我就是这么欺负你又如何!”姮娥不在意的说道。 完全不适合走白莲花道路,这么一张艳丽的脸蛋,哭泣来虽然也是梨花带泪,但是却全无楚楚可怜之感,惺惺作态只是徒惹人烦。 一时之间,姮娥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走了!”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至于地上的,她表示whocare! 一路上,姮娥沉默无话,尤其是回到太阴以后,她彷佛又变回那个懒洋洋不愿动弹的人。 兔子不得不绞尽脑汁引起她的兴趣,“姮娥姮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要跑来警告你吗?” 姮娥躺在自己变出来的躺椅上,无所谓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跟姬轩辕有一腿?”兔子说出一个自己认为十分劲爆的八卦。 “哦!” 可惜听八卦的那个人并不算太捧场,兔子大受打击,“你难道一点都不惊讶吗?” “嗯,很惊讶!”姮娥平淡的回答。 兔子深吸一口气,又抛出了一个八卦:“西王母本来是派玄女去人族辅助姬轩辕打败九黎的蚩尤,但是一向嫉妒玄女,也私自跟了过去。西王母对这些女孩子一向心软,也就默认了!” 玄女丰姿出众,姬轩辕甚是仰慕,因此嫉妒,竟然假称自己是西王母派来教导姬轩辕房中之术的。颜色昳丽,又是天宫仙子,姬轩辕自然不会拒绝。 其实在洪荒,所为除假传西王母旨意之外,并无其他过错。无论是与姬轩辕有一腿,还是教授房中术,在开放的洪荒大地上都不算是事儿,尤其是随着人族近些年来发展壮大,很多寂寞的仙神都曾跑去与人族春风一度,大家都是很开放的。 甚至所传房中之术,也并不是无可取之处。 姬轩辕后来能够子孙满堂,少不了房中术的贡献。 最大的错误在于把此事演变成一个闹剧。 她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把姬轩辕当成与玄女斗气的工具,但是姬轩辕作为后世的人文始祖,确实有其出色之处,很快就让对他神魂颠倒,然后就开始犯病了,她将好好一部玄幻剧演出了宫斗剧的风格,与姬轩辕的妻妾抢夺他的宠爱、与她们争锋吃醋到差点闹出人命,都是她在有熊干的事情。 第29章 洪荒众生 洪荒包容性之强甚至超过了后世的现代,无论是你愿意传播性知识,还是愿意与凡人为侣,大家都是不在意的。 但是有一点,是洪荒共通的,那就是这个时代的洪荒,无论人仙神还是圣人,都有自己的傲骨。 哪怕是一棵树、一片草、一朵云,它们一旦生出灵智,所思所想也都是如何提升修为,壮大自己。 既是它们依附他人,也是依附那些强大的人,而在依附的同时,它们也不会忘记继续修炼。 简单来说就是洪荒众生基本都是修炼狂人。 所以这种把自己当成姬轩辕的附属,为了姬轩辕的宠爱与一些人族女性争吵的行为,让旁观者十分不解。 要知道,姬轩辕此时只是人族共主的潜力选手之一而已,他还有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蚩尤呢。 而作为天宫仙女,无论是从身份上还是修为上,都是可以俯视姬轩辕的。 拥有这样多优势的,所思所想不是如何把姬轩辕占为己有,而是如何从姬轩辕其他妻妾那里争夺宠爱,让看者也是很无奈。 兔子的卖命诉说终于引起了姮娥的注意力,“既然如此,我们且去看一看!” 她一挥手,连人带兔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姬轩辕正在与部落长老、辅佐的一众仙神商议与九黎决战之事。 随着近些年姬氏与九黎心照不宣的扫荡周边部落,两个部落的实力发展也日趋壮大,终于到了要展开最后决战的时刻。 姬轩辕这边虽然有天宫派来的玄女、,还有一些跑来蹭功德的大妖,但是九黎那边也有不少巫族的幸存者,所以此次决战绝对不容小觑,一众辅佐之人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该如何对付蚩尤。 但是…… “谁?”应龙突然站到姬轩辕身边,警惕的看着某个方向。 在那个方向,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出现。 “不愧是龙族的后裔!”真是警觉,她本来只想默默的观看的。 白光褪去,露出一张清冷的容颜,让姬轩辕看的失神。 “原来,这就是黄帝啊!”姮娥心想。 老实说,黄帝确实很有魅力,就是那种成功人士身上特有的那种魅力。 他长相很man,而且有一种统领众人的王八之气,对他迷得神魂颠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太、太阴星主!” 有人磕巴的说道。 姬轩辕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一个很有意志力的人,太阴星主虽然清冷的令人想要征服,但是想想她的身世与实力,估计就只剩下恭敬了。 “星主驾到,轩辕有失远迎!”姬轩辕彬彬有礼。 “没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让维护到对我口出狂言的人究竟是何模样!”姮娥漫不经心的说道。 姬轩辕听罢,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现场一片沉默。 “星主!”最后还是玄女站了出来,毕竟只有她跟姮娥打过几次交道,“星主可有其他事儿!” “没了!”姮娥低下头摸了摸兔子的毛,“没了难道就不许我在这儿了吗?” 随后她抬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在场几个熟悉的身影。 几个大妖接收到姮娥的目光以后,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当日巫妖决战,不少大妖在其中划水,最后更是仰仗东皇的庇佑才没有化为灰灰,但是到了最后,他们却脱离妖族,自立山头。 “哎呀,就是觉得吧,有些人,当初自己族决战的时候懒洋洋的,到了别的族,居然那么积极,真是,今非昔比啊!”姮娥掸了掸袖子,眉眼淡淡。 本来,姮娥真的只是来看看姬轩辕而已。 毕竟黄帝作为人文初祖,也是历史名人,再有疯狂的痴恋为引,让她难得生出了那么一些好奇之心。 嘿,谁知道,竟然让她在这里看到了几个妖族的大妖。 一看到他们,姮娥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当年太一为了妖族差点魂飞魄散,但是这些大妖却一个个都是出工不出力,现在居然还跑到人家的决战里来献殷勤,完全没有当年巫妖决战中偷懒的样子,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以九婴为首的大妖默不吭声,以玄女为首的天宫派作壁上观,姬轩辕虽有心劝止,却对前情一头雾水,只能默不作声。 “星主意欲何为?”无奈,九婴作为代表发言询问。 “很简单,滚出去!”姮娥面若寒霜。 九婴等大妖互相对视,不愿放弃,“星主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也不知道是谁,对于人家的决战比自己族群的量劫还重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脱离妖族,加入人族了呢!”姮娥讽刺的看着这几个大妖。 以九婴为首的这几个大妖,本就是凶兽化形,天生寡情薄意,太一岁对他们极好,却仍然敌不过他们自己的天性。 她当初在混沌钟展现的画面中可是看的真真的,这几个大妖,只是假模假式的打了几下,最后更是在太一身陨后毫不犹豫的离去。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留存下来的这些大妖,基本都不是什么好的,因为好的那些比如计蒙,已经追随太一死在巫妖决战之中,剩下来这些,都是通过各种划水保存实力得以留存下来的白眼狼。 “当年巫妖量劫,吾等并非是贪生怕死,而是为了妖族留存实力,更何况,吾等在巫妖量劫之中,也是出了……” “不用解释,巫妖量劫决战现场的情景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们如何,我心中很是明白!”九婴意图辩解,但是却被姮娥毫不客气的打断。 九婴等大妖脸是黑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咬咬牙放弃了。 太阴星主的实力如何,到现在还在养伤的鲲鹏一清二楚。星辰之力造成的威力,大家不想去尝试,此为其一。 其二则是当日战场之中,混沌钟落入太阴星主之手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作为妖皇身边的近臣,他们很清楚混沌钟的威力。 所以思忖再三,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姮娥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面色冰冷。 他们是太一曾经用生命维护过的人,她不想浪费太一曾经的努力,才放过他们,再加上太一之死,严格来说,也并非由这些人导致。但是不得不说,看到这些大妖,她的心情都不好了。 所以她随便从自己的收藏当中选了几样法宝,作为姬氏这边损失大妖劳动力的报酬,就回了太阴。 “姮娥,你怎么样啊?”兔子忐忑的问道,他在心中一万遍问候那些大妖。 本来在英明神武的兔子大人的劝导之下,姮娥已经稍稍开怀了一些,结果被那些该死的大妖一搅合,姮娥的心情彷佛又down到了谷底。 “没什么!”姮娥微微停顿了一下,“只是有点感伤而已!” 几百年了,还是忘不了太一。 她本来以为时间能稍稍带走她对太一的思念,但是看到那些大妖,她却发现,没有,一点都没有,时间没有让太一在她心中褪色,反而让他在她的心中更加清晰。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飞出太阴,在星子闪耀的星辰之中漫步。 太一的音容笑貌犹在耳畔,但是转过头,却再也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姮娥……”兔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敏感的感受到姮娥的情绪不佳。 “星辰依旧,人事俱非!”她不知道太一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许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后世再也没有听说过与太一有关的传说了,甚至在封神演义之中,也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甚至连他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也逐渐移到孔宣头上。 她用手点了点那些围在身边的星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姮娥!” 她回过头,看见了久未见面的兄长少昊。 “哥哥!” 太阴星上,姮娥与少昊面对面坐在茶几两边。 “哥哥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姮娥递了一杯茶给他。 犹记得小的时候,兄妹两人经常在天宫玩闹,当时她尚处于幼年期,受到幼年期影响,整个人都十分幼稚,经常喜欢玩一些你追我躲的游戏,相比较之下,少昊就成熟稳重多了,一直包容她的任性。 可惜,等到少昊长大以后,他就开始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兄妹两人见面的机会都少了不少。 少昊抿了一口,“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儿?”姮娥端起自己的茶杯。 “二皇之事,你看到了吧?”二皇指的是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 这两个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是纯正的凡人,但是却借着转世投胎,从人族蹭到了巨大的功德。 “难道哥哥你也想……”姮娥皱眉。 她们天宫一脉完全不必要去蹭这种好处的,他们超脱于量劫之外,掌天地运行之规律,只要天地运行一天需要他们,他们就不死不灭。 第30章 三皇五帝 “嗯!”少昊点头。 “可是……”姮娥不解。 少昊打断她,“我自有用意!” 她看着少昊的眼睛,发现里面满满都是郑重。 “哥哥……” “姮娥,我的情况与你不同!”少昊紧紧抿着嘴。 有些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愧疚,看到妹妹几百年来魂不守舍,他心里更不好受了。 与此如此,不用让他用自己的能力挣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人的终究是他人的。 “好吧!”姮娥终究没有追问,“你想如何?” “我请羲皇帮我算了一卦,人族合该有八位圣主,现在前三位基本已定,所以我想争取后五位!”少昊说道。 “嗯……”姮娥思忖片刻,“这样的话,那哥哥你去东夷投生吧!” 首先,东夷是她的属族,其中还有族人体内含有少昊当初赐予的太阴真气,是再适合少昊不过的地方了。 其次,随着姬轩辕和蚩尤的扫荡,整个洪荒上的部落已经没剩下几个了,东夷是其中实力保存比较完整的。 第三,有熊氏和九黎,作为最大的两个部落,恐怕早已被塞满人,少昊失了先机,还不如从旁处入手。 少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吾与尔同!” 姮娥也难得的露出笑意。 她们一母同胞,心意相通。 “那现在就走吧!”少昊站起来。 “这么快?”姮娥惊讶。 “嗯!”少昊颔首,“有熊氏和九黎决战在即,下一轮的争夺恐怕不会太久!” “好吧!”姮娥叹息,也站了起来。 两人相携来到东夷部落上方。 “开始吧!”少昊对着姮娥说道。 姮娥点头,以手指点了点少昊的眉心,少昊顿时变成了一个小婴儿,姮娥把少昊抱在怀里,心里想着少昊的出场方式。 别看现在六道轮回已经建立,但是后土为了六道轮回的秩序,一向大公无私,就是准提去问了,她也是说“六道虽吾所创,但是却不受吾之制”,如果不是天宫是她以后的顶头上司加上姮娥当初的提点之情、太一的相护之情,她是不会网开一面的。 但是这种事,可一不可再,要是让准提亦或是其他人发现,就会如同跗骨之俎一样,无法摆脱。 所以无论是伏羲还是神农,都是走非正规渠道投胎。 比如伏羲和神农,都是他们的母亲感而有孕。 但是这种感而有孕的方式,姮娥不会啊,所以她决定还是简单粗暴一点吧。 她想了想,以五只不同颜色的凤鸟托着婴儿少昊向着神庙的方向飞去。 “快看,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很威武!” 部落里的人看着凤鸟,十分兴奋。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们诞生的时候,凤族已经退出了洪荒,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欣赏凤鸟的美丽。 “上面好像有些什么!” “是一个婴儿!” “这是,天降圣子!” 无肠伴随着禺号、番禹等人的魂魄走了过来,激动的看着凤鸟托着一个小婴儿落到了神庙前面的地上。 女祝走出神庙,抱起神庙前方地上的婴儿,大声的说道:“这是娘娘赐予我们的圣主,圣主将带领东夷走向繁荣!” 东夷部落的人听到女祭的话,都激动的大声呼叫。 最后还是禺号先冷静下来,“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这个孩子叫做……” 姮娥心念一动,打了一道流光过去。 “少昊!”女祭说道,“这个孩子名为少昊!” “少昊!” “少昊!” “少昊!” 东夷族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姮娥就隐在一旁看着。 人族匆匆几十年的寿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 所以姮娥并没有回太阴,而是一直以这样隐身的方式陪伴在婴儿少昊的身旁。 幼年时,是哥哥在守护她,现在换做她来守护哥哥,也算是因果循环吧。 转世的少昊,虽然被封印了所有的能力,但是他却奇异的能看到姮娥,姮娥把此归类为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虽然他们出生的时间拉的比较长,但是他们确实是双胞胎。 不过为了少昊的正常成长,姮娥还是自发自动的去了他看不见的地方远远望着他。 春去秋来,少昊在禺号等人的精心教养之下,逐渐成长。 与此同时,有熊氏与九黎的决战也终于爆发。 九黎虽然有巫族血统,力大无穷,会巫术,可招风唤雨,但是有熊氏这边却更加强劲。 天宫自不必说,西王母将爱将玄女派来辅佐姬轩辕,元始的徒弟广成子更是做了姬轩辕的老师,就连已经隐世多年的龙凤二族,也重新出世,比如龙族的旁支后裔祖龙和带有凤族血统的女魃,这样庞大的阵容哪里是只拥有部分巫族血统的九黎可以抵挡的。 虽然蚩尤也算得上是一个英主,但是面对开了挂的姬轩辕,也只能落得一个落败被杀的结局。 不过姮娥倒是知道,蚩尤死后,后土将他的魂魄提走了,恐怕是意在六道之中发展一些自己的势力。 在这一点上,姮娥与后土心照不宣。 后土创立六道的初衷就是为了巫族能有一条退路,她攫走蚩尤的魂魄,本也无可厚非。 另一边,有熊氏打败了九黎,终于成为人族共主,尤其是姬轩辕得授予房中术,更是生出无数的子孙来,形成了洪荒最大的部落——华夏部落。 姬轩辕死后得道升天,入居火云洞,受封人皇。 不过姬轩辕为人皇,终究是依靠了外界力量,相比伏羲与神农,他受到限制很大。 火云洞本是为安置三皇所设,但是伏羲功德圆满,得封天皇以后,就自顾自回了蜗皇宫;地皇神农,自从有了人身,更喜欢到处寻找稀奇药草食物,他本身乃是洪荒初期的玄龟祖,虽然为了转世舍弃了原身,但是到底魂魄力量强大,以人族之体修成地皇以后,实力不弱,于是就整日整日在洪荒大地上流连寻找,轻易不回火云洞,即使是回坏水的次数都比回火云洞多。 唯有姬轩辕,纯粹的人族之身,又依靠了许多外力打败蚩尤,当那些人功成身退以后,他就有些尴尬了。 以前有那些人保护,他全身心都放在人族发展之上,自身实不强,不过好在在火云洞内还算安全,于是他就窝在火云洞内修炼,估计等到修炼有成才会出来。 就是不知道他修炼有成,要等到何时了,毕竟还有这个猪队友在。 姬轩辕入居火云洞后,也跟着来了。 姬轩辕的妻妾都已死亡,她们身上虽有功德,却不足以入住火云洞,于是都轮回去了,因此事高兴极了,自以为自己是姬轩辕的妻子。 她黏在姬轩辕身边做低伏小、俯首称耳那个劲儿,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摇头啊。 然而喜闹不喜静,姬轩辕想要安静修炼的想法每每总被她打断,也是很无奈。 不过毕竟痴情,对着姬轩辕既没有仙子清高也没有倨傲,更是为了姬轩辕斩断了与其他仙神的暧昧往来,姬轩辕虽无奈,但是也不至于为此对生了厌倦,这一对竟然也就是这样神奇的坚持了下来,让洪荒一众看客渍渍称奇,唯有那些曾与有往来的男神男仙,心中还略有不舍罢了。 姬轩辕登位人皇以后,三皇之事已经算是告一段落。 他登天以后,颛顼继位为华夏部落的首领,颛顼乃是他与嫘祖的儿子昌意之子。 颛顼主政以后,一直对于东夷部落野心勃勃。 姬轩辕雄才伟略,将华夏部落打理的极好,颛顼继位之后,有一种无从下手之感,刚好想到东夷这么一个漏网之鱼,于是颛顼就动了攻打东夷的心思。 “不可!”有跟随过姬轩辕的老臣阻止,“东夷乃是太阴娘娘的属族,太阴娘娘当初亲至有熊嘱咐,不许动东夷部落!” 颛顼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 他年少登位,又未曾经历过涿鹿之战巫仙神混战之事,不懂神仙之能,心高气傲,被老臣劝阻以后,不止没有打消心思,反而逆反心思更重,“那要怎么样?” 老臣看着颛顼的样子,有些犹豫的提到,“不如与东夷的首领商量一番,或可劝服他们加入?” 老臣说的很不确定,毕竟东夷是太阴娘娘的属族,即使华夏部落再强大,也比不过一个太阴娘娘,东夷未必肯加入,但是颛顼又一意狐行,老臣也只能暂时想到这个法子。 而此时的东夷部落之中,少昊在禺号等魂的精心教养之下,成为一位出色的少年。 无肠也心甘心愿的在少昊成年以后让位与他。 少昊天赋异禀,将东夷经营的有声有色,因他是由凤鸟托来,所以东夷开始对凤鸟产生信仰,以凤鸟为图腾,刚开始是燕子,后来凤凰族知道了此事之后,特意跑来找姮娥商量,姮娥思忖之后,觉得有益无害,所以东夷后来的图腾就成为了真正的凤凰。 第31章 少吴孺帝颛顼 这一日,姮娥照例远远的跟着少昊。 却闻族中有人来报,族外有一人名颛顼,言有事找少昊商议。 少昊十分重视洪荒大地上各部落的事情,当然知道颛顼是华夏部落首领,他十分惊讶,急忙出去相迎。 姮娥紧随其后。 要说帝颛顼也是一个名人,可惜名气赶不上他爷爷黄帝。 不过,东夷虽然规模上比不上华夏部落,但是靠山上却比华夏部落强太多,所以少昊并不畏惧,他不卑不亢的将颛顼迎了进来。 颛顼虽然有心收拾东夷,但是面对风姿卓绝的少昊,也难免有好感。 两人言谈相得,竟使得颛顼将原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姮娥远远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想:这个颛顼,看着来者不善,居然三下五除二就被她哥拿下了,真是无趣。 这边,少昊与颛顼相谈甚欢,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音乐一道。 “我闻我父言,当初仙子弹奏五十弦瑟,令在场之人都无比惊艳,可惜现在却不得再闻此仙音!”颛顼有些遗憾的说道。 当年,为了泡姬轩辕,也是很拼的。 她曾以五十琴瑟为当时的有熊氏部落演奏,据说琴声优美缠绵,众人惊呼“此乃仙乐”。 后来更是在两人携手出游之时,于广袤田野之上操琴,琴音响起以后,田野上繁花似锦,百谷自生,鸾凤自歌自舞。 从此以后,人间有有了擅琴瑟的说法。 但是事实却是,音乐这种东西,是伏羲女娲嬉戏之间创造,后来洪荒众都觉得十分不错,于是流行起来,基本上每一个洪荒仙神都会一些。 所以少昊想都没想就说,“这有何难?我为你弹奏!” “真的吗?”颛顼十分惊喜。 少昊坦然点头,唤人取来自己的琴瑟,悠然的为颛顼弹奏了一曲。 相比目的在于泡男人的,反而是少昊的曲调更加悠然自在,旷达久远。 颛顼高兴的直拍手,赞叹“好曲好曲!” 两人顺势就音乐又进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眼看就要宾主尽欢之际,少昊随口的问的一句:“不知颛顼此来为何?”让知己风画面重新扭转为争霸风。 颛顼听罢他的问题,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仍然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少昊沉默片刻,拒绝了。 “少昊,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东夷不过是一个小部落,如何能与我族匹敌,我与你投契,所以愿意与你商议,但是我族中那些长老可不一定有我这样好说话!”颛顼因与少昊相得,所以竭力劝说,不惜扯着族中的长老做大旗。 “不用考虑了,我们东夷不会加入其它部落的!我们信奉太阴娘娘,也只信奉太阴娘娘!”少昊很坚定。 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信仰,从根子上就不同。 而信仰不同的两个部落如果想要融合在一起,就必然要有一个做出改变。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尊重宗教信仰的说法,归顺就是彻底的归顺,从到心灵到信仰,都要统一。 然而这一点是东夷无法接受的,他们受太阴娘娘恩惠,对太阴娘娘的信仰永远不变。 颛顼天之骄子、心高气傲,被少昊再三拒绝以后,面子实在挂不去,于是脸色铁青的站起来,“东夷不过是一个小部落,一旦我派人攻打,必定无法抵挡,你还是仔细考虑清楚!” 少昊的神色逐渐淡了下来,“随意吧!” 颛顼拂袖而去。 少昊摸着面前的琴瑟,略带遗憾的说道,“可惜了!”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琴瑟扔了,以示决绝。 傲娇的颛顼忍不住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情景,大怒,回了部落以后立马要求攻打东夷,知情的老臣无法阻止一意孤行的颛顼,只能无奈的进行筹备。 而另一边的少昊,也叫来了族人,告知了华夏部落攻打的消息。 有族人疑惑道:“他们难道不知道太阴娘娘在庇佑我们吗?” 少昊答:华夏部落也有庇佑。 禺号经历多,沉吟片刻后说道:“我们不能一直依靠娘娘的庇佑,也要让娘娘看到我们的实力!” 一旁的番禹点头,深有同感。 当年娘娘拒绝他们的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后来玉兔神也曾经告诫他们:不要妄图从娘娘那里获取多余的恩惠。 少昊赞同禺号的说法,大声说道:“我们人族,虽无仙神排山倒海之能,但是却能安然度过洪荒两个量劫,皆是因为我们如青草般的生命力,如果一直依靠娘娘,我们部落如何能真正发展壮大?现在华夏的进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危险也是机遇,就让我们在娘娘的见证之下共同抵御华夏,展现我们东夷的实力!” 东夷的女祭能与兔子沟通,所以量劫之事,由女祭之口出,在东夷部落之间口耳相传。 姮娥看着群情激愤的东夷族众,点了点头。 人族最大的优点在于拼搏的精神与顽强的毅力,虽然这句话看起来特别像心灵鸡汤,但是不得不承认,它确实点出了人族的优势。 少昊见好就收,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族人进行备战,而那些彷佛打了鸡血一般的东夷族人一个一个脸上带着神往的笑容,积极的遵从少昊的吩咐。 东夷与华夏部落的战争一触即发。 这一次战争,是纯粹的两个部落之间的战争,没有任何仙神插手。 原因很简单,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当初大家兴致勃勃的加入有熊氏与九黎的决战之中,满以为能够如同伏羲一般获得大量功德,但是事实却给了他们一个大耳光,天道并没有给那些仙神任何功德,只是得到了人族的一点气运和香火。人族的香火和气运,必然是不能与功德相提并论,但是也不是毫无用处,毕竟按照圣人的推测,人族将会是洪荒大地未来之主,他们的气运肯定对仙神有一定助推作用,但是大家本是为了功德而来,结果却只收获了远逊于功德的人族气运,怎么可能不失望?尤其是广成子,他甚至为此搬出元始威胁姮娥,结果却大失所望,据说他一气之下,在东昆仑闭了死关。 姮娥得知以后,心中冷笑,天道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嘛? 圣人虽能算出人族是未来洪荒大地之主,却无法推算出人族之所以能够胜利,不是因为天道的偏爱,而是因此人族本身的自强。 既然天道并无偏爱,那么帮助人族又如何能够获得功德,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据说,后来三清弟子不忿,去找伏羲,询问缘由? 伏羲答曰:我本来就是算了自己有机缘才去,你们没有,跑去凑什么热闹? 弟子不服:你能获得功德,我们为什么不能? 伏羲嗤笑:功德的含义都无法理解,如何能获得功德,然后拂袖而去。 弟子不解。 听罢这个传言,姮娥也是若有所思。 她以为,所谓功德,乃是功业与德行,二者得其一就可得功德。 女娲为洪荒创造了一个新的种族,乃是功业,故而得了功德。 后土为洪荒无处可归之游魂,甘愿身化六道,乃是德行,故而得了功德。 她点拨后土,虽有私心,但是却不是为了功德而去,所以也算是有一功业,故而分得了一小份功德。 而伏羲、神农与姬轩辕恐怕也是相同的道理。他们促进族群发展,为族群前进鞠躬尽瘁,付出良多。人族能有如今的规模,离不开他们的努力,这既是一种功业,也是一种德行。 反观那些参与的仙神,他们本身参与的目的就不纯,更何况有熊与九黎争夺天下共主,从某种意义上上算得上两个部落之间争夺土地人口的争霸战,意义并不是没有,但是比不上姬轩辕后来传播文化、一统华夏之功,其中所得功德本就不多,又因目的不纯被扣减,可不就没了吗? 没了好处,这些仙神自然再不肯参与人族的战争! 对于姮娥来说,这样最好。当初他们插手涿鹿之战,总还是对姬轩辕造成了一些影响。 现在他们不插手,她自然更高兴。 就这样,姮娥安静的坐在东夷与华夏战场的天空之上,俯视战场上的状况。 华夏部落自然是人多势众,颛顼更是雄赳赳气昂昂;东夷虽然人少,但是血脉之中流传着御使魂魄之能,少昊又冷静指挥,也不是毫无优势。 当初身带太阴之气的八个人族,除禺号、番禹几人因为终身未娶未嫁,得以保存魂魄以外,剩下凡是有了后裔的,太阴之气都随之分流进入后裔的体内,初代的人则因为失去太阴之气,而魂飞魄散,也是一种遗憾。 但是因为这几个人的贡献,很多东夷族人都身带一缕太阴之气,这使得他们可以看见魂魄,并与那些不甘进入六道的魂魄达成协议,使得那些魂魄可为他们所用。 姮娥坐在云层之上,静静的看着东夷与华夏部落厮杀。 这是他们的战争,她只能旁观。 但是,她突然感觉战场有一丝不祥的气息,锐利的眼神直直的扫向战场的某一处。 第32章 华夏大一统 那里的东夷族人成片成片的死亡,看起来似乎不太寻常。 如果是两个部落之间的厮杀,不应该会出现这种一片人同时死亡的情况啊,除非…… 她悄悄落在战场那一处,就见一片火海陡然冒出,东夷族人完全无反抗之力,在火海之中挣扎,她眼眸冰冷,手指微弹,一阵仿若巨浪一般的海水拍向火海,火海被瞬间浇灭,但是东夷族人身上却无水迹。 原来这所谓的海浪并不是真的海浪,而是由太阴之气化作的浪潮。既能扑灭火海,也能滋润受伤的东夷族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暗中使火那人看到姮娥,心中一凛,拔腿就跑。 姮娥冷哼一声,太阴之气化作长绳向着那人飞去,然后把他老老实实的捆住。 “果然是你!”被捆住的那个人,赫然就是当初被姮娥强行逐出有熊的九婴。 九婴看着姮娥不善的神色,也不想求饶,“娘娘你做的太绝,也别怪我们心存怨怼!” “我做的太绝?”姮娥冷笑,“当初你们在巫妖大战中躲懒,害的妖族损失惨重;后来太一以身护卫你们,你们却在太一死后,抛弃了他所爱着护着的妖族,九婴,我们之间,究竟是谁做的比较绝?” 妖族现今,早已名存实亡。 大妖们各自为政,占地为王。 即使有些有良心的大妖想要维护太一所想维护的这个妖族,也有心无力,而致使妖族分崩解析的直接推手就是九婴这群人。 战时不出力,战后率先抽身,他们的作为让真正的妖族随之分崩离析,现在所谓的妖族,不愧是对各种大妖小妖的集合称呼罢了。 九婴不吭声。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你可真不愧是寡情薄意的恶兽,结仇不记恩!”姮娥讽刺的说道。 恶兽多由天地恶气所生,他们往往寡情薄意、自私自利、睚眦必报,哪怕如同九婴这般已经修为有所成的大妖,也无法摆脱恶兽的这个天性,因为他们由天地恶气形成,记仇而寡恩。 “太阴娘娘,我就是这样一个恶兽,怪只怪东皇陛下看错了我!”九婴梗着脖子说道。 九婴刚才之所以沉默,也是因为姮娥提到了太一。 恶兽寡情,但是太一作为妖皇,确实已经是九婴唯一敬佩并且对之有情感的人,只是这种情感终究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对,只怪太一眼瞎,看错了你!既然他已经去了,那我就送你下去给他道歉!”姮娥狠厉的说道。 太一之死,她终究还是耿耿于怀。 既然九婴撞上门来,就别怪她不客气。 正当她举手欲了解九婴之际,战场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彷佛婴儿哭叫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尖锐,形成一种声波,无论是对东夷部落的人,还是华夏部落的人,都形成了极大的伤害。 姮娥身边不少东夷族人,耳朵出血,哭喊着在地上翻滚。 “窫窳!”姮娥盯着远处的罪魁祸首,突然却感觉到手下的太阴之气一动。 她急忙收紧太阴之气形成的绳索,可惜为时已晚。 九婴以舍弃三个蛇头为代价,逃跑了。 姮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三个蛇头,一挥手,熊熊的太阳真火将他们烧成了灰烬。 反派果然死于话多,姮娥一边想着,一边向着窫窳的方向飞去,决定这一次再也不要多话。 于是她一看到窫窳,连忏悔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用一道粗壮的星辰之力让他化为灰灰。 她不想跟窫窳追忆往昔,因为窫窳是一个比九婴更可恶的存在。 窫窳是烛阴之子。 烛阴诞于钟山,是一位对太一忠心耿耿的老臣。后来,烛阴因对战祖巫牺牲,太一便移情窫窳,对他多加照顾。 窫窳乃是天生恶兽,为烛阴吞噬恶气所生。 对于这种天生恶兽来说,要想有所成,就一定要克服天性中的恶,也就是恶兽寡情薄意、性格凶残的特性。所以太一特意以神力作用于窫窳,禁锢他的恶性,希望他习得善行。 可惜窫窳不懂太一的苦心,对太一此举不忿,最后更是算计大妖二负杀死自己,把黑锅甩在二负的手下危的身上,以此摆脱太一神力的禁锢。 而他也确实是精于算计,他身亡以后,太一终究不忍辜负老臣烛阴,因此明知其算计,仍然将其复活。 大家都以为,窫窳性格凶残是死而复生之故,唯有太一知道这本就是窫窳的本性。 姮娥处理完窫窳以后,扫了一遍战场,再没有发现其他恶兽以后,就又悄悄隐去了身形。 睚眦必报,可不只是龙子睚眦而已,这些恶兽也不遑多让。 没有了恶兽以后,东夷与华夏部落的战争又回到了正轨。 虽然因为恶兽之故,东夷死了不少族人,但是这些族人的魂魄又重新变为战斗力回到了战场之上。 而两边的首领,颛顼初出茅庐、心气高傲,少昊虽然失去记忆,但是几千年历练下来的敏锐与直觉仍在,他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指挥,令东夷部落的胜算增加。 姮娥重新坐回云端,观看这场战争。 自古以来,人数的多少确实对战争胜负有重要的作用。 但是它永远不会是决定因素,无论是曹操的官渡之战、还是周瑜诸葛亮的赤壁之战,都说明了以少胜多不是想象。 东夷族人虽然人少,但是华夏部落统一时间不长,内部心齐的程度也有限,少昊最后还是凭借着冷静的指挥和敏锐的眼光,夺得了对华夏部落的胜利,也夺得五帝的名额之一。 姮娥坐在云端之上,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颛顼被少昊俘虏,华夏部落投降。 东夷打败华夏以后,并没有强迫华夏部落改变信仰,毕竟华夏为女娲所造,东夷为姮娥所造,从根子上就不同。 但是少昊却在其他方面,潜移默化的影响华夏。 比如,东夷崇拜凤图腾,少昊就在部落里推行凤图腾,但是不强求,于是有的部落改变了图腾信仰,凤凰崇拜开始在华夏蔓延。 又比如,少昊虽然不强迫华夏信仰太阴,但是东夷的很多习俗,他却有意识的在华夏部落之中推展,其中代表就是祭月典。 东夷信仰太阴,每年都会在神庙建立的那一天祭拜太阴。 随着少昊成为人族共主,这项习俗开始逐渐在各部落流传开来。 此时的洪荒都崇拜强者,人族也不例外。 东夷以小族之身,打败了大族华夏,华夏部落的人都对少昊十分敬佩。 他们传言,东夷之所以能打败华夏,是因为东夷人可以通过祭月典从太阴娘娘那里获取力量,于是祭月的习俗在真个华夏蔓延。 当然,两个部落之间不可能只有单向影响,华夏部落对东夷也不是没有影响。 早在姬轩辕主政时期,姬轩辕的左史官仓颉就创造出了文字。 华夏归顺以后,文字因为方便记录,迅速在东夷内部推展开来,东夷后来甚至在仓颉文字的基础之上修改,形成了自己部落的文字。 两族统一以后,少昊以各种举措加速加速两族的融合,后期更是完成为了华夏大一统,亲自去那些仍然游离在外的部落去说服他们加入华夏。 在此时还能独立不归顺的小部落都是如同东夷一般有后台的部落,比如后土的属族夸父族。 少昊是天宫一脉,虽然失去记忆,但是其他仙神也不敢小觑,于是都承诺在少昊在位时期归附华夏。 完成华夏的大一统以后,少昊突然有感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把颛顼带在身边,当成继承人教导。 他这一举动,赢得了华夏部落更多的赞誉。 颛顼初时还有些别扭,“你不用这样,成王败寇!” 少昊温和的看着他,“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知己之情吧!”他不打算成婚,也不会有孩子,那么不如把这个部落首领的位置还给颛顼。 他想得到这个位置,却并不留恋位置,他隐约知道这是自己的使命,却不是自己的束缚。 颛顼本来经过与东夷的战斗,已经有所进步,在少昊的教导之下,更是迅速的成长。 不久以后,天道降下功德,少昊冲破了姮娥封印,直接飞升天宫。 颛顼遵照他的意思再次继位。 东夷与其他仙神的属族,也在颛顼继位以后,脱离了华夏部落,再次独立起来。 这次,颛顼没有再强求。 华夏与这些部落互通有无,受益匪浅。 修仙之法更是从那些部落流传到华夏,使得华夏开始进入了仙侠时代。 另一边,少昊甫一恢复了记忆,就看见妹妹姮娥从远处走过来。 “恭喜!”姮娥眼中有淡淡的欢悦。 少昊莞然,与姮娥一同去了天宫,见到了天帝天后。 天帝天后似乎早有预料。 羲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少昊……” “娘!”少昊打断她,“我这样不是很好嘛?” 他成功成为了人族的五帝之一,虽然比不上三皇,但是现在人族的气运可以为他所享,他又因为统一华夏、治理华夏获得了大量功德,这些都是自己的。 第33章 陆压 “是啊!”天帝反而比较坦然,“少昊也算是捡了一个便宜!姬轩辕已经把能统一的都统一了,唯独剩下了几个背景硬的,才让少昊捡了麻烦!“ “我觉得不然!”姮娥反对,“如若不是哥哥,颛顼必不能统一华夏!” 如果不是少昊有天宫一脉作为后台,那些有背景的部落怎么可能同意华夏统一的要求?没看到他们只同意了在少昊在位时期归附吗?这就说明,他们完全看的是少昊的面子。 这也就是天道为什么给予少昊那么多功德的原因,少昊作为第一个完成华夏大一统的首领,自然会有丰厚的奖励,而且天道并不傻,自然知道这件事儿的难度。 “我赞同姮娥的话!”羲也认同姮娥的话。 他们看似放养了儿女,但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 少昊为了统一华夏花费了多少心里,他们都看在眼里。 虽然现在那些部落又再次分离了出去,但是华夏文明的种子已经播撒下去,在这一点上,恐怕只有拥有特殊血脉的东夷能够免俗。 “我也没说少昊没有功劳啊!”天帝无奈道。 羲莞尔。 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又絮絮叨叨聊了半天,才各自离去。 羲看着姮娥远去的身影,有些担忧的说道:“帝夋,你看姮娥现在……” “再等等吧!”帝夋沉吟片刻道。 等到太一转世,应该会好一些的。 “只是,我担心,转世的太一还会是太一吗?”这才是羲的担忧所在。 转世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记忆,而要恢复记忆,必须要找到太一散逸的魂魄,可是太一散逸的魂魄去了哪里谁又能知道?洪荒这么大,难道还藏不住一个太一散魂吗? 这边天帝天后夫妇无奈叹息,另一边,少昊离去以后立即前往汤谷。 汤谷依然是一样的景色,只是高大的扶桑树上,再也没有了那个白衣的身影。 少昊看着似乎有些黯淡的扶桑树,眼神坚定,从自身之中取出一团太阳真火,放在扶桑树前的太阳车上,随后在太阳车上施法,以确保它每日都能自动运行。 随后,他就离开汤谷,去往洪荒大地历练。 对了,他拍了拍额头,从袖子中取出妹妹姮娥研制的手机,在名为“天帝一家人”的群里发了一条微讯“我去洪荒大地了历练了!”,然后才施施然迈开步伐。 他一边走,一边想,既然是历练,最好还是不要用本名,他的本名少昊,无论是从人族还是各种仙神之中,知名度都太大,所以他决定画一个名字,嗯,就叫做陆压吧! 那一头,天帝天后看着手机里的微讯,很是无奈。 一双儿女,都不让放心! 而此时,不让人放心的姮娥同学已经回到了太阴。 太阴仍然是原来的模样。 她刚一踏入太阴,兔子就蹦了出来,“姮娥,你终于回来了!” 姮娥点头。 “姮娥姮娥,你知道吗?玄女居然跑去建了一个人族的修炼门派!还有还有……”兔子叽叽喳喳说了半天,却发现姮娥只是心不在焉的点头说嗯。 姮娥的忽略让兔子很不满,他决定做点什么引起姮娥的注意力,为此他做了一件让他后来懊悔的事情,“姮娥,太一是不是该转世了?” 这回,他的的确确是引起了姮娥的注意力了,但是同时也让姮娥平静的心海泛起波澜。 她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思绪万端。 太一他,转世以后还会记得她吗? 恐怕不会了吧,她苦笑。 如果找不到太一的散魂,那是不是她的太一就永远回不来了? 然而即使他永远回不来了,起码还有一个相同的魂魄存在于洪荒,也还是算是好的吧? 一时之间,姮娥也说不清自己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 兔子看着姮娥复杂的神色,心中懊悔,暗恨自己哪壶不该提哪壶,“姮娥……” “没事儿!”姮娥摇头,彷佛她真的没事儿一样。 “不如我们去找女娲玩儿?女娲一直说很想念我们!”兔子绞尽脑汁的转移她的注意力,给她找事儿干。 “嗯……”兔子的话却给了姮娥其他的灵感。伏羲从人族归来以后,据说修为更上一层楼,而太一的散魂一点消息也没有,不如去找伏羲卜一卦? 说干就干,姮娥带着兔子,撕裂空间来到女娲道场娲皇宫的外围。 娲皇宫位于三十三天外太素天的栗广之野,女娲成圣以后,就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道场娲皇宫,后来伏羲功德圆满,与女娲同住娲皇宫,娲皇宫便改名为青灵宫,成为两人共同的道场。 姮娥修为提升以后,穿梭三十三外丝毫不成问题。 但是青灵宫乃是圣人道场,圣人道场周围时空凝结,所以姮娥只能先来到青灵宫外围,再让兔子载着自己去往青灵宫。 “是太阴星主吗?”姮娥人未到就已经先听到了彩凤仙子的声音。 只见彩凤仙子站在青灵宫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女娲不像西王母那样,总希望一群小姑娘包围着自己,但是青灵宫太大,她也有些寂寞,所以就点化了一些飞禽走兽,作为自己的侍女童儿。 彩凤仙子就是女娲点化的一只彩凤,除她以外,还有金羽仙子、彩鹊仙子、彩云童儿、碧云童儿,基本上,他们的名字就能明确体现出他们的原型了。 姮娥轻轻一跃,从兔子背上落到彩凤仙子的面前,“我想拜见女娲娘娘和羲皇!” 彩凤摇头,“娘娘和羲皇陛下出外游玩了,不在青灵宫中!” 姮娥略感失望,但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女娲一向耐不住寂寞,怎么可能如同三清一般乖乖呆在道场,再加上伏羲对女娲的无条件宠溺,女娲自然更是无法无天。 “但是……”彩凤微笑,“羲皇走之前就算到星主会来,特意让我给星主传一句话: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姮娥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彩凤仙子摇头。 姮娥只能失落的告辞。 因为心中存了事儿,所以姮娥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直接穿越空间回太阴,而是唤兔子载着自己走,她则坐在兔子的背上,失神的想着伏羲的话。 顺其自然?何为顺其自然? 是让她什么都不做的意思?还是随便做点什么的意思? 一时,她有些头大,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句话。 正当她苦恼之际,却见远处一道红光,一丝熟悉的味道传来。 “我们去那边看看!”她面色凝重的对着兔子说道。 兔子于是加快速度赶往红光处。 要说兔子的速度真不是盖的,不过一晃之间就来到了红光处。 此时,剧烈的红光已经散去,一个熟悉的人影正铁青着脸在半空中寻找着什么。 “鲲鹏?”姮娥冷笑,真是冤家路窄啊! 什么也别说了,她立马召集星辰之力,以星子布阵捆住鲲鹏。 鲲鹏惊恐的大呼,“谁?” 姮娥方在他面前显露行迹,“妖师,许久不见啊!” 鲲鹏曾被太一册封为妖师,但是现在太一已死,这妖师之名,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还带着一股讽刺的味道。 “太阴星主?”鲲鹏在阵中挣扎,“东皇之死又非我之错,你总盯着我作甚?” “不过是想送你下去与太一作伴罢了!”姮娥轻描淡写的拨动几个星子,星阵缩小,紧紧将鲲鹏困住。 鲲鹏一下子就急红了眼。 若说九婴等人是因为天生恶性辜负太一的话,那么鲲鹏就是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心性凶狠又忘恩负义。 “太阴星主莫要欺人太甚!”鲲鹏大喝一声,现出原形,以一只惨绿一片的抓住抓向姮娥,此乃鲲鹏修的一门神通,名为无相天妖裂神爪,专伤人元神,最是狠毒不过,可惜姮娥乃是太阴之主,受天道庇佑,鲲鹏此举,无异于是垂死挣扎,无丝毫作用。 姮娥眼睛也不眨的以星子之阵将鲲鹏困灭阵中,鲲鹏哀嚎一声,顿时灰飞烟灭,连魂魄都未能躲过星辰之力的捶打。 “姮娥,你真是太厉害了!”兔子作为一个狗腿子,自然要在一旁助阵。 “不过是捡了便宜罢了!”相反,姮娥面色平静。 鲲鹏也不知道是跟谁斗法,一下子就损失了几个会元的法力,刚好让她捡了一个便宜。 她倒不是打不过鲲鹏,不过是不能如同现在这般轻松罢了。 “倒是刚才那阵红光?”姮娥若有所思的看着红光消失的地方,“似乎是……” “算了!”她摇头,心想:本与我无关,况鲲鹏又死,即使是,也无妨了。 不过被鲲鹏这么一阻,她也无心回月宫,拉着兔子前往了六道轮回了,想着向后土询问一下太一的状况。 鲲鹏既死,她又重新坐在兔子的背上,继续思考伏羲的卜辞。 兔子呢,则快速的向着六道轮回的入口奔去。 六道轮回,在洪荒大地上有一个入口,以便于人魂,乃至仙魂可以顺着此入口进入六道轮回。 现在,六道轮回人手不足,只能让这些魂魄自行进入六道以后,再由后土以及孟婆慢慢分配。 然而,就在姮娥思考之际,突然感觉兔子停了下来,并发出一道“咦”的声音。 34|11.3 “何事?”姮娥皱眉问道。 兔子努着嘴说,“你看呗!” 姮娥抬头向前看,发现在六道轮回入口附近,竟然横空出现了一片血海,之所以说是血海,是因为这片海中弥漫着不祥的血色。 “这难道是……”姮娥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传说乃是盘古肚脐所化,方圆几万里,汇聚天地戾气,血海之中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不少过了多少万年,才有一人自此中诞生,他就是冥河。 说到这冥河,就不得不提到他的倒霉事。 几百年前,冥河见女娲造人得大量功德,也不甘落后,以幽冥血海之中被戾气吸引而来的厉鬼为基创造出阿修罗族,得了一点功德,但是没有女娲造人那么多。 冥河不忿,又从洪荒大地之上搜罗来人魂,以人魂为基创造修罗族,但是天道还是只给了一点功德。 冥河一怒之下,干脆以血海中欲念之气凝造出天魔一族。 洪荒开辟以后,不少欲念也伴随着戾气汇聚在幽冥血海,所以天魔一族不止好勇斗狠,而且天生憎嫉贤圣之法,能妨碍人之胜善,并能作种种扰乱,不成就出世之善根,成为修道者的一种历练。因此,天道给了冥河大量功德,可惜这些功德依然不足以让他成圣。 而且他所创造的阿修罗族、修罗族和天魔族,不过百年间,就因为造孽过多,把他那些功德全都耗光了,让冥河气的半死。 冥河的教训告诉我们:如果不能保证造物功德一定能成圣,最好不要随意尝试造物。 女娲造人以后成圣以后,斩断前缘因果,也就等同于斩断了与人族的联系。 姮娥造人,其实也与她所造的东夷有因果,不过好在东夷族群不大,兔子又帮她时时刻刻注意着,所以东夷部落其实是德大于过,甚至还有一部分惠及姮娥自己。 有一句话说的好,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说的就是冥河。 冥河辛辛苦苦大半天,一点功德都没得,所以近百年来,他的脾气都非常暴躁,凡是靠近血海的人都被他变作血食吃了。 更糟糕的是,幽冥血海的位置向来行踪不定,唯有冥河能够掌控,让人防不胜防,只是如今不知为何既然跑到六道轮回入口附近来了。 姮娥望向血海,却见血海之中,海水翻腾,海水之上无数血影与一道红光相斗。 红光旁边,还有一个十分眼熟的葫芦。 姮娥本不想管闲事,但是看到葫芦,她突然问兔子,“兔子你看那个葫芦似乎很眼熟?” 兔子一看,点头道:“是,好像就是当初咱们送出去的葫芦!” 这样算来,她与这道红光也算是有缘。 洪荒讲究缘法。 她自忖,两次遇到这红光,这红光还携带着一只曾由她送出的葫芦,也算是有缘。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一道星辰之力打过去,冥河被双重夹击,血影立马消散开来。 这些血影都是冥河炼化的血神子,既血腥又暴力。 “太阴星主,莫要多管闲事!”冥河面色狰狞的说道。 姮娥冷哼一声,心想:脾气这么差,难怪洪荒没有一个人喜欢他。 那道红光也趁势飞到姮娥的身旁。 姮娥仔细一看,发现根本不认识。 “多谢星主出手相助!”那人感激的说道。 两人说话间,冥河在血海之上怒吼着,“太阴星主,红云,我要让你们通通都做了我的血食!” 冥河本就孤僻,做事更是决绝,怒气上头也根本顾不上天宫的报复,一心只想把这两个人消灭。 倒是姮娥,从冥河的口中,终于得知,原来这个人就是她曾经想见而未能见过的红云。 “当初,还要多谢星主相赠之恩!”在此间隙,红云还有心思感谢一下姮娥当初的赠葫之恩。 姮娥道,“不用谢!” 冥河见两人竟然自顾自聊了起来,大怒,怒气冲冲的向两人甩出无数的血神子。 姮娥冷哼一声,身后太阴之气形成一片巨大的银色海浪,海浪之上闪烁着点点星光,拍击血海,不止将那些血神子全都卷了进来,更进一步与血海交融,血海之中飘出不少红色的人魂,人魂们都不由自主的向着姮娥身后的那片海洋飘去,血神子更是在海浪之中消散。 银色的海浪向着红色的血海蔓延,似有侵染血海之意。 冥河大惊,眼见更多的人魂似有向着银色海洋飘去之意,他也不敢再恋栈,一个扎头进入血海,血海裹着他以绝尘而去。 所谓穷寇莫追,冥河也是洪荒的老牌人物,又有血海做掩护,姮娥没有把握一定能击杀他,所以干脆不追了,直接裹挟着红云的魂魄来到了六道轮回。 六道轮回看起来似乎仍然是过去的样子,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六道轮回,似乎又添置了一些新的东西。 原本空旷的地上,几座大殿凭空而起。 三生石旁边,更加多了一座高台。 姮娥将红云放了出来。 红云急忙道谢,“多谢星主!” “你我有缘罢了!”虽然这句话被准提接引用烂了,但是在洪荒,缘法确实很重要。 “你如何与鲲鹏、冥河闹了起来?”姮娥不解的问道。 红云虽然是个老好人,但是提到此,脸上也忍不住带了怒色,“鲲鹏那厮,简直欺人太甚!” 原来,红云信奉与人为善,经常帮助他人,即便是鲲鹏这样的货色,也得到过他几次帮助。 但是在洪荒之中,这样的帮助是要结因果的,鲲鹏心胸狭窄、贪婪成性,不愿偿还这些因果,便想了一个损招,只要红云死了,因果也就散了,所以对红云痛下杀手。 红云说到这里,心情很不好,“本是想与人为善,谁知却惹来杀身之祸,也不知道这行善,是好还是不好!” 而姮娥则震惊于鲲鹏的愚蠢,“谁告诉他,人死因果散的?” 红云摇头,“不知道!” 所谓人死因果散什么的,纯属是无稽之谈。 如果因果联系有那么简单的话,那么洪荒众仙圣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对待因果了。 因果联系是洪荒最奇妙的一种联系,它不会随着人死而散,即使人死,只要其魂犹在,因果就在;即使其魂也灭了,因果也不会散,只会归于天道,到时候结果反而更糟糕,欠了天道因果和欠了他人因果完全是两码事,指不定天道会怎么折腾你呢。 看来,鲲鹏也是被人利用,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看来,很多人都想我死了!”红云也想到了这茬,难掩伤心。 姮娥摇头。 借刀杀人什么的,对天道根本不适用,整个洪荒,都在天道之下,他们以为借刀杀人天道就不知道了吗?一样记你小黑账。 “至于冥河……”红云也丈二摸不着脑袋,他当时本就因为鲲鹏之举怒气上涨,根本没想过冥河为什么会这么做,就跟他打了起来。 “这,我倒是知道!”后土施施然走过来说道,“冥河特意把血海挪到六道轮回入口附近就是为了吸收人魂!” 六道轮回在洪荒大地建立入口,是为了魂魄们能够自行进入六道,毕竟六道现在人手不足。 但是谁知,几百年前,冥河为了研究创造新的种族,将血海挪到六道轮回入口附近,所以想要进入六道轮回的人魂都被他吸入血海,导致六道轮回近百年来无一人魂。 后土因此气的不行,但是她的行动仅限于六道轮回之内,不能出去,所以只能任由冥河作威作福。 “还要多谢星主!”后土道谢。 姮娥打跑了冥河,六道轮回也差不多能恢复正常了。 “客气!”姮娥摆手。 说到这里,她顺便把由藏在太阴之气中的人魂送了出来。 后土唤孟婆过来把这些人魂带走了。 然后转头问红云,“这位道友,你是想要入六道,还是入轮回?” 入六道,就是修魂魄,能不能成两说;入轮回,就要重头开始。 红云对此,有些犹豫,“娘娘有何意见?” 后土看在姮娥的面子上提点道,“最好入轮回,你功德多,如入轮回,机遇自然比呆在六道内多!” 红云于是果断同意入轮回。 他的果断让后土也不禁高看一眼,现在很多仙魂来到六道以后,都不愿入轮回,因为入轮回要忘却过去记忆,从头开始,所以他们宁愿呆在六道修魂,也不愿入轮回。 “那好,我待会儿让孟婆随你入轮回!”后土欣赏的看着他。 “好!”红云点头,“能不能让我与星主再说两句?” 后土自无不可,飘然离去。 35|34.11.3 “你想对我说什么?”姮娥疑惑道。 红云笑笑,“虽然知道星主不在意,但是红云还是多谢星主的帮助。星主之恩,红云必会报答!” 姮娥摇头,“你一旦入轮回,连记忆都会失去?如何记得报恩?况且,我也不需要你的报恩!既然我两次遇到你,就是缘法,天不亡你,与我何干?” 红云但笑不语。 两人之间一时有些沉默。 “对了,不知镇元子如何?”姮娥突然想到了那个心软的道袍青年。 提到镇元子,红云笑的更真诚了,“他有五庄观,又有地书,平时于五庄观中隐而不出,自无不妥!” 镇元子不似红云,红云乃是红云得道,生性不受拘束,喜欢自由自在,满洪荒游历,所以结缘多、结怨也多。 镇元子性格端方,是洪荒宅男,几乎不出五庄观,实力又高,自然妥当。 “还要感谢星主,如不是星主,我也不会结识镇元子这个好友!”红云发现,太阴星主果然是自己的贵人。 如果不是当年镇元子受姮娥之托寻找自己,自己也不会结识镇元子这个好友。 而这次也是,如果不是太阴星主赶到,他还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冥河的血食呢! 姮娥不说话。 想到遥远的幼年,她也有些感慨。 当年年幼的时候,一心以看过的洪荒小说为基线,信心满满的去寻找镇元子,结果撞了南墙,现在再看看,才发现,这个洪荒,并不是她曾经在纸上看到的洪荒,而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洪荒,她以高高在上的眼光看待这个洪荒,实在是可笑。 “星主,多谢你,我走了!”红云觉得自己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就向着姮娥告辞了。 姮娥点头。 孟婆就过来带着红云走了。 孟婆和红云都走了以后,后土再次站到了姮娥的身边。 “这次来所为何事?”后土问道。 “太一……”姮娥神色怔忪,单是念出这个名字,就让她觉得心痛。 “太一在六道之中已经修养好,不久我就会送他去转世,你准备好!”后土爽快的回答。 姮娥默默的点头。 “对了!”后土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天宫什么时候来建设一下六道轮回,现在六道轮回百废待兴,只有几座宫殿,三生石和望乡台!” “望乡台?”姮娥语带疑惑。 后土才想起来,望乡台是新设的,姮娥可能还不知道,于是解释,“很多人魂临去投胎以前都希望能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乡,于是孟婆据此,设立了望乡台,于望乡台之上,魂魄可眺望阳世家中的情况!” “原来如此!”姮娥点头,“六道轮回之事,我会转达!”她没有做出保证。 后土也不介意,她本来也只是希望姮娥带话罢了,两人又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离去。 姮娥离去以后,后土望着自己的宫殿,喃喃的说道,“你们再等等!” 姮娥离开六道轮回以后,直接撕开空间来到凌霄宝殿。 天宫周围时空都是凝结的,但是天宫是她们家的底盘,所以她有特权。 凌霄宝殿内,除了天帝天后,还有其他人,几人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 单是当她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她。 洪荒二代第一美人,清冷如月,幽然如昙,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最重要的是,对方不是花瓶美人,巫妖战场上与鲲鹏一战,充分了证明了这位洪荒二代第一美人的实力。 在这几人当中,有一人的目光格外炙热,甚至引来了姮娥的侧目。 他赤发绯衣赤甲跣足,一副标准的洪荒男仙长相。 这个人,有点面熟,姮娥心想,但是她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于是干脆把他抛到了脑后。 她走到羲身边,安静的坐了下来,看着他们继续讨论。 可惜她的存在终究是让这些人心不在焉,帝夋看着他们不时飘向姮娥的眼神,终于下了逐客令,“今日到此为止吧!” 殿下几人只好讪讪的告辞。 其中那个全程用炙热的眼光看着姮娥的男子,最后还不舍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行为引起了姮娥的注意,姮娥问羲:“这是谁?” “这是天河水神卞庄!”羲回答,“他于天河之中化形,也算得上是天宫的嫡系,刚好天宫缺人,你爹就命他做了天河宪节。” 总督水兵成为宪节,不过现在天宫缺人,所谓天河宪节,也只是一个空名头罢了。 “天宫缺人?”姮娥皱眉,“后土也让我给爹带话,说六道轮回缺少人手!” 羲叹气,“自人族在洪荒大地发展以来,各路就开始缺人手!” 人族在洪荒大地逐渐发展以后,各种需求也开始不断凸显。 比如人族的农业开始出现雏形,他们需要风调雨顺来进行种植,那么风与雨的需求就出现了。 “刚才那个龙首人身的是龙族的旁裔,他们不似祖龙之子,实力强横,所以现在开始寻求突破,刚好天宫需要有人掌控大地雨落,于是他们便投了过来,专门为洪荒大地兴雨!”帝夋突然插话 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祖龙的亲子囚牛,睚眦等,实际上与祖龙本人并不完全相似,因为无论是龙、凤还是麒麟,都是由先天元素交合而孕育的神兽,天地之间独此一只,除非一只死了,才会有新的一只诞生,比如说始麒麟死后,四不相才会逐渐转化为真正的麒麟。所以一般来说,龙凤麒麟的后裔,反而是与他们完全不同的种族。 那么又为什么会有凤凰族以及龙族的存在呢? 其实从严格上来说,这些所谓的旁裔与元凤、祖龙并无丝毫关系。 当初,龙凤在洪荒称霸的时候,有很多飞禽走兽仰慕他们的实力,在蜕变之中不断模仿他们的法体,认为这样的形态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才有了所谓的化蛟为龙,所以才有了凤凰涅槃,这些实际上都是这些飞禽走兽为了进一步形似祖龙和元凤的法体而做出的努力。 他们在形体变得祖龙、元凤相似以后,就自认为是龙族和凤族的旁裔。 祖龙和元凤因为子嗣不丰,也默认了,甚至还帮助他们改善血脉,使得他们的法力与习性也开始逐渐倾向祖龙与元凤,因而从某一种程度来说,他们也确实可以说是龙凤的旁裔。 可惜,即使如此,他们的实力上也依然无法与祖龙、元凤的亲子相提并论。 孔宣的五色圣光无物不刷,祖龙的九子更是实力强悍,反观这些旁裔,在祖龙和元凤不出世以后,就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尤其是龙族,他们富有四海,引人觊觎,近些年来过的并不是很好,所以眼见天宫有扩展之意,就急忙来投奔,以求庇护。 “原来如此!”姮娥点头。 帝夋目光悠远,“现在不过是天宫发展的一个铺垫期,你且再等等,等到下一个量劫,才是我们天宫真正的繁荣期,但是姮娥,你并不能因此而懈怠,我们可以掌控天地运行,其实不过借助天地的力量,如果不努力寻找规则的本质,终究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懈怠而付出代价!” 帝夋的话语似有深意,姮娥听罢,感觉心中一震。 自太一死后,她再也没有深入探究过太阴与星辰的实质,她对自己所掌控的这些规则的理解仍然停留在过去,几百年来一无进展。 洪荒是一个实力至上的地方,如果她不能努力提高自己的势力,那么太一的悲剧仍然会发出一次两次甚至三次四次。 “我知道了!”姮娥郑重的说道。 她以为自己可以及时改正,却不知道几百年的放任,终究还是让她在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上栽了一个大跟斗。 “那后土所提之事?”姮娥犹疑的问道。 帝夋当头棒喝,让她有立即回太阴闭关的冲动,但是临走之前,她却突然想起后土的嘱托。 “六道轮回之事的话……”帝夋沉吟。 六道轮回归于天宫一事,姮娥曾通过家族群告知,帝夋当时心中确实有所规划,不过因为时机未到,所以只是规划了一下,并未付诸实践。 但是如今形势转变,六道轮回的事物也确实到了他们可以插手的时机。 所以帝夋沉吟片刻后说道,“那让紫微去一趟吧!” 紫微乃是西王母与东王公之子,为人谦和有礼,行为有度,是一个迥异于洪荒主流审美的美男子,而是属于双商在线的那种,他去六道轮回的话,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紫微也是天宫嫡系。 将帝夋的意思传达给后土以后,姮娥就告辞离去,她本打算即刻回太阴修炼,谁知却在天河边上被卞庄截住。 姮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卞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你有何事?” 36|34.11.3 卞庄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你是否还记得我?” 姮娥眉头皱的更深了,听他此言,似乎她与他之间是相识的,然而她翻遍记忆,却实在想不出她与卞庄结识的经过。 “当日天河之畔,娘娘嘱咐我修炼成形再来寻你,你忘了吗?”卞庄眼中带着一些迷恋。 经过卞庄的提醒,姮娥终于想起来了卞庄是谁,他不就是那个水鬼吗?当日以河水为身躯,让她差点以为是水鬼的天河水神,原来是他啊! 卞庄看着姮娥依然平淡的神色,忐忑的问道,“娘娘,你想起来了吗?” “嗯!”姮娥点了点头。 卞庄大喜,“娘娘,我现在已经修炼有成,可不可以跟在你手下?” 姮娥摇头,“我不需要!” 卞庄那种若火焰般炙热的眼神,除非她眼瞎了,否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迷恋不是爱恋,它只是基于表面的一种浅薄的喜爱,况且,她已有太一,也不想跟别人玩暧昧,所以果断拒绝。 “娘娘,我……”卞庄不甘,想要说服她。 “太阴事物不多,不需人手,况且你乃天宫嫡系,天宫百废待兴,正需要你出力”姮娥洋洋洒洒列举自己的理由,却突然感觉心神一震,彷佛有一阵悠扬的钟鸣在心间响起。 “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姮娥简单粗暴的结束对话,直扑洪荒大地。 她的目的地很明确——夸父族。 因为太一出世了。 所以她再顾不上对卞庄的说教,也顾不上回修炼参透规则,就这样匆忙而快速的来到了夸父族。 然而临近夸父族的时候,她却犹疑了。 所谓近乡情更怯,越是靠近夸父族,她反而越是迟疑。 她很害怕,太一会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会让她的心扎疼扎疼的。 姮娥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拖延症。 因为无法摆脱心中所想幻境,她迟迟不肯踏入夸父族,竟然就如此在夸父族旁边的洛水边上站了二十年。 夸父族的族人经常需要来洛水取水,他们见到姮娥,惊为天人,以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其貌若轻云蔽月、流风回雪而将她称为洛水神女。 此事甚至还传到了女娲的耳里,女娲特意携伏羲来嘲笑她,三人交谈之际竟被几个夸父族的族人看见,从此以后,关于她是伏羲之女宓妃的谣言就甚嚣尘上。 姮娥对此毫不在意,因为她一直沉浸与自己去或不去的思绪当中,哪里有心思管夸父族的那些谣言呢? 这样的僵局在二十年后,因为一个人被打破。 说到这个人,就不得不提到洛水与黄河的关系。 洛水是黄河的支流,而在黄河之中,有一个大妖,长期盘踞黄河,自名为黄河河伯,他的名字叫做冯夷。 冯夷是巫妖大战的幸存者,巫妖量劫结束以后,各个大妖占山为王,冯夷自然不甘落后,但是他实力不算太强,幸好体内含有部分龙族血脉,故而盘踞在黄河,以黄河河伯之名,着实得到了附近不少人族部落的供奉,也算的上是过的有滋有味。 龙族旁裔因为血脉反噬,出现了一个弊病,就是性淫,故而总有龙族性淫之说,冯夷即使只有部分龙族血脉,也逃不了这个特性,他总是喜欢与一些山精水怪的女郎到九河遨游。因此,当他听闻黄河的支流洛水之中出现了一位容色殊绝的神女的传闻的时候,心中一动,就亲自前往洛水查看。 他驾着车从黄河来到洛水,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名黄衣女子站在夸父族外的洛水河畔,其身姿婀娜窈窕,虽未见其面,却已经可以想象她的美丽。 “你就是所谓的洛水神女?”冯夷高声问道,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丝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所谓洛水神女,不过是如他一般占河为王的妖族罢了,且对方只能占据洛水这样的支流,可见实力并不强大。 谁知,那背对他的女子对他的话竟然充耳不闻,他心下不悦,却又难舍美人,于是从座驾上一跃而起,落到了姮娥的正前方,抬眸望去,只一眼,他就呆住了。 他曾结识过无数山精水怪所成的女妖,她们或是芳菲妩媚,或是芙蓉出水,或是燕姿俏丽,或是明艳端庄,但是大抵都是洪荒大地上的凡花。 而他眼前这人呢? 仙姿玉色,清冷出尘,全然不似人间之花,纵他遍览群花,也未曾遇到过这样的女子,于是他忍不住问道:“我是黄河河伯冯夷,你可愿随我回府?” 冯夷在黄河河底有一座水府,是他的栖身之所。 他的话语终于引起了姮娥的注意,她皱着眉,看着眼见这个陌生的男子,冷漠的说道:“滚!” 她刚才不是没听见冯夷的呼喊,但是一来她本就沉浸于去或不去的艰难抉择之中,二来只听冯夷的话就知他并不认识自己,自己又何必搭理他?谁知此人竟然得寸进尺。 冯夷充耳不闻姮娥的拒绝,伸手想要去拉她,这么些年唯吾独尊的生活已经让他养成了妄自尊大的个性,哪里听得到别人的拒绝? 姮娥眼中染上了怒火,此人不仅打断了她的思绪,竟然还敢用强,真当她太阴星主是吃素的吗?正待她欲引天上星辰之际,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出现,“你要做什么?” 姮娥震惊的转头,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映入眼帘,恍惚之间,一阵悦耳的钟鸣彷佛在耳畔响起,她看着那个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少年,忍不住潸然泪下,“太一……”。 少年看着神女呜咽不语,手足不错,只得愤怒的看向冯夷,“你对神女做了什么?” 冯夷冷笑,“这是我们夫妇俩之间的事情,你这毛头小子少管!” 如果是他人,可能会迟疑一下,但是这个少年,不知为何,就是笃定,神女一定不会是眼前这人的妻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绝不相信神女会是你的妻子!”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我就让你吃罚酒!”冯夷也发怒了。 小小人族,竟然敢侵犯他的权威,他定要此人好看。 只见他化作一条似蛟非蛟的长蛇,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少年冲去,少年取出身后弓箭,搭弓射箭,可惜冯夷却丝毫无损,张狂大笑,“哈哈哈,人族的凡弓怎么可能对我有用?” “接着!” 少年转头,一把金色的弓箭从天而降,他耳朵尖有些红,因为他听出,那是神女的声音。 “可恶!”冯夷见姮娥竟然公然帮助少年,大怒,摆动尾巴袭击少年。 少年拿起姮娥所给的弓箭,再次挽弓射箭,金色的箭矢射出,正中冯夷的左眼,冯夷发出尖锐的声音,“这是什么?”他只觉得左眼之处彷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对疼痛的忍耐下限下降,他哭嚎着逃进了洛水。 少年也无心再追,因为他的心思都在神女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神女流泪,他的心也无端的生疼起来,他彷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竟然伸出,抹去了神女脸上的泪痕。 “太一” 姮娥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泪如泉涌。 “我不叫做太羿,我叫做羿!”少年被她的声音惊醒,不自然的收回手。 “羿……”姮娥呢喃着,“你为什么叫做羿?” “我就是叫做羿!”羿回答。 “太一,羿?好,你就是羿!”姮娥神情似悲似喜。 当看到羿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就是太一的转世。 即使他的面容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气遮笼了他真正的容貌,她也能一眼看透雾气,看到他的真容。 他一点都没变,除了原来金色的眼眸变为黑色以外,他与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质,不,他比以前似乎看起来更快乐、更轻松,没有了妖族的负累,他的生活是不是更惬意了一些? 姮娥的心中千丝万缕,不知道该如何说,唯有默默的流泪。 虽然,他已经不是太一,但是只要他还在,就好! 在这一刻,一直困扰着她的去亦或是不去问题,已然迎刃而解。 无论太一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想守在他的身边,哪怕他再也记不得她了。 “神女,你怎么了?”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的神女悲伤的令人心痛。 “我叫做姮娥!”她直直的看着羿。 “姮娥,姮娥……”羿小声的在嘴里念着她的名字,心中总有一种熟悉之感,这两个字在他的唇齿研磨间恋恋不舍。 对于传说名为宓妃的洛水神女真名为姮娥一事,他出奇的不以为怪,彷佛理所当然。 37|34.11.3 姮娥不知羿的想法,但是却在他的眼神变化之间,感受到太一的英姿,她不想再离开太一,他们已经分开的太久太久,于是她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可愿婚否?” “愿!”羿掷地有声的回答。 不知道为何,羿的心中并没有神女下嫁的惊喜与惶恐,只有一种圆满的叹息,彷佛终于实现一件自己心心念念未能完成的事情。 姮娥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展颜而笑。 哪怕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却始终不忘那份感情。 “好,那么我们走!”她挽住他的手,就好像那时在星辰当中一般。 羿神情恍惚了一下,觉得这个动作好熟悉,但是接下来,族内族人的议论纷纷,拉回了他的思绪。 夸父族的族人没有不认识姮娥的。 洛水的神女,每当夸父族族人出外取水之时都能看到,那样一位颜色清绝、气质出尘的神女,谁能忘记? “这是洛水神女吗?” “洛水神女挽着羿的胳臂诶!” “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然我们问一下羿吧?” “可是,我不敢啊!” 夸父族族人的议论,姮娥听在耳里,却不放在心上。 她的心思都在一个名为羿的少年的身上。 少年小心翼翼的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在族内走。 那种彷佛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姮娥有些新奇。 过去的太一被妖族的包袱压得太累太累,他的眉目之间,总是有难以舒展的隐忍,但是现在羿却是一个清朗的少年,清风霁月,疏阔男儿。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段路永远不要到头!”她忍不住感慨。 羿停下步伐,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一刻太美好了!”姮娥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兢。 太一临走之前,他们也曾于星子繁辰中漫步,当时她也觉得时光美好的令人沉醉,但是最美的景色往往最容易毁灭,只那一刻的美好,却拿了太一的性命。 羿不止为何,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忍不住生疼,他把她拥入怀中,“不要担心!”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好!”姮娥缓缓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羿……”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却有人不识趣的来打扰。 羿看着疾步而来的巫女,只能无奈的放开了姮娥。 夸父族是一个依附后土的部落,所以部落之中有许多人巫混血,有一些人巫混血继承了巫族的某些特点,力大无穷、拥有天赋神通,巫女就是其中的代表。 女属阴,巫女可以以舞沟通巫族的保护神——后土娘娘,故而巫女在夸父部落之中拥有极高的地位。 不过巫女一职,不似东夷族的女祝,她对血统与天赋的要求很高,所以夸父族的巫女,经常都是终身担任,她们可以结婚生子,并且部落也赞同她们结婚生子,因为部落的族人相信,巫女的血脉是可以继承的,事实也证明,巫女的血脉确实可以继承。 回归正题,这位疾步而来的巫女,虽然看起来康健,但是年龄已经很大,就连头发都已经花白了,但是她说话却依然中气十足,这是后土娘娘对巫女们的恩典,“这位就是洛水神女吗?” 姮娥淡定的后退一步,将自己隐于羿的后方。 羿只能上前一步回答巫女的问题,“此乃吾妻姮娥!” “这是……”巫女大惊。 太阴星主的名号,别人不知道,她却十分清楚。 盖因这位娘娘,与她们的后土娘娘认识。 姮娥看巫女似乎认出自己,把手放到嘴边,做出一个“嘘”的姿势。 巫女立马意会,但是仍然微微弯腰,以示恭敬。 姮娥只是微笑。 巫女又跟羿掰扯了两句,就识相的离去了。 羿感慨的说道,“巫女在族中一向高高在上,今日如果不是托了你的福,巫女恐怕也不会对我什么客气!” “此话怎讲?”姮娥挑眉。 羿叹气,述说了缘由。 夸父族是一个比较大的部落,主要有两部分人组成,一部分是人巫的混血,他们综合了两族的优势,身材高大,甚至个别的还有天赋神通,是部落里的主要战斗力;另一部分则是纯粹的人族,他们兢兢业业的辛勤劳作,为夸父族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刚开始的时候,两部分人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还能通力合作,但是随着巫妖的离去,这两部分人的矛盾开始越来越大。 人巫混血带有巫族强者为尊的思想,认为他们比较强,那些纯粹的人族应该听他们的,但是纯粹的人族却觉得,虽然人巫混血很厉害,但是如果没有在背后的默默付出,光凭这些人巫混血,怎么可能能把夸父族发扬光大?巫女也是人巫混血,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她对纯粹的人族态度不好,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属于是立场问题。 “原来如此!” 姮娥并在不在意夸父族的恩恩怨怨,所以她只是无谓的回复了一句,随后就立马转向别的话题,“三日后婚礼?可否?”三日的时间筹备婚礼,虽然有点急,但是应该还是来得及的。 羿毫不犹豫的点头,“可!” 姮娥展颜。 迟则生变,她向来是个行动派。 可惜,她的行动力仍然比不上某些人。 当夜色降临,姮娥正在屋内筹备婚礼之时,一团白色的东西扑到了她的怀里,“姮娥! “你怎么来了?”姮娥下意识的抱住兔子。 兔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我想你了!” 姮娥不客气的揪了揪他的毛,“说实话!” 兔子撇嘴,“天帝叫你回去?” “叫我回去?”姮娥疑虑,“叫我回去干吗?” 兔子的表情有些纠结,“你回去就知道了!” 姮娥拒绝,“不行,没看我现在正忙着呢吗?” 兔子着急的抓耳挠腮,“可是……”他的表情很复杂。 姮娥停下手里的活儿,严肃的问道:“很着急吗?” “一言难尽!”兔子想了半天,憋出这样一句。 姮娥纠结,她思量许久,最后还是决定随兔子回天宫一趟,她抱歉的对着羿说道:“婚礼可能要延迟一段时间了,我需要回一趟天宫” 羿摇头,“我不在意的!” 他们的婚礼还没来得及通知族人,即使延迟也是无妨的。 姮娥的鼻子酸酸的,她环住羿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哑声说道:“我会回来的!” 羿微笑,“我相信你!”言语坚定。 过了良久,她才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抱起兔子向着天宫飞去。 在太阴的月华之下,姮娥的身影虚无缥缈,飘然欲仙,引起了夸父族族人的注意。 “你看,那是什么?” “好美!” “她是向着月亮飞去吗?” “那个不会是神女吧?” “那羿怎么办呢?” “嘘,少说两句吧!” 不说姮娥离去以后,夸父族族人是如何忧虑。 且说,姮娥来到凌霄宝殿以后,心情实在是不太美妙,言语之中就难免带出来那么两分,“叫我回来作甚?” 天帝和天后对视了一眼,最后由天帝开口说道:“卞庄你来说吧,反正是你告的状!” 殿下的卞庄简直被天帝天后的神来一笔震住了。 “告状?告什么状?”姮娥皱眉。 天帝以眼神示意卞庄说话。 卞庄眼神飘忽,“就是,就是,星主,似乎有那么一些,玩忽职守?” 姮娥冷笑,“笑话!”要是她玩忽职守,刚才天上挂的那个明亮的圆盘是哪里来的?证据就那么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好伐? “这个,这个,这个……”卞庄支支吾吾。 姮娥不悦,“无事我就先走了!少在那里浪费我的时间!” “不行!”卞庄脸色一变。 “为什么?”姮娥冷若冰霜的质问。 “因为,因为,因为……”卞庄因为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让姮娥的眉头更深了。 “算了,我还是……” “因为你不能嫁给那个凡人!”卞庄脱口而出。 “哦,原来你是觊觎我们姮娥啊!”兔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卞庄脸色爆红,说不出话来。 “简直可笑!”姮娥拂袖。 卞庄看着她寒气四溢的样子,一时心中有些后悔。 太阴星主一直他暗恋的女神,自在天河看到太阴星主的容颜开始,他就对她念念不忘。 后来,好不容易修炼出人形,并且鼓起勇气向她搭讪,但是谁知道太阴星主居然说不到两句,就脸色大变的下凡了,他心里很担心,于是就隔三差五的看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了,太阴星主居然要嫁人,还要嫁给一个人族男人,这让他心里怎么能甘心? 他不愿太阴星主嫁给凡人,又没有能力阻止她,着急之下就想了一个昏招——向天帝告发太阴星主玩忽职守。 现在看来,他这个方法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招。 “行了,卞庄,你回去吧!”天帝最后拍板。 “可是……”卞庄还有些犹豫,他想要彻底打消太阴星主的念头。 “回去吧!”天帝的声音不重,但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卞庄在天帝的威势之下,只好灰溜溜的离去。 38|31.11.3 他本来准备回到天河继续监视姮娥,谁知半路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你是……”卞庄警惕的看着眼前此人,“准提圣人?” 准提一笑,“天河宪节好眼力!” 卞庄尴尬的笑了笑,他能说是因为天后让天宫的每个人都看了准提的画像,并且嘱咐他们见一次打一次的原因吗? 准提卞庄的沉默不以为意,“宪节喜欢太阴星主!” “是又如何!星主,星主她,又不喜欢我!”卞庄黯然道。 准提摇头,“那是因为有一拦路虎在宪节的前面啊!” 卞庄皱眉,“此话怎讲?” “宪节请想一想,星主不接受你是不是因为夸父族那人族的原因?只要那人不在了,宪节你不就有机会了吗?”准提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的蛊惑。 这样浅显的挑拨,如果是姮娥,肯定会嗤之以鼻并且嘲笑对方“你当我傻啊!”,但是当面对的人是卞庄的时候,他只说出了一句话“圣人说的在理!” 但是他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可是……这样,星主是会生气的!” 准提知道卞庄已经上钩了,于是露出了笑容,帮他解除了最后一丝顾虑,“这有何难?到时候我帮你拦住星主就是了!” 卞庄怀疑的看着他,“圣人如此帮我,所为何事?” “只要你除掉那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准提高深莫测的说道。 卞庄虽然不理解他的意思,但是也能明白他与准提是各取所需,于是定下心来。 “多谢圣人!”他感激的说道。 “客气客气!”准提笑的慈祥。 话分两头,卞庄走后,姮娥不客气的诘问天帝天后,“你们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天帝尴尬的笑了笑,“仙生无聊,总要找点乐子!” 合着你把你女儿当乐子了吗? 姮娥无语。 不,其实我是把你们俩当乐子——这是天帝的内心。 帝夋与姮娥父女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内心戏以后,成功“沟通了感情”,真是可喜可贺。 “行了,姮娥,你别搭理你爹!”羲站出来安抚她。 姮娥能说什么? 最后也只能满腹怨气的离开。 但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以后,帝夋和羲的神色反而严肃起来。 “你的目的不在于此吧?” “是的!” “是为了阻止他们的婚礼?” “是的!” “为什么?” “未到时机时机未到!” “何时是时机?” 天帝沉默半响,说道,“我也不知道!” “唉!” 最后以羲的幽幽长叹,作为这段对话的结束。 视角转回姮娥,她回到夸父的时候,恰巧又是夜晚,只不过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 “我回来了!”姮娥迫不及待的冲到他的面前 羿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 夜色之下,相爱的男女静静相拥,如诗如画。 第二天,夸父族的族人就都知道了姮娥回来的消息,大家都欣喜万分。 羿牵着姮娥的手,沿着洛水漫步,他轻笑着对她,“大家都担心你不回来呢!” 姮娥低眉一笑,“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舍得抛下你! 听到她这句话,羿莫名的觉得脸有点热,于是他机智的转移话题,“在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推选我做部落首领了!” “嗯?”姮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羿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是神女的男人!”姮娥玩笑的说道。 谁知道羿居然一本正经的点头,“说不定!” 姮娥不信。 羿但笑不语。 “不过,无论怎样,于我而言,最重要的那个还是你!” 姮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羿温柔的看着她,“心中所想,溢于言表!” 听了他的话,姮娥完全抑制不住嘴角的微笑。 “师傅” “师傅” “师傅!” 就在他们说话间,几个擦肩而过的笑意盈盈的向着羿打招呼。 “师傅?”姮娥歪头看他,“怎么回事?” “就是有些无聊了,找点事来做!”羿一语带过。 他的箭法在族中一向出众,有人请教也实属正常。 “你收了那么多徒弟?”姮娥疑惑的问道 羿摇头,“怎么可能?只是随便教了他们一点箭法而已!” 他本不欲收徒弟,因为他希望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姮娥身上。 这些所谓的徒弟不过是这些年轻人得到他的指点以后自作主张的喊他师父,他看在一个族群的面子上没有反驳,族人们便以为这些人是他的徒弟了! “原来如此!”姮娥挑眉,“既然没收那就最好!” 不是姮娥自私,实在是她想起了羿的死因,羿的死与一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就是羿的徒弟逢蒙,所以她不欲羿收徒弟。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族里有没有人叫做逢蒙啊?” 羿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没有!” 姮娥松了一口气,没有最好。 正当两人说说笑笑在族内漫步之际,远处一声惊呼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天啊!” 声音发出的地方生气了一丝烟雾。 羿作为首领,有责任去询问。 于是他拉着姮娥,找到了附近的人,那些人看到羿旁边的姮娥,都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知道!” “突然就着火了!” “不是一起着的!“ 从他们的回答之中,无法得出房子着火的缘由。 不过好在,很快,两人就不用去思考缘由了,因为有人惊呼,“难怪那么热,天上原来有十个太阳啊!” 姮娥与羿惊讶的抬头,十个明晃晃的太阳在天空之上招摇。 她与羿,受到太阴之气影响,完全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也无怪乎无法察觉房子着火的原因。 “怎么回事?”她心中不解,手上动作却不拉下,一挥袖,一道太阴之气形成的光罩笼罩在夸父族部落的头顶之上。 这样强烈的太阳真火,这些普通凡人那里承受得了? 可是,这样多的太阳真火又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哥哥出事儿了? 姮娥的脸色愈发沉重。 她拿出手机,点点按按了半天才放下。 随后,她抬头看着头顶上十个大太阳,神色莫名。 羿的脸色也不好看。 不少外出的族人发现了族内的异状,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羿拦住他们询问状况。 “大地热的发烫!” “树林烧成灰烬!” “河水一下子就干涸了!” “甚至有的人被活活晒死!” “人畜四窜!” 随着他们的述说,姮娥与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了天黑以后,一些白日躲起来的族人也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十日同出造成不少妖怪也从深山老林、河水海洋之中跑出来,残害人族。 其中,在夸父族附近的桑林之中,就有一个妖怪,趁着十日同出之际吃了不少躲藏在那里的族人。 姮娥与羿都十分不悦。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只妖怪在夸父族的周围总归是让人不安心,姮娥与羿对视一眼,决定先解决了这只妖怪,所以他们趁着夜色来到了桑林之中。 桑林之中,一片寂静,不少树木都是焦黑的,显然受到了白日那场异象的影响。 “吼吼吼!” 一头大野猪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姮娥以太阴之气为绳索,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野猪捆了起来,羿无奈的收起他刚刚拿出来的弓箭。 野猪看到姮娥,居然神色吃惊,“太阴星主?” 姮娥一脚踩在野猪的身上,“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野猪哀嚎了一声,非常没有骨气的说道,“九婴说的!” “九婴?”姮娥眯起眼睛。 怎么又与九婴扯上了关系? 她毫不客气在野猪身上碾了碾脚,“说清楚点!” 野猪很委屈,他就是外围成员,哪知道那么多,但是看着凶恶的太阴星主和旁边那个一脸宠溺的男人,他打了一个寒颤,决定还是坦白从宽,“自从失去了三个脑袋以后,九婴就一直躲在北方休养生息,但是他一直对您,那个”野猪小心翼翼的看了姮娥一眼,斟酌着用了一个词,“念念不忘!”成功的让羿黑了脸。 姮娥不屑的一笑,“是恨之入骨吧!” 野猪不敢说话,即使他是外围成员都能感受到九婴对太阴星主森森的恨意。 姮娥用脚踢了他一下,“继续说!” “哦!”野猪继续回忆,“九婴手下有一个女妖,曾经跟黄河的冯夷好过,前几天,她听闻冯夷被人渺了左目,急忙去探望,然后从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她把此事当做一个笑话告诉九婴,谁知九婴竟然推测出那个女子就是您!“ “嗯!”姮娥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来,最熟悉你的人是你的敌人啊! 野猪继续说,“九婴觉得您……背叛了东皇,十分生气,所以命令我在夸父族附近的桑树林里……看着您!” 姮娥嗤笑,“九婴真会给自己找脸!” 以为拿着太一当幌子就能掩盖他打击报复的实质吗? 如果真有心,当初巫妖大战的时候上哪儿去了?白白辜负了太一的一片苦心。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转头看羿。 39|34.11.3 羿神色并无变化,袖手站立,风轻云淡。 他看着姮娥带着忧虑的眼神,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姮娥神色的复杂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但是随后,她又忍不住问道:“你听了他的话,有什么感觉吗?” 羿茫然摇头,“有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啊!” 姮娥心中松了一口气,想着,她本以为太一对着妖族心心念念,哪怕转世也不会忘记,却不想太一比她更为通达,巫妖大战,他已为妖族献身,现在的他,与妖族再无联系。 无怪乎鸿钧大神曾经那么赞赏太一,他确实更为通透。 为妖皇之时,哪怕妖族是负累也至死不放;但是不为妖皇之后,他却为之生为之死的妖族彻底放下。 想到这里,姮娥展颜,“你说的对!”然后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羿不问缘由,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此生只为她。 “哼哼哼!” 一阵不合时宜的哼叫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甜蜜,姮娥凌厉的眼神扫向声音制造者——野猪。 野猪内心两行宽泪:我这完全是本能啊,是本能啊! “你真是生怕我忘不了你啊!野猪!”姮娥面无表情,一脚踩在野猪的肚子上。 “娘娘饶命!”野猪哀嚎。 “走!带我们去找九婴!”姮娥命令道。 到了这种时候,连这只废柴猪都跑出来吃人,她不信九婴忍得住,他们刚好可以去斩妖除魔,公事私事两不误。 她手指虚空一点,野猪身上太阴之其形成的绳子立马松开了一些。 野猪撒腿就跑,姮娥完全不着急,摊开手来,一条银白色的绳子出现在她手中,她握住绳子,轻轻往回一拉,一头熟悉的野猪再次出现在面前。 看着野猪蒙圈的神色,姮娥冷笑,“再跑,把你炖了吃了!” 野猪再不敢耍小心思,讨好的说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姮娥挑眉,拽了拽绳子,野猪被身上的绳子一带,“啪”的就头朝下摔了一个大马趴,“这就是教训!” 野猪不敢抱怨,自己麻溜的又站了起来,然后非常自觉主动的带路,还贴心的与姮娥、羿保持一定的距离,力求做到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姮娥一只手牵着绳子,一只手腾出来握住羿的手,悄声在他耳边说道:“这头猪还挺有眼色的!” 羿宠溺的笑了笑,“这是封豚,法力不高,胆小却识时务!” 但是随即他就愣住了,为什么一照面他就能认出这是封豚?为什么他知道封豚的特性。 姮娥没注意到他的失神,说道:“我还以为是野猪精呢!” 她有些惊讶的看向封豚,但是半响,却没得到羿的回复?于是她转过头,才发现了羿的失神。 “怎么了?”她拍了拍他的手。 羿神色迷茫,“没什么,就是奇怪,我是怎么认得封豚的?” 姮娥沉默,羿是太一转世,虽然因为魂魄缺失而失去了记忆,但是他毕竟不是那些纯粹的人类,强大的魂魄还是让前世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还是搪塞的说道,“也许是生而知之吧!” 羿也没有反驳,彷佛接受了她的想法,又或许只是不想追究。 两人默契的将这一话题揭了过去,一起在封豚的带领下来到了九婴的地盘内。 九婴自东夷与华夏部落之战中失去了三个头颅以后,就一直躲在北地的凶水之中疗养。 为了躲避姮娥,他连面都不敢露。 这也是为什么姮娥这么久了都没能找到他的原因。 但是十日同出造成河水滚烫,鱼虾死亡,九婴不得不离开河水,在岸上寻找食物。 在这样的天灾之中,什么都没有人族数量多、生命力顽强,所以九婴见人就吃,作害人间。 不过几日就在北地闯出了赫赫凶名。 “娘娘,现在是夜晚,河水已经没有白日那么热,所有九婴肯定在前面那条河里,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要是九婴知道我出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封豚可怜兮兮的请求。 姮娥不置一词,转头问羿:“你觉得呢?” 羿可有可无,“随你!” 姮娥于是放了他。 但是别误会,姮娥只是打算以封豚为饵,引出九婴罢了。 对于这样食人的妖怪,她是不会姑息的。 封豚一脱离太阴之气的禁锢,立马大喊着向九婴报信,“太阴星主来了!太阴星主来了!” 姮娥摇头,“他对九婴还真是忠心啊!” 羿反而觉得,封豚只是对九婴的手段惊心罢了。 随着封豚的话音落下,凶水的河水开始不断沸腾,河水上涨,向着姮娥与羿扑来。 姮娥冷笑一声,跟她玩这手?不知道她父亲是天帝吗?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河水扑倒她们面前,却彷佛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争相涌了回去。 姮娥哈哈大笑,讽刺的说道:“九婴,你就这么点手段吗?” 然后就见河水之中,一个六个蛇头的怪物浮现出来。 “太阴娘娘,你既然已经背叛东皇,和这个卑贱的人族在一起,就休怪我不客气!”九婴阴沉的说道。 “少废话,动手吧!”姮娥都不屑于九婴多说。 她抬手正待攻击,谁知羿却拉住了她的手,“让我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九婴说她背叛了东皇的时候,他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怒气。 他对九婴口中所说背叛东皇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对姮娥感到愧疚。 姮娥转头,愣愣的看着他坚毅的侧脸,他现在的样子,彷佛与她记忆中的太一重合了。 他总是那样护着她,不愿意她伤心,不愿意她难过,就连赴死都要瞒着她。 所以呆愣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小小人族,能奈我何?”九婴语气猖狂,彷佛不把羿放在心上。 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觉得太阴星主身旁的这个人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小小人族,岂能与他这个大妖相提并论? 甚至他还觉得,太阴星主让这个人族上场,他会轻松许多呢。 要知道,九婴在全盛时期都不得不舍去三个头颅才能从姮娥的手下逃脱,更遑论现在? 他出生于深山大泽之中,吸取天地灵气而化生,他的每一个头都代表着一条命,所以让他舍弃了三条命才逃出的太阴星主,可见其恐怖。 自从东夷与华夏大战之后,他元气大伤,多少年了,还是不能补齐失去的三个头颅,所以只能一直躲在凶水之中。 他虽然记仇,但是更惜命。 可惜如今箭在弦上,他也不能退缩,只能庆幸上场的是一个人族。 羿能清晰的感觉到九婴的轻视,但是他心无波澜,取出身后的射日神弓。 九婴看到了射日神弓,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危险感。 射日神弓虽然是姮娥当年与少昊玩闹的玩具,但是在洪荒大地上,它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法宝。 当年,少昊炼制射日神弓,特意选取了一种可以附火的木头作为弓身,然后将一种仅次于太阳真火的神火附着于其上,才造就了这个可以靠近太阳真火的弓箭,由此可见射日神弓的强大之处。 因为射日神弓的威胁,九婴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见他六口齐张,吐出一道道火焰来。 羿不慌不忙,一个翻身,躲过了那六道火焰,随后挽弓射箭,弓箭化作一道熊熊火焰,直直飞向九婴。 九婴六口再次张开,不过这次吐出的是一道道浊流,浊流勉强才将弓箭所化火焰熄灭。 九婴看着那弓箭,心中有些惶恐,他居然在弓箭之中感受到了东皇的真火。 不过他转念一想,东皇的真火与姮娥兄长少昊的太阳真火极为相似,恐怕只是巧合。 羿可不管九婴在想什么,他射了一箭以后,迅速找准位置,又射了一箭。 九婴被他的箭矢一阻,也无心再思考什么东皇不东皇的问题。 被一个小小的人族阻拦,他感觉十分愤怒,六口齐张,喷出一道道火焰,一道道浊流,火焰与浊流织成一张凶险的水火之网,企图将羿网住。 可惜羿也不是吃素的,在水火之网形成之前,就若有所感,迅速的一个打滚翻到了一旁空地上,让九婴的计策落空。 趁九婴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迅速将一支箭搭在弓上射出,然后再搭一箭继续射出,形成了一个连环箭。 当六支连环箭同时插到九婴的脑子上时,九婴的表情是不敢置信的。 只要他还有一个脑袋,他就还有命在,但是现在他六个脑袋都被羿的箭射中,那么他就再没有了存活的机会。 他睁着不甘心的眼睛,轰然倒塌在合水职中,在他临死之前,再看那个射杀他的人族,他的眼睛陡然睁的大大的,他费劲的伸出手里,向着羿的方向,口中呢喃着,“东皇……”然后就咽气了,可是眼睛却还死死的盯着羿。 羿面不改色的收回弓箭。 姮娥毫不吝啬的给予自己的夸奖,“棒棒哒!” 羿并不是很能听得明白,但是她开心,他就开心。 “咦?”姮娥眼神一闪,“封豚呢?” 羿打量了一番,发现封豚果然不见了身影,他皱眉,“不见了!” “这只野猪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姮娥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对他的评价似乎不尽正确!” 羿沉默,不知道该如何问题。 好在姮娥也没打算让他回答。 这个问题,恐怕即使是太一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吧? 毕竟下位者在上位者的面前展现出来的性格,本也只是他们性格的一部分罢了。 40|41.40.39.11.3 “想那么多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姮娥挽住羿的手,随意的说道。 再多的阴谋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我们走?” 她仰着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神色怔楞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她似乎有些熟悉,彷佛勾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柔情,所以他轻柔的说了一声“好!” 姮娥展颜,抱住了羿。 离开了凶水,姮娥与羿商议了一番,决定干脆南行,去一趟华夏部落。 华夏部落如今的首领名为唐尧,其母庆都是黄帝的曾孙帝喾的第三个妻子,她梦赤龙而生下唐尧,因此,华夏部落一直传闻唐尧生而不凡。 姮娥听后反而不以为意,三皇五帝,哪个不是大有来历?即使是纯凡人黄帝,个人魅力也是爆棚的。 虽然对唐尧的来历嗤之以鼻,但是姮娥并不否认唐尧的才华,这也是她们此次选择去往华夏部落的原因。 华夏部落毕竟是洪荒大地最大的部落,所以羿希望能从唐尧这里得到一些启示。 当他们到达华夏部落的时候,华夏部落的情况比夸父还糟糕,族内更是无一人敢在太阳下行走。 姮娥与羿废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唐尧。 唐尧愁眉苦脸的看着两人,“两位是?” 羿站出来,“我是夸父族的首领,如今十日同出,不知华夏有何办法?” 唐尧惊喜,“原来你就是夸父的大羿啊!久仰久仰!” “大”在人族部落之中是一种敬称,表示某个人十分厉害。 “久仰?我不过刚当上首领而已!”羿以为唐尧是在客气。 谁知唐尧真诚的握住他的手说,“你斩杀封豚、九婴的事迹已经流传开来,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交浅言深,但是我们真的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帮什么?” 唐尧长叹一声,告诉了他们原委,“十日同出以后,很多河水都被蒸干,唯有部落南部一个湖泊,因为方圆巨大还存有水,是我族现在的主要水源,但是谁知不久之前,那湖泊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妖,肆意捕杀我族族人,有的时候,他甚至还会闯入族内掳人,让我族苦不堪言!” 姮娥与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封豚。 唐尧不知两人心思,有些心酸的请求,“我知道两位与我族非亲非故,这样麻烦你们实在不好!但是还请看在大家都是人族的份上,帮我们一把吧,否则华夏部落将不存啊!” 华夏部落本来是洪荒上最大的部落,但是却在这次异象之中损失惨重。好不容易保留下来这些,他不希望再有折损。 姮娥和羿怀疑此事是由封豚引起,所以痛快的答应了。 两人趁着日落的时候,来到了唐尧楼中所说的那个湖泊。 这个湖泊虽然名为湖泊,但是汪洋一片,洪水滔天,景色也十分优美。 但是姮娥与羿神色却并不轻松,因为此湖周边尽是人类骸骨,显然湖中霸主凶恶非凡。 然而没等他们思量清楚,湖水就陡然翻涌,一头巨大无比,通身黑色,唯有头部是蓝色的巨蛇从湖中升起,他用一双阴毒的蛇眼看着姮娥与羿两人,“就是你们杀死了九婴?” “是又如何?”姮娥毫不在意。 “是就要你们偿命!”巨蛇阴冷的回答道。 “你又是什么鬼?”姮娥不屑道。 “我是修蛇!”修蛇大怒。 羿悄悄在她耳边科普。 修蛇与九婴算是同源,关系较好。 姮娥恍然,难怪这个修蛇要在这里兴风作浪,原来是为了引他们过来啊! 不过这些凶兽之间,是不会有真正的感情的,九婴对修蛇,恐怕还不如对太一感情多,修蛇亦然,所以修蛇此次打着九婴的称号来找他们的麻烦,恐怕是受了某些人的挑拨吧。 于是姮娥冷不丁问道,“封豚呢?” 修蛇下意识的回答,“在水里呢!” 姮娥拍手,“果然是他搞的鬼!” 这头野猪,还真是睚眦必报,就是不知道修蛇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她试探的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修蛇冷笑,“一介凡人!” 姮娥点头,封豚果然又坑了一个妖。 不过这回姮娥没有冲上去,反而转头询问:“如何?” 羿默默拿出背后的弓箭,说:“我来!” 姮娥拊掌大笑,“大善!” 她只要做个观赏的花瓶即可。 羿一箭射过去,修蛇就感觉到不对了。 封豚你这个二货,不是说是人族吗?你见到哪个人族有那么厉害的法宝? 他心中暗恨,然后尾巴一摆,趁着羿躲闪的功夫,赶紧逃跑,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修蛇会跑。 反而是姮娥哈哈大笑,拍了拍羿的肩膀,“快追啊!” 羿才回过神来,追了过去,然后终于在湖泊西边斩杀了修蛇。 姮娥踱步过来,看着修蛇的尸体,感慨的说道:“好大一坨啊!” 羿无奈的摇头,正待说什么,姮娥却突然警惕的拉着他后退了一大步。 “怎么了?”羿怔忪了一下,才开始大打量四周的环境。 原来他们追着修蛇走,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一处沼泽。 姮娥盯着沼泽,说:“这个沼泽有问题!” 她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长有象凿子一样的长牙、手中持有盾和矛的怪物从沼泽里冲了出来。 羿急忙端弓搭箭,这个怪物也不笨,急忙把手中的盾牌挡在身前。 可惜他失算了,羿手中的弓箭,可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连太阳真火都不畏惧的射日神弓,所以弓箭出乎这个怪物意料的穿过了盾牌,射到了他的身上,怪物发出一阵难听刺耳的叫声。 姮娥用太阴之气护住耳朵,凑到羿身边问道:“这么什么妖怪?这么丑?” 羿一边把她拨到身后,一边快速回答:“这是凿齿!” 他来不及多解释,凿齿的再次攻击已经迫在眼前,于是他一翻身,向着一旁跑去,引走了凿齿。 现在凿齿对他的仇恨值是满满的,紧紧的追着他屁股后面走。 羿一边跑一边抽空回头看,握在凿齿手中的盾牌,在追逐之剑不断晃动,这给了羿可趁之机, 他看准时机,猛一回身,拉弓上弦,一箭正中凿齿心窝,凿齿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羿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说:“这可能是个连环计!” 他才刚刚想通,修蛇、凿齿和封豚可能三者早已勾结在一起。 修蛇拼命奔逃,可能根本不是为了逃跑,可是为了引他与姮娥来此灭杀。 可惜修蛇出师未捷,尚未到沼泽就被羿射杀。 而本来隐在沼泽内的凿齿,也被姮娥识破,所以才会仓促间被羿杀死。 “封豚呢?”羿想到的姮娥也想到了,所以她立马想到了某个幕后黑手。 他们将湖泊到沼泽一带翻了个底朝天,才不得不承认,封豚又跑了。 姮娥心想:这个封豚就是妖族版的申公豹啊,到处拉人入伙! 羿看姮娥不说话,以为她不高兴,安慰道:“总能抓住他的!” 姮娥点头。 两人于是回了华夏部落,将杀死修蛇和凿齿的事情告诉了唐尧,唐尧自然是千恩万谢,但是谈到如何解决天上的十个太阳,唐尧也是一筹莫展。 羿有些发愁,“这可如何是好?” 唐尧面色有些怪异,心想:你妻子是神女,你问我作甚? 羿及时的注意到了唐尧的神色,问道:“此事关乎我们整个人族,您如果有什么主意还请不望赐教!” 唐尧再三考虑以后,才小心的朝着姮娥问道:“此事神女娘娘或有办法?”语气十分不确定。 谁知姮娥居然点头,“直接把它射下来不就得了!” 唐尧露出诧异的神情,“这是天上的太阳!”哪里是说射就能射的? 姮娥但笑不语,只是以眼神看向他身后背着的弓箭。 羿顿悟,拿出姮娥给他的弓箭,“射日神弓?” 姮娥莞尔而笑,答:“正是!” 唐尧虽然不懂两人之间机锋,但是射日神弓的名字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而后拊掌大笑,“如此甚好!” 羿眉眼舒展,“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唐尧情知两人估计是准备去解决十日同出的事情,自然不会阻拦,热情的把他们送走了。 两人行至青丘一带的时候,再次遭到了封豚的黑手,这次他找来了鸷鸟大风。 大风”又名”大凤”,传说是孔雀的亲戚,后来姮娥专门上微讯上询问孔宣,得到否定的回答。 孔宣少年是这样的说的:我妈是天地之间独一只,没有亲戚;我妈只生了我和我哥,我们也没有亲戚。 于是姮娥得出结论,这又是强行攀亲戚的。 言归正传,大风是一种巨大的鸟类,身体非常大,翅膀展开能够遮住半边天。之所以名为大风,是因为它振翼则起风。 但是这些并有什么卵用,他一照面就被羿灭杀。 而姮娥此次也不再做观赏战斗的花瓶,而是立马将煽风点火的封豚的擒获,然后一把太阳真火下去,他就连灰灰都没有了。 之所以这次这么麻利,是因为现在洪荒大地之上一片干涸,人族在烈日之下苦不堪言,所以十日同出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姮娥看着干裂的大地,说:“算了,不拘在那里,能射太阳就行了!” 他们本打算回到族□□日,但是眼看现在人族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姮娥也不想在耽误时间,所以如此提议。 羿欣然同意。 41|40.39.11.3 两人在青丘附近,寻了一座高山,羿就站在高山之上,拉弓射箭,箭“嗡”的一声射向天空,然后一团火球落了下来,姮娥心中一动,长袖一挥,坠落的火球就被她笼在了袖子里。 羿也不在意火球的去向,继续搭箭射日,不一会儿的功夫,天上的九个太阳就消失了,他们化作九个火球,安安分分的呆在姮娥的袖子里。 羿看着恢复了正常温度的洪荒大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姮娥笑靥如花的上前拉住他的手,“回家!” 羿神色柔和下来,“好,我们回家!” 他们卸下心中的忧虑,轻快的牵手走,本以为能够回夸父族内继续未完成的婚礼,谁知道天帝却连环夺命call把姮娥叫走了。 姮娥心中有些愧疚,“十日同出的事情可能还需要跟我爹说一下,毕竟可能与我哥哥有关!” 是的,这就是天帝急急呼叫姮娥的原因,他想看看姮娥手里的那九个火球,那上面似乎有少昊的气息。 “恩!”羿风轻云淡,彷佛不以为意,“我相信你不会一去不复返!”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当然不会!”姮娥坚定的说道。 羿摸了摸她的长发,“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姮娥一想也是,她天帝爹第一次从羿这里叫她回去的时候,她不过几天就回来了,这次估计也不会太久。 于是她告别羿,再次回了天宫。 一到凌霄宝殿,她就把袖子里的九个火球扔给了天帝爹。 天帝爹也不嫌弃她粗暴,仔仔细细的查看那九个火球。 姮娥在凌霄宝殿上站了半天,最后忍不住问道:“和哥哥有关吗?” 天帝表情严峻,“这就团太阳真火就是从你哥哥身上抽取出来的!” 此话一出,天后和姮娥的神色顿时阴沉下来。 “难道哥哥出事儿?”姮娥神情严峻。 她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对天帝之子下手。 “可能会受点苦,但是安全绝对无虞!”天帝笃定的说道。 姮娥有点不信,“真的?” 天帝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真的!”洪荒危机四伏,他怎么可能一点准备不做就让他的两个孩子出去浪呢?毕竟是亲生的! 考虑到自己的阴谋级别与她天帝爹的阴谋级别,姮娥稍稍放心了一些。 她悄悄抬眸看了看天后的神色,虽然难看,但是并不着急,于是她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自己的父母似乎早有准备! 姮娥的小动作没能瞒住羲,她郑重而严肃的对姮娥说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插手了!” 圣人之间的博弈,洪荒三大势力之间的争斗,都不是姮娥能够参与的。 “好!”姮娥爽快的应承。 她本也没想参与,以她的脑子和修为,冲出去无异于是找死。 与此如此,不如安安分分的,起码不给她天帝爹和女神娘添乱。 羲神色欣慰。 “虽然如此,姮娥,你也不要忘了修炼!”天帝再次出言提醒。 姮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算上这一次,这已经是天帝第二次告诫她了。 因怕天帝爹再次训斥她,所以她干脆一灰溜跑了,只留下一句,“我有事儿先走了!” 天帝神色凝重,“她总是要吃亏的!”他本想帮她避免的。 天后叹气,“吃一堑长一智吧!”她这样说也是没办法了,毕竟现在看来,似乎已是不可避免。 姮娥离开凌霄宝殿以后,本来想要立马回夸父族,谁知却在半路上被女娲截了胡。 她刚到夸父族外,就被女娲拽走了。 姮娥欲哭无泪,“我这简直是过家门而不入啊!”还是被逼的! 女娲斜眼看她,“怎么,你不满意?” “当然了!”姮娥理直气壮,“你们俩在那里秀恩爱,却不让我和羿团聚,这是什么道理!” 她眼前的这两个人,并肩而坐,情意绵绵,让她一个非单身狗都看瞎了好伐? “好了,别逗她了!”伏羲拍了拍女娲的肩膀,然后对着姮娥说道:“女娲找你是有其他事儿的!”不是让你来看我们的,放心好了。 姮娥拍了拍心口,放下心来,“找我什么事儿?” 女娲神秘的笑笑,“再等等,有人还没来呢!” 姮娥:茫然…… 不过她没有等很久,一个壮汉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娘娘和羲皇久等了!” 伏羲温和的说道:“火神请坐!” 那人急忙摆手,“不敢不敢!” 火神?洪荒什么时候出了这么有一个神,她怎么知道?她向着女娲投以疑惑的眼神。 女娲悄悄传音,“玉镜!” 啊?姮娥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向她。 女娲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熟悉的东西向她摆了摆。 姮娥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她发明的手机。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一条请求添加好友的微讯发过来,对方名为“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姮娥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娲,女娲点了点头,她生无可恋的点了同意。 刚一同意,女娲就迫不及待的发来了信息。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怎么样,我的名字可爱吧!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谁起的?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我啊,羲和跟我说要取一个能体现我性格的名字,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觉得呢?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你喜欢就好!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我很喜欢啊!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你赢了!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懵逼的表情][懵逼的表情][懵逼的表情]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这表情……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我做的,怎么样?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很好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我也觉得不错! 姮娥盯着手里的手机,心中的无语已经可以逆流成河了。 她错了,错的彻底,她单知道洪荒都是宅男宅女,却不知道他们还是手工达人,女娲居然还能发明出表情包来,真是太与时俱进了。 她觉得她快要对这个无理取闹的洪荒感到绝望了。 算了,她还是老老实实问火神的问题吧!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火神是怎么回事啊?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火神祝融啊,他本来是颛顼的曾孙重黎,在唐尧的父亲帝喾主政的时候,被帝喾任命为火正,受封于有熊氏故墟,因为他以火施教,为民造福,所以人族将他尊为了火神。 姮娥恍然。 在洪荒之中,名字都是有特定含义。所以经常会出现一个人有两个名字,比如她女神娘,或者是一个名字很多个人用的情况。 祝融就是如此,这个名字代表着火。所以巫族善火的祖巫名为祝融,重黎居火正被帝喾命曰祝融,都是如此。 姮娥看着伏羲面色温和的与祝融交谈,但是祝融依然是诚惶诚恐,心中了然。 祝融的这个火神,其实名实不太相符,含水量很高。 此时的洪荒神祇都是一群掌握一定的天地规则的大神,比如姮娥掌太阴星辰,比如羲和掌握时间规则。 反观祝融,只是以火施教,再加上人族信仰之力,才勉强挤占在火神之位上,所以他不得不放弃本名,以祝融为名,以保证自己的法力来源。 如果要给神位分个等级,那么姮娥绝对是站在是金字塔顶端那一类,而火神妥妥是在金字塔底端的那一类。 也无怪乎他这样战战兢兢。 “咳咳咳!”伏羲看着姮娥与女娲低头的样子,就知道两人肯定是用那个什么玉镜交流了,于是不得不咳嗽提醒两人——还有客人在呢! 女娲受伏羲管制多了,经验丰富,伸手拽了拽姮娥的袖子,两人有志一同的将玉镜收回了袖子里。 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女娲若无其事的询问祝融:“凤来琴呢?” 祝融急忙拿出一把长琴递给女娲。 姮娥迷茫的看着他们这一送一接,悄声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女娲一边抚摸凤来琴的琴弦,一边快速把事情的经过传音给她。 原来,祝融虽然幸运的成为了火神,但是却与一众仙神并无共同语言,于是十分寂寞。 祝融为人的时候,琴瑟已经由少昊开始逐渐在人族部落之间传播,祝融本人也十分善琴,于是他寂寞之下,就以榣山之木制做了三把琴,分别是凰来、鸾来、凤来。其中,他尤爱凤来琴,时时弹奏,凤来琴在他的惊心养护之下,竟然化灵了。 祝融惊喜之下,特意求到了女娲和伏羲面前,希望女娲能帮助凤来琴化形。毕竟他太寂寞了,如果等凤来自然化形的话,他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而洪荒圣人之中,唯有女娲掌握造化之力。 原来如此,姮娥恍然。 但是…… “这好像跟我无关吧?”她不解的问道。 女娲白了她一眼,“此次我将使用命魂牵引秘术,以祝融半魂引导凤来琴化形,你我修行有共通之处,你仔细观察一下,或有裨益!” 姮娥心中感动,嘴上却说:“祝融居然舍得?” 女娲调侃道,“寂寞嘛!” 姮娥内心呵呵。 “咳咳咳”伏羲再次提醒两人:注意影响。 42|41.40.39.11.3 祝融坐在一旁,神情尴尬。 123言情独家首发 他修为不如伏羲,听不到姮娥与女娲两人之间的传音,但是也能猜到两人在说悄悄话,毕竟女娲娘娘已经抱着他的凤来不动很久了。 在伏羲的提醒之下,女娲端正坐姿,将凤来琴抛出,凤来琴悬于半空。 她手势微动,一道流光打在凤来琴上,凤来琴微微颤动。 “祝融!”女娲转头看向祝融。 祝融双眼闭合,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道红光从他的头顶飞出,他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 女娲手掌摊开,红气彷佛有意识般飞到她手心当中。 她将这道红气打在凤来琴上,凤来左右晃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女娲手掌翻动,凤来琴上陡然迸发出强烈的绿光。 于绿光之中,姮娥彷佛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生机。 她看着那绿光,渐渐失了神。 凤来琴在她的眼中不再是凤来琴,而是化为了一轮明月。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兔在腹? 月亮在她的眼中消亡,月亮在她的眼中重新升起。 月起月落,田野中的野草顽强生长,荷塘中的鱼儿静静沉眠,部落中的人虔诚的拜月。 太阴,究竟从何诞生?因何生长?存在何意? 可惜那道绿光逐渐消失,姮娥也从失神状态之中醒来。 再看半空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凤来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颀长的身影,他缓缓落地,怀抱着一把长琴,向着祝融鞠躬,“父亲!” 祝融激动的站了起来,“吾儿!”说着身子就忍不住往旁边晃。 他急忙过去扶住祝融,祝融热泪盈眶,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向着女娲伏羲道谢,“多谢娘娘、多谢羲皇!” 女娲看着温和沉静的凤来琴化形,卓有兴趣的问道:“他可有名字!” “太子长琴!”站在祝融身边的少年开口。 太子长琴?姮娥觉得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似乎是她上一世的时候经常被议论的一个名字,但是时间有点长了,她的记忆也有模糊了,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 姮娥强忍住自己向对方投去一个同情眼神的冲动,太子长琴,一个挺可怜的娃。 此时的他还不是之后那个阴沉疯狂的残魂,而是一个温和沉静的少年。 当伏羲与他谈论乐理的时候,他清澈的眼眸中有着难掩的喜悦。 他对乐理的认知,就连伏羲也赞叹。 无论从各方面来看,现在的他都算得上是人家赢家,完全看不出他以后的命运会那样的坎坷。 “看什么呢?你不会想要红杏出墙了吧?”女娲凑过来问道。 “怎么可能!”姮娥矢口否认,虽然太子长琴曾经是她的男神,但是太一才是她的真爱。 “那你可有收获?”女娲又问。 姮娥点头,“有一点!” 起码她知道了,太阴的起源于存在的意义是她亟待探究的问题。 女娲欣慰,“不枉我特意回来施展此术!” 听到她这么说,姮娥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伏羲看看女娲,又看看姮娥,做高深莫测状。 祝融眼见插不上嘴,就告辞了。 女娲和伏羲也不挽留。 她之所以答应祝融,本也是为了姮娥,现在目的完成,她与祝融也不是很聊得来,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去迁就祝融。 祝融走后,女娲站了起来道,“好了,小姮娥,我和伏羲又准备出去玩了,你赶紧走吧!” 姮娥用谴责的眼神看她。 女娲笑意盈盈,完全不以为杵。 姮娥脸皮不够厚,只好怏怏的告辞。 “等等!”伏羲叫住她,“姮娥,若有无法解决之事,且去寻找西王母!” 姮娥费解,“什么意思?” 伏羲摇头。 女娲一旁翻译,“天机不可泄露!” 最后,姮娥只能一头雾水的走了。 到了最后,她干脆光棍的放弃思考,心想:船到桥头自然,到时候再说吧!然后撕开空间,回到了夸父族。 她脚步轻快的来到羿的屋子前面,“我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内走出,惊喜的看着她,“姮娥……” 姮娥毫不客气的扑过去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我本来想快点回来的!谁知被女娲姐姐拉住了呢!” 羿摸了摸她的长发,“没关系,多久我都等你!” 姮娥抬起头来,语笑嫣然,“我怎么舍得让你等的那么久!” 但是随即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迟疑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沧桑了许多啊!” 羿失笑,“十年了,怎么可能不沧桑?” “十年?”姮娥震惊,“可是我只是去了一会儿而已!” 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不过是回了一趟天宫,然后又去青灵宫串了一趟门,怎么就十年了呢? 但是看着明显沉稳了许多的羿,她的心酸涩起来。 本以为只是短暂的分别,谁知十年竟已过去。 直到此时,她才清楚的意识到羿的人族身份给他们造成的障碍。 对于她来说,十年可能是弹指一挥间,但是对于羿来说,十年可能已经是他们十分之一的生命了。 “别想那么多!”羿安慰她。 她走了以后,很多族人都认为她一去不复返了。 很多洪荒仙神与人族春风一度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他们劝说他娶一个人族妻子,但是他却拒绝了,因为他莫名的坚信,她一定会回来。 听到他的话,姮娥的眼泪夺眶而出,“对!我不会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舍得离开你? 羿温柔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姮娥泪眼汪汪的摇头,“不行!不能这样!” 这是他的第一次转世,所以他还能对她有模糊的感觉,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呢?他对她的感情会不会随着轮回不断磨灭?这一点她不敢赌,也不想赌。 “我一定不让你死!”姮娥呢喃道。 她已经失去了太一,不能连羿也失去。 “找谁呢?找谁呢?”她焦躁的在地上踱步。 “姮娥!”羿加重声音。 姮娥无助的抬头看他。 羿看着她迷蒙的眼眸,心中无奈,“不要担心!” 看着他沉稳的神色与坚定的眼神,姮娥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心海潮平,她反而有了灵感。 “西王母!”伏羲的话在她脑海之中闪现。 姮娥拊掌,对,就是西王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传说之中,后羿正是从西王母之处取来了不死药。 “啊?”羿茫然的看着她。 姮娥粲然一笑,“我去找西王母为你寻不死药!” 然后就原地消失了踪影。 羿愣了一下,失笑。 另一头,姮娥脑子一热,撕开时空来到了西昆仑。 到了西昆仑脚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一件怎样的蠢事。 但是来都来了,她就像干脆先取了不死药吧。 于是她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往西昆仑上走了。 西王母早有感应,派了青鸟去迎接。 等到姮娥落地的时候,西王母又带着一群小姑娘来迎接她了。 “西王母娘娘!”姮娥有求于人,自然恭恭敬敬。 西王母笑容可掬的拉着她的手,“不要那么客气!” 姮娥从善如流,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不死药?” “不死药?”西王母摇头,“没有!” “没有!”姮娥差点失声惊叫。 怎么可能没有?后羿不是从西王母那里取得不死药的啊? 西王母看不得美貌少女忧愁的样子,急忙说道:“虽然没有,但是我可以炼制!” 姮娥松了一口气。 西王母又问:“这不死药是给凡人的?” 姮娥点头。 西王母笑道,“那你等几日,我炼制好了再给你!” 姮娥欣然同意,心情大悦。 西王母把云华仙女叫了过来,让她陪伴姮娥。 姮娥对云华很有好感,笑道:“自大婚一别,许久未见!” 云华调侃道,“我可不像你那样空闲呢?” 姮娥也不甘落后,“那你忙什么?难道忙着嫁人?” 云华脸色一红,“胡说什么啊!我在斗牛宫做侍长!” 姮娥讶然,“那不错啊!” 没想到西王母身边那么多水灵的妹纸,也没有忽略了自己的小姑子。 云华点头,“嫂子是对我不错!” 两人说说笑笑,倒也融洽。 却不知道,洪荒大地之上,一件与姮娥有关的阴谋正在酝酿。 天河之侧,卞庄神情沉重。 十日同出之事,天帝天后恐怕已经知情,因为最近,他已经不止一次遭到训斥。 但是……他深情的看向太阴的方向。 他一点都不后悔,他反而懊恼怎么不多放几团太阳真火,将那凡人晒死呢! “宪节!” 卞庄看到准提,一下子就没了好脸色,也不顾及他圣人的身份。 准提也不生气,嬉笑道:“宪节为何如此生气!” 卞庄怒气冲冲的回答,“你的计策不止没有消灭那个凡人,反而让我暴露了!” 现在天帝天后怀疑他加害少昊,对他没有一个好脸色,恐怕太阴星主也是如此认为的!但是这一切其实都与他无关啊,太阳真火也是准提给他的,现在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准提供出来。 准提似乎看出了他想法,“如果我是宪节,我就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卞庄警惕的看着他。 “因为大家不会相信的!我并无理由杀害那人凡人,反而会沾上因果!倒是宪节对太阴星主的仰慕之情,人尽皆知!”准提侃侃而谈,再次把卞庄忽悠住了。 卞庄有些气馁,“星主肯定会讨厌我的!” “我倒不这样认为!太阴星主只是被那个凡人欺骗了罢了,只要那个凡人死了,太阴星主肯定会醒悟过来!”准提这种谁也不信的鬼话,居然被卞庄听了进去。 “可是我又该如何杀他?”卞庄苦恼道。 准提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我有一计!” “哦?”卞庄眼睛发亮。 准提笑容圣洁。 43|42.41.40.11.3 与此同时,夸父族中,羿正在教授一个少年箭法。 少年颇有天赋,一箭射中了猎物,他兴高采烈的对着羿说道:“师傅,可以吗?” 羿点头,“不错!” 姮娥不在的这十年,他毕竟有些寂寞,所以那些叫他师傅缠着他学箭的少年,他也没有拒绝。 这个名为“逄蒙”少年就是其中最有天赋的。 逄蒙小心翼翼的看了羿一眼,欲言又止。 羿好笑的看着他,“有什么直说吧!” 逄蒙瞄了他一眼,说:“师傅,神女不在,你担心吗?” 羿脸色黯淡下来,“嗯!”他不止担心,而且想念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可以帮你问一问神女的近况,你愿意吗?”逄蒙询问。 羿有些诧异,旋即摇头,“好好练箭,别东想西想的!” 逄(pang)蒙不服的说道,“我没有骗你,我认识东夷部落的女祝,可以托她帮我们打听一下!” 东夷是姮娥的属族,当年十日同出的时候,羿曾经陪伴姮娥去过东夷,于是他有些心动,“那你帮我问一下吧!” 逄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包在我身上!” 此时,西昆仑。 西王母闭关炼丹,云华陪伴姮娥,再次来到了花园。 “不知道牡丹仙子如何了?”姮娥有感而发。 她还没谢谢牡丹仙子等仙子当年帮助她传播准提宏愿的事情呢! “牡丹仙子已经成功化形了!”云华笑言。 “谁在叫我?” 只见花园之中,一个气质飘逸、端庄大方的紫衣女子凭空出现,她看到姮娥,样子有些惊喜,“太阴星主?” “牡丹仙子,好久不见!”姮娥含笑道。 牡丹仙子轻移莲步,“托星主的福,还不错!” 当日姮娥以太阴之气酬谢这些花仙,精纯的太阴之气使得他们比预想之中更早的化形。 “哪里哪里,是我要多谢你们帮忙!”姮娥言笑晏晏。 牡丹仙子摆手,“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星主却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云华好笑的打断他们,“你们啊,就别再谢来谢去的了,我听着都难受!” 姮娥与牡丹仙子相视而笑。 云华与两人都相熟,三人之间说说笑笑,也不无聊。 夸父族内 逄蒙慌慌张张的拍响了羿的房门。 羿打开房门,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如此慌张?” 逄蒙说:”师傅,不好了,东夷的女祝告诉我,神女被天帝囚禁起来了?” “不可能!”羿下意识的否认。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天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真的!”逄蒙着急的说道,“据说是因为神女与凡人在一起,天帝不悦,神女坚持,所以天帝将神女囚禁以示惩罚!” “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羿心中还是抱有怀疑。 “师傅……”逄蒙有些哀怨的说道,“我辛辛苦苦的帮你询问东夷女祝,你怎么还怀疑我呢?” 羿半信半疑的说道,“那该怎么办?” 逄蒙看出羿的怀疑,叹气,“幸好,我和东夷的女祝关系好,她借了我一面镜子,可以看到神女的情况!”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镜子,递给羿,“你看!” 羿接过镜子,镜子原本镜面荡起一片波澜,然后出现了一片恢弘的建筑。 建筑之中,天帝高高端坐在上,姮娥在跪在殿下。 天帝说:“你不许再下凡!” 姮娥断然拒绝,“不!羿还在等我!” 天帝勃然大怒,“不允许你与那个凡人在一起!” 姮娥坚定的摇头。 天帝震怒,一挥手,一阵风将姮娥带走。 画面一转,姮娥失落的跌坐在一坐宫殿的地上,宫殿周围都是守卫的天兵。 随后,镜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羿拿着镜子,有些失神。 逄蒙小心的从羿的手里接过镜子,小声的说道:“这是我借的!要轻手轻脚!” 他把镜子收好,然后看着失神的羿问道:“师傅,这回你总信了吧!” 羿内心并不相信天帝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刚才的画面又是如此真实鲜活,所以他有些迟疑的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去救神女啊!”逄蒙理所当然的说道。 羿苦笑,“怎么救?她在天上,我在地上!” 逄蒙胸有成竹,“据说日落之处是离天宫最近的地方,师傅你可以从日落之处进入天宫,然后就可以救神女了!” “可是日落之处又在何处?” “追寻太阳而去,太阳落下的地方不就是日落之处吗?” 虽然羿直觉不相信,但是他不敢赌这个万一,于是他对逄蒙道,“我找她,你帮我告诉族人!” 逄蒙爽快的答应了。 羿则心急如焚循着太阳的方向而去。 逄蒙看到他离去的身影,嘴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慢悠悠的向着夸父族族内走去,快到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随意的扔到了一旁的草丛。 在太阳的照射之下,那个东西闪着一道白色的光芒,赫然就是逄蒙口中需要珍之重之的镜子。 到了族内,他立马换了一副脸孔,着急的对着族人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我师傅说太阳实在是可恶,要追上太阳,捉住它,让它听人的指挥,然后就追着太阳走了!” 夸父族的族人听闻逄蒙的话,立马炸开了锅。 “人哪能敌不过太阳,大羿太自不量力了!” “就是,太阳离我们那么远,大羿会累死的吧!” “逄蒙就怎么没劝劝大羿!” 逄蒙委屈的说道,“我劝了!但是师傅他一意孤行,我也阻止不了了!” 族人叹息,“大羿一向有主意!” “唉,也不怪逄蒙,逄蒙哪里拦得住大羿!” “对啊对啊!” 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逄蒙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西昆仑 牡丹仙子与姮娥相谈甚欢,拉着她要给她介绍西王母和东王公的次子东华。 几人说说笑笑向着东华的住所走去,但是突然,姮娥却感觉心中一悸,彷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怎么了?”云华细心,注意到了姮娥的异样。 姮娥心有不安,于是问道:“西王母娘娘炼药顺利吗?” 云华点头,“很顺利啊!”炼制不死药对于西王母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对于这个时代的仙神来说,想让一个凡人长生不死并不是难事! “那会不会有人捣乱?”姮娥有些忧虑。 云华嗤笑,“谁敢在这里捣乱!” 姮娥想到西王母的实力,稍稍放下心来。 牡丹仙子拉着她们的手往前走,“咱们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云华打趣道,“知道你急着见东华!” 牡丹仙子脸颊绯红,娇嗔道:“胡说什么!” 姮娥看看云华,又看看害羞的牡丹仙子,挑眉,“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牡丹仙子抢在云华之间开口,“没有没有,快走快走!” 她一路上插科打诨,企图模糊姮娥的注意力。 姮娥与云华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就明白了三分,也就顺着牡丹仙子的话题往下说,放她一码。 “东华!” 到了东华的住所,牡丹仙子喊了一声,东华就走了出来。 东华和他哥哥紫微一样,也是一个非主流美男,紫微长的斯文有礼,东华则是风流不羁。 “牡丹?”东华看着牡丹仙子的眼光很不一般。 “咳咳?”云华咳了两声。 东华才看到了另外两个人,“云华姑姑?还有这位……” 云华急忙介绍,“这是太阴星主!” “星主有礼!”东华彬彬有礼。 “客气客气!”姮娥卓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东华。 东华感受她揶揄的目光,心中不解,疑惑的眼神投向牡丹仙子,却见牡丹仙子脸颊之上升起了两朵红云。 姮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两人之间果然满满都是奸情。 洪荒大地上,羿正在追逐天上的太阳 随着太阳的移动,他拼命地追赶,穿过了一座座大山,跨过了一条条河流,额头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 但是每当他劳累想要休息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姮娥,想到了姮娥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的画面,然后咬咬牙接续追。 西昆仑的姮娥彷佛有所感应,正在与云华一起调笑牡丹仙子的她,突然发了怔。 “星主,星主,你怎么了!”云华推了推她。 她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云华,你帮我问问,不死药炼制好了吗?” 云华无奈的答应,“好,我帮你看看!” 过了一会儿,云华才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对她说,“已经好了!嫂子叫你过去呢!” 姮娥大喜,急忙紧跟着云华的步伐走入大殿。 至于牡丹仙子和东华,姮娥表示自己很贴心的把二人空间留给了他们。 洪荒大地之上,羿还在不断的奔跑。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喉咙彷佛要冒烟,脚也疼的没有知觉,每当他以为离太阳更近的时候,事实总会给他一巴掌,他在成功的狂喜与失望的失落之间不断转化,整个人已经心力憔悴。 终于,他追上了太阳,红彤彤、辣的火球,就在他眼前,他的头上,万道金光,沐浴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姮娥却越发觉得坐立不安,于是她着急的问道:“娘娘,不死药?” 西王母摇头,“没耐性的孩子!”然后把一个玉瓶递给去,“有三颗,绰绰有余了吧!” 姮娥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多谢娘娘,那我先走了!” 西王母佯装生气,“你真是用完就丢啊!” 姮娥脸皮厚,嬉皮笑脸的说道:“回头我带他向您问好!” 西王母嫌弃的朝她摆手,“快走快走!” 姮娥飞快的奔走。 她离去以后,西王母长长叹息了一声。 44|44.43.42.11.3 洪荒大地 羿看着近在眼前的太阳,感觉支撑他的那一股气彷佛都泄了一般,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摔到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迷蒙起来。 他向着那近在尺咫的太阳伸出手来,“姮娥”,语气之中尽是不舍,随后头颅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在他之上,天边的云彩之中,一个莲座若隐若现。 夸父族内 “羿!”姮娥高兴的推开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她随便抓了夸父族的一个族人问道,“羿呢?” 那族人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羿去追日了!” “追日?那不是夸父做的事情吗?”姮娥脱口而出。 族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不就是夸父族吗?” 姮娥一下愣住了,对啊,羿本就是夸父族的,说是夸父追日也并无不妥,但是她还是不明白,“他无缘无故去追日作甚?” 族人回答,“说是要抓住太阳,让它为人所用!” 姮娥嗤笑,“他不会做这样的事!”这种一看就是胡说的事情只有这些凡人会相信。 现在天上的太阳完全是她兄长取出的太阳真火所化,这些凡人但凡只要靠近,就会被烧成灰,更遑论控制它? 族人为她的威压所慑,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不知道啊,这都是逄蒙说的!” “逄蒙是谁?” “逄蒙是大羿的徒弟啊!” “羿的徒弟?”姮娥脸色越发阴沉。 逄蒙、逢蒙,这两个不会是一个人吧?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愈发凛冽,“逄蒙在哪儿!” 族人急忙为她指路。 她如同一阵风一样来到了逄蒙面前。 “羿在哪里?”她冷冰冰的看着逄蒙。 逄蒙无辜摇头,“神女你说什么啊?我不明白!” 姮娥冷笑,对方这层皮在自己这里早就扒下来了,所以她也懒得跟逄蒙废话,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当看到羿果真被逄蒙忽悠着去逐日的时候,姮娥心急如焚,一挥手,逄蒙倏忽就飞了出去。 逄蒙大骇,“神女,我不是成心的,我也是被逼的!” 姮娥无心与他纠缠,直接飞走了。 逄蒙已无多余利用价值,恐怕那个始作俑者不会放过他。 虽然在逄蒙的记忆当中,有关那个始作俑者的一切都被遮掩住了,但是也正是因此,才暴露了那个人的身份,这个世界上除了圣人,谁还能这份本领? 而能干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的圣人,除了西方二圣以外还能有谁? 结果也不出姮娥所料,她离去以后,一个人出现在躺在地上的逄蒙的面前。 逄蒙看到他,如获救星,大喊道:“救我,救救我!您不是说会帮我成仙成圣的嘛?” 那人笑眯眯走过去,然后毫不犹豫的搅灭了他的和灵魂。 随后拍拍手离去,一边走他还一边抱怨道,“太阴星主果然精明!” 本想借着她的手杀了逄蒙,让她承受这份因果,谁知道太阴星主居然不上当,害的他只能亲自来扫尾。 唉,西方的人手还是太少了,每次都要他亲自出马,不止不方便,而且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嗯,好像已经引起他们的怀疑了,唉,最近还是安分点吧! 与此同时,姮娥从夸父族出来以外,顺着日落的方向飞速寻找。 就在快要虞渊的时候,姮娥看到了一片花林,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 她看到这片花林,泪水陡然就流了下来。 终究是无缘吗? 太一如此,大羿也是如此! 她走进去,看着那顶头的枝干仍绕不断向天空上生长,彷佛想要触摸天上的太阳一般,呢喃的说道:“不要长了,我已经来了!” 那花树若有所感,不再向上生长,它摇晃着枝叶,让花朵从枝干上纷纷掉落,眷恋的触碰到姮娥脸颊以后,才彷佛用尽了生命一般跌落大地。 姮娥闭上眼睛,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过了良久,才睁开眼,挥手设置结界将花林笼罩,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的第一站是六道轮回,后土对于她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太一的魂魄没有来地府!” 姮娥其实心中有数,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在哪里?” 后土望着她,“你其实心里明白!” 太一的灵魂在那片花林里,他的魂魄与共同化作了花林,期盼着能见到她。 姮娥闭眼,将心中思潮起伏都平复下来。她就知道,圣人的算计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直到此刻,她才开始体会当日天帝所说的话。她以为自己已经醒悟了,但是事实却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当你颓废而沉浸于过去的时候,人家却在不断进步;当你乐不思蜀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时候,人家在算计你。 即使她的身世已算显赫,却依然只能落得个失去爱人的下场,这就是不思进取的后果! 姮娥在这一刻才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洪荒众生,都执着于修炼。 如果不成为强者,你就会成为强者的棋子。 但是如果准提以为她就会这样认输的话,那就太小看她姮娥了。 姮娥告别后土,去往她计划中的第二站——天宫 天帝天后夫妇也如同后土一般,早已知情。 看到父母担忧的目光,姮娥才感觉到自己浅薄,原来大家早已知道,却只有当局者迷,或许说当局者迷都是高抬自己,不过是实力不到罢了。 但是她也没有埋怨父母,她从来不怀疑天帝天后对她的用心 如果天帝希望用这一课教会她强者为尊的道理的话,那么天帝无疑是成功的。 所以,她只是问了一句,“是准提吗?” 天帝点头,“接引策划,准提实行!” 洪荒之中,总是会忽略了接引,以为准提是谋划者,但是其实这两人是一样坏的,只不过一个是露于台前的话,另一个却是隐于幕后罢了 “好!”姮娥面若寒霜。 准提接引,我记住你们了。 “那羿的魂魄能否……?”她期盼的看着两人。 天帝天后摇头叹息。 一则大羿是自愿魂魄与共同化作花林,以等待姮娥的;二则准提也在其上动了手脚,如果剥离大羿的魂魄,那么大羿的魂魄就会再次散逸。 姮娥顿感心灰意冷,如果说上次姮娥是有心灰意冷之意,那么这次她就是真的心灰意冷。 羲皇曾言顺其自然,可惜太一现在连转世都已困难,又何提顺其自然? 她叹气,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的问题,如果她有父母的修为,又怎会为人算计而不自知?况且,洪荒虽大,毕竟不如混沌,想到盘古记忆之中所见那些创世神,她也心向往之。她有预感,只要她能参透太阴的规则,那么她就能离开洪荒,在混沌之上行走。 大羿之死,将她从之前浑浑噩噩的状态拉了出来。 原来,从太一死后,她就再也没能走出心魔,一味沉溺于过去与情感,玄女尚知追求进一步发展,她又为何将自己陷在儿女私情之中? 太一不告而别,为的是不当她的心魔,但是她却反而因此将太一当做的自己的心魔,太一如果知道,也不会愿意的吧? 想到太一曾以混沌钟教授自己太古星辰之道,姮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下定了决心。 她告别父母,回到月宫,潜心修炼。 太阴之星,随着其主的沉寂,也陷入了沉眠。 直到几百年以后,一个紫衣的仙子来到太阴星外,太阴星外的禁制彷佛有所感应,缓缓打开,紫衣仙子舒了一口气,飞入太阴,她在月宫外的桂树下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人回首一笑,“牡丹!” 牡丹也笑了,“星主,好久不见!” 月宫内 姮娥与牡丹仙子面对面对着。 牡丹仙子有些感慨的说道,“感觉星主的气质与过去大有不同。 以前的姮娥是天边的月亮,现在却彷佛身边的月光。 一个看得见的高高在上,一个看不见的如影随形。 姮娥低眉浅笑。 牡丹也不再绕圈子,“此次来是有事求星主?” 姮娥也不推辞,“何事?” 牡丹叹息,“是云华!” “云华?”姮娥皱眉,“云华怎么了?” 牡丹答,“云华和一个名为杨天佑凡人生了一子!” “是吗?”姮娥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牡丹摇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东华告诉我,这里面有西方二圣的手笔” “西方二圣?”姮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经过几百年的是非纠缠、几百年的潜心沉淀,她的修为终于达到准圣级别,即使与西方二圣相敌也是不惧的。 她早说过要找西方二圣的麻烦,现在合该是她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牡丹心下大定,详详细细的与姮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凡间多丽色。 人族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已经度过了奴隶制时期迈入了封建制时代——夏朝。 云华偶然听闻人族趣事,心念一动,干脆去洪荒大地上游玩。 具体经过牡丹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云华不知为何居然与一凡人男子相恋,甚至生下一个儿子。 “刚开始并没有觉得不对!”牡丹如是说道。 洪荒仙神喜欢随性而动,云华与人族男子成亲生子之事虽然让牡丹有些惊讶,但是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直到杨戬出生!”杨戬即是云华与杨天佑之子。 人仙之子,杨戬不是第一个,但是杨戬却与大部分人仙之子有巨大的不同——他有三只眼睛,而他的第三只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不是普通的眼睛?什么意思?”姮娥问道。 牡丹说,“他的第三只眼睛不止可以看破虚妄、洞悉千里,最重要的是,可以破开一界!” 姮娥皱眉,“确实有些不对!” 人仙之子,相比普通人族,确实更具有优势,但是如同杨戬这般逆天的却绝无仅有! 牡丹点头,“因为杨戬融合了破界珠!” “破界珠?” “是的!” 45|45.44.43.11.3 破界珠本是西王母的法宝,它攻防兼具,不止可以发出金光攻击,而且可以看破虚妄、洞悉千里,但是它最逆天的功能却是他可以开辟一界。 虽然破界珠似乎很逆天,但是对于西王母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卵用,她本身自带天赋神通,可以看破虚幻,也不需要开辟一界,所以,她把破界珠给了云华。 “原来如此!”姮娥挑眉,觉得自己彷佛明白了什么。 西方二圣向天道许下四□□宏愿成圣,但是别以为成了圣,事情就了结了,四十八张大白条可是明晃晃的摆在天道那里了。 如果西方二圣不实现宏愿,那么就会遭到天道的反噬,而且他们拖得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多,恐怕正是因此,他们才会打上破界珠的主意吧! 姮娥询问:“那云华此时……” “很危险!”牡丹忧心忡忡。 杨戬一出生,西王母和东王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自然情况下,破界珠怎么可能与一个婴儿融合,肯定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本来,我们想把云华接回来,但是云华却像发了疯一样不愿意,完全不像原来的她……”牡丹回忆,“最重要的是,东华说,杨天佑身上有西方教的痕迹!”也因此,他们才知道罪魁祸首原来是西方二圣。 “东王公很担心云华,特意请羲皇卜了一卦,羲皇说,变数在于星主!”牡丹期待的看着姮娥,“如无星主,云华必死!星主插手,云华才有一线生机!”。 “东王公很担心云华,特意请羲皇卜了一卦,羲皇说,变数在于星主!”牡丹期待的看着姮娥,“星主插手,才有一线生机!” “放心吧!此事我必会插手!”姮娥爽快答应。 准提接引,轮到我回报你们的时候了! “多谢星主!”牡丹松了一口气。 姮娥摆手,她也是有私心的。 姮娥既然应承,牡丹就不再多留,向她告辞。 牡丹离开以后,姮娥也不拖沓,迅速撕开空间来到云华所居住之处,她来的很的时候,西方的打手正准备对云华下手,而且还卑劣的使用了天宫的名号。 一群她根本不认识的人,乌泱泱的围住云华与杨天佑的屋子,叫嚣着,“云华,你触犯了天条,天帝叫我们来杀你!” 小小的杨戬,躲在云华的身后,愤恨的看着这些人。 云华面色凄惨,“我不过是想要和所爱的人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都不可以吗?” 杨天佑大为感动的握住她的手,“云华……” “少废话,兄弟们,我们上!” 姮娥无语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 云华,你明明是端庄大气女,怎么变成小白花了呢? 还有,天宫现在哪里有什么鬼天条?大家忙着做事还来不及呢!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姮娥一边在内心感慨,一边以太阴之气化作一阵风将这些假冒者卷跑。 云华惊讶的看着她,“太阴星主?”眼神甚至有些陌生。 姮娥皱眉,云华身上果然有些问题,她似乎看到了法术作用的痕迹。 看来,云华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尤其是不能待在杨天佑身边。 这个杨天佑,确实有问题。 刚才暗地里观察的时候就发现对方似乎在故意往那群人兵器上撞呢,所以即使此刻,他再表现的如何欣喜若狂,也不能打消姮娥的怀疑,姮娥很干脆的送他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杨天佑一死,他的魂魄就脱离了肉身,慢慢显现出金身,不过金身才出现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横空攫走。 等的就是这一刻! 姮娥用星辰之力一顿猛砸,大手吃痛的瑟缩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你杀了我爹!”小小的杨戬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用赤红的眼睛看着姮娥。 倒是云华,随着杨天佑之死,彷佛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不仅没有歇斯底里,反而有些怔忪。 “你对我娘做了做了什么?我跟你拼了!”他恨恨的看着姮娥,第三只眼睛之中发出一道金光。 姮娥素手接住金光,金光瞬间就消弭在她手中。 杨戬有些绝望,这道金光已经是他能做出的反击的极限了,但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却彷佛不堪一击。 她清泠的气质,伴随着强大的实力一起,深深烙刻在小小的杨戬心中,念念不忘,而这些,姮娥通通不知道。 “小子!”姮娥微微弯腰,“有些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简单!看事情,要用脑子去看,而不是用去眼睛去看!” 杨戬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生不起反驳的心思。 姮娥微微一笑,裹挟着云华离去。 桃山上 云华已经恢复了许多,她有些虚弱的对着姮娥道谢:“多谢星主!” 姮娥摆手,“不用客气,我也有私心!”狠狠恶心了西方二圣一把,想必这两人现在一定很郁闷吧? 看他们本来的目的,似乎是打算假借天宫的名义杀死杨戬的父母,但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为了断绝杨戬的亲缘? 嗯,很有可能!姮娥点头。 “西方二圣,居然敢如此对我!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云华神色凛冽。 她虽然端庄大方,但是心中也有傲气。如果是自愿,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却被算计着与一人族男子成婚生子,心中自然是十分憋屈。 “只是戬儿……”说到杨戬,云华也有些犹豫。 杨戬虽然是西方二圣算计的产物,但是毕竟是她的孩子。她厌恶杨天佑,但是却不讨厌这个孩子,更不要说这个孩子对她还这么孺慕。 “星主,我再求你一件事!”云华祈求的望着姮娥,“戬儿一人在外,我实在是不放心,求求你把他带到我哥哥那里去!” 姮娥爽快的答应了,给西方二圣添堵的事情,她总是不遗余力的。 刚才想通西方二圣的目的以后,她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应该把杨戬也顺便拐走。无论西方二圣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在杨戬身上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必然是要把他收入墙门的,如果她釜底抽薪,相比西方二圣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得到姮娥的应承,云华放下心来。 姮娥叮嘱道,“你好好在桃山休息!” 云华这次,可是亏大了,一方面是生下杨戬带来的负担,一方面是杨天佑的控制带来的伤害,云华的修为大大受损,她这几百年估计都只能窝在桃山了。 桃山,名字听着不显,但是却是云华藏匿最好的地方。首先,桃山阳气最足,云华与东王公同源,都属阳,所以阳气充足的地方对她恢复伤势十分有利。其次,桃山盛产桃花,这桃花多了,就生出一种名为桃花瘴的雾气,可遮掩行迹,再辅以姮娥的星辰阵法,就是圣人也寻不得她。 云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并无不满。 姮娥又叮嘱了两句以后就离去了。 当她再次来到杨家的时候,杨戬已经不见了踪影。 “伤脑筋?”姮娥托腮,“这个小家伙不会被准提接引抓走了吧!” 事实是并没有,准提接引被姮娥坏了好事儿以后,确实想要当机立断把杨戬收入墙门,即使他娘并没有按照原计划那样死去,但是杨戬莫名的记住了姮娥那句话,再加上突遭变故,心里对所有陌生人都抱着警惕,所以拒绝了准提。 准提想要用强,杨戬立马逃走,准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杨戬融合破界珠,具有隐匿的功能,连圣人都查探不到,准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 但是此时的杨戬也不好过,他虽然说不上从小娇生惯养,但是云华和杨天佑也从来都没有让他吃过苦。 他逃跑的匆忙,手里什么都没带,等到肚子饿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既没有钱买吃的,也没有能力找吃的。 到了最后,他甚至只能流着口水看着一条大黑狗吃东西,那大黑狗彷佛拥有灵性一般,看着可怜兮兮的杨戬,把自己的食物分了一半给他。 杨戬饿极了,也不管那食物是不是狗吃过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流眼泪。 随后几天,杨戬靠着那只大黑狗才没有被饿死。所以,当姮娥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那只大黑狗分食一个捡来的馒头。 “杨戬?”姮娥试探的问道,实在看不出这个脏脏的小孩儿是之前那个骄傲的男子汉。 杨戬看到姮娥,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他委屈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啊?” 姮娥失笑,这个小子,之前还对她喊打喊杀的,现在居然那么依恋她?小孩子啊,真是一时三变。 杨戬看她居然还笑,更委屈了,泣涕横流的。 姮娥无奈的摇头,弯身抱起他。杨戬在她的怀抱之中有些拘谨,反而不哭了。 “怎么不哭了!”姮娥逗弄他。 杨戬不说话。 姮娥也不强迫,叫来了兔子准备前往西昆仑。 杨戬年龄还小,根本无法承受时空的压力,所以只能依靠兔子。 兔子有些嫌恶的说道,“哪里来的小孩儿,这么脏!” 杨戬咬咬牙,“我想去先去溪水清洗一下!” 姮娥自无不可。 杨戬离开以后,姮娥轻轻拍了拍兔子的脑袋,“这是云华仙女的儿子、东王公的侄子,你客气点!” 兔子撇嘴,“知道了!” 杨戬很快就回来了,姮娥示意他自己坐上去,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姮娥问他:“怎么了?” 46|45.44.43.11.3 杨戬回头看着那只眼巴巴看着他的大黑狗,为难的说:“我可不可以把他带走!”他指着那只大黑狗。 姮娥挑眉,“相逢即是缘,既然你愿意,就带上吧!” 兔子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终归没说什么。 一行几人就这样去了西昆仑,西昆仑恢弘大气,杨戬一下子就看呆了,他忍不住扯了扯姮娥的衣袖问道:“这是哪里?” 姮娥好脾气的回答,“这是西昆仑,你的舅舅东王公就住在这里!” “我的舅舅是仙人?”杨戬吃惊的说道。 “嗯!”姮娥点头。 几人刚一到了门口,东王公扑了过来,将杨戬抱在怀里,大喊:“戬儿,你受苦了!” 在他身后,西王母缓缓而来,“小姮娥,多谢你了!” 自从女娲在某次大庭广众之下叫了“小姮娥”以后,小姮娥就成为她与西王母对姮娥共同的爱称。 “我也是为了为难西方二圣罢了!”姮娥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说到这里,西王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西方二圣如此算计云华,简直是视我为无物!可惜,我最近身怀有孕,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姮娥了然,她说西方二圣怎敢大胆对西王母麾下的云华下手,原来是看准了西王母有孕在身啊! 在洪荒之中,仙神孕育孩子,颇为不易,西王母与东王公却是一个例外,他们一个掌阴,一个掌阳,阴阳结合,更易生育后代。但是生育后代,无论是对西王母还是东王公,都会造成实力的削弱,因为他们需要大量的灵气供给孩子的成长,这恐怕也是西方二圣在此时动手的原因。 “云华如何了?”东王公抱着杨戬过来询问。 杨戬也竖着耳朵倾听。 姮娥微笑,“云华很好!”绝口不提云华此时在何处。 事成于密而败于泄,圣人手段繁多,她还是小心为妙。 杨戬听闻神情失落,反而是东王公松了一口气。 相比杨戬的稚嫩,反而是东王公更能理解姮娥的做法,感激的看着她,“多谢星主!” “不客气!”姮娥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他的感谢。 “只是……”姮娥有些犹豫。 东王公道,“星主但讲无妨!” 姮娥说,“不知你们打算如何安顿杨戬?” 东王公答,“就让戬儿呆在西昆仑,我就不信西方二圣敢来我西昆仑捣乱!” 他神色严厉,一旁的西王母点头表示赞同。 姮娥却道,“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况且,西王母娘娘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会有漏洞!” 西王母神色一动,“那小姮娥有何意见!” 姮娥一笑,“不如釜底抽薪!” “你的意思是?” “对!” “小姮娥啊,小姮娥,你果然吃一堑长一智了!” “谬赞谬赞!” 杨戬茫然的听着西王母与姮娥的对话,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听懂。 东王公摸了摸他的脑袋,“是不是没听懂?” 杨戬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东王公温和的看着他,“不懂没关系,舅舅可以教你!” 杨戬孺慕的看着东王公。 东王公慈祥的看着他,“你的出生是西方二圣算计的结果!你娘受到你爹法力的蛊惑生下了你!” 杨戬听到此,大受打击,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爹娘恩爱有加,现在却突然被告知,他们的恩爱都是假的,他更是圣人阴谋的产物。 东王公抱起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要相信,舅舅和你娘都是爱你的!” “没错!此前我去寻你,也是受了你娘的委托!”姮娥插嘴。 小小的杨戬听到这里,心下稍安。 东王公继续给他分析,“无论西方二圣有何目的,他们费尽心思的设计让你诞生,就是希望把你收到门下!你懂吗?” 杨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东王公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办法,时间紧迫,所以他也只能强行把这些灌输给杨戬。 “本来,我的意思是把你留在西昆仑,但是太阴星主却认为,西方二圣计谋百出,恐怕即使你在西昆仑,也会来算计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如何才能釜底抽薪?”东王公看着杨戬问道。 杨戬想了想,说:“拜别人为师!” 东王公开怀一笑,“戬儿果然聪慧!” 杨戬不舍的看着他,“那舅舅要送我走了吗?” 东王公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西王母比较豁达,“何必做此姿态!只要你拜了师,想什么时候回来不都可以?” 杨戬一想,豁然开朗。 “只是不知该送戬儿去哪儿?”东王公有些发愁。 西方二圣对于杨戬虎视眈眈,那么杨戬的师傅起码要有能跟西方二圣抗衡的实力才行。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姮娥胸有成竹。 东王公惊喜道,“星主但说无妨!” “玉鼎真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东王公大喜。 玉鼎真人在洪荒之内比较低调,但是其人却相当有实力有背景。他的师傅是元始圣人,元始圣人护短且实力强横,玉鼎真人本人实力也不弱,不过是在洪荒之上声明不显罢了。 定下了目标,东王公立马决定带着杨戬去拜访玉鼎真人。 姮娥完成了自己给西方二圣添堵的目的,也不再多留,告别西王母和东王公离去。 窝在东王公怀里的杨戬,看着姮娥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 西王母看看杨戬,又看看姮娥,心中叹息,心想:又是一段孽缘。 另一边,杨戬拜师玉鼎真人的消息一经传出,顿时让西方二圣大为吃惊。 “师兄,这可如何是好?”准提的脸上满是愁苦。 接引长叹,“太阴星主果然是极为难缠” “哼!”准提冷哼,“太阴星主真是欺人太甚!我去找她算账!“ 接引无奈的拦着她,“你还嫌得罪她得罪的不够厉害?” 早年准提害的太阴星主吐血昏迷,太阴星主就能散播他们的四□□宏愿作为报复。如今他们害的大羿魂魄无法转世,太阴星主更是生生破坏了他们的佛国计划。 准提想到此,也是一阵叹息。 原来,准提接引冒着得罪西王母的风险设计云华,就是为了建立一个世外佛国,而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姮娥引起的。 姮娥记仇,西方二圣是深有体会,所以设计大羿身亡以后,他们就担心姮娥报复,尤其是在姮娥知道他们四十八宏愿内容的情况下。 四十八宏愿,对于西方二圣,既是成圣的机遇,也是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有人破坏在他们的四□□宏愿之中做手脚,导致他们宏愿无法实现,他们就会遭受天道的反噬,这也是为什么,接引准提不欲宏愿内容外流的原因。 在姮娥光辉事迹的威胁之下之下,他们毅然决然的把原来放在最后的佛国计划提前了。 要知道在洪荒之内开辟独立空间建立佛国并不容易,不止需要巨大的法力,还需要遭受天道的雷劫考验,一不当心,就容易修为倒退。 西方二圣舍不得自己的圣人修为,于是就寻摸着找个替死鬼,而这个替死鬼,就是杨戬。 他们以携带破界珠的云华作为母体,以准提身边的童子作为父体,孕育了一座身躯,再用秘法将破界珠融入这身躯之中,由是此,杨戬诞生了。 本来,他们算计的很好,借用天宫名义杀死云华,斩断杨戬所有的亲缘引其入门,洗脑过后再利用他去开辟佛国,完成他们成圣许下的四□□宏愿,为此,准提接引甚至特意混淆了天机。 可惜他们独独忽略了一个人——牡丹仙子。 牡丹与云华交情好,云华生子之时,她特意携东华庆祝,而后发现了杨戬与云华的不对之处,禀告了西王母与东王公,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反应,最后导致西方二圣功败垂成。 西方二圣筹谋已久,甚至为此不惜得罪西王母,结果却一事无成,实在是心里憋屈。 准提道恨恨的咬牙,“还有那朵牡丹花……” 太阴星主记仇又难缠,东王公西王母实力彪悍,玉鼎真人不敢得罪,准提只能把仇恨放在牡丹仙子身上。 接引没有说话,彷佛是默认了一般。 几百年后,太阴星上。 一个淡黄色的人影静静站立。 在她前面是一棵巨大的桂树。 桂树被一团光芒所包裹,过了许久,光芒消去,一个壮汉大笑着从光团之中走出,“哈哈哈!” 姮娥无奈的看着对方,“你就不能选择一个能看一点的形象吗?” 兔子,也就是壮汉,十分无辜的说道,“我现在的形象十分符合洪荒主流审美的好伐?” 当初,羲要求月桂树化形为兔子,其实是为了他好。先天灵根化形,即使只是借助枝干,也需要极大的灵气,容易引起天罚,但是如果先化为弱小的兔子,再慢慢积累灵气化为人形,就不容易引起天道注意。 于是经过几个会元,月桂所化的兔子终于在懈怠的修炼与蹭来的功德的帮助之下,成功化为人形。 只不过他选择的这个形象,比较让姮娥眼瞎。然而姮娥也不能否认这种壮硕大汉确实就是洪荒主流审美,因为这样看上去特别有力量,最后她只能无奈的决定,以后一定不带这厮出去。 47|46.45.44.11.3 “你既已化形,就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叫一个壮汉兔子,请恕她无能为力。 兔子不以为杵,想了想,说:“那我就叫吴刚吧!” 姮娥:“……真是大俗即雅!” 兔子,不,吴刚喜滋滋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充满了力量!” 姮娥:(⊙﹏⊙)b “嘀嘀嘀” 姮娥取出手中的玉镜。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小姮娥,快来青灵宫。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知道了。 姮娥“发明”出的手机,经女娲推出,在洪荒大地之上迅速风靡起来。 但是由于女娲大神对于“手机”这个名字理解无能,任性的称呼它为玉镜,导致现在洪荒众只知玉镜不知手机,姮娥无奈,只能随大众改口。 言归正传,姮娥受到女娲发来的讯息以后,就丢下吴刚,独自一人去了青灵宫。 吴刚:回来啊(尔康手) 姮娥:你这副尊荣,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吴刚:咬手绢jpg 姮娥熟门熟路的进入青灵宫。 “小姮娥,快过来!”女娲笑眯眯的朝她招手。 她的左边,雷打不动的作者伏羲。 她的身后,彩凤仙子和金羽仙子侍立。 姮娥打了一个寒颤,自言自语道:“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儿!”但是她还是走了过去,坐到了女娲的右边。 女娲上下打量她,“不错啊,修为进涨啊!” 姮娥谦虚道,“哪里哪里!”其实内心暗自得意。 她潜心修炼将近一千年,不止把修为刷了上去,更是对太阴有了进一步的理解。 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壹体两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换,虽无定象,随道而变。 太阴掌阴,太阳为阳。 阴阳相合,方可证道。 然而她的兄长少昊,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她也无法与他探讨阴阳之道,只得暂时搁浅。 女娲翻了一个白眼,“别假模假样了!” 姮娥也翻了一个白眼,“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跟我唠嗑?” 女娲神秘的笑笑,“不是!” “那是什么?”姮娥疑惑道。 女娲笑而不语,一挥手,半空出现了一幅图卷。 图卷之中,一个身着12旒衮冕的男子,在一众朝臣的簇拥之下,进入一个大殿内。 只见那大殿之内五□□妆,金童玉女相对,手执旛幢如意,宝帐婆娑,玉钩斜挂,一座雕像在幔帐之中若隐若现。 那男子,应该是个皇帝,带领众臣焚香炉中,祯祥紫雾袅袅腾起,照的殿内银烛辉煌。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掀起幔帐,幔帐之中的雕像现出了雕像的容貌,瑞彩翩跹,国色天姿。 姮娥忍不住问道,“这是谁?” 女娲理所当然的说,“我啊!” 看看那圣像,又看看女娲,姮娥对古代的抽象技术表示敬佩。 却见画卷之中,那帝皇彷佛看呆了一般,过了良久,他竟然唤人取来了文房四宝,在行宫粉壁之上作了一首诗:“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姮娥震惊,这厮居然敢调戏圣人,她转头看女娲,女娲居然神色不变,“女娲姐姐,你一点都不生气吗?”她看旁边的伏羲倒是比女娲更生气。 女娲摇头,“这也是当年欠下的孽债!” 姮娥:(⊙o⊙)啊!表示茫然。 女娲看着她的样子,好笑的说道:“你还记得玄龟祖吗?” “记得啊!”姮娥点头,“不就是神农嘛!” 现在人家也是有名有姓有地位有实力滴! 女娲答,“当年取他四肢的时候,他的血液伴随着怨憎之气撒到了怪水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有娀氏的女儿简狄于怪水之中行浴,感这丝怨憎之气而生下商朝的祖先契!从此以后,这怨憎之气就在商朝的血脉之中潜伏下来。直到商朝建立,他们血脉之中的怨憎之气才被激活!可惜,商朝初建国之时,气运强盛,压制了这份怨憎之气,直到现在气运趋于消散,它才有能力出来作怪!” 姮娥有些不敢相信,“它作怪的方式就是蛊惑商王在你的庙里写一首淫诗?” 女娲满不在乎的说道,“本来就只是一丝怨憎之气罢了!” 她与神农前身玄龟祖所结的因果已经完成,所以这丝怨憎之气能做的也就是这些。 姮娥一想,也是。 女娲乃是圣人,哪有《封神演义》之中写的那么小气,全当是自家小孩胡闹罢了。 “不过,此事也不是这么简单!”女娲补充。 姮娥立马怀疑某两个前科深重的家伙,“难道是西方……” 女娲道,“是也不也是!” 姮娥疑惑,“此话怎讲!” 伏羲解释,“天机乱,量劫起!” 姮娥恍然。 商王于女娲庙中无状,确实是被西方二圣算计,但是此事绝不仅止于此,它同时还代表这第三次量劫的到来。 不过这次应劫的主要是是三清及其门下弟子,姮娥自觉与她无关,以她现在的修为与背景,即使牵涉其中,也能保证不受牵连。 所以…… “女娲姐姐,这叫我来不会就是为这吧?” 女娲笑道,“当然不是!第三次量劫,我宫中童子也需要下去历练!小姮娥,你帮我多照顾一下!” 姮娥爽快答应。 第三次量劫,女娲也有所牵涉,恐怕正是如此,她现在轻易不再下凡,故而才把此事托付姮娥。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 鸿钧张开双眼,叫来座下两名童子,“我业已合道,你们再跟随我也无益处,现在你们带着这封神榜去天宫之中寻天帝,他会安排你们的!” 瑶池与昊天对视一眼,双双答:“谨遵圣人老爷法令!”,然后携封神榜去找天帝。 天帝似乎早有预料,接过封神榜,对两人说:“从此以后,瑶池为我天宫之瑶池金母,昊天为昊天大帝!” 随着他话音落,瑶池昊天摇身一变,一个化为端庄女神,一个化为威严男神,他们纷纷拜谢,“多谢天帝!” 封神榜出世,元始、通天以及老子都有所察觉。 他们朝向紫虚宫方向,恭敬的说道:“道祖仁慈!” 女娲自然也不例外,“道祖仁慈!” 姮娥奇怪的看着她,“女娲姐姐,你在说什么?” 女娲好笑的弹了弹她的额头,“封神榜已落入你父之手!” “啊?”姮娥惊讶,封神榜不是应该交给姜子牙吗?怎么到她天帝爹手里了? 女娲彷佛知道她所想,低声笑道,“天帝掌握天地,封神榜本就该是他拿!” 姮娥惊讶的看着她,“女娲姐姐你……” 女娲调皮的做了一个保密的动作。 姮娥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还是转了话题,“女娲姐姐,你刚才说道祖仁慈是什么意思啊?” 女娲耐心解释,“量劫已起,此事涉及了我等道门圣人,道祖为此特意发出封神榜,以保吾等道门子弟!你看以往龙凤麒麟量劫、巫妖量劫,哪个不是在量劫之中化为灰灰?但是有了封神榜则不一样,封神榜可消除世间因果业力,保存吾等门下弟子一丝真灵!不过为了平衡天地,封神榜上的弟子恐怕修为再不能有所进展!然而这其中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只要她们能领悟天地规则,也可以超脱其外!” 神与仙,其实说白了,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天宫众神,掌控天地运行,参悟天地规则。 洪荒众仙,修行功法,步步突破。 但是仙人修行,耗费灵气,而对洪荒无用,所以每过几个会元都会兴起量劫,平衡洪荒灵气。 现在,道祖发出封神榜,正是要以仙为神,一方面限制这些仙人的修为,一方面可令他们对洪荒有所贡献,以求牺牲最少的道门子弟平息量劫。 姮娥听了女娲的话,感觉自己三观都被刷新了,以往谁不是说封神榜是第三次量劫的罪魁祸首,现在看来,封神榜简直是无辜被黑啊,明明是量劫救星,却被强行说成是凶手,也是很委屈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封神榜的!”女娲感慨的说道。 量劫之中,毕竟还是需要有人牺牲的。 姮娥点头,佩服的说道:“您知道的真多!” 女娲笑笑。 圣人沟通天地,有什么不知道?况且鸿钧发出封神榜的时候,也没有掩盖自己的意图,所以不止她知道,三清、西方二圣,也都知道! 被女娲默默惦记的三清,此刻正在对自己的得意弟子们一一嘱咐呢。 老子:玄都你就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元始:尽量不出门,出门多带人。 通天:要么不死,要么早死! (封神榜上的位置也有好有坏,早点死还能多点选择,晚点死只能选人家剩下的) 天宫 天帝把玩着手里的封神榜,天后含笑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天帝把手放在封神榜,白光一闪,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封神榜。 “这是……”天后挑眉。 天帝点头,“正是如此!” 正当两人打哑谜之际,姮娥回来了。 她好奇传说中的封神榜的样子,于是告别女娲,特意回天宫参观。 “爹,封神榜呢?” 48|47.46.45.11.3 天帝大笑,“正好姮娥回来了,你来看看!” 他把两个封神榜指给姮娥。 姮娥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封神榜,一下就懵了,呢喃的说道:“没听说封神榜有两个啊?” 天后忍俊不禁。 姮娥求助的眼神看向天帝。 天帝看着女儿的星星眼,揭晓了答案:“这两个都是封神榜!”他停顿了一下,“但是这个是副册!”他拿起其中一个递给姮娥。 姮娥对着两个封神榜仔细观察,也没发现任何不同,最后只能颓然的放弃。 天帝安慰她,“不怪你,如果它不是我造出来的,我可能也看不出来!” 姮娥立马原地复活,“爹,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天帝答,“把副册带给元始圣人!” 姮娥:(⊙v⊙)嗯? 天帝笑而不语。 天后白了他一眼,说道:“元始门下有一人,背有飞熊之像,又无仙缘,合该由他做封神之人!” 姮娥大悟,“其实就是爹懒了对不对?” 封神榜上有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两千副神,八万四千天兵天将,真要天帝一个一个去想,确实也不容易! 天后摊手,爱莫能助的看着天帝。 天帝故作严肃,“胡说什么,我这是应天而行!” 姮娥才不信呢,天行有常,哪里需要天帝爹去迎合? “快去,快去!”天帝恐怕是心虚了,急着赶姮娥走。 姮娥也不生气,施施然走了。 到了三十三天外的大罗天以后,她招来一片云彩,腾云驾雾前往玉虚宫。 一边走还一边感慨兔子化为吴刚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坐骑了。 不过姮娥不过是一想而已,腾云驾雾速度也不慢,不过眨眼之间,她已经达到了麒麟崖。 麒麟崖玉虚宫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广成子?”姮娥不怀好意的笑着。 广成子不理会她,“太阴星主此来为何?” 姮娥将手中的封神榜扔给他,“给元始圣人!” 广成子接过封神榜麻利的离开。 太阴星主就是他人生之中的一大黑历史,因为她,他现在连心爱的剑法也不练了,每次迎战,都是粗暴简单的拿着番天印硬砸,完全沦为了他以前最鄙视的那一类人。 姮娥在后面托腮看着广成子绝尘而去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元始圣人还好!” 然而元始圣人一点都不好,他一看到广成子拿来的封神榜,就知道不是正版,这让他非常头疼。 如果是正版还好说,他或可用此为阐教谋取利益,但是这不过是副册,他们虽然也可以以此封神,但是如果天帝不同意,完全可以打回来重封,换言之,他们不过是打工的小弟,天帝才是最终oss。 但是元始圣人想了想,还是叫来了弟子姜子牙,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数尽,周室将兴。你与我代劳,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 虽然三清并无明言,但是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把商周之战作为第三次量劫的战场。 截教因闻仲在商朝做太师,故而选择了商朝。 阐教则相应选择了周室。 成周胜,则商汤最后一丝气运殆尽;商汤胜,则可夺取成周气运继续绵延。 对于三清子弟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王朝的覆灭与兴起,而是如何在战场之上尽量多的保存自己的弟子,以及尽量多的坑害对方的弟子。 姜子牙也老实,他乖乖的应承了元始圣人的要求,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 期间,他相爱相杀的好基友师弟申公豹奇怪的问道,“你要去哪儿啊?” 姜子牙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要下山辅佐周室!” 申公豹也聪明,道:“是为了量劫的事情?” 姜子牙摇头,“不知道!” 申公豹生的七巧玲珑心,消息极为灵通,早已听说了封神榜的事情,心想:这封神榜的位置有限,与其拿我阐教的人去填,不如拿那截教的人去填,反正他们人多! 但是如何能坑到对方的人呢?申公豹眼珠一转,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说做就做,他故意和姜子牙大吵了一架,然而又去找了一趟元始圣人,不过多久,他就因为违反玉虚门门规被玉虚宫除名,随后不知道如何操作的,又拜在了碧游宫门下,开始了他在截教兴风作浪的生活。 不提申公豹是如何在截教内兴风作雨,却说姮娥离开大罗天以后,心念一动,来到了洪荒大地。 她随意行走,突然感到某处妖气冲天,姮娥心想:相逢即是缘,挥手便到了那弥漫妖气的地方,却见那内室之中有一狐妖准备食人,姮娥不悦,原来,这狐妖所看上的女子,算得上是东夷后人。 大约在夏朝之际,东夷部落之中有一支脉因为不满普通人在部落之中的地位,于是从东夷之中分化而出,形成了商族。 虽然这个支脉其实不是姮娥的造物,而是后期加入东夷的普通人,但是总还是有一份香火情。 所以姮娥毫不客气的以一团太阳真火砸向那狐妖,狐妖大惊,一个打滚躲了过去,却不想太阳真火彷佛有眼睛一般,居然回转着继续向她扑过去,她晃动身后九尾,意图驱逐太阳真火,反而为太阳真火所趁,太阳真火顺着她的尾巴一路向上烧。 那狐妖疼的在地上打滚,尖叫的说道:“我乃女娲娘娘派遣,你竟敢阻挠我办事?” “嗯?”姮娥皱眉,收回真火,但是她仍然不放心狐妖,于是便以太阴之气化作绳索捆住狐妖。 狐妖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而那床上的女子,早已被狐妖弄晕,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 姮娥走到狐妖面前,低头看她,“你说你是女娲娘娘派来的?” 狐妖有些胆怯,但还是虚张声势,“对,我是女娲娘娘派来的!” 姮娥不信,于是她拿出玉镜,“啪啪”嗯了几下。 眨眼之间,一个白影就出现在了姮娥的身边。 “小姮娥,怎么了?”原来,这个白衣人影正是女娲。 这是女娲新发明出来的千里传送功能。 姮娥忙于恋爱,忙于修炼,空有一脑子点子,却没有时间。 某次,她无意中提到了玉镜的改进,女娲十分感兴趣,捣鼓了两下,就捣鼓出了一个比视频更高端的功能——千里传送。 姮娥挥着地上的狐妖,对她说:“喏,这只狐妖,据说是奉了你的命令来杀人!” “胡说!”女娲一口否定,“我要杀人还需要她帮?” 狐妖大惊,“女娲娘娘,您亲自到轩辕坟让我托身商王宫院,惑乱君心的,您忘了吗?” 女娲摇头,“量劫已起,我于青灵宫内并未出去!” 狐妖惶惶然,“娘娘,您不能不认啊!” 狐妖之所以敢肆意妄为,就是仗着女娲,现在女娲否认,她就有些惶惶然了。 姮娥不耐,道:“我们自己看吧!”然后一挥手,半空呈现出一个画面。 画面之中,狐妖乃是一只千年狐狸精,与一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生活在轩辕坟内。 突然有一日…… 画面到此,竟然开始有些溃散。 女娲冷笑,一道白光打到狐妖身上,“我倒要看看谁在搞鬼!” 画面恢复了平稳,只见一个与女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在轩辕坟内,嘱咐轩辕坟三妖托身宫院、惑乱君心。 这狐狸精是三妖之首,向来自持美貌,听闻苏护之女苏妲己生的美貌,又苏护兵败,准备送女入宫,干脆决定吃了苏妲己魂魄,再借用其肉身入宫。 女娲冷笑,“怪道让青丘逐了出去!” 青丘之国乃是九尾狐聚居之地,这狐狸精明明是九尾狐,却与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住在轩辕坟内,原来是因为野性难驯之故。 早年巫妖大战之际,青丘之狐也曾疯狂食人以提升修为,故而《山海经》中说: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 但是随着巫妖的溃败,人族的兴起,青丘之主便开始有意识的抑制族人食人,转而修炼吞吐天地灵气、积攒功德之道,因而青丘虽愈发低调,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 那狐狸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女娲揭了伤疤,剧烈的挣扎起来,女娲不耐的一道白光打过去,那狐狸精就晕了过去。 姮娥忙问:“可有头绪?” 女娲哂笑,“除了西方那两个还能有谁?” 姮娥有些迟疑,西方二圣背的了这么多锅吗? 况且,她担心此事或另有隐情,蒙蔽女娲双眼,对她以后不利。 女娲看出了她的心思,道:“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的!” 姮娥一想,女娲乃是圣人,即使比上同是圣人的准提、接引也是不落于后的,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善卜的伏羲在。 虽然伏羲曾言,天机已乱,但是他一向运筹帷幄,说不定箱底还有本领没拿出来呢! 想到这里,姮娥也放下心来了。 女娲指了指那狐狸精,对姮娥说:“我不能多呆,且先带着她走了!” 姮娥自无不可。 临走之前,女娲又交代了一句,“我座下灵珠子已往陈塘关李靖家投胎,你有空便帮我照看一下!” 姮娥一口答应。 49|48.47.46.11.3 女娲便卷着九尾狐消失了。 姮娥托腮看着床上昏迷的苏妲己,有些头疼。 她心中对于这个代替九尾狐背负了千年骂名的美丽女子是有些可怜的,所谓红颜多薄命,一旦亡国,这些红颜总会为帝王枭雄背负红颜祸水的罪过。 要她说,有本事赖亡国之君去啊,总是咒骂这些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做什么? 如今洪荒上众仙神倒也罢了,都是一路从龙凤麒麟量劫中风风雨雨走来的,自然不会轻视女神、女仙的能力。 但是人族却不,自人族从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以后,女子的地位每况愈下,所谓祸水红颜,不过如此罢了。 就在姮娥天马行空的思考之际,苏妲己已经幽幽的醒来了。 “嘤”她蹙眉坐起,依稀记得一阵狂风刮来,一个有着九条尾巴的怪物向着自己扑了过来,随后她就晕了过去。 当她定下神来,就看见房中站立这一个女子,云色氤氲之间不见其貌。 “太阴娘娘!”她大惊失色的从床上下来跑下来跪拜。 姮娥有些惊讶,“你居然识得我!” 苏妲己恭敬的说道,“苏家祖上曾做过东夷的女祝!” 东夷部落其实不少女子都做过女祝,毕竟女祝一轮只需三年罢了。 而这些女祝在虔心侍奉太阴娘娘的同时也不是一无所获,除了名头以外,她们呆在神庙的三年之中也逐渐沾染了姮娥神像上的一丝神力,这丝神力代代相传,虽然微弱,但是足以使得苏妲己一看见姮娥就认出她。 “难怪难怪!”姮娥呢喃道。 商族这一支,其实从他们自东夷分离以后,就与姮娥断绝了因果。 毕竟他们一来并非姮娥所造,二来又已经离开了东夷,但是这苏妲己祖上乃是太阴庙的女祝,与姮娥毕竟有一份香火情,她本身又带来一定的气运,所以才能在危难之际得姮娥所救。 苏妲己悄悄瞥了她一眼,哀求道:“求娘娘做主,我不想入宫!” “哦?”姮娥感兴趣的问道,“为何!” 苏妲己小声道,“我心中有人!” “是伯邑考?”姮娥猜测。 因为《封神榜》中唯一让九尾狐版苏妲己爱而不得的就是伯邑考了。 苏妲己羞涩的点了点头。 姮娥恍然。 当时看《封神榜》的时候她就有些疑惑,纵然伯邑考风姿清雅,但是九尾狐版苏妲己活了上千年,什么没见过! 伯邑考再出众,比得过太一?比得过伏羲?恐怕就连姬轩辕都比他出色! 那九尾狐居于轩辕坟,想必与姬轩辕还是有些交情的,否则就凭着那个醋桶,若无姬轩辕说服,即使是空坟,恐怕也是不愿相让的。 现在想来,那恐怕是苏妲己本身的执念在作怪。 姮娥叹息。 苏妲己听到她的叹息声,以为这是她无声的拒绝,脸上有些绝望。 却闻姮娥说道,“随我来吧!” 苏妲己大喜,却有些迟疑的询问:“那我父亲他们……” 苏妲己的父亲苏护与姬昌有些交情,因此苏妲己也见过伯邑考几面。 伯邑考丰姿俊雅,苏妲己怀春少女,一见倾心也是自然,不过这种喜欢终究还是浅薄的表面,相比父母家人是要落后的。 苏妲己之所以不愿进宫,既有伯邑考之故,也有对商王愤恨之故。 无论苏护因何起兵,在苏妲己的眼里,都是商王破坏了他们的平静,不过这样的原因带有太多的主观因素,苏妲己羞于言说。 姮娥不知苏妲己所想,只当她是心有所属,有所感慨,便道:“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 苏妲己放下心来。 看见姮娥以后,她的心中又有了第三层不愿的原因——她想要跟随太阴娘娘,不想入宫。 东夷部落的人,即使是后加入的,心中都烙刻着对太阴娘娘的热切崇拜。 当年东夷中的女祝,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一辈子不结婚做女祝,更有许多女祝,在太阴庙修行的时候虔心祈祷希望能追随太阴娘娘,这种虔诚的崇拜伴随着血脉,一代代流传。 姮娥怜惜苏妲己,就干脆把她带走了。 苏妲已一走,却苦了苏护。 苏护在那阵邪风过后,急忙来到后厅。 初时,他是进不去,能进入以后,他却惊恐的发现,左右侍儿皆晕倒在地,床榻上的女儿却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惊慌失措之际,一个壮汉翻窗而入,粗声说道:“太阴娘娘喜欢苏妲己,将她带走了!”这是特意来为姮娥擦屁股的吴刚。 幽幽醒来的侍儿俱都不信。 反倒是苏护有些迟疑的问道,“您是玉兔大仙?” 吴刚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 苏护恭敬道,“祖上曾是太阴神庙的女祝!” 吴刚点头,“那你应该相信了吧!”说完,也不多留,倏然离去。 他好不容易被姮娥放出来,自然不愿意耽误在苏护身上。 苏护看着吴刚离去的残影,有些怅然若失。 这些女祝后人对于太阴玉兔的狂热一脉相承,只可惜苏护没有他女儿那么好运。 这一边,姮娥解救了苏妲已,还贴心的吩咐了吴刚善后。 那一边,准提接引愁苦了脸,他们悉心安排的大好局面全都被太阴星主破坏了。不止如此,还被女娲发现了行迹,于是女娲带着九尾狐上门踢馆! 准提接引不止废了多少口舌,甚至忍痛割让了一定的利益,才让女娲消气,还从她手中把九尾狐换了出来。 准提愁眉苦脸的看着九尾狐,对接引说:“师兄,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原准备让女娲背黑锅,谁知道女娲竟不上当。 无奈之下,准提只能亲自上阵,冒充女娲,捏着鼻子认了那份因果,谁知道居然也不成。 接引叹气,“太阴星主果然……”难缠! 准提接引对视,齐齐叹息。 打也不能打——姮娥背后可是站着护短的天宫和女娲伏羲两位大神的。 骂也不能骂——理由同上。 还又记仇又难缠。 他们算计大羿,姮娥就干脆破坏了他们好几个大计划!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准提接引面面相觑。 最后准提问道,“师兄,怎么办? 接引咬咬牙,“继续!” 必须要继续,九尾狐一定要入商王后宫,商朝一定要亡,这样站在商朝的截教才能损失惨重,通天元始才能闹起来。 “但是……那苏妲已已经被太阴星主带走了!”准提有些憋屈的说道。 他以为姮娥带走苏妲己是釜底抽薪,却不想这只是一个意外! 接引看着九尾狐,沉思片刻,“可以这样……”对着准提耳语了一番。 准提点头,无奈道:“只能如此了!” 随后,他唤醒了九尾狐。 九尾狐看着面前两位西方圣人,吓得颤颤发抖。 准提和蔼的对着她说道,“如今商汤欲亡,成周当立,你三妖仍然需要托身宫院,惑乱君心,襄助成周!”不过负责人由女娲变成了他。 那九尾狐也是个机灵的,急忙拜服,“谨遵圣人法旨!” 准提满意的点头,不忘交代她:“切记切记不可残害众生!” 这九尾狐是他选的,自然了解品性,最是肆意妄为,所以准提细细嘱咐,万望她记住,可惜俱是枉然。 准提见那九尾狐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乖巧伶俐,稍稍放下心来。他以一朵莲花为她塑造了一具凡驱,令她借体成形。 九尾狐进入这凡驱以后,原本有些呆滞的美人顿时灵动起来,只见她乌云迭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柳腰,真个是百千娇媚。 九尾狐显然对自己的样子也很满意,盈盈拜谢:“多谢圣人!”眼如秋波,万种风情。 可惜,准提清心寡欲,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直接带着九尾狐去寻了苏护,要求苏护以九尾狐代替苏妲己献于帝辛。 苏护为女祝后人,自然知道圣人通天彻地之能。碍于此,他不得不接受准提完全没有解释就把九尾狐塞给他的行为,但是暗地里却四处散播此女乃是冒充的消息。 苏护想的很光棍,反正他的女儿是被太阴娘娘带走的,他即使跟商王对质也是有理有据。 有了太阴娘娘做后盾,商王轻易不敢伤害他。 他的苦心没有白费。 商王左右的权臣费仲、尤浑很快就听说了这件事,又因为苏护没有送礼打点,此二人便在帝辛耳边进谗言。 待到第二日苏护朝见帝辛的时候,帝辛便开始发难了,先说苏护反商之罪,又说苏护企图欺君罔上,要把他拿出午门外枭首。 苏护辩解:“犯臣确实死罪,但是请陛下听犯臣一言,犯臣女乃是被太阴娘娘带走,犯臣也着实无奈。” 苏护说完,整个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商族乃是东夷分化而来,太阴娘娘对他们并不陌生,但是商族之所以从东夷之中分离,却也是因此。 少昊离去之后的几百年间,太阴娘娘再也没有降临,后来的普通人也没有感受过她的威严,不满那些身含太阴之气的人长期处于上层,愤而离去。 但是他们在东夷生活多年,对太阴的崇畏已经深入骨髓,尤其是商族不少人的妻子都曾做过太阴庙的女祝,这也导致了商朝对于太阴态度的暧昧化。 也因此,苏护一提到太阴娘娘,就连心怀不满的费仲、尤浑都没有说什么! 最后,还是帝辛打破了沉默,道:“宣那女子朝见吧!”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 50|49.48.47.11.3 不久,一女子进来进礼拜谢,她皓齿蛾眉、柳腰莲脸、贝齿红唇、丰姿冶丽,秋波微转之间含情脉脉。 帝辛一看就立马骨酥筋软、神游天外了。 他急忙起立,道:“美人快快平身!” 又问:“美人姓甚名甚?” 这九尾狐适才在殿外就知道苏护已然坦白,心中暗骂他不识时务,但是面上却娇羞道:“妾名胡妲姬!” 好歹也是在洪荒上混过的,这九尾狐当然知道不能把自己的真名透漏出去,于是干脆借用苏妲己的名字化名为胡妲姬。 苏护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也无可奈何。 帝辛既然知道这美人不是苏护之女,也恼怒被苏护以太阴娘娘威胁,自然对他并无封赏,只是赦免了他、容他回归故地。 苏护也不在意,谢恩后迅速离去。他总觉得这个胡妲姬妖娆诡异,因而不愿卷入其中。 谁知胡妲姬却心中记恨,暗地里琢磨着给苏护点颜色看看。 这帝辛得了胡妲姬以后,可真是乐不思蜀了,文案堆积如山却不管不顾,令朝臣大为不满。 这边,帝辛与胡妲姬终日荒淫,不理朝政。 那边,姮娥就碰到了老熟人。 此事还追溯回那日恩州驿中,姮娥带着苏妲己离去。 她们也没有去远,而是直接去了朝歌寻孔宣。 这厮居然在商朝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行啊你!”姮娥一看到孔宣就忍不住打趣他。 她和孔宣也算得上共患难过,交情不错。 孔宣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想给西方那位挖个坑罢了!” 孔宣受姮娥渲染多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官话少年了,人家现在起码是辩论队队长。 姮娥挑眉,“哦?”秒懂。 孔宣给了她一个你懂我懂大家不懂的眼神。 姮娥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并支持。 孔宣笑。 姮娥也笑了。 后面的苏妲己看的一头雾水。 “这位是?”孔宣与姮娥达成协议,就有心思八卦姮娥身后的苏妲己。 姮娥介绍,“这位是苏妲己,冀州侯苏护之女!” 她当时怜惜苏妲己将她带走,但是心里其实尚未想好如何安顿苏妲己。 “原来如此!”孔宣在朝歌做官,自然知道苏护反商兵败献女之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姮娥会出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与姮娥叙旧,于是姮娥干脆带着苏妲己在孔宣府上住了下来。 正是因为这一住,所以当胡妲姬进宫之时,姮娥就明显感受朝歌皇宫妖气冲天又似乎隐隐被一缕佛气掩盖,如若不是修为高深,估计很难感受到那妖气。 她心中奇怪:这九尾狐已经被女娲姐姐带走,苏妲己又在我这里,那这朝歌皇宫之中的冲天妖气是从何而来? 于是她便把苏妲己留在孔宣府内,自己前往朝歌皇宫查探。 这一查探还查探出一个熟人来了。 “红云?” 她惊讶的看着站在午门的道士。 红云转世投胎以后,其实相貌并无多大变化。 “这位道友?你是不是认错了?贫道终南山云中子!”那道人说道。 姮娥莞尔,“我没有认错,红云乃是你的前世!” 云中子心中好奇。 他本是终南山玉柱洞练气士,元始天尊的门人,一日采药之时忽见朝歌妖气冲天,他悲天悯人,特意来朝歌进剑除妖。 姮娥心想:红云本性善良,虽然转世投胎前曾有人善人欺的抱怨,但是转世以后依然还是那么善良。 也因此,即使她知道云中子不过是白费功夫,却也没有阻止,只是嘱咐他离开以后到孔宣府上寻她。 云中子和姮娥虽是初次见面,但是却觉得姮娥身上带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令人心安,内心里不自觉的就想要相信她,于是一口答应。 姮娥一路回去的时候还在想,这云中子虽然做红云的时候比较悲惨,但是他的福报毕竟还是延续到了后一世。 虽然也在量劫之中,但是却因为福运深厚而毫发无损。 且不提姮娥回府以后如何,却道这云中子对帝辛也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不止赠木剑于帝辛,更是暗地里提点他。 可惜帝辛似懂非懂,最后更是自毁前程,在胡妲姬的魅惑之下烧毁了木剑,而此时距离云中子离开尚不足一日。 木剑烧毁,云中子心有所感,叹气离开。 见到姮娥的时候,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姮娥劝说他:“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即可!” 此事还有圣人算计在其内,云中子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练气士,如何能敌得过圣人? 云中子一想也是,就把此事揭过不提,问道:“道友此前说我前世乃是红云?” 姮娥答,“是!你与五庄观的镇元子可是好朋友呢!” “镇元子!”云中子觉得此名甚是熟悉。 姮娥干脆拍板,“我们一同前往五庄观,想必镇元子也很见你!” 说干就干,她立马则与云中子两人腾云驾雾前往五庄观。 镇元子是宅男,果然在五庄观中,他看到云中子非常惊喜,“红云?” 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云中子一看到镇元子立马恢复了前世的记忆,“镇元子!” 两个好基友高兴的抱在一起。 让姮娥不得不感慨:好基友,一生一世走。 云中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要感谢星主相助呢!” 如他们这样的仙魂,本就力量强大,红云本身福缘又深厚,所以当他看到前世对自己最为重要的镇元子的时候,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恢复了记忆。 镇元子心情也很好,甚至还有些心思跟姮娥回忆过去,“还记得初见星主之时,星主还是一个小童!” 当时他见姮娥玉雪可爱,心中喜欢,难得的愿意出门帮她转交葫芦,甚至还把自己独创的袖里乾坤传授姮娥。 姮娥也很感慨,“是啊!还要多谢您呢!”当时她心态不对,自以为洞悉一切,谁知道却被事实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镇元子没有怪她自视甚高,反而帮助她,还传授她独门秘术,虽然她后来以太阴之气回之,但是镇元子的耐心与包容依然在姮娥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姮娥哀怨的说道,“您当初还是美貌青年,如今却变成老道了!” 镇元子哈哈大笑。 云中子也不甘落后的说道,“我现在也是老道!” 三人大笑,气氛融洽。 就这样,姮娥滞留五庄观好一段时间。 等到她回到朝歌的时候,朝歌已经是风云变色。 姜后废、方弼反、商容死、姬昌囚。 姮娥不由得感慨,“好一出大戏” 苏妲己有些忧愁的说道,“姬昌伯父被囚,这可如何是好?” 姮娥摆手,“你不要担心,他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姬昌反而活的比他儿子伯邑考命长。 苏妲己闻此,放下心来。 “喂,姮娥,女娲娘娘之前不是交代你去看看灵珠子吗?我看他也快出世了,你还不去?”吴刚粗声粗气的说道。 看着他的样子,听着他的声音,姮娥忍不住吐槽:“你还是少说话,少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为好!” 吴刚不服,“你真没有眼光!这可是洪荒流行的风格!” 姮娥冷笑,“人家流行的是肌肉壮汉,不是糙汉子!” 吴刚“哼”一声,“别小瞧我!” 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阳光俊男。 姮娥头疼,“明明能好看点,为什么要让自己污染别人的眼睛呢?” 吴刚理直气壮,“我这是低调!” 姮娥懒得理他,吩咐他照管苏妲己以后,转身离去。 她到达陈塘关的时候,时机刚刚好,李靖举剑正欲砍下夫人殷氏三年所生的肉球。 姮娥取出芭蕉扇,轻轻一挥,李靖就不由自主的倒退。 姮娥可不是铁扇女那个手握宝山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的家伙。芭蕉扇在她的手里如臂使指,绝不会出现一扇子将人扇了不知道几万里的情况。 李靖大怒,“你是何人?” 姮娥不语,只是以太阴之气环绕在那肉球周围,形成一道防护的屏障。 那肉球似乎有所感觉,滚过来想要蹭一蹭姮娥,可惜却被屏障挡住,肉球不满的跳了起来。 姮娥失笑,道:“不要胡闹!” 《封神演义》之中只说李靖一剑划破肉球,哪吒由此诞生,却不曾说过李靖这一剑究竟对哪吒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哪吒乃是灵珠子化身,那一层肉球其实就是他的本体灵珠逐渐融入肉身的表现。 其实哪吒本不该如此早就出世,只因李靖夫妇皆对此胎存疑,以为非妖即怪、绝非吉兆,哪吒感到生命有危险,才不得不尚未完成转化就出世。 在《封神演义》之中,李靖一剑下去,不止让哪吒本体与肉身的融合完全失败,甚至连气运修为都受到影响,最后不得不完全依赖于便宜师傅太乙真人。 “你到底是何人!”李靖大喊。 姮娥看着李靖,深感失望。 灵珠子转世,没有走正常程序,而是女娲直接以灵珠子原型投入李靖夫人殷氏腹中。 之所以选择李靖,乃是因为李靖是度厄真人的徒弟。 51|50.49.48.11.3 度厄真人是西昆仑的散仙,算的上是西王母的门人。 这度厄真人是早期洪荒大地之上的人类,天赋惊艳,仅仅凭借着人族之中流传的典籍,就修炼至散仙之境,着实难得。 不过他到了散仙以后就寸步难行,权衡之下投在了西王母门下。 天帝和西王母心照不宣,天宫之中一定会有度厄真人一席之地,毕竟他投过来的时间早,也算得上是自己人。 正是因此,女娲才会选择李靖夫妇作为灵珠子的生身父母。 毕竟女娲早已斩断与人族的因果,在人族之中也并无亲近之人,倒是与西王母、姮娥等天宫一众关系良好,于是便选择了李靖。 但是现在看来,度厄真人的人品真的不能等同于他徒弟的人品。 且不说这肉球乃是你亲子,你说砍就砍岂不太过于豪爽? 就说这肉球是否妖孽,你一个修炼之人居然看不出来,修为都被狗吃了吗? 好,就算你真的是修为低下,看不出来,但是你尚未确定这肉球是否妖怪,就一剑砍去,是否草率? 伏羲为人时,人首蛇身,其母华胥也没有要砍死他啊! 姮娥大失所望,心觉把哪吒放在这里实在不安全。 女娲送灵珠子下凡是希望他借助人身修炼成形,而不是想把他送给阐教做打手。 既然女娲把此事托付给她,姮娥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她冷嗤一声,道:“吾乃太阴星主,此子乃是女娲娘娘跟前灵珠子转世,原是看在你师傅度厄真人的面子上,女娲娘娘才让他转世李家,现在看来,哼!” 说完,姮娥就裹挟灵珠子离去了,也不管身后的李靖是如何懊恼。 这李靖,一不好财,二不是求官,只求一条通天仙途,故而看到迥异于凡人的哪吒之时,他唯恐这是什么妖魔鬼怪,会断他仙途,所以痛下杀手。 现在一看,这不止不是什么妖怪,反而是机缘,简直是后悔莫及。 度厄真人得知此事以后,不由得叹气。 这李靖其实是他当初部落的遗民,故而即使李靖身上有诸多不妥,他依然收了李靖做徒弟,甚至给了李靖一个天大的机缘,却不想他还是错过了。 不管度厄真人如何想,反正姮娥是带着微怒回到了孔宣府上。 “怎么了?”吴刚吊儿郎当的问道。 姮娥将事情经过与他述说。 吴刚叹气,“你即使把灵珠子带走,这生身之恩,灵珠子将来也还是要还的!” 这就是借助人身化形的不便之处。 从某种程度山来说,李靖与殷氏给了灵珠子身体,这是因,灵珠子要偿还生恩,这是果。 姮娥道,“我知道!但是在李靖身边,万一出个三长两短,我可就鞭长莫及了!” 女娲没有徒弟,这些童子侍女就如同她的徒弟一般,她很是爱护。 彩凤、金羽等人,在女娲的支持之下,已经修为大涨。 唯独灵珠子,本是天池边一颗圆润宝石,吸收天地灵气,沾染女娲鲜血开启灵智,却迟迟不得化形。 女娲无奈之下,只得以此法助他化形,也顾不得因此带来的后患了。 吴刚觉得姮娥所言在理,又无其他办法,无奈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姮娥于是将灵珠子从袖子里放出,任由他在府里蹦来蹦去,甚至在肉球之上加了一层保护膜,以保护他的安全。 吴刚奇怪,“你最近有点怪,好像对这些人格外上心!” 姮娥浅笑。 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 太一转世的大羿,是圣人算计之下的牺牲品。 被称为祸水红颜的苏妲己,也是圣人博弈之下的牺牲品。 就连无辜下凡化形的灵珠子,其实也是圣人手下的牺牲品。 如果她不是来到洪荒,不是超脱于量劫之外,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看清楚这些。 从《封神演义》此书的角度来看,哪吒顽劣,射伤石矶,杀害龙三太子,甚至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喊打喊杀。但是谁又能看的得到哪吒的悲哀?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哪吒这样的性子难道不是李靖纵容出来的吗? 哪吒得太乙真人收为弟子,李靖就百般纵容;哪吒顽劣使得李靖仙路受阻,李靖便怀恨在心,捣毁哪吒香火塑像,令他永远只能做一个小童。 更悲哀是,哪吒明明已经割肉还母、剔骨还父,最后还是摆脱不了生身之恩,被迫与李靖重归于好,这又是怎样的可悲? 再说哪吒的师傅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或许对哪吒却有真心,但是他有真心,却不代表阐教没有算计。 截教石矶门下的碧云童子怎么就那么巧合的被乾坤弓、震天箭射中? 阐教借助哪吒在封神之中占了多少便宜? 这些,她心中一清二楚。 姮娥内心彷佛涌起万千波澜。 说是感同身受,但是更多的还是感怀自身。 或许她悲愤的不是苏妲己,也不是灵珠子,而是这无常的命运? 然而洪荒仙神又哪有什么命运?一切不过是随世事而动,自己所做之选择罢了。 天行有常?这常却不是命运,而是规则! 苏妲己的命运已改,灵珠子的命运或许也会不同以往,那么她所怨恨的命运其实不过是自怨自艾,走不出心中的牢笼罢了。 姮娥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心境开阔了许多。 她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星空,浅浅一笑,“我不会放弃的!” 过了几日,姮娥带回来的那个肉球竟然有出世的征兆了。 说起来也是造孽。 哪吒其实只差一点点就能融合本体,但是偏偏被圣人借李靖之手破坏了。 但凡李靖肯多等两天,就会发现真相!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就在姮娥思考之间,只见那团肉球冒出一道红光,随后满屋异香,一个年约三岁的小儿从红光中走出。 “星主有礼!”小儿笑眯眯的向着向着姮娥问好。 这就是完全体与半成体之间的区别啊! “灵珠子,你可要感谢我啊!否则你这灵珠可就不保了!”姮娥打趣的说道。 灵珠子也不生气,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娘娘在,怕什么!” 姮娥笑而不语。 女娲确实是相当护短,但是封神之中,灵珠子不是照样被算计了吗?甚至因为灵珠子被拉上了阐教的马车,带的女娲也偏向了阐教,真是好算计。 灵珠子歪着头看她,“总觉得星主似乎不太同意!” 姮娥揉了揉他的头发。 灵珠子不满的嘟着嘴,“我可不是小孩子!” 自灵珠子诞生至今,确实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但是…… “你现在的身体确实是一个小孩子!”姮娥不怀好意的说道。 灵珠子现如今的人身,确实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娃娃。 灵珠子觉得生无可恋ing…… 姮娥见好就收,问他:“你有何打算!” 灵珠子正色,“我还是要回到李家!” 姮娥这次没有阻拦。 如果因为融合失败失去记忆的半成版哪吒,她肯定是不放心的,但是如果是现在这个完全融合本体并拥有数万年记忆的灵珠子的话,姮娥表示,她需要的担心可能就是李靖了。 “好,那你去吧!”姮娥没有挽留。 因为她知道灵珠子的选择是正确的。 且不提灵珠子尚且欠着李家一份生育之情,只说灵珠子此次下凡的目的,姮娥也不可能护佑他一生一世。 灵珠子下凡是为了化形,无论成功与否,都已经入了量劫之中,所以他一定要历劫。 不过这个灵珠子可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哪吒,在圣人门前熏陶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他可是一个笑面虎。 于是姮娥毫不客气的捏了你他的脸蛋,“那就有缘再会了!” “楼元栽回!”灵珠子含糊的说道。 姮娥心满意足的放下手,灵珠子趁机落荒而逃。 姮娥好笑的看着对方狼狈的身影。 灵珠子走后,朝歌城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之中,寒去暑来,光阴已过了七载。 在这七年之中,孔宣为了坑准提,默默申请外调做了总兵,早已不在府中。 姮娥烦恼于苏妲己的归置问题,滞留人间。 吴刚初初化形,正是好奇的时候,乐的在人间逍遥。 反倒是苏妲己,怡然自得,不卑不亢。 这让姮娥更头疼了,苏妲己是一个好女孩,所以姮娥希望她有好下场,但是偏偏从九尾狐寻她做替身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牵涉入量劫之中,更不要提她的父亲苏护也是量劫中的一环。 所以姮娥不能带着苏妲己回天宫,因为她身上因果未消。 自己的锅,跪着也要扛!更不要说,几年的时候对于他们这些洪荒仙神来说,可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这一日,姮娥与苏妲己上街游玩,半路遇到一对夫妻吵架。 那丈夫不食人间烟火,妻子让丈夫卖面,那丈夫自己心不在焉,让那面被风吹跑,却骂妻子“贱人多事!”。 如果只是寻常夫妻吵架,姮娥当然不会如此八卦,但是如果这个丈夫姓姜名子牙呢?那姮娥就有的乐呵了。 52|52.51.50.11.3 说实话,如果在三清之中让姮娥选的话,姮娥一定选通天圣人。 不止是因为通天圣人曾对她有半师之谊,更因为他“有教无类”的观点符合姮娥的价值观。 如果所有人都如同元始圣人一般收徒讲究出身,看不起那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那又与人间的世家何异? 资源全部掌握在少数门阀士族的手中,寒门子弟无晋升之道,社会上下阶层之间流通不畅,总有一天会引起反弹的。 况且,这世间种种,莫不是父神盘古身躯所化,大家谁又能比谁更高贵?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夫妇两人就被劝走了。 没有笑话看,姮娥正准备离去,却见旁边的苏妲己突然愣住了。 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苏妲己指着前方一行队伍道,“伯邑考来了!” 只见一男子骑于马上,其从人手持两杆进贡旛幢,上书“西伯侯”三字。 “可惜可惜!”姮娥看着那高头大马上隽秀的男子,忍不住叹气。 “可惜什么?”苏妲己疑惑。 “可惜命不久矣啊!”姮娥语带惋惜。 当年看《封神演义》的时候,对这一段尤其印象深刻。伯邑考为救父献宝入朝,却终究难逃书生意气,被记恨的九尾狐当场剁成肉泥,最后更是以此肉泥做成肉羹让其父姬昌吃下。 这样的人伦惨剧,给当时的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苏妲己惊慌失措,“那怎么办呢?” 她恳求的看着姮娥,“求求娘娘,救救伯邑考吧!” 姮娥看了看她,没有拒绝。她一直在思考如何安置苏妲己,现在看到她对伯邑考如此在意,心中一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她对苏妲己说,“我们且去皇宫一探!”然后以神力遮掩,带着苏妲己悄悄去了皇宫大殿。 大殿之上,伯邑考正在抚琴。 苏妲己有些骄傲的对着姮娥说,“伯邑考的琴曲堪称天下绝调!” 她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她身边这人乃是天宫太阴娘娘,于是又有些讪讪的补充道,“当然比不上天上!” 姮娥莞尔。 伯邑考琴曲确实出色,但是相比音乐的创始人伏羲、凤来琴化身太子长琴,只能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胡妲姬居然趁着帝辛醉酒安寝之际勾引伯邑考。 苏妲己神色很不高兴。 幸好伯邑考不为所动,反而正色拒绝。 苏妲己心中开心。 姮娥却道,“伯邑考之死,正是应在此了!” 苏妲己着急的问,“娘娘此话何解?” “这九尾狐心眼不大,伯邑考如此拒绝她,她焉能放过伯邑考!”姮娥叹息道。 当初苏护把胡妲姬的事儿抖了出去,胡妲姬就一直记恨苏护,多次在帝辛耳边进谗言,然而帝辛忌惮太阴娘娘,即使已经被胡妲姬迷得七荤八素,但是对此事却仍然抱有一丝清明。 最后,还是不耐烦的姮娥派了吴刚去警告胡妲姬,这九尾狐才安分下来。 所以姮娥才说,这九尾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那胡妲姬命伯邑考退下以后,在大殿之中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个凡人,他竟敢如此羞辱我,如果不是圣人……我怎会……!哼,我必不过放过他!” 苏妲己焦虑,“那可如何是好?” 姮娥看了看她,“不如你去劝说伯邑考一番,让他明天与帝辛对答不要太过于意气用事!” 苏妲己自然欣然同意。 姮娥将她送去伯邑考所住馆驿以后,悄悄在后面跟随。 相比苏妲己的念念不忘,伯邑考看到苏妲己的时候显然有些茫然,“你是……” 苏妲己有些羞涩又有些难过的说,“姬考哥哥,我是妲己啊!” 伯邑考才恍然大悟,“是妲己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久不见,你的模样与过去已经极为不同,所以我一时没能认出来!” “没关系!”苏妲己自然不会责怪他。 倒是伯邑考疑惑的问道,“你不是随太阴娘娘离去了吗?怎么……” 苏妲己忙道,“我此来乃是为了提醒哥哥,明天千万记得谨言慎行,你今日拒绝那胡妲姬之事,已经令她怀恨在心,你明日千万不要被她抓了把柄!” 伯邑考没有问苏妲己是如何知道此事,只是奇怪:“明明是她举止孟浪?缘何记恨于我?” 一旁看着的姮娥忍不住有些感慨,真是单纯的孩子啊! 苏妲己没有姮娥的想法,而是很努力的向伯邑考解释原因。 看着两人就一个在姮娥看来十分幼稚的问题进行探讨,姮娥不由得感慨,真是什么锅就要配什么盖啊! 苏妲己容貌秀美,腹有诗书,与伯邑考由胡妲姬记仇的问题天南地北的聊天,居然也聊了很久。 临走之前,原本对苏妲己有些陌生的伯邑考甚至流露除了惜别之情。 姮娥一看,就知道她所谋划之事估计有门! 苏妲己回府以后,仍然不放心伯邑考。 她不敢打扰姮娥,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间或的呢喃着:“要是伯邑考一不小心说错了该怎么办呢?”“要是那胡妲姬找茬怎么办?” 最后还是不耐的姮娥传音给她,“明日我们一起去大殿上看着!” 苏妲己才停止了一系列焦虑的行为。 等到了第二日,姮娥果然兑现承诺,再次悄悄带着苏妲己上了大殿。 大殿之上,伯邑考恭恭敬敬。 他昨日得了苏妲己的提醒,即使心有不忿,但是为了父亲、为了自己的生命,也都一一忍了下来。 就连本来会因为火眼金睛看到胡妲姬原型而攻击胡妲姬,最后被帝辛杀死的白面猿猴,都被姮娥压制了下来。 一路风平浪静,即使胡妲姬有心兴风作浪,居然也有一种无缝插针之觉。 帝辛昨日本就应承过伯邑考,只要他抚琴一曲就放过其父姬昌。 虽然胡妲姬在帝辛耳边污蔑伯邑考调戏他,但是今日一见,伯邑考风姿朗然、灼灼如日,琴音清正,反而让帝辛头脑清明了那么一分,加之伯邑考言语得体,切中他的心思,便道:“邑考果然琴音绝妙,朕这就把姬昌放了!” “陛下……”胡妲姬有些不甘心。 这伯邑考昨日如此羞辱于她,她怎能轻易放过伯邑考,必要他粉身碎骨,怒气才能平息。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胡妲姬眼珠子一转正打算说些什么,却感觉一阵威压袭来,吓得她战战发抖! 帝辛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样子,急忙关心:“御妻怎么了?” 胡妲姬不敢说实话,只得强笑道,“没什么,突然有点不舒服!陛下,我先回宫了!”而后匆匆带着宫人离去。 离开大殿以后,胡妲姬果然感觉到那阵威压渐渐消去。 于是她心中便怀疑这伯邑考不是凡人,或是身带法宝,或是有仙神注视,总之不可轻易招惹,于是不得不放下为难伯邑考的心思。 胡妲姬走了以后,帝辛清明了少许,应诺放了姬昌以后也追着胡妲姬而去。 事情到此,也算的上是有了一个好结局。 不提姬昌父子想见是如何激动,却说苏妲己跟着姮娥回去以后,神情轻松惬意。 姮娥忍不住打趣道,“你可放心了!” 苏妲己羞红了脸,“放心了!还要多谢娘娘!”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的造化!说不得你以后更有造化呢!”姮娥想着伯邑考没死,苏妲己如果嫁给她,那妥妥就是一国之后。 再,伯邑考乃是紫薇星君,这苏妲己不知道会不会夫荣妻贵? 想到此,姮娥突然愣住了。 按照《封神演义》的说法,姜子牙封神之时,念伯邑考孝心可嘉,将他封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但是中天北极大帝明明是紫微啊! 请注意,此处的紫微指的是西王母和东王公的长子紫微。 紫微气度不凡,她天帝爹一直打算对他委以重任,除了管理地府的酆都大帝职位以外,还打算将四御之一的中天北极大帝的职位封给他。 此事天帝早已透露给西王母一家,具体受封仪式则要等到封神榜封神之际再一起办理。 这样说来,这个伯邑考要不就是紫微的转世,要不就是跟紫微抢位置的人。 想到这里,姮娥觉得自己不能放下不管,因为此事之中掺杂着许多疑点。 紫微星是帝星。 伯邑考若是紫微转世,缘何君主之位却落入了其弟之手? 伯邑考若是紫微的对手,又有谁敢从西王母之子口下夺食? 她再也坐不住了,简单吩咐了吴刚一句,就急匆匆的去往了地府。 自紫微去往六道轮回以后,地府就逐渐建立了起来,而六道轮回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模样。 层层叠叠的高耸宫殿,一条长长的道路,一条血色的河流,一座孤单单的拱桥。 黄泉路、忘川河、奈何桥,地府标配齐活了! 六道轮回是后土的地盘,姮娥一到她就知道了!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后土笑盈盈的问道。 自从紫微来了六道轮回以后,六道轮回就大变样了。 因此,即使地府的存在分薄了后土的权利,后土也并无气恼,因为他同时也让后土自繁重的工作之中解脱出来。 53|52.51.50.11.3 姮娥看着大变样的六道轮回,仍然有些不敢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后土谦虚道,“都是紫微功劳!” 她指了指忘川河道,“这忘川河啊,也不是其他,正是幽冥血海啊!” 原来,姮娥虽然把冥河打跑了,但是她久久不来六道轮回,冥河就又跑了回来。 后来,紫微出任酆都大帝、建立的地府的时候,干脆和冥河进行了一番谈判。 谈判的结果就是冥河及其坐下修罗族、阿修罗族都归入六道之中,他的幽冥血海也纳入六道。 冥河本人则成为地府之中仅次于后土的大神。 不过他插手地府事宜,主要还是想通过地府安置他的那群造物,毕竟修罗族和天魔族太能折腾了,可惜即使他放低要求,紫微却仍然不同意接纳天魔族。 毕竟这个物种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冥河也果决,为了不被天魔拖累,干脆断绝与天魔族之间的因果,从此与天魔族再无联系,而后将阿修罗族与修罗族合在一起归入阿修罗道之中。 至于奈何桥,则是因为血海戾气极重,人魂无法通过,所以紫微特意以特殊材质制造了一座拱桥,以便以人魂通过。 之所以又被称作忘川,乃是因为即使有奈何桥,仍然有不少戾气过重的人魂为血海吸引,掉入其中,不得投胎。冥河出于与紫微的约定,不能动这些人魂。 于是这些戾气、怨气极重的人魂,在血海之中不断沉浮,及至戾气或怨气被吸走,乃至于记忆都被消磨,才得以从血海之中逃脱,所以有些不知情的人魂,又称之为忘川。 久而久之,血海之名竟不得再闻。 姮娥曾经与冥河交手,不相信冥河有那么乖,问道:“冥河有那么听话?” 后土捂嘴笑,“冥河最近迷上了制造地狱!” 这是地府新开发的一个项目。 随着人族的发展,地府开始面临一个新的问题——人族身上的因果缠绕。 人族不如仙神,他们不知道何为因果,因为无知所以无畏,这就导致了很多人魂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因果。 把这些沾染了无数因果的人魂投入轮回以后,就会出现一个坑爹的现象——他们的身上的因果越缠越多直至魂魄消散。 一个人魂消散了,地府可以不当做一回事,但是按照这样的发展过程,估计没有一个人魂能够幸免,所以为了消除这些人魂身上缠绕的因果,地府也是费尽了脑筋,最后决定:面对那些因果缠身的人魂,由地府作为审判机构对他们进行裁决,最后做出决定。 如一人,如造了恶孽就让他受刑,地狱正是由此而来。 又如一人欠了他人因果,则由地府审判此人与下一世偿还。 此事由紫微与后土共同上承天道,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虽然如此,但是紫微和后土还是遇到了困难:他们都不是弑杀之人,对于设置何样的地狱面面相觑。 恰在此时,冥河出面了,他本来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优越性,但是到了后来,却完全变成了兴趣。 冥河:果然还是这些血腥的事情更适合他。 姮娥恍然,“难怪难怪!” 冥河诞生于血海,让他造物,肯定专业不对口啊!让他制造地狱,才是对口工作。 “怎么?你此来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个?”后土调侃道, 姮娥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问道:“紫微呢?” “这”后土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姮娥看到她的样子,心中就有了三分明白,说:“我在朝歌遇到姬昌的长子伯邑考!” 虽然她说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后土却明白她的意思,无奈道:“他确实是紫微!” 既然已经承认,她就干脆将事情和盘托出。 天帝意把中天北极大帝的位置交给紫微一事,紫微、西王母、后土心里都清楚。 所谓北极大帝,掌管整个北辰,居于紫微垣之中。紫微之所以名为紫微,也是正是因为他天生就应该是紫微垣的主宰,再一次体现了洪荒仙字都是有特定含义的规律。 其中,紫微垣之中的紫薇星统领众星,乃是帝星。此星号称斗数之主,谋略之主,政星之主,代表着人间帝王,故而紫微主政紫薇星,少不了人间帝气相随。 当然,这不说,没有帝气,他就做不了中天北极大帝。相反,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中天大帝了,但是如果有帝气,那么紫微与中天大帝之位会更加契合。 就好比高考650分可以上北大,但是700分却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专业,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 紫微做事向来喜欢尽心尽力,为此他把地府交给后土,自己去了人族投胎,希望能登上帝位,成为帝王。 姮娥感慨道,“这样看来,他是将宝压在了成周一边啊!” 成周与商汤相争,既然紫微成了姬昌的嫡长子伯邑考,那么就说明他更看好成周。 “不是!”后土摇头,“两边都有紫微!” 姮娥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后土道,“紫微说为了增加成功的几率,他准备两边都下注,然后他就分裂了神魂,一半去往成周成为姬昌的嫡长子伯邑考,一半去往商汤,成为帝辛的嫡三子武庚,据说他前面的那两个都是短命的,所以他投胎成了三子!” “嫡三子?武庚?”咦,商朝有这个人吗?她只听说过殷郊殷洪! 后土点头,“武庚乃是帝辛原配姜王后的嫡三子,不过身体孱弱,一直在养病,从不在朝中出现,所以渐渐的大家就遗忘了他的存在!” “身体孱弱?”姮娥才不信了,作为紫微的半身,武庚会身体孱弱。 后土咳了两声,道:“紫微也是有分寸的,他怕神魂分裂会出问题,所以只是用分裂的神魂去投胎罢了!但是行动的时候,还是完整的魂魄!” 姮娥大悟。 难怪伯邑考老跳出来刷存在感,但是武庚的存在感却那么弱了! 因为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同一个时间出现。 “一个魂魄两个身体,他都有记忆?”姮娥疑惑道。 “当然不是!”后土否认,“每个身体都只有自己身体的记忆!” 也就是说,虽然紫微安排了这一切,但是投胎后的他却是一无所知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助他一臂之力吧!”姮娥笑的奸诈。 后土无语,“紫微早已安排妥当,还用你助?” 姮娥嗤笑,“要不是我,伯邑考早就被那只九尾狐剁成肉酱了!” “什么意思?”后土不解。 姮娥就把事情经过告诉她。 后土皱着眉头,“紫微投胎,故意瞒着众人,就是不想被人算计,可是如今看来” “看来圣人们或许心中早已有数!”姮娥接话。 圣人沟通天地,无所不知,恐怕紫微投胎一事,他们早已了然于心。 只是有些人,全不在意。 有些人,却心有算计! 后土叹息,“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姮娥笑。 如今看来,西岐的优势更为明显。 当然,千万不是以为是帝辛不得人心。她觉得吧,主要原因还是圣人算计。帝辛一个凡人,即使是帝王,也耐不住有圣人后台的九尾狐啊? 如此看来,重点还是应该放在伯邑考的身上。 想到伯邑考,姮娥心里难得的升起了一丝趣味。如今,姬昌长子伯邑考还活着,那么传说当中的周武王又该何去何从呢?想想都觉得有趣呢! 心情大悦的姮娥告别后土离去。 回到孔宣府邸的时候,心情还是飞扬的! “姮娥,你回来了!”吴刚悠悠然走过来。 姮娥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苏妲己的身影,奇怪的问道:“苏妲己呢?” 吴刚笑的意味深长,“她啊,估计好事将近吧!” 姮娥挑眉,“伯邑考!” 吴刚点头。 姮娥心想:真可是好大一只蝴蝶啊! 原来,在姮娥去地府的这段时间里,苏妲己无聊,就经常去馆驿找伯邑考。 其父姬昌,在放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护送回了西岐,反而是伯邑考,滞留朝歌,姮娥猜测是为了苏妲己。 反正这两人一来二去之下,就萌生了。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姮娥与吴刚正说着苏妲己呢,她就回来了。 苏妲己看到姮娥十分惊喜,“娘娘,你回来呢!” “嗯!”姮娥一边点头,一边仔细打量苏妲己。 这苏妲己以后说不得就是西王母的儿媳妇了! 在她炙热的眼神之下,苏妲己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姮娥开口道,“你回去吧!” 苏妲己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起来,“娘娘,您要赶我走吗?” 姮娥奇怪的看着她,“你要嫁人了?不回你父亲那里去哪里?” 苏妲己闻言愣住了。 姮娥浅笑,“去吧!我让吴刚送你回冀州。” 于是吩咐吴刚将苏妲己送走。 苏妲己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遵从她的吩咐。 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最大的事情不过是嫁一个好郎君。 当初,苏妲己愿意跟姮娥走,一是因为不愿嫁给帝辛,二是想要侍奉姮娥,就像那些女祝一样。 但是现在,七年已过,她比所有女祝侍奉太阴娘娘的时间都要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所以她走了。 而姮娥本人,则决定亲自护送伯邑考回西岐。 在她的眼里,这不是伯邑考,而是紫微,天宫最有能力的神祇之一! 伯邑考见到姮娥的时候,有些拘谨,“见过娘娘!” 姮娥卓有兴趣的打量她,道:“不必多礼!” 看着他战兢的样子,姮娥不由的感慨:她总是目睹别人的黑历史啊! 前有她哥哥少昊,后有紫微。她这是什么运道? 54|53.52.51.11.3 她正当胡思乱想,却闻伯邑考从人急忙来报,“不好了,不好了,那妖妇要派人来抓拿公子了!” 伯邑考大惊,问:“怎么回事?” 从人摇头,“不知道!只知道那妖妇突然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说公子当日授琴曾调戏于她,引得陛下大怒,幸而散宜大人早有预料,以重金收买费尤二人,否则我们定然一无所知!” 原来,这伯邑考虽然书生意气,但是其父姬昌身边的大臣散宜生却是一个有成算的。 姬昌日夜兼程赶回西岐以后,散宜生听说伯邑考滞留朝歌就有些担心。 虽然有太阴娘娘在,但是如能不与朝歌撕破脸,自然更好。于是散宜生派人重金收买了费仲尤浑,才使得伯邑考等人不至于一无所知。 不过于姮娥而言,即使帝辛派人抓拿,她也能带着伯邑考平安返回西岐。 伯邑考听闻从人所言,当机立断:“我们快走!” 然后连行李都不要了,一行人急匆匆的就开始逃亡之路。 姮娥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直接一卷袖子,腾云而去。 伯邑考及其从人都被吓呆了。 不提这几人如何在姮娥的帮助之下,一日之内回到西岐。 却说帝辛,本来在姮娥的太阴之气的刺激之下,稍稍恢复了一分清明,脱离了那胡妲姬的魅惑。 但是可惜,他中胡妲姬媚术已深,这丝清明也不过转瞬而逝,在放走伯邑考以后,就再次变回了那个昏庸糊涂的纣王。 再说这胡妲姬,因当时大殿之上威压一事,虽然心里对伯邑考憎恨不已,但是却不敢继续报复。 故而伯邑考滞留朝歌这段时间,她毫无动静。 却不想昨日,准提圣人突然派人传讯她,明里暗里暗示她除掉伯邑考。 这九尾狐本就是一个肆无忌惮的,又有了圣人撑腰,还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她再次在帝辛耳边进谗言,依然还是老调重弹,污蔑伯邑考调戏她。 可惜这回没有一个姮娥在帝辛身边,帝辛自然是唯胡妲姬之命是从,大怒,命人抓拿伯邑考。 在这个时候,重金收买费仲、尤浑二人的好处就出来了。 他们一边在帝辛耳边说伯邑考的好话,一边暗中派人通知伯邑考。 于是当帝辛被两人劝服,准备让伯邑考上殿辩驳的时候,馆驿的人发现伯邑考已经跑了。 胡妲姬当即言说伯邑考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 帝辛盛怒之下派遣神武大将军殷破败、雷开二人去追捕伯邑考。 可惜这两人没有伯邑考的外挂,及至追到了五关都没有发现伯邑考的踪影,再往前就是西岐的地盘,殷、雷而二人无奈,只得回去覆命。 帝辛在胡妲姬的撺掇之下,做出了讨伐西岐的决定,所以当伯邑考等人回到西岐的时候,就面临着一个不太美妙的局面。 且说姮娥用袖里乾坤腾云驾雾带着伯邑考及其从人回到西岐的时候,姬昌等人早已在那里等待,原来姬昌善卜、早就算到伯邑考等人今日会回来,却不想是太阴娘娘带回来的,急忙拜谢道:“多谢太阴娘娘!” “无事!”姮娥一边说,一边甩袖子,将伯邑考等人放了出来。 姬昌看到伯邑考,老泪纵横:“吾儿!” 伯邑考有些愧疚,他当时为了苏妲己执意留下,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孝了。 然而姬昌哭的却不是这个,他善于卜算之道,曾算到伯邑考的死局,然而不想这死局却被姮娥所破,免了他老年丧子之痛。 他想到此,又对姮娥做了一番感谢。 姮娥自不在意他的感谢,她在意的是姬昌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姜子牙。 姮娥没有过多关注姜子牙,所以不想他居然已经来到了姬昌的身边。 姬昌发现姮娥的目光转向姜子牙,急忙介绍:“这位是姜丞相,乃是大贤之人!” 姜子牙面对着姮娥打量的目光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姬昌的眼里,姮娥是太阴星主、是儿子的救命恩人,是敬畏与感激的人。 在姜子牙的眼里,他是自己师兄的仇人。 当初,涿鹿之战,广成子败于姮娥之手,又以元始圣人威胁,别看当时现场好像没人,但是其实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后来,西王母更是命牡丹仙子等人将此事传播的人尽皆知,故而广成子才愤而闭关。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惜姜子牙的实力与姮娥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姜子牙修炼几十年,依旧一无所获,还是一个凡人,所以很多时候姮娥都怀疑姜子牙是不是元始特意推出来的背锅侠,毕竟封神一事,确实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 这么看来,自家天帝爹把副册交给元始,也不是懒,而是想找接盘侠?姮娥心中想着。 姜子牙不知姮娥所想,但是顶着姮娥的目光,他也是浑身难受啊! 幸而,姬昌与伯邑考叙了两句以后,热情的过来关切姮娥。 姮娥便提醒道,“西伯侯也是好事将近了!” 姬昌一听就明白这是提醒他伯邑考与苏妲己的婚事。 不说苏护是他好友,就说这是太阴娘娘提的,他也不能反对啊! 其实,伯邑考留在朝歌的目的,西伯侯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因为姮娥,他哪里可能放心伯邑考独自留下?要知道伯邑考前往朝歌,应的可是一个死局。 也是伯邑考与苏妲己运气好。 帝辛本来准备派兵攻打西岐,恰逢比干火烧众妖,胡妲姬一怒之下就把西岐等人放到了一边,专心对付比干,等到比干死了,闻太师又回来了。闻太师可谓是帝辛的克星,在他的震慑之下,费仲、尤浑两个奸臣倒了大霉,被关押了起来。 如不是因为帝辛力保,就连胡妲姬都难逃闻太师之手,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在此时,东海平灵王又反了,帝辛也没空去攻打西岐了。 西岐趁此机会喘息,顺便办了伯邑考与苏妲己的婚事,生怕日久生变。 有姮娥在,苏护自然不会不同意,于是苏妲己就欢欢喜喜的成为了姬家妇。 姮娥嘱咐吴刚留在西岐保护伯邑考以后,就飘然离去,谁也没有告诉。 她漫无目的的乱走,居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那片花林。 “终究是忘不了啊!”姮娥看着那片花林感慨道。 她走入花林,眷念的摸着树干,低声呢喃,“太一,你什么时候回来?” 花树摇曳着树枝,花朵纷纷而下,落在了姮娥的头上、身上,带着一股清香,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姮娥低眉。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化身这片花林的究竟是太一还是大羿。 “姮娥!”清亮的男声从她背后传来。 姮娥转身,惊喜的看着来人,“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少昊浅笑,“我偶然经过,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说来也是巧合,这片花林被姮娥以太阴之气笼罩,而少昊又恰巧从此经过,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所以便循息而来。 “原来如此!”姮娥恍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上下打量了少昊一会儿,冷不丁问道:“哥哥你身上的太阳真火呢?” 少昊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妹妹居然那么敏锐,他本不想说出这些事情让她担心的,但是看着妹妹灼灼的眼神,他不得不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姮娥侧耳,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少昊无奈,只好把事情和盘托出。 说实在话,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他掳走了然后囚禁起来,以秘法取出了他体内的太阳真火! 对于这个真相,姮娥断然否决,“不可能!” 太阳真火与太阴之气都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就彷佛伴生法宝一般,别人别说是取走了,就连想要使用都要征询他们的意见! 少昊苦笑,“因为我的太阳真火不是我的啊!” 姮娥被他说得丈二摸不着脑袋,“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少昊叹息,“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事情的经过要追溯到洪荒初开的时候。 日月女神羲自日月之气的交汇之中诞生,所以她天生就可以御使日月,但是可以御使日月不代表你就是日月的主人,很不幸,羲就遭遇了这样一个情况。 当时,太阴星无主,羲顺理成章接管太阴,所以她的女儿,也就是姮娥,甫一出生就是太阳星主,身带太阴之气。 然而那个时候,太阳星却是有主的,太阳星的主人就是太一。为了孕育太一的出世,神树扶桑耗尽了灵气,太阳星更是倾尽太阳真火,最后才于太阳星中诞生出一只抱钟而生的大日金乌。 太阳星孕育太一耗尽真火,故而在太一出世后一分为二,一个成为了汤谷,一个成为了虞渊,从此以后,洪荒之上再没有了太阳星。太一为了洪荒大地上太阳的正常运转,设计出了太阳车,他周身遍布太阳真火,只要驾车在天上走一天,在大地之上就相当于太阳走了一天。 后来羲为了研究自己的时空之能,向太一借了部分太阳真火,太一顺势把巡日的事情交给了羲,才有了羲日御女神的称号。一切本来按部就班,但是少昊的出生打断了他们的安乐生活。 与姮娥一样,少昊生而为日御之神,但是所有真火都在太一的身上,所以少昊空有神位,却无相应的能力。 更糟糕的是,因为太阴真火在太一身上,天道同样默认太一是日御之神,但是日御神只能有一个,所以少昊太一必须二选其一,而相比少昊,最先出生又拥有太阳真火的太一显然更具有优势。 天帝天后很着急,少昊如果无法履行运转天地的职能,就需要走修炼之道,度量劫之苦。 太一不忍看天帝天后伤心,就把身上所有的真火全部渡给了少昊,权当做是放弃了竞争日御神的机会。 55|54.55.53.11.3 姮娥沉默的听着。 少昊看到她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悲伤,也有些黯然,“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拿了,反而负累!” 他拥有太一的太阳真火,得以超脱量劫,但是太一却死于巫妖之战,这让他一度心魔丛生。 太一死后,他不断拷问自己:是不是正是因为自己,所以太一才会死于巫妖大战呢? 看到姮娥黯然神伤的神色,他内心的愧疚就会更加深重。正是因此,他才会决定下凡争夺五帝之位,最后还决定游历洪荒提升实力。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伏击他并且强行取出他体内的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自小盘踞在他的体内,所以当它被抽出的时候,他整个人疼的撕心裂肺,当时他只能安慰自己:权当是占用别人东西付出的代价吧! 这件事告诉他一个深刻的道理:不要去拿别人东西,即使是那个人自愿给你,除非你能还以等价之物。 姮娥不知道少昊的心路历程,她自己的心思也很复杂。 太一的过去,是一段她并未参与的历史,太一的未来,是一段她无法预估的时光。 苦涩交织着想念,好像一条安静的小溪,在她的内心流淌。 它缓缓的走,不停下也不回头。 一时之间,少昊与姮娥各有心思,气氛沉默。 最后还是姮娥先回过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她随意扯了一个话题,“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少昊面色凝重,“是通天圣人!” 对于这个答案,姮娥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通天这个人,刚开始认识的时候,狂傲不羁,后来再见的时候,又恃才傲物,但是以姮娥对他的认识,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三清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的节操还是有的。 少昊叹息,“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这就是真相!” 姮娥狐疑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昊看着妹妹怀疑的表情,不得不把说出事情的真相。 他逃跑的并不容易,这其中九死一生的情景就不详细叙述了,重点是他逃跑的时候曾偶然远远看到罪魁祸首的样子,就是通天,少昊非常笃信。 “但是”姮娥迟疑,“爹娘说这件事涉及的是西方二圣!” “嗯?”少昊可以不相信姮娥,但是却绝对相信天帝天后,毕竟他们的能力强于他太多。 “那这样说,这是一个连环计?”先是取出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伪造太阳,此乃一计;又假冒通天圣人,引得天宫怒气,又是一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少昊不自觉的呢喃道。 “明白什么?”姮娥追问。 少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本来我是打算助阐灭截的!” 姮娥恍然,这恐怕才是准提接引的真正目的,他们处心积虑挑拨三清内斗,就是想要趁机瓜分好处,这一点,在无数洪荒当中早有体现,姮娥毫不意外。 少昊虽然性格疏阔,但却不是没有脾气,姮娥默默的问道:“你本打算如何?” “一报还一报!”如若罪魁祸首是通天,那么他此举并无不妥,反能了结两人之间的因果,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所以 “哥哥你的化名是什么” “陆压!”少昊回答,说到自己的名字,他有些惆怅起来,“现在我已失了太阳真火,踏上了修炼之道,少昊的名字再也不能使用了,你以后便唤我陆压吧!” 少昊之名代表着太阳,但是他已不再是日御之神,少昊之名自然也不再是他的名字,但是用了那么久,舍弃了还是有些惆怅的。 与少昊的惆怅相反,姮娥的心很塞啊! 少昊=陆压?这是什么新的套路吗? 那个封神当中,狂霸炫酷拽的道士是她温润如玉的哥哥?开什么玩笑?不过如果陆压是她哥哥的话,那么封神之中,他突然冒出来找赵公明麻烦的行为就解释的清了。 少昊,不,如今应该唤作陆压,被她看的毛毛,眼神忍不住四处打量,突然,他“咦”了一声,把姮娥从疯狂的内心刷屏之中拯救了出来,她问:“怎么了?” 陆压抓起一丝黄气,疑惑道:“这里怎么有信仰之力?” 姮娥看过去,果然有不少信仰之力,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漏了进来。 姮娥好奇,于是拉着陆压出去,“走,我们去看看!” 他们走出花林的结界,就看见外面有不少百姓跪拜在地。 那些百姓看到他们,全都愣住了,最后不是谁高喊了一声:“上神,上神来了!” 那些人更加疯狂的叩拜了,姮娥丈二摸不着头脑,随便指了一个人问道:“你们这是何意?” 那人光热的看着她以及她身边的陆压,“上神难道不是听到了我们的心愿才下凡吗? 姮娥觉得自己跟他说不清,干脆抽取了他的记忆来看。刨除那些与之无关的,姮娥最终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这一片花林,被她的结界包围,谁也进不来,谁也看不到,但是有时候乌云遮月,太阴之气衰弱,结界内的花林就会显露出来,虽然大家还是进不去,但是却能看见这片美轮美奂的花林。 久而久之,就有传言说这里是神仙的居所,所以凡人才看不到也进不去,附近不少百姓笃信这样的说法,长年累月来这里跪拜,竟也有人心想事成,于是百姓们就更加狂热了。 姮娥叹气,“我不是这里的仙人!” 下方跪拜的百姓显然十分失望,就有人大着胆子问道:“那您是?” 姮娥愣了一下,答:“我从天上来!”答完她就后悔了,这个回答怎么听着这么中二呢? 但是这些百姓不以为杵,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姮娥有些心累,就想招呼陆压离开。 那些百姓眼看着姮娥离去,有那心急的终于忍不住问道:“上神,这里的仙人是谁?他为什么不出现?” 姮娥沉默半响才回答:“太一!东皇太一!”随后腾云离去。 那些百姓看到神迹,更加虔诚,东皇太一之名在他们之中不断流传,久而久之,有人以“天之尊神,词在楚东,以配东帝,故曰东皇”来解释他的名字,以各种礼仪祭祀于他。 后来,在此地,有一支华夏族的后裔,名为鬻熊者,助周灭商,周王感其恩德,以其曾孙熊绎为子爵,在此建国为楚,此地遂为后人称之楚地。 话分两处,且说姮娥与陆压同归天宫,天帝天后大喜,陆压见此,心有有些愧疚。 “少昊,不必愧疚,父母担忧子女实属正常!”羲淡然的说道。 天帝哈哈一笑,“少昊就是心思太重!” 陆压不语,实是不知道该如何言说。 姮娥打岔,“现在要唤哥哥陆压了!” 帝夋叹息,“是啊!” 一家人长话短说聊了几句就纷纷离去,毕竟帝夋与羲,既不如姮娥般悠闲,也不如陆压般弃神从修,他们现在管理偌大的天宫,甚至比以前更为繁忙。 姮娥与陆压到了天河边上,也各自告别,陆压去往洪荒大地之上继续游历,姮娥则绕着天河思索。 大羿之死,西方二圣是主谋,逄蒙是推手,那么卞庄就是背叛者。事后,天帝爹曾想驱逐卞庄,却不想准提居然厚着脸皮来求情,天帝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同意了,但是却令卞庄自囚于天河之中千年。 “星主,星主!”据说囚禁在天河之中的某人,居然公然破禁而出,他痴迷的看着姮娥,“星主,你是来看我的吗?”他本以为自己被准提骗了,但是谁知道准提所言竟是真的,没有了那个凡人,星主果然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姮娥冷嗤,看他?想的美! 她看都不看卞庄一眼,甚至似乎不屑于与他讲话,直接拂袖而去,卞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慌乱,想要追过去,却被一人拿住了,此人正是是西王母与东王公的长子勾陈。 勾陈为人素来低调,论资质不如其弟紫微,但是他为人沉默稳重,又是天宫嫡系,天帝便令他掌兵革之事。 “卞庄!”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你违令破禁,天帝下令,将你囚于天河!” 这被人囚禁与自囚完全是两码事,被囚是任人宰割,自囚却与禁闭相似,所以卞庄在自囚之时可以破禁而出。 勾陈说罢,以神力裹住卞庄,从天河之中开辟出一处空间,将他放入,卞庄于其中求出不得,神情癫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勾陈充耳不闻,将空间封上,而后转身离去,动作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姮娥虽不知后来之事,但是却也能预料到结果,因为这正是她的目的所在,卞庄算计大羿,她便算计卞庄,一还一报,十分公平,然而离了天河以后,她心中又有些茫然,想到西昆仑还有些朋友,便去了西昆仑。 “星主?”牡丹仙子看到姮娥很是惊喜。 姮娥也笑笑,“牡丹,好久不见!”她顿了一下,“还有东华!” 东华不在意的笑了笑,牡丹脸颊却有些绯红。 姮娥觉得自己不好做二人之间的电灯泡,就问:“西王母可在?“ 牡丹答曰:“在!” 姮娥便往大殿走去,抬腿之前,她迟疑了一下,又问:“云华如何了?” 牡丹面色轻松,“她已回了西昆仑!”她走到姮娥身边,感慨的说道:“这里还有番故事呢!” “哦?”姮娥语调微扬,似乎有些兴趣。 牡丹便道,“云华谨慎,星主走后,便以法宝封闭桃山,任谁也进不了!但是进不了同样也出不了,云华伤好后就不得不滞留桃山,后来杨戬问东王公寻母,她才得以出来!那杨戬也确实是一个孝顺的,得知桃山被封,云华出不来,便以神通劈山破防,云华得以回归西昆仑!” 56|55.54.53.11.3 姮娥点头,若有所思,心想:这不就是杨戬劈山救母的故事吗?神话的洪流果然挡都不挡不住! 她心有所思,便多问了几句,牡丹看她感兴趣,便兴致盎然的与她交谈,至于你说东华,啊,风太大,女主表示她听不见! 所幸,姮娥这电灯泡也没做多久,牡丹带着她到了大殿以后就离去了,大殿之中,西王母端坐其上,旁边有两名美貌仙女。 一位正是云华,另一位却有些眼生。 西王母爽朗一笑,“小姮娥,你可是许久不来了!” 姮娥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过区区百年,哪里就说得上久了!” 西王母答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何况百年?” 姮娥沉默,眼神示意西王母:你赢了。 西王母得意的看着她:少女,跟老娘斗,你还嫩着呢! 看着姮娥肃穆的脸色,西王母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岔开话题,指着身边的陌生女子介绍道,“这是我女儿瑶姬!” 瑶姬仙女天生丽质、恬静含蓄,有礼的向着姮娥问好。 按说瑶姬如此出色,西王母该高兴才是,但是实际上西王母却是一筹莫展,虽然姮娥私以为西王母这副情态,完全是为了引她上钩,但是西王母于她有炼药之情,她还真的就得乖乖上钩,“王母娘娘因何发愁?” 西王母长长叹息一声,“为吾女瑶姬一事!” 瑶姬侍立她身旁,丝毫不为之所动。 “瑶姬仙女丰姿出众,沉稳安静,有何可忧?”姮娥顺着西王母的脉络问下去。 西王母由是又叹了一声,才道:“瑶姬于此量劫之中有一劫啊!” 姮娥这回是真的疑惑的了,“如我所料不错,瑶姬出生不过百年,缘何会陷入量劫之中?” 量劫专为那些沾染因果的仙神的所设,三清门下弟子修炼日长,就算什么都不欠,也欠着洪荒天地几会元的灵气,合该入劫,然而瑶姬不过出生百年,天道专门为了百年灵气因果坑害瑶姬,就显得太小气了。 西王母摇头,将事情和盘托出。 云华出事之时,西王母之所以无暇相顾,,也全都是因为瑶姬之事。原来,瑶姬在西王母腹中孕育百年,灵魂渐全,却不知为何有一日突然灵魂离了身躯,游荡去了凡间,附在巫山一株瑶草之上。 后来,有一个青年为治水,踏足巫山查探地形,见那瑶草摇曳多姿,便随口赞她类女子之明艳,就是青年这番话,让瑶姬自混沌状态之中醒来,以瑶草为基修炼成了人形,被人称作巫山神女。 多年之后,这位青年同样为了治水踏足巫山,求助瑶姬,瑶姬便助这位青年治水,甚至最后为了报答这位青年,身化神女峰,阻挡河水横流,她死后,魂归身躯,不久即出生了。 姮娥听到这里仍然不解,“瑶姬这样已是功德圆满啊?” 西王母叹息,道:“你却不知,她于其中却是结了一份孽债!” 那青年,也就是大禹之所以求助瑶姬,是因为巫山之上有潜修多年的精阻挠大禹开山,瑶姬教授大禹法术助大禹制服精,却是欠下一份因果,那精于山上修炼并无过错,阻挠大禹乃是恐怕大禹破坏巫山灵气,却不想被大禹灭杀,临死之前十分怨恨。 “所以,瑶姬此次应劫,正是应在那精之上?”姮娥挑眉。 西王母三次叹气,“是啊!” 西王母忧心忡忡,瑶姬却显得不为所动,她轻启朱唇,“母亲也何必担心,既是劫,应了便是了!”瑶姬很淡然, “阿呦,你真是气的我,肝都疼了!”西王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瑶姬很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这样。 西王母干脆说出自己的担忧的原因,“你这劫怕是会应在姻缘上!” 如果只是还一份因果,西王母自然不会这么担心,但是这份因果居然应在姻缘上,西王母真想把天道揪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姻缘?” “姻缘” 瑶姬和姮娥异口同声的说道。 姮娥略有些惊讶,但是想想白素贞,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就连瑶姬只是微微诧异罢了。 西王母看到瑶姬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无奈的说道:“哪里如同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百年夫妻,西王母自然不会在意;但是量劫凶险,又有西方二圣兴风作浪,她只怕这份姻缘不会百年而止。 姮娥和瑶姬都是聪慧之人,西王母这么一说,她们就立马意会了。 姮娥脸色有些凝重,如果只是百年夫妻还债,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不算不妥,但是如果是如同西王母和东王公这样的夫妻姻缘,那么时间线似乎拖得有点长了。 瑶姬虽然欠那精一份因果,但是终归最后杀死他的不是她,精本人也不是一点错误全无,用如此漫长的婚姻来还债,确实不妥! “怎的如此麻烦?”瑶姬性似其大兄勾陈,喜欢简单粗暴行事,她想了想,走出了大殿。 “瑶姬”西王母无奈的喊道,瑶姬充耳不闻,西王母只得追了出去。 姮娥与云华无奈相视,紧随其后。 殿外,清池旁,只见瑶姬手势微动,池中水流陡起,一个女子的身形在其中若隐若现,瑶姬手一扬,池中莲叶飞来,裹住那女子,瑶姬手指女子,一点心血自她手指头飞出,进入女子体内。 不一会儿,那女子水流般的身躯竟然逐渐开始实话,瑶姬闭眼更换手势,一抹青光自她头顶飞出,进入女子体内,那女子着一缕绿衣,缓缓睁开眼睛,道:“吾乃龙吉!” 瑶姬分出那缕青光以后,脸色顿白,西王母担忧的扶住她的肩膀,怨怪道:“怎么如此冲动!” 原来,瑶姬竟然以水为躯,以莲叶为衣,以心头血指引,造出了一副身躯,又分出半副神魂进入这个躯体,以应姻缘之劫。 瑶姬疑惑的看着她,“这样不好吗?” 西王母叹气,“你这孩子!”真是太冲动,而且手脚还这么麻利,她阻止都来不及。 姮娥看到此幕,只感觉瑶姬与紫微果然是亲兄妹,起码这分裂神魂的胆子都是一模一样,说实话,她心中还是蛮敬佩的,于是安慰道:“瑶姬如此,也算是一种解决办法!”起码等到百年已过,舍弃此身,瑶姬的神魂归一,就能一了百了了。 西王母摇头,“你们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此乃封神量劫,如是龙吉死于封神之战,真魂入封神榜,神魂如何归一?” 姮娥与瑶姬悚然而惊,她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姮娥的心思比瑶姬更复杂,想象封神之中的龙吉公主,总觉得其中水似乎很深啊! 瑶姬也有些无措,“母亲,那怎么办呢?” 西王母恨恨的看着她,“现在知道着急了?下回还敢不敢那么冲动?” 瑶姬低下头,小声道:“不敢了!” 西王母看她脸色苍白,也不忍过度责备,转头殷殷的看着姮娥:“小姮娥,只能拜托你看管一二了!” 姮娥爽快答应,都是她天宫之人,互相照应也并无不可。 西王母得到姮娥允诺,脸色微松,对着瑶姬道:“既然犯错,便要受罚,罚你去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修道!” 瑶姬龙吉对视一眼,问:“我们都去!” 西王母看看脸色苍白的瑶姬,又看看龙吉,答:“龙吉去!” 瑶姬松了一口气,龙吉则是闷闷不乐。 西王母让云华吧瑶姬和龙吉都带走以后,才走过来拉着姮娥的小手,笑眯眯的说道:“小姮娥,拜托你了!” 姮娥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心想:我这里都快成了熊孩子托管户了! 女娲把灵珠子交给她,西王母又把瑶姬交给她,难道她长着一张保姆脸吗? “滴滴滴” 姮娥袖中的玉镜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这是姮娥设定的紧急呼叫,她急忙拿出玉镜,只见一棵桂树的头像剧烈的跳动着。 武威霸气月桂树:伯邑考有难,速归! 看着这讯息,姮娥的神色严肃起来。 这一点,西王母也看了出来,她善解人意的说道:“既然你有事,不妨先走!” 姮娥答:“好!下次拜会!”然后匆匆离去。 西王母也不以为她不恭敬,反正漂亮的小姑娘在她的眼里怎么样都是漂亮的。 言归正传,却说姮娥急匆匆赶去西岐,正好赶上吴刚与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乱斗。 苏妲己则与伯邑考战战兢兢的躲在身后。 姮娥一看吴刚处于以一敌二,心想:居然敢欺负我太阴星人,于是毫不客气的以太阴之气化作一阵狂风,卷着那九头雉鸡精与那玉石琵琶精直上天宫。 吴刚看着姮娥,摆摆手,“你终于来了!” 姮娥“哼”了一声,鄙视道:“不过两个千年妖精,居然都打不过!”要知道,月桂树可是伴随着太阴一起诞生的,论年龄,吴刚完全可以碾压这两只妖精。 吴刚深感冤枉,“我那不是先天不足吗?”他本来就不是走正常程序出生的好伐?实力不足也是有情可原的! 姮娥与吴刚两人在那里一来一往互损,天上被狂风卷着飞舞的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可就苦不堪言了。 “放开我!” “放开我!” “天啊!” 两只千年妖精的声音不断在上方回荡,彻底打扰了姮娥说话的兴致。 姮娥取出团扇,轻抚扇面,手腕微动,原本卷在天上的两只妖精就被一阵大风吹走。 吴刚遗憾的说道,“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姮娥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吴刚大笑,“怜香惜玉,那是什么?能吃吗?”见识过洪荒各种彪悍女神的他,会有怜香惜玉这种感情,开什么玩笑? 57|56.55.54.11.3 一直被吴刚护在身后的苏妲己和伯邑考见两只妖怪被打跑了,急忙上前道谢,伯邑考感慨的说道:“又劳娘娘搭救了!” 姮娥意味深长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伯邑考不知其意,只得沉默,反而是苏妲己比较活跃,担忧的询问:“娘娘无事吧?” 姮娥嗤笑,“不过两只千年妖怪耳!” “什么?千年妖怪?”伯邑考惊讶,他虽然确实感到几人斗法的不凡,但是却仍然没有料到这两人居然乃是妖怪! “说来,这两人应该是轩辕坟三妖里的玉石琵琶精和九头雉鸡精!”姮娥抱手托着下巴说道,她曾在九尾狐的记忆之中见过两人,“所以,伯邑考,你到底是如何引得这两人追杀你的?” 伯邑考很茫然,“除当日奔离朝歌,我并无做任何不妥之事啊?” 姮娥恍然,恐怕还是紫微之事,她点了点吴刚,“你随我来”,而后对着伯邑考夫妇说,“你们回去好生压压惊吧!” 不提伯邑考夫妇是如何感恩戴德,却说姮娥拽着吴刚出去,一边走一边问:“究竟怎么回事?” 吴刚答,“只听闻帝辛突然命令崇侯府讨伐西岐,姜子牙与姬昌等人皆忙于迎战,不想玉石琵琶精与九头雉鸡精两妖竟来偷袭伯邑考!” 姮娥挑眉,本来闻太师回朝陈十策,帝辛自顾不暇,又逢灵王叛乱,他应该是想不起西岐的才对,现在却突然派兵讨伐,其中必定是有人进谗言,而此人,姮娥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九尾狐妖。 事实也并不出姮娥所料,胡妲姬受到西方二圣暗示,要求对伯邑考斩草除根,于是又暗地里在帝辛耳边吹枕旁风,帝辛已然被胡妲姬迷得神魂颠倒,于是派遣爱将崇侯虎讨伐西岐。 胡妲姬唯恐讨伐西岐无法彻底除去伯邑考,又派轩辕坟二妖暗中偷袭,如不是吴刚照应,伯邑考早已身首异处! 姮娥听罢,拍了拍吴刚的肩膀,道:“虽然实力不强,但是此次做的不错!” 吴刚苦着张脸道,“既然我实力不强,就别再派我保护伯邑考!”他喜欢热闹的生活,不喜欢暗搓搓的看人家秀恩爱啊! 姮娥一想也是,吴刚着实修为不咋地,这次能顶住轩辕坟二妖全凭运气,下次她们谋划全面恐怕就不好应付了,于是她在玉镜上发了讯息给西王母,西王母迅速派了三青鸟过来。 三青鸟大鵹、少鵹、青鸟是西王母的得意爱将,不止对西王母忠心耿耿,而且跟随西王母的时间最长、实力最强,她们因为常年伴随西王母身边,不如玄女那般满洪荒找存在感,所以名声不显,但是论在西王母心中的分量却肯定比玄女重,西王母派她们三人过来,可见对紫微的重视。 三青鸟来了以后,不忘向姮娥问好:“见过星主!” 姮娥自不在意这些虚礼,摆手:“你们赶紧去保护伯邑考吧!” 三青鸟也不推辞,迅速离去。 吴刚见此,松了一口气,高兴道:“终于解脱了!” 姮娥损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吴刚理直气壮,“谁说我败事有余,起码我撑到你回来了!” 姮娥冷笑,“你就这点志气?” 吴刚利索承认,“我就这点志气!” 姮娥气结,腾云而且,她本想回天宫,于是朝着天宫的方向走去,却不想走了许久,周围依旧是蓝天白云。 “咦”姮娥皱眉,心中疑惑:按照我的脚程,此时应该早已到了天宫,缘何现在还在路上呢? 她心中警惕起来,谨慎的打量周围,果然发现周围的时空有细微的扭曲,如果她不是分享了女神娘的时空之能,恐怕也看不出来。 “不愧为太阴星主!”有人悠悠感慨。 “接引圣人!”姮娥冷笑道。 只见蓝天之中,白云扭曲,一个身高丈六金身、面皮黄色的人从中走出来,“星主好生聪慧!” 姮娥冷嗤,洪荒之上,与她结仇最大的不外乎就是接引准提二人,而相比准提,接引又更沉稳一些,所以她便随口一猜喽,谁想到居然真的猜中了。 “你待如何?”姮娥挑衅的问道。 接引不为所动,“只是希望星主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 姮娥报复心强,因为大羿一事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他们的计划也被姮娥拆的零零散散,就连一直自持稳重的接引也不免皱眉。 为了西方的大业,他与准提都认为,太阴星主还是不要出现的为好豪,诶,不要误会,他们可不想与整个天宫为敌,所以只是想在量劫结束之前困住姮娥罢了,反正此次量劫时间短,不过三五十年,于仙神而言,三五十年不过是打一个盹的时间罢了。 接引想的理所当然,却不想姮娥根本不配合,“少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然后立马把蓄势已久的太阴之气化作一阵狂风暴雨向着接引而去。 接引以神幢一摇,挥开太阴之气,随后身影极快的消失在原地。 “可恶!”姮娥暗骂,这接引果然比准提难缠,不只是在实力上,也在心智上。她本想以攻袭接引作为破阵的契机,却不想接引根本不恋战,飞快的就逃跑了,让她的一番规划全都化为乌有。 看着头顶的蓝天,与脚踩的白云,姮娥有些暴躁,怎么办?她不会阵法啊?如果这个洪荒之中有朋友圈的功能的话,那么她一定发一条“么办?被阵法困住?在线等!急!”,然而洪荒并没有朋友圈,所以姮娥只能无奈的站在原地用脚画圈圈。 “等等!”她顿住了,“洪荒虽然没有朋友圈,但是有玉镜啊!” 她惊喜的拿出玉镜,给实力最高的女娲先发去了一条讯息。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女娲姐姐,我被困住了?么办?/(tot)/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什么?被困住了?被谁?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被阵法!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问你被谁!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接引!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难怪。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别废话了,快来救我!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哎呀,让你不好好学阵法,现在吃亏了吧?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求不黑!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可怜的小姮娥,让我来拯救你吧,哈哈哈 过了许久,说要来拯救她的女娲都没有回复,姮娥戳着玉镜,心想:女娲不会亲自来拯救她了吧?但是即使亲自来也不用那么久啊?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女娲姐姐,你在哪儿?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青灵宫啊!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不是说好要来拯救我的吗?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对啊,所以我现在不是正在跟伏羲学阵法吗? 姮娥看着玉镜无语凝噎,合着你也不会啊,那你刚才那么光明正大的嘲笑她?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可以求伏羲大神来拯救我吗?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不可以!伏羲是我的!好啦,小姮娥,你就乖乖等着吧,姐姐很快就会来的! 姮娥望天长叹,觉得自己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于是分别给少昊、孔宣、天帝爹、女神娘、西王母等人发去了讯息,其中少昊、孔宣的讯息根本发布出去,天帝爹、女神娘和西王母表示爱莫能助,因为女娲已经在群里宣告,如果谁抢她了活儿,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于是姮娥就被她们残忍的放弃了。 “唉!”姮娥无奈的看着玉镜,心想:看来,自己现在只能做那个等待王子来拯救的莴苣姑娘了! 她一个人在这片封闭的阵法之中十分之无聊,于是无聊至极的她发明了一个无聊的游戏,闲着没事干聚集点太阴之气当成手榴弹扔到四周玩。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这个枯燥的游戏都快玩腻的时候,她敏锐的发现了周边时空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以为是女娲来救他,于是高兴的顺着裂缝离开阵法,然后看到一片茫茫的天空,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姮娥取出玉镜,发讯息给女娲。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女娲姐姐,你在哪儿?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青灵宫啊!小姮娥,放心好了,我马上就能研究出阵法来拯救你!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不用你了,我自己出来了!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哎呀,那真是太遗憾 遗憾你个毛线了! 在此刻,姮娥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靠自己最好! 于是她果断收起玉镜,决定去洪荒大地之上呼吸清新的空气,以弥补她心灵的创伤。 “滴滴滴滴” 玉镜突然发出一阵频繁的声音。 姮娥奇怪的点开了来看,发现全部都是孔宣的讯息。 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我感受到准提的气息了! 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太阴星主,你在哪儿? 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快来啊,我一个人扛不住的! 官话连篇的孔雀少年:太阴星主! “糟了!”姮娥没有想到她这一困居然困了那么久?进阵法以前还是封神前期,出阵法以后就陡然变成了封神后期了,真是时光飞速、日月如梭啊! 58|57.56.55. 11.3 她心中感慨,手下却直直的点了玉镜中的一个功能。 “嘟嘟嘟” 长而悠扬的嘟嘟声发出的时候,孔宣少年正被准提以法身压制,甚至现出了原型,在他身下死命的挣扎着。 准提看着他,神色慈悲:“你与我西方有缘,何必挣扎?” 孔宣不忿道,“呸!谁与你有缘!” 就在此时,孔宣身上的玉镜响了,他大喜,更加拼命挣扎,终于腾出一手取出玉镜,随后急急的点了玉镜上,然后之间白光一闪,一个清冷的黄衣女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准提:完全的茫然。 准提与接引每日忙着算计他人,完全与洪荒脱节,而且这两人因为人品差,除彼此之外,竟无其他好友,所以风靡洪荒的玉镜,二人不止没有,而且一无所知,所以当他看到据说被他师兄困住的太阴星主的时候,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姮娥一落定,就立马以一个太阴手榴弹扔向准提,此物乃是她在阵法之中无聊至极发明出来的,扔给准提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准提虽然不知这是何物,但是本能的感受到威胁,急忙以七宝妙树一刷,企图刷碎太阴手榴弹,却不想此物本来就是要炸开的,于是太阴炸弹碎裂开来,引起一阵巨浪,即使准提作为圣人,在巨浪之中也不免有些狼狈。 姮娥冷笑,真以为她的太阴炸弹是吃素的嘛? 一旁的孔宣少年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却不忘叫好,连平时最喜欢的官话都不说了,可见其气愤。 姮娥得到孔宣少年的追捧,正待乘胜追击,却见半空之中陡然出现一只金手将准提攫走,她急忙把袖子里所有的太阴炸弹都扔向那只巨手,然后就只听霹雳吧里的爆炸声,虽然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姮娥相信,准提接引此刻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星主”孔宣少年以一只孔雀的形象哀怨的看着姮娥,“你怎么才来啊?” 姮娥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被接引困住了!”有些愧疚的她以一丝精纯的太阴之气打在孔宣身上,原本虚弱的只能现出原形的孔宣少年“刷”的就又变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郎! 这是姮娥的新技能,提纯太阴之气——在攒太阴炸弹的过程之中学会的。 孔宣少年看在太阴之气的份上,大方的原谅了姮娥。 “咳咳咳!”充当了许久路人甲的姜子牙终于出来刷存在感,“星主为何助那商汤?商王暴虐,已遭天弃,皇天不保,西岐当立!” 姮娥看了看他,心想:你多大脸能做天道的发言人?天道都没说抛弃商汤,你就知道了?所以她理不理姜子牙。 西岐那边看着姮娥的态度,心里有些慌慌的,反而是商汤,士气再次鼓舞起来。 孔宣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觉得有些有些意兴阑珊,“星主可否还记得我们约定!” 姮娥笑笑,“自然” 孔宣也笑,“那我们走吧!” 于是二人当着一众兵将之面,施施然离去,徒留下敌对双方面面相觑。 却说姮娥把孔宣带回了天宫以后,就交给了自己天帝爹,天帝看到孔宣十分高兴,两人相谈甚欢,然后把姮娥这个中间人扔到了一边。 姮娥也不在意,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她最想做的,是对付准提和接引二人,她一边思索一边在天河边上绕圈圈。 卞庄:星主,看我快看我! 姮娥:绕圈圈,绕圈圈! 卞庄:求计算心里阴影面积! “对了!”姮娥猛然一拍掌,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她自己想不出来但是可以集思广益啊。于是她迅速成立了一个名为“集思广益打准提”的群聊,然后将所有小伙伴都拉进来以后,迫不及待的准备开问了,谁知道她话还没发出去,群里就热闹起来了。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为什么是打准提不是打接引? 我不是太阳:或许是因为这样比较顺嘴? 姮娥无语,哥哥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天上的女人:小姮娥,你问这个做什么? 天上的男人:被欺负了肯定要找场子回来啊! 姮娥望天,天帝爹、女神娘你们不是很忙的嘛,怎么还有空看群聊?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原来如此 地府后土:什么情况?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就是小姮娥被准提接引,欺负了呗 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少废话,谁有法子?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女人: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群聊,我去弹琴了 我不是太阳: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群聊,我去游历了 天上的女人: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群聊,我去饮茶了 天上的男人: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群聊,我去忙了 姮娥气的鼓起了腮帮子,一群没有同情爱的家伙,怎么能这样对她呢?幸好,这个群里还是有好人的。 地府后土:姮娥你来地府,冥河说他有办法! 真的?姮娥惊喜,然后迅速往地府去了。 到了地府,后土早已等在那里。 姮娥不好意思,“总要您等我!” 后土笑道,“无妨无妨!”而后带着姮娥去了血海。 血海之中,冥河静立其旁,似乎在等待他们,姮娥与后土两人走近以后,冥河就递过一个袋子。 姮娥疑惑,“这是什么?” 冥河冷冷的说,“蚊!” “蚊?蚊子吗?”姮娥试探的问道。 “是!”谁知道冥河竟然点头,“此乃天地之间第一只蚊子,于血海之中生长,极为不凡,食血肉而长,连业火红莲都难逃其口!” 当年他的业火红莲就被这只蚊子咬出一个口子来,如果不是他发现的快,整品都要被他吃了! “这么厉害!”姮娥惊讶,她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接引的手里似乎有十二品功德金莲,如果操作得当,西方恐怕会损失惨重的哦。 “此蚊只得本能,星主小心!”冥河交代了一句,虽然语气还是冷冷的。 姮娥难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冥河,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后土看出了姮娥的想法,笑道:“从前冥河追逐成圣,自然难免失了本心!” 姮娥秒懂,就是说现在已经弃暗投明了嘛,做了天宫的归属,所看所想就不再是修炼之道,而是天地规则。 这一边,姮娥拿着袋子思考着怎么给准提挖坑,另一边,西岐与商汤之战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孔宣走后,商朝再无勇将,姜子牙长驱直入,遭遇了火灵圣母,为火灵圣母当心刺去,小命差点玩完,幸得广成子相助,以番天印砸死了火灵圣母。 火灵圣母乃是广成子师弟多宝道人的徒弟,多宝道人与广成子在初期的时候,关系极好,广成子十分关照这个师弟,多宝也很依赖广成子,因此,火灵圣母也算得是他的小辈,当他看到火灵圣母死于自己番天印下的时候,心中是惊讶的,他本没想杀火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火上心头,身不由己就动了。 他甚至都等不及与姜子牙寒暄两句,就径直往碧游宫拜谒通天,倒身下拜谢罪。 通天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早与他们讲了,不要下山!既然下山,便是咎由自取!” 广成子不想通天这么好说话,有些飘飘然的离去,一出大殿就看到了多宝。 多宝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他却感觉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去,“多宝” “不要说了!”多宝打断他,“火灵死于你手下,是她实力不济,但是我自不然。师兄,我们量劫之中,见真章!” 广成子道,“我绝非故意,多宝你” 多宝却不想听广成子的解释,“你早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兄!” 在多宝的眼中,师兄是那个嘴硬但是会默默袒护他的广成子,而不是现在这个已然被红尘迷了心窍的广成子。 广成子静默片刻,道:“如尔所愿!”随后离去。 这一对曾经亲密的师兄弟,终究还是走向了穷途。 多宝走进大殿,看着大殿上似乎毫不在意的通天,很想问他,为什么不为火灵报仇?但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可惜他的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通天,通天冷笑,“你这是怨恨与我?” 多宝低头,“弟子不敢!” 通天站立,“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要走这一遭!” 师傅爱徒弟永远比徒弟爱师傅多,所以多宝因火灵之死怪责广成子、迁怒通天,而与通天而言,也是一样,虽然知道徒弟心怀不忿,火灵也纯属是自己作死,但是他还是舍不得啊,舍不得也留不下。 话分两头,却说姮娥得了那蚊子,兴冲冲的回了天宫,对着孔宣少年炫耀。 孔宣少年默默的问了一句,“你如何把它送到准提接引手中?” 姮娥沉默了。 孔宣笑,“我倒有个法子!” 姮娥挑眉,“愿闻其详。” 不久后,准提接引路上的时候突然遭遇了一只魔蚊,这只蚊子戾气极重,食人血肉,确实了得,但是在圣人修为的准提与接引面前却不值一提,接引将此蚊封住收入包裹以后,准提才故作慈悲的道:“虽然魔蚊戾气过重,但是在我西方教的指引之下,必能立地成佛!” 接引点头赞同。 59|58.57.56.11.3 不是这两人真的有多慈悲,而是西方地大物缺,养成了此二人有点什么就想往西方扒拉的习惯,这魔蚊可是天地第一只蚊子,如果能引导成向善成佛,不止能为西方添砖加瓦,说不得还能得到些许功德呢,于是西方二人心安理得的将蚊收入袖中。 两人离去以后,姮娥与孔宣才远远的走了出来。 姮娥狐疑的问道:“就这样就可以了?” 孔宣白了她一眼,“越是简单,越是不惹人怀疑!” 蚊子是准提接引自己遇到的,他们反而更加相信。 姮娥笑笑,“那就好!” 谁也不知道,在接引的包裹之中,那只本该被封住的蚊子在一道银光的照耀之下竟然缓缓懂了一下,不过因为困在包裹之中,所以二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两人往何处去啊?”姮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孔宣回答,“通天摆下诛仙阵,准提接引或是去帮元始和老子二位圣人吧!” 因为封神量劫,三清三兄弟彻底撕破了脸皮,而本来万事不沾染的老子不知为何,也选择站在了元始这边,这让通天大为光火,摆下了据说非四圣不可破的诛仙阵。 姮娥当机立断,“我去帮通天!” 孔宣奇怪道,“他们道教内讧,你去凑什么热闹!” 姮娥道,“通天圣人与我好歹有半师之谊!”况且西方二圣处心积虑助元始、老子破阵,必有阴谋,她思量着破坏一二,让此二人也郁闷一下。 准提与接引如果知道姮娥的想法一定会后悔再次招惹她,然而财帛动人心,一旦有利可图亦或是姮娥损害其利,这两人估计还是会照样冲上来的吧! 姮娥不知道自己猜对了西方二圣的心思,她现在正远远跟着西方二圣呢。 西方二圣察觉到姮娥的行迹,脸色一沉,由准提做代表问道,“太阴星主,你跟着我等作甚?” 姮娥微笑,“我不过想让二位圣人也尝一尝我之前的苦头罢了!”然后甩出一个阵盘,引天上星辰布位,西方二圣顿时就消匿了踪影。 “好好玩吧!”此阵乃是女娲所做、伏羲所设,又以天上星辰为子布位,或许拦不住二人太久,但是坏了他们的好事还是有可能的。 早前,姮娥为准提、接引算计,心中不悦,便特意让伏羲设计阵法、女娲制作阵盘,随身携带,以期有一天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不想这一天这么早到来,还能顺势坏了二人的设计,真是大快人心。 孔宣默默显出了身影,道:“如果你亲自布阵,效果更佳!” 姮娥望天装傻,她本来确实是打算学会阵法困住西方二圣的,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个想法简直是在痴人说梦,阵法不止涉及易理,甚至还有一些精妙的数学知识,姮娥从来都是一个数学渣,看到数学就傻眼,于是她便发明出了传说中的阵盘,虽然效果差了一点,但是有也总比没有的强。 孔宣默默的看着姮娥,姮娥最后败下阵来,旋风般离去,只留下一句话,“下面就交给你了!” 孔宣无语的望着姮娥绝尘而去的身影,心想:让卞庄那个蠢货看看传说中高贵冷艳的太阴星主的真面目,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再以貌取人了吧? 他默默站在原地胡思乱想,在耐心这一方面,恐怕没人别的比得过他,包括报仇也是,所以传说中冷艳毒舌的神马的纯粹都是想象,孔宣,虽然骄傲,但是也能屈能伸。 在准提和接引略显狼狈的出来以后,这一点表示的更为突出。他就这样毫无存在感的隐匿于空气之中,准提毫无所察,接引却似乎若有所感,他逡巡一周无所收获以后就只能放弃,况且准提也在催促他,“师兄,快走!再耽误,恐怕就赶不及了” 接引索性放下,与准提二人匆匆离去,就在二人腾空的那一刹那,孔宣抓准时机,一道气流弹过接引的袖子,接引回头怒声道,“谁?” 准提疑惑,“师兄,怎么了?” 接引再次以神通查看四周,依旧一无所获,只好无奈的放弃,对准提道:“无事,我们走吧!”他想着,如果有阴谋,后面总会显现,所以一路警惕,却不想后面他们一帆顺风顺水,倒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的,就在那道暗流弹过以后,一个小小的包裹在不经意之间落了下来,西方二圣走了以后,孔宣暗地里又弹了一道,那包裹便被打开,一只蚊子飞了出来,那蚊子转了一圈以后,径自向着西方飞去。 这魔蚊别看只有本能,但是十分记仇,准提接引砸了它的场子,它不找回来才怪! 孔宣想到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待那蚊子不见踪影以后,他才施施然离去,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傲骨,却不迂腐。 不说那蚊子去往西方如何,只说姮娥离开以后,迅速前往界牌关——诛仙阵所在之处。 姮娥到时,三清已在对峙。 元始道,“封神量劫,圣人不该插手!” 通天冷笑,“那你还不是插手了?” 元始: 老子要劝道:“他们既然下山,便入量劫,也是咎由自取!” 通天喷他,“你怎么不说他徒弟也是咎由自取?” 元始不照样眼巴巴为了他那些徒弟跑过来了吗? 元始道,“是你先坏了规矩的!” 通天斜眼看他,“老子爱护自己的徒弟不许啊!” 老子元始通通静默了,跟这货简直说不通,于是他们干脆动手。 通天也不客气,他躲开这两人的攻击,迅速走入了诛仙阵中。 诛仙阵以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剑为基,以通天本人为阵眼而运行,传说非四圣不可破,可见其凶悍之处。 通天并不愿意将徒弟牵涉入圣人的争斗之中,故而此阵由他本人亲自运行,对阵老子、元始。 当然,多宝等人虽然不入阵法,但是弟子们有弟子们的斗法,以多宝对阵广成子为序幕,拉开了二代弟子与三代弟子的争斗。 通天已入诛仙阵,但是老子和元始却有些犹豫。 道祖将诛仙四剑交给通天的时候就曾言说,诛仙阵非四圣不可破,但是如今他们兄弟也只有二人而已。 “不如等等!”元始说道,“西方二圣恐怕会来!” 这是他们与西方二圣之间无言的默契,老子默认了。 但是谁知道等了许久,西方二圣都不见踪影。 眼见二代弟子打的热火朝天,通天业已入阵等待,西方二圣迟迟不来,老子与元始无奈,只得入阵迎敌。 至于阵内情况如何,姮娥表示并不知晓,因为她在阵外。 这是东方的斗争,绝不允许西方插手;这是道门的斗争,绝不允许佛门的插入。 于是,她便成为了战场之上最奇特的风景线,别人都打的热火朝天,唯有她一人,静静立于场上,似驻足又似观看,手里还拿着一把精致的团扇,微微摇动。 就在在这样的情况下,西方二圣到了。 准提一看到姮娥,就质问:“星主此为何意?” 姮娥毫不在意的回答,“不为何,就是看你们不顺眼!” 准提冷笑,“难道你以为单凭你一己之力可以拦下我二人吗?” 姮娥淡定,“我无需拦下你二人,只要拦下一人即可!”反正诛仙阵是非四圣不可破,只要有一个被她拦住,那么诛仙阵就破不了,诛仙阵破不了,于通天而言,就是机会。 准提涨红了脸,想要说些什么,接引拦住他,道:“师弟,我先入阵,你与太阴星主斗上一斗!” 姮娥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如果他们二人执意与她缠斗,那么只会两个人都入不了阵法,拖得时间一长,说不得诛仙阵内就会出什么变故,所以他们不得不一人入阵,一人对阵姮娥。 说实在话,接引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带有一定的侥幸心理的,诛仙阵说是四圣方破,但是他们已有三圣,说不得也能破了?接引抱着这样的想法入了阵。 姮娥也不阻拦,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准提,因为这货的修为是诸圣之中最弱的,还有多次交手经历,算是一个软柿子。 准提有些着急,便道:“太阴星主,可以开始了!” 姮娥笑眯眯,“莫急莫急!今日便让准提圣人见识一下我跨时代的发明!” 准提心想:你是拖时间的那个当然不急,可我是赶时间的那个啊,况且这太阴星主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跨时代,什么发明?不是在拖延时间吧? 却见姮娥手掌微张,成片成片的太阴之气奔涌而来,夹杂着点点星光,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圆筒似的东西。 即使准提自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问道,“此乃何物?” 姮娥依旧笑眯眯,“此物名为火炮?” “什么?算了!”准提摇头,决定不再追问,说不得这是太阴星主拖延时间的法子?师兄已然入阵,他心急如焚,必须速战速决。 被速战速决的姮娥就一点不受影响,笑道:“既然如此,便开始吧!” 准提立马取出七宝妙树。 姮娥却只是轻轻抚了一下炮弹,那炮口之中就倏然凝聚起一道强光。 准提心中一凛,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危机感,这名为“火炮”的东西令他想起了太阴星主那天所扔的那些名为“炸弹”的光团,于是他急忙一闪身,躲过了那炮口发出的巨大光团。 60|59.58.57.11.3 接下来的这一幕是单瑜第一次出场时候的情景,虽然,易呈觉得单瑜在都市高手中的戏份足够让人惊艳,但是心中仍然有些担忧,毕竟周珺不比妖萝。 “准备好了吗?”易呈为工作人员,接下里这一幕因为妖萝要使用轻功飞出来,所以单瑜要使用钢丝。 工作人员为单瑜吊好钢丝,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 易呈于是就喊了开始。 漆黑的夜晚,只有明亮的月亮的挂在夜空,两道身影迅速的从屋顶上跳过。终于,一道身影把另外一道身影打了下去。 谢玉树皱着眉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凌厉的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刚想说话,却听呼啸一声,黑衣人口吐鲜血而死。 “是谁?”谢玉树警觉的说道。 从他身后的房屋后面,一道纤细的身影盈盈而起,如清风一般飘过,轻点屋顶而下,整个过程不止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也如舞蹈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声音沙哑中略带慵懒:“谢玉树?” 又彷佛喃喃自语一般:“有趣,有趣!” 谢玉树警惕的说:“你是谁?” 这个人整个包裹在黑衣披风之间,不见其人,只能听出来是一个女子。 她却不语,只是轻轻一拂披风,脚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阵风一般,疏忽而起,只留下一句话:“妖萝!” 谢玉树独自在内心咀嚼着:“此女武功之高,出乎我的意料?她究竟是谁?” 已经远离谢玉树的妖萝,似乎如同嫦娥一般,向着月亮飞去,在柔和的月光之中,蓦然回头,露出那张藏在披风之下花容月色的脸蛋,妖而不艳,媚而不俗,冰肌玉骨,见之难忘,令人惊艳。 “卡!”易呈满意的点了点了头,一脸的赞叹。 易呈不同于高奕,没有多少执导经验,他一生执导影片无数,自然知道,单瑜的表演堪称精彩,单瑜的演技甚至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他这一回是捡到宝了! 只是,他看着姚晏皱了皱眉,姚晏的表演在单瑜的衬托之下,就显得有些苍白,幸好这个女娃子也懂得收敛,所以总体上妖萝虽然显得惊艳,但是谢玉树这个角色也不是太单薄。 白芷然看到易呈赞扬单瑜,自然是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贱人居然能得到易导的赞扬,一定是撞到什么狗屎运了,她才不会相信,单瑜的演技会很好呢! 她恨恨的看向单瑜,心想:“接下来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白芷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接下来要拍的这一幕,是男主谢玉树、女主知白和女二妖萝的大会面。 易呈导演满意的说:“好,下一条!”对于导演来说,一条过自然是最好的。 单瑜整理整理衣裳,看着白芷然如同骄傲的公鸡那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站在那里,真真与她的衣服不搭。 而姚晏则是有些苦恼,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实际上,他动用自己的关系参演这部剧也是因此,他希望通过这部剧来提升自己的演技。 易呈看三个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喊“” 在空旷的场地当中,三个人形成对峙之势。 谢玉树风度翩翩,贵公子气质十足,神情严肃的护着身后的知白。 妖萝把披风的帽子放了下来,露出那张妖孽一般的脸,微微挑唇一笑,就显得魅惑十足,看着她这张脸,只觉得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匍匐在她身前,迷恋的看着她的花容月貌。 她只是那样随意的站在那里,就自然的有一种慵懒天然的味道,真可谓是媚骨天成。 她有趣的打量着两人。 而谢玉树身后的知白,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姿态摇曳,神情凄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卡!”易呈生气的喊了停,他说:“芷然,怎么回事?你没看剧本吗,知白是一个单纯的女子,不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 白芷然被易导点名批评,心情自然不怎么好,但是她也明白,易导是她在剧组的靠山,她不能得罪易导,于是她扯着嘴,勉强的笑着说:“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所以,有些迷糊了!” 但是心里却暗暗把易呈给埋怨上,明知道她刚复出,可能演的不好,居然还当众点她的名,让她没面子,她觉得易导对她不比过去了!而且为什么单点她的名字,不点单瑜的名字,她就不信单瑜的表演比她的很好? 毕竟是自己的爱徒,易呈也放缓了脸色,谆谆教诲道:“知白是一个单纯无垢的少女,不要演错了,你只要扮演出她的纯白无暇就好了!” 少女?单瑜在内心里嗤笑,白芷然已经快奔四了,还腆着脸来演少女,真是够了! 白芷然年轻的确实是清纯可人,脸颊上还有一点婴儿肥,当年刚出道的时候,可谓是风靡万千,但是现在已经三十好几的她,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不止是浑身充满了沧桑的气息,不复过去的青春,甚至因为盲目减肥而导致身材过于纤细,瘦的可怕。 当然,也不是说白芷然就难看了,只是说,岁月毕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让她再演少女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如果她不是易导的爱徒的话,恐怕易导根本不会同意的吧! 易呈看着三人准备就绪,再次喊了“”。 仍然是三人对峙,白芷然终于调整好表情,由原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变为一副懵懂的样子,虽然有点把单纯演成白痴,但是也算是差强人意,易导看在爱徒刚刚离婚的份上,也就过去了! 倒是单瑜的表演,让易呈感到十分惊艳,他从都市高手中就感觉到单瑜的演技不错,但是没想到单瑜的演技是这样的不错。 她就这样站在这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就能吸住引所有人的目光,这种东西就叫做气场。 幸好,姚晏虽然演技有所局限,但是那一身的贵公子气派也不是作假的,居然也能跟单瑜斗得旗鼓相当,当然这是在单瑜放了水的情况下。 妖萝调笑的说:“呦,谢公子带着自己小情人去哪儿啊?” 谢玉树显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贵公子的教育使得他对于一个女孩子说不出太重的话:“我是把知白当做亲生妹妹来看的!” 身后的知白却彷佛一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 易呈无奈的又喊了停。 他也知道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可能伤了爱徒的心,于是对白芷然说:“芷然,你过来一下!” 但是这样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大家还是知道是白芷然的演绎出了错误,否则为什么导演不叫别人偏教她呢? 白芷然自然也知道易导这样做是掩耳盗铃,所以她不免在心中埋怨易导,怎么总是盯着她看! 当然,在易导面前,她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易呈看着低着头的爱徒,叹了口气说:“芷然啊,你扮演的知白,是爱慕谢玉树的,所以当他说只是当你是妹妹的时候,你是不是该表露出一些类似于不敢置信或者伤心的表情来呢?” 白芷然很谦逊的说:“对不起,老师,是我的疏忽!” 易呈又叹了口气说:“芷然,我知道离婚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你只要还想再娱乐圈里混,就要把自己的演技捡起来,不要糊里糊涂的在各个剧组混!” 易呈对于这个爱徒,也确实尽心尽力,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可惜人家是根本就不领情。再加上离婚是白芷然内心的禁忌,因此她对于易呈就更不满了! 但是表面上她还是很惭愧的说:“是的,老师,我知道!” 易呈看到她的表现,也以为她已经听了进去,谁知道人家确是左耳进右耳出。 他摆了摆说:“那你回去吧!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 白芷然点了点头说:“我会的,老师!”但是心里却在暗骂易呈,怀疑易呈是在包庇单瑜,在易呈这样的折腾之下,她还怎么用自己的演技来碾压单瑜。 易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白芷然内心的想法,也不知道的一片好心,被白芷然当做了驴肝肺。 从这一点上看,白芷然的演技并没有退化多少,只是在演艺的时候不用心罢了! 果不其然,即使易呈一再交代,但是白芷然并没有知错就改,她一心惦念着让单瑜出丑,心思根本在演戏上,自然是屡屡出错。 但是易导也确实是一个十分念旧情的人,即使如此,他也按捺下脾气,一遍又一遍的给爱徒讲戏。 独家发表 61|60.59.58.11.3 可惜为时也晚,三宝玉如意狡猾的推开了青萍剑,然后砸到了太子长琴身上,太子长琴登时倒地而亡。 通天瞋目裂眦,诛仙四剑霎时剑气大涨,狠狠的与太极图所化的白玉金桥、盘古幡撞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气流,三圣皆被撞开,整个洪荒因为三个先天至宝的冲击碎裂开来。 老子一看,大惊,“不好!” 洪荒碎裂,他三人必然要背负很大因果,于是他也不打了,着急的对着元始、通天吼道:“还打什么,快稳住洪荒!” 通天看着远处太子来琴,神情讽刺,“与我何干!” 元始与老子都被他的任性震住了,他居然连洪荒碎裂的因果都不在乎?可是他不在乎,他们在乎啊! 所以老子咬咬牙,不得不做出承诺:“算是吾等欠你一回!” 通天看看元始,元始无奈的点了点头,通天才出手。 有了元始和老子的承诺,即使他的弟子上了封神榜,他起码也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些,尤其是长琴。 心心念念着帮太子长琴铺路的通天并不知道,就在太子长琴死去灵魂出窍之际,洪荒碎裂,这种碎裂不止是空间上的,也是时间上的,所以他不幸被卷入了时间乱流,被一个小小的洪荒碎片吸走。 这个洪荒碎片在时空乱流之中为了求得生机,与其他几片属性相似的洪荒碎片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趋于稳定的小世界,勉强在时空之中安定了下来。 太子长琴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的魂魄在经过时空进入小世界的时候,灵魂为乱流一分为二,一半进入小世界,不断在榣山徘徊,因为其原身凤来琴乃是榣山之木所制,太子长琴虽然只剩半魂,却仍然下意识的来到了这个地方;另外一半,则不知去向。 有一日,一个龙渊部落的族人偶经榣山,发现了这个孤魂无依的半魂,心中一动,把他带回了部落。 原来,此人乃是龙渊的铸剑工匠角离,醉心于造剑之处。 而龙渊部落是蚩尤的遗部,当年巫妖大战之时,不少大巫都以人魂铸入剑内为器,据说这样的剑器威力巨大。 角离一直想铸造这样一把剑,可惜当年人魂入剑的秘法只余一点残余,而且也没有合适的人魂,所以他只能放弃。 如今却正好有这样一个无主的残魂,角离难免动心,所以他把太子长琴的半魂带回了部落,期间尝试了无数次,终于铸造出了焚寂之剑。 话分两头,回到洪荒之上。 洪荒碎裂之时,姮娥突然感到心中一窒,也不顾时空乱流,撕裂时空来到大羿所化花林之处,却见那花林已然消失,原地只留下少许时空的痕迹。 她一看就知道,恐怕花林所在的这片地方也被震碎了分裂出去,她咬咬牙,进入了时空之中寻找。 如今的时空,由于洪荒碎裂而变得十分不安全,到处都是漩涡和乱流,只要稍微卷入其中一点,它们就能把你的灵魂撕裂,不过好在姮娥身为时空女神的女儿,身上带着她的神力,时空虽然混乱,但是在她的身边还是能安分下来的。 于是她就在时空之中顺着自己在花林之中放下的太阴之气寻找,终于在一处小世界找到了那片花林,她大喜,急忙进入了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临时组成的小世界当中。 另一边,通天、元始和老子三人竭尽全力,终于保住了洪荒大部分地方,可惜还有一部分被分裂出来,他们或承受不住湮没在时空乱流之中,或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就连洪荒本身,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大地之上,受到三个先天至宝的震荡,分裂为四个大洲,分别是东胜神州、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和北俱芦洲。 通天完成任务,立刻迈步离开,他先是走到凤来琴旁,爱惜的收起了凤来琴。 太子长琴乃是凤来琴化身,虽有灵魂,但是灵魂一散,躯体也就回归了本体。 元始和老子虽然不愉,但是也无可奈何。 三人正待分道扬镳,却接到道祖鸿钧的传讯。 三个明明同行的人,最后非得一前一后来到了紫霄宫。 紫霄宫内,道祖看到泾渭分明的三个人,一点都不惊讶,他闭着眼睛:“尔等三人,造下了巨大的因果!” 三人急忙谢罪,“都是吾等的错!” 道祖睁开眼睛,“既然知道错,就去赎罪吧!” 三人俱都有些疑惑,老子率先问道:“如何赎罪?” 道祖一挥手,三人脑中登时多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的内容让他们着实有些惊讶,元始和老子对视,通天望着鸿钧。 鸿钧淡定道,“总是要自力更生的!” 他维持洪荒与混沌的边界,是为了盘古的情谊,但是这些人也不能一点都不做事吧?尤其是三清,几乎可以说是盘古的转世,更应该做点儿事,如今就趁他们三人犯错之际,把此事扔给他们,他也好有些闲暇时光出去逛逛。 三清犯错在先,自然不好拒绝,于是都答应了。 鸿钧满意的点头,“既然如此,尔等以后就少掺和洪荒之事,专心与此才是!” 三清无奈应承。 鸿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便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三清再次泾渭分明的离开。 待他们离开以后,一直保持着面瘫脸的鸿钧,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 虽然是他的转世,但是也真的不再是他了呢,三清明明同源而出,却闹得不可开交,就连三人之中最像他的通天,其实也与他不同,这让怀念挚友的鸿钧着实无奈。 不提三清这边是如何进行最后的挣扎,却说姮娥好不容易找到了花林以后,却发现这片花林似乎是在一个门派的山门里。 这个门派的山门并不算太华丽,毕竟现在还是商末,但是门派前面却摆着一座雕像,看着颇为眼熟,姮娥仔细一看,这不是玄女。 她撇了撇嘴,她和玄女是面和心不合,现在太一落到了她家的门派里,她心里当然不爽了。 她当即就想把花林挪走,可惜却发现花林所在的这块碎片与这个地方契合的非常完美,如果强行取出,却要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的话,恐怕会对花林不利,姮娥毕竟有所顾忌,于是只是把花林的结界加护了一层就走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居然让她遇到了那个门派的掌门人,那个掌门人看到她十分激动,一眼即认出她来了,“太阴娘娘!” 姮娥有些惊讶,“你知道我?”难道玄女说她坏话! 那掌门却道,“我祖上有人做过娘娘的女祝!” 姮娥失笑,心想:“我的女祝真可谓是满天下了!” 当初苏妲己祖上做过她的女祝,现在这个门派掌门人居然也做过她的女祝。 掌门人不知姮娥所想,战战兢兢的说:“娘娘有何吩咐?” 姮娥回头看了看那片花林道:“我有东西落到了这里!你帮我好好看护一下!” 掌门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着那个地方,但是在他的眼里,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他想到传说中太阴娘娘的神通,也消了询问的心思,只是扬声答应。 于是这个门派,在姮娥走后,立马把那个地方列为了禁地,虽然那里在外人看来那里什么都没有。 后来,每逢月晦之时,那个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就会隐隐约约出现一片花林,掌门人此时才恍然大悟,心想:“果然不愧是仙家手段!” 他特意把这段经历记了下来,以警示后来人,尤其是继任掌门人,唯恐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三交代,弄得后面的掌门人对于这个禁地,一直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不说这个小世界的纷纷扰扰,却说姮娥穿过时空一回到洪荒大地,就感觉有些不对,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似乎只是一种提醒,而没有危机感,但是她还是顺着心中所感,撕裂时空而去。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熟人正站在一个台子上宣布:“姜皇后,太阴星!” 他刚一落口,就看到封神台的人齐刷刷的看向某个方向,他忍不住顺着他们的眼光看去,然后就发现了姮娥。 姜子牙心中大呼“不好!” 只见姮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可不知道,你还能做主太阴的事情?” 姜子牙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然后就说不出话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就这么一顺嘴就说出来了,关键是天帝那边居然还没反驳,姜皇后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成了太阴星。 只是这个太阴星似乎没有得到天道的认可,封神榜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与天道相提并论,天道唯一认可的太阴星之主是姮娥,有姮娥在,姜皇后这个太阴星又算得上什么? 姜子牙非常非常尴尬,整个封神台鸦雀无声,都被太阴星主所威慑。 看玩笑,这位主可是能跟准提斗得旗鼓相当的,说她是圣人之下第一人都是低估她了,谁敢跟她叫板! 姮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62|61.60.59.11.3 其后的封神台封神,大家就显得有那么一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姜皇后,她本是皇后,心中自有傲气,就是面对妖妃胡妲姬她也能坚持自己的傲骨,但是当她面对这些形形的仙神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那些贵气似乎不够用了。 话分两头,却说姮娥离开封神台以后,立马向着凌霄殿走去。 据她所知,正品封神榜是掌握在她天帝爹手里的,她天帝爹会这样拆她的台吗? 凌霄宝殿之上,天帝一看到姮娥,就知道她的来意,道:“是卞庄?” “嗯?”姮娥挑眉。 天帝道,“西方二圣将卞庄放走,卞庄趁机偷盗了封神榜!” 姮娥面若寒霜,“西方二圣,又是他们两个!” 这二人实在是让姮娥坑惨了,原本的十二品莲台只剩下九品,东方撬墙角计划虽然成功了大半,但是还有那么一些让他们十分心水的却因为当日姮娥的破坏,没有渡到,所以他们对姮娥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这种牙痒痒是积累了许多仇恨以后的结果,但是姮娥身为太阴星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于是此二人就想着釜底抽薪,把姮娥从太阴星主的位置上撸下来。 恰好当日洪荒破碎,姮娥离开了洪荒主世界,去了小世界,准提接引便趁机做手脚,先是放出了卞庄,然后想方设法调走天帝天后,再让卞庄趁机偷盗封神榜,最后以术法引导姜子牙,可谓是一环扣一环,打的就是姮娥不在的这个时间差。 那些小时空虽然是从洪荒之上分裂,但是当他们聚集形成新的小世界以后,他们已经不算是洪荒了,所以姮娥不在洪荒的这段时间,确实可以算是太阴星主之位空缺。如果是以往,即便空缺,也轮不到他们做主,但是如果封神榜在手,情况就会大不一样了。 可惜,就在他们即将成功之际,姮娥回来了,正品在此,天道焉能承认冒牌货?于是姜子牙悲剧了,姜皇后悲剧了,接引准提也悲剧了! 姮娥看看天帝,问道:“爹,你不会就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了吧?” 天帝笑的十分和气,“你没看你娘不在吗?” 别以为羲结婚就从良了,准提接引居然敢欺负她们天宫,羲结婚前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登时就挽着袖子说要去找西方二圣算账,天帝也不阻拦,还笑眯眯的送她去。 姮娥对西方二圣报以同情的心理:愿主保佑他们吧? 至于你说主这个东西是否会对他们起作用呢?姮娥表示,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那姜皇后怎么办?”既然解决了西方二圣,姮娥就有心思考虑了姜皇后的问题。 想到了姜皇后,自然无可避免的想到了紫微,于是她追问了一句:“紫微如今如何了?” 天帝揉了揉眉心,道:“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够胡闹的!” 陆压如此,姮娥如此,紫微居然也是如此,一个一个都是熊孩子,这紫微要不是被姮娥发现了,他们都不知道他竟然完美主义到了这种程度。 姮娥无奈摊手,“怪我咯?” 天帝冷笑,“不怪你!怪你们!” 姮娥委屈:爹,你怎么能不按套路来呢? 天帝淡然一笑:套路,那是什么? 眼看着姮娥就要发怒了,天帝见好就收,“姜皇后,你在太阴星上随便找个地方放吧,反正是凑数的!” 洪荒碎裂,老子和元始欠了通天人情,最后不得不让步,三教达成协议,在平息量劫的情况下,尽量多的让一些人族上榜凑数,典型代表就是姜皇后。 姜皇后在洪荒之中既无背景、也无能力,姮娥想要如何捏扁搓圆还不是一念之间。 这姜皇后虽然饱受胡妲姬迫害,但是本身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泡。 她跟胡妲姬,基本就是,你想跟我玩宫斗,我直接ko! 姮娥点头,“那紫微如何啊?” 天帝“哼”一声,“西王母出手,你觉得呢?” 瑶姬出生后,西王母水平恢复到巅峰,西方二圣想跟西王母斗,也得看看对方的彪悍程度。 说到瑶姬,姮娥才想起西王母拜托给自己的事情,大惊失色:“糟了!” 她答应西王母照应瑶姬的半身龙吉,但是三圣大战以后她追着花林去了小世界,小世界和主世界之间时空流速有差异,导致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封神都已经开始了。 “等你?”天帝白了她一眼。 姮娥委屈,她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小世界的时间流速跟洪荒这边差那么多。 天帝也不是真心责备她,看她委屈的小样子,语气和缓下来,“龙吉无事!” 按照原著,龙吉夫妇死于万仙阵内,但是现在万仙阵都让姮娥给蝴蝶了,龙吉夫妇自然没有生命危险,况且 “况且,西王母又怎会是没有成算的人?”天帝道,“她不过怕牡丹仙子太过于单纯罢了!” 伯邑考尚有三青鸟贴身保护,更遑论龙吉? 西王母托姮娥看顾一二,不过是怕牡丹仙子性子单纯,让西方二圣算计了都不知道! 要算武力,牡丹仙子虽然不足,但是人家买一送一,附赠一个强力打手东华啊! 只是这两人心性都单纯,不识洪荒险恶。不像姮娥,这货可是来来回回从西方二圣口下夺了好几次食还全身而退的人! 姮娥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 天帝还待说些什么,姮娥的身上却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玉镜响了。 她一看,是女娲发来信息传召,刚好她不想再听天帝爹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唠叨,于是她欢快而迅速的告别了天帝,乐不颠乐不颠的腾云飞往三十三天外。 姮娥刚走,凌霄宝殿之上就出现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通天圣人。 天帝挑眉,“圣人来访,真是有失远迎!”话说的恭敬,语气却很漫不经心。 他这凌霄宝殿可不是圣人来来去去的公共场所,他天帝虽不是圣人,但是见了圣人也是不惧的。 通天拱手,“天帝莫怪!我有要事相询!” 天帝看在通天曾与姮娥有半师之谊的份上,道:“何事?” “我那弟子长琴,是否在封神榜上?”通天忙问。 原来,当日通天自紫霄宫归来以后,便发现太子长琴的原型凤来琴之中并无其魂魄,他便以为太子长琴已然上了封神榜。 谁知道姜子牙封神之时,居然也无太子长琴的名字,他这才发现不对,急忙前来天宫询问。 天帝摇头,“不知道!” 通天急忙追问,“天帝怎会不知?封神榜不是在天帝手中吗?”全洪荒都知道,姜子牙手上的那份不过是副册罢了。 天帝看在他为徒弟着急的份上,解释道:“封神榜为卞庄所盗,所以我不知!” 通天无奈,只得拜托天帝:“还望天帝寻回封神榜后,帮我看上一看!如若我那徒儿不在封神榜上,又是否在轮回之中?也请天帝留心一下!通天必有重谢!” 天帝爽快答应。 通天于是告辞。 说来也是巧,通天走后不久,羲就带着封神榜回来了,天帝找遍封神榜都找不到太子长琴的名字,又特意询问了后土,得知太子长琴的魂魄根本没去地府。 天帝信守承诺,将此事结果告诉了通天。 通天听闻以后,大恸,封神榜与地府之中均无太子长琴的魂魄,难道太子长琴竟然已经魂灰魄散了吗? 通天十分悔恨,若是早知如此,拼着与元始、老子同归于尽,他也不会妥协的。在此刻,通天忽然觉得当日的妥协彷佛成了对太子长琴的背叛,这个孩子如此真诚的对待自己,自己却与杀害他的凶手达成了妥协,通天的心中一时竟然生了心魔。 心魔之产生,并不以你是圣人而例外、 悔恨夹杂着对于至亲兄弟背叛的怨恨,化为一股黑气,盘踞在通天的心头。 封神量劫虽然结束,但是通天对于老子和元始的心结却并未结束。 截教虽然因为姮娥的插手,没有输,但是也绝对不算是赢。赫赫扬扬的截教,在封神之战中,逐渐败落,反而是西方二圣,渔翁得利,得了不少好处。 这也是通天的心结之一,东方的事物,缘何让西方插手?道门的内务,缘何请了佛门来? 他越是如此想着,内心的黑洞就越大。 不提通天的心魔将来会酿成如何的结果,却说姮娥接到女娲的传唤来到青灵宫。 甫一进宫,就听到女娲打趣她,“小姮娥,听说你发现了一个小世界?” 姮娥无语,“女娲姐姐,你可真是消息灵通呢” 女娲指了指身边的伏羲,做无奈状,“谁让我身边有一个擅长卜算的大神呢?” 姮娥哀怨的看着伏羲:大神,说好的天机已乱呢? 伏羲拂了拂自己的衣摆,云淡风轻,彷佛没有看到姮娥的哀怨。 女娲给了他一个“干的好”的眼神,伏羲宠溺的看着她。 一旁的姮娥看着两人的互动,只觉得会心一箭、血槽全空,“求不虐!” 女娲得意一笑,“你也可以啊!” 姮娥愣住了,她也可以? 她苦笑,让她可以的那个人如今还不知身在何方?她又如何可以? 女娲看她不说话,情知自己说错了话,推了推伏羲。 伏羲咳了两声,引起姮娥的注意力以后,才道:“时机将至!” 63|62.61.60.11.3 姮娥先是茫然,后是狂喜,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心情问道:“羲皇的意思是?” 伏羲板着脸,道:“天机不可泄露!” 姮娥: 您都已经不知道泄露过多少回了,不过她也知道伏羲这臭脾气,从来都是说三分、留三分,再多的他便不肯再说了。 即使如此,姮娥也是欣喜若狂。 女娲趁此建议道,“封神量劫已然结束,我们不如去那小世界一探?” 姮娥心情好,自然欣然应允。 一行三人便这样去了那小世界。 这一次,姮娥才有心思观赏这个小世界。 这个小世界乃是洪荒碎片拼凑而成,自然也还是古代的背景,更难得的是,它的灵气含有程度直逼洪荒。 女娲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处不错,风景秀丽,适合旅游!” 姮娥听着她的话,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 合着女娲之所以兴致勃勃,全都是为了来旅游的啊?这个小世界究竟得做多少孽,才会引来这么一尊大佛,姮娥不由得叹气。 姮娥的唉声叹气成功的引起了女娲的注意,女娲看着她状似忧郁的神情,不满的问道:“看来你有很多看法呢?” 姮娥看着她,“呵呵”了两声。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了起来,伏羲急忙充当和事老拉开他们。 女娲冷哼一声,“情郎快来了,你就抖起来了是吧,小姮娥!” 姮娥也冷哼一声,“不是!”我只是表达一只不单身但是也被虐的双身狗血槽全空的愤怒。 这两人一路卿卿我我、眉来眼去,简直当她是死的吗? 姮娥对女娲投以杀人射线,女娲回以锋利眼光。 两人之间,彷佛出现了电闪雷鸣。 伏羲一看,急忙打圆场,“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分开?” 姮娥一口应允,女娲也乐的过二人世界,于是三人分道扬镳。 姮娥走后,伏羲无奈的点了点女娲的额头,“你啊,嘴硬心软!”知道姮娥急着去看太一,故意那么说。 女娲理直气壮,“谁说的,我本来就想把她赶走!”她转头看伏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伏羲,我想和你一起共赏这繁华江河!”只有我和你。 伏羲低声浅笑,“好!我们一起共赏河山!”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就彷佛这平凡世界当中一对平凡的夫妻一般,并肩行走。 话分两头,却说姮娥离去以后,心中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去看太一,或者说是那片花林。 花林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姮娥漫步其中,花瓣就不断的飘扬而下,漫天飞舞,姮娥固然很熨帖,但是心理却难免有些怅然。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久的就连夸父族都早已分崩离析,但是太一却还没有回来。 羲皇的话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看看这不变的花林,她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她低头叹息,“太一,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叹息完毕,姮娥还是要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缓缓离去。 等待,固然痛苦,起码她还有可等之人,还能盼望他的归来,如果连等待都做不到了,恐怕才是真正的绝望吧? 思索着离去的姮娥不知道,她走了以后,花林之中平地起风,卷起了一地的落花,隐约之中,一阵悠扬的钟鸣若隐若现。 不提花林异象,却说姮娥离开以后就立马回了洪荒。 洪荒还是老样子,只是时空流速照样还是有些差异。 她大摇大摆的回了天宫,然后发现自己似乎进不去了。 原来清冷的天宫,现今变得十分热闹。 原来空无一人的南天门,现在有数个天兵天将把手。 他们尽忠职守的拦住了姮娥。 姮娥皱眉,“你不认识我?” 那小将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姮娥也不想为难他,正打算掏出玉镜呼唤天帝爹拯救自己的时候,却听一人说道:“可是太阴星主?” 她抬头,打量着来人,只见此人仪表堂堂,凛然正气,身着一领淡鹅黄色衣裳,手执三尖两刃枪,最最眼熟的是,他的脚边那只黑犬。 “你是杨戬?”姮娥试探的问道。 杨戬不愧是面瘫男神,神情丝毫不变,只是微微点头,“正是!” 姮娥自觉与杨戬也算是熟人,况且杨戬之母云华也算是她的知交好友,这样算下来,杨戬也算是她的子侄辈呢。 于是她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许久不见,成熟稳重了许多!”语气中带着一股长辈的味道。 看到杨戬,姮娥的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感慨。 真是日月如梭、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她竟然都有子侄辈了,难怪人人都说时光是一把杀猪刀,果真是刀刀见血啊! 犹记得初见杨戬之时,他还是一个傲娇小童,如今再看,已然成为了一代男神。要知道当年,杨戬也曾经是她的男神呢,可惜一遇太一误终身、从此男神是路人啊!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心里还是甘之如饴。 即使杨戬曾经是她的男神,她也还是觉得,论男神风采,还属太一最盛。没见过太一的人,永远无法想象太一的风采。 况且,她可是曾经见过杨戬小时候黑历史的人,现在一看杨戬,她就想到这厮小时候哭哭啼啼的哀怨叫着“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的话语。 杨戬不知道姮娥所想,只是转头对着南天门附近天兵天将说,“这位是天帝之女,太阴星主,记住了!” 那些天兵天将自然点头应承。 有了杨戬做担保,姮娥顺理成章的进了南天门。 杨戬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一直跟在她左右,两人时不时搭话两句,也不算无聊。 期间,姮娥还关切的询问了云华的情况。 杨戬道,“娘很好,多谢星主挂念!” 姮娥笑的慈祥,“我和你娘是知交,你也算的上是我的子侄辈,在这天宫之中,若有难事,便去寻我父吧,我会嘱咐他好好照顾你的!” 杨戬听到此话,不知为何,脸霎时僵住了,只不过由于他本来就面瘫,故而不明显罢了。 姮娥彷佛没有看到,“不用送我了,我又不是老胳膊老腿了,还用得着送?不过你也真是孝顺,你娘啊,总算可以享清福了!”她一边说一边摆手示意杨戬不要跟着她了。 杨戬脸色僵硬的看着她离去。 姮娥进了凌霄宝殿以后,原本嬉笑的脸色就连“刷”的黑了下来。 这个小屁孩,居然还学人家玩暗恋。 她走过的路比他吃过的盐还多,这个小屁孩以为自己装着一副面瘫的样子,自己就看不出来吗?真是太小看她活的这几个会元了。 几个会元的时间,即使早傻的人也熏陶出来了,姮娥不敢说与圣人比算计,但是比起杨戬这个才出生几百年的小破孩,自然还是要强许多的。 她心中不由的叹气,盛世美颜就是引人觊觎,如她这样美貌的神祇,果然会有前仆后继的追求者,太一啊,你再不回来,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啊! 姮娥想的太过于入神,连天帝走到她面前都不知道,天帝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她下意识的回答,“想我果然如此美貌!” “噗嗤”一声将姮娥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头一看,自己的女神娘不厚道的在上方笑开了花,一点都没有天后的风采。 于是她不满的说道,“娘,你怎么能这样呢?” 羲还没说话,天帝就忍不住反驳,“你自己不害臊,还怕你娘笑!” 姮娥理直气壮,“我说错了吗?” 天帝天后还真不能说她错,虽然似乎有些过于自恋,但是她确实是盛世美颜,一直高居洪荒二代女神榜榜首之位不动摇,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就连不少三代女神女仙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天后由是也不逗她了,问道:“你怎么来了?” 姮娥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目的,“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们!” 对头,她就是这么闲得慌,然而来了天宫以后,她却发掘出了另外的疑问,“天宫现在好热闹!” 天帝白了她一眼,“封神量劫结束,不少仙人应劫上榜,能不热闹吗?” 虽然封神榜一度被盗,但是好在准提接引二人的目的也不过是姮娥罢了,所以倒也没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损失。 这些人既然已经上了封神榜,自然要为天宫服务。 于是原本冷清的天宫,因为这些人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天宫的秩序也确定了下来。其中,天帝天后自然是第一级,与他们平级但是不管事的便是西王母夫妇,天帝之下,便是四御,四御分别是昊天大帝昊天、上宫天皇大帝勾陈、中天北极大帝紫微、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 “紫微回来了?”说到这里,姮娥忍不住问道。 天帝道,“自然回来了,否则真要在人间做一世帝王、享人间富贵吗?” 于他们仙神而言,人间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虽然姬昌死后,伯邑考继位,但是当时西岐不过是一诸侯国罢了,所以等到了西岐灭商、成周建立,伯邑考,也就是紫微,才真正得了那一丝帝气,全了自己的规则,也恢复了记忆,而后他便携妻飘然离去,将帝位传给了其弟姬发,中间间隔恐怕不足一日。 64|63.63.61.11.3 单瑜懒得搭理这个男人。 她仔细在对方的脸上摸着,终于在下颚处摸到一丝痕迹,然后猛地把皮掀开,果然,这人的脸不是真的。 她早就怀疑这个男人的脸有问题了,他伪装的很完美,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他这张脸与他整个人的妖孽气质不符! 揭开以后,在单瑜看见的是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孔,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确实不怎么好,但是这个男人确实典型的男生女相,长得异常妖孽! 杭晨通过后视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面,他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易容术吗?不是武侠剧中瞎编的嘛?” 单瑜瞥了他一眼,说:“谁说是瞎编的,古代江湖确实有易容术。只不过最开始的易容术使用的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皮,这样的皮因为带有一定的尸毒,所以并不可以长期带!后来,易容术逐渐发展,已经不再使用死人脸上的皮了!尤其是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愈臻精湛!” 她那会儿出任务,如果是长期的,一般都会整容,但是如果是短期的,这种易容术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男子似乎对单瑜如此了解易容术的发展,有些惊讶,愈发确定这个女子来历不一般。 他在心中暗暗苦笑,本来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明星,又想着对方反正是个弱女子,就像借着对方的车,躲避敌人的追赶,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其实单瑜从一进车,就感觉到车上有另外一股气息,她不动声色,守株待兔,果然捡到一只大肥兔子。 男子貌似诚恳的说:“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同道中人,大家不要互相为难啊!” 单瑜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不说话!任对方口干舌燥的试图说服自己。 直到到了单家武馆,她跟杭晨打了声招呼说:“你先回去吧!等我电话再来接我!” 杭晨刚被单瑜救过,自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单瑜就提着男子的领子,把他一路提到了武馆内院。 男子再次在心中苦笑,心想:我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光了! 进到庭院里,单瑜一把把男子扔到了地上。 那重重的“碰“的一声,把在武馆内练武的霍恒涛都吸引了过来。 霍恒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灰头灰脑的人,迟疑的问道:“楼清安?” 楼清安无奈的说:“霍师兄,你帮我把穴道解开吧?” 霍恒涛看向师妹,疑惑的问道:“师妹,他?” 单瑜很干脆的说道:“他偷上我的车,拿威胁我!” 霍恒涛猛地变了脸色,衣服很慈爱的样子,对着楼清安说:“清安啊,我觉得你需要在地上再冷静冷静!” 楼清安终于忍不住,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 霍恒涛不知所措的说:“师妹,怎么回事,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单瑜冷冷的看了霍恒涛一眼说:“师兄,你想太多了!他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 从一开始,单瑜就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伤,但是这不妨碍她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反正不会死人。 霍恒涛只能无奈的叫着:“一二三四,快过来!” “干什么?” “大师兄,有什么好事找我们?” “大师兄能有什么好事找我们,没坏事就好了!” “老四,你这个乌鸦嘴,万一你说中了,怎么办!” 四个人疯疯癫癫的冲了出来,看见单瑜也在,很高兴的说道 “小师妹,你回来了!” “大师兄叫我们过来,是不是叫我们陪小师妹啊!” “老四,你的乌鸦嘴居然没有应验诶!” “大师兄居然会有这么仁慈的一天!” “咳咳!”四个人看着霍恒涛的黑脸,声音默默的消了下去。 霍恒涛黑着脸指着楼清安对四个人说:“你们把他抬到卧室,给他止血!” 四个人立马在那里鬼哭狼嚎 “我就知道大师兄没有什么好心” “老四,果然是你乌鸦嘴!” “怎么能怪我呢,都是大师兄不好!” “大师兄,对不起,我把你想得太美好了!” 霍恒涛脸更黑了,呵斥道:“还不快去!” 四个人只能委委屈屈的抬着楼清安走了,一边走,一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单瑜。 单瑜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看着四个单纯的师兄,感觉心情似乎更好了诶! 霍恒涛看着师妹低下头偷偷笑,感觉自己的形象都没有了。 这时候,单清风走了出来,皱着眉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霍恒涛心中默默的在想:师傅,想见师妹就说嘛,不要再找借口了,平时再怎么吵,也不见你出来制止啊!“ 单瑜看着大师兄一副“师傅你不要为你出来刷存在感找借口了”的样子,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的便宜父亲,果然是个傲娇! 单清风完全不为所动,仍然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怎么回事?” 霍恒涛上去这样那样,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他哼的一声说道:“太极门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单瑜有些疑惑,太极门是什么?是打太极的嘛? 霍恒涛看出师妹的疑惑,急忙充当好师兄万事通的角色,给她介绍。 虽然,十年浩劫给华国的武术圈子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但是习武之人,武力强大,在当时也是比较有震慑力的。 所以直到现在,仍然有许多流派流传于世,但是因为种种现实原因的限制,他们都比较低调。 其中包括以门派的形式存在的诸如少林派,武当派,峨眉派,这些只是门派的统称。 比如说,少林派中包括大圣门等,武当派包括龙门派等。 其中太极门就是武当派中最大的门派。 也有以家族的形式传承下去的,比如说单家,霍家,杨家等等。 这些武术流派组成的圈子统称古武界。 由于古武界仁人才比较凋零,所以彼此之间都比较熟悉。 别看单家武馆好像比较冷清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单清风在古武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响当当的人物。 只是单家比较封闭,除了霍恒涛是故人之子,其他四个都是孤儿,且不能习单家家传武功,只有单瑜可以。 第一章倒霉的楼清安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楼清安是被吵醒的,当你身边彷佛闹市一般的时候,你不想醒也的醒了。 耳边全都是粗犷的男声,话题还那么幼稚! “不想陪着这个男人诶!” “想小师妹,想小师妹,想小师妹!” “大师兄太阴险了,把我们支走就可以独占小师妹了!” “唉,他什么时候醒啊,好无聊啊!” 摆脱,他是病人诶,能不能不要那么吵! 他扶着脑袋支起上半身,不耐的说:“吵什么啊!” 四个人立马安静下来,然后风一般的跑出去,大喊道:“师妹,大师兄,快来啊,他醒了!” 楼清安确信,这绝对不会是他们门派的人,他们门派的人绝对没有那么二。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来了。 他最近真是犯太岁啊,好不容易可以解禁回来,又碰上了以前的仇人。东躲西藏,找了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美人的车藏了进去,以为遇到一只小白兔,结果小白兔变大灰狼。 末了才发现,这只大灰狼还td的是他们圈子里,人家身后站在一只更大的大灰狼,他还不能动,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楼清风就看见霍恒涛和单瑜悠悠的走来,在他们的身后,是单家武术馆的主人单清风。 他不由的苦笑,他不止不能找人家的麻烦,估计人家还得找他的麻烦,谁让他挟持了人家的女儿! 果不其然,单清风一进门就没给他好脸色,虽然他永远都是一副表情,但是身上的低气压明显能说明他的心情不好! 楼清安无奈的说:“单师叔,不好意思,挟持了贵千金。但是你看,我也没能落着好!” 单清风面无表情的说:“你也就这点能耐!挟持弱小,有意思吗?” 楼清安苦笑说:“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回来的路上碰上了血竭,一路被他追杀,只好躲到人家车里!” 听到血竭,单清风也就不说什么了! 单瑜疑惑的看向霍恒涛,霍恒涛拍了拍额头。 他怎么忘了,师妹还没踏入这个圈子,就因为跟师傅闹别扭,跑去当演员了,所以对这个圈子里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于是他仔细的给单瑜解释了一下! 世间万物往往如此,有阴必有阳,有正必有邪。 65|64.63.62.11.3 所谓柿子还要挑软的捏,所以她选择了女娲作为自己的目标,她想方设法引走了伏羲、搞昏了女娲,从女娲身上取出几滴精血服下,然后她的身体果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下身化蛇,但是力量却更为强盛,正当她欣喜若狂之际,却发现据说被引走的伏羲和昏迷的女娲,站在她的面前。 她本以为进化的自己可以打败伏羲和女娲,可惜事实给了她响亮的巴掌,她依旧是伏羲和女娲的手下败将,而姮娥开头所见那一幕,便是涯巳败了以后苦苦向着哀求女娲的场景。 听了女娲的经历以后,姮娥的第一反应是:“你昏了?我才不信呢!” 女娲是谁啊,圣人,圣人能被人弄晕了,你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开玩笑呢还是开玩笑呢? 女娲笑,“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姮娥恍然,估计这个涯巳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女娲很快就证实了她的想法,“我的精血如此宝贵,怎能用在这样的白眼狼身上?不过我也好心帮她改造了身体,算是成全了她的愿望吧!”然后顺便把她的命运跟这方小世界绑在一起,简直让对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从此过上救世主的生活啊! 于是姮娥顺从自己的心意,举起大拇指“夸赞”女娲,“你太黑了!” 女娲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她的赞赏,“过奖过奖!” 姮娥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在夸你吗?” 女娲挑眉看她,意即我权当是你在夸我! 姮娥眼神示意,你脸皮真厚。 女娲笑意盎然,多谢夸奖。 姮娥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 伏羲看这两人机锋枪打个不停,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你有何打算?” 姮娥指指自己,“我?” 伏羲点头。 姮娥想了想,郑重的告诉他,“没有!” 伏羲神色毫无变化,道:“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 “啊?”姮娥茫然。 女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姮娥,你这小样子,可真有点小时候的风采!” 姮娥黑线。 女娲乐开了怀,才大发慈悲的对她说道,“无论此方世界再好,毕竟洪荒才是我们的根,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姮娥:女娲娘娘,你还真是与时俱进啊! 女娲看着她郁闷的小样子,乐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姮娥,你不愧是我的开心果啊!” 能有一个姮娥,对于女娲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所以,她本想看看,在这方世界当中,会不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可惜结果让她失望了,这个涯巳完全不能与姮娥相提并论。 姮娥不甘示弱的反击,“我不只是开心果,我还是电灯泡,大瓦加亮的那种!” 女娲: 伏羲: 姮娥: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最后,还是伏羲看不下去,打断了姮娥的得意,“我们走吧!”此方世界,终究是令他们有些失望。论风景,虽秀丽别致,却不如洪荒宏伟大气;论灵气,也不如洪荒充足;论神灵,更是出了一个涯巳,让他们大为扫兴。 想来想去,果然还是洪荒最好,哪怕洪荒之中有再多的机关与算计,那也是他们的家。 姮娥心想:我这是劳碌命吗?将将才从洪荒过来,又要回去? 不过她也是口是心非罢了,虽然女娲表现的满不在乎,但是她终究还是担心女娲伤了心,故而虽然嘀咕了两句,但是也没有反对,至于伏羲,哼,她才不相信伏羲那个钢铁做的心能受到什么伤害呢? 在这一点上,她与涯巳出奇的一致,别看伏羲一副温和儒雅的样子,其实内里腹黑的很呢。 在他的心中,恐怕也唯有一个女娲,至于姮娥,则属于沾女娲的光,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在这一点上,姮娥表示,她并不羡慕女娲,因为她也有太一。她与太一在一起的时候,太一虽然有妖族的负累,但是不能不说是把她捧在了手心里,甚至不希望自己的死亡会造成她的负担。更不提,他转世以后,心里眼里都是姮娥,最后更是为姮娥而死。 姮娥在那里东想西想,思路一下子就跑远了,女娲也没有把她叫醒,看着她眼神氤氲的样子就知道她想的念的是谁,想到这里,女娲不禁转头看了一眼伏羲,伏羲若有所感,清润的眼神盈满笑意,两人相视一笑,也是温馨自然。 不提女娲、伏羲和姮娥三人是如何离开此方世界,却说他们离开以后,那些由伏羲催生的神灵一下子就慌了神。他们与涯巳不同,涯巳离得太近生了妄想,他们则是离得太久看的渺茫,一向是把女娲伏羲当成神像一样供起来的。 女娲伏羲离开以后,他们便大惊失色,稍微镇定的一点神灵努力寻找二人离开的缘由,终于发现,这原来是涯巳的锅,他们一怒之下,决定驱逐涯巳,开除她的神籍,不允许她再返回天界,有些神灵甚至暗中向凡人传递旨意,直指涯巳是妖魔,由此涯巳在中原遭到极大的排斥,不得不来到极远的苗疆,这里是神灵的信仰所不能抵达之处。 另一边,姮娥与女娲伏羲回到洪荒以后再次分道扬镳,一对决定到处漫游、继续过着两人世界,另一个孤孤单单、决定去自己的属族看看,而这个人自然就是姮娥。 姮娥觉得自己的往返模式有些奇怪,不止洪荒小世界两边跑,而且每次回来都往天宫,她握了握拳,决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于是姮娥决定去看看东夷族。话说自从阐截大战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东夷,再加上两边世界来回跑,更是有心无力。 对于这样的行为,她稍稍忏悔了一番就抛诸脑后了。 她与东夷的因果随着先代人族的死去而消逝,剩下的不过是一份香火情。 照例,姮娥出现在了太阴庙中,太阴庙中依然摆着许多的贡品,但是却明显能看出不如从前。从前她来的时候,无论何时,贡品都是新鲜的,说明女祝常常替换,但是如今,虽然不算不新鲜,但是看着样子,已是过了一天了。 她自顾自走出了太阴庙,看着印象中的东夷部落,发现果然清冷了许多,犹记得她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东夷仍是一副繁华的样子,如今再看,却是一副衰败。 “啪嗒!” 姮娥一眼扫去,原来是扫地的女祝看到姮娥惊讶的连手里的龟壳都顾不得了。 “娘娘!”那女祝被姮娥一眼看去,竟然吓得跪拜在地,战战兢兢。 姮娥道,“起来吧!” 那女祝才敢起来,再看她的眼睛,已经是红红一片。 姮娥奇怪的问道,“如何哭了呢?” 女祝哽咽的说道,“娘娘与玉兔大仙久不出现,吾等都以为娘娘已然对我们失望了!” “失望?此话何讲?”姮娥挑眉。 既然姮娥问了,女祝自然一五一十的告知她。 所谓胜极则衰,东夷身为天道下的一员自然也难逃这样的定律。 随着姮娥与吴刚的神隐,东夷内部的矛盾逐渐凸显出来,身具太阴之气、可御使鬼魂的族人居于高位自觉理所应当,但是普通的族人却倍感不忿。为什么你们能久居高位,我们却只能受你的统治? 矛盾激化之下,许多族人分裂出去。东夷,由此分裂,实力大降。 在商朝之时,东夷尤能以商军对峙而不落下风,但是等到周公东征,东夷却再也无法抵挡周军的铁蹄。 周公东征,是东夷部落又一个转折点,如果说,族人出走是削弱了东夷的实力的话,那么周公东征东夷战败,就彻底使东夷走上了没落。 东夷逐渐分化为许多分支迁走,什么淮夷、南夷多是分支南迁或者东迁的结果。 唯有那些身含太阴之力的族人,一直坚守在太阴庙附近的部落之中。 周公东征虽然取得了巨大胜利,但是对于这样的神庙,却也不敢轻易招惹,于是这座太阴庙,连带着附近的这片部落,才得以保存下来。 女祝说的是泪水涟涟,姮娥虽然听出了她的委屈,却并不以为意。 这个世界上,既没有千年的皇朝,也没有千年的世家,自然更不可能有千年的部落,东夷能有曾经的规模,已经是她加成的结果了。 况且,东夷族人不思进取也是事实,当初少昊能凭借一己凡人之力指挥东夷打败华夏,为什么现在的东夷不能?不过是骄傲自大罢了。 曾经的成就迷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看不清现在与未来,不过到底是她所创造的种族,所以只要东夷还剩下一脉,她的神庙就还会继续庇佑她们。 女祝偷偷看了姮娥一眼,见她面无所动,心里叹息,脸上就免不了带出几分,让姮娥看了出来,她轻飘飘的问道:“你有意见?” 女祝忙到,“女祝不敢!” 她是米粒之珠,焉敢于日月光华争辉。 姮娥由是提点到,“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只有自己的才永远是自己的!” 女祝似懂非懂,姮娥也不多说,腾云离去。 本来想来东夷松快松快,谁知道心情反而更加沉重,真是得不偿失。 66|65.64.63.11.3 她心想:还是干脆的回天宫罢,省的那么多事了。 却不想竟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两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是老熟人准提,另一个一张娃娃脸,与准提得旗鼓相当,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准提一看到姮娥,心中就暗暗叫苦。 反而是那娃娃脸少年,看到姮娥,大喜,叫道:“星主快来帮我!” 姮娥自忖虽然不识得那少年,但是准提是她仇人啊,况且那少年喊得那么有底气,说不得是她那个熟人呢?于是她毫不客气的一道太阴之气打过去。 准提侧身一躲,娃娃脸少年手向前一抓,似乎从他手中夺过了什么东西。 “灵珠子,这明珠与我西方有缘,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准提见那东西被夺,面露不悦。 灵珠子听闻此语,急忙反驳,“什么有缘不有缘,这明珠分明是我先发现的,还不是你仗着修为高跑来抢!” 原来这娃娃脸少年竟然就是昔日的灵珠子,虽然他融合本体完全才出世,但是姮娥对他根深蒂固的认识还是落在了那个挥舞着混天绫、手持乾坤圈的小童身上,完全没有想到完全体的灵珠子已然长大,真是时光荏苒。 只不过他们为了一颗明珠如此争夺,难道这颗明珠有什么名堂吗?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颗明珠,灵珠子十分敏感的感觉到了姮娥的视线,他警惕的看着姮娥:“星主,你不会也对明珠虎视眈眈吧?” 姮娥黑线,“我只是想要看看什么样的明珠值得你们如此争夺?” 灵珠子在圣人门前熏陶千万年,已经是老油条一个,但是提到这明珠,他的脸色仍然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阵红晕,“当然值得,你看它的光泽温润内敛,形状圆滑,在日光的照射之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一看就是一块能与我的本体匹配的玉石!” 姮娥无语,原来你争夺的那么厉害,全是为了拿这明珠当童养媳啊!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直沉默的准提,迅速出手,将明珠夺过来,然后朝着灵珠子和姮娥说,“此物与我西方有缘,若是灵珠子你想要,不如前往我西方?” 姮娥大悟,一颗明珠,灵珠子为了让它当媳妇争夺它,那么准提呢?准提难道也是为了让它媳妇?现在看来,准提的目的不在明珠,而在灵珠子啊! 灵珠子大怒,“娘娘与我有恩,我怎可反叛娘娘?你以为我是你西方那些人吗?少废话,把明珠还我?” 这颗明珠原是太阴星上一颗玉石,长期吸收太阴之气而生出了一丝灵智,恰逢姮娥与吴刚外出,唯有姜皇后于太阴星上活动,姜皇后看着明珠圆润可爱,就常常把玩,片刻都不离身。 太阴寂寞,姜皇后经常前往天宫寻找故人叙旧,一日与灵珠子狭路相逢。灵珠子本就是玉石化身,一眼就看出姜皇后手中的明珠已然生出了灵智,便厚着脸皮向姜皇后要了过来,姜皇后在天宫一无背景二无依靠,根本无法与灵珠子相抗衡,不得不交出明珠,只是心中毕竟有些不忿。 只不想,她手里的这颗明珠居然不止一个人惦记着,长期在天宫游荡的准提,目的本就是为了挖东方墙角、扩充西方人手。毕竟封神之战,西方虽然收获颇丰,但是由于姮娥插手,其实还有很多空缺,很多他们心心念念着的人没有收入西方,比如多宝,比如孔宣,所以准提不得不顶着天帝天后的白眼留在天宫撬墙角。 这墙角之一就是姜皇后手中这颗明珠,谁料到一个失神,就被灵珠子得了手,这让准提哪里甘心,于是准提就为此与灵珠子展开了争夺,当然,他这样的行为还有一个隐晦的目的,在于灵珠子。 他看着灵珠子对这明珠这样重视,便想着把这明珠抢到手,灵珠子说不得也会跟着走,不正是一石二鸟之计?所以他才如此不依不饶。 姮娥被灵珠子科普完毕以后,恍然,讽刺的看着准提:“这明珠,按理说应为我太阴之物吧?” 准提脸皮巨厚,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她说动,他不动神色,只是说:“此物与我西方有缘!” 灵珠子急的脸都红了,“胡说八道,你就是强抢!”什么有缘,不过是为自己的强抢行为蒙一块遮羞布罢了。 姮娥冷笑,“少跟他废话,我们直接上!”跟准提耍嘴皮子,灵珠子很还嫩点,唯有她这种聚集21世纪网上精华的穿越女才有这种功能,不过她一向提倡动手不动口,懒得跟准提多费口舌。 话正说着,姮娥就毫不客气的一道太阴之气打过去,准提以七宝妙树打散,却不想灵珠子的混天绫已在身后,他急忙用七宝妙树一刷,混天绫不由自主的向着七宝妙树飞去,灵珠子无奈,不得不收回混天绫。 姮娥趁着准提心思松散之际,以太阴之气化作绸带卷走了准提手中的明珠,准提反应也迅速,七宝妙树打过去,绸带立断,明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下方落去。 灵珠子大惊,想以混天绫接住,却不料准提以加持神杵打在灵珠子的手上,顺势一道气打过去,让那明珠坠落到更快,基本属于那种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心态。 灵珠子急智之下,将手里的金砖扔了下去,金砖化作一只金鸡追着明珠而去。 “嘭” 一道白光打入准提的胸口。 原来,在准提与灵珠子相斗之际,姮娥聚集周围太阴之气化作一把手枪,然后扳机开枪。 准提对于这些现代产品一向无措,又逢全心全力缠斗灵珠子之际,故而就被姮娥得了手。 太阴之气所化的子弹打入准提的体内,而后迅速爆炸,寒阴之气蔓延,然而准提也不是吃素的,身上一阵金光闪过,体内的太阴之气被封入了舍利子,身上的伤口也迅速愈合。 他深深的看了姮娥一眼,“太阴星主” 姮娥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准提,反派死于话多,我相信你不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 准提一下子就噎住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姮娥看着他的背影,嚣张的嗤笑。 一旁的灵珠子根本等不及准提和姮娥两人打机锋,两人话都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追着明珠去了。 姮娥嗤笑完了,才发现灵珠子不见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顺着太阴的气息寻去,发现灵珠子可怜兮兮的站在一个农舍外。 姮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灵珠子委屈的说道,“明珠入了那农妇的腹中!” 姮娥点头,“它还挺聪明!”以本体与人体融合化形,确实更为简单。 灵珠子苦着张脸,“这生身之恩哪是那么好还的?”他那么讨厌李靖,不还得捏着鼻子供着李靖,还得拦着他成仙成神,免得这父子之恩绵延不断,等到李靖去世,才算是断了这份因果,苦的他啊! 姮娥白了他一眼,“你生于量劫之中,现在又不是量劫,这明珠的父母也不过是凡人,百年之后,生身之恩已还,明珠便可回归了!” 姮娥说的理所当然,却不知道若是以本体与人体融合化形真的那么简单,那么天下灵物全都寻了妇人投胎即可,又何必辛苦修炼?这明珠如今的家庭看着简单,然后长大以后却不妨牵涉进了一件国家大事之中。 如今先不提此话,且说这明珠的母亲本是浦阳江边山下一施姓农家之妻,一日她正在浦阳江边浣纱,忽见一颗明珠从天而降撞入腹中,不久施妻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小女孩儿。 女孩儿出生以后,皮肤雪白,全无初生婴儿应有的褶皱,而后又有院子附近野花盛开,一只金鸡立于屋顶,施父便为她取名西施,后世便有了“尝母浴帛于溪,明珠射体而孕。”之说。 西施长大以后,越发美丽,竟与姮娥有一分相似。 弄得灵珠子看到姮娥都十分不好意思,这些年,她们一直藏于施家房舍顶上的云端,看着西施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长成一个婀娜迷人的少女。 看着灵珠子不好意思的样子,姮娥挑眉,“看来,这明珠倒似是仰慕我的样子!” 灵珠子的不好意思脸秒变,“星主你胡说什么呢!” 姮娥大笑,不说话。 灵珠子的心里反而愈发忐忑。 说来,这凡间礼教越发森严,洪荒反而一如既往,男男、女女、男女之间,随性大方,远胜于现代。 姮娥花容月色、气质清冷,仙神之中不乏各种男女暗恋她。 灵珠子一想到此,心中更加焦躁。 姮娥见此,终于收起了戏谑的神情,“好了,我已有太一,哪里会惦记着你的明珠!” 灵珠子毫不掩饰的松了一口气。 言归正传,却说西施逐渐长大,但是她所出生的越国,国君勾践拜于越国国君之手,于是勾践卧薪尝胆,又在大臣建议之下想出了一道美人计。 不幸的是,西施之美举国闻名,于是她成为了这个美人计的不二人选之一。 灵珠子听闻这样的消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拿着乾坤圈就想去找勾践的麻烦,姮娥拦住了他,训斥道:“这么急躁做什么?” 灵珠子怒道,“再不去,明珠就成别人的妻子了!” 67|66.65.64.11.3 姮娥摇头,“我本以为明珠此遭应该很简单,却不想” 她沉吟片刻,又道:“天上果然没有白掉的馅饼!” 灵珠子这时也平静了下来,“看,我说的对吧!” 从两人的经历,不难看出这种本体融合人体的化形方式,看上去没有什么缺陷,但是事实上,秉持着等价交换的原则,似乎都要吃一番大亏,灵珠子是如此,明珠也是如此。 然而他们还不能阻拦,劫数未尽,这化形就不算成功,谁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后遗症? 看着灵珠子强忍急躁的样子,她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明珠?” 灵珠子毫不犹豫的点头,“明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玉石,我当然喜欢她!” 好家伙,又是一见钟情。 不过想想她和太一,姮娥也释然了。 两人商量之后,决定悄悄跟着明珠。 于是姮娥有幸见识了一番历史当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西施灭吴事件,这让姮娥不得不再次感慨,男人啊,总喜欢让女人背锅。 吴国灭亡,有夫差耽于成功之故,也有勾践努力奋进之故,西施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环节,最后却得了所有人的怨恨,还不是国君想让她背黑锅。 吴国灭亡以后,姮娥就断言:“勾践不会放过西施!” 勾践黑西施黑的太过了,反而让人忽略了他自己的作用,再加上西施的存在,就是勾践下作手段活生生的证据,勾践怎能容忍她的存在,甚至为了不让她的亡灵报复,勾践特意命人将她活生生塞入皮袋,投入江中。 等到皮袋没入江中,西施与凡间的因果终于断绝,灵珠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冲出去,以混天绫卷住皮袋。 姮娥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手指一道白光,皮袋立马裂开,露出其中的绝色美女,岸边的勾践等人,如不是心里足够强大,恐怕早已吓得跪拜在地。 灵珠子揽住西施,狠狠的将皮袋扔到岸边,在勾践等人身边砸出了一个大洞。尘土飞扬之间,勾践及大臣们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西施在灵珠子怀中悠悠醒来,眼眸中带着哀戚。 姮娥摇头,“痴儿,痴儿,还不快醒来!” 灵珠子内心:怎么觉得这句话比较像是准提说的呢? 姮娥内心:经典拉风台词终于说出口了,窃笑g 西施听闻姮娥此话,身躯一震,姮娥一道太阴之气打过去,引动西施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她的身上蓦然之间爆发出一阵白光,片刻之后,一位白衣仙女走了出来,盈盈下拜,“多谢娘娘提点之恩!” 姮娥淡然一笑,“你生于我太阴,与我也算是有缘!望你日后勤加修炼!”说罢,转身欲走。 西施却神情惶恐,“娘娘你不要我了吗?” 姮娥顿住,“此话怎讲?”灵珠子守候她多年,算得上是痴情,西施与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归宿。 西施下跪,“我生于太阴,得娘娘之恩德而成形,便是娘娘的人,我愿一直追随娘娘!” 姮娥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灵珠子,果见灵珠子一张白面娃娃脸已经变成了黑面娃娃脸。 灵珠子内心:我万万没有想到,防住了准提,却没有防住太阴娘娘,真是失策失策。 虽然如此,他也没有出言阻拦,姮娥顿时有些醒悟了,“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了!”她以看待苏妲己的目光看待西施,自然失误。 苏妲己即使是女祝后人,也只是一介凡人,受凡间男尊女卑思想之影响,这也是她不想收下苏妲己的原因之一,然而西施却不同,她虽然长于凡间,但是骨子里却是彻彻底底的洪荒女仙,追求的是实力的增长。 西施见姮娥松动,面露喜意,“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姮娥摇头,“犬马之劳倒不用,这样吧,你也算的上是我太阴之人,便在太阴中做霜雪仙子吧!” 天宫属于神系,仙子仙女乃是此系之下的一个分支,与洪荒修炼之仙不同,天宫的仙子仙女更像是一种职位,仙子仙女之上,便是神祇。 西施嫣然而笑,“还请娘娘赐名!”如她们这般以本体融合人形化形的灵物,一旦成形,就要抛弃自己人族的名字,以示因果的消散,灵珠子是如此,西施也是如此。 姮娥沉吟片刻道,“便叫青女吧!” 西施,不,现在是青女了,款款下拜,“多谢娘娘!” 姮娥笑而不语,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岸边的勾践等人,早已看呆,更平添了些许恐惧。曾经以为踩在脚上的人,如今摇身一变,不止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仙女,更掌握了他们的生死,即使心智坚韧如勾践也只能保证自己面色不动罢了。 灵珠子冷哼一声看着这些人,眼中带着不怀好意。 勾践及其身边大臣都感到一阵绝望,即使勾践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与可以排山倒海的神相提并论。 不料青女却道,“算了吧!毕竟是我的故国,是我曾经为之付出的地方!如果他死了,那么我曾经做过的努力不也白费了吗?” 灵珠子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尊重青女的一件,哼哼唧唧的说道:“算你们好运!” 而后两人也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原地。 勾践及大臣们都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们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灵珠子是什么人呢,在封神之中就能看出,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孩儿,虽然青女拒绝报复,但是灵珠子忖度她的意思,是不希望故国重新沦陷,于是他想出了另外一招。 勾践回去以后,疑心生暗鬼,便以属镂之剑令献上美人计的文种自杀,他本人虽然令越国于春秋争霸,然而却在晚年陷于亡魂索命的幻觉之中,最后病逝而亡。勾践死后,越人三世弑其君,后分裂为东越、闽越,一直存在,直至汉武帝期间,迁入江淮一代,才为汉人同化,至于消亡。 二百年以后,汉朝。 诸吕之乱后,刘邦的旧臣丞相陈平和太尉周勃、朱虚侯刘章推举代王刘恒做了皇帝。 刘恒登位以后,颇受掣肘,前有周勃,后有列侯,他急需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便有人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让太阴娘娘避朕之名讳?”刘恒皱眉。 下方大臣点头道,“是的!如果连太阴娘娘都需要避讳陛下的名字,足以说明陛下的权威已经超越了神灵了!” 刘恒有些迟疑,及至汉朝,神仙们已经不大出现在人间大地之上,但是不大出现不代表不出现。 那大臣见刘恒迟疑,极力劝说:“所谓太阴娘娘,也不过是一女子耳,况且她背弃丈夫奔月,于天上一无所有,陛下何所畏惧?” 有关姮娥的传说,流传至汉代,经过多次加工,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比如,有关她的身世,明明是天帝帝夋之女,却因为后世混淆了帝夋与帝喾,成为了帝喾之女。 又比如当年夸父族见她飞往天宫,便有了神女奔月的传说,经过后世附会,竟然成了她叛夫奔月,更有传言说她奔月以后变成了癞。 幸好姮娥本人不关心这些传言,否则她一定要喷他们一脸口水:姐用得着奔月?姐本来就会飞的好嘛? 不提此话,只说刘恒被这大臣劝服,果然决定修改姮娥的名字。 当然,他为人谨慎,先以金册祭告天地。 他这一祭告,就被姮娥听了个正着。 太阴月宫 姮娥慵懒的靠在躺椅上,怀中抱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 倏的,那兔子开口说话了,“姮娥,你被改名了!”语气之中带着那么一丝的幸灾乐祸。 姮娥直起身来,冷冰冰的说道:“我倒要看看,哪个敢让我避他的名讳!” 于是下方祭坛之上,金册无端烧毁,天空之中风云变色,乌云遮日,一副风雨欲来之像。 刘恒见此叹气,对那大臣说,“太阴娘娘生气了!” 那大臣本来想挑一个软柿子来捏,却知道不小心挑中了一个铁柿子,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说道,“看来所谓传说不过是前人穿凿附会,太阴娘娘拥有如此力量,想必不是那等弃夫奔月之人!”小小的拍了一下姮娥的马屁,生怕姮娥找他麻烦。 月宫之中,姮娥听闻了大臣这番话,挑眉:“真是变得快啊!” 兔子在她怀里翻了一个白眼,“他要是不变,估计你就准备劈死他了吧?” 姮娥做无辜状,“我怎么会呢,我只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她话音刚落,两道天雷便急速从天而降,一道打在刘恒头上,震得他耳朵都快聋了,一道打在那大臣的头上,吓得他颤颤发抖! 天雷来临之时,刘恒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将死于神怒之下,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神的警告,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大臣,低声道:“走吧,太阴娘娘放过我们这一回,不代表会放过我们下一回!” 那大臣麻溜的站了起来,跟在刘恒身后,再也不肯多说了,神话传说俱不可信,如非他轻信传说,也怎么会轻视太阴娘娘?差点弄得命都没有了。 于是挑战神权确定皇权的主意被刘恒搁置,呵呵,谁知道下回会不会又遇到一尊大神呢?刘恒不敢赌,还不如让他堂堂正正的去打败那些人,树立自己的威严。 月宫中,吴刚所化的兔子跳到地上,抬头看她,“你居然这么好说话?” 姮娥伸了一个懒腰,“他是一个好皇帝!” 虽然刘恒于后世之中不如汉武帝出名,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宽仁的好皇帝,凭着着一点,姮娥就愿意原谅他的冒犯,虽然,她也并未觉得冒犯。是,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人贸贸然改掉,但是她也不至于因此就要杀掉人家,她还没有那么嗜杀! 68|67.66.65.11.3 “切!”吴刚摇身一变,要变回了人形。 姮娥翻了一个白眼,“看到你这个样子,心情就不好!我走了!” 然后撕开空间,直接去了花林所在的小世界。 甫一进入这个小世界,姮娥就感觉有些不对,周遭的太阴之气凝滞,整个世界带给她一股莫大的压力。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立刻升起了警惕之心,她起手划了一个圆,源源不断的太阴之气化作一个圆球裹在她身上。 她的动作很及时,就在圆圈升起保护她之际,一道强光打过来撞在了防护罩,强烈的撞击震得姮娥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这不是因为她弱于对方,而是因为这个世界莫名的开始对她产生压制。 她皱眉,这样的情况对她十分不利,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场子砸了可以带人找回来,命没了可就找不回来了,于是她准备战略性撤退,却发现,时空也一并被凝结住了,换言之,她离不开了。 种种现象,让她意识到,这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面对这样的阴谋,她不能后退,后退即是死路,于是她干脆释放出自身储存的大量太阴之气,它们化作一道海浪,怒吼拍打着向前。 暗中偷袭的那人抵不住海浪的侵袭,一袭蛇尾摇曳着走了过来,“太阴星主果然名不虚传!” 姮娥看着这半人半蛇的女子,才恍然间想起,她似乎就是那个企图盗取女娲力量的涯巳,于是姮娥冷笑道,“你居然还敢来?” 涯巳嫉恨的看着姮娥,“我既然敢来,便代表着我有把握,太阴星主不要太自信了!” 姮娥也发现了不对之处,涯巳生于此方小世界,而她太阴星主的神位却是洪荒世界的,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告诉了涯巳她的身份。 涯巳彷佛看出了姮娥内心的疑惑,阴笑道,“是啊,有人告诉了我有关那个世界的秘密,也告诉了我太阴星主的弱点,所以不要挣扎了,让我们吸取你的力量,成为这个世界永恒的存在吧!” “你们?”姮娥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涯巳愣了一下,而后才说道,“真是敏锐,对,这次可不只是我一个人觊觎你的力量,而是所有神,在这个世界,你的力量被压制,根本不可能与我们相敌对!” 她一派为你好的样子劝说姮娥,“你不如就这样放弃,好歹也可以节约一些力量!” 姮娥讽刺的看着她,“我走过的年代估计比你的头发都多,今天就让我告诉你一个道理:反派死于话多!” 她手掌蓦然伸出,银白色太阴之气环绕形成了一个钟状的物体,如果是早年存在的大妖看见,一定会认识,因为这个钟状的物体与东皇的混沌钟长得一模一样。 姮娥轻轻摇动太阴之气所化作的混沌钟,混沌钟震荡,发出一片片音波,这片音波彷佛扭曲了时间与空间,向着涯巳,甚至涯巳身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神发出了进攻。 涯巳急忙甩动尾巴,意图将这些音波打回去,可惜她只是一个仿冒品,并没有正品强大的力量,由是她的尾巴不止没能打回音波,反而为音波所伤,鲜血淋漓。 涯巳狞笑,“我真是小看你了!” 姮娥手执太阴所化的混沌钟,微微一笑,“老娘在洪荒闯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如果她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也枉费了她活的那些悠久岁月了。 涯巳手抚自己受伤的尾巴,脸色阴沉,“你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彷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五颗不同色彩的珠子从天而降,环绕在涯巳身边,五颗灵珠子相互联结,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的小阵法,涯巳的伤口在五灵珠之阵的修复之下居然迅速完好如初了。 涯巳手点着灵珠子,得意的看向姮娥,“我们以水、火、雷、风、土五种自然力量凝结成灵珠,再以五灵珠为阵,太阴星主,你这次是跑不掉的!” 姮娥表面上虽然依旧平静如水,但是内心却不断提高警惕。 五灵珠虽然只是涯巳后天所造,但是难得是她以自然力量为基,又依据这五种力量摆成了相辅相成的阵法,而她的力量又被压制,这才成了如今这个令人头疼的局面,但是 她冷笑,“你焉知我没有底牌?” 涯巳以为她在虚张声势,“你的弱点都已经被我们掌握,你有再多的底牌又能奈我们何?” 姮娥听闻,居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看来,与你们合作的人对你们也不尽如实啊!” 她唯一的弱点就是太一,然而太一的伴生灵宝混沌钟仍在,焉能允许这些人撒野,所以她没有弱点。 涯巳气急败坏,“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一身功力全赖太阴之气,现在我们截断你的太阴之气,看你还能如何与我们相斗!” 姮娥似笑非笑,“这就是那人告知的弱点?” 太阴之气又不是消耗品,用完即无。即使这个世界的太阴之气无法让她使用,那她不是还有在洪荒生存之时储存于自身之中的太阴之气,他们不会消散,一次使用之后又能继续回归,如果这些人打着消耗完她太阴之气的法子打败她,那么她只能说她们太天真了。 涯巳气急败坏,“别说大话!”她手掌结印,五灵珠结成阵法化作一道金光从姮娥的头顶之上笼罩住她,彷佛要将她困住一般。 姮娥轻抚太阴所化的混沌钟,钟声清越,将五灵珠施压的伤害全被反弹了回去,阵中的五颗灵珠子都禁不住震动了一下,珠子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涯巳自信满满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她焦躁的朝着天上大喊,“你们还在等什么!你们不想要她的力量了吗?” 天上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风云变色,天空由晴转暗,乌云接踵而来,雷电悄悄隐藏于云端。 “轰隆”气势磅礴的雷电带着万钧之能向下砸去,三两下打破了太阴之气所化的护罩以后打在了姮娥的身上,姮娥登时口中就涌起一片腥甜,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雷电,这些雷电之中带着规则的力量。 她很快就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她本以为,这次想要她命的是那群渴望力量的本土神灵,但是现在看来,这方世界似乎也不想放过她这个养料。是的,就是养料。 这方世界乃是从洪荒之中分离,却没有洪荒高级,经历这么些年,这里的天道可能也只是朦朦胧胧产生了一丝意识,或许它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天道,而是法则的意志,而且是不完善的法则意志,它渴望成长,而且是迅速的成长,那么吞噬一个主世界的神祇就是最快的方法,虽然它会带来很多的副作用,但是残缺的法则意志如何能意识到这一点呢?所以姮娥倒霉了。 “大意了!”姮娥轻叹。 对面的涯巳却以为姮娥是为自己所打败,得意的说道,“放弃吧!不要再挣扎了,把你的力量给我们吧!” 姮娥嗤笑,“一群想着不劳而获的蛀虫,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即使她的力量继承自母亲,但是她为了真正能使用这些力量、理解这些力量,也付出了无数的努力,经历过无数岁月安静的参详,这些人妄想夺取她的力量,会不会太过于异想天开了呢? 涯巳不以为意,“只要能够获得力量,我们不在乎!” 他们都是神树果实所化的神灵,却彷佛孱弱的病人一般,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也无法离开神界,因为地面的浊气会将他们污染,而她,费尽心机,却得了一个与世界命运相连的下场,这让她怎么甘心?所以她要打破女娲的诅咒,要成为如同女娲那个世界的神灵一样的神灵,她要呼风唤雨,要排山倒海,要自由的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不要做一个只能缩在天界的神灵。 姮娥摇头,“夏虫不可语冰!” “我们也不需要语!”涯巳坚定的说道,她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执着——成为女娲那样的神灵,现在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她是不会放弃的。 于是她手指姮娥,口中念念有词,姮娥头顶上的五灵珠之阵立马爆发出一道强光,更加剧烈的开始压制姮娥。与此同时,天上的雷电开始毫不客气的一道道打在姮娥身上,每一道都带有一道法则之纹,法则之纹随着闪电碰触姮娥的皮肤进入她的身体。 它们彷佛附骨之疽,每一道都带着规则,意图制约她的行为,将她变作法则意志的玩偶。 姮娥一面要抵抗身体内部法则之纹的捣乱,一面要抵抗五灵珠的压制,修为又被此方世界压制,确实颇为辛苦,但是这并不能打倒她。 她抬头,看着头顶上乌云密布的天空,眼光却彷佛穿透天空、穿透神界,看到那个隐于世界之后的存在。难道你以为这样可以打败我吗?与洪荒的天道相比,你果然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她闭上眼睛,身上太阴之气大涨,飞涨的太阴之气带着比雷霆万钧之能更强大的气势,一方面于体内吞噬法则之纹,一方面迅速化作一把大伞,不断向着天空上方飞去,伞面随着伞的上升不断变大,不一会儿,就呈现出遮天蔽月之势,竟连雷电都无可奈何。 69|68.67.66.11.3 这一幕令涯巳看的目瞪口呆,“这便是真正的神灵之能吗?”她渴求力量的更加强烈了,于是她再次激发五灵珠之阵,强行向里面灌输了许多清气,欲令其压制住姮娥太阴之气所化的大伞。 姮娥笑意满满的看着她,朱唇微启,“爆!” 太阴之气所化的大伞蓦然爆炸,天空彷佛撕裂了一般,云层之中传来不少人的呼叫声,最惨的还当属涯巳,五灵珠首当其冲,全部碎裂,涯巳反受其噬,大半修为化为乌有,自己更是跌坐于地。 她强撑着立了起来,却惊恐的发现,姮娥不见了。 “人呢?”她连自己的伤势都顾不得,疯狂的四处寻找姮娥,最终却一无所获。 “涯巳!” 有人在叫她,但是她却充耳不闻。 最后神界的神灵们无奈,只能亲自下去把她带了上来,期间涯巳自然不断反抗,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被众神灵带到了神界。 “太阴星主呢?”为首的神灵均无问道。 涯巳痴痴呆呆的念叨着,“人呢?人呢?” 均无冷峻着脸,一道寒光打过,涯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道子,鲜血滴滴滑落,“清醒了吗?” 涯巳沉默,不再疯闹。 均无由是又问了一次,“太阴星主呢?” 涯巳摇头,“不见了!” “不见了!”均无皱眉,手指下意识的敲打王座。他是第一颗神树果实,也是神树孕育时间最长的一颗果实,力量最为强大。 伏羲女娲离去以后,他逐渐取代二人,成为神界的首领。起初,涯巳企图伤害女娲的时候,他与其他神灵一样,都是深恶痛绝的,但是逐渐的,大家开始厌烦这样的生活,一尘不变的神界,无所寸进的修为,他们甚至不能在大地上多呆一会儿,因为大地的浊气会伤害他们,正如涯巳那般,他们也开始生出了妄念——为什么我不如父神母神那般强大?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过来游说他们,只要,只要他们得到太阴星主的力量,那么不止他们的世界可以升级,他们的修为也能进步,于是这些已经被寂寞逼疯了神灵展开了一个疯狂的弑神计划,而这个计划一旦开展,他们就不能后退。 于是,均无吩咐众神,“找!” “等等!”涯巳突然说道,“我可能知道她在哪里?他告诉过我,太阴星主的爱人所化的花林就在我们这里!” 均无半信半疑,“她会这么简单让我们找到?” 涯巳肯定的点头,“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那么姮娥到底在不在花林呢?事实是,她确实在。 她不需要跟这帮神灵玩什么虚晃一招的把戏,因为她相信太一会保护她,即使他现在化为了一片花林。 于是当涯巳气势汹汹的来到花林上方的时候,就发现姮娥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却好整以暇的在那里等待着。 涯巳冷嗤,“早劝你放弃!” 姮娥抬眸,语气冷淡,“我相信他!” 涯巳冷哼,她的爱人已然化作了一片花林,连自己都保不住,焉能保护她?果然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于是她就这样看着万钧雷霆从天而降,打破花林护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姮娥而去,她的心中甚至开始幻想她获得了姮娥力量以后的场景。 却不想 “嗡嗡嗡”一阵钟鸣。 这钟鸣与之前太阴之气所化混沌钟所鸣还有所不同,带着一丝浑厚,一丝威严,连天地都为之震动。它的声音穿透云层,直射到神界众神的耳中,震动他们的心神,甚至穿透神界直刺世界背后的规则,它化作一道寒芒打在规则之上,让原本就在拼合之中的规则分崩离析,元气大伤,神界众神都心有所感,包括涯巳。 姮娥站在花林之中,身边是翩翩而舞的花瓣,语笑嫣然的问道:“如何?” 涯巳咬着嘴唇看着她,最后也只能在众神的催促之下不甘的离去。 她走后,姮娥走到花林之中最粗壮的那颗花树之下,慢慢坐靠在树干之上,呢喃的说道:“你要保护我啊!”而后缓缓闭上了双眼。被压制了实力与此方世界的规则意志和神灵相斗,她终究还是吃了亏。 她阖眼以后,花林慢慢改变了形状,无数花树彷佛有生命一般涌了过来将她包围,层层花瓣从树上飘落将她湮没,很快,她的身体就被花瓣埋没。 神界 均无、涯巳等神灵均是脸色惨白。 饶是如此,涯巳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执念,不依不饶的追问:“它怎么说?” 均无面色凝重的摇头,“它帮不了我们!” 涯巳有些崩溃,“怎么会帮不了?它是至高的存在,它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啊!” 均无冷冽的看着她,无所不能?他心中嗤笑。 法则的意志,从某种意义上,它确实是无所不能,但是这种无所不能却又带着条条框框的限制。 涯巳已然有些癫狂了,“我们灭掉琼华,灭掉琼华,太阴星主也就随之消亡了!” 琼华即是花林所在的门派,玄女所创的人间门派。 均无摇头,“不可以!琼华并无过错,我们不可轻易动手!” 这就是限制法则意志的条条框框之一,这些条条框框不止限制了法则意志,也限制了他们,他们是不被允许轻易对人间动手的。况且琼华行事并无过错,乃是一代代相传的清正门派,并无可指摘之处,他们也不可能以莫须有之名论罪琼华。最重要的是,太阴星主于此方世界乃是外来者,可是无论是琼华,亦或是那片花林,于这个世界而言,都是原生者。 涯巳捕捉到均无口中的漏洞,“过错?既然他们并无过错,那我们让他们犯下弥天大过不就可以了吗?”也就俗称的钓鱼执法。 均无沉默了半响,并无言语,涯巳笑了,因为这就代表着均无的默认,只是均无依然有所疑虑,“然我们该如何引导他们犯下大错?” 涯巳胸有成竹,“有一人,必能帮助我们!” 不久以后,琼华派掌门人道胤真人即发现琼华所在昆仑之巅附近有一巨大妖界,每十九年接近琼华一次,内含巨大灵气。一开始,道胤并未放在心上,一次夜观星象入梦而醒以后,居然提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提议,以一阴一阳两剑网缚此界,并吸取此界灵力以催动琼华整派上升。 虽然提议听起来不太靠谱,但是道胤所描述的飞升后的未来景象仍然让不少人心动,于是琼华耗尽三代之力造出了羲和与望舒二剑。原本只是作为尝试的提议已然成为了琼华的终身奋斗目标,毕竟琼华为此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 及至太清真人继位,他下山寻到了至阳命格的玄霄与至阴命格的夙玉,琼华网缚妖界的准备至此结束,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就在琼华上上下下都在为网缚妖界做准备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显得心神不安,那就是望舒的宿主夙玉。这一日,她心里实在挣扎的厉害,便独自一人来到醉花阴漫步。 自千年以前一场大震动,醉花阴的结界解开,琼华弟子终于有幸目睹醉花阴的美景,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少弟子喜欢于醉花阴之中漫步,这里景色秀丽,凤凰花开如火,令人心旷神怡。 “你在想什么?” 就在她皱着眉头漫步在凤凰花间之时,突然一道女声出现。 “谁?”夙玉手抚在剑上。 却见凤凰花之中,一个白色的人影缓缓浮现,若有似无,朦胧之间,她的容貌被笼盖,但是却彷佛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问道:“你在焦虑些什么?” 她的言语清冷,但是夙玉却莫名的产生了一股倾诉的愿望,“我不知道琼华网缚妖界是对是错?”她为人善良,对于琼华强行吸取妖界灵力飞升之事其实心里是不赞同的,但是她的师傅、师兄、师姐、师妹,可以说,她于此世之间最亲密的那些人,都在为此孜孜不倦的做着准备,这让她陷入了两难之境。一方面,是内心的谴责,一方面是师门的殷殷期盼,她承受不了内心的挣扎,才会独自一人前来醉花阴漫步。 听了她的话,烟雾之中的那个女子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遵从你的内心,让自己不要后悔!”随后就消失了,如同她的出现一般,她的消失也是突兀而莫名。 夙玉若有所思,却终究无法下定决心。 及至琼华网缚妖界,她亲眼看见师门弟子以及无辜的幻暝界人死于彼此的剑下,生灵涂炭,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临走之前,她鬼使神差的又去了一趟醉花阴,可惜这次,她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神秘的女子,但是她还是轻声说道,“我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我会把望舒一起带走,这样琼华网缚妖界的行为就会彻底失败,妖界不会再被无辜屠杀,琼华的弟子们也同样不会再因此死亡!” “夙玉,你在说什么呢!” 夙玉转头,才发现玄霄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原来夙玉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被玄霄看在眼中,琼华与幻瞑一战之后,夙玉甚至与长老们提出不再使用望舒剑,不愿意生灵涂炭,可惜长老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对她生出了防备,交代玄霄看着她。 夙玉看到玄霄的那一刻,对于心中那个决定反而更加坚决,她一直知道自己与玄霄师兄所想天差地别,也一直在寻找两人之间的平衡点,但是可惜,她失败了,她平静的说道,“我一直不认为网缚妖界是对的,为了升仙却要以其他生灵的命作为代价并不可取,只会造成生灵涂炭!” 玄霄大怒,“妖与人何能相提并论?” 夙玉摇头,“玄霄师兄,这就是我们的不同,妖同样也是一种生命,为何不能相提并论?” 70|69.68.67.11.3 影评,是绝对不可能一面倒的,因为会有竞争对手看不惯你,而雇人写不好的影评来抹黑你,但是只要真正有实力的影评人承认你,就是真的“一面倒”。 北方娱乐的记者吕飒,亲自操刀上阵,在北方娱乐中写道 “我承认江湖诀确实有内涵,但是那是易导的功劳;我承认单瑜此次演技确实有所进步,有进步又不止她一人,为何却有同仁大夸其词呢?在娱乐圈里,一人分饰两角的人还少吗?甚至还有一人分饰三角、四角呢!现在,一人分饰几角,已然成为女演员们表现演技的方式,不管你的演技如何,只要你可以一人分饰几角,你就可以被称赞为演技好!但是,这样真的对吗?有些女演员,两个角色表演的都不够出色,但是就因为可以一个分饰几角,就被称赞,这样对那些真正演技好的演员公平吗?” 但是明眼中都能看出,这篇报道是鸡蛋里挑骨头,而且批评的有些牵强,甚至有转换概念的嫌疑。 记者们因为都得在娱乐圈里混,所以还会顾忌易呈。 但是有些竞争对手,特意花钱雇人在网上写影评,或者是花钱雇作家来写。 那些作家也不是混娱乐圈的,所以也毫无顾忌。反正我也不是在你这个圈子里混,也不怕得罪你,得罪了你,我大不了就是不写影评了,我还可以会作家圈子里混啊! 于是就有些人恶毒的评论,比如说这位,新锐作者张三,当然这是笔名。 “我完全在江湖诀中感受不到任何新意,这又是一部旧瓶装新酒的电影,拯救世界的男主死了,有由善变恶的邻家妹妹,有由恶变善的敌对妖女,这些配置看起来似乎很眼熟,很多武侠剧都不吝于设计这样的场景。易导老了,已经不能再推陈出新,而是在啃自己的老本了!这部江湖诀剧情上没有新意,所有的设计都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它在别的武侠剧中也出现过。演员中,姚晏的表演简直太让我出戏了,他似乎除长的好看以外一无是处!单瑜的表演也差强人意,我实在是不懂,为何有那么多称赞她?做作的表演,浮夸的表情,还有狗血的台词,天啊,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当然,我们得承认,至少在她的表演比姚晏要出色一些。总体上来说,江湖诀就是一部毫无新意的武侠剧,看到这部剧,我似乎就能清晰的看到武侠剧的落幕!” 就当大家在报纸上、网上吵吵嚷嚷的时候,段严的影评横空出世,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我一直觉得易导是个艺术家,而非导演,他的电影,值得我们一点一点,一次一次去品味,而非是匆匆看过就完了。在易导的设置中,我认为设计的最绝妙的就是妖萝与知白这对孪生姐妹。为了探求她们的内心世界,我看了江湖诀十余遍,终于看出些东西来了!在普通的武侠剧中,妖女一定是爱上主角的,但是妖萝没有,如果仔细观察她的眼神,你会发现,她戏弄谢玉树,似乎只是为了看他狼狈却依然不失光明的样子,但是她还是那个妖女,没有变,她冷血,她无情,她自私,她只顾自己,直到最后,她放走谢玉树,也是因为她确认放走谢玉树,她不会有事,这个女人的眼睛深处,有着深深的寒冰,谁也不能融化,谁也不能走进。也许孪生姐妹总是有共通之处,知白的堕落就是最好的表现。以外的是,当知白杀死谢玉树,我只觉得在虽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我始终不明白是为什么。后来,我一遍又一遍的看,我才发现原因。因为在我们没有仔细注意的细节中,知白已经在一点点改变,一点点改变,所以当结局发生的时候,我们觉得意外,却不觉得生硬。妖萝与知白这对孪生姐妹,一个生于光明却堕入暗黑,一个坠入黑暗却向往光明!” 段严为了写这篇影评,看了十余遍江湖诀,令人敬佩,而且他的分析确实也算是很深刻,因此,在影评人界里,段严的影评竟然一下子超过几位知名影评人,成为最权威的影评。 更意外的是,段严的影评,在普通人中也格外有市场,甚至衍生了出了一种“段严现象”。 所谓的“段严现象”,就是当段严一遍又一遍为了探求人物性格去哪部电影,哪部电影的票房就会在发表影评后大涨。 而“段严现象”的第一次出现,就是在段严发表了对江湖诀的影评的时候。 大批无论是青少年,还是白领,也一遍又一遍买票看江湖诀,企图和段严一样,寻找知白一点点黑化的蛛丝马迹,或者企图看出妖萝是否真的是无情寡义。 这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江湖诀的票房大涨。 江湖诀耗资两亿完成,上映首日就获得获8678万元票房,刷新华语片首日票房纪录。 两日累计21亿元,三天票房突破34亿元。 上映6天票房突破7亿元,直到影片在国内影院全面下线,内地总票房1545亿,位列华语片单片票房第一,成为第一部破15亿票房的华国作品。 江湖诀被成为易呈继惊鸿江湖后的又一力作,之所以不是又一巅峰之作,是因为大家认为姚晏作为男主角,在江湖诀中的表现,合适略有瑕疵。 不少人恨恨的捶胸顿足,认为如果不是姚晏,江湖诀也许会成为易呈职业生涯的又一高峰。 但是易呈却不觉得遗憾,因为连他也没有想到江湖诀会有现在成绩。 江湖诀确实是他的心血,但是心血也分投入精力的大小。 当初选角的时候,他就有私心,想为白芷然洗白,所以选择的演员都是有所缺憾的,单瑜也不例外,她虽然演技好,但是名声却还是两极分化。 而单瑜凭借着江湖诀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演技,终于坐稳了二线的位置。 别看只是二线,二线已经算是明星中很有名气的了。 不少媒体御封的什么四小花旦啊,其实也都是二线罢了。 二线与一线之间是一道巨大的鸿沟,你要么拿时间来填,要么拿名气来填,这个名气还得是国际性的。 很多新人,一夜走红,也不过是挤进二线,所以单瑜能坐稳二线,已经很不错了! 一线与超一线之间,就不仅仅是名气、时间与演技的问题了,还需要运气,需要时机,这几者缺一不可。 第一章反口在娱乐圈,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二线别看有个二字,但是无论是待遇还是人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突出表现为,剧本在数量增加的同时,质量也在不断增加。 通过江湖诀,大家都知道单瑜的演技不差,颜也正,有号召力,身价也比较低,总的来说,就是性价比很高。 性价比高的演员,大家自然是很愿意用的,说不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跻身一线,那个时候,单瑜的身价可就又要涨了。 杭晨愁眉苦脸的在一堆剧本中挑挑拣拣,他就觉得当初说他没有管理才能的人真是太明智了,他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刚开始的时候,欣喜于可以创造一个自己心目中的明星,他还是很热情的,那时候单瑜手中的剧本也少,所以挑挑拣拣还是能忍的。 现在呢,山一样的剧本,眼花缭乱的剧情,各种不懂的人际关机,杀了他吧,他还是宁愿回去搞电脑啊! 他一脸虚弱的把几个剧本甩在单瑜面前说:“这几个,都是没有裸戏、床戏、吻戏的,你自己挑吧,我是真心不会看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虚汗,放下剧本,一溜烟就跑了! 单瑜无奈的看着他逃窜的身影,当初选择杭晨,是因为她对杭晨比较感兴趣,而且不希望有人干涉的自己的决定。 但是现在杭晨的弊病也出来了,这货,太过于单纯,对于经纪人的角色适应不良啊,适应不良也就算了,关键是这货过了热情期以后,也对这工作没了兴趣,现在总是消极怠工。 她现在也算明白,经纪人不止是给艺人安排工作这么简单,他还要负责宣传,帮助艺人选择合适的角色啊,总的来说,这样的职业对于人的工作能力要求还是挺高的。 她抚了抚额,觉得自己得考虑换个经纪人的问题,至于杭晨这货啊,也不会放弃他,他也算是陪着她一路从低谷走出来。 71|番外 不过还是让他去做他喜欢的工作吧,让他负责她的一些网上的事物,比如微博,官网之类。 单瑜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杭晨放在桌子上的几个剧本。 一个是官渡之战,讲的是三国时期袁绍与曹操官渡之战前后发生的事情,这个剧本可谓是独出心裁。官渡之战虽然在赤壁之战的光芒之下,显得略微有些黯淡。 但是实际上,官渡之战作为东汉末年“三大战役”之一,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以弱胜强的战役之一,其中经过也是非常精彩的。 遗憾的是,这是一部纯男人戏,女性角色多是处于一种点缀的角色。 官渡之战剧组给单瑜的角色已经是剧中女性角色中分量最大的了——卞夫人。 但是,单瑜还是放弃了。 一来,在一部纯男人戏了,女人只是点缀;二来,就是觉得在这部剧里,卞夫人的角色发挥余地不大。 于是,她又接着看第二个剧本 第二个剧本橙花,是一部文艺片。文艺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相反,演好了文艺片,说不准还能拿奖呢。 但是关键是这部文艺片只是给了她一个花瓶的角色,虽然这个角色贯穿始终,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背景板。 这明显是想拿她吸引票房啊,单瑜对这样的剧本毫无兴趣,又要羊儿跑,又不给羊吃草,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以这个剧本也被pss掉。 第三个剧本是一个宫斗剧本紫禁城。 单瑜对这个剧本倒是挺感兴趣的。 紫禁城讲述了明朝的孝惠皇后邵氏,是如何一步一步从一个家境贫穷,死了七任未婚夫的清贫少女,成为明宪宗的贵妃,又如何帮助亲孙朱厚熜在明武宗死后,当上皇帝。 紫禁城剧组给单瑜的角色,正是女主角邵氏,单瑜对这个角色还是蛮感兴趣的,因为邵氏一路从单纯少女,承受舆论压力,进入宫廷,受到宪宗喜爱,皇位被他人继承,熬死了皇帝,到帮助亲孙继位,这一系列的人物性格的变化是非常考验演技的。 而且,宫斗戏啊,她还从来没有演过呢! 如果下面没有好的剧本,拍这部也不错了。 单瑜有翻了一下后面的几部剧本。 有都市爱情剧本我们的秘密,大体讲的是一个失恋少女和一个离婚男士的爱情。 但是单瑜看这个剧本,觉得男主和女主相爱的莫名,分离的莫名,和好的也莫名,整个剧本实在是莫名。 所以果断pss掉。 最后一个剧本,则是一个武侠剧本。自从江湖诀播映以后,武侠市场似乎又有了回暖的迹象。 值此之际,自然又有无数的武侠剧本涌了出来,云若雪飞就是这样一部武侠片。 而且云若雪飞剧组给单瑜的角色是女主角——魔教圣女。 但是,单瑜有些犹豫的想着,云若雪飞的女主和江湖诀里的妖萝,性格上都有共同之处,感觉好像是炒旧饭啊! 想来想去,单瑜还是决定选择紫禁城。 邵氏的性格与遭遇,是她未曾挑战过的,与饰演与妖萝性格相近的角色相比,她还是喜欢挑战新的角色。 而且挑战新的角色,不会使得她的形象过于固化。 单瑜和杭晨一说,杭晨也就可有可无的通知了紫禁城剧组,态度比较消极。 单瑜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抓紧把自己换经纪人的计划提上日程。 单瑜在家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剧组的通知。 日子悠悠的过去。 但是单瑜始终不曾收到剧组的通知,她内心疑惑,即使剧组仍在准备中,也应该通知她去签合约啊? 她有些疑惑的问杭晨:“你到底有没有跟剧组说啊?” 杭晨很气愤的说道:“我说了啊!”他虽然现在对经纪人这份工作有些厌烦了,也有些消极怠工,但是该做的他还是做了! 单瑜看杭晨气愤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她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单瑜的预感在第二天应验了。 一大早,黄侯拿着一大摞报纸,让在他们前面说:“怎么回事!” 关于单瑜选择了紫禁城的剧本,黄侯也是知道的。 他已经在网上蓄力,只等紫禁城那边出通知,谁想到现在确实这样一个结果。 单瑜和杭晨接过报纸一看,头条头版都是什么星宇最新大片紫禁城,力捧新人米蜜霸气女神米蜜,终于摆脱单瑜,得登女主宝位。 单瑜再次怀疑的看向杭晨,说:“你到底说没说啊?要是说了,女主角为什么不是我?” 杭晨委屈的说道:“我说了啊!” 然后拿出手机,说:“你们要是不信,我给导演打电话!” 他立马拨通郑多飞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郑多飞的声音:“你好,你是谁?” 杭晨说:“是郑导吗?紫禁城的女主角角色不是单瑜接了吗?怎么变成别人了?” 郑多飞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是谁啊?瞎说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把角色给单瑜了。我们的女主人选一直都不是单瑜!” 然后“啪”的电话挂了! 杭晨无措的看着电话,说:“我真的说了啊!” 单瑜安慰他说:“这次,我相信你说了!” 如果是杭晨没说的话,郑多飞应该说的是“你们一直没有回应,我们就换人了!” 可是他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我们的女主人选一直都是米蜜”,这就否认了曾经给单瑜发剧本的事实,而他为什么要否认这个事实,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临时换女主角了! 单瑜满脸寒霜的对黄侯说:“黄侯,你帮我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黄侯点了点头。 杭晨有些愧疚,他身为经纪人,一不能帮单瑜挑选好剧本;二没有什么人脉,还老师消极怠工。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单瑜,要不你换个经纪人吧,我,我觉得我做的太糟糕了!” 单瑜白了他一眼说:“还用的着你说,我早就在着手做了!” 她认识的所有导演当中,易呈的能量最大,这个小老头呢,也比较欣赏单瑜,因为单瑜演技出色,但是为人又不浮躁,所以也乐于帮这个忙! 一旁的黄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杭晨这个经纪人做的,真的太不负责任了! 杭晨虽然确实不喜欢这个工作,可是看着单瑜这么快就答应,黄侯还赞同的点头,心里还是伤心,心想:这就要赶我走了吗?虽然我做的不好,但是好歹我也做了啊! 单瑜看着杭晨低着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掩住自己的笑意,说:“等我找到新的经纪人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我网络方面的事物,正好也符合你的兴趣!” “啊?”杭晨猛地太抬头,说:“你不赶我走了!” 单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杭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以己度人,是我心胸狭隘,啊呀,总之都是我不好!” 单瑜心里偷笑,表面上则严肃的看着杭晨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想着理由。 黄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杭晨长不大,你也长不大吗? 他也懒得搭理这两个幼稚的人,说:“我先回去打听打听了!” 单瑜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她本身不是很在意这个剧本,她在意的是,米蜜抢了她角色,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娱乐圈里没有秘密。 不过几天,黄侯就把事情探听清楚了。 他跟单瑜说:“据说,是米蜜特意跟大老板要的这个角色!” 他继续说:“米蜜本来是想争取安若男导演的新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要求,向星宇提出要参演紫禁城!” 他看了一眼单瑜说:“你不知道吧?紫禁城是星宇投拍的新片,自然是紧着自己的艺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米蜜身后的靠山也希望由她参演!” 单瑜挑了挑眉说:“这么说,她这是故意抢我的角色了?” 黄侯耸了耸肩膀说:“也许吧!” 也合该单瑜倒霉。 那天,杭晨通知紫禁城剧组的时候,是紫禁城的导演郑多飞接的电话。 郑多飞当时正好就在星宇的办公大厦里。 他挂了电话以后,对身边的助理吩咐道:“单瑜同意出演我们这部剧了,记得和他们说一声,准备一下合同什么的!” 助理了然的点了点头。 拒绝盗文 72|71.70.69.11.3 就是这么巧,米蜜刚好就在郑多飞身边。 她听到单瑜的名字以后,就长了一个心眼。 她吩咐方禾说:“你去问问助理,这个导演是哪个剧组的?” 紫禁城是星宇投资的大制作宫斗戏,郑多飞的助理自然不能得罪米蜜。 关键不是米蜜,而是米蜜背后的人。 单瑜大红,给米蜜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比单瑜出道还早的她,现在也不过是在二线与三线之间徘徊,所以,为了红,为了出名,米蜜就主动潜规则了。 据说,米蜜背后那人,是星宇的大股东。 所以郑多飞的助理自然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方禾。 米蜜得知了单瑜将要出演紫禁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和自己的金主那么一提,紫禁城的女主位置就落入她的怀里了。 郑多飞也是星宇的导演,而且他的名气也不是很大,自然不可能反抗公司的决定。 当然,他也没有反抗,身为星宇的人,他自然是跟星宇穿一天裤子。 这不,杭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一口就否认了曾经发剧本给单瑜的事情! 黄侯试探的询问单瑜:“那咱们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媒体?” 单瑜瞥了他一眼,说:“我们干嘛要那我们做他们宣传的跳板?相反,我们要把这件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媒体问的话,我们就来个一问三不知,才不给他们做跳板呢!” 黄侯满意了,他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但是他这不是单瑜年轻气盛吗? 但是他有些忧虑的说:“就怕星宇那边恨不得揭出来给他们那部戏做宣传!” 单瑜托着下巴说:“没有那么快,至少也得等待他们杀青以后!” 过早的宣传,会使大众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遗忘了这件事,不如等到影片上映再宣传,还能给影片增加话题! 她说:“到时候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黄侯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无奈的点头了。毕竟他们只有三个人,可是对方却是一个大公司! 第一章大师兄的传召什么?武林大会? 失去了紫禁城以后,单瑜暂时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因为当初决定选择紫禁城以后,单瑜就把其他剧本都给拒了。 所以当大师兄传召她的时候,她很痛快的就回去了! “大师兄,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单瑜看着对面的霍恒涛问道。 霍恒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问道:“你最近都不忙吧?” 单瑜想了想,没有了紫禁城,暂时也没有接到新剧本,于是点头说:“不忙!” 霍恒涛满意的点点头,说:“不忙就好,不忙你就代表咱们单家武术馆去参加古武界的武林大会吧?” “武林大会?”单瑜满头雾水,那是什么? 霍恒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瞧我这个记性,我又忘了师妹你对古武界还不怎么了解!” 他跟单瑜解释了一个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大型的武术比赛。 主要的目的是让各个门派的弟子进行一下切磋交流。 毕竟,现在不比过去。 因为种种原因,古武界必须要低调一些,所以各个门派的弟子不能像过去一样,下山行侠仗义,顶多在听到有邪门歪道的信息的时候,组团下山打boss,还都是本门的人。 与其他门派的弟子的交流是在是不多的。 各大门派的负责人,都觉得,闭门造车,是不好的。 于是举办了这个武林大赛,让大家交流交流,结实一下新朋友。 霍恒涛笑眯眯的说:“武林大赛5年举办一次,除了你,我们都去过了哦!既然你现在有空,你就干脆代表咱们单家武馆去参加比赛吧!” 霍恒涛也是为了单瑜好。 古武这个圈子,本来人就不多,可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偏偏小师妹算是古武界的人,却和这个圈子里人没有多少接触,这可不好! 比如说楼清安,他也算是这个圈子的里的翘楚了,结果他不认识小师妹,小师妹也不认识他,两个人差点同室操戈,这件事,一下子就给霍恒涛敲响了警钟。 单瑜看着霍恒涛期盼的眼光,再加上最近没有什么事儿,而且她心情也有些不爽。 不在乎剧本是一码事,剧本被人家抢了是另外一码事。 于是她就答应了。 霍恒涛见她答应,十分高兴,对她说:“对了,我跟楼清安说过,他说如果你同意了的话,他到时候会来接应你的!我们就不去了!” 他怕到时候他们在场的话,小师妹就不能交到新朋友了! “小师妹” “小师妹” “小师妹” “小师妹” 单伊、单尔、单散、单思四个人一看见单瑜,立马跑了过来。 四个人谴责的看向霍恒涛说。 “大师兄,小师妹回来,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对啊,真是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我知道了,大师兄想要独占小师妹!” 看到这四个活宝出来,霍恒涛无奈的捂着额头说:“小师妹是我叫回来的!我正在跟她说去参加武林大会的事情,你们捣什么乱啊!” 四个人听到小师妹要去参加武林大会,抗议道。 “我们也要去!” “我们要和小师妹一起去!” “对啊,小师妹第一次去,怎么能没人陪!” “小师妹,我们和你去!” 霍恒涛无奈的制止他们说:“都别吵了,我们都不跟小师妹一起去,到时候,楼清安会来接小师妹的!” 四个人不干了,嚷嚷道。 “不要,我们就要和小师妹一起去 “1” “1” “1” 霍恒涛恶狠狠的说:“不行不行!”小师妹是去露脸交流的,怎么能让你们抢了风头呢! 四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吵吵嚷嚷的喊着要跟小师妹一起去。 单瑜津津有味的在旁边看着“大师兄大战四师弟”。 “胡闹什么!”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 单清风走了过来。 皱着眉头看着四个人坐在地上,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四个人最怕单清风了,赶紧一溜烟站了起来。 其实,他们在吵什么,单清风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他都已经修炼到单家功法第八层了,自然耳聪目明,即使隔得很远,也能听见。 他看向单瑜,脸色有些缓和,霍恒涛做的这些,也有他的默许。 霍恒涛的担心也是他的担心。 而且,单瑜虽然内功高,但是没有实际经验,要知道,他的心法后两层,都是在实战中突破的,他也怕单瑜练武缺少实践,容易纸上谈兵。 单清风淡淡的对霍恒涛说:“你到他们四个去练武场练习!“ 然后转头,对单瑜说:“你跟我来!“ 听到这个消息,四个人爆发出同一声惊吼:“师傅,不要啊!“ 单清风连头都没回! 霍恒涛狰狞的笑着对四个人:“四位师弟,咱们来比划比划!” 却说,单瑜跟着单清风来到书房。 她本以为单清风又想带她进密室。 但是谁知道,单清风却对她说:“坐吧!” 她疑惑的坐在椅子上,单清风也坐下来,对她讲:“你虽然内功心法已经练至第六层,但是缺乏实践经验,这此武林大会,正好可以作为你练习的机会!” 单瑜虚心的听着。 她确实比较缺乏实践。 她上辈子并不会武功,她只会一些快准狠的格斗技巧。 上次,她之所以能制服楼清安,一是因为楼清安受伤;二是因为楼清安不知道她会武。 单清风见单瑜认真的听着,继续讲:“虽然如此,你也不用太过忧心,以你第六层内功的武功,即使没有经验,也已经可以打败大多数人了!” 单瑜的心中蓦然泛起了疑惑,武术的传承,向来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匮乏。 片叶飞花皆可为武器的境界,即使在武侠最盛时,也是一种很高的境界。 但是当年m为难她的时候,她却可以随意的用一片叶子,打伤她的腿,那个时候,她的内功心法不过是第五层。 单家的内功心法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武功?练到第五层就有如此的功效,那练到极致会如何?破碎虚空吗? 再加上,刚才单清风说的那句话,单瑜对于单家内功心法的疑惑的更深了。 单家心法是如何传承至今,没有一点遗失? 单家心法如此高等,但是练起来为什么却似乎一点也不难? 要知道越高等的心法,对悟性、资质的要求就越高! 73|72.71.70.11.3 这让她觉得单家,是那么的神秘,似乎充满着秘密。 单清风似乎没有察觉到单瑜的疑惑。 他最后说道:“你去试一试,总归是大有裨益的!” 单瑜压下内心的困惑,点了点头。 第一章武林大会ojmp,jmp 单瑜既然答应了大师兄参加武林大会,自然不会食言。 等她到了武当山的时候,就看见楼清安这厮已经在山脚下等候了! 他穿着一身道服,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即使是不怎么好看的道袍,穿在这厮身上,也俨然成了时装,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跟这身道袍不怎么搭啊! 楼清安笑嘻嘻的说:“单师妹,我们又见面了!” 单瑜淡淡的回复了一个“嗯!” 楼清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让我带你上山吧!” 单瑜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道:“武林大会在那里举行?” 楼清安有些惊讶,但是想到对方似乎对于他们这个圈子缺乏常识,于是也就耐心的给她解释了。 武当山周边高峰林立,有许多悬崖峭壁。本次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就在悬崖下的一个山谷里。 因为地势崎岖,一般人很难到底,所以非常适宜举办武林大会! 单瑜疑惑的问道:“武林大会一直都在你们武当山举办吗?” 楼清安只能无奈的跟她解释。 当今古武界,三大流派——峨眉、武当、少林,都是传承比较久,门派规模比较大,还有一定的场地,所以武林大会一向是这三个门派轮流举办。 这一届,刚好就轮到武当派了。 楼清安带着单瑜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从高处向下看,只能看见雾蒙蒙一片。 他泰然自若的拿出飞虎爪,将其固定 地上。 单瑜疑惑的看着他,问道:“这靠谱吗?” 在 楼清安淡定的说:“我之前一直都是这样下去的,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们练武之人,只是借助飞虎爪的力量作为支撑罢了,又不是完全靠着飞虎爪下去。 再说了,这个环节的设置,本身也是对于参赛者的一种考验! 他问单瑜:“你需要吗?“ 单瑜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怎么看怎么举得不靠谱。 楼清安见她拒绝,也无所谓。 他把绳子扔了下去,然后扥了扥,发现飞虎爪抓地还是比较严实的,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那我先下去了!” 然后扶着绳子,一跃而下,如果有外人看见,一定会以为这个人要自杀呢! 单瑜看见楼清安已经跳下去了,紧随其后,也一跃而下。 这里虽然是悬崖峭壁,但是仍然有树木顽强的从缝隙里生长出来,且为数不少呢。 单瑜轻点着树木的枝干,借助树木减轻缓冲的力量,然后不断的点着树木向下跃去。 知道跳到了平地上。 楼清安不过刚刚站稳,就看见单瑜点着树木跃了下来。 他内心十分惊讶,心想:难怪师傅说单家一脉的内功心法十分高超。 如单瑜这般可以不用绳索,只是脚尖借力跳下悬崖的行为,即使在武术最盛时,也是相当高超的。 单瑜跳下来以后,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 这是一个山谷,四面都是高峰,山谷的高空弥漫着浓厚的雾气,一般人根本无法看到谷底的情形。 楼清安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对单瑜说:“跟我走!” 带着单瑜来到了武林大会的赛场。 赛场比单瑜想象中要华丽很多。 在中央有许多四方的赛台,赛台周围的杂草已经清理干净,甚至还铺上了石砖。 赛台前面是一个类似道观的建筑物。 道观修建的比较高,从道观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赛台上的情形。 她不禁感叹道:“还真有钱啊!” 楼清安轻笑一声说:“难道你以为我们习武之人不需要吃喝拉撒吗?” 相反,习武之人吃的更多呢! 武当山要养那么多大胃口的弟子,自然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产业。 尤其是近些年来,国内旅游业发展迅速。像是道观啊,什么之类的,还是很受欢迎。 尤其是像武当山这样的道教圣地。 单瑜轻飘飘的看了楼清安一眼,欺负我对古武界不了解,是不是? 楼清安只觉得身上一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之前单瑜点自己大穴的情形,讨好的笑着对她说:“我带你去报名!” 负责报名的童子,笔直坐在椅子上,脸色严肃的握着毛笔,但是他一看见楼清安来了,立马喜笑颜开的说:“师兄,你怎么来了?” 楼清安很自然的说道:“我带朋友来报名!” 童子疑惑的问:“你带谁来报名啊?” 楼清安往旁边一闪,露出身后的单瑜。 童子看到单瑜,脸蓦地就红了,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单瑜说:“你是单瑜吗?” 单瑜莫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羞涩。 对方羞涩而难掩激动的对她说:“我是你的粉丝,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别人道童就不看见电影了,他可是紧随时尚的潮流的。 单瑜在都市高手和江湖诀中的武打十分精彩,他可爱看了,没想到她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他就说嘛,如果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怎么武打场面打的那么专业、那么真实。 单瑜很惊讶,在这里也能看见自己的粉丝,在她刻板的印象中,习武之人都是与世隔绝的,但是她还是欣然同意了。 童子兴奋的把毛笔塞在她的手上,然后转过身,说:“可不可以在我的背后写上,江云是个好孩子!” 江云就是童子的名字。 单瑜一口答应了。 她一边在江云背后写字,一边在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前身学过毛笔字,否则的话真是要出大洋相了! 江云得到签名以后,十分兴奋,迅速的记下单瑜的名字,然后邀功的对她说:“女神,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写了下来了,你可以进场了!” 单瑜温和的对江云说:“谢谢你!” 江云红着脸说:“为女神办事是我的荣幸!” 楼清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 他知道单瑜是个明星,但是他不知道她这么出名,要知道,他可是刚回国呢! 单瑜看着呆呆的楼清安,叫了他一声说:“回魂了!想什么呢?” 楼清安怪异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单瑜见他不想说,自然不会勉强,只是疑惑的打量着四个赛台,比赛规则她还不知道呢! 楼清安见状,急忙向她解释规则:“比赛时按照积分制算成绩!这四个赛台就是擂台,选手可以自愿上台守擂,一般来所,在守擂过程中获得的胜利越多,积分就越多!如果,你的擂台被别人打下,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把它抢回来就好了!武林大赛的比赛时间是一天!” 单瑜诧异的说道:“这么短啊?” 楼清安苦笑说:“这以为这还是古代吗?本来习武的人就不多,再加上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来的,总共选手也没有几个!” 他叮嘱道:“你看见旁边的大锣了吗?待会儿,会有人敲锣宣布比赛开始,比赛开始以后,你就可以上台守擂了!” 单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楼清安于是对单瑜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在耐心等待,我师父叫我,我先过去了!” 单瑜“嗯”了一声。 楼清安就走了,只见他三下五除二,来到站在道观里一名老者的旁边,无奈的说:“师父,你叫我干什么?” 他刚才就看见师父,在那里不顾形象的挥手,真是,丢人啊! 蕴风真人八卦兮兮的问道:“清安啊,刚才在你身边的女孩子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啊?是不是带女朋友回来了啊?” 古武界就这么大,各派的嫡传弟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大家都知道,蓦然出现一个陌生的脸孔,也不怪蕴风真人怀疑。 楼清安万般无奈的说道:“您瞎说什么啊!那是单师叔的独生女!” 蕴风真人严肃起来,问道:“是单清风的女儿?” 楼清安点了点头。 蕴风真人热切的说:“那你就更要把她追到手了!” 单清风不过40岁,武功却已经超过他们这些8、90岁的老头子,要说他们心里一点都不尴尬,对单家的高等心法没有一定觊觎,是不可能的。 但是单家心法十分邪门,当初,邪派有人以单清风的妻子做要挟,要走了单家功法,结果落得个七窍流血而死的结果。 拒绝盗版,从我做起 74|73.72.71.11.3 单家心法也通过这个邪派人士的手流了出来,所有不信邪去连单家内功心法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这个时候,单清风才出来说明单家内功心法的特殊性。 从此以后,大家对这个心法就敬而远之了,练又不能练,看着又眼馋,不敬而远之还能怎么样! 但是单清风一下子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自己虽然不能练,但是如果自己的孩子是单家血脉,不就可以练了吗? 一下子,有无数人向单清风献身,其中,最积极的就是合意派的弟子们。 可惜单清风冷若冰霜,不为所动,即使和妻子离了婚,也没有再娶。 现在眼见单清风的独生女已经长大,蕴风真人难免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楼清安头疼的揉着脑子说:“您就别再闹了,我要是敢玩弄单师妹的感情,你觉得单师叔会把我碎尸万段呢,还是碎尸万段呢?” 蕴风真人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谁让你玩弄人家感情了,我是真真切切的想和单清风结为亲家的!” 蕴风真人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他为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他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小子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人家有好感,是不是?你是长得像女的,心也女化了吗?喜欢谁,赶紧娶回家当老婆,磨磨蹭蹭干什么!” 楼清安尴尬的摸着鼻子,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师傅看穿了。 他确实是对单瑜有好感。 说白了,他是欠虐体质。单瑜当初制服他的情形,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的内心为此深深的悸动了。 蕴风真人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你们能在一起,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我也不勉强。但是你明明对她有好感,却在这里磨磨唧唧,让我这个老人家都看不去啊!” 内功心法虽然重要,但是也比不上自己的精心培育的弟子,如果不是看出楼清安对单瑜有好感,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的。 所以说,蕴风真人虽然有私心,但总归是瑕不掩瑜的。 楼清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师傅,你让我想一想!” 蕴风真人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第一章武林大会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就在此时,“当”的一声,大锣被敲响了,比赛开始了! 单瑜丝毫没有犹豫,“哗“的跳了下去。 敲锣的人都没有她反应快,她跳上去以后,人家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比赛开始!” 赛场下的人十分,无语的看着她,在下面窃窃私语,“这是谁啊?这么,冲动!” 大多数水平高的都是后面出场,一是保存实力;二则是因为前面上场的,一般都是武功不怎么高的人。 虽然比赛时积分制,但是根据选手水平的不同,获得的积分也是不同的。水平高的人被打败,获得的积分自然比水平低的人要多。 但是单瑜不一样啊,她本来就是锻炼实战能力的,先与水平低的人打斗,刚好可以达到循序渐进训练的目的。 云峰真人有些怪异的对楼清安说道:“单清风的女儿,还挺热血的嘛?” 热血?楼清安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两个字与那个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委婉的说道:“单师妹第一次来,可能没有什么经验!” 不止是台下的人,这样想,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也上演着相似的情形。 “为什么小师妹这么快跳上去?” “肯定是那个楼清安没有跟小师妹说清规则?” “那小师妹怎么办呢?” “要不要我们去加油啊?” 说好了不来的单家五个师兄弟,以及超级大宅男单清风,此时俨然的站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了,看着赛台。 单清风不悦的说道:“聒噪!” 霍恒涛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小师妹这样做是对的,她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先上去练习练习,才能应付后面那些扎手的人!” 本来,他们是说好了,不来打扰小师妹的交友楼面之旅的,但是霍恒涛是在是心痒难耐啊,小师妹第一次上台,好想去看! 于是他打算偷偷的出门,偷偷的去看,再偷偷的回来,结果不止被四个师弟抓了个正着,还把师傅吵出来了! 没办法,只好五师兄弟再加上师傅,六个人偷偷出发来看。 不过,霍恒涛看着皱着眉毛的师傅,心想:师傅明明很关心师妹,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真是让人蛋疼啊! 那边,蕴风真人“咦”了一声。 楼清安疑惑的问道:“师傅,怎么了?” 蕴风真人说:“我好想看到单清风了?” 他仔细往那边看,哈哈大笑的说道:“我就说,他的女儿第一次上场,他会不来?哈哈哈,清安,你在哪里看着,我去去就会!” 他一跃而且,如一阵风一般向单清风他们所在的角落里飞去。 而此时,单瑜的第一个对手也上场了! 对方是合意派的小姑娘,合意派是以阴阳交合为媒介,修炼内功心法的门派,所以,对方的武功招式都比较柔柔弱弱,带有一定的挑逗性。 但是,拜托你,姑娘,我是一个女的,好嘛? 单瑜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急速后退,拿下腰间缠着的长鞭,一甩过去。 小姑娘发出长长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单瑜皱着眉,用长鞭缠住她腰身,一拉一甩,轻轻的把她扔到地上。 小姑娘闭只眼,以为自己要毁容了,结果感觉自己凌空而起,轻轻的落在地上。 她一睁开眼,自己已经落在赛台之外了,她哭哭啼啼的向着一个女子奔过去,可怜兮兮的说:“大师姐,好可怕!” 那个大师姐叹了口气,安慰她说:“谁让你总是不好好练习!”刚才还企图柿子捡软的捏,结果踢到铁板了吧! 小姑娘泪眼汪汪的说:“我再也不敢了!”这个女孩子这么厉害,怎么一开赛就上去了,不要保存实力吗?她真是太倒霉了!呜呜呜 霍恒涛看着单瑜的第一场比赛,满意的说道:“虽然小师妹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态度沉稳,反应迅速,表现的还是很出色!” 单伊、单尔、单散、单思自然不会说单瑜不好,这四个人就是“师妹控”。 “那当然,小师妹怎么可能会不出色呢!” “即使在我们四个的光辉照耀之下,小师妹也是极好的!” “小师妹不愧是我们的小师妹啊!”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单清风淡淡的说道:“不过是对手不怎么强大罢了!” 四个人不说话,却在内心暗暗诽谤:“如果师妹不够出色,即使对手不够强大,她也没法子那么快就把对方甩出赛台吧!” 霍恒涛再次在心中暗叹:师傅啊师傅,明明对师妹的表现很满意,怎么就老是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呢!幸好师妹不在这里! 霍恒涛作为跟着单清风最久的弟子,即使对方总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却能够准确判别单清风的情绪变化。 正当此时,一阵笑声传来,蕴风真人边走边笑着说:“单师弟啊!没想到,这么些年了,居然又在这里看见你了!” 单清风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观察单瑜的比赛。 反倒是霍恒涛,担起大师兄的责任,和蕴风真人在那里打太极,笑眯眯的说:“我们啊,这次都是为了师妹而来的,真人不要张扬啊!” 蕴风真人没有觉得受到慢待,单清风的个性,八百年都不带变的,以前就是这样一张死人脸,现在还是,以前是他大徒弟出来应酬,现在也还是! 蕴风真人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说:“单姑娘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是表现的很出色啊!” 这些小年轻们,有没有实战经验,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 单瑜与人对阵的时候,无论是招式的运用,还是对敌的方式上,都有些生涩。 但是难得是,她态度冷静,反应迅速,学习能力极强,似乎每一场战斗,哪怕对方水平不怎么样,都能让她进步。 蕴风真人不禁在内心中感叹,单家的人啊,真是得天独厚,每一代人都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资质,真是让他们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人羡慕嫉妒恨啊! 在夸师妹这一点上,霍恒涛是不会跟别人客气的,他赞同的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蕴风真人被噎了一下,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谦虚! 四个擂台,百来号人,很快,就把那些划水的全部都淘汰了! 75|74.73.72.11.3 看着擂台下,零零星星的人,蕴风真人在内心叹气:古武界人才凋零啊,再加上现代社会诱惑颇多,每个门派最后能留下来也就小猫三两只。 他羡慕的看着单清风,在这一点上,显然单清风做的最好。他收了五个徒弟,五个徒弟都留了下来,哪像他,现在统共也就三个。 在台上的单瑜,此刻正面临这一个难缠的对手,事实上,在这个时候上台的人,哪一个部都是有着丰富对战经验的难缠对手呢? 但是单瑜没有沮丧,相反,她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她在心中有些惆怅的想道:一入行来深似海,从此平凡生活是路人啊! 恰巧的是,正在与她对战的这位,正是合意派的大弟子,她之前甩出去的那位小姑娘的大师姐。 这位大师姐叫苏茯苓,是合意派掌门的得意弟子,未来继承人,因为这个门派的特殊性,她多次下山历练。 苏茯苓拿出一柄短剑,微笑的说道:“虽然,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我还是要为师妹报仇,不过你放心,我们的恩怨只在台上!” 苏茯苓话音刚落,就急速的向前冲去。 合意派的弟子擅长近战与躲避,所以靠近单瑜,她才更有优势。 苏茯苓不愧是合意派大弟子,不过几息之间,她已经逼近单瑜。 她短剑向前划去,同时单腿向着单瑜的下盘扫去。 单瑜急忙运转九转惊鸿步伐向后方退去,同时一鞭子想着苏茯苓挥去。 但是这一鞭子似乎完全没有给苏茯苓造成任何的影响,她轻轻一侧,躲过鞭子,同时往前一跃,拉近与单瑜之间的距离。 单瑜不得不再次往后方退去,以此同时,她里赛台的边缘也越来越近,一不小心,就会被打下去。 她也发现这个事实,她心想:我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运转着九转惊鸿步法,一边向着苏茯苓前进,一边甩着鞭子,在苏茯苓旁边制造障碍。 单瑜虽然对战经验并不丰富,但是她所运使的招式都是极为高明的,即使对经验丰富的苏茯苓,也造成了不少的障碍。 霍恒涛有些担心的看着赛台,喃喃自语道:“师妹不会输吧?” 单清风就比较淡定,他很自信:“不会!但是她的胜利不是因为她真正的胜过对方,而是因为对方练得武功没有她的高明!” 单清风果然是料事如神,在他们说话之间,赛台之下,单瑜与苏茯苓已经过了数招,两个人在彼此手中都没有讨到好! 苏茯苓经验丰富,总能躲过单瑜的攻击,同时近身攻击单瑜,而且苏茯苓的短剑短小灵巧,单瑜的长鞭没有办法缠住。 单瑜内功心法高明,招式繁多,学习能力强,也总能反击苏茯苓,同时给她制造障碍,而且单瑜的长鞭灵活有力,苏茯苓也应对的很艰难。 两个人干脆放弃武器,直接对掌,比拼内功,苏茯苓自信自己勤奋练十几年,内功肯定会比单瑜高。 可惜,她遇到的是单瑜,单家的内功心法,就是一个bg的存在。 所以,苏茯苓被单瑜的内功震荡的退后了两步,而且心口隐隐有一种闷疼的感觉,口中也似乎有腥味。 但是单瑜却稳稳的站在那里,似乎受到丝毫影响。 她苦笑的说道:“我输了!” 单瑜却不说话。 正如单清风所预料的,单瑜赢了,但是单瑜和单清风都明白,赢了的不是她,而是单家的内功心法。 在单瑜的心里,关于单瑜内功心法的疑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单家,究竟是何来历?单家心法,也是从何而来?为何可以传承至今? 第一章上清经寻宝,走起 不过一天的时间,这届比武大会已经比完了,单瑜本来以为还不够,谁知道却绰绰有余,由此可见古武界的凋零啊! 蕴风真人摸着胡子,满意的看着单瑜,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是极好的徒媳妇人选啊,“单师弟,武林大会的比赛就要结束了,你不去看看令千金?” 单清风眉头一簇,说道:“不了,别让她知道我们来过!” 然后对着其他五个人说:“我们走吧!” 霍恒涛尽职尽责的充当着外交人员,他在那里打着太极:“真是太感谢师叔的款待了,不过我们这次来时瞒着师妹的,还请师叔帮我们保密啊!” 蕴风真人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放心好了,我会保密的,那我们山长水阔,下次再会了!” 霍恒涛抱拳,“再会!” 单伊、单尔、单散、单思依依不舍,但是迫于师傅和师兄的淫威,不得不离去。 而那一头,楼清安笑眯眯的走过里,“单师妹表现的很好嘛!” 不过第一次上台,就能取得第三名的成绩,确实很了不起。 楼清安在心中感叹,单家一脉好像都是这样,单清风如此,霍恒涛如此,连那四个老是耍宝的也是如此。 单瑜将鞭子缠回腰上,“侥幸罢了!” 如果不是单家内功等级高,如她这样对战经验几乎为零的人,怎么能闯进前三呢? 即使如此,仍然有人可以凭借在时间与经验的积累而打败她,所以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她不会因此自满,亦不会因此羞愧。 收好鞭子,单瑜准备去领奖了! 楼清安紧随着单瑜的步伐,“单师妹武功这样高超,不知道有没有意愿同我一起寻宝呢?” “寻宝?”单瑜停下步伐,“寻什么宝?” 楼清安见单瑜果然有兴趣,说:“你也可以把它当做一个佣兵任务!” 单瑜转过身,看向楼清安,“具体说说!”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上清经?”楼清安反问她。 单瑜摇了摇头,“我不是很了解!” 楼清安也知道单瑜对于古武界的认知匮乏,耐心的解释:“上清经据说是道教元始天尊所创造的典籍,道教有记载‘洞真系天宝君所说经,为大乘’。在我理解,这应该是一部十分高明的道教内功心法,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 “那你找到了?”单瑜问道。 楼清安点了点头,“最近有人说曾经在鹤鸣山误入过一个洞穴,洞穴中供藏有一本经书,虽然那人没有看到是什么书,但是我认为应该是就是上清经。” 鹤鸣山,是道教发源地。据说先秦的广成子和西汉的周义山都曾在这里跨鹤飞升。 “为什么是我?”单瑜有些疑惑,他们不过刚刚认识,楼清安不怕她杀人夺宝吗? “你知道一部高等心法对于古武界人士的诱惑力有多大吗?但是你不一样,你们单家的内功心法也是高等心法,所以我不担心你会杀人夺宝!”楼清安很笃定,不是那部内功心法都像是单家的心法一样,人家还认血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让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在古武界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他连师父都没有告诉。 倒不是说他想独吞,只是怕隔墙有耳罢了。人多口杂,知道这件事的人本就不宜太多。 如果消息不实,也就罢了;如果消息属实,他拿到上清经以后自然会跟师傅说。 “怎么样?”楼清安期盼的看着单瑜 他想了想,觉得让人家干白工不怎么好,又补充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单瑜看着楼清安期盼的眼神,快速的在内心思索,这段时间空档期,没有什么安排,而且自重生以后再也没有做过任务,她心中也是痒痒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了!” 楼清安原本紧张的望向单瑜,当听到单瑜的回答的一刹那,他笑了,那张艳光四射,倾国倾城的脸蛋,连单瑜都忍不住转过头去。 “怎么了?”楼清安担忧的问道,为什么转过头去? “没什么!”单瑜撇了撇嘴,真是造孽啊,那么美的一张脸,看得她都心动了,偏偏是个男的。 “我先去领奖了!”单瑜大步向着领奖台走去,只剩下楼清安忧伤的站在原地,摸着自己那张绝色的脸蛋。 在领奖台上,第三名的单瑜获得奖励是——欧洲双人十日游,她以为会是兵器什么的,谁知道人家辣么与时俱进! 蕴风真人笑眯眯的把旅游凭证递给单瑜,“年轻人,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去哦!” 单瑜囧囧的接过来,心想: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她顺势看了一下日期,还早呢,那就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蕴风真人看着单瑜结果凭证,忍不住在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清安啊清安,师傅都帮你到这里。 76|75.74.73.11.3 单瑜收好凭着,匆匆走下领奖台,和楼清安商量寻宝的问题。 蕴风真人眯着眼睛摸着自己的胡子,满意的想着:真是男才女貌啊!看来,这两个人还是发展的蛮快的嘛! 如果楼清安知道自己师傅的心思,一定会说:师傅你想多了,他们现在还是非常纯洁的朋友关系。 几天之后,单瑜和楼清安一起来到了鹤鸣山。 鹤鸣山是道教圣地,现在在这里的并不是古武界的人,而是非常虔诚的道徒。 但是太极门与这些道徒也都有些交情,毕竟武当派从根子上来说,也是道教一脉。 “嗨,济阳!”楼清安熟门熟路的上山找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道士,和他打招呼。 “你又来干什么?”,但是对方显然不是很想搭理他 楼清安无视了对方的不情愿,向单瑜介绍:“这位是鹤鸣山天师道的传人张济阳!” 然后对张济阳说:“这位是单家武馆单清风师兄的独女单瑜!” 张济阳听到“单清风”三个字的时候,眼中突然蹦出了两道光芒,“你是单清风师叔的女儿?” 单瑜点了点头,就看见对方仔细的从上向下的打量着她。 “别耍流氓啊!”楼清安向前迈步,挡在单瑜身前。 “你以为谁都是你吗?”张济阳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收到了有关上清经的消息!”,楼清安笑嘻嘻的说道 “上清经?你确定是上清经”张济阳激动的上前抓住楼清安的胳膊。 楼清安嫌恶的拍下他的手,“我性向可是正常的!” 被楼清安那么一打岔,张济阳也没有那么激动了,“你确定吗?” 楼清安也严肃起来,“我觉得是很有可能。要知道鹤鸣山可是道教的发源地啊!” “对啊,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张济阳喃喃自语,“我也要去!” “不行!”楼清安断然拒绝,“你没有武功,去了也不安全,不如我去取出来,到时候我影印一份,原版留在你这里!” “也好!”张济阳没有再坚持。 但是单瑜总觉得这个张济阳怪怪的,按照楼清安的说法,张济阳是不会武功的。而且张济阳看起来也确实是文文弱弱的样子,但是单瑜直觉觉得不对。 楼清安见张济阳放弃,也松了一口气,“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吧!” 张济阳一甩拂尘,“我会告诉他们不用拦着你们的!” 鹤鸣山现在也是一个旅游胜地,游客众多,但是有些地方是游客止步的,只是有些游客并没有这样的自觉性,所以有道徒看着。 楼清安点了点头,对单瑜说,“那我们开始吧!” 单瑜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但是暗地里却对张济阳提高了警惕。 鹤鸣山起伏轩翔,三面环水,山势一路逶迤,连绵不绝。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挺难走的。 幸好单瑜与楼清风两个人都会武功,两个人就专门寻找地势险峻的地方,顺着山体而下。 因为那个所谓的知情人说的很模糊,他只知道自己去的那个地方人迹罕见,地势比较陡峭险峻。 单瑜和楼清安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个的寻找。 “咦?”眼神非常好的单瑜,似乎看见了一个洞穴,“楼清安你快过来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这里的地势险峻,云雾缭绕,树丛茂密,极易遮挡人的视线。 而单瑜所说的那个洞穴就隐藏在茂密的树丛当中,大约位于山的三分之一处,不止有一块大岩石阻挡了半边的洞穴,而且东边还生长了一个大树,把另外半边也挡住了。 “应该是这里,你看那块石头,好像是人为搬动的!”楼清安有些激动的说。 “那咱们去看看!”说动就动,单瑜点着脚下的树枝,一跃而起,点着树木的枝干,一路过去,稳稳的停在那个洞穴口的树干上。 楼清安没有那么高的武功,只能苦逼的慢慢的挪过去。 “慢吞吞的!”单瑜有些不耐烦了,“楼清安,我把你拉过来,你别反抗啊!” 她取下腰间的鞭子,“噌”的甩过去,缠住楼清安的腰,用力往回一拉,楼清安稳稳的落在她的怀里。 楼清安顺势做小鸟依人状,依偎在她的怀里,娇媚的说道:“大王,你要对奴家温柔一点!” 单瑜被恶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真想把这个妖孽推开,但是现在在半空中,不好推开这厮,她只好一手揽着楼清安,一手把鞭子甩到洞口的石头上。 “碰”的一声,石头碎了了。 楼清安惊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单瑜左手一用力,把这厮甩进洞里,自己也跟着飞了进去。 第一章洞穴探秘小命休矣 “不是让你温柔一些吗?”楼清安哀怨的看着单瑜。 “呵呵呵!”单瑜都不想搭理楼清安,这厮这么恶心自己,自己没把他扔下去,已经是涵养好了,“你来看看是不是这里?” “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楼清安拍拍屁股起来。 两个人就顺着洞穴往里走。 越往里,洞穴里的光线越黯淡,到最后,伸手不见五指。 单瑜思索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下子,洞穴里光亮起来了。 “你好聪明啊!”楼清安做可爱状。 单瑜怪异的看了一眼楼清安一眼,她感觉这厮已经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状态,明明前几天还很正常的! 楼清安面对单瑜的无动于衷,有些挫败,但是转而,他又在心中安慰自己:烈女怕缠郎。 刚才单瑜那一抱,让他就突然悟了,要想抱得美人归,就要豁出脸皮来,所以他越来越没有下限。 这个洞穴似乎很长很长,他们走了很久才似乎看到前面的微光。 这个时候,楼清安也严肃起来了,他本来没有料到真的能找到上清经的。 毕竟那个知情人说的实在是太模糊了,而鹤鸣山这边又是洞穴众多的样子。 看到曙光,单瑜干脆运起九转惊鸿步法想着前方奔去,楼清安自然也不甘落后,紧跟着单瑜。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那个发出微光的地方,那个一个非常大的洞穴,在洞穴的中央有有一处石台,发出微光的正式一道笼罩石台的光芒。 那光芒不止从哪里发出,严严实实的把石台笼罩着。 “难道那就是上清经?”楼清安有些激动,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种柳柳成荫啊。 他兴奋的向前迈去,但是单瑜却拉住了他。 “怎么了?”楼清安转头看向单瑜。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她总感觉洞穴内的气氛有些肃杀,而且直觉告诉她,事情有些不对。 “不对?”楼清安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但是他也不是利益熏心的人,也就顺从单瑜的动作,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单瑜上前两步,想了一下,解下鞭子,一鞭子甩过去,把石台上的东西扫了过来。 然后“啪”的一声,一本纸质书落在了他们的眼前。 就在书籍离开石台的一刹那,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盖住了整个石台以及周边的区域。 “幸好我刚才听了你的话!”楼清安心有余悸的说道,然后就美滋滋的想上前去把书捡起来。 “等一等!”单瑜再次拦住他。 “怎么了?”楼清安虽然再次被拦住,但是他完全没有不耐烦,他现在是非常充分的信任单瑜。 “你先不要碰这本书!”单瑜在洞穴里四处查找,找出一个枯树枝,“你里的远一些,拿着枯树枝翻开书来看一看!” 刚才她觉得那个石台子怪怪的,结果证明了她的想法。现在她觉得那本书也有些怪异。 楼清安完全没有反抗,反正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隔得远他也能看见,就拿着那节枯树枝翻着书来看,但是越看他的脸色也就不对。 “不好!我们中计了!”楼清安脸色大变,拉着单瑜的手就想往外冲。 但是此时,洞口却已经悄无声息的被三个人堵住了。 这三个人二男一女,站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人,看起来非常沧桑,瘦的好像只剩下皮了,而且脸上满满都是皱纹褶子。 在老人左边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面部表情,浑身煞气的站在那里。 在老人右边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前凸后翘,身材妖娆,长相妖艳,表情轻浮,浑身散发着一股风尘味。 楼清安看见这三个人,脸色非常不好,知道自己果然是被算计了。 拒绝盗版,支持正版 77|76.75.74.11.3 他刚才翻看那本书,发现那根本不是上清经,就是一本非常普通的道德经,再联想到所谓的知情人,那个大铁笼子,楼清安一下子就醒悟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单瑜从进入洞穴开始,就在不断警惕周围的环境,但是这三个人也不会吃素的,是如何出现的,她着实不知道。 “哈哈哈,楼清安,你废了老夫的武功,以为老夫就会束手就擒了,哪有那么简单!今天,老夫就跟你算算老账!”站在中间的那个老人恶毒的看着楼清安。 “这么说,鹤鸣山上清经的消息是假的喽?”楼清安脸色很凝重。 “消息倒不是假的,老夫确实在鹤鸣山见过这样的地方!”在血竭的眼里,楼清安已经是必死之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顾忌,“只是不是这里罢了!可惜你们两个警惕性太高了,不然那个铁笼子和书上的剧毒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血竭早年被人追杀,躲进鹤鸣山,闯进一个山谷,山谷中间有一个祭坛,祭坛上也确实供奉有一个东西,但是他受伤太重,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去发现自己之前那个祭坛不见了,他不死心的找了几回,都没有找到,后来就放弃了。 “他们是谁?”单瑜虽然感觉到来者不善,但是她还真不是很清楚这几个人的身份。 “他们都是武林的邪道,被正道称为‘血魔三邪’。中间的这个是血竭,这个你知道我就不多揭示了。那个年轻女子是血娆,她练得功法与合意派的有些相似,只是合意派的不伤及人命,但是血娆则不同,凡是与她交合的男子,都会吸干精元而死。那个年轻男子叫做血寒,他修炼的内功至阴至冷,凡是被他打伤的人,血液都会因冰冻不流通而死亡。”楼清安匆匆向单瑜解释了一下。 在“血魔三邪”当中,血娆虽然修炼的功法与血无关,但是这个女人,极其残忍,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紧着大动脉来,她曾经嚣张的说过,最喜欢看血液喷洒出来的场景,她觉得那样的场景,真是美极了。 而血寒,成为“血魔三邪”其实是比较无辜的,他修炼的功法特殊,本来就很让人忌惮,之前没掌控好的时候,冻死过好几个人,还是正道的,所以,他就成为邪道了。 “小哥,长得很俊啊,血老大,不如先让我享受享受再让他死嘛!”血娆风情万种的撩着头发,含情脉脉的看着楼清安。 “少废话,我今天就要楼清安的命!”血竭恶狠狠的瞪了血娆一眼。 他知道自从被楼清安废了武功以后,他这个老大的身份就有些岌岌可危了,幸好,他手上还有一些其他的手段,不然,这个血娆,哼,估计早就叛变了吧! “哟,我不就那么一说嘛,凶什么啊!”血娆有些讪讪的,这个死老头,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下了毒,要不然,她早送他上西天了。 “好了,别吵了,赶紧动手!”血寒不耐烦的说道。 剩下来的两个人也不吭声了,血竭被废了武功以后,血寒的说话分量就直线上升。 而且,这个血寒,警惕性太高,他完全找不到下毒的机会,血竭在内心中恨恨的想道。 他迅速的掏出枪,对准楼清安射过去。虽然对着血娆和血寒都很不满,但是现在他最恨的确实楼清安,如果不是楼清安,他怎么会要那么殚精竭虑小心翼翼的维持自己的地位? 楼清安也不是盖的,在血竭掏出枪的时候,他就迅速的往旁边一闪,但是血竭哪里可能那么简单就放过他,他往哪里闪,血竭就往哪里打。 而那一边,单瑜被血娆拦住。 “小贱人,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功夫!“血娆恶毒的看着单瑜的脸蛋,心里对于这么一张年轻貌美的脸十分嫉恨。 血娆掏出一枚小飞刀,向着单瑜掷去,单瑜一个侧身,飞刀扑了个空。 “咯咯咯,小贱人,我的飞刀可不是那么简单!“血娆得意洋洋的说道。 只见那飞刀蓦然转换方向,闲着单瑜射过去,单瑜一个翻身,跳到后侧,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飞刀柄上系有丝线,丝线则掌握在血娆的手中。 血娆运转丝线的速度十分迅速,那飞刀就跟长了眼一样,单瑜往哪里走,它就往哪里走。 “咯咯咯,小贱人,我这飞刀的丝线可不寻找,一般刀是砍不断的哟!”血娆一边控制飞刀追杀单瑜,一边用言语扰乱她的心思。 幸好单瑜之前参加武林大会,也有了一些经验,她甩动长鞭缠着飞刀,用力向自己这边扯。 “哼,小贱人,你真是太天真了!”血娆自忖以她的武功,还能抢不过单瑜?却不料单瑜所练的心法是高等心法,即使时间比不上,质量上也能凑齐。 所以当血娆用力想要扯回飞刀,却发现自己居然敌不过单瑜的力量,反被她拉了过去的时候,她完全惊呆了。 单瑜很顺利的扯着丝线把血娆扥了过来,然后一掌拍在血娆的胸上,血娆被单瑜的内功震荡的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血娆暂时失去了行动力,单瑜急忙想去支援楼清安。 其实血竭这边,楼清安应付的绰绰有余,只是他没有单瑜那么逆天而已。 从他的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当单瑜想要过来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口默不动身的血寒忽然动了。 “小心!”他甚至顾不上这边的血竭还在虎视眈眈,惊恐的向着单瑜奔过去。 血竭阴险的看着楼清安动作,精准的向着射出了一发子弹。 单瑜不是没有感觉到后边的动静,要说她回防也是很简单的,可是楼清安这个二货,居然不顾安危的跑了过来了,真让她左右为难啊。 楼清安冲过来抱住单瑜,一转身,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血寒的掌下。 而此时那颗子弹也射进了单瑜的左肩膀,单瑜一声闷哼,然后猛地抱着楼清安一转,血寒一掌打在了单瑜的背上。 单瑜蓦然就感觉到一阵阴寒入体。 她咬牙,把楼清安一推,猛然回身一掌打在血寒的身上。 血寒被震得忍不住后退几步,只觉得内劲紊乱,鲜血涌上了口腔。 他猛地把鲜血一咽,深深的看了单瑜一眼,然后勉强的运起内功,向着出口奔去。 血娆眼见血寒撤退,自己也受了伤,自己不肯恋战,紧随着血寒离去。 只有血竭在那里还不肯放弃。 单瑜强忍着痛,一鞭子打向血竭的手,血竭一吃痛,手忍不住松开,枪掉了下去。 单瑜再一鞭子扫过去,把地上的枪扫倒了角落里,然后又一鞭子打到血竭的身上。 血竭武功被废,身手大不如前,一下子就被打中,他吃痛的大呼一声,再不敢恋战,狼狈的向着洞口跑去。 知道看着血竭跑出了洞口,单瑜忍不住捂住肩膀,单膝跪地。 “阿瑜,你没事吧?”楼清安急忙冲过来,抱住单瑜。 单瑜真想告诉他,你tmd也试试既被人一枪打中,又被人一掌打中的感觉! 但是体内那股阴寒之气顺着血液在身体的内部流淌,所过之处,经脉似乎都被冻住,血液凝结不流通,她咬着嘴唇,感觉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终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楼清安担忧的搂住昏迷的她。 晕过去的她并不知道,就在她晕过去之后,从脖子上带的九尾狐玉饰中流出一股青色气体,进入她的经脉。 青色气体所过之处,不仅把那股阴寒之气吞噬殆尽,让原本被冻住的经脉恢复如初,血液继续流转,还顺便被修复了她经脉中的暗伤,滋润刚才受损的经脉。 第三十六章男友预备役这个男人其实也不错 黑暗的世界里,单瑜孤零零的站在中间,她的前方是黑暗,她的后方是黑暗,似乎无路可走,无处可去。 蓦然的,前方的路上出现许多亮点,亮点汇集,竟是一只九尾狐,他懒懒的回过头来看着单瑜。 “你是谁?”单瑜疑惑的问道,九尾狐没有说话,只是猛然向前跑。 单瑜不甘心的追了过去,直到一道光明包裹了她。 在似醒非醒之间,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个温润的男声:“问题起源地找我”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惊坐起来,然后感觉到肩膀传来了阵阵痛意,她吃痛的捂着肩膀。 “你醒了!”守在床边的楼清安惊喜的看着醒来的单瑜,“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这是在哪里?” 78|77.76.75.11.3 这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古式的房间,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左边胳膊的袖子被扯了下来,肩膀上的上也被绷带层层包裹起来。 “这里是道观,你之前受伤晕倒了,幸好带了手机,当时看到你晕倒,我感紧打电话给张济阳,让他来接我们!”楼清安一边说,一边倒了杯开水给单瑜。 “谁帮我包扎的?”单瑜接过水。 “嗯,是我!”楼清安说道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你放心,我是扯下你的袖子包扎的,并没有看到很多” 单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想: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真的,你要相信我,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喽!”楼清安着急的解释道,不过说到最后负责的时候,反而露出了期待的神情,一副“你快说让我负责,我一定会愉快的答应”的表情。 “不用了,我相信你!”单瑜残忍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哦”楼清安失落的低了头,好像一只大狗狗一样。 单瑜抿嘴一笑,感觉到了楼清安除了妖孽以外的另外一种属性,真是反差萌啊! “你醒了?”张济阳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你不再醒,这个蠢货又该抓着我乱叫了!” 张济阳去接楼清安的时候,楼清安抱着单瑜冲着张济阳大喊,搞得他以为这个女人要死了。 楼清安瞪视张济阳,张济阳完全不re他的眼刀,只当是挠痒痒了。 “不过,你真是够福大命大的,中了血寒一掌,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单瑜敏锐的感觉到张济阳在不断的打量自己,尤其是,他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的脖子。 她不高兴的抿紧了嘴。 “张济阳你不要耍流氓啊,这是我媳妇!”楼清安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单瑜面前。 “你的脑子要是能有脸的一半就好了!”张济阳觉得楼清安无药可救了,“我在这里碍事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楼清安,我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张济阳走了以后,单瑜凉凉的问道,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楼清安媳妇了。 “阿瑜,你知道吗?从你一开始威武的把我制服开始,我就你很有好感了,但是我一直都不敢说,直到你之前帮我挡下血寒那一掌以后,我才发现,面子什么的都是狗屁,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早就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了!”楼清安试探着握住单瑜的双手,单瑜没有防抗,楼清安在心中暗暗窃喜。 所以说,楼清安你就是一个欠虐狂吗?单瑜在心中暗想,而且你张脸和你这个告白风,不太搭啊! “所以说,怎么样,答不答应我?”楼清安紧张兮兮的看着单瑜。 单瑜看着楼清安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暗暗在内心憋笑。 要说单瑜喜欢楼清安,还没那么快,她上辈子出了那么多次任务,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哪有可能那么容易就动心。 要说她对楼清安没有好感,也是不可能的,虽然拖了后腿,但是楼清安舍命去救她却是不争的事实。 前世的时候,不是没有人舍命救过单瑜,但是与其说他们救的是单瑜,不如说他们救的是单瑜手中的资料。 楼清安不一样,他救她,只是因为她是她,为的是单瑜这个人本身,而不是其他。 “答应嘛!答应嘛!你看看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睡得了地板,住得了走廊,跪得起主板,补得了衣裳,吃得下剩饭,付得起药方,带得了孩子,养得起姑娘,耐得住寂寞,争做灰太狼!可是新世纪绝种好男人啊!”楼清安见单瑜久久不回应,心里有些忐忑,干脆厚着脸皮推销自己。 “噗嗤”单瑜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货真是够文风清奇的,扮的了妖孽,卖的了萌,厚的起脸皮,撒的了娇。 “我考虑考虑吧!”看着楼清安期盼的眼神,单瑜“残忍”的说道。 “考虑考虑是什么意思啊?”楼清安有些的失望。 “考虑考虑的意思就是可以列为男朋友备选,要想转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单瑜抱着手,优哉游哉的看着他。 楼清安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转念一想,男朋友备选总比普通朋友好吧,他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转正了! “阿瑜,你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楼清安殷勤的把枕头垫在单瑜的身后。 单瑜微笑着看着楼清安在那里狗腿的讨好她,心想,其实有一个男朋友,感觉也不是很糟糕,不是吗? 而那边的张济阳,摇了摇头,这个楼清安,一定是把脑子落在娘肚子里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人跟他认识的。 单瑜这个女人,有点门道,中了血寒一掌,却没有死,看来他之前的猜测也许是真的,他眯着眼琢磨。 单瑜猛然止住笑,感觉了一种被窥伺的感觉,她不知为何想起了张济阳,这个男人有点邪门,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楼清安看到单瑜严肃起来,有些不安,以为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周到? “没什么?突然想起点事而已!”楼清安也知道这是单瑜的敷衍之词,但是没有关系,说没有点秘密呢。 就像他不会去问为什么单瑜中了血寒一掌却没有死一样,他也不会去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单瑜突然严肃起来。 “乖!”单瑜忍不住摸了摸楼清安的头顶,看着他乖乖的样子,真有一种小孩子的即视感。 虽然被女朋友(准)当成小孩子,但是没有关系,他是不会放过任何揩油的机会的,他配合的低下头,努力的在单瑜的手心蹭啊蹭。 “你是狗吗?”单瑜有些黑线。 “汪汪汪!”楼清安还就真的就学狗叫了。 单瑜: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单瑜的愈合能力强到不可思议,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的伤口就顺利的结疤。 “你一定不是地球人,你一定是外星人,对不对?”楼清安不敢置信的盯着单瑜肩膀上那个粉红色疤痕看,但是看着看着,这个目光就有些偏移了。 凝脂般的皮肤,洁白如玉,光滑白皙,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啊! “啪”单瑜毫不留情的拍下楼清安的狼爪,“再这样色眯眯的,小心我让你不及格!” “情不自禁嘛!”楼清安收回手,讪讪的说道。 “我的伤口也好了,我准备要回去了!”就在她养伤的时候,杭晨打来电话,说有好消息要告诉她,只可惜这厮胆儿肥了,居然硬要等到她回去再说。 也许她该让他知道一下,天为什么这么蓝,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单瑜眯着眼睛想到。 而那边的杭晨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好像被人盯上了,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反正他已经抱紧了单瑜的金大腿,谁能为难他! 可怜的孩子,想要为难你的就是你的金大腿啊! “这么快啊!”楼清安不舍的看着单瑜,本来还想着趁着她受伤多相处几天呢,谁知道单瑜恢复的速度居然这么变态,“我可能不能陪你回去了,我还有些事情要留在这里!” “嗯!”单瑜本来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楼清安不能陪她获取,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再说了,楼清安现在还处于考察期呢! 楼清安看着单瑜这么镇定,心里有些泄气,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男朋友预备役,又不是真的男朋友,所以只能在加倍努力了! 单瑜走的那一天,楼清安站在她身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而且,你怎么不回头啊,你回头就能看见我深情款款的眼神了啊,楼清安在内心咬着小手绢呐喊着。 可惜,单瑜就这样坚定的向前走,一直都没有回头。 “你想跟她一起回去,就一起回去吧,在这里做出个怨妇的样子算什么啊?”张济阳看着楼清安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嫌弃的说道。 “不,我要让血魔三邪知道,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楼清安正色起来,身上甚至还带着些煞气。 别看楼清安在单瑜面前不是扮妖孽,就是扮二货,那是他心甘情愿的在他喜欢的人面前低头耍宝。 但是如果因此你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那你就太小看他了,作为太极门掌门的弟子,作为一名出生入死的佣兵,楼清安的身上也有着血腥的一面。 “济阳,你帮我查查,血魔三邪现在在那里!”楼清安眯着眼,一下一下的摸着下巴,在脑海缕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知道了!”张济阳说道。 拒绝盗版 79|78.77.76.11.3 18:05pm东大街 温舒言看了看手表,心中微微有些不悦。冬季的京城,格外寒冷,即使她穿着羽绒服也能感受到寒风的凛冽。更不提这个时候,天色早已暗了下去。她皱着眉头,实在是不明白男朋友为什么要约在这个地方见面。 “呼呼”黑暗中,似乎响起了什么声音,温舒言侧耳听,彷佛像是汽车行驶的声音,她探着头向着声源处看去,一道强光射来,她下意识的遮用手遮住了眼睛。下一刻,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了她的身上 “啊” 温舒言蓦然的坐了起来,头上大汗淋漓。 “原来是梦啊!”她呢喃的说道。 但是下一刻,她又感觉有些不对了。 红色的床,红色的被子,红色的枕头,如果不是这个房间现代化的装扮,她都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哪个新房去了。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房间明明是以淡蓝色为主调的,怎么会这么“红”呢? 温舒言摩挲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四周陌生的装扮,心中一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扑倒梳妆台前,缓缓的抬起头。镜中的那个人也缓缓的抬起了头。 “啊!”她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镜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镜中的女子鲜艳明媚,彷佛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让人挪不开眼。而她自己呢,虽说被奉为女神,但是她本身长相只能说是清秀温和而已。 “言言,怎么了!”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夺门而入,慌慌忙忙把温舒言搂在怀中。 温舒言看到女人陌生的面庞,有些恍惚,一些陌生的信息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叫温舒言,是温氏集团的总裁温如风的独女,她的母亲厉玫是厉氏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继承人,当年带着大笔嫁妆嫁给温如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没有厉玫就没有温氏集团,厉氏的公司就是温氏集团的前身。 “都是柏小莲那个贱人!”厉玫狠厉的说道,“言言,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温舒言仍然有些恍惚,她这是穿越了吗?望着四周明显陌生的环境和那个陌生的自称是“妈妈”的女人,她觉得这一点似乎不用怀疑了。这么说来,之前那些根本不是梦,她真的被车撞死!一时她觉得心里有些苦,她前途光明,家庭幸福,根本不想穿越啊;一时她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彷佛忘了些什么。 “言言,言言,你没事儿吧!”厉玫担忧的看着她。 “啊”温舒言回过神来,说:“没事儿!” 厉玫拍了拍她的手,“言言,你好好休息啊,害你的人妈妈不会放过的!”厉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哦”温舒言无神的应了一声,在厉玫担忧的目光之中躺到了床上。 厉玫走了以后,温舒言才开始梳理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记忆中,温舒言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叫风少奇,温舒言很爱他,和他上同一所大学,特意进入风氏的公司做秘书,甚至打算结婚的时候带着整个温氏作为陪嫁。 青梅竹马?温舒言咀嚼着这四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了一股厌恶。 可能是因为风少奇这个人完全侮辱了这四个字吧,温舒言心想。因为在记忆中,风少奇对于温舒言的付出似乎总是不屑一顾,甚至带着那么一点点睥睨,整日里拈花惹草,不干正事,这样的行径让温舒言不由的在心中冷嗤:渣男。 不久之前,风氏聘入了一个小秘书,人长得一般,顶多算是清秀,但是人家不仅身段如弱柳扶风,而且眼中常含泪水,一副哭哭啼啼,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到她公司里的男人一个一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本来这也惹不到温舒言身上,但是偏偏她是风少奇的秘书,风少奇又是一副好像被她煞到了的样子,温舒言自然心里不舒服,处处为难这个柏小莲,结果不知怎地,风少奇就知道了,还当众呵斥了温舒言一顿。温舒言内心忧愤,一下子就病倒了。只是她有些奇怪,只是生个病原身就病死了吗?而且原身也叫温舒言,总让她有一种感觉,这一切似乎不是穿越那么简单! 晚上的时候,温家的佣人张妈喊温舒言下楼吃饭。 温舒言下去的时候,温如风和厉玫已经坐好等她了。 厉玫她之前已经见过了,温如风她还是第一次见,客观上来说,厉玫是一个眉眼间带着凌厉,看着就不好相处的中年女人;而温如风则是一个眉眼明朗,看起来似乎儒雅有礼的中年男子。 他温和的对着温舒言询问:“言言好点了吗?” “嗯!”温舒言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是简单应答了一下。 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觉得奇怪,似乎原来娇蛮任性的温舒言变得沉默很正常,厉玫甚至怜惜的说道:“我可怜的言言,被那个贱人害成这样!老温,你可一定不能放过她啊!” 温如风皱了皱眉,“厉玫,你说话不要难听,什么贱人不贱人的!再说了,如果不是温舒言如招惹人家柏小莲,又怎么会被少奇呵斥!” “碰”厉玫不高兴的把碗放下,“温如风,到底谁才是你亲生女儿?你帮着言言倒也罢了,还胳臂肘往外拐!” 温如风不悦的反驳,“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两人这边争吵着,温舒言那边却在仔细观察两人的行为举止。她骤然穿越,举目无亲,必然要小心谨慎,幸而她大学的专业是社会学,幸而她的导师是一个十分重视实践的人,这让她不仅可以冷静的观察两人的行为,还可以对此做出一些猜测。 厉玫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爱女心切的家长罢了,倒是温如风似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按常理,一般家长不应该都站在子女这边,但是温如风似乎隐隐偏向了柏小莲和风少奇那边。这也就算了,可能是他性格公正呢?但是她刚才发现,当厉玫说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的”时候,温如风握着筷子的手陡然一紧,这让她这个常年被各种狗血电视剧荼毒的人不得不展开一些脑洞,比如说,柏小莲和他的关系。 现在想来,她的家庭情况似乎和某些狗血剧十分相似啊。强势的母亲,儒雅的父亲,骄傲的独女,风流倜傥的未婚夫和某些小白花一样的女人,她不会是穿越到哪本狗血了吧? “温如风,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们厉家,你现在连屁都不是一个!”厉玫尖利的声音把温舒言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你简直不可理喻!”温如风“碰”的一声把饭碗放下,站起身来,气哄哄的走了。 张妈追着问:“先生你不吃了?” 温如风恼怒的说道:“气都起饱了。还吃什么吃!” 厉玫“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我也不吃了!”也走了。 只剩下温舒言一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思考,厉玫一提到厉家的事情,温如风就走了,从某一方面来讲,说明温如风自己很清楚,温家的成功离不开厉玫带来的财富,这也正是他的气弱之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很少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吃软饭的,越是心高气傲的男人越是如此,依照记忆中温如风的性格,他肯定不会愿意承认他的成功都是源自妻子的帮助。按照一般狗血剧的发展,他肯定会发展出一个真爱,同时把温氏握在自己手中,把厉玫和她赶出去。 咦,好奇怪,为什么自己总要按照狗血剧的发展来推理?算了,管它如何,先查查温如风的事情再说吧! 温舒言觉得,现在对她威胁最大的是生存问题,生存问题解决以后,她才有时间去思考其他风花雪月的事情。 温舒言一边在心中如是思考,一边吃饭。 第二天,温舒言下楼的时候,只有厉玫在,温如风则不知去向了。 “言言,你好些了吗?”经过一个晚上,厉玫似乎已经调整过来了。 “嗯,好多了!”温舒言点了点头。 “嗯”犹豫了很久,温舒言还是喊不出那两个字,在她的心中,她的妈妈永远是那个有些唠叨,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她含糊了称呼说道,“我不想去风氏了!” 厉玫有些惊讶,但是随即想到之前的事情,赞同的说道:“妈妈本来就不想让你做那等苦差事,你是我们温氏的唯一继承人,即使你一辈子不工作也不没有关系!” 温舒言在心中暗暗想:唯一继承人?现在是可不代表着未来也是!倒是温氏,她是不是 80|79.78.77.11.3 第二日,欧阳少恭满面春风的来寻找百里屠苏,三言两语忽悠了他去了幽都。 姮娥看到以后,立下论断:“别有目的!” 太一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姮娥赞同的点头。 风晴雪知道百里屠苏欲往幽都去,本来自告奋勇想要做个引导来着。谁知姮娥一言否定,“不需要!”一挥手将众人收入袖子,而后直接与太一穿过空间,直直的来到了幽都娲皇神殿的娲皇神像前面,然后把几人撒了出来。 方兰生登时就目瞪口呆,然后企图抓住姮娥的袖子,可惜被太一一拂,他什么也没有抓到,但是他还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我要拜你为师!” 姮娥看着她的样子,失笑。 他的闹腾终于引来了神殿的看守人彭婆婆,彭婆婆看着几人,大惊失色:“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风晴雪笑嘻嘻的说道:“彭婆婆是我啊!” 彭婆婆并没有怀疑风晴雪,因为她很清楚风晴雪的实力,所以她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姮娥。 “是不是你?”她将拐杖对着姮娥。 姮娥微微诧异,“你如何知道是我?” 彭婆婆冷哼一声,不说话,手持拐杖向着她冲了过去,姮娥轻松的躲过了拐杖,彭婆婆拐杖一折,从侧方打了过来,姮娥衣袖一挥,掸走了拐杖,却不想彭婆婆被她掸走了,但是拐杖却紧紧贴在了她的衣服上,再一看,哪里有什么拐杖,那分别是一个玉衡模样的东西。 “哈哈哈!”神殿之中传来了一阵张狂的笑声。 一个人首蛇身的女子出现在神像之前,姮娥嗤笑:“我就说这个这么丑的神像一定不会是女娲姐姐!” 涯巳大怒,“你如今已落入我手,还敢如此嚣张?你看看你周围?” 她转头一看,百里屠苏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唯有太一还站在她身边。 涯巳看到太一仍在,也是大吃了一惊:“为何你没被阵法分走?” 姮娥嘲笑她,“你以为我们跟你们一样弱吗?” 涯巳冷笑,“你不要太嚣张,你手上之物乃是我精心制造的铸魂石,它可以吸附任何人包括神灵的魂魄!你现在是否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有些虚弱呢?”她一边说一边手里做着什么手势。 伴随着她的手势,姮娥手中的铸魂石开始散发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不够强大的人魂或神魂仙确实很容易被它吸走。 想到这里,她反而起了兴趣,仔细凑到眼前的观察,“确实有些门道,但是于我,它没有用!”然后把它扔回去给涯巳。 涯巳不敢置信的捧着铸魂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姮娥看向太一,太一取出混沌钟,轻轻一晃,清脆的钟鸣在整个大殿回响,涯巳引以为傲的阵法在钟声之下无所遁形。大殿之上,彷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碎裂了,失踪的百里屠苏等人也出现在大殿的那一端。 以风晴雪为首的多人团与欧阳少恭代表的单人团显然正在对峙。 她半坐在地上,怀中躺在一个人,赫然就是百里屠苏,他一动不动、生息全无,他们的对面的欧阳少恭则显得镇定自若,手里拿着一块与涯巳手中一模一样的铸魂石。 泪流满面的风晴雪看到姮娥等人,大声喊道:“屠苏的前辈,快救救屠苏吧,否则他就要变作荒魂了!” 姮娥与太一相携缓缓走来。 欧阳少恭看着淡定的两人,再看看失魂落魄的涯巳,冷冷的说道:“你们已经晚了,如今我半魂已经在玉衡之中,只要我魂魄交融,我就重新成为过去那个太子长琴!”他狂热的看着手中的铸魂石,彷佛成功已经近在咫尺, “谁说你是太子长琴?”谁知就在此时,一道张扬的女声横插而入,引得所有人都侧目。 姮娥挑眉,是女娲。 女娲朝她眨了眨了眼,然后往边上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两个人。 一个就是永远摆着“我不高兴”脸的通天,而另外一个则是一端坐于轮椅上的男子,他与欧阳少恭容貌别无二致,只不过一个眉目清朗,一个神情阴鸷。 “你”欧阳少恭正待说什么,却被突然扑过来的涯巳打断。 “母神,母神!”她扑到在女娲的脚下,泪眼朦胧,“母神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女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魔入体,还不醒悟?” 涯巳充耳不闻,只是哀求道:“母神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姮娥凑到女娲身边戳了戳她的腰问道,“这人是疯了吧?” 女娲瞥了她一眼,“否则怎么说她是心魔入体呢?”心魔乃是天魔迷惑修炼者的产物。天魔虽然源自洪荒,但是别忘了,这方世界也曾经是洪荒的一部分,所以存在天魔神马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天魔族天生嫉妒贤能,擅长制造幻境、迷乱人心,自从冥河放弃天魔族以后,他们就放弃形体,以无形无色之躯迷惑修道之人,就连圣人都不能避免,乃是天道对于修炼者们一种考验。 这涯巳于实力之上执念过大,已经成为她的心魔,除非自己醒悟,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女娲显然深知这个道理,眼皮眨都不眨的把涯巳打晕了扔在殿上。 这时,欧阳少恭也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疑惑了,“他是谁?”他眼睛眨也不眨眼的盯着轮椅上这个人。 欧阳明日看着欧阳少恭的目光也很好奇,两个人就彷佛一面镜子的两面一般。 姮娥眼看着通天与女娲都没有解释的意愿,摸着鼻子无奈的上了,“他才是太子长琴的半魂!” “胡说!你胡说!”欧阳少恭歇斯底里的否决着,只是这份歇斯底里中带着多少的底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于欧阳少恭而言,长久以来,融合魂魄、回复本初,乃是他的心愿,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是一个比巽芳更为重要的存在,但是现在却突然有人告诉他,这一切俱是虚幻,他怎么可能接受。 通天才不管他接受得了还是接受不了,很直白的说道:“你不是长琴!”然后看向欧阳明日,“他才是!” 欧阳明日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些许孺慕。 通天手臂向前一抓,欧阳少恭手中的镇魂石就到了他的手里。 欧阳少恭色厉内荏的呵斥,“还给我?” 通天充耳不闻,只是满意的对着女娲说道:“还请帮我!” 欧阳少恭咬咬牙,手上摆起了涯巳所教授的启动咒法,可惜于通天却似乎毫无用处,他轻巧的将铸魂石交给了女娲。 女娲以指尖轻点铸魂石,指尖上绿光幽幽,不一会儿就有许多魂魄从中飞了出来,其中大部分都在出来的一刻就被送往阴曹地府,唯剩下三个魂魄茫然的站在那里。 一个是年约七八岁的小童,一个则是身着黑衣的百里屠苏,最后一个则是一个黄衣服的陌生少年。 百里屠苏看着眼前的孩子,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问道:“你是谁?” 那孩子回答,“我是韩云溪?你又是谁?” 百里屠苏答,“我是百里屠苏!” 他们二人随着对话的进行不断的靠近,彷佛这其中有一股莫大的吸力一般,他们不由自主的去拥抱对方,而后双魂相容,出现了一个崭新的魂魄。 “去吧!”姮娥挥袖,一道太阴之气自她袖中而出,温柔的推着百里屠苏的新魂进入他的躯体。 不久,他悠悠的醒来,让翘首以待的风晴雪等人眼眶都红了。 另一边,欧阳少恭则痴痴的看着那个黄衣的少年,呢喃的说道:“这是我,这是太子长琴,我就是太子长琴!” 女娲看到他的表现,玩味的说道:“哦?那你倒是问问他?” “你是谁?”他急切的问道。 黄衣服少年回答,“我是角越!” 欧阳少恭如遭雷劈,“角越?为什么是角越,我是太子长琴,是太子长琴啊!” 姮娥一道太阴之气打过去,黄衣少年扑入了欧阳少恭的体内。 过了良久,他颓然大笑,“哈哈哈,我这一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笑话啊!哈哈哈!” 风晴雪扶着百里屠苏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欧阳少恭。 通天则显得有些不耐,于是催促道:“女娲” “知道了!”女娲翻了一个白眼。 通天的话让悲愤的欧阳少恭止住了狂笑,他眼神直直的看向女娲。 女娲却看向百里屠苏,问道:“焚寂呢?” 百里屠苏愣了一下,急忙恭恭敬敬的将随身佩戴的焚寂献上。 女娲手持焚寂,轻点剑身,这柄凶剑就彷佛受到巨大的压力一般,支离破碎,伴随着焚寂破碎而出的是一道浅蓝色的身影。 欧阳明日愣愣的看着那道身影,只觉得与他血肉相连。 “通天!”女娲大呵一声。 通天手掌向上,青光一闪,出现了一架琴,琴有五十弦,名曰凤来。 女娲手掌一挥,欧阳明日与那魂魄一起被扇入凤来之中。 凤来灵光一闪,陡然之间呈现出勃勃生气。 通天抚了抚琴弦,“长琴啊” “铮”琴弦响动,琴旁倏然出现一道身影。 “师尊!”那人跪下,激动的看着通天,他有着与欧阳明日一样的容貌,却有着相似却不同的气质。 通天难得露出笑意,“长琴,你总算回来了!” 太子长琴道,“是师尊费心!” 师徒之间,其乐融融。 81|80.79.78.11.3 “你们在干什么!”严厉的女声从玄关处传来,众人才发现,厉玫站在门口那里,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风少奇,立刻带着这个贱人滚出我家!如果你们风氏不在乎和温家之间的婚约,我立马带着言言去解除!”厉玫冷冷的说道。 提到风温联姻,风少奇也不敢说了,他们风家需要温家,而不是温家需要风家,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默默的带着柏小莲离去。 “张妈!我们是请你回来照顾主家的,不是吃里扒外的,如果你喜欢风家,那我立马把你送过去!”厉玫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张妈立马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她喏喏的说道:“夫人,我先去做饭了!” 张妈也退下了以后,厉玫就把话头指向了温如风,“温如风,你是不是有病啊?帮着外人欺负亲生女儿,你没看到言言脸色都白成这样了吗?” 温如风也不敢直面厉玫,他小声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厉玫冷笑一声,“就事论事也应该站在女儿这一边,她本来就是风少奇的未婚妻,她才是理,那个小三有什么好帮的!” 面对气势强劲的厉玫,温如风也不敢在多说。 厉玫也没有多时间去训温如风,她扶着温舒言回到了房间,看着她躺到了床上,自己就坐在床边。 其实温舒言只是被恶心到了,恶心的人走了,她也就好多了。 “您真厉害!”温舒言现在才发现厉玫才是oss,她一发火,大家就都怕她。 厉玫笑眯眯的帮她盖好被子,“要是不厉害,早就被你外祖父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弄死了!” “您跟我说说呗!”温舒言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奇怪,似乎到处都是小白花,哪里都有。 “好吧!你也大了,马上就要去温氏,也该让你知道知道了!”厉玫思索了一下,如是说道。 “你外祖母年轻的时候陪着你外祖父创业,风餐露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你外祖父发迹以后却嫌弃你外祖母人老珠黄,”厉玫冷笑一声,“他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你外祖母拿着自己的嫁妆帮他,陪着他风里来雨里去,哪有当年的厉氏,结果呢,你外祖父却觉得你外祖母过于强硬,还说什么,对你外祖母只有感激,没有爱情!真真是笑死人了,当年他娶你外祖母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等功成名就了,糟糠之妻就弃如敝屣了!你外祖母也是个傻的,当年你外祖父也是找了那么个满口真爱的贱人,也是见天喊着,只想做你外祖父身边的猫猫狗狗,你外祖母还真信了,让她进了门!结果呢,小猫小狗没有,大老虎倒是有一只!她生的一子一女也是贱人,总是想害死我,然后得到厉氏,你外祖父就只会偏向那几个,你外祖母对外倒是挺强硬的,对上你外祖父就不行了,我如果当时不强势一点,不先下手为强,就没有你了!“厉玫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所以,什么只相当小猫小狗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你如果还喜欢风少奇,那个柏小莲就必须消失,永远!”厉玫眼神凌厉。 厉玫看起来并不糊涂,所以温舒言决定出言试探一番,“我只是伤心他向着那两个人,毕竟我才是他亲生女儿,可是他为什么不向着我呢!”对于温如风,她就更叫不出那两个字了。 厉玫冷笑一声,“他也看上那个柏小莲了呗!” 温舒言噎了一下,心想:看情人会用那种和蔼的眼神吗?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厉玫说。 温舒言看着她一副“我不想再谈”的样子,只能咽下到嘴的话。 当温舒言得到梁丽蕾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她是有些惊讶的。在原身的记忆力,梁丽蕾虽然是社团的接班人,但是正是由于她继承人的身份,每次出去都是明里暗里保护的严严实实的,毕竟他父亲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温舒言到了病房以后,就看到梁丽蕾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旁边还有几个小弟似乎在看护。 “你来了!”梁丽蕾看到她,有些虚弱的说道,她想要坐起来,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好了,跟我你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温舒言急忙过去按下她的动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孟天寒”一个的小弟抱怨道。 “别瞎说!”梁丽蕾低声呵斥,“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单独和舒言说两句!” 小弟们即使心中仍有怨言,但是也只能按照梁丽蕾的话去做。 小弟们都走了以后,温舒言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说:“到底怎么回事?” 梁丽蕾嘟囔着:“就知道你会刨根问底,所以不想让她们叫你来!”结果这些人居然瞒着她还是把温舒言叫来了。 她勉强勉强坐了起来,向温舒言解释了前因后果。梁孟两家联合,自然有人不愿意看到,于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梁丽蕾和孟天寒被暗杀的次数急剧上升,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如同她们这样的人,一来受过训练,二来又有重重保护,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坏就坏在孟天寒那个助理的身上,自己没本事,还总是倔強着要靠自己,不肯接受孟天寒的保护,结果就被人家逮了个正着,孟天寒对这人也是真爱了,居然孤身赴险。梁丽蕾得到消息赶去的时候就有些来不及了,所以她只能以身挡枪,结果人家孟天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抱着那个助理就跑了。 梁丽蕾看着温舒言难看的脸色,说:“算了,反正我是正室,那个女孩儿不过是普通人家的闺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那可不一定!”温舒言反驳道,“她可是孟天寒的真爱,指不定人家会为她做出什么样儿的事儿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嘲讽。 梁丽蕾叹了一口气,“谁让我喜欢他呢!好了,你放心吧,我可是一个社团的未来老大,还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吗?只是我现在受了伤,可能你的调查要晚点给你了!”她想到自己隐隐绰绰查到的事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但是温舒言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梁丽蕾提到调查,她抬起头,“你先养好伤吧,我的调查可以暂时放一放!” 梁丽蕾点了点头。 温舒言抿着嘴,说:“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值不值当!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付出的感情永远没有回报,有时候想想真想放弃!”无论是从记忆中,还是相处中,她都可以看出,梁丽蕾是一个相当意气豪爽的人,这样的人栽在一个渣男的身上,温舒言怎么想都觉得不值当。 梁丽蕾只是沉默不说话。 温舒言有些挫败,明明这些男人都那么渣,但是为什么无论是厉玫还是梁丽蕾都不愿意离开他们吗?她有些抑郁的离开了病房。 “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女朋友到底怎么样了?”温舒言刚出病房,就看到一个男人有些疯狂的拽着医生往一个病房走去,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学名孟天寒,也就是梁丽蕾的未婚夫,而他拽着医生去的那个病房,却不是梁丽蕾的病房。 医生似乎有些苦恼,“先生,你已经拉着我们确认好几次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的女朋友真的只是因为受惊而晕倒,没有任何的大碍,身体非常健康!” “可是她为什么一直都不醒?”孟天寒依然很焦急。 医生很无奈,不知道怎么劝解这位每隔5分钟就要拉一名医生去他女友朋友的先生。 温舒言冷眼看着孟天寒为着所谓的女朋友心急如焚,却丝毫没有想到为他受伤的未婚妻。 “天啊,真是太痴情了,要是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身边的护士小声议论着。 “可是我听说这位孟先生好像已经有未婚妻了”护士b有些迟疑的说道。 “那又如何,孟先生和他女朋友才是真爱,那个未婚妻不过是家族联姻罢了!”护士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我还听说,他的未婚妻还为了他受伤了诶!”护士b继续爆料。 “那是她该做的。孟先生都已经给出了她未婚妻的位置,还为此委屈了他的女朋友,她为孟先生挡枪也是应该的!”护士毫不客气的说道。 护士b居然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孟先生和他女朋友才是真爱!真爱才应该被祝福!” 温舒言听到这样一段对话,觉得自己的三观似乎受到了冲击了,是她太不合群了吗? 82|81.80.79.11.3 太子长琴和多宝被震了一下,急忙问道:“怎么了?” 通天摆手,“无事!” 转过脸,他的神情就变得阴森,这些天魔想在他身上找存在感,也不怕撑死? 原来,早前对太子长琴的愧疚与对老子元始的怨恨夹杂在一起,竟然让通天的心灵生出罅隙,为天魔所趁。 如今的天魔与他们初创之时早已天差地别,他们无形无色,无声无息,善察人心,嫉贤妒能,所以特别喜欢这些人所产生的负面情绪,这是他们成长的养料。 通天就是如此的状况,他心魔丛生,刚好让天魔有可趁之机,他身为圣人,所产生的负面情绪更是让这只天魔茁壮成长起来,甚至重新产生了形体。 这些天魔舍弃形体不是因为不喜欢形体,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弱小,唯有舍去孱弱的身体才能拥有更大的攻击力,但是等到他们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他们又可以重新塑造自己的躯体,从此光明正大的在洪荒上行走。 虽然对于洪荒上的神仙,一个实力强大又有形体的天魔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是通天表示,这又与他何干? 如果不是老子和元始,他又何至于生出心魔来?所以这锅绝对不是他的,而是老子和原始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的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另一边,姮娥太一女娲在通天离去以后也分道扬镳了。 女娲表示,不愿意看姮娥与太一秀恩爱,她要回去找伏羲,他们也要秀。 于是姮娥欢快的跟女娲告了别,过起了与太一的二人世界。 他们如今所在之处,似乎乃是一处湖泊,而且颇为繁华,水上舫船颇多,姮娥见了,兴致一起,指着一条船问道:“不如我们也去乘船游湖?” 太一自然是含笑相应。 二人便租了一条船,共游湖上。 姮娥慵懒的靠在太一的身上,指着外面的景色说道:“凡间的湖光山色,虽不如天庭,却平添了几分的俗气!”这里的俗气可不是俗不可耐的俗气,可是凡尘的俗气,天庭的山色湖景,磅礴仙灵,但是看久也是会腻的,所以他又道,“偶尔看看这些也别有趣味!” 太一拨剥了一颗葡萄给她吃,“你若喜欢,我们便于凡间游玩,何必参与他们的事情呢?” 就连天帝,如不是道门许以利益,恐怕也是兴致缺缺。 姮娥立马坐了起来,目光炯炯:“他们曾经算计于你,害的你转世身亡,我又如何能甘心?” 太一低笑,把她拥在怀里:“我并不在意!”于他的心中,在意的无非也就是那么二三人,准提接引必然是不在其内的,“况且他们又有何资格令你时时挂心,遇上了,我们坏一坏他的好事儿,遇不上,我们便游玩山水,何不乐哉?” 姮娥一想,觉得在理。这接引准提二人如此值得她放在心上,这世间景致多而丽,她又何必局限于一隅?想到此她感觉自己的心胸开阔起来。 怪道女娲和伏羲总是四处去游玩,恐怕他们看得不是这景色,而是这片广阔的天地。 太一看到姮娥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姮娥看着他清淡的笑容,眼珠子一转,猛地凑过去,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么么哒!” 太一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际,倏然,船体晃荡了一下。 姮娥挑眉,“不速之客那” 太一淡定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 “不见了!” “快找!” “这里有一条船!” “进去找找!” 而后边有人高声问道,“船内可有人?” 姮娥慢条斯理,“如若无人,这船是如何开过来的?”简直是废话。 那人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还请见谅,我等在寻人,可否上尊驾船上一找?” “不可!”姮娥干脆利落的拒绝。 外面那人恐怕没想到姮娥会如此干脆,噎了一下,他手下忙问:“怎么办?” 那人咬咬牙,“上去搜!”他们府里的那位可不是普通人,摆平一二普通人人还是可以的。 于是一群人开着小船靠近姮娥的舫船,似乎想要强行登入。 姮娥冷笑一声,取了面前盘子中的葡萄,一个暗劲扔了出去,葡萄彷佛长了眼一般,直直的砸在了对方的船上。一个软软的小小的葡萄,居然将对方的船砸破了一个洞,河水很快就漏了进来。 领头那人面色一凛,知道自己恐怕是遇上了高手了,也顾不上要找人,先逃命再说吧了,于是一个一个赶紧手忙脚乱的跳了湖,向着岸边游去。幸而距离不算远,倒是让他们都逃了出来。 这湖泊连着河流,姮娥不愿意看到这些坏她兴致的人,把船开的远远的才停了下来。 “可以出来了吧?”她卓有兴味的盯着某处。 就见一对男女从那里走了出来,他们二人头上身上俱都是湿哒哒的。 姮娥挑眉:“不知二位有何指教?”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并不说话。 姮娥也不在意,“既然无话可说,二位不如就此离去,免得坏了我们游湖的兴致!” 那男子听闻,脸上按耐不住一丝怒意,他正待说些什么,那女子却拦住了他,她盈盈下拜,“小女子闺名温娇,此乃吾之夫婿刘弘!” “嗯!”姮娥点了点头,问:“这与我让尔等离去可相干?” 温娇与刘弘面面相觑,最后摇了摇头。 “既然无相干,二位为何还留在我这船上?”姮娥诘问。 温娇咬了咬唇,突然下跪,“我观二位绝非凡人,故而有事相求?” “温娇!”刘弘也有些诧异,他拉了拉温娇的手,企图把她拉起来,可惜却并无作用,反而在她的眼神恳求之下,也按捺下脾气,跪下来恳求。 姮娥拊掌,对着太一说道:“这女子有趣!” 太一淡淡的瞥了两人一人,这两人便感觉身上出现一股莫大的威压。 不说原本就没有小看二人的温娇,就连一直愤愤不平的刘弘也感觉到这二人的不凡之处。 姮娥素手轻拍了一下太一的手背,太一方收回了威压。 温娇与刘弘二人彷佛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们有何事相求?”姮娥语气带着那么一丝的兴味。 温娇见姮娥询问,心中大喜,忙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她姓殷,闺名温娇,乃是当朝丞相殷开山之幼女,从小便姿色出众,因而有一个小名“满堂娇”,暗喻济济一堂之中唯她最为娇美。 丞相夫妇于她也是寄予厚望,期盼她得攀高枝,提携家族。 这位殷小姐,虽然得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人却不骄纵,只是性格倔强。 殷开山夫妇都有意其入宫或是高嫁,偏偏殷温娇却喜欢上了殷家的对头刘家的小儿子刘弘。 殷开山出身于陈郡殷氏,乃是士族,这刘弘之父却是当初跟随皇帝打天下的草根,乃是勋贵。 士族看不起勋贵出身,嫌弃他们粗鲁;勋贵又觉得士族矫情,总之这两方阵营谁也看不惯谁。所以可想而知,当殷开山得知殷温娇喜欢刘弘的时候,心中是多么的震怒。 勋贵与士族积怨极深,于殷开山而言,宁愿将女儿嫁给一个寒门子弟,也不愿意嫁给刘弘。 这可为难坏了一对情侣。 唐朝民风开放,这对小情侣不止偷食了禁果,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所以在殷开山决定抛绣球招亲以后,相约私奔了。 只可惜殷家管理严格,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殷温娇私奔的时候就让殷开山知道了,殷开山大怒之下,派遣家将要将殷温娇捉拿回来。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唐朝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姮娥感慨道。 可惜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她口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是谁。 “还请二位怜惜我二人,助我二人逃脱我爹爹的追捕!”殷温娇恳求道。 “只有殷开山追捕吗?你爹呢?”她看向刘弘。 刘弘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可能还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吧?” “哈哈哈!”姮娥捧腹大笑,“有趣有趣,行,就让我助你二人一回!” 她手掌推出,一阵轻风从袖子中呼摇而出,托着二人离开舫船,直上青天。 殷温娇和刘弘都被姮娥此举震得头晕眼花,不知此方是何处。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脚已落地,人却不知道在哪里,而姮娥与太一定定的站在二人身前。 “此地距离长安几千里,你父恐怕尚未及谴人至此!”姮娥说道。 “多谢神仙!” “多谢神仙!” 殷温娇与刘弘急忙拜谢。 姮娥见两人并不贪心,满意的点头:“我只能助你二人至此,而后万望尔等好自为之!” 83|82.81.80.11.3 想到这里,殷温娇也不由得感慨他们二人的好运。 “娇娇,我们快去换身衣服吧,免得伤到你和孩子!”刘弘关切的说道。 殷温娇浅浅一笑,温柔的抚着肚子,道:“好!”其实孩儿今日很是乖巧,就连她们轮番逃命也并未出来刷存在感,看来以后必定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她却不知,这孩子以后将会把她气得七窍生烟。 刘弘急忙扶着殷温娇,二人向着城镇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殷温娇一边问道,“刘郎,我们的户籍如何?” 刘弘拍了拍胸膛,“放心好了,我都办妥了,没让任何人发现!” “如此便好!”殷温娇放下心来。 她虽然是世家女,但是一言一行却有严格规定,又有无数仆从跟随,故而颇为不便,反而不像刘弘,他是勋贵幼子,平时胡闹惯了,认识三教五流的人多,他父母因此也不怎么管他。 二人如此相互扶持这行走,倒也分外和谐。 虽然出身不同、性格不同,乃至于兴趣不同,但是有一个名为爱情的东西将迥异的二人联结在一起。 或许二人以后会被柴米油盐磨光了感情,但是起码此刻,他们是幸福的。 姮娥看着这二人的身影,如是想到。 “殷温娇腹中之子便是金蝉子!”太一忽然开口。 姮娥波澜不惊,“我知道!” “可是为了对付准提接引?”太一挑眉。 谁知姮娥却摇头,“是也不是!” “不是在何处?” 姮娥转头看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太一,难道你不觉得两情相悦、相携而老乃是这世间最为美好之景致吗?”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爱而不得,又有多少人相爱却不能相守。 殷温娇温和却又主见,刘弘脾气暴躁但是对殷温娇却是真心的好,她希望他们能幸福。 这世间或许有许多感情敌不过柴米油盐的磋磨,但是她相信总有那么一些,他们坚定的走了下来,无论风再大、浪再高,也不过是对于感情的一次洗礼罢了。 太一转过身,“你说的不错!”两情相悦、相携而老,他相信,他们虽然不能相携而老,但是却能相携到永远。 想到此,他轻轻将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最后将她嵌入自己的怀抱中,“我们会走的更长更远!”直至这个世界毁灭。 “好!”姮娥闭上眼将,放任自己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之上。 神,仿照神之体造出了人,所以神也有热量,也有心跳,也有感情。 与此同时,直上云霄的天庭之上,以准提接引为代表的西方、以老子元始为代表的道门、以及以天帝天后为代表的天庭,三方正在展开激烈的讨论。 金蝉子已然投胎,西游的大剧即将上演,然而出演这幕大剧的演员却尚未完全决定,这就是他们今日争论的焦点。 西方企图派出门下的罗汉菩萨,但是遭到道门的强烈反对,两方就此问题展开,开始对对方进行人身攻击。 “你这是在渡劫呢?还是旅游呢?” “那你们这些呢?手无缚鸡之力,难道还要让金蝉子保护他?” “哼,你们佛门一向奸猾,谁知道会不会有有诈?” “你以为你们道门好到哪里去了吗?连亲兄弟都算计!我看通天圣人今日就没来!” 圣人自持身份,自然不会亲身上阵。 (天帝内心鄙视:你们又不是没有上过!) 他们的弟子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道门弟子嗓门大,佛门弟子理由多,总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天帝看着双方争辩的面红耳赤,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天帝,你怎么看?” “天帝,你觉得如何?” 道门与佛门之间彼此无法互相说服,最后圣人们决定听听天帝的想法。 天帝很直接,提出了三个人选,“卞庄、卷蓬、敖烈!” 准提一口否决,“不可!” 卞庄虽然与他们亲厚,但是太蠢了,剩下的两个人,敖烈不说,卷蓬可是足足杀了金蝉子九次啊! 天帝似乎也不强求,“那你们随意!” 道门却觉得主意不错,于是据理力争,甚至拿出他们之前九次失败的例子,最终准提接引不得不同意了天帝的提议。 起码相对绝对对立的道门,天庭还是有可以争取的余地的。 看来,准提接引心中也清楚天庭于信仰之上,确无争夺之意,只是他们占有大份额的信仰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 当然,西方二圣也不是吃素的,在他们的抗争之下,天帝也做出承诺,卷蓬、敖烈不会捣乱,至于卞庄,天帝的说法是:“反正他一向很听你们的话,不是吗?” 准提接引皆是无言。 二人离开的天庭的时候,虽无喜色,但是也无忧虑。西游团队的成员虽然不甚合心意,但是起码也没到最糟糕的境地。 只是这准提一出了天庭,脸色就剧变。 接引问道,“师弟,怎么了?” 准提答,“我失去了金蝉子的消息!” 接引登时脸色也沉了下去,“是谁?” 准提摇头,“不知!” 两人顿时就开始着急起来了。 原来,这两个人老赖皮虽然和道门、天庭约定了由他们设置考验。但是正如道门暗怀心思一样,他们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道门那边是希望把考验越难越好,佛门那边则是希望考验越简单越好,于是此二人就想出了一招,希望借由此世金蝉子的身世生出几劫来。 到时候,即使道门那边有说法,他们也有理由可以推脱。 故而他们精心挑选了殷温娇为金蝉子的母亲,只是不想他们不过去了天庭商讨事宜,竟然就失去了殷温娇母子的踪迹,他们怎么能不着急呢? 着急并且阴谋论的西方二圣并不知道这是某两人的杰作——姮娥主谋、太一扫尾,那么这某两人现在又在何处呢?他们此刻正在一个小镇子上游玩。 他们刚巧碰上了市集,镇子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西方二圣肯定气死了!”姮娥得意洋洋的说道。 太一无奈摇头,“何必提起他们坏了兴致?”说着他把自己买的糖葫芦塞到姮娥的嘴里。 姮娥酸的牙都疼了,更遑论想起西方二圣。 她气呼呼的看着太一,太一莞尔而笑,让她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咱们这个小镇也知道是不是汇聚了天地灵气,之前才来了一个仙女似的的人物,现在又来了一个更为出色的!” “可惜都是有主的!” “是啊,那杨天佑也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娶了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 有那周围的小媳妇,听见以后,不高兴了。 “杨公子出尘之姿,他那娘子也就是气质出众,脸蛋可能还没有我们好看呢!” 周围人哄然大笑,“你?你也能跟人家杨娘子比?” 小媳妇不服气,“怎么不能比,单看脸蛋,我可是强于她百倍!” 她的夫婿看不过去了,急忙拉着她离开。 那小媳妇还不满意的喊道,“干嘛拉我走?我又没有说错?” 周围人纷纷摇头离去。 姮娥急忙拦住一人,问道:“你们可知杨天佑?” 那人看到刚才还在嘴边讨论的仙女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问自己话,飘飘然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太一上前一步,挡住姮娥,又问了一遍,那人才反应过来,他瞅瞅姮娥,也瞅瞅太一,甚至生不出什么谁配得上谁的心思,只觉得此二人天作之合,又都气势凛然,于是小声说道:“那杨天佑乃是一个书生,大约几年前,带着妻子搬到我们镇上居住!” “杨天佑?究竟是巧合?还是”姮娥听闻那镇民的话以后,心中开始思索起来。 “既然无法确定,我们何妨去看一看!”太一建议。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太一身为妖皇,真的不是只有脸而已,回归这些日子来,他把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大到封神之战,小到杨戬的出身,他心里都有数。 姮娥自然是欣然同意。 他们顺着镇上人的指路,来到了一个小宅子里,姮娥敲了敲门,不久便有一人打开门来,她看到姮娥,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太阴星主?” 姮娥也十分惊讶,“张三娘?” 这张三娘就是玉帝张百忍的七个女儿之一,行三,小名三娘。后来,张家一家子上了天庭以后,觉得一家七姐妹的名字不太能上得了台面,于是取了一个大名,这张三娘的大名就是云台。 “云台,是谁来了?”张三娘的夫婿见她楞在那里,有些奇怪,走了过来,但是等到他看到了姮娥,也如同张三娘一般脸色煞白。 84|83.82.81.11.3 这张三娘被分配织云的地区就是岭南道一带,也就是福建,如今她玩忽职守,福建无云,即使龙王有再大能耐,也降不下雨来,这是规则。 张三娘立时便语噎了,“我” 杨天佑将她拦在身后,“有什么,星主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云台!” “相公!”张三娘感动的看着他。 杨天佑神色决绝,反而像是真的对着张三娘有几分感情。 姮娥想了想,道:“你们的事情既然与我无关,我便将你们交给有关人员!” 说着,她拿起玉镜“啪啪啪”点了两下,不一会儿一道白光闪过,两个人陡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张三娘看到其中那个女子,颤颤悠悠的说道:“大,大姐!” 张大娘冷哼一声,“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姐吗?” 张家七姐妹,以张三娘为界限,是一个分水岭。 张大娘作为大姐,强硬惯了,虽然上了天庭以后诸多不适应,但是都咬咬牙坚持了过去,终于在多年以后成功在天庭占有一席之位。 张二娘一向唯张大娘之首是瞻,张大娘做什么,她也紧随其后,自然也在天庭之中站稳了脚跟。 张三娘往下的几个妹妹,年纪小,尚不记事,适应天庭比她们更容易。 唯独张三娘,既已记事,又不如同张大娘和张二娘一般坚强,于是活的十分辛苦,于是开始怀念以前在凡间的生活,开始梦想嫁一个夫婿、过一些平凡的日子。 张三娘想到此,脸色愈发愁苦,“大姐,你就放过我们一家吧!让我们就这样平平凡凡的生活不好吗?” 张大娘十分头疼,“你以为我是因为下凡生气吗?我生气是因为你玩忽职守!” 张大娘真的是十分无奈,张三娘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只是有些敏感胆小,不想到了天庭受到极大压力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她叹息,即使她想保住张三娘,也知道不可能,因为他们一家子也是给人家打工的而已,于是她抓住张三娘的手,带着她回了天庭,无视她哭喊的声音。 另一方面,杨天佑看着来人中的那个男子,喏喏的喊道:“戬儿” 杨戬脸色十分差,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父亲,他的心思十分复杂,尤其是在这个父亲又娶了一位妻子的情况下。 姮娥看着沉默的两人,想了想,在玉镜上又“啪啪啪”嗯了两下,又是一道白光,一个女子出现了。 那女子看到杨天佑,咬牙切齿:“杨、天、佑!” 杨天佑看到那个女子,也是愁眉苦脸:“云、云华!” “呦呦呦!这是怎么回事啊?杨公子,你娘子呢?这小婵儿一直哭闹着要找娘呢!”正当三人对峙之时,一个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妇女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 杨天佑急忙过去,把小娃娃抱在怀里哄着。 “这是”杨戬终于开口问道。 “这是你妹妹杨婵!”杨天佑慈爱的说道。 云华冷哼一声,杨天佑的脸色又变得愁苦,再加上小娃娃在他的怀里哭闹不休,他的脸色愁的呦,简直可以与准提相媲美了,果然不愧是西方的人。 杨戬看着那小娃娃,脸色奇异的缓和了下来,他伸出手对着杨天佑说道:“把她给我!”而后把杨婵抱在怀里,说来也是奇怪,这杨婵到了杨戬的怀里,居然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哭闹。 云华见此,也没说什么,她与杨天佑之间本就是一场算计而已,并无感情。现在,她对着他,只有恼怒,并无其他。既然儿子喜欢那个小娃娃,便养着,她也不在意,只是这杨天佑 她转身笑盈盈的对着姮娥说道,“多谢星主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亲自拜谢!” 姮娥情知她这是要处理家务事,也就不多留了,道:“告辞!”与太一一起飘然离去。 原本一直抱着杨婵的杨戬抬起头来,默默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 云华看着就觉得头疼,她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到了杨天佑的身上:“全都怪你!” 杨天佑自然是喏喏的不敢说话。 不说这云华是如何出一口气恶气,只说姮娥与太一一路向西行去,却为一人拦住。 “姮娥,你要为我做主啊!”吴刚一上来就企图扑过来。 太一上前一步挡住姮娥,吴刚于是扑倒了太一的脚下。 吴刚懵了,“东皇?” 姮娥无奈,道:“你先起来吧!” 吴刚也无心哭诉了,一直盯着太一,最后更是悄声问道:“这是东皇吗?” 姮娥无语,“你的消息得有多落后啊!这确实是太一!” 吴刚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差点以为姮娥疯狂到找了一个仿冒品。 他摆手,“我这些年一直在小世界,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啦!” 姮娥挑眉,“说说看,你刚才喊什么?” 吴刚委屈,“常羲居然让我扮女人勾引那个金蝉子!” 他在小世界里浪的飞起,最近才在常羲的传召之下恋恋不舍的回到了洪荒,却不想一回来,常羲就立马给了他一个惊天霹雳。 “扮女人?”姮娥笑得前仰后合,“我娘这创意不错!” “姮娥!”吴刚怒视她。 “好了,好了,我也不笑了还不行吗?”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我娘那是逗你的,谁让你在外面浪了那么久!” 吴刚听闻,才大大舒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 看着一个壮汉对着自己说宝宝,姮娥表示自己接受无能,所以她决定代表月亮惩罚吴刚 “但是”她拉长语调,成功的把吴刚的心吓得再次提了起来,“娘既然这样对你说了,即使你不能亲身上阵,也得把人补齐了!” 吴刚爽朗一笑,“这简单!” 他随手一招,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就出现在三人眼前,它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明明还在吃草呢,怎么突然就换了一个环境呢?它茫然顾盼,煞是可爱。 姮娥一看见,眼睛就亮了起来。女人总是对可爱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当初吴刚要不是操着一口粗汉口音,一定会很受宠的。 可惜,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被吴刚感受到,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糙爷们,对这种小萌物的萌点完全get不到。 只见他手中星光点点洒下,那只兔子就猛然变成了一个少女。 她茫然的抬头四顾,看看姮娥,又看看自己,感觉整只兔子都是懵的。 吴刚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小兔子,现在我命你去勾引唐僧!” 小兔子抬头看他,满眼的迷惑,过了许久,她才糯糯的开口:“什、什么勾引?” 吴刚:黑线忘了这只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兔子。 眼看着姮娥要再次忍俊不禁了,吴刚急忙拽着小兔子“嗖”的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我去把她回炉再造一番!” 姮娥好笑摇头,“不管他了,我们继续去游玩!” 太一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于是两人便继续西行游玩,谁知道真让他们找到一处有趣的地方。 此处为一不知名结界包围,没有修为的人不说看见这结界,恐怕连走都走不进来。 “有趣,有趣!”姮娥触碰这结界,卓有兴趣。 太一看了一眼,道:“若有兴趣,我们便进去一观?” “恭敬不如从命!”姮娥欣然同意。 于是阻挡了无数人乃至于修士的结界,在二人面前形同无物,两人就这样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结界之内。 结界之内,首先所见,乃是一条大河。 姮娥低头,仔细观察这条大河:“此河也十分有趣!” 太一闻言,也分出一丝目光去观察,查看过后他才有些诧异的说道:“蕴含生育之力!只是强行生育,恐于胎儿不妥!” 姮娥点头,“我们且渡河去看一看!”她转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太一,你可小心一点哦,万一碰到了,你就要做孕夫了!” 太一刮了刮她的鼻子,“杞人忧天!”而后找过一朵云彩载着两人飞渡河流,碰都不碰那水一下。 他们落脚的时候,刚好为一老妇所见,吓得那老妇急忙大喊:“神仙来了,神仙来了!”引得一群人争相涌来。 姮娥一眼望去,只见乌压压的一群都是女人,年幼的、年轻的、年老的,总而言之,一个男人都没有。 她心中一动,想起了一地,但是为了确认起见,她还是问了一句:“老人家,这里是哪里,为何一个男人也没有?” “男人?那是什么?”老妇人疑惑不解。 这二人的面容都笼罩于无形当中,因而众人只道她们乃是外来,却不知太一乃是男子。 85|84.83.82.11.3 姮娥问明情况以后,就告辞了。 路上,她边走边说道:“这里阴气极重,总觉有什么阴谋!” 太一点头,“我适才发现,那条子母河似乎有强行催生新魂之效果,然而结界全然封闭,就连地府都入不得,那么那些人死去以后,魂魄去了何方?” 这个世界上,每日都有魂魄因为种种原因消失,自然也有魂魄因为种种原因诞生。 这条子母河就是一条可以催生新魂魄的河流,只是这样看来,它虽然能催生新魂,但是这些新魂所成之体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可见这便是缺陷。 两人正待讨论之时,却见前方大风呼啸,隐隐之间带着一丝黑气。 太一面色凛然的将拦在身后,姮娥虽然被太一护住,但是也没有放松警惕,手中微微闪动着一阵光芒。 太一取出混沌钟,轻轻摇晃,钟鸣响起,前方的阵阵大风被强行制止。 一个黑衣人自其中走出,阴沉的问道:“你们是谁?” 姮娥皱眉,“鬼修?噬魂的鬼修?”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鬼修,比如最开始东夷的禺号等人,就因为舍不得东夷部落而进入鬼修之列,但是他们都是走正道的鬼修,每日吸取日月之华,勤奋修炼而有所成,最后凭借着姮娥的面子,也在地府谋了一个小职位。 只是眼前这个杀气极重的黑衣人显然并非如此,他的身上带着极大的怨气,都是灵魂被噬之人的怨气,只是他的修为又显得与这怨气不成正比。 按理说,应该是他噬魂越多、怨气越重、修为越高,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的修为比怨气多。 在这一点上,太一比姮娥先想明白,他提醒:“那条河流催生的新魂!” 姮娥恍然。 这个国家里的人无知无觉,恐怕就连魂魄为人所噬也不觉不妥,自然不会生出怨气。 那黑衣人虽然不知道太一与姮娥在嘀咕些什么,但是却知道先下手为强。 只见他取出一朵黑色小莲花,而后以黑气打在小莲之上,小莲急速旋转,冒出一丝丝不祥的黑气,甚至带着那么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太一与姮娥的脸色都严峻起来,太一右手摊开向上,手中冒出一股金色的火焰,他反手将火焰打过去,火焰在行进过程中化为一只巨大的金鸟,呼啸着一把扑到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带着毁天灭地威压的小莲花,在金鸟的火焰之下,居然迅速熄灭了黑气,那黑衣人更是被金鸟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火焰。 太阳真火至阳至刚,本来就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制,这黑衣人乃是一个鬼修,又修行邪道,自然难逃太阳真火,只是不想那看起来十分厉害的黑色小莲居然也这么不堪一击,在金鸟之下,退去了原型,变成了一朵黑色的花瓣。 姮娥走过去,在空中轻轻一抹,漂浮的太阴之气化作星星点点,将那黑色的花瓣托了起来。 “这是” “哈哈哈,此乃灭世黑莲,乃是魔祖的法宝,你们怕了吧?”这黑衣人也着实厉害,虽然法力不济,但是在太阳真火之下还能口出狂言,也算是一个神人。 太一走过来,与她一共观看,“难怪!”他道。 难怪刚才那小莲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但是却又像是纸老虎一般一戳即破,原是因为它只是灭世黑莲的一朵花瓣罢了。 那黑衣人见太一与姮娥竟然不为所动,不停的在那里骂骂咧咧,最后见事情不可为,更是苦苦哀求,一点风骨都没有,所以为了不污染眼球,太一一把真火把他给灭了。 事后,姮娥神情严肃的看着黑衣人所化的灰烬,心想:发现了一个大型犯罪集团,么办?急!在线等! 再说那个黑衣人口中的魔祖罗睺,她在洪荒上从未听闻过,但是在洪荒当中,这厮可是和道祖相爱相杀的对象呢,于是她以眼神咨询太一:“这货你听说过吗?” 太一摇头。 姮娥一想也是,当初他们曾经亲眼见证过开天的历史,道祖与盘古的存在甚至比洪荒还要长,就连罗睺这货手里拿着的灭世黑莲不过也是道祖一件法宝的分体罢了,可见这罗睺也没有洪荒之中写的那么牛逼啊! 于是她又指着那朵黑色花瓣问道:“这东西又该怎么办?” 太一很干脆,“交给天帝吧!” 姮娥拊掌,“好主意!” 于是这一对坏心的情侣就把这些麻烦事都丢给了天帝。 天帝本来因为给金蝉子设立考验已经忙得天昏地暗了,还要抽出时间给这两人擦屁股,于是他一怒之下,干脆把这地方设成考验中的一环,心想:这无名国反正女子众多,也算是对金蝉子色戒方面的考验了。 他想的心安理得,道门那边居然也觉得十分在理,于是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姮娥就更干脆了,她破除了无名国的结界,又与无名国的女王做好约定以后,就与太一潇洒的离去。 这无名国开放的时间非常恰好,因为在无名国不远处的陈家庄,正因为一名自称灵感大王的鲤鱼精的到来而导致幼童皆无。他们听说了无名国子母河的事情以后就不远万里取来河水,这导致了无名国与外界的交流开始频繁起来,久而久之,无名国就开始被称为女儿国。 不提这女儿国发展,只说这灭世黑莲的花瓣落入姮娥之手,却让此花的主人若有所感。 那是一个白衣青年,轩然霞举,嘴边含笑,彷佛春风拂柳一般,他手指轻轻划过一朵黑色的莲花,莲花剧烈的颤动,彷佛在为什么愤怒一般。 男子浅笑,温柔的拂过莲花,“殊牙果然不济,白费了我那么多心思,倒是近日有一个成了形的小天魔有些意思,我且去会他一会!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花瓣我会为你拿回来的!” 那黑色莲花彷佛真能听懂人言一般,逐渐安静下来。 寂静的空间之内,只闻那男子带着一丝纵容的调侃,“真是一个坏脾气的小家伙!”他轻轻点了点黑脸的花瓣。 黑莲不满的拍打着他的手,男子毫发无伤,反而轻笑道,“真是太有趣了!” 世界风卷云涌,时间匆匆而过。 十八年后,江南一个小镇子上,江家。 江家乃是镇子上的大户人家,虽然是外来人,但是短短数年之内就在镇子上称霸也实属有本事,更重要的是,人家子女撑的起来。 江家老大江流,性子安静,为人孝顺,虽然读书之上颇有天分,但是喜静不喜闹,所以这才名也只是在熟识之人内传播。 江家老二江河则刚好相反,他的天分或许不如其兄,但是他的名声反而比其兄大,甚至有远扬的迹象。 江家老三江渔,是一个女孩儿,养的那叫一个大家闺秀,在镇子上简直是独树一帜,是镇子上好多女孩儿模仿的对象。 但是今日,一向和睦的江家,却爆发剧烈的冲突,因为作为长子的江流突然要出家。 江夫人登时脸色就变了,“我绝不答应!你是长子,你出家了我和你爹怎么办?” 江流看着江河,“不是还有二弟吗?” 江河:有弟弟不是你逃脱的理由。 然而无论江河怎么说,江夫人都不同意,江流虽然温吞,但是理辩能力却是一等一的,不一会儿江夫人被他说的头晕脑花。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娘”江流还待继续劝说,却被其父斥责,“没看你娘身子不舒服吗?不孝子!” 别看江流能和江夫人顶着干,那是因为江夫人好歹算是一个讲理的人,但是江老爷就不行了,他就属于那种无理搅三分的,平时从不讲道理,江流对上他,基本属于秀才对上兵有理讲不清。 于是江流只能无奈的看着江老爷扶着江夫人回房。 回到房间以后,江夫人有些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生出这样的想法!” 江老爷则有些不以为然,“娇娇,要我说,你就是太温柔了,他要是不听话,就打到他听话,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这江老爷就是隐性瞒名的刘弘,这江夫人就是殷温娇,而江流,毫无疑问,就是金蝉子的转世,也无怪乎他要如此坚定的出家。 虽然江夫人打定了注意不允许儿子出家,但是眼看着江流日益消瘦、忧愁不已,她最终还是松了口,只是松口归松口,私下里还是难免伤心,气的刘弘狠狠把江流揍了一顿。 86|85.84.83.11.3 准提与接引忙着忽悠唐太宗的时候,姮娥与太一也回到了长安。 用姮娥的话来说,这一场道佛相争的大戏可是难得一见,天上景观虽多,但是也不会跑,这回的大戏说不得只这一回而已。 实际上,姮娥心里清楚,自唐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漫天神佛出世的时间就开始减少了,及至清朝,已基本杳无踪迹。 她这一番思量,太一并不知晓,他只是问道:“你觉得这人间帝皇会相信吗?” 说来,人间的帝皇算是太一见过最奇怪的一种生物,他们一方面信神,一方面又不信神;一方面鼓励群众信仰,一方面又不鼓励群众信仰,也是奇哉怪哉! 姮娥笑道,“不然不然!” 人间帝皇一向是实用主义者,他确实是皇帝,也是一个政客。 如果他的政治需要与佛教的冲突的时候,那么佛教一定是那个牺牲品。 事实也不出姮娥的预料,纵观唐太宗一朝,有关佛教的态度可谓扑朔迷离,但是仔细一想,也不过利益二字。 当佛教的发展与李氏皇朝的政治利益相冲突,那么李世民是不会因为崇信佛教而手下留情的。 姮娥想到此,感慨的说道:“只能说他们选错了皇帝,李世民是一个坚定的政客,也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太一转头看她,“你对他还挺了解的!” 姮娥挑眉,“我对很多人都了解,但是最了解的还是你!” 太一笑而不语。 姮娥也不在意他是否说话,她知道他的心如同他知道她的心一般。 她微微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也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二人就如此继续欣赏这一场大戏。 唐太宗在准提和接引派出的观世音的忽悠之下,把已经声名远扬的玄奘派去取经。 玄奘也算是有良心,临行之前,请求唐太宗允许自己的父母回来。 唐太宗对于殷刘两家的事情并不是不清楚,看在玄奘即将远行的份上,做了中间说客。殷刘二家就是看在皇帝的份上,也得捏着鼻子认了,于是阔别长安十八载的殷温娇和刘弘二人终于得以回归,他们的婚事也得到了两家人的承认。 不说苦尽甘来的殷温娇与刘弘,就说玄奘出发以后,很快收获小伙伴猴子一只。 不过玄奘与这孙悟空两人,一个喜静、一个喜闹,一个崇尚佛法、一个崇尚实力,总之三观是哪哪儿都不和,偏偏除了一匹龙马以外,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又有孙悟空打死人在前,总之是闹得不可开交。 这正好让观世音有了可趁之机,她将一个紧箍交给玄奘,要玄奘将这紧箍偷偷戴在孙悟空的头上,那么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孙悟空了!当然话自然是不能说的那么直接的,反正玄奘本就在恼怒之中,当即就信了。 登时隐在一旁的敖烈就急了,“娘娘,这可怎么是好?” 原来,这所谓的龙马就是一匹普通的白马,天帝虽然安排敖烈做间谍,但是也没得折辱他的意思,所以他只是暗地里跟着罢了,才不会把把自己变作一匹马给人家骑在身下,如果是如同太阴星主或是东皇这般的倒也罢了,好歹是顶头上司,但是玄奘算什么?即使他是金蝉子转世,那也是佛门的人,凭什么让他一个天庭的人折腰? 所以他之所以这么着急,乃是因为观世音此招一出,那孙悟空可就彻彻底底为他们所控制了,待来日,取经结束,即使道门和天庭想把孙悟空收入墙门也无计可施。 姮娥淡定,“莫急莫急!” 随后她与太一交换眼色,太一旋即在原地消失了踪影。 敖烈小心的问道,“东皇这是” 姮娥笑,“以防有些人作怪!” 她和太一都不相信观世音会袖手旁观,与其到时候为她打断,不如现在就拦下。说来,这观世音也是熟人,她原是慈航道人,乃是元始天尊门下唯一的一位女弟子,十二金仙之一,封神之战中被西方二圣渡去了佛教,成为观自在菩萨。 敖烈听闻,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 再看玄奘那边,已然把藏有紧箍的衣物送给孙悟空,孙悟空兴高采烈的收下,准备穿上,恰在此时,姮娥手掌向上摊开,一把团扇出现,她微微摇动,狂风平地而起,那孙悟空不察之下,衣物全部落到了地上,那藏于衣物中的紧箍自然也无所遁形。 “这是什么?”他狐疑的看着玄奘。 玄奘很是坦然,“此乃紧箍,为为师约束你所用!” 孙悟空登时就怒了,“你这” “孙悟空”天边金光闪过,如来端坐莲台。 姮娥心里顿时就开始吐槽了:你们西方穷的只剩下莲台了吗?准提坐莲台?观世音做莲台?就连如来也是做莲台! 如来自然不知姮娥的吐槽,他大义凛然的劝说道:“你这猴儿野性难驯,你师傅也是为了你好,有了这紧箍,可约束你的行为,还不速速戴上!”说着,居然又拿出了一个紧箍。 “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释迦摩尼,我记得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姮娥似笑非笑的走了出来。 如来转头看了她一眼,面上无所动摇,心里却暗暗叹气:又是这魔星!看来师傅的谋划是不成了! 他倒是也灵活,见此便道:“如此,便由他吧!”说完便走了。 姮娥感慨,这些西方的人跑路速度真是一脉相承的快。 她才这样想着,太一就回来了。 “这么快?”姮娥诧异的问道。 太一点头,“那观自在打着打着就跑了!” 姮娥气的都笑了,说他们跑路,他们还真是跑路啊! 另一边,孙悟空怒气冲冲,他一向桀骜不驯,如今竟然为人算计,如果不是被敖烈阻拦,他差点要砸了这里——玄奘毕竟于他有恩,他倒不会恩将仇报。 玄奘反而很淡定,“缘何如此暴躁?不过一紧箍罢了!” 于玄奘而言,别说是一紧箍了,就是全身上下都箍满了紧箍,都无法阻止他那颗向佛的心,只要他一日还能思考,这颗向佛之心就不会死,从这种程度上来说,准提选择玄奘,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是孙悟空却完全无法理解,他和玄奘三观不合,又说不通,干脆就不理他了,玄奘也不在意,他是那种给他一本佛法,他就可以研读一辈子的人,哪里怕这些? 气的孙悟空一棍子就把那偷的黑熊怪打死了,因此事由那观音院的金池上人引起,所以玄奘心里难免有些郁郁,孙悟空见玄奘不高兴,反而高兴了,于是气氛也算是缓和了下来。 只是观世音气的够呛,这黑熊怪有野心也实力,虽然不是洪荒大妖,但是收回去做了守山大神也不错,谁知道竟然让这猴头打死,真是气煞人也! 她却不知道,这被打死的黑熊怪,此时正跪在太一面前泪流满面,“妖皇陛下,妖皇陛下”一边说着还一边想要扑过来。 这回轮到姮娥把太一扯到她身后了,她黑线的说道:“还不速速离去,在这里等着观世音来收你吗?” 她面容清冷、语气凛冽,看着就高不可攀,这黑熊怪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太一拍了拍姮娥的肩膀道,“不要担心,我都明白的!” 姮娥展颜,“我就知道,太一是最最厉害的!”一边说着,还一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太一失笑,低下头,覆在她的唇上。 要说这黑熊怪,他确实也是真的不想去西方,毕竟西方贫瘠,佛教的清规戒律又多;他也确实是敬仰妖皇,妖皇的传说从洪荒上古就开始流传,如今得见真颜,能不激动?但是他也是真的有自己的小心思,听闻妖族当年在洪荒之上也是雄霸一方的,哪里如同现在一般躲在角落里畏畏缩缩? 前个他就听闻了有那积年的大妖去请求东皇重建妖庭,可惜为东皇所拒,如今他得见真颜,心中一动,便也想着向他诉诉苦,企图动摇动摇东皇,谁知道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太阴星主赶走了,但是他对此可是不敢有半分抱怨的,那太阴星主可是洪荒上古时期的人物,为人清冷又实力强悍,就连窫窳都死在了她手里,更何况自己这么个小喽喽?所以黑熊怪那是心安理得的溜了! 几日后,玄奘师徒来到了高老庄,收伏了猪妖一只,由玄奘起名为猪八戒。 当姮娥看到猪八戒的时候,登时就乐了,“卞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 虽然她知道西游记中猪八戒是因为调戏嫦娥才被贬下凡的,但是她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风流的名声,所以压根没有回天庭。 87|86.85.84.11.3 就在此时,旁边走来两个书生。 “这高老庄一番闹腾,也是让我等看的心惊胆战了!” “苏兄,如若不是你好此等新鲜事,哪里会千里迢迢追来,只为看着传说中高家的猪妖女婿?” 那名为苏兄的书生大笑一声,道:“平生无甚爱好,唯爱这些新奇怪事!” 另外一名书生笑得不怀好意,“那平康坊的白牡丹白姑娘,你不好(四声)吗?” 苏兄不以为然,“自然是好的,只是这食色性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况且白牡丹姑娘确实性情高洁,令我等敬仰!” 那书生也点头,“平生从未见过如白姑娘这般的女子,可惜沦落风尘!” 苏兄道,“何必叹息?我走之前,听闻有一书生名为吕洞宾,欲为白姑娘赎身!” 那书生摇头,“他不过是一穷书生,哪里有那么钱财?白姑娘可是王妈妈的摇钱树,哪里肯轻易罢手?” 两人说着说着便越走越走了。 姮娥在一旁听着,心里却突然闪过一丝似曾相识之感,虽说牡丹之名颇为常见,但是吕洞宾之名却不常见,且前世的时候,她不知哪里看到过,言说这吕洞宾乃是东华的转世,也不知道是电视剧牵强附会,还是确有其事,只是终究不能心安。 于是她便对着太一说道,“且不去管这些人了,我们去长安看一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生!” 太一自然是一口答应,反正这玄奘师徒马上就要到流沙河了,流沙河内藏着深藏不露的卷蓬大将,有他在,想必也不用他们多费功夫,由是两人便腾云驾雾回到了长安。 长安内的平康坊,乃是诸妓所居之地,尤其是这里的教坊,因为位于天子脚下,供奉和服务的主要对象是那些喜好吟诗弄文的皇室官僚贵族士大夫,所以妓子们从小就受到比较严格的歌舞、诗词、乐器等训练,文化素养和品位也比较高。 姮娥不过随意打听了一番,就打听到这位白牡丹的下落,因为她最近可谓是风头正劲。 怎么说呢,平康坊内诸教坊培养出来的清倌们,或是娇媚、或是楚楚、或是高傲、或是端庄,但是都没有白牡丹这般的,生来便不似凡尘中人,天生带着一股飘逸渺然,远远望去,竟像是要成仙一般,让她笑一笑,你便觉得是天大的荣幸,所以对于这位白姑娘,文人骚客都十分敬仰,认为她品性高洁。 姮娥听闻以后,不由得感慨:“这果然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如果白牡丹不是生的气质渺然,这些文人骚客或者就会换了一个口径罢! 太一笑而不语,姮娥可是连牡丹仙子都甘拜下风的人,如果她都这么这样感慨,那这世间女子恐怕都要掩面而泣了。 话不多说,他们直接就上了教坊去找白牡丹。 白牡丹此时所在的教坊可正热闹着呢,原来那姓苏的书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吕洞宾砸锅卖铁凑来银钱想要为白牡丹赎身,可惜那老鸨道:“不是我帮你啊,只是这牡丹姑娘乃是乐籍,隶属太常,再就是教坊,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吕洞宾听到这里,急的差点把手里的钱扔到地上,“那我之前送礼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老鸨无赖道,“你又没问!”实则是打着榨干他的主意。 在她的身后,白牡丹看着吕洞宾,听着老鸨的话,忧虑更深,紧锁眉头,看的众人都把谴责的目光投向那老鸨。 可惜老鸨久经欢场,哪里可能被这么点目光动摇,她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吕洞宾手里的钱呢,于是劝说道:“要我说,你与其把这钱花在为牡丹姑娘赎身上,不如花来与牡丹姑娘快活那么一两个晚上!” 原来,白牡丹乃是官员之女,因其父犯罪被斩首,所以被没入乐籍,成为官妓,她自出道至现在,因为不愿意卖身,竟然也尚未失了清白,那些人就跟犯了病一般,只要看看白牡丹也愿意花大笔价格,这让老鸨的心里实在是不满。 她想着,这白牡丹看起来挺喜欢穷书生的,要是她为着书生破了例,那么有一必有二,她就可以果然还是瑛姐这主意好,一石二鸟啊! 因为心里描绘的远景美好,所以她也并未在意围观群众的眼神杀。 却不想这吕洞宾大怒,“我为她赎身,是为了度化她,不是为了什么其他!” 老鸨嗤笑,似乎半点都不信。 远远站着围观的姮娥,看到这二人,心直直的向下沉,这个白牡丹就是牡丹仙子,这个吕洞宾就是东华,只是这两人为何往人间投了胎?东华倒也罢了,牡丹竟然成了妓、女? 她转头想与太一说,却敏锐的发现了太一脸上的凛色,忙问道:“怎么了?” 太一答,“我仿若感觉到了妖气,而且绝非善类!” 要说对妖气最敏感的,谁都比不上太一,毕竟他曾经身为东皇。 世间的妖怪,这么些年发展下来,也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起码他们学会了采用种种方法隐蔽自己的妖气。虽然近了还是没有办法藏住,但是如果只是远远的,那么就有可能不被发现,反正完全是拼运气。 这只妖怪,说幸运也幸运,说不幸也不幸。 幸运就幸运在它成功瞒过了姮娥,不幸就不幸在姮娥身边还有一个太一。 姮娥悄声问道,“它是否与此事有关” 太一回答,“或有关联,但是绝不会是主谋,因为它没有这样的能耐!” 牡丹仙子或许实力不算强悍,但是东华可是西王母之子,即使是大妖,如果不想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话,也是奈何不得东华的。有这个能耐和底气将东华与牡丹仙子投入轮回的,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就在他们讨论这个潜藏妖怪的时候,那边教坊的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老鸨心肠冷硬,又兼口舌伶俐,可不是区区一个穷书生吕洞宾能比的,纵然周围人都怒目以对,她也毫不在意,反正他们即使再讨厌她也无法弄走她,顶多不喜她罢了。 她冷笑着对着吕洞宾道:“没那个本事你就别提给我们牡丹姑娘赎身的事情,一个穷书生还敢肖想牡丹姑娘,真是癞想吃天鹅肉!” “妈妈”白牡丹开口道,“别说了!” 老鸨悻悻的住了口,她不怕这些围观群众,却怕白牡丹,因为只要白牡丹跟那些达官贵人开一开口,她这份工作可就不保了,于是她讨好的说道,“好好好,都听姑娘的!” 转过头对着吕洞宾又是另外一副脸色,“还不快走!” 吕洞宾目光转向白牡丹,白牡丹道:“回吧!” 吕洞宾无奈的离开。 旁观的姮娥见此,也抛下了妖气的问题,托腮问道:“总觉的这两人之间怪怪的!” 太一拉过她的手,“他们如何,须得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今晚去查看一下这教坊!” 姮娥点头道,“爱卿说的有理,朕准了!” 太一失笑,“你难道想做一人间帝皇?” 姮娥挑眉,“人间帝皇哪有我过的逍遥?况且人间帝皇三宫六院,你会愿意?“ 太一停下了脚步,正色看她:“你觉得呢?” 姮娥大笑。 有那听着两人大不敬言语的围观者想要训斥二人,走近一看,却哪里还有二人的踪影,他心下大惊:怪道他们有如此言语,竟非凡人也,真是惊哉奇哉! 夜色朦胧,乌云飘过,遮住了黄色月盘。 教坊内,白牡丹坐于镜前,悠悠的叹气。 “姑娘叹气什么啊!”瑛姐轻轻走过去问道。 白牡丹答,“不知怎地,看到那吕洞宾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我的内心告诉我,应该相信他!” 瑛姐见状,急忙劝说:“自古文人多负心,姑娘年轻,知事少,以前教坊的温如冰温姑娘,也是信了一个书生的话,然后晚景凄凉!”她见白牡丹似乎不以为然,又道:“况且你不闻那书生也不是真的说喜欢你,而是要度你,姑娘若是对他寄予一番痴情,恐怕会付诸流水啊!” 瑛姐后面的这番话才算是说到了白牡丹的心里,她是喜欢吕洞宾的,但是吕洞宾与她一起之时,却只道是要度她,这让她着实不悦。 “我倒觉得,如若心中喜欢,何必犹豫那么多,先上了再说!”突然有人这样说道。 白牡丹一听,觉得似乎也极是在理。 “你是谁?”瑛姐警惕的看着窗口。 白牡丹再一看,才发现,原来说这话的人正笑意盎然的坐在窗口。 姮娥看着屋内神色各异的两人,笑得意味深长,“原来是一条蛟龙!但是似乎又已经蜕蛟成龙?我猜猜,你是吃了什么天才地宝吧?” 瑛姐神色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边说着边悄悄向着白牡丹的方向靠过去。 88|87.86.85.11.3 姮娥得意的说:“哪只是有理这么简单,这可是我的亲身经历!” 白牡丹似乎意动,“哦,可否详细叙述?” 姮娥刚刚说了一个开头,“想当年”太一就回来了,她只得讪讪的住了口,问道:“那蛟龙如何?” 太一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已经收伏了!” “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牡丹姑娘,牡丹姑娘,你没事儿吧!”有人在拍门。 姮娥皱眉,“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此时正是深夜,谁没事儿来拍门? 太一方才若无其事的说道,“刚才打斗之中,那蛟龙故意弄出了声响!” 姮娥方才把前因后果连接上,她郁闷的看着太一,以眼神责问:早又不说? 太一不理她。 “嗙嗙嗙”拍门的声音越发响了。 白牡丹忙道,“我在房里好好的,妈妈不必担心!” 原来拍门的人正是今日那个老鸨,可惜老鸨为人精明,哪里能被白牡丹三言两语打发走,道:“姑娘开门让我看看,否则我哪里放心的下来?” 白牡丹无奈,只得小声说道:“不若你们先藏起来,否则给妈妈发现了,她又该大闹了!” 姮娥本来就气不顺,道:“何必如此麻烦,我直接带着你走就是了!”于是一挥袖子,白牡丹登时消失在原地。 而后老鸨便撞了进来,但是此时房间里已然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老鸨瘫坐在地上,呢喃道:“大事不好!” 不提老鸨是如何着急,却说姮娥与太一生平第一次有了矛盾。 离开教坊以后,姮娥拉住太一的袖子问道:“太一,你生气了?为什么?” 太一摇头,“我没有生气!”她是他历经等待才得到的珍宝,他怎么舍得与她生气? 姮娥纳闷,“不生气怎么刚才一直梗着!” 太一叹气,“我确实不喜欢你将我们的事情述与他人!” 姮娥这才恍然。她是一个好热闹的性子,所以格外喜欢秀恩爱,但是太一则不然,他是一个相当自恃的人,不喜欢宣扬自己的事情。 她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应承道,“那我以后便不说了!” 太一看着她不乐意的样子,怪道:“你为何喜欢将这些述与他人?”在他看来,这是他们之间的回忆,需珍之藏之,不为人知。 姮娥想了想说,“也许是一种宣言吧!” 太一追问:“什么宣言?” 姮娥嘴角勾起,调戏道:“宣言你属于我啊!” 太一浅笑,“我们本来就彼此相属!” 姮娥没有调戏道太一,反而被太一调戏了一把,羞的脸都红了。 太一摸了摸她的长发,道:“我们之间,无需言说!”不需要你溢于言表,因为你已在我心中。 “太一”姮娥动容,主动投怀送抱,太一自然笑纳。一场风波就此消弭与无形。 “糟了,吕洞宾!”姮娥陡然自太一怀里抬起头来,道:“我把吕洞宾给忘了!白牡丹失踪,恐怕教坊那边会怀疑他!” “莫急!”太一以混沌钟带着姮娥,缩地成寸,眨眼间就来到了吕洞宾的居所,然后把吕洞宾也装到了袖子,所以当凶神恶煞的衙役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找了一个空地儿,姮娥把两人抛了出来。 从她袖子里出来的白牡丹与吕洞宾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姮娥也不管他们尴尬不尴尬,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人不语。 姮娥只得点名,“吕洞宾,你先说!” 吕洞宾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述说。 原来,他有一段时间总是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梦中,有人唤他做东华。他醒后查阅典籍,认为自己可能是东华帝君的转世。 除此之外,他还在梦中见到一个紫衣仙子,但是因为梦境片段凌乱,所以他只感觉到这位紫衣仙子似乎与自己的前世情谊非凡。 初时,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偶然在教坊见到白牡丹,他才有些怀疑,这位白牡丹姑娘是否是那位紫衣仙子的转世? 姮娥听闻,点头道:“这样不是很好嘛?有什么好纠结的?” 吕洞宾苦着脸道,“如是这样便好了!” 两人之间互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相处的久了竟然生出一番情愫来。 白牡丹听闻他说至此,幽幽道:“于是,他便莫名的说要度我,也是度他自己!” 姮娥也一片茫然,“你度什么?” 吕洞宾理所应当的说道,“神仙皆是不得情爱的,我与牡丹如此,如何能重返天庭?我如是不得复返,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她如是不得复返,我心里便愧疚!” 姮娥皱眉,“谁告诉你天庭不得情爱的?洪荒仙神随心而动,不受拘束!” 三千大道,条条可证道,端看本心。 有人认为清心寡欲即可正道,那他便清心寡欲;有人认为随心所欲便可证道,那他便所心所欲。 天庭乃是运行天地的机构,哪里管你怎么证道?顶多规定你要遵守职责罢了! 这回轮到吕洞宾茫然了,“如果不是,为何张三娘会被抓拿?” 姮娥翻了一个白眼,“她只顾情爱,玩忽职守,为何不能抓拿?” 三人面面相觑,场面登时就有些冷了。 “等等!”姮娥突然道,“你是如何得知张三娘的事情的?” 张三娘被罚一事,虽然说不上秘而不宣,但是也远远不到广而宣之的地步,尤其是吕洞宾现在还是一个凡人。 吕洞宾坦然回答,“我初入道之时,曾受心魔考验,其中便有这张三娘之事!” 在心魔制造的环境之中,他是杨天佑,牡丹是张三娘。看到牡丹因为犯了天条而被拘拿受苦,他差点乱了心智,为心魔所趁,虽然最后稳守心神得以入道,但是却因此留下了一丝忧虑,不欲牡丹如同张三娘一般。 姮娥无语,“这心魔也真是与时俱进!” 太一却道,“我倒觉得此事有异!” 姮娥皱眉,“我亦有所感,只是”谁这样的无聊,跑来算计东华与牡丹呢? 不是她说,东华与牡丹可算的上少有的闲人。相比其兄勾陈与紫微,东华是一个相当肆意的人,不喜拘束,因此竟然连天庭的职位都拒绝了。 “不管是谁,于东华而言,也是一次机遇!”太一道。 东华此人,就是太任性了,因为不喜拘束而拒绝天庭的职位,弄得自己现在神不神、仙不仙,既无运行天地之功,又欠着天地的灵气,总而言之,身上一大堆的包袱。 他如今下凡,又无意入了道途,倒不如就此下去,或开创一个流派,或修炼有成,到时候天帝再于天庭之上给他一个位置,也算是将道门正式纳入天庭的体系当中,天庭既无所出,又多了一个盟友,何乐而不为? “有理有理!”姮娥点头,用赞同的眼光看着太一。 太一笑而不语,身为曾经的妖皇,他愿意,他即是深谋远虑的皇;不愿意,即是悠闲游荡的太一。 两人三言两语将吕洞宾的未来定了下来,吕洞宾与白牡丹却还是一头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吕洞宾忍不住问道。 姮娥以“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态度回答:“你不懂!” 吕洞宾:黑线 “只是”姮娥皱眉,“东华与牡丹究竟为何如此,仍然尚未得知!” 不知道东华与牡丹为凡人的原因,就找不到凶手,找不到凶手,就不知道找谁报复啊! “你可以等到他们回归天庭!”太一建议,得到姮娥瞪视一枚。 这就好像就感觉一篇好文,看到一半戛然而止,书后写着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一般,让人心痒痒。 她眼珠子一转,“不如我们去问问西王母娘娘?” 西王母是东华的母亲,又是牡丹的顶头上司,她那里一定会有线索的。 兴致勃勃的姮娥,把一出苦情戏演绎成了侦探剧。 可怜的吕洞宾与白牡丹,什么都没有问清楚不说,一阵大风刮过,又被姮娥收到袖子里了。 太一对姮娥说做就做的作风也是无奈了,但是看着她兴致盎然拉着他去往西昆仑的样子,他也就默默的不说话了。 “小姮娥?东皇?”西王母看到这两人略微有些惊讶,“什么风把你们刮来了?”她笑得意味深长。 姮娥不为所动,“有事相询!” “何事?” “东华与牡丹何在?” 西王母想了想,道:“我让牡丹下凡去寻蟠桃了,东华恐怕是随着她一起去了!” “寻蟠桃?”姮娥歪着头想了想,才想起当年蟠桃宴会,孙悟空前来捣乱,导致众神没有桃子吃的事情。 89|88.87.86.11.3 姮娥一挥袖子,大殿之上登时出现了一对男女。 吕洞宾看着这周围景色,既有丈二摸不着脑袋的疑惑,也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这是哪里?” 牡丹也有些踟蹰,“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西王母讶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近二人一看,面露不虞。 姮娥察言观色,问道:“如何?” 西王母指着白牡丹说道:“我不知详情,只知牡丹的仙子有圣人言语d的痕迹!” “圣人言语?”姮娥有些懵懂。 太一提醒道,“言出法随!” 姮娥恍然,“此事果然与圣人有关!”而且与西方二圣的相关率明显高于其他,她又追问道:“能看出是什么吗?是否与牡丹转世成了官/妓有关?“ 西王母点头,“恐怕是啦,因为这道法则似是与身世有关,且还有三世!” 姮娥怒道,“真是气煞人也!” 西王母叹气,“罢了罢了,将他二人带回吧,牡丹尚还有一世呢!” 两人三言两语敲定了吕洞宾与白牡丹的归处,完全不搭理一片雾水的二人。 吕洞宾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们在说什么?” 西王母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以你现在的修为,与你说了也是白搭!” 如果不是东华过于任性放纵,又怎么会成为那个被捏了的软柿子?没看西方那两个根本不敢打勾陈与紫微的主意吗?因为他们二人一个是北极大帝,一个太极大帝,所以有实力才有说话权。 吕洞宾不服气,还想辩驳,白牡丹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他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西王母见了,心里有些伤感。 东华就是如此,任性骄纵,总喜欢与她叫板,每次都是牡丹仙子从中斡旋。 唉,终究是她过于偏爱幼子了,否则哪里会连累的牡丹有此一劫。 这确实冤枉了东华,此次要真说,还是东华受了牡丹的牵连,然而西王母并不知道,心中便下定了决心不能再纵容东华。 于是吕洞宾与白牡丹二人莫名其妙的上了天庭,又莫名其妙的回了凡间。 吕洞宾忍不住叨叨逼逼的说道:“真是无谓!” 白牡丹道,“莫要多言,她们是好人!” 被发好人卡的姮娥现在也有些进退维谷,于是她问道:“你二人有何打算!”为了报答吕洞宾的关照,她还不怀好意的问道:“吕洞宾你还打算度化白牡丹吗? 吕洞宾冷哼一声,“你们都如此说了,我难道还要继续吗?” 别看他对着姮娥与太一没有个好脸色,心里倒是莫名的相信他们,比起那个他亲身经历的幻境尤甚。 白牡丹有些高兴又有些忧愁。 吕洞宾见此,奇怪的问道:“你怎地不高兴呢?” 白牡丹叹气,“看样子,我们还是要在凡间生活的了,可是我的乐籍” 吕洞宾也随之叹气,虽然他的前世身份似乎挺显赫,但是他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又无门道,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牡丹的乐籍。 谁知道姮娥却说,“此事我有办法!” “真的?”白牡丹惊喜的看着她。 就连吕洞宾都放缓了脸色,“那就麻烦你了!” 姮娥冷笑,“我那是看在牡丹的面子上!”言外之意,别自作多情。 吕洞宾吃了一个软钉子,也不在意。 姮娥便让太一保护他二人,自己腾云驾雾走了。 长安,夔国公府 殷温娇带着女儿刚回到屋,就看到了刘弘。 刘弘不慌不忙,问原名江渔,现名刘瑾瑜的女儿:“你阿婆又给了你什么好东西?” 刘瑾瑜欢快的拿出刘弘的母亲王氏给她的布匹,叽叽喳喳的说道,“阿婆可疼我啦!”“只得我的最好!”“你不知道大姐多嫉妒!” 殷温娇训斥,“胡说什么!” 刘弘嗤笑,“怕什么,这本来就是事实!”所谓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刘弘是李氏的小儿子,自然爱的跟什么似的。他的父亲名弘基,便为他取乳名为弘,大名刘仁远,可见对他的偏爱。 殷温娇道,“便是如此,也不能恃宠而骄,不要忘了,这是你大哥换来的!”说到这个,殷温娇还难掩伤心。 本来大儿子出家,她便伤怀,结果皇帝还非要让大儿子去那什么西天取经,她就更担忧了。 提到玄奘,一家子都沉默下来,尤以刘瑾瑜为甚,天知道,当她知道唐僧是她的大兄的时候,她是如何的晴天霹雳! 从未听说唐僧有兄妹的啊?她这是穿的正史还是野史呢?最怕的就是穿越到西游记里,人身安全没保障啊!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怕什么来什么。 刘瑾瑜正这样想着,就见居室之内,莫名腾起雾来,周围仆妇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心想:我不会这么乌鸦嘴吧? 却听她父母惊喜的喊道,“您是那位神仙!” 她转头一看,屋堂之内,一位淡黄色衣衫女子莫名出现,面容笼于云雾,不见其颜,望之惊诧。 “不知仙人此来,是为了什么?”刘弘与殷温娇不愧是久经风雨,忙站起来上前问道。 刘瑾瑜反应过来以后,也急忙坠在他们屁股后面跟过去。 姮娥淡淡的说道:“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刘弘与殷温娇夫妻对视一眼,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姮娥轻笑,“这倒不至于!”她将事情和盘托出。 刘弘听罢,马上拍着胸膛说道,“这事儿简单!” 殷温娇瞪了他一眼,温和的说道:“神仙放心,此事我夫妇二人一定为您办妥!” 姮娥闻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彷佛拨开乌云见月颜。 刘瑾瑜躲在父母身后,悄悄看着她,心想:这位到底是神仙呢?还是妖怪呢?如果是妖怪,看起来却又飘飘欲仙?如果神仙,怎么她请求她爹娘办的事情那么的接地气呢? 她胡思乱想、天马行空,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只是这次回神,却让她感觉到了周围似乎安静的有些可怕。她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父母也如同那些仆妇一般,定定的站在那里。 “爹,娘!”刘瑾瑜惊慌失措的扑了过去。 “不必担心,他们无事!” 她看着说话的那人,慌乱的问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姮娥总觉得自己似乎非常像是电视剧的反派boss,她拒绝套路,直接上大招:“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刘瑾瑜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说了出来,她才彷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似的看向姮娥,“你,你” 姮娥淡笑的看着她。 “你是人是妖?”只听她如是问道。 姮娥的笑容差点龟裂了,你不是该问“你也是穿越的嘛?”,为什么你不按套路走呢? 刘瑾瑜脱口而出以后,才有些讪讪的说道:“那个,那个我,我不是好奇嘛!” 姮娥无奈道,“吾名姮娥,乃是太阴星主!” 刘瑾瑜疑惑的说道,“说个名字,用得着拽文言文吗?” 姮娥差点吐血,那姑娘才大喊起来,“哦,你是嗑药奔月那个!” 从来都是气别人的姮娥,终于感觉到了被别人气的憋屈。 那姑娘说话不经大脑,可能也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意识反应,下意识反应!” 姮娥无奈摇头。 虽然姮娥内心已经吐血屠屏,但是表面上永远是那个风轻云淡的高冷星主。 在刘瑾瑜的眼中,那就是女神级别的人物,虽然是老乡,但是对方依然显得有些高不可攀,于是她脑子冷静下来以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也是穿的?” 姮娥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你以为我们是穿越的?” 刘瑾瑜疑惑,“难道不是?”如果不是,如何解释她这莫名的记忆? 姮娥摇头,“天行有常,除非掌握时间的规则,否则谁又能穿越时间?” 时空,即使是在强人如云的洪荒,也是神秘的。 她刚开始也以为自己是穿越的,毕竟当年有那么多穿越,但是随着她在洪荒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是否认这个猜测。要想穿越,必须同时穿越时间与空间,这样的能耐即使是圣人也不一定能够有,否则准提接引只消穿越回洪荒初开之时便好了,哪里还需要如此汲汲营营? 刘瑾瑜懵然的问道:“那,那,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做梦吗?” 姮娥上下打量她,“所以你也算是有些门道了?” “哈?”刘瑾瑜张开嘴巴看着姮娥。 她有门道?她有门道哪里还需要窝在这里?直接飞天遁地了! 姮娥什么人呢,几个会元的老妖精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道:“你可曾饮孟婆汤?” 刘瑾瑜摇头,皱眉道:“还真没有!只记得当时天昏地暗,整个天空彷佛要塌陷了下来一般,而后便失去了知觉,再醒来,已然成为一个小婴儿了!” “也就是说,你没有经过地府的程序就投胎了?”虽然是问句,但是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是的!”刘瑾瑜点头。 姮娥这样说来,她才发现了疑点。 既然这里算是洪荒的世界,那么必然有地府?有地府的话,为什么她当初没有见到? 刘瑾瑜越想越觉得满头雾水,而后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姮娥。 谁知道姮娥却问她,“你可记得当时是如何穿越的?” 刘瑾瑜拼命的回想,“只记得当时天空特别的黑暗低沉,彷佛伸手就能碰到一般!别的,我就再也记不得了!”她的头有些疼,冥冥之中觉得似乎有什么被遗忘了,但是她再如何努力去想,也仍旧是想不起来。 90|89.88.87.11.3 姮娥叹息道,“那便罢了吧!”她的记忆比之刘瑾瑜更有不足,她记得过去看过的电视剧、书籍,乃至于网上的鸡汤文字,但是她却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穿越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会穿越? 如果是旁人,必定有一头雾水,然而她可是经过万千脑洞熏陶过的人。因此,虽然她的穿越似乎显得比较没有头脑,但是实际上,她的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今日,正好又让她遇到一个刘瑾瑜,更是证实了她的观点。 按照她的推测来说的话那么她爹拿到封神榜之时,女娲的奇怪表现,也可以解释清楚了。 越想她面上的表情就越明朗,与此相反的是,刘瑾瑜依然是一头雾水。 当时这并不是说明她脑洞不够大,而是她于这片天地的了解,不如姮娥深刻。 话唠少女看着若有所思的姮娥,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姮娥微笑,“你猜?” 话唠少女:(o) 姮娥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你可愿意随我修行?” 刘瑾瑜显示呆愣,后是狂喜,“愿意愿意!” 姮娥满意的点头,“那你以后每晚对月修行吧!” 刘瑾瑜:功法呢?法宝呢?你不会就让我这样修行吧? 姮娥淡定的点头,“功法宝物都是身外之物,关键还是要看自己!” 像她,来来回回都是太阴之气,还玩出了不少花样,唯一一样拿得出手的法宝——团扇,最近还借了出去。由此可见,当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辅助的外物其实并不重要了。 刘瑾瑜闻言,脸色惨不忍睹:“你不要高看了我的悟性啊” 姮娥轻笑,“你能坚持至此,已经是极大的机缘!” 刘瑾瑜懵懂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 姮娥摆手,“不必多言!” 刘瑾瑜还想死缠烂打一下,然而转眼再一看,前方堂内哪里还有姮娥的身影。 那些定住的仆妇,包括她父母,都动了起来。 她母亲,殷温娇还感慨的说道,“当年若非神仙,你我必不会有次结果!” 她太了解她爹了,那是一个宁愿找一个接盘侠寒门,也不愿意招刘弘为婿的。 刘弘也感慨,盛赞姮娥是一个好人。 刘瑾瑜:冷漠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话分两头,却说姮娥离开以后,就看见太一提着一个灯笼在等她。 她奇怪的问道:“大白天,你提什么灯笼啊?” 太一笑了笑,“你再看!” 姮娥凑近灯笼,仔细一看,这哪儿是什么灯笼啊?分别是一个困人的法宝! 在那灯笼之上,有一条黑色的蛇影左右游动,“这便是那蛟龙?”她问道。 “是!”太一点头。 他敲了敲灯笼,那名为瑛姐的蛟龙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快放了我,你们放了我!” “我的主人,你们可招惹不起!” 姮娥闻言,忍不住挑衅道:“你的主人难道比圣人还厉害?”她私心里是把这个锅扔到西方二圣的身上。 数来数去,就属这两个人最会兴风作浪的。 果不其然,那瑛姐冷哼一声道:“我的主人,就是圣人!” 姮娥拊掌,“那就更妙了,我与准提接引刚好有仇,你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 谁知道那瑛姐叫嚷道,“什么准提接引?我的主人乃是通天圣人?” 姮娥一下子就惊呆了,“通天圣人?” 瑛姐骄傲的说道,“是的!通天圣人最是护短,你若是再不放我,小心他来找你麻烦?” 姮娥转头看向太一。 太一一挥手,瑛姐的声音就消失了。 她问道:“通天什么时候收了一条龙啊?”难道是封神之战,截教损失太多,于是他又去补了点货? 太一摇头,“这蛟龙,煞气极重,显然是杀人无数,心性品行都不算上佳,通天不至于此!”换言之,这个残次品,通天看不上。 纵观封神之战,不难看出,虽然截教走的不是精英路线,但是门人水平也算是基准线上的,而这蛟龙呢,可能就连及格线都未达到。 姮娥想了想,道:“我们还是问问通天圣人吧!”她也说不好,通天会不会一个脑残就把这条蛟龙收入门下,就像她总也无法了解申公豹是怎么入了截教的一般。 太一自无不可。 二人便一起往那碧游宫去了,却不想半路为人拦下。 姮娥上下打量那个穿着一身黑衣,浑身笼罩在一片黑雾的陌生人,心想:看你这副打扮,围观群众还以为你在s名侦探柯南里的嫌疑人呢! 黑衣陌生人不知道姮娥的吐槽,沉声问道:“将我的属下还于我?” 姮娥摇了摇手里的灯笼,问:“你是说,那条蛟龙?” 黑衣陌生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姮娥眼神好,恐怕都无法察觉这黑衣陌生人的动作。 于是她撇嘴道:“不!” 黑衣陌生人见此,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打,他的攻击手段是一团黑雾。 “小心!”太一将姮娥拦在身后,手掌发出一团太阳真火扑向黑雾。 姮娥问道:“怎么了?” 太一并不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他愿意将姮娥呵护于手中,也不阻拦她自己去面对。 太一面色有些凛冽,“这团黑雾有些问题!” “有问题?”姮娥仔细打量那团黑雾,果然看出一点门道来。 她皱着眉头,迟疑的问道:“那是” “嗯!”太一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种东西,麻烦之处不在于它有多厉害,而在于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它会把你内心的阴暗无限放大,然后吞噬那些阴暗所产生负面情绪,不断壮大自己,没有错,这个东西就是天魔,天魔入体,便成了心魔。 太一甩出混沌钟,混沌钟悬在姮娥的头顶之上,化出道道清光全方位护卫姮娥。 天魔狡猾多思,很难说没有把主意打到姮娥身上,太一如是思考,方以混沌钟保护姮娥。 事实证明,他的思虑是正确的。 清光之外传来阵阵“滋滋滋”的声音,那些细小的黑雾在清光之下无所遁形。 姮娥见此,心里一阵后怕,但是转而她便又想:我何需害怕?心中无垢,便天衣无缝!太一都可以无惧心魔,我难道不可以吗? 妹纸,太一无惧心魔,是因为万物相生相克,天魔于修道者是克制,太一的太阳真火于他同样是克制。 可是姮娥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她踏出了混沌钟的保护圈,手一挥,太阴之气汇集成一条河流,环绕在其左右,所有企图靠近她的黑气都被卷入河流之中,在涛涛河水之中循环而逝。 “为什么担心我们的靠近呢?”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这样说道。 “我们只会给你带来快乐的啊!” “只要你放开防护,我们就能带领你进入永恒的无忧之国!” “你有什么愿望?” “我没有什么愿望!”姮娥忍不住呢喃的说道。 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又问:“你难道没有什么遗憾吗?” “没有!”她斩钉截铁。 她生平摔得最大的一个跟头、心中最深的执念,如今业已回归到她身旁?她哪里还有什么遗憾? 对方又道:“难道太一的死不是遗憾吗?” “可是他已经回来了!” “难道你不担忧他会再次离去吗?” “再次离去” “是啊,谁又能知道,是否有一天他会再次无奈离去?” “” 对方的话揭开了姮娥心中最隐秘的心结,她的心中,从未停止过担忧会失去太一。 “也许,有一天,他会再次被迫离开你,而这一次,他将永远离开你,永远无法回归?” “永远吗?”她呢喃道。 “你难道想要失去他吗?” “我不想!” “对的,你不想,所以你要紧紧的看著他,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不要让他接触其他人,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 “你在犹豫些什么?” “我在犹豫该怎么让你闭嘴!” 随着姮娥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内猛然爆发出一道强烈银辉,夹杂着点点黑色的不祥斑点,喷涌而出,一直环绕在她身边的淡黄色河流,彷佛有思想一般,掀起一阵巨浪将这些银辉卷入河流之中,黑色的斑点在其中挣扎着被淹没。 黑衣陌生人吃惊的说道,“怎么可能?”太一因为太阳真火的克制作用所以能够对付他,这点他无话可说,但是太阴星主又是为何呢?他明明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点隐秘的担忧,但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如同他所想象的那般陷入心魔?反而将那些诱发心魔的天魔之气通通逐了出去? 姮娥歪头看他,嘴角竟然带着一丝笑意:“或许是因为,我相信他吧!”又或者说,他给了她信心。 是的,当年太一决绝的做法,终究还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他初初回归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担忧他总有一天会不受控制的再次离去,而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了预知的金手指,所以无法救他。 可能太一也知道她心里那份隐隐的不安,所以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时不时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久而久之,那份隐秘的担心慢慢的散去了,她逐渐开始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再次抛下她。 91|90.89.88.11.3 “您不知道”温舒言刚要开口,厉玫就打断她,“我早就料到了!”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叠报纸,看着上面对她的污蔑却无动于衷,“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这就是他的后手吗?”温舒言想到离开法院之时,温如风胸有成竹的样子,“那您打算怎么办?” “等!”厉玫放下报纸,淡淡的说道。 “等什么?”等合适的时机反击吗?温舒言疑惑的看着她。 谁知道厉玫接下来说的话却出乎了她的意料,“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媒体不会专注在一件事情,等过一阵子有更大的新闻了,我们的事情也就被淡忘了!” “可是”温舒言不甘心。 “没有可是”厉玫打断她,“这些事儿你就不要管了!”她收拢了桌子上所有的报纸,“明天随我一起去温氏!” 看着温舒言不情愿的样子,厉玫叹了一口气,“世间之事,哪有双全,这样就很好了!”与名声相比,自然还是实实在在的财产钱财更实惠,温如风捞不到财产,只能在名声上下功夫,换言之,他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厉玫掩门而去。 温舒言沉默的做到了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她的心中有一种感觉,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她打开海角论坛,浏览里面的帖子。海角论坛是整个华国最大的论坛,厉玫和温如风离婚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这里怎么可能不讨论呢? 温舒言随意的点进了一个叫做八一八那些年我们梦寐以求过的真爱的帖子。 楼主自称是温如风的同学,亲眼看着温如风和柏雪谈恋爱,然后劳燕分飞,他在帖子中说“讲真,楼主虽然感动于他们之间跨越时间而不变的真爱,但是温如风和柏雪分手和厉玫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温如风那个时候还不认识厉玫呢!” 脱离黄钻用户:“楼主洗地党” 哆凊哋亾縂被嘸凊哋傷:“1” 此女子不温柔不体贴:“2” 兄弟借个自由点:“身份证号码” 时光叫我深爱他:“那又如何,从感情上来说,温如风和柏雪先相恋的,厉玫插入他们之中就是小三,就是恶毒女人!” 雨天rd:“楼上正解!” 半疯癫:“大赞啊,说出了我的心声!” 温舒言很愤怒,她申请了一个马甲,亲身上阵。 温情含语:“从法律上讲,厉玫和温如风的婚姻受法律保护,柏雪才是插入的小三!” 时光叫我深爱他:“那又如何,他们之间才是真爱,真爱才值得被祝福,不是真爱的婚姻都不被祝福!” 刘海及腰才是贞子:“20l不会是楼主的小号吧,我怀疑你是厉玫买来洗白的水军!不然谁会对这么一个破坏人家真爱的恶毒女人那么同情!” 楼主在此:“别瞎说啊,我也是风雪党好嘛!我也觉得厉玫阻碍温如风和柏雪相爱很可恶,但是楼主是一个正义的人,不会把别人的屎盆子扣在她身上!” 大风大浪就是闯:“话说楼主能透漏一下他们当初为什么分手吗?” 楼主在此:“其实是因为双方父母的原因啦” 温舒言看着网上这些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彷佛看到一个凶猛的野兽向她张开了鲜血淋漓的大嘴,她感觉浑身发寒,难怪古语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这些网友们奇葩的言论让人不寒而栗。公正的法律在他们的心中竟然比不过一个不知所谓的真爱,究竟是她的想法太特别,还是这些网友的想法太特别,她想,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 温情含语:“真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温舒言打完这句话以后,就感觉似乎网友们一下子安静了,然后跟帖如同火山迸发一般喷涌而出。 刘海及腰才是贞子:“楼主,我现在相信这个不是你的小号了!” 幸福丶如此:“这位,你不会是外星来的吧?居然问这种小儿科的问题!” 时光叫我深爱他:“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真爱更重要的事情,为了真爱我可以去死!” 万人眼中万个我:“楼上真英雄,佩服佩服,不过本人也觉得真爱最重要!” 山河永慕:“就是就是,真爱那么美,怎么能不祝福!” 温舒言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心里觉得有些挫败。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带着穿越人士高高在上的态度去指导厉玫,但是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自己是那么幼稚,她连这个世界的基本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就瞎指挥。厉玫肯听她的,是因为爱她,或许对于厉玫来说,和温如风离不离婚都无所谓,但是因为她想,所以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满足她的心愿。 她苦笑一声,难怪那些那么好的女人都要在歪脖子树上吊死,舆论的压力啊!即使是在她所在的世界,对于小三和原配有着正当三观的世界,依然有那么多人为着他人的眼光而在不幸福的婚姻中苦苦支撑,更何况是这个世界里存在着那么奇葩的价值观呢? 第二天,厉玫见到下楼的温舒言的时候,觉得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更沉静了一些,以前的温舒言带着一股张扬的气息,后来病好以后虽然看起来谦和了一些,但是内敛于心的高高在上却瞒不过厉玫,但是厉玫却觉得这也没什么,她的女儿本来就应该是高傲而明媚的,然后现在,她整个人却彷佛一块打磨好的玉佩,散发着温润而不灼伤人的光芒,光华内敛,但是她却觉得很心痛。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即使这会让她成长。但是厉玫明白,爱其子则为其计深远,她掩下眼中的情绪,语气毫无波澜,“走吧!” 对于温舒言来说,这次的事情不止狠狠的打击了她,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穿越不是万能的,而且让她的心态真正沉静下去,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穿越以后,她的心是多么浮躁。 她默默的跟在厉玫的后面。 离婚案为厉玫赢来了温氏的掌控权,准确来说,是为温舒言赢来了温氏的掌控权。厉玫本身握有温氏40的股份,她分出20给温舒言,又从温如风手中抢来20,所以,现在温舒言手中握有温氏40的股份,再加上厉玫的20,可谓是当之无愧的掌权者。 “厉玫,你怎么还敢来!”温如风看到两人进入董事长办公室,怒吼道。 “你忘了吗?现在言言才是温氏的最大股东!”厉玫慢条斯理的说道,与温如风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要得意,我还打算上诉呢!你别以为这就是结果!”温如风自知现在斗不过厉玫,但是他临走之间放下继续上诉的狠话。 “您”温舒言面露担忧。 法官也是人,只要是人就难免有七情六俗,很难说法官判案的时候会不会有感情倾向,但是她相信,肯定会有的,然而以这个世界的价值观来说,她们似乎并不是道德胜利的一方。 厉玫拍了拍她的肩膀,“所谓道德伦理并不是那么难以战胜,只要你掌握一个东西,道德伦理都会为你让步,那就是利益!” 温舒言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她也看出,厉玫是胸有成竹。 直到后来,温如风上诉失败,舆论质疑法官收受贿赂,法官拿着法律条文表示自己是公正办案,她才懂得厉玫今日所说的话。 言归正传,温舒言虽然已经是温氏最大的股东,但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带点小市民气息的大学生,幸好,厉玫也没想着一下子就让她成为女强人,安排了一个精明能干的女秘书——蕾西从旁协助。请别误会,蕾西绝对是一个纯正的华国人,只不过因为本命太过于坑爹,所以一直用英文名字。而厉玫则把握大方向,偶尔指点一下温舒言。 温舒言自己管理企业才发现,董事长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她有蕾西和厉玫保驾护航都差点焦头烂额,由此可见,那些白手起家的人是多么厉害。 但是这一天,她却发现自己的秘书蕾西似乎有点不对劲! 平时蕾西都是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即使加班加到温舒言都想吐了,蕾西仍然精力充沛。然而今天,蕾西却看起来有些萎靡,一向重视外表的她,今天居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上班,更不要说,她今天已经第三次拿错文件给温舒言了。 本文在123言情独家发表,所有其他的地方都是盗版,都未获得授权,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反对盗版。 92|91.90.89.11.3 温舒言看着眼前第四份拿错的文件,叹了一口气,对着拿冷水充咖啡的蕾西说道,“蕾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温舒言出声以后,蕾丝似乎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沫儿,有些歉意,“对不起,董事长!” “现在,我不是董事长,你也不是我的秘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是否愿意对你的朋友倾诉一下呢?”温舒言站起来,走到蕾西面前,摊了摊手。 蕾西的眼眶有些迅速的红了起来,“谢谢你,董事长” 温舒言无奈的一笑,拉着蕾西坐到了办公室中间的沙发上。 蕾西的伤心事儿很简单——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但是蕾西与她男朋友之间又不止是分手这么简单。 “我和我男朋友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家境都不太好,但是我们成绩都很优秀,也许是因为相同的经历,我们很快就走到了一起,就好像两个互相取暖的小兽。我们都很想上大学,但是却没有那个经济条件,可是我看着他那么倔強那么辛苦的想念书,真的很不忍心,所以我决定成全他!” 温舒言听着这个故事,心里不忍,听到这里,她已经可以预见事件后来的发展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蕾西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到处找工作供他男朋友读书,他男友读完本科读研究生读完研究生又想读博士,可惜没有考上,只好在大学做辅导员。 到这里,事情的发展已经很明朗了。蕾西的男朋友嫌弃蕾西连大学都没上,嫌弃她不如自己新交的学妹小女友那么鲜嫩年轻,所以就跟她分手了。 蕾西这么些年跟男友在一起,却连婚都没结。所以分手了都没处讨说法。 蕾西一向是一个女强人一般的女人,正是因为她强悍的作风很符合厉玫的风格,所以厉玫才把这个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派到温舒言身边辅佐她。然而看着蕾西此刻像个红红的眼眶,就知道这位铁娘子究竟有多心伤。 蕾西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哑声说道,“我真的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你知道,当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怎么说嘛,他居然说对我只是感激,没有爱,他的新女朋友才是他的真爱。我问他,那我这些年为他付出的青春和金钱算是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嘛?他说,他这么些年一直陪在他不爱的我的身边,就是为了报答我对他恩情。他委屈了自己那么久,已经报答我的恩情,我不该那么得寸进尺。你说,人怎么那么厚颜无耻呢!”说到这里,蕾西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涌上眼眶。 她抬着头,努力不让眼泪往下流,半晌,继续说,“我把这件事情跟我所有的朋友说了以后,他们全都赞同那个渣男的说法,说既然我不是他的真爱,就不要互相折磨了!我很恨啊,难道所谓的真爱真的可以抵过一切吗?那些感情那些付出,就真的重不过真爱两个字吗?” 她转过头,对温舒言说,“董事长,我最敬佩的就是您的母亲。可能有些冒犯,但是真的,您母亲把您父亲扫地出门的那一场官司,真的很震撼我!我们女人也可以不为真爱两个字所囚禁,把那些恶心的男人赶走!” 蕾西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董事长,谢谢您能听我的唠叨!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了,我先去做事儿了!” 温舒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对于蕾西来说,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只是倾诉。在倾诉之后,她需要也不是苍白的语言,而是一个人的安静。 蕾西走了以后,温舒言靠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每天都有不同的可怜女子被抛弃,而只要抛弃她们的人扯上“真爱”这面大旗,那些龌龊的人就彷佛是得到上帝的保佑一般,所有的人和舆论都倾向他们。她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个世界这样扭曲的观念,但是她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些清醒的人。但是最先醒来的人确是最痛苦的人,好比她,好比蕾西,好比厉玫。强大多智如厉玫,也只能等风头过去而不能反击,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扭曲的爱情观啊!”温舒言不自主的喃喃自语,苦笑了一声,她怎么跟整个世界作对呢 温舒言很苦闷,虽然厉玫指挥公司公关部用另外的新闻盖过了这些事情,但是温舒言心里还是很不痛苦,所以她就约了梁丽蕾出来。 但是梁丽蕾看起来整个人都比之前苍白瘦弱了很多。 “你怎么了,丽蕾?”温舒言有些担心。现在她的身边是哪哪儿都不得消停,她的母亲和父亲,她的亲未婚夫和父亲的私生女,她的秘书蕾西和前男友,她的好朋友梁丽蕾和未婚夫。 梁丽蕾闭上眼靠在座位上,有些疲惫的说,“舒言,我不知道这个婚约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我最近和孟天寒真的周旋的很累!还有,”她猛地睁开眼睛,歉意的说,“上次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她知道之前那件事,厉玫是故意瞒着舒言的,但是孟天寒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把这件事捅了出来,还说话那么难听,完全不顾温舒言是她好友,这让她真的很心寒。 “这跟你又没关系,你道什么歉!”在温舒言心里,梁丽蕾是梁丽蕾,孟天寒是孟天寒,两个人不能相提并论。 “舒言,有时候觉得你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上次那个白凡凡虽然承诺会离开孟天寒,但是孟天寒死缠烂打,他们俩居然有勾勾缠缠的在一起了,这些日子,我每天听着孟天寒为了那个贱人对我咆哮,我真是身累心也累,舒言,我想想听听你的想法!”梁丽蕾之前并不把白凡凡当成一回事儿,对于好友的言论虽然听进去,但是也没有很重视,直到事态的发展一而再,再而三被温舒言言中,她开始怀疑这个婚约的正确性。 温舒言握住梁丽蕾的手,“丽蕾,我不跟你说那些客套话!你就看我母亲,忍了温如风这么多年有什么用?他的心照样在那对母女身上,最后还想把我的未婚夫和我外公家的产业都给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我父亲够厉害,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光景!所以忍是没用的,你也不要以为她就是什么小猫小狗,人家可是大老虎!难道你真的要等到以后,这个女人住你的屋子,睡你的男人,打你的娃?“ 梁丽蕾“噗嗤”一笑,“你这说法,可真新鲜!” 温舒言心虚的笑了笑。 “好吧!”梁丽蕾拍了拍桌子,眼中似乎有熊熊火花,“既然孟天寒不稀罕,我就成全他和那个白凡凡,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相爱到什么时候!” 温舒言清楚的看到梁丽蕾眼中一闪而过的一道寒光。 “那你打算怎么办?”温舒言饶有兴致的问道。 “怎么办?”梁丽蕾挑眉,“把那对渣男贱女一起扫地出门呗!” 温舒言犹豫了一下,“你不怕他们拿真爱当幌子吗?” “真爱?”梁丽蕾手指轻敲桌面,胸有成竹,“你觉得他们会拿舆论压我?我不在乎,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这一刻的梁丽蕾似乎光芒万丈,温舒言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厉玫的影子,她的心里有些恍惚,似乎因为之前舆论事件的打击,她变得有些胆小。她哀痛这个世界奇葩的爱情观,她怜悯那些被真爱所害的女子,她痛恨自己无力去改,但是她其实不是没有能力,她只是胆怯,她害怕去改变,该怕与全世界为敌,她没有厉玫那种勇气。 “舒言!”梁丽蕾突然反握住温舒言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无论是我,还是你母亲,都会为你扫清障碍!因为你是我们的引路人啊! 无论是厉玫,还是梁丽蕾,她们或许够强大、够理智、够聪慧,她们反感这些所谓的真爱,她们也有足够的计谋去处理这些所谓的真爱,但是她们没有勇气走出来,因为就算走出来,她们也还是不知道未来的方向。直到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她带领着她们打破这些藩篱,带领她们走出那些她们不知道怎么走的路,为了这个人,即使与全世界为敌,她们都不在乎,因为这个人,是她们的引路人啊! “好!”温舒言展颜一笑,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止运转,但是世界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发生改变,她愿意做那个先驱者,因为她相信她不会粉身碎骨。 93|92.91.90.11.3 秋风送爽,温如风带来的风波终于刚刚平息下来,温氏集团又扔出来一个大消息,温氏的现任董事长,厉玫的亲女温舒言将召开记者会。 虽然大家都摸不清头脑这位大小姐召开记者会是为了什么,毕竟之前的风波已经平息。但是这也不妨碍他们蜂拥而至的去参加这次记者会。 在温氏的展映厅里,密密麻麻的坐满了记者,他们神情兴奋,举着相机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温舒言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她并不后悔。 “大胆去做吧,妈妈永远在你身后!”厉玫的脸色是难得的温和,她的眉眼柔和下来的时候,那份被凌厉气势所掩盖的美貌才真正显露出来,但是在温舒言的眼中,她看到的不是皮囊的美丽,而是皮囊之下那颗孜孜爱女的心。 她忍不住走上拥抱厉玫,轻轻在她耳边说“谢谢”,温舒言的眼眶有些湿润,记忆中,也有这么一个女人,她没有厉玫那么美丽能干,她就像千千万万个家庭妇女一样普通平凡,但是她的那颗爱女儿的心却和厉玫如出一辙,温舒言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觉得心脏疼的难受。 “不要哭了,待会儿你还要上台呢!”梁丽蕾拿着餐巾纸轻轻擦着温舒言脸庞上的泪痕。 听到梁丽蕾的话,厉玫才知道温舒言哭了,她眼里含着心疼,嘴里却含着,“蕾西,过来帮言言化个妆!”她知道对女儿最大的心疼就是成全她的想法。 蕾西听到厉玫的吩咐,风风火火的拉着温舒言去补妆。那些记者无风都要起浪,要是有点风声,他们都恨不得把浪掀得三尺高,要是看到温舒言红着眼眶的样子,他们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呢。 记者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重新上好妆的温舒言就像是重新披上盔甲的女战士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提胸抬头,向着那个灯光下最引人注意的位置走过去。 “加油!”梁丽蕾轻声在后面鼓劲,我们拥有是你最坚实的臂膀。 “来了,来了,温小姐来了!” 温舒言的到来,就像是一滴落入油锅的水,一下子就让记者们沸腾起来。 “温小姐,请问你召开记者会的目的是什么?” “温小姐,对于您母亲把您父亲净身出户的行为您怎么看?” “温小姐,你会祝福你的父亲和他的真爱吗?” 有些更过分的甚至会问,“温小姐,你有厉玫这么一个母亲,你觉得羞愧吗?” 温舒言看着这些记者你一言我一语,一下子就把安静的大厅变成一个闹腾的菜市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往下按,示意他们安静下来,这些记者似乎也想听听温舒言的说法,逐渐安静下来。 温舒言看见记者们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我召开这次记者会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向大众澄清我想起。我对于我母亲把我父亲净身出户的行为十分支持,我对于成为我母亲的女儿毫不后悔!” 温舒言话音落后,大厅里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安静,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喧闹,记者们在被温舒言的话惊到以后,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素材。 “温小姐,你这么说不怕遭到网友唾弃吗?” “温小姐,请问您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温小姐,你这么说不觉得羞愧吗?” “温小姐” “温小姐” 不止是记者会现场炸开了锅,看直播的网友也被吓懵了。 是的,温舒言除了召开记者会之外,还把记者会的场景进行了网络直播。之前的风波虽然已经平息,但是依然又很多人记得厉玫和温舒言这对“恶毒”的母女。 他们紧接着记者们开始在网上刷屏。 再回首恍然如梦:天啊,怎么又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寂寞香烟:臭子,去你 对不起,该用户因为使用带有侮辱性的语言而被禁言三天。 绝望: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大财团的小姐,我们集体抵制她。 此女子不温柔不体贴:赞同楼上。 温文尔雅你不配:这对母女不愧是母女,果然一样恶毒。 温舒言虽然不知道网上的评论,但是她有心里准备,从她决定做这件事开始,她就知道她是在与全世界为敌,但是她依然去做了,因为她知道她身后的人会一直支撑着她。 “安静!一个个来!”温舒言拍了拍话筒,示意记者们安静下来,她今天之所以安排这么一场记者会,不是为了澄清,也不是为了辩论什么,只是为了想把一个思想种子的传播下去。如果以爱为名就能放弃自己身为一个社会人的责任,那么这个社会将会难以为继。 “温小姐,你这么侮辱你父亲,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无法获得真爱,所以你就嫉妒那些获得真爱的人?”一个女记者声音尖锐的问道。 “我不嫉妒这些真爱,因为这些真爱都是浮于表面的,我不相信也不承认这些是真爱,他们只是以真爱为名掩盖他们龌龊的行为罢了!”温舒言慢条斯理的反驳着,她之所以在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才召开记者会,不是为了噱头,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论点论据更加有血有肉做出准备。 女记者被温舒言的釜底抽薪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真爱?”这句话彷佛给与了那个女记者信心,“你自己主观臆断他们不是真爱,就觉得他们不是真爱,那照你这么说,我还相信并且认为你就是嫉妒他们的真爱呢!” “我之所以不认为他们是真爱,不是出于自己的主观臆断,而是客观事实!”温舒言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她让人带了投影仪,放了一个ppt,“姚某,某区某县人,以真爱的名义插入一对夫妻当中,男主人离婚后娶了姚某,不久男主人经商失败破产,姚某即以其他人为真爱为名与男主人离婚,不久即与另外一名男子结婚!姚某至今共有5段婚姻,我发现她每一段婚姻都自称是真爱,但是她的五位丈夫都有着共同的特点,30-40之间,相貌堂堂,多金,她们离婚的原因都是因为男方或者破产或者破相!”温舒言一边讲,一边放着ppt。 在召开记者会之前,她做了不少准备,其中就包括派人去很多地方做了调查。这位姚姓女士是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 “这,这只是个例,不具有普遍性!”女记者反驳。 “好,你说这只是个例,那我拿出一个数据来说话,我这里有一份我派人到各地做的调查”,温舒言打开一个ord文档,上面是一个饼状图,“上面显示,有697的人至今为止拥有3个以上的真爱,你说他们的真爱怎么那么多啊!在所有人群当中,中产及以上的人群发生真爱的频率最高,高达801。在未达到国家平均工资标准的人群当中,只有0003的概率遭遇真爱,你们的真爱可真会挑啊!” “谁知道,你的这份数据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女记者死鸭子嘴硬。事实上是,面对一份客观的数字,即使是记者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ok,那我就来证明一下我数据来源的正当性!”温舒言打开一份ppt,”我们的数据都是委托第三方机构去做了“,她给记者看了一份合约,“这是国际最著名的调研公司,这是我与他们签订的合约!这家调研公司是世界最大的调研公司,在业内一向以数据调查的严谨性出名,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温舒言双手抱胸,“现在,没有人质疑我的数据了吧?既然我的数据来是准确的,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你们的真爱都不是真的真爱!真的爱情,可以跨越种族、年龄,一切,但是这些的真爱都是捡着多金英俊的人发生,难道说这样的人更受真爱的青睐?” “即使人家不是真爱,又关你什么事儿?”一大群记者被温舒言说的哑口无言,自然心里不爽。 温舒言讽刺的看着他们,“以真爱为名,放弃自己作为一个社会人的责任,这样的人,不止与我有关,与全社会都有关。一个丈夫可以为了他的真爱放弃他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责任与义务,那么是不是有一天,工人可以为了真爱放弃工作,农民可以为了真爱放弃种地,警察可以为了真爱放任犯罪。如果真爱可以打过责任,那么我们的社会何以为继?如果社会陷入崩溃,那么对每一个人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我说,这件 94|93.92.91.11.3 工人可以为了真爱放弃工作,农民可以为了真爱放弃种地,警察可以为了真爱放任犯罪。如果真爱可以打过责任,那么我们的社会何以为继?如果社会陷入崩溃,那么对每一个人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我说,这件事与我们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温舒言停顿了一下,“社会之所以可以维系,是因为我们遵从共同的社会规则,这种规则叫做法律。如果真爱可以凌驾法律,那么社会规则就会失去效力,我们的社会就会失衡。一个失衡的社会就难以长久稳定的发展的,我之所以反对真爱,不是因为嫉妒,也不是因为它是假的爱情,而是因为法律不应该被真爱凌驾!” “这就是我今天召开记者会的真正目的!”温舒言环视四周,发现那些记者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微微一笑,“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 在万籁俱静当中,温舒言一步一步向一旁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息,那些记者仍然没有反映过来,脑袋依然是懵懵懂懂的。 “亲爱哒,你太棒了!”梁丽蕾不吝于一个热情的拥抱表达自己对闺蜜的敬仰,她一定不知道她刚才在台上是多么的光芒万丈。 “谢谢!”温舒言展颜。 “我为你骄傲!”厉玫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对互相拥抱的年轻女孩儿,心中满是骄傲。 记者会虽然结束,但是生活仍然要继续。而生活不是,不会温舒言振臂一呼就响应者无数,在这一点上,温舒言早有心理准备。 事实的发展,也不出她所料。 有一部分开始思考真爱是否真的“真”,有一部分开始思考真爱是否该凌驾于法律,但是也依然有一部分,甚至是一大部分人否认温舒言的观点,认为她夸大其词。 甚至很多在记者会现场的记者,虽然昨天被温舒言说哑口无言,但是等他们反映过来,却不吝于用最难听的语言去描述温舒言,说她是“诡辩者”。 一个社会的观念并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温舒言心中有数。她所能做的,就是做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在这片干涸的土地上洒下一颗生机的种子,期待有一天这颗种子能够发芽长大,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温舒言之所以做这件事,不是因为她有圣母的情怀,而是出于一种愤青的想要改变这个扭曲的社会的想法,大抵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都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或者说是冲动或者说是勇往直前的去做某一件事的状态。 当然,她敢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的母亲和闺蜜。她相信她们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所以她永远不会成为牺牲的先驱者。 但是有时候fg真的是不能随便立的,想的太理所总会出现各种意外,比如说温舒言。 她知道与全世界作对会有很重要的后果,但是她自忖有厉玫和闺蜜的保护,不会出事儿,所以当一个偏激的“真爱论”支持者把一把刀捅入她的肚子的时候,她仍然是懵的。 杀她的人是她秘书团的成员,如果不是亲近之人,也不可能能够刺杀她。 记者会召开以后,厉玫和梁丽蕾就担心有偏激的真爱论者会伺机刺杀温舒言,在她的身边安排了很多或明的或暗的保镖。温舒言身边跟随的人也都是她认为会支持她想法的人,但是事实证明,真的有人会有斯德哥摩尔综合症,比如说这位杀她的女性。她从小家境不好,结过4次婚,每一次都陪着她的丈夫奋斗到成功,但是每一个都被她的丈夫以真爱为名抛弃,她以为她应该是恨这种“真爱”的啊,所以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那个人面容冷峻的看着她,“董事长,你不应该侮辱真爱,它是那么神圣,那么美丽”她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手恶狠狠的把刀拔了出来,一时之间,血花四溅。 温舒言突然心中有些悲凉,她努力为着这些人,为着这个世界而奋斗,但是这些人却执迷不悟。这使她不禁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则新闻,一个女大学生被拐卖到山沟,警察来救她的时候,她不止不跟警察走,还原谅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媒体们还盛赞她的善良,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让人心凉。最困难的事情不是推翻这个事情,而是拯救那些执迷不悟的人。 她轻叹一声,合上双眼。 2520年,一间教室 “请大家打开书本的第一页”讲台上的年轻老师说。 书本第一页赫然写着一句话“社会之所以可以维系,是因为我们遵从共同的社会规则,这种规则叫做法律——温舒言”。 年轻的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温舒言是法律思想的启蒙者,也是真爱论的反对者。在她之前,社会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中,虽然有法律,但是法律不及一种名为真爱的东西” 底下的同学窃窃私语,直至今日,整个地球进入一个真正的法治社会,他们已经很难明白当时社会对于真爱的狂热。 “安静!”年轻老师拍了拍讲台,看到同学们都安静下来,才继续讲课,“温舒言是第一个找出来表示明确反对真爱论的人,但是很可惜,天妒英才,她在召开那场记者会不久即被刺杀身亡,虽然温舒言死了,但是有两个人继承了她的遗志,把她的观点发扬光大甚至于付诸行动,那就是她的母亲厉玫和她的还有梁丽蕾!书本翻到18页,上面详细记载了厉玫的生平。” ”厉玫前期并没有什么作为,她在家相夫教子,任由自己的丈夫搭理厉氏集团的事物,不久厉氏集团就变为了温氏集团。但是后期,她雷厉风行的把出轨的丈夫扫地出门。尤其是在温舒言死后,她大力发扬温舒言的观点,将温舒言当年在记者会上的发言著书发行,其后更是为很多因为真爱而遭丈夫抛弃的女子打官司,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利益相关的团体,继续将温舒言的观点传播。再将书本翻到45页,那里有梁丽蕾的生平介绍!”年轻老师解说 “铃铃铃”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吧!”年轻老师放下书本。 但是同学们却没有离去,他们包围着老师,叽叽喳喳的吐露自己的以为,“老师,为看书上关于温舒言的介绍很少啊,但是为什么书上把她放在第一个讲啊?” “温舒言死的时候年仅23岁,而且是被刺杀身亡,她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被偏激的真爱论支持者杀死了。尽管如此,她的思想,尤其她在那场记者会上的辩论却是法律思想史上一颗闪闪发亮的明星。厉玫和梁丽蕾,实际上受到她的影响很深,梁丽蕾晚年著书,曾在书里这样说,‘她是一轮明日,灼热你的眼球。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我们都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只有她敢说敢做,敢去敲醒这个社会’。从这里可以看出,或许温舒言不是第一个觉醒的人,但是她是第一个敢站出来说不的人,她的意义就在于撒下一颗思想的种子!”老师慢条斯理的说道。 “老师,你知道好多啊!”同学们崇拜的说道。 “我学的就是这个啊。”老师谦虚的说道 课后,同学们三五成群的离去。 老师似乎隐约能听到两个女生说话的声音,“以前的人真的觉得真爱最重要?好搞笑啊!他们怎么能确定那是不是真爱呢?” “谁说不是呢,这以前人的想法真是难以理解,所以还是我们现在社会好啊!” “对啊,对啊!” 老师微微一笑,低下头收拾讲台上的东西。 先贤们为之付出生命而奋斗,为的就是他们今天这个民主法律的社会。他越学习,越是敬佩那位温舒言,做开路的先驱者,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与全世界为敌,就如同温舒言一样,英年早逝,她的母亲和好友后来吸取她的教训,时时刻刻身边都需要有人保护,对于身边人严密筛选,才得以寿终正寝,所以啊,他们感谢这些先贤们,他们用鲜血生命造就这个民主法律的社会。 这位教师的想法,温舒言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她也只会惊讶,她没有高尚的情怀,也没有舍己为人的情操,她只是一个小愤青,在有退路的情况下大胆的想去改造这个世界,然后把自己玩死了,所以她只是普通平凡的小市民罢了。 然而,这些几百年后发生的事情,温舒言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95|94.93.92.11.3 火光,刀光,断壁,残垣,鲜血还有尸体。 温舒言趴在地上,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她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鲜血四溅,遍地尸体,而大火已经包围了整个房间,浓烟滚滚。 她强撑着蹲起来,手往后背一模,满手鲜血,难道头那么晕,看这样子她似乎是,又穿越了? “嗬,嗬,嗬” 难道出现幻听了,温舒言总觉得好像听见什么声音,她在烟雾缭绕中勉强张望四周,终于在前方发现一名男子似乎正在努力的翻动身子。 由于失血过多,她浑身有些乏力,所以只能慢慢的的慢慢的挪过去。 那名男子眼见无法翻身,奋力的把头转过来,看到温舒言,他的眼中迸出强烈的光彩,“言,言,言”这名男子的情况比温舒言还惨,一把大刀从后向前插入他的身体,再加上大火发出的浓烟,说话都难,但是他仍然艰难的叫着温舒言的名字,“玉,玉牌” 温舒言皱着眉头,玉牌?什么玉牌? “我,我,脖,脖子”男子似乎看出温舒言的疑惑,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温舒言拉开他的领子,果然在他脖子上发现一条红绳系着的玉牌,她把玉牌解下来绑到自己脖子上,果然看见那个男子露出一个安然的笑容,然而温舒言还有伤在身,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让她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晃了一晃,不得不用手撑地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男子看到温舒言的样子,有些着急,手颤颤悠悠的指着一个方向,“密,密,密道”,然后瞪大眼睛,“报,报仇!”就没有了动静。 温舒言试探的把手放在他鼻子前,果然没有了呼吸。她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温舒言顺着男子指向的方向走去,失血带来的眩晕让她的步伐变得踉踉跄跄,她自知自己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强忍着痛意,在那一片地砖上敲敲打打,很快就发现了有一块地砖是松动的,她掀开地砖,里面果然有一个小机关,她扭动机关,“咔嚓”一声,出现了一个台阶,温舒言走下台阶,下面是地道,地道里十分黑暗,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温舒言咬着牙顺着地道向前走,片刻不敢停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全凭着一股气支撑着,一旦停下来,她的那股气儿就会散了,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温舒言不知道她在地道里走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背后的痛意,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出去”,终于,她看到了一个台阶,一个向上走的台阶。她顺着台阶上去,推开上面那道门,顿时,一簇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血色的迷雾,蒙面的黑衣人,刀光剑影,满地的血迹,她转身想逃,却感觉背后一痛。 “啊!”温舒言猛然从梦中惊醒,“嘶”结果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她伸手想到想摸一下后背的伤口,却陡然发现,不止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就连自己原先沾满血迹的衣服都已经换成一件干净崭新的衣服。 “你醒了啦”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舒言才发现一名绿裳女子端着一碗要施施然的从门口走过来。 “醒了就喝药吧!”女子随意的把药往桌子上一放。 “是,你就救了我吗?”温舒言试探的问道。 “废话,不是我还能有谁啊?算你走运,我今天上山采药,在山洞休息的时候发现你晕倒在那里,要不然呵呵!”女子不客气的说道。 “谢谢您的就救命之恩,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温舒言却觉得女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不是谁都会将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救回家的。 “我叫屈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屈大夫!”屈晓指了指桌上的药,“这是你的药,你自己喝了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连说“再见”的时间都没给温舒言。 好在温舒言也不是一个纯正的古代人,在现代,这样特立独行的人也不少见,所以她也没觉得冒犯什么的。刚好,她现在确实有些一些空白的时间去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就在她晕倒这段的时间,一段陌生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是原主的记忆。原主也叫温舒言,她是金门温家的女儿。温家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温家的每一代男子都是江湖中惊才绝艳的人物,因此,江湖上一直流传着温家拥有一本顶级心法的说法,温家人自忖武力高强,也就一直没有澄清,温舒言估计温家就是因为这个传言引来灭门之祸的。 在原身的记忆中,她那天吃完饭以后就回到了闺房,然后突然听见一阵吵闹声,她当时正在看书,听到吵闹声很生气,就想叫丫鬟出去看看,谁知道叫了半天都没人进来,她只好自己出去查看,然后就看见一群蒙面黑衣人举刀杀人,她当时下意识的就往回跑,但是终究在大厅被那些黑衣人追上,然后一刀砍在了她的后背上。 那些黑衣人杀死了所有的温家人以后,就一把火烧了温家,想毁尸灭迹,如果不是出现了温舒言这个意外,恐怕他们的想法也就成真了。 温舒言猜测,这些黑衣人之所以能够灭了温家满门,恐怕是在温家有内应,因为原身跑到大厅以后,看见了她的哥哥温绍云,温绍云武功高强,她下意识的就想躲到她哥哥的身后,谁知她哥哥轻易的就被一个黑衣人从后面偷袭,这一点都不合理。要知道,温绍云不只是原身的哥哥,他还是温家的家主,是温家武功最高强的人,不可能这么不济。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温家人被下了药,所以他们明明武功高强却敌不过那些黑衣人。 温舒言苦笑,为了一个无根据的传言,就费尽心机灭人满门,这纷杂混乱的江湖啊!更惨的是,她看了自己白皙柔嫩的双手,原主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怎么报仇啊? 温家的男子大多习武,但是女子却相反,原主虽然是家主唯一的妹妹,但是因为与哥哥年龄相距甚远,交流很少,再加上原主总是要出嫁的,出嫁了就不再是温家的人,因为温家的事情,原主其实知道的很少,或者说,温家的女子,对于那些温家的秘密,其实都是一知半解,更有甚者,温家的女儿可能知道的还不如温家的媳妇多呢!所以呢,她就算有原身的记忆,也不知道怎么报仇,找谁报仇啊!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她哥哥给她的那块玉牌,仔细摩挲着玉牌的表面,这块玉牌,她哥哥临死之前都念念不忘的拿给她,说明一定很重要,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她只能重新把玉牌塞回去。 第二天一早,屈晓照例端了一碗药来给温舒言喝,就在温舒言乖乖喝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屈晓皱着眉头,不悦的走了出去。 温舒言放下碗,悄悄的走到窗口往外瞄。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屈晓打开了大门,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站在门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那个小子呢?”为首的大汉凶狠的说道,“叫他出来!” 屈晓懒懒的靠在大门上,“少在老娘这里装大爷,你没听说过我屈晓的名头吗?敢在我这里闹事,你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名头?”这个壮汉似乎不是这里的人,他疑惑的看向周边的小弟,小弟小声的在他耳边解释着, 壮汉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人总会有侥幸心理,尤其是屈晓看上去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壮汉也就横下心来,一条道儿走到底。 “什么屈晓,老子不知道,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开!”壮汉伸手想要去推屈晓。 屈晓往后一躲,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往前一撒。 壮汉身边的小弟下意识的往后躲,只有壮汉一个人丈二摸不着脑袋,一下子就中招了。 “啊”壮汉捂着脸在倒在地上,“眼睛好疼,你这个臭婆娘,对我做了什么?”壮汉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屈晓冷哼一声,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她屈晓要是没有几分本事,怎么可能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上混下去。 自古医毒不分家,她屈晓确实只是一个没有武力的大夫,但是她没有武力不代表她没有战斗力,她手头上那些完全够这些人喝一壶的。 周围没有被殃及到的小弟急忙扶起壮汉 96|95.94.93.11.3 壮汉见识到屈晓的威力,也不敢再心存侥幸,虚张声势的说了句“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的走了。 屈晓“啪”的一声,把大门观赏,不耐烦的嘟囔着。 “吱呀”周边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门开的声音。 温舒言顺着声源处望去,才发现是自己旁边的一个房间。 一个年轻男子从房间中走出来,温舒言猜测,这个人可能就是刚才那个壮汉想要寻找的人。 “多谢您的收留!”男子向着屈晓作了一个揖。 “你这谢语可真是会避重就轻啊!我可不只是收留你,你的伤也是我治好的!”屈晓抱着手讽刺的看着他。 男子有些尴尬,“额,也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呵”屈晓冷呵一声,“谢完没有,谢完你可以走了吧!” 男子有些踌躇,“你,有没有把我的消息告诉他们?” 显然,男子虽然看到了大门发生的情景,但是因为武功不咋地的原因,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原主虽然不习武,但是她从小练习温家的祖传心法,耳聪目明,而温舒言成功的继承了原主这一特质。 虽然如此,但是温舒言还是下意识的对男子产生了恶感。即使听不到屈晓和壮汉之间的对话,但是她的动作也可以看出,她在保护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令人厌恶。 那边,屈晓听了男子的话以后,冷笑一声,“所以我最讨厌救你们江湖中人,劳心费力还讨不上好!” 男子被屈晓说的不敢吭声。 屈晓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还能有心思在这里甩心眼,说明你伤的不是很重,既然伤的不重,那就请你滚出我的药庐,不要浪费我的药草!” 男子似乎被屈晓激怒了,“医者父母心,你有没有点医德啊!” “哦,原来你这就是这么对你父母的啊?”屈晓嘴炮功能满格。 “你!”男子气的脸都涨红了,“走就走,你这个庸医,我还不稀罕你呢,呸,一个小娘们,当什么大夫,谁知道是当大夫,还是当什么暗娼之流的!” “滚!”屈晓冷下脸来。 男子骂骂嚷嚷的走了。 “碰”屈晓狠狠的把门关上,“喂,你看够了没有!”她眼神直指温舒言。 温舒言尴尬的笑了笑,退回了屋里。 一个月以后,温舒言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她就开口向屈晓告辞。 屈晓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愿去愿留,你自己决定,不用跟我说!” 温舒言愣了一下,屈晓真的是一个很洒脱,很随意的人,这样的人在古代可能会被人视为异端,但是在现代却显得别有风味,她抱拳,“希望有缘再会!” 听到她的话,屈晓终于将注意力从药材中移开,“跟我有缘的都是病人!” “如果生病能见到你,也不错啊!”温舒言兴致一来,调戏了一下屈晓。 谁知道屈晓竟然完全不害羞,反而一挑眉毛,“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那是!”温舒言毫不客气。 “行了,你走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了!”屈晓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药材上,漫不经心的下着逐客令。 温舒言也不生气,一声“告辞”,然后就施施然的就走了。她有预感,她们还会见面的。 离开药庐以后,温舒言去了一趟当铺,当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幸好温家也算富裕,原主的身上也有些值钱的配饰,然后她用当来的钱找了一个镖局护送自己去往左安县一个叫做金门镇的地方。 金门温家之所以被称之为金门温家,就是因为温家起源于金门镇。但是这一点,除了温家人,没有人知道,江湖中人以为金门温家之所以叫金门温家,是因为温家的绝学叫做金门功,其实不然。然而即使是温家人,也只有嫡长子才知道金门镇所在。金门镇有温家的祖宅,祖宅是温家的根,这个根既要留存下去,又要保护的严严实实,因此,温家在金门镇和祖宅地址都是口耳相传,原身之所以知道,完全是个意外。 原身是老来女,与她哥哥年岁相差甚大。原身小的时候淘气,躲在书房窗口下偷听父亲和哥哥讲话,知道了金门镇的地址,然后就被父亲发现了,发现看到她偷听,很无奈,再三叮嘱她不许说出去,反而使得她对这件事印象深刻,一直记得左安县金门镇这六个字。要知道叫金门的镇子其实很多,但是左安县金门镇就只有一个 只可惜,原主知道是金门镇的地址,却不知道祖宅的地址,但是从一方面来讲,也充分证明了祖宅的安全性。 温舒言足足赶了两个月的路,才到了金门镇。温家人为了保护祖宅的地址真是费尽心机,温家的现住宅离着金门镇不是很近,但是也不算太远,只是古代的交通是在不发达,所以才走了那么久。 温舒言一进到金门镇的地界,就发现这里十分热闹。她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金门镇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镇子,但是十里八方的村子赶集都要到金门镇上来,今天就刚好是赶集的日子。街道两侧都是村子上或者是镇上摆摊的阿公阿婆大妈大叔,温舒言正打算找个人问问情况,却突然发现刚才还熙攘热闹的人群,似乎受到了惊讶一般,鸟兽四散。 她踮起脚,向远方看去,才发现原来街道两头气势汹汹的来了两拨人,手里扛着大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百姓们能不闪开吗? “闪开,闪开,别在这里挡道!”前面还有几个小喽喽驱散街上的行人商贩。 一个老婆婆腿脚不利落,慢走了那么两步,就被那些小喽喽们推到在地,温舒言有些不忍心,悄悄的过去把老婆婆扶起来,两个人一起躲到了边上一个倾倒的货架旁边。 “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老婆婆感激的说道。 “举手之劳”温舒言摆了摆手,“婆婆,这两拨是什么人啊?” “啊哟,这两拨啊,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每次一出来,都搞得我们人仰马翻,小姑娘,这次幸好你把我扶了起来,你知道吗?上次,有一个老头也是这样把他们推到,他们还嫌弃那个老头碍地儿,活活把那个老头给打死了!”老婆婆苦着脸说道。 “啊?”温舒言不敢置信,“官府难道不管吗?” “怎么管啊?官府的公差打不过这些人,也不敢打,这些江湖人最记仇了,以前有一个管闲事的衙役被灭了满门,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管闲事儿了!唉!”老婆婆叹了一口气,“就连皇帝都要受国师的辖制,更何况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国师?温舒言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现在的国师是前任武林盟主。国师这个职位就好像武林盟主一样,是几年一换的,而且大家都默认由卸任的武林盟主来当国师。在这个国家当中,国师不止武功高强,而且手握重权,皇帝都奈何不了他。再加上国师大多出身武林,自然会为江湖人牟利,就导致了这个国家现在虽然一统,但是实际上却很混论的状况。每天都有江湖中人斗殴杀人,但是官府却无力制止,老百姓作为最底层的人民,受到这些惊呼人的荼毒更深。 虽然这个国家的状况很奇怪,但是温舒言这回却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一来,这里没有一个厉玫无条件的支持她;二来,当初被真爱论支持者刺杀的情景对她影响太深了,那种濒死的感觉,她是再也不想感受到了。 “罗开,今天我就来跟你算算总账!这个金门镇是我的地盘,你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金虎,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是这里是你地盘就是你地盘啊?我们用实力说话!” 那些江湖人的骂战把温舒言从思考唤醒,老婆婆扯了扯温舒言的袖子,“姑娘,我们快走了,这些人看起来要开打了,他们打架,都是动真刀子的,上回就有路过的人被他们误砍了!” 温舒言听到老婆婆的话,心里也有些害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虽然已经经历过一个世界,可是在那个世界,她被厉玫保护的很好,她在那个那个世界唯一一次见血就是自己死的时候,哪像在这里,到处都是刀光剑影,“真可怕啊!”她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老婆婆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些江湖人每次在街上大家,哦哟,那叫一个尸横遍野,那些血啊,都把整条街给染红了,每次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那些血迹清理干净!” 温舒言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陷入疯狂的江湖人,他们举着大刀 97|96.95.94.11.3 “姑娘,今天真是感谢你啊!你救了老婆子的命啊,我就住在东街豆腐坊,人家都叫我王婆子,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苦难就到那里找我,老婆子我一定义不容辞啊!”离开了那些江湖人的阴影,老婆婆也恢复了爽利。 “不用,不用!”施恩不图报,温舒言没想过挟恩以报,“你要是真想感激我,就帮我打听个事儿”温舒言陡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家的祖宅,“镇子上有没有什么房子是一直没有住人的?或者是比较奇怪的?” 王婆子一拍手,“还真有!就是镇东边那里,有一座鬼宅!那宅子,好些年没人住了,后来有人想去买,结果官府却告知主人还在,想买的人只能放弃。后来有些江湖人想要住进去,因为那宅子啊,真的特气派,结果不到一年,他们就屁滚尿流的从里面搬出来,所以镇子上的人都说那是个鬼宅,那些江湖人都是被鬼给吓走的!” 温舒言听了王婆子的话以后,若有所思,在原身的记忆力,每一年,她的哥哥或者是父亲,都要出门一趟,以前原身的父亲在的时候还不明显,但是原身父亲死了以后,原身的哥哥温绍云似乎就再也没有闭过长关,这是狂热习武的温家是很少的。温家人以武起家,自然十分重视武功修炼,基本上温家的男子都是修炼狂人,有时候闭关几年不出门都是常有的,反倒是温绍云这个每年出去的显得格外不寻常,不过当时大家谁都没有怀疑,因为温绍云是以巡游产业的名义出游。 温家一大家子不事生产却依然可以生活的锦衣玉食,就是因为温家名下许多值钱的产业,再加上这个社会对江湖人的优容,温家可谓是富得流油。 “姑娘,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王婆子的话把第12章温舒言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先住到老婆子家里来,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到那鬼宅子里去,一不小心,可就把命都丢在里面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问一下!”温舒言自然是极力否认,“婆婆,您先回家吧,我今天晚上打算住客栈里!” “啊哟,住什么客栈啊!住客栈多贵啊,不如到老婆子家里去住!”王婆子不赞同的说道。 温舒言温言拒绝,这个老婆婆穿着朴素,看上去家庭条件不怎么好,温舒言不想再去给人家添麻烦。 王婆子看温舒言举止言谈有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以为温舒言拒绝是因为住不惯穷人家的房子,也没再狠劝。 两人又唠了两句,就各自离去了,王婆子离去之前还再三叮嘱温舒言有苦难千万别忘了去找她。 温舒言和王婆子分开以后,心中还有些感慨,这些老百姓们真是淳朴善良,这要是放在现代,她说不得就要被反咬一口,哪像现在,老婆婆不止热情,最重要的是,懂得感激。这么淳朴的老百姓,也难怪会被江湖人欺压了。她一边想,一边向着王婆子口中那个鬼宅的地址走去。是的,她今天根本没打算住客栈,一是为了节省资金,毕竟她身上那些当来的钱是有限的,总有用完的一天;二则是在客栈里人多嘴杂,她也不是很放心,她又没有武功,不能做到掩人耳目。所以,她刚才在聊天的时候特意套了套老婆婆的话,打听到了鬼宅的住址,然后马不停蹄的向着鬼宅赶去。 到了大宅门外,温舒言反而停住了,她随便找了个角落呆着,现在还是大白天,她不敢进去,万一给人看见了怎么办?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儿,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是掉链子,所以她一定要小心谨慎,要知道她在这个武力强盛的江湖里连渣子都算不上,原主只是学习了温家心法,除了耳聪目明,强身健体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直到夜幕降临,更夫都已经打过更,温舒言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这个宅子,宅子的门牌早就已经没了,大门显得有些陈旧腐朽,似乎很久都没有用过,她推了推们,门吱呀的一声露出一条缝儿,把她吓了一跳,看来这道门因为年代实在太久的缘故,已经不怎么顶用了,但是因为这里是鬼宅,没人愿意来,所以也就没人知道。 温舒言一个闪身进入门内,然后从内向外把门关上。 黑漆漆的夜里,温舒言一个人面对着阴森冷寂的鬼宅,咽了咽口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向着那些建筑物走去。在温舒言看来,古代的房间都长得差不多,她随便找了一间走进去,结果发现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居然找到了温家的祠堂,祠堂上面密密麻麻的摆着数不清的牌位,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温舒言深呼吸,大着胆子拿出打火石把祠堂的油灯都点燃了。当火光照亮整个祠堂,温舒言才感觉自己的心安定了下来。有了火光的照亮,温舒言终于可以看清牌位上的字了,但是另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最下方最新的那些牌位里居然有她哥哥的名字,不止有她哥哥的名字,还有二房的二哥、二嫂,五哥、五嫂、六姐,三房的三哥、三嫂、四姐等一众温家人的名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但是,她咬着嘴唇,她似乎没有在这些牌位里发现自己的名字,这些新的牌位上的人似乎都是已经死的了的人,想到这里,温舒言心里有些害怕,手足无措之间不小心了撞了一下桌子,上方一个牌位摇晃了一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木头牌位并没有摔烂,反而把里面的东西摔了出来。 “咦?”温舒言捡起牌位,牌位的头部和主体之间似乎是分开的,刚才那一下刚好把头部甩掉,露出了牌位主体内部的一张纸。她把纸扯了出来,才发现纸里记述的是牌位主人的生平。她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最上方的那个牌位,那个牌位单独的摆放在最高处,显然应该是温家的创始人——温碧青,似乎是个女子。她爬上桌子,把温碧青的牌位拿下来,把牌头打开,里面果然也有一张纸,记述温碧青的生平。 上面对于温碧青的前半身的记述很少,只提到她是一个大家族被陷害的嫡女,她不忿之下偷盗了族中的一份功法逃走,一路逃亡至此。她在此处与她的丈夫相识,两人初时十分甜蜜,但是随着这个男人将温碧青的武功全部学会,这个男人开始显露出自己的真正面目。温碧青无奈之下,修习了她从族中盗出的秘法,这套秘法实际上是残缺的,所以温碧青一直不敢练,但是被逼到绝路,她也只能狠下心来,结果她结果这套秘法十分强大,她不过练了几年,就轻松翻盘,让她的丈夫“病死”,她恨极了这个人,强令自己的子孙改了姓氏。 纸上不仅记述了温碧青的生平,还记录了温碧青从族中盗出的秘法,据她说,这套秘法因为残缺,谁也不知道名字,所以在她的家族中被成为无名功法,知道她修炼以后,才为这套功法取名为金霞功,而金霞功的第一篇赫然就是她从小练到大的温家内功心法。 温碧青很幸运,金霞功只是残缺了中间的部分,它的前半部分和后半部都十分完整,所以温碧青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才没有走火入魔,但是她晚年的时候修炼到后半部,才发了金霞功缺了中间那一节,导致她的金霞功无法大成。 从温碧青的生平,温舒言不止知道了温家的起源,还得到了功法,也算是幸运。但是温碧青的金霞功为什么会变成金门功,温家又为何会走出金门镇,仍然是一个谜题。夜色正浓,反正温舒言也没有被褥可以睡觉,她干脆一个一个把牌位打开,拿出纸张温家祖先的生平。足足读了一天一夜,才把这些人的生平记述看完,顺便把自己准备的干粮也都吃完了。 温舒言把自己哥哥的生平记述塞回牌位,脸色有些怪异的把牌位放回。她现在不止知道了温家的功法为什么变成金门功,甚至知道了谁是内鬼。 原来,自温碧青死后,她的子孙能力一代不如一代,几代下来,温家人只能修炼金霞功开头一点点。知道有一代,出了一个天才,他认为温家再如此安逸的生活下去,会丧失所有的斗志,所以他主张所有的温家人都搬出金门镇。几代下来,温家的人也就适应了外面的生活 98|97.96.95.11.3 温舒言看完这些不仅有些唏嘘,同时心里还有些毛毛的。 温家的这个祠堂真的有些古怪,如果说前人的生平记述还可以说是后人写的,那她那些哥哥们的生平记述又是谁写的呢?要知道哦,从温家人的生平记述中,她了解到,为了保护这个祖宅,除了温家嫡长子一脉会每年来巡视一番,平时根本没有人。第13章 但是那张纸又详细的记述了她哥哥们的生平,她之前还在思考如果找那些蒙面黑衣人报仇,现在好了,不用找了,那张纸已经把罪魁祸首都指出来了——她嫂子的哥哥,而内鬼也不消说,即使她嫂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她嫂子居然为了温家的秘籍、为了她哥哥,能够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上死路,也是一个能人了!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她嫂子董兰华和她哥哥董彦华不是亲兄妹,董兰华是董母带来的拖油瓶。 董家从董父开始,就一直在算计温家的秘籍。所以董父费尽心机与温家订了婚约,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董彦华的母亲只得董彦华一个孩子,虽然董父还有几个庶女,但是以温绍云嫡长子的身份,是不会娶庶女的。要说这个董父也算是个狠人,他设计董彦华的母亲“病逝”,然后寻遍江湖民间,寻到董兰华,董兰华不止貌美,而且有着一般江湖女子所没有的柔弱温婉,也正是因为董兰华迥异于一般江湖女子的气质,才会使得温绍云倾心,使得温家对于董兰华的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董兰华在温家潜伏几十年,为温绍云生儿育女,所有人都已经对她放下了戒心,所以她与董彦华的里呼外应才会那么顺利。更狗血的是,董彦华和董兰华曾经是一对恋人,只不过为了董家的大计,董兰华不得不“忍辱”嫁入温家。当然,很难说,董彦华会和董兰华相恋是不是董家计划的一部分,毕竟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可能也只能爱情能使之疯狂使之坚忍。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牌位摆好,转身离开了祠堂。她的粮食已经全部吃完了,她今天必须出门买点吃的。她打开大门,悄悄往外瞧了一眼,可能是因为这座鬼宅声名远播的缘故,府外的大街上十分冷清,一个人也没有,她松了一口气,轻轻把门观赏,然后快步离开。 街上十分热闹,街道两边挤满了摆摊子的商贩。温舒言随便找了一个卖烧饼的,打算屯一些烧饼作为粮食,毕竟她呆在那个鬼宅里,也不好老是进进出出,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大叔,给我来12个烧饼!”温舒言拿出她早就换好的铜币,递给卖烧饼的大叔。 卖烧饼的大叔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惊讶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要买那么多烧饼,但是他也没有多问,而是手脚麻利的收了钱,把烧饼包好了给温舒言。 温舒言拿了烧饼就打算离开,但是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往后面拖。她十分惊恐,拼命的挣扎,但是对方的力气似乎十分大,一下子把她拖到一个小巷子里,“姑娘,别怕,是我!”一个熟悉的苍老女声从她的耳边传来。 温舒言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顿住了,对方也放开了手,她回过头一看,果然是之前她救过的那位王婆婆。 “婆婆,您吓死我了!”温舒言不禁有些埋怨,她刚才真的是真的浑身都发抖了。在这个混乱的古代,她一点武功都不会,但是原身又被温家养的娇娇嫩嫩的,就像是一个怀抱玉璧的小孩子一样,十分危险。 “姑娘,实在是对不起,但是老婆子刚才看见了郭谷子,一着急就”王婆婆也十分不好意思。 “郭谷子?那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温舒言疑惑的皱着眉。 “啊哟,姑娘,你不是我这个镇的人,你不知道啊!”王婆子一拍手,说,“郭谷子啊,是我们这个小镇的一个小混混,后来给这里的一个江湖人当打手,他吃不了苦,就专门帮这个江湖人干一些缺德事儿。这些江湖人啊,简直是五毒俱全,吃喝嫖赌抽,无恶不作,尤其特别喜欢糟蹋小姑娘,所以我们这里的人,轻易不敢让小姑娘出门,你没发现在大街上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嘛?” 温舒言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大街无论是叫卖的商贩,还是闲逛的路人,都鲜少有年轻女子。 “郭谷子是本地人,他不敢祸害镇子里的姑娘,但是对于外面来那些就不会客气,有好几个姑娘唉,”王婆婆说道这里,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 温舒言听得遍体生寒,她还是把这里想的太简单了,这次如果不是王婆婆拉住她,后果不堪设想啊,她暗暗下定决心,看来,金霞功是一定要练起来了,不然她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原身虽然修习温家心法,但是这仅限于身体健康,健康和力气大是两码事儿,原身柔弱的连一个老婆婆都不比不过。 “所以啊,我刚才一看见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你拉过来!”王婆婆絮絮叨叨的说着,“姑娘啊,你不知道,咱们这个镇子啊,不大,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恐怕,你前天进入镇子的事情,郭谷子早就知道了,所以他这两天一直在找你,你没住在客栈是对的!”、 温舒言听到这里,脸一红,“婆婆您知道我没住在客栈!” 王婆婆“嘿嘿”一笑,“镇子小,什么事儿都守不住,而且镇上只有这一家客栈,有没有人入住,镇上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这种消息的传递是有事先的,而她之所以知道的这么快,是因为她前天和温舒言分手以后,才想起镇上客栈的掌柜和郭谷子是沆瀣一气的,但是温舒言走的太快,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她就只好守在客栈门口,后来挨不住了就让自己儿子守着,一夜都没看见有人入住。再加上温舒言之前打听鬼宅的事情,王婆婆心里也有数了。 温舒言脸更红了,她自以为是的小算计早就被人家看破了,所以说,真的不能抱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人家王婆婆走过的路恐怕比她吃过的盐还多。 王婆婆慈爱的一笑,“姑娘别怕老婆子说话直啊,你要是囊中羞涩就不要硬撑着,那个鬼宅子邪乎啊,你千万不要再去了!而且那个鬼宅子荒凉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也没法住人啊!”温舒言知道王婆婆误会了她去鬼宅的缘由,但是她没哟解释,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少才是对他们越大的保护。王婆婆不知道自己误会了温舒言,仍然在那里念叨着,“姑娘啊,老婆子知道你不是寻找人家的女儿,已经叫我媳妇给你收拾出一间房子,被子褥子什么的都是用的最好的!姑娘啊,你听老婆子一句劝,就去老婆子家里住吧,不要再去拿鬼宅了!” 温舒言听到这里,陡然眼眶一红,王婆婆对她的维护令她十分动容,“您,不需要这样做的,我当时救您只是举手之劳!” 王婆婆不赞同的看着她,“老婆子虽然只是一个穷苦百姓,但是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 盛情难却,再加上却如王婆婆所说,祖宅里根本没法住人,所以温舒言答应了去王婆婆家的事情,反正金霞功她早就已经记在脑子里的,在哪里都能修行。 王婆婆得到温舒言正面答复以后,十分高兴,风风火火的就要带着温舒言去她家。温舒言看到王婆婆高兴的样子,心中十分感慨,种善因得善果,谁能想得到当初只是顺手救了王婆婆,结果却惠及自己呢? 金门镇不大,所以很快就到了王婆婆家里。王婆婆家住在一个小巷子里,房子不大,甚至有些破旧,王婆婆一家四口人住在这里,王婆婆的丈夫很早就去世,连唯一的儿子都是遗腹子,也就造就了王婆婆这种爽快麻利的性格。 王婆婆的儿子是一个木讷老实的中年男子,王婆婆的媳妇则是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中年妇女,他们身边站着他们的一子一女,年纪和温舒言差不多,可能小上几岁,那个女孩子偷偷的用羡慕眼神的看着温舒言。 “您,您好,就是,是您救了我娘吧,我们,们,十分感激您!”王婆婆的儿子显然面对温舒言有些手足无措,温舒言温和的一笑,“我致死举手之劳罢了,反而是我该感谢你们的收容之恩!” 王婆婆的儿子急忙摆手,“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行了,铁牛,别那么扭扭捏捏的了!” 99|98.97.96.11.3 于是一行人调转方向,往那东海龙宫去了。 东海龙王敖广见了几人自然是热情欢迎,其实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是,他是挺喜欢的春瑛的,也为着春瑛厚着脸皮求了吴刚。只是他以为,要是成了,自然是吴刚送来;要是不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谁知道居然把太阴星主和东皇这两尊大神招了回来。 更尴尬的是,唯一能做中间人的吴刚,见了敖广,打乐招呼,就去找几个太子玩耍了。即使龙王内心尔康手,也没能把吴刚召唤回来,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东皇与太阴星主。 姮娥摇了摇手中的灯笼,“这蛟龙是你的小妾?” 敖广有些讪讪的,“如果是春瑛,那么便是了!” 姮娥看向太一,太一一点灯笼,一道黑光闪过,春瑛出现在地上。 “龙王,龙王,救我!”春瑛见到敖广,急忙扑了过去。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自己之前假死的事情了。 好在龙王似乎也不在意,温柔的扶起她:“春瑛你如何了?” 春瑛摇了摇头,忌惮的看着姮娥与太一。 她能得敖广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她知情趣、识进退。她在龙王身边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对于龙王的揣摩却不算浅。因此,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龙王对面前二人那种带着敬畏的尊敬。 “太阴星主、东皇,真是大驾光临啊!”龙婆敖月爽朗的笑道。 她的到来成功的缓解了三人之间凝滞的气氛。 “春瑛,三公主还在宫中,你可要去探望一番?”敖月转头问春瑛。 春瑛忙道,“多谢龙婆!”心里却又有些郁郁。这便是她死遁的原因,一方面是要为蛟郎报仇,一方面是因为龙宫并无她太多发挥的空间。 龙王喜爱她,但是更敬重龙婆,龙婆深得人心,本身又手腕高超,她在龙婆底下总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故而才想远远躲开,只把女儿留于此。只是不想,阴差阳错还是回来了。 她本来还想报复,但是当得知那两位的身份,就知道这个想法是成不了的了。她暗暗叹气。 敖月也不为难她,即刻便唤了人带她去看三公主。 东游记的剧情离得姮娥已经相当久远了,大多数情节她都记不太清楚,唯有三公主这位的事情她还记得,原因无他,这位公主的身世比较离奇,于是她便问道:“春瑛的事情,你们都知道?” 敖月叹了一口气,“自然是知道的,春瑛自以为能瞒过我们,却不想血脉之间自有感应。只是她好歹也是一条龙,说不得她的孩子也是龙,便把那孩子留下来了!” 由于洪荒大多数龙族的祖先其实都不是真龙,所以大家的观念还是很开放的,不管你出生如何,只要你能修成龙,大家也愿意接纳你。况且伴随着龙凤量劫结束,龙凤二族出产龙凤的数量也开始减少,即使是龙王的儿女,也并非每一个都是真龙,所以龙宫对于每一个龙子龙女都是珍惜的,即使他们不是亲生的。 姮娥闻此,也不由得有些敬佩敖广和敖月,因为她可以看出,这番话不只是敖月的真心之语,甚至连敖广都十分赞同。 敖广不知道姮娥所想,小心翼翼的问道:“太阴星主、东皇陛下,不知可否把春瑛留下?” 太一不语,想把话语权交给姮娥,谁知道姮娥却以眼神示意他回答,他便答道:“可以,但是你们要做出保证!”什么样的保证,他没有说,但是敖月与敖广却心知肚明。 敖月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东皇不愧是东皇。他不止把球踢了出来,还把自己与太阴星主摘了出去。 没办好,便是东海没有信守承诺;办好了,也只是应了诺罢了。更何况,他并没有明说什么样的保证,那么龙宫便只能竭力做到最好了。 虽然敖月心中清楚,但是她也知道,此次算是他们理亏,说来道去,春瑛也是龙宫的人,更何况敖广还去要问吴刚要了人?于是她便应承了下来。 解决了一大麻烦,姮娥心情甚悦,因为把春瑛困住,不止是砍掉了天魔的一大臂膀,而且也算是给罗睺找了点麻烦。不知道天魔已经在物色下一个小弟的姮娥如是想到。 “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太一对着敖月和敖广说道。 敖月忙道,“这么快便离去,可是我们招待不周?” 太一神色不变,“只是我们身上还有事!” 敖月与敖广只得送了他们离开。 离开东海以后,姮娥急忙跳出来指责他:“我们明明没有事儿,你怎么能撒谎呢?” “哦?”太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难道不是你觉得龙宫无聊,想要离开吗?” 姮娥被说中心事,当即就有些讪讪的,“你,你怎么知道的?” 太一缓缓开口,“因为我了解你便彷佛了解我自己一般!” 姮娥急忙扑过去,抱住他,讨好道:“好嘛,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恋人之间也是需要一些情趣的,一尘不变岂非有些无聊?会让她担心七年之痒的。 “你啊!”太一无奈的摇头,但是还是伸手环住她的腰。 姮娥在他的怀里偷乐。 “刚才为何让我回答?”太一询问。 姮娥歪头看他,“因为想要欣赏太一的风采呢” 太一再次无奈摇头,只是这次无奈却怎么看怎么带着一丝甜意。 姮娥得意的笑着,不说话。 太一爱她,既包容她的任性,也接受她的成长。 她爱太一,怎么能只爱他在身边陪伴呢?她也如同他一般,希望他能展现自己的光彩。毕竟他是东皇啊,是那个就连道祖都忍不住称赞的东皇。他愿意默不作声跟在她身边、任由她主导,是因为爱她。那么她也可以将他推出去,重现他东皇的风采,因为她也爱他。 太一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姮娥这层心思,所以才会叹息中带着甜蜜。 他离开她万万年之久,留她一个人独自心伤,所以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但是却不想她的心思竟然也是一样。这怎么能让太一心中不甜呢? 这边厢,一对小情侣互诉衷肠,是含情脉脉;那边厢,敖月对着春瑛揭露底牌,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敖月是一个相当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已然应承东皇,自然就不会食言,因而刚一送走东皇,她就立马把春瑛唤了过来。 春瑛见到敖月,心中难免惴惴,可惜敖广对于此事竟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更令春瑛怀念起蛟郎的好来,起码蛟郎是将她放在第一位的。 敖月面色平淡,“你应该知道我叫你过来是什么事!” 春瑛心中慌乱,嘴上却道,“请龙婆指示!” 敖月也就干脆的说道,“三公主是否是龙王子嗣,我们并不在意,但是你应该明白,如果三公主不是真龙的话”敖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而是任由春瑛浮想联翩。她不是什么恶毒的龙,但是也不会阻止别人因为她的话胡思乱想。 春瑛大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来,她与蛟郎都是偏僻角落出来的蛟龙,因为信息不畅,所以不止走了歪路,甚至连对同族的了解也不深,如若不是蛟郎偶然得了天庭的蟠桃,与她吃了,恐怕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化龙呢。 也正是因此,所以她当初才会隐瞒三公主的身份委身龙王,谁知道到了龙宫才发现,其实龙王与龙婆都不在意这些,甚至龙宫有不少非龙王亲生子女,这顿时让她悔青了肠子,可是谎言既然已经撒出,她就只能一直硬扛着,却不想自己也是枉自烦恼了。 春瑛聪明就聪明在她识趣,所以她也没有否认,只是认命的道:“春瑛知道!” 敖月很满意她的识趣,便让她下去了。她情知威胁春瑛远不如拿住春瑛的软肋三公主来的有效。 敖月是满意了,可是春瑛却被她的一番话弄得心神不宁。 这么些年下来,她也明白,龙王们之所以愿意接受非亲生子女是因为龙的数目越来越少,所以龙与蛟龙,在龙宫的待遇是不一样的。虽然在龙婆看来,龙宫养育那些龙子龙女们甚至为他们安排婚事已经是仁至义尽,但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春瑛却觉得这样的生活不够自由。她见过那些非亲生的真龙生活的是如何肆意,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过她认为的下一等的生活。 只是她拦着眼前的龙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龙王龙婆不清楚内情,自然怀有希望,她却是知道,她的龙蛋是在蛟身的时候怀的,自然也是一只蛟。 现下,她报仇已无望。龙婆以她女相胁,她哪敢轻举妄动?若说携女离去,可这天下间哪里有比龙宫更适合女儿的地方?难道要任由女儿如同自己一般吗?明明她可以拥有尊贵的身份的。 春瑛正是因为想的太明白了,才会愈痛苦,最后绝望的她终于下了决心。 不久,龙宫传来了春瑛的死讯,姮娥微微惊诧了一下便抛诸脑后了。 当然,现在,姮娥还在跟太一腻歪呢。 太一眼神柔和,“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姮娥想了想,道:“去看看连华吧,也不知道我交代她的事办的如何了!” 太一揽着她的腰,手向前一拨,时空流转之间,他们周围的景色已然换了一个样子。 而在他们的前方,一副莹润的白骨正微微张着口看着他们呢。 “连华?”姮娥试探的出口。 那白骨急忙点头。 姮娥皱眉,“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她挥洒出一片太阴之气照在连华的骨架上,她的骨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 100|99.98.97.11.3 “董家!我知道,不是就是那个温家的亲家吗!温家灭门,还是董家把收的尸体呢!“一个江湖人说道。 “诶呦,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你知道的这些都是旧闻了!最近董家这件事儿才轰动呢!”最开始出声的那个江湖人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还真是今天才刚回来,兄台快说,发生何事了?”之前那个江湖人急切的问道。 最开始出声的那个江湖人得意的看着他,吊了他半天胃口才大发慈悲的开口,“董家也被灭门了!” “什么!” “什么!” 两声“什么”同时发出,叠在一起,只不过一个是女声,一个是男声。 温舒言大步走向那个江湖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个江湖人看她身姿绰约,声音清脆动听,不由得起了邪念,“小娘子想知道,你陪大爷一晚,大爷就告诉你!”说着就想去挑她的下巴。 温舒言手一动,那个江湖人“啪”的一声被她摔在了地上,她一脚踩在那个江湖人的肚子上,“少废话,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董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江湖人骂骂咧咧的想要起来,却发现温舒言虽然人看上去纤弱,但是那脚却如有千斤,压在他肚子上,让他动弹不得。他突然就害怕了,他想起了江湖上的传闻,如果遇到独身的女子、老人和小孩,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十分懊悔,怎么就一下子色迷心窍了呢,“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子现在哭的稀里哗啦。 温舒言把脚放下来,冷冷的看着他,“说,怎么回事儿?” 男子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就是董家前几天被人给灭了满门!”他吓得不敢再多加赘述。 温舒言皱了皱眉,“说的仔细点!” “是,是!”男子胆战心惊的应着,“就是就是,董家前、前几天内斗,爆,爆出董家藏有温家的内功心法,然后就被人灭了满门!“ 男子看了看温舒言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解释,“这事儿还得从温家说起,温家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江湖一直有传闻温家内藏有一部顶级秘籍,但是温家人都不是好惹的,所以这个传闻虽然椅子不绝于江湖,但是没人敢去证实,谁知道就在前两年,温家陡然就被人灭了门!温家灭门以后,董家还以亲家的身份帮他们收尸,当时满江湖谁不赞扬他们!” 男子说着说着,就忘了温舒言的威胁,手舞足蹈起来,“就在温家灭门后不久,董家家主董彦华的妻子去世,董彦华很快就续娶了一名民间女子沈氏为妻,甚至还把自己最宠爱的一名庶子记在她名下!” 沈氏?温舒言眼中闪过一道光,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董兰华的亲父家就是姓沈。 “要说这董彦华对他的娇妻爱子那真的是好,带进带出,帮他们铺人脉找关系,俨然一副要让那个庶子当家做主的样子,这沈氏和她的便宜儿子倒是高兴了,但是董彦华前妻留下来的孩子可就不高兴了,董彦华前妻留下的一子一女,以前在这里就是出了名的嚣张霸道、无恶不作,董彦华这么明显的偏心眼让他们十分不忿,他们一下之下就捅出来一个秘密!”男子得意的看着周围的人,客栈很多不知道这样事儿的行客都兴致盎然的听着他讲,这让他十分有成就感,他昂首挺胸,看着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好不得意,知道大家有些不耐了,他才宣布答案,“原来这沈氏啊,就是温家的温绍云的妻子,也就是董家嫁去温家的女儿!” 听到这个答案,周围的人一片哗然,“这不是乱乱?” “就是,就是,这董彦华真是” “接下来,怎么着了?” 客栈里有知情的江湖人,看不得这个男子这么得意,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那沈氏根本不是董彦华的亲妹妹,她是董彦华父亲的继室带来的拖油瓶!” 男子瞪了一眼刚才开口的那个江湖人,江湖人冷哼一声。 为了防止那个江湖人再捣乱,男子急忙开口,“温氏灭门,只有沈氏一人得以生还,这里面的猫腻,我想不用说,大家也能知道的吧!虽然沈氏曾经解释,是温绍云牺牲性命让她逃脱,但是这种事情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如果我是温绍云,我哪怕让自己的妹妹走都不会让自己的媳妇走!“ 温舒言淡淡的瞥了男子一眼,心想:他还猜的蛮对的! 男子口水四溅的继续说着,“董家精明,但是江湖人也不傻!无论董家到底在温氏灭门案中做了什么,但是沈氏是温家的幸存者是不争的事实,那么温家传说中的那部秘籍说不得就在沈氏身上!董家可没有温家那么强大的武力,这不,虽然董家一再否认这件事儿,但是不久前还是有江湖人找上门,把他们全家都灭了!” “那秘籍呢?”有人忍不住问。 男子耸了耸肩膀,“谁知道?有人说,秘籍被沈氏毁了;有人说,秘籍那些江湖人抢走了;还有人说,沈氏手里根本就没有秘籍,总之,众说纷纭,谁知道哪个是真的!” “切!”围在男子身边的那些江湖人如鱼兽四散,男子有些不甘的看着他们离去,但是却没办法挽留,因为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他叹了口气坐了一下来,突然一拍脑袋,“那位姑奶奶呢?” 此时,温舒言早已随着人群离去,她心里有些憋屈,她终于体会到黄裳的感受,这种好不容易神功大成结果却发现自己的仇人早就死了的滋味,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所以说,复仇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的仇人比你厉害,所以你要比他厉害才能复仇,然而武功是一件积累的过程,等到你比你的仇人厉害了,他说不定也寿终正寝了!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她才勤奋修炼,在两年之内修炼到今天的水平,她本来以为凭借着金霞功的强大之处,可以手刃仇人,谁知道,有人居然比自己早了那么几天灭了董家满门,真是郁闷啊!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这个江湖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每天都或许有一个武林世家消亡!所以说,果然还是安稳平凡的生活适合她。 温舒言随便找了个人套话,得知了温家埋葬的地址。到了晚上,她去坟地将所有温家人的尸体都挖了出来。 “阿弥陀佛!”她念了一句经,看着被自己翻得凌乱的坟墓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觉得相比躺在这里,温家人可能还是更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吧。 每一个温家人都会被葬回金门镇,这时她当初从哪些牌位里的纸得知的。温家的家主会悄悄的把那些死去的温家的人尸体运回祖宅,埋在温家的祖坟里。 她没能帮温家人报仇,那么送他们回祖宅,让他们入土为安就是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温舒言虽然现在武功高超,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扛几十个棺材,所以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把棺材都挪过去以后,就以迁坟回乡为名雇了镖局帮她护送这些棺材回去。 镖局的人看到这几十口棺材吓了一跳,要不是温舒言开的价格确实令他们心动,他们都不愿意接这活儿,镖头絮絮叨叨的对着温舒言埋怨,“姑娘,您这要迁的也太多了!” 温舒言解释,”我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想把所有的家人都迁回老家,这样我才方便祭拜!“ 镖头了然的点了点头,招呼剩下的人把棺材放好,然后就准备上路了。 温舒言远远的回望了一眼身后这个地方,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不知道,过了几天,有人发现了温家人的坟墓被掘的乱七八糟,都说那些想那些江湖人想秘籍想的都疯了,居然为了找秘籍跑去挖人家的坟墓,一时之间,温家人因为秘籍被掘了坟的传闻甚嚣尘上,让一种背黑锅的江湖人十分委屈! 不知道请的温舒言则带着温家人的棺材逐渐远离了这个埋葬了所有温家人性命的地方,临走之前,她还在想,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温家人死后,董家为了装面子埋葬了温家人,又有她这个变数带着温家人的尸骨落叶归根,但是董家被灭门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好待遇,董家的亲家都避之不及,董家暴尸荒野好几日才被人扔到乱葬岗去!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啊! 照例在路上走了几个月才到达金门镇,这回温舒言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把棺材都运回祖宅去了 独家 101|100.99.98.11.3 自从从祖宅拿到金霞功以后,这是温舒言第二次踏入祖宅。 镖局的人把棺材放在庭院里就都走了,徒留温舒言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祖宅里。 温舒言顺着祖宅逛了一圈,这次回来,她不打算再住在王婆婆家里了,虽然她平时也给王家一些补贴,努力不让自己成为王家的负担,但是实际上,她住在王家就是在占用王家的资源。 她依然记得她当时第一次去王家的时候,李翠芬曾经对王铁柱说过,那个房间是给王壮娶媳妇用的,现在王壮年龄也大了,她再住在那里就不合适了。 温舒言这一逛,就把祖坟给逛出来了!她当时虽然知道温家祖坟在金门镇,但是纸上其实没提在哪儿,但是她逛了宅子一圈就发现了,祖坟居然设在了祠堂的后面,温家大宅这设计也是绝了!就是她在无知也知道,没有哪家会把祖坟放在自家宅子的了,但是既然温家先祖这么安排,她也不多置喙,直接就把院子的棺材都扛到祖坟安顿好,一直忙到天都黑了,才算搞完。 温舒言摸着自己“咕咕”乱叫的独子,心想:要不是自己有武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埋完这些棺材!她洗了洗手,就离开了大宅,准备去街上吃点东西。 卖馄钝的大婶一边给她下馄钝,一边问,“温姑娘,你怎么跑到鬼宅去了,那里啊,可邪乎了!” 温舒言坐在椅子上,轻描淡写的解释,“那是我家祖宅,我这次回乡就不打算走了,所以打算住在那里!” 卖馄钝的大婶有些惊讶,“那宅子是你家的啊!” 温舒言点了点头。 大婶把馄钝放在她面前,“就算宅子是你家的,但是那宅子啊,它确实不干净!” 温舒言劈好筷子,“没关系,我的祖先会保佑我的,以前住在那里的人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就是因为她不是我家的人!” 大婶一想好像也是,以前没听说过那个宅子闹鬼,自从那些江湖人强要住在那个宅子里以后,宅子就开始闹鬼! “那我就放心了!”大婶朝着温舒言点了点头,就继续给别人下混沌去了。 温舒言吃完馄钝,买了点水果,就向着王家的宅子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温舒言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大门敞开,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哭闹声,她脸色一凛,快步跨进院子里。 只见王家不大的院子里站着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彪形大汉,王铁柱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身后的家人,王壮虽然被父亲护在身后,但是却不甘示弱的与对方对视,王芬瑟瑟发抖的躲在王婆婆的怀里,李翠芬坐在地上扯着嗓门大喊。 “王婆子,你们不要不识好歹,我们罗哥能看上你家王芬是王芬的福气,你在这里唧唧歪歪什么!”其中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矮个子男人跳出来说话。 ”呸,郭谷子你个杀千刀的,带着外人来祸害我们镇上人!”李翠芬破口大骂,母爱使得她有勇气去防抗那些平时凌驾于他们头上的江湖人,“那些被你们拉走的闺女哪个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你们要想带走阿芬,就走我身上踏过去!”说着她耍无赖似的躺在了地上。 “你!”郭谷子气急败坏,还想说什么,却被为首的男子拦住,他狠厉的看着王家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劝不动,就直接上手吧!生死不论,只要小娘子是完好的就行了”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淫邪的光芒。 他身边的几个大汉得了他的话,似乎再也没有顾虑,拿着砍刀就向着王铁柱砍去,李翠芬看见,发出一声锐利的尖叫。 温舒言见状,从篮子里掏出几个水果“咻咻咻”的扔了过去,水果打中那些大汉的手腕,他们“啊哟啊哟”的喊着,手一松,大刀掉了下来,王铁柱的性命也就保住了。 “是谁?”为首的男子眼神锐利的看向门口,当他看到温舒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温姐姐!”王芬惊喜的喊道。 温舒言疾步向着他们走来,气势凛然,几个被她所伤的大汉不自觉的闪开了道。 “这位是?”为首的男子有疑惑的眼神看向郭谷子。 郭谷子悄悄在他耳边说,“罗哥,这不是我们镇子里的人!” “谁说我不是镇子里的人,镇子里的鬼宅就是我祖上的居所,这么算来,我也算得上镇子里的人!”温舒言反驳。 罗哥面色一凛,他们这么小声说话都能被她听见,再加上温舒言刚才露的那一手,罗哥直觉,温舒言不是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不知姑娘是哪路英豪,这金门镇也算是我罗开的地盘,不如由我给姑娘接风洗尘?”罗开抱拳,试探的问道。别看他在金门镇上似乎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是放到江湖中,他是那种连给温家人当奴仆都不配的底层江湖人。 温舒言冷冷的看着他们,“滚!” “姑娘,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罗开不死心的狡辩。 温舒言却不耐烦听到他编瞎话,“我、说、滚!”她浑身形成一种强大的气流,气流形成的强风不止不断推着几个大汉后退,而且带有强大的压力,罗开终于害怕了,带着他的手下,屁滚尿流的就走了。 温舒言一挥手,大门“碰”的一声就观赏。 王芬看到罗开被温舒言赶走,一下子扑倒她怀里,哭的稀里哗啦,“温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怕啊!” 温舒言安抚的拍着王芬的后背,王芬却彷佛得到支持一般哭的更厉害了,李翠芬也站了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好不容易把王芬安抚睡着了,温舒言终于来得及询问王家人事情的缘由。 王婆婆长叹一声,“姑娘,我之前跟你说郭谷子不敢动镇子上的姑娘说的其实不完全对!有外来的姑娘的时候,他们自然先去糟蹋那些外来的姑娘,但是没有外来的姑娘,他们也不会委屈自己,就会对镇上的姑娘伸出魔手,所以镇上的人家啊,都不愿意生女儿出来,生出来有什么用呢?被人糟蹋了自己也阻止不了”王婆婆双目无神的说道。 温舒言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罗开的做法就好像“兔子不吃窝边草”,不是不能吃,而是暂时不想吃,又或者是想把这些“窝边草”作为自己的储备粮食! “那些被他们虏去的姑娘,最后都被变成一具尸体出来!那些!江湖人啊,把镇子上清清白白的姑娘当成是一样,老大玩腻了就赏给手下,手下玩腻了就赏给小弟,一波又一波,从来没有姑娘能活着离开!”王婆婆说到这里,老泪纵横。 温舒言心里暗忖,老百姓的生活现状其实被她想象的还要糟糕。而她之前两年之所以能有那样安稳的生活,恐怕也是源自镇上百姓对她的保护,否则郭谷子怎么会不认识她呢? 王婆婆擦了擦眼泪,“但是镇上的人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个罗开高傲自大,平时都是命令郭谷子一类的人帮他找姑娘的,我们镇上的人就联合起来,一旦哪家生了姑娘,就死死的把她的消息瞒下来!连成亲都是偷偷摸摸的,但是成了亲,这些姑娘也不能出院门,这些江湖人都是荤素不忌的,以前也不是没有漂亮的小媳妇被他们掳走的!” 温舒言恍然,难怪之前住在王家的时候从来没见王芬出过门! “阿芬今年也到了相看的年龄,所以我们一直捉摸着给她找一个好夫婿,整好郭家婶子一直推荐她丈夫的侄子,我们就叫他过来相看,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居然把郭谷子带来了,还告诉我们这就是她侄子!我们当时就觉得不好,果然郭谷子没几天就被这件事儿捅给了罗开!” 李翠芬咬牙切齿的说道,“卢莲英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她根本就是祸水东引!她自己的闺女是人,我们的闺女就不是人了吗?”虽然镇子上的人通力合作,但是郭家作为郭谷子的本家,是在耐不住有一个内贼。卢莲英生没生,生的闺女儿子,郭谷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今年卢莲英的闺女也刚好及笄了,看着郭谷子看着自己闺女那种发绿光的眼神,卢莲英就急了,但是她不敢破坏镇上之中联盟,因为一来她会成为镇上公敌,这对长期要生活在镇上的她是不利的,二来是谁知道她的儿子、孙子还会不会生闺女?如果她破坏了这种联盟,显然就是置自己的后代于不利的境地,于是她就迂回的把王家给出卖了。 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102|101.100.99.11.3 温舒言急忙拦住王婆婆,“您千万别这么说,之前的时候,如果不是你们庇护我,我可能就要像那些外来的姑娘一样,落入一种不堪的境地了!” 王婆婆泪眼婆娑,“我们只是庇佑了你,但是你救了我们,这不能相提并论!” 温舒言有些感慨,王婆婆这样知恩图报、施恩不求回报的人,相处起来真的是让人心里十分熨帖,“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 王婆婆擦干眼泪,“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呢?”温舒言问道,她这次把罗开吓走,估计他再也不敢来了,但是金门镇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镇上的姑娘就好像幽灵一样,明明鲜活的存在着,却因为这个残酷的江湖,不得不过着一种类似于隐居一样生活,把自己封闭在一个院子里。 “罗开虽然被你吓走了,但是还有金虎呢?金虎一向喜欢跟罗开对着干,这次罗开灰溜溜的走了,金虎说不得会为了证明自己比罗开强而跑过来!”王婆婆忧心忡忡的说道。 实际上,罗开和金虎互相对峙的局面是镇上人努力的成果,毕竟两虎相争,他们才能夹缝生存,没想到这个时候反而成为不利的地方。 “罢了,我再在这里住几天,直到把金虎也赶走吧!”所谓送佛送上西,九九步都走了,也不差这一步了,温舒言心中如是想。 王婆婆和李翠芬都喜出外望,“舒言姑娘你之前住的那房间,我们都没动过,被子褥子什么的都是你以前用惯了的那些!”王婆婆絮絮叨叨的说着。 温舒言听着她的唠叨,莞尔一笑。 这一日,温舒言正在院子里指导王芬和王壮。 自从罗开事件以后,两人都深感自己武力的不足,于是就厚着脸皮向温舒言讨教。 因为他们年纪已经打了,所以温舒言就只是教他们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和可以快速制敌的招数。 “里面的人听着,乖乖的把那两个小娘子给虎爷交出来,不然虎爷就烧了你们院子!”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男声。 温舒言轻轻一跃,跳上了庭院里那颗枣树,树下,王芬和王壮都双眼发亮的看着她。 她站在树上远眺,发现,王家院子外面果然站着拿着油桶的人,为首的是一个魁梧的壮汉,应该是就是金虎。 金虎得意洋洋的站在后面,手里把玩着打火石。 那群蠢货,真的以为自己蠢吗?他虽然确实想要自己比罗开强,但是他也不会小看连罗开都能呵退的人!所以,他就想了这么一个可以兵不血刃解决敌人的方法! ”老大,你看树上?”有眼尖的小弟看见树上站着的温舒言,悄悄在金虎耳边提醒。 金虎瞥了一眼温舒言,“树上的人听着,你们最好乖乖就擒,要不然虎爷手里的打火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握不稳了!” 温舒言冷笑一声,从腰间扯出一条长鞭,然后从树下一跃而下,落在宅子前面。 她一边落地,一边弯腰把鞭子横空一甩,不少外围的小喽喽被鞭子带起的气流甩翻到地上,手中的油桶倒地,弄得一地都是油。 金虎面上凛然,嘴上却不客气,“小娘子挺厉害的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鞭子厉害还是我虎爷的拳头厉害!”他比了一个手势,身后的小弟们就一个一个身先士卒的冲向了温舒言。 温舒言“嗖嗖”的挥舞着长鞭,一条长鞭耍的是虎虎生威,没人能近的了她的身。 “拿我的大刀来!”金虎吩咐左右的人,一旁的小弟们急忙把他的大刀扛了上来。他一把握住大刀的刀柄,不生不息的就陡然冲到前面,对着温舒言的长鞭就是一刀下去,温舒言急忙回退撤回长鞭。 金虎“哈哈哈”大笑,“小娘子,你跟我斗还嫩得很!” 金虎虽然人品武功都不咋地,但是他有一点比温舒言强,那就是他有实际的对战经验,而温舒言则是一个纯粹的菜鸟,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温舒言没有对战经验。看出这点以后,他信心倍增,举着大刀向前看去,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温舒言急忙弯腰躲避,躲闪间她突然灵机一动,蹲下来横腿一扫,志得意满的金虎果然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她绊倒了,她趁此机会点了金虎的穴位,挟持住他,命令那些小喽喽们,“都住手!” 金虎的手下看见金虎被捉,果然一下就方寸大乱,游移不定的看着手中的刀。金虎虽然被温舒言定住了,但是他的嘴巴还能动,只听他陡然间扯着嗓子大喊,“罗开你这个的,你赶紧出来,这娘们空有武功没有经验,你我联手,还怕打不过她呢!” 温舒言瞪了他一眼,把他的哑穴也给点了。但是似乎已经晚了,因为从后方慢慢走出来一群人,赫然就是罗开和他的手下,看来,罗开确实被金虎说的意动了。 “上!”罗开手往前一指,身后的手下们就大喊着向前冲,金虎的手下眼看援军来了,也不再迟疑,跟着他们一起冲! 看着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江湖人,温舒言一咬牙,狠下心来一掌拍在金虎的丹田上,然后把他往旁边一推,自己则甩着鞭子甩向那些江湖人。她一边奋力的挥舞着鞭子,一边向前冲,她今天拼着受伤也要把罗开给废了。但是罗开显然吸取了金虎的教训,自己躲在一众手下的身后,丝毫不敢向前,让温舒言咬牙切齿!所谓打虎不死反成患,如果她之前能狠下心来,今天就不用两面受敌了! “你们都给我上,给我上!”罗开显然也看出温舒言的意图,他一边越发向后退,一边吩咐手下的小弟向前冲,“我就不信人海战术磨不光她的内力!” 温舒言听见罗开的话,心中也明白了罗开的打算,但是她确实需要速战速决了,金霞功就算再怎么厉害,她也只是练了两年而已,内功的积蓄还很浅显!她必须要想个法子,尽快解决罗开。 她猛然横向一扫片子,许多江湖人因为其狼狈掀翻,后面那些人有些惧怕,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心中一动。突然狠狠的把鞭子向前一甩,那些小喽喽们都怕死的往边上让了一让,一下子就请出一条道路,温舒言抓着这个空差,一边施展轻功,一边把鞭子往前一甩卷住罗开的脖子,用力往前拉,一章拍在他丹田上!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大家都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开已经和金虎叠成罗汉了。 温舒言强压下到嗓子口的腥甜,“还不快滚!”那些小喽喽迟疑的后退了两步,见温舒言没有反应,然后立马撒丫子就跑了!等他们都走完了,温舒言就抑制不住上涌的血气,单膝跪在地上,鲜血从嘴中涌出来。 “温姐姐呢,你没事儿吧!”王芬急忙打开宅门,扶起温舒言,温舒言摇了摇头! 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罗开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就任由温舒言废了他的武功,虽然温舒言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是罗开对战经验锻炼出来的直觉发射也不赖,他刚才下意识一掌拍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内力一下子就凌乱起来在体内乱撞,但是她强行镇压下去了!镇压的狠了,现在就反噬了。 “温姐姐,我扶你进去吧!”王芬非常担心。 温舒言拍了拍她的手,“扶我到房间里,让任何都不能来打扰我!” 王芬用力的点了点头,把温舒言扶进了房间,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温舒言勉强盘坐在床上,开始运行金霞功,一点点恢复体内凌乱的真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体内的真气理顺,她才松了一口气! “阿芬啊,舒言姑娘怎么样啦?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啊?”这显然是李翠芬的声音。 “娘,我都说过了,温姐姐不让人打扰,你就别添乱了!”王芬本来就有些焦虑,被她娘一说,更焦虑了! “是啊,我听说那些江湖人练功的时候都不能被人大乱,否则就会走火入魔!”王壮支持妹妹。 “我这不是担心舒言姑娘嘛!”李翠芬悻悻的说道。 “好啦,铁柱媳妇,你就别添乱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舒言姑娘出来!”王婆婆一锤子定音。 正好温舒言梳理体内真气的活儿也告一段落了,她就把门打开了,省的让王家人担心了。 王芬最先看到温舒言的房门打开,她第一个冲上去询问,“温姐姐,你好点了吗?” 独家发表,独家发表 103|102.101.100.11.3 他伸直手掌,指尖上环绕着一缕太阳真火,随后含笑看姮娥。 姮娥也伸出手来,以自己的指尖触碰他的指尖。 她指尖的太阴之气与他指尖的太阳真火融合,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飞逝。 不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外正是一片汪洋大海。 姮娥笑,“那我们走吧!” 太一点头。 两人施施然离开了归墟。 他们离开的地方与进入的地方完全一致,甚至在出口消失后,翻腾而起的海浪也复归于平静。 姮娥看着眼前微微起伏的海面,心中十分平静。 原本感悟自然所得的信息堆积于脑海,但是经过这几遭,那些信息便彷佛归类整理了一般,越来越驯服,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隐隐摸到了太阴规则的边际,只是还差那么一点点契机,她才能了悟。 与她相反,太一却反而回忆起了往昔。 他牵着姮娥的手往汤谷之中走,“犹记得当年,教导你呼唤星辰,不想你竟然将整个紫微垣都唤了过来!”说到此,他的嘴角也不由得上升了一个弧度。 姮娥仰起头,“怎么?你嫌弃了?” 太一停下来,卓有兴趣的转头问她:“如是嫌弃,你又待如何?” 姮娥狡黠一笑,“不如何。反正已经过了保修期,恕不退货!” 太一虽然不太懂她言语之中的意思,但是看着她的样子,也能大概了解她的意思,好笑的道,“我如何舍得?” 姮娥便如同蝴蝶一般扑入他的怀中,“我知道!” 太一将她抱起,低下头,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的面庞,“我怎么能舍得?” 他轻轻将吻落在了她的睫毛上,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也许根本没有过多久,她感觉到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覆在她的嘴唇之上,它是那么温暖湿热,彷佛冬日里的太阳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 唇齿摩挲之间,他在她的唇上细细辗转,姮娥只觉得自己恍惚之间,彷佛一片水雾,升腾而起,在云间漫步;又彷佛凤凰花的花瓣,落入湖中,溅起了点点涟漪。 最后,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安静靠在的太一的怀中,右耳紧紧贴靠着她的心脏。 她听见太一的叹息,“姮娥”后面的话语隐隐约约之间消逝在风中,但是缠绵温柔的遗韵却犹在。 扶桑树晃动着枝叶,为树下的一对璧人祝福。 良久,姮娥才听到头顶传来太一的声音,“还看吗?” 她懒懒的窝在他的怀中,摇头道:“不看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反正以后多得是机会!” 太一轻笑,“不错!” 姮娥有些羞赧。 太一见此,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那我们便去看一看那唐僧师徒?” “不!”姮娥摇头,“先回趟天庭!”炎炎夏日,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小扇子了。 太一自然是点头应是。 既然她们准备回天庭,自然是绕不过天帝的。 当他们到达凌霄宝殿的时候,殿中只有天帝一个人,并且他明显还在勤奋工作中。 看到姮娥与太一进来,他放下笔,“舍得回来了?” 姮娥琢磨着,这话怎么那么酸呢?但是她爹现在怨气似乎蛮重的,她还是不要撩拨他了,于是自以为是机智的转移话题:“唐僧师徒最近如何了?” 天帝本来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的,结果收获太一不赞同眼神一个,顿时有点心酸:闺女是别人的了,好基友也是别人的。偏偏这个别人,一个是好基友,一个闺女。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爹?”姮娥看着天帝不说话,有些奇怪的喊道。 天帝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忙道:“却有一些异常!” 说到这里,他是真的有点发愁了,“近来,唐僧师徒西去途中总是莫名冒出那么一些不在计划的妖怪!” 本来说好了通关关卡由道门与天庭设置,偏偏佛教那边总是会“不小心”走失那么几个小动物,给唐僧师徒带来一些麻烦,而后便顺理成章的成了一劫,让道教是极为愤怒。 只不过考虑到道教在其中的手脚也并不是很干净,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的一床被子盖下了。 谁知道佛教三五不时来插个手也就罢了,那些莫名出现的野生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天帝这样想着,就忘了开口,引得姮娥追问:“什么情况?” 天帝道,“就如前不久,唐僧一行人进入了一名为车迟国的国土,车迟国的国师乃是三个妖修。他们独尊道教,把众佛教徒驱服道家苦役。” “这是裸的挑拨离间啊!”姮娥语气笃定。 天帝点头,“确实!” 佛教和道门本来就不对付,现在火上一浇油,这仇恨就燃烧的更旺了。 “这一招看起来相当眼熟?”姮娥若有所思。 “便是当初西方二圣所使用的招数,如今不过是用回了他们身上罢了!”太一插嘴。 姮娥拊掌,“不错!” 当初西方二圣以此手法挑拨三清分裂,如今又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挑拨与道门的关系,虽然佛门与道门确实不和睦,但是因为利益冲突产生的不和与因为挑拨离间产生的不和睦还是有所不同的,起码一种属于主动型、一种属于间接被动型。总而言之,这样一看,倒有种天道好轮回的感觉。 “只是还需要查探一下这些妖修背后的势力!”天帝把目光转向姮娥与太一,意思不言而喻。 姮娥与太一对视一眼,方开口道:“好,那我们便去查探一番!”反正也是顺便的事情。 她本来就想看一看唐僧师徒的进度后,便与太一继续在洪荒大地之上游玩,如同女娲与伏羲一般,他们如今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轻易看不到人。 天帝把任务颁布下去以后,便心满意足的挥退他们,“那你们走吧!” 姮娥不满的说道,“爹,你这过河拆桥的也太快了!” 天帝一边拿起笔,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介意你留下来帮我处理政务!”他这一子一女,一个是成天不见人影,另一个则是在洪荒浪的飞起,没有一个愿意帮把手的。 姮娥闻此,哪里还敢久留?拉着太一的手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不忘留下话来,“爹你慢慢忙,我们先走了!” 天帝看着她急匆匆拉着太一离去的身影,好笑的摇了摇头。 “笑什么?”天后羲出现在他身边,施施然的坐下。 天帝认命的放下笔,“你不都看见了吗?” 他与天后相伴数个会元,怎么会不清楚她的气息?她一到,他便知道了。 天后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感,泰然自若:“所以我也只是那么一问罢了!” 天帝:总算明白姮娥噎人的本领遗传自哪里了! 天后看着天帝的样子,莞尔而笑。 天帝也笑了,拉着她坐下来,“陪我一起处理政务吧!” “好!”天后爽快的答应了。 天帝很清楚,那不是因为天后想要跟他同甘苦共患难,而是她因为休息够了、想要活动一下子脑子。由此,天帝再次感慨自己的劳碌命。 天后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很淡然的与他并肩而坐,共同处理天庭的事物,气氛安静而宁和。 另一边,姮娥拉着太一离开凌霄宝殿以后,脚步不停,直接便去了兜率宫。 “兜率宫?”太一挑眉。 姮娥一边挽着他的手走,一边说道:“正是!老君借了我的小团扇许久,我想着他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姮娥才跟太一说起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太阴星主,真是稀客!”太上老君捋了捋胡子。 姮娥很干脆的说出自己的意图:“老君,我借你的团扇是否该物归原主了?” “不急不急!”太上老君摇晃着脑袋。 “哦?”姮娥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厉气。 太上老君自然没有错过她面色的变化,不急不缓的说道:“这团扇我自然是会还的,我可不似某些人一般厚脸皮,能将他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这里说的却是西方二圣了,要知道他们当年的那一句“此物与我有缘”,给洪荒的花花草草留下来了多大的阴影。 太一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姮娥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仇恨可真是结大了,就连老子的善尸太上老君居然也瞅着空黑西方二圣,可见这两人仇恨值是拉的足足的! “只是这团扇我也确实有用,还请太阴星主再等待一些时日!”太上老君慢悠悠的说完以后,又从袖子之中递出一样东西,“为表歉意,我便将此物提前给了星主吧!” 在他摊开的手掌之中放着的,是一块玉简。见到这块玉简,姮娥的眼中闪过满意,她刚想伸手去拿,太一却已经她一步将玉简拿在手中。 太上老君似笑非笑,“怎么?东皇还怀疑我动了手脚?” “岂敢?”太一笑得风轻云淡。 太上老君见好便收,不再言语。 太一检查一番以后,才将玉简放在姮娥的手中。 姮娥直接将玉简收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团扇就先且放在老君这里吧!” 而后便与太一一起离去了。 途中,姮娥看着太一淡定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就不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太一牵着她的手,“你若愿意说,那我便听着;若是不愿意,我也不追问!” 姮娥笑颜如花,“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若是愿意听,那我便讲给你听!” 太一浅笑,“我自然是愿意的!”既是有关于你,我又会怎会不愿? 104|103.102.101.11.3 那里根本不是花园,而是温家的祠堂。花园在祠堂和祖坟的后面。 “喂!你怎么了?”屈晓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温舒言回过神,“没什么,不如我带你去花园逛逛!” “随意!”屈晓无所谓的说道。 温舒言就带着屈晓一步一步向着祠堂的地方走去,快到门边的时候她故意放慢步伐,眼睁睁看着屈晓穿过了墙体不见了,她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喂,你站在那里干嘛,不是说去花园吗?”屈晓的声音从墙体里传来。 “额,我们先不去花园吧,我先带你把这些地方认清了!”温舒言强压下内心的疑惑,搪塞了一下屈晓。 “神神叨叨的!”屈晓呢喃着从墙体里走了出来,至少在温舒言的眼中,她是从墙体里走出来的。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颈部的红线,难道这才是那块玉牌的功能。 “怎么又楞在那里了?不是说带我认地方吗?”屈晓不耐烦的话,打断了温舒言的思考,她只好先把这个猜想放在心中。 温家的祖宅虽然大,但是屈晓和温舒言脚程都不慢,所以很快就逛完了,屈晓跳了一个满意的院子就住下了。 夜晚,温舒言仔细的摩挲着手中的玉牌,这个玉牌从温绍云交到她手里一来,她都没发现它的作用,她本来都忘了这件事儿了,但是今天的突然发现让她想起这块玉牌,究竟是不是戴上这块玉牌就能看见温家的祠堂和祖坟呢?她打算去试一试。她把玉牌收好,放在妆匣里,然后悄悄的来到了记忆中祠堂的位置,果然祠堂消失了,面前赫然是一个花园。 温舒言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不止没有更清晰,反而更疑惑了,温家,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四个小朋友规律的按时起床练拳。 温舒言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林青牛!你过来一下帮师傅拿点东西!”林青牛是四个人中最质朴的,总是傻傻的一根筋。 温舒言递过手中的盒子,林青牛恭恭敬敬的拿在手里。然后温舒言就带着林青牛一路走到祠堂,好似不经意似的的问道,“是不是快到花园了?” 林青牛什么都没有察觉,“是啊,前面就是花园了!” 温舒言心中一凛,带着林青牛拐了一个弯回到她卧室,把盒子放到卧室以后就吩咐林青牛回去继续练武!她自己则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玉牌。她明明是在武林世界里,怎么陡然就转换画风了呢?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温舒言,叹了一口气,把玉牌重新戴回脖子上。 自那以后,温舒言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她闲暇的时候跟屈晓学学医术,探索探索毒物,或是教导几个小徒弟,也过的很轻松愉快,不久就把自己混成了大龄剩女,当然,是古代的大龄剩女。 温舒言其实还不满20岁,但是在14、5岁结婚,16、7岁就生孩子的古代,她这样的确实已经是大龄剩女了。要说江湖中为了研习武功一辈子没嫁人的女子也不少,但是小镇的人不知道啊,他们以自己的角度去忖度温舒言,十分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其中尤以王婆婆为甚,她和温舒言曾有过一段香火情,也格外关注温舒言的终身。 这一天,她再次不辞辛劳的从王宅赶到温府,苦口婆心的劝说温舒言,“舒言姑娘,你挺老婆子一眼,女人哪能不嫁人啊!不嫁人以后死了谁帮你摔盆子!后继无人,晚景凄凉的啊!” 温舒言不在意的说道,“反正我还有四个徒弟嘛!” 王婆婆被噎了一下,确实,在现在这个朝代,武学盛行,师傅的地位和父母一样,都是徒弟需要尊重和孝顺的对象。 王婆婆虽然被温舒言堵住了话头,但是她也不是盖的,眼珠子一转,想到温舒言曾提到的自己的身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舒言姑娘啊,我知道你们家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徒弟虽然好,但是徒弟不能给你们家传宗接代啊!你要是成了亲,不论是找赘婿也好,过继也罢,也算是给你家留一个后!” “留后?”温舒言猛然站起来,“我说我怎么觉得忘了什么事儿呢?”她一拍脑门,“谢谢你啊,王婆婆!”然后风风火火的往外赶。 “啊?舒言姑娘,舒言姑娘?”王婆婆腿脚不利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舒言跑了。 “你去哪儿啊?”温舒言半路上碰到屈晓,屈晓看她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我有事儿出一趟远门,你帮我看顾一个四个徒弟!”然后便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喂”屈晓伸手,想说我又不是你的奴仆,凭什么帮你,但是温舒言早已没了身影,她只能闷闷不乐的往回走。她本来以为温舒言只是在镇子上办事,或者是去镇子周围,就算一两天回不来,七八天总能回来了,谁知道,温舒言这一去,就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屈晓百无聊赖的坐在习武场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看着习武场上几个挥汗如雨的小萝卜头,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气。该死的温舒言,不知道去了哪儿,几个月都不回来,害的她不能每天都要盯着这些小萝卜头,都不能专心钻研医术和毒术了。 正当她狠狠在心中咒骂温舒言的时候,却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她立马跳了起来,向前望去,果不其然是温舒言那个臭女人,她气冲冲的走过去,“你一声不吭的就跑了,你也真好意思啊!” 温舒言歉意的说,“路途遥远,花费的时间就多了一些?” “你去了哪儿了?”屈晓疑惑的问。 正在此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温舒言身后钻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屈晓 “嗯?这不会是你新收的徒弟吧?”屈晓挑眉。 “算是吧!他就是我这次出行的目的!”温舒言解释。 当初王婆婆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她,她占了原身的身体,就要帮助原身报答父母家族的养育之恩,所以她把温家灭门案中死去的人的尸骨都运回了祖宅,葬在了祖坟。但是除此之外,温家还对她有授功之恩,如果没有温家的祖传秘籍金霞功,她也不能过的这么好。然而温家的人都已经死绝了,她又该向谁报答这个授功之恩呢?直到王婆婆的话点醒了她,在古代最重要的是血脉和姓氏的传承。所以她连夜赶回了温家当初被灭门的地方。 温舒言记得,当年温家的一位族长强制所有族人都搬迁了,所以那个地方不止有温家的嫡脉,还有温家的旁系。相比嫡系的惊才绝艳,旁系就普通平凡多了,再加上血脉已经远了,所以在温家灭门案中,他们没有收到牵连。她这次过去就特意从旁系中选了一个无亲无故无牵挂的孤儿,在江湖人中,这样的人不要太多哦,毕竟江湖凶险,一不小心夫妻俩儿把命搭进去的也不是没有,比如她身后的这位小朋友就是,父母死于仇杀,哥哥跑去闯荡江湖,懒得管他,他勉强在族人的看顾下长大,温舒言就把他领走,过继到原身哥哥温绍云的名下,算是为温家嫡系一脉留下传承。 “姑姑?她是谁啊?”小家伙儿奶声奶气的问道,他大名温照华——温舒言起的。 “这也是一个姑姑!”温舒言摸了摸的她额头,温言道。 “哦!”温照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屈晓也学者温舒言,狠狠摸了一把他的头,把他的头发都摸乱了才肯罢休吧,把小家伙儿吓得泪眼汪汪,躲在温舒言身后不肯出来。 温舒言瞪了屈晓一眼,“你别欺负他,他可是我侄子!” “侄子?”屈晓有些诧异,但是她这个人虽然嘴毒,但是很识趣,也没有多问。 而有了温照华,温舒言就更有理由推拒那些三姑六婆给她介绍的亲事了,就连王婆婆都拿她没有办法。 转眼,二十年眨眼就过去了。温舒言也从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成三十七八岁的老姑婆,当然从外表上看,她还是十分年轻的! 在这二十年间,王婆婆去世了,王芬也嫁人了,五个小徒弟都陆续长大,屈晓依然不会武功,反而是温舒言的医术有所精进, 这一天,温宅里乱哄哄的,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甚至透漏着那么一丝哀戚。 “不应该啊?”屈晓摸了摸温舒言的脉,“你不是壮的跟牛一样吗?怎么说倒下就倒下呢?” 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 105|104.103.102.11.3 床上,温舒言面无血色的靠在床头上,叹息道,“当年的灭门案毕竟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时间久了,温舒言的身世自然就被屈晓知道了。 屈晓听了她的话,不止没有释怀,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当年我救你的时候,除了背上那道伤,没有发现别的隐患啊?” “当年毕竟跟着哥哥他们一起吃了被下了料的菜,对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再说了,你当年的医术也没有现在搞,看不出来很正常!”温舒言说完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屈晓不忍的看着她,“你有什么话就赶紧交代吧!不然” “知道了,你叫他们进来吧!”温舒言很平静。 五个徒弟陆续走了进来,眼眶红红的。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我只不过比你们早了一步而已,好了,不要再扭扭捏捏了,我趁现在,宣布一些事情!”温舒言的视线在五个徒弟中逡巡了一圈,“镇子由青牛接受,你们没意见吧!”徒弟们都乖巧的摇了摇头,林青牛是几个人里最老实的,他接手镇子,对于镇上的居民是个好事儿,“照华是我的侄子,所以这座温家的祖宅留给他!还有我脖子上的玉牌,也是温家的信物,由照华继承。”几个徒弟点了点头,“照华和青牛都得了东西,那么接下来我的私产就不分给你们了!我还有一些私产,就有剩下三个徒弟平分了,由你来见证!”她看向屈晓,屈晓点了点头。 温舒言交代完后事感觉好像放下了一个大包袱,“屈晓,你扶我一下,我想躺一会儿!” 屈晓强忍着泪意让温舒言躺下,温舒言躺下以后就觉得眼皮子好沉好沉,她慢慢阖上了眼。 屈晓颤颤巍巍的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有呼吸,她忍不住扑倒温舒言的身体上,“温舒言,温舒言,你醒醒!”但是温舒言再也没有回应他们,几个徒弟见此都哭成了泪人。 忙着哀伤哭泣的他们没有发现,一道绿光从温舒言脖子上的玉牌发出,然后直追着温舒言的灵魂而去。 温舒言一张开眼,就看见黄色的轻幔在眼前飘荡。 ”公主,要起了吗?”幔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温舒言对于穿越已经轻车熟路,淡定的说道,“不用,我再躺会儿!” “是!”女声不再说话。 温舒言则躺在床上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依然叫温舒言,这是惯例了。她是大越国的唯一的公主,是大越国当今陛下的唯一独女,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由于大越国皇帝没有其他的子女,就打算为原身招赘,招赘的目标也有——大越国大将军的义子宇文天。 说来,大越国大将军之所以会收宇文天做义子全凭的是原主的面子。 宇文天原是原主捡到的孤儿,一直在原主身边做一些杂役的工作,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对她十分和颜悦色,所以唯一一个对他不假辞色的宇文天就被原主认为是“顽强”“坚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执意嫁给他,疼爱女儿的大越皇帝只好给宇文天安排一个像样子一点的出身。 温舒言无奈的拍了拍头,这个原主真的是被大越皇帝保护的太好了,她的记忆中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对于大越国以外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大越国建立的历史。根据原主的以及,温家的祖先是一个草根,但是他很幸运的得到了一个小国公主的青睐,因为公主是小国唯一的子嗣,所以当温家祖先想要争霸天下的时候,那个小国就鼎力支持,终于使得温家的祖先统一天下,然而温家的祖先在完成大业以后却把作为功臣的公主撇到一边,反而宠爱自己青梅竹马的贵妃,贵妃也有一子,所以对于身为皇后的公主和身为太子的公主之子十分不满,想尽办法想要废掉他们,把他们逼得无立锥之地,皇帝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主很快就因抑郁病逝,皇帝高兴的要立贵妃为后,太子眼见情形不妙,借助公主故国的力量逃走,谁知道竟然因祸得福,在太子逃走后不久,就有起义军攻入皇城,温氏皇族除了太子无一幸免。太子收拢公主故国的人手和皇帝遗留下来的忠臣,创立了大越国。 “公主,再不起您就要迟了!”原身的大宫女宫绦温柔的催促的。 温舒言“嗯”了一声就起身了,根据原身的记忆,她这个时候要去御书阁学习治国之策,毕竟大越皇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女皇了。但是其实原主去御书阁完全是为了宇文天,原主被娇宠着长大,性子散漫,是宇文天想要在御书阁学习,原主才开始两三两头往哪里跑。 统治阶级的日子就是,一大群肤白貌美的宫女服侍着温舒言洗漱穿戴完毕,温舒言才拖着长长的衣服向着御书阁走去。 刚一走到御书阁,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太傅,既然魏来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否说明出身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后天的努力呢?“ 温舒言停顿了一下,这句话不是陈涉说的吗?怎么成魏来说的了?这个魏来又是谁?看来,她真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历史了。 “公主到!”身边的小太监扯着尖锐的嗓音喊着。 正要开口的太傅松了一口气,宇文天心高气傲,他想要镇压吧,人家是公主内定的夫婿;想要赞同吧,内心却十分抗拒,这样刚刚好! 宇文天看到温舒言的到来,眼露不悦之色。 温舒言可不是坠入情网的原主,她一下子就看出对方眼中不喜,心里有了想法。 “太傅,今天我想听听历史故事!”温舒言在宫女的服侍下坐在椅子上,大大方方的提出要求。 太傅看到公主终于想干点正事儿了,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好,我们今天就讲讲历史!公主想听哪个?” “舒言,你别闹了!太傅学富五车,你怎么能当他是个说书人呢一样呢?”宇文天不高兴的斥责他。 心机bo啊,温舒言看了他一眼,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如何挑拨她和太傅之间的关系了! “无妨无妨!”太傅无所谓的说道。 温舒言装作恼怒的样子对着宇文天说,“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太傅都没说话,你就说了!再说了,本宫可是公主,谁允许你对我指手画脚!” 宇文天被温舒言这一番话打懵了,因为公主从来没有对她疾言怒色过的,这还是第一次。 温舒言一边训斥宇文天,一边暗中观察在场诸人的表情,那些宫女太监们先是惊讶然后了然,倒是太傅老谋深算,面上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不愧是混朝堂的人。 “你”宇文天回过神来,脸都涨红了。 “哼!”温舒言懒得搭理他,敲了敲桌子,“太傅,不要理他,从头开始给我讲吧!“ 太傅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开始讲课。 宇文天见太傅已经开口,而温舒言看都不看他一眼,灰溜溜的坐了回去,眼中闪过一道愤恨的光芒。 温舒言心知经此一役,宇文天必然对她更不喜,但是她不介意啊,反正她有不打算嫁给他!倒是太傅,出乎她意料的讲课风趣,让温舒言听得津津有味,就连枯燥的历史子啊太傅的嘴里都变得有趣起来。 经过太傅的讲解,温舒言也算稍稍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这个一个群雄并起的乱世,但是这个乱世显然混乱的时间太长了,距离上一次统一居然已经有一千多年的样子了,那个一统的王朝叫做宁朝,既是第一个一统的王朝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一统的王朝,这个王朝传承了大约有三代的样子,最后一代的末帝子嗣艰难只有一个女儿,这位公主嫁给了宁朝著名的战神,然后待末帝死后,战神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宁朝从此终结。但是,这位战神做事太绝,他因为公主得到皇位,却没有善待公主,不久,公主就莫名死去,没有留下任何子嗣。然后各地就开始出现各种起义军,不到五年,这位战神就由一个统一王朝的君主变成一个小国的君主,因为他大片的土地被起义军占领,他们各地占地为王,很快这位战神就名实俱无。他的国家也在两百年间被其他国家吞并,他的子嗣也被入侵国杀的一个也不剩。 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但对盗版 106|105.104.103.11.3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了!”虽然公主好像听得津津有味,但是身旁的太监已经在向他打眼色了,太傅知道皇帝很紧张这个闺女,也就识趣的宣布下课了。 温舒言有些意犹未尽,还想找太傅再聊聊的时候,身边的大宫女宫绦悄悄在耳边说:“殿下,陛下想要见您!” 温舒言文闻弦歌而知雅意,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从原身的记忆中,可以看出大越的皇帝温止风十分紧张这个唯一的子嗣,原身之所以这么天真无知,温止风绝对是罪魁祸首,但是温止风又不是想要“捧杀”原主,只是他年到四十才得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捧在手心了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温舒言随着带路的太监走进御书房,温止风看到进来,立马站了起来嘘寒问暖,“我的公主,我听郭泰说你今天发火了?是什么事儿让我的公主这么生气,跟父亲说,父亲帮你教训他!” 郭泰是温止风放在温舒言身边的眼线,这一点原主一无所知,但是温舒言却可以猜出一二,而且皇帝也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温舒言学着记忆中原主的样子,嘟着嘴说,“还不是那个宇文天,居然敢当面斥责我!连父亲你都没这么做过!” “哦!”温止风眼中一片幽深,“你之前不是很喜欢那个宇文天吗?怎么,这么快厌了?” 温舒言听到温止风的话,再结合原主的记忆,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宫女脸上会有了然的表情了,原主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从来对什么事物都是三分钟热度,所以当一直视宇文天为珍宝的公主突然反转态度,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奇怪,公主本来就是天之骄女,因为一时的兴趣容忍宇文天只是暂时的。 而对于温舒言来说,既然有了现成的理由,她自然就乐的顺水推舟,“本来是觉得他的倔强很可开,他的冷淡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但是他总是对我不假辞色,还老师说教我,真是让人不开心!”原身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对于自己的父亲向来坦诚。 “没关系,既然你不喜欢,咱们就不要他了,父亲啊,给你找更多的更好的男人过来!”温止风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有一瞬间,温舒言觉得温止风的形象和厉玫的形象重合起来,她恍惚了一下,立马引发了温止风的担忧,“言言你怎么了?” 温舒言晃了晃脑掉,“没什么,就是昨天没睡好而已!” 温止风听到温舒言的话,脸色陡然一变,“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公主昨天没睡好你们都不知道!”他的脸上似乎酝酿着风暴。 御书房的太监宫女吓得立马跪下求饶,“皇上恕罪,都是奴婢办事不利!” “算了!”温舒言扯了扯温止风的衣袖,“您要是罚了他们,谁来服侍我!我都习惯他们的服侍了!” 温止风拍了拍温舒言的手,然后威严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既然公主求情了,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底下的太监宫女自然唯唯称诺。 而后温止风又温情脉脉跟温舒言进行了一会儿父女互动,但是他毕竟是大越的皇帝,政务繁忙,最后只能不舍的放温舒言离开。 温舒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皇帝简直是一个女儿控,盘问的她都快old不住了。 其后两天,温舒言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一直风雨无阻去听太傅讲故事,不止太傅惊呆了,连皇帝温止风都惊呆了。 这一天晚上,温止风迅速的处理完政务以后,托着腮在那里苦思冥想。 “郭福,你说公主这两天是怎么了?”他转头看向一边的大太监郭福。 郭福心中一凛,“奴才听阿泰说,公主最近实在是闷得慌,恰巧太傅的历史故事讲得十分有趣,所以就格外感兴趣!”他暗暗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看着皇帝这两天为公主担忧,特意示意郭泰对公主旁敲侧击了一番,要不然皇帝一问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呵呵,他就要承担皇帝的怒火了!他们这位皇帝,平时一向和颜悦色,但是一涉及公主,就立马翻脸。 “原来如此啊!”温止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来,没了宇文天做消遣,朕的公主真的是很无聊啊!这样”温止风一拍脑门,“朕就为公主举办一次游园会,让公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男子!” 郭福立马称赞皇帝的主意是多么的英明睿智,温止风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 然后消息到了温舒言那边的时候,“什么?游园会?父亲怎么会突然有这样想法?”温舒言有些不敢置信。 郭泰低着头,不敢说这是皇帝拍脑门想出来,更不敢说由于自己的哥哥大力赞扬,更加强了皇帝的信心,“殿下,陛下也是怕您无聊,给您找点乐子!” “父亲把整个大越所以适龄的男子,不管已婚、未婚的都找了过来,就是给我找乐子?”温舒言简直不敢相信温止风会做出这种事儿,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会给那些已婚男子造成误解吗?万一他们那她就罪过大了。 郭泰语塞,他能说他们皇帝一遇到跟公主有关的事情脑袋就短路吗?他不能啊,所以他只能劝解公主,“您要相信皇帝陛下自由分寸!” 温舒言想了想,也对,温止风毕竟是皇帝,应该不会这么靠谱的话?她这样想着,就把事情跑到九霄云外了! 很快,就到了游园会的那天,温舒言特意换了简单、容易舒展的衣服,就是为了走路方便。 这次游园会在皇家别院举行,皇家别院景色别致,温舒言在宫女的陪同下漫步,觉得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怎么样?觉得这些男子合心意吗?”皇帝陛下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 温舒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父亲,你吓死我了?” “好好好,都是父亲不好!”温止风毫不犹豫的认错。 温舒言也没了脾气,“不知道哪个成亲哪个没成亲,我哪敢看!” “成亲了也无所谓啊,只要你喜欢,父亲都会帮你抢过来!”温止风霸道的说道,讲真,历史上发生的皇家公主抢人家夫婿的事情真不是一件两件,这些事例都充分表明了皇家的霸道。 温舒言无语的看着温止风,父亲大人,您的三观呢?“我才不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呢?”她傲娇的说道,很符合一个霸道公主的形象。 温止风果然沉思了一会儿,“你说得对!不过,他们只是给你逗乐子的,不碍的!” 然后皇帝又干了一件不靠谱的事情,他拍了拍自己的手,示意在场的人安静下来,“朕的掌上明珠最近很不开怀,朕心甚痛,在场的各位都是青年才俊,谁要是能逗公主开心,朕重重有赏!” 在场的男子听了皇帝的话,心都立马跳动起来,公主和宇文天闹翻了的消息早就传遍大越了,他们本来就对公主青睐宇文天这件事不满,现在又得到皇帝的承诺,一个一个都是摩拳擦掌。 “公主,臣听说您喜花开而厌花落,所以臣特意为您作了一首花开词!”立马就有出头鸟站出来,但是可惜温舒言兴致缺缺,喜欢花开的原主,又不是他。 其他人见出头鸟想要独占鳌头,自然不甘落后。 “公主,臣给您做了一首听风曲” “公主,臣给您” 到了最后,她只能听到此起彼落的“公主”,后面的话一个都听不到,整个别院被这些吵闹的好像菜市场一样,连娇艳的花儿都不能舒缓她恶劣的心情。 宫绦作为温舒言的大宫女,对于温舒言的情绪十分敏感,她一看温舒言沉下去的脸色,立马开口训斥,“吵吵嚷嚷什么,惊扰了公主,你们该当何罪!” 皇帝立马变脸,“再吵,朕把你们都下狱!” 原来吵闹的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与刚才形成两个极端。 “殿下,微臣不才,愿博公主一笑!”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见一个蓝衣男子站了出来,抱拳说道。 “哦,你说说,你想怎么让我小呢?”温舒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温文儒雅,但是他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他,野心勃勃的男人啊! 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反对盗版; 107|106.105.104.11.3 “臣这里有一个故事想说给公主听,从前有个名叫丰坊的翰林,很有文才。有次,一个县令派手下人向他要一张药方。他即在药方上写道:‘大枫子去了仁(人),地花果多半边,地骨皮用三粒,使(史)君子加一颗。’县令看了药方笑道:‘丰翰林在嘲笑你们哩!’差吏问其原故,县令这样解释:大字去人是‘一’字,果多半边是‘伙’字,骨用三粒是‘滑’字,史加一颗是‘吏’字。这四种药连成四个字,是‘一伙(伙)滑吏’。”男子不急不慢的讲着,显得十分风度翩翩。 虽然温舒言觉得男子人品不咋地,但是他讲的这个故事确实还挺有意思,温止风作为温舒言的亲爹,自然看得出温舒言的情绪,于是他立马宣布,“于翰林的故事讲的好!”他一抬手,立马又太监举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从后面走出来。 “谢主隆恩!”于先铎双手接过盘子,跪下谢恩,心中是忍不住的兴奋。 然后,就在此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于先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要不是我刘家,你能考上状元吗?我可是你的原配妻子,你这个杀千刀的!” 只见一个浅绿色衣裳的女子冲上前来,对着于先铎又打又挠,于先铎一边躲一边高喊,“你这个妇人,你想干什么?” 温舒言身边的宫绦和郭泰看到这种混乱的场景都十分不悦,刚想去制止却被温舒言阻止了。 郭泰不解的说道,“公主,这样的事情有伤大雅,为何不让奴婢去解决她呢?”相比郭泰,宫绦显然更了解公主,所以她一眼就看出公主看乐子看的很开心。 果不其然,温舒言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宫女们拨出来的瓜子肉,一边眼神专注的看着于先铎和绿衣女子一个追一个躲,一边还能分出一分经理回答郭泰的问题,“我觉得这场闹剧看上去很有意思啊!阻止了,我就没得看了!” 那边的皇帝听到温舒言的说法,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侍卫不用上前,既然他的公主觉得有趣,那就不必制止! 眼看皇帝没有管的意思,公主更是看的乐在其中,其他人除了幸灾乐祸也不会上前帮忙,所以于先铎就惨了,他本来就是文弱书生,不一会儿就被他妻子追到,他妻子把他按在地上,一边打一边哭喊着,“当初要不是我们刘家,你早就饿死了,你吃我的家,用我家的,现在还要我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公主殿下” 温舒言转头一看,才发现一个青衣男子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 “这是礼部侍郎云清逸!未婚!”宫绦悄悄在她耳边提醒。 云清逸拿出一朵花,那是一朵山茶花,花瓣层层叠叠,圆润饱满,十分好看,一下就戳到温舒言的心扉上。 “真好看啊!”她惊喜的接过花。 “这是茶花!”云清逸清俊隽逸,飘飘如仙,说话的声音如同珠玉撞盘,放在现代,妥妥是国民男神,光是这把声音都能迷倒不少人。 “茶花形姿优美,却少见”云清逸借着山茶花与温舒言攀谈起来。 温舒言心情好,自然也就不介意和他聊天,和云清逸聊天也确实非常舒服,他是一个十分好的交谈对象。刚开始他还说一些原主喜欢的风花雪月事情,后来发现温舒言兴致缺缺的时候,他又立马点转移话题,很快就聊到温舒言感兴趣的话题。总之,跟他聊天,可以说是身心都十分舒畅。 温止风看温舒言和云清逸聊得开心,觉得自己可以卸磨杀驴,让现场安静下来,给他的公主创造一个安静的交谈环境,所以他使了一个眼色给郭福。 郭福果然不愧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对皇帝的心思摸得就算没有七八也有四五分准,“把他们拿下!”皇家侍卫立马出动,三下五除二就把于先铎和刘氏拿下了。 “你们在皇家别院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郭福板着脸训斥。 于先铎和刘氏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尤其是于先铎,他简直是万念俱灰了,他现在不止暴漏了自己已经娶妻的事实,而且在公主和皇帝心中把形象毁的一塌糊涂,他恨恨的看着旁边的女人,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把她休了! 于先铎的妻子刘氏虽然被郭福吓得战战兢兢,但是她愣是抗住恐惧,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皇上、公主,臣妇自己罪该万死,但是请皇上、公主临死之前献上一件宝物,表达臣妇的歉意!” 对于刘氏口中的这件宝物,皇帝兴致缺缺,他富有天下,什么宝物没见过?而且他为人老谋深算,一眼就看穿了刘氏的那些小打算。倒是刚才一直在和云清逸聊天的温舒言起了好奇心,“什么东西?” 陡然被撇下的云清逸不骄不躁,安静的退回人群,让人很有好感。 温止风见温舒言感兴趣,立马说,“呈上来要公主看看!” 刘氏松了一口气,她今天虽然是有备而来,但是这个备也是要看皇帝和公主乐不乐意看的!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丫鬟拿了一个长长的东西过来。 “这是何物?”温舒言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 宫绦看温舒言感兴趣,立马示意郭泰帮东西拿上来。 刘氏恭恭敬敬的双手把东西递给郭泰,然后说:“此物名为望远镜!” 温舒言把玩着手中的望远镜,心说:怪不得这么眼熟,然后熟门熟路的用举起望远镜来看,果然能看的很远。 刘氏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她本来还想跟公主说明用法,没想到公主都不用她解释就会使用。 “你从哪里得来的?还真挺有趣的!”温舒言假装很感兴趣的打听。 “臣妇在臣妇祖先的手书中发现了这望远镜的制作方法,然后着人将望远镜做出来!”刘氏急忙回答,她不止回答了温舒言的问题,还很有眼色的说,“臣妇愿意将臣妇祖先的手书也敬献给公主!”说完,她立马拿出手书。 温舒言满意的微微一笑,转头对温止风说,“父皇,我觉得这刘氏也蛮有趣的!” 温止风听弦歌而知雅意,“既然如此,那就功过相抵,不追究刘氏今天的过错了!” 刘氏听闻,暗暗松了一口气,传说皇帝对公主爱若珍宝,果然不假。 温舒言拿到刘家祖先的手书,哪里还有心思游园,随便就找了个借口就回宫了,温止风眼见温舒言走了,自然也不会多留,也回宫了。两个主角都走了,剩下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留的了。 温舒言回到寝室以后,立马拿出手书来看,一看不得了了,这手书上记载了很多超越这个时代生产力并且很眼熟的东西和策略,很明显,这位刘家的祖先是一位穿越者,手书里还记载了不少军事训练的手段和先进武器的制作方法。她越看越激动,一个兴奋,就拿着手书去找温止风了,示意所有宫女太监都出去,就兴致勃勃的对温止风讲了,“父皇,你看着手书里的内容!” “子玉,都说私底下不要叫我父皇,叫我父亲或者是爹都可以!”温止风一边纠正温舒言,一边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书。子玉是温止风给温舒言起的字。 “知道了”温舒言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 温止风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打击自己女儿的信心,“哈哈哈,这本书写的的故事还挺有意思的!” 温舒言脸色一下子就阴了,“这不是故事!” “好好好,这不是故事!”温止风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温舒言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退去,“为什么您不看好啊!”她眼看着温止风想要哄她,立马威胁,“要说实话!” 温止风小心翼翼的说道,“子玉啊,这个书里说的都不靠谱啊,自古以来,训练兵士都要扎扎实实的练枪,像整本书里列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项目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温舒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谓里皇帝看到现代的军事训练方法惊为天人什么的都是,超越一个朝代生产力太多的训练方法不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同。而且,这位刘家祖先恐怕只是在现代知道那么一知半解而已,写出来的东西十分浅显,有些空想主义。实践得来的经验与不切实际的空想,皇帝会更重视哪一个不言而喻,除非,她能用这个方法得出成果,想到这里,温舒言灵机一动。 她假装生气,“既然你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你给我拨一千的人马!我自己来训练!不,我不要你的人马,我要自己招!“ 108|107.106.105.11.3 缇莎乃是海外人士,名字音译过来本就有些区别,再加上她手执团扇于火焰山灭火的事迹广为流传,久而久之便演化成了铁扇公主。 提到缇莎,罗什沉默下来。 玉面公主便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不高兴了?” 罗什放开她,站了起来,这一行为已然说明了一切。 姮娥被他们这狗血剧一洗脑,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彷佛在看电影一般,悄悄赶着太一咬耳朵:“这玉面公主在罗什心中的地位显然还是无法赶超缇莎啊!不过想想也算正常,相识于微末的总是有所不同的,何况当时年龄小?”青春的时光总是难以忘怀,或许她已经不记得当年的同学与老师,但是那本紫色的五三她可是记忆深刻。 太一听了她这番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也露出一个笑容。 姮娥奇怪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太一摇头不语。 她也是在年华正好的时光遇到他,那么他是不是她人生当中一颗绚丽的星子? 这样的想法,他如何告诉她? 当太一闭嘴不言的时候,即使是天帝也无法让他开口,然而姮娥却不,她眼珠子一转,“莫非是想到了我?” 太一不动声色,表面看起来毫无破绽,然后姮娥了解他正如他了解姮娥一般,终究让她看出了端倪,她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是想到我了?” 太一有些挫败。 姮娥反而坦然起来,“想到我才是对的!” 走下神坛的太一难道就不是太一了?不,他依然是太一,而且只是她的太一。 太一将她揽在怀里,不说话,姮娥干脆也不言语。他们便于尘世的安静当中享受空气中浮动的温情,顺便欣赏一场大戏。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玉面公主已经将罗什哄好了。要不说玉面公主有手段呢?偶尔的拈酸吃醋可以当做,多了就过了,所以她见好就收,一番撒娇打诨,罗什倒也十分受用。 他们有志一同的避过了铁扇公主的话题,继续上一个话题。 玉面便提到了一事,“传言吃了那唐长老的肉便可长生不老?” 罗什哈哈大笑,“如真是如此,那唐僧何须取经?只要自己吃了自己的肉不就可以得道成仙?这不过是魔祖的计策罢了?” “魔祖的计策?”玉面公主讶异,“魔祖此举何意?” 罗什摇头,“你实力不足,还是莫要掺和这些事情。” 玉面公主有些郁闷,却也无可奈何,如非她实力太弱,缘何身为万岁狐王的女儿却只得依附罗什?幸而,她也想得开,转而就开始称赞罗什:“如非大王英明,阖族随了魔祖,如何能有如今的光景?” 罗什反而叹气,“若非东皇将我等拒之于门外,我等也不会投了魔祖。”说来道去,自然还是妖皇最好,毕竟妖皇当年带领妖族的辉煌如今好些大妖仍然念念不忘,兼之东皇风光霁月,相比较之下,另有所图的魔祖实在是无奈之选。 这回轮到姮娥嘲笑太一了,“这回可是你的锅了。” 太一反将她一军,“莫非你希望我接纳他们?” “自然不希望。”姮娥脱口而出。 既然已经说了实话,姮娥便厚着脸皮为自己找理由:“所以一切都是他们的选择,与我们无关。” 太一笑得意味深长,片刻之前才道是他的锅,如今却变成了与我们无关,某人是否变得太快了? 某人环顾四周,就是不看太一,以示自己的繁忙。 太一见好就收,心情显然十分愉悦的提醒道:“他们似乎是说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姮娥急忙睁大眼睛听。 罗什:“只是不知道罗意那边如何?” 玉面公主疑惑,“罗意不过是在女国卖什么什么水的嘛?有什么危险?” 罗什无奈,“你不懂!” 玉面公主有些生气了,“我法力低微,自然什么都不懂?”她嘟着嘴的样子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罗什果然心软了,“女国本是魔祖煞费苦心为我等发展的粮仓,不想被太阴星主和东皇撞破,如今再派罗意过去,我自然会担心,他毕竟是我弟弟。” “粮仓?”姮娥冷笑,“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们。” 太一神色端肃,嘴抿的紧紧地。 另一边,玉面公主并不以为然,“如太阴星主与东皇这等神祇,每日必定是很繁忙的,哪里可能再次折返?” 姮娥心里暗暗想:对不起,我就是这么闲,我就是要折返,我就是要你们啪啪啪打脸。 太一与她心有灵犀,对视一眼便知彼此心意,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当事人已经下定决心,旁观者犹然不觉。 罗什还赞同的点头,“不错,上次应当只是巧合。”他冷笑道,“殊牙一向自以为是,女国分明是魔祖令他为我等妖修设立,偏偏他倒好,阳奉阴违,偏将那里弄成一个女儿国。” 姮娥内心默默吐槽:你那魔祖不一定不知道,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与罗睺交手数次,再加上对反派boss的心理总结,她也大略能摸到一些罗睺的脉搏。他养下属,就彷佛养蛊一般,优胜劣汰、择优而选。 偏偏玉面公主竟然也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他这番私心反倒是连累了我们,女国都是女子,口味也着实太单一了一些?”语带哀怨。 罗什心疼的安慰她,“美人若是想要换换口味,我便带着你去打打野食。” 玉面公主情意绵绵的看向罗什,“还是大王心疼我!” 那娇滴滴的语气让姮娥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手肘撞了撞太一,“难道男子都喜欢这般的女子?”她看着罗什已然是一副心猿意马的样子。 太一淡定摇头,“不,我只喜欢你!” 姮娥得意仰头,“自然!” 谁知道太一又道,“不!” 姮娥愣了一下,转而怒道:“不喜欢?” 太一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是我只爱你!” 姮娥再次愣住了,过了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太一的意思,脸上升腾起淡淡的红霞。 按理说,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下,哪怕不做点什么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起码也可以蜻蜓点水似的秀个恩爱。偏偏太一不按常理出牌,前一分钟才对着她含情脉脉,后一分钟已经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洁白的云彩之上。 姮娥犹自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走了?不是还要探听消息吗?”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她们直接查看记忆反而更方便。 太一回答,“接下来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姮娥不解,“你没听,怎么知道?” 太一看着她,不笑不语,眼神有点深沉。 姮娥莫名的有些毛毛的,突然想起她之前才吐槽过罗什对着玉面公主心猿意马,这两人不会干脆就此做了某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吧? “难道?”她这样想着便也这样问了出来。 看着太一沉默不语、拒不回答的样子,她心中就有数了。 她看了太一一眼,心想:虽然我并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羔羊,但是太一的态度有些怪异。不言不语,眼神深沉,带着那么一丝闷骚。 鬼使神差的,她问了一句:“你也想?”说完,太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自己就已经脸庞爆红了。 她倏地的站了起来,“我胡说的!”转身想躲得远点,但是手却被太一拉住了。 太一叹了一口气,用力一拉,将她抱在怀中。 他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面庞之上,带着一股氤氲的湿热,“我确实想!” 姮娥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说好的禁欲男神人设呢?你这样,你的小弟们知道吗? 或许是因为她的样子太可爱了,太一轻轻笑出声来,反而淡去了眼眸之中的深沉,他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眉间,“但是不是现在,起码我们要有一个婚礼。”或许它并不隆重,但是它代表着他对她的承诺。 姮娥看着他认真述说的样子,莫名觉得心中有些感动。她揽住他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好,我等你!”她不知道他在等些什么,但是她相信他。 太一用手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莞尔:“傻姑娘,亲吻可不是这样的。”说罢,他便开始身体力行的教导她如何亲吻。 恍惚之间,彷佛有一阵轻风吹过,风中带着一声呢喃:谢谢你,我的姑娘。 素年锦时便如此悠悠而过,岁月静好又何惧风沙? 蓝天之上,白云之巅。 白衣的男子含笑而坐,淡黄色衣裳的女子懒散的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她便如此仰躺着看着头顶的天空。 太一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长发,“高兴吗?” 姮娥点头,“高兴,感觉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高兴。”感觉他们把出差变成了度蜜月。 太一显然被她恭维的很高兴,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姮娥心念一动,翻身将他扑倒在地,感慨的说道:“太一啊太一,你怎么能如此俊逸呢?” 无需他回答,她已经呢喃着将答案说出:“因为我爱你啊!”所以你在的眼中便是最好。 太一伸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倾听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心跳声彷佛带着热意,又彷佛是一种宣言。 过了良久,太一才坐了起来,顺势将她也扶了起来,道:“不要闹了,我们还要去女国查探一番呢!” 姮娥嘟嘴道,“不解风情!”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还是利索的站了起来。 109|108.107.106.11.3即将 “公主,吃些西瓜吧!”郭泰端来一盘冰镇西瓜,温舒言漫步尽心的夹起一个来吃,顺便吩咐他,“郭泰,你去找几个人暗地里盯着这六组人,把他们的表现都记下来给我!” “是!”郭福和郭泰除了皇帝的心腹以外,还是皇帝和暗卫之间的联系员。在这个乱世纷争的时代里,暗杀刺杀什么的绝不只是说说而已,所以大越皇室一早就培养了一批暗中护卫皇室的暗卫——龙卫。以温止风对温舒言的宠爱,她的身边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龙卫,而郭泰就是温舒言和龙卫之间的联络员。虽然感觉用龙卫做这些事儿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只有龙卫有这份本事——靠近他们观察而不被发现。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 “一组二组到一号沙盘,三组四组到二号沙盘,五组六组到三号沙盘!”郭泰安排这些人各就各位,然后就宣布,“模拟战场正式开始!” 这些新兵完全没有经过训练,什么都不懂,面对沙盘一下子就傻眼,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也不是没有出色的。 五组那边有一个身材弱小的新兵站出来号召大家群策群力,那些壮汉有些不服,但是那些弱小的小子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些壮汉都偃旗息鼓了。 “让他们重点观察那个人!”温舒言悄悄的嘱咐郭泰,郭泰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还是温舒言根据现代的无领导小组讨论的模式改编而来,果然在这些新兵当中发现了不少有才能的人,所以果然高手在民间,给这些人足够的时间去成长,她相信她的军队一定会令人刮目相看的! 比赛结束以后,温舒言没有当场宣布结果,而是吩咐郭泰先安排这些新兵去军营休息,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宫了。 一到宫门口,就被郭福带到了御书房。 “子玉,你怎么自己跑去军营了?”温止风有些不悦。 “父亲”温舒言撒娇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我自己的军队,我要自己训练嘛!” “你啊!”温止风无奈的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对于这个女儿,他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温舒言看出温止风的妥协,笑嘻嘻的说,“谢谢父亲,父亲我还要回去写计划呢,我先走了!”然后风风火火的就跑了。 “子玉”温止风尔康手,“唉”他落寞的放下手,做西子捧心状,“郭福啊,你说朕的子玉是不是长大了,所以就不要父亲了呢?” “陛下你又抽风了!”郭福在心中暗暗吐槽,嘴上却安慰着:“怎么会呢?如果没有您为殿下保驾护航,殿下怎么可能那么顺利的完成自己的心愿!” “也是!”温止风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子玉还是需要需要的朕的帮助的!” 另一边,温舒言出了御书房以后,悄悄松了一口气,温止风什么的都好,就是这种溺爱圈养女儿的态度啊,真是让人受不了。 “殿下,红绸那边收到消息了!”温舒言一回到寝殿,宫绦就向她汇报这个消息。 通政司是大越皇室为了搜集消息而设置的秘密机关,只有皇帝知道通政司的机构设置和所有名单,而宠爱女儿的皇帝自然不会吝啬于把这个秘密告诉公主。只是原身并不在意这些,也从来没指使通政司做什么事情,反而是温舒言,充分利用了通政司的作用。红绸就是通政司与温舒言之间的传话人,这种第三者传话的制度也是为了保护这些秘密机构。 “怎么说?”温舒言在宫绦的服侍下洗了洗手。 “红绸说,您想知道的都在这里!”宫绦递出来一个精美的木雕盒子,盒子上上了锁,这种九孔连珠的锁是镶嵌在盒子上的,不能毁坏,一毁坏整个盒子都会被毁坏,以防止消息泄露。而这种九孔连珠的锁,积极复杂繁复,很难破译,起码在这个时代是很难破译的,比较具有安全性。 温舒言拿着盒子坐在椅子上,示意所有人下去,才用记忆中温止风交给原主的手法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字,温舒言仔细的纸上的字,半晌才看完,然后她拿出一个火盆,用打火石打上火,把盒子连同里面的纸一起扔进火盆里,直到它们烧的只剩灰烬。温舒言把这些灰烬仔细的倒入另一个空的木盒,然后把它锁上,才叫宫女太监们进来。 “你把这个盒子交给红绸!”温舒言把盒子递给宫绦。通政司会负责把这些灰烬处理干净。 “是!”宫绦接了盒子退下了。 温舒言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思考,没想到云清逸看起来风清云淡,实则城府极深。 根据通政司的调查,云清逸祖籍宣城。宣城一向有花都的美誉,侍花之技极为高明,其中花家是宣城最大的侍花家族。花家这一代家主只有一个独生女,名为花想容,她天资聪颖,虽为女子,但是在侍花上却有着独特的天赋。 而云清逸当时则是花家的花童——在花房做杂志的仆役。云清逸的父母更看重小儿子,小儿子读书需要大笔资金,就把云清逸卖到花家做仆役。但是云清逸也不是盖的,他很快就与花家大小姐花想容相恋,并且成功说服花老爷。不久,他就做了花家的赘婿。 花想容在和云清逸成亲以后几年就无疾而终,花老爷也突然中风,不久整个花家就消失在一片火海中,在宣城的传说中,这位花家赘婿早已随着那场大火死去。但是通政司愣是找到了花家大火中幸存的下人,拿着云清逸的画像让他们辨认,终于确认了云清逸的身份——花家的赘婿李山河。除此之外,通政司还查到,李山河实际上是云清逸弟弟的名字,云清逸真名李山水。通政司在官府的户籍中查到,无论是李山水还是卖身入花府的契据,还是与花想容成亲的生辰八字,用的都是李山河的,上面甚至有李山河的亲笔签名。 而在官府的记录中,李山水的父母在李山河丧生花家大火后不久就积郁成疾去世,李山水因此出游散心,谁知道竟遇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原来李家夫妇根本不是李山水的亲生父母。李山水的亲生父亲姓云,李山水就改名云清逸。古怪的是,他的亲生父母也很快就去世了。后来,云清逸就凭借着一手无人能及的侍花之技,讨得清阳长公主的欢喜。 清阳长公主是温舒言的姑姑,温止风唯一的姐姐。大越皇室一向子嗣凋零,温止风那一代只得温止风和清阳长公主两个子女,所以清阳长公主在皇室的地位一向尊崇,就连温止风都会给这个姐姐几分面子。李山水就这样背靠清阳长公主的大树,再加上他自己也确实有几分能耐,一路做到礼部侍郎,真是应了那句话:无毒不丈夫。 温舒言撇了撇嘴,把云清逸撇到脑后,虽然云清逸别有用心的想要接近她,但是只要她接招,她就不相信云清逸敢来算计她,再说,虽然她现在可以使用通政司,但是她相信她让通政司调查的事情,通政司肯定也会告诉温止风。 “以后,云大人递过来的东西不要再接了!”温舒言吩咐宫绦。茶花的种植侍弄都是宣城花家的独门绝技。云清逸送来的这些茶花,不知道是建立在多少人的鲜血之上的。 “是!”宫绦自然不会反对。 温舒言看到宫绦应是,就把云清逸抛到了一遍,她现在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她拿起书桌上的一大摞纸,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头晕脑花,她放下纸,心想:这么厚一沓,不知道要看到何年何月啊? “殿下,您如果觉得自己看不过来,不如交由奴婢来帮您看!”如果说宫绦是温舒言生活上的贴身秘书的话,那么郭泰就是她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温舒言沉吟了一下,“好,我把这些交给你来查看,我希望你写出一个总结来?” “殿下,何为总结?”郭泰眼带疑惑。 “额,总结就是你根据每个人的表现给我写出一个你对他们的判断,比如你觉得一个油嘴滑舌,不堪大任,或者说你觉得一个人性情坚毅,适合担任什么职责!” 郭泰不愧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温舒言把工作分配下去,自己就轻松了。她想到那些新兵目不识丁,纪律散漫,皱了皱眉头,提起笔,写了一个新兵守则,写完之后意犹未尽,还琢磨着编写一本军事教材。 几天以后,温舒言军事教材还没有编写完毕,郭泰就已经把写好的总结交了过来。 独家发表 110|109.108.107.11.3 “这么快?”温舒言有些诧异,那一沓纸上可是三千人的行为表现啊,郭泰就这么几天就看完了? 郭泰悄悄在温舒言耳边说,“奴婢啊,耍了一个巧,让当初监视的龙卫写的!” 温舒言恍然,难怪那么快,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郭泰这一招也确实是用的妙。龙卫当初监视这些人,自然会比他们对这些新兵有更直观的认识。而龙卫写在纸上的评价也很客观犀利,比如有一个人,龙卫就直接写着“贪生怕死,肚里藏奸,不堪一用”。 温舒言皱着眉头翻着纸张,新兵的问题果然很多,不是没有得用的人,但是都存在着这呀那呀的问题,需要在训练中纠正。她揉了揉眉心,“去御书房!” 温舒言到御书房的时候,刚好还碰到了清阳长公主。 “姑姑?”她叫了一声 “是子玉啊!”清阳长公主停下步伐。 在原主的记忆中,清阳长公主对于原主这个侄女是十分疼爱,但是这时的清阳长公主脸色看起来却不怎么好,“姑姑有事儿先走了啊”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温舒言疑惑的走进御书房,“父亲,姑姑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温止风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是温舒言却直觉两人之间发生了矛盾,不过这是人家两兄妹的事儿,不是她能插手的。她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子玉,你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啊?”温止风有些奇怪。 “父亲,我不是神神秘秘,我是有些事儿求你!”温舒言撒娇的说道。 “什么事儿?”温止风显然很享受女儿的撒娇。 “我想亲自去训练那些新兵!”温舒言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温止风想都没想就反对,“不行!” 温舒言跺了跺脚,“我就要去,我不止要去,我还要住在那里!” 温止风“哗”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难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温舒言学着原主,在眼中憋出泪意,“我就要去!” 温止风看到她泪眼汪汪,果然心软了,“子玉啊,如果你真的那么重视你的那些新兵,我派王将军帮你训练好不好啊?”王一凡是大越的常胜将军,也是大越能够一直屹立不倒的重要因素。很多打仗厉害的将领都是王一凡带出的。 “我不要,我就要自己的带的兵,我带出来的兵才是我的!”温舒言倔強的看着他。 温止风有些头疼,温舒言的这种倔強的性格像极了他,但是也让他头疼坏了。 半晌,他才无奈的说,“算是我怕了你了!” 温舒言展颜,“父亲你答应了?” 温止风无奈点头,“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一,你的身边我会加派龙卫,你不能拒绝;二,你只能在那里住三年,三年以后不管训练的如何,你都要回来;三,你要经常回来看看我!” “好好好,我都答应的!”温舒言笑嘻嘻的说道,但是温止风还是板着一张脸,温舒言扯了扯他的袖子,“父亲,不要不高兴了吗?我这么坚持,也是想要做出点成绩让你看看嘛!” 温止风叹了一口气,“我啊,宁愿你不要这么有上进心!” “父亲,你知道的,人总要长大,我长大了对您对大越对皇室都是好事!”温舒言嬉皮笑脸。 温止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年近四十才得这么一个女儿,当初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子嗣,一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谁知道女儿竟然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慢慢成长,那滋味真是不好受。为人父母,最希望的死儿女无忧无虑。但是子玉说的也没错,大越迟早是她的,她早点成长起来,才能继承和发扬大越的基业。 “我知道展翅的雏鹰需要的天空的宽广。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但是你要记住,父亲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温止风掷地有声。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无论对于她还是原身来说,温止风都是庇佑她们的大山,坚实而有力。 “好了,父亲,我的军队还没有名字,你来帮我想一个嘛!”温舒言转移话题。 温止风一眼就识破了她那点小计谋,却没有揭穿,“就叫做玉卫军吧,希望这些军队可以护卫你!” 温舒言很感动,温止风真的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于是她又在御书房里安慰了温止风很久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她托着腮看着轿外的宫殿。她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确实为了训练她的玉卫军。军队新建,问题仍然很多,而且她想用现代的练兵方法练兵,这就注定了只有她亲自去才能练出她想要的军队;二则是为了练功。当年在温家修习金霞功所获得内力虽然随着穿越已经全部消失,但是金霞功的功法仍然印在她脑中。作为大越未来的继承人,她的安全不能完全指望龙卫,她自己也要有一些自保能力,那么重新修习金霞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温舒言下定决心以后,就安排郭泰随自己去军营,宫绦留守。理由同上一次出宫。 三年后 “轰”后山传来一阵轰鸣声。 “成功了,成功了”一个邋遢的黑衣老头疯疯癫癫的笑着大喊。 幸好温舒言经过这三年修炼金霞功小有所成,不然非把耳朵震聋不可。 “殿下,没事儿吧?”郭泰急忙上前询问。 温舒言摇了摇头,“去问问黄丙,怎么样了?” 疯疯癫癫的老头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相貌平凡,毫无存在感,“殿下,试验成功了!” 温舒言大喜,“太好了!” 这三年里,她根据刘家的手札和自己记忆中现代的练兵方法训练玉卫军,卓有成效,虽然说不上以一敌百,但是以一敌十还是勉强可以的,但是这远远不够,所以她根据刘家手札,找了一个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痴迷实验的老道,对手札中进行配置和改良,终于在温止风的最后期限完成。 “这个配方一定要保密好!”温舒言交代郭泰。这三年的训练,变化的不止是新兵,还有温舒言。她的身上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势,她的手段也越发成熟缜密起来。 郭泰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么有威力的配方一旦落入他国之手,后果可想而知。 “殿下,好消息!”一个棕铜色皮肤的壮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但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喜意,“吴连军他们在大越和关国的战场上立下了大功,王将军点名表扬了他们!” “干得好!”温舒言听到这个消息,也难掩笑意。 理论基础要打好,但是实践经验也很重要。温舒言深知这一点,所以她花费两年的时间填鸭式的对这些士兵进行各种军事训练和理论教导。同时,在一年前,把他们分为四组派往大越的四个战场上坐实践训练!”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温舒言把原本三千人的队伍精简到一千人,把那些品性、能力不合格都遣送回家,留下的都是精锐部队。现在眼看自己的精锐部队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自然是十分高兴。 “殿下,我们该回宫了,陛下都催了好几回了!”郭泰小声提醒。 当初温舒言信誓坦坦的答应温止风会经常回宫,但是等到她一到了军营里忙起来,就把这件事儿抛到九霄云后了,导致温止风对她非常怨念。 “知道了!”温舒言大步走向马车,郭泰急忙乐不颠乐不颠的跟上。 马车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御书房。 “父亲!”温舒言迈入御书房才发现清阳长公主也在。 “子玉,你先回去梳洗一下,我跟你姑姑谈点事儿!”温止风淡淡的笑了笑,打发温舒言回去。 温舒言也不恼,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寝殿。 说实在话,她还真是有些想念宫绦呢,郭泰或许在工作上一把抓,但是在生活中还真不如宫绦细心。 “殿下,喝茶!”果不其然,温舒言刚在桌边坐下,宫绦就已经把茶放好在桌上。 温舒言拿过茶,抿了一口,口味果然都是她喜欢的,她忍不住赞叹,“宫绦你真是太能干了!” 宫绦笑而不语。 “这个郭泰,怎么回事儿?”温舒言嘟囔着。她知道郭泰是温止风的耳报神,肯定要跟郭福汇报一下她在军营里的情况,但是郭泰向来很有分寸,就算汇报也不会拖得太久。但是这次,她都已经在寝殿里坐了好一会儿了,怎么郭泰还没回来? 独家发表 独家发表 独家发表 111|110.109.108.11.3 “奇怪,怎么头有些晕?”温舒言揉着太阳穴,心想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怎么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不是幻觉。因为一向温顺的宫绦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把刀,然后一步步向她走来,“殿下,您别怪我!我知道您对我很好,但是您的存在阻碍了他的计划,所以我只能对不起您了!” 温舒言这下明白了,她不是出现幻觉,而是宫绦在她的茶里放了类似蒙汗药药一类的东西,她急忙趁着还没完全晕倒运转金霞功,把那些没被吸收的蒙汗药排出体外。 幸好,金霞功不是一般的武功,虽然只是运转了一小会儿,但是却为温舒言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当宫绦恶狠狠的举着刀向她扑过来的时候,她仍能清醒的一脚踹过去,宫绦被她大力一踢,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到墙上,“啪”的摔了下来,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这也难怪,宫绦是温舒言的大宫女,平时除了服侍温舒言,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换言之,她的武力值极低。温舒言则相反,三年的军营时间使得她的金霞功小有所成,而且担心蒙汗药影响自己的力度,所以她踹宫绦的时候用尽了力量,一个武者的最大力量对抗一个普通人,结果可想而知。 “殿下,殿下!”恰在此时,一身血的郭泰闯了进来,看到安然无恙的温舒言,他松了一口气。 温舒言虽然排出一部分蒙汗药,但是还有一部分已经被身体吸收,所以现在头还是晕晕的,她强忍着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询问:“怎么回事?” 郭泰一把拉着温舒言要往外跑,“庆阳侯叛乱,他们早有准备,已经占领了皇宫,而我们的军队都在战场上,所以我们暂时要避其锋芒,先躲到宫外,等到我们的军队到了以后再杀回来!”庆阳侯就是清阳长公主的驸马,庆阳二字也是从长公主的封号中衍生而来。 温舒言拉住郭泰,“别走这里,宫绦已经叛变,叛军对于皇宫肯定了若指掌,跟我来!” 温舒言带着郭泰来到自己卧室的床边,按了一下床头上一个凸出来的木质花纹,花纹纹丝不动,但是床却突然“咔嚓”一声,向旁边挪动,一条长长的台阶出现了,“走,我们下去!”温舒言让郭泰先走,自己押后。她有规律的敲击墙面,床又自动合上,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的不妥。 “跟着我走,不要走错了,走错了就出不去了!”温舒言对郭泰说。 大越的祖先十分有先见之明,为防止有人叛乱,皇族无处可逃,他早在设计皇宫的时候就设计了许多密道,这些密道不止机关隐藏隐蔽,而且九曲八弯,就像迷宫一样。如果没有正确的路径,很难走出去。而关于皇室密道的秘密一向是只传给皇位的继承人,所以清阳长公主并不知情。 “我父皇他”温舒言艰难的问出口。 “殿下,陛下他,他已经殡天了!”郭泰不忍的说道。 温舒言失神的停下了步伐,其实她早就该想到了,如果温止风还在,她就不用逃命一样的奔逃出皇宫。 “当时,我正在跟哥哥汇报您在军营里的情况,谁知道突然听到陛下一声大叫,我们急忙冲到陛下身边,才发现长公主不知道借着什么由头近了陛下的身,然后用一把有毒的匕首刺杀了陛下。您知道的,陛下对于长公主一向是不设防的!”郭泰如实汇报,“陛下当场就,但是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等王将军和玉卫军到,庆阳侯就是瓮中之鳖!” 温舒言默不作声,在黑暗的通道里,郭泰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小心翼翼的继续说,“清阳长公主毕竟是皇室的人,对于皇室暗地里的一些东西心里有数,她策反了一部分龙卫,导致您的身边防卫空虚,才让宫绦有机可乘。但是您放心,您和陛下身边的龙卫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见温舒言仍然不说话,劝解道“殿下,不要难过了,如果陛下在这里,也不会希望您这样的,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陛下复仇,把庆阳侯这帮乱臣贼子拿下!” 黑暗中,温舒言伸出手,摸了一把脸,让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泪水混作一团,似乎这样,伤心也可以不复存在,她冷冷的说,“走!”郭泰说的没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大越的江山,拿下那些乱臣贼子为温止风报仇。 两个人急切的步伐在安静的通道内响起,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的落在通道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走在前面的郭泰看不到走在后面的温舒言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她的神情却冷的如同冰块一般,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十分奇怪,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竟然会在一个人的脸上出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了出口,这个时候,温舒言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她小心的按照记忆中温止风教过的,在门最底下的一个小缝里知道了一个机关,轻轻一按,机关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按了三下,大门才打开。门口站着几个挺拔的身影,温舒言脸色一凛。 “天字号龙卫” “地字号龙卫” “玄字号龙卫” “奉命护卫公主!” 郭泰和温舒言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龙卫分为天地玄黄四组,前三组都是经年的老人,皇室的心腹,唯有黄字组是新进成员,也是被长公主策反最多的。 “闲话少说,我们先离开这里!”皇室的暗道出口虽然设置隐蔽,但是不一定安全,所以他们要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以免被叛军发现。 天地玄三组大约二十来人护卫着温舒言向着都城的郊外逃去。 “殿下,你怎么了?”郭泰看着温舒言歪歪扭扭的步伐有些担心。 温舒言摇了摇头,努力想要将睡意甩出去,“没什么,只是蒙汗药的药效还没有过罢了!” “这样不行!”郭泰对着龙卫们说,“公主这样的状态根本不能走太久,我们应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龙卫的三个头领互相对视了一下,同意了郭泰的说法。对于龙卫来说,最重要的是公主的身体。公主健在,天地玄三组龙卫才会有好下场;公主不在,清阳长公主上位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龙卫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躲了进去,刚好温舒言的蒙汗药药力发作,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舒言才幽幽的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现在怎么样?” 郭泰脸色凝重,“形势很不妙,都城已经戒严了,不让任何人出入!有一帮士兵在附近的村落的搜查,而且有一个天字组的龙卫出去探查情况说,看见黄字组的龙卫也来了!” 温舒言也知道形势对他们很不利,但是他们除了等也不能做什么,现在只期待王将军他们能快点赶到。 温舒言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她面色严峻,示意所有人警戒。 “你别怪娘狠心啊,要怪就你那个死鬼爹吧,要不是他不要咱们娘俩,我也不至于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外乡的富商看上了我,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是我的儿子,我就惨了!为了娘的幸福,就只能牺牲了,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千万不要遇上我了!”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准备弃婴的女子。 “啊!”突然女子惊呼。 温舒言也不知道怎地,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焦急之情,似乎如果不管这个女子,她就会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她把金霞功运转到极致,就看到洞口外一个绿衫女子双手挂在一颗树上,一个小婴儿急速从天而降。温舒言飞身而上,把这个小婴儿抱在怀中,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龙卫为了安全起见,寻的洞口在光滑的峭壁上,女子估计是从上面跌落,刚好峭壁上有一颗长出来的树让她抓住了。 温舒言对于女子的行径很不满,让龙卫把她救下来就不打算理她了,但是郭泰却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女子。温舒言顺着郭泰的目光看去,也震惊了。因为这个女子绿衫女子竟然长得跟她有八分像。 绿衫女子看到温舒言也有些傻眼。 “你是谁?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温舒言率先反应过来。 绿衫女子被温舒言的气势震住,结结巴巴的说,“我绿萝,我娘叫绿珠,我没有爹!诶,我干嘛跟你说啊?”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语带酸气的问,“你又是哪个?” 独家发表 112|111.110.109.11.3 龙卫的三个头领互相对视了一下,同意了郭泰的说法。对于龙卫来说,最重要的是公主的身体。公主健在,天地玄三组龙卫才会有好下场;公主不在,清阳长公主上位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龙卫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躲了进去,刚好温舒言的蒙汗药药力发作,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舒言才幽幽的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现在怎么样?” 郭泰脸色凝重,“形势很不妙,都城已经戒严了,不让任何人出入!有一帮士兵在附近的村落的搜查,而且有一个天字组的龙卫出去探查情况说,看见黄字组的龙卫也来了!” 温舒言也知道形势对他们很不利,但是他们除了等也不能做什么,现在只期待王将军他们能快点赶到。 温舒言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她面色严峻,示意所有人警戒。 “你别怪娘狠心啊,要怪就你那个死鬼爹吧,要不是他不要咱们娘俩,我也不至于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外乡的富商看上了我,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是我的儿子,我就惨了!为了娘的幸福,就只能牺牲了,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千万不要遇上我了!”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准备弃婴的女子。 “啊!”突然女子惊呼。 温舒言也不知道怎地,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焦急之情,似乎如果不管这个女子,她就会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她把金霞功运转到极致,就看到洞口外一个绿衫女子双手挂在一颗树上,一个小婴儿急速从天而降。温舒言飞身而上,把这个小婴儿抱在怀中,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龙卫为了安全起见,寻的洞口在光滑的峭壁上,女子估计是从上面跌落,刚好峭壁上有一颗长出来的树让她抓住了。 温舒言对于女子的行径很不满,让龙卫把她救下来就不打算理她了,但是郭泰却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女子。温舒言顺着郭泰的目光看去,也震惊了。因为这个女子绿衫女子竟然长得跟她有八分像。 绿衫女子看到温舒言也有些傻眼。 “你是谁?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温舒言率先反应过来。 绿衫女子被温舒言的气势震住,结结巴巴的说,“我叫绿萝,我娘叫绿珠,我没有爹!诶,我干嘛跟你说啊?”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语带酸气的问,“你又是哪个?” 温舒言没有回应她,而是转过头对龙卫说,“回去查一下!” 天字号龙卫的头领天颀点了点头。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吭声了?一看咱俩这相貌就知道关系匪浅,可惜一个是天之骄女,一个却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绿萝尖酸刻薄的说道,与那些市井妇女毫无分别。 郭泰看着绿萝顶着一张跟公主相似的脸,言语行为却粗俗无礼,真是不忍直视。 “唉,你是哑巴了吗?”绿萝看着温舒言气质高雅,旁边还有一大堆看起来是护卫的人,反观她自己,穿着寒酸,心中一时不是滋味,忍不住向前想要去推温舒言。 “刷”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出现在绿萝面前。 “啊!”绿萝吓得大声尖叫。 玄凌嗤笑一声,收回大刀。即使这个什么绿萝跟陛下有什么关系,他们认定的主人也只有公主一个。 怀里的婴儿被这声尖叫吓着了,温舒言不悦的说道,“让她安静下来!” 玄凌毫不客气的再次亮了亮自己的刀柄,绿萝就吓得闭上嘴了。 温舒言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婴儿,小婴儿在她的轻声细语中慢慢入睡。 “这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把儿子还给我!”绿萝看不惯这副母慈子孝的情景,出言不逊。 温舒言冷笑,“哦,是吗?不知道刚才是谁想把儿子扔下悬崖的!” 绿萝语塞,只能恨恨的以眼神杀死温舒言。但是这点杀伤力,温舒言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时之间,山洞中沉默下来。 温舒言这边专心致志的蛰伏等待王将军率兵前来,绿萝这边却等的不耐烦了,“喂,你们快把我送上去,我还有事儿呢?”她可是和那个游商约好了时间的。 绿萝虽然嫉妒温舒言,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看着温舒言等人狼狈的躲在山洞里,她也猜出她那个便宜爹估计是落难了,既然落难了,还不是要自己靠自己,所以那个游商,她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玄凌,送她上去?”温舒言出奇的没有反对。 “可是”郭泰不放心,这个绿萝,心肠狭小,很难说会不会把他们的位置透漏出去。 “送她上去!”温舒言脸色淡淡,但是郭泰跟了她那么久,明白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能闭上嘴巴。 玄凌执行温舒言的命令,要把绿萝送上去,绿萝得意洋洋的看着郭泰,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舒言收回手,说:“送她走!” 玄凌抓着绿萝的衣服,“嗖嗖”的驾着轻功往回窜。 “殿下,这个绿萝是一个不确定因素,为什么要放他走?”郭泰不解。 温舒言微微一笑,“如果她乖乖该干什么干什么,那不会有任何事儿发生;但是如果她敢起歪心思,害死的只会是她自己!” 郭泰不太明白温舒言的话,但是看着温舒言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就不再多话。 悬崖上,绿萝捂着脖子坐直身体,嘴中狠狠的咒骂,“该死的女人!”然后急急忙忙往回赶,但是越走越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大家身体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脉,一个能锦衣玉食,一个却只能粗茶淡饭。如果她也如同那个女人一般生长在富贵的家庭里,那么她就不需要为了荣华富贵委身他人,结果还被骗被抛弃,生下一个小孽种,最好不得不把希望放在一个中年丧偶的游商身上。恰好她回到村里以后,听到村里的三姑六婆讨论最近有很多凶神恶煞的差役在寻找一个年轻女人,她心里头一动,一个坏心思涌上心头。 “差大哥,差大哥,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我知道在哪里!”绿萝找了村里的三姑六婆询问,终于找到那班差役的下落,她毫不犹豫的就把温舒言出卖了,却不想那班差役里有一个人突然有些激动的站出来,在差役中为首的那个人耳边说了什么,那个人迅速的拔刀砍过去,绿萝不甘的倒在地上,到死她都没想到为什么她来通风报信,但是却无辜被杀。 刚才开口的那个人松了一口气,“幸好我知道公主长什么样子,不然还真被她骗过了!” 为首的大汗冷笑,“她肯定是以为我们不认识她,就想要做诱饵引我们过去把我们杀死,可惜她这一招早就被长公主识穿了!”原来这帮人根本不是什么差役,而是长公主府的私军,每一对私军里都有一个长公主身边的旧仆,专门是为了辨认温舒言。 “殿下,我刚才送绿萝上去,顺便去查探了一下,发现叛军似乎停止了搜查!”玄凌回到山洞,顺便带来了一个好笑。 温舒言嘴角勾起,“看来某些人不甘寂寞,把自己作死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郭泰询问。 “绿萝跟我长得有八分相似,如果她乖乖的不去告密,那么她就能远走他乡;但是她如果胆敢告密,我想估计没等她开口,她就会被当做我被杀死!我这个姑姑,大胸襟没有,但是这些小手段确实不少,她肯定会让认得出我的人跟着一起搜查。绿萝如果去告状,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温舒言解释。 “殿下高明!”郭泰心服口服。 “不是我高明,而是绿萝这个女人,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去!”温舒言冷嗤,这个女人简直是作死的典范。但凡她安分一点,等到她登基为帝,查明了绿萝是温止风的血脉,她肯定不会放任她不管,毕竟温止风对她那么好,她自然也要善待他的血脉。 郭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绿萝如果是陛下的血脉,虽然不可能拥有和殿下一样的待遇,但是荣华富贵总是不会少的。 “虽然绿萝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天颀,等我们回去以后,你还是要查一查她的下落和身世!”温舒言嘱咐。 天颀点了点头。 “地青,你轻功最好,你去城外看看王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到时候带着我们去跟他们会合!”温舒言井井有条的安排。 地青点头,然后立马“嗖嗖嗖”就走了。 独家发表,独家发表 113|112.111.110.11.3 地青走了以后,山洞中再次恢复了安静。虽然叛军撤回了搜查,但是很难说他们会不会仍然留有卧底,所以温舒言等人仍然留在山洞中没有离去。 温舒言有些无聊,就逗弄怀中的小婴儿,小婴儿被她逗得“咯咯咯”直笑。 “郭泰,你看他的脸型轮廓像不像父皇?”温舒言戳了戳婴儿的小脸,婴儿好奇的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 郭泰凑过来瞅了瞅,“是有点像!”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天黑。 这样不知朝夕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地青回来了。 “殿下,王将军到了!”虽然龙卫一向讲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地青的脸上还是难得的带出了一分喜色。 “好!总算能赶上父皇的头七!”温舒言的脸色缓和下来,“我们立刻出发!” 龙卫护送温舒言来到驻扎在城外的军营里。 温舒言把小婴儿交给了郭泰,带着三个字组的头领走进了军帐。 军帐里,年过半百的王一凡老将军看到温舒言走进来,急忙迎过去,“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将军不必多礼!”温舒言急忙扶起王一凡,“反而是子玉要感谢将军千里相救!” “公主万万不可这样说,这都是微臣的分内事!再说了,微臣相信即使没有微臣,公主一样能应付,不过是陛下爱惜老臣,给了微臣表现机会罢了!”王一凡意味深长的看着军帐中站立的另外一个人——吴连军,玉卫军的小头目之一。 “好了,王将军,咱们啊,就不要再互相客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皇宫,让父皇入土为安!”说道这里,温舒言的语音低沉了下去。 王将军也有些沉默,温止风确实是一个好皇帝,对他也一直信任有加,否则他也不会坚定的站在温舒言一边。 “我呢,不太懂行军布阵,一切都靠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温舒言客气的说道。 “殿下太客气了,你训练出的玉卫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怎么可能不懂行军布阵?微臣知道您这是给微臣面子,您放心好了,微臣一定打败叛军,夺回皇城!”温舒言的话让王一凡心中熨帖。 温舒言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确实不懂,训练玉卫军靠的是刘家祖先的手札和她在电视里听来的一言半语而已。 虽然如此,温舒言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王一凡也确实不是盖的,他一点都没有麻烦温舒言,但是却在两日内就把皇城攻下,当然这也不乏皇城内有人通风报信之故。毕竟温止风是一个体恤百姓、知人善用的皇帝,不止得到民心,而且有很多死忠大臣。 温舒言让玉卫军随着王一凡学习经验,自己则带着郭泰龙卫等人紧随其后。眼看着叛军被王一凡率领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即使最后躲入皇宫,也没能躲过失败被俘的局面。 “把那些人暂时收押,当前最重要的是办好父皇的头七!”温舒言对着身边的郭泰吩咐道。 郭泰也明白温舒言的心思,打发下面的人先把皇帝停灵的大殿收拾好。 温舒言走入大殿,大殿中央有一副木质的棺材,她慢慢踱过去,步伐有些踌躇,眼中涌上了泪水,正待她要去扶棺材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等等,为什么棺材里的人还会有呼吸?难道她的父皇还没死? “郭泰,你确定父皇已经殡天了吗?”温舒言皱着眉头。 郭泰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奴婢十分确定!” 温舒言脸色一凛,正待做什么,棺材突然自己破开,一个穿着龙袍的人从里面跳出来,手持一把剑向着温舒言冲过来。 温舒言身形微动,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一只手灵活的点向对方的大穴,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忙闪躲,刚好落入了温舒言的陷阱,她的另一只手蓄势以待的躲过对方的剑,然后毫不犹豫的刺向对方,那个人口中涌出了大量鲜血,“你会武!”然后不甘的倒下。 “把长公主押上来!”温舒言的脸色很不好看,既然棺材里的不是她父皇,那她父皇去了哪里? 她身边的龙卫很快就把清阳长公主押到了大殿上,清阳长公主此时没有了平时的雍容华贵,显得狼狈不堪。 “我父皇呢?”温舒言的冷冷的看着她。 “你居然没死?”假棺材里的人果然是长公主安排的,“你父皇啊,你想知道他在哪儿那?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清阳长公主冷笑道! “殿下莫听她胡说,陛下的遗体在这里呢!”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只见郭福带领着一队侍卫扛着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走了进来。 “难怪找不见,原来是你这个老阉奴给带走了!”清阳长公主恶狠狠的看着郭福。 郭福泰然自若,“陛下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温舒言着人把大殿中央的假棺材清理干净,然后让侍卫把温止风的棺材放到了大殿中央。她走上前去,推开棺材盖,露出温止风那张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 “啪嗒啪嗒”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脸上,可惜他再也感受不到了。温舒言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珠擦干净,让他走的潇洒一点吧,不要携带任何悲伤与痛苦。 “陛下被刺中毒以后,急忙躲入密道,幸好陛下手中有一颗解毒丸,可以抑制毒素的蔓延,但是可惜皇宫当时被叛军攻陷,匕首上的毒素又太奇特,所以陛下硬撑着为殿下您安排好以后,就”郭福脸上露出一个伤痛的表情。 温舒言闭上眼睛,强行把眼中的泪水逼回去,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轻柔而坚定的把棺材盖推了回去,“把她押下去!”立马有一队侍卫出列把长公主押了下去。 长公主不甘心的咒骂着,“温舒言,你别以为这就是结束!温止风,你不得好死,哈哈哈!”状似癫狂。 然而温舒言却理都不理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父皇入土为安。 温舒言把处理叛军的事情押后,专心致志的为温止风处理后事。她看着皇陵在她眼前合上,心中真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滋味。 “陛下,回吧!现在百废待兴,离不得您啊!”郭福轻柔的劝说。 当日大殿上,郭福拿出了皇帝的遗诏,经过众臣鉴定为真,温舒言正式登基为帝。 王一凡在帮助温舒言处理完叛乱以后又匆忙的赶回了前线,毕竟其他国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大越呢。 温舒言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确实是要清算一下了!”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处理温止风的后事,但是手下的人也没闲着,一直在对长公主及其同党进行盘问。 她回到御书房以后,就吩咐郭泰把长公主一家带了过来。 “为什么?”温舒言高高在上的看着长公主。 经过几日的牢狱生活,长公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为什么?因为我不甘心!同样是皇家公主,凭什么你能继承皇位,我却不能!我也是父皇母后的第一个孩子,我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可他们在我出生以后却一直念叨着要个儿子,有了温止风以后更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可你呢,你不也是公主吗?我不过让他把皇位让给我的枫儿,有什么错?再说了枫儿也不会白要他的皇位,我们答应了可以立你为后啊!”长公主脸色狰狞 温舒言暗暗在心中摇头,“带下去吧!”她给了一个眼神郭福,郭福意会。这次押下去,等待他们的就不是监狱,而是死亡了。 庆阳侯和庆阳侯世子两个人没什么好问的,他们在牢里就已经把事情招的一清二楚,堪称是贪生怕死的典范。长公主这一家子,就是心思各异的三口人。长公主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庆阳侯想着借长公主上位自己做皇帝,庆阳侯世子则想着干掉父母自己上位,总之各有各的心思。 就在温舒言思考间,又有两个人被押了上来。一个是一个年轻男子,另一个则是宫绦。 “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话,因为温舒言今天确实只是为了问一个原因罢了。 宫绦被温舒言当时那一脚踢的太狠,似乎有些半身瘫痪了,她歇斯底里叫吼着,“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那我就合该被出卖?”温舒言脸色淡淡。 宫绦说不出花了,温舒言也不想再问了,“带下去吧!” 独家发表独家发表独家发表 114|113.112.111.11.3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议论纷纷,任兴柳仗着是温止风曾经的心腹大臣,大胆开口,“陛下,何为恩科!” 温舒言这才想起,恩科始于宋、明,现在还没有呢,她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恩科即朝廷加恩,特别开科考试!” “哦”大臣们恍然,“即是制科啊,不过说成是恩科更能显得朝廷优容!” 温舒言从记忆中搜寻了一下,大越此时已经有了科举的雏形,分为常科和制科,制科就是皇帝下诏才举行的科举。虽然两者还是有所不同,但是既然便于大臣们理解,温舒言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大越叛乱刚平,百废俱兴,急需人才。更何况,朕从叛军口中得知,此次叛乱未尝没有大兴的影子!”龙卫从宫绦的情人——那个年轻男子的口中拷问得知,他和大兴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之间有一腿,这次叛乱也是大兴大力支持的。 听到温舒言的话,底下的大臣们一片哗然,大兴和大越毗邻,几代以来因为争地盘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大兴可谓是大越的头号敌人。 “为了公正起见,本次考试由朕亲自出题,所有考生的试卷用纸糊住名字,所有最后入选的人都是进行殿试!”大越的科举初创,尚不完备,温舒言根据以前学会的历史知识对大越的科举进行了完善。 “陛下,这殿下是?”依然是任兴柳,谁让他是温止风的铁杆心腹,因此也受到温舒言的敬重与重要。 她又忘了,殿试似乎是唐高宗首创的,“殿试就是所有入选考生皆需要在这大殿上考试,由朕亲自出题、亲自监考!” 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 “在恩科之前,朕觉得要首先设置各部的职责!”大越现在已经有了三省六部制的雏形,但是如同科举制一样,仍不完备,各部之间职责的界限并不明确。 温舒言根据后代的历史,简要阐述了一下三省六部制的模型,然后要求殿上的所有官员根据她所说的,把三省六部制的设置设计出来,然后她会挑选其中职责设置最清晰完善的作为大越新的官制。 一群老大臣们听了温舒言的话以后,就跟打了鸡血以后。不久就把设计稿上奏了,温舒言选定了官制并颁布下去以后,就开始着吏部张罗科举的事情。趁着吏部张罗科举事情的间隙,她吩咐龙卫在民间寻找一些手艺好的老农和铁匠。大越和大兴之间必有一战,这样的话,大越的粮草、马匹、装备都要准备好,幸好刘家祖先的手札在各方面都记载的比较全面,所以她要找一些手艺老道的人来实验一下,如果真的能成功,那么大越就将会拥有极大的优势。 大越位于北部,向北靠近少数民族戎狄,向南则毗邻大兴,向东是一片大海,向西则是几个小国。大越的开国皇帝,那位倒霉的太子,他的亲娘是吴越皇室的公主,吴越遗民在东南比较有影响力,倒霉太子的亲爹接管了吴越的势力,在东南一片势力庞大,倒霉太子就只好带着忠心耿耿的吴越遗臣逃亡北方,建立大越,取名为越也是为了纪念故国。大越毗邻西北牧场,实际上十分适合养马。而在古代战争中,马匹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工具。 “陛下,通政司送来了绿萝的调查结果!”郭福的话打断了温舒言的思考。 郭福是温止风留给温舒言的帮手,现在主要负责温舒言和通政司的交流。自从宫绦被处死以后,这一块儿就交给郭福。照例,温舒言让所有人都下去,不辞辛劳的进行通政司那一套,虽然很麻烦,但是正是因为这种麻烦,当时宫绦的出卖才没给通政司带来太大的损失。 温舒言把木盒子还给郭福以后,坐在龙椅上思忖着,世界上果然没有无缘无故就相似的两个人,这个绿萝不止与她有相同的父系血缘,甚至连母系血缘都有一半相同,难怪她们长得那么像。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温止风讲起。 大越的皇室一向子嗣困难,但是到了温止风这一代却格外困难,青阳长公主只得世子一个孩子,温止风就更槽糕了,他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于是他就特别喜欢四处留情,不止留情而且还会特别说明身份,可惜即使如此,依然没有一个女人能怀上子嗣。 有一年,温止风南下巡视,到当地知府家里做客,认识了知府的嫡长女,那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女子,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女人在承宠之后怀孕了,这个女人就是原身的生母——罗致静。罗致静怀孕以后,温止风大喜,立马将她封为皇后,可惜,她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但是即使如此,温止风对于罗家还是十分优容。 罗致静的父亲罗知府本是一个穷酸秀才,靠着身为富商女儿的妻子用嫁妆打点自己的官路,再加上他确实有才华,才能一路坐到知府。然而罗知府实际上心中一直十分不满,他觉得妻子充满了铜臭味,他喜欢的是他先生的女儿,在温止风来到罗府之前,罗家嫡子女的日子其实不怎么好过,罗知府一直谋划着休掉妻子,娶自己的真爱,然而温止风的到来以及罗致静的有孕,让罗知府的一切谋划成为泡影,不止罗知府十分失望,罗知府的那位真爱也十分失望。原来,两人早已勾搭在一起,不止如此,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女儿,那就是绿萝的生母绿珠,下面的事情就不难猜到了,绿珠不甘心罗致静翻身,就勾引了温止风。偏偏在此时,罗致静怀了身孕,那么温止风自然是有求必应。绿珠母女就被远远的打发走。 罗知府虽然在女色上有些糊涂,但是在大事儿上却一点不含糊,他从来没向家人透漏过温止风的身份,罗致静是自己猜到的,绿珠就没有这个脑子了,所以绿珠直到死都不知道温止风是谁。 至于那个小婴儿也确实是绿萝的亲子,绿萝自恃貌美,一直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刚及笄就跟了一个富家公子,然后故意怀孕,想要挟孩子入门,可惜人家完全不在意,被她缠的烦了,就无声无息的走了,绿萝只知道他的名字,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自然就两眼一抓瞎了。 这样说来,这个小婴儿也的确是温止风的亲孙儿。 “那个孩子就叫温静亭吧,记住,他是我的孩子,他的母亲也只能是我!”温舒言这样交代郭泰和郭福。 两个人也能意会温舒言的意思,但是郭福有些犹疑,“陛下,你终究会成亲,如果让他占了您长子的位置,您将来的孩子” 温舒言摇了摇头,“我不打算成亲了。现在我们大越正是雄起的好时候,一旦我成亲生子,必然会有一段时间不能上朝,这对于大越的发展显然不利,所以我要专心发展大越,继承父皇的遗愿,让大越统一全国!”大越历代皇帝最大的愿望就是统一全国,夺回本该属于温家人的江山。虽然她并不觉得这个江山就是温家的,但是她尊重温止风的遗愿。 郭福和郭泰都不说话了,公主已经下定决心,即使他们再劝,公主也不会改变主意,好在温家的血脉也算是一直延续了。 温舒言把这些事情抛到一边,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某一天她就会穿越走,所以她不会在这里成亲生子,那么温静亭的出现就刚刚好。 “你们让人刘家那本手札再研究一下!”温舒言吩咐郭福和郭泰,她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 大越的未来掌握在她的手中,而她想为天下人开创一个盛世。 十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大越在温舒言的带领着更加富强繁荣。她或许不是最聪明的君主,但是她一定是最知人善用的。在一点上,温舒言看的很透,无论是她原来的教育还是原身的教育,都不足以支撑她做了一个皇帝,既然如此,她就只能把事情分发出去,让各人负责他们擅长的事情,由她总领。 “母亲!”一个小小少年郎笑嘻嘻的扑进温舒言的怀抱,他就是当朝的太子温静亭。 “走!”温舒言温柔的牵着他的手,走向宣政殿。 “母亲我们去哪儿啊?”小小少年其实在外做事很成熟,但是一到母亲面前就忍不住撒娇。 “带你看看我们的大越!” 朝堂之上,大臣们的脸上一个一个都写满了期待。有些人已经满鬓白发,十年的时光让这些曾经陪着女皇走过那场叛乱的大臣们染满了白霜,就连郭福和郭泰都已经显出了老态。 独家 115|114.113.112.11.3 “众卿家,大越已经准备就绪,是时候该向周边国家展现我们的獠牙了!”温舒言声音不大,但是却极具煽动性。 年轻的大臣兴奋的面红耳扯,年老的大臣则有些感概。他们算是看着女皇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啊! “吴连军,由你负责南线作战,大兴交给你了!”十年过去了,当初只能在王一凡将军那里打下手的吴连军现在已经成长为大越下一代的战神,王一凡也于三年前去世,他去世之前一直遗憾没能看见大越统一全国。 “王展风,由你总揽西线作战!”王展风是王一凡的儿子,他继承了父亲在军事上的天赋,现在也是大越的一名大将。 “辛友全,由你负责监视北面戎狄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出动!”温舒言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坐在一旁的温静亭崇拜的看着他。 三位大将齐声应是,他们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了。 “朕等待你们凯旋而归!”温舒言站了起来。 “臣等定不辜负陛下的期待!” 明面上的安排就已经完毕,接下来就是暗地里的安排。 做了十年的帝皇,温舒言已经不介意用一些手段去换取和平,她利用青楼、茶肆等地方收集情报,然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大兴和大越,这一代都是只有一个女儿,区别在于大越的皇位由温止风的亲生女儿继承,大兴的皇位却是由驸马继承。 温舒言看到这个情报,勾起了嘴角,“听说大兴皇帝最近很宠爱貌美的秦贵妃,我想大兴的皇后和太子该有点忧患意识了!”一个皇朝的覆灭,总是从里面比从外面更容易。 站在旁边的龙卫默默的领会了温舒言的意思。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温静亭年龄小,还有些懵懂。 “静亭,你要记住,一个大家族,包括皇族在内,由内覆灭总是比由外覆灭更快!”董家的灭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温静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温舒言也不再多说,说的太多了,只会惹孩子烦,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修习过一点教育心理学,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现在看来,也把温静亭调/教的很好嘛。 龙卫的效率很高,他们在大兴皇后和太子身边都埋有间谍,间谍受令不断煽动太子和皇后。皇后虽然死心塌地,但是太子已经动心,龙卫还帮助大兴笼络了一群大将,大兴的内乱指日可待。 公元603年,大兴太子带兵攻入皇城,失败。皇帝欲处死太子,废掉皇后,立秦贵妃为后,遭到群臣反对,皇帝大怒,将所有反对的大臣下狱,造成前线空虚,大越趁机进攻大兴。 “自从大兴皇帝把林世南从牢里放出来以后,我们和大越之间的战争就陷入胶着。”郭福的脸色有些沉重。 最开始的时候,趁着大兴皇帝把林世南等一众战将下狱的功夫,大越攻下了大兴好几座城池,然而大兴皇帝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立马将林世南等战将从牢中放出,派往前线。如果说王一凡是大越的守护神的话,那么林世南就是大兴的守护神。 “没关系!”温舒言的脸色波澜不惊,如果大兴皇帝真那么没用的话,也不会想出当初那个离间计来,“通知吴连军,如果再没有进展,就把火药拿出来吧!” “是!”郭福面色一凛,火药的威力他亲眼见识过,那简直就是一个绞肉机啊! “西线和北线那边如何?”温舒言转头询问郭泰,西线和北线的情报是由郭泰负责的。 “西线进行的很顺利,西边的那些小国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郭泰侃侃而谈。所以说为什么在争霸战中土地是最重要的,有了更多的土地,你才能有更多的人口,有了更多的人口你才能有更多的士兵,有了大量的士兵,碾压小国就不成问题。 温舒言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戎狄那边虽然蠢蠢欲动,但是有辛将军在那边震慑,暂时还不是问题!” “郭福,你看看,大兴那边能不能再煽动一下秦贵妃,让秦贵妃对大兴太子赶尽杀绝!”温舒言对郭福说,郭福点了点头。 公元604年,大越首次在战场上使用火药,掀开了火器时代的序幕。同年,大兴皇立秦贵妃为后,欲毒杀太子与废后,揭开了大兴内乱的序幕。 “真没想到大兴皇帝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都已经内忧外患了,还想着扶正秦贵妃!”郭福不屑的说道。 温舒言在心中暗暗思忖着,这秦贵妃可是大兴皇的女神,是他心中的明月光,当年要不是没娶到秦贵妃,他也不会跑去娶废后。 “他这么爱美人,我们大越才有机会!”但是她面上却淡淡。 公元610年,历史7年的兴越之战以大越的战胜告终,大越统一全国,定都幽州,改幽州为燕京,从此开始了一个新的纪元。 燕京 巍峨的皇宫,温舒言穿着明黄的龙袍,一步一步迈入宣政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原大越现越国的臣子,心悦诚服的跪下。大越虽然是女皇,但是这位女皇却带着大越统一了全国。对于那些吴越遗臣来说,温舒言更是实现了他们祖先的遗愿。 温舒言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双手抬起,“众爱卿平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郭福骄傲的站在温舒言的身边,他作为温止风的大太监,可谓是见证了女皇的成长。 “启禀陛下” 朝堂之下,永远不可能平静如水。 实现了统一,也只不过是完成了越国的第一个目标罢了。 温舒言有信心,越朝会在她的手下走向繁荣。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2000年一晃而过。 某大学学堂 年轻的讲师打开ppt,“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ppt上是一幅人物画,里面的女子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气势凛然。 “这不是我女神温舒言吗?”底下的学生纷纷出言。 “是的,这位就是越太/祖温舒言,有关越/太/祖的事迹,想必不用我多说大家也知道吧!比如说她开启了永平盛世,比如说她在历代皇帝中寿命最长的,比如说她中年丧子却依然能坚强的培养出孙子越高宗。有关越太/祖的事迹,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也能了解!”放眼整个历史,越太/祖都是好其中最为出色的帝皇,“我今天呢,就想跟大家谈一谈有关越太/祖的一些谜团!”年轻的讲师朗声说道。 “大家看这幅图!这幅图是越太/祖三十五岁的时候找人画的。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这幅图实际上时候一副手笔很稚嫩的油画。但是我们知道油画起源于15世家的蛋彩画,也就是说,在越太/祖的时代,应该是没有油画的啊?”年轻讲师手指ppt侃侃而谈。 “我觉得越太/祖可能是穿越的了!”一个女生对着她的同伴说。 近些年来,随着穿越的盛行,很多人开始怀疑越太/祖是穿越的, 她的同伴翻了一个白眼,“这可能只是巧合!” “不止如此,越太/祖还有一个让所有皇帝都羡慕的事情——她驻颜有术。在越朝的许多文献中都有记载这件事,她不止是历代皇帝中最为长寿的,她足足活了80岁,她驾崩的时候,她的重孙子都已经及冠。更奇怪的死,她的容颜似乎老的非常慢!”年轻讲师点击下一张ppt,“这里是一份越朝官员的手札,上面清楚的记着。越太/祖50岁的时候,是她的头发依然乌黑没有斑白,她的皮肤依然光滑没有皱纹,彷佛还是一个30岁的样子。再看这一张,这是越高宗的起居注,上面清楚的记着,越高宗曾经说过,他的祖母也就是越80岁去世的时候依然如同40岁的时候一般。很多后代的帝王都认为越太/祖一定是获得了某种仙术,所以驻颜有术!可以说,就是因为越太/祖,使得后代皇帝对于求仙更加热衷!” “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野史啊?”底下的同学都不敢置信,他们很难想象古代的人怎么保养的那么好! “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中都都对这一点有所记录,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真的。如果能找到越太/祖的尸体,就能知道她是如何做的。可惜,迄今为止,我们都没能找到越太/祖的陵墓,这也是越太/祖身上的又一个谜团!要知道,越史中曾经记载,越高宗对这个抚养他长大的祖母十分有感情,为越太/祖埋了许多陪葬,所以古往今来,许多盗墓贼都希望找到越太/祖的陵墓,可惜谁也没能找到!” 116|115.114.113.11.3 第二天,温舒言上学,就一大堆女生堵在了路上。 又是这些小女生把戏,温舒言心中微微有些不耐烦,她把手中的单词书收好,“干什么!”语气态度都十分冷淡。 为首的女生被温舒言激怒,“干什么,让你知道知道规矩!在我们褚傲天后援会中,任何人都不可以单独靠近傲天,否则将会受到全校女生的惩罚!” “我不是你们那个什么后援会的人!”温舒言双手抱胸,睥睨的看着他们,这种幼稚的东西她才不屑于玩呢。 “你不是后援会的人,我们就更要教训你了!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们傲天,我们值得每个人去爱!”谁知道那个女生反而更加生气了。 温舒言眉眼间透漏着浓浓的不耐烦,“你是我妈吗?我喜欢谁不喜欢谁,你都要管?” “哼!”女生被温舒言脸上无光,挥了挥手,“姐妹们上,教训一下这个贱人,让她知道知道规矩!” 一大群女生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但是他么那点气势,对于温舒言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等到这群女生冲到她的面前,她毫不客气一肘子过去,先把一个女生放倒,然后单腿一个横扫过去,一个个全被撂倒,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语出威胁的女生,“下次再来找我麻烦,我让你生不如死!”她语气温柔,却让那个女生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温舒言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拿出单词书,继续一边背单词,一边往教室走。 “女人,你真的让我好奇啊!”一边草丛中,褚傲天施施然走了出来。 温舒言瞥了她一眼,继续认真的背着单词。 倒在地上的那群女生,看到褚傲天,一个一个涨红了脸。 褚傲天看着温舒言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第二节数学课 陈老师吐沫横飞的在上面写着,温舒言奋笔疾书的在下面写着,陈老师不时的还把欣慰的眼神投向她。 “温舒言,你出来一下!”年级主任板着一张脸站在班门口。 温舒言走出班级,就看到今天早上那群女生站在年级主任旁边恨恨的看着她。 “真是学不乖!”她在心中暗想。 “温舒言,林雯她们说你把她们打伤了?”年级主任严肃的说道。 温舒言表现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没有啊,我没有打过她们!” “贱人,你还说不是你打的!”林雯凶神恶煞,她今天早上虽然被温舒言恐吓过,但是一想到褚傲天对温舒言的另眼相待,她就无法甘心。 “主任,你看她们这么多,我怎么打得过!”温舒言状似柔弱的说道。 年级主任看着温舒言的小身板,再看看林雯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若有所思。 “秦主任,我觉得温舒言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前两天还问我问题来着呢!”原来陈老师竟然出来了。 “问问题啊!”秦主任用一种欣慰的目光看着温舒言,“好了,我知道了,陈老师,你带着温舒言一起回去吧!还有陈老师,下次不要这么随便的离开课堂!”秦主任的话不像是警告,反而更像是温馨提示。 温舒言到这个时候反而有些丈二摸不着脑掉,这问问题跟她打架有什么关系吗? “主任”林雯不甘心,却被秦主任严厉的呵斥,“别再瞎编乱造了,人家一个人怎么把你们那么多撂倒啊!” 陈老师带着温舒言回去,温舒言顺势问出自己的疑惑,“陈老师,问你问题的人很少吗?” 陈老师叹了一口气,“你是第一个!” “啊?”温舒言有些惊讶,她如果没有记错,陈老师至少已经在这里教了十年的书了。难道十年里没有一个人来问问题吗? “不过我已经算是好了,有的老师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主动来问问题的学生!”陈老师满脸欣慰。 “学生都不来问问题吗?”温舒言诧异道。她记得自己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虽然有几个学生是从来不去问老师问题,但是也有那么几个学霸,是经常抢着问老师的问题。 “是啊,他们都忙着谈恋爱去了!”陈老师有些惆怅的说。 温舒言语塞。 两人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发现教室门口被堵塞了,一大推女生在教室门口尖叫、欢呼,整个走廊都变成了闹市场。 一双手从人群中伸出,拨开人群,褚傲天双手插兜,酷酷的走了出来,“女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他这番话立马又引起了那些女生的崇拜。 “好帅啊” “傲天说这话真是好霸道,但是霸道的我喜欢!” 温舒言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对陈老师说:“老师我们从后门进吧!” 陈老师看到温舒言不骄不躁的样子,老怀大慰。 两个人完全没有搭理褚傲天,从后门进了教室。 褚傲天邪魅的脸有些撑不住,但是温舒言完全不re。她进入教室,发现教室里女生都挤在教室门口,教室里的男生玩游戏的玩游戏、睡觉的睡觉,没有一个在好好学习。 她内心叹了一口气,翻开课本,认真听课。 “dg”一个高大的身影重重的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女人,你真的引起我的兴趣了!” 温舒言不搭理他,认真的在课本上写写画画。 “女人,你在干什么?”一个巨大无比的头颅挡在她眼前。 “褚傲天同学,你们要么安静的坐着,要么就活泼的滚出去!”温舒言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 “好,我安静的听着!”褚傲天厚着脸皮回答。他虽然不说话了,但是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温舒言。谁想温舒言目空一切的能力比他还强,整一堂课下来面不改色,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温舒言趁着褚傲天被疯狂的粉丝包围,背上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出了校门,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对于褚傲天的纠缠,她不会像真正十几岁的小女生一样感到烦恼,但是就像身上沾着一个鼻涕虫一样,不烦恼是一回事,恶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女人!” 她真是放心的太早了,站在街道不远处乔木旁的那个人不就是她以为被粉丝缠住的褚傲天吗?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褚傲天双手插兜,慢慢的踱过来。 “你说你哪里对我感兴趣,我改还不行吗?”温舒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句经典的网络台词,她不止想起来了,还说出来了。 褚傲天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显然他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哒哒哒”陌生的脚步声急促的接近他们,温舒言心中提起了警惕。 一只充满茧子的大手迅速的从后方伸过来。 温舒言面色一凛,抬手就像向后杵,余光却看见对方腰间塞着一个黑色长条的东西——是枪。她默默撤回手,任由对方将沾满哥罗芳的手帕捂在她口鼻上。她屏住呼吸,同时假装晕倒。 然后她感觉对方似乎把她搬到了一辆车上,车上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还有一个女的?” “她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为了保险起见,我把她一起迷倒了!” “既然都迷倒了,那就先这样吧!” 两个人开车开了大约有一炷香,然后停了下来,把温舒言和褚傲天搬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拿了绳子把他们绑起来她猜测应该是仓库,因为大部分绑架案的都会把人质放在仓库里,起码和电视中是这样的。 感觉仓库里的人都出去以后,温舒言很轻松的就把绳子挣脱开,然后撕下嘴上的胶条。她点了褚傲天的哑穴,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褚傲天一下子就痛醒了,随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出声了。 “不许说话,我就让你出声!”温舒言眯着眼睛威胁。 褚傲天急忙点了点头,温舒言就解了他的穴位。 “我,我!”褚傲天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松了一口气,小声问:“我们在哪儿啊?” “你被绑架了,然后牵连了我!”温舒言微笑的说,语气却让褚傲天不寒而栗。 “你怎么知道的?”褚傲天好奇的问 “绑架那两个人说的!”温舒言回答。 “你那么厉害,怎么不把他们打倒啊?”褚傲天忍不住有些埋怨 “他们有枪!”温舒言好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褚傲天。她练习金霞功不过几天,还没达到能抵御枪支子弹的程度。 隐隐约约的,温舒言听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 117|116.115.114.11.3 说完这些,外面就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正当温舒言以为他们的交谈结束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褚正阳,收到我的电话有没有很惊讶啊?” “是啊,是我绑架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这个女子应该是在打电话,而且从对方的姓氏推断,这个女人的通话对象很可能就是褚傲天的老爸。 “我就是想看看,让你抛弃妻子的贱种到底长什么样子!哦,对了,我或许还会让他留下一点纪念品,或许是他的手指头?” “别伤害他?你对他就那么怜惜,对我们母子怎么就那么狠心!” “不用说了,褚正阳,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要想这儿贱种活命,你要亲自过来!地点是” 女子似乎走远了讲电话,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温舒言再也听不见。 豪门恩怨?原配变小三?温舒言转头仔细的打量了褚傲天,真是躺枪,明明跟她没关系,居然把她牵连进去了。 “怎么了?终于发现我的好了!”褚傲天在哪里都改不来他一副天王巨星的样子,双手再次插兜,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温舒言真的很想说,少年,你是不插兜会死星人吗? “行了,别在那里装酷了!赶紧想办法逃走了!”温舒言对于褚傲天的行为表示鄙视,生死关头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扮帅?这种什么鬼豪门情杀一般都是两败俱伤的好嘛?面对一个女人的怒火,她们是很难全身而退的,所以趁她们没有反应过来赶紧逃跑才是上策。 温舒言在仓库了踱了一圈,发现墙上果然有一个窗口。终于找到你了,仓库绑架之逃生必备窗口。 “我们从哪个窗口走!”温舒言指着窗口说。 “那个窗口那么高,怎么走?”褚傲天有些傻眼。 “山人自有妙计!”温舒言做高深状。 她转了转脖子,运动了一下关节,提着褚傲天的领子,做了一个助跑,然后踩着仓库里的一个箱子,一跃而上,顺着窗口翻了出去。 “啊!”谁知道有个猪队友。 温舒言恼怒的把褚傲天扔在地上,“你嚎什么?” 褚傲天再不复刚才狂霸炫酷拽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恐高!” “真是怕了你了!”现在明显他们已经暴漏了,她能清晰的听见仓库里的男声。 “什么声?” “人呢?” “不会从窗口跑了吧?” “不可能,窗口那么高!”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出去看看吧!” “走!”温舒言拽着褚傲天,健步如飞的向外走。 以她比普通人更好的视力来看,仓库并不是在郊区,这是好消息。只要她们走出这片,就能达到大马路,到时候就有救了。 “嗡嗡嗡”身后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温舒言脸色一凛,拽着褚傲天向外飞奔。 车子上,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褚傲天,“我不能让你全身而退!”然后用力的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向着他们冲来。 温舒言练习金霞功时日尚短,眼看躲不过,就琢磨着先把褚傲天这个拖累推开,然后凭借她的身手肯定能从车下全身退。谁知道,她推褚傲天的是偶,褚傲天居然死死的拽住她不放,一边拽着还一边深情款款的说,“要死我们一起死!” 谁要跟你一起死!温舒言无语,你要死别拉着我。 她使了一个巧劲从褚傲天的手里挣脱,然后把他推到了一边,自己则往旁边一跃,勘勘躲开了车子,谁知道褚傲天居然自己作死的往车头撞去,他一边被车子撞飞,还能一边尔康手,“你,没,事,吧!” 温舒言无言以对,只能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医院里 一个贵妇脸色惊慌的冲到急救室门前,“傲天,傲天,我的傲天,他怎么样了?”原来贵妇正是褚傲天的母亲高一欣。 “阿姨,你别慌张,褚大哥他一定会没事儿的!”高一欣身旁的一个少女安慰她说。 “是的,是的,他会没事的!”高一欣反复强调,好像这样儿子就会真的没事儿了。 少女不停的安慰着高一欣,两人说话间,高一欣看到了坐在急救室门外椅子上的温舒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扬起手来,可惜她低估了温舒言。 温舒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姨,文明点,不要让人以为你是泼妇!” “好疼!放手!”高一欣感觉手都要被她抓断了。 温舒言松开手,“这是让您不要那么冲动!” 高一欣捂着手腕,愤恨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我的儿子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 温舒言简直有些啼笑皆非,“怪我咯?要怪,你就怪你老公,谁让你处理不好前债,人家不就报到你儿子身上了。我才是被你儿子牵连的那个好嘛!” “你”高一欣说不出话,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拉着那个少女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温舒言嗤笑。世人都是欺软怕硬,这个女人不敢怪老公,反而怪到她身上来了,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吗? 不一会儿,灯灭了,高一欣急忙冲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手书很顺利,你儿子没有大碍,只是可能会有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高一欣十分紧张。 “这个说不好,需要等病人醒来以后才知道!”医生说。 “谢谢医生!”高一欣失魂落魄,她旁边的那个少女反而沉稳的向医生道谢。 温舒言瞥了少女一眼,心中有数。 “不用谢我,医者父母心。手术已经结束,你们可以去病房看病人了,他应该很快就能醒了!”医生嘱咐两人一番,就离开了。 高一欣和那个女孩急急忙忙往病房敢去,温舒言就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 虽然褚傲天这次车祸纯属是自己作的,但是对方初衷毕竟是为了她,她也不好随意离去,干脆就一直守在这里。而且她对于褚傲天在那个女人那么剧烈的撞击之下居然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这一点表示十分惊讶,就算是她被那个女人撞了,可能也要断一根肋骨。稀奇,真是稀奇! 等温舒言走到病房的时候,褚傲天似乎已经醒过来了,他皱着眉头,“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高一欣急忙扶他起来,“你被车撞了,你忘了?” 褚傲天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他逡巡四周,看到女孩显然有些惊讶,“小寒?” “褚大哥!”孟小寒关心的按着看着他。 “妈,这位是?”他指着温舒言,口气疑惑。 高一欣愣住,“这是你的同学!”孟小寒趁机回答。 温舒言挑眉,“是,我只是路过的路人甲罢了,你们可以不用在意我!” “对,这是你同学,她恰巧也在医院,所以来看看你!”高一欣反应过来,立马顺延了孟小寒的说法,“温同学,我们傲天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没问题!”温舒言从善如流,施施然的离开了病房。 绑架、车祸、失忆,所有狗血言情剧的梗都齐活了,她不会是穿越到什么奇怪的世界了吧?管她呢,反正跟她也没关系,温舒言就把这些事情抛诸脑后,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错了。 “我回来了!”温舒言打开门,却发现狭小客厅里不止塞着三个人,而且充斥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两个男人不甘示弱的对峙着。其中一个人她认识,是安俊然的父亲——安之明,另一个则是一个陌生男人。 “这是言言吗?”陌生男人看到温舒言以后,脸色突然激动起来,客厅当中紧张的氛围被打破。 安之明挡在温舒言身前,“你没资格叫她!” 陌生男人脸一下子沉了下去,“这是我家的事儿,没资格管的人是你!你自己有妻有儿,凭什么阻止我找自己的妻儿!” 温舒言感觉到一泼狗血迎面而来,这男人是原身的父亲?安之明喜欢温韵? 她可不是单纯的原身,看到安之明和陌生男子的表情,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她都已经能凭借着自己常年被狗血剧荼毒的大脑推理出事情的经过。 “卓思齐!你伤害了阿韵,也从来没有抚养过舒言,你还有理了?”安之明怒气冲冲的质问。 温舒言敏锐的发现卓思齐有一瞬间的气弱,她眯了眯眼睛,有问题。 “好了,不要吵了!”一向温柔的温韵居然爆发了。 “阿韵” “韵儿!” 两个男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独家发表 118|117.116.115.11.3 说完这些,外面就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正当温舒言以为他们的交谈结束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褚正阳,收到我的电话有没有很惊讶啊?” “是啊,是我绑架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这个女子应该是在打电话,而且从对方的姓氏推断,这个女人的通话对象很可能就是褚傲天的老爸。 “我就是想看看,让你抛弃妻子的贱种到底长什么样子!哦,对了,我或许还会让他留下一点纪念品,或许是他的手指头?” “别伤害他?你对他就那么怜惜,对我们母子怎么就那么狠心!” “不用说了,褚正阳,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要想这儿贱种活命,你要亲自过来!地点是” 女子似乎走远了讲电话,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温舒言再也听不见。 豪门恩怨?原配变小三?温舒言转头仔细的打量了褚傲天,真是躺枪,明明跟她没关系,居然把她牵连进去了。 “怎么了?终于发现我的好了!”褚傲天在哪里都改不来他一副天王巨星的样子,双手再次插兜,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温舒言真的很想说,少年,你是不插兜会死星人吗? “行了,别在那里装酷了!赶紧想办法逃走了!”温舒言对于褚傲天的行为表示鄙视,生死关头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扮帅?这种什么鬼豪门情杀一般都是两败俱伤的好嘛?面对一个女人的怒火,她们是很难全身而退的,所以趁她们没有反应过来赶紧逃跑才是上策。 温舒言在仓库了踱了一圈,发现墙上果然有一个窗口。终于找到你了,仓库绑架之逃生必备窗口。 “我们从哪个窗口走!”温舒言指着窗口说。 “那个窗口那么高,怎么走?”褚傲天有些傻眼。 “山人自有妙计!”温舒言做高深状。 她转了转脖子,运动了一下关节,提着褚傲天的领子,做了一个助跑,然后踩着仓库里的一个箱子,一跃而上,顺着窗口翻了出去。 “啊!”谁知道有个猪队友。 温舒言恼怒的把褚傲天扔在地上,“你嚎什么?” 褚傲天再不复刚才狂霸炫酷拽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恐高!” “真是怕了你了!”现在明显他们已经暴漏了,她能清晰的听见仓库里的男声。 “什么声?” “人呢?” “不会从窗口跑了吧?” “不可能,窗口那么高!”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出去看看吧!” “走!”温舒言拽着褚傲天,健步如飞的向外走。 以她比普通人更好的视力来看,仓库并不是在郊区,这是好消息。只要她们走出这片,就能达到大马路,到时候就有救了。 “嗡嗡嗡”身后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温舒言脸色一凛,拽着褚傲天向外飞奔。 车子上,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褚傲天,“我不能让你全身而退!”然后用力的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向着他们冲来。 温舒言练习金霞功时日尚短,眼看躲不过,就琢磨着先把褚傲天这个拖累推开,然后凭借她的身手肯定能从车下全身退。谁知道,她推褚傲天的是偶,褚傲天居然死死的拽住她不放,一边拽着还一边深情款款的说,“要死我们一起死!” 谁要跟你一起死!温舒言无语,你要死别拉着我。 她使了一个巧劲从褚傲天的手里挣脱,然后把他推到了一边,自己则往旁边一跃,勘勘躲开了车子,谁知道褚傲天居然自己作死的往车头撞去,他一边被车子撞飞,还能一边尔康手,“你,没,事,吧!” 温舒言无言以对,只能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医院里 一个贵妇脸色惊慌的冲到急救室门前,“傲天,傲天,我的傲天,他怎么样了?”原来贵妇正是褚傲天的母亲高一欣。 “阿姨,你别慌张,褚大哥他一定会没事儿的!”高一欣身旁的一个少女安慰她说。 “是的,是的,他会没事的!”高一欣反复强调,好像这样儿子就会真的没事儿了。 少女不停的安慰着高一欣,两人说话间,高一欣看到了坐在急救室门外椅子上的温舒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扬起手来,可惜她低估了温舒言。 温舒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姨,文明点,不要让人以为你是泼妇!” “好疼!放手!”高一欣感觉手都要被她抓断了。 温舒言松开手,“这是让您不要那么冲动!” 高一欣捂着手腕,愤恨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我的儿子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 温舒言简直有些啼笑皆非,“怪我咯?要怪,你就怪你老公,谁让你处理不好前债,人家不就报到你儿子身上了。我才是被你儿子牵连的那个好嘛!” “你”高一欣说不出话,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拉着那个少女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温舒言嗤笑。世人都是欺软怕硬,这个女人不敢怪老公,反而怪到她身上来了,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吗? 不一会儿,灯灭了,高一欣急忙冲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手书很顺利,你儿子没有大碍,只是可能会有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高一欣十分紧张。 “这个说不好,需要等病人醒来以后才知道!”医生说。 “谢谢医生!”高一欣失魂落魄,她旁边的那个少女反而沉稳的向医生道谢。 温舒言瞥了少女一眼,心中有数。 “不用谢我,医者父母心。手术已经结束,你们可以去病房看病人了,他应该很快就能醒了!”医生嘱咐两人一番,就离开了。 高一欣和那个女孩急急忙忙往病房敢去,温舒言就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 虽然褚傲天这次车祸纯属是自己作的,但是对方初衷毕竟是为了她,她也不好随意离去,干脆就一直守在这里。而且她对于褚傲天在那个女人那么剧烈的撞击之下居然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这一点表示十分惊讶,就算是她被那个女人撞了,可能也要断一根肋骨。稀奇,真是稀奇! 等温舒言走到病房的时候,褚傲天似乎已经醒过来了,他皱着眉头,“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高一欣急忙扶他起来,“你被车撞了,你忘了?” 褚傲天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他逡巡四周,看到女孩显然有些惊讶,“小寒?” “褚大哥!”孟小寒关心的按着看着他。 “妈,这位是?”他指着温舒言,口气疑惑。 高一欣愣住,“这是你的同学!”孟小寒趁机回答。 温舒言挑眉,“是,我只是路过的路人甲罢了,你们可以不用在意我!” “对,这是你同学,她恰巧也在医院,所以来看看你!”高一欣反应过来,立马顺延了孟小寒的说法,“温同学,我们傲天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没问题!”温舒言从善如流,施施然的离开了病房。 绑架、车祸、失忆,所有狗血言情剧的梗都齐活了,她不会是穿越到什么奇怪的世界了吧?管她呢,反正跟她也没关系,温舒言就把这些事情抛诸脑后,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错了。 “我回来了!”温舒言打开门,却发现狭小客厅里不止塞着三个人,而且充斥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两个男人不甘示弱的对峙着。其中一个人她认识,是安俊然的父亲——安之明,另一个则是一个陌生男人。 “这是言言吗?”陌生男人看到温舒言以后,脸色突然激动起来,客厅当中紧张的氛围被打破。 安之明挡在温舒言身前,“你没资格叫她!” 陌生男人脸一下子沉了下去,“这是我家的事儿,没资格管的人是你!你自己有妻有儿,凭什么阻止我找自己的妻儿!” 温舒言感觉到一泼狗血迎面而来,这男人是原身的父亲?安之明喜欢温韵? 她可不是单纯的原身,看到安之明和陌生男子的表情,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她都已经能凭借着自己常年被狗血剧荼毒的大脑推理出事情的经过。 “卓思齐!你伤害了阿韵,也从来没有抚养过舒言,你还有理了?”安之明怒气冲冲的质问。 温舒言敏锐的发现卓思齐有一瞬间的气弱,她眯了眯眼睛,有问题。 “好了,不要吵了!”一向温柔的温韵居然爆发了。 “阿韵” “韵儿!” 两个男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独家发表 119|118.117.116.11.3 温韵有些不忍,“言言,你爸爸他一直都很想念你,是妈妈不想见他,才带你躲到你外公的这套房子里来的!” 温舒言但笑不语。 卓思齐拦住还想要说话的温韵,“言言,我知道你们母女这些年过的不是很好,这些都是爸爸的错!但是你妹妹她还在家里翘首以盼的等着你们,希望你能看在你妹妹的份上,原谅爸爸!” “妹妹?”温舒言有些诧异。 “是的,当年妈妈只来得抱走你,把你妹妹落在了卓家,妈妈很愧疚!”说道这里,温韵眼眶红了。 “不怪你,都是我的错!”卓思齐心疼的抱着她,轻声安慰。 “我听妈妈的!”妹妹,温舒言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柔软,柔软中夹杂着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或许是因为她也有一个妹妹的原因的吧,温舒言的表情柔和下来。 “好!”温韵擦了擦眼泪,“你先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剩下的事情,爸爸妈妈会安排好的!” “嗯!”温舒言点了点头,背着书包回了房间。 第二天,温舒言起床的时候,难得的没有看见温韵的身影,她心中了然,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来到学校,刚在座位里坐下,一个高大的影子一下子就笼罩在她头上,她抬头一看,是安俊然,他担忧的看着她,“舒言,捏别伤心!” “我?伤心?”温舒言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伤心什么?” “舒言,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再故作坚强了!”安俊然疼惜的看着她,“褚傲天失忆了,他把你给忘了?” “sot?忘了就忘了呗,反正他不来烦我,我还高兴呢!”温舒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舒言,别装了,大家都知道褚傲天在跟你谈恋爱!”安俊然痛惜的说道。 “谈恋爱?”温舒言有些好笑,她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来学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谈恋爱的,我也不管你们谁要跟谁谈恋爱,但是不要打扰我学习!”她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神凌厉的看着四周。 周围刚才热烈议论温舒言的同学不敢说话了,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现在,你可以走了吗?”温舒言抱着手用讽刺的眼神看着安俊然。自己有女朋友还来嘘寒问暖是个什么意思,想要脚踩两条船吗?更何况别人可能看不出,但是她也还能看不出安俊然掩藏在疼惜心痛之下那深深的厌恶之情吗? 不用说她也知道,肯定是因为他爸喜欢温韵,所以他恨温韵让他母亲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下,所以想对她进行打击报复。你要是问她怎么知道的?呵,因为狗血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安俊然讪讪的被温舒言逼退,温舒言安静的摆好笔记本,然后专心的听课,让原本有些担忧的陈老师放心下来,好怕褚傲天这个混世魔王把他的得意弟子给毁了啊,幸好温舒言性格坚韧。 放学以后,温舒言照旧想要走回家,“舒言,我送你!” 温舒言有些不耐,怎么这些男生一个接一个来烦她呢,他们都没事干了吗?“你想要干嘛?” “我只是想送你回家?”安俊然有些受伤。 “我建议你去送你的女朋友吧,不要老是缠着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那点小心思告诉你爸!”温舒言冷笑。 安俊然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虽然安之明才是第一责任人,但是他怕自己的父亲,因为安之明崇尚的是暴力教育,所以他从内心里害怕自己的父亲。 “言言?”一辆豪车停了下来,车窗落下,露出了卓思齐的面孔。 “舒言,你和他?”安俊然一下子就气壮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温舒言的小辫子。 “这是我的亲生父亲卓思齐!”温舒言好整以待的观看了安俊然脸色变幻的全过程。 “原来是卓叔叔啊!”安俊然的脸庞有些扭曲,“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狼狈的离去。 “他是谁?”卓思齐疑惑的看着安俊然的背影。 “这是安叔叔的儿子!” 卓思齐不出所料的露出厌恶的神情,但是他也知道温舒言和他感情毕竟不深,不好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言言快上车,爸爸带你回家!” 温舒言默默的坐到了后座。看着架势,温韵应该死已经原谅他了。 卓思齐把温舒言带到了一幢别墅,打开门,温舒言就看到温韵正在柔声和气的与一个陌生的少女说些什么。 “思思,过来!”卓思齐朝着少女喊。 少女乖巧的走了过来,卓思齐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说:“这是你的姐姐温舒言!” 然后和蔼的对着温舒言说,“这是思韵,卓思韵!” 温舒言觉得,这名字,真是有够秀恩爱的。 “姐姐!”卓思韵害羞的喊了一声。 温舒言的心登时就软了下来,“思思,你好!” 温韵欣慰的阚泽两姐妹相亲相爱。 从此以后,温舒言过上了温馨快乐的日子,然后全剧终。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自从和卓思齐相认以后,温舒言确实过上了一段安稳的日子。褚傲天失忆,安俊然胆怯,其他女生也安安生生的。温舒言安安稳稳的学习复习,然后理所当然的坐到了年纪第一的位置,到了开学的时候,甚至成为了高三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进行了代表发言。 当她站在台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学生,心情并没有很大的波动。开玩笑,她以前可是管理过朝廷的好嘛! 她照本宣科的按照套路写了一篇文章,意外之中的只获得了礼节性的掌声。却不知道这个礼节性的掌声不是因为她的文章过于套路,而是因为学生们读忙着偷窥自己的男神,或是想着恋爱的事情,根本没认真听她的发言,实际上,她的发言在这个世界是十分新颖而又煽动性的,对一些有想法的同学产生了巨大影响。 言归正传,温舒言的好日子没过多少天就又陷入了烦恼之中,因为褚傲天恢复记忆了。 事情要追溯到一天前,温舒言照常放学以后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结果却被褚傲天堵在了门口。 “舒言,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他痛苦的看着温舒言。 温舒言有些莫名,“什么不来找你?” “为什么在我失忆的时候你不来找我!孟小寒骗我说她是女朋友,现在我们两家已经订婚了!”褚傲天的表情中狰狞中带着痛苦。 “哦,那挺好的,恭喜你们啊!”温舒言淡淡的贺喜。 “舒言,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孟小寒,是孟小寒那个恶毒的女人算计我!你放心,我一定跟她接触婚约!”褚傲天信誓坦坦的说道。 “褚大哥!”孟小寒愣愣的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褚傲天的这一番话。 “你过来干什么?”褚傲天厌恶的看着她。 “褚大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恶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算计我,我会和你订婚!” 温舒言现在只庆幸,因为自己要复习,一向走得晚,教室里的同学早就走了,否则,呵呵。 她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要吵毁你们自己家里吵去,让开,我要回家了!” “舒言,你要相信我,我对这个女人一点感情都没有!”褚傲天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臂,温舒言身形快速一闪,警告,“不要碰我!” 褚傲天用受伤的眼神看着她。温舒言毫不动容,开什么玩笑,她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凭什么在这里看他们撕逼啊! “褚大哥!”孟小寒看的褚傲天的样子有些心疼,伸手想要去安慰他,谁知道褚傲天毫不客气一甩手,把她推到了地上,“恶心的女人,你不要碰我!” 孟小寒脸色惨白,“褚傲天,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是不会承认的!” “可是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此言一出,简直石破天惊啊! “什么?”褚傲天大惊。 温舒言虽然心里惊讶,但是面上不显,不过她的内心也在不断的刷屏:天啊,我是在高中吗?是在高中吗?高中女生怀孕?她一直以为这种只存在于报纸中的故事居然真实的发生在她身边,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温舒言不想陷入这两个人的纠葛之中,免得到时候演变成三角恋就惨了。她趁着褚傲天震惊的响头,悄悄的走了。 路上,天气突然急转直下,下起了暴雨。 “该死!”温舒言回到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独家发表,独家发表 120|119.118.117.11.3 男生不认识,女生却是她的便宜妹妹卓思韵。 “思思,我们分手吧!”男孩一脸雨水,头发衣服都被打湿了。 卓思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依然倔強的看着男孩,“为什么?” “我要出国了!” “我可以陪你啊!” “但是你的签证根本没有通过!” “那我可以再申请啊!” “别傻了,你已经被拒绝五次了!”男孩儿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脸。 “上官灏,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卓思韵声音中带着哭腔。 上官灏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离开。 “上官灏,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卓思韵在他身后歇斯底里的喊着。 上官灏双手握拳,却依然没有回头。 温舒言凭借着良好的耳力,把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下来,有些感慨,出国分手梗果然是历久不衰。 上官灏离开以后,卓思韵仍然呆呆的站在花园里,任由大雨把她头从到位浇湿,温舒言有些心疼,想要进去把她带进来,谁知道卓思韵突然倒在地上。 “张妈,张妈,快喊救护车!”温舒言惊慌的把卓思韵抱进屋。 “啊!血!”张妈从厨房出来,尖叫一声。 温舒言低头看,才发现卓思韵的裙子上都是血,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联想,但是此时容不得她多想,她厉声呵斥张妈,“喊什么,还不快叫救护车!” “哦哦哦!”张妈吓得只能呆愣愣的按照温舒言的指示去做。 “嘀嘟嘀嘟嘀嘟!”救护车的声音呼啸在雨夜里。 急诊室门外 温舒言着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哒哒哒”一阵错乱而着急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言言,思思她怎么样了?”温韵抓住温舒言的手臂,脸色焦急。 温舒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得等医生出来以后才知道!” 温韵两行泪“哗”的就流了下来,“都是我不好,我今天干吗要出去呢如果我不出,思思可能就不会有事儿了!” 卓思齐把温韵揽在怀里,“别傻了,不是你的问题!要怪也应该怪我,是我让带你出去的!” “但是我如果不同意,你也没法带我走啊!”温韵哽咽的说道。 “归根到底,我才是始作俑者!”卓思齐把错误都兰在自己身上。 “思齐,你不要这样子了!明明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揽在自己身上呢?”温韵泪眼婆娑。 “傻瓜,这根本不关你的事!”卓思齐温柔的抹去她的泪水。 温舒言看着两人在这里互相争着承担责任,心想:“上帝啊,来个人阻止他们吧!” 上帝听到了她的呼声,派出了医生。 “医生,怎么样了?”温舒言率先看到了医生,急忙走上去问。 温韵和卓思齐夫妇也不忙着承认错误,也赶上温舒言的步伐。 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还是没能够保住胎儿!” “胎儿?”温韵如遭雷劈,一下子就倒在了卓思齐的怀里。 卓思齐也懵了,“你是说我女儿她” “是的,您的女儿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医生的表情十分淡定。 “都是我的错啊,我不该负气离家的,我不该抛下思思的,都是我的错!”温韵双目无神的念叨着。 卓思齐担忧的看着她,“韵儿,你别这样子,是不好,如果不是我当年不小心,你也不会负气离开!” 眼看两夫妻又要开始争着抢着承担责任了,温舒言急忙打断他们,“医生,那我妹妹在哪个病房啊!” “你们待会儿跟着病床走就行了!”医生吩咐。 不一会儿,护士推着卓思韵的病床从急救室里出来,卓思韵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思思,思思,你怎么样了?”温韵扑倒卓思韵身边,担忧的摸着她的脸。 护士一边推着病床一边劝阻她,“请您让一让,我们要把病人推到病房,她现在还没有醒!” 温韵只好让开道来,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盯着卓思韵。 卓家豪富,所以卓思韵住的是单人豪华套间。 温舒言、温韵和卓思齐三人都坐在床边看着她。 “嘤嘤嘤!”卓思韵悠悠的睁开眼,“我这是怎么了?” 温韵闻言,又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卓思齐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温舒言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流产了!” “流产?”她的脸色陡然变白,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有些恍惚。 “思思,你告诉爸爸,那个人是谁?”提到这个,卓思齐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怒气。 卓思韵却紧紧抿着嘴唇。 温舒言自然是知道那个人就是上官灏的,但是卓思韵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要维护那个渣男,她有一瞬间觉得有些烦躁,她的妹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独立、美丽、坚强,一晃神,一个美貌女子的容颜在她眼中浮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突然,一阵莫名的凉意从脑中涌出,流向四肢,让她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呢,她死的时候她妹妹才刚上初中,哪有可能成为什么美丽独立坚强的女子,她啊,还是一个学生呢! 眼看着执迷不悟的卓思韵,温舒言觉得有些心烦,就离开了病房,靠在病房外的墙上。 “咦?”她的眼眸中突然映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她的同桌林佳佳吗? 此时的林佳佳,神情中带着惊惶与害怕,佝偻着腰,低着头,似乎害怕别人认出来,但是她又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似乎在等谁一样。 “佳佳!”一个男生喘着气匆匆赶了过来,温舒言认出来这个男生就他们班的班草于伦。在一中里,这种大大小小的草简直不要太多哦。小到组草,大到校草,简直是应有尽有。 温舒言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看来这两人是情侣啊! 林佳佳无助的抓住于伦的手,“阿伦,我害怕!” “佳佳”于伦有些为难,“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但是我们还要考大学,这个孩子到来的不是时候!” 原来这两个人闹出人命来了,温舒言此时只恨自己的耳朵太好使了! 这些学生,怎么一个两个全是这样?在一天之内,她居然遇到三个怀孕的高中生,并且还都是她身边的人! 就在温舒言内心吐槽的间隙,林佳佳似乎被于伦说服,两个人向着手术室走去。 温舒言看到两个年轻的身影向着手术室走去,心里突然没有了再看下去的兴致,于是她转身回了病房。 病房内,卓思韵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温韵默默的在床边流泪,卓思齐搂着她的肩膀,也不出声。 第二天,温舒言照常上学。 “舒言!” 谁知道一到教室就看到褚傲天坐在自己座位旁边,而她的同桌林佳佳似乎没有来上学。 温舒言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你来干什么?”她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褚傲天心情就更糟了,她过几天安生日子容易吗? “舒言,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算计的!”褚傲天低声下去的说。 温舒言简直不耐烦的想要揍人了,“我说了很多遍了,你们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舒言!你放心,我决不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生下我的女孩!”但是褚傲天却永远都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 温舒言简直是忍不可忍,无需再忍,她拽着褚傲天的手,轻轻松松把他扔出了教室,然后“碰”的把教室门一关,世界清静了!她拍了拍手,没事人一样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书本。全班人哑然无声。 褚傲天的粉丝团看到褚傲天在门外落寞的身影,更是又妒又恨。 然后她就在课间去卫生间的时候被锁在了卫生间。 温舒言刚进入厕所隔间就有觉得不对,细碎的脚步声,“咔哒”的门锁声,异物放到门上发出的“咚”的声音,在她的耳中一清二楚。 她推了推厕所门,果然纹丝不动,她冷笑一声,上来就是一脚,门一下子就被踹歪了,门外几个扛着一桶水正准备往下倒的女生一下子就楞在当场了。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呵 温舒言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把这个女生全部撂倒,然后分别把他们锁在厕所隔间,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他们来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完全是她们准备做的全部奉还他们。离开卫生间的时候,温舒言还“贴心”的把卫生间大门关上,以减弱他们可能给“辛勤学习”的高三学子带来的噪音。 120|119.118.117.11.3 “嘤嘤嘤”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哭泣声。 温舒言干脆的把卫生间的大门踹开,发现里面湿哒哒的。 她顺着哭泣的声音来到其中一个厕所隔间的前面,脸色有些怪异。 难道学校的厕所不是用来的上的,而是用来的关人的。 她一面想着,一面把隔间外顶着把手的拖把挪开,然后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浑身湿透,蜷缩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女孩子看到地上的温舒言的影子,瑟缩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温学姐?” “你认识我?”温舒言有些惊讶,但是她的记忆中却完全没有这个女孩子的存在。 “学姐你的确不认识我,但是学姐在开学典礼上的风采令我印象深刻,尤其是学姐的那篇演讲,简直是发人深省啊!我就是听了学姐的演讲以后发奋学习,才拿到年纪第一的!”女孩子看着温舒言的眼睛亮晶晶的,崇拜中带着向往。 温舒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吗?我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这种演讲稿,一向都是按照套路来的,哪有什么新意? 女孩奋力的摇了摇头,“才不是,学姐的那篇演讲稿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 温舒言想了想还真是,她当时没多想,随便按照以前的套路写了一篇,却完全忘了这里的情况,难怪当时秦主任一直用格外和蔼的眼神看着她,估计也是因为她那篇演讲稿吧。 温舒言也是翻了翻原身的记忆才发现,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忙着谈恋爱,所以在开学典礼的代表发言时就难免表露出来。突出表现为代表们的演讲稿频繁使用“为学校争光”五个字。考上大学算是为学校争光,嫁个好人家然后为学校捐款也算是为学校争光。 唯独温舒言的演讲稿,大力支持勤奋学习,努力考大学,为以后找个好工作铺路。 “可惜,我当上了年级第一以后反而”女孩儿说道这里,眼中的点点星光黯淡了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温舒言忍不住问道。 女孩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托盘而出。 原来女孩儿的名字叫做乔欣,是高二一班的学生,她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母亲患病在床,家里只靠父亲一个人支撑,很是艰难,她凭借着优秀的成绩考入一中,却发现一中里的情形与她想的相差甚远。 班里的女生都忙着谈恋爱,忙着追校草。 在这里要声明一点,虽然褚傲天也是校草,但是每个学校不会只有一名校草,起码每个年级都有一名,甚至多的时候一个年级有12个,被称为12美男天团。 乔欣胆子小,不敢表现的太特殊,就随大众一起加入了高二年级校草后援团,但是其实她的内心是茫然的,她不喜欢慕容宁,也不想要谈恋爱,但是她不敢反抗。直到听到温舒言的演讲,她大受振奋,觉得只有读书才是自己的出路,所以就开始努力学习。在大家都不学习,只有她努力的情况下,她很快超越了原来的年纪第一,成为了新的年纪第一,但是谁知道会因此惹上麻烦。 高二年级的四个校草之一的慕容宁,不知怎地就看上她了吗,每天堵在教室门口调戏她,结果就引起了全年级女生公愤的,他们不舍得对付慕容宁,就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到乔欣的身上,什么书本被撕,椅子泼水,被锁在厕所隔间,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求他不要来找我了,他却说会帮我报仇,第二天就有几个女生被退学了,然后她们就更加恨我了,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乔欣说道后面,忍不住泪流满面,她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想要出头本来就不容易,现在慕容宁还把她往风尖浪口上推。 “没事儿了!”温舒言把乔欣揽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学,学姐,我一直以你,为,为榜样,可是,是,我太,太,没,用,用了!”乔欣哭到打嗝。 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耸起肩膀。 温舒言见状,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现在虽然不是隆冬腊月,但是也不是什么炎热夏天,天气依然十分寒冷。 “谢谢,谢,学姐!” 温舒言看着乔欣楚楚可怜的样子,都有些为她心疼。做这些校草的女朋友乃至未来的老婆可一点都不容易。 要知道能成为校草的,除了长相好还要家世好,否则顶了天就只能当个班草。 想当年卓思齐也是校草,温韵则是她们那一届的美女学霸,年纪第一。然后卓思齐看上了温韵,对她展开热烈追求,上演了一出学渣逆袭记。是的,卓思齐当年就是个学渣,可是谁也不在乎,谁让他有钱有势还有貌呢!在此期间,温韵不知道受了后援会多少欺负,直到后来卓思齐大发雷霆,开出了大半个年级的学生才消停下来,这些都是温舒言陆续从卓思齐和温韵嘴里打听出来的。 这还不止呢,好不容易谈婚论嫁了,卓思齐的妈妈也就是温舒言的奶奶,对温韵简单甚至有些贫寒的身世不满,强行棒打鸳鸯,这之间卓思齐和温韵又不知道经历多少风风雨雨才终于获得许可。甚至,直到温舒言和卓思韵的出生,卓妈妈才开始给温韵好脸色。谁知道中间又发生了一件事情,造成了温韵抱着温舒言怒而离家。 而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温舒言也没有打听出来,因为无论是卓思齐还是温韵,对此都是讳莫如深。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e,但是其中温父和温母因为为温韵操碎了心,早早去世。温父更是在温韵离开卓家的时候,为了买一个房子一把年纪还出去找工作,然后被一个醉驾司机撞的瘫痪,司机逃逸,温韵不得不出去打几分零工,但是温父最后还是为了不拖累温韵自杀了。 所以啊,温舒言叹了一口气,做飞上枝头的凤凰可是一点都不容易! “别担心,你以后跟着我!量那些女生也不敢来招惹我!”温舒言冷笑,相信经此一役,那些女生能消停一阵子了。她温舒言可不是什么如同乔欣和温韵这样的软妹子,别以为她是头脑发达四肢就简单了,她可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 咦,说道这个,温舒言突然想到,温韵是学霸,乔欣是学霸,她也是学霸,好像是但凡是学霸,都特别容易被那些校草看上。她把乔欣送回班里以后,又往下走了一个楼层,来到高一年纪的卫生间,果然又救了一个妹纸,妹纸叫做周怡然,是高一年级的年级第一。温舒言把周怡然也送回班以后,上课铃都不知道打了多久了。 她一边快速往上走,一边思考着这其中的联系。 到了班级以后,她默默的坐回了位置。英语魏老师在讲台上有气无力的讲着,瞄都没瞄她一眼。不是所有老师都像陈老师和秦主任那样认真负责的,这一点温舒言心里有数。所以她拿出课本和参考书自己复习,呵呵,魏老师完全是照着书在读,听她读书还不如她自习呢! 安俊然在后面,愤恨的看着温舒言的后脑勺,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疼的龇牙咧嘴。昨天,安子明又打他了。他知道,因为温韵和卓思齐破镜重圆所以他心里很不爽,昨天就借着他成绩退步的理由死命拿皮带抽他,就连来劝架的妈妈都被他抽的皮开肉绽。而这些,都是温家母女的错,大的那个是狐狸精勾引他父亲,小的那个也好不到哪里去,跟人家未婚夫搅和到一起,他很想对温舒言做些什么,否则心火难消,但是温舒言之前的警告却让他十分忌惮,他父亲对温舒言,那是亲儿子都比不上的好! 谁在看她?温舒言凌厉的眼神往后一扫。安俊然急忙低下头。温舒言看着安俊然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心中嗤笑,真是狗改不了,用那种带着裸恶意的眼光看着她,以为她是死的吗? 安俊然看着自己这个胆小的样子,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堪,你看,他在班里被奉为班草又如何?面对父亲,他不敢反抗!面对温舒言,他更是无力反抗!他的手死死的握紧! “阿俊,你怎么了?”一旁的关秋心担心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看到关秋心,安俊然突然灵机一动,他自己不能动温舒言,不代表他不能设计别人来动。于是他做强颜欢笑状,“刚才舒言晚了那么久才到教室,再加上那几个课间出去的不怀好意的女生,我很担心她!” 关秋心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僵,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是吗?” 122|121.120.119.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姮娥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混过的人,一下子就懂得了太一的未竟之言。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好吧!” 有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会厌恶妖族。 如果不是他们的负累,太一不会为命运所害。 但是她也明白,妖族孕育了太一。 没有妖族,就没有太一。 她在思政课上学的很清楚,权利与义务往往是一体。 太一从血脉中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要承担着更多的义务。 “别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太一安慰她,拿出一根金色羽翎放在她的手里。 姮娥思考片刻,果断拿出手机来。 当初炼制的时候,就炼制了好几台,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详细的讲解了手机的用法,太一作为妖皇,领悟力超群,很快就明白了。 他告别姮娥以后就离去。 姮娥只好一个个人无聊的在大地上乱逛。 当然,也不算是一个人,还有一只兔子。 “有人陪的时候想不起我来,人走了才想起我来!”兔子一边驮着她,一边吐槽。 这两人甜甜蜜蜜的时候就把他扔在一边,等到太一走了,又想起他来了?真是没天理。 “少废话!” 姮娥心情不佳,兔子不敢捋虎须,只能默默在内心抱怨。 姮娥坐在兔子背上,反复推敲该如何拯救太一。 但是没等她推敲出个所以然,兔子就停了下来。 “干什么停下来啊?”姮娥不解道。 “到地儿了!”兔子没好气的说道。 姮娥抬头,“太阴”二字映入眼帘。 原来,兔子把她载到了东夷部落啊! “你把我载这儿干嘛?”姮娥无语。 她只是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 兔子内心:大姐,你让我跑,又不跟我说地点,我可不就驮你到这儿了吗?因为只有这里我最熟了啊! 作为姮娥的总秘书,他心中是一把辛酸泪啊。 神庙建立以后,姮娥懒得管理,于是把事物丢给兔子,所以兔子每每都能听到东夷部落族人的一些祈愿。 上司太懒,一切都要他来干,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儿,忙的团团转!所以有些事情忘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姮娥不知道兔子的想法,她从兔子身上跳了下来,环视四周。 神庙打扫的很干净,神像前面的供台上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 姮娥心中满意。 看来,东夷部落的人还是很聪明的。 她最不喜欢人家把大鱼大肉摆在她的供台上,看着就油腻。 “是太阴娘娘吗?”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姮娥转身,果然发现神庙门口跪着一个垂垂老矣、满头白发的老人。 “你是?”老人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禺号。 “我是番禺!”老人恭敬的回答。 “禺号呢?”姮娥问道。 “他已经去世了!” 姮娥有些怅然,凡人的寿命就是如此短暂。 其实禺号的寿命已经算是长的了,足足活了一百八十岁,如果不是体内身具太阴之力,他作为一名普通的凡人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禺号虽死,但是他的灵魂还留在族内!”番禺说道。 其实番禺也是刚开始创造的那批身具太阴之力的人之一,不过他被创造的时间晚于禺号,所以活得比禺号久一些。 “是否需要我把他叫过来?”番禺询问。 姮娥摇头,却见番禺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姮娥皱着眉头。 “希望娘娘能再庇佑我们一次!”番禺诚惶诚恐的磕头。 “庇佑什么?”沾染了洪荒直接作风的姮娥,很不喜欢番禺这样带着算计的请求。 人族发展的时间长了,阴谋诡计也开始浮现了。 所以她还是比较喜欢禺号啊,起码禺号坦诚又直接。 番禺可能也看出姮娥的不悦,神情更加急切,急急的向姮娥说明了自己的悲惨与无奈。 原来,巫妖大战,不止对巫妖二族产生了影响,对人族也有巨大的影响。 孱弱的人族在巫妖二族之中夹缝生存却仍然是备受欺凌。 一方面,因为人族由息壤所创,体内含有生气,所以被妖族视为食物来源;另一方面,人族的灵魂由于弱小可以保存,成为巫族炼器的工具, 巫妖二族大战一触即发,就更加加快了对人族的捕猎。 很多人族部落或是沦为野兽口粮,或是被巫族抽魂制器,一时之间,人族的发展陷入了低谷。 与那些消亡的部落相比,东夷部落就相当幸运,因为他们可以御魂,利用人魂与巫妖相斗。 尤其是族人的灵魂,他们比普通的灵魂更加有责任感,很多东夷部落族人的人魂都为了保护部落而消散。 但是相比其他部落,东夷部落确实已经是相当好的了,尤其是当有人发现神庙附近可以庇佑族人的时候,他们的损失就更加减少了。 每当遇到妖族和巫族来袭,族长就组织族人躲到神庙附近,扎扎实实保护了不少族人。 “这不是挺好的嘛?”姮娥说道。 番禺却苦着脸,“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为此加入我们,但是神庙附近的地方有限,不可能庇佑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希望娘娘,能扩大神庙庇佑的范围!” 姮娥的神庙不大,一进门就是大殿,然后大殿上供奉着女娲和兔子的神像,然后就完了。 然而出于对姮娥的尊敬,神庙的大殿除非供奉供品,否则是不让人进的。 所以当巫妖来袭时,族人能躲避的范围也就是神庙附近的土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神庙之所以能庇佑她们,是因为神像上有姮娥的法力,但是姮娥法力的覆盖范围是有限的,或者说,她当初造神像的时候并没有放太多法力上去,而东夷部落这些年发展下来,族人的数目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爆炸式增长,再加上还有那么多投奔的,神庙附近自然就塞不下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姮娥还没开口,兔子就先说话了。 姮娥没出声,兔子的话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那么她一定不吝惜于扩大庇护的范围。 但是如今的她,因为掌管太阴的缘故,远远比原来看的更远更长。 她创造了东夷部落、将太阴之力施与他们、还赐予他们法器,相比女娲的渣娘的作风,她显然就有责任心多了。 然而这却不是人族得寸进尺的理由。 是,巫妖二族大战牵连人族,人族确实很可怜,但是那是人族成为洪荒大地主流所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 当年,龙凤麒麟大战的时候,巫妖二族不也是夹缝生存吗? 她看的很远,天道讲究因果循环。今日巫妖二族肆意捕猎人族,明后就是人族捕猎巫妖,这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所谓溺子如杀子,她现在如果一味庇佑东夷部落,与溺杀何异? 人族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韧性,而一味的庇佑只会助长他们的惰性。 比如说现在,番禺真的是想要庇佑族人吗?不,他其实只是想要借助姮娥之手,发展壮大部落的势力,让更多的人加入东夷部落,壮大自己的权柄。 “让禺号过来吧!”姮娥有些疲惫的说道。 人类逐渐开始有了私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番禺有心辩解,姮娥却无心倾听,她挥手,示意番禺下去,番禺只能无奈的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飘了进来。 “娘娘!”禺号激动的说道。 其实对于姮娥,东夷部落的人都有一种孺慕的情感,尤其是她亲手捏造出来的几个人。 “番禺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总体上还是为部落好的!”禺号想着番禺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为他辩解。 番禺被兔子斥责,不止有小心思被拆穿的羞愧,也有因娘娘失望而产生的失落。 “我知道!” 在现在淳朴的年代,即使有私心,也不会太多,所以表现力浮夸,一眼就被她看出来,但是她还是有些意兴阑珊。 番禺看出姮娥不愿多谈,识趣的转移话题,讲了一些部落的发展。 东夷部落在如今的洪荒,真的算是不错的了。 在姮娥的庇佑之下,他们的损失远小于其他部落,相比那些族群或迁移或消失的,东夷部落简直是生在蜜罐里。 “只是最近部落周围总是有一人在查探我们!”番禺担忧的说道,“似乎是一个祖巫!” 东夷部落在巫族眼里可是一块大肥羊,不止因为东夷里人魂的数量多,而且因为姮娥允许东夷族人承接太阴之气,人魂质量高,所以经常会遇到巫族的奔袭,也不怪番禺这么担忧了。 “这有何难,我们去看一看呗!”姮娥不在意的说道。 她想让东夷部落独立发展是一回事儿,祖巫跑来以大欺小又是另外一回事。 “多谢娘娘!”番禺大喜,忙向姮娥拜谢。 姮娥不愿多呆,跳上兔子的后背,兔子风驰电掣般带着姮娥离去,奔向那个在东夷外面驻足的祖巫。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122|121.120.119.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姮娥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混过的人,一下子就懂得了太一的未竟之言。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好吧!” 有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会厌恶妖族。 如果不是他们的负累,太一不会为命运所害。 但是她也明白,妖族孕育了太一。 没有妖族,就没有太一。 她在思政课上学的很清楚,权利与义务往往是一体。 太一从血脉中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要承担着更多的义务。 “别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太一安慰她,拿出一根金色羽翎放在她的手里。 姮娥思考片刻,果断拿出手机来。 当初炼制的时候,就炼制了好几台,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详细的讲解了手机的用法,太一作为妖皇,领悟力超群,很快就明白了。 他告别姮娥以后就离去。 姮娥只好一个个人无聊的在大地上乱逛。 当然,也不算是一个人,还有一只兔子。 “有人陪的时候想不起我来,人走了才想起我来!”兔子一边驮着她,一边吐槽。 这两人甜甜蜜蜜的时候就把他扔在一边,等到太一走了,又想起他来了?真是没天理。 “少废话!” 姮娥心情不佳,兔子不敢捋虎须,只能默默在内心抱怨。 姮娥坐在兔子背上,反复推敲该如何拯救太一。 但是没等她推敲出个所以然,兔子就停了下来。 “干什么停下来啊?”姮娥不解道。 “到地儿了!”兔子没好气的说道。 姮娥抬头,“太阴”二字映入眼帘。 原来,兔子把她载到了东夷部落啊! “你把我载这儿干嘛?”姮娥无语。 她只是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 兔子内心:大姐,你让我跑,又不跟我说地点,我可不就驮你到这儿了吗?因为只有这里我最熟了啊! 作为姮娥的总秘书,他心中是一把辛酸泪啊。 神庙建立以后,姮娥懒得管理,于是把事物丢给兔子,所以兔子每每都能听到东夷部落族人的一些祈愿。 上司太懒,一切都要他来干,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儿,忙的团团转!所以有些事情忘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姮娥不知道兔子的想法,她从兔子身上跳了下来,环视四周。 神庙打扫的很干净,神像前面的供台上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 姮娥心中满意。 看来,东夷部落的人还是很聪明的。 她最不喜欢人家把大鱼大肉摆在她的供台上,看着就油腻。 “是太阴娘娘吗?”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姮娥转身,果然发现神庙门口跪着一个垂垂老矣、满头白发的老人。 “你是?”老人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禺号。 “我是番禺!”老人恭敬的回答。 “禺号呢?”姮娥问道。 “他已经去世了!” 姮娥有些怅然,凡人的寿命就是如此短暂。 其实禺号的寿命已经算是长的了,足足活了一百八十岁,如果不是体内身具太阴之力,他作为一名普通的凡人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禺号虽死,但是他的灵魂还留在族内!”番禺说道。 其实番禺也是刚开始创造的那批身具太阴之力的人之一,不过他被创造的时间晚于禺号,所以活得比禺号久一些。 “是否需要我把他叫过来?”番禺询问。 姮娥摇头,却见番禺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姮娥皱着眉头。 “希望娘娘能再庇佑我们一次!”番禺诚惶诚恐的磕头。 “庇佑什么?”沾染了洪荒直接作风的姮娥,很不喜欢番禺这样带着算计的请求。 人族发展的时间长了,阴谋诡计也开始浮现了。 所以她还是比较喜欢禺号啊,起码禺号坦诚又直接。 番禺可能也看出姮娥的不悦,神情更加急切,急急的向姮娥说明了自己的悲惨与无奈。 原来,巫妖大战,不止对巫妖二族产生了影响,对人族也有巨大的影响。 孱弱的人族在巫妖二族之中夹缝生存却仍然是备受欺凌。 一方面,因为人族由息壤所创,体内含有生气,所以被妖族视为食物来源;另一方面,人族的灵魂由于弱小可以保存,成为巫族炼器的工具, 巫妖二族大战一触即发,就更加加快了对人族的捕猎。 很多人族部落或是沦为野兽口粮,或是被巫族抽魂制器,一时之间,人族的发展陷入了低谷。 与那些消亡的部落相比,东夷部落就相当幸运,因为他们可以御魂,利用人魂与巫妖相斗。 尤其是族人的灵魂,他们比普通的灵魂更加有责任感,很多东夷部落族人的人魂都为了保护部落而消散。 但是相比其他部落,东夷部落确实已经是相当好的了,尤其是当有人发现神庙附近可以庇佑族人的时候,他们的损失就更加减少了。 每当遇到妖族和巫族来袭,族长就组织族人躲到神庙附近,扎扎实实保护了不少族人。 “这不是挺好的嘛?”姮娥说道。 番禺却苦着脸,“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为此加入我们,但是神庙附近的地方有限,不可能庇佑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希望娘娘,能扩大神庙庇佑的范围!” 姮娥的神庙不大,一进门就是大殿,然后大殿上供奉着女娲和兔子的神像,然后就完了。 然而出于对姮娥的尊敬,神庙的大殿除非供奉供品,否则是不让人进的。 所以当巫妖来袭时,族人能躲避的范围也就是神庙附近的土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神庙之所以能庇佑她们,是因为神像上有姮娥的法力,但是姮娥法力的覆盖范围是有限的,或者说,她当初造神像的时候并没有放太多法力上去,而东夷部落这些年发展下来,族人的数目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爆炸式增长,再加上还有那么多投奔的,神庙附近自然就塞不下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姮娥还没开口,兔子就先说话了。 姮娥没出声,兔子的话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那么她一定不吝惜于扩大庇护的范围。 但是如今的她,因为掌管太阴的缘故,远远比原来看的更远更长。 她创造了东夷部落、将太阴之力施与他们、还赐予他们法器,相比女娲的渣娘的作风,她显然就有责任心多了。 然而这却不是人族得寸进尺的理由。 是,巫妖二族大战牵连人族,人族确实很可怜,但是那是人族成为洪荒大地主流所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 当年,龙凤麒麟大战的时候,巫妖二族不也是夹缝生存吗? 她看的很远,天道讲究因果循环。今日巫妖二族肆意捕猎人族,明后就是人族捕猎巫妖,这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所谓溺子如杀子,她现在如果一味庇佑东夷部落,与溺杀何异? 人族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韧性,而一味的庇佑只会助长他们的惰性。 比如说现在,番禺真的是想要庇佑族人吗?不,他其实只是想要借助姮娥之手,发展壮大部落的势力,让更多的人加入东夷部落,壮大自己的权柄。 “让禺号过来吧!”姮娥有些疲惫的说道。 人类逐渐开始有了私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番禺有心辩解,姮娥却无心倾听,她挥手,示意番禺下去,番禺只能无奈的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飘了进来。 “娘娘!”禺号激动的说道。 其实对于姮娥,东夷部落的人都有一种孺慕的情感,尤其是她亲手捏造出来的几个人。 “番禺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总体上还是为部落好的!”禺号想着番禺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为他辩解。 番禺被兔子斥责,不止有小心思被拆穿的羞愧,也有因娘娘失望而产生的失落。 “我知道!” 在现在淳朴的年代,即使有私心,也不会太多,所以表现力浮夸,一眼就被她看出来,但是她还是有些意兴阑珊。 番禺看出姮娥不愿多谈,识趣的转移话题,讲了一些部落的发展。 东夷部落在如今的洪荒,真的算是不错的了。 在姮娥的庇佑之下,他们的损失远小于其他部落,相比那些族群或迁移或消失的,东夷部落简直是生在蜜罐里。 “只是最近部落周围总是有一人在查探我们!”番禺担忧的说道,“似乎是一个祖巫!” 东夷部落在巫族眼里可是一块大肥羊,不止因为东夷里人魂的数量多,而且因为姮娥允许东夷族人承接太阴之气,人魂质量高,所以经常会遇到巫族的奔袭,也不怪番禺这么担忧了。 “这有何难,我们去看一看呗!”姮娥不在意的说道。 她想让东夷部落独立发展是一回事儿,祖巫跑来以大欺小又是另外一回事。 “多谢娘娘!”番禺大喜,忙向姮娥拜谢。 姮娥不愿多呆,跳上兔子的后背,兔子风驰电掣般带着姮娥离去,奔向那个在东夷外面驻足的祖巫。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123|122.121.120.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姮娥好歹也是在现代社会混过的人,一下子就懂得了太一的未竟之言。 她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好吧!” 有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会厌恶妖族。 如果不是他们的负累,太一不会为命运所害。 但是她也明白,妖族孕育了太一。 没有妖族,就没有太一。 她在思政课上学的很清楚,权利与义务往往是一体。 太一从血脉中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同时也要承担着更多的义务。 “别担心,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太一安慰她,拿出一根金色羽翎放在她的手里。 姮娥思考片刻,果断拿出手机来。 当初炼制的时候,就炼制了好几台,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详细的讲解了手机的用法,太一作为妖皇,领悟力超群,很快就明白了。 他告别姮娥以后就离去。 姮娥只好一个个人无聊的在大地上乱逛。 当然,也不算是一个人,还有一只兔子。 “有人陪的时候想不起我来,人走了才想起我来!”兔子一边驮着她,一边吐槽。 这两人甜甜蜜蜜的时候就把他扔在一边,等到太一走了,又想起他来了?真是没天理。 “少废话!” 姮娥心情不佳,兔子不敢捋虎须,只能默默在内心抱怨。 姮娥坐在兔子背上,反复推敲该如何拯救太一。 但是没等她推敲出个所以然,兔子就停了下来。 “干什么停下来啊?”姮娥不解道。 “到地儿了!”兔子没好气的说道。 姮娥抬头,“太阴”二字映入眼帘。 原来,兔子把她载到了东夷部落啊! “你把我载这儿干嘛?”姮娥无语。 她只是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 兔子内心:大姐,你让我跑,又不跟我说地点,我可不就驮你到这儿了吗?因为只有这里我最熟了啊! 作为姮娥的总秘书,他心中是一把辛酸泪啊。 神庙建立以后,姮娥懒得管理,于是把事物丢给兔子,所以兔子每每都能听到东夷部落族人的一些祈愿。 上司太懒,一切都要他来干,他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儿,忙的团团转!所以有些事情忘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姮娥不知道兔子的想法,她从兔子身上跳了下来,环视四周。 神庙打扫的很干净,神像前面的供台上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 姮娥心中满意。 看来,东夷部落的人还是很聪明的。 她最不喜欢人家把大鱼大肉摆在她的供台上,看着就油腻。 “是太阴娘娘吗?”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 姮娥转身,果然发现神庙门口跪着一个垂垂老矣、满头白发的老人。 “你是?”老人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禺号。 “我是番禺!”老人恭敬的回答。 “禺号呢?”姮娥问道。 “他已经去世了!” 姮娥有些怅然,凡人的寿命就是如此短暂。 其实禺号的寿命已经算是长的了,足足活了一百八十岁,如果不是体内身具太阴之力,他作为一名普通的凡人根本活不了这么久。 “禺号虽死,但是他的灵魂还留在族内!”番禺说道。 其实番禺也是刚开始创造的那批身具太阴之力的人之一,不过他被创造的时间晚于禺号,所以活得比禺号久一些。 “是否需要我把他叫过来?”番禺询问。 姮娥摇头,却见番禺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姮娥皱着眉头。 “希望娘娘能再庇佑我们一次!”番禺诚惶诚恐的磕头。 “庇佑什么?”沾染了洪荒直接作风的姮娥,很不喜欢番禺这样带着算计的请求。 人族发展的时间长了,阴谋诡计也开始浮现了。 所以她还是比较喜欢禺号啊,起码禺号坦诚又直接。 番禺可能也看出姮娥的不悦,神情更加急切,急急的向姮娥说明了自己的悲惨与无奈。 原来,巫妖大战,不止对巫妖二族产生了影响,对人族也有巨大的影响。 孱弱的人族在巫妖二族之中夹缝生存却仍然是备受欺凌。 一方面,因为人族由息壤所创,体内含有生气,所以被妖族视为食物来源;另一方面,人族的灵魂由于弱小可以保存,成为巫族炼器的工具, 巫妖二族大战一触即发,就更加加快了对人族的捕猎。 很多人族部落或是沦为野兽口粮,或是被巫族抽魂制器,一时之间,人族的发展陷入了低谷。 与那些消亡的部落相比,东夷部落就相当幸运,因为他们可以御魂,利用人魂与巫妖相斗。 尤其是族人的灵魂,他们比普通的灵魂更加有责任感,很多东夷部落族人的人魂都为了保护部落而消散。 但是相比其他部落,东夷部落确实已经是相当好的了,尤其是当有人发现神庙附近可以庇佑族人的时候,他们的损失就更加减少了。 每当遇到妖族和巫族来袭,族长就组织族人躲到神庙附近,扎扎实实保护了不少族人。 “这不是挺好的嘛?”姮娥说道。 番禺却苦着脸,“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为此加入我们,但是神庙附近的地方有限,不可能庇佑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希望娘娘,能扩大神庙庇佑的范围!” 姮娥的神庙不大,一进门就是大殿,然后大殿上供奉着女娲和兔子的神像,然后就完了。 然而出于对姮娥的尊敬,神庙的大殿除非供奉供品,否则是不让人进的。 所以当巫妖来袭时,族人能躲避的范围也就是神庙附近的土地上。 那么问题来了,神庙之所以能庇佑她们,是因为神像上有姮娥的法力,但是姮娥法力的覆盖范围是有限的,或者说,她当初造神像的时候并没有放太多法力上去,而东夷部落这些年发展下来,族人的数目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爆炸式增长,再加上还有那么多投奔的,神庙附近自然就塞不下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姮娥还没开口,兔子就先说话了。 姮娥没出声,兔子的话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那么她一定不吝惜于扩大庇护的范围。 但是如今的她,因为掌管太阴的缘故,远远比原来看的更远更长。 她创造了东夷部落、将太阴之力施与他们、还赐予他们法器,相比女娲的渣娘的作风,她显然就有责任心多了。 然而这却不是人族得寸进尺的理由。 是,巫妖二族大战牵连人族,人族确实很可怜,但是那是人族成为洪荒大地主流所必须要走过的一段路。 当年,龙凤麒麟大战的时候,巫妖二族不也是夹缝生存吗? 她看的很远,天道讲究因果循环。今日巫妖二族肆意捕猎人族,明后就是人族捕猎巫妖,这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所谓溺子如杀子,她现在如果一味庇佑东夷部落,与溺杀何异? 人族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们的韧性,而一味的庇佑只会助长他们的惰性。 比如说现在,番禺真的是想要庇佑族人吗?不,他其实只是想要借助姮娥之手,发展壮大部落的势力,让更多的人加入东夷部落,壮大自己的权柄。 “让禺号过来吧!”姮娥有些疲惫的说道。 人类逐渐开始有了私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番禺有心辩解,姮娥却无心倾听,她挥手,示意番禺下去,番禺只能无奈的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飘了进来。 “娘娘!”禺号激动的说道。 其实对于姮娥,东夷部落的人都有一种孺慕的情感,尤其是她亲手捏造出来的几个人。 “番禺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总体上还是为部落好的!”禺号想着番禺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为他辩解。 番禺被兔子斥责,不止有小心思被拆穿的羞愧,也有因娘娘失望而产生的失落。 “我知道!” 在现在淳朴的年代,即使有私心,也不会太多,所以表现力浮夸,一眼就被她看出来,但是她还是有些意兴阑珊。 番禺看出姮娥不愿多谈,识趣的转移话题,讲了一些部落的发展。 东夷部落在如今的洪荒,真的算是不错的了。 在姮娥的庇佑之下,他们的损失远小于其他部落,相比那些族群或迁移或消失的,东夷部落简直是生在蜜罐里。 “只是最近部落周围总是有一人在查探我们!”番禺担忧的说道,“似乎是一个祖巫!” 东夷部落在巫族眼里可是一块大肥羊,不止因为东夷里人魂的数量多,而且因为姮娥允许东夷族人承接太阴之气,人魂质量高,所以经常会遇到巫族的奔袭,也不怪番禺这么担忧了。 “这有何难,我们去看一看呗!”姮娥不在意的说道。 她想让东夷部落独立发展是一回事儿,祖巫跑来以大欺小又是另外一回事。 “多谢娘娘!”番禺大喜,忙向姮娥拜谢。 姮娥不愿多呆,跳上兔子的后背,兔子风驰电掣般带着姮娥离去,奔向那个在东夷外面驻足的祖巫。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124|123.122.121.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他这妹妹,性喜热闹,但是大家对她都是敬畏多于亲近,难得有这么一个不怕她的,她自然就喜欢多逗一逗。 “咳咳!”伏羲咳了两声,“女娲来此,确实有无聊的原因!” 姮娥这才施舍般的转回头看他们。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证婚!”女娲抢在伏羲前面说到。 伏羲只能用无奈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这一大坨狗粮吃的姮娥心塞塞啊!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的婚礼也是我证婚的!”女娲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红绣球啊!”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天帝和羲成婚属于顺应天地自然的行为,是有功德的,而且婚嫁之事也是自天帝天后成婚伊始。 “注意,是你和西王母一起的!”羲淡定的补充。 女娲嘟着嘴,“你还非得强调这一点!” 当初天帝天后成婚,是为天婚! 西王母证婚是因为其为婚姻之神。 女娲证婚则是因为好奇。 不过,这一次,她确实有任务而来。 自她从分宝崖得到红绣球,她就隐隐感觉到,如今婚嫁之事混乱,需要有个定论,而这个定论就需要到她的红绣球了。 正当几人窃窃私语之时,仙鹤拉着一座缀满仙花的座车,从天上而来。 座车幔帷之下,西王母和东王公并肩而坐。 东王公居无定所,所以两人商议以后,决定由东王公搬到西昆仑居住。 洪荒之中并无吃软饭的概念,对于洪荒众人来说,道侣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是谁搬到谁哪里去,所以婚礼在西昆仑举行,大家完全没有疑虑。 西王母和东王公相携从座车中走出。 女娲趁机抛出红绣球。 红绣球璎珞垂珠,环配叮当,发出淡淡红光。 西王母东王公似有所感,相视而笑。 从此以后,天地人三婚立,三界婚姻有了规则。 红绣球完成任务以后飞回女娲手中,女王功成身退回到自己座位,把场地留给西王母和东王公两夫妻。 姮娥眼馋的问道,“女娲姐姐,我能看看红绣球吗?” 女娲的大方的把红绣球递给她,“看吧!” 红绣球大有尺余方圆,做粉红之色,绣球之上,璎珞毫光闪现。 虽然不凡,但是看起来更像一个绣球。 姮娥失望之下,把红绣球递还女娲。 女娲看着她失落的小样子,忍不住手贱,捏了捏姮娥的脸颊,“真乖!” 姮娥觉得这些人真是够了。 小的时候我长得可爱,你捏我脸,我认了!我都长大了,还长得辣么高冷,你居然还捏我脸,让我的高冷女神形象何存啊! 她的内心吐槽。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是女娲圣人对姮娥的亲昵,这一亲昵令她们又羡又恨。 比如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人物同学,就毫不客气的对着身边的玄女说道,“你看看人家,多会讨好圣人啊!你要是有人家的一点功力,就不会被挤下第一的宝座了!” 玄女转过头,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没有脑子吗? 她虽然争强好胜,但是也看的清形势。 这个女人,难道以为她的那点声音,对面的人听不见吗? 是的,姮娥等人就坐在和玄女的对面。 实际上,就在不甘愿的诉说的时候,姮娥已经听见了,其实不止她听到了,羲也听到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你哪儿招惹来的?” “谁让我长得美呢!”姮娥自恋的说道。 女娲忍不住掩嘴而笑。 羲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姮娥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女娲附和,“是天地欲念所化,嫉妒贪婪不是平常吗?” 羲挑眉,“你倒是喜欢她!” 女娲莞尔,“我自然喜欢,你女儿人好,受人欢迎,不好吗?” 姮娥插话,“对啊,我这么可爱,除了眼瞎的,谁会不喜欢我!” 女娲和羲心声:合着不喜欢你的就是眼瞎吗? 姮娥心声:本来就是! 女娲和羲默契的转过头去。 哼!姮娥在内心不甘的哼哼。 但是却不敢把她们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对自己很好“姐姐”,她怎么记吗?所以,她决定吧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 哼,西王母婚礼,我给她面子不找她麻烦,但是你以后最后别撞到我手里。 “想什么呢?”女娲把手放到她眼前晃悠。 “没什么!”她抓住女娲的手,把它放回原位,“看婚礼,看婚礼!” 女娲摇头一笑,专心的观赏婚礼。 洪荒的婚礼不比现代婚礼,人家那举行的时间不是按天算的,而是按年算的。 等到姮娥和女神娘参加完婚礼回天宫。 嗬,十年已经过去了。 所以啊,洪荒的时间真是一点都不值钱啊! 到天宫以后,姮娥告别母亲,回了太阴星。 “姮娥,姮娥,有人找你!”脚刚刚刚踏上太阴星,兔子就窜过来兴奋的说道。 “有人找我?谁啊?”姮娥疑惑的问道。 “是啊!”兔子一副沧桑的样子,“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来找你了!我真是太欣慰了!” 姮娥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你欣慰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性格,没人会愿意搭理你呢!”兔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么友善,怎么会没人搭理我呢?”姮娥冷笑,“是谁,快说,要不然把你炖了!” 兔子翻了一个白眼,“是孔宣啦!” “孔宣,他找我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感谢我?”姮娥自言自语,随后对兔子说道,“那你让他来吧!” 兔子点头。 然后拿出一根熟悉的羽翎,在上面施了一个法术,随后那羽翎飞速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兔子,你干什么呢?”姮娥好奇的问道。 兔子用鄙视的眼神看她,“很明显,我在传讯啊!” “传讯用羽翎?我看人家西王母一挥袖就完了!”姮娥还记得当初西王母传讯女神娘的时候,一挥袖就完事了。 “大姐,人家西王母法力高强,手快速度快!我法力不够高,手残速度慢,好嘛!”兔子很无奈。 在如今洪荒,信物传讯是最普遍的传讯方式。 原理很简单,就是由一个留下信物,然后另一个人使用信物向这个人传讯。 手快的如同西王母自然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手慢的如同兔子就要慢一些了。 但是大家都不觉的有什么!在洪荒这种以年为计数单位的时代来,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然而对于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姮娥来言,这种传讯就显得有些麻烦且颇为缓慢。 “这样的话,嗯,有主意了!”姮娥兴奋的打了一响指。 “什么?”兔子有些迷茫。 “没什么!”姮娥高兴的找起来,“兔子,我去炼点东西!”边说边往月宫里走。 “诶!你忘了回头孔宣要来啊!”兔子朝着姮娥喊道。 姮娥挥手,“不急!” 孔宣虽然会飞行,但是天宫毕竟在九重天外,等他飞到了,她估计也炼好了。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穿梭空间的。 事实也果不出姮娥所料,她把自己想要炼制的小东西炼好以后又等了几天,孔宣才到太阴。 “你真是让我久等啊!”姮娥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兔子内心吐槽:久等?你等了吗?哦,不,你确实等了,不过只等了几天而已。 “久吗?我觉得还好啊!”孔宣不明所以。 在洪荒,这样的速度就好像在现代做十分钟公交车去朋友家一样的平常。 姮娥无语,最后只能转移话题,“你有什么事儿吗?” 说到这个,孔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准提成圣时许下的宏愿,现在已经传遍洪荒了!” “所以?”姮娥挑眉。 “是你做的!”孔宣肯定的说道。 “是又如何?”姮娥挥手,变出一把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干的好极了!”孔宣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毫不见外的变出一把椅子坐在姮娥旁边。 两人相视而笑,做出一个相同的神秘微笑。 于姮娥而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准提不希望泄露自己的宏愿,但是他越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越要去做。原因很简单,谁让准提把她打的那么惨! 于孔宣而言,原因同上,准提落井下石,他不好过,自己就开心了。 “对了!”孔宣彷佛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我母说我缺乏锻炼,让我来天宫锻炼锻炼!” 姮娥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没问题啊!” 她和孔宣对视,心照不宣。 “我想要一个团扇,最好带一个穗穗!”姮娥竭力向扇子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团扇。 扇子很给力,它“嗖”的一下就变了身。从一把有些略土的芭蕉扇变成了一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团扇。 高兴的姮娥立马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小扇子,扇子欣然接受。 姮娥拿到新法宝,十分激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得到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她握着扇子,慢悠悠的时不时晃一晃,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然后就听“噗嗤”一声。 125|124.123.122.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他这妹妹,性喜热闹,但是大家对她都是敬畏多于亲近,难得有这么一个不怕她的,她自然就喜欢多逗一逗。 “咳咳!”伏羲咳了两声,“女娲来此,确实有无聊的原因!” 姮娥这才施舍般的转回头看他们。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证婚!”女娲抢在伏羲前面说到。 伏羲只能用无奈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这一大坨狗粮吃的姮娥心塞塞啊!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的婚礼也是我证婚的!”女娲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红绣球啊!”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天帝和羲成婚属于顺应天地自然的行为,是有功德的,而且婚嫁之事也是自天帝天后成婚伊始。 “注意,是你和西王母一起的!”羲淡定的补充。 女娲嘟着嘴,“你还非得强调这一点!” 当初天帝天后成婚,是为天婚! 西王母证婚是因为其为婚姻之神。 女娲证婚则是因为好奇。 不过,这一次,她确实有任务而来。 自她从分宝崖得到红绣球,她就隐隐感觉到,如今婚嫁之事混乱,需要有个定论,而这个定论就需要到她的红绣球了。 正当几人窃窃私语之时,仙鹤拉着一座缀满仙花的座车,从天上而来。 座车幔帷之下,西王母和东王公并肩而坐。 东王公居无定所,所以两人商议以后,决定由东王公搬到西昆仑居住。 洪荒之中并无吃软饭的概念,对于洪荒众人来说,道侣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是谁搬到谁哪里去,所以婚礼在西昆仑举行,大家完全没有疑虑。 西王母和东王公相携从座车中走出。 女娲趁机抛出红绣球。 红绣球璎珞垂珠,环配叮当,发出淡淡红光。 西王母东王公似有所感,相视而笑。 从此以后,天地人三婚立,三界婚姻有了规则。 红绣球完成任务以后飞回女娲手中,女王功成身退回到自己座位,把场地留给西王母和东王公两夫妻。 姮娥眼馋的问道,“女娲姐姐,我能看看红绣球吗?” 女娲的大方的把红绣球递给她,“看吧!” 红绣球大有尺余方圆,做粉红之色,绣球之上,璎珞毫光闪现。 虽然不凡,但是看起来更像一个绣球。 姮娥失望之下,把红绣球递还女娲。 女娲看着她失落的小样子,忍不住手贱,捏了捏姮娥的脸颊,“真乖!” 姮娥觉得这些人真是够了。 小的时候我长得可爱,你捏我脸,我认了!我都长大了,还长得辣么高冷,你居然还捏我脸,让我的高冷女神形象何存啊! 她的内心吐槽。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是女娲圣人对姮娥的亲昵,这一亲昵令她们又羡又恨。 比如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人物同学,就毫不客气的对着身边的玄女说道,“你看看人家,多会讨好圣人啊!你要是有人家的一点功力,就不会被挤下第一的宝座了!” 玄女转过头,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没有脑子吗? 她虽然争强好胜,但是也看的清形势。 这个女人,难道以为她的那点声音,对面的人听不见吗? 是的,姮娥等人就坐在和玄女的对面。 实际上,就在不甘愿的诉说的时候,姮娥已经听见了,其实不止她听到了,羲也听到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你哪儿招惹来的?” “谁让我长得美呢!”姮娥自恋的说道。 女娲忍不住掩嘴而笑。 羲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姮娥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女娲附和,“是天地欲念所化,嫉妒贪婪不是平常吗?” 羲挑眉,“你倒是喜欢她!” 女娲莞尔,“我自然喜欢,你女儿人好,受人欢迎,不好吗?” 姮娥插话,“对啊,我这么可爱,除了眼瞎的,谁会不喜欢我!” 女娲和羲心声:合着不喜欢你的就是眼瞎吗? 姮娥心声:本来就是! 女娲和羲默契的转过头去。 哼!姮娥在内心不甘的哼哼。 但是却不敢把她们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对自己很好“姐姐”,她怎么记吗?所以,她决定吧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 哼,西王母婚礼,我给她面子不找她麻烦,但是你以后最后别撞到我手里。 “想什么呢?”女娲把手放到她眼前晃悠。 “没什么!”她抓住女娲的手,把它放回原位,“看婚礼,看婚礼!” 女娲摇头一笑,专心的观赏婚礼。 洪荒的婚礼不比现代婚礼,人家那举行的时间不是按天算的,而是按年算的。 等到姮娥和女神娘参加完婚礼回天宫。 嗬,十年已经过去了。 所以啊,洪荒的时间真是一点都不值钱啊! 到天宫以后,姮娥告别母亲,回了太阴星。 “姮娥,姮娥,有人找你!”脚刚刚刚踏上太阴星,兔子就窜过来兴奋的说道。 “有人找我?谁啊?”姮娥疑惑的问道。 “是啊!”兔子一副沧桑的样子,“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来找你了!我真是太欣慰了!” 姮娥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你欣慰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性格,没人会愿意搭理你呢!”兔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么友善,怎么会没人搭理我呢?”姮娥冷笑,“是谁,快说,要不然把你炖了!” 兔子翻了一个白眼,“是孔宣啦!” “孔宣,他找我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感谢我?”姮娥自言自语,随后对兔子说道,“那你让他来吧!” 兔子点头。 然后拿出一根熟悉的羽翎,在上面施了一个法术,随后那羽翎飞速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兔子,你干什么呢?”姮娥好奇的问道。 兔子用鄙视的眼神看她,“很明显,我在传讯啊!” “传讯用羽翎?我看人家西王母一挥袖就完了!”姮娥还记得当初西王母传讯女神娘的时候,一挥袖就完事了。 “大姐,人家西王母法力高强,手快速度快!我法力不够高,手残速度慢,好嘛!”兔子很无奈。 在如今洪荒,信物传讯是最普遍的传讯方式。 原理很简单,就是由一个留下信物,然后另一个人使用信物向这个人传讯。 手快的如同西王母自然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手慢的如同兔子就要慢一些了。 但是大家都不觉的有什么!在洪荒这种以年为计数单位的时代来,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然而对于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姮娥来言,这种传讯就显得有些麻烦且颇为缓慢。 “这样的话,嗯,有主意了!”姮娥兴奋的打了一响指。 “什么?”兔子有些迷茫。 “没什么!”姮娥高兴的找起来,“兔子,我去炼点东西!”边说边往月宫里走。 “诶!你忘了回头孔宣要来啊!”兔子朝着姮娥喊道。 姮娥挥手,“不急!” 孔宣虽然会飞行,但是天宫毕竟在九重天外,等他飞到了,她估计也炼好了。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穿梭空间的。 事实也果不出姮娥所料,她把自己想要炼制的小东西炼好以后又等了几天,孔宣才到太阴。 “你真是让我久等啊!”姮娥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兔子内心吐槽:久等?你等了吗?哦,不,你确实等了,不过只等了几天而已。 “久吗?我觉得还好啊!”孔宣不明所以。 在洪荒,这样的速度就好像在现代做十分钟公交车去朋友家一样的平常。 姮娥无语,最后只能转移话题,“你有什么事儿吗?” 说到这个,孔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准提成圣时许下的宏愿,现在已经传遍洪荒了!” “所以?”姮娥挑眉。 “是你做的!”孔宣肯定的说道。 “是又如何?”姮娥挥手,变出一把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干的好极了!”孔宣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毫不见外的变出一把椅子坐在姮娥旁边。 两人相视而笑,做出一个相同的神秘微笑。 于姮娥而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准提不希望泄露自己的宏愿,但是他越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越要去做。原因很简单,谁让准提把她打的那么惨! 于孔宣而言,原因同上,准提落井下石,他不好过,自己就开心了。 “对了!”孔宣彷佛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我母说我缺乏锻炼,让我来天宫锻炼锻炼!” 姮娥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没问题啊!” 她和孔宣对视,心照不宣。 “我想要一个团扇,最好带一个穗穗!”姮娥竭力向扇子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团扇。 扇子很给力,它“嗖”的一下就变了身。从一把有些略土的芭蕉扇变成了一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团扇。 高兴的姮娥立马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小扇子,扇子欣然接受。 姮娥拿到新法宝,十分激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得到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她握着扇子,慢悠悠的时不时晃一晃,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然后就听“噗嗤”一声。 125|124.123.122.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他这妹妹,性喜热闹,但是大家对她都是敬畏多于亲近,难得有这么一个不怕她的,她自然就喜欢多逗一逗。 “咳咳!”伏羲咳了两声,“女娲来此,确实有无聊的原因!” 姮娥这才施舍般的转回头看他们。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 “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证婚!”女娲抢在伏羲前面说到。 伏羲只能用无奈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这一大坨狗粮吃的姮娥心塞塞啊! “你知不知道,你爹娘的婚礼也是我证婚的!”女娲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红绣球啊!”她有些可惜的说道。 天帝和羲成婚属于顺应天地自然的行为,是有功德的,而且婚嫁之事也是自天帝天后成婚伊始。 “注意,是你和西王母一起的!”羲淡定的补充。 女娲嘟着嘴,“你还非得强调这一点!” 当初天帝天后成婚,是为天婚! 西王母证婚是因为其为婚姻之神。 女娲证婚则是因为好奇。 不过,这一次,她确实有任务而来。 自她从分宝崖得到红绣球,她就隐隐感觉到,如今婚嫁之事混乱,需要有个定论,而这个定论就需要到她的红绣球了。 正当几人窃窃私语之时,仙鹤拉着一座缀满仙花的座车,从天上而来。 座车幔帷之下,西王母和东王公并肩而坐。 东王公居无定所,所以两人商议以后,决定由东王公搬到西昆仑居住。 洪荒之中并无吃软饭的概念,对于洪荒众人来说,道侣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论是谁搬到谁哪里去,所以婚礼在西昆仑举行,大家完全没有疑虑。 西王母和东王公相携从座车中走出。 女娲趁机抛出红绣球。 红绣球璎珞垂珠,环配叮当,发出淡淡红光。 西王母东王公似有所感,相视而笑。 从此以后,天地人三婚立,三界婚姻有了规则。 红绣球完成任务以后飞回女娲手中,女王功成身退回到自己座位,把场地留给西王母和东王公两夫妻。 姮娥眼馋的问道,“女娲姐姐,我能看看红绣球吗?” 女娲的大方的把红绣球递给她,“看吧!” 红绣球大有尺余方圆,做粉红之色,绣球之上,璎珞毫光闪现。 虽然不凡,但是看起来更像一个绣球。 姮娥失望之下,把红绣球递还女娲。 女娲看着她失落的小样子,忍不住手贱,捏了捏姮娥的脸颊,“真乖!” 姮娥觉得这些人真是够了。 小的时候我长得可爱,你捏我脸,我认了!我都长大了,还长得辣么高冷,你居然还捏我脸,让我的高冷女神形象何存啊! 她的内心吐槽。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是女娲圣人对姮娥的亲昵,这一亲昵令她们又羡又恨。 比如胸大无脑的典型代表人物同学,就毫不客气的对着身边的玄女说道,“你看看人家,多会讨好圣人啊!你要是有人家的一点功力,就不会被挤下第一的宝座了!” 玄女转过头,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没有脑子吗? 她虽然争强好胜,但是也看的清形势。 这个女人,难道以为她的那点声音,对面的人听不见吗? 是的,姮娥等人就坐在和玄女的对面。 实际上,就在不甘愿的诉说的时候,姮娥已经听见了,其实不止她听到了,羲也听到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你哪儿招惹来的?” “谁让我长得美呢!”姮娥自恋的说道。 女娲忍不住掩嘴而笑。 羲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姮娥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女娲附和,“是天地欲念所化,嫉妒贪婪不是平常吗?” 羲挑眉,“你倒是喜欢她!” 女娲莞尔,“我自然喜欢,你女儿人好,受人欢迎,不好吗?” 姮娥插话,“对啊,我这么可爱,除了眼瞎的,谁会不喜欢我!” 女娲和羲心声:合着不喜欢你的就是眼瞎吗? 姮娥心声:本来就是! 女娲和羲默契的转过头去。 哼!姮娥在内心不甘的哼哼。 但是却不敢把她们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对自己很好“姐姐”,她怎么记吗?所以,她决定吧记在自己的小黑账上。 哼,西王母婚礼,我给她面子不找她麻烦,但是你以后最后别撞到我手里。 “想什么呢?”女娲把手放到她眼前晃悠。 “没什么!”她抓住女娲的手,把它放回原位,“看婚礼,看婚礼!” 女娲摇头一笑,专心的观赏婚礼。 洪荒的婚礼不比现代婚礼,人家那举行的时间不是按天算的,而是按年算的。 等到姮娥和女神娘参加完婚礼回天宫。 嗬,十年已经过去了。 所以啊,洪荒的时间真是一点都不值钱啊! 到天宫以后,姮娥告别母亲,回了太阴星。 “姮娥,姮娥,有人找你!”脚刚刚刚踏上太阴星,兔子就窜过来兴奋的说道。 “有人找我?谁啊?”姮娥疑惑的问道。 “是啊!”兔子一副沧桑的样子,“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来找你了!我真是太欣慰了!” 姮娥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你欣慰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性格,没人会愿意搭理你呢!”兔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么友善,怎么会没人搭理我呢?”姮娥冷笑,“是谁,快说,要不然把你炖了!” 兔子翻了一个白眼,“是孔宣啦!” “孔宣,他找我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感谢我?”姮娥自言自语,随后对兔子说道,“那你让他来吧!” 兔子点头。 然后拿出一根熟悉的羽翎,在上面施了一个法术,随后那羽翎飞速的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兔子,你干什么呢?”姮娥好奇的问道。 兔子用鄙视的眼神看她,“很明显,我在传讯啊!” “传讯用羽翎?我看人家西王母一挥袖就完了!”姮娥还记得当初西王母传讯女神娘的时候,一挥袖就完事了。 “大姐,人家西王母法力高强,手快速度快!我法力不够高,手残速度慢,好嘛!”兔子很无奈。 在如今洪荒,信物传讯是最普遍的传讯方式。 原理很简单,就是由一个留下信物,然后另一个人使用信物向这个人传讯。 手快的如同西王母自然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手慢的如同兔子就要慢一些了。 但是大家都不觉的有什么!在洪荒这种以年为计数单位的时代来,时间是最不值钱的。 然而对于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姮娥来言,这种传讯就显得有些麻烦且颇为缓慢。 “这样的话,嗯,有主意了!”姮娥兴奋的打了一响指。 “什么?”兔子有些迷茫。 “没什么!”姮娥高兴的找起来,“兔子,我去炼点东西!”边说边往月宫里走。 “诶!你忘了回头孔宣要来啊!”兔子朝着姮娥喊道。 姮娥挥手,“不急!” 孔宣虽然会飞行,但是天宫毕竟在九重天外,等他飞到了,她估计也炼好了。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穿梭空间的。 事实也果不出姮娥所料,她把自己想要炼制的小东西炼好以后又等了几天,孔宣才到太阴。 “你真是让我久等啊!”姮娥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兔子内心吐槽:久等?你等了吗?哦,不,你确实等了,不过只等了几天而已。 “久吗?我觉得还好啊!”孔宣不明所以。 在洪荒,这样的速度就好像在现代做十分钟公交车去朋友家一样的平常。 姮娥无语,最后只能转移话题,“你有什么事儿吗?” 说到这个,孔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准提成圣时许下的宏愿,现在已经传遍洪荒了!” “所以?”姮娥挑眉。 “是你做的!”孔宣肯定的说道。 “是又如何?”姮娥挥手,变出一把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干的好极了!”孔宣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毫不见外的变出一把椅子坐在姮娥旁边。 两人相视而笑,做出一个相同的神秘微笑。 于姮娥而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准提不希望泄露自己的宏愿,但是他越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越要去做。原因很简单,谁让准提把她打的那么惨! 于孔宣而言,原因同上,准提落井下石,他不好过,自己就开心了。 “对了!”孔宣彷佛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我母说我缺乏锻炼,让我来天宫锻炼锻炼!” 姮娥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没问题啊!” 她和孔宣对视,心照不宣。 “我想要一个团扇,最好带一个穗穗!”姮娥竭力向扇子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团扇。 扇子很给力,它“嗖”的一下就变了身。从一把有些略土的芭蕉扇变成了一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团扇。 高兴的姮娥立马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小扇子,扇子欣然接受。 姮娥拿到新法宝,十分激动,那种感觉就好像小的时候得到一个新的玩具一样。她握着扇子,慢悠悠的时不时晃一晃,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然后就听“噗嗤”一声。 127|126.125.124.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谁知道,常羲为了女儿,居然要求他变成一只兔子,他容易吗? 他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一个小小可爱的兔子,心里苦哇! 兔子心里苦,但是兔子不说。 “你这只废柴兔,还那么多要求!”姮娥嘟囔道。 这是兔子心中的第二苦。 身为先天灵根,化形后的他居然只具备观赏功能与骑乘功能,这让兔子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兔子严重怀疑,这是因为他化形走了捷径——借助本体的一段树干化形。 “姮娥,我们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正因为太过废柴,兔子才要抱紧常羲的大腿嘛,所以尽管姮娥禁止他发言,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话了。 常羲即是羲,这是她使用太阴力量的名字。 洪荒众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羲在御月的时候,叫做常羲,因为常羲代表太阴。而她在御日的时候叫做羲和,因为羲和代表太阳。 言归正传,姮娥听了兔子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啊!” 兔子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要是敢去告密!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姮娥温柔的威胁道。 兔子不敢吭声了。 姮娥欢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说:“快变大了给我骑!” 兔子一边体型变大,一边在内心吐槽:你知道你的话多有歧义吗? 姮娥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像一个观光客一样四处游览呢! 可惜洪荒大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灵宝灵草遍地,反而三五一堆的在那里打群架。要是他们打得真诚一些还好,但是经历华夏各种狗血剧洗礼的姮娥表示,他们打得太假了。 姮娥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几个麒麟、凤凰和神龙在混战,一边在嘴里吐槽:“这只麒麟声音叫得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还有这只凤凰,你对着空气打有毛线用处啊!更可笑的是这条龙,人家凤凰朝着空气打,你鬼叫着啥啊!”姮娥反射性的想要去拿瓜子,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拿到,于是她无奈的感慨,“仙生啊,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之所以是仙生,是因为姮娥一出生就是金仙。所以说投胎投的好,修炼全省了(lo)。 兔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听得津津有味,鼓励道:“别停啊,继续说啊!” “对啊!继续啊!”旁边不断有时间附和。 姮娥转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不同物种的生物围在她身边听她吐槽。 像是树精、花精一类的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这几只凤凰居然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听她吐槽自己的同族打架,真没族爱! “诶!你怎么不说了!”一直看上去很像是老鹰精的家伙撞了撞她,问道。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他们打得太假,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一群小动物们顿时不知所措了。 在娱乐项目极度匮乏的洪荒,姮娥犀利的解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其他小动物只是不知所措,老鹰精则是完全暴走了,“唉,你怎么能不说了呢!” “干嘛!想打架嘛!”老鹰精暴走,她姮娥也不是吃素的,她跳下来举起兔子,“想单挑还是群殴!” 老鹰精身边的孔雀精显然更稳重一些,他拦下老鹰精,对姮娥说道:“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一样法宝作为交换你继续讲说的代价,如何?” 姮娥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止不吃苦,而且挣到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那群小动物也很爽快,一个一个乖乖的排队把手里的法宝交给姮娥,姮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狗腿兔子在那里收法宝,心里爽极了。 收完法宝以后,姮娥也不含糊,对着对面的战场就开始解说起来,“只见那老龙一甩尾巴,对面的凤凰立马飞起来,虽然老龙的尾巴压根就没扫到他,但是凤凰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动作!这样的精神十分值得鼓励,虽然人家可能根本没扫到我,但是我还是装出被人家扫到的演艺精神值得鼓励,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群二货小动物立马用翅膀的用翅膀,用爪子的用爪子,总之努力的为那位演技帝凤凰鼓掌。尤其是围观的那几只凤凰,更是拼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姮娥看到了都无力吐槽。 不过在围观群众如此给力的情况之下,她的灵感急剧爆发,顿时就不觉得这件事儿无聊了。 然而就在姮娥讲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对面那群假打的二货们居然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离开了,这三个字不断在姮娥的脑子里回旋,这让正讲到兴头上的她情何以堪? 反而是围观的小动物们习以为常,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讲解了!” 兔子急忙在她耳边解释,原来麒麟、凤凰和神龙三族虽然总是在洪荒大地打架,但是大家毕竟还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干的,不能总打架啊,于是就约好每天打架的时间,到点儿就麻溜的走人,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就在兔子解释的当口,围观小动物们已经三五成群的离开。 除了 “这位道友” 姮娥抬起头,就看见孔雀精和老鹰精站在她面前。 孔雀精看姮娥终于注意到他了,松了一口气,“作为洪荒中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bb说的姮娥都快睡着了,孔雀精才说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哦!”姮娥给了一个眼神兔子。兔子现在俨然就是她的秘书。 然后她就眼看着兔子拿了一根兔毛换了一根羽翎,然后孔雀精还很满意。 临走之前,他对姮娥说:“在下孔宣,这是我哥哥大鹏,希望将来能再有机会听到道友的解说!” 孔宣、宣、宣、宣姮娥的内心不断被这个名字刷屏,这只孔雀精居然是孔宣! 孔宣可是凤凰的鼻祖元凤的次子,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他有一样必杀技,名为五色神光,据说无物不刷。 孔宣号称是圣人底下第一人,结果居然是一个官话连篇的孔雀精?真是太太太太让人惊讶了! 反而是他哥哥大鹏的中二扮相十分符合她的想象。 大鹏,其实是九天鲲鹏,乃是元凤的长子,不过相对他的弟弟,他的战绩就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姮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兔子其实想说,不如我们回去吧。 但是谁知道姮娥跳下石头,一拍手掌,“我们去不周山!” 不周山是盘古脊背所化,不止灵气充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灵根——葫芦藤。 这个葫芦藤可不是一般的葫芦藤,而是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的七个葫芦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传说,这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三清各得了一个,红云得了一个九九散魂红葫芦,女娲得的葫芦成了后来的招妖幡,最后一个则为鸿钧大神所得,就连葫芦藤和葫芦藤生长的息壤,都成为后来女娲造人的重要工具,真可谓是一点都没漏下。 所以也不怪姮娥眼馋。 兔子虽然废柴,但是奔跑速度确实是杠杠的。一眨眼的功夫,不周山就到了。 姮娥斗志昂扬的在不周山上寻找葫芦藤,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因为葫芦藤根本不像其他上说的那样有什么天然保护的阵法,它就这样直通通的显露在你面前。看的姮娥眼睛直发光。 她热情的向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发出邀请,然后葫芦们都温柔的拒绝了她,这让姮娥大受打击。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葫芦晃了晃,然后离开了藤蔓向着姮娥的方向飞去,姮娥满怀希望的看着它,结果它羞涩的表示,它感觉到姮娥的身上有它希冀的主人的味道,所以它希望能跟着姮娥,直到它找到主人。姮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葫芦藤和息壤发出邀请,然后被拒绝。 姮娥的心碎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葫芦以及葫芦藤们都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它们同时也很坚定,只是温言劝说姮娥。 姮娥其实心里清楚她拿不到这些葫芦了,但是她心里委屈,所以她一定要哭个够先。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在她放声大哭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愿意跟着你!” 姮娥立马跳起来,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发现,那是葫芦藤上的一片叶子。 叶子说完以后,就晃晃悠悠的脱离了藤蔓,标称一把芭蕉扇的样子飞到姮娥的手里。 姮娥握着手中的扇子,心情转悲为喜,虽然没有得到葫芦,但是总算是有所收获,就是扇子的样子有些丑。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128|127.126.125.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谁知道,常羲为了女儿,居然要求他变成一只兔子,他容易吗? 他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一个小小可爱的兔子,心里苦哇! 兔子心里苦,但是兔子不说。 “你这只废柴兔,还那么多要求!”姮娥嘟囔道。 这是兔子心中的第二苦。 身为先天灵根,化形后的他居然只具备观赏功能与骑乘功能,这让兔子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兔子严重怀疑,这是因为他化形走了捷径——借助本体的一段树干化形。 “姮娥,我们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正因为太过废柴,兔子才要抱紧常羲的大腿嘛,所以尽管姮娥禁止他发言,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话了。 常羲即是羲,这是她使用太阴力量的名字。 洪荒众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羲在御月的时候,叫做常羲,因为常羲代表太阴。而她在御日的时候叫做羲和,因为羲和代表太阳。 言归正传,姮娥听了兔子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啊!” 兔子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要是敢去告密!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姮娥温柔的威胁道。 兔子不敢吭声了。 姮娥欢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说:“快变大了给我骑!” 兔子一边体型变大,一边在内心吐槽:你知道你的话多有歧义吗? 姮娥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像一个观光客一样四处游览呢! 可惜洪荒大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灵宝灵草遍地,反而三五一堆的在那里打群架。要是他们打得真诚一些还好,但是经历华夏各种狗血剧洗礼的姮娥表示,他们打得太假了。 姮娥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几个麒麟、凤凰和神龙在混战,一边在嘴里吐槽:“这只麒麟声音叫得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还有这只凤凰,你对着空气打有毛线用处啊!更可笑的是这条龙,人家凤凰朝着空气打,你鬼叫着啥啊!”姮娥反射性的想要去拿瓜子,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拿到,于是她无奈的感慨,“仙生啊,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之所以是仙生,是因为姮娥一出生就是金仙。所以说投胎投的好,修炼全省了(lo)。 兔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听得津津有味,鼓励道:“别停啊,继续说啊!” “对啊!继续啊!”旁边不断有时间附和。 姮娥转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不同物种的生物围在她身边听她吐槽。 像是树精、花精一类的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这几只凤凰居然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听她吐槽自己的同族打架,真没族爱! “诶!你怎么不说了!”一直看上去很像是老鹰精的家伙撞了撞她,问道。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他们打得太假,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一群小动物们顿时不知所措了。 在娱乐项目极度匮乏的洪荒,姮娥犀利的解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其他小动物只是不知所措,老鹰精则是完全暴走了,“唉,你怎么能不说了呢!” “干嘛!想打架嘛!”老鹰精暴走,她姮娥也不是吃素的,她跳下来举起兔子,“想单挑还是群殴!” 老鹰精身边的孔雀精显然更稳重一些,他拦下老鹰精,对姮娥说道:“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一样法宝作为交换你继续讲说的代价,如何?” 姮娥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止不吃苦,而且挣到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那群小动物也很爽快,一个一个乖乖的排队把手里的法宝交给姮娥,姮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狗腿兔子在那里收法宝,心里爽极了。 收完法宝以后,姮娥也不含糊,对着对面的战场就开始解说起来,“只见那老龙一甩尾巴,对面的凤凰立马飞起来,虽然老龙的尾巴压根就没扫到他,但是凤凰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动作!这样的精神十分值得鼓励,虽然人家可能根本没扫到我,但是我还是装出被人家扫到的演艺精神值得鼓励,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群二货小动物立马用翅膀的用翅膀,用爪子的用爪子,总之努力的为那位演技帝凤凰鼓掌。尤其是围观的那几只凤凰,更是拼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姮娥看到了都无力吐槽。 不过在围观群众如此给力的情况之下,她的灵感急剧爆发,顿时就不觉得这件事儿无聊了。 然而就在姮娥讲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对面那群假打的二货们居然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离开了,这三个字不断在姮娥的脑子里回旋,这让正讲到兴头上的她情何以堪? 反而是围观的小动物们习以为常,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讲解了!” 兔子急忙在她耳边解释,原来麒麟、凤凰和神龙三族虽然总是在洪荒大地打架,但是大家毕竟还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干的,不能总打架啊,于是就约好每天打架的时间,到点儿就麻溜的走人,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就在兔子解释的当口,围观小动物们已经三五成群的离开。 除了 “这位道友” 姮娥抬起头,就看见孔雀精和老鹰精站在她面前。 孔雀精看姮娥终于注意到他了,松了一口气,“作为洪荒中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bb说的姮娥都快睡着了,孔雀精才说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哦!”姮娥给了一个眼神兔子。兔子现在俨然就是她的秘书。 然后她就眼看着兔子拿了一根兔毛换了一根羽翎,然后孔雀精还很满意。 临走之前,他对姮娥说:“在下孔宣,这是我哥哥大鹏,希望将来能再有机会听到道友的解说!” 孔宣、宣、宣、宣姮娥的内心不断被这个名字刷屏,这只孔雀精居然是孔宣! 孔宣可是凤凰的鼻祖元凤的次子,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他有一样必杀技,名为五色神光,据说无物不刷。 孔宣号称是圣人底下第一人,结果居然是一个官话连篇的孔雀精?真是太太太太让人惊讶了! 反而是他哥哥大鹏的中二扮相十分符合她的想象。 大鹏,其实是九天鲲鹏,乃是元凤的长子,不过相对他的弟弟,他的战绩就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姮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兔子其实想说,不如我们回去吧。 但是谁知道姮娥跳下石头,一拍手掌,“我们去不周山!” 不周山是盘古脊背所化,不止灵气充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灵根——葫芦藤。 这个葫芦藤可不是一般的葫芦藤,而是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的七个葫芦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传说,这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三清各得了一个,红云得了一个九九散魂红葫芦,女娲得的葫芦成了后来的招妖幡,最后一个则为鸿钧大神所得,就连葫芦藤和葫芦藤生长的息壤,都成为后来女娲造人的重要工具,真可谓是一点都没漏下。 所以也不怪姮娥眼馋。 兔子虽然废柴,但是奔跑速度确实是杠杠的。一眨眼的功夫,不周山就到了。 姮娥斗志昂扬的在不周山上寻找葫芦藤,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因为葫芦藤根本不像其他上说的那样有什么天然保护的阵法,它就这样直通通的显露在你面前。看的姮娥眼睛直发光。 她热情的向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发出邀请,然后葫芦们都温柔的拒绝了她,这让姮娥大受打击。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葫芦晃了晃,然后离开了藤蔓向着姮娥的方向飞去,姮娥满怀希望的看着它,结果它羞涩的表示,它感觉到姮娥的身上有它希冀的主人的味道,所以它希望能跟着姮娥,直到它找到主人。姮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葫芦藤和息壤发出邀请,然后被拒绝。 姮娥的心碎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葫芦以及葫芦藤们都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它们同时也很坚定,只是温言劝说姮娥。 姮娥其实心里清楚她拿不到这些葫芦了,但是她心里委屈,所以她一定要哭个够先。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在她放声大哭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愿意跟着你!” 姮娥立马跳起来,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发现,那是葫芦藤上的一片叶子。 叶子说完以后,就晃晃悠悠的脱离了藤蔓,标称一把芭蕉扇的样子飞到姮娥的手里。 姮娥握着手中的扇子,心情转悲为喜,虽然没有得到葫芦,但是总算是有所收获,就是扇子的样子有些丑。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129|128.127.126.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谁知道,常羲为了女儿,居然要求他变成一只兔子,他容易吗? 他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一个小小可爱的兔子,心里苦哇! 兔子心里苦,但是兔子不说。 “你这只废柴兔,还那么多要求!”姮娥嘟囔道。 这是兔子心中的第二苦。 身为先天灵根,化形后的他居然只具备观赏功能与骑乘功能,这让兔子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兔子严重怀疑,这是因为他化形走了捷径——借助本体的一段树干化形。 “姮娥,我们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正因为太过废柴,兔子才要抱紧常羲的大腿嘛,所以尽管姮娥禁止他发言,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话了。 常羲即是羲,这是她使用太阴力量的名字。 洪荒众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羲在御月的时候,叫做常羲,因为常羲代表太阴。而她在御日的时候叫做羲和,因为羲和代表太阳。 言归正传,姮娥听了兔子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啊!” 兔子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要是敢去告密!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姮娥温柔的威胁道。 兔子不敢吭声了。 姮娥欢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说:“快变大了给我骑!” 兔子一边体型变大,一边在内心吐槽:你知道你的话多有歧义吗? 姮娥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像一个观光客一样四处游览呢! 可惜洪荒大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灵宝灵草遍地,反而三五一堆的在那里打群架。要是他们打得真诚一些还好,但是经历华夏各种狗血剧洗礼的姮娥表示,他们打得太假了。 姮娥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几个麒麟、凤凰和神龙在混战,一边在嘴里吐槽:“这只麒麟声音叫得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还有这只凤凰,你对着空气打有毛线用处啊!更可笑的是这条龙,人家凤凰朝着空气打,你鬼叫着啥啊!”姮娥反射性的想要去拿瓜子,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拿到,于是她无奈的感慨,“仙生啊,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之所以是仙生,是因为姮娥一出生就是金仙。所以说投胎投的好,修炼全省了(lo)。 兔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听得津津有味,鼓励道:“别停啊,继续说啊!” “对啊!继续啊!”旁边不断有时间附和。 姮娥转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不同物种的生物围在她身边听她吐槽。 像是树精、花精一类的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这几只凤凰居然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听她吐槽自己的同族打架,真没族爱! “诶!你怎么不说了!”一直看上去很像是老鹰精的家伙撞了撞她,问道。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他们打得太假,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一群小动物们顿时不知所措了。 在娱乐项目极度匮乏的洪荒,姮娥犀利的解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其他小动物只是不知所措,老鹰精则是完全暴走了,“唉,你怎么能不说了呢!” “干嘛!想打架嘛!”老鹰精暴走,她姮娥也不是吃素的,她跳下来举起兔子,“想单挑还是群殴!” 老鹰精身边的孔雀精显然更稳重一些,他拦下老鹰精,对姮娥说道:“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一样法宝作为交换你继续讲说的代价,如何?” 姮娥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止不吃苦,而且挣到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那群小动物也很爽快,一个一个乖乖的排队把手里的法宝交给姮娥,姮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狗腿兔子在那里收法宝,心里爽极了。 收完法宝以后,姮娥也不含糊,对着对面的战场就开始解说起来,“只见那老龙一甩尾巴,对面的凤凰立马飞起来,虽然老龙的尾巴压根就没扫到他,但是凤凰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动作!这样的精神十分值得鼓励,虽然人家可能根本没扫到我,但是我还是装出被人家扫到的演艺精神值得鼓励,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群二货小动物立马用翅膀的用翅膀,用爪子的用爪子,总之努力的为那位演技帝凤凰鼓掌。尤其是围观的那几只凤凰,更是拼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姮娥看到了都无力吐槽。 不过在围观群众如此给力的情况之下,她的灵感急剧爆发,顿时就不觉得这件事儿无聊了。 然而就在姮娥讲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对面那群假打的二货们居然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离开了,这三个字不断在姮娥的脑子里回旋,这让正讲到兴头上的她情何以堪? 反而是围观的小动物们习以为常,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讲解了!” 兔子急忙在她耳边解释,原来麒麟、凤凰和神龙三族虽然总是在洪荒大地打架,但是大家毕竟还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干的,不能总打架啊,于是就约好每天打架的时间,到点儿就麻溜的走人,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就在兔子解释的当口,围观小动物们已经三五成群的离开。 除了 “这位道友” 姮娥抬起头,就看见孔雀精和老鹰精站在她面前。 孔雀精看姮娥终于注意到他了,松了一口气,“作为洪荒中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bb说的姮娥都快睡着了,孔雀精才说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哦!”姮娥给了一个眼神兔子。兔子现在俨然就是她的秘书。 然后她就眼看着兔子拿了一根兔毛换了一根羽翎,然后孔雀精还很满意。 临走之前,他对姮娥说:“在下孔宣,这是我哥哥大鹏,希望将来能再有机会听到道友的解说!” 孔宣、宣、宣、宣姮娥的内心不断被这个名字刷屏,这只孔雀精居然是孔宣! 孔宣可是凤凰的鼻祖元凤的次子,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他有一样必杀技,名为五色神光,据说无物不刷。 孔宣号称是圣人底下第一人,结果居然是一个官话连篇的孔雀精?真是太太太太让人惊讶了! 反而是他哥哥大鹏的中二扮相十分符合她的想象。 大鹏,其实是九天鲲鹏,乃是元凤的长子,不过相对他的弟弟,他的战绩就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姮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兔子其实想说,不如我们回去吧。 但是谁知道姮娥跳下石头,一拍手掌,“我们去不周山!” 不周山是盘古脊背所化,不止灵气充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灵根——葫芦藤。 这个葫芦藤可不是一般的葫芦藤,而是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的七个葫芦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传说,这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三清各得了一个,红云得了一个九九散魂红葫芦,女娲得的葫芦成了后来的招妖幡,最后一个则为鸿钧大神所得,就连葫芦藤和葫芦藤生长的息壤,都成为后来女娲造人的重要工具,真可谓是一点都没漏下。 所以也不怪姮娥眼馋。 兔子虽然废柴,但是奔跑速度确实是杠杠的。一眨眼的功夫,不周山就到了。 姮娥斗志昂扬的在不周山上寻找葫芦藤,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因为葫芦藤根本不像其他上说的那样有什么天然保护的阵法,它就这样直通通的显露在你面前。看的姮娥眼睛直发光。 她热情的向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发出邀请,然后葫芦们都温柔的拒绝了她,这让姮娥大受打击。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葫芦晃了晃,然后离开了藤蔓向着姮娥的方向飞去,姮娥满怀希望的看着它,结果它羞涩的表示,它感觉到姮娥的身上有它希冀的主人的味道,所以它希望能跟着姮娥,直到它找到主人。姮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葫芦藤和息壤发出邀请,然后被拒绝。 姮娥的心碎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葫芦以及葫芦藤们都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它们同时也很坚定,只是温言劝说姮娥。 姮娥其实心里清楚她拿不到这些葫芦了,但是她心里委屈,所以她一定要哭个够先。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在她放声大哭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愿意跟着你!” 姮娥立马跳起来,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发现,那是葫芦藤上的一片叶子。 叶子说完以后,就晃晃悠悠的脱离了藤蔓,标称一把芭蕉扇的样子飞到姮娥的手里。 姮娥握着手中的扇子,心情转悲为喜,虽然没有得到葫芦,但是总算是有所收获,就是扇子的样子有些丑。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130|129.128.127.11.3 刘瑾瑜看看她身旁微笑的很好看,但是莫名让她感觉到危险的东皇,明智的拒绝了她的邀请,“不了,我之前已经围观过了。”她没有说谎,如同她这般八卦的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去围观?“其实围观姜我的人还挺多的。”她加了一句。 为姜我祈祷,阿门。姮娥很没有诚意的为她祈祷。 “姜我如今住在杨婵那里,你要是找她,就需得去杨婵那里了。”刘瑾瑜贴心的提醒,收获姮娥赞赏眼神一个。 姜我本应是太阴的人,然而姮娥不允许她进入太阴,她自然没有住所。不过她与杨婵交好,杨婵又是玉帝的孙女,自然不愁没有地方住。只是杨婵不喜欢天庭清冷,常年住在华山,被凡人尊称为三圣母。 “这样说来,我该是往华山而去。”姮娥拊掌,“既然如此”她大发慈悲的挥挥手,“你可以退下了。” 刘瑾瑜(无语脸):刚才说好的邀请我去围观呢?现在就就让我退去,说好的诚意呢? 姮娥:被狗吃了。 太一:姮娥说的是,你还不快退下。 刘瑾瑜(哭着跑走了) 姮娥看着她离去的背景感慨,“哭的太假了。” 太一失笑,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不是说去华山吗?还不走?” “走走走走走走!”姮娥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向前拨动,周围景色流转,已然从宏伟壮观的天庭转移到了郁郁葱葱的华山。 “看来,杨戬对这个便宜妹子还不错。”姮娥看着眼前的三圣母庙说道。 “只是不知道他这妹子会不会领情。”太一说。 姮娥挑眉,“总觉得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太一浅笑,“观人观心罢了。” 姮娥看了他一眼,端起姿态,雍容华贵(这是什么鬼?)的踏入了人家的神庙。 然而杨婵并不在三圣母庙中,庙中唯有养伤的姜我。 姮娥不愿意直面姜我,这个女人一见到她就想挑事,她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跟她纠缠,所以干脆拉着太一隐在一旁偷窥。 太一无奈,“为着怕打草惊蛇而隐匿倒也罢了,如今我们又不怕那姜我,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你不懂,这也是一种趣味。”姮娥振振有词,不过说着说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太一怪道,“怎么突然笑了。” 姮娥正色,“当初在女儿国,是我提议直接你倾向迂回,如今,我们倒是反了过来了。” 太一莞尔,“可能是因为与你处的久了,也沾染了你的脾性。” 姮娥睁大眼睛,“可是我没有觉得我沾染上你的脾性啊?” 太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如今越发沉稳,难道不是我的功劳?” 姮娥果断否认,“太一,你不要太自恋了。” 太一看着她睁大眼睛似乎气鼓鼓的样子,宠溺的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姮娥破气为笑,拉着他的手说道:“走,我们上前看看。” 或许是因为引以为傲的脸蛋被人打了的缘故,姜我显得有些阴沉,完全没有了当初端着架子的清高,她甚至在脸上带上了面纱,可惜依然掩不住两只熊猫眼。 “姜我”杨婵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些药草,“你看看这些药草有用吗?” 姜我收起阴沉的神色,只是做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普通的仙草如何能治愈我脸上的青痕,毕竟这是打出来的啊。” 杨婵气愤的说道,“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仗着自己修为高就欺负人,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让我二哥去教训他们。” 姮娥闻言,吐槽道:“这脸要多大才能说出这种话。不说别人,只说瑶姬。她可不只是西王母的爱女,还是杨戬的表姐呢。” 姜我显然也是这样的想的,并不应答。 杨婵有些不服气,却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反驳,因为她这些日子也并不好过。敖寸心和杨戬的分开,她也扮演推手的角色,使得本来对她无感的二哥娘亲对她一下子厌恶起来,她才不得不从天庭搬到华山。 虽然她喜欢凡间,也长居华山,但是自己情愿的与他人逼迫的那是绝对不同的,所以她心里那是一万个不乐意,不想一向疼爱她的二哥居然一言不发,这让她十分懊恼。 眼见着杨婵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姜我体贴转移话题:“你这些药草都是哪里找来的?”她挑出一二来看,“怎么还有一些是凡间的药草?” 她的语气温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姮娥内心:估计也不能有吧?住着人家的房子,她有那底气吗?) 然而杨婵却开始诡异的脸红起来。 姜我放下药草,道:“我总觉得你这些日子怪怪的。”她语气柔和,“有什么不能与我说说吗?” 姮娥牌解说员:然后给你挖坑。 太一微笑的看着兴致勃勃的姮娥,也不打断她。如果她喜欢这般,那他便做那个倾听的人又何妨。 另一边,杨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事情:“前段时间,我在山下遇到一个书生。”她脸颊绯红,“他十分有才华,而且仪表堂堂。” 姮娥牌吐槽机再次出场:恐怕后者才是关键吧,大家果然都是外貌协会。 太一眯眼:“那我呢?” 姮娥傲娇道,“我怎么可能那么肤浅?” “哦?”太一挑眉。 姮娥语气笃定,“本来就是。” 她初遇太一的时候,虽然觉得此人风姿卓绝,然而更重要的还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一眼便认定了他,一眼就下定了决心,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况且,说实在话,洪荒男神男仙鲜有不好看的。 太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当然相信你。”否则谁为了容貌而等待一个可能永远都无法回来的人? 姮娥干脆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嘴角却压抑不住笑意,嫣然盈笑。 可惜这样的静谧美好,被笼罩在一片狭窄的天地之中,无人得知,也无从得知,不知情的人也依然在继续她们的谈话。 姜我循循善诱,“那你打算如何?” 杨婵有些迟疑,“我也不知道。”她与她的娘亲张三娘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甫一出生就在天庭之中,故而她虽然在张三娘的洗脑之下对凡间有所向往,但同样不舍得天庭。仙神拥有着高强的法力、无尽的寿命,这些都是凡人所没有的。 “你可以试一试。”姜我劝她,语气之中带着伤感,“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的感情,它会让你欢乐让你悲伤让你苦恼让你烦闷,但是到了最后,你还是舍不得它。” “就像你与我二哥一样吗?”杨婵问道。 姜我摇头,“我与你二哥有缘无分,也无需再提了。” 一旁听着的姮娥,“我怎么听着这话好像她跟杨戬有些什么似的?” 太一摇头,“杨戬为人端肃,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从普世价值的意义上来说,杨戬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他要重新开始,便会放弃过去;他许诺妻子未来,就不会与他人勾勾缠缠。 “况且”太一沉吟了一下。 “况且什么?”姮娥追问。 “况且姜我的异常,杨戬不会不知道。”杨戬可是天帝倚重的司法天神,“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因此才会与姜我有接触。” “这么说来,其实杨戬也挺惨的。”姮娥一时之间觉得杨戬有些可怜。 太一眯起眼睛,“也不能这样说,他们之间也确实存在问题。”杨戬不够果决,敖寸心又过于多疑。 姮娥点头,“似乎也有道理。但是”她打量着太一,“你确定你不是又在黑他?” 太一微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后面的音符姮娥拉的老长,显得意味深长。 然而太一不为所动,只是含笑看着她。 姮娥有些泄气,“太一,你真是太无趣。” “无趣?”太一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你认为我无趣?” 糟糕,姮娥暗叫不好,她又在作死了。 “怎么会呢?太一在我身边便是所有的乐趣,我又怎么会觉得你无趣?”姮娥甜言蜜语,彷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太一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如此最好。” 姮娥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还是继续看吧,继续看吧。” 说罢,便做出专心致志观看状,引得太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倒是姮娥看着看着,当真专心致志起来。 杨婵本就有些心思,姜我这样一番劝说,她便顺势下定了决心,“反正我这段时间也不能回天庭,干脆便与那书生做一世夫妻,享受人间情爱。”她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她的母亲总是念叨着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为着她的母亲黯然神伤。听闻着他们的感情,她就感觉心向往之。她总是期待着,是否有一日,她也能遇上这样的人?想想那个俊朗的书生,她一时有些羞涩。 姮娥:怎么觉得她的表情那么荡漾呢? 太一:非礼勿视。 姮娥想了想,道:“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围观小女生谈恋爱。” 131|130.129.128.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放弃自己的责任,与女神永永远远在一起。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 他是妖皇,承妖族之运而诞生,为妖族之存亡而奋斗,虽死而不悔! 太一在想什么,姮娥并不知道。 她只感觉,太一的金眸彷佛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洋,一眼望进去却望不到底。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太一,姮娥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 “我相信!”太一牵着她的手向前走。 走到不知道哪里,他一挥手,星子聚集,形成一座桥。 姮娥好奇的往下坐了一坐,发现居然稳固的彷佛坐在椅子上一样。 太一随着她一起坐到了桥上。 “太一,这里的星辰好像更漂亮!”姮娥指着前面的星子说道。 太一侧过头看她。 星海的星子都是一样的,怎么会有这里没有那里很好看的情况呢?不过是因为那个人在,所以这片星海格外好看罢了。 “是啊!很好看!” 看着这漫天的星辰,姮娥的心弦一动,悄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彷佛那些怀旧老电影里演的一般。 在这一刻,姮娥无比后悔,自己没有发明出拍照功能,否则将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幕拍下来该多好啊! “在想什么?” “好像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要担心,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嗯!我知道,我不担心!” 或许头靠着肩膀这个姿势真的很催眠吧。 姮娥把头靠在太一肩膀没多久,就感觉眼皮子重了起来。 “太一,我靠着你眯一会儿!”她懒洋洋的说道。 良久,才传来太一的回答,“好!” 姮娥缓缓合上双眼。 这片星海,璀璨美丽,熠熠生辉。 男神坐在她身边,她靠在男神的肩膀上。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依旧是那么的清风朗月。 但是她的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阴霾。 她伸出手想要却触碰他,他的身影却化作千万片,坠入星海 “太一!” 姮娥心中一悸,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内心依然弥漫着梦中的惶恐。 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难道是在预示着什么? 姮娥不信。 这只是偶然,她说服自己。 “嗡嗡嗡!” 一阵钟鸣之声,响彻天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哀,这是混沌钟的悲鸣。 “太一!” 姮娥心中一震,不顾一切的撕开空间,循音而去。 不过几息之间,她就看到了混沌钟。 它悬浮于一个战场之上。 在它之下,已是尸野遍地、血流成河,巫妖二族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光是能看到尸体的就有一座小山那么高,更不提那些看不到的。 但是这些尸体当中,唯独没有看见一具白色的 “太一,太一!” 姮娥疯狂的在战场上寻找着。 混沌钟彷佛感受到她的悲伤,飞到她身边,发出小声的哀鸣。 姮娥愣愣的看着混沌钟,颤抖着手将它拿起,“太、太一呢?” 混沌钟轻轻颤抖着,彷佛在回应姮娥的话。 “太一呢?”姮娥歇斯底里的喊着,“我问你太一呢?” 混沌钟不断震荡,发出一声声悲鸣,然后一副画面在姮娥眼前铺展。 画面之中,白衣发的太一面色肃然,是姮娥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他震荡东皇钟,东皇钟中发出发出一阵无声的音波,却让在场修为不够的大巫当即灰飞烟灭。 祖巫之首的帝江大怒,率领着十个兄妹,不管不顾的撞了上来,上演了一幕裸的肉搏战。 祖巫本就是盘古精血所化、身体强悍,妖族多有不及,甚至有些修为不够的小妖的法术压根无法对祖巫造成伤害。 所以场上,不少妖族都被祖巫撕成肉片。 这种血淋淋的战斗方式,看的姮娥心惊。 太一面色严肃,挥手,“摆阵!” 他周围那些显然有些修为的妖族立马按规律站开,形成了一个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姮娥看着这些画面,呢喃着。 她之所以知道这是周天星斗大阵,一是因为此阵与她在混沌钟所见星辰规律有异曲同工之处,二则是因为周天星斗大阵作为上古四大杀阵之一,卓为著名。 周天星斗大阵乃是太一从混沌钟内参详鸿蒙星辰运转规律中悟得,其威力非同凡响。 此阵合天上三百六十五星辰之力,再加太阳星与太阴星为主星阵眼,深邃无比,杀气弥漫。 阵法一旦启动,星辰之力就被源源不断从天上被引下来,可谓是合亿万星辰之威。 最重要的是,被此阵锁定的人,无论有何种神通,都逃不过阵中星辰之力的牵引。 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中,修为浅一些的大巫当时就魂飞魄散。 而强悍如祖巫,也被周天星斗大真牵制,成为妖族手下的羔羊。 但是巫族毕竟不是待宰的羔羊,相反,他们是一群吃肉的狼。 祖巫之中最冲动的祝融,眼见玄冥竟然因为大阵牵制,生生被一群妖族磨死,当即大怒,引爆身上盘古精血,将周天星斗大阵炸出一条缝隙。 太一不慌不忙,指挥妖族有序撤退,顺便还以祝融爆炸之威坑灭了句芒与强良。 十一个祖巫已然死去其四,帝江大怒,大喊着:“妖族小儿,你以为只有你们有阵法吗?” 他招呼剩下几个兄弟,逼出自身精血,合在一起,他们则以自身身躯投入精血之中,不过片刻,精血消失,一个熟悉的巨人出现在当场。 “盘古?”姮娥惊讶道。 画面当中的太一,显然也想到了,他的脸色差了起来。 “此乃父神法身,妖族小儿,怕了吧!”这座盘古的身躯当中发出了一阵彷佛是很多人的声音集合在一起的难听的声音。 本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妖族,也有些慌了。 父神盘古,在所有洪荒人的眼里,都是高大伟岸、不可匹敌的。 “无需担忧,巫族所化不过是父神万分之一的修为,不足为据!”太一冷静的安慰道。 因他向来有威严,妖族众暂且按下惊慌。 太一取出混沌钟,引天上星辰之力于钟上,旋而轻晃钟声,声波带着星辰之力撞向盘古法身。 盘古法身丝毫未伤。 太一脸色微沉。 此时,他身边一人站了出来,“臣受皇之恩,当为皇分忧!” 这是妖相计蒙。 他化为原型,龙头、人身、鸟爪,臂生羽毛,向着盘古法身撞去,将将接近盘古法身的时候,他竟学祝融自爆,生生以一己之力毁了祖巫的盘古法身。 “妖相!”太一眼神悲凉。 但是此时,妖族事重。 他只能强忍悲痛,下令妖族诛杀祖巫。 那些刚才躲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大妖们,立马站了出来,一反刚才的躲闪。 姮娥看到此幕,心中悲愤,太一一心为妖族,但是这些大妖却一个赛一个自私自利。 唯一一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计蒙,也已经牺牲了。 祖巫元气大伤,大妖法力高强,即使他们负隅顽抗,也敌不过灰灰湮灭的结局。 按照这样的发展,太一应该能活下来的啊,为何会 却见妖师鲲鹏跑去对付帝江的时候,力有不逮,竟使得帝江逃脱开来,他本就是祖巫中的最强者,眼见祖巫无一生还,竟然急红了眼,“妖族小儿,吾与尔等同归于尽!”竟然引爆身躯与盘古精血,似乎誓要将妖族消灭当场。 太一现出大日金乌真身,张开翅膀,以一己之身挡下帝江的自爆之威。 但是他身上金色的元神之光也随之减弱,直至消失。 到此,整个画面结束。 姮娥难掩悲伤,潸然泪下。 “太一!”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两滴、三滴,打在混沌钟钟身之上。 清凌的泪水滴落在混沌钟上,没有顺着钟身滑落,反而浸入钟身内部。 她泪眼朦胧的抚摸着混沌钟,彷佛能看到那个清风朗月的男子。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一起共赏星辰,可是她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时事巨变。 “太一,你骗我!”她无意识的呢喃着。 不是说好要一起看星辰吗? 不说好要相信她的嘛? 为什么不再多等等她呢? 等等她,她也许就能救他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 她抱着混沌钟,,泪如雨下,觉得天大地大,却再也没有地方能够盛放她的爱情。 正当姮娥感慨自己的幸运之时。 一道金光没入太一的袖中。 太一愣了一下,轻柔的把姮娥放下。 然后手伸进袖中,拿出一个地方一抹,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就铁青起来。 “怎么了?”姮娥不解的问道。 “不周山断了!”太一脸色恢复了平静。 “不周山断了?”姮娥惊讶的重复。 不周山是盘古脊梁所化,同时它也是天地之间的支柱,维持着洪荒的平衡。 “是的!”太一点头,“祖巫内斗!共工与祝融争斗,共工失败,于是他一怒之下撞向不周山,导致现在天地之间发生巨变。天空塌陷,大地裂开,天地倾斜,天河倾泻!” 132|131.130.129.11.3 官府虽也有神护佑,但是白素贞因着一身清正之气,因此进入官衙不会引起门神反弹。她自己的气息笼于小青身上,小青不应当会遭受攻击啊? 白素贞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 小青咬牙道,“姐姐,要不然我今晚再去一趟?” “不可。”白素贞摇头,她直觉这样做似乎并不妥当,最后只得道:“这事我们且先放下吧,明日我们去恩人所住的地方探探究竟,看看能否在他处帮帮他。” 财物帮助一事,因为有那道诡异金光的原因,所以被白素贞彻底放到了一边。 小青虽然不甘心,但是做主的毕竟是白素贞,于是她只好不甘愿的放弃了。 第二日,她们便按照昨日商量的那般,来到了许仙的住处。许仙是许家的独子,所以虽然其姐许娇容虽然已经嫁人,但是依旧放心不下他,他的姐夫李公甫为人大方不计较,所以许仙与姐姐姐夫住在一起。 白素贞与小青在许家门口四处顾望,很快就引起了家庭妇女许娇容的注意。 “你们是?”许娇容疑惑的看着二人。 在她的眼中,白素贞高雅端正,分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小青虽然有些妖媚,但却更像是白素贞的丫鬟,既然是丫鬟,自然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白素贞便把事先编造好的借口说出来,“我们是来此地寻人的。” “你们找谁?这一片的人我都认识。”许娇容热情的说道。 “我们”白素贞还没有说完,只听隔壁院子“吱呀”一声,一个身着淡黄色衣裳妇人装扮的女子走了出来。 “东娘子。”许娇容热情的招呼这位做妇人打扮的女子。 对方看起来年龄不大,尤其是花容玉貌好似明月照水,一身泠然气质人间难寻。 许娇容见白素贞和小青愣住了,忙介绍道,“这位是新近搬来的东娘子,她的相公可是一位秀才呢。对了,这两位姑娘,你们要找的亲戚叫做什么名字?” 她见白素贞与小青仍然傻愣愣的,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就在此时,东娘子开口了,“她们要找的便是我。” 许娇容笑道,“原来如此,我说她们怎么一看见你就好似好惊住了一般。” 东娘子点了点头,对着许娇容道:“那我便先带着她们进去了。” 许娇容摆手,“我知道的,你们快去吧。” 东娘子于是迈步回了自己的院子,白素贞与小青也彷佛幽魂一般跟在她的身后。 许娇容见状,有些奇怪的嘀咕着:“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过她心大,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记了。 不提许娇容如何,只说白素贞与小青两人进入院子以后,仍然有一种不敢置信之感,因为这位东娘子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当日在船上所见的两位尊神之一。换言之,这位所谓的东娘子正是姮娥。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就需要追溯到白素贞与小青离开以后。 二妖离开以后,姮娥突然一拍脑子,“我说怎么觉得白素贞这个名字耳熟呢。” 太一挑眉,“不知星主娘娘又有何高见?” 姮娥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引得太一嘴边的笑容愈发深厚。 她咳了两声,提醒了太一注意影响以后,终究还是将白蛇传的故事告诉了他。 太一淡定,“只看她的造化吧,她若能坚守本心,我倒是愿意给她一个机缘。” 虽然真正的妖族已经消散,虽然太一已经放下,但是如果能够帮扶一把,他也不会吝惜自己的力量,但是前提是,白素贞自己需要争气。 姮娥见他似乎并不在意,慵懒的托腮道:“其实,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太一转头看她,“何事?” 姮娥也转头看他,“太一,我们做夫妻吧。” “什么?”太一显然十分惊讶,甚至神情之中带着一丝怔忪。 姮娥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他:“真是难得见到你如此呆萌的模样。” 可惜,太一很快就收敛好心神,让姮娥颇为叹息。 看着他询问的眼神,她略带遗憾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如我们到凡间去,做一对凡间的普通的夫妻,也感受一下凡间的夫妻生活。” 她想到白蛇传,自然难免想到白素贞与许仙,他们也是夫妻。在他们之间,可是淋漓尽致的上演了何为至亲至疏夫妻的戏码,所以她便想知道,这凡间普通的夫妻究竟是如何相处。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她是因为暂时无法在现实生活中与太一结为夫妻,所以干脆sp凡间夫妻以完成心愿。 总而言之,姮娥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太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也没有反对。于是就在白素贞与小青离去后不久,许娇容家旁边就搬来了一对新婚夫妻。丈夫姓东,名一,是一名秀才,为人质雅清朗;妻子姓恒,长相极为出众,人称东娘子。 以上,便是事情的由来发展。 姮娥转身,见白素贞与小青依然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也不提醒,自顾自坐下来为自己斟茶。 还是白素贞率先反应了过来,拉了小青一把,小青才回过神来。 白素贞小心的向前走了两步,问道:“尊神怎么在这里?” 姮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要是不在这里,恐怕你们闯了大祸也不自知。” 她将话题转移开来,并且内心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不然怎么说?说你们心中高大上的两位大神想要忆苦思甜所以来人间体验生活?这样的理由真是太破坏她的高冷形象了。 幸而,白素贞与小青的注意力果然被她的话被转移,再不问她们来此的原因,反而问道:“尊神此话何解。” 姮娥冷笑,“白素贞,我与太一怜惜你一身清正,修行不易,愿意给你机会,不想你竟然去盗取官银?” 白素贞蒙圈了,“盗、盗取官银难道做错了吗?” 小青也不解道,“可是我听其他妖说,他们身上没有银两的时候也是去劫富济贫的啊?” “你又焉知其他妖做的都是对的?这个世界上,不是大部分人做的就是对的。恰恰相反,有时候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她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白素贞如获至宝,“听闻尊神这一番话,简直胜过我修炼千年。” 姮娥嘴角带起淡淡的笑意,心想:这是自然,这个道理可是人类进过千百年探索出来的真理。 “什么话?”低沉的男声从后方传来。 白素贞与小青心中俱是一惊,以她们的能力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但是当她们转身看到来人,心中就一片恍然,难道察觉不到,因为来人正是太一。 他此刻穿着一身秀才衣服,手里拿着几本书,看上去就彷佛真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秀才一般。 然而白素贞和小青心里都清楚,他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秀才。 姮娥迎过去,彷佛一个普通的妻子接过他手中的书本,“没什么,不过是我教育了她们一番罢了。” 太一看着姮娥贤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是竟然已经说好了要扮演一对普通的人间夫妻,那么他也大大方方的将书本都递给了姮娥。 趁着姮娥将书本都收入屋内的空档,他面无表情的扫了白素贞与小青一眼。 白素贞与小青顿时便感觉到汗毛耸立。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太一最后什么也没说。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白素贞却觉得心中更加难受。 她毫不犹豫的跪下,“是我辜负了尊神的期望。” 小青急忙随之跪下道,“不怪姐姐,都是我道听途说。” 姮娥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两妖诚惶诚恐的跪在太一跟前,也不惊讶,只是温柔似水的为太一整理了一下衣冠,“相公看看该如何训示她们?” 太一笑得云淡风轻,“娘子不是已经帮为夫训示过了吗?”他看了这两妖一眼,“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言。但是白素贞,我还是那句话,望你勿忘本心,好自为之。” “是。”与之前战战兢兢的应答不同,白素贞这回的应答多了几分坚毅之意,彷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既然如此,你们便自行离去吧。”姮娥摆手,“我这里有一忠告。如果是偿还因果,还是自食其力作为恰当。否则一果未尽,又添新因,那你们得纠缠到何年何月?” 白素贞顿觉悚然而惊,急忙应是,表情愈发严肃,就连小青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太一问她:“你吓唬她们做什么?”这白素贞既然已经迈入道途,自然不比当年未开智之时。但凡修炼者,都明白因果的重要性,故而也最是避免与人结因果。 姮娥闻言,扬起下巴看他:“你确定?” 太一想想白素贞为了报恩连盗取官银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便觉得对方似乎确实有点无知。 虽然被姮娥说中,但是太一却一点都不恼,反而抱拳道:“还是娘子说的有理。” 姮娥捂嘴笑,做娇羞状:“多谢相公夸奖。” “咦,这神态真是一点都不适合你。” 请别误会,这样欠揍的话并不是太一说出来的,而是不请自来的吴刚。 133|132.131.130.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姮娥见状,悄悄在后土耳边说了自己的要求。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姮娥不语。 她倒觉得巫妖二族衰落与人族无关,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其实她对于很多认为所谓天道偏爱人族,或者是洪荒上巫妖二族之所以大战是为了人族让路的说法嗤之以鼻。 天道乃是洪荒天地规则的化身。 既然是规则的化身,怎么会有所谓的喜爱。 龙凤初劫,是因为三族过于强大而对洪荒无所贡献。 巫妖量劫,则是巫妖二族肆意无所收敛。 相比他们,人族无毁天灭地之能,对天地灵气需求少,自然生存时间就长一些。 然而生存时间长,并不代表人族就是洪荒大地未来的主流,或许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种族代替人族,又或者又会出现了一个量劫,使得人族也逐渐衰落也不一定?未来的趋势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姮娥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戳穿后土。 她私心里认为,可能这样的想法会让后土认为巫族不是让那些二缺祖巫作没的,从而心里好受一些吧。 两人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了。 六道轮回已经形成,后续如何发展不需要她多加干涉,否则很容易让后土有喧宾夺主之感,不利于天宫与六道轮回合作的顺利开展,这些她还是懂的。 离开六道轮回,她就回了天宫。 想起天帝爹临走之前的交代,她就跑去天河边上逛了一圈。 天河是天宫外的一条河,作用不大,除了用于浇浇花、灌灌草,美化一下环境,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天河之水虽含有灵气,但是灵气不多。 所以,这次天空塌陷,天河倾泻才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至于你说由于天河倾泻造成的洪水什么的,比起天地塌陷,实在是不算什么。 姮娥在天河旁边漫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星主!” 忽而听闻到有人叫她。 “谁?” 只见天河之上,水流沸腾,一张水做的人脸缓缓从天河之中升起。 这种水鬼一般的出场方式,也是让姮娥醉了。 “我,我是” 那人半身位于水面之上,半身位于水面之下,再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能化形。 “既然还未化形,就先好好修炼!”姮娥不耐多说,交代了一句就离去了。 她刚才漫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现在着急回去把她的主意付诸实践呢。 再说了,天河在天宫的用处不大,虽出现水神,但是法力也不高,没见到现在也只能以水拟人态嘛? 即使要收他为手下,也要等他修炼有成吧?现在还早着呢。 匆匆离去的姮娥,没有看到天河水神激动的神情。 风风火火的姮娥回到太阴以后,还没来得及进月宫,兔子就跳了出来,“姮娥,你居然又把我扔到了一边,真是见色忘友!” “嘘!”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我要闭关!”然后急急的走了 “喂,别走啊”兔子十分郁闷。 姮娥这个女人,先是将他关在太阴上,然后又只顾着跟太一卿卿我我,把他给忘了,最后居然自己只身回了天宫,把他遗忘在大地上,真是兔生悲凉啊! 兔子为自己的兔生感到悲哀,他决定一年不跟姮娥说话。 然而一年过去了,姮娥还没出关。 兔子心想:这一年不算,因为姮娥根本不在,所以要往后延迟! 但是下一年过去了,姮娥依旧没有出关。 一年又一年,兔子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推到他自己都无奈的放弃了,姮娥还是没有出关。 兔子只能无聊的跟自己好基友们交流洪荒的八卦。 这交流的太过入迷,就没注意到月宫中走出的淡黄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姮娥好奇的看着一脸“猪哥”样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兔子急忙用爪子捂自己的嘴,但是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胡说,哪儿有?” “哦!本来只是逗你的,但是看到你的动作,呵呵!”姮娥语气淡然。 兔子却被她激的差点炸毛,“你,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噗嗤!”姮娥忍不住笑出来。 兔子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嘛,为什么会被人误解如斯,他真是冤枉呐。 “好了,不逗你了!”姮娥决定放过兔子。 兔子听了她的话以后,立马蹦了起来,“真的吗?” “嗯!”姮娥点头。 她说话,一言九鼎的好嘛! “太好了!”兔子十分高兴,“诶,对了,你急急忙忙跑去闭关干什么?” “去炼这个!”姮娥拿出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一个金色月牙状的挂坠。 “这是什么啊?”兔子好奇的问道。 姮娥得意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功德项链!” 她当时突有所感,想着既然太清圣人有功德玄黄塔,说明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制作成为法宝的,所以她就想为太一制造一个。 于是,在闭关期间,她尝试着抽取了身上的功德,把他们凝聚缩小。 期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凝聚出这么一个挂坠。 幸好,功德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材料一样一次失败就全部玩完,所以她的功德才没有被挥霍完。 不过说来,她的功德也还是蛮多的。 据说,当初造人的时候得了一份,补天的时候又得了一份,后土那边又分得两份,再加上莹润太阴获得的功德,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在散发着金光了。 “不是,我是问中间挂着的这个是什么?”兔子看着弯弯的月牙好奇的问道。 “这是月牙,是”姮娥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洪荒的月亮,就是太阴,都是大圆盘,没有阴晴圆缺,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强词夺理,“反正这就是月牙!” 兔子震惊的看着姮娥,这样的解释真是够强悍的! 姮娥挑眉,你有意见? 兔子急忙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兔脑,没有没有。 身为一只在两大洪荒彪悍女神手下讨生活的兔子,他深谙欺软怕硬之道。 算你识趣,姮娥给了兔子一个眼神,随后拿出自己发明出来的手机,打开微讯,点了点其中一个黄色小鸟的头像,给名为“软萌易推倒的太一”的太一发了一条微讯,呼唤太一过来。 “马上来!”软萌易推倒的太一回复。 姮娥看着黄色小鸟的名字,忍不住偷笑。 “姮娥!” 姮娥抬头,喝,太一已经站在眼前了。 “你真快!”姮娥忍不住说。 太一但笑不语。 身为妖族中的皇者,大日金乌的速度不用怀疑。 “怎么了?”太一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这个送给你!”姮娥把项链递给他。 太一有些呆愣,项链?是什么? 看着太一茫然的样子,姮娥心想:不会是不会戴吧? 于是她认命的走过去,把项链系在太一的脖子上,一边系一边还不忘交代,“吊坠是我用功德凝聚而成,而链子是我用太阴之气造的,你千万把它随身带,不要摘下来!” 太一听着她的唠叨,突然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 姮娥呆住了,“干、干什么?” “没什么!” 头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只能听到太一温柔似水的声音。 “只是忽然很想抱着你!” 姮娥的脸登时就红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太一的怀里。 她还是一个纯情少女,请不要这么撩她好嘛?她old不住啊! 姮娥深深的羞涩了。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抬头,却看见前方一只兔子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 她急忙拉着太一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再次把太阴封起来,心想:让你偷看! 兔子哭倒在厕所里,宝宝没偷看,宝宝一直都在那里的好伐! 当然,这些姮娥都是不理会的。 她拉着太一跑到了太阴星外的星海当中。 那些星子看到他们,就彷佛打了鸡血一般,一颗一颗缀了过来。 姮娥随意捞起一颗,笑意然然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还记的你当初你教导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太一金色的眼眸星光闪闪。 他不止记得这个,还记得美丽的女神在星海之中翩翩而舞的样子。 星子随她而动,而他的眼神亦随她而动。 元凤镇压不死火山,非洪荒破裂不出。 凤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隐匿不出,然而凤族不可能永远都不出世,毕竟洪荒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不抢自然就没你的份了,再加上孔宣差点被准提强上一事,更让元凤意识到靠山的重要性。 134|133.132.131.11.3 秉承着入乡随俗的精神,太一与姮娥彻底贯彻了人间夫妇女主内男主外的特点,姮娥就在家中扮演一位贤妻良母,太一所化身的书生则是在外找了一份教书先生的工作挣钱养家。 “不必担心。我已经着人去说了。”太一淡定。 姮娥笑道,“是我多虑了,你做事一向周全。” 太一抱拳,“多谢娘子夸奖。” 姮娥捂嘴娇笑,“相公客气了。” 吴刚点评:姮娥你演技太差了,每次扮演妻子都是捂嘴娇笑,能不能有其他形式。 姮娥干脆的放下手,“不能。”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娇柔型的,偶尔扮演一回是情趣,扮的久了那就是累赘。 “无妨。”太一含笑,“我都喜欢。” “太一”姮娥眼含春波,端的是含情脉脉。 吴刚:说好的去地府呢? 他咳嗽了两声,示意两人还有正事要做呢。 姮娥遗憾的看了太一一眼,才正色对着吴刚道,“你就不用去了。” 而后拉着太一手向前一挥,凭空闪过一道波纹,顷刻间两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吴刚(尔康手):不是说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如果姮娥在此,一定会告诉他:我只做太一的天使。 然后吴刚这只单身狗会再次被清空血槽。 幸而,他的这番心里无人得知,也就不会被虐,这对于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 不知道自己本有可能虐吴刚一番的姮娥故技重施,与太一再次过上了二人生活。 虽然他们的二人生活根本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他们就到了地府。 地府果然如同吴刚所言,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因为与原先的井然有序不同,如今的地府竟然显得有些杂乱,来来往往的游魂四处游荡,地府公职人员来去匆匆,脸上带着着急的表情。 “星主,你自己过来吧。” 再加上匆匆说出的这句话的后土,姮娥猜测吴刚有关地府出了问题的说法应该是不离十。 “地府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姮娥皱眉道。 太一摇头表示不知道,他虽然足智多谋,但是也不能凭空推测。地府之事,如今看来,瞒的很深。如非杨婵抢得那书生的魂魄出来,恐怕他们也无法发现。 既然太一也是一头雾水,那她就干脆拉着太一去找了后土。 后土此时正在十殿阎罗之中轮转王的宫殿中,她看起来十分繁忙,不止桌面上摆放着成堆的公文,就连身前也站满了人,拿着公文向她一一请示。 她见到姮娥来了,只得分出心神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让轮转王出面。 姮娥见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咋舌道:“eo恐怕都没有这么忙吧。” “什么?”太一疑惑的看她,有些不懂她话语之中的什么欧是什么。 姮娥摇头,“没什么。” 太一也不追问。 恰好这时轮转王吾薛过来了,这件事就也揭了过去。 吾薛其实很忙,但是相比后土,他还稍微有点空闲。 “到底怎么回事?”姮娥问他。 吾薛苦笑道,“我这就带您去大帝哪里,您问他吧。这件事实在不好说。” 姮娥挑眉,“原来紫微也在。” 吾薛叹气,“地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大帝自然要回来处理。” 既然紫微知道,“那我爹也知道?”姮娥又问。 吾薛点头,“天帝应该也是知道的。” 两人说着便到了酆都,酆都大帝也就是紫微,身为地府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在地府拥有一个城,名为酆都。酆都独立于地府之外,里面都是一些不愿意投胎却又修炼有成的鬼修,算是天道给与这些鬼魂们的又一次选择机会。 只是紫微的妻子苏妲己本是凡人,不太习惯地府的生活,所以他们两夫妻不怎么在酆都生活。紫微便把权利下放到他手下的五方鬼帝手中。 言归正传,当姮娥见到紫微的时候,对方也如同后土一样,桌面上堆砌这成堆的公文,苏妲己坐在她身边,拿着一本公文在看。 “星主娘娘,东皇陛下,大帝就在此,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询问他,我便先告辞了。”吾薛说道。 姮娥摆手,“去吧。”她很理解吾薛迫切的心情,毕竟对方仍有许多堆积的公文要处理。 他们说话的声音引起了紫微的注意,他抬头一看,“是星主与东皇,你们先坐吧。” 苏妲己放下手中的公文,一挥手,前面就出现了两把椅子,一把桌子,桌子上还摆放着茶壶茶杯,新鲜的水果等等,显然十分周到。 姮娥拉着太一一屁股坐了下来,却没有动桌面上的东西,直接问道:“这地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微苦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如果一定要说,那么就只能说天道突然撒手不管了。” “嗯?”姮娥皱眉。 反倒是太一若有所思。 紫微眼看着一时半会也忙不完了,干脆把公文放下,细细给姮娥太一解释起来。 这地府和天庭的运行,虽然主要是依靠神灵,但是它本身也有一定的规则。比如,龙王降雨,那不是直接就降雨,而是升腾水雾,再由织女织云,水雾遇云而落雨。地府的运行原理也差不多,说白了,神灵在其中也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只是这种辅助作用比较重要罢了。 天庭与地府的每一个神灵的职位,其实都是天道赋予的。但是不知道从何时起,天道突然收回了这种赋予。最开始的时候,是地府的一些鬼卒譬如牛头马面发现自己拘魂的能力没有了,而后便开始向着其他公职人员蔓延,只是蔓延的速度比较慢。尽管如此,这种蔓延依然给地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就好比一个半自动化的工厂机器突然坏了,里面的员工现在不得不全部依靠人工作业,效率自然会降低许多。 比如失去了拘魂能力的牛头马面,现在都是依靠着紫微后土以及十殿阎罗赋予的法力进行正常工作,这样的还算好的了,有一些更麻烦的他也就不再一一细说。 紫微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虽然口并不干舌也并不燥,然而苏妲己依然很贴心的递给他一杯茶。 紫微含笑接过茶杯,眉眼之间满满都是柔情蜜意。 姮娥眼神示意太一:你看看人家。 太一挑眉,从善如流的也斟了一杯茶递给姮娥。 平心而论,姮娥觉得双手端着茶杯的太一比苏妲己美多了,简直仿若一副画卷,不带一丝烟火气。 “事情便是如此。”紫微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茶杯放下的“啪”的声音彻底打断了姮娥与太一之间的眉目传情。 紫微表示,他是很繁忙的,能抽出时间为姮娥解答一二那全都是看在帝妃的份上,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看太阴星主与东皇秀恩爱。 姮娥冷哼一声,抿了一口茶水以后,问他:“那天庭呢?” 紫微回答,“天庭暂时正常。” 姮娥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下心来,就连紫微都知道,天庭只是暂时正常,说不得等到天道对地府全面撒手以后,就该轮到天庭了。她早年担心的事情,如今终究还是发生了。 姮娥的神色并不好看,紫微也明白她的顾虑,但是现在谁也没法预测接下来会如何,圣人就算能掐算天机,对上天道也得歇菜。 “好了,如果你问完了,就赶紧走吧,我这还有一大堆事儿呢。”紫微揉着额头,下了逐客令。 姮娥也不生气,她要是每日每夜的处理公文,也恨不得别人少来烦她,紫微现在已经够苦恼的了,她就不去添乱了。 只是刚站起来,她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听闻杨婵从地府抢走了一个凡人的魂魄,你们竟然不管吗?” 紫微冷笑,“她愿意抢便抢走了,只是如果再想回来那就难了。” 地府如今忙的是前脚不沾后脚,接引魂魄安排魂魄全都是人工,哪里有时间管一个凡人的魂魄?他如果愿意在外游荡,便在外游荡吧,只是到时候再想回来,就要恕他们不伺候了。大家都是很忙的,谁有时间处理别人捅下的篓子。 “不过”他话锋一转,“后土娘娘的意思是,此事也不如此便算了,免得人人都以为地府可欺,正好你在这里,就请你顺便把此事禀告天帝,让天帝一定为我们做主。” 姮娥无语,“你还真会使唤我。” 紫微苦笑,“我哪里敢?只是如今地府忙的脚不沾地,谁有时间禀告天帝?” 姮娥看着他可怜,当然主要是看着苏妲己的面子,勉强同意了。 只是临到了天门,她才恍然大悟,“紫微这个奸诈的狐狸,他没法来,可以用玉镜说啊。” 太一调侃她,“你如今才反应回来吗?” 姮娥哀怨的看着她,“太一你居然一早就看出来了,为何不提醒我?” 太一拉过她的手,“他本意不在于杨婵,而在于借你之口将此事告知天帝。此事事关重大,不便于在玉镜之中言说,你看地府如今尚且守口如瓶就知道了。” 玉镜与现代的手机也确实有相似之处,如同这种信息泄露便是一种安全隐患。只是相较手机,玉镜的信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盗取的,至少得是圣人级别的人物才有这样的能力。 135|134.133.132.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姮娥见状,悄悄在后土耳边说了自己的要求。 “嗯!”后土的神情凝重起来,有一点严肃,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扭曲,“我尽力吧!”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情了。 “我知道为难娘娘的,但是”姮娥欲言又止。 “我知道!”后土脸色缓和下来。 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姮娥不语。 她倒觉得巫妖二族衰落与人族无关,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其实她对于很多认为所谓天道偏爱人族,或者是洪荒上巫妖二族之所以大战是为了人族让路的说法嗤之以鼻。 天道乃是洪荒天地规则的化身。 既然是规则的化身,怎么会有所谓的喜爱。 龙凤初劫,是因为三族过于强大而对洪荒无所贡献。 巫妖量劫,则是巫妖二族肆意无所收敛。 相比他们,人族无毁天灭地之能,对天地灵气需求少,自然生存时间就长一些。 然而生存时间长,并不代表人族就是洪荒大地未来的主流,或许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种族代替人族,又或者又会出现了一个量劫,使得人族也逐渐衰落也不一定?未来的趋势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姮娥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戳穿后土。 她私心里认为,可能这样的想法会让后土认为巫族不是让那些二缺祖巫作没的,从而心里好受一些吧。 两人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了。 六道轮回已经形成,后续如何发展不需要她多加干涉,否则很容易让后土有喧宾夺主之感,不利于天宫与六道轮回合作的顺利开展,这些她还是懂的。 离开六道轮回,她就回了天宫。 想起天帝爹临走之前的交代,她就跑去天河边上逛了一圈。 天河是天宫外的一条河,作用不大,除了用于浇浇花、灌灌草,美化一下环境,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天河之水虽含有灵气,但是灵气不多。 所以,这次天空塌陷,天河倾泻才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至于你说由于天河倾泻造成的洪水什么的,比起天地塌陷,实在是不算什么。 姮娥在天河旁边漫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星主!” 忽而听闻到有人叫她。 “谁?” 只见天河之上,水流沸腾,一张水做的人脸缓缓从天河之中升起。 这种水鬼一般的出场方式,也是让姮娥醉了。 “我,我是” 那人半身位于水面之上,半身位于水面之下,再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能化形。 “既然还未化形,就先好好修炼!”姮娥不耐多说,交代了一句就离去了。 她刚才漫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现在着急回去把她的主意付诸实践呢。 再说了,天河在天宫的用处不大,虽出现水神,但是法力也不高,没见到现在也只能以水拟人态嘛? 即使要收他为手下,也要等他修炼有成吧?现在还早着呢。 匆匆离去的姮娥,没有看到天河水神激动的神情。 风风火火的姮娥回到太阴以后,还没来得及进月宫,兔子就跳了出来,“姮娥,你居然又把我扔到了一边,真是见色忘友!” “嘘!”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我要闭关!”然后急急的走了 “喂,别走啊”兔子十分郁闷。 姮娥这个女人,先是将他关在太阴上,然后又只顾着跟太一卿卿我我,把他给忘了,最后居然自己只身回了天宫,把他遗忘在大地上,真是兔生悲凉啊! 兔子为自己的兔生感到悲哀,他决定一年不跟姮娥说话。 然而一年过去了,姮娥还没出关。 兔子心想:这一年不算,因为姮娥根本不在,所以要往后延迟! 但是下一年过去了,姮娥依旧没有出关。 一年又一年,兔子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推到他自己都无奈的放弃了,姮娥还是没有出关。 兔子只能无聊的跟自己好基友们交流洪荒的八卦。 这交流的太过入迷,就没注意到月宫中走出的淡黄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姮娥好奇的看着一脸“猪哥”样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兔子急忙用爪子捂自己的嘴,但是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胡说,哪儿有?” “哦!本来只是逗你的,但是看到你的动作,呵呵!”姮娥语气淡然。 兔子却被她激的差点炸毛,“你,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噗嗤!”姮娥忍不住笑出来。 兔子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嘛,为什么会被人误解如斯,他真是冤枉呐。 “好了,不逗你了!”姮娥决定放过兔子。 兔子听了她的话以后,立马蹦了起来,“真的吗?” “嗯!”姮娥点头。 她说话,一言九鼎的好嘛! “太好了!”兔子十分高兴,“诶,对了,你急急忙忙跑去闭关干什么?” “去炼这个!”姮娥拿出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一个金色月牙状的挂坠。 “这是什么啊?”兔子好奇的问道。 姮娥得意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功德项链!” 她当时突有所感,想着既然太清圣人有功德玄黄塔,说明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制作成为法宝的,所以她就想为太一制造一个。 于是,在闭关期间,她尝试着抽取了身上的功德,把他们凝聚缩小。 期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凝聚出这么一个挂坠。 幸好,功德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材料一样一次失败就全部玩完,所以她的功德才没有被挥霍完。 不过说来,她的功德也还是蛮多的。 据说,当初造人的时候得了一份,补天的时候又得了一份,后土那边又分得两份,再加上莹润太阴获得的功德,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在散发着金光了。 “不是,我是问中间挂着的这个是什么?”兔子看着弯弯的月牙好奇的问道。 “这是月牙,是”姮娥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洪荒的月亮,就是太阴,都是大圆盘,没有阴晴圆缺,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强词夺理,“反正这就是月牙!” 兔子震惊的看着姮娥,这样的解释真是够强悍的! 姮娥挑眉,你有意见? 兔子急忙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兔脑,没有没有。 身为一只在两大洪荒彪悍女神手下讨生活的兔子,他深谙欺软怕硬之道。 算你识趣,姮娥给了兔子一个眼神,随后拿出自己发明出来的手机,打开微讯,点了点其中一个黄色小鸟的头像,给名为“软萌易推倒的太一”的太一发了一条微讯,呼唤太一过来。 “马上来!”软萌易推倒的太一回复。 姮娥看着黄色小鸟的名字,忍不住偷笑。 “姮娥!” 姮娥抬头,喝,太一已经站在眼前了。 “你真快!”姮娥忍不住说。 太一但笑不语。 身为妖族中的皇者,大日金乌的速度不用怀疑。 “怎么了?”太一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这个送给你!”姮娥把项链递给他。 太一有些呆愣,项链?是什么? 看着太一茫然的样子,姮娥心想:不会是不会戴吧? 于是她认命的走过去,把项链系在太一的脖子上,一边系一边还不忘交代,“吊坠是我用功德凝聚而成,而链子是我用太阴之气造的,你千万把它随身带,不要摘下来!” 太一听着她的唠叨,突然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 姮娥呆住了,“干、干什么?” “没什么!” 头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只能听到太一温柔似水的声音。 “只是忽然很想抱着你!” 姮娥的脸登时就红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太一的怀里。 她还是一个纯情少女,请不要这么撩她好嘛?她old不住啊! 姮娥深深的羞涩了。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抬头,却看见前方一只兔子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 她急忙拉着太一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再次把太阴封起来,心想:让你偷看! 兔子哭倒在厕所里,宝宝没偷看,宝宝一直都在那里的好伐! 当然,这些姮娥都是不理会的。 她拉着太一跑到了太阴星外的星海当中。 那些星子看到他们,就彷佛打了鸡血一般,一颗一颗缀了过来。 姮娥随意捞起一颗,笑意然然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还记的你当初你教导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太一金色的眼眸星光闪闪。 他不止记得这个,还记得美丽的女神在星海之中翩翩而舞的样子。 星子随她而动,而他的眼神亦随她而动。 元凤镇压不死火山,非洪荒破裂不出。 凤族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隐匿不出,然而凤族不可能永远都不出世,毕竟洪荒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不抢自然就没你的份了,再加上孔宣差点被准提强上一事,更让元凤意识到靠山的重要性。 136|135.134.133.11.3 虽然杨戬现在完全可以甩袖而去,任由这个孩子和他的母亲一起在洞穴之中生活,然而一来,他应承过会安排好这个孩子;二来,这个孩子毕竟也是他的外甥,他的母亲虽然做错了很多,但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所以他冷淡的答应了。 自从杨婵遭禁以后,三圣母庙就彻底成了姜我的天下。 姜我见到杨戬的时候,还想如同以前一般谈笑几句,然而杨戬的脸色十分冷淡,姜我又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也不乐意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姮娥点评:杨戬这是开窍了吗? 话说,天帝一家子也确实无聊,为着等这个孩子出生,一家人就干脆在凌霄宝殿之中开着水幕等了差不多一年。不过一年的时光对于仙神来说不算什么,就彷佛你在等电影开始的那前5分钟的一样。 天帝美其名曰:“只有看着那孩子安排好了,我才放心。” 姮娥鄙视他,“爹你只是想要看八卦而已吧?” 天帝怒目圆瞪,“你爹我是这种人吗?” 姮娥点头,“是啊。” 天帝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就想扔过去,结果收获天后怒视一枚,太一冷冷的眼神一枚。 天帝表示自己真是太受伤了。 姮娥得意洋洋的躲在太一的身后,朝他吐舌头做鬼脸。 天后忍不住慈爱的笑道,“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说明太一将她保护的很好。” 天帝想要酸一酸太一,又想着这位也是他兄弟,就只能把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心中觉得真是憋屈。如果女儿喜欢的是别人,那他还能为难一二,但是她喜欢的是太一,他也只能自己憋屈自己。 姮娥听到天后的话,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扬高了下巴,彷佛很骄傲的样子。 太一虽然看不见她的样子,但是她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得意的气息,他却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 他好笑的向后一探手,甚至看都不用看,直接一把把她抱到了怀里,而且还是公主抱。 姮娥没有想到太一还有这一招,惊叫了一声以后,在他的怀里拍着自己的心脏,娇嗔的说道:“你吓死我了。” 不过等她平复下来,又觉得有些神奇。人家公主抱,都是要人站在面前,双手去抱。可是太一对她公主抱,她站在他身后,而他甚至只用一个手,居然就能将她抱起来,她心里觉得有些新奇。 太一看着她求知若渴的表情,彷佛看出她心中的疑惑,神秘的笑道:“独门秘技,恕不外传。” “切。”姮娥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动。”太一低沉的声音响起,姮娥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 太一干脆向后几步坐到了椅子上,让姮娥坐在自己的腿上。 姮娥感觉这样的姿势,好像有那么一点污。按照惯常的尿性,她一定能感受到某个特别污的物体。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如此境地,她自以为机智的蹭着太一的腿往前挪。 太一无奈的按住她,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别动,好好看。” 天帝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感慨:“现在的孩子” “真是爱了。”天后接话,但是显然她的话与天帝想要说的不是一回事。 然而天帝并不敢纠正她,只能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天后微笑,表示如果有不满意,可以上诉。 天帝表示,没有没有,都听天后的。 天后满意点头。 天帝呼出一口气。 “已经没了,还看什么啊。”依据太一的要求看水幕的姮娥发现在他们玩闹期间,姜我与杨婵已经结束会面,各自离去了。 杨婵的孩子都已经不见了,独留下杨婵一个人在洞穴之中黯然情伤。 天后闻言,也没有功夫与天帝眉目传情了,她大手一挥,道:“这有何难?”只见水幕之中的画面开始倒退,直到倒退至姜我进入杨婵被囚禁的洞穴之中的那一刻。 杨戬带着姜我进入洞穴之中,杨婵抱着孩子坐在石椅上。 “可以了吗?”杨戬问她,神色冷漠。 杨婵咬了咬嘴唇,“你出去,我有事情要跟姜我说。” 杨戬毫不犹豫的离去,这是他给予杨婵最后的纵容。 然而杨婵显然并不能理解杨戬的心情,她之前是有些忐忑的,但是如今看着杨戬的纵容,却又觉得那是杨戬在骗她呢,于是她的底气足了起来。 她不舍的将孩子递给姜我,道:“姜我姐姐,麻烦你把孩子给彦邦,我相信彦邦会好好照顾他的。” 姜我温柔的接过孩子,道:“你放心好了,我会一直在一旁照看他的。” 杨婵十分感动,“姜我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一直以来,唯有你才是对我最好的。” 对于她这句话,姮娥唯一的评价就是:可怜杨戬为杨婵殚精竭虑,如今竟然还不如虚情假意的姜我,白瞎了他这么多年的疼爱。 然而当事人显然不这样认为,她泪眼朦胧,“只有你还一直对我这么好。” 姜我轻笑,“傻姑娘,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姮娥打了一个冷战,心想:谁做你的好朋友才是倒了八辈子霉。甚至她有一种猜想,杨婵会落到如此地步,姜我简直功不可没。要知道,杨婵平日对于洪荒事情并不上心,又怎么会知道女娲有宝莲灯?又怎么知道宝莲灯有起死回生之效呢?好,就算杨婵真的知道,那么杨婵当时会与刘彦邦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姜我的怂恿吗?这一点,可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她和太一在一旁那是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杨婵显然不这样认为,“姜我姐姐,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她取出一盏莲花状的宝灯,“这便是宝莲灯,待我儿长大,你便将此灯给他,我担心二哥不会放过他。” 姮娥内心无语:这姑娘是有被害妄想症吗?还有,“她把宝莲灯给姜我就不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她忍不住悄声问出来。 “不会。”太一轻声在她耳边回答,“姜我比杨婵聪明。” 虽然姮娥很不喜欢姜我,但是她也得承认姜我起码比杨婵有些脑子。 水幕之中,姜我接过宝莲灯,将它塞入孩子的襁褓之中。 杨婵急忙阻止,“不可。我儿如今尚且年幼,宝莲灯在他的手中只会给他带来灾祸。我知道你性格淡薄,绝不会觊觎宝莲灯。” 姜我叹息,“宝莲灯虽好,但是却太麻烦。只不过既然你如此请求,那我也只好收下,待你的孩子长大我便将宝莲灯给他,也希望他能以此将你救出去。”端的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姮娥点评:“怪道杨婵对着姜我死心塌地,她这样的演技,忽悠一个杨婵那不是妥妥的事情吗?不去娱乐圈真是浪费了。” 太一点头,“不错。” 姮娥侧头,“你听懂了吗?”她刚才的点评之中可是带着许多的现代用语呢。 “略懂略懂。”太一谦虚道。 姮娥:略懂是个什么鬼? 太一看着她睁大眼睛可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就忍不住勾起,他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凑到她耳边耳语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小姮娥近的时间长了,我倒也也能探出九、十分来。” 姮娥扯下他的手掌,无语道:“这回怎么不谦虚了。” 太一笑言,“在小姮娥的事情上,我都是不谦虚的。” 姮娥反驳,“胡说,刚才分别才说略懂。” 太一不慌不忙,“我的略懂便是九、十分啊。” 姮娥对于太一的振振有词也是无语了。 刚好,天帝看着这一对打情骂俏十分之不满意,轻咳了两声,示意二人尊重一下天后的水幕,姮娥也就把此事放下了。 贴心的天后为了等待二人,将原本一直在进行中的水幕停了下来。 姮娥见此,也觉得难怪自己爹会出言提醒,这就彷佛看电影看到一半停下来一般,总觉得心痒难耐。 当然天后的技术也是棒棒的,不止能够倒退,而且能够停止,简直是洪荒版电影啊。对此,姮娥给出了一个大大的赞,伴随着竖起大拇指的动作。 天后欣然接受,而后手一挥,原本停止的水幕动了起来。 姜我悄悄将宝莲灯收好以后,杨婵才唤了杨戬进来。 杨戬淡淡的问道:“好了吗?” 杨婵不舍的望着姜我怀中的孩子,但是最后还是狠心道:“好了。”唯有孩子带着宝莲灯一起出去,她才能有重出天日的一天。 杨戬就彷佛不知道宝莲灯的事情一般,直接令哮天犬带着姜我去找刘彦昌了。 然而姮娥心中很清楚:杨戬身为司法天神,又是天帝身边的重臣,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是不愿意再搭理杨婵罢了。 所以说杨婵也算是厉害,一副好牌到了她的手上,居然能输的那么惨?姮娥认为,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能耐了。 “等一等。”姜我突然出声。 “何事?”杨戬整个人都是冷冷的。 姜我面色清清淡淡,似乎毫不在意,也没有回答杨戬的问题,只是转头对着杨婵说道,“为你的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杨婵眼中含泪,“就叫做沉香吧。当日,彦昌以祖传沉香为我们的定情信物,今日我便以沉香为我儿之名。” 137|136.135.134.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他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一个小小可爱的兔子,心里苦哇! 兔子心里苦,但是兔子不说。 “你这只废柴兔,还那么多要求!”姮娥嘟囔道。 这是兔子心中的第二苦。 身为先天灵根,化形后的他居然只具备观赏功能与骑乘功能,这让兔子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兔子严重怀疑,这是因为他化形走了捷径——借助本体的一段树干化形。 “姮娥,我们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正因为太过废柴,兔子才要抱紧常羲的大腿嘛,所以尽管姮娥禁止他发言,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话了。 常羲即是羲,这是她使用太阴力量的名字。 洪荒众人的名字都是有意义的。 比如说羲在御月的时候,叫做常羲,因为常羲代表太阴。而她在御日的时候叫做羲和,因为羲和代表太阳。 言归正传,姮娥听了兔子的话以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不太好,但是我喜欢啊!” 兔子内心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 “你要是敢去告密!我就把你的毛拔光!”姮娥温柔的威胁道。 兔子不敢吭声了。 姮娥欢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说:“快变大了给我骑!” 兔子一边体型变大,一边在内心吐槽:你知道你的话多有歧义吗? 姮娥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像一个观光客一样四处游览呢! 可惜洪荒大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灵宝灵草遍地,反而三五一堆的在那里打群架。要是他们打得真诚一些还好,但是经历华夏各种狗血剧洗礼的姮娥表示,他们打得太假了。 姮娥百无聊赖的看着远方几个麒麟、凤凰和神龙在混战,一边在嘴里吐槽:“这只麒麟声音叫得太假了,一听就是装出来的!还有这只凤凰,你对着空气打有毛线用处啊!更可笑的是这条龙,人家凤凰朝着空气打,你鬼叫着啥啊!”姮娥反射性的想要去拿瓜子,然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拿到,于是她无奈的感慨,“仙生啊,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之所以是仙生,是因为姮娥一出生就是金仙。所以说投胎投的好,修炼全省了(lo)。 兔子在她的屁股底下听得津津有味,鼓励道:“别停啊,继续说啊!” “对啊!继续啊!”旁边不断有时间附和。 姮娥转过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不同物种的生物围在她身边听她吐槽。 像是树精、花精一类的听得津津有味也就算了,这几只凤凰居然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听她吐槽自己的同族打架,真没族爱! “诶!你怎么不说了!”一直看上去很像是老鹰精的家伙撞了撞她,问道。 姮娥傲娇的哼了一声,“他们打得太假,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一群小动物们顿时不知所措了。 在娱乐项目极度匮乏的洪荒,姮娥犀利的解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其他小动物只是不知所措,老鹰精则是完全暴走了,“唉,你怎么能不说了呢!” “干嘛!想打架嘛!”老鹰精暴走,她姮娥也不是吃素的,她跳下来举起兔子,“想单挑还是群殴!” 老鹰精身边的孔雀精显然更稳重一些,他拦下老鹰精,对姮娥说道:“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一样法宝作为交换你继续讲说的代价,如何?” 姮娥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不吃亏,不止不吃苦,而且挣到了,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那群小动物也很爽快,一个一个乖乖的排队把手里的法宝交给姮娥,姮娥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狗腿兔子在那里收法宝,心里爽极了。 收完法宝以后,姮娥也不含糊,对着对面的战场就开始解说起来,“只见那老龙一甩尾巴,对面的凤凰立马飞起来,虽然老龙的尾巴压根就没扫到他,但是凤凰还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动作!这样的精神十分值得鼓励,虽然人家可能根本没扫到我,但是我还是装出被人家扫到的演艺精神值得鼓励,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群二货小动物立马用翅膀的用翅膀,用爪子的用爪子,总之努力的为那位演技帝凤凰鼓掌。尤其是围观的那几只凤凰,更是拼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姮娥看到了都无力吐槽。 不过在围观群众如此给力的情况之下,她的灵感急剧爆发,顿时就不觉得这件事儿无聊了。 然而就在姮娥讲的兴致高昂的时候,对面那群假打的二货们居然纷纷停下自己的动作,然后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离开了,这三个字不断在姮娥的脑子里回旋,这让正讲到兴头上的她情何以堪? 反而是围观的小动物们习以为常,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讲解了!” 兔子急忙在她耳边解释,原来麒麟、凤凰和神龙三族虽然总是在洪荒大地打架,但是大家毕竟还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干的,不能总打架啊,于是就约好每天打架的时间,到点儿就麻溜的走人,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就在兔子解释的当口,围观小动物们已经三五成群的离开。 除了 “这位道友” 姮娥抬起头,就看见孔雀精和老鹰精站在她面前。 孔雀精看姮娥终于注意到他了,松了一口气,“作为洪荒中的一份子,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守望相助、互相交流”bb说的姮娥都快睡着了,孔雀精才说道重点,“所以我们应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哦!”姮娥给了一个眼神兔子。兔子现在俨然就是她的秘书。 然后她就眼看着兔子拿了一根兔毛换了一根羽翎,然后孔雀精还很满意。 临走之前,他对姮娥说:“在下孔宣,这是我哥哥大鹏,希望将来能再有机会听到道友的解说!” 孔宣、宣、宣、宣姮娥的内心不断被这个名字刷屏,这只孔雀精居然是孔宣! 孔宣可是凤凰的鼻祖元凤的次子,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他有一样必杀技,名为五色神光,据说无物不刷。 孔宣号称是圣人底下第一人,结果居然是一个官话连篇的孔雀精?真是太太太太让人惊讶了! 反而是他哥哥大鹏的中二扮相十分符合她的想象。 大鹏,其实是九天鲲鹏,乃是元凤的长子,不过相对他的弟弟,他的战绩就显得没那么突出了。 “姮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兔子其实想说,不如我们回去吧。 但是谁知道姮娥跳下石头,一拍手掌,“我们去不周山!” 不周山是盘古脊背所化,不止灵气充足,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非常出名的灵根——葫芦藤。 这个葫芦藤可不是一般的葫芦藤,而是先天葫芦藤,上面结的七个葫芦在后世也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传说,这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三清各得了一个,红云得了一个九九散魂红葫芦,女娲得的葫芦成了后来的招妖幡,最后一个则为鸿钧大神所得,就连葫芦藤和葫芦藤生长的息壤,都成为后来女娲造人的重要工具,真可谓是一点都没漏下。 所以也不怪姮娥眼馋。 兔子虽然废柴,但是奔跑速度确实是杠杠的。一眨眼的功夫,不周山就到了。 姮娥斗志昂扬的在不周山上寻找葫芦藤,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因为葫芦藤根本不像其他上说的那样有什么天然保护的阵法,它就这样直通通的显露在你面前。看的姮娥眼睛直发光。 她热情的向葫芦藤上的七个葫芦发出邀请,然后葫芦们都温柔的拒绝了她,这让姮娥大受打击。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葫芦晃了晃,然后离开了藤蔓向着姮娥的方向飞去,姮娥满怀希望的看着它,结果它羞涩的表示,它感觉到姮娥的身上有它希冀的主人的味道,所以它希望能跟着姮娥,直到它找到主人。姮娥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向葫芦藤和息壤发出邀请,然后被拒绝。 姮娥的心碎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葫芦以及葫芦藤们都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它们同时也很坚定,只是温言劝说姮娥。 姮娥其实心里清楚她拿不到这些葫芦了,但是她心里委屈,所以她一定要哭个够先。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在她放声大哭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愿意跟着你!” 姮娥立马跳起来,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发现,那是葫芦藤上的一片叶子。 叶子说完以后,就晃晃悠悠的脱离了藤蔓,标称一把芭蕉扇的样子飞到姮娥的手里。 姮娥握着手中的扇子,心情转悲为喜,虽然没有得到葫芦,但是总算是有所收获,就是扇子的样子有些丑。 可能是鸿钧大神前几次的讲道十分成功,紫霄宫有不少慕名起来的人,大家修为都很高,离准圣只有半步之遥,如同姮娥这般只是金仙修为完全就是渣滓的存在! 但是姮娥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蹭听的存在嘛。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姮娥拉着羲的手撒娇道,“没有啦!娘!你相信我,我很乖的!不信你问通天叔叔!” 138|137.136.135.11.3 敖寸心喏喏道,“我,我已经准备封印她的能力了。” 姮娥冷笑,“你准备让你女儿当一辈子凡人?” 杨戬挡在她身前,“星主若怪便怪我吧,不要怪寸心。” 姮娥抱手看这两人,“合着我倒是当了坏人?” 太一闻此,缓步走到她身旁,每一步都带给敖寸心与杨戬莫大的压力。 就在二人冷汗涔涔之时,姮娥突然切换了慈爱模式,“寸心,你为人就是太倔。如今,姜我杨婵都已经不成问题,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吗?” 敖寸心离开杨戬虽然有敖月的劝说,但是实在不好说她自己是不是也有一些负气的成分。从她不愿意让杨戬知道孩子的存在似乎便能看出一二。 敖寸心咬咬牙,似乎有些诧异。 姮娥没有逼迫他们,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做出决定的好。 她伸手握住太一的手,“我们走吧。” 临走之前,彷佛是灵光一闪,她回首问道,“孩子叫做什么名字?” 一直低头思考的敖寸心惊讶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丁香。” 杨戬彷佛有些诧异,“丁香,好名字。” “不过是巧合罢了。”敖寸心嘴硬。 姮娥见此,笑了笑。这里面恐怕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情事的,当然,那是人家的自由,她也就不追问了。 于是,敖寸心与杨戬便只见二人的身影越去越远,至于消失。 只是等到重新回到了云端之上,姮娥却忍不住问太一,“若是我们有了孩子,你想起什么名字?” 虽然他们连成婚看起来都是遥遥无期的样子,然而太一依然很认真的思考并回答她这个问题,“星海吧。” “为什么?”姮娥追问。 “因为星海。”他转身看她。 姮娥也想起了那片星海,或许于太一而言,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当时星海之中窥见的那个舞动翩跹的女神,但是于姮娥而言,记忆最深刻的确实天河旁那个罗红而逃的男神。 于是她反驳道,“若是我,便要叫做天河。” 想想,她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的孩子怎么能与他人重名呢?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也不好收回,姮娥一时有些懊恼。 好在,太一似乎没有让她乾纲独断的意思,“既然如此,我们便各让一步,合二者名为天星如何?” “这名字也太难听吧?”姮娥忍不住抱怨。 “那海河?”太一问。 姮娥吐槽,“更难听了。” 太一无奈,“那你想如何?” “不如何。”姮娥理直气壮,“到时候让她/他自己选。” 太一失笑,“好好好,都听你的。” 姮娥觉得自己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得意洋洋,须臾才反应过来,“我们连婚都没成呢,急什么?” 太一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急,总会等到的。” 姮娥嘴硬,“我哪有急,我可不急。” 太一不语,但是神情之中满满都是不相信,姮娥虽然看不见,但是从他散发出的气息却能揣度出一二,气的她一把推到太一,坐到了他的身上,邪魅的笑道:“太一,你要是再质疑我,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拭目以待。”太一春风如笑。 姮娥扑过去噙住他的嘴唇,这一次,是她占主导地位,她按着不让他动,自己主动将唇舌送入他的嘴中与他口齿研磨、水乳交融。她与太一个性完全不一样,就彷佛一把熊熊烈火,燎原而进。 过了许久,这片草原才在春风的吹拂之下重新生长起来。 而姮娥呢,懒洋洋的躺在太一的胸膛之上,就连太一,都难得慵懒的躺在云朵之上。 不知道过了许久,才听闻姮娥说道,“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太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姮娥却可以感受他的心情也是如同她一般的。这种感觉,就彷佛他们的心情贴合在一起一般,显得无比密切与亲昵。 他们便如此心神相合,竟然也匆匆过去了十年。 “我彷佛记得当年你抱怨每日看那刘沉香的生活很无聊,如今居然无一丝抱怨。”太一心情大好,倒也调侃了她两句。 可惜姮娥并不以为意,她理直气壮,“我看他日复一日并无新意自然无聊,但是与你又不同,哪怕只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我也觉得开心。” 她这番话让太一心情大悦,不止眉眼之间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就连嘴角也带着几分笑意。 他拉着她的手道,“我记得你想看那刘沉香的笑话,如今十年过去了,想必他也已经长大了,我便带你去看看。” 说罢,云端之上,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徒留下一朵白云悠悠的在天空中飘荡。 姮娥与太一来的时机非常不凑巧,刘沉香此时并不在家。 姮娥遗憾到,“从来我们到的时机都是非常凑巧,不想我此次为色所迷居然误了时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国的昏君呢。 太一也不恼,“说来都是我的错,不如我将功补过一番?” 姮娥扬高下巴,“你欲如何?” 太一手一扬,一道水幕出现,水幕中心的人物赫然就是刘沉香。 “啪” 却不想姮娥居然伸手打破了水幕。 太一挑眉,“娘子这是意欲何为?” 姮娥道,“上帝角色看问题多无趣,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一回侦探游戏,看看能不能从邻里四舍乃至于路人的口中推测出真相。” 太一有些好笑,他的姮娥总是有些新奇的小游戏,有些新奇的词语,不过既然她喜欢,那么他也当做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了。 姮娥:装什么装?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眉宇之间透着的兴奋。 太一:娘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姮娥:装,你再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两人默默无语,唯剩下眼神对峙。 “你们是谁?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一个陌生的男声插入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姮娥皱眉转头看去,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多云转晴。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沉香的父亲刘彦昌。 姮娥给了太一一个“我们走着瞧”的眼神,转身就化作一个凡间少妇,虽然样子依然很好看,但是却没有为女神时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总结来说就是比较接地气。而她的这番变化,刘彦昌恍然不知。 对此,姮娥表示:洪荒牌法术,高效无痕迹,安全无残留。 “我夫家姓东,你可以叫我东娘子,这是我相公,我和相公来此处走访亲戚,一时不慎迷了路,故而想来问上一问。”姮娥看了看太一,“相公,你还快去找人问路?” 太一从善如流,化作书生模样,随意拦了一个过路人来问。 刘彦昌有些蒙圈,不是来问路的吗?干嘛要夫妻二人分开问? 更何况,刘彦昌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他自来受到的教育便是夫为妻纲,从未见过哪个妻子是如此使唤丈夫的。 为了方便,姮娥开了法术,对于刘彦昌的心思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刘彦昌又不是她的丈夫,她管人家怎么想呢?她只管从刘彦昌口中忽悠出刘沉香的信息就是了。 姮娥这边热情的忽悠刘彦昌,刘彦昌其人有些书生的迂腐性,不怎么通晓人情,竟然也被姮娥忽悠住了,迷迷瞪瞪就被姮娥套出了许多内容来。 再看太一这边,则不急不慢,随意抓着过路的陌生人询问,间或有陌生人提出“某某应该知道”,他便去找这个某某问上一问。他寿命无尽,自然耐心十足,即使偶有人说错了也不在乎。 等到二人的会和的时候,姮娥胸有成竹,太一智珠在握,倒也显出一副不相上下的模样。 “如何?”姮娥得意洋洋的询问。 “娘子先请?”太一依然穿着书生服饰,乍一看彷佛真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君子。 姮娥也不客气,将自己查探到的和盘托出,“刘彦昌说,这刘沉香之所以不在家,是去了他姨母的家里。我猜他的这位所谓的姨母就是姜我。” “说完了?”太一有些诧异,彷佛在说“怎么只有这点?” 姮娥恼羞成怒,“这刘彦昌确实是说了很多,但是有用的就只有这些。难道让我把刘沉香小时候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拿出来说?” 太一好脾气的说道,“娘子说的是。” “那相公又有何高见呢?”姮娥傲娇的说道。 太一笑答,“据闻,这刘沉香有些怪异,似乎有些神神叨叨的本领,且常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来往刘家,有人说曾看到刘沉香突然半空之中消失,有人说曾看见刘沉香鬼鬼祟祟的掏出一个莲花状似乎是灯的东西,还有人说似乎在刘沉香身边看到过一个漂亮的姑娘。” “然后呢?”姮娥一开始还有些羞愤,可是听着听着,她也逐渐沉浸了进去。 “这些都是听刘家邻里说的,根据他们所说的加上我的推测,我猜测应该是姜我拿了宝莲灯给刘沉香用。”太一将自己的猜测缓缓将来,引得姮娥频频点头,“不错,有道理。” 说完了,她有些郁闷的说道,“这街坊邻居所知道的竟然比刘彦昌还多?” 太一回答,“你又焉知不是刘彦昌有心隐瞒?又或许是刘沉香不想其父知道。有些事情,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139|138.137.136.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盘古和鸿钧脸色欣慰。 但是事情却没有到此为止,混沌不是洪荒,它没有那么简单。 旁边的混沌向着这片天地入侵,逐渐的,天地之间的气体开始交融,天地之间的界限也开始些模糊,天地似乎有再次合拢的趋势。 盘古很着急,“这是怎么回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似有放弃之意。 但是盘古却很坚持,只见他蓦然之间站在天地之间,以手撑天,以脚抵地。 “盘古!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消陨的!”鸿钧神情焦急。 “你知道?”盘古问道。 鸿钧无奈,“我手持造化玉谍,能不知道吗?本以为这样可以,却没料到可见,混沌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算了,不说这些,你快出来!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盘古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想要达成我们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 “你胡说什么!一定有办法的!”鸿钧愤怒的否定。 盘古微微一笑,“鸿钧,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他周身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大地的四极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道路,他的肌肉变成田土,他浑身的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骨髓等,也都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温润的宝玉,就是那最没有用处的身上出的汗,也变成清露和甘霖。 甚至,姮娥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化作一道光,包裹住新开创出来的洪荒,隔离了洪荒与混沌。 从此,洪荒的天地不再合拢,混沌的气息无法侵入洪荒,这片盘古与鸿钧创造出来的大地之上,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盘古似乎是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就在盘古的灵魂飞出去的那一刻,鸿钧眼疾手快的扔出一朵莲花状的法宝,法宝裹住了盘古大部分的元灵,余下的便成为了洪荒的保护膜。 不过由于只有小部分,所以这层保护膜似乎有些薄弱。 鸿钧叹气,“罢了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自然遵从!” 随后他化作一道光,覆盖在洪荒之上,而后洪荒之上出现了一位白眉道人,赫然就是姮娥在紫霄宫中见过的鸿钧大神。 难道,洪荒之中的鸿钧其实只是鸿钧的分身或是三尸之一? 那么所谓的以身合道其实是以身抵挡混沌的侵袭? 姮娥对鸿钧大神肃然起敬。 正因为有鸿钧大神的牺牲,才有了洪荒的今天!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鸿钧大神封闭了洪荒,才使得洪荒的灵气无法从外部获得,不得不每隔几个会元发动一次量劫,以维持洪荒灵气的均衡。 就在姮娥思考的片刻间,洪荒再次发生了变化。 裹住盘古元灵的莲花生出三团气体。 孕育这三团气体似乎花费了莲花太多的灵气,它在孕育出这三团气体以后,立马四分五裂,莲叶莲花莲子纷纷坠落洪荒大地。 看到这样的情景,姮娥忍不住猜测,这多莲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 传说创世青莲孕育了盘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也正确。 而这三团气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传说三清是洪荒元灵所化,看来果然不假。 无论姮娥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位不知名大神的记忆依然在行走。 不久,三清孵化,女娲伏羲出现,天帝爹于天地相交之气中诞生,女神娘于日月交汇之中走出,太一身怀混沌生而生,龙凤麒麟三族兴起,妖族和巫族逐渐发展,一切的一切的都如同她在洪荒中所知道的那般! 但是她却恍恍惚惚中陷入了一个疑问当中,这里究竟是谁的记忆? 表面看,盘古大神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因为整段记忆,都是以盘古大神的视角来看待世界,但是盘古大神消逝在开天之际,又怎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鸿钧的记忆的话,鸿钧大神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记忆存放在这里?真是怪哉怪哉! 就在姮娥苦心思量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大家都认为,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太阴,就连她刚才看到盘古身化大地的时候,也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盘古的左右眼是先化作一片星空,然后太阴太阳才于星空之中诞生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太阴与太阳根本不是盘古之眼所化? 而盘古之眼真正化作的是,是她脚下的这片星海! 所谓眼为心之窗! 盘古把记忆封存在这片星海当中似乎也得所当然。 而盘古的记忆当中为何有之后发生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因为他通过这片星海在看着洪荒大地啊! 那么是不是说明,盘古其实并没有死 亦或是这份记忆只是在机器的记录呢? 已然归于平静的混沌无法告诉她答案。 姮娥恼怒的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心想:尤其想盘古是否还活着,不如想想太阴太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啊,既然星海才是盘古的左右眼所化,那么诞生于星海的太阴太阳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是否是她触到了关键点。 原本已经归于寂静的混沌,再次浮现出画面。 于繁星点点的星海之中,太阴太阳诞生,太阴内敛,太阳耀眼,一只金乌从太阳之中呼啸而出。 画面流转,耶和华站在一片天地宣布“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太阳与月亮诞生,星斗嵌于天幕。 画面再次转换,金发的希腊青年驾着太阳车在天上行走,美丽的女神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在星空中巡视。 无数的画面在姮娥的面前流转,无数的人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服饰、眸色、肤色或许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轮明日与明月。 为什么在不同的世界当中,却有相同的日月? 日月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姮娥恍然之间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是再深入思考,似乎又什么都不懂。 日月为何诞生诞生?因何存在?如何运行? 她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一轮明月。 它有时皎洁如玉盘,有时又如一轮弯弓。 正是应验了那句诗“月有阴晴圆缺”。 虽然闭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彷佛穿越了千万个世界,看到无数的日与月。 她有预感,如果她能揣摩透太阴的秘密,那么她绝对会受益匪浅。 想明白了这一层,她感觉似乎听到“咔哒”一声,彷佛有什么碎裂的时间。 无数的温热的气流温暖的包裹住她,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身体空灵的彷佛要飘起来一般,思绪更是早已离开她的身躯,在偌大的星海之中漫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姮娥才从这种玄而又玄的玄妙境界之中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与另一个人的手掌交握。 她转过头,身边的那个人是果然是那位清朗隽逸的男神太一。 “你去哪儿了?”她惊喜的问道。 太一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平静,“我一直在这里!”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啊!姮娥想这样说,但是太一却打断了她,“只是每个人的感悟不同,看到的画面就不同!你以为你还在记忆当中,但是其实你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好复杂!姮娥皱着脸。 太一面上忍不住透出一丝笑意,“如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姮娥果断采取太一的建议,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 她现在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她把两人交握的双手举到太一面前,调侃道,“你要负责哦!” “好!” 她本没抱太大希望,但是谁知道太一居然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姮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太一擒住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关心则乱。 禺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姮娥想了想,又对他们说:“人魂在洪荒上生存不易,以后你等见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人类,姮娥或许对龙凤麒麟什么的,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同族人,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虽然姮娥说的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禺号却不敢真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以后只要看见人魂就收过来。 “姮娥!有些人魂恐怕怨气太重,这些人承受不住!”兔子悄悄提醒道。 姮娥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承认兔子的思虑十分有道理。 她想了想鬼故事的常用配置,对兔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人类能用的法宝!” 在鬼故事里,法宝是人类对抗鬼魂的一大利器啊! 正好,当初因为讲说收到了一大堆法宝,所以姮娥现在是土豪大款,不差钱了。 而兔子则想的是,当初那群小动物们,扔了好多鸡肋的法宝过来,他和姮娥反正也又不上,不如给了这些人类,还能省点地方呢! 于是他翻出一个镜子、一串铃铛和一面小鼓,告诉禺号等人,“这镜子,可以震慑禁锢人魂;这铃铛,可以驱使那些不听话的人魂;这小鼓,则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消灭他们!但是你们记住,这小鼓引动的太阳真火,与你们体内的太阴之气相克,非紧急不可使用!” 139|138.137.136.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盘古和鸿钧脸色欣慰。 但是事情却没有到此为止,混沌不是洪荒,它没有那么简单。 旁边的混沌向着这片天地入侵,逐渐的,天地之间的气体开始交融,天地之间的界限也开始些模糊,天地似乎有再次合拢的趋势。 盘古很着急,“这是怎么回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似有放弃之意。 但是盘古却很坚持,只见他蓦然之间站在天地之间,以手撑天,以脚抵地。 “盘古!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消陨的!”鸿钧神情焦急。 “你知道?”盘古问道。 鸿钧无奈,“我手持造化玉谍,能不知道吗?本以为这样可以,却没料到可见,混沌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算了,不说这些,你快出来!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盘古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想要达成我们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 “你胡说什么!一定有办法的!”鸿钧愤怒的否定。 盘古微微一笑,“鸿钧,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他周身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大地的四极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道路,他的肌肉变成田土,他浑身的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骨髓等,也都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温润的宝玉,就是那最没有用处的身上出的汗,也变成清露和甘霖。 甚至,姮娥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化作一道光,包裹住新开创出来的洪荒,隔离了洪荒与混沌。 从此,洪荒的天地不再合拢,混沌的气息无法侵入洪荒,这片盘古与鸿钧创造出来的大地之上,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盘古似乎是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就在盘古的灵魂飞出去的那一刻,鸿钧眼疾手快的扔出一朵莲花状的法宝,法宝裹住了盘古大部分的元灵,余下的便成为了洪荒的保护膜。 不过由于只有小部分,所以这层保护膜似乎有些薄弱。 鸿钧叹气,“罢了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自然遵从!” 随后他化作一道光,覆盖在洪荒之上,而后洪荒之上出现了一位白眉道人,赫然就是姮娥在紫霄宫中见过的鸿钧大神。 难道,洪荒之中的鸿钧其实只是鸿钧的分身或是三尸之一? 那么所谓的以身合道其实是以身抵挡混沌的侵袭? 姮娥对鸿钧大神肃然起敬。 正因为有鸿钧大神的牺牲,才有了洪荒的今天!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鸿钧大神封闭了洪荒,才使得洪荒的灵气无法从外部获得,不得不每隔几个会元发动一次量劫,以维持洪荒灵气的均衡。 就在姮娥思考的片刻间,洪荒再次发生了变化。 裹住盘古元灵的莲花生出三团气体。 孕育这三团气体似乎花费了莲花太多的灵气,它在孕育出这三团气体以后,立马四分五裂,莲叶莲花莲子纷纷坠落洪荒大地。 看到这样的情景,姮娥忍不住猜测,这多莲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 传说创世青莲孕育了盘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也正确。 而这三团气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传说三清是洪荒元灵所化,看来果然不假。 无论姮娥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位不知名大神的记忆依然在行走。 不久,三清孵化,女娲伏羲出现,天帝爹于天地相交之气中诞生,女神娘于日月交汇之中走出,太一身怀混沌生而生,龙凤麒麟三族兴起,妖族和巫族逐渐发展,一切的一切的都如同她在洪荒中所知道的那般! 但是她却恍恍惚惚中陷入了一个疑问当中,这里究竟是谁的记忆? 表面看,盘古大神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因为整段记忆,都是以盘古大神的视角来看待世界,但是盘古大神消逝在开天之际,又怎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鸿钧的记忆的话,鸿钧大神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记忆存放在这里?真是怪哉怪哉! 就在姮娥苦心思量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大家都认为,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太阴,就连她刚才看到盘古身化大地的时候,也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盘古的左右眼是先化作一片星空,然后太阴太阳才于星空之中诞生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太阴与太阳根本不是盘古之眼所化? 而盘古之眼真正化作的是,是她脚下的这片星海! 所谓眼为心之窗! 盘古把记忆封存在这片星海当中似乎也得所当然。 而盘古的记忆当中为何有之后发生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因为他通过这片星海在看着洪荒大地啊! 那么是不是说明,盘古其实并没有死 亦或是这份记忆只是在机器的记录呢? 已然归于平静的混沌无法告诉她答案。 姮娥恼怒的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心想:尤其想盘古是否还活着,不如想想太阴太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啊,既然星海才是盘古的左右眼所化,那么诞生于星海的太阴太阳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是否是她触到了关键点。 原本已经归于寂静的混沌,再次浮现出画面。 于繁星点点的星海之中,太阴太阳诞生,太阴内敛,太阳耀眼,一只金乌从太阳之中呼啸而出。 画面流转,耶和华站在一片天地宣布“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太阳与月亮诞生,星斗嵌于天幕。 画面再次转换,金发的希腊青年驾着太阳车在天上行走,美丽的女神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在星空中巡视。 无数的画面在姮娥的面前流转,无数的人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服饰、眸色、肤色或许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轮明日与明月。 为什么在不同的世界当中,却有相同的日月? 日月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姮娥恍然之间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是再深入思考,似乎又什么都不懂。 日月为何诞生诞生?因何存在?如何运行? 她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一轮明月。 它有时皎洁如玉盘,有时又如一轮弯弓。 正是应验了那句诗“月有阴晴圆缺”。 虽然闭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彷佛穿越了千万个世界,看到无数的日与月。 她有预感,如果她能揣摩透太阴的秘密,那么她绝对会受益匪浅。 想明白了这一层,她感觉似乎听到“咔哒”一声,彷佛有什么碎裂的时间。 无数的温热的气流温暖的包裹住她,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身体空灵的彷佛要飘起来一般,思绪更是早已离开她的身躯,在偌大的星海之中漫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姮娥才从这种玄而又玄的玄妙境界之中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与另一个人的手掌交握。 她转过头,身边的那个人是果然是那位清朗隽逸的男神太一。 “你去哪儿了?”她惊喜的问道。 太一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平静,“我一直在这里!”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啊!姮娥想这样说,但是太一却打断了她,“只是每个人的感悟不同,看到的画面就不同!你以为你还在记忆当中,但是其实你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好复杂!姮娥皱着脸。 太一面上忍不住透出一丝笑意,“如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姮娥果断采取太一的建议,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 她现在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她把两人交握的双手举到太一面前,调侃道,“你要负责哦!” “好!” 她本没抱太大希望,但是谁知道太一居然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姮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太一擒住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关心则乱。 禺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姮娥想了想,又对他们说:“人魂在洪荒上生存不易,以后你等见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人类,姮娥或许对龙凤麒麟什么的,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同族人,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虽然姮娥说的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禺号却不敢真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以后只要看见人魂就收过来。 “姮娥!有些人魂恐怕怨气太重,这些人承受不住!”兔子悄悄提醒道。 姮娥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承认兔子的思虑十分有道理。 她想了想鬼故事的常用配置,对兔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人类能用的法宝!” 在鬼故事里,法宝是人类对抗鬼魂的一大利器啊! 正好,当初因为讲说收到了一大堆法宝,所以姮娥现在是土豪大款,不差钱了。 而兔子则想的是,当初那群小动物们,扔了好多鸡肋的法宝过来,他和姮娥反正也又不上,不如给了这些人类,还能省点地方呢! 于是他翻出一个镜子、一串铃铛和一面小鼓,告诉禺号等人,“这镜子,可以震慑禁锢人魂;这铃铛,可以驱使那些不听话的人魂;这小鼓,则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消灭他们!但是你们记住,这小鼓引动的太阳真火,与你们体内的太阴之气相克,非紧急不可使用!” 140|139.138.137.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盘古和鸿钧脸色欣慰。 但是事情却没有到此为止,混沌不是洪荒,它没有那么简单。 旁边的混沌向着这片天地入侵,逐渐的,天地之间的气体开始交融,天地之间的界限也开始些模糊,天地似乎有再次合拢的趋势。 盘古很着急,“这是怎么回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似有放弃之意。 但是盘古却很坚持,只见他蓦然之间站在天地之间,以手撑天,以脚抵地。 “盘古!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消陨的!”鸿钧神情焦急。 “你知道?”盘古问道。 鸿钧无奈,“我手持造化玉谍,能不知道吗?本以为这样可以,却没料到可见,混沌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算了,不说这些,你快出来!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盘古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想要达成我们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 “你胡说什么!一定有办法的!”鸿钧愤怒的否定。 盘古微微一笑,“鸿钧,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他周身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大地的四极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道路,他的肌肉变成田土,他浑身的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骨髓等,也都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温润的宝玉,就是那最没有用处的身上出的汗,也变成清露和甘霖。 甚至,姮娥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化作一道光,包裹住新开创出来的洪荒,隔离了洪荒与混沌。 从此,洪荒的天地不再合拢,混沌的气息无法侵入洪荒,这片盘古与鸿钧创造出来的大地之上,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盘古似乎是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就在盘古的灵魂飞出去的那一刻,鸿钧眼疾手快的扔出一朵莲花状的法宝,法宝裹住了盘古大部分的元灵,余下的便成为了洪荒的保护膜。 不过由于只有小部分,所以这层保护膜似乎有些薄弱。 鸿钧叹气,“罢了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自然遵从!” 随后他化作一道光,覆盖在洪荒之上,而后洪荒之上出现了一位白眉道人,赫然就是姮娥在紫霄宫中见过的鸿钧大神。 难道,洪荒之中的鸿钧其实只是鸿钧的分身或是三尸之一? 那么所谓的以身合道其实是以身抵挡混沌的侵袭? 姮娥对鸿钧大神肃然起敬。 正因为有鸿钧大神的牺牲,才有了洪荒的今天!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鸿钧大神封闭了洪荒,才使得洪荒的灵气无法从外部获得,不得不每隔几个会元发动一次量劫,以维持洪荒灵气的均衡。 就在姮娥思考的片刻间,洪荒再次发生了变化。 裹住盘古元灵的莲花生出三团气体。 孕育这三团气体似乎花费了莲花太多的灵气,它在孕育出这三团气体以后,立马四分五裂,莲叶莲花莲子纷纷坠落洪荒大地。 看到这样的情景,姮娥忍不住猜测,这多莲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 传说创世青莲孕育了盘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也正确。 而这三团气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传说三清是洪荒元灵所化,看来果然不假。 无论姮娥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位不知名大神的记忆依然在行走。 不久,三清孵化,女娲伏羲出现,天帝爹于天地相交之气中诞生,女神娘于日月交汇之中走出,太一身怀混沌生而生,龙凤麒麟三族兴起,妖族和巫族逐渐发展,一切的一切的都如同她在洪荒中所知道的那般! 但是她却恍恍惚惚中陷入了一个疑问当中,这里究竟是谁的记忆? 表面看,盘古大神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因为整段记忆,都是以盘古大神的视角来看待世界,但是盘古大神消逝在开天之际,又怎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鸿钧的记忆的话,鸿钧大神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记忆存放在这里?真是怪哉怪哉! 就在姮娥苦心思量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大家都认为,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太阴,就连她刚才看到盘古身化大地的时候,也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盘古的左右眼是先化作一片星空,然后太阴太阳才于星空之中诞生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太阴与太阳根本不是盘古之眼所化? 而盘古之眼真正化作的是,是她脚下的这片星海! 所谓眼为心之窗! 盘古把记忆封存在这片星海当中似乎也得所当然。 而盘古的记忆当中为何有之后发生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因为他通过这片星海在看着洪荒大地啊! 那么是不是说明,盘古其实并没有死 亦或是这份记忆只是在机器的记录呢? 已然归于平静的混沌无法告诉她答案。 姮娥恼怒的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心想:尤其想盘古是否还活着,不如想想太阴太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啊,既然星海才是盘古的左右眼所化,那么诞生于星海的太阴太阳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是否是她触到了关键点。 原本已经归于寂静的混沌,再次浮现出画面。 于繁星点点的星海之中,太阴太阳诞生,太阴内敛,太阳耀眼,一只金乌从太阳之中呼啸而出。 画面流转,耶和华站在一片天地宣布“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太阳与月亮诞生,星斗嵌于天幕。 画面再次转换,金发的希腊青年驾着太阳车在天上行走,美丽的女神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在星空中巡视。 无数的画面在姮娥的面前流转,无数的人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服饰、眸色、肤色或许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轮明日与明月。 为什么在不同的世界当中,却有相同的日月? 日月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姮娥恍然之间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是再深入思考,似乎又什么都不懂。 日月为何诞生诞生?因何存在?如何运行? 她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一轮明月。 它有时皎洁如玉盘,有时又如一轮弯弓。 正是应验了那句诗“月有阴晴圆缺”。 虽然闭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彷佛穿越了千万个世界,看到无数的日与月。 她有预感,如果她能揣摩透太阴的秘密,那么她绝对会受益匪浅。 想明白了这一层,她感觉似乎听到“咔哒”一声,彷佛有什么碎裂的时间。 无数的温热的气流温暖的包裹住她,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身体空灵的彷佛要飘起来一般,思绪更是早已离开她的身躯,在偌大的星海之中漫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姮娥才从这种玄而又玄的玄妙境界之中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与另一个人的手掌交握。 她转过头,身边的那个人是果然是那位清朗隽逸的男神太一。 “你去哪儿了?”她惊喜的问道。 太一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平静,“我一直在这里!”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啊!姮娥想这样说,但是太一却打断了她,“只是每个人的感悟不同,看到的画面就不同!你以为你还在记忆当中,但是其实你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好复杂!姮娥皱着脸。 太一面上忍不住透出一丝笑意,“如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姮娥果断采取太一的建议,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 她现在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她把两人交握的双手举到太一面前,调侃道,“你要负责哦!” “好!” 她本没抱太大希望,但是谁知道太一居然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姮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太一擒住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关心则乱。 禺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姮娥想了想,又对他们说:“人魂在洪荒上生存不易,以后你等见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人类,姮娥或许对龙凤麒麟什么的,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同族人,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虽然姮娥说的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禺号却不敢真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以后只要看见人魂就收过来。 “姮娥!有些人魂恐怕怨气太重,这些人承受不住!”兔子悄悄提醒道。 姮娥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承认兔子的思虑十分有道理。 她想了想鬼故事的常用配置,对兔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人类能用的法宝!” 在鬼故事里,法宝是人类对抗鬼魂的一大利器啊! 正好,当初因为讲说收到了一大堆法宝,所以姮娥现在是土豪大款,不差钱了。 而兔子则想的是,当初那群小动物们,扔了好多鸡肋的法宝过来,他和姮娥反正也又不上,不如给了这些人类,还能省点地方呢! 于是他翻出一个镜子、一串铃铛和一面小鼓,告诉禺号等人,“这镜子,可以震慑禁锢人魂;这铃铛,可以驱使那些不听话的人魂;这小鼓,则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消灭他们!但是你们记住,这小鼓引动的太阳真火,与你们体内的太阴之气相克,非紧急不可使用!” 142|141.140.139.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盘古和鸿钧脸色欣慰。 但是事情却没有到此为止,混沌不是洪荒,它没有那么简单。 旁边的混沌向着这片天地入侵,逐渐的,天地之间的气体开始交融,天地之间的界限也开始些模糊,天地似乎有再次合拢的趋势。 盘古很着急,“这是怎么回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想的太简单了!”他似有放弃之意。 但是盘古却很坚持,只见他蓦然之间站在天地之间,以手撑天,以脚抵地。 “盘古!你做什么!你这样会消陨的!”鸿钧神情焦急。 “你知道?”盘古问道。 鸿钧无奈,“我手持造化玉谍,能不知道吗?本以为这样可以,却没料到可见,混沌的空子不是那么好钻的!算了,不说这些,你快出来!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盘古摇头,“我知道的!如果想要达成我们的愿望,还是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 “你胡说什么!一定有办法的!”鸿钧愤怒的否定。 盘古微微一笑,“鸿钧,希望你能帮我照看我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他周身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风和云,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他的手足和身躯变成大地的四极和五方的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道路,他的肌肉变成田土,他浑身的汗毛变成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骨髓等,也都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温润的宝玉,就是那最没有用处的身上出的汗,也变成清露和甘霖。 甚至,姮娥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灵魂化作一道光,包裹住新开创出来的洪荒,隔离了洪荒与混沌。 从此,洪荒的天地不再合拢,混沌的气息无法侵入洪荒,这片盘古与鸿钧创造出来的大地之上,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盘古似乎是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 因为她清晰的看到,就在盘古的灵魂飞出去的那一刻,鸿钧眼疾手快的扔出一朵莲花状的法宝,法宝裹住了盘古大部分的元灵,余下的便成为了洪荒的保护膜。 不过由于只有小部分,所以这层保护膜似乎有些薄弱。 鸿钧叹气,“罢了罢了!既然是你的愿望,我自然遵从!” 随后他化作一道光,覆盖在洪荒之上,而后洪荒之上出现了一位白眉道人,赫然就是姮娥在紫霄宫中见过的鸿钧大神。 难道,洪荒之中的鸿钧其实只是鸿钧的分身或是三尸之一? 那么所谓的以身合道其实是以身抵挡混沌的侵袭? 姮娥对鸿钧大神肃然起敬。 正因为有鸿钧大神的牺牲,才有了洪荒的今天!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鸿钧大神封闭了洪荒,才使得洪荒的灵气无法从外部获得,不得不每隔几个会元发动一次量劫,以维持洪荒灵气的均衡。 就在姮娥思考的片刻间,洪荒再次发生了变化。 裹住盘古元灵的莲花生出三团气体。 孕育这三团气体似乎花费了莲花太多的灵气,它在孕育出这三团气体以后,立马四分五裂,莲叶莲花莲子纷纷坠落洪荒大地。 看到这样的情景,姮娥忍不住猜测,这多莲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创世青莲。 传说创世青莲孕育了盘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也正确。 而这三团气体应该就是三清了。 传说三清是洪荒元灵所化,看来果然不假。 无论姮娥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位不知名大神的记忆依然在行走。 不久,三清孵化,女娲伏羲出现,天帝爹于天地相交之气中诞生,女神娘于日月交汇之中走出,太一身怀混沌生而生,龙凤麒麟三族兴起,妖族和巫族逐渐发展,一切的一切的都如同她在洪荒中所知道的那般! 但是她却恍恍惚惚中陷入了一个疑问当中,这里究竟是谁的记忆? 表面看,盘古大神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因为整段记忆,都是以盘古大神的视角来看待世界,但是盘古大神消逝在开天之际,又怎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呢?但是如果说这里是鸿钧的记忆的话,鸿钧大神又没有死,为什么要把记忆存放在这里?真是怪哉怪哉! 就在姮娥苦心思量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大家都认为,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太阴,就连她刚才看到盘古身化大地的时候,也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盘古的左右眼是先化作一片星空,然后太阴太阳才于星空之中诞生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太阴与太阳根本不是盘古之眼所化? 而盘古之眼真正化作的是,是她脚下的这片星海! 所谓眼为心之窗! 盘古把记忆封存在这片星海当中似乎也得所当然。 而盘古的记忆当中为何有之后发生事情,也能解释的通了。 因为他通过这片星海在看着洪荒大地啊! 那么是不是说明,盘古其实并没有死 亦或是这份记忆只是在机器的记录呢? 已然归于平静的混沌无法告诉她答案。 姮娥恼怒的围着自己转了一个圈,心想:尤其想盘古是否还活着,不如想想太阴太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啊,既然星海才是盘古的左右眼所化,那么诞生于星海的太阴太阳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是否是她触到了关键点。 原本已经归于寂静的混沌,再次浮现出画面。 于繁星点点的星海之中,太阴太阳诞生,太阴内敛,太阳耀眼,一只金乌从太阳之中呼啸而出。 画面流转,耶和华站在一片天地宣布“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太阳与月亮诞生,星斗嵌于天幕。 画面再次转换,金发的希腊青年驾着太阳车在天上行走,美丽的女神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在星空中巡视。 无数的画面在姮娥的面前流转,无数的人在画面中出现,他们的服饰、眸色、肤色或许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头顶上都有一轮明日与明月。 为什么在不同的世界当中,却有相同的日月? 日月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姮娥恍然之间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是再深入思考,似乎又什么都不懂。 日月为何诞生诞生?因何存在?如何运行? 她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一轮明月。 它有时皎洁如玉盘,有时又如一轮弯弓。 正是应验了那句诗“月有阴晴圆缺”。 虽然闭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彷佛穿越了千万个世界,看到无数的日与月。 她有预感,如果她能揣摩透太阴的秘密,那么她绝对会受益匪浅。 想明白了这一层,她感觉似乎听到“咔哒”一声,彷佛有什么碎裂的时间。 无数的温热的气流温暖的包裹住她,让她舒服的想要出声,身体空灵的彷佛要飘起来一般,思绪更是早已离开她的身躯,在偌大的星海之中漫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姮娥才从这种玄而又玄的玄妙境界之中醒过来。 然后发现自己修为又提升了一层。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与另一个人的手掌交握。 她转过头,身边的那个人是果然是那位清朗隽逸的男神太一。 “你去哪儿了?”她惊喜的问道。 太一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平静,“我一直在这里!”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啊!姮娥想这样说,但是太一却打断了她,“只是每个人的感悟不同,看到的画面就不同!你以为你还在记忆当中,但是其实你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好复杂!姮娥皱着脸。 太一面上忍不住透出一丝笑意,“如果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姮娥果断采取太一的建议,把这件事儿抛到脑后。 她现在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她把两人交握的双手举到太一面前,调侃道,“你要负责哦!” “好!” 她本没抱太大希望,但是谁知道太一居然一反常态的答应了。 姮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太一擒住她的手,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关心则乱。 禺号等人,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姮娥想了想,又对他们说:“人魂在洪荒上生存不易,以后你等见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人类,姮娥或许对龙凤麒麟什么的,没有什么同情心。但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同族人,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虽然姮娥说的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是禺号却不敢真的“能帮一个是一个”,他决定以后只要看见人魂就收过来。 “姮娥!有些人魂恐怕怨气太重,这些人承受不住!”兔子悄悄提醒道。 姮娥想了想以前看过的鬼故事,承认兔子的思虑十分有道理。 她想了想鬼故事的常用配置,对兔子说,“你看看,有什么人类能用的法宝!” 在鬼故事里,法宝是人类对抗鬼魂的一大利器啊! 正好,当初因为讲说收到了一大堆法宝,所以姮娥现在是土豪大款,不差钱了。 而兔子则想的是,当初那群小动物们,扔了好多鸡肋的法宝过来,他和姮娥反正也又不上,不如给了这些人类,还能省点地方呢! 于是他翻出一个镜子、一串铃铛和一面小鼓,告诉禺号等人,“这镜子,可以震慑禁锢人魂;这铃铛,可以驱使那些不听话的人魂;这小鼓,则可以引动太阳真火,消灭他们!但是你们记住,这小鼓引动的太阳真火,与你们体内的太阴之气相克,非紧急不可使用!” 143|142.141.140.11.3 太一表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很满意。 至于那失去了肉身和内丹的猪八戒,姮娥表示自己的锅自己死了也要继续背着。 姜我似乎也并不觉得自己残忍,她将猪八戒整个人都利用完毕以后,还有心思把刘沉香叫起来。 刘沉香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左右四顾,懵懵的问道:“猪八戒呢?” 姜我温柔的笑着说道,“他毕竟是佛门的人,不好在这里多呆,就先回去了。” 刘沉香不疑有他,揉着自己疼痛的太阳穴,道:“那姨母,我先回去了。” 姜我点头,“沉香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看看能不能偷偷带着你去一趟兜率宫中。” 刘沉香强打起精神,“是为了拿开天神斧吗?” 姜我点头。 “只是”刘沉香担心这等神器会被妥善保存。 姜我安慰他,“无须担心,我在兜率宫中有相识之人,那开天神斧太上老君也不似很是在意,恐怕是因为神斧开天已然破损了不少的缘故罢。” 刘沉香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回去休息了。 姮娥也悄悄指使着白云飞的更高一些,姜我这女人,总让她有一种对方是高功能反社会分子的错觉。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太上老君?”姮娥戳了戳太一的腰。 可惜太一并没有痒痒肉,他温言回答:“无需,想必他心中是有数的。” 太上老君毕竟是老子的善尸,老子又是天地圣人,无事不知,所以根本用不上他们操心。 “哦。”姮娥也没有失望,反正她不过是随口一提。 她如今正迷恋上白云飞驰电掣般的飞行速度,她按了按座下的白云,示意对方再快一些。她甚至撤去了保护罩,任由迎面而来的风将自己的头发吹的飞扬起来。 有时候,凌乱也是一种美,不是吗? 反倒是太一,即使是撤去了保护罩,也依然纹丝不动,头发衣服平整服帖,彷佛风避着他走一般。 “太一,你这样,真是太正经了。”姮娥不满道。 太一将她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只要你美就可以了。” “不要。”姮娥并没有被他糊弄,她手一扬,一阵轻风悄悄划过太一的衣摆与头发。伴随着他衣摆与头发的微微飘起,他就彷佛真的是一个飘飘欲仙的神祇一般,如果他不是坐在云朵上的话。 姮娥显然也是这样的认为,她自己率先站了起来,然而又要拉着太一起来。 “做什么?”太一这话问的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 如果有旁人在此,恐怕更是会觉得那三分无奈显得太过于弱势,以致于这又成了一场虐狗好戏。 姮娥作为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她兴致勃勃的张开双手,让风迎面而来,拂过她的脸颊,托起她的长发,笑道:“你不觉得如此也别有一番韵味吗?” 她拉着太一的手,让风将两人的衣袖同时吹起。 “就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新。”她睁着眼睛胡说。 现在又不是现代,哪里的空气不清新? 不过平稳的日子过久了,偶尔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吹拂,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况且,这点子风,对于太一来说也实在不算什么。 他一手放在背后,一手被姮娥握着,就如此站立云端,也不失风姿俊朗。 倒是姮娥,风一吹,脑子里又闪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她上前一步站在太一的身前, 太一表示茫然,“做什么?” 姮娥神秘的笑了笑,不说话,只是用自己双手将自己的他的双手掰过来,环住自己的腰。自己呢,则张开手臂,做出那个在泰坦尼克号中最经典姿势。 “感觉如何?”她转头问太一。 太一强忍着笑意,“有些奇怪。” 姮娥嘟嘴,“哪里奇怪,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看看人家杰克和柔丝,多浪漫啊! 太一先是松开环住她腰肢的双手,而后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的双手一并环住,才道:“这样就不奇怪了。” 姮娥莞尔,“好,就让我们迎风飘扬吧。” 太一失笑,轻轻在她的脸颊之上落下一吻。 几日之后,兜率宫中。 太上老君回了三十三天外的道场,兜率宫中唯有几个看守丹炉的童子在。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小童子偷偷摸摸的带着一对陌生男女进来。 “仙子,你们准备找什么?”童子悄声问姜我。 原来,这对陌生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姜我与刘沉香。 姜我与刘沉香说要带他上天庭兜率宫,却是没有骗他。 姜我簇拥者甚众,其中基层天庭职员占大多数。不巧的是,兜率宫中,大部分都是基层职员。 “我听闻兜率宫中有一把开天神斧?”姜我柔声问道。 童子愣了一下,“有是有,只是”那是他们用来劈柴的。况且说是开天神斧,其实也不过是大家开玩笑罢了。谁不知道真正的开天神斧,如今其实已然不存在了。 姜我脸色温和,“无妨,我们只要那个就好了。” “好吧,那我拿给你。”童子一口答应。那所谓的开天神斧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法宝,他本人就可以做主,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童子去拿“开天神斧”,将姜我与刘沉香二人留在炼丹房中,这里是太上老君炼制丹药的地方,一般人不会随意进入。 趁着童子去拿“开天神斧”的空档,姜我状似无意打量着这炼丹房,对着刘沉香说道:“你看这丹药,食之可以增加百年修为,也是难得了。”她将那些可以增加修为,增加技能,总之就是于人有益的丹药,一一介绍给刘沉香,甚至还不知道有意无意的说道,“当年孙悟空就是因为吃了太上老君的丹药,才能与如来佛祖对峙。” 刘沉香咬咬嘴唇,看着那些丹药,想着强大的舅舅,想着压在华山之下的母亲,想着殷殷期待的父亲,想着煞费苦心为他筹谋的姨母,甚至想到了不知所踪的小玉,他就一把抓起丹药瓶,仰头吃了个一干二净。 姜我做出吃惊的神情,“沉香你” 刘沉香神色沉郁,“姨母,对不起,我想要早点完成你们的愿望。” 姜我叹气,“也罢也罢,你先快些离去吧。开天神斧我会拿给你的。” “谢谢你,姨母。”刘沉香没有推辞,任由姜我将他送回了凡间。 “这是怎么了?”那童子拿着斧头回来,看着凌乱丹药房有些吃惊。 姜我道歉,“我侄子不懂事,将那些丹药当糖丸吃了,实在不好意思。”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童子见了,也说不出责怪的话,“不怪仙子。”他将斧头递给姜我,“到时候我与老君请个罪就是了。”反正大部分都是老君炼制给各位天庭大神的零食。 姜我闻言,展颜,“那便多谢你了。” 童子看着她的笑脸,红了脸,羞涩的说道:“不客气。” 姜我温声软语,“过几日,我会宴请众仙,感谢你们对我的搭手之情,还望到时候一定前来。” 那童子自然是连声应是,姜我于是与他告别离去。 童子还痴痴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以为她是一个好人。 全程围观了这一幕的姮娥简直按耐不住心中的洪荒之力了,她指了指那个童子,“一个是这样。”又指了指下面,暗指刘沉香,“两个也是这样。”感慨道,“这姜我的魅力可真是不容小视。” 太一含笑道,“我认为你与其关心她的魅力,不如关心她口中所言的宴席。” “不错。”姮娥点头,表示太一说的极为有理。当初姜我一顿宴席,把猪八戒肉身连带内丹全部收入囊中,这次又宴请众仙,必定没安好心,说不得又是一个鸿门宴。 “那姮娥打算如何做呢?”太一将主动权交给姮娥。 姮娥拍手道,“我们继续围观,不是,是继续监视姜我,看她究竟有何阴谋。” 太一也不揭穿她围观的那点小心思,点头道:“好,便听你的。” 姮娥白了他一眼,“自然是听我的。” 她并不知道,太阴星主这一眼,在东皇陛下看来,比较像是暗送秋波,所以东皇陛下并不生气,反而笑意更甚,看的太阴星主有些奇怪,“你怎么笑得这么古怪?” 太一挑眉,“此话何解?” 姮娥哼哼两声,说不出所以然,干脆任性的说道:“就是觉得怪怪的。” 太一轻笑出声,“大抵是因为姮娥太可爱了?” 姮娥总觉得与他驴唇不对马嘴,于是干脆拉着他走人,以避免掉入他的语言陷阱之中,被他调戏。 一边走她还一边在心中哀怨:太一车技现在越来越娴熟,俨然一个老司机,让纯纯的她情何以堪? 太一:纯纯的?不止太阴星主可否还记得当年是谁在天河之侧大胆调戏于我? 姮娥(哀怨目光):太一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太一(含笑):过奖过奖。我也不能总被调戏,偶然还是需要反击一二的。 姮娥(嘟嘴):不高兴,为什么太一不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呢。 太一(不动如风):我本就是,何必要做? 姮娥(惊讶):太一,你真是太污了。 144|143.142.141.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驻足东夷外的祖巫,姮娥也认识,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 “太阴星主?”后土看到姮娥,显然很惊讶,“你为何在此?”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然而,现在,她却突然有了一种倾吐的冲动。 “女娲圣人补天的时候,我就在思考巫族的未来究竟该如何?”后土似乎有些茫然。 比起身在局中的其他人,她很清晰的能看到巫妖二族的未来,虽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巫族纯粹是罪有应得,而她其他十一个逞凶斗狠的兄弟姐妹也是活该,但是巫族之中,还是有一些她舍不下的族人的。 他们平和聪慧,不好勇斗狠,每天只是专心的研究巫术,却因为倒霉的生在巫族,就要给巫族陪葬,每每想到这,后土心中都十分难过。 所以圣人修补天地以后,她没有立即随着帝江他们回去,反正他们也不在乎她这个“废柴”回不回去,就一直在洪荒上闲逛。 一路上,尸横片野。 在那些尸首多的地方,更是有许多人魂在哀鸣,他们或是在阳光之下烟消云散,或是被路过的巫族收走,总之,无处可去。后土心中不忍,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这个什么她却怎么都想不透,所以只能郁闷的在洪荒大地散步,散着散着就来到东夷。 看着东夷之中成群的人魂,后土心中若有所感,这些人魂虽然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但是他们的出路却不知在何方,既无法继续为人,又无先例,前途茫然。 但是比她们更茫然的却是后土,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个边,却又彷佛还在雾里看花。 “星主,你如何看?”这才是她倾吐心事的原因。 “你既然觉得人魂无处可去,不如创造一个可以安置他们的地方!”既然她能遇到后土,后土又直白向她倾诉,那就是缘,既然是缘,姮娥觉得也不妨指点一二。 后土浑身一震,“对啊,我可以创造一个!” 姮娥眼看着后土彷佛羊癫疯一般念叨着“创造一个,创造一个!” 随后,她大笑一声,“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吾今身化六道,以全天地!” 随着她话音落地,姮娥清晰感觉到天地似乎震荡了一下,法则彷佛更加完善。 后土身躯飘起,大喝“六道现!” 天道似有所感,一道庞大的金光从天而降,一个端庄的女子从金光中走出,她的相貌分明与后土一模一样。 同时,那道粗壮的金光分出三缕,一缕落在姮娥的身上,剩下两缕化作一只笔和一个簿子,上书“生死簿”。 “星主,随我来!”后土感念姮娥的提醒,带着姮娥来到了新建的六道。 后土身化六道,所以她在六道之中她的法力最强,堪比圣人。 “星主助我成道,我心中感激,不知星主”作为智力派的后土,不会简单的以为姮娥帮她是乐于助人。姮娥出手助她,必有所求。 况且洪荒重因果,姮娥出言提醒是因,她回报即是果。 “六道出现,众生虽死有所得?但是生源何在?”姮娥没有回到后土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后土身化的六道,只是众生死后魂归之处,但是他们魂归六道又该何去何从? 穿越的姮娥清楚,六道和轮回是配套设施,既有魂魄归处、又有魂魄去处,才是一套可循环利用的系统。 然而现在,只有六道却无轮回。 “这”后土失语。 她一方面感念众生魂无所依,一方面想要为巫族博后路,所以才身化六道。 但是当时想的时候,只是想到了让魂魄有所归,却未想到让魂魄往何处去。 “娘娘且看手中这簿子,生死簿、生死簿,既有死,也有生!”姮娥指着生死簿。 “不知星主有何指教?”后土也聪明,她知道姮娥既能指出问题所在,也必然是心中有数,故而不吝请教。 “我希望娘娘能加入天宫!”姮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后土犹豫。 她原意把此作为巫族的退路,且六道乃是她身躯所化,故而不愿依托他人。 姮娥很淡定,“何为六道?” “不知!”后土摇头。 虽说是身化六道,但是究竟是哪六道,后土还真的不知道。 当初脱口而出,却彷佛灵光一身,然而在灵光过后,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六道为哪六道,只是知道起码有一道为人道。 毕竟她当初就是观人魂飘离有感,又受姮娥提醒,才有了身化六道的主意。 六道,其实就是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当然,她之所以知道,是开了挂的原因。 而后土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有些道还未到出现的时候, 比如阿修罗道,至少要等阿修罗族出现以后,才会出现。 “六道之中,有一道名为天道,娘娘可知何为天道?”姮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个天道可不是洪荒的天道。 洪荒的天道是洪荒运行的法则意志。 而六道里的天道则是天人魂归之处。 那么,什么又是天人呢? 天人,简单来说,就是类似天帝一家、三清之流以及巫妖这种的,吸取天地之气的修炼者。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天人的魂魄也能归于六道,而不是魂归大地,那么你们猜猜,他们会不会因此疯狂?毕竟,灵魂犹在就代表着他们还有无限的可能。 后土显然不笨,她很快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娘娘,我并非在逼你!但是天宫一脉本就是负责天地运行,六道本质上也是如此,所以我才会希望你加入天宫!”当然,姮娥没说的是,天宫一脉也算得上洪荒一大势力,如果后土不想被洪荒众人生撕了的话,最好还是找一个势力。 她虽然在六道之中为圣人,但是却是一个划地为圈的圣人,一旦出了六道,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妥妥打不过其他圣人。 姮娥看出后土已经很意动了,于是加大劝说力度,“况且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娘娘意在以六道为巫族后路,我们也绝无二话!” 后土果然更加意动。 两人你来我去交涉了一番,最后定下了令两人都较为满意的条件。 “那如今”后土询问。 “不急!时机未到!”姮娥明白后土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是天宫与六道发展的最佳时候,起码要等巫妖量劫过去以后。 “我懂了!”后土不愧是智力派,姮娥一说,她就懂了。 姮娥很满意,虎一般的队友就是给力! “现在,娘娘该想想,如何融合生之力于六道之中!”姮娥提醒。 后土在后世传说经常与大地之母的形象,不是没有道理道理。 在暴力流的十二祖巫之中,就属后土的能力最异类,她亲大地,掌握大地生机。 后土的大地生机与姮娥遗传自天帝的大地生气还有所不同。 大约属于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 只要大地生机在,大地生气就在。一旦大地生机不在,大地生气自然也就没有了。 “我知道了!”后土不笨,经过姮娥的提醒,她自然知道怎么做。 只见她举重若轻的从身上抽出一缕绿色的气体混合身上的金光形成一团深绿色的气体,这团气体彷佛知道自己使命一般,向着六道深处飞去。 看着后土脸上满意的笑容,姮娥就知道六道轮回已成。 一道熟悉的粗壮金光再次从天而降,大头落到后土身上,小部分落到姮娥身上,还有一部分凝成一块石头模样的东西。 看来,天道还蛮大方的,姮娥心里窃喜。 就在姮娥思考之间,一名女子从金光中走出来,她的容貌与后土形似,不过一个端庄大气,一个冷淡如冰。 “这是我的化身孟婆!”后土介绍道。 孟婆虽然名为婆,但是却是一个年轻女子。 只见她一挥手,天上飘着的石头“嗖”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上书三个大字“三生石”。 “恭喜娘娘!六道轮回成了!”姮娥笑意盈盈。 后土谦虚道,“还要多谢星主提醒!” 姮娥笑而不语。 后土造六道轮回,虽有她提醒,但是却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她提醒后土,却完全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以及无数洪荒的积累。 反正她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娘娘,姮娥有一事儿相求!”姮娥说道。 后土十分热情,“何事?” 不怪她积极,姮娥两次提醒,她欠姮娥的因果又多了一份,自然希望赶紧偿还,要知道因果这种东西,可是会影响修为的。 她已经长大了,就要开始履行身为太阴星主的职责。 天宫一脉的运行与发展,与洪荒大部分人不同。他们的存在是因为洪荒刚形成,天地需要他们帮忙运行这片天地。 比如天帝爹的职责就是掌管天空,女神娘以前的职责是驱日逐月,现在则是看护时空,而她的职责则是逐月,少昊的职责则是驱日。 145|144.143.142.11.3 姮娥也不纠结,她耸了耸肩,“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依她来看,姜我的谋划已然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如此,便让我们将画面转回劈山三人组。 杨婵与刘沉香隔着屏障含泪对视,端的是母子情深,就连小玉都有所触动,反倒是姜我似乎显得有些深沉。 “姜我姐姐,多谢你。”杨婵这货,还在感谢姜我呢。 姜我立马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们是好姐妹,我不救你谁救你?” 姮娥:从此再也不敢直视“好姐妹”这个词了。 刘沉香与母亲久别重逢,还想要叙叙旧,却被姜我阻拦,当然对方的说辞也十分高大上,“沉香,现在劈开华山救出你母亲要紧。” 杨婵也急忙说道,“姜我姐姐说的是,沉香你快去吧。等我出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刘沉香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急切,来到华山外,使用所谓开山神斧准备劈开华山。 当然想都知道,所谓“开山神斧”怎么可能劈开华山? 姮娥对此的评价是——笑倒在太一的怀里,“哈哈哈,怎么能有这么天真可爱的人呢?”那把所谓的“开山神斧”不过是兜率宫的童子们用来劈柴的斧头。虽然也算得上是法宝,但是却也没厉害到劈开华山的地步。 要知道神话时代的山,也是不容小觑的。 “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戏码了。”姮娥伸出手想要抹去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却不想太一比她更快一步,已然轻柔的用手指抹去了那滴泪水。 他嘴角含笑,低着头温柔的看她。 姮娥莞尔,伸手抚摸着太一嘴角的微笑,“恰似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 太一的笑容有些龟裂。 姮娥“哈哈”大笑,扑过去在他嘴角啃了一口,“逗你的。” 她即亲即走,快的太一都来不及抓住她,最后只能遗憾的摩挲着自己的嘴角。 姮娥在远处笑得狡黠,“我也是会进步的。” 太一不语,向她伸出手,彷佛在说“过来。” 姮娥也没有忸怩,一边顺着他的手扑到他的怀抱里,一边还不忘“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太一也不恼,反而露出了笑容,彷佛冬日的阳光照耀于积雪之上,连那积雪都忍不住融化在他的目光之中。 如果有旁人看到,恐怕会被他们这种相拥的甜蜜气氛清空血槽,幸而这里只有他们二人。真是善哉善哉,阿门。 不提姮娥与太一如何漫天撒狗粮,只说这刘沉香看着纹丝不动的华山,茫然了:“姨母,这是怎么回事?” 姜我沉默许久,才叹息道:“怪不得太上老君对此斧并不上心,它现在已经沦为普通的法宝,怎么可能劈开华山?” “那,那怎么办呢?”刘沉香不知所措。 姜我摇头,“除非宝莲灯重燃灯芯,否则”越到后面她的声音越黯然。 刘沉香拿出废弃的宝莲灯,看着黯淡的灯,也露出了黯淡的表情。 小玉看着刘沉香的消沉,似乎下定了决心,“姨母,要如何才能让宝莲灯重燃灯芯?” 刘沉香闻言,也期待的看着姜我。 姜我欲言又止,最后才彷佛在刘沉香和小玉急切的目光下开了尊口,“唯有让那个吞食了灯芯的人重新化作宝莲灯的灯芯才可以。” 刘沉香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是为难。 反倒是小玉显得比较镇定,似乎是早有预料。 “小玉”刘沉香只能无措的喊着小玉的名字。 让他让小玉去死,他做不到;让他放弃救母,他也做不到。 一个是他今生所爱,一个是他过去被冠以的目标,他左右为难。 小玉走过来抱住沉香,“沉香,你不用为难,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吞食灯芯。宝莲灯本就是你母亲的东西” 姮娥没有心思看一对小朋友谈恋爱,干脆练习一下自己的吐槽技能:“其实宝莲灯也不是杨婵的东西。” 太一点头,补了一句:“可惜她并不知道。” 姮娥本以为小玉和刘沉香要告别很久,还想着与太一多聊两句,却不想小狐狸还挺麻利,才说了两句,就化作一道光进入了宝莲灯里面。 刘沉香抱着宝莲灯哭的稀里哗啦的,姜我劝他:“你不要辜负了小玉的期望。” 他才抽抽噎噎的举起宝莲灯,预备以它劈开华山。 却不想宝莲灯大放光芒之下,竟然将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他惊慌失措的喊着:“姨母,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等不到姜我的回答,就已经被宝莲灯吸了进去。 当然,姜我也没打算回答他。 她缓步走过去,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宝莲灯,露出一个微笑,才施施然从袖子里拿出另外一盏灯状的物体,它通体雪白,相比之悬浮半空的“宝莲灯”显得更为朴素,却带着“宝莲灯”所没有的光华。 姮娥见到这盏灯,挑眉道:“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宝莲灯吧。” 太一点头表示赞同,“确实。” 只见姜我散开袖子,将那些收集来的光点以及两颗妖修内丹都散入假宝莲灯之中,她一手握住假宝莲灯,另外一手将真宝莲灯抛在半空之中。 她周围那些诡异人脸争先恐后的向着假宝莲灯扑过去,融入灯内。 而后假宝莲灯之中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向真宝莲灯。 就在此时,姮娥突然面色怔忪,甚至踉跄了一下。 太一忙搀扶住她,焦急的询问:“怎么了?” 姮娥摇头,神色莫名的看了看姜我,回答:“我终于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做什么?”太一见她似乎并没有事,才稍稍放下心来。 姮娥冷笑,“她想打开太阴。” 原来,刚才的时候,姮娥突然感到太阴一阵震荡,彷佛有什么在冲击她设在太阴之外的屏障。联想到姜我的举措,她终于明白了姜我的筹划。 “她想利用宝莲灯的力量打开我设在太阴之外的屏障,但是她又不想如同杨婵一般,所以才需要设下这么一个局。”姮娥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思路,还想着如果太一不明白,那么她一定会热情的为他解答。 然而事实让人失望,以太一的脑子,在姮娥说第一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差不多将前因后果都联系起来了。 所以他只是点头,示意姮娥自己已经了解了情况。 谁知道却收获姮娥失望眼神一个,太一表示自己比较茫然。 当然,姮娥的失望没能持续太久,因为宝莲灯的力量仍然在不断冲击着她的屏障。 太一有些担心,“如何?” 姮娥摇头,“问题不大,只是比较烦人。”好比有一只蚊子总在你的四周盘旋,虽然你可以一掌拍死它,但是它发出那些“嗡嗡嗡”的声音也着实挺讨厌的。 为了表示自己很好,她甚至起了心思与太一吐槽:“真想不明白姜我的脑回路,她煞费苦心的设计了那么多人,竟然只是为了打开太阴,要不要那么迂回?”姮娥表示自己并不能理解。 太一看到姮娥还有心思跟他吐槽,就明白问题应该确实不大,安心下来回答她的问题:“盖因她歪路走多了,便再也想不起直路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 他本身对于姜我并没有任何观感,换言之,姜我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存在感。但是因为姜我冲击太阴屏障,导致姮娥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踉跄了一下这件事,姜我开始在他的眼中有了存在感,只不过是负的的那种。 姮娥领导似的拍了拍太一的肩膀,“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的。” 太一干脆伸手将她拥在怀中,“这样我才安心。” 姮娥:看在你是我男人的份上,给你抱着。 于是她干脆窝在太一的怀里观赏姜我的作死。 姜我不愧是脑子九曲十八弯的女人,即使胜利在望,也依然不动声色,只是这种所谓的不动声色越往后就越维持不住了,因为假宝莲灯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逐渐显示出颓势,但是太阴之外的屏障却纹丝不动,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姮娥见状,那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她难道以为一切都会如同她所设计的那般进行吗?在此之前,她也得先打听一下对手的情况吧?” 太一答曰,“你认为她能知道吗?” 姮娥广为人知的身份是太阴星主、天帝的女儿,有关她究竟活了多久,修为又有多高深的问题,可能也只有一些与她同时代或是隔一个时代的仙神才能揣摩一二。 然而姜我的簇拥者之中显然不包括这些仙神,他们大多是封神之时乃至于后来才到了天庭的,对于姮娥只有一个直面的观感,除了知道对方是顶头oss的女儿,然后神出鬼没以外,对她的了解着实不多。再加上所谓同性相斥,姜我可能下意识的不认为也不想认为姮娥有多厉害,所以才会出了这么一个昏招。 对此,姮娥表示自己是十分幸灾乐祸的,她带着那么一点反派的得意说道,“那些人的修为加起来可能都没我高。” 146|145.144.14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但是姮娥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蹭听的存在嘛。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姮娥拉着羲的手撒娇道,“没有啦!娘!你相信我,我很乖的!不信你问通天叔叔!” 她指着通天。 通天看着微笑的女神,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说道:“是的,是的!” 日月女神羲是日月之气交汇而成,而日月是由盘古父神的左右眼所化,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羲与三清算是同源所出,但是羲当年在洪荒上混的时候实在是太剽悍了,连西方那两个啰嗦鬼看见她都头疼,虽然嫁人生子以后有所收敛,但是通天依然忘了不了那些被她操练的岁月啊! 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淘气!”她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女儿不乖,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不乖的护短母亲。 通天在内心呵呵,他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他果断的没有告姮娥的小黑状。 羲拉着姮娥的手,“你在外面野够了,也该回家了吧!现在洪荒很危险的,要是遇上什么怪蜀黍,有你受的!回去以后罚你一百年不许出门!” “不要啊!”姮娥惨叫。 在天宫刚出生那百年,她已经够无聊了,现在要紧闭一百年,岂不是仙生无望? “噗嗤!” 谁?谁敢笑我?姮娥“凶狠”的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熟悉的摇摆着尾巴的身影。 女娲看着姮娥皱着一张包子脸,觉得十分好玩,朝她招了招手。 姮娥抬头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女神娘,女神娘大方慈悲的挥了挥手,表示同意。她才得不得得不得的跑向女娲。 “女娲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姮娥揪着女娲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娘要把我禁闭百年呢!” 女娲幸灾乐祸的回答,“活该,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爱往外跑的了!” 姮娥气恼的嘟起了嘴。 女娲被她的样子萌的不要的不要的,忍不住投降,“我最近准备创造一个新的物种,如果你感兴趣,我帮你跟你天后说一下?” 洪荒的一代女神也就那么些,大家彼此之间不说熟的跟葡萄干似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如果女娲开口的话,羲肯定是要给两分面子的。 “创造新的物种?真的?我可以参加吗?”姮娥的心中一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女娲正是因为造人功德而成圣的! 女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然可以!” “只怕你没有机会呢!”伏羲慢悠悠的晃着尾巴过来。 “干嘛!你不同意吗?”姮娥凶巴巴的插着腰瞪视他。 当然,小朋友所谓的凶巴巴,大家都懂得。 总之,女娲乐的不要不要的,连伏羲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姮娥对他们罔顾她幼小的心灵嘲笑她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 “好了!我把鳞片留给你,你要是能来就来吧!”终于笑够了的女娲拿出一片鳞片递给姮娥。 小孩子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收下鳞片,蹦蹦跳跳的向着自己女神娘的方向走。 谁知道半路上却被人拦下,“你与我西方有缘!” 姮娥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怪蜀黍。 准提则满意的看着姮娥。 此女浑身萦绕太阴之气,如能入他西方,必会对西方大有裨益。 “道友周身太阴之气充足,如能入我西方,我保证必会予道友高位,况道友观我西方,土地贫瘠,物资缺少,正需要如同道友这般的仙加入,还往道友能给与我西方一点慈悲之心,让”准提不愧为后世佛教的代表人物之一。跟姮娥讲起道理居然都不带停下的! “准提你是想要拐我的女儿去西方吗?” 一个准提永远都不想到听到的声音从他后面想起。 准提僵硬的扭转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那个女煞星。 他连再见都没说,“咻”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被准提念叨的星星眼都快出来的姮娥,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娘。 羲冷哼一声,教育她,“遇到这种怪蜀黍,直接上手打,不用跟他废话那么多!” “怎么能这么教女儿呢?”帝夋不赞同过的说道。 “爹!”姮娥弱弱的说。没想到天帝爹也来了,姮娥内牛满面。 帝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遇上这种人,赶紧告诉爹,爹来帮你打!” 羲冷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帝夋一本正经的说道,“自己打,万一把手打疼了怎么办?” 羲想了想,居然赞同道,“嗯,有道理!” 这一刻,姮娥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在后面。 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陌生的面孔,挣扎道,“爹娘救我!有怪蜀黍绑架我了!” 谁知道她天帝爹和女神娘居然都笑而不语。 “姮娥,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哥哥?少昊? 姮娥停止挣扎,再次扭转自己的小脖子回头看。 少昊担心姮娥扭到脖子,干脆把她回转过来,然后释放自己体内的太阳真火。 姮娥感觉到熟悉的太阳真火,终于相信这是她的哥哥少昊了。 不止她相信了,就连她腰间那个唯一剩下的葫芦也欢快的把自己挂在少昊的腰间,少昊不置可否,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 “你吃了激素吗?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姮娥表示自己完全是懵的。 少昊虽然不懂什么叫做激素,但是他听懂了后面那句。 “努力修炼,就能长大!”他如此回答。 姮娥只感觉晴天霹雳。 一母同胞的兄长长大了,我却还是一个女娃娃 懒癌晚期患者如何治疗,在线等 羲和天帝看着姮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昊是一个好兄长,他虽然不知道姮娥为什么不开心,但是还是努力的在哄她。 原来的呆萌兄长少昊长大以后是一个清俊隽逸的少年,看着兄长的好颜,原本有些郁闷的姮娥很快又开心起来。 没办法,身为一个小孩子,她的情绪就是如此的来得快去得快! 况且,相比少昊,她确实是一个学渣。平时就不怎么好好修炼,心里还老琢磨着怎么出去玩,最后更是在外面浪了几百年,所以少昊长大了而她还是一个女童什么的,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天帝的儿女,他们的成长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在这一点上她表示很庆幸。像是龙凤和麒麟什么的就比较惨,他们的孩子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成年。而她其实只要修炼到太乙天仙就能长大,只不过她懒而已。 这些想法,在姮娥的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她在兄长刻意的讨好之下,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爹娘说来听鸿钧道祖讲道,对我将来有益,所以就带着我来了!”少昊回答。 姮娥郁闷,心想:那我根本就是自己送上门嘛! 天帝和羲看着他们玩闹了一会儿,就朝着她们招收,“少昊姮娥过来!” 少昊抱着姮娥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羲从少昊的怀中结果姮娥,嘱咐道,“讲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要玩闹了啊!在道祖讲道的时候,要好好听啊!” 姮娥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传说道祖的讲道不到修为根本听不懂好嘛?预计她这样的,估计就得跟听天书差不多!” “道祖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刷”看向最前面的,发现鸿钧大神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盘坐在那里了。 从姮娥的角度来看,鸿钧大神似乎是一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人,这种没有存在感,或者可以说是他似乎已经把自己融入这片天地当中。以前看过的洪荒里,提到道祖合道的时候,都说道祖合道以后就几乎没有情感了,近乎于天道,不知道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姮娥的诽谤,鸿钧大神居然眼神扫向了她,这让姮娥的心情有些激动。 鸿钧诶,传说中大神级别的存在啊!可惜,鸿钧居然选择一个白胡子老道的外形,要不然妥妥是她男神了!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颜控!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敬仰大神的。所以她做了一件事儿——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鸿钧看到她的行为,居然微微一笑,这使得她开始怀疑鸿钧大神到底有没有合道啊?不是说合道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情绪了吗? “后土?” 驻足东夷外的祖巫,姮娥也认识,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 “太阴星主?”后土看到姮娥,显然很惊讶,“你为何在此?”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146|145.144.14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但是姮娥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蹭听的存在嘛。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姮娥拉着羲的手撒娇道,“没有啦!娘!你相信我,我很乖的!不信你问通天叔叔!” 她指着通天。 通天看着微笑的女神,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说道:“是的,是的!” 日月女神羲是日月之气交汇而成,而日月是由盘古父神的左右眼所化,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羲与三清算是同源所出,但是羲当年在洪荒上混的时候实在是太剽悍了,连西方那两个啰嗦鬼看见她都头疼,虽然嫁人生子以后有所收敛,但是通天依然忘了不了那些被她操练的岁月啊! 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淘气!”她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女儿不乖,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不乖的护短母亲。 通天在内心呵呵,他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他果断的没有告姮娥的小黑状。 羲拉着姮娥的手,“你在外面野够了,也该回家了吧!现在洪荒很危险的,要是遇上什么怪蜀黍,有你受的!回去以后罚你一百年不许出门!” “不要啊!”姮娥惨叫。 在天宫刚出生那百年,她已经够无聊了,现在要紧闭一百年,岂不是仙生无望? “噗嗤!” 谁?谁敢笑我?姮娥“凶狠”的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熟悉的摇摆着尾巴的身影。 女娲看着姮娥皱着一张包子脸,觉得十分好玩,朝她招了招手。 姮娥抬头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女神娘,女神娘大方慈悲的挥了挥手,表示同意。她才得不得得不得的跑向女娲。 “女娲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姮娥揪着女娲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娘要把我禁闭百年呢!” 女娲幸灾乐祸的回答,“活该,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爱往外跑的了!” 姮娥气恼的嘟起了嘴。 女娲被她的样子萌的不要的不要的,忍不住投降,“我最近准备创造一个新的物种,如果你感兴趣,我帮你跟你天后说一下?” 洪荒的一代女神也就那么些,大家彼此之间不说熟的跟葡萄干似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如果女娲开口的话,羲肯定是要给两分面子的。 “创造新的物种?真的?我可以参加吗?”姮娥的心中一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女娲正是因为造人功德而成圣的! 女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然可以!” “只怕你没有机会呢!”伏羲慢悠悠的晃着尾巴过来。 “干嘛!你不同意吗?”姮娥凶巴巴的插着腰瞪视他。 当然,小朋友所谓的凶巴巴,大家都懂得。 总之,女娲乐的不要不要的,连伏羲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姮娥对他们罔顾她幼小的心灵嘲笑她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 “好了!我把鳞片留给你,你要是能来就来吧!”终于笑够了的女娲拿出一片鳞片递给姮娥。 小孩子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收下鳞片,蹦蹦跳跳的向着自己女神娘的方向走。 谁知道半路上却被人拦下,“你与我西方有缘!” 姮娥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怪蜀黍。 准提则满意的看着姮娥。 此女浑身萦绕太阴之气,如能入他西方,必会对西方大有裨益。 “道友周身太阴之气充足,如能入我西方,我保证必会予道友高位,况道友观我西方,土地贫瘠,物资缺少,正需要如同道友这般的仙加入,还往道友能给与我西方一点慈悲之心,让”准提不愧为后世佛教的代表人物之一。跟姮娥讲起道理居然都不带停下的! “准提你是想要拐我的女儿去西方吗?” 一个准提永远都不想到听到的声音从他后面想起。 准提僵硬的扭转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那个女煞星。 他连再见都没说,“咻”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被准提念叨的星星眼都快出来的姮娥,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娘。 羲冷哼一声,教育她,“遇到这种怪蜀黍,直接上手打,不用跟他废话那么多!” “怎么能这么教女儿呢?”帝夋不赞同过的说道。 “爹!”姮娥弱弱的说。没想到天帝爹也来了,姮娥内牛满面。 帝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遇上这种人,赶紧告诉爹,爹来帮你打!” 羲冷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帝夋一本正经的说道,“自己打,万一把手打疼了怎么办?” 羲想了想,居然赞同道,“嗯,有道理!” 这一刻,姮娥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在后面。 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陌生的面孔,挣扎道,“爹娘救我!有怪蜀黍绑架我了!” 谁知道她天帝爹和女神娘居然都笑而不语。 “姮娥,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哥哥?少昊? 姮娥停止挣扎,再次扭转自己的小脖子回头看。 少昊担心姮娥扭到脖子,干脆把她回转过来,然后释放自己体内的太阳真火。 姮娥感觉到熟悉的太阳真火,终于相信这是她的哥哥少昊了。 不止她相信了,就连她腰间那个唯一剩下的葫芦也欢快的把自己挂在少昊的腰间,少昊不置可否,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 “你吃了激素吗?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姮娥表示自己完全是懵的。 少昊虽然不懂什么叫做激素,但是他听懂了后面那句。 “努力修炼,就能长大!”他如此回答。 姮娥只感觉晴天霹雳。 一母同胞的兄长长大了,我却还是一个女娃娃 懒癌晚期患者如何治疗,在线等 羲和天帝看着姮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昊是一个好兄长,他虽然不知道姮娥为什么不开心,但是还是努力的在哄她。 原来的呆萌兄长少昊长大以后是一个清俊隽逸的少年,看着兄长的好颜,原本有些郁闷的姮娥很快又开心起来。 没办法,身为一个小孩子,她的情绪就是如此的来得快去得快! 况且,相比少昊,她确实是一个学渣。平时就不怎么好好修炼,心里还老琢磨着怎么出去玩,最后更是在外面浪了几百年,所以少昊长大了而她还是一个女童什么的,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天帝的儿女,他们的成长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在这一点上她表示很庆幸。像是龙凤和麒麟什么的就比较惨,他们的孩子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成年。而她其实只要修炼到太乙天仙就能长大,只不过她懒而已。 这些想法,在姮娥的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她在兄长刻意的讨好之下,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爹娘说来听鸿钧道祖讲道,对我将来有益,所以就带着我来了!”少昊回答。 姮娥郁闷,心想:那我根本就是自己送上门嘛! 天帝和羲看着他们玩闹了一会儿,就朝着她们招收,“少昊姮娥过来!” 少昊抱着姮娥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羲从少昊的怀中结果姮娥,嘱咐道,“讲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要玩闹了啊!在道祖讲道的时候,要好好听啊!” 姮娥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传说道祖的讲道不到修为根本听不懂好嘛?预计她这样的,估计就得跟听天书差不多!” “道祖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刷”看向最前面的,发现鸿钧大神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盘坐在那里了。 从姮娥的角度来看,鸿钧大神似乎是一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人,这种没有存在感,或者可以说是他似乎已经把自己融入这片天地当中。以前看过的洪荒里,提到道祖合道的时候,都说道祖合道以后就几乎没有情感了,近乎于天道,不知道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姮娥的诽谤,鸿钧大神居然眼神扫向了她,这让姮娥的心情有些激动。 鸿钧诶,传说中大神级别的存在啊!可惜,鸿钧居然选择一个白胡子老道的外形,要不然妥妥是她男神了!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颜控!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敬仰大神的。所以她做了一件事儿——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鸿钧看到她的行为,居然微微一笑,这使得她开始怀疑鸿钧大神到底有没有合道啊?不是说合道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情绪了吗? “后土?” 驻足东夷外的祖巫,姮娥也认识,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 “太阴星主?”后土看到姮娥,显然很惊讶,“你为何在此?”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148|147.146.145.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但是姮娥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蹭听的存在嘛。 “姮娥!” 就在她洋洋得意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立马把她拉回了显示。 她一边在内心哭喊着:不是吧,一边讨好的跑到女神娘的身边,“娘,你也来了!” 羲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 姮娥拉着羲的手撒娇道,“没有啦!娘!你相信我,我很乖的!不信你问通天叔叔!” 她指着通天。 通天看着微笑的女神,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说道:“是的,是的!” 日月女神羲是日月之气交汇而成,而日月是由盘古父神的左右眼所化,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羲与三清算是同源所出,但是羲当年在洪荒上混的时候实在是太剽悍了,连西方那两个啰嗦鬼看见她都头疼,虽然嫁人生子以后有所收敛,但是通天依然忘了不了那些被她操练的岁月啊! 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淘气!”她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女儿不乖,但是谁也不能说她不乖的护短母亲。 通天在内心呵呵,他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他果断的没有告姮娥的小黑状。 羲拉着姮娥的手,“你在外面野够了,也该回家了吧!现在洪荒很危险的,要是遇上什么怪蜀黍,有你受的!回去以后罚你一百年不许出门!” “不要啊!”姮娥惨叫。 在天宫刚出生那百年,她已经够无聊了,现在要紧闭一百年,岂不是仙生无望? “噗嗤!” 谁?谁敢笑我?姮娥“凶狠”的四处张望,就看见一个熟悉的摇摆着尾巴的身影。 女娲看着姮娥皱着一张包子脸,觉得十分好玩,朝她招了招手。 姮娥抬头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女神娘,女神娘大方慈悲的挥了挥手,表示同意。她才得不得得不得的跑向女娲。 “女娲姐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姮娥揪着女娲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娘要把我禁闭百年呢!” 女娲幸灾乐祸的回答,“活该,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爱往外跑的了!” 姮娥气恼的嘟起了嘴。 女娲被她的样子萌的不要的不要的,忍不住投降,“我最近准备创造一个新的物种,如果你感兴趣,我帮你跟你天后说一下?” 洪荒的一代女神也就那么些,大家彼此之间不说熟的跟葡萄干似的,但是也差不多了。如果女娲开口的话,羲肯定是要给两分面子的。 “创造新的物种?真的?我可以参加吗?”姮娥的心中一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女娲正是因为造人功德而成圣的! 女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然可以!” “只怕你没有机会呢!”伏羲慢悠悠的晃着尾巴过来。 “干嘛!你不同意吗?”姮娥凶巴巴的插着腰瞪视他。 当然,小朋友所谓的凶巴巴,大家都懂得。 总之,女娲乐的不要不要的,连伏羲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姮娥对他们罔顾她幼小的心灵嘲笑她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 “好了!我把鳞片留给你,你要是能来就来吧!”终于笑够了的女娲拿出一片鳞片递给姮娥。 小孩子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收下鳞片,蹦蹦跳跳的向着自己女神娘的方向走。 谁知道半路上却被人拦下,“你与我西方有缘!” 姮娥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怪蜀黍。 准提则满意的看着姮娥。 此女浑身萦绕太阴之气,如能入他西方,必会对西方大有裨益。 “道友周身太阴之气充足,如能入我西方,我保证必会予道友高位,况道友观我西方,土地贫瘠,物资缺少,正需要如同道友这般的仙加入,还往道友能给与我西方一点慈悲之心,让”准提不愧为后世佛教的代表人物之一。跟姮娥讲起道理居然都不带停下的! “准提你是想要拐我的女儿去西方吗?” 一个准提永远都不想到听到的声音从他后面想起。 准提僵硬的扭转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那个女煞星。 他连再见都没说,“咻”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被准提念叨的星星眼都快出来的姮娥,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娘。 羲冷哼一声,教育她,“遇到这种怪蜀黍,直接上手打,不用跟他废话那么多!” “怎么能这么教女儿呢?”帝夋不赞同过的说道。 “爹!”姮娥弱弱的说。没想到天帝爹也来了,姮娥内牛满面。 帝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遇上这种人,赶紧告诉爹,爹来帮你打!” 羲冷笑,“有区别吗?” “当然有!”帝夋一本正经的说道,“自己打,万一把手打疼了怎么办?” 羲想了想,居然赞同道,“嗯,有道理!” 这一刻,姮娥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在后面。 一双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陌生的面孔,挣扎道,“爹娘救我!有怪蜀黍绑架我了!” 谁知道她天帝爹和女神娘居然都笑而不语。 “姮娥,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哥哥?少昊? 姮娥停止挣扎,再次扭转自己的小脖子回头看。 少昊担心姮娥扭到脖子,干脆把她回转过来,然后释放自己体内的太阳真火。 姮娥感觉到熟悉的太阳真火,终于相信这是她的哥哥少昊了。 不止她相信了,就连她腰间那个唯一剩下的葫芦也欢快的把自己挂在少昊的腰间,少昊不置可否,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 “你吃了激素吗?怎么一下长这么大了?”姮娥表示自己完全是懵的。 少昊虽然不懂什么叫做激素,但是他听懂了后面那句。 “努力修炼,就能长大!”他如此回答。 姮娥只感觉晴天霹雳。 一母同胞的兄长长大了,我却还是一个女娃娃 懒癌晚期患者如何治疗,在线等 羲和天帝看着姮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昊是一个好兄长,他虽然不知道姮娥为什么不开心,但是还是努力的在哄她。 原来的呆萌兄长少昊长大以后是一个清俊隽逸的少年,看着兄长的好颜,原本有些郁闷的姮娥很快又开心起来。 没办法,身为一个小孩子,她的情绪就是如此的来得快去得快! 况且,相比少昊,她确实是一个学渣。平时就不怎么好好修炼,心里还老琢磨着怎么出去玩,最后更是在外面浪了几百年,所以少昊长大了而她还是一个女童什么的,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天帝的儿女,他们的成长时间并不是固定的,在这一点上她表示很庆幸。像是龙凤和麒麟什么的就比较惨,他们的孩子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成年。而她其实只要修炼到太乙天仙就能长大,只不过她懒而已。 这些想法,在姮娥的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她在兄长刻意的讨好之下,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爹娘说来听鸿钧道祖讲道,对我将来有益,所以就带着我来了!”少昊回答。 姮娥郁闷,心想:那我根本就是自己送上门嘛! 天帝和羲看着他们玩闹了一会儿,就朝着她们招收,“少昊姮娥过来!” 少昊抱着姮娥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羲从少昊的怀中结果姮娥,嘱咐道,“讲道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不要玩闹了啊!在道祖讲道的时候,要好好听啊!” 姮娥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传说道祖的讲道不到修为根本听不懂好嘛?预计她这样的,估计就得跟听天书差不多!” “道祖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刷”看向最前面的,发现鸿钧大神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盘坐在那里了。 从姮娥的角度来看,鸿钧大神似乎是一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人,这种没有存在感,或者可以说是他似乎已经把自己融入这片天地当中。以前看过的洪荒里,提到道祖合道的时候,都说道祖合道以后就几乎没有情感了,近乎于天道,不知道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姮娥的诽谤,鸿钧大神居然眼神扫向了她,这让姮娥的心情有些激动。 鸿钧诶,传说中大神级别的存在啊!可惜,鸿钧居然选择一个白胡子老道的外形,要不然妥妥是她男神了!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颜控! 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敬仰大神的。所以她做了一件事儿——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鸿钧看到她的行为,居然微微一笑,这使得她开始怀疑鸿钧大神到底有没有合道啊?不是说合道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情绪了吗? “后土?” 驻足东夷外的祖巫,姮娥也认识,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 “太阴星主?”后土看到姮娥,显然很惊讶,“你为何在此?”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149|148.147.146.11.3 “好主意。”姮娥拊掌,迅速发了消息给准提和接引。 发完以后,她还有些幸灾乐祸,“合该让准提和接引圣人知道一下的,毕竟净坛使者是佛门的人。” 即使准提和接引再不喜欢猪八戒,对方死的这么不光彩,而且还死的这么干净,想必他们的心中也是十分憋屈的吧。 所以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敌人这句话说得果真没错。 却说在西方佛门,盘坐阖眼的准提突然睁开眼睛,手一伸,就把一道银光握在手中,“太阴星主?”他语气疑惑中带着防备。 虽说近些年由于与道门相争,他与太阴星主的纠葛少了许多,但是那不代表着他们不关注太阴星主。 当然,别误会,他们可不是猪八戒那厮。他们关注太阴星主,是因为此女记仇又与多位圣人大神相交,实在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在他们的观察之中,这位太阴星主,自东皇复活以后,倒是安分了许多,只是实力上就有些神秘莫测了,尤其是他们与魔祖相斗之时合力爆发出的威力,更令准提和接引忌惮。再加上三足鼎立的趋势,他们也不愿意再招惹太阴星主。从利益的角度来说,招惹她所付出的代价要远远大于他们所获得利益。 再加上准提接引逐渐隐于幕后,所以他们近些年与太阴星主也没什么争端。但是准提不会因此就以为太阴星主会对他们十分友好。别人不知道,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个性吗? “师弟,怎么了?”他身旁的接引也睁开了眼睛。 “师兄,太阴星主突然发来了讯息,也不知意欲何为?”准提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师弟,你太看重她了。”相比准提,接引则显得比较淡然,虽然他也忌惮太阴星主,但是他与太阴星主的接触不多,在太阴星主手上吃过的瘪没有准提多,自然也没有准提那么紧张。 “是,师兄。”准提呼出一口气,打开了讯息,但是这条讯息却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起波澜,“真是岂有此理。”这猪八戒怎地如此蠢笨呢? “怎么了?”接引也不着急,缓缓问他。 准提便把姮娥传达的消息告知,正如姮娥所言,虽然准提和接引都不喜欢猪八戒,但是对方毕竟是他们册立的净坛使者,现在竟然悄无声息的就死了,而且尸骨魂魄无存。当然这不是最令他生气的,最令他生气的就是,对方的死因不算太光彩,让他怎么跟下面的菩萨罗汉说?说净坛使者死于美色? 接引的情绪虽然也有些波澜,但是到底比准提城府深,“急什么?他死都死了,如今再提又有何用?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提到这个计划,准提的气息安稳下来。现在,他们的计划比一切都重要。若是计划能成,他们便不用再背负欠着天道的四十八个大宏愿了。相比之下,猪八戒的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 “师兄所言极是,准提受教。”准提说的是心悦诚服。 接引满意的点头。 不提西方这边谋划什么大事情,只说姮娥与太一也遇上了一个小麻烦。 说是小麻烦,其实也不太算,毕竟只要她想,这个麻烦就能立即解决,只是她不太想罢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呢?还要从杨戬说起。 许多基层职员突然消失不见了,天庭还是需要给一个说法的。就算没有说法,以天庭众仙神的无聊程度,他们也能挖出真相,只要这个真相不是那种事关重大型的。 而很明显,这件事并不算事关重大。甚至在很多知情人士看来,只是一个小仙无关痛痒的痴心妄想罢了。 众大神:开什么玩笑?真以为太阴星主是吃素的吗?当年她可是拳打准提接引,脚踢窫窳鲲鹏,就连三清也对上过两个。她在洪荒跺跺脚,洪荒都要抖三抖。 姮娥:这是什么鬼? 当然,众位大神们的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了,但是这充分显示出了大家对于姮娥实力的信任。所以很多大神只是将此事当做一些谈资,就连没有被牵涉的基层人员最近都在讨论。 比如 仙子甲:我就说那个什么姜我有问题吧。 仙子乙:现在好了,搞得连仙职都没了?只能在人界轮回。 仙子丙:要我说,那姜我还想算计星主娘娘,真是痴心妄想。 连华:姜我如何能与星主娘娘相提并论,以后提起姜我不要再提到娘娘。 她警告的看着仙子们。 仙子们也不生气,因为她们的想法本就与连华相同。 同样是高冷型女神,太阴星主与高冷相伴的是独来独往的背影,后来则是与东皇相伴而往的背影,以及打遍洪荒的实力(姮娥:这是什么鬼?)。而姜我与高傲相伴的则是一大堆簇拥者,其中差距可见一斑。 不相关的仙子大神们可以肆意讨论,但是有亲人涉入的就比较惨了,比如说杨戬。 他本来都决定不再管杨婵了,但是偏偏刘沉香又出事了。他不得不前往告知杨婵真相,杨婵第一个反应自然不相,可是此事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她不得不信了。后来,她便是哭刘沉香,哭的眼睛都流血了,杨戬只得来问问姮娥。 杨戬表示,他并不是心软了,只是他当初答应安排好刘沉香,如今连刘沉香却死了,确实不算信守承诺。 姮娥上下打量着杨戬,感叹:“真是实诚的孩子。” 杨戬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喜欢姮娥了,但是他依旧很难把姮娥当成长辈,盖因对方实在是太跳脱了。 然而姮娥并不会理会杨戬的尴尬,依然是一副长辈的语气,“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语气很慈爱,彷佛杨戬是受欺负的小白花一样。 杨戬听了,头皮更麻了,“刘沉香毕竟是我的外甥,他也没有什么错误。” 姮娥挑眉,不说话。刘沉香要说大的错误,确实没有,但是小毛病却不少,有时候也挺脑残的,不过 “看在小寸心的份上,我给你这个面子。”姮娥说道,“你带我去找杨婵吧。” 杨戬闻言,露出释然的微笑。 倒是太一更了解姮娥,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问:“想做什么?”她与敖寸心不过是几面之缘,他才不信她会因此而给杨戬面子呢。 姮娥嫣然微笑,“不告诉你,还有”她歪头看太一,“我确实蛮喜欢小寸心的。” 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她当年在电视剧中可是无数次看到敖寸心了,对于宝莲灯前传中敖寸心的遭遇,她表示十分心疼,所以她并没有说谎,她确实是看在敖寸心的份上才答应走一趟,难道太一以为她有这么多闲工夫吗? 她不满的看着太一。 太一好脾气的说道,“反正只要你开心就好。” 姮娥“哼”了一声,“你就会说这一句话吗?” 太一笑而不语,这本来就代表着他的心思,又何妨多说几遍呢? 姮娥见他不回答,干脆转头问杨戬:“你与寸心最近如何了?” 杨戬: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好在东皇似乎没有迁怒的心思,也不在意太阴星主的小脾气,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太阴星主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妥协了。 杨戬此时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请不要公然秀恩爱好不好? 但是面对两尊上古大神,他也只能一板一眼的回答,“我与寸心已经和好了。”其中有多少波折,他又付出了多少,自然是不与外人道的。 “这么快?”姮娥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以杨戬的性格来说要拖个几百年呢,“不会是丁香的功劳吧?”她随意一猜,结果还真中了。 看着杨戬敬畏的神情,姮娥淡然一笑,显得十分之高大上。 开什么玩笑,她是看过无数狗血的女人,这点套路要是猜不中就枉她在jj混了这么久了。 几人是一边说一边向着华山而去的,所以虽然只是说了几句,但是以他们身为仙神的速度,这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足够他们来到了华山了。 华山洞穴之中,收到消息的杨婵翘首以待。 等到看到姮娥等人的时候,她惊喜的扑过去,当然欺软怕硬如她,自然还是奔着自己哥哥而去,“沉香,沉香” “这件事,你需要问星主娘娘。”杨戬面色沉肃。 杨婵本来就担心焦虑,看到他如今这个样子,更是忍不住指责道,“沉香可是你的亲外甥,你怎么一点悲伤之色都没有,还如此轻慢?” 姮娥冷嗤一声,这个杨婵,到了如今脑子仍然有些不清楚,那么她并不介意帮她清一清,“需要我提醒你,是你把他送到姜我的手里的吗?” 杨婵有些语塞,说到底,她只是仗着自己是杨戬的妹妹罢了。况且,她也明白太阴星主才有能力救她的沉香,所以她只能闭了嘴,只是内心到底是不是不甘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姮娥也不在意,她对着杨婵本也只是面子工程,见她安分了下来,便懒洋洋的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送他去轮回。” 刘沉香运气不错,杨戬当年到底心软,在他身上下了一个保护法术,所以保住了魂魄,到底还能去地府轮回。 “不要不要,他若是去轮回,便会失去记忆,不再是我的沉香了。”杨婵泪眼朦胧。 150|149.148.147.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姮娥不语。 她倒觉得巫妖二族衰落与人族无关,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其实她对于很多认为所谓天道偏爱人族,或者是洪荒上巫妖二族之所以大战是为了人族让路的说法嗤之以鼻。 天道乃是洪荒天地规则的化身。 既然是规则的化身,怎么会有所谓的喜爱。 龙凤初劫,是因为三族过于强大而对洪荒无所贡献。 巫妖量劫,则是巫妖二族肆意无所收敛。 相比他们,人族无毁天灭地之能,对天地灵气需求少,自然生存时间就长一些。 然而生存时间长,并不代表人族就是洪荒大地未来的主流,或许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种族代替人族,又或者又会出现了一个量劫,使得人族也逐渐衰落也不一定?未来的趋势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姮娥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戳穿后土。 她私心里认为,可能这样的想法会让后土认为巫族不是让那些二缺祖巫作没的,从而心里好受一些吧。 两人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了。 六道轮回已经形成,后续如何发展不需要她多加干涉,否则很容易让后土有喧宾夺主之感,不利于天宫与六道轮回合作的顺利开展,这些她还是懂的。 离开六道轮回,她就回了天宫。 想起天帝爹临走之前的交代,她就跑去天河边上逛了一圈。 天河是天宫外的一条河,作用不大,除了用于浇浇花、灌灌草,美化一下环境,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天河之水虽含有灵气,但是灵气不多。 所以,这次天空塌陷,天河倾泻才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至于你说由于天河倾泻造成的洪水什么的,比起天地塌陷,实在是不算什么。 姮娥在天河旁边漫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星主!” 忽而听闻到有人叫她。 “谁?” 只见天河之上,水流沸腾,一张水做的人脸缓缓从天河之中升起。 这种水鬼一般的出场方式,也是让姮娥醉了。 “我,我是” 那人半身位于水面之上,半身位于水面之下,再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能化形。 “既然还未化形,就先好好修炼!”姮娥不耐多说,交代了一句就离去了。 她刚才漫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现在着急回去把她的主意付诸实践呢。 再说了,天河在天宫的用处不大,虽出现水神,但是法力也不高,没见到现在也只能以水拟人态嘛? 即使要收他为手下,也要等他修炼有成吧?现在还早着呢。 匆匆离去的姮娥,没有看到天河水神激动的神情。 风风火火的姮娥回到太阴以后,还没来得及进月宫,兔子就跳了出来,“姮娥,你居然又把我扔到了一边,真是见色忘友!” “嘘!”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我要闭关!”然后急急的走了 “喂,别走啊”兔子十分郁闷。 姮娥这个女人,先是将他关在太阴上,然后又只顾着跟太一卿卿我我,把他给忘了,最后居然自己只身回了天宫,把他遗忘在大地上,真是兔生悲凉啊! 兔子为自己的兔生感到悲哀,他决定一年不跟姮娥说话。 然而一年过去了,姮娥还没出关。 兔子心想:这一年不算,因为姮娥根本不在,所以要往后延迟! 但是下一年过去了,姮娥依旧没有出关。 一年又一年,兔子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推到他自己都无奈的放弃了,姮娥还是没有出关。 兔子只能无聊的跟自己好基友们交流洪荒的八卦。 这交流的太过入迷,就没注意到月宫中走出的淡黄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姮娥好奇的看着一脸“猪哥”样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兔子急忙用爪子捂自己的嘴,但是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胡说,哪儿有?” “哦!本来只是逗你的,但是看到你的动作,呵呵!”姮娥语气淡然。 兔子却被她激的差点炸毛,“你,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噗嗤!”姮娥忍不住笑出来。 兔子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嘛,为什么会被人误解如斯,他真是冤枉呐。 “好了,不逗你了!”姮娥决定放过兔子。 兔子听了她的话以后,立马蹦了起来,“真的吗?” “嗯!”姮娥点头。 她说话,一言九鼎的好嘛! “太好了!”兔子十分高兴,“诶,对了,你急急忙忙跑去闭关干什么?” “去炼这个!”姮娥拿出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一个金色月牙状的挂坠。 “这是什么啊?”兔子好奇的问道。 姮娥得意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功德项链!” 她当时突有所感,想着既然太清圣人有功德玄黄塔,说明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制作成为法宝的,所以她就想为太一制造一个。 于是,在闭关期间,她尝试着抽取了身上的功德,把他们凝聚缩小。 期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凝聚出这么一个挂坠。 幸好,功德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材料一样一次失败就全部玩完,所以她的功德才没有被挥霍完。 不过说来,她的功德也还是蛮多的。 据说,当初造人的时候得了一份,补天的时候又得了一份,后土那边又分得两份,再加上莹润太阴获得的功德,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在散发着金光了。 “不是,我是问中间挂着的这个是什么?”兔子看着弯弯的月牙好奇的问道。 “这是月牙,是”姮娥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洪荒的月亮,就是太阴,都是大圆盘,没有阴晴圆缺,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强词夺理,“反正这就是月牙!” 兔子震惊的看着姮娥,这样的解释真是够强悍的! 姮娥挑眉,你有意见? 兔子急忙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兔脑,没有没有。 身为一只在两大洪荒彪悍女神手下讨生活的兔子,他深谙欺软怕硬之道。 算你识趣,姮娥给了兔子一个眼神,随后拿出自己发明出来的手机,打开微讯,点了点其中一个黄色小鸟的头像,给名为“软萌易推倒的太一”的太一发了一条微讯,呼唤太一过来。 “马上来!”软萌易推倒的太一回复。 姮娥看着黄色小鸟的名字,忍不住偷笑。 “姮娥!” 姮娥抬头,喝,太一已经站在眼前了。 “你真快!”姮娥忍不住说。 太一但笑不语。 身为妖族中的皇者,大日金乌的速度不用怀疑。 “怎么了?”太一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这个送给你!”姮娥把项链递给他。 太一有些呆愣,项链?是什么? 看着太一茫然的样子,姮娥心想:不会是不会戴吧? 于是她认命的走过去,把项链系在太一的脖子上,一边系一边还不忘交代,“吊坠是我用功德凝聚而成,而链子是我用太阴之气造的,你千万把它随身带,不要摘下来!” 太一听着她的唠叨,突然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 姮娥呆住了,“干、干什么?” “没什么!” 头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只能听到太一温柔似水的声音。 “只是忽然很想抱着你!” 姮娥的脸登时就红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太一的怀里。 她还是一个纯情少女,请不要这么撩她好嘛?她old不住啊! 姮娥深深的羞涩了。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抬头,却看见前方一只兔子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 她急忙拉着太一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再次把太阴封起来,心想:让你偷看! 兔子哭倒在厕所里,宝宝没偷看,宝宝一直都在那里的好伐! 当然,这些姮娥都是不理会的。 她拉着太一跑到了太阴星外的星海当中。 那些星子看到他们,就彷佛打了鸡血一般,一颗一颗缀了过来。 姮娥随意捞起一颗,笑意然然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还记的你当初你教导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太一金色的眼眸星光闪闪。 他不止记得这个,还记得美丽的女神在星海之中翩翩而舞的样子。 星子随她而动,而他的眼神亦随她而动。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151|150.149.148.11.3 她的话语让太一容色稍霁,他声色和柔,“我不该这么说,其实你如何在我眼中都是美的。”只是他见不得她为着她而故作欢颜的样子,本来便是他的错,缘何还要她安慰他。 姮娥:这位仁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作欢颜了? 太一: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姮娥:你这是非要跟我犟的意思吗? 太一:岂敢岂敢。 姮娥:哼,谅你也不敢。 太一的眼神之中染上笑意,回曰:我一向不敢的。 姮娥看着他的神色,疑心他在调戏自己,不甘的上下打量,意图找出他的破绽。 然而身为机智的东皇,太一自然不可能让自己露出破绽,他微笑不动,一直维持着清风朗月般的姿态。 姮娥狐疑的看着他,最后干脆疑罪从有,冷不丁扑过去咬住的耳垂,“疑罪从有,你还不快快认罪。” 太一抱住她,宠溺的说道:“好好好,我认罪。” 太一认罪认的太快了,姮娥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那这样呢?” 太一凑近她的脸颊,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甚至她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让她脸颊发热,浑身发麻。 “礼尚往来,还记得吗?”太一的眼中含着笑意。 可是姮娥却已经晕晕乎乎,哪里还想得起什么礼尚往来了。 太一也不在意,他现在不止是礼尚往来,而且明显还有赠送,因为他嘴唇已经一路从她的耳垂,向着她的脸颊蔓延,目标直指她的嘴唇,慢慢的吸吮、摩挲,太一的温柔就好像滚滚春潮,既有汹涌的波动,也有温柔的缠绵。 过了许久,姮娥方才脸色潮红的靠在他的怀里。 太一看着她的样子,轻笑道:“难得见你这么乖巧。” 姮娥虽然还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到底回过神了,娇嗔的说道:“胡说,我一直都这么乖巧的好伐?” 太一笑而不语,只是温柔的抱着她。 姮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动作好似内有深意,她不服气的问道:“你好似不是很赞同的样子?” 太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失笑道:“因为在我的眼里,你如何都是好的。” 姮娥满意的点了点头,却陡然觉得有点不对,“这句怎么好似刚才说过一般?” “说过又如何?这本就是我心中的想法,多说几次又何妨?”太一并不心虚。 姮娥展颜,“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 姜我阴谋所造成的后续影响她已经基本处理完毕,为了不被天帝爹抓壮丁,她觉得她们很有必要再去人间游玩一番。 太一与她心有灵犀,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小九九,但是他依然顺着她的话头说道,“人间时光匆匆,似是又多出不少美景,不知道星主娘娘可有兴致一游?” 姮娥欣然同意,“东皇陛下的提议极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一伸出手,姮娥把自己手放于其上,他们便如此乘着云牵着手,悠悠向凡间而去。 神仙的岁月不记年,在他们悠哉游玩之间,人间的皇朝已经是几度轮回。 南宋湮没在历史当中,取代它的元朝也没能支撑多久,明朝虽然持续的时间比元朝长,但是终究被清朝取代了。 从清朝入关到清圣祖康熙继位,天地之间的变化开始日趋明显,直到有一天,天地之间一片震荡,就连一直在凡间的姮娥与太一都心有所觉。 她仰头望天,复尔转向太一,“我们回天庭。” 太一与她心有灵犀,怎会不知她的想法?于是点头应是。 二人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拨开空间,来到天庭。 此时的天庭,可以明显的看出,比以往混乱不少,很多小仙聚在一起正在讨论什么。 姮娥本想悄悄去到凌霄宝殿询问天帝,却不想这些小仙也不知是太无聊了,还是怎地,居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小仙甲:看,那不是太阴星主吗? 小仙乙:还有东皇。 小仙丙:这次事情果然把不少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给炸了出来。 姮娥:说好的悄悄呢?真是图样图森破。 不过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她就干脆大摇大摆的带着太一一起摆进了凌霄宝殿。 凌霄宝殿之中,她爹头一次没有很繁忙的在批阅公文,而是优哉游哉的与她娘一起饮茶。 姮娥诧异道,“爹你居然这么有空。” 天帝白了她一眼,天后干脆不搭理她,直接对着太一道:“太一,你随我来,白泽他们正在找你。” 太一轻轻拍了拍姮娥的手,道:“我去一去。” 姮娥点头,显得毫不眷恋,“去吧。”二人世界过多了,偶尔单身一下也是别有风味的。 而太一则显得有些无奈,低声道:“没心没肺。” 姮娥表示不服气,反正她们有万万年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又何必只争朝夕? “好了,快去吧,别老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天帝棒打鸳鸯毫不客气。 偏偏鸳鸯中的另一只毫无所觉,挥着手让他赶紧离去。 他也只得无奈的跟上天后的脚步,当然,如果他的嘴角不要噙着笑,这样的无奈会显得比较真诚一些。 言归正传,却说太一离开以后,姮娥便直接问了她爹,“天帝爹” 话还没说完,就被天帝打断,“我如今已不是天帝。” 姮娥沉默了一下,又问:“那如今” 天帝,哦,不,如今是帝夋,点头道,“不错,如今天道确实已经完善。” 过去的天道之所以需要神祇们的辅助,是因为他初初诞生,彷佛蹒跚行走的小儿一般需要有人搀扶,但是如今他却已然成长为成年人,再无需任何人的帮助。 姮娥闻言,感慨道:“当初地府之事便是预兆罢!” 这也正是她当初担忧的原因,天庭地府从来一体。如果天道正在逐渐架空地府的话,那么离他架空天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她很早以前就担忧过这件事,当天道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帝夋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安慰她:“好在我们身上还有功德。” 天庭仙神以运行天地而获取功德,如今虽然已经不再需要他们运行天地,但是过去的功绩天道也不会抹灭。 姮娥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天庭众仙神该何去何从?” 她的太阴并无异动,在这一点上,与太阴心神相连的太阴星主还能不确定吗?但是其他仙神就不一定了。 看着刚才那些小仙们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能看出三分他们如今的状态。 帝夋叹气,“这也没法。” 实际上,这个问题,他也比较忧愁,他更忧愁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想到这个,他的眉毛都忍不住打结了。 “怎么了?”姮娥看着帝夋发愁的样子,好奇的询问。 帝夋又叹了一次气,回答说:“天道开始有些排斥我们了。” “什么意思?”姮娥悚然而惊。这卸磨杀驴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哦。 帝夋没好气的说道,“想什么呢。天道确实有些排斥我们,但是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自洪荒形成至今,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会元,即使当初洪荒有再多的灵气,如今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偏偏因为混沌危险,鸿钧大神将洪荒封闭起来,导致洪荒只出不进的局面,也无怪乎成长起来的天道想要把这些仙神都赶走了。毕竟仙神,只有成长到一定程度才能形成一种灵气的循环,甚至产出多余的灵气裨益洪荒,然而实际上在洪荒之中,这种程度的大神并不多,反而吸纳天地之气而又无所产出的小仙小妖比较多。 只是,天道毕竟不是人,不会有什么卸磨杀驴的想法,即使是仙神,也是洪荒的产物,可以论得上是洪荒的子女,天道的兄弟姐妹,天道不会为了洪荒的存活,就贸然对他们开刀。 “我觉得天道的意思,可能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吧!”这才是帝夋忧愁的地方。 洪荒是大家的家园,他们自然也不希望洪荒消失,但是究竟安排这些仙神,确实也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姮娥自觉自己也帮不上忙,毕竟她就没有这个智慧,恰好太一回来了,姮娥就带着太一一起告辞,徒留下帝夋继续苦思冥想。 离开凌霄宝殿以后,姮娥没有回凡间,而是直接拉着太一去了太阴。 开什么玩笑,都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游玩? 她有些忧愁的对着太一说道,“这以后该怎么办呢?难道大家一起躲到我这太阴上吗?” 她的太阴倒是一如既往,太阴星仍然在温柔的播散着月光,天道也没有剥夺她太阴星主的神职。 “也可以去汤谷虞渊。”太一春山如笑。 姮娥诧异,“难道” 太一点头,“不错。”太阳星虽然一分为二,但是他与汤谷虞渊也是心神相连。他虽然没有太阳星主的身份,但是也需要每日驾着日车使太阳东升西落,而这样的职能如今也并未消失。 姮娥有些丈二摸不着脑袋,“这又是为何?” 太一抚摸着她的长发,“不必多想。”该知道的他们总会知道的,而这种知道也彷佛离他们不远了,“船到前头自然直。” 姮娥白了他一眼,觉得他这话好没道理,若是当年他陨落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想着,他们哪里还有现下的时光。 152|151.150.149.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太阴星主与妖皇相恋之事,在当初不周山断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让她去救自己的死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娘娘放心,我不会参与巫妖二族争斗,只希望娘娘能看在我的份上,给我留下一份念想!”姮娥诚恳的说道。 后土叹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她身化六道,其实已经不算是巫族了,更何况,“巫妖二族不过是为人族铺路罢了!” 姮娥不语。 她倒觉得巫妖二族衰落与人族无关,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其实她对于很多认为所谓天道偏爱人族,或者是洪荒上巫妖二族之所以大战是为了人族让路的说法嗤之以鼻。 天道乃是洪荒天地规则的化身。 既然是规则的化身,怎么会有所谓的喜爱。 龙凤初劫,是因为三族过于强大而对洪荒无所贡献。 巫妖量劫,则是巫妖二族肆意无所收敛。 相比他们,人族无毁天灭地之能,对天地灵气需求少,自然生存时间就长一些。 然而生存时间长,并不代表人族就是洪荒大地未来的主流,或许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种族代替人族,又或者又会出现了一个量劫,使得人族也逐渐衰落也不一定?未来的趋势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姮娥也不会傻傻的跑去戳穿后土。 她私心里认为,可能这样的想法会让后土认为巫族不是让那些二缺祖巫作没的,从而心里好受一些吧。 两人聊了两句,姮娥就告辞了。 六道轮回已经形成,后续如何发展不需要她多加干涉,否则很容易让后土有喧宾夺主之感,不利于天宫与六道轮回合作的顺利开展,这些她还是懂的。 离开六道轮回,她就回了天宫。 想起天帝爹临走之前的交代,她就跑去天河边上逛了一圈。 天河是天宫外的一条河,作用不大,除了用于浇浇花、灌灌草,美化一下环境,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而且天河之水虽含有灵气,但是灵气不多。 所以,这次天空塌陷,天河倾泻才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至于你说由于天河倾泻造成的洪水什么的,比起天地塌陷,实在是不算什么。 姮娥在天河旁边漫步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离去了。 “星主!” 忽而听闻到有人叫她。 “谁?” 只见天河之上,水流沸腾,一张水做的人脸缓缓从天河之中升起。 这种水鬼一般的出场方式,也是让姮娥醉了。 “我,我是” 那人半身位于水面之上,半身位于水面之下,再仔细一看,水面上似乎又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还没能化形。 “既然还未化形,就先好好修炼!”姮娥不耐多说,交代了一句就离去了。 她刚才漫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现在着急回去把她的主意付诸实践呢。 再说了,天河在天宫的用处不大,虽出现水神,但是法力也不高,没见到现在也只能以水拟人态嘛? 即使要收他为手下,也要等他修炼有成吧?现在还早着呢。 匆匆离去的姮娥,没有看到天河水神激动的神情。 风风火火的姮娥回到太阴以后,还没来得及进月宫,兔子就跳了出来,“姮娥,你居然又把我扔到了一边,真是见色忘友!” “嘘!”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我要闭关!”然后急急的走了 “喂,别走啊”兔子十分郁闷。 姮娥这个女人,先是将他关在太阴上,然后又只顾着跟太一卿卿我我,把他给忘了,最后居然自己只身回了天宫,把他遗忘在大地上,真是兔生悲凉啊! 兔子为自己的兔生感到悲哀,他决定一年不跟姮娥说话。 然而一年过去了,姮娥还没出关。 兔子心想:这一年不算,因为姮娥根本不在,所以要往后延迟! 但是下一年过去了,姮娥依旧没有出关。 一年又一年,兔子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推到他自己都无奈的放弃了,姮娥还是没有出关。 兔子只能无聊的跟自己好基友们交流洪荒的八卦。 这交流的太过入迷,就没注意到月宫中走出的淡黄色身影。 “你在干什么?”姮娥好奇的看着一脸“猪哥”样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兔子急忙用爪子捂自己的嘴,但是随即他立马反应过来,“胡说,哪儿有?” “哦!本来只是逗你的,但是看到你的动作,呵呵!”姮娥语气淡然。 兔子却被她激的差点炸毛,“你,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噗嗤!”姮娥忍不住笑出来。 兔子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 他不就是跟小伙伴交流一下八卦嘛,为什么会被人误解如斯,他真是冤枉呐。 “好了,不逗你了!”姮娥决定放过兔子。 兔子听了她的话以后,立马蹦了起来,“真的吗?” “嗯!”姮娥点头。 她说话,一言九鼎的好嘛! “太好了!”兔子十分高兴,“诶,对了,你急急忙忙跑去闭关干什么?” “去炼这个!”姮娥拿出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一个金色月牙状的挂坠。 “这是什么啊?”兔子好奇的问道。 姮娥得意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得意之作——功德项链!” 她当时突有所感,想着既然太清圣人有功德玄黄塔,说明功德这种东西是可以制作成为法宝的,所以她就想为太一制造一个。 于是,在闭关期间,她尝试着抽取了身上的功德,把他们凝聚缩小。 期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成功凝聚出这么一个挂坠。 幸好,功德这种东西不像是普通的材料一样一次失败就全部玩完,所以她的功德才没有被挥霍完。 不过说来,她的功德也还是蛮多的。 据说,当初造人的时候得了一份,补天的时候又得了一份,后土那边又分得两份,再加上莹润太阴获得的功德,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在散发着金光了。 “不是,我是问中间挂着的这个是什么?”兔子看着弯弯的月牙好奇的问道。 “这是月牙,是”姮娥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洪荒的月亮,就是太阴,都是大圆盘,没有阴晴圆缺,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强词夺理,“反正这就是月牙!” 兔子震惊的看着姮娥,这样的解释真是够强悍的! 姮娥挑眉,你有意见? 兔子急忙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兔脑,没有没有。 身为一只在两大洪荒彪悍女神手下讨生活的兔子,他深谙欺软怕硬之道。 算你识趣,姮娥给了兔子一个眼神,随后拿出自己发明出来的手机,打开微讯,点了点其中一个黄色小鸟的头像,给名为“软萌易推倒的太一”的太一发了一条微讯,呼唤太一过来。 “马上来!”软萌易推倒的太一回复。 姮娥看着黄色小鸟的名字,忍不住偷笑。 “姮娥!” 姮娥抬头,喝,太一已经站在眼前了。 “你真快!”姮娥忍不住说。 太一但笑不语。 身为妖族中的皇者,大日金乌的速度不用怀疑。 “怎么了?”太一脸色柔和的看着她。 “这个送给你!”姮娥把项链递给他。 太一有些呆愣,项链?是什么? 看着太一茫然的样子,姮娥心想:不会是不会戴吧? 于是她认命的走过去,把项链系在太一的脖子上,一边系一边还不忘交代,“吊坠是我用功德凝聚而成,而链子是我用太阴之气造的,你千万把它随身带,不要摘下来!” 太一听着她的唠叨,突然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 姮娥呆住了,“干、干什么?” “没什么!” 头埋在太一怀里的姮娥只能听到太一温柔似水的声音。 “只是忽然很想抱着你!” 姮娥的脸登时就红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太一的怀里。 她还是一个纯情少女,请不要这么撩她好嘛?她old不住啊! 姮娥深深的羞涩了。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抬头,却看见前方一只兔子闪闪发光的八卦眼神。 她急忙拉着太一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再次把太阴封起来,心想:让你偷看! 兔子哭倒在厕所里,宝宝没偷看,宝宝一直都在那里的好伐! 当然,这些姮娥都是不理会的。 她拉着太一跑到了太阴星外的星海当中。 那些星子看到他们,就彷佛打了鸡血一般,一颗一颗缀了过来。 姮娥随意捞起一颗,笑意然然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还记的你当初你教导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太一金色的眼眸星光闪闪。 他不止记得这个,还记得美丽的女神在星海之中翩翩而舞的样子。 星子随她而动,而他的眼神亦随她而动。 “东夷是我庇佑的部落!”姮娥淡淡的说道。 后土恍然。 以前总听帝江抱怨,东夷是一块味道鲜美却难啃的骨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那么多的手段,原来是因为太阴星主啊! “你来此作甚?”姮娥不客气的问道。 后土心知姮娥误会了。 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姮娥误会,她也不会去解释。 她与太阴星主又不熟,花费那功夫去解释作甚? 153|152.151.150.11.3 而在凡间,京城某座王府当中,一个女孩儿诞生了。 躺在床上的妇人看着嬷嬷怀中的女孩儿,叹气道:“是个女孩儿啊。”语气之中带着明晃晃的失望。 嬷嬷劝她,“您已经有两位阿哥了,何需着急?” 董鄂氏福晋叹气,不说话。小孩易夭折,不多生几个男孩儿怎么行呢? 嬷嬷不知道怎么劝,只得把女孩儿递过去道,“福晋你看,小格格多可爱啊!” 董鄂氏福晋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儿,心生疼爱。 嬷嬷又道,“我便没有见过如咱们格格一般一出生便如此精致的。” 寻常婴孩,一出生都是皱皱巴巴的,但是这个小女孩儿又不同,粉嫩可爱,倒确实让董鄂氏升起了怜爱之心。 等到了小格格两岁的时候,更是被一位路过的仙长看中。 对方惊奇道,“根骨极佳,又兼之皇室血脉,好苗子好苗子。” 皇室血脉还得分人,如果是皇帝,那么对不起,请你好好当皇帝吧。 如果是阿哥,也是潜龙,也请你好好当阿哥吧,但是格格却不同,又有龙脉庇佑,又无潜龙之相,兼之根骨资质,那位仙长可谓是心痒难耐,当即就想带着她回山,却到底还得耐心征询父母的意见。 董鄂氏福晋再不舍,也知道为子女计深远,不愿耽误女儿的仙缘,咬牙同意。 于是仙长就将女孩带回了山门,门派长老见了她,老泪纵横的喊道“娘娘”,虽然最后说是口误,但是女孩儿在门派之中却是备受宠爱。 不提这个女孩儿是如何修炼迅速,让我们把目光转回姮娥。 越是快到要开辟现世界的时间,姮娥越是兴奋。 因为几位圣人大神经过商议以后,决定在太阴附近开辟新世界,并以太阴为新世界与洪荒的连接点。 太一有些无语,“只是设立一个通道罢了,你何需如此兴奋?” 姮娥以一种“你不懂”的眼神扫向太一,“这种感觉就彷佛见证一个新世界诞生一般。” 太一:你想的太多了。 虽然说是开辟新世界,但其实也只是一个小空间罢了,只不过这个小空间面积比较大就是了。 姮娥:你这说的也太轻巧了吧? 太一:相比洪荒,这小空间确实只是比较大罢了。 姮娥:洪荒是盘古大神身躯所化,自然不同寻常。 太一(欣慰):你知道便好。 姮娥语塞,最后只得不满的嘟囔着,“太一,你怎能如此淡定呢?” 太一这回倒是没有怼她,“于我而言,哪里都是一样”,他深深看了姮娥一眼,“只要有你。” 姮娥没想到他陡然的就转换了模式,一时没old住,脸颊绯红,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情话说的这么好了?” 太一轻笑出声,“不是情话,都是真心话。” 姮娥捂着脸蛋摇头,“太一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看着她小女孩儿般娇羞的模样,太一嘴角含着笑容。 看着太一的笑容,姮娥的脸颊更红了,为了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她决定果断转移话题,“你说,如是我们去了新开辟的小世界,那太阴星该怎么办?还有太阳每日东升西落,你又该如何处理?” 说来也是奇怪,天道接手了所有的事物,唯独放过了太阴与太阳。 然而姮娥与太一是板上钉钉要去新开辟的小世界的,到时候实在说不好还能不能出来。 太一沉吟片刻道,“我心中是有一个想法的。” “什么想法?”姮娥感兴趣的追问。 “将汤谷虞渊合二为一。”太一道出自己的想法。 当年太阳星分裂,其中部分化作汤谷,部分化作虞渊,更有一些已不见踪影了,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如是汤谷虞渊合二为一,能否再现一个太阳星? 姮娥是持乐观想法的,所以她鼓励太一道:“或可一试。” 太一莞尔,“夫人说的是。” 姮娥:黑线,我们现在正在做正事,请不要调戏我,好伐。 太一笑而不语。 幸而他也知道不能撩拨的太过分了,于是很快做出要召唤汤谷虞渊的正经状了。 只见他单手轻轻向上一托,东海之上,一坐常年隐匿的岛屿便拔地而起,引得东海海水震荡,连东海龙王都派人前往查看。可惜,等他们到了的时候,便只能看到飞升而上的岛屿。 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姮娥便问:“虞渊呢?” 太一右手一招,另一座岛屿从西方而来,“这不正是?” 他双手合掌,汤谷与虞渊便互相靠近,及至它们相互接触,更是如同鱼水一般交融,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汤谷之上,扶桑树化作金色光点,铺盖在崭新的太阳星的大地上。 姮娥看着崭新的太阳星,问他:“如何?” 太一点头,“尚可。”虽然比不上最初的太阳星,但也还可以使用。 他挥动右袖,一团太阳真火从他的袖子中飞出,落到了太阳星上。真火一沾上太阳星的土地,就彷佛火星沾上煤油一般迅速燃烧,不一会儿,太阳星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嚯,这可真是热啊!”姮娥看着火球说道。 太一浅笑,“如是不热,怎么做太阳。” 他一边说一边指引着新的太阳星来到太阴星附近的星海当中。 姮娥挑眉,“放在这里做什么?看着我吗?” 太一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且看。” 姮娥也不追问,她倒是看看太一有何图谋。 太一其实也没有什么图谋,他就是在太阴与太阳之间固定了一个通道,并引动细细一缕太阳真火来到太阴星之上。 太阳真火的到来受到了太阴星的热烈欢迎,在这一点上,从太阴星上欢快的清风之中就能看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姮娥的错觉,她总觉得似乎在太阳真火来了以后,太阴星彷佛显得更为莹润光彩了。 更为重要的是,太一的做法突然让她心念一动。 她行随心动,当即就顺着自己的感觉,又从太阴到太阳之间固定了一个通道,并引动太阴之气去往太阳星上。 只是相比金光灿灿的太阳真火,细细一缕的太阴之气更像是一个个星子,隐于无尽的星海之中。 太一见状,也颇为惊讶。 他本意是不希望姮娥太过辛劳,刘瑾瑜转世,青女吴刚不用指望,那么太阴的担子便落到了姮娥的身上,又兼之他们准备去新开辟的小世界了,他便打算一道为她解决了此事。却不想他们一来一往之间,倒是使得太阴与太阳形成了一种循环,使得他们再也不必担忧有一日太阳真火会耗尽的问题。 太一虽然惊讶,但是也不过是一晃而过。倒是姮娥,看着眼前的景象,口中喃喃有词,“我总算是懂了,为什么在现代,会说月亮是反射太阳的光了。”某种程度来说,这样说法也不算错。 太一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怎么了?” 姮娥摇头,“没有,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 她还待要怅然两句,却突然生出一种十分玄妙的感觉,彷佛有什么一直阻碍她的东西碎裂了,令她浑身轻省自在。 甚至隐约之间,她又看到了一轮氤氲的太阴,甚至是更为仔细的观看到了附着其上的一颗颗微粒。 她的魂魄彷佛就覆在那太阴的微粒上一般,随着它一同从天而降,落在原野之上,等待着日出的到来。 待到太阳东升,一些金色的光粒伴随着日光而下,与太阴的微粒结合,形成一种无形的气。 她知觉这无形之气令人神清气爽,又见有花草树木将此气吸入,天长日久,竟然修炼成形。 她心中隐隐有所感悟,觉得似乎触摸到了更深层次的太阴,竟然使得常年不变的修为又有所增长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这种玄妙的感知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太一比她更早的醒了过来。 “你”她的语气之中带着询问。 太一笑言,“看来我们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蓦然触碰到更深层次的规则,这彷佛是一种嘉奖一般。太一情知,这是因为太阴太阳虽然是独立的,但是也不宜太过于独立。 如果把洪荒比作一个工厂,那么原本众仙辅助运行天地的模式就可以称作是人工作业模式,如今天道自行运行的模式便可以称作全自动无人模式。后者相比前者,自然更为省时省力。更何况,天道相比众仙神,也会更为公平。正因此,没有纳入管理范围的太阴星与太阳星,恐怕就显得太过于特立独行了。如今他们把太阳星与太阴星设置为自动循环运转模式,虽然依旧不受天道掌控,但是到底也是自动模式,不是吗? 相比太一,姮娥想的就没有那么深,又或者说,她的思路仍然在停留在刚才的那种感悟之中。 她从前就有一个疑问,这洪荒的灵力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是天生自带的?亦或是盘古或是鸿钧大神赋予的? 如今经历这番感悟,倒是有了答案。这洪荒之中的灵气,是由太阴的微粒与太阳的微粒融合而成。 但是随即,她有了更深的疑问,为何这太阴太阳相合,竟会有如此效果?看来,这日夜相继、阴阳相和,不是平白无故的。 虽然平添了不少疑问,但是起码她弄清楚了一件事,为何她的太阴之气一旦与太一的太阳真火结合便会产生巨大的效果。 想想看,一粒太阴的微粒与太阳的威力结合都能形成不少的灵气,更遑论含有不少微粒的太阴之气与太阳真火呢? 154|153.152.151.11.3 这是作者在做实验,请大家不要惊慌,保持镇定 西王母资历老,她们一家子都要给西王母和东王公面子的。 “哥哥居然也去,我以为他舍不得他的工作呢!”姮娥挑眉。 “你哥哥啊”羲也无奈。 她当日御女神那会儿,根本没有少昊那么勤快。 而且她那会儿,既当日御女神,又当月御女神,所以她经常干的一件事儿,就是把身上的太阳真火团成一坨放在太阳车上,然后施法术让太阳车自己跑。 谁知道她儿子居然那么勤奋,真是不能理解啊! 两母女一边说着,一边撕开空间,转眼间就到了西王母的西昆仑。 西王母也十分给面子,羲一到就立马带着自己庞大的少女天团走过去迎接。 两人应该还是比较熟识的,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反倒是姮娥比较无聊。 西王母身边的少女天团,玄女位置靠前,但是依然态度高冷;态度不善,嫉妒中混杂着羡慕;三青鸟则恭恭敬敬的听着西王母和女神娘唠嗑。 姮娥实在不耐,悄悄的跑了。 她不知道,在她自以为悄悄的走开的同时,羲若有所觉的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 西王母笑言,“别担心,我这里,很安全!” 显然是知道了准提为难姮娥的事情。 得到西王母的保证,羲自然是放下心来。 两位一代女神继续刚才的话题,边走边聊。 那边厢,姮娥在西昆仑无意识的乱走,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又走到了她当初误入的那座花园。 犹记得,那个时候她误入花园的嘶吼,花园的群花居然完全不给面子的闭拢了,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姑娘她的容貌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姮娥挑眉,故意凑近那些花儿,花儿们彷佛受到刺激一样,先是不停的乱晃,最后彷佛是忍耐不住了一般,纷纷闭拢了花瓣。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我有那么丑吗?”姮娥不满的说道。 好歹她也是兔子口中洪荒二代美人里的潜力股好嘛! “不是这样的!”花园中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 “谁?”姮娥皱起眉头。 然后就看见花园中一朵牡丹上方形成一个女子的虚像。 “你是谁?”姮娥询问。 “吾乃牡丹!”女子回答。 “你是牡丹花仙?”姮娥若有所思。 西王母一向喜欢小姑娘,尤其喜欢小姑娘围在自己身边,据说为此她特意建了一座百花园作为小姑娘的孵化地。这座百花园收集了上百种天下名花,每一朵都是独一无二的,并在百花园设下养灵阵,帮助这些花儿化形。 “是的!”牡丹点头。 牡丹长相端庄,气质飘逸,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令人心悦,让姮娥不得不感慨西王母这里的姑娘,真真是集中了天地钟灵之气而成啊。 她卓有意味的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牡丹柔和一笑,“星主容貌出众,清冷渺远,望之不俗,吾等实在不及,羞愧难当,故而闭拢花瓣!” “这意思是说我闭月羞花吗?”姮娥毫不客气的问道。 牡丹虽然惊讶于姮娥的直接,但是依然诚实的点了点头。 百花园中的好多花仙,虽然尚未能够成功化形,但是已经可以如同她一般化出虚形。 她们自诩比之玄女的骄傲,的艳丽,更为端庄飘逸,但是遇到姮娥才发现,她们所谓的飘逸比之姮娥,就彷佛天边的明月比之人间的凡花,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一个一个都羞愧的合拢了花瓣。 “星主不愧是洪荒最美的女神!”牡丹称赞。 “洪荒最美的女神?什么情况?”姮娥觉得有点方。 她对自己女神的身份接受良好,但是对于自己美貌的设定却全无意识。 牡丹有些惊讶,“星主难道不知吗?自星主在洪荒上行走以后,星主就已经取代玄女,成为洪荒最美的女神!” 洪荒的八卦,在一群无聊人士的口中,是变得很快的。 姮娥上次在凡间行走,虽然只是在东夷部落内,但是还是难免被各种精怪人神看到了容貌。由于洪荒众人现在有些厌烦主流的审美,所以高冷型的姮娥异军突起,把玄女挤了下去。 姮娥反省了自己脱离时代八卦潮流的落后行为,最后忍不住表示,“你们还挺八卦的!” 牡丹抿嘴一笑,“吾等姐妹,一来在凡间耳目众多,二来于和风间传递消息,自然比较迅速!” 百花园的花因为是仙花,所以可以统领凡间的同族,那么也无怪乎她们八卦消息得到的及时又迅速。 “诶,既然你们耳目众多,那能否帮我传递一个消息?”姮娥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自是没有问题!”牡丹大方的答应。 姮娥便凑到牡丹耳边说了自己的要求,牡丹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点头了。 她们是西王母麾下的花仙,哪怕对上圣人也是不惧的。 要知道,当初洪荒三大一代女神,没有一个是好招惹的。 西王母近些年来虽然修身养性,但是也不是没脾气。 “谢谢你啦!”姮娥展颜,一挥手,太阴之气挥洒而出,落到百花园的花儿上,花儿们都纷纷舒展枝叶,一副惬意的样子。 牡丹看着姮娥幽幽然若夜昙盛开的笑颜,心中惊艳,而后枝叶接触到太阴之气才反应过来,急忙道谢,“多谢星主!” 姮娥摆手,“客气什么,你们帮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姮娥身具大地之气,大地生机与太阴之气结合,对这些花仙化形大有裨益。 “怎么回事儿?” 陌生的女子站在百花园门口,惊讶的询问。 牡丹急忙解释,“云华姐姐,这位是太阴星主!” “太阴星主?”名为云华的女子愣了一下。 “是的,我是姮娥!你是?”姮娥好奇的询问。 难道是西王母少女天团的扩充成员。 “这位是云华仙女,东王公的妹妹!”牡丹回答。 “原来是云华仙女啊!” 东王公马上就要和西王母成婚,那么东王公的妹妹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以猜测的事情。 云华仙女反应过来,“失礼失礼!”她现在帮着未来嫂子管理西昆仑,刚才感觉百花园有异动,才匆匆赶过来。 云华仙女是一位长相端庄的仙女,行为举止有礼,虽然容貌比不上牡丹,但是也算上等,重要的是脾气温和。 姮娥和她聊了两句,就发现两人非常投契。 虽然是东王公的妹妹,但是云华仙女却不骄不躁,不争强好胜,淡然处事。 两人聊到西王母与东王公的婚礼,姮娥干脆邀请,“既然同路,不如同行?” 云华仙女自然是欣然答应。 两人告别牡丹,就向着婚礼大殿同行。 有云华仙女的带领,姮娥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大殿。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迷路! 说到路痴这件事儿,姮娥就觉都是泪啊! 好歹也是在大城市生活过的人,但是现代城市再怎么大,却也比不过一座天宫宫殿,再加上有些大能的道场,比如天宫,又比如西昆仑,都是时空凝滞的,也就说,她无法撕裂时空过去,所以本来认路能力杠杠的她,在洪荒居然成了路痴,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不过好在,在云华的带领之下,姮娥顺利的到达婚礼大殿,她与云华告别以后,悄悄来到女神娘的身边。 女神娘斜眼瞥她,“舍得回来了?” 她用扇子遮着自己的容颜,然后讨好的对着女神娘说,“娘,我是去给准提挖坑了!” “嗯?”女神娘挑眉,“怎么挖的?” “这是秘密!”姮娥调皮的说道。 “你啊!”女神娘佯装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娘,你回头把我脸捏圆了,怎么办?”姮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女神娘。 眼眸流转之中水波潋滟,没迷倒她娘,反而迷倒了一大波无关人士。 “我们的小姮娥啊,长大以后果然是一个大美人!”坐在她娘前方的女子转过头,调侃道。 “女娲姐姐”姮娥很惊讶,她没想到女娲成圣以后,还能来参加西王母的婚礼。 “没想到我会来?”女娲一眼看穿了姮娥的想法。 姮娥老实的点头。 “我啊!在娲皇宫呆的实在无聊,就过来了!”女娲笑意盎然的说道。 “真的吗?”姮娥怀疑的看着她。 女娲就爱逗她! “逗你的!”女娲失笑。 姮娥撇嘴,心想:就知道她是骗人的。 她毫不客气的给了一个后脑勺给女娲。 “诶,小姮娥,别生气啊!我告诉你实话还不成吗?”女娲哄着姮娥。 姮娥依然坚定的不转头。 女娲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伏羲。 众仙的心忍不住提了起来。 难道还有什么后续没处理完? “怎么还剩下两块?”女娲有些奇怪。 姮娥急忙凑过去看。 果不其然,在乾坤鼎的底部,两块五色石安静的躺在那里。 “既然还有剩,那就还给你吧!”女娲不在意的说道。 姮娥却想到了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和红楼梦里的神瑛侍者,心中一动。 她从鼎的底部把两块石头拿了出来,随手一抛。 女娲若有所感,挑眉,戏谑的看着她。 姮娥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155|154.153.152.11.3 太一笑了,彷佛她的话正在他的预料当中一般。 他伸出的自己的左手,双掌向上,她郑重的将自己的右手放于其上。 他们掌心的太阴之气与太阳真火相互结合,形容一道溢彩的流光。 姮娥与太一对视一眼,加大输出量。那道流光陡然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漩涡越转越快,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感受到渐行渐近在的毁灭之气,姮娥咬咬牙,将体内所有的太阴之气全部输出到那黑洞之中,那黑洞迅速成长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大黑洞。 她见状,急忙拉着太一从黑洞之中穿过去,在他们过去以后,黑洞就彷佛完成了使命一般,立即消失,而他们原来站立的地方也已经化作一片虚无。 可惜,此时此刻的姮娥与太一却看不到这样的情景。因为他们站在洪荒之外,所能见到也只是整个洪荒,而不是洪荒的某个地方。 有些力竭的姮娥虚弱的靠在太一的身上,看着洪荒由五彩斑斓逐渐化作黑暗沉无,“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爹娘。”她有些怅然的说道。 “一定能的。”太一揽着她,以自己的力量支撑她。 姮娥摇头不说话。她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妄想罢了,就连她自己都差点逃不出来,她也如何能抱有希望。 但是太一的语气却很肯定,“相信我,一定能。” 他笃定的语气给了姮娥力量,“对,一定能的。” 或许是因为有了希望的缘故,姮娥倒是慢慢缓了过来,也有心思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了。 “这里便是混沌吗?”果然如同他们所见的那般,黑暗虚无,一片沉寂,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与他们当日在星海深处所见几乎别无二致。 当年盘古身化洪荒,右眼所化的便是太阴以及太阴附近的星海了,所谓眼为心媒,所以星海深处其实连通的是盘古大神的记忆,这些也是姮娥后来慢慢猜测出来的。 若说亲眼所见与亲身感受真有是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危险度了。混沌的危险,唯有亲身经历,方能体会一二。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就在刚才说话的时候,便有一阵罡风吹来,其速度之快,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又兼之他们力竭,因此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吹过来。 只是奇怪的是,这罡风撞到他们身上,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这让姮娥不禁有些奇怪,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太一举起两人交握的上手,道:“恐怕是因此吧?” 姮娥看着两人的双手,一时有些丈二摸不着脑袋,甚至想着:“难道太一的意思是因为我们情比金坚?只是这样的说法未免有些儿戏了吧?”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太一所说的因此,不是指他们交握的双手,而是由交握双手之中散逸出来的太阴之气与太阳之气结合而成的灵气。 她再一仔细观察这些灵气,又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些灵气,或许并不应该被称之为灵气的气体,比之洪荒灵气,更为暴虐,但是所含的能量也更甚于灵气。 最奇妙的便是,这些气体融入混沌之中毫无隔膜,彷佛他们本来就在其中一半。 “难道洪荒的灵气是这些气体的削弱版?”姮娥大胆提出假设。她甚至怀疑,普通凡人生存所必需的空气也是这些气体的削弱版。 她的假设得到了太一的赞同,“我猜测,这些气体应该就是混沌之中的气体,我就暂且称之为混沌之气。混沌中诞生的大神,譬如盘古大神、鸿钧大神,生于此长于此,所以都可以使用这混沌之气。但是我们则不同,我们生于洪荒,长于洪荒,恐怕不到一定修为,是无法容纳这些混沌之气的。” “所以,盘古大神就特意创造太阴星与太阳星对这些混沌之气进行过滤、分解、重新融合,使混沌之气成为灵气,虽然也有能量,但是却并没有暴虐,也没有那么强。”姮娥接上太一的话,“只是我奇怪的是,既然洪荒与混沌隔绝,那么用以分解的混沌之气又是从而来?” 太一转头看她,“你说呢?” “难道是盘古大神体内的?”姮娥问道。 “恐怕别无他想了。”太一点头,显然是赞同她的说法。 姮娥闻言,喟然长叹。盘古大神着实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大神,不止身化洪荒,就连方方面面都为洪荒考虑,她有时候甚至有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觉得天道或许就是盘古大神一部分的意志,毕竟他一直那么维护洪荒,对着他们这些仙神修炼者也蛮温柔的。 “不错。”此时,只听闻一个熟悉的女声出现在姮娥的耳畔。 姮娥转头一看,惊喜道:“女娲姐姐?”至于她身边的伏羲大神,姮娥表示对不起,大家性别不同,所以我没看见。 伏羲也不在意,径直与太一交流去了。 于是四人干脆分作两拨,两两交谈。 “恭喜你,跳出来了。”女娲笑意盈盈的说道。 “跳出来?”姮娥挑眉,“还请赐教?” 女娲也不藏私,指着仍然在被黑暗一寸寸覆盖的洪荒,“你难道以为洪荒只毁灭过一次吗?”她摇头,“这就彷佛轮回一般,或许有开头结果,但是在其中的人却是看不到的,唯有跳出轮回,才能真正看清轮回。洪荒也是如此,每一轮的孕育与毁灭,都会消去你的记忆,直到你跳出其中,彷佛我们这般。”她指了指自己。 “那其他人都跳出来了吗?”姮娥有些期待的问道。 “小姮娥,你以为这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女娲毫不客气的打击她,“跳出洪荒,不止需要你的了悟,需要你的机缘,也需要你的功德。迄今为止,也唯有我们四人而已。”女娲有些怅然。 跳出洪荒,说的容易,实则却不然。如果把洪荒比作一家青楼,把洪荒里所有的人比作楼里面的姑娘的话,那么跳出洪荒就差不多相当于赎身。那么你首先要有赎身的想法,这便是了悟;其次,要有能赎身的机会,这是机缘;最后要有足够的能够赎身的钱,这就是功德。 这种功德还不是普通意义上功德,实际上,是计算你自诞生以来对于洪荒的贡献与破坏,如果破坏远大于贡献,那么结果不言而喻。否则又怎么到如今唯有女娲、伏羲、姮娥与太一四人罢了。 如三清,以为发展教派能更进一步而兄弟相残,实际上已是行差踏错了,连了悟都没能做到的。如准提接引,在四十八个大宏愿还清以前,都无需考虑这件事。这就好比欠着青楼钱的姑娘,你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是还钱。 姮娥听罢,有些感慨的说道:“在洪荒之中,那是三清最强,其次西方二圣,没想到他们其实都走错了。” 女娲倒是不以为然,“正是因为强大,所以才走错了。我当初就是因为失败,才痛定思痛,最后跳了出来。” “这怎么说?”姮娥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女娲就干脆将自己的经历说给她听。 怎么说呢,基本大家在后世所见的很多传说中、演义中的女娲都是她,之所以有不同的展现,是因为在不同的轮回当中。 就好比有一世,她身为圣人,却因为功德成圣、修为稍浅,连伏羲都保不住,门下弟子也被三清弟子欺负,她一怒之下与西方联手,反被西方算计,落下一个骂名。她虽然愤怒,但同时也懂得反思,又兼之伏羲善卜,所以她竟然就成为第一个跳出洪荒的圣人。 姮娥想想传统洪荒当中的女娲,想想封神演义当中女娲,一时之间有些明悟,为什么她的洪荒与其他的洪荒有所不同。 “在没有跳出洪荒以前,因为时间空间的问题,实际上会有很多个你,也就是所谓的不同的位面中会存在无数个你的理论。”女娲停顿下来,欣赏了一番姮娥的变脸之后,才继续说道,“当然你不必担心,不说一旦你现在已经跳出来,自此以后只会有一个你,只说你还在洪荒,也不会出来无数个你,比如主世界和及其附属小世界的你肯定是一个你” “好了好了”姮娥急忙制止女娲,听着女娲这一通,她已经感觉到头疼了。反正她也只需要要明白,她是唯一的就好了。 为了防止女娲谈兴未尽,她急忙指着洪荒说道:“那是什么?莫非是洪荒碎片?” 原来,在黑暗全部覆盖以后,洪荒居然开始分解,有无数大片碎片从洪荒之中飞出,散落到混沌中。 女娲摇头,“这可不是什么洪荒碎片,这是混沌大神创立的世界,或者也可以说是其他的洪荒。当这些世界能量都不足的时候,他们便会联合在一起。可如今正是一个新的轮回开始,他们自然就分离出来了。” 姮娥想想当初出走的耶和华等人,再想想拥有无数种族的现代社会,心中有了了悟。 盘古化身的洪荒都尚且会一点点灵气衰竭,更不要说其他混沌大神还存活的世界了。当大家都面临相同的问题的时候,自然是要抱团取暖的;但是如今显然每个世界的能量都是充足的,自然不愿意与他人分享。 女娲看着沉思的姮娥,笑道:“好了,你再想下去,某人就要着急了。” 姮娥闻言抬起头来,果然见某个人正在向她缓缓步来。 虽然身处黑暗的混沌之中,但是他却彷佛带着金色的光晕一般,那么温暖,他走过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悄悄在她耳边问道:“说完了吗?” 姮娥小鸡啄米似的的点头,“完了完了。” 女娲和伏羲见状,失笑摇头,牵手离去,将空间留给他们 而这一切,姮娥都无所察觉,因为太一跟她说了一句话:“姮娥,你还记得我们的机缘吗?” 姮娥点了点头。 太一笑,“它到了。” 156|番外一 今日的洪荒格外的热闹,无数宅在自己洞府里的大神小神、大仙小仙们纷纷出动,喜气洋洋。 原因很简单,太阴星主和东皇陛下要成婚了。 要说这太阴星主与东皇陛下,那是洪荒闻名的情侣档啊! 一个生而为太阴之主,几乎是洪荒诞生的时候她就诞生了。 (姮娥:口胡,这都是误传啊!) 一个生而为太阳之主,又有伴生法宝混沌钟,两人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以上就是大部分参加婚礼的仙神的想法。 那么我们的当事人呢?她们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当事人表示,没什么想法,就是有点小紧张罢了。 “姮娥,你在想什么呢?”女娲见她对着镜子出了神,拍着她的肩膀问道。 这一拍倒是让姮娥从自己的想象之中惊醒过来,她急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一旁的羲笑言,“说不得是害羞了。” 姮娥满面红霞,娇嗔道:“娘” 女娲打趣,“说她害羞我可不信,说她迫不及待我倒是信。” 姮娥给了她一个白眼。 羲赶紧阻止他们,“别闹了,太一估计要来接你了。” 姮娥闻言,急忙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中的女子盛装打扮,显得格外光彩照人,身着一身镶着银边的白色长袍,白色长袍柔软光华,彷佛云彩一般带着漫不经心的舒缓。 女娲看着这般的姮娥,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日的姮娥,就彷佛染上了朦胧氤氲的太阴一般,褪去了清冷,唯剩下温柔的月华。 “很美”羲含笑看着她。虽然在这一轮回当中,她已经没有了记忆;虽然姮娥并不是从她的肚子里出去的,但是当她喊她娘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 实际上,这也是很多洪荒仙神奇怪的地方。太阴星主明明是与帝夋、羲几乎同时诞生,甚至可能还要早,却偏偏喊对方爹娘,令他们着实不解,然而帝夋与羲又似乎确实把她当做女儿,君不见帝夋如今面色并不好吗?真是奇哉怪哉。 旁神的心思,姮娥是不挂在心上的。 她看着这一轮回中的女神娘,有些不舍,她的这种不舍不是即将离开娘家嫁去婆家的不舍,而是即将离开家庭去往外面闯荡的不舍。毕竟在洪荒之中,可没有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说法,两神成婚,是志趣相投的结合,不是谁要依附于谁。所以羲一点都不伤心,因为她的女儿不是嫁出去了,而是寻找到了那个可以相伴的神。 “太一已经来了,你快出去吧。”眼尖的羲一眼就看到了太一的日车停在殿门口,便催促着姮娥出去。 姮娥拖着长长的裙摆,缓步向着殿外走去,就见太一高坐日车之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倒是显得比以往更为平易近人,怕是因为他眉眼之间的笑意冲淡了他身上威严的缘故罢。 总而言之,在姮娥的眼中,今日的太一显得格外清隽俊朗。他的身上穿着白色镶金边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而她眼中那个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人,缓缓对着她伸开了自己的手掌,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交给他。 他轻轻一拉,她便坐上了日车。 日车今日的装饰也是不同寻常,金色的扶桑树叶与银色的月桂树叶悬挂于车上,相映成辉,煞是好看,当它缓缓从云端而过的时候,甚至带着金银交错的光点。隐约之间,似乎可见一对璧人端坐车上,一个泠然如月,一个灼热如日,端的是天作之合。 日车绕了一圈以后便去了凌霄宝殿,在那里,各位参与婚礼的大神小神大仙小仙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就等着两位主角来了。其中不乏洪荒知名人物,比如三清兄弟、伏羲女娲大神,以及西方二圣。 言归正传,日车停下以后,太一率先下车,而后伸出手搀扶姮娥下车,姮娥站稳以后,两人便携手前行,直往大殿中央而去,女娲早已在那里等待,只为为这二人证婚。 她取出红绣球,向着天空一抛,红绣球便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笼罩二人,其摇曳的丝绦之中落下一条丝线围着姮娥与太一打了一个结,而后消失不见。 天道若有所觉,倾散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是功德,也是祝福。 太一执姮娥之手,郑重承诺,“执汝之手,与汝同行;日升月落,至于永恒。” 姮娥笑,“吾与汝同。” 在她们誓言落下的那一刻,姮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与太一之间,彷佛两扇对彼此打开的门,再无需任何中介,便可心意相通。 他们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默契十足。 是夜,红烛帐暖春意浓,芙蓉绣被翻红浪。过了许久,姮娥才沉沉的睡去。在睡梦之中,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之中,光怪陆离,及至她醒了都尚且有些反应过来。 “怎么了?”太一转身抱她,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姮娥转身看他,“太一,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那些存在于无数个轮回之中的记忆,一直封存在她的脑海之中,等到契机到了,便会自动解开,而昨日就是那个契机。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上个轮回接近结束的时候,她总会陡然产生一些莫名的情绪,因为他们之前真的过得很苦。 羲当年曾意味深长的告诉她,“阴阳相吸,不外如是。”说的不只是西王母和东王公,也是姮娥与太一。 只是最开始相遇的,并不是姮娥与太一,而是姮娥与大羿,也就是太一的转世。那一次的轮回当中,之所以姮娥与太一并未相遇,是因为太一与帝夋并不相识。因此,及至他死后转世,他们才有机会相见,从而相识相知至于相爱,可惜终究是情深不寿,大羿甚至英年早逝,令人唏嘘。 那么帝夋与太一又是如何相识的呢?起因于一个乌龙。帝夋乃是天地之气所化,但是在某一个轮回当中,他在诞生之初,却落到了扶桑树之上,与太一一道吸取太阳真火,竟然化成了三足金乌,便自以为是太一的哥哥,他们由此开始有了联系。 可惜,几乎在每一个轮回当中,太一都会英年早逝。 两人即使在每一个轮回都会相遇相爱,但是到了最后也会变成一人独活的局面,而独活的那个人往往都是姮娥。她曾无数次为大羿去求不死药,可惜这不死药,却从未有一次落到过他的嘴里。 这样看来,太一的命运似乎很悲惨,但是被留下来的姮娥也好不到哪里去。有几次,帝夋和羲都早早死去,陆压被圣人限制,姮娥唯有一个人孤零零困守太阴,不敢离去。她的父母给她留下了太多好东西,既是震慑,也是诱惑。 在上上次的轮回当中,帝夋与羲也是早早死去,太一甚至连转世为大羿的机会都没有,徒留姮娥一人于太阴之上,还要忍受当时新成立的天庭的欺负,也难怪她之前会有那些伤感的情绪。言归正传,在上上个轮回当中,也是到了末法时代的时候,诸圣开辟新世界离去,众多仙神相随,唯独姮娥执意留了下来。 让她恐惧的那些仙神已然离去,她一个人在太阴无聊,便投身凡间做了一个凡人,也正是如此,才让姜我钻了空子,契约了太阴。 太阴实力大减,自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是姜我也没能拿到太阴的力量,她所得到只是太阴的怨气,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从中获得了不少裨益。 姜我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已然得到全部记忆的姮娥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度过一个轮回的。她有许多的爱慕者,在上上个轮回,她的众多爱慕者奋不顾身的以身躯魂魄帮助她抵挡毁世的力量,虽然没有保住她的,但是却保住她了的魂魄。只是她的魂魄受伤严重,及至到了唐朝才恢复过来篡夺了姜皇后的身躯,因为她身上带着太阴的气息,再加上姜后是心甘情愿退让,所以才没有引起封神榜的反弹。 在每一个轮回当中,都有如同姜我这般的漏网之鱼,比如上上个轮回之中的姮娥、姜我与刘瑾瑜三人,都在毁灭之气下保存了魂魄,也就保存了部分记忆,获得先天优势。这样的人,与其说是漏网之鱼,不如说是天道留下的机缘。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总有一线生机,姮娥得了那一线生机,姜我也得了,刘瑾瑜也得了。只是每一个人得到机缘的表现总是不同的,结果自然各不相同。如姜我这般的便是魂飞魄散,如刘瑾瑜这般的便是不功不过,如姮娥这般的就是抓住机遇跳出洪荒,再不受洪荒轮回之苦。 姮娥想明白以后,顿觉心中豁然开朗,一片清明,她觉得在上上个轮回当中,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投身凡人。那一世界的经历让她拥有了广博的见识与坚毅的性格,故而才能在这一次跳出洪荒。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太一语气清淡,彷佛过去的苦难都已经烟消云散一般,实际上确实也是如此。 “谢谢你,太一。”她知道,她能在上上个轮回中留下记忆,是因为太一的混沌钟,伴生法宝伴主人而生伴主人而亡,除非 她笑了笑,不再去想过去那些事情,她们如今相守,以后还能继续长长久久的相守不就好了吗? 她感觉那些潜藏在她心底的抑郁一扫而空,“咔”的一声彷佛有什么粉碎了,过去的往事烟消云散,她们的生活真正铺展开崭新的画卷。 “我们之间无需言谢。”太一专注的看着她,目光好似融融暖日。 “好。”她展颜,恰如涓涓月光流淌。 157|番外二 刘瑾瑜去轮回的时候,是跟太子长琴说过的。 太子长琴一向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次也是一样,所以他没有阻拦,只是说道:“嗯,好,那我等回来了。” 刘瑾瑜听了就有些泪崩,她有种预感,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她拼命的摇头,“你别等我了,娶个好姑娘吧。” 太子长琴笑了,“傻姑娘,说什么呢?我所想娶的,也唯有一个你而已。”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一向不是一个善于言语的人,但是临别之前,却依然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刘瑾瑜强忍住泪意,说道:“不要,我不喜欢你。” 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故事演成狗血韩剧,但是事情往往都是如此。当她处于旁观者位置的时候,会觉得剧情太老套太俗,但是当她处于当事者位置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做出这种俗套的选择。 可惜太子长琴不是那些脑子并不太好使的男主角,相反,他虽然温和,但是却不傻,“傻姑娘”他是显而易见的不相信她的话。 刘瑾瑜终于忍不住了,扑到太子长琴怀里哭的天昏地暗。 她本就是一个傻白甜,刚才那样已经是她的极致了。 太子长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对她说:“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即使如此不舍,但是他却从未说出过让她留下的话,因为他也知道,既然她说了,那么就必然是要去做的。 刘瑾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他说:“长琴,我们约好了,我们都等着对方,等着我们再次相遇的那天,好吗?” 既然大家都做不到相忘于江湖,那就不如干脆做下约定,让彼此都有些希望,她一边想着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太子长琴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与她打了勾,“约好了,一定等到相见那日。” 于是刘瑾瑜就下凡投胎去了,去步入了她命定的循环当中,太子长琴则随着大部队去了仙界。 只是他去了仙界以后没多久,仙界就封闭去往洪荒的通道。他们之间也果真是应了刘瑾瑜的预感,及至到了最后,都没能见上一面。 通天到底心疼这个弟子,问他:“真的忘不了吗?” 太子长琴点头,他的表情虽然依旧温和,但是语气却是难得坚定,“我与她约好了,一定会等到见面的那日。” 通天叹气,“我知道了。” 过了几日,他就把太子长琴、多宝和另外几个弟子叫到了身边。 太子长琴来到了以后还有些惊讶,因为那里不止有通天,还有元始和老子,三人不和已久,现在居然聚在了一起,实在是奇怪。 通天没有解释,越到了接近末尾的时候,他越开始有些预感,所以即使讨厌老子和元始,但是他依旧来了,也所以虽然他不知道缘由,但是依然顺从自己的心意把心爱的弟子们都叫到了身边。 况且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做,老子只有一个弟子所以不好比较,但是元始那人不是一向号称是精心选徒的吗?结果叫到身边的弟子居然比自己还多。 通天冷嗤一声。 元始权当没听见,这厮自从和他们闹翻以后,那是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理他作甚? 与此同时,凡间某个门派之中 一个年轻的女子躺在草地上仰望天上飘荡的白云 一个路过的师兄无奈的说道,“瑾瑜,你怎么这么喜欢看白云?” 瑾瑜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说道:“不知道?”她抬头望着那位师兄,反问:“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的是白云,而不是蓝天呢?” 师兄从善如流,“那你又为何这么喜欢看蓝天?” 瑾瑜摇头,“不知道?或许我想看的是蓝天背后的那个人?” 师兄表示不想再理她,于是果断离去。 瑾瑜也不在意,就这样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之中悠悠飘过的白云,就这样看一个下午也不嫌烦。 可惜很快,她这样悠闲的日子就一去不复回了。 她的师傅开始大力加强对她的鞭策与监督,尤其重视她魂魄的修炼强度,让她丈二摸不到脑袋。 但是作为一个尊师重教的人,她表示自己虽然不明白,但是也乖乖的听从,她就这样一直被高强度训练,直到那天的到来。 洪荒重新形成,姮娥看着差不多了,就拉着太一一起进去。 至于女娲与伏羲,她表示:对方比她更有经验,不必担心。 她还有些紧张,“不知道洪荒会变成什么样子?” 太一安慰她,“我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姮娥翻白眼,“这是什么安慰?” 太一笑,“走吧。” 姮娥也就不与他抬杠,二人施施然进入了洪荒。 姮娥深吸一口气,“确实比之前浓厚了许多,但是仍然及不上混沌。” 二人便如此边走边打量着这新一轮回的洪荒,直到他们发现了某样东西。 姮娥看着那团魂魄,“咦”了一声,“这不是刘瑾瑜吗?” 她也不惊讶,因为她当初就有所猜测,所以如今见到自己猜测成真,也不觉有什么。 太一点头,“看来她心念一动下凡,就是为着如今。” 姮娥感慨,“这轮回的命运啊!” 太一莞尔,“也不是没有转机。” 姮娥赞同,“不错,今日就让我来做一次她的贵人。” 刘瑾瑜的魂魄虽然得以保存,但是可以明显看出损伤不小,如果是等待自然修复,估计得等几个会元了,倒不如帮扶她一把,毕竟大家也是熟人嘛。 于是她一道银光打过去,只见那个白色光团就陡然伸直拉长,及至化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容貌与当初的刘瑾瑜一模一样。 她看着自己的手,惊讶的说道:“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自己也被那毁灭之气吞没了?怎么一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还是好好的。 “刘瑾瑜” 有声音叫她,虽然她叫做瑾瑜,而不是刘瑾瑜,但是这个名字同样让她有熟悉感,她抬头四望,才发现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地方,眼前则站着一对出色的男女,惶恐的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姮娥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瑾瑜,发现她果真失去了一些记忆,便道:“这里是洪荒,我是太阴星主,我身边这位则是东皇。” 瑾瑜闻言一惊,“洪荒?”难道她是穿越了吗? 姮娥是经年的老神了,哪能看不出她的想法,但是她也不点破,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想明白的,当初的她不也是一无所知吗? 于是她并没有解释,只是问道:“你跟不跟我走?” “跟!”瑾瑜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相信眼前这对男女。 她疑惑的想着,身体却无意识的跟在二人身后。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太阴星主和东皇陛下可谓是洪荒中实力最强横的那一拨人,几乎可以与传说中的是三清媲美。 (姮娥:口胡,我明明比他们厉害。) 等到太阴星主和东皇陛下大婚的时候,她身为太阴星主手下第一人,更是鸡犬升天,得以与那些三清的一代弟子坐在一起。 什么传说中的广成子、多宝啊,她都一一见了,还暗搓搓的在心里点评,比如广成子老气横秋,多宝十分可爱,只是席上却有一人她不认识。 她好奇的询问旁边人,“这是谁?” 那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这是上清通天的弟子太子长琴。” 瑾瑜琢磨着:通天什么时候有一个弟子叫做太子长琴?她怎么不知道?况且对于此人,她总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名唤太子长琴的人似乎十分敏锐,一下子就把目光转了过来,瑾瑜急忙低下头,而后找了一个理由出去。 不想走到半路,却被这太子长琴堵住了。 瑾瑜有些心虚,“你做什么?” 太子长琴笑容温和,“我刚才见这位仙子在指我,不知有何指教?” 瑾瑜松了一口气,“感觉你有些眼熟,便找人问问。” 太子长琴笑意更深,“真巧,我也觉得这位仙子十分眼熟,不知这位仙子?” “瑾瑜”瑾瑜脱口而出,“我的意思是我叫做瑾瑜。” “瑾瑜。”太子长琴在口中研磨这两个字,“好名字。” 瑾瑜有莫名的有些羞赧,“多谢夸奖。” 太子长琴浅笑,“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看着如此的太子长琴,瑾瑜有些晃神。 “我们约好了,我们都等着对方,等着我们再次相遇的那天。” “约好了,一定等到相见那日。” “瑾瑜,你怎么了?”太子长琴有些担心的问她。 瑾瑜慌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她感觉自己有些奇怪。为什么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圆满的感觉?为什么越看这太子长琴越觉得喜欢?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一见钟情? 低头思索的她,没有发现太子长琴看她的神情,温柔的好似要滴出水一般。 远远望去,娇俏的女子与温柔的男子,也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158|番外三 在姮娥与太一尚未跳出洪荒以前,他们四处游历。 有一日,姮娥突然想到了另外一颗被丢弃的五色石,心中一动,便想着去看看。 她心里这样想着,口上也这样说着。 太一皱眉,“那孙悟空得以成形是得了天地造化的机缘,另一个却说不好了,难道你想去看一块石头?” 别管五色石再怎么珍贵,但是在太一的眼里,它还真的就是块石头,顶多是一块能补天的石头。 姮娥神秘的笑了笑,“到时你便知了。” 太一挑眉,也不与她争辩,倒要看看她能弄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于是二人便寻着那五色石去了。 “原来是个小空间。”这是姮娥的第一反映。 “你为何偏要选择随机传送?”这是太一的第一反应,语气无奈中带着宠溺。 姮娥不解,“这又怎么了?随机传送才更有意思嘛。” 太一摇头,示意她关注一下四周的情况,“你倒是看看如今的情况?” 姮娥方才分出目光给四周环境,她看着那些对着她面面相觑的人,一点都不着急的说道:“被看到了。” 原来,他们到的地方不太好,似乎是某户人家的后院,如果单单只是后院倒罢了,偏偏这院子里似乎有人正在生产,人来人往,就连男主人都等在外面,于是她们这一凭空出现,几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于是整个院子中只听房中女子呼唤的声音。 倒是男主人率先反应过来,大声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那些傻傻愣住的下人们才纷纷回过神来,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分明有些心不在焉。 姮娥悬于上方,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她转头对着太一说道:“如是这女子难产了,倒是我的不是了。” 太一无奈的看着她:本来就是,若不是某人叫嚷着要享受随机传送的乐趣,又哪里会有这些事情呢? 姮娥虽然看出了太一的意思,却并不以为意,只是摆手道:“这又何妨?”她袖子一甩,一道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入产房之中,须臾,便听闻一个婴孩的啼哭声。 稳婆急忙出来报喜,“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姑娘。” 这个时候,姮娥与太一为着不吓到人,早已稳稳落到了地上,那稳婆虽然好奇这对丰姿出众的男女是谁,但是也知道不该自己问的不要瞎问。 姮娥对着那个女婴十分感兴趣,“有趣,真是有趣。”身上带着竟然带着些许灵气。 男主人见着那陌生女子兴味的打量自己的女儿,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在下林海,不知二位有何高见?” “你是林海?”姮娥挑眉,“那你闺女可是大有来头。” 林海官场为官,谨慎惯了,一听闻她这么说,急忙环顾四周,生怕这话传了出去。 姮娥轻笑出声,“他们是听不到的。况且,方才若不是我,你们家这些花都得齐齐开放,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这林黛玉果然是绛珠仙子转世,身上天生带着一股木灵之气,尤其是初出母胎之时,这股气更是盛极一时,只不过姮娥觉得这气散了可惜,便封锁在女婴体内,不想却反而救了这林妹妹一命,有了这木灵之气,林妹妹就不会再受天生体弱之苦,就连在她身边呆的久了的人,恐怕都会大有裨益吧。 林海大惊,“此话何解?” 姮娥笑而不语,只是道:“你这姑娘大有缘法,可是你家的大福星,要好好养啊!” 而后走回太一身边,两人瞬时就在原地没了踪影,林海见此,那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是周围的仆妇,愣了一下,居然不再心不在焉。 事后,林海询问在场之人,竟然无人再记得这对男女,这等高深的仙法,即使他一向信仰子不语乱力怪神,也不免有些上心三分,况且林黛玉又是他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千般疼爱、万般怜惜。 及至后来一僧一道想要来化了林黛玉出家,却惊讶的发现这林家的命运竟然变了。 茫茫大士大惊,“警幻不是说会散了她的护体灵气吗?” 渺渺真人也愁眉苦脸,“不止,你看那林家如今连儿子都有了,那绛珠仙子可怎么落到贾家去啊!” 茫茫大士到底是僧人,实在不好说“我们把那多余的孩子杀了”这样的话,只得道:“我们还是回去告知警幻仙子吧。” 渺渺真人叹气,“只得如此。” 而让茫茫大士与渺渺真人头疼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上贾府去寻贾宝玉,而是下了江南。 太一有些无奈,“不是说想看看那五色石吗?” 姮娥毫不在意,“那石头恐怕早已被浮华迷了眼,何时去看还不一样?倒不如先救了那些可怜的女孩儿。” 这个小空间倒是与那些按照剧情运转的小世界不同,与其说是它是一本书形成的空间,不如说是那作者感应到了这个空间而把它书写下来,所以姮娥改变剧情改变的毫无心理负担。 太一见她开心,便也任由她去了。 她们下了江南以后,首先去了薛家,见了四角俱全的宝姐姐,宝姐姐此时不过才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儿,尚没有之后的沉稳圆滑。只是她虽然年龄小,却已能看出今后的美貌。 对此,姮娥有些遗憾,“我倒是来得早了。” 完全不知道剧情的太一表示自己唯有沉默以待。 姮娥也不指望他说些什么,自顾自扇开了她蝴蝶的翅膀。 宝姐姐这么辛苦,说到底还是因为父亲死得早、哥哥又不争气。这对于姮娥来说相当简单,一个术法下去,保证薛父绝对活的比薛蟠长不就得了。 对此,太一有些无奈,“哪有父亲活的比儿子长的?” 姮娥冷笑,“秦昭襄王就熬死了他的太子,他的次子虽然活的长点,但是也不过长了一天罢了,所以说这父亲活过儿子的也不是没有。 她振振有词,太一还能说什么呢?或者,他本来就不打算阻拦她。 于是姮娥那就更是撒欢的开始破坏剧情。 像是书中最令人怜惜的香菱甄英莲,就在被拐的时候被姮娥打断,她把拐子痛扁一顿以后,还不忘训斥霍启:“你是生怕人家不拐卖你家的小孩儿吗?还是你根本就和拐子是一伙儿的?” 霍启自然是喊冤,姮娥却不太信任他,亲自送了甄英莲回去,又交代了此事才算完。 事了以后,她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心情美美的。 太一含笑看她,问道:“还想去哪里?” 姮娥想了想,“去京城吧,也该轮到那里了。” 她摩拳擦掌,心里琢磨着到底该如何对待这贾宝玉。 若说对于那些女子,无论是否有些小性子,她都是包容的话,那么对于贾宝玉,她便是无论他是否是从自己手里出来,她都是有些牙痒的,谁让他坐拥宝姐姐和林妹妹呢? 讲真,姮娥觉得这贾宝玉确实不是一无是处,但是也确实带些纨绔个性,思来想去,她决定义务调、教一下他。 在这一点上,她比贾政强。贾政想要教导贾宝玉,尚得过了贾母这一关。姮娥则不然,她的那些神仙手段,即使是贾母也无可奈何。比如见着女子就头疼,一靠近女子更是浑身长出红疙瘩,想和谁亲热就开始放屁,这是治他的风流;还有每日不挨一顿揍就屁股痒痒,每日不读一读书就辗转难眠,每日若不做一篇文章手就会忍不住打自己脸,这是治他不读书。总而言之,姮娥的这些手段是弄得贾宝玉死去活来,十分之。即使贾母和王夫人再心疼,也无可奈何。纵容贾宝玉只会让他自己不舒服而已。 待过了几年,那贾宝玉的纨绔弟子德行倒着实被扳正了不少,让姮娥十分有成就感。 看着如今这个贾宝玉,姮娥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 这段日子,太一倒是陪着她一起折腾,只是一直get不到她的点在哪里而已。 恰好,姮娥在红楼梦这个空间待的久了,也有些无聊了,就拍板决定:“过段时间我再来瞧瞧。” 面对她这样的决定,太一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却有一人暗暗叫苦了。 那人正是警幻,警幻本是洪荒一个小仙子,却无意得了一个太虚宝镜,她这宝镜也没啥作用,只是能设些幻境罢了。后来洪荒分裂,五色石无意中落到宝镜之中,警幻便起了心思。 她想着同为五色石,孙悟空那么厉害,这个也不会相差太远。若是让这五色石修炼有成,那么她岂不是可以鸡犬升天?于是便寻了一些精怪游魂,又意外得了一株生出灵智的灵草,她便干脆将她们通通投入了太虚宝镜之中,期待着这富贵沉浮能让顽石看破得道。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毕竟这里说起来只是一个幻境,除了那些精怪游魂与绛珠仙子、五色石以外,其他人都是虚幻的。只是不想却让姮娥搅合了去,她自然心中叫苦。但是姮娥修为高出她太多,她不敢搞鬼。如今听闻她还要回来,那自是连原本打算好的小动作都不敢做了。 离开太虚宝镜以后,太一点了点她的额头,“促狭。”明知道警幻想在他们走后搞小动作,还非要说那番话,他们回不回来还是两说呢。 姮娥不满,“这警幻忒暴殄天物。她那太虚宝镜经历的久了,说不得也能形成一个小世界,偏她要一次次推翻重来,本来能形成的也都没了。”红楼梦这样剧情是第一次,但是相同的事情却发生了无数次。 几乎每一次都是让顽石成长于一个显贵之家,家中仆从无数,还有青梅竹马姐姐妹妹一二三,然后让她们争风吃醋,又让他家庭败落,零零总总与红楼梦也不差多少,只是可能贾宝玉不叫做叫贾宝玉,林黛玉也不叫做林黛玉。 警幻总以为那太虚宝镜之中演化的乃是一个幻境,于是每一次结束以后都推翻重来,换个故事换个名字,中心思想却不换,简直就是换汤不换药,白瞎了那面镜子。 太一也不过一说罢了,却不想她那么多抱怨,“你理她做什么?” 姮娥说,“谁理她?我是可怜那些女孩子。” 两人边说着边走的远了,至于到底还回不回来,那还就要看心情喽。 159|番外四 又一个轮回,洪荒再次进入了末法时代,仙界再次封闭了通往洪荒的通道,但是这种封闭对于姮娥来说,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她依旧施施然的与太一一起偷偷下了凡。 说是偷偷的都是高看他们了,二人大摇大摆的下凡,仙界那些人一无所察 当然,这些都重要的,重要的是,姮娥感觉自己重新回归到了现代生活中 她深吸一口气,“电脑,手机,网络,我来了。”显见的是兴致勃勃。 太一噙着无奈而宠溺的笑容在一旁看着。 引得诸多小女生议论纷纷。 “那个人好帅啊!” “上去要电话号码呗!” “不好吧,他好像有女朋友。” “这有什么,没结婚之前大家都是平等的。” 姮娥耳聪目明,一听闻这些小女生的议论纷纷,那是登时脸就黑了,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开放的现代呢? 所以她也顾不上怀念她失去已久的网络,直接拉着太一就走人了。 临走之前,还能听见那帮小女生在嘀咕着。 “让你手脚不麻利点,现在人家走了吧。” “唉,算了吧,也是我们没有缘分。” “什么缘分,是你不懂得争取。” 太一一路看着黑着脸的姮娥,心情颇好,还有心思调侃她,“总算是让夫人也体会了一番为夫过去的感受了。” 姮娥不服气,“这怎么能一样?”全洪荒都知道她太阴星主是东皇的伴侣,哪个人敢横插一脚?到了现代则不然,那些青春期的小姑娘们,可不会有那么多顾虑。 “有何不同?”太一反问,显得是兴味盎然。 姮娥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闷声生气。 好在太一也懂得适可而止,正色道:“我对此方一无所知,还请夫人指教一二。” 姮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咳了两声,正待指点江山,却见一个陌生男子走了过来,“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到娱乐圈里发展?” 太一面色一凛,将姮娥挡在身后,他不知道什么娱乐圈不娱乐圈,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个人看他夫人的眼光,像是在品评一件商品一般。 陌生男子也不恼,又拿出一张名片说道,“这位先生,我认为以你的容貌也非常适合在娱乐圈发展。” 姮娥从太一身后探出头来,接过两张名片,对比了一下,发现是同一家公司的两个人,于是惊讶的说道:“你派发名片啊!” 陌生男子幽默的说道,“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他的个性就是未雨绸缪,除了自己的名片,就是自己好基友的名片,他们一个专门负责男艺人,一个专门负责女艺人,分工明确,毫不冲突,甚至互补。 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圈子里,一个人单打独斗实在太难,刚好他们又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互相帮助一下啦,他好基友那里也有他的名片。 到了这个时代,其实所谓的星探已经少之又少。就是他,也是因事出门,结果看到这对极为出色的男女才怦然心动的。以这两人的容貌,别管有没有演技,光是颜值就足够观众们跪舔了。 可惜这对颜值极高的男女却无意在娱乐圈发展,以姮娥为代表的夫妻两人无情的拒绝了他,“不用了,我们不会在此多做停留。” 陌生男子虽然遗憾,但是也没有强求,娱乐圈新人辈出,又不缺他们两个,他又何必强求? 只是他离开以后,姮娥不免有些感慨:“即使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是大家还是抵不住我的盛世美颜啊!” 对于她的自恋,太一也唯有含笑以对。 好在,姮娥的感慨也没有持续多久。或许过去的她曾经对娱乐圈有过向往,但是经历了波澜壮阔的洪荒,她觉得她已经可以以平淡的眼光看待五彩斑斓的娱乐圈了,所以她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而是继续向着太一讲解现代社会的种种便利之处。 只是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到此结束。 两人容貌出众、风姿卓绝,早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当天晚上就有人把他们与那陌生男人谈话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言称“这对情侣颜值高。” 下面一众附和的人,尤其是在有人认出这个陌生男人是某经纪公司的经纪人以后,这件事情的发展更是达到了。 有钱任性买辣条:如果是他们出道,那我表示一万个支持。 火星人的异地恋g:赞同楼上,从我多年经验来看,此二人一定是盛世美颜。 霸刀藐视天下:他们是哪个公司的?什么时候出道?求。 橘虞:切,一看就是炒作。 諷茽桫啞:楼上的,对于颜值狗来说,只有有颜,炒作我也不介意。 久伴不如酒伴:强烈要求百度百科建立相关词条 一夕之间,两个陌生男女竟然屠版头条,让无数大明星小明星暗自饮恨。 这样的效果是那个陌生男人没有想到的,偏偏他又没有留那对男女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在办公室里暗自跳脚。 而我们的当事人呢,现在尚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网络红人,因为他们正窝在新租的房子里做网瘾少年呢。 却说姮娥为了在现代生活,雷厉风行的卖出一只唐朝的发簪,得了一些钱后迅速租了一间房子,买了手机电脑顺便联网,至于你说身份证,这点事情对于神仙来说简直是小se,反正他们也没打算在凡间久留,一个小法术就搞掂了。 这就导致,当姮娥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四面八方无数热切的眼神。她表示,自己有点方啊! “是她吗?网上那个人?” “好像是,可是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的呢?” “他们又不是连体婴儿,谁也没说一定要时时刻刻在一起啊! 并不知道姮娥耳聪目明的围观群众窃窃私语,姮娥顿觉不妙,赶紧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迅速打开网页,查找头版头条,然而就发现了自己以及太一的身影。 正在按弄手机的太一见状,淡淡的说道:“失策了吧!” “嗯!”姮娥严肃的点头。她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早有远见,在身上下了法术,那人照出的相片根本没能照到正脸。只是她没有想到,没有正脸的照片居然也能闹得沸沸扬扬,真是奇了。 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没有照到正脸,那么她又是如何被认出来的呢? 要怪就怪他们的气质实在是太特殊了,即使在茫茫人海之中,也不是谁都能拥有这种清冷泠然的气质,更不要说几个会元洪荒生活的打磨。 姮娥看着那张照片,面色严肃,“太一,我觉得我们需要暂且避一避风头。” 太一放下手机,有些惊讶的说道:“何须惧怕,这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姮娥摇头,面色复杂:“你不懂。” 现代人信息网络实在是太发达了,如果没有阻力,他们两人很容易被人肉出来。 虽说他们不是没有办法躲避,但是她来凡间是来度假的,求的是一个心里痛快,自然不愿意多花费心力在一些无谓的琐事上,所以最后姮娥拍板决定离开。 太一作为妻管严,哪里会反对?况且他最近对于人类创造的手机十分感兴趣,而手机又方便携带,所以哪里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 姮娥想了想,说道:“我若是没有感应错,在几千里之外,有一座我的庙宇,我们去那里避避风头吧。” 太一挑眉,“原来你当初任劳任怨,便是为着如今呢。” 姮娥讪笑,“胡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太一似笑非笑,显见的是不相信。 所谓饱暖思、吃饱没事干,这一个轮回人族的创立的时候,姮娥竟然又跑去横插一脚,再次创立了东夷族,手法与上一个轮回几乎一致。 太一当时就有些奇怪,既然上一个轮回已经创立过一次,姮娥又何必再操劳一次?若说上个轮回是为着新鲜,亦或是为着功德,那么这一个轮回都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姮娥被他一识破,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当初,不是不能过来吗?我就是想知道,东夷后来变成什么样子了。” 对于她的这种想法,太一唯有一个评价,“无聊。” 姮娥有些不满了,“神生如此无趣,我们总要为自己找些事情来做!” 太一反对,“就属你的神生最多姿多彩。” 在洪荒众位大神圣人都在忙着争夺道统的时候,他们优哉游哉的在各处大世界小世界旅游,不知道多轻松自在。 姮娥眼看骗不过太一,忙拉着他的手撒娇道,“我就是想知道嘛,太一,太一” 太一哪受得了她这样,按住她的手说道,“夫人别晃了,为夫头都晕了,为夫听你的还不成吗?” 姮娥也不恼,高兴的拉着太一来到她所说的庙宇。 只是,他们到了才发现,这个庙宇居然漆黑一片,一点光都没有,这种漆黑不是指没有灯光照耀,而是指它从头到脚都是黑暗的,就彷佛它是在地底下一般。 姮娥取出一颗夜明珠照明,这夜明珠是深海的产物,除了能发出光亮以及长得好看以外没有其他作用,但是偏偏因为它长得好看,姮娥就不辞辛劳的去东海深处取了许多回来,每一颗都有拳头那么大,搞得东海龙王差点以为自己得罪了东皇夫妻,每天都心惊肉跳的。 160|番外五 后来才发现,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夜明珠也,东海龙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心情十分复杂。 夜明珠在龙宫就相当于装饰用的灯,你家的灯突然得到国家领导人的赏识是什么样的感觉,龙王就是什么样的感觉。 言归正传,却说这姮娥到了太阴庙以后才发现,这庙宇不知为何竟然到了地下。 她一时有些无语,“这是个什么意思?” 太阴庙存在的意义就是沟通与护佑,他们把这庙弄到了地下去,难道是埋葬信仰的意思吗? 她倒不是觉得东夷族人必须要一直信仰自己,只是在自己的感知当中,这东夷族人的信仰分明没有抹去,但是这太阴庙又缘何会埋到了地下去了呢?一时之间,她也是疑惑不解。 只是逐渐的,她的心思开始为另外一件事攫取了心思,她皱眉的转向太一,“这里竟然有这么重的怨气。” 她方才只顾着想太阴庙的事情,竟然没有仔细打量周边的环境。 这不打量还好,一打量就发现了蹊跷,她这太阴庙好说也算是神庙,却被一股怨戾之气环绕,如果不是太阴庙有她一份太阴之力,恐怕那些怨戾之气早已扑过来染指。 “你与其乱猜,不如四处看看。”太一手一挥,一颗拳头大小的小火球从他的袖子中飞出,悬在半空之中,照亮了整个庙宇。 有了这火球,姮娥的夜明珠完全无用武之地,她只得收了起来,开始专心打量四周的环境。 太阴庙的环境变化基本不大,立在中央的女神像,伴在女神像身边的东皇像,其下分列着吴刚与刘瑾瑜二人,只是在供桌之上摆放的三件法宝,正是姮娥赐予东夷族人防身的。 她托着下巴说道,“他们把法宝都放到了这里,自己怎么办?” 个别东夷族人身带太阴之气,极易引动游魂,正如同那些天生阴阳眼的孩子一般,不易成活。这些法宝,也是姮娥为着他们的生存才特意给他们的,分别是一面铜镜——前照魂魄后照妖,一把小鼓——可役使鬼魂,一把弓箭——那是太一当年转世为大羿之时曾用过的弓箭,带有一丝太阳真火之气,可对于一切阴邪之物。这三样东西,每一样携带于身上,都可以对那些鬼魂造成震慑,现在他们都放在了这里,自己可怎么办? 一时,姮娥又有些忧愁。 “彷佛是有人来了。”太一突然说道。 姮娥反应过来,挑眉道:“我倒是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才落,她便拉着太一风一般消失在原地。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两队人马前后相继。 前面的那队有数十人,每个人头上带着探照灯,手里拿着枪,为首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看起来儒雅斯文好似教授一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了,“好姑娘,安安分分的不要起小心思,否则我就让你哥哥死无葬身之地。”他这话显见的是对着身边一个女孩儿说的。 女孩儿大约二十多岁,面色不正常的苍白,身材瘦削,抿嘴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哥哥。” 男人笑了,“我不要你知道,我只需要你。” 他上下打量女孩儿的目光就彷佛在看一件令人满意的商品。 女孩儿咬唇,显见的是对他的目光感到生气,可惜中年男子并不在意。 在这对人马的身后,是一对三人的队伍,他们跟的很紧,同时也非常小心翼翼。 其中一个人男子看到前面那幕,气的双目涨红,另外一个男子按住他,“少清,你冷静点。” 名为少清的男子低声吼道,“卓齐,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唯一的妹妹,现在整个族群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卓齐轻声说,“我难道就不难过吗?小静她也是我的女朋友啊!” 少清闻言,终于冷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了。” 三人于是继续悄悄跟着前面的队伍。 而此时隐于暗处的姮娥,兴味的说道:“盗墓笔记?” 当年她对于这种题材的那也是十分感兴趣的,只是她又没死,对方来她的神庙做什么? 姮娥有些不解,既然不解自然要探究明白,更不要说这里还有东夷唯二的两个族人,于是她拉着太一的手,悄声说道:“我们走。” 太一看着她蹑手蹑脚彷佛做贼的样子,十分无奈,招来一片云彩,拉着姮娥坐了上去。 姮娥对他竖起大拇指,“太一,你真是太贴心了。” 然而她就义无反顾的将注意力全部投入观察他人的盗墓事业之中。 太一也不恼,看着专心致志的姮娥,他的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笑意。 姮娥坐在云彩之上,看着这些人一路走来,十分确定,这里并不是她的太阴庙,反而更像是墓道。她的太阴庙占地不大,不像这里,光是墓道就已经七拐八弯不知道走了多久都没到尽头。 “这是一个墓穴,墓穴之主以残忍刑罚令人畜殉葬,制造他们死亡之后的怨戾之气,以护卫墓穴。”太一缓缓道来。以他的水平,即使整个墓穴再大,也尽在眼中,所以很容易能看出这里是一个墓葬,只是这个墓葬封闭之中环绕着极大的怨气,可见墓主为着防止盗墓着实做了不少事情。 虽然说这种方法是为了防止盗墓贼盗墓,但是方法却太过于残忍弑杀,墓主即使投胎也会背负怨孽,更不要说他的尸身日日夜夜为怨戾之气环绕,更会影响自身福泽,要太一说,简直是得不偿失。 姮娥同样不赞同,“饱暖思淫欲、吃饱没事儿干!”这就是她对于这些人的评价。 要想不被盗墓,很简单——你不要放那么多陪葬品不得了。 又想死后富贵,又想死后不被打扰,你怎么不上天啊! 对于姮娥与太一的评价,已经死透了的墓主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但是他的安排却着实让那些盗墓的人吃了不少亏。 中年男子一行十几人,有一半都折在了那些怨魂厉鬼的身上。 让姮娥看的叹息,“真可惜了。”语气却没什么诚意。 这些人各个都是血煞怨孽缠身,一看就不做好事。如今轮回在天道控制下,人死若是没有因果,便会消散回归天地为气,天道又将这些气重新排列组合投胎;若是有因果,也会去下一世还清因果后再回归天地。只有个别拥有强烈愿望和怨念的魂魄才会留下,由此可见,这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坏事儿了。 与中年男子的损失惨重相反的就是后面三个男子几乎毫发无损,其中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忍不住问少清,“不是要去太阴庙吗?为什么看上去却像是一个墓穴?” “因为太阴庙就在墓主的棺椁附近。”少清说道。 “为什么?”不知名男子忍不住问道。 少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族中机密,恕不外漏,除非” “除非什么?”男子追问。 “除非你齐一凛是我东夷的女婿。”少清回答。 齐一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 少清坦然的点头。 “那你说什么?难道我能对着自己的表哥横刀夺爱吗?”齐一凛有些无语。 少清翻了一个白眼,“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况且”他以挑剔的眼光看着齐一凛,“我妹妹也不会看上你。” “少清你什么意思?”齐一凛有些不服气,他怎么了?人帅风趣还有钱,妥妥的高富帅。 少清对此,只回复以“呵呵”二字。 最后卓齐不得不出面,“别闹了,前面有状况。” 三人急忙又安静下来,打量着前方的队伍。 前方队伍之中,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对着为首的中年男子说道:“老大,情况有点不对。” 中年男子抬眸,“怎么说?” 那人回答,“我们在这墓道里走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我怀疑我们是遇上了鬼打墙。” “鬼打墙?”中年男子冷笑,“这点小伎俩就想拦住我?” 这中年男子虽然人手损失大,但是却似乎并不太在意,又或许对于他来说,损失的那些人顶多只是炮灰罢了,所以他很快就让人找出了道路而不必再在这个墓道里打转。 一直在旁观看的姮娥见状,笑了,“这墓主费尽心机,也是枉然。” 这中年男子一行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熟手,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手段之娴熟,所使用工具之高科技,就连姮娥都忍不住感慨,“算他们走运!”说的是后面那三人。 “正是如此。”太一赞同的点头。 如果不是姮娥庇护一二,这几人自以为的跟踪早就被这些人发现了,哪里还能有闲工夫吵架? 可惜,后面那三人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跟踪的技术有多好呢,仍然鬼鬼祟祟跟在这些人身后,不一会儿,就在那中年男子的带领之下到达了墓葬的中心位置——墓主的墓室。 中年男子示意手下去查看棺椁,他的手下毫不客气的掀翻了棺椁,才发现里面是空的,但是他们也不生气,而是围绕着棺椁内外仔细打量,果然在棺椁内侧隐蔽之处发现一个开关,轻轻一按,棺椁底层就出现了一个阶梯。 中年见状,笑了,“我有预感,我要的东西就在下面。”而后挟持着少静率先下去。 后面跟着的少清一面担心自己的妹妹,一面还要担心族群苦心孤诣维护的东西落入坏人之手,赶忙跟了过去。 齐一凛在后面嘀咕着,“这太阴庙到底有什么东西,一个两个都心心念念的。” 161|番外六 少清一边走在阶梯上,一边说:“根据族中记载,太阴庙乃是我族供奉太阴娘娘的神庙,内含太阴娘娘的神力,在几次浩劫之中都护佑过我族。“ 齐一凛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显然是不信的,“有那么神吗?” 少清显然对他的怀疑很不悦,“自然如此。整个东夷族都是太阴娘娘的造物。” 齐一凛惊讶,“人类不是女娲造的吗?” 少清点头,“确实,大部分人类都是女娲娘娘所造,但是我们部族确实是太阴娘娘所造,正是因为我们并非女娲娘娘所造,所以才拥有与常人不同的本事。” “就如同小静那般?”卓齐插嘴。 少清点头,“是的。”他有些伤感的说道,“若是没有那件事的话,小静就是我们族中的天之骄子,哪里会如同现在这般辛苦?” “那件事?什么事儿?”齐一凛追问。 少清瞥了他一眼,“族中机密,恕不外漏” “啊呀,我表哥是你妹婿,算来我们也是一家人了。”齐一凛强行攀亲戚。 少清沉吟片刻,叹气道:“好吧,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东夷中,有一部分族人体质特殊,极易吸引鬼魂,为此娘娘特意赐下三样法宝,以护佑他们不受鬼魂侵扰,甚至可以一定程度役使鬼魂。只是人心贪婪,此事不知为何传了出来,便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宗室王爷妄图夺取我们族中的法器,以此长生不老,我们部族极力反抗,最后以女祭牺牲,将太阴庙沉入地底为结果。东夷部族许多记录世事的典籍,也都随着太阴庙的下沉而埋葬在地下,我所知道的那些也不过是后来遗属口耳相传的消息。” “那个王爷受到惩罚了吗?”齐一凛问答。 少清冷笑,“一个王爷妄想长生不老,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况且,他也不过是幕后者的一颗棋子罢了,既然这个棋子已经没有用处,他又何必继续保留?” “那幕后者是谁?”卓齐皱眉问道。 “幕后者是当时的皇帝。”少清眼中闪过仇恨,“他也想要长生不老,却担心被太阴娘娘谴责,所以引诱了那王爷来做炮灰。太阴庙下沉以后,他多次尝试挖掘都不成功,又兼之女祭大人封闭了太阴庙,他无法进入,故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墓葬建立于太阴庙附近,妄图以太阴娘娘的神力庇佑他自己,所以他的棺椁一定在太阴庙附近。” “哪个皇帝?”齐一凛问他。 少清说出一个名字。 齐一凛反驳,“不可能,他不是葬在” “那是假的!”少清打断他,他看了一眼下方,“否则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会知道?”他嘴角噙着冷意,“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人的一个属下自知必死无疑,偷偷将此事记录于一帛锦之上,后来帛锦外流,我们部族受到无数邪门歪道的觊觎,不得不举族迁徙,又因为失去了保护族人的法器,以致于人脉凋零,只剩下我与小静两个人。” 一路听着的姮娥闻言,冷笑道:“真是好样的,不止拿我当护墓神兽,还敢欺负我的属族?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太一轻抚她的后背,“莫生气。”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生气,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后手一挥,整个墓穴之中顿时有无数碎石落下,那些在阶梯之中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一个顺着阶梯滚了下来。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怒吼道。 他的目标虽然是太阴庙的中三样法器,但是这帝王墓中的陪葬,他也是不想放过的。 他手下急忙去探查,“墓穴坍塌,我们来时的路已经被封住。 姮娥冷哼,坍塌?何止是坍塌,这位帝王整个墓穴都已经毁在了姮娥的手里,充分实现了她方才所说的让墓主死无葬身之地的诺言。 她双手合掌,无数星星点点从墓穴之中飞出,那是不甘怨气的魂魄,“去吧。”太阴之气吹过这些魂魄,拂去他们的怨恨,让他们重归天地。 “这些人,真是不拿人当人。”姮娥怅然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们在天道的眼中都是一样的。”太一安慰她。因为他们在天道的眼中是一样平等的,所以他们的行为也会背负起无数的罪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样的人,他们的魂魄不会被拆散而重归天地,而是一次次轮回,直到欠债被还清。 姮娥稍稍被安慰道。 同一个时刻,中年男子对着手下说道,“既然来路被封,那我们便去前面找找。” 于是一行人便去前方寻找,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副华丽的棺椁。 他们顺着棺椁左右前后的方向寻找,在棺椁前方不远处找到一座朴素的庙宇。 中年见状,欣喜若狂:“终于找到了,太阴庙。” 跟在他们身后的少清见状,脸上露出着急的神情。 那中年用枪指着少静,说道:“打开太阴庙。” 他知道,这座神庙已经被最后一任女祭封闭,唯有东夷族人方能打开,故而这次不辞辛劳寻找东夷族人。 少静咬牙,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她是东夷最后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所以父亲将打开太阴庙的方法传授于她,只是传授的时候,父亲也曾叮嘱她,一定要保卫太阴庙不被邪门歪道侵袭。 一方是族群的信仰,一方是相依为命的哥哥,少静看似口中念念有词,其实根本没有真正使用打开太阴的方法,而是在不断煎熬抉择。 就在此时,少清不顾危险,大声喊道:“小静,别管我,快进入神庙。” 少静迅速睁开眼睛,甩开中年男子,自己跑进了神庙。 最后一任女祭乃是一名拥有特殊能力的族人,她封闭太阴庙的方法实际上是牺牲自己,取出体内的太阴之气环绕太阴庙不让任何人进入,所以打开太阴庙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一个身含太阴之气的族人即可。 所以在中年男子没有注意间,少静已经跑入了太阴庙中,中年男子大怒,“给我抓住她。”甚至顾不上陡然出现的少清。 他身边那些属下纷纷追了过去。 少静看着太阴庙中的女神像,鬼使神差的拿起了供台之上的弓箭,她本身不会箭,但是一箭一箭射过去,居然箭无虚发,就连中年男子都死在她的手中。 中年男子尚且有些不相信,他从无数墓穴之中全身而退,自然保命底牌极多,可是在那一刻,他却感觉浑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箭射过来。 中年男子死了,不止少静不敢置信,齐一凛也不相信,“他居然这么简单就死了。” 少清充耳不闻,冲入太阴庙内,“是太阴娘娘,一定是太阴娘娘。” 卓齐与齐一凛却并不相信,或者说,在这个末法时代,所有人都已经摒弃了对神的敬仰。 只是当卓齐进入太阴庙以后,看见虔诚跪拜的少静,作为东夷族女婿的他也不得不跟着跪下,齐一凛就没有这种顾虑,他看着供台之上的三样法器,好奇的想要拿起看看,只是没等到他触碰法器,法器却发出强光将他挡在外面。 “这什么情况?”齐一凛有些错愕。 只见前方的女神像发出淡淡的银色光晕,女神像说话了,“东夷遭遇这样的事情,实属我的疏忽。法宝你们拿走吧,非东夷族人不可使用。” 少清与少静都十分激动,磕头跪拜:“多谢太阴娘娘。” 卓齐和齐一凛都是这个表情:(o)! 尤其是齐一凛,颇有探究精神的想要触摸女神像,“不是有什么机关吧?” 不想女神像旁边的东皇像发出剧烈的金光,“放肆。”齐一凛整个人随着这声怒喝,被金光撞到了墙上又掉下来,觉得五脏六腑都快错位了。 少静同情的看着他,“东皇陛下是太阴娘娘丈夫。” 齐一凛苦笑,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姮娥也不在意他信或是不信,只是对着少清和少静说道,“你们走吧,太阴庙会重现于世,以后,少静为女祭,少清为族长。” 随着女神像发出一道银光,少清与少静分别觉得脑海之中多了不少信息,而太阴庙也开始不断晃动,伴随着阳光的射入,他们才发现,这座庙竟然自己从地下到了地上。 这一下,即使不相信神佛存在的齐一凛也觉得这个庙有点神叨了。 而姮娥做完这一切,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走吧,让我们去享受现代的便利生活。” 太一挑眉,问她:“放心了?” 姮娥微笑,“我给予他们的那些知识,已经足够他们自保甚至有余了。” 太一也就不再多言,两人牵手离去,背影在阳光拉的长长的。 162|番外七 某一日,姮娥与太一游历到了一个小世界当中。 甫一进入,她便感觉到有无数箭矢从天而降。 姮娥轻轻一挥手,这些箭矢便通通化为粉尘。 她拍了拍胸膛,惊魂未定的说道:“这什么情况啊,一上来就放箭,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你看看你的周围。”太一无奈的指示她。 姮娥环顾四望,才发现原来不是人家要杀她,而是她无意中闯入了两方对峙的战场。 一方是以一个头顶金色不知名头饰的红衣男子为首的一群打扮的奇形怪状的人,一方是起码穿着打扮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一家子。 作为颜控的姮娥很自然转头询问那方比较正常的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打打杀杀伤到了花花草草可不好。” 两方人: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呢? 虽然对方出现的有些莫名,说话也有些莫名,但是在场的人却都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制。 瑶姬更是抓住这样的机会,拉着一家老小恳求:“我本是玉帝之妹瑶姬,因得了天佑的救命之恩而嫁与他为妻子,却不想因此触犯天条,我兄长便派遣了我侄儿大金乌来诛杀我儿与我夫,还请这位仙子救命。” “哦,自相残杀啊!”姮娥拊掌,做恍然大悟状。 另一方的大金乌听闻了瑶姬的哭诉,没有反驳,只是不卑不亢的说道:“瑶姬违反天规,私婚凡人。其子其夫,按律当诛,还请仙子让一让。” 虽然这大金乌打扮的比较奇形怪状,但是为人沉稳有度,以姮娥经历过无数岁月的眼光来看,也不是无情之人,缘何对着瑶姬一家会如此冷硬?不过这种家庭伦理一向不是她的强项,于是她干脆釜底抽薪。 “打架总是不好的,不如让我来做个和事老,令你们背道而驰,自然就无法相见了。无法相见,就不会有争端了。”姮娥很任性的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一挥袖,两方人便纷纷被一阵轻风裹挟着带走。 临走之前,姮娥还贴心的给两方人身上都施了法,令他们永远背道而驰。 也于是,虽然因为剧情的强大性,瑶姬依然被捉拿了,杨天佑与杨蛟依然被杀死了,但是动手的却不再是大金乌。 后来杨戬劈山救母,玉帝大怒之下令十大金乌诛杀杨戬,十大金乌明知道杨戬就在桃山,偏偏因为各种意外与之渐行渐远,倒是意外留下一条性命。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情,如今还是且让我们将视角转回当下。 却说姮娥把他们都送走以后,拍了拍手掌道,“搞定!”面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太一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是一个由电视剧的愿力组成的世界,即使你救了他们,他们依然会因为种种理由走上原来的道路。” 这个世界中有无数的小世界,其形成的理由各不相同,其中有那么一种,本身属于文学创造,比如电影、电视剧、、话剧等,但是由于传播日益广泛,无数人相信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就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愿力促使这个世界诞生。只是这样的世界,存在一个缺陷,就是因为他们是观看者的愿力所组成,所以在自身尚未成长壮大以前,他们只能按照剧本走,否则就会有分崩解析的危险。 “尤其是那家人,他们有一个是主角。”太一强调。 在愿力形成的小世界当中,主角的命运发生变化,会给未成长起来的世界造成巨大的毁灭影响,所以世界意志一定千方百计的让他的命运回归正轨,尤其是这个世界好似是两个电视剧组成的世界,这位主角的命运与下一个主角的命运可谓是息息相关,世界意志更不会放任他脱离命运了。 “倒是那个大金乌,还有可能逃脱命运。”毕竟他只是一个配角,他所扮演的角色,其实换一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姮娥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毁灭世界造成的因果,虽然她能接得下,但是也不愿意做冤大头,“所以我只是把他们分开而已嘛。”她摊手。 “哦,是吗?”太一挑眉,“我还以为你不过是想要实验你最新的成果?” 最近姮娥在看某部的时候,突然对背道而驰符产生了兴趣,不过符咒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法术的简化,以她的修为,直接打上去就成了,根本无需什么朱砂黄纸。 姮娥有些讪讪然的说道,“怎么会呢?我这么善良的人,当然是担心他们骨肉相残,才用那个法术的。太一你真是想多了,哈哈哈哈。”她笑得很尴尬,因为太一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以一种淡然的笑容看着她。 而面对这般的太一,姮娥也有招数,她拉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还有那么多脑残,不是美好的剧情,我们不去观赏一番怎么可以呢?快走快走。” 太一看着她不屈不挠的样子,也只得摇了摇头,顺着她的力道去了。 路上,姮娥还有些奇怪的问他:“你说这个世界的天规怎么那么严厉,神仙不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吗?” “因为主事的是不同的人。你觉得你爹与那玉帝可以相提并论吗?”太一反问她。 姮娥摇头。 她爹那可是与道门、佛门对峙而不落下风还要被二者拉拢的人,玉帝实在是及不上她爹多矣。 “所以玉帝才会如此苛刻,即使是自己的妹妹违反天规也不放过,因为他需要天规作为自己的威严,也需要天规作为天庭最后的保障。”太一分析道。 天规是天庭的底线,以天规为标准,天庭才能在道门与佛门的夹击之下喘息。 “难道不是因为剧情吗?”姮娥疑惑。 太一摇头,“是也不是。每个小世界的意志都会渴望成长完善,所以世界的意志会在剧情发展的同时,不断的完善世界。”比如电视剧中只说每个神仙都要遵守天规,却不说玉帝为什么那么强调天规;又比如,电视剧之中只说女娲在五色石里放置了新的天规,却不说她为什么要放置,仅仅是因为旧的天规不合适了吗?这些,世界的意志都会一一补全,这样不过几个轮回,它可能就能发展成一个独立的世界,再不需要运行剧情了。 姮娥捂脸,“好烦啊,我直接它补全行不行?” 太一思索的眼神扫过她,她立马举手说道:“好吧,我知道我的主意有点蠢。” 谁知太一却道:“也不是不可以。” “啊?”姮娥表情带着惊讶。 太一失笑,“权当做我们观光的门票了。”这样也算是还了因果。 姮娥点头,“那我们走吧,去围观一下主角的成长史?” 太一自然是欣然同意。 他们便跟在主角——也就是杨戬的身后。 因为两人完全不着急,走的是优哉游哉,所以等到他们找到杨戬的时候,杨戬全家基本上已经死的只剩下杨婵了。这让姮娥不禁有些感慨,也难怪在宝正的时候,杨戬对杨婵以及杨婵的儿子沉香那是掏小酢跷的好,毕竟对于重视亲情的杨戬来说,杨婵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更不要说,这里的杨婵,也比洪荒里那个正常一点,起码前期的时候确实是一个好妹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期就变得有点糊涂,也许是编剧的锅?姮娥很不负责任的想着。 “你在想什么。”太一嘴角噙着笑容。 他的小姮娥出神的样子也是极为可爱。 姮娥自然不能说她想到洪荒那个杨戬了吧,这货有时候是会不分情况的吃醋的,于是便说:“我想着两部电视剧里貌似有好几个演员都是不同的,这个世界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越说她倒是越感兴趣了。 虽说无论哪部里的嫦娥她都不喜欢,但是她得承认,起码后一部的她还能看,前一部的那个就还是算了吧。 “这个问题很简单。”太一胸有成竹,“你到时候看不就知道了吗?” 姮娥:黑线这样的回答无需你告知,我也知道。 太一笑,“剧透多没意思,我们还是好好观看吧。” 姮娥想了想,说道:“那我不想看杨戬了,我们去看看敖寸心吧。” 她是真的很喜欢敖寸心这个妹子,又骄傲又痴情。可惜这里的杨戬居然渣了这么好的妹子。姮娥想着,是不是干脆打断他们的缘分算了。 太一自无不可,“其实我们已经打断了他们的相遇。” 杨戬本是该在杀死九个金乌以后被天庭追杀,而后为敖寸心所救,只是如今金乌们都完好无损,自然也没有了后面的事情。 “你不是说剧情会自动矫正吗?”姮娥问道。 太一回答,“可是我们不是承诺了会帮助它吗?”他们如今虽然不是圣人,却比圣人更高一层,许下的承诺自然也是有效的。 “所以它就任由我们更改剧情?”姮娥挑眉。 太一点头,“如果不是我们说的有些晚了,可能就连瑶姬一家都不用死了。” “阿弥陀佛。”姮娥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太一:你和西方二圣不和莫非以为我不知? 姮娥:所以才用他们的口头禅的。 太一: 姮娥拉着他的手,“走啦走啦,让我们把这个世界玩的天翻地覆吧。” 说的很豪爽,但是其实并没有,纵观宝前,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搅和了杨戬和敖寸心的婚姻,还是无意的。 于是原本应该与杨戬相爱相怨的敖寸心,没有遇到杨戬,也没有喜欢上他,也就更不会因爱生怖,最后伤人伤己,她快快乐乐的在父母的安排之下嫁人,过着普通龙女所享受的作威作福的生活,倒也圆满。 对此,罪魁祸首姮娥表示:深藏功与名。 162|番外七 某一日,姮娥与太一游历到了一个小世界当中。 甫一进入,她便感觉到有无数箭矢从天而降。 姮娥轻轻一挥手,这些箭矢便通通化为粉尘。 她拍了拍胸膛,惊魂未定的说道:“这什么情况啊,一上来就放箭,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你看看你的周围。”太一无奈的指示她。 姮娥环顾四望,才发现原来不是人家要杀她,而是她无意中闯入了两方对峙的战场。 一方是以一个头顶金色不知名头饰的红衣男子为首的一群打扮的奇形怪状的人,一方是起码穿着打扮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一家子。 作为颜控的姮娥很自然转头询问那方比较正常的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打打杀杀伤到了花花草草可不好。” 两方人: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呢? 虽然对方出现的有些莫名,说话也有些莫名,但是在场的人却都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制。 瑶姬更是抓住这样的机会,拉着一家老小恳求:“我本是玉帝之妹瑶姬,因得了天佑的救命之恩而嫁与他为妻子,却不想因此触犯天条,我兄长便派遣了我侄儿大金乌来诛杀我儿与我夫,还请这位仙子救命。” “哦,自相残杀啊!”姮娥拊掌,做恍然大悟状。 另一方的大金乌听闻了瑶姬的哭诉,没有反驳,只是不卑不亢的说道:“瑶姬违反天规,私婚凡人。其子其夫,按律当诛,还请仙子让一让。” 虽然这大金乌打扮的比较奇形怪状,但是为人沉稳有度,以姮娥经历过无数岁月的眼光来看,也不是无情之人,缘何对着瑶姬一家会如此冷硬?不过这种家庭伦理一向不是她的强项,于是她干脆釜底抽薪。 “打架总是不好的,不如让我来做个和事老,令你们背道而驰,自然就无法相见了。无法相见,就不会有争端了。”姮娥很任性的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一挥袖,两方人便纷纷被一阵轻风裹挟着带走。 临走之前,姮娥还贴心的给两方人身上都施了法,令他们永远背道而驰。 也于是,虽然因为剧情的强大性,瑶姬依然被捉拿了,杨天佑与杨蛟依然被杀死了,但是动手的却不再是大金乌。 后来杨戬劈山救母,玉帝大怒之下令十大金乌诛杀杨戬,十大金乌明知道杨戬就在桃山,偏偏因为各种意外与之渐行渐远,倒是意外留下一条性命。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情,如今还是且让我们将视角转回当下。 却说姮娥把他们都送走以后,拍了拍手掌道,“搞定!”面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太一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是一个由电视剧的愿力组成的世界,即使你救了他们,他们依然会因为种种理由走上原来的道路。” 这个世界中有无数的小世界,其形成的理由各不相同,其中有那么一种,本身属于文学创造,比如电影、电视剧、、话剧等,但是由于传播日益广泛,无数人相信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就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愿力促使这个世界诞生。只是这样的世界,存在一个缺陷,就是因为他们是观看者的愿力所组成,所以在自身尚未成长壮大以前,他们只能按照剧本走,否则就会有分崩解析的危险。 “尤其是那家人,他们有一个是主角。”太一强调。 在愿力形成的小世界当中,主角的命运发生变化,会给未成长起来的世界造成巨大的毁灭影响,所以世界意志一定千方百计的让他的命运回归正轨,尤其是这个世界好似是两个电视剧组成的世界,这位主角的命运与下一个主角的命运可谓是息息相关,世界意志更不会放任他脱离命运了。 “倒是那个大金乌,还有可能逃脱命运。”毕竟他只是一个配角,他所扮演的角色,其实换一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姮娥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毁灭世界造成的因果,虽然她能接得下,但是也不愿意做冤大头,“所以我只是把他们分开而已嘛。”她摊手。 “哦,是吗?”太一挑眉,“我还以为你不过是想要实验你最新的成果?” 最近姮娥在看某部的时候,突然对背道而驰符产生了兴趣,不过符咒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法术的简化,以她的修为,直接打上去就成了,根本无需什么朱砂黄纸。 姮娥有些讪讪然的说道,“怎么会呢?我这么善良的人,当然是担心他们骨肉相残,才用那个法术的。太一你真是想多了,哈哈哈哈。”她笑得很尴尬,因为太一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以一种淡然的笑容看着她。 而面对这般的太一,姮娥也有招数,她拉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还有那么多脑残,不是美好的剧情,我们不去观赏一番怎么可以呢?快走快走。” 太一看着她不屈不挠的样子,也只得摇了摇头,顺着她的力道去了。 路上,姮娥还有些奇怪的问他:“你说这个世界的天规怎么那么严厉,神仙不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吗?” “因为主事的是不同的人。你觉得你爹与那玉帝可以相提并论吗?”太一反问她。 姮娥摇头。 她爹那可是与道门、佛门对峙而不落下风还要被二者拉拢的人,玉帝实在是及不上她爹多矣。 “所以玉帝才会如此苛刻,即使是自己的妹妹违反天规也不放过,因为他需要天规作为自己的威严,也需要天规作为天庭最后的保障。”太一分析道。 天规是天庭的底线,以天规为标准,天庭才能在道门与佛门的夹击之下喘息。 “难道不是因为剧情吗?”姮娥疑惑。 太一摇头,“是也不是。每个小世界的意志都会渴望成长完善,所以世界的意志会在剧情发展的同时,不断的完善世界。”比如电视剧中只说每个神仙都要遵守天规,却不说玉帝为什么那么强调天规;又比如,电视剧之中只说女娲在五色石里放置了新的天规,却不说她为什么要放置,仅仅是因为旧的天规不合适了吗?这些,世界的意志都会一一补全,这样不过几个轮回,它可能就能发展成一个独立的世界,再不需要运行剧情了。 姮娥捂脸,“好烦啊,我直接它补全行不行?” 太一思索的眼神扫过她,她立马举手说道:“好吧,我知道我的主意有点蠢。” 谁知太一却道:“也不是不可以。” “啊?”姮娥表情带着惊讶。 太一失笑,“权当做我们观光的门票了。”这样也算是还了因果。 姮娥点头,“那我们走吧,去围观一下主角的成长史?” 太一自然是欣然同意。 他们便跟在主角——也就是杨戬的身后。 因为两人完全不着急,走的是优哉游哉,所以等到他们找到杨戬的时候,杨戬全家基本上已经死的只剩下杨婵了。这让姮娥不禁有些感慨,也难怪在宝正的时候,杨戬对杨婵以及杨婵的儿子沉香那是掏小酢跷的好,毕竟对于重视亲情的杨戬来说,杨婵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更不要说,这里的杨婵,也比洪荒里那个正常一点,起码前期的时候确实是一个好妹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期就变得有点糊涂,也许是编剧的锅?姮娥很不负责任的想着。 “你在想什么。”太一嘴角噙着笑容。 他的小姮娥出神的样子也是极为可爱。 姮娥自然不能说她想到洪荒那个杨戬了吧,这货有时候是会不分情况的吃醋的,于是便说:“我想着两部电视剧里貌似有好几个演员都是不同的,这个世界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越说她倒是越感兴趣了。 虽说无论哪部里的嫦娥她都不喜欢,但是她得承认,起码后一部的她还能看,前一部的那个就还是算了吧。 “这个问题很简单。”太一胸有成竹,“你到时候看不就知道了吗?” 姮娥:黑线这样的回答无需你告知,我也知道。 太一笑,“剧透多没意思,我们还是好好观看吧。” 姮娥想了想,说道:“那我不想看杨戬了,我们去看看敖寸心吧。” 她是真的很喜欢敖寸心这个妹子,又骄傲又痴情。可惜这里的杨戬居然渣了这么好的妹子。姮娥想着,是不是干脆打断他们的缘分算了。 太一自无不可,“其实我们已经打断了他们的相遇。” 杨戬本是该在杀死九个金乌以后被天庭追杀,而后为敖寸心所救,只是如今金乌们都完好无损,自然也没有了后面的事情。 “你不是说剧情会自动矫正吗?”姮娥问道。 太一回答,“可是我们不是承诺了会帮助它吗?”他们如今虽然不是圣人,却比圣人更高一层,许下的承诺自然也是有效的。 “所以它就任由我们更改剧情?”姮娥挑眉。 太一点头,“如果不是我们说的有些晚了,可能就连瑶姬一家都不用死了。” “阿弥陀佛。”姮娥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太一:你和西方二圣不和莫非以为我不知? 姮娥:所以才用他们的口头禅的。 太一: 姮娥拉着他的手,“走啦走啦,让我们把这个世界玩的天翻地覆吧。” 说的很豪爽,但是其实并没有,纵观宝前,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搅和了杨戬和敖寸心的婚姻,还是无意的。 于是原本应该与杨戬相爱相怨的敖寸心,没有遇到杨戬,也没有喜欢上他,也就更不会因爱生怖,最后伤人伤己,她快快乐乐的在父母的安排之下嫁人,过着普通龙女所享受的作威作福的生活,倒也圆满。 对此,罪魁祸首姮娥表示:深藏功与名。 163|番外八 在敖寸心成婚后不久,杨婵就遇上了刘彦昌,宝正的剧情正式拉开了帷幕。 当然,对于姮娥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要看看,这个世界是如何处理同一个角色的不同演员的问题的。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采取的方法是十分简单粗暴。 杨婵面容的改变被定性为年龄成长故而面容改变。 姮娥: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娘就没有见过有谁这么大了还会因为年龄成长而改变容貌。 偏偏当事人及其周围的人都不以为然,“我们都是神仙,即使有一二奇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杨婵如是说道。 姮娥只能表示:好吧,你们赢了。 至于嫦娥,那就更简单了。 嫦娥与弱水斗舞,有所收获,闭关修炼后修为增长,伴随她修为增长而来的则是她容貌的改变。 天庭众神对此表示理解,并且丝毫不惊讶。 姮娥:是我太天真? 太一看着她一副天崩地裂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本也是不影响剧情的小事儿。”所以世界的意志当然不会太上心,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就是。待它发展至完善,便可彻底解决这种问题。 姮娥鼓着腮帮子,“就是有些不甘心吗?我还以为会一个高大声的理由呢,结果虎头蛇尾。“ 太一无奈,“你莫非忘了?这也只是一个发展不完善的小世界罢了。” 姮娥一想,也是。她确实不能对这样残缺的小世界抱有太大的希望。如同仙剑世界的那种,还想着吞噬她而成长呢,起码这个小世界没有这种想法。 小世界(哭):大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的修为与地位,我哪敢有这样的想法? 小世界的意志会如何想,姮娥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宝前的剧情已然结束,她就干脆把目光放到宝正的剧情之中了。 宝正的主角乃是刘沉香,她必须得承认,这个刘沉香比她所认识的那个懦弱一些、也脑残一些,当年看电视不觉得如何,如今看他将情绪发泄到无辜的丁香身上,姮娥便有些不喜。 她叹气道,“虽然杨戬之前挺渣的,但是比着杨婵和刘沉香,我又觉得他像是那个被渣的。” 当年看完宝前以后,她总有一种杨戬被黑了的感觉,虽然说在与敖寸心的婚姻当中,敖寸心疑神疑鬼确实令杨戬心神俱疲,但是为何婚前爽朗的敖寸心婚后会变成那个样子,其实也不单是她自己的错。如果杨戬不是心心念念着嫦娥,敖寸心又如何会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才会想要拆了这对p,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念”。她觉得用来形容杨戬和敖寸心是最好的,便让那个骄傲的龙女从未遇到过落魄的杨戬,也从未爱上过他,让她就这样退出这一段三角恋,做一个普通却幸福的龙女吧,姮娥恍然想着。 “你在想什么呢?”太一对姮娥时不时的出身已经习以为常。 姮娥摇头,“觉得这杨戬苦心孤诣为着杨婵,又是图的什么?” 如果说宝前的杨婵还能让她看看的话,那么宝正里的杨婵,她就只能说,呵呵,算了吧。 “我倒是觉得不止是因为杨婵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因为她的经历与他们的母亲瑶姬相似。”太一分析的头头是道,“他苦心让刘沉香一家团聚,或许是想要弥补当初救不了瑶姬的悔恨吧。” 姮娥想了半天,唯有用“舍己为人”四个字来形容他,“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我认识的那个杨戬。” “哦?”太一挑眉,“比较喜欢他?” 姮娥无语,“不要断章取义好伐?” 太一点头,“没问题。” 姮娥:如果你的眼神不要那么灼灼,恐怕我会更相信一些。 她无奈的过去拉着他的手,“不闹了,不然我们还看不看啦?” 太一见好就收,道:“夫人说的是,为夫自然是都听夫人的。” 而姮娥的意思就是她们努力的围观吧,于是二人就继续暗搓搓的围观。 中途,太一还问她:“其实你本可以釜底抽薪的。”只要杨婵不思凡,宝正的剧情就通通玩完。 姮娥摆手,“还是算了吧,寂寞姑娘的春情挡不住啊!” 很难说,杨婵和刘彦昌的开始,是不是因为太过于寂寞;也很难说,他们的情比金坚,是不是因为有着无数的阻扰。 当然,姮娥也无心去探究这些,她主要的目光还是放到了杨戬的身上。 太一:为什么又是杨戬? 已然是老夫老妻的姮娥哪里不懂太一的意思,她理直气壮的说道:“杨戬当年之所以成为我男神,就是因为这部剧,所以我当然要看看了。” “哦?是吗?”太一的语气轻飘飘的,却令人浑身发寒。 只是这个发寒的人中不包括姮娥就是了,她拍了拍太一的手,道:“放心吧,现在我的男神是你。”然后就义无反顾的将目光投向了她过去的男神。 太一居然也不生气,或许说他之前的生气也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情趣。如今他的妻子兴致正浓,他又如何忍心打断她?于是作为大神的两夫妇,居然偷偷摸摸在那里窥屏,幸好大家看不到他,否则还真是破坏他们的形象。 不说这对没有形象的夫妻如何,只说这杨戬,幼年经历家破人亡,心里一直存在着一个心魔。虽然面对八妹思凡,他可以视而不见,但是面对杨婵思凡,他却想让他们终成眷侣,而不是如同八妹那般偷偷摸摸。 也所以,他故意在沉香的成长过程之中担任着一个坏人的角色,任由沉香误会。 只是这次刘沉香的小伙伴当中却没有了丁香,盖因姮娥看着她像敖寸心,爱屋及乌,特意给她与刘沉香施了背道而驰的法术。从此以后,丁香再不会与刘沉香有什么瓜葛。 即使没有了丁香,杨戬还是免不了受苦受难的命运,被其他人打入了凡间。 在凡间身受重伤、失去法力、几乎饿死的这段日子里,哮天犬很是为杨戬不值,“主人你这么费尽心机为他们做什么?他们又不领情。”因为将杨戬打至重伤的,正是刘沉香。 杨戬摇头,“哮天犬你不懂。”他确实对着杨婵和刘沉香有些寒心,但是他仍然需要继续坚持下去,因为这是他的心魔。 旁观的姮娥诧异道,“咦,这杨戬怎么彷佛开始有些脑子了?” “剧情都让你搅合了,你认为呢?”太一反问她。 南美洲的蝴蝶煽动一下翅膀都可能引起美国的一场风暴,更何况姮娥已经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 没有了大金乌兄弟,虽然杨戬也遭受了不少挫折,但是那些人终究身份地位不如大金乌兄弟,对于天规的重视程度自然也不如大金乌兄弟,更别提其中还有诸如猪八戒这种心软的,所以杨戬的经历其实是比原剧中要好一些的。更何况没有了大金乌兄弟,也就没有了杨戬被追杀的事情,更加蝴蝶了杨戬的某些磨难。 再有就是敖寸心,没有经历过与敖寸心之间婚姻的杨戬,没有被生活打磨去棱角,仍然有些年轻气盛。如果说家破人亡是让杨戬成长起来的话,那么婚姻的失败就让杨戬彻底成熟起来,可惜这些都让姮娥蝴蝶掉了。 姮娥想了想,说道:“既然已经搅合了,那我不防再搅合的大一些。” 她一挥手,那边正在聊天的杨戬与哮天犬便觉得身上的伤突然好了,他们的修为也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哮天犬十分惊讶,“这,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还是杨戬有些成算,弓腰答谢:“多谢前辈。” 姮娥与太一没有任何回复,杨戬也不恼,而是继续恭敬的说道:“那晚辈告辞。”而后带着哮天犬离去,他们离去以后不久刘沉香就找到了这里,只是那时杨戬与哮天犬早已离开,两方人可谓是失之交臂。 太一看她,“如今满意了?” 姮娥点头,“满意。”剧情已经扭曲至此,不知道接下来还能怎么发展? 事实上,主线剧情并没有偏差多少,刘沉香最后还是得了神斧,准备劈山救母,只是杨戬的那什么月光宣言,就差点让姮娥喷出来了。 神马“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能披上那道美丽的月光”,成功让姮娥汗毛耸立,她耸了耸肩膀,对着太一说道:“这是、幸好敖寸心没和他在一起,否则她还不得伤心死了。” 太一却笑道,“或许你可以阴谋论一番,看杨戬此举是否有拖她下水的嫌疑?”她自然指的是嫦娥。 姮娥若有所思,“有道理。只是”她叹气,“做什么要叫做嫦娥呢?”害的她好生不自在。 太一诧异的看着她,“她哪里是叫做嫦娥,分明是叫做羲濯。” 姮娥也诧异了,“可是电视剧里就是叫做嫦娥啊?”也是她先入为主了,一直以为对方叫做嫦娥,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对方是不是真的叫做嫦娥。 太一摇头,“傻姮娥” 姮娥不满,“怎么说话呢?” 太一没有回答,反问她:“难道你忘了吗?这个混沌只会有一个你。” 姮娥才恍然想起了当年女娲的那番话,瞪大眼睛道:“竟然强大到连剧情人物的名字也改了?” 太一笑,“因为这也是规则啊!” 无论是嫦娥还是姮娥,都是她。她是唯一的,她的名字也是唯一的。 姮娥听罢,心里登时乐滋滋的,谁不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呢? 她一乐,便拉着太一的手道:“走走走,我们去庆祝一下。” 太一无语,“你不看了吗?” 姮娥摆手,“都快结束了?还有何可看的?” 太一自然是纵容她的选择。 临走之前,姮娥留下了两道光,一道是承诺给天道的,一道则给了杨戬。 看在洪荒那个杨戬的份上,给这个小子一个机缘。 原本趴在地上的杨戬,突然呆愣了一下,而后瞬间恢复平静。 164|番外九 有时候自己的国家玩腻了,就会想去异域风情的他国游玩,姮娥也是如此。在各种武侠、仙侠乃至于古典当中玩腻了的姮娥,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其他混沌的大世界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那些创世神可是各自去创立了各自心目中的世界呐,不知道他们现在可还好? 心动行动的姮娥同学,当即就拉着太一去拜访了其他创世神的世界。 他们的第一站是创世神耶和华创造的世界。 耶和华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创世神,对于姮娥与太一的拜访,他表示十分欢迎。 言谈之间,还说到了盘古,“盘古才是真正的完美主义者,我不如他。”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创世神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犹带着叹息。 相比他的世界,盘古的世界显得更为有底蕴。洪荒的人,修炼至极致,可以如同姮娥太一这般脱出原本的世界,但是他的世界却只是使用自己一部分的力量所造,所以每每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往往他这里都已经轮回数轮了,洪荒才轮回一轮。 姮娥: 她私心里是觉得,这不是完不完美主义的问题,而是盘古大神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爱的深沉,只是她也不好这样说出来,不然就好似在影射耶和华不爱自己的世界一般。 倒是耶和华,可能也感觉到自己的话题有些敏感,于是贴心的不再提及,而是对着他们说道:“既然你们想在我这世界里游历一番,那我便让路西菲尔带着你们去吧。” 即使身为创世神,耶和华也不是圣人,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所创造的这众多天使之中,最喜欢的就是路西菲尔。因为其他天使都是将他当做神灵敬奉,唯有路西菲尔,是将他当做父亲一样敬爱。 “路西菲尔?”姮娥挑眉,传说中的堕天使? 耶和华苦笑,“那孩子也都是为了我。” 他创造世界的时候太过于注重光明,以致于光暗失衡,所以路西菲尔才不得不堕入黑暗,充当黑暗的领主,也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路西菲尔。因为他可以为着他这个父亲,放弃向往的光明。 所以好脾气的创世神拜托姮娥与太一,“就麻烦你们帮我多点拨一下路西菲尔。”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恳求,一点都没有创世神的高高在上。 姮娥站在人家的地盘上,又得人家如此温和的相待,自然是一口答应。 而后在等待期间,太一似笑非笑的问他,“你打算怎么点拨他?” 这个世界的人只是耶和华一部分力量的创造,基本上很难能脱出这个世界。 姮娥毫不在意的摆手,“这不是还有你吗?” 她要是点拨,肯定是直来直往。但是看样子,这个路西菲尔可不是什么直接的人,所以还是太一上比较合适。 太一挑眉,“此事是你答应的。”言下之意,你答应的事情居然推给我? 姮娥笑,“妻子有事,丈夫代劳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的话语显然愉悦了太一,所以在路西菲尔来的时候,太一难得没有吃醋? 他为什么要吃醋吗?因为姮娥一见到人家,就上下左右打量个不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堕天使路西菲尔啊,果然是十分美貌,尤其是如今还是天使的他,身上犹带着圣洁的气息。 路西菲尔从未被人以如此炙热的眼光打量,显得十分的不自在。 最后还是太一解决了他窘迫的局面,他上前一步,挡住姮娥的目光,说:“还不走?” 路西菲尔松了一口气,急忙在前面带路。 姮娥有些叹息,在后世被无数次过的路西菲尔啊,她当然想要好好看清楚,“可惜没有相机。”她有些叹息,否则自己一定要合影留念。 太一无奈,“即使有,也是无法留下来的。” 人类的科技固然厉害,但是一旦穿越了混沌,再厉害的科技也会消融。 混沌,那可是一个比之洪荒更为危险的地方。 姮娥一想,觉得在理,于是也就不再遗憾了。 路西菲尔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才问他们:“不知你们想看哪里?” 在路西菲尔的眼里,并不觉得天堂有什么可参观的地方,或许是因为他一早就在这里的缘故罢。这就彷佛对于皇帝来说,或许会觉得紫禁城很平凡,但是对于外人来说则很神秘,路西菲尔正是如此。 姮娥想想,说道:“我想去伊甸园看看。” 路西菲尔有些惊讶,伊甸园其实是用来安放耶和华新造出来的人类的地方。因为这人类无论是从能力上还是信仰的虔诚上都不如他们天使,所以天堂里的天使都不明白为什么耶和华要创造人类。 如果姮娥知道路西菲尔的心思,一定会告诉他答案:“因为人类省灵气。” 耶和华创造这个世界只使用了自己一部分的力量,这个世界的灵气也远远比洪荒要弱,要是再多造点天使,估计这个世界轮回的次数就更多了。 不过即使路西菲尔没有说出来,太一也依然把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至于姮娥,她如今正兴奋着自己要看到西方人类始祖呢。 太一卓有深意的对着路西菲尔说道,“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路西菲尔不傻,他皱眉问道:“您的意思是?” 太一浅笑,“你们的神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端看你能不能理解了。” 路西菲尔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一向自诩自己最了解lord,如今却要外人提醒,心中着实有些黯淡,但是很快他就打起精神,开始与这位lord的贵客交谈,意图从他那里套取更多的情报。 可惜他那点小手段在太一的眼里完全不够看,不过是看在姮娥应承耶和华的份上,才隐晦的点拨一二。 而这些,一路兴奋的姮娥全然不知,或者也可以说她很心大的完全放手给了太一。 她自己则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伊甸园之中,她对传说之中的天使不感兴趣,反正看到路西菲尔,她也差不多算是看到了所有天使了。 当年在星海深处的时候,她就看得出,耶和华喜爱美好,所以传说中集德智体美劳为一身的天使估计模子都差不多,可能路西菲尔都是其中比较有特色的了,否则不会那么得耶和华喜欢。 所以人的有些特性正是得自于创造他们的神,耶和华喜欢美好的事物,但是临到头了却发现,美好到了极致却空洞了。 好在,这耶和华不是她家的创世父神,所以姮娥顶多在内心诽谤一二,完全的旁观者心态。 就在三人各自思量之间,伊甸园到了。 伊甸园是虽说叫做园,其实更像是一个山谷,有河流树木、奇花异草,更有无数金银珠宝堆积于地面,可惜这些东西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况且如今又不似后世,有着许多的娱乐项目,这亚当夏娃即使有这些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用。 姮娥一时之间,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亚当夏娃会偷吃禁果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寂寞了。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姮娥才想到亚当夏娃,这两人就到了。 姮娥一看他们就发现了,与天使是由纯粹的善组成不同,这亚当夏娃乃是善恶各半的,或许这便是人类的特性,善良的时候他们彷佛天使,恶毒的时候又恍若恶魔。。 正因为他们善恶各半,所以当蛇诱惑他们的时候,他们不会如同天使那般断然拒绝,而是会犹豫,最后倒戈。 想明白以后,姮娥便觉得有些意兴阑珊,随便看了两眼就走了,弄得亚当夏娃两个人十分诚惶诚恐。 亚当:“我心里有些惶恐。” 夏娃:“他们会不会毁灭我们?” 她一向是知道那些天使对他们的不满,所以她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 蛇:“既然都要死了,不如临死之前尝试一下那善恶树上的果实?” 亚当有些犹豫,夏娃却比较果断,或者说女人大抵都是任性的,于是她便破罐破摔的将那果实吃了,她不止自己吃了,还与亚当一起分享,亚当见她吃了,自己也就不再犹豫了。 所以当姮娥逛了一圈回到耶和华处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天使向着耶和华打小报告:“亚当夏娃偷吃了善恶树的果实!” 姮娥: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这件事似乎是自己引起的? 不过作为心黑脸厚的代表,姮娥自然没有那种自我认罪的高尚品德,而是厚着脸皮在那里看着耶和华叹气。 耶和华:“既然如此,就把他们赶出天堂吧。” 善恶树名为善恶树,其实并不然,与其说他能让人辨明善恶,不说它能挖掘人的七情六欲,故而当亚当夏娃偷吃禁果以后会产生羞耻的情感。 再说亚当与夏娃,虽然被耶和华赶出了伊甸园,但是到底是靴子落地——心里安生了。 心里安生的两人,倒也安安分分的劳作,后来又生育了该隐与亚伯两个儿子。只是等到他们的儿子长大,却轮到儿子不安生了。 该隐与亚伯也如同他们的父母一般仰慕耶和华,不过因为他们一个是农民,一个是牧人,所以献祭的东西却不同。 姮娥冷眼旁观,觉得这耶和华虽然因为更喜欢吃肉而接受了亚伯的献祭,但是也对着该隐温言劝抚,毕竟他是那样一个温和的创世神。 但是人类的嫉妒啊,有时候却会成为毁灭的导火索,该隐到底不甘心耶和华只接受了哥哥亚伯的东西,将他杀死了。 那是姮娥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见到耶和华发怒,他给了该隐严重的惩罚,令他飘零地上,但是耶和华到底也心软,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不令他人能杀他。 做完这些以后,他显得有些疲惫,“每次都是如此。”即使他接受了该隐的供物,该隐也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妒恨亚伯,这正是人类天性中的嫉妒。 姮娥安慰她,“好在你还有路西菲尔。” 说到路西菲尔,耶和华脸上的疲惫更甚,“路西菲尔更令我担心。” 说到这个,姮娥有些心虚,“太一替我点拨过他,相信他会明白的吧?”她说的不确定,因为这事不是她办的。 好在太一心疼夫人,开口道:“我看他已经明白了。” 耶和华露出笑容:“那真是多谢你们了。” 太一风轻云淡,“不必客气。” 只是耶和华所以为的明白或许与路西菲尔所以为的有偏差,为了维护lord创造的这片世界,路西菲尔毅然决然的堕入黑暗,成为黑暗的君主,甚至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攻上天堂,清理一下天堂过多的天使以及地狱过多的人员,以免他们耗费过多灵力。 耶和华(泪流满面):你们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而这些,已经去了别个世界的姮娥与太一是不会知道的。 165|番外十 姮娥与太一的下一站是希腊神话世界,相比温柔似水的圣经世界,希腊神话世界就显得更加波澜壮阔,毕竟它足够乱。 照例,来到希腊神话世界之前,她先跟创世神卡俄斯打了一声招呼。 卡俄斯回了一声“嗯。” 姮娥有些迷茫的看着太一,“嗯是什么意思?” 太一揽着她,浅笑:“恐怕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他边说边尝试着拨开空间进去,果然毫无阻碍,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姮娥忍不住在心中诽谤,这卡俄斯大神未免也太过于慵懒了吧?不过想想对方当初在创世神小组中的表现,也不难看出对方的个性正是如此,也难怪后世不少人都认为希腊神话传说中的卡俄斯根本不是创世神,而是混沌,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这位大神总是不出现? 从这一方面来说,卡俄斯可谓是不折不扣的甩手掌柜了。 姮娥在心里胡思乱想,竟然连自己脚已经沾地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太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踏到了希腊神话的大地之上。 太一无奈摇头,但是眼中嘴角分明都是笑意。 姮娥只顾着四处张望,却是没有看到。 只见前方一处水洼,无数身着轻薄的女孩儿欢快的嬉闹,女孩儿们蓬勃的朝气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姮娥自然也不例外,姮娥见了这些活力四射的女孩儿才明白,为什么西王母那么喜欢女孩子了,看着她们活泼青春的样子,便觉得心旷神怡。 所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姮娥这里觉得这群女孩子青春肆意、望之令人心中开朗,却不想她微含笑意的样子,也引得他人念念不忘、垂涎不已。 在那些活泼的女孩儿之中有一头公牛,比之其他人更敏锐的注意到了缓步而来的姮娥,看着那美貌的女神,这头公牛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人的感情,那是一种欣赏的想要将对方扑倒的感情。 这感情来的是如此突兀,以致于这头公牛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原本的目标,向着姮娥奔过来。 相比冷清禁欲的美貌女神,这位欧罗巴公主就显得太嫩了。 可惜他不知道,与这位女神的美貌相齐名的是她的武力值。 她看着飞奔而来的公牛,不心动不害怕,反而皱着眉头,“这是什么玩意?” 手轻轻一挥,那公牛就不由自主的向着一边翻去。 偏偏那公牛还不自觉,反觉得这女神衣袖翻转之间更显其泠然出尘之姿。他深觉,自己以如此的面貌面对这位女神着实不雅,于是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雄壮伟岸、仅披着一层白布的肌肉男。 “美丽的女神啊,你的容貌使我倾倒,我是神王宙斯。”他噙着笑意带着爱慕的而来,然而却被一袭衣袖挡住。 太一单手将宙斯挡住,脸色凛然若冰。 “哦,英俊的男神,你的身姿是如此俊挺,令我神魂颠倒。”不想这宙斯竟然是个生冷不忌的,见着清朗的太一,心中也十分意动,打着左拥右抱的美梦。 姮娥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躲在太一的身后,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太一,你也被调戏了呢。”语气之中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太一实在有些无奈,他这般做都是为了谁呢? 好在姮娥也不过是调侃他罢了,谁的男人当然是谁心疼了。 于是她站出来,驳回了宙斯的请求,“对不起,我拒绝。” 宙斯被拒绝,不生气也不气馁,而是继续劝说:“美丽的女神啊,我看看我是如此的勇猛有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说着,他还向着姮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说真的,宙斯确实一个肌肉型男,可惜姮娥已经有了太一,对于这些野花野草自然是不放在心上,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以及我的男人,都拒绝。” 宙斯面露遗憾,但是却精明的没有强求。 他确实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人,但是他能坐上神王的宝座,就说明他脑子里不是只有某些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相比阴沉的大哥哈迪斯和脑子有些不清楚的二哥波塞冬,他就特别会审时度势,他情知面前这两人实力强横,甚至能赶超母神,所以即使心有遗憾也果断放弃。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这样的眼力价,比如他的神后赫拉。 “宙斯!”神后赫拉从天而降,脸色是显见的不好。 赫拉作为一名风流神王的妻子,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去抓奸,然而即使如此,宙斯该外遇还是外遇,赫拉奈何不了宙斯就拿宙斯出轨对象出气,偏偏宙斯是个提裤不认账的人,倒是可怜了那些无力抵抗的女孩子。 这次也一样,她抓到了宙斯,率先开炮的就是他的出轨对象,“你是谁?你见了我竟然不跪拜?”语气之中满满都是恶意。 姮娥:我这是什么运气啊! 她甫一踏上这片大地,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就先被一个风流神王调戏,而后又被抓奸而来的嫉妒神后找茬,她可真真无辜了。 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她端着无辜脸就能解决了,比如赫拉的嫉妒。 “你竟敢不回我的话?”赫拉大怒。在她的眼里,情敌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现在自然也是如此。神王的风流或许已经将她逼疯了,她见到比自己美丽的女子都要嫉妒,更何况这个女子不止是从未见过的美丽,更是自己丈夫的情人,所以她想也没想就准备将她变成一条蛇,让她永远匍匐于地上。 太一再次发挥了自己男友力,手向前一伸,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盾,赫拉的诅咒被护盾反弹,竟然波及了自身,她自己变成了一条蛇。 变成一条蛇的赫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甘心的吐着蛇信子,愤怒朝着姮娥与太一张开她的毒牙。 宙斯见状,苦恼的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尝试着将赫拉变回来,但是没有成功,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位陌生的来客一定做了手脚,于是他的目光转向太一。 太一坦然的迎接他的注视,毫不隐瞒自己做手脚的事实。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他的夫人他自然更心疼,谁想欺负她,首先得过了他这一关。 宙斯彷佛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的说道:“英俊的男神啊,不要如此刻板嘛,赫拉毕竟是我的神后,请你放她一码吧。”他补了一句,“届时我领你们去奥林匹斯山游玩。” 姮娥一看便知,他这是得了高人指点啊!至于这位高人是谁,想想心疼小儿子的盖亚,她就能明白。至于盖亚又是哪里得到的信息,这就不难猜了,她毕竟也算得上是卡俄斯之子。 既然卡俄斯都出马了,姮娥就朝着太一点了点头,太一又打出一道金光向着赫拉,赫拉才变了回来。她有些不甘心,却又彷佛被什么压制住,最后扭曲着一张脸跟在三人身后。 宙斯虽然是一个种马,却也不负神王的名号,言谈举止令人觉得如沐春风,只是太一到底记着他当初的调戏,把姮娥拦在一边,不让她与宙斯多接触,宙斯也甘之如饴。对于他这种荤素不忌的人来说,英俊的男神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他们刚一进入奥林匹克,就看见一位俊美的长发男神披着阳光驾着车而来,他直直将车停在了姮娥等人的身前,阻拦了姮娥等人的去路。 宙斯见到他,原本不满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阿波罗,你做什么?” 阿波罗向宙斯问了好以后,眼光就直直的看向姮娥,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位女神之间磁铁一般的吸引力,与此相反的就是,他对于旁边男神的敌意,那是一种好似天敌一样的感觉,只是对方实力太强,有点压得他喘不过气。 姮娥悄悄在太一耳边说道,“听说这位可是太阳神呢。”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的神职是与太一重复的,所以不怪他会有这种天敌的感觉,毕竟在希腊神话当中,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相同神职的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胜出,好在太一不在这里久留,也不会影响到阿波罗。 太一挑眉,问道:“阴阳相吸?” 姮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放心好了,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太一露出一个轻淡的笑容,好似不将他放在心上一般。 可惜阳光般俊朗的男神虽然被他压制,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而是全心全意去讨好他命定的女神。 姮娥虽然经常调侃太一,但是对外的时候,她却是站在他那边的,也因此,即使阳光小鲜肉大献殷勤,她也不假辞色。 阿波罗看到她清冷的样子,恍惚间,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阿尔忒弥斯,于是更加热情了。 姮娥怀疑的看着他,小声对着太一说道:“总觉得他在透过我看谁?” 太一回答,“不然呢?”言下之意,你以为你有这么大魅力? 姮娥不服气,“起码宙斯就不是。” 太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姮娥便决定自己还是认真欣赏奥林匹斯山的风景吧。 于是一行五人,气氛诡异的来到了神王殿中。众神之王为了迎接外域来客,召唤了所有奥林匹斯山的男神女神过来。 奥利匹克的众位男神都对这位貌美的异域女神十分感兴趣,当然开放的希腊女神对于太一也很感兴趣,所以姮娥与太一那是充分的见证了奥林匹斯山混乱的男女关系。 姮娥感慨道:“我真是图样图森破。”她有预料到希腊神话男女关系会很乱,但是没有预料到会这么乱。 对此,太一的回复是:捂着姮娥的眼睛退散。他决定,宁愿自驾游也不要本地导游。 对于他的决定,奥林匹斯山众神表示十分遗憾,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阿波罗。 他的妹妹阿尔忒弥斯见了,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追过去的。” 阿波罗看着阿尔忒弥斯彷如月光一般的容颜,一时有些痴迷了。相比所谓的命定女神,他更爱的自然还是与他一同出生一同长大的妹妹,他爱她,就彷佛骨与血一般。 阿尔忒弥斯当然也爱他,只是因为他肖似宙斯的风流,所以她爱他,只是爱自己的兄长。 166|番外十一 到了姮娥与太一这个层次,要孕育孩子其实已经很难了。 君不见女娲和伏羲明明跳出来的时间比她们早许多,却一直没有孩子吗?所以姮娥虽然有时候会眼馋人家家的乖宝宝,但是却有心理准备自己会没有孩子。 只是当这样的心里准备遭遇意外的时候,结果又会如何呢? 事情的开始要追溯到几百年以前的某一日,姮娥突然感觉自己莫名的开始需求大量的混沌之气。 以混沌这样的环境,居然都让她吸的快要干涸了,可见她的需求有多大。 可是混沌要不是她家,她这样竭泽而渔,自然遭到了其他神魔的反对,尤其是那些要养着一大家子的创世神们,更是强烈谴责姮娥这种虎口夺食的行为。 对此,姮娥嘴上表示十分抱歉,行为上却屡教不改。为了避免被这些神魔抓到,她运用了极为经典的游击战模式,带着太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吸一次换一个位置,即使是喜欢四处游荡如姮娥,也被这样频繁换地方的举动给搞蔫了。 她一点精神都没有的对着太一说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要升级了?” 太一也想不明白,他每次想要为姮娥检查一下身体,都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出去,于是二人也只得辛苦的偷食,直到几百年后,姮娥才终于不再渴求大量的混沌之力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念一动,顺手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她就愣住了。 太一见状,皱眉问道:“怎么了?” 姮娥没有回答,太一眉头愈深,甚至带上了一丝担忧,“到底怎么了?” 姮娥愣愣的转头看他,“我怀孕了?” “什么?”太一有些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姮娥机械的回答,“我怀孕了。” 于是,与姮娥变成雕像的同时,太一也变成了雕像。 过了许久,这对新手夫妇才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 姮娥小心翼翼的护住自己的肚子,不解道:“不是说我们很难孕育子女吗?” 太一一边护住她,一边回答:“可能是我们一属阳一属阴,阴阳结合,更易孕育。” 譬如仙神也很难孕育子女,但是西王母与东王公还不是生了好几个。 姮娥一想,觉得十分在理,便将此事抛到了一边,毕竟如今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宝宝。 作为一对新手父母,姮娥与太一都不知道该如何生育一个孩子,于是姮娥也只得按照以前在电视剧中所见的那样,动作小心点,每日锻炼一下以免难产,她甚至制作了一件孕妇装预备给自己大肚子的时候穿。 可惜他们的孩子实在是太特立独行了,让她所准备的一切都无用武之地。 首先,就是这个肚子的问题。人家凡间孕妇十月怀胎,肚子都会大起来,唯独姮娥,怀胎怀了几百年,肚子还是平平的,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有些错觉,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自己根本没有怀孕。直到孩子落地,她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其次,就是这个生产的问题。姮娥按照凡间生产的标准准备了一系列生产所需要的东西,结果真到了准备生产的时候,却发现全部都用不上,因为她十分顺利的产下了一颗蛋,前后不足五分钟。 是的,你没有看错,她生了一颗蛋出来。那是一颗金银交错的蛋,小巧玲珑,大约有她一个手掌那么大。 生产完的姮娥也完全没有凡间孕妇那种虚弱感,她麻溜的站了起来,捧着自己生出来的蛋,忧愁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呢?难道还要孵出来?” 太一有些无奈,“那外层包裹的不是蛋壳,而是太阴与太阳之气。” 姮娥仔细观察,发现太一说的果然不错。蛋壳实际上是一团气,只是气凝结起来就有些像是固体。 太一虽然也是新手爸爸,但是起码比姮娥靠谱一些,他温柔的摸了摸蛋蛋,说道:“他如今吸取的混沌之气仍然不足,只是担心母亲受到伤害,所以才提前出来,等到他吸收完毕,自然会把外层的太阴与太阳之气一道吸走。” 这孩子可能是听多了姮娥的抱怨,以为对着母体有害,就提前出来了。 姮娥有些自责,“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多嘴了。” 太一安慰她,“是吾儿心疼你。” 姮娥深以为然,于是心疼的带着自己的大胃王孩子到处打游击,引得一片怨声载道。虽然引起了众怒,但是效果却是喜人的,作为血脉相连的母亲,姮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破壳了。 她一早就准备好一个柔软的垫子,把蛋蛋置于其上,不久,便见蛋蛋开始不断闪烁着金光银点,蛋层越来越稀薄,过了一会儿,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露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金黄,唯有翅膀边缘与尾巴尖上带着银丝的小金乌,姮娥看着他一点点整理自己羽毛的样子,便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她与太一就彷佛偷窥狂一样,趴在那里看着自己孩子,一动不动,也不觉得厌烦。 小金乌整理完自己的羽毛一样,才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眼前两人。 姮娥伸出手,“蛋蛋,过来。” 小金乌歪头看她,彷佛在辨别她是谁一般。 姮娥耐心的等着,没有任何不耐。 过了片刻,小金乌欢快的扑了过来,用自己的小脑掉顶着姮娥的手,蹭来蹭去,彷佛姮娥在抚摸他的小脑袋一般,姮娥的表情温柔极了,一点一点帮他梳理毛发,小金乌发出一阵舒适的呼叫声。 太一就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这母子两。 小金乌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这个人也给他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刚才抚摸他的人一样,于是他也如同刚才一般扑了过去。 只可惜太一远远没有姮娥那么温柔,他用一只手指顶住小金乌的额头,不让他扑过来,反抓住他,把他转了过来,说道:“原来是个男孩子啊。” 小金乌愤怒的朝他叫嚷,姮娥急忙把小金乌从太一的魔爪中夺出,不悦的说道:“你逗他做什么?” 太一抿嘴不语,他初为人父,确实有些手足无措。 可惜小金乌无法理解他内心的复杂,他窝在母亲的双手之中,用屁股对着自己的父亲,显出一副气吁吁的样子。 “蛋蛋,你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姮娥一边用手揉着小金乌的软毛,一边软言为太一求情。 “不要。”小金乌十分傲娇的拒绝,甚至说出来了他自出生以来的第一句话。 姮娥有些囧,她的孩子出生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而是不要,这是一种怎样的? 太一看着气呼呼的小金乌,想了想,浑身闪过一道金光,原地就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金乌。 姮娥也是第一次见到太一的金乌形象,相比他们的孩子,这只大金乌就显得格外神骏,尤其是他的羽毛熠熠生辉、金光闪闪。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姮娥才发现,小金乌的羽毛不止没有太一的那么金,而且羽毛之间似乎还带着一点银闪闪的光点。 倒是小金乌没有想那么多,他看到这只大金乌就已经惊讶极了,甚至不顾自己还在生气,扑倒他的身上,拽住他的羽毛,喊道:“父亲” 大金乌的眼神十分柔和,他趴在那里,任由自己淘气的孩子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间或躲在自己的羽毛之中“咯咯咯”乱笑。 而这回轮到他的妻子含笑的看着他们了。 他看着温柔的妻子,说道:“姮娥,你过来。” 姮娥有些迟疑的看他。 金乌点了点头。 姮娥便坐了上去。 小金乌看到母亲也来了,忙扑过去,可惜这里不是平地,他一个没站稳,就呼噜呼噜滚了两圈,滚到了他母亲的面前,他也不在意,高兴的用自己的爪子戳着母亲的掌心。 太一回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两母子,张开翅膀,“嗖”的一下就起飞了。 小金乌十分兴奋,指着外面说道:“母亲,飞。”他扇了扇自己的翅膀,说:“我也飞。” 可惜他那个小身板,即使扇动了无数回,也顶多能飞到姮娥的膝盖,还是在姮娥盘坐的情况下。 倒是混沌的罡风一个刮下来,打翻了他飞翔的翅膀,让他一个跟斗摔了下来。 这次被摔下来的小金乌显见的是很不满了,他朝着外面的混沌呲了呲牙,姮娥便明显感觉到身边产生了一股扭曲的空间波动。 她有些惊讶,对着太一说道:“莫非?” 太一此时也变回了人形,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托着儿子。 小金乌在父亲的手里蹦来蹦去,“要飞,要飞,要飞。” 姮娥接过小金乌,安抚道:“等你长大以后再飞。” 小金乌歪头,似乎在思索她的话,而后点了点头,“听母亲的。” 太一笑了,“小家伙确实很心疼母亲。” 小金乌彷佛听出这是一句赞美,高兴的在姮娥手里转圈圈,不一会儿就把自己转晕了。 那晕乎乎的小样子,看的姮娥十分之好笑。 “那蛋蛋大名叫做什么?”姮娥十分霸道的把小金乌的小名定做了蛋蛋。 而无良的父亲太一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想了想,说道:“便叫做星河吧。” 姮娥于是温柔的摸了摸小金乌的软毛,“那我们的星河要快快长大哦!” 小金乌茫然四顾,彷佛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小名都悲剧了的事实。 太一则含笑看着身边的妻子与孩子。 167|番外十二 星河出生后不久,姮娥就琢磨着带他回洪荒看一看,毕竟是自己的老家,总得让自己儿子有个印象吧? 太一自然是点头答应,就连小星河,都兴奋的问东问西。 “麻麻,洪荒在哪里?” “麻麻,洪荒好玩吗?” “麻麻,洪荒有什么?” “星河。”太一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叫母亲或者是妈妈都可以,不要学电视里那些奇怪的腔调。” 身为一名刚出生的小朋友,虽然星河同学有着这样那样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本领,但是他同样也有着与一般小朋友相同的兴趣——爱看电视剧。 某一次,姮娥带着星河去一个都市小世界玩,星河无意中看到了电视,从此就迷上了电视剧。 为了心爱的儿子,姮娥“千辛万苦”才造出一部能在混沌联通各个现代世界频道的电视机。从此以后,星河小朋友就变成了电视机迷,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各个世界不同风格的电视剧。 他这一爱好让太一伤透了脑筋,因为学习能力强大的星河小朋友总喜欢模仿电视剧里的人,但是某些电视剧主角的行为,大家都是懂得。 可惜星河小朋友并不懂,他无辜的望着太一,问道:“粑粑,为什么不可以?麻麻说我这样很可爱!” 太一重重的叹气,喊道:“姮娥” 忙着收拾东西的姮娥头都没转,“做什么?” “不要误导蛋蛋。” 姮娥袖子一收,把蛋蛋平日喜欢的法宝衣物全部收入袖子中,才转身看他,“我觉得挺好的,是不是蛋蛋?” 仍然是小小一只的金乌小朋友用力的点了点头自己的小脑袋,显得格外可爱,“麻麻说的是。” 太一再次叹气,总觉得自从星河出生以后,他叹气的次数就格外多了,姮娥反而很坦然,走过去挽住太一的手,“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太一看看欢快的奔向母亲怀抱的星河,以及坦然自若毫无愧色的姮娥,第三次叹气,“走吧。” 姮娥一边拨开壁垒,一边调侃他,“太一你小心越叹气越老气。” “那是谁的功劳?”太一保持微笑,语气却不怎么美妙。 小星河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后果断把头埋在母亲的怀抱里。 如今的他,相比刚出生时,又长大了少许,不过总体而言,还是小小一只。 但是对于姮娥来说,小小一只毛绒绒的小金乌真的是太可爱了,所以即使迎面太一谴责的眼光,她依然能心情很好的揉着自己儿子头上的呆毛。 小金乌欢快的叫了两声,还使劲把自己脑袋往她的手心里凑,姮娥见此,笑意愈深。 太一看着自己的呆儿子,露出一个无奈而宠溺的笑容。 一家三口就在这样的情景下回到了洪荒。 如今洪荒早已经历了不知道几个轮回,在这一轮回当中,巫妖量劫已过,封神量劫未至,洪荒情况总体比较平稳。 羲和帝夋依然担着天帝天后的职位,他们也依然如同过去一般,即使没有记忆,但是一眼就认出姮娥是他们的女儿。 姮娥拍了拍自己的儿子,“去吧,那是祖父祖母。” 小金乌拍打着翅膀,颤颤悠悠的飞向羲和帝夋,羲见状,一把把星河抱在怀里,埋怨姮娥:“他才这么小,你怎么舍得让他自己飞呢?” 姮娥无奈摊手,“他自己愿意的。” 小星河自出生以来就表现出对于飞翔的特别喜爱,你不让他飞他还不高兴呢。 羲闻言,才满意的点头。她温柔的抚摸着小星河金色的羽毛,小星河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等到他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柔软的仿若云朵一般的垫子上,自己的粑粑麻麻和今天刚认识的祖父祖母都不见了。 他拍打着小翅膀飞了起来,环顾四周,“太好了,粑粑麻麻不在,我可以尽情的玩耍了。”小星河兴奋的说道。 已经被电视剧带歪的星河小朋友对于传说中的离家出走十分感兴趣,可惜他粑粑麻麻实力太强横,他平日都没有机会,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自然得可劲的放飞自我。 得意洋洋的小金乌挥舞着翅膀打开了时空,“刺溜”一下就钻了进去,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然是一个与天宫完全不一样的环境。 他兴奋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思考着自己的离家出走计划。 “咦?这是”彷佛有人在说话。 但是星河小朋友表示他并不在意,反正对方存在感不强。 那人却并不放弃,“你与我西方有缘,还不快快随我回去?” 小星河茫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光头,努力的回想电视剧中的情节,恍然大悟,“你是拐卖儿童的?你想拐卖我?” 想通以后,他勃然大怒,“你真是”词汇量不高的小朋友想了想,给出一个词,“太无理取闹了。” 准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等他反应过来,小星河就已经怒气冲冲打开时空跑了,徒留下一个望洋兴叹的准提。 而我们怒气冲冲的星河童鞋还余怒未消的嘀咕着,“拐卖儿童就算了,还长得辣么奇怪,会有人上当吗?” 在星河童鞋幼小的心灵当中,电视里的人都有头发,所以大家都有头发,那么没有头发的准提在他的眼中的形象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小金乌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须臾他的注意力就被其他事情引去了注意力,比如他周围的这三个人。 “这是什么?”通天看着这只闯入他地盘的小鸟,伸手想要抓他来查看一下。 只是小金乌自从上次被硬被粑粑查看了性别以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对于这样的行为深恶痛绝,他愤怒的煽动翅膀,在通天的手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师尊!”多宝着急的想要上前查看,却被通天阻止。他手一抹,血印就消失了,他也不生气,只是淡然的看着小星河,问道:“你是谁?” 小星河见他放弃了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行为,也消了气。他歪着脑袋看着通天说道,“麻麻说,不要跟随意跟搭讪的怪蜀黍说话。” 被定义为怪蜀黍的通天: “我师尊身为圣人一言九鼎,岂是你说的那种人?”多宝语气有些冲,可能是记恨小朋友刚才的行为。 只是年幼的小朋友可能无法理解他的语气以及语气之中的含义,所以小星河茫然道,“什么是圣人?是剩下来的人吗?” 被定义为剩下来的人的通天: “师兄”太子长琴拦住怒气冲冲的师兄,“他还是个孩子。” 多宝怒气才平复下来,难道让他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吗? 倒是太子长琴一向平和,也不在意小星河的熊,问他:“你从哪里来?我送你回去。” 小星河觉得这个人的气息十分令他喜欢,于是欢快的答道,“不知道,我粑粑麻麻带我来的。” “粑粑?麻麻?这是什么?”通天皱眉。 “你怎么辣么笨呢?”小星河鄙视的看他,“就是父亲母亲的意思啊!” 通天: 太子长琴笑了笑,又问:“那你怎么回去?” 小星河想了想,道:“飞回去。” 这下,就连太子长琴都说不出话了。 倒是多宝忍不住插嘴,“之前不是才说不跟我们说话吗?怎么如今又说了。” 小星河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蜀黍又不是怪蜀黍,而是好看的蜀黍,所以我能跟他说话。” 多宝:怎么觉得他这句话颇有深意呢? 尚未及他深入思考,就听见大殿之中传来“噗嗤”一声笑声。 “谁?”多宝立马警惕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身为主人的通天反而淡定,“贵客上门,有失远迎。” 随着通天的话音出现的是一对出色的男女。 男子清风朗月,言语沉稳,“该是我们说抱歉才是,小儿顽劣,还请多担待。” 小星河见了这两人,高兴的扑了过去,“粑粑,麻麻。” 姮娥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乖儿子,今天高兴吗?” 小星河先是用自己绒绒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而后才大声说道:“炒鸡高兴。” 姮娥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因为离家出走成功了?” 小星河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诧异,“麻麻,你怎么知道的?” 姮娥“哼”了一声,“你都是我生的,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我?” 小星河失落的低下头,“酱紫啊”显然很失落。 姮娥好笑的亲了亲他的脑袋,他又立马高兴了起来,“麻麻,还要亲亲。” 太一咳了两声,“回去再说。” 姮娥就把小星河塞到自己的袖子里,对着通天等人说,“多谢你们照顾小儿,我们先告辞了。” 小金乌扒着姮娥的袖子,大声喊道:“怪蜀黍再见,好看的蜀黍再见,凶凶的蜀黍也再见。” 一家三口就离开了,留下无语的师徒三人。 只是眼尖的多宝发却发现大殿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那是什么?”他指着一团气体问道,那团气体所在的位置就在刚才那一家三口站立的位置,很难不让人怀疑。 通天袖子一挥,将那团气体握在手里打量,而后露出一个微笑,道:“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