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连》 第一章 入学 “三哥,你看这个长得如何?”说话的是当朝的四皇子。 “不错”抬手抿一口茶,却连眼光都不给台上女子。 此时是月艺楼的每年一次的花魁大赛,台上的红衣女子长得很漂亮,瓜子脸蛋上的眼睛每一眼都是妖娆,可惜的是戴上了一张面纱,使得台下的男人们都看不见那倾城的容颜。 就算看不见容颜,台下依旧很疯狂。 “柳月姑娘!柳月姑娘!”尖叫的男人们。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柳月跳舞,每一次抬手旋转之间都是女子的柔情,一看就想握在手中,更不提衣袖露出了冰肌玉骨时那一片的狼吼…… 也许是声音实在太大,抿茶的男子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 花魁当之无愧的是月艺楼的柳月,比赛结束后男人们都留在了楼里喝花酒,到处都是莺歌燕语。 “心儿,嬷嬷还真是厉害啊”站在三楼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柳月对着她的丫头说。 “当然了,这舞跳得真漂亮。”心儿赞赏地说。 “她又要去玩了,我们又要忙了。” 羲和城一年一度的招生又开始了。 一个大约一米六的平常女子正在拼命地往里面挤“让让!”但是她很不幸地撞倒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很刁蛮,但是居然还会被撞倒“哥哥!有个人撞我!” 孟严扶起来自己的妹妹,检查一番没有受伤,才对着那个撞人的女子发出质问。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自己撞到什么人了吗!” “对不起姑娘”撞人的女子很诚恳地道歉。 “你道歉就算了,也没受伤,以后走路要注意点”孟严很大度。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叫爹爹把你关起来!”可惜的是女子不依不饶。 “琳儿算了” “不!她撞倒我了!” “小姐,我叫苏月连,我已经道歉了,但是你不满意我也还可以道歉的”苏月连已经看出了这是个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卑微,但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琳儿!”虽然宠爱妹妹,孟严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还是有些威信的。所以,孟雨琳只能在心里对苏月连不满也不敢计较了。 看到他们也不纠缠了,苏月连赶紧钻进人群去报名。围观的众人,本来还以为是个不怕权势女子,结果这下没了热闹看就散去了。 气修学院报名点人很多,好不容易轮到苏月连,她连忙把手递上去。 莫成风是气修学院的院长,他有着非常高的修为,带出了很多闻名天下的学生。这次亲自来招生,是想为自己收个关门弟子,年事已高,他也觉得需要一个传承自己的弟子。 “你……,普通人”他非常奇怪地说。因为会来报名的人,基本都是已经在家里测试经脉的人,像这样一个经脉杂乱的普通人,居然会来报名。 在后面排队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惊异地看着她。 “这样就不可以报名了吗?”苏月连没有一点意外地说。 “当然可以”话是这么说,但是这样连御风而行都练不了,还来学习浪费时间吗。 孟雨琳就在苏月连的后面一些,听到这些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很看不起这个平平常常的女人。 “老师,不要收她,以后会拖累我们的。”她大声地说。 听到她这么说,已经报了名的和没有报名的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各个学院以后都要进行比赛,而且人都是在这个小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不想要这样的一个同门。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莫成风听着也感觉有些道理,反正她进来也只是浪费她自己的时间,于是说道:“你还是去别的学院看看,你也通不过入学考试的话就没必要报名了。” 前面说到苏月连是个很平常的人,不会特意地去挑衅,所以她就离开了队列。本来她以为只是报个名没什么阻碍才会来的,没想别人连报名也不让。不过想想也是,她也不喜欢拖后腿的人。不过这样一来,似乎只有药学院可以报名了。 好像她医术比法术厉害一点。 去药学院报名很顺利,因为这里只要交钱就可以了,因为草药贵呀,所以这个学院的人也很少。官宦家的子女都喜欢学习法术,至少可以自保,医师有钱就能请来。药学院的学费比气修学院贵三倍,以后的花费还自己承担,所以平常人也负担不起。 报完名,苏月连就回客栈休息,明天就是入学考试。虽然药学院并不需要考试…… “主子,羲和城出现了鬼医的药” 路修挑眉,那个怪老头居然来了,看来他孙女在这“查一下他孙女在哪个学院。” “需要绑来吗?” “先不急,这老头很聪明。” 第二章 第一枚令牌 苏月连呆在药学院的人群里,看着气修那边热闹的场景无聊着,突然看见一个粉色女子在看着自己反复玩着一个漂亮的绣球,球不沾手说明这个女子功力不错。 认出她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姐“……”。不要炫耀得那么明显好吗! 台上来了一群一看就知道是老师的人,毫无意外地都是一群老头子…… “安静!”应该是个气修,因为他的声音非常浑厚有力,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入学规则是,最少四人组成一队进入我身后的林子,五个时辰后出来每人交一个令牌”说完一行人瞬间消失,所以说他们这么多人来只是露个脸的吗? 在场的弟子有朋友的就一起组,没有的就叫上身边的人。药学院不怎么受欢迎,大家都觉得多一份力量更容易抢到令牌,谁知道一共有多少令牌!带个药学院的就要照顾他们,而且这些还连一点医术都不会,只是拖油瓶。 大家都组好了,最后只剩苏月连、一个药学院的男子和两个瘦弱的气修。苏月连昨天报名是普通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而已她又不去找别人,所以都没有人愿意组她。 “刚好四个人”她对着另外三个人说。 他们只能默认,不过心里对这一年能入学都不抱希望了。 进入林子后。 他们运气不错,到处走一会就在一个树梢看到一个令牌。这个令牌还是苏月连想吃果子爬到树上时发现的。 “喂,你们要不要吃”她对着三人递出去果子。 双胞胎兄弟两眼发光地拿过果子,一点都不客气。他们出身农家,因为被学堂夫子看出经脉不错才来这个学院试试。家里不富余,学费刚刚足够,一路上能省则省,所以早上都没有吃东西,这会看见果子反正也是不要钱的东西。 廖小七则是连脸都没转过去,这种山野的东西他才不会去吃呢。 苏月连也没理他,和两兄弟一起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果子。 “唉,才几个都填不了肚子”双胞胎兄弟吃完后叹气。这棵树上才几个果子,果子红通通的特别香甜,就是又小又少。 苏月连笑笑不说话,抬脚跟上已经走得很远的廖小七。 之后他们的运气都不怎么好,什么都没找到就过了两个时辰。而且屋漏偏逢下雨天,他们遇到了孟雨琳一行人。他们看起来运气还要差,两兄妹还算好衣衫整洁,而另外两个气修全身都湿漉漉的,应该是遇到了事情。 “把你们的令牌交出来”没找到令牌又遇到野兽的孟雨琳脸色不好地对苏月连一行人说。 “我们没有!”双胞胎兄弟反应很快地说。但是惊慌的眼睛出卖了他们…… 孟雨琳看出了他们在说谎,他们身上有令牌!她马上凝聚出光球对着苏月连招呼过去,那是她的仇人。 苏月连根本没反应过来,光球已经逼近她了。孟严也没出手相救,因为这是一场竞争,他们必须要拿到令牌,这就是规则。 眼看苏月连就要受伤了,突然出现了一个剑影形成的圆形光幕挡住了这个光球。 孟雨琳很震惊:“谁!” “这位剑修,可否出来一见”孟严对着周围抱拳说到。这个剑修发出的剑影没看到发出的方向就瞬间出现,可见比他们要强。 周围靜悄悄的。 “既然前辈不出现,就代表和他们没有关系,我们的比赛还请不要插手”孟严尝试性地向廖小七攻去。 剑修没有再出手,看来是没打算再去插手了。一直背着手一副看戏悠然公子哥形象的廖小七出手接下他的这一招,看来他也是学过武的。两人你出招我拆招地打着,基本就是孟严攻击廖小七依旧背着一只手接招,跟逗他玩一样。 而另一边就和这悠然又帅气的打斗场景不一样了。四个人影扭打在地上。这是孟月琳小队的两个人在和双胞胎兄弟打架,他们既不会法又不会武只能和小孩子打架一样扭在地上…… 那么苏月连呢? 她在拼命地跑着,后面跟着孟雨琳。 “你站住!”孟雨琳气急败坏,这丫头跑得飞快,自己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追上。 拼命地跑着?怎么可能!苏月连看着后面累得和狗一样的孟雨琳,咧嘴一笑。才这点距离怎么可能累呢,小时候她可是被师傅赶得整个山头跑。 距离逐渐越来越远,孟雨琳看不到苏月连了,只能返回哥哥那边。 当她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发现孟严拿着一个令牌,而廖小七和那两兄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哥哥,你好厉害!”她开心地说。 孟严犹豫地看向她,想说什么却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第三章 第二枚令牌 苏月连看到孟雨琳没有追过来就回头去找队友了,应该打完了吧! 她以为回去看到的是廖小七帅气地吊打敌人,结果意外地看见地上躺着的三只,看来是输了呀。 走过去蹲下探了下鼻息发现只是晕过去了,拿了根树枝戳了戳廖小七,没醒。抬手出现一把精致漂亮的长剑,剑尖指向不远处的溪流,一股清水随着她的动作 挥向双胞胎兄弟,淋了个透心凉。为什么她不淋廖小七?他醒了肯定会问谁淋的,她还不想暴露她是个剑修的事呢。 醒过来的两兄弟也连忙去叫醒了廖小七。 “令牌被抢了?”她问,理论上不应该输的。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帮他们,很厉害!”两兄弟中的一个回答她,脸色愤怒。 “很强”打不过就是事实,没有愤怒的,比赛的规则就是这样,虽然廖小七也觉得他们人多势众欺负人。 苏月连知道刚才帮她挡住光球的就是廖小七,但是刚才打斗中他貌似没有用出自己的剑,说明已经看出对方比自己高很多,就算用剑也打不过干脆放弃。廖小七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明显比他厉害的人居然还来当弟子,他应该有别的目 的,还是和孟雨琳站在一边的,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有麻烦吧。 “走吧”。现在他们没有令牌了,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需要更加抓紧时间寻找了。刚才她大概看了一下有两千名报名的学生,而历届收的弟子只要三百名左右,所以现在大概令牌会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是抢的时间。 正午的时间,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于是和两兄弟一起抓了几只山鸡准备烤着吃。 火焰上驾着的烤山鸡发出滋滋地流油声,附近都是香味。 “一人一只啊,不许多吃”她盯着烤山鸡说。快点熟吧,闻着这味道她都快受不了了! 香味是无法骗人的,廖小七也默默地等着,脸上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但心里已经把兜里的干粮嫌弃一百遍了。端正地坐着,无视眼睛都快一起烤了的三个人。 窸窸窣窣…… 忽然他拿起一个石子扔向草丛。 “哎哟!”一个脏老头抚着头顶走了出来。 三人戒备地看着老头。她在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老头修为只是一般,额,在他那年纪中的一般。 “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干什么?”两兄弟发问。 “老头子我只是闻着这烤山鸡的味道过来的,我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就快饿死了~”老头一改刚才蹦出来的活泼模样,两手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盯着在火上的烤山鸡说。 “我们只有四只!”两兄弟也是饿极了。 “哎哟唉哟!我看你们兄弟可以刚好吃一只嘛,给老头子我一只,难道你们忍心让一个人因为你们饿死吗,再说你们有力气还可以抓,老头子我就不行了,哎哟我腰哦~老了啊~”他说完,两兄弟就明显犹豫了,他们也是穷人,知道挨饿的滋 味不好受。 看到他们的神情,老头继续装“哎哟,年轻人啊,少吃一只没什么事,老头子就不行了~一路上没吃的就捡了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令牌啊,可怜的我啊”。 听到令牌,苏月连四个人都看向了他。山鸡可以再抓,不吃一顿没什么,但是令牌就很难拿到了,所以他们都动心了,有心用山鸡和他换令牌。 “好,我们给你一只,你用令牌和我们换”两兄弟分给了老头一只山鸡,拿到了一枚令牌。 吃完了,他们和老头分道扬镳,还要继续寻找令牌。烈日炎炎,他们一直在林子里寻找,却一枚也没有发现。 “不如我们出去这林子,到山上面去找找”她提议。 “好”林子的令牌应该被找得差不多了,一路人他们遇见的学生们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令牌。他们没想去抢,因为还有挺长的时间,令牌拿到手里也捂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抢夺。 他们往山上走去,在山顶处发现了一个温泉,这应该是个死火山口,在凹陷出形成了温泉,透过热气可以看到水中有一块令牌。 “你们水性如何”她向他们问。 “不会水”两兄弟家在山里,都是小溪流没有水让他们游,而出身富贵的廖小气连沐浴都有人伺候怎么会游水。 看来只能她去拿了“你们走远点帮我看着,我下水拿”。 三人散开,去帮她这个女子望风,谁让他们不通水性呢。 第四章 第三枚令牌 观察了他们一下,发现他们还算正人君子没偷看,苏月连就直接潜到水下,感觉水下的温度非常高,这不是温泉是热泉吧!为了不被烫熟了,她只能运起功将周围的水冰冻起来,冷与热的对决需要很大的能量,一股气场围绕在温泉周围。 廖小七感觉到身后的力量,心里一震,这是非常纯净的功力,看来她是一名高手,就是不知道是气修还是剑修,她深藏不露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和自己的目的相同呢。 接下来很顺利地拿到了这枚令牌,她突然发现泉里边还有一块大石头,下边有个闪闪发亮的物体,特别引人注目。那为什么学院的老师没发现呢?应该是他们只是随手往下边扔了令牌就走,没注意到被巨大石头挡住的物体。她向那边游去,潜意识里告诉她那个不是珠宝就是宝物,发财了! 等拿到手里才发现,那是一块白色的玉石,或者说是透明的玉石,玉石在太阳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握在手里后,发现玉石里有大量的力量,这是空间玉! 空间玉,这样的玉石中含有庞大的特殊能量,世间罕有,每次出现都是让各方势力争夺得你死我活,因为做灵器后只有誓约者能打开,用来藏家传的东西宝物太安全了。然而只有大师级别的炼器家才能引天雷聚天地之灵气做成用作储蓄的空间玉石。 没想到这个泉下居然有这样的一块,应该是聚集了这万年火山的能量,从地下被山体挤上来,而阳光显露出它的身影的时候又恰巧被苏月连发现了。她偷偷地把空间玉放入了怀里,这种好东西怎么可以和队友分享呢!让别人知道了会是一场杀身之祸,在没找到人之前,她还不想招惹这么多事情。 上了岸后,在太阳下晒了一会等衣服干了一些才让队友过来。面对依稀可以看出少女妙曼曲线的苏月连,三个男子的都直觉别开了眼睛,原来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身材还是不错的嘛。廖小七把外衣脱下来递给了她,短时间内不会从这里出去,一个女孩子不能湿漉漉地在外面晃着,是在丢他们脸,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 “看来你是面冷心热嘛”苏月连扯了扯衣服,笑嘻嘻地对他说。 “我没你厚脸皮”意思是说她有男人在的情况下敢下水去,也不想想是他们三个大男人都不会游水才让她厚脸皮的。 知道他就是这么一说而已的苏月连也不计较,本来就是他们欠她的,衣服送她都是应该的。 如今他们的手上已经有了两枚令牌,还差两枚才足够,一路上大家都是一起努力,不想放弃任何人。于是一个只穿里衣的两个脸红的和一个得了宝物心里美滋滋的人继续他们的寻找之路。 很可惜的是运气用光了,他们也没能再发现新的令牌,时间只有最后一个时辰了。学生们都找到了所有的令牌,没有拿到的人,最后的选择就是去抢。 “喂,打一架还是直接交给我们”她不客气地对着前面的四个人说。 张诀一行人刚从别人手里抢到最后一枚令牌,一身的狼狈不堪,只要能拿着令牌度过这个时辰就能入学了,不过他们遇到了缺少令牌的苏月连一队。苏月连就是看中了他们刚和别人打斗过受了伤,应该很容易把东西抢到手。不要说她无耻,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火打劫这种不用出力就能拿东西的事情她最喜欢了。 “几位同门,在下张诀,如果你们不与我们抢夺令牌,等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们夺到令牌”他对着廖小七说。 因为廖小七是四人中最高大的男子,每一个队伍肯定会有一个领头人,应该就是他。 廖小七看着张诀默然。明明是她说的话,为啥会看着他,这是替罪羊啊! 苏月连脸上写满了不同意,自己有能力抢到就不靠别人,而且怎么看他们都是拖油瓶而已。 “我说了要你们的令牌就是要抢你们的,别人的我没兴趣!”很招仇的话。 张诀的队友们知道不能善了,就紧握住手中的兵器,其实也就是一些木棍而已。 队伍中最厉害的人是张诀,刚才的打斗中敌方都围绕着他打,虽然打输了但是他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而现在肯定也没有办法在最后的时间里再抢到令牌了,所以他们决定来个鱼死网破,俗话说厉害的人不一定很可怕,但不要命的人最可怕。 第五章 最后的令牌 看到他们一副不愿交出来的样子,就知道要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张诀先发制人,举起手中的剑就向廖小七攻去,手无寸铁的廖小七只能左右躲避他的剑。也许是张诀两败俱伤的想法让他实力增强,招式越来越伶俐,没有武器的廖小七很被动,几招下来他划伤了廖小七的左臂。看着受伤的手臂,廖小七右手凝气成剑同样向张诀招呼过去。有了剑的他实力大增,很快张诀就被他刺中肩膀,一掌打了出去。 “令牌交给我们,我不想杀人。”他不想在这里杀人而让学院老师关注到他。 张诀的队友看见最厉害的人都被打得吐了血了,而且他是个剑修!连忙拖着吐血的张诀离开,留下了四枚令牌。 双胞胎兄弟震惊地看着廖小七,没想到居然是个剑修。 苏月连也表示出她很惊讶的神情:“你居然是个剑修,为什么之前不说呢?”。 装出了一副很震惊的样子,却不知道他早就知道她知道自己是个剑修的事实。 “你们又没问。”这真是简单的答案。 ……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顺利,他们不慌不忙地在树下休息,路过的人看见他们衣衫整洁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能惹的人,没有人敢去抢他们就结束了入学考试,孟严他们也在意料之中的拿到了令牌。 当老师站在台上宣布通过人选的名单时,底下的人没有交令牌的人都走了,剩下一脸激动的都是准学院学生。 “这词入学考试,通过的人名单有:……赵米璐、杨文文。恭喜你们通过了考试。这次考试有四个人死亡,我不知道是谁做的,虽然考试争夺中失手没有错,但是这么年轻就心有杀念,希望以后能多做善事切勿为恶,要去除你们心中的恶念。”只是一场考试还是有人死了。 台下留下来的学生们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次自己的经历。 “死的张诀他们,就在溪边上,身上都是血呢!” “张诀啊,我刚才路过看见了他和那个普通人的队伍在打斗啊。” “是不是他们杀的啊?” “我没敢多看就走了,那时候张诀身上都是伤,有个人还是剑修,喏……就是那个”说话的这个人偷偷看了眼廖小七。 “他不是药学院的吗?居然还是个剑修,看来是另有图谋呀。” “这样的人……” 他们都在议论纷纷,知道是张诀死了,而最后他是和廖小七抢夺,大家都觉得他们就是杀人凶手,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们只是私底下议论一下。苏月连一行人也听见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杀的,自己也没有证据说明,此时站出去只会给别人一个发难的借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孟雨琳看着他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傍晚的缘来客栈中。 奈身着黑衣单膝跪在地上复命“主子,这次考试中并没有见到鬼医孙女,也许她并没有来羲和城,不过见到了七皇子。” “小七,他来干什么”这句话不是问奈的,只是路修在思考为什么小七会到药学院,他要找的鬼医孙女在哪里。 “那老头肯定教给他孙女易容术了,看看谁的医术最好” 缘来客栈的另一个房间里,苏月连把空间玉放在桌上观赏,不过没有阳光照射,这就像一个普通的白色石头谁也认不出来这是宝物。她知道羲和城里灵器商行的长老就是一个大师级别的炼器家,看来需要去试一下。 翻出枕头下的包袱,只有一万两银票,这都不够别人练一个普通的灵器。一路上吃最好的住最好的,花钱如流水,现在钱到用时方嫌少的苏月连只能想办法去挣些钱了,虽然她已经让柳月带着她的家当赶过来,但是至少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赶到。 像这样一个法术盛行的羲和城,少不了的是各种给民间队伍发任务的地方,那就是金银集市,每个城里都有。一切都是为了钱而卖命,所以才叫金银,通俗易懂!说是集市,其实是一个商行一样的地方,可以花钱贴任务让别人去完成,任务都分类贴在墙上,一般分为法、医、器三个类别。 现在苏月连就来到了这个地方,钱来得最快的应该是赌博和变卖名贵的东西,她一懂骰子这东西,二没有带着名贵的物品在身边,只能去碰碰运气,能不能遇见自己会做的任务。 “寒冰毒导致双腿无知觉,五十万两求药方” 很高的价格,不是没有人动心,但是来这里的多是懂法术的人,接一些去山上打凶兽除奸这样的任务,像这样的病症再多钱也不会治呀。 苏月连盯着这个任务在思考,然后掏出了一本书,翻到一页呲啦一声撕了下来。 “256号任务,这个就是药方”她眉开眼笑地递给管理者。 负责收任务的老头看着这页纸说不出话,云月药典!那本书名他都看见了!没有怀疑真假,他负责这个任务早就知道药典带着的药香是做不了假的,鬼医的笔迹他也曾有幸见识过。 身怀巨银的苏月连走到灵器商行。 “晚辈求见欧阳从名前辈”她恭敬地对管事说。 正在看书的老人头都没有抬:“不见”。长老是想见就见的吗,这样他不得忙死。 她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晚辈知道商行的规矩,做买卖就要收钱,这是一万两还请前辈收下”。交出了一万两过路费,她还是没有钱。 能给出一万两的人也许是非富即贵的人家,老头终于抬起头来。看见是个小姑娘,态度也是很诚恳,他也就没有了那副拒绝的样子。 他告诉她:“小姑娘,不是我不想做买卖,而是长老他此时并不在城中” “那前辈何时归来。” “长老未曾说过何时。” 苏月连只好做罢,人不在其他人都不能做,只能等欧阳从名回来了再来拜会。 “既然如此,晚辈改日再来拜会长老”作揖后回了客栈。 第六章 木屋 踏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苏月连觉得要学院真是太好了。每名弟子都能分到一间小木屋和药田,虽然不大但是对于需要种药晒药的弟子是足够的。 她带着期待站在自己的屋子前,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灰尘和蜘蛛网,这间屋子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里面只有床和木桌,甚至连个凳子都没有。走进屋子里,推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不然一屋子的霉味和阴冷怎么住人。看着这间屋子,还不算太糟,至少屋子还算结实不漏雨吧,苏月连知道自己要辛苦。天知道她已经多少年没有亲自做这些粗活了,如果柳月在就好了。 这里没有水井,需要到山下挑水,当她把屋子打扫干净已经快中午了,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她知道这一年这就是她的家了。 木屋位处一片竹林中,隐约还能看见远处别人的屋子。苏月连仔细地在竹林中寻找,她知道有种动物烤着很好吃,终于她捏着一只像老鼠的动物—竹鼠,愉快地回家。 吃着烤得喷香的竹鼠肉,她知道她的屋子需要的东西还有太多,比如水壶那些只能下山去买,她一会要做的是圈地盘。 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周围都是大片的竹子,她只能划出她的剑,砍掉了一大片的林子清出一圈空地,在地上挖出一个洞埋入银针,这是一些放了迷药的银针。她放得很奇怪,只要想进入屋子几乎都会踩到一个,只有她才知道正确步子的阵法就这样布成了。做完屋子周围的,她又走进竹林中,转悠着砍掉几根竹子,凡是进入附近竹林的人都会躲避竹子,就会跟着她的路线,怎么样都无法走到木屋的地方。 去附近的山上运来一些石头,做了篱笆,又把屋子后面的小药田挖好了,她才下山去。床褥还没有,她今晚还不会住在这里。 羲和城的新入学的学院弟子都兴致勃勃地出来买东西,城里到处都是愉快的气息,就和赶集会一样。 苏月连也好奇地看着各个摊位上的东西,很多都是女子用来装饰的帘子等物品,但她不需要这些。她要买一些喝水吃饭的瓷器,学院并不负责他们的日常生活,所以连煎药的炉子也要自己买。 走进一家陶瓷商行中,随意地挑了几个普通的瓷具,准备付了钱就走。 “呵,果然是穷人,买的都是几个破碗。”看着在嘲讽她的孟雨琳,她不知道为什么撞了一下就能让这位大小姐这么记仇。 她什么也没有说,理都没理孟雨琳就走出了这家店。 孟雨琳气急败坏地向哥哥说:“哥哥,你看她敢无视我!” 知道她是无理取闹的孟严只能无奈地安慰自己的妹妹。 做为一个药学院的学生,怎么能少了药草呢,苏月连走进了一家药铺。 “掌柜,你们这有草药的种子卖吗?” “有有有~”掌柜没有因为她穿着普通而怠慢了她,连忙出来弯腰把她请到另一边防着种子的地方。 “我要余钱、金银花、碧荷、孟丹、结草……”她报上了二十多个名称。 掌柜犹豫地说:“姑娘,这些里有些名贵的草药,而且这些并不能制成一味药。”这是个还有良心的商人,还告诉客人不该这样买。 苏月连笑了笑,对这位掌柜好感顿生:“没事,我是药学院的弟子,买了看它们是怎么生长的。”当然,这些都是些好看的药草,她买了种着装点自己的屋子而已…… 掌柜知道缘由就放心了:“好咧,给你包好,一共是六千两银子。”人不可貌相,没想到穿着普通的姑娘买了这么贵的东西。 苏月连付了银子,自己又少了很少钱,那十万是空间玉的炼制费用是不可以动用的,赚钱只能等以后有时间了,反正现在她也不怎么需要钱。 买了被褥和一些菜籽就回了缘来客栈,明天再带去自己的木屋。 古人习惯早起,这天一亮,苏月连就离开客栈去了自己以后的家—木屋。 把东西放好,吃了早上买的包子就开始种植她的药草。把药田分出一小块来种菜,把药种种了土里,幼苗也一颗颗种好,整个屋子起了一番变化,要不了多久药草长出来,就会弥漫药香绿意萦绕。 坐在院子中她削出来的石凳上,静静地望着这个她布置好屋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瀑布边两个一大一小的木屋挨在一起,周围都是绿得滴出水的药草,还有一只在挠树根的小狗。 师傅,这里很像云月山的屋子,我又有家了,你在哪里。 第七章 欧阳从名 每天都是去上完课后回木屋摆弄自己的药田,书声伴着药香的日子过得很安逸,十几天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 不过这一天她出了学院去了城里,城里似乎每一天都是这么热闹,难得出来逛一下的她直奔灵器商行去了,听说欧阳从名带回一个世间名器,连城主都出去迎接他,一传十整个学院都知道这件事。一知道他回来,苏月连就赶紧找时间出来,她的空间揣在怀里很久了。 走进商行,她恭敬地对管事说:“晚辈苏月连求见欧阳从名老前辈。” 还是上次的那个老头,他记得这个恭敬的小姑娘:“他在后头忙,可能没时间见你哟~”这次不要过路费了,他喜欢这个礼貌的后辈。 苏月连知道长老不会无缘无故地见一个陌生人,从怀里拿出那块空间玉递给老人:“晚辈有块玉石,想让长老帮忙给晚辈炼制灵器。” 老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玉,这是宝玉啊。伸出手想拿过来看一下,却在玉的面前停住了手。他收回伸出的手,这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块罕见的空间玉,这种宝物别人肯在他面前拿出来说明了信任他,但还是不要去摸了好。 “你等着,我马上告诉长老。”他知道长老是不可能放弃这么一个炼制机会,世间罕见的空间玉是多少人争夺,多少炼器家想要炼制的东西呀。 欧阳从名急急忙忙地从里面走出来,忙对着苏月连说:“小姑娘,你真的有空间玉?” 面前的这位小姑娘,大约十七年纪,很平常的面容,穿着普通百姓家的衣裳,头上只有一支木制的簪子挽着头发,非常不起眼的模样放进人堆都认不出来。然而就是这幅模样却让欧阳从名像盯着一个猎物一样地看着她。 其实,他看的不是小姑娘长的什么模样,而是她头上那支木簪。木赞呈褐色,是一种吸水性极好的木头制成,尖锐的一部分没入发中,尾部像两个小小的蝴蝶翅膀,一看是廉价的工匠做成,细看蝴蝶扇面镂空部分打磨的非常细腻圆滑,不会显得厚重也不会太薄,真是鬼斧神工的手笔。 他又对苏月连说:“你头上的那把簪子是谁做的?” 苏月连眯了眯眼,看着欧阳从名片刻,把挽着头发的簪子取了下来,飘逸的长发落了下来有一种别样的风情,不过两个老人家是没感觉到了。 把簪子递给欧阳从名:“这是我家丫头无聊时候给我做的。”她知道他肯定看出了一些门道。 欧阳从名接过木簪,仔细把量,随后说道:“我可以给你做空间宝器,但是我要见做这个簪子的人。” 这把木簪是柳月做的,上面制作了两个机关,里面藏了粹了毒药的银针,可以打开取出,也可打开尖锐的部分直接刺入敌人的皮肤,可以立即麻痹敌人,而解药就是这个木制的簪子。簪子在解药中泡了三个月,吸收了药性所以也成了解药。 “不可能”柳月是她的侍从也是她的闺友,不能把她暴露出来。 看出了她的戒备,知道这个人对她有一定的意义:“我觉得她天赋不错,想收她做我的关门弟子。” 居然是要手柳月做关门弟子,这是多么大的荣幸,但她也不能就这样替柳月做决定。 “她目前不在羲和城中,还有十几天才会来”她告诉他,到时候来不来还是看柳月的想法。 “好” 现在轮到解决她的问题了:“前辈,那是否可以为晚辈制作宝器呢?” 欧阳从名很确定,自己的名声在外,没有人不愿做自己的徒弟,所以给这小姑娘做宝器也只是迟早的事。 “二十天后,你带着那个人一起过来取。” 所以这意思是没带来人就不让取了吗?这算盘打得真好,但是以为不给她就没办法拿回来了是吗,是她的谁也拿不走。 交了十万两炼制材料的钱,又顺便买了一些菜籽和药草后,她回到自己的木屋。 她盯着桌子上的木簪,静静地看着。她一直知道柳月会炼器,但没想到她的天赋这么好,做出来的东西能被欧阳从名看到后决定直接收她为徒。似乎刚开始她就会炼器,也许也是师出炼器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遭遇,她何尝没有自己的秘密呢。 把木簪重新插入发中,这是陪了她五年的人。 第八章 合作 药学院的弟子都很刻苦,每天认真上课学习药理。 邱流午是个不言苟笑的老头,他虽然严肃,但却是个好老师,懂的药草很多又是药学院的院长,一堂课下来听课的所有人都能觉得收益匪浅,当然这不包括某人。 一个时辰的课眨眼就过去了,苏月连觉得度日入年,她本来的打算是去气修学院,药理她觉得自己丝毫不输于这个老头,所以根本就不听课。好在弟子众多,专心的老师也不会注意到睡觉的她。 整理了一下书本,将完全没有动过的草药收好,起身准备回去。只是她才刚刚站起来,邱流午就叫住了她。 他对于这个弟子有深刻的印象,虽然药学院课都是一起上的,人很多但是所有人都会认真听课,只有她在打瞌睡或者发呆,连发给她练习的草药动都没有动,第一次看见这么不好学的弟子心里很是生气。 “你家里是不是缺银子?”虽然他不认为是这个原因,做为一个老师还是问一问的好。 苏月连觉得很无奈,她只是懒得练习这基本的捣药,反正药草还完好就拿回去晒干。没想到这个老头还以为自己是舍不得用来练习,不过还是将错就错好了,她不想解释。 “弟子自知手法生疏,担心坏了草药,决定回去后先用杂草练好再去捣药,免得浪费了这些草药。”说谎不打草稿。 邱流午知道这是她应付自己说的谎话,连听讲都不认真的人还说什么怕浪费药草。这样的人,真是会装模作样。 “不用担心,都是些随处可见的草药”他拂袖走出去,心里对苏月连的印象差得降到了极点。 廖小七站在不远处,看得分明,心里在思量,她这是不喜欢这个学院吗?也对,当初她要去的是气修学院,那么她应该是一个气修了。 苏月连也知道他在看着这边,不过这有不关自己什么事,回去了。 烈日炎炎,竹林里也只能投下丝丝阳光,投下的阴影伴着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显的尤为阴森。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飞过林子,飞快的速度只留下虚影只能看出这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林子外传来脚步声,唰唰唰的踩着地面声,速度也很快却远远及不上刚才那道白影。廖小七很想乘上他的剑追那个怪人,但是竹林中难以御剑还不如在地面追的快些。 他已经看不见那个白影了,走入竹林中,他觉得人应该就在附近。找着找着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转,看来这是一个阵法。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片竹林了,好在以前他有学过一点阵法,慢慢探寻方法应该可以离开这里。 一个时辰后,他发现自己越走越深了,的确是离开了刚才的地点,但是却不是出去而是向着竹林深处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和学院分给弟子的一样的木屋,他觉得或许是学院的老师的居处,附近的竹林阵应该是里面人的手笔,不可轻易进去打扰。 不过都来了,或许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他了,应该打个招呼:“弟子廖小七,无意擅入前辈林中,还望见谅。”拱手等待回应。 苏月连此时就在屋里,知道她如果不出去,廖小七就走不出这个林子。于是,她就走了出来。 看到出来的人是苏月连,他心里极为震惊。这竹林阵和满园的药草,和他印象中不喜医药的苏月连形象极为不符。面对这个他曾经一起考试的伙伴,恢复了他傲气的一面,一个穷人家的女人而已。 抬脚走入院子,坐在了石凳上,对她说:“你不打算招待一下同门吗?” 苏月连心里表示很无语,先前叫她前辈,现在看她出来了就不请自来的进入自己的院中,真是不礼貌。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屋子前面放毒针阵,就是怕误伤了来拜访的同门。 进屋给他沏了壶茶,昨天剩的! “你来我这做什么?”淡淡的语气,带着赶人的味道。 “追一个贼人。”这也算是无意吧,他可没有说谎。 “追到了吗?” “没有。”他才注意到她也是一身白衣。 贼人被他发现时走路的声音很轻,虽然也许是那人武功极高脚不沾地造成的,也不排除因为是女子才走路轻盈无声。苏月连没有再问下去,她没打算招待他多久。 正当她准备开口赶人的时候,廖小七却先开口了:“这凳子做的不错。”手指摩擦着锋利的石桌边缘,貌似无意的一句话。 这木屋刚给她时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屋子,所以这石凳也是她自己做的,从附近山上找来大石头,用内力劈成方形,和工匠细细打磨的不同,边缘懒得仔细打磨而锋利,所以可以看出这是人为的痕迹。 这么厚重的石头能劈成这个样子,肯定修为很高,甚至有可能不输于学院的老师。那么她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他决定试探一下:“你进入学院是来找东西的吗?” 苏月连的确是来找东西,师傅失踪后留给她的布条写着要进入羲和城上学。既然他也是来找东西,很有可能和他是同样的东西。 她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目的不单纯:“是。”很干脆地承认,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同样也是来找定不会说出去,而且自己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害怕他。 得到和他心中一样的答案,觉得也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下。他说:“我要找的是一本医书,只需要看一下就行,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一本医书?苏月连觉得应该不是她要找的,但是一切可能都不会放过,他身份富贵要什么没有,来偷一本书应该是世间稀有的。而且,书和宝物都是放在藏宝阁中,有他在前面做替死鬼也不错。 “我不需要。”她故意对他说,他修为比她低是事实。 “我知道藏宝阁东西的分布。”在来这里之前就做好了调查,这是他唯一能和他谈的条件。为什么不威胁说出去?他也要找东西,说出去就打草惊蛇了,她没那么笨容易相信。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愉快的决定了这个合作。 第九章 石锁 夜幕下,两个人影悄悄地靠近藏宝阁。 “大晚上的,你穿白衣服是怕别人不注意自己吗。”看着她的白衣,他很不满地说。 咧嘴一笑,不仅没解释,她还得意的扇了扇自己的裙边好不得意。 对于这种只能出力没有大脑的女人,他面无表情地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不然再进来就难了。 这两个人就是苏月连和廖小七,在讨论了一番后,决定在这个难得院长外出的夜晚来偷书? 在围墙上,苏月连先飞了进去,一道白色的影子洒下粉末,底下巡逻的两个守卫倒在了地下,而后另一个高大的影子利落地跳入院中。 “真是太弱了。”她得意地说。 弱?这些守卫都是剑修学院毕业后考试榜上有名的学生留下来的,一点都不弱,强的是她刚才洒下的药粉吧。不过她运气飞行的能力真是很厉害,根本就是看见一个虚影而已。当然,如果她穿黑衣的话,连虚影都看不见。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来到了大门处。她望着门上的千年石铁锁,犹豫的看着他。 “打不开吗?”他问。上次他也没能到大门前,就发现了白衣贼人,所以不知道这门上还有这把锁。 千年石铁锁是炼器家用真火天雷炼制的宝器,极为坚硬。她没有钥匙,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打开。 “杀人。”院长就住在这里,晚上从不外出,这次很难得的机会她不想放过。但是要破开这锁就要先杀人。 没有问为什么,知道她的意思,廖小七把附近的守卫几乎都杀了。 右手凝出她的剑,走到门前绕着门锁在地上划出半圆,在半圆中划出几个符印,符印的力量太大,闪着寒光的剑刻制的时候在微微颤抖。 “好了,把你的剑气输到印中。”她面无表情。 这么严肃的表情,还是他一次见到,知道今晚这是一举成败了。把剑气输入印中,瞬间出现一个半圆的光,像个盖子一样的圈着他们,没有光芒,就像白色墙壁。 苏月连正对石锁,双手把剑凝聚在手中,不停地凝出内力,最终内力和剑气充满整个半圆中,手中的剑和太阳的一样发出强烈的光芒。左手从剑中汲取剑气,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成为凝出一个球形实体。 廖小七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当他把剑气输进印记时就感觉到剑气增强了近十倍,这样的阵法世间居然存在。而此时在她手中的剑气足以毁天灭地,这世上还有几人比她强,至少他没听过。 苏月连把手中的剑气,缓缓地移向石锁,把石锁包裹入光中,片刻后光芒逐渐淡去。千年石铁既然是天地创造出来的,那就用天地的灵气毁灭它。 “收吧。”她对他说,脸色苍白。 知道一切已经完成了,廖小七沉默地收起外头自己那十倍罩子般的剑气。但是他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于是反反复复地调出体内的剑气查看,和自己之前一样! 苏月连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这个阵只是吸收周围灵气临时增加剑气,收回后会散去。” 廖小七为自己幼稚的动作感到羞耻,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他刚才居然鬼迷心窍了。 “我只是好奇。”装做不在意,他推开了大门走进去。 对于他这种做作的行为,苏月连知道他就是这种性格,也跟着后面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排排的的架子,架子上都是一盆盆的花,都是种植好鲜艳的花,一朵朵在屋里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这第一层明显只是一些名贵花朵,所以他们要到上面去寻找。穿过满屋的花朵,置身于这个花的世界。都说女人爱花,原来男人也是喜欢花的。 廖小七虽然见过很多名贵的花,但眼前这些都是他没见过的,比御花园的花朵还要美丽。他想起了他的母后,母后也是一个极爱花的人,每天都会到御花园去赏花,连她自己的宫中也种植着很多花,她喜欢花朵模样的首饰,戴着头上真好看,小时候他总设法去抓那些栩栩如生的花朵首饰,而每当那个时候,母后都是责备他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拿下头上的首饰给他。 廖小七停在了花朵中,弯腰轻抚着一朵有着几十片紫色花瓣的花,好像对待他的情人一样温柔,一样舍不得离开。脚边的不远处,有一条绿色的藤蔓落在地上,仔细观察它还在缓缓地挪动,向廖小七的脚挪去。 突然,一只娇小的脚踩住了它,狠狠地踩住,那藤蔓尖端突然翘了起来,如果它能说话肯定会“啊”的喊一声。 随着苏月连的这一脚,廖小七也反应了过来,抬起身子看向她。 她刚进来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花就知道有问题,这么多品种的花毫无章法地混在一起,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走到中间,她就更加肯定有问题了,因为空气中的花粉能让人陷入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一种花是没这个药性的,但是那些花混在一起产生的花粉就会变成这样的药。不熟知花的特性的人,看到这些名贵或者普通的花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就会中招。 回过神后,他知道这里有问题,接过苏月连抛过来的药瓶,他感到很惭愧。虽然来要学院只是为了找书,但是学了一段时间还是连这点防备心都没有。 “谢谢。”他说。 “你救了你一命,花粉吸入一个时辰后就会让人永远变成傻子,还有这条把你当作目标的吸血藤。”她指了指地上扭动得像蛇的藤蔓。 他掏出一个瓶子,把粉末洒在藤蔓上,藤蔓渐渐地融化不再动弹。 苏月连很惊悚,这种杀人可以毁尸灭迹的东西他都随身携带,真是心狠手辣啊。以后还是离他一点的好,最好这次合作完再也不要见面。她忘了他们还是同门,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层的危机没有了,他们抬步向二层走去。 第十章 宝剑 藏宝阁二层放的是药草,还是和一层的一样地各种毒药,不过他们吃了苏月连的药,这些寻常的毒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都已经走到了第五层了,可还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书籍的影子都没看见,苏月连生气地对廖小七说:“你不是说知道在哪里吗!” “你跟着我就对了。”他脚步不停地继续走,他知道在十二层。 她只好跟上去,船都开了就不能下去了。 当他们来到十二层的时候,终于看到一屋子的书籍。 看着密密麻麻的架子,他说:“找吧,云算子医典。”说完,他走向架子,翻找起来。 云算子医典,这不是她师傅的书吗?她都能背出来,早知道就不来找了,还以为是什么稀有的书呢。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他,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懒得想,第二个 是来都来了自然也要好好逛逛,就让他自己慢慢找吧。 苏月连背着手悠闲的东看看西看看。他看她这敷衍的模样也没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 “嘻嘻”一个孩子的声音突然在这只有翻书声的屋子响起。 他们都警惕都了起来,拿出自己的剑环顾四周。 “谁?”她说。 周围静悄悄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他们都知道刚才的确有个笑声。 她对他说:“你继续找,我查探。”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廖小七继续仔细地翻找,而苏月连则往通往上层的楼梯那边走去,她刚才听清楚了声音就是从这边发出来的。 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书书知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哪了,赶紧飞出来。那另一头的楼梯处还有一个男子,所以它只有飞到楼上去。 正在靠近的苏月连,只感到眼睛一花,空气中的波动告诉她有个什么东西飞上楼去了。这个东西的速度比她还快,连影子都没看到,如果不是她的修为足够高,可以靠空气中的变化知道方位,都不知道是往楼上飞的。 从来没遇见比自己强的人,她很好奇,于是就跟着往楼上掠去。 这边廖小七虽然在翻找书籍,但还是用眼角观察周围的动静。此时看到她往楼上去了,赶紧追上去。天知道楼上有什么,再说万一她跑了自己如何出去。 苏月连来到楼上,这里有着床和桌子,看起来像一个人的住处。这里应该是院长的住处,看来院长爱看书,就把住处放在这一层。她无意进入院长的住处,就在外边查探一番,没有找到刚才那道虚无的影子。也许到上面一层去了,她想。于是就再往楼上走去,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她不敢去的地方。 来到楼上,和下面那些楼层不同的景象映入眼前。墙上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印在不停地闪着金光,屋子满是锋利的剑气。跟他们修炼出来充满着灵气的剑气不同, 这里的剑气都是带着杀戮的气息,像一个占满鲜血的人所使用的剑。 空荡荡的屋子很是压抑,苏月连整个人精神都紧绷起来,渐渐握紧手中的剑。 廖小七也跟了上来,他也感觉到这一层的不同。但他修为低而无法感受到这里的剑气对苏月连压制的那种感觉,他抬脚走了过去想观察墙上奇怪的符文。 突然他踩到了一块活动的地面,脚底下的格子突然下陷,周围的地面全都移动了起来,像有什么要从地上钻出来。 苏月连眼疾手快地飞过去,抱住他。袖中飞出一段长绫绑在房梁上,拉着两个飞了起来。 “你真重。”她嫌弃地对他说。 廖小七看着这个比他娇小很多的人,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拨动了一下。 在他们飞起的瞬间,地上刺出了很多把长剑,每一把都是银光闪闪,无比锋利。不过剑上没有光芒,都是一些无主的剑。就算是没有剑气,依旧能看出这些都是些稀世藏兵,没想到这个药学院居然有剑修学院才有的兵器。 寻到一个没有兵器的地方落下来,看着满地的宝剑,她转头问廖小七:“你要不要去挑一把?” 说不动心的人都是口是心非,这里的每一把剑放到外边都是让别人头破血流地争夺的宝剑,所以他也不矫揉造作的回答:“好。” 他从剑中挑好了一把乌莽剑,霸气的乌莽剑很适合他有些霸气孤傲的气质。盘腿坐下,在手上划了一个口子把血滴到剑刃上。血融入剑里发出了光芒后漂浮起来,他调出自己原来使用的剑和新的剑融合在一起。 得到了新的剑,他站了起来然后对正在好奇地观察这些宝剑的苏月连说:“你不挑一把吗?” 苏月连就对着他转了转自己手中的剑:“我觉得自己原来的就挺好啊。” 原谅他看不出她那把秀气的剑有什么挺好的,太秀气了。 看到他做完了,就向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 “你还想上去?”看到她的动作,他连忙制止。 “当然。”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的书还没找到。”找书是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却被她打乱了,虽然也拿到了一把好剑。 “下次再来。”她无所谓的说,反正她都知道那本书的内容,直接来问她就好了。没有理会他,就往楼上去了,廖小七只能跟上她。 楼上是第十四层楼了,也就是藏宝阁最后一层楼。一般来说,最顶上的一层才是放着最贵重宝物的地方。 十四层的灯光比楼下都暗了许多,而且居然有窗户。屋子中间是一个圈的屏风,屏风镂空的图案很诡异,里面还有一层纱被窗户吹进来的风拂起。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盏灯,灯光被纱帘遮住又被屏风挡住,只能投出来少量的光难怪屏风外头黑乎乎阴森森的,从藏宝阁外头看也不见多少光亮。 走到这层,这阴森的地方让人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他们轻轻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好久没来人了,请进吧。”一个魅惑的女声从里面响起。 第十一章 紫姬 随着女声的响起,他们面前的屏风缓缓拉开了,形成一个门。 苏月连和廖小七互相看了一眼后,稍后小心,就一起走了进去。主人有请,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了。 出现在他们面前是张茶桌和一个身着紫衣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一张瓜子脸,脸上丹凤眼旁画着一朵花,非常妖艳。 紫姬在桌子前方再摆上两个茶碗,给客人沏上一壶浓郁的茶,“客人,不如先坐下喝杯好茶,再陪紫姬聊会~”沏茶的动作十分优雅,配上她这张脸,给人一种媚入骨头的感觉。 “多谢。”有礼貌的是廖小七,或许是因为对女人的天性抗拒不了,他最先说出道谢。 两人随即盘腿入坐在紫姬的对面。廖小七拿起茶碗欲饮下这杯茶,突然苏月连握住了他的手腕,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姑娘的茶壶制作得不错。”她对紫姬说。 紫姬轻笑一声,再拿出了两个茶碗重新沏了茶。 刚才紫姬用来沏茶的茶壶其实是内有机关,一面是普通的茶水,另一面是加了剧毒的茶水,而开关就在壶盖上,可以旋转选择要沏的是哪种茶,没想到被苏月连看到了她那个貌似不经意的动作。 廖小七再傻也知道了刚才的茶有问题,重新沏的应该没有问题但也没有想喝的感觉了。 苏月连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来此无意喝茶,误入姑娘居处还望勿怪。” 紫姬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是来喝茶的,但我留守此地可不是让你们来玩的。” 这意思是不让走了,所以只能武力解决问题。 苏月连把茶桌往紫姬拍去,和廖小七往后起身欲走。紫姬接下她的茶桌,一挥衣袖,屏风往楼梯口移去挡住了下楼的路,窗口全都紧闭起来。 苏月连亮出她的剑和廖小七一起向紫姬攻去,紫姬和他们你一招我一招过得很轻松,面对两个丝毫不落于下风。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为了避免院长回来,而且这样对打两人和紫姬也分不出高下,苏月连决定用剑气迅速解决了紫姬。 双手划过剑面,将剑气附在剑上,在空中划出一个大的圆形光圈,对廖小七说:“让开!” 孤军奋战的廖小七才两招就吃力了,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要用剑气来对付紫姬,连忙后退。 苏月连将光圈对着紫姬发出,同时剑也离手一同飞过去,临近紫姬的面前融入光圈中形成一圈密麻的剑圈,准备把紫姬刺出马蜂窝。 紫姬看见剑圈的到来,跃起变成一条紫色的线旋转出了剑圈,但是剑圈是有目标的,看到她飞了出去立马朝她的方向再次刺去。紫姬用内力形成一个圆盾想要挡住,但是剑圈直接穿了过来,根本无视她的内力盾,她只能迅速再次钻了过去。 廖小七看着这个妖艳的美人变成唱戏班子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 苏月连拉过他,劈开屏风往楼下跑去:“快走,藏宝阁压制我们的修为,剑气持续不了多久。” 他们离开了藏宝阁后在一处歇息。 苏月连刚想说话,突然发现廖小七倒了下去。她连忙蹲下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廖小七脸色发紫,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毒…毒…脚”根本没法说清楚。 苏月连连忙把手搭上他的脉搏,吃惊地说:“封喉蛇毒!” 这种蛇毒在世间是排名前三的蛇毒,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见血封喉,被咬到就要死了。她想要那个紫姬妖艳的脸蛋和那柔软得像条蛇的身手,知道一定是她趁廖小七不注意的时候放出的蛇。 她告诉他:“这毒我现在没法解,你撑不到回去。” 陷入昏迷中的廖小七在呢喃地说:“母后…救我…母后…” 本来她不打算救他,但听见他在喊母后,想起了自己的娘,心顿时软了下来。 昏迷中的廖小七只觉得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伤口处,血从身体里流了出去,然后就没有了知觉。 而苏月连跪在地上,嘴唇贴在他小腿的伤口处吮吸毒血。吐掉了口中的毒血,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还要回去配药解毒。所以她拉起廖小七的手臂搭在自己的 肩膀上,往自己的木屋方向走去。 第十二章 解毒 第二天,当廖小七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苏月连的木屋床上。他做起身环顾这个屋子,屋子里除了桌子只有一排排的架子,连个凳子都没有。架子上面放着一个个瓷药瓶,他走了过去。拿起一瓶打量,想到她的医术高强这些药肯定很有用,可惜这些瓶子都没写有名称不知道是药还是毒。 当他打量的时候,苏月连已经进来了,站在他的身后,“你就这样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她说。 放下手中的瓶子,他答非所问:“我怎么在这里?” 她讽刺地说:“如果不在这里就该在棺材里躺着了。” “谢谢。”救命之恩他记下了。 “既然醒了就走吧。”出口赶人,她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 “告辞,我欠你个人情。”对她抱拳说道,随后就走了出去。 当他刚走出院子时,她突然说:“等等!” 她走到他前面,对他说:“我送你出去。”其实她一点都不想送!谁让她当初在外边做个了竹林阵…… 夏天的阳光很是炎热,但竹林中却都习习微风,让人觉得心情愉悦。他走得越来越慢,就像在野外踏青一样,欣赏着风光一个翩翩公子哥的样子慢慢走着。 廖小七跟着她走在林子中,看着前面娇小的身影莫名觉得她也许是个善良的人。医术高强,修为高深,还懂阵法,这样的女子很让人动心,就是长得太普通了让人记不住面容。 他在后面打量她,让她感觉到了那目光,顿感很不耐烦,回头对他说:“喂,你就不能走快点吗?”跟只乌龟一样,烦死她了。 看着她这心急的模样,他却依旧不急不忙地走过来,对她说:“昨晚多谢,你没拿到什么东西。” 反正昨晚她本来就没有目标,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啊,我只是无聊跟你去见识一下而已。”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医书。”这才是他要说的话。 “你已经拿到把剑了!”真不要脸。 “我本来是去找医书的。” “你拿到剑还不满足吗?!” “我愿拿剑换书。”说是这样说,剑都拿出来给他认主了,还怎么还回去,要知道剑修的剑只有在人死才会脱离。 “你!”她很气愤,这样的小人。 “我们已经惊扰到了看护者,院长肯定会戒备起来,想要再次进去不容易了”就算再次进去,单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最上层那个紫姬。 她想到那个紫姬,身手的确不错。但依最上两层是书籍和宝剑来看,她的能力却不足够用来守护这些,所以应该还有东西他们没见到,那里才有更强的看护者,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现身。看来她还需要再去一次,也不告诉他医书的事了,先利用完再说。 “以后总有机会的。”她对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廖小七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代表着她愿意再去一次了。满意地跟着走,这次的脚步快多了,因为他拖延脚步的目的达到了。 一会儿时间就走得差不多了,如果就苏月连一个人她用内力就能分分钟飞出来,但是带着个没剑不能飞,有剑也没修为飞的人,只能花这么多时间慢慢走出来。 而当他们走到竹林边时,却发现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下边好像躺着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受伤的男子。 他们快步跑过去,这人面容朝下,身上穿的应该是气修学院的衣服,为什么会有气修学院的人进到药学院来? 廖小七翻过这个人的身子,这人一张脸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眼圈红得很不正常。把手放到对方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应该是中毒了。” 她不是个冷漠的人,因为每一个医者天生就对病人心软。所以,对他说:“带回去。”才刚刚出来,又要回去了。 苏月连帮着廖小七把人扶到他的背上,两人往回飞奔而去。 回到她的屋中,把人放到她的床上,她把手搭上了病人的手腕,医术这种东西还是她比较擅长。 “血杀” “血杀?” 她向他解释:“血杀是种非常阴狠的毒药,是一种粉末,撒向人时会被吸入口鼻眼中,然后从那里开始慢慢地把肉化成血,中毒之人不能观言后窒息而死,死后化成血水。他应该是看见对方撒出毒药的当时捂住了口和鼻,可惜了防不胜防。” 他心中震惊,这么毒辣的毒药,“那他还有救吗?” 苏月连迅速从架子上拿来一瓶药,把里面的粉末倒入床上人的口中。然后出去摘了几株草药进来,把草药交给他,“把草药捣碎,我现在要施针。” “好。” 苏月连把病人胸口的衣衫解开,在胸膛上扎入几根银针,用来使气血倒流逼出体内的毒。 接过廖小七捣好的药,撑开病人的眼睛,眼睛已经翻出白色,她把药敷在了眼睛上。 做完一切,她对廖小七说:“好了,中毒不久,命保住了但眼睛不能用了。”还是个年轻的人啊,眼睛没有了还是挺可惜的。 廖小七挑挑眉,反正这人他不认识,带回来就不错了,死活可不关他的事。 看到他这幅无所谓的样子,苏月连也没接着说什么,静静地在床边坐着。片刻钟后,敷在病人眼睛上的药草慢慢被黑色的血浸黑,毒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来。 渐渐地,这个气修学院的男子醒了,他只感到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胡乱地在周围摸来摸去。 苏月连突然出口:“你被下毒,已经解了,但是眼睛看不见了。” 听到有人的声音,这个男子想起自己的确是中毒了,那么自己是真的再也看不见了!一时间受不了,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连滚带爬地往外面跑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院长…我要找院长”说着他已经离开,摸进了竹林中。 苏月连和廖小七看着他这疯癫的模样默不作声,瞎眼的事实谁都不会那么容易接受。 第十三章 探查木屋 就在片刻后,两个再次想离开的人还没开口的时候,竹林处传来了一声吼声“啊!”。 廖小七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欲往林中去。苏月连开口阻止了他,“这是那个气修的声音,没有痛苦只有愤恨,他只是发泄下自己的情绪。” 练气的人和练剑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剑修也可练出内力但是比起气修的人内力差了一大截,刚才这一声吼带着厚重的内力响透整个林子,这也是内力高强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是师兄,还和院长熟悉,肯定不一般。但为什么要来这林子,又有什么人能让他吃亏,肯定是另一个也很厉害的人物。什么时候,她这林子这么热闹了。 想到这些,苏月连觉得自己以后要更加警惕了,自己的两个阵法对付普通人才行,有能力御风御剑的人是没什么用的。问她为什么不设下更厉害的阵,那不是暴露自己吗! 两人再次进入林中,准备离开,却遇上了一群人。 这群人全部身穿气修学院的服饰,而带头的人就是莫成风。苏月连记忆很好,对于这个给自己个普通人身份的人记忆犹新,一眼就在人群中认了出来。 看着这两个穿着药学院衣服的人,梁安上前抱拳对他们俩说:“在下梁安,今日于林中寻到受伤师兄,特与老师前来调查,敢问两位是否居住在这竹林中?” 苏月连爽快地承认:“我的院子就在前方。” 梁安接着说:“那两位是否曾经见过我师兄?” “见过,而且是我们先救了他,治好后他自己跑掉了” 梁安听到两人说的话,就觉得他们有些可疑。师兄中毒致双眼失明,可见毒药之凶狠。这两个看起来只是新的药学院师弟师妹,怎么可能治好,而且还让师兄自己跑出去,说不定是他们做的坏事。 梁安这个人在学院中深得院长喜欢,他学习也很不错,所以变看不起别人,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学院的弟子,觉得他们会用药就会用毒,都是些小人行为。 他对面前这两个人没有好感,就算他们很礼貌:“可否带我们去你们院中休息片刻?” 苏月连看到他们这么多人还有个院长,只能无奈地答应,再次回去!心里想着,今天这林子是出不去了吗! 莫成风站在弟子中间,看着自己的弟子在和他们说话,发现那个男子是个剑修,而女子带着点药香,为什么一个剑修去药学院?他默认了弟子提议去他们院子的想法,他正打算去看看这个主人有什么不一样,这竹林阵可不是普通人会布的。 莫成风并没有认出来这个被他判断成普通人的女子,不然他就不会这么忌惮和怀疑这样的普通人了。 带着七八个气修和廖小七,她又回来了…… 梁安看着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属于药学院的院子,觉得很平常的屋子。所以他带着院长坐下,对苏月连说:“第一次见到药学院派发的屋子,是否让我们欣赏一番?” 苏月连知道他是想探查有没有什么蜘丝马迹,她没做什么坏事坦坦荡荡,所以欣然同意了。 梁安对其他弟子说:“你们随意看看,切勿弄坏了草药。” 其他弟子明白他的意思,纷纷领命而去。同时,梁安和苏月连聊着家常话,院长仔细观察这个院子。 这个院子的确是药学院派发的,但种着的草药都是一些虽然不罕见却名贵的草药。一直在说话女子长着很老实的面相,而那男子一言不发似带尊贵之气,反正就是女子莫名的眼熟而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 院长想着这些,觉得他们应该只是居住在此,弟子受伤之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突然后院传来一身惊呼,苏月连暗道“糟了!”她都忘了除了前院其他地方都布下了银针阵。 梁安往后院飞去,发现自己的一个同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晃了下他的身子,根本没有醒来,探下鼻息还没有死。 他愤怒地对随后而来的苏月连说:“你做了什么!”双眼瞪出,面容可怕,像是面对仇人一样。 苏月连丝毫不害怕他的样子,想打她还得他们院长同意啊,就在她身边呢。 她解释道:“我一个女子居住在此不安全,就在地上放了些麻痹人的银针,可以对付些宵小流氓,刚才忘了给你们提醒。” 合情合理的做法,院长知道的确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既然学了药理,的确可以这样防范些地痞流氓。 但梁安是个对药学院有意见的人,就算他也接受这个解释,但这样的做法就是小人在暗处害人的行径。他觉得这就是个阴险的女子,还会用毒。 在场的弟子门都看到了瞬间让人失去知觉的毒药,也纷纷觉得药学院的人真是害人的时候防不胜防啊。 院长表示这只是个误会,让苏月连解了昏迷弟子的毒,就带着他的学生告辞了。 而经过了这么多事,已经快到傍晚了,她没有送廖小七,让他跟着气修学院的人 一起出林子,这一天的事才算完。 苏月连的印象也进入了气修学院的弟子脑中,发生的事大概会传遍气修学院中吧? 第十四章 手镯 从那天之后,苏月连的日子就过得平淡了起来,每天照旧去课堂上睡觉,经常惹得老师瞪眼睛。不同的是,她引起了廖小七的关注,睡觉时多了一道常驻目光。 这一天,苏月连终于离开她的学院离开她的小屋去逛街了。但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逛的,身边多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柔顺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一身红衣的妙曼身躯和苏月连丫头形象形成强烈的对比。那个女子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一样,或者说像一个村姑一样对街头小摊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一会摸摸绣球一会试试首饰。快乐得像只小鸟,清脆的笑声惹得人们频频回头,在想这是哪家的小姐难得出来一次。 苏月连无奈地看着柳月,和女人逛街真是个折磨的事情:“柳月,你够了没呀?” 柳月头也不回地回答她:“我再看看嘛~” 在楼里大家都知道柳月对苏月连很恭敬,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们私底下以姐妹相称,同生共死。 “现在我们必须要去灵器商行了。”要先把正事做好。 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柳月,也知道她对空间玉迫不及待的心情:“好啦好啦,等会你要给我买很多东西补偿我哦~” “行行行。” 她们走进商行的时候还是那个管事老头,这商行是不是就这一个管事的…… 老头看见苏月连来了,连忙出来迎接她。她已经来了两次,长老说她是座上宾,还说下次会有一位小姐随她一起来,要好好招待。 “两位小姐,你们里面请,我马上去叫长老。”他把人带进里边沏上茶后说。 欧阳从名前几天就把空间宝器打造好了,宝器打造过程中引起的天雷惹得城中权贵纷纷上门询问,他闭门不见告诉他们这是别人订做的,这几日权贵们才消停。 这一日上门来的是物主和他未来的徒弟,他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飞奔出来。 出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从气质就可以看出美丽的女子,一身红衣很有女人味。 这就是是他未来的徒弟?本来他以为柳月是个假小子或者糙丫头,没想到的是这么气质就像富贵家小姐,这怎么看火炼器啊! 他不确定地向苏月连询问:“这是柳月?” 苏月连给了他个肯定的答案。 就算不是他心中徒弟的形象,但只要有天赋就够了。于是,他对柳月说:“柳月姑娘,我要手你做徒弟,可否愿意?” 柳月当然愿意啦,这可是非常有名的炼器家,“晚辈原意,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教”其实她还是很懂礼貌的。 欧阳从名非常满意地捋了捋胡子,大笑道:“该叫师傅了。” 一句师傅,瞬间拉进两人间的距离,柳月的本性暴露了出来,她笑嘻嘻地说:“师傅师傅~” “哈哈哈” 苏月连看着这师徒两把她搁置在一边,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前辈是否把宝器打造好了?” 欧阳从名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从怀中拿出一个手镯,白玉手镯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非常值钱! 苏月连接过这个手镯戴在了手腕上,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好吧,本来她就知道这种水色的玉打造出来的东西必定招摇,如今成了个这样的首饰也算是好的了,别人也只当作这是一只名贵的手镯。 “把血滴上认主。”欧阳从名提醒她。 她知道。把手指划破,血滴入手镯中,瞬间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看着这与平常不同的灵光把她的手镯染成红色,她内心也在滴血,本来她的白玉手镯就很惹眼了,结果变成了血红色的手镯,是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了! 这不寻常的现象出现,她抬头问欧阳从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但她看见的是欧阳从名呆愣在那。 “前辈?” 欧阳从名回过神来,直视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耀,他说:“没事,这是我的印记被你激活,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事实的确是这样。 可能是自己的比较奇特,欧阳从名也是第一次见到。苏月连这样告诉自己。 欧阳从命非要把柳月留下来,看到这位刚得到徒弟兴奋的老头,苏月连只能把柳月留下,自己回学院去了。 在后面目送的苏月连离开的欧阳从名,眼睛里都是眼泪。 这背影和小姐多么像啊,小姐,我终于见到了小小姐了,可是不能和她相认啊…… 第十五章 兄长 柳月已经来到羲和城,苏月连就不在只喜欢留在她的小屋子那,而是有时间就去灵器商行。每次她去到灵器商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灰头土脸的柳月,一向爱美的柳月竟然也会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泥灰,可见她是有多么喜欢炼器。 这天苏月连依旧照例来灵器商行,但在路人被一行人拦住了。 “我见你天天出来,不会是会情郎吧?”面前的孟雨琳拦住了她,后面还跟着一群女子,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一起的。 “让开。”苏月连欲绕开她。 孟雨琳每次出来玩都看见她,这次忍不住拦住了她,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看见她要绕开自己,心中怒气就上来,手中凝起的光球击向了苏月连的背后。 这一次孟雨琳修为有明显进步,比起上一次快了很多。苏月连在思考是应该躲开都是挡下的时候,有一把飞剑横空刺向这个光球,把这个光球击得支离破碎。 孟雨琳和苏月连都看向飞剑出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廖小七,另一个则和廖小七面孔有些相似。 “苏姑娘,你没事吧?“那个和廖小七站在一起的陌生男子,来到她的身边,关心的问。 其实她是能躲开的,根本不需要别人英雄救美,不过救了没显露自己的身手,也是不错的。 “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道谢是礼貌,不道谢才会引人注意。 这边的两个人在自顾自地说着,那边的孟雨琳就不乐意了。救苏月连的男子气宇不凡,一看就知道身家不错,还很有大侠风范(如果不是救她要杀的人的话)。所以她内心很嫉妒苏月连的运气,每次都有人来救她。 她狠狠地对他说:“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多管闲事!” 那个公子根本不理会她,所以她非常生气,对两个个随从说:“去把他们抓过来!” 没有孟严跟这身边,她非常的嚣张跋扈,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好的小姐。”两个随从冲向苏月连和那名公子。 只是这两个随从是普通人,他们只有武力,冲到那个公子面前想揍他,却被他一脚踢飞,躺在地上哀嚎,实在太弱了。 孟雨琳知道自己这次带的两个随从只是用来提东西的,根本打不过对方,然而对方三个人,自己除了随从只有一群娇生惯养的小姐,不是对手。她只能放心狠话离开:“你等着,迟早会落到我手里。”她是看着苏月连说的。 其实像孟雨琳这样的大小姐,本来苏月连是没怎么得罪她,也许让她好好骂一顿就没事了。可是,后来三番五次地找茬却被打了脸,大小姐的心里受不了这种气,于是怨恨就加深了,恨不得杀掉苏月连。 苏月连表示她真的很无辜,一直都是她在找自己的麻烦,没看见她都忘了梦雨琳这个名字。 见到事情解决了,那个公子对她说:“在下是廖小七的兄长,名为廖之敏,幸会幸会。” 廖小七像证明他的话一样,也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她也告诉他:“我是廖小七的同门。” “我听小七说过,苏姑娘是否给个面子,一起去香满楼。”他想趁吃饭多和苏月连交往。 苏月连不想去,而且她本来是要去看柳月,现在已经被耽搁了:“我还有要事要办,下次再宴请廖公子,还望见谅。” 廖之敏也不强人所难:“无妨,办事要紧,姑娘路上要小心些。” “多谢。” 苏月连离开他们,匆忙地向灵器商行走去。 看着兄长还在望向苏月连背影的的目光,他很奇怪。兄长平时对谁都很冷淡,对女子也不怎么感兴趣,怎么这次一副翩翩少爷的样子帮苏月连。 “四哥,你对她有兴趣?” 廖之敏收起他脸上的笑容,淡淡地说:“这么强大的女子,能拉拢便好。” 原来是廖小七跟廖之敏说起苏月连那些本事,一副崇拜的样子让廖之敏想见见这个女子。而且刚才他见到苏月连是知道有人偷袭她,却没有动作,应该是有信心在很短的距离也能躲开,这样的厉害的女子他很想收入麾下。 原来兄长只是惜才,廖小七放心了,他就说兄长是不会看上这种普通女子的嘛。 两兄弟就往香满楼走去了。 气冲冲地回到学院的孟之琳在打骂刚才的那两个随从,她只是在泄愤。 孟严看到她这副模样,关心地问她:“琳儿怎么了?” 听到哥哥的关心,孟雨琳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哭诉:“哥哥,那个苏月连带着个男人在大街上欺负我!” 第十六章 孟麒 (求推荐) 第二日,在苏月连准备回屋子的时候,看见竹林外面站着一堆人,为首的是孟雨琳和孟严。 她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来者不善。就当没看见那群人,从旁边就要进林子去,不是一个学院的人见面连招呼都不会打。 她不想招惹别人,但是别人就是为她而来。 孟严出声:“还想走!”猛地扑向她,双手聚集了内力要重伤于她。 孟严修为比孟雨琳高一些,但是他连廖小七都打不过,何况苏月连。 苏月连无意和他相斗,运起内力踮脚一用力,往旁边闪躲开,孟严的内力打在竹子上,竹子折断还压倒了旁边另一支。这一下要是打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会被击飞。 孟严看见她躲开了这一击,心里惊讶了一下,看来她也并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一个躲避是练功之人都可以做的到的,所以他也只以为苏月连就这点本事。 剑修平常要飞行是必须靠剑,而苏月连所用的那些瞬移都是必须要着地,有一个着力点来借力快速移动。这和气修是不一样的,气修的内力纯厚,可以运用空气中的气流做到漂浮在半空中。剑修的内力只是用来调动体内的剑气,无法大量凝聚。 孟严见一击不成,欲再次出招,今天他一定要为妹妹报街上羞辱之仇。 苏月连看见他还欲出手,知道今天就是为她来来,看到他身后的孟雨琳那洋洋得意的脸就知道是她唆使的。他们带那么气修过来,就算能打过也不能跟他们打。于是她用更快的速度往竹林里面窜去。 孟严见状,他们也跟着进入林中。 她进入林子后,并没有去自己的屋子,她不想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地方。于是她带着他们在竹林阵中转来转去。 孟严一行人进入阵中,逐渐失去了她的身影,想要离开这片林子却发现这是一个阵,怎么都走不出去。 他对其他人说:“从各个方向分开走,出去的人放出信号。” 所有人都选了个自己认为对的方向走了。 他对自己的妹妹说:“琳儿跟着我。” 孟雨琳跟着哥哥在这转了一会有些烦躁,这回哥哥说可以自己找出路便不耐烦地说:“哥,我也可以找到出去的路的!”说完不等孟严回答就自己走了。 孟严对她无奈,这个竹林只有一个苏月连,不用担心就任由她去了。 孟雨琳离开后,来到另一片竹林,这么大的竹林早就看见自己的人了,沙沙响的叶子声让她有些惊慌。 苏月连御剑站在竹子上面,借着茂密的叶子遮住自己的身影。看着下面的孟雨琳,落单的仇人。这么多次招惹她,现在正是报仇的机会。 她拿起剑,从上面往下边的孟雨琳袭去。 就在她准备成功的时候,一道强大的内力撞上她,她被这内力撞得“砰”地砸在竹子上,砸断几根竹子才掉到地上。 擦掉嘴角的血,她看向袭击她的人,那男子身着白色衣袍,有棱有角的俊美脸庞向着孟雨琳,带着一丝爱意。 这种嚣张的女人居然有护花使者,她想。 孟雨琳开心地向那男子喊道:“麒哥哥!”语气中带着撒娇欢喜。 孟麒摸摸蹦蹦跳跳来到他身边的孟雨琳头顶,对着苏月连说:“一个姑娘家,竟然这么歹毒。”话是对苏月连说的,眼神却没从孟雨琳那里转开,在他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苏月连哼的一声,说她歹毒何不说孟雨琳太过分,几次想要杀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不必解释。 孟雨琳见她这狼狈样子,心里十分高兴,有麒哥哥撑腰的她更加嚣张了,她对孟麒说:“麒哥哥,这个女人不止要杀我,还带着别的男子欺负我,让我在大街上丢尽了脸。上次还撞倒我,好疼呢~”孟雨琳长得还算是个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挺漂亮的。 听到这些,孟麒怒气丛生:“麒哥哥替你报仇!” 说完,他右手成爪状,每个指尖带着一团气,接近实体的气体。朝着还倒在地上的苏月连杀去,他要她的命。 感受到强大气修的威压,苏月连也不再藏私。她的剑急速旋转呈盘形挡在她前方,只要孟麒的手进来就会被切断。而她自己马上从地上爬起来退后。这个男人很强,但并不怕他,受伤只是因为他刻意隐藏气息,才被偷袭成功。 孟麒看到前方的剑,立马收起手,左手吸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把石头朝着剑扔过去。石头碰到剑四分五裂,而剑碰到石头也被击落。 好强大的内力,苏月连手一动,落在地上的剑直接飞到了她的手上。左手双指按在剑尖,右手放开剑,五指张开旋转,瞬间她周围出现几十把剑影,突然她手中的剑刺向孟麒,周围的剑影更快地一起朝他刺去。 迎面而来凌厉的剑气,孟麒双手划出一个大圆,他身上出现了一个内力形成的罩子把他保护在中间。罩子只能形成防护,剑的本体在后方,要破解剑阵就要击落本体。 在剑影碰到罩子的时候,林子中孟严等人发现了剑气与内力碰撞发出的强大气息,纷纷向着那个方向飞去。 当他们来到那里,看见了正在斗法的两人。在后面控制剑的苏月连,让本体剑冲向天空,在罩子的正上方往下冲去,快速旋转的剑和锋利的剑气带着强大杀意要突破罩子直逼孟麒。 孟麒看见上方的剑,脸色都变了。他没想到一个女子修为如此之高,这个罩子根本挡不了。他收起心中的震惊,摆出马步,双手画出一个太极图,双手把太极图举在上方。这是他知道的最厉害的防御招式,能不能挡住就看这个了。 当剑碰到太极的瞬间,剑气和内力再也不控制不住往外面扩散,周围几十米所有的竹子全部倒下,除了斗法的两人所有人都被震飞,修为低的弟子已经吐血昏迷。 而太极和剑也瞬间瓦解,孟麒的身下以一个太极图样下陷了几厘米,他嘴角也溢出了血。 脸色惨白的苏月连收起施展的手,看着他嘴角的血,冷笑道:“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么多人,现在不走恐怖就要大开杀戒了,于是她转身走进了竹林中。 看着她的身影,孟麒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倒了下去。 “阿麒!” 在气修学院中,院长看着竹林方向,他知道刚才爆发的气息中,剑气明显比气修的内力强大。 药学院的邱流午急忙带着一些老师和弟子往竹林敢去,气修学院和剑修学院两个学院的小崽子居然在自己的地盘斗法,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附近的学生,自己作为院长是要对他们负责的啊! 第十七章 院长来了 廖小七也跟着院长一起去了竹林,离那里越来越近,他发现这不是苏月连的那片竹林吗?不知道苏月连有没有受牵连,他有点担心这个在学院唯一和他有关系的人。 院长带着一行人进入竹林,但是很不幸的,他们迷路了。 邱流午气急败坏地说:“哪个崽子布的阵!” 正当他们在那里团团转的时候,遇见了不急不忙过来的莫成风。 虽然邱流午一副着急又气愤的模样,但是面对这个气修院长他立马变脸,脸上收起所有表情,除了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说:“莫成风,你们气修学院的人跑到我们药学院做什么!” 莫成风背着手悠闲地说:“这里发生了事情,我这个院长当然要来。” 身为有修为的气修,居然比他这个走路过来的药学院院长还慢,邱流午对他现在的装模作样很不屑。 “你知道我说的是你们的弟子。”这莫成风只有一个人过来,他说的是这里斗法的气修。 莫成风更加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他说:“我是怕我的弟子不小心把你的弟子打死了。” 邱流午对他这幅看不起自己的模样恨得牙齿痒痒。他再也维持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跳起来指着莫成风说:“你胡说八道,看这里的情况明明要死的也是你的弟子!”稍微懂得一点的人都知道刚才是剑修的修为比气修高,自己的弟子可以自己训,但就是不允许一个外人来说自己学院的人,这叫护短。 看着这个气坏的老头,莫成风再火上添油地说了一句:“你们厉害,那怎么不走出这里?” 邱流午无法反驳这句,他对阵法没有研究,走不出是事实,但是他还是很嘴硬地说:“我只是走得累了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莫成风笑了笑,他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不再理会他,往一个方向走去。 “跟上来。” 邱流午虽然嘴硬,但也知道被困的事实,在后面不满地跟着莫成风。 廖小七看着斗嘴的两个院长,总觉得莫成风是在逗自己的院长,可惜院长功力太浅,被说那么几句就破功了…… 他们走了不久就遇见了一群搀扶着的气修弟子。气修们看见自己的院长来了,纷纷行礼。 医者仁心,看见这么多受伤的人,邱流午和弟子们连忙上去救治了。 莫成风看着自己的弟子,没有想象中去关心他们:“你们怎会在此?” 孟严是这群人的领头人,所以他来回答:“弟子们是跟随贼人进入此林子。” 这是上次廖小七和苏月连救治的气修弟子的回答,所以莫成风根本不信他们。若是有那么强大的剑修,他们在林子外边就被杀了,还会进入林子吗,还活了下来。不是说他对弟子的生命不在乎,而是他见过太多血腥。 他看着被其他弟子扶着的孟麒说:“他是谁?” “他是我的表兄,不放心我兄妹二人,正巧来过探望。” “你们知道贼人是谁吗?” 孟严不打算告诉院长是自己过来找茬,所以正要说并没有看清。他还没开口,受伤的一名弟子大声喊道:“是药学院的苏月连!院长要替弟子们主持公道啊。” 这名弟子是受伤较轻的,平时家人宝贝着,这次受伤就觉得是大事,向院长告状还很委屈。 院长看着委屈的那些弟子,只不过就手里这点伤就一副要死的样子,说是气修还正事丢人啊。 “你说是被药学院的弟子打的?” “不可能!” 两名院长同时出声。邱流午不相信那名剑修居然是那个打瞌睡的女弟子,他一直觉得是气修剑修两个学院的弟子来到自己地盘撒野。 孟严看见被说了出来,只好承认:“回院长,的确是苏月连打伤弟子,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剑修,正是弟子发现了她的修为担心潜藏在药学院对同门不利,所以追入林中。”为了圆他之前说的话,也为了抹黑苏月连。 莫成风这把年纪了,怎会看不透他的这点小把戏,对他们说:“路上我做了标记,沿着标记你们先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 气修们被药学院弟子一起搀扶着回去了,留下两个院长。廖小七原本也想留下来,但是只留下自己一个太过显眼,还是晚些再去看看苏月连怎么样了。 莫成风转头对邱流午说:“走吧,我们去看看你的弟子。” 邱流午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弟子所为,就和莫成风一起往苏月连的屋子去了。 竹林阵能困住邱流午和那些弟子,但是对于气修院长是毫无作用的,他随意看来记下竹子规律便知道这只是错导步子的小阵法,随便就能走出去了。 当他们站在屋子外面,不禁为这个屋子赞叹。药学院派发的木屋都是简陋的屋子,男弟子一般都是随便打扫就可以住了,女弟子则都是摆些漂亮的花装饰一下,更有甚着直接请工匠来重新打造。 眼前的屋子被篱笆围着,前院是一盆盆药草,空地上的簸箕还晾晒着干燥的草药,一片绿意和药香。 一进入院子,邱流午就奔向那些药草,“哎呀呀,这是金钱草啊。”又摸摸另一簇“这是孟丹呀,养得真好。”他徘徊在那堆药草中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莫成风看着爱药成痴邱流午,对这个老头很无奈:“你不是也有这些吗?” 邱流午头也没回地回答他:“这不一样,我好久没见到这么新鲜的花草了。” 院长的住处在藏宝阁,种植的药草都是在一层,虽然长得好但是没有见到阳光雨露,没有这些在外面长的草那么灵性。所以,见到这么好的草药,看先看个够本,说不定还可以偷几株回去。 邱流午已经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莫成风无奈,看样子他是不准备理自己了,于是只能一个人对着紧闭的屋门说:“我们是气修学院院长和药学院院长,请问主人是否在?”礼多人不怪,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弟子而看轻。何况,他已经知道里面是苏月连了。 第十八章 捆了院长 苏月连盘腿坐在床上,她现在正在疗伤。 刚才那一战,其实如果她执意要杀人灭口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之前她毫无防备地被孟麒打伤,要杀掉所有人肯定要耗费不少修为,所以只能暂时回来疗伤。说到底,也是她太久没有和别人斗法,放松了警惕。 莫成风两人靠近屋子的时候她就发现,现在莫成风如此礼貌,她也不好窝在里面。拉开门走了出来,发现只有莫成风一个人拱手在门前,一副请教的的模样。而另一个则老顽童模样,蹲在她的药草堆里。 她同样拱手对莫成风说:“院长有礼了,弟子刚才正在屋子更衣,所以来慢了些。”一个女子说这些还真是不知羞。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邱流午从药草那边窜了过来。但是,他不是听到说话声过来的,而是闻道屋子里有迷散花的味道,欲越过苏月连进去瞧瞧。 苏月连可不会让他进去,平时这老头就刁难自己,这时岂可让他随意进入自己的屋里。他们应该是来救治那些气修的,所以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个剑修了,没有必要藏私。 她亮出自己的剑,横着挡在了邱流午前面:“院长这样随意进别人屋子可不好吧?” 莫成风看到她的动作,瞬间就能把剑拿到手里,这一手也就剑修院长能比吧。他自己和苏月连相比还不好说,气修擅防可以以绵绵淳厚的内力一直支持着招式,剑修擅攻却越攻越强需要爆发。有人说,气修和剑修的斗法中,如果让剑修步步占了先机便是输了,而且斗法中经验也是很重要的。就算她的修为比自己强,年龄摆着那经验就是事实。 邱流午见被她挡住了,内心焦急:“你个崽子,还是我弟子呢,我就进去看看都不行啊!” 莫成风也对她说:“苏姑娘,他是你的院长这样不好看吧?不如收下剑我们进去谈谈?”外院的石桌已经被他无视了,因为他想满足邱流午老头的欲望。 苏月连知道自己院长的脾气是一定要进去的,莫成风都说话了不必给他们难堪。收起剑,做了个请的姿势。 邱流午一步窜了进去,莫成风跟在后面也进去了。但是他们一进去,发现屋里的确有桌子,但是凳子呢?! 老头一进去就到了角落,对着那一盆开得鲜艳的花东看西看,偷偷地伸出手想要摘下一片花瓣。 “别动”苏月连低头沏茶,这话是对邱流午说的。 被发现了,邱流午也不再动。但是,他发现了这个屋子里面还有做好的药,于是又窜到药瓶堆里,拿起一瓶看看没有贴药名,拔开塞子闻闻,突然倒出一颗扔进嘴里。 来不及阻止的苏月连吓到了,那是一瓶毒药! 屋门口附近莫成风看到他的行为,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 吃了毒药的邱流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把瓶子又扔回瓶堆,又拿起另一瓶继续研究。苏月连算是看出来,一般的毒药对这老头没作用,莫成风应该是习惯了他这种行为。 放任老头在那里玩药瓶,没有凳子的莫成风和苏月连只能站着说话。 莫成风先出声了:“苏姑娘做为一名剑修为何进入药学院?” 苏连月无辜地望着他:“当初我是想进气修学院的,但是那日院长说我是普通人不让我进,只能来药学院了。” 莫成风终于记起来这个姑娘了,原来是自己看走眼了,他为掩饰看错的尴尬咳了一声,随后问:“你如此修为无须再来学习,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学海无涯,我没有目的。”就是有也不会告诉你的吧。 “那为何打伤我等气修弟子?” “院长何不去问问你弟子为何对我如此刁难?” 莫成风也知道弟子们大一堆人应该是打算找她麻烦,结果没想到根本打不过。这句话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他看了看这同样都是药草的屋子,觉得一个姑娘应该没什么目的,而且邱流午的药学院也没东西值钱的! 莫成风过来看都看了,就准备走了:“苏姑娘,我们打扰了。” “你们打扰可以,但是希望你的弟子们别再打扰我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失手了也说不定。”她是想让莫成风回去告诫一下那群麻烦的家伙,特别是孟雨琳。 莫成风知道她说的绝对不是开玩笑:“我回去便多给他们加课。”忙死了就没时间惹祸了。 他准备走了,但是邱流午还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他只好过去拽他。 邱流午挣开他的手,来到苏月连旁边,对她说:“崽子,我要那盆迷散花!” 那花可是好东西啊,刮骨疗伤时一片就可令病人清醒却无痛觉,同时还可以让血流慢血免得失血过多死亡。这好东西他可没有,所以闻到的时候就很想要了。 这种珍贵的药草,苏月连才不想送给他,所以果断地拒绝了:“不行!” 邱流午顿时急了起来:“你个小崽子,我是你院长,一盆花都不能送给我!” 转了转眼睛,他喵向那些药瓶,说:“不给也行,但要给我几瓶那边的药。”他指了指刚才他摆弄的那堆药瓶。 苏月连拒绝了他。 老头顿时又跳又闹:“你这不给,那也不给,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看着满屋转就差偷偷抱着就跑的邱流午,莫成风也无奈,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老头拉走。 苏月连看着这撒野的院长,右手一伸一条在柜子下的白绫就飞到了她的手上。再把手往邱流午那边一撒,白绫就一圈圈把他捆住了。 “好了,可以走了。”她对莫成风说。 莫成风看着被捆住的邱流午,拉出屋子,运起内力提着他就飞到了空中。他们越飞越远,空气中还留下了邱流午愤怒的声音。 “苏月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院长!” 苏月连心想,当然有。然后走出了院子,把手上的茶水倒在了药草地里,浪费了一壶好茶。 第十九章 东离 回去后,莫成风和邱流午还是去孟严那边了解事情的经过顺便转告苏月连的话,虽然莫成风很严肃地告诉他们,但孟麒还是没有在意,他受的只是轻伤,这次只是运气不好。看着这些学生不听劝,莫成风也没辙了,该说的话他都说了,希望他们不要惹出麻烦才好。 其实他还是不放心苏月连。听了孟严说到他们最后见到的那一幕,孟麒受了重伤,而他们刚见到的苏月连像没事人一样。觉得这样太强大的人进羲和城来定有古怪,说不定她后面还有人,于是拉着邱流午一起去剑修学院,找剑修院长一起讨论。 邱流午则对他不予置否,他现在挺喜欢苏月连。因为刚才回来了以后,他发现兜里居然有几片迷散花的花瓣,所以对苏月连挺有好感的。留着她,以后就可以经常去取那些药草了! 然而他的拒绝并没有什么用,暴力的气修已经拽着他往气修学院去了。 羲和城的三个学院是挨着的,所以他们很快就来到剑修学院院长居所。 剑修院长东离和另外两个院长不同,他不是个老头,至少看着不像。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正在细细品茶的时候,那两个院长就来了。 “阿离!”邱流午咋咋呼呼地先进了门,他一点都不喜欢和莫成风呆在一起,路上一直问他生活得怎样,就算不好也有紫姬啊,烦透了。 东离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是两个人,他们从来不会一个人来自己这里。“怎么了?”温柔的声线,甚至还带些女气。 东离长相俊美,但是如果你以为他只是光有容颜那就错了,这世间能打得过东离的人,至少另外两个院长都没听说过,只有羲和城城主能和东离打成平手。当年两人一战闻名天下,却没有分出胜负,世人都以为他们会再次决出胜负,但两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对这事绝口不提。城主多年未见,连城中百姓都不认得他,而东离就甘心守着这个学院,每天泡泡茶,和别人聊些风花雪月。 邱流午呼哧呼哧地来到茶桌前,如牛饮水一般地把那一壶茶对着嘴喝了下去。每次东离见他这样糟蹋茶水,都恨不得把茶壶从他嘴里塞进去。 莫成风在他后面慢悠悠地进来。其实他看起来悠闲地走着,带着修为的他脚步是丝毫不会落于一直想甩下他的邱流午。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发现竹林那边的斗法。”他对东离说。 东离看着他的茶壶,说:“发现又如何。” “你可以做到瞬间拿出你的本命剑吗?” 听到这种问题,他才看向莫成风:“瞬间?” “嗯嗯,就是这样……”邱流午激动地摆出苏月连那样子,手舞足蹈地向他展示什么是瞬间。 虽然展示地有点是不像,但三人是多年老友,他还是看懂了邱流午的意思。 他对他们说:“这个程度,我也是今年修为大涨才刚做到的。”意思那个剑修也可以做到,那么他要好好估量这人的价值了,危险的东西绝不可以放在学院内。 莫成风默然,这女子有点摸不透她的修为了。邱流午则有些伤心,这么厉害的话,以后就算带上东离也不好去抢药草了。 今日正午,东离也看到了斗法的气息,但是当时他正在和一个美人老师喝茶,想想应该不是自己的学生就没有理会,难道说那剑修是自己的学生? 看出东离的疑惑,莫成风告诉他:“剑修是药学院的女弟子,她的目的尚且不知。” 东离身为剑修就从来不怕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挡,她什么目的尽管来就是了,我可不怕他。” 莫成风也觉得是这个理,于是便不再想这事。他也去提起茶壶,对嘴饮下,气得东离牙痒痒。 “走,今夜我们去吃烤竹鼠。”今天他进入竹林中便想到了这竹鼠了。 东离起了身就要随他们离开。 邱流午嚷嚷:“我是吃素的,吃素的……”虽然这么说,但脚步也跟着他们去了,竹鼠还是蛮好吃的…… 三个老友相伴而去了。 这边入夜了,廖小七觉得院长他们该离开了苏月连的屋子,便前往木屋。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好奇越来越关心这个女子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吧。 恰巧遇见苏月连做晚饭,看着那些竹鼠、山鸡、麻雀……他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大小姐们都爱素食,甚至有女子一日只吃些燕窝之类的补品,只为保持自己的容颜。苏月连一顿全都是肉,连青菜也没有一棵,也许是因为丑?他想。 已经被他定义为丑的苏月连,对于这个来的的客人一点也不客气,没理他自顾自地给火上的烤山鸡洒上调味粉末。 廖小七也自来熟地席地做在火堆旁,默默地等着肉烤熟。 火光映着他们的脸,一张俊美一张普通但却分外和谐,就像一直都是这样相处一样。许久,当肉烤熟后,他们从架子上取了下来,这时他们才开口。 廖小七说:“你没受伤吧?” 苏月连咬着流油的山鸡肉顿了下。她以为他第一句会问到院长们。 “多谢关心,他们还伤不了我。”虽然她是受伤了,但是绝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说给他听。 廖小七知道她没事,悬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中。 吃得差不多了,苏月连开口打破这沉默:“但是院长都知道我是剑修了,就是不知道邱流午有没有发现我们潜入藏宝阁的事。” “他们回来后去了孟严那里,应该没有联系到一起。” “嗯。” 两人再次无话,廖小七只是来看看她,他不善与人交流,便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很快地就回去了。 晚饭过后,苏月连一般都是在屋里制药,偶尔也会去林子练武。所以她便去采了一些药草,制作自己用于易容的丹。她的易容就是脸上贴着一张脸,然后用碾碎的丹药擦接缝处,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于是,这一天就这么算是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第二十章 习惯 第二日,苏月连来到学院的时候,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当她带着书籍来到自己桌子的时候,发现以前周围坐着的人都不见了,每个人望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害怕,而他们看见她望向他们的时候,就匆忙转开自己的眼神。 奇怪的苏月连疑惑地看向她唯一比较熟的人——廖小七,他怂怂肩并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书。看到他这动作,苏月连顿时明白了,看来是昨天的事情传开了,让这些弟子都恐惧自己,就是不知道这次气修学院弟子是怎么黑自己的。 她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老师,但是周围诡异的气氛实在是太难受了。就在她想几时候老师才会过来的时候,廖小七走了过来,把书扔在她的桌上。 他对她说:“现在要不要出去散心?”这意思就是就是逃学呗。 苏月连想想这气氛,少上一天的课没关系,反正也只是来睡觉的,于是两个人很愉快地走出了学院。邱流午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唯一的两个空着的位置,昨天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敢不来,这个苏月连真是太嚣张了! 两人并排走在大街上,来玩的行人都回头看着他们。因为男的十分俊美,而女子却长得很普通,两个人极不和谐。 她看着这些行人,突然低笑:“看来男才女貌才适合一起出来啊。” 廖小七脱口而说:“其实你也没那么丑。” 苏月连:“……” 他很懊恼,虽然心里觉得她挺丑的也不要说出来啊。于是,美男和丑女之间更加沉默。 不过这份沉默持续了没多久,迎面走过来一个男子。来人气宇不凡还和廖小七长得挺像,原来是廖之敏。 廖之敏走到他们的面前,摇了摇扇子对他们说:“小七怎么出来不叫上我,看来是有了美人啊~” 刚被说丑女,现在又被说美人,苏月连表示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的男人都这么奇怪。 廖小七看着又变成翩翩公子哥的四哥,说:“我们也是刚出来一会,本来不打算打扰四哥。” 廖之敏对着苏月连说:“我可还记得姑娘欠我一顿饭呢” 莫非廖小七排行第七?苏月想着“四哥”的称呼。这忽然听他这么说才记起来的确是欠了一顿饭,不说她还真的忘记了。 “当然没忘!不如现在就去香满楼?”说完她没等回答就拉着廖小七走在了前面。而廖之敏在后面悠闲地跟着,前面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挺熟的。 这个时段香满楼还没有多少人,他们来到了二楼的雅座。望着空荡荡的香满楼,廖之敏对她说:“在外头吃饭讲究的是个热闹,这里太过冷清了,不如我介绍个地方?” 苏月连当然无条件地同意了,去新的地方虽然还是她请客但是付钱的说不定就不是她了!还了人情还不用花钱一举两得啊。 当他们坐在一间房间里面的时候,苏月连很无奈,因为这个地方是乐坊。吃饭来乐坊,他们果然是公子哥,就爱来这种风雅的地方。 这里的饭菜还是不错,比起酒楼的饭菜更加精致,但之适合慢慢品吃,大口吃饭喝酒的事情还是不适合这里。 当饭菜上来了之后,乐坊弹奏的人也来了,只见珠帘后边来了个红衣飘飘的女子。透过帘子还能看见女子身段妖娆,一身红衣衬得那手臂白皙如白雪。当她的手搭在琴上的时候,一首优美的曲子就缓缓从帘子里面响起了。 看着两个目不转睛的男人,苏月连真想给他们每人头上淋一杯酒,因为这是她的姐妹柳月啊! 柳月为什么会在这?原来是因为她的炼器学得无聊,又重拾就业来这乐坊弹琴了。她来这里弹琴有几天了,这些天廖之敏每天都会来点她。 “这位是柳月姑娘。”廖之敏向他们介绍。 “四哥,月艺楼也有个柳月?” “正是她。” 至于她为什么来到这里,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优美的乐曲,美味的菜肴,苏月连都没有兴趣去享受。三个带着各自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要表现的廖之敏自然把钱给了。 廖之敏和他们告辞后离去了,而廖小七则提出送她回去,反正要进学院也是顺路。 带着心事的苏月连此时还没想回去,于是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想自己再去买些东西。” 他想到也许女孩子有自己要买的东西,就不再跟去,嘱咐她注意安全就回去了。 苏月连见到他们两个都离开了,仔细确认没有注意自己,就匆忙往刚才乐坊赶去。她进入房间的时候,柳月还在抚琴弹奏,她知道自己会回来。 苏月连面如冷霜,静静地看着柳月,突然“蹬”的一声,一把剑割断了琴弦插在琴面上。 柳月停下了她的动作,噗哧一笑:“怎么生气了?” “柳月,为什么还要来给那些男人弹琴?!” 柳月疑惑地说:“在月艺楼也是弹琴,这里和那里没什么区别啊。” “怎么可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而且我也只会弹琴。”她自嘲地说。 “你会炼器啊,以后你会成为炼器家,天下闻名。” “也许吧,不过我弹了快十年的琴突然不弹了会不习惯的。”她淡淡地说。 苏月连觉得今天的柳月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当初让柳月跟着来羲和城,一是因为她只是自己最好的姐妹,二是因为她希望柳月以后再也不需要弹琴。可如今柳月告诉 她,弹琴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她犹豫地对柳月说:“以后我们不弹琴了好不好?” “不弹琴我又能做什么呢。”柳月叹气。 既然柳月这么说,也就是说她还会继续弹,苏月连也不阻止了。这间乐坊没有那么乌烟瘴气的还算不错,而柳月也有基本的自保能力,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柳月对苏月连说:“现在才是正午,下午没什么事的话,你陪我出去逛逛如何?一直都没有好好看看羲和城呢” 看着恢复活力的柳月,苏月连欣然同意了。 第二十一章 奈 柳月是个长得有些妖艳但性格其实很活泼的女子,而苏月连则是安静或者用高冷来形容的女子。 所以此时,是柳月在欢快地拽着苏月连在走路。柳月转头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苏月连,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月月,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柳月撒娇地扯着她的衣袖。 “这样挺好的,你也习惯了。” 柳月嚷嚷起来:“怎么可能一样,好久没有看见你以前的样子了,月月~” 知道柳月是想让自己换回以前的样子,她很无奈。不过下午还有的是时间逛,自己的确很长时间没有换回以前的样子了,就换回来陪柳月好好逛逛,就像以前一样。 她们走进了一家成衣铺子,店铺掌柜看见来了两个女子,还有一个美人,应该是有钱的主,赶紧哈腰迎了上来。 “两位小姐是来给自己挑些衣裳的吗?” 柳月顿时摆出架子:“给我们拿两套最好的白色衣服来。” “好好好,我们刚从华裳庄子拿到两件,小姐来得正好啊。”掌柜干净去把两件衣服拿来。 柳月看着华裳庄子做出的衣服,很满意这种轻薄的料子,于是和苏月连一起去了里间换衣服。 苏月连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等在外边的柳月和掌柜都惊呆了。眼前的女子娇小的瓜子脸蛋上美目似一泓清水,一头挽起的长发给这张脸添了一丝妩媚,一身带着刺绣的白衣,让她气质瞬间冷傲起来,肌如白雪犹如从画中走下的美人一般。 看见柳月一副惊呆的样子,轻笑一声,她声音本来就轻灵,对着她说:“回神啦~”也许是换了一副气质也变了,露出了笑容简直沉鱼落雁。 柳月咂咂嘴,说:“不管我看了多久,每次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 转头向还在发呆的掌柜说:“就这两件了,多少钱?” 回过神的掌柜,揉了揉眼睛说:“两位小姐真是美若天仙!一共两千两。” 两千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是想都不要想的数字,但是对于开了一个闻名的月艺楼的苏月连她们还是不放在眼里。 苏月连随着柳月出门的时候,顺便和掌柜要了一张面纱,她可不想到了大街上被人围观。可是就算她遮住了面容,一身的气质再加上身边也是美人的柳月,她们还是被围观了。 羲和城不算个是个小城,但大家小姐一般都是坐轿子是上街,而街上走着的女子多少江湖众人,打扮豪气,像她们这样一看就知道是谁家娇养的小姐自然就被围观了。 在香满楼二楼,从窗口看着她们的路修,对他身后的黑衣人说:“柳月身边的女子是谁?” 奈突然单膝下跪:“属下不知。柳月小姐早些日子来到城中,但这女子从未见过。” 见到路修没有说什么,他又说:“要不要属于去把面纱揭了?” 路修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认了,他现在要把柳月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见到鬼医,不能让任何人影响他的计划。 当苏月连和柳月在一个摊上挑选首饰,她突然感觉到后方有个人朝她而来。她就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挑选,柳月也感觉到了但是柳月都没动,她便也假装不知道。 就在奈靠近就要抓住苏月连肩膀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直直指向他的剑,他只能立马握手成拳,凝聚着内力附在拳头上,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撤回了。拳头和剑尖撞在了一起,剑消失了而奈也后退几步站在不远处。街上的行人,看见街上有人在打发,纷纷逃离。 苏月连觉得这个气修不错,她算好了他的速度才发出的剑,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凝聚这么强的内力修为真不错。奈被这招坑了一下,不敢小看这女人了。 奈决心要会一会这个女子,面对剑修一定要先发制人,他马上在拳头上凝聚内力,瞬移击向苏月连的脸上。 她眼神闪了一下,这种类型的气修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靠搏击式的方式必定需要瞬移能力非常强,不然怎么近身。 拳头就在面前,她拿出剑在面前挡了一下,却也被震得剑抖了一下。奈右拳被挡住,左手接着击向她腹部。 苏月连凭借着女子转身的柔软避过了这一拳,脚尖点地向后退去。这人速度拳头都极快,她需要保持距离。奈没想到她能躲掉左拳还没回过神来苏月连就退开了几米,她已经指挥着她的剑阵向他而来了。 还站在二楼观看的路修,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奈输了,他的优势就是强大的速度击打力量加上浑厚的内力,被一个修为不输他的剑修拉开距离,还没能第一时间跟上去就是输了。 苏月连的三把排成一排的剑阵直冲奈而去,他双臂合拢,用小手臂挡住了剑阵,合着的双臂上面内力更加淳厚了,剑阵击在他的手臂上面发出“铿”的一声,就像击在墙壁上,没能突破这内力。 奈突然收起了一只手,力量的减弱让剑刺进了他的手臂,那只手起来的手却极快地抓住后面那把真正指挥的剑。 路修本来以为奈只能挡住,没想到还准备反击了,但是他不知道剑修的剑见血后更加强大吗,看来奈太久没有任务连这个都忘了。而苏月连看着奈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很惊讶,自己和他有仇? 奈不是忘了,而是刚才一瞬间想到要这么做就直接做了,现在想到更加强大的剑只能继续了。 接下来他的行为让苏月连和路修都无语了…… 只见奈把身体的内力都调向那只握着剑刃的手,慢慢地收紧,他是想要弄断这把剑吗? 苏月连眨眨眼看着奈,觉得这家伙有点逗。于是心中一念,她的剑直接消失。剑修的剑靠自身意志召唤出来自然也能收回去,这样只是让剑修损失一点剑气而已。 奈看着空荡荡的右手呆若木鸡,他最近是不是跟踪人都变傻了。知道不是苏月连的对手,他直接飞走了。 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的柳月,走向已经收了招式的苏月连。 “这么傻的刺客第一次见啊。月月的修为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别人可不能有这么快的召唤速度哦。” 苏月连拍拍手,整理一下衣服,对她说:“回去吧,街上都没人了。” 说来这羲和城的百姓也是苦,虽然城里人多做买卖能赚钱,但这到处是江湖人的羲和城动不动就斗法真是危险。 看见苏月连她们走了,那些藏着的、撤远的百姓又纷纷回到自己的摊位,他们已经习惯了,摊位没被打坏就好。 第二十二章 警告 就算所有的同窗都不喜欢苏月连,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上课。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清,因为师傅只留下让她去羲和城的消息。羲和城最著名的自然是三大学院,所以她就来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她又趴在桌上睡觉,没有一丝女子该有的样子。 老师还没有来,她正打算熟睡过去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继续睡。这时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孟麒。”冷淡的男声,就像不屑多说。 “哇~”这是女弟子惊喜的声音,应该长得不错。 “呵~”这是对这个来人态度不满的男弟子。 “快下去坐好!”这是语气有些不好的邱流午,唔……老师来了。 以上都是半睡半醒中的苏月连自己猜的,因为她压根连头都没抬。刚才虽然来人都已经说了自己的名字,但她半点也没想到是那个林中和她斗法的气修,估计她已经忘记那件事了。 身边的位置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孟麒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她周围那些人都坐远了,所以空空的位置孟麒一眼就看到了。就在苏月连的旁边,他很满意。 他观察到这个学院的学生都不怎么喜欢苏月连,至少她应该是没有朋友的。想想也是,药学院都是些安守本分的医师,时常见血的修炼者对他们来说就是可怕的人物。看来他可以联合一些弟子,排挤苏月连。凭什么自己的琳儿现在每天都惦记着她,而她却过得舒服! 上课的时间,因为是邱流午的课,他不敢故意刁难苏月连。而且他不懂草药,她也一直在睡觉,也没有可以刁难的机会。课上不是个好时机,可以从另一些方面下手。 孟麒是个公子哥,他也没打算学习,所以又多了一个发呆的人。 早上的课就这么被她睡了过去,讲实话邱流午学识好,虽然脾气坏了些但对弟子都是很耐心。 当下课后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准备回去,有个男弟子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准备绕开出去,但是她动对方也动,是故意的。她抬头看向对方,发现这是林子中孟雨琳的“麒哥哥”。对方怎么会在这里?苏月连很疑惑。 廖小七一直在注意着他,自然也知道他来找茬的,但苏月连应该可以应付,所以只在旁边默默地观看。 孟麒本来没想着进入这些学院而是跟着琳儿来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他要在苏月连周围以便找个机会杀掉她,这一次找茬是想跟她约个时间决斗。而以他的身份,进入这个学院太简单了。 苏月连不满地看向他,这个人护花就应该在孟雨琳的身边,来这里干嘛。 她开口对他说道:“你还敢拦我?” 听到她这句话,孟麒心中怒气就上来了,这是说他打不过她的事。看着她那副你是我手下败将 的表情,他越来越气,于是忍不住凝聚了光球击向面前苏月连。 可惜苏月连这次是有了防备的,怎么会再让他偷袭成功,一个瞬移就躲开了,而他的光球击在 了她身后的桌子上,桌子立马四分五裂。还没有离开的药学院弟子一个个都吓坏了,尖叫着躲 在角落里。 邱流午还没有离开,本来莫成风让他接收孟麒他就很不乐意,现在孟麒刚来就打坏桌子,他十 分的生气。 他气急败坏地对孟麒吼:“孟麒,不许打斗!你自己去做一个新的桌子来,亲自做!下次再有 这样的事发生就不用来我们学院了!” 苏月连在旁边无辜地看着院长。 邱流午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苏月连,你自己也注意点,打坏东西一样的后果。” “好的,院长。”乖乖的说,她才不会在这里斗法呢,地方太小几招房子就塌了~ 孟麒听着院长训话,面容寒霜。能进来的确很简单,但得罪羲和城的一个院长可不好。他什么 也没说就离开了。 看着拦路的人走了,苏月连也开心地离开了。 风景悠然,她心情都变得很好,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打扰别人的心情,看着出现在竹林外的孟麒,这明显就是在等着自己的,和那个讨厌的孟雨琳一样喜欢找自己的麻烦,她现在开始生气了。 冷冷地说:“让开。”虽然平时她也没什么笑容,但也不会成天冷着脸,现在不带一丝笑 容的脸色证明她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孟麒根本就没理会她的警告。孟麒是个极其自傲的人,上次的偷袭成功和斗法战败认为是因为自己被她先发制人的原因,若他先出手攻击,绝对能杀了苏月连。剑修有强大的攻击力,但是防御力比较弱。 看到孟麒没有理会她,苏月连也不再客气。一把凌厉的剑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中间,以极快地速 度刺向他。 孟麒突然看到直接出现在半空的剑向自己飞来,他只能聚气凝起来一个盾先接下这一招。然而这把剑并没有碰到他的盾,剑直接改变方向从他发边擦过斩断了他的几缕头发,直直刺向身后竹子。 第一支竹子被刺穿,而剑却没有停下,它穿过那支竹子继续刺向下一支。一直穿过好几支竹子,才钉在第六支的竹节上。可见速度的力度是多么的可怕,普通人可没有竹子坚硬,一把剑能杀好几人了。 她冷声说:“再也不要烦我,不然就是这样的下场。” 孟麒脸色发白,本来他以为这次最少也能打个平手。这么锋利的剑,单凭刚才自己凝聚的盾根 本就挡不住,而可以挡住的招式需要大量内力,调动内力也需要时间。 苏月连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强大,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就直接走进了林子,孟麒根本就不敢拦她。 其实学院的生活挺单调的,她平时都不怎么去打扰柳月以后,下课回屋子就只能种种花晒晒草制制药。虽然一直在想着师傅到底要自己来做什么,但也知道事情记不得,该是她的线索迟早会出来,现在只需要等待和留意。 好几天没见柳月有些想她,那么明天就出去找她吧,苏月连愉快地决定明天的行程。 第二十二章 警告 就算所有的同窗都不喜欢苏月连,她也不会在意,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上课。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也说不清,因为师傅只留下让她去羲和城的消息。羲和城最著名的自然是三大学院,所以她就来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她又趴在桌上睡觉,没有一丝女子该有的样子。 老师还没有来,她正打算熟睡过去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继续睡。这时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孟麒。”冷淡的男声,就像不屑多说。 “哇~”这是女弟子惊喜的声音,应该长得不错。 “呵~”这是对这个来人态度不满的男弟子。 “快下去坐好!”这是语气有些不好的邱流午,唔……老师来了。 以上都是半睡半醒中的苏月连自己猜的,因为她压根连头都没抬。刚才虽然来人都已经说了自己的名字,但她半点也没想到是那个林中和她斗法的气修,估计她已经忘记那件事了。 身边的位置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孟麒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她周围那些人都坐远了,所以空空的位置孟麒一眼就看到了。就在苏月连的旁边,他很满意。 他观察到这个学院的学生都不怎么喜欢苏月连,至少她应该是没有朋友的。想想也是,药学院都是些安守本分的医师,时常见血的修炼者对他们来说就是可怕的人物。看来他可以联合一些弟子,排挤苏月连。凭什么自己的琳儿现在每天都惦记着她,而她却过得舒服! 上课的时间,因为是邱流午的课,他不敢故意刁难苏月连。而且他不懂草药,她也一直在睡觉,也没有可以刁难的机会。课上不是个好时机,可以从另一些方面下手。 孟麒是个公子哥,他也没打算学习,所以又多了一个发呆的人。 早上的课就这么被她睡了过去,讲实话邱流午学识好,虽然脾气坏了些但对弟子都是很耐心。 当下课后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准备回去,有个男弟子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准备绕开出去,但是她动对方也动,是故意的。她抬头看向对方,发现这是林子中孟雨琳的“麒哥哥”。对方怎么会在这里?苏月连很疑惑。 廖小七一直在注意着他,自然也知道他来找茬的,但苏月连应该可以应付,所以只在旁边默默地观看。 孟麒本来没想着进入这些学院而是跟着琳儿来的,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他要在苏月连周围以便找个机会杀掉她,这一次找茬是想跟她约个时间决斗。而以他的身份,进入这个学院太简单了。 苏月连不满地看向他,这个人护花就应该在孟雨琳的身边,来这里干嘛。 她开口对他说道:“你还敢拦我?” 听到她这句话,孟麒心中怒气就上来了,这是说他打不过她的事。看着她那副你是我手下败将 的表情,他越来越气,于是忍不住凝聚了光球击向面前苏月连。 可惜苏月连这次是有了防备的,怎么会再让他偷袭成功,一个瞬移就躲开了,而他的光球击在 了她身后的桌子上,桌子立马四分五裂。还没有离开的药学院弟子一个个都吓坏了,尖叫着躲 在角落里。 邱流午还没有离开,本来莫成风让他接收孟麒他就很不乐意,现在孟麒刚来就打坏桌子,他十 分的生气。 他气急败坏地对孟麒吼:“孟麒,不许打斗!你自己去做一个新的桌子来,亲自做!下次再有 这样的事发生就不用来我们学院了!” 苏月连在旁边无辜地看着院长。 邱流午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苏月连,你自己也注意点,打坏东西一样的后果。” “好的,院长。”乖乖的说,她才不会在这里斗法呢,地方太小几招房子就塌了~ 孟麒听着院长训话,面容寒霜。能进来的确很简单,但得罪羲和城的一个院长可不好。他什么 也没说就离开了。 看着拦路的人走了,苏月连也开心地离开了。 风景悠然,她心情都变得很好,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打扰别人的心情,看着出现在竹林外的孟麒,这明显就是在等着自己的,和那个讨厌的孟雨琳一样喜欢找自己的麻烦,她现在开始生气了。 冷冷地说:“让开。”虽然平时她也没什么笑容,但也不会成天冷着脸,现在不带一丝笑 容的脸色证明她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孟麒根本就没理会她的警告。孟麒是个极其自傲的人,上次的偷袭成功和斗法战败认为是因为自己被她先发制人的原因,若他先出手攻击,绝对能杀了苏月连。剑修有强大的攻击力,但是防御力比较弱。 看到孟麒没有理会她,苏月连也不再客气。一把凌厉的剑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中间,以极快地速 度刺向他。 孟麒突然看到直接出现在半空的剑向自己飞来,他只能聚气凝起来一个盾先接下这一招。然而这把剑并没有碰到他的盾,剑直接改变方向从他发边擦过斩断了他的几缕头发,直直刺向身后竹子。 第一支竹子被刺穿,而剑却没有停下,它穿过那支竹子继续刺向下一支。一直穿过好几支竹子,才钉在第六支的竹节上。可见速度的力度是多么的可怕,普通人可没有竹子坚硬,一把剑能杀好几人了。 她冷声说:“再也不要烦我,不然就是这样的下场。” 孟麒脸色发白,本来他以为这次最少也能打个平手。这么锋利的剑,单凭刚才自己凝聚的盾根 本就挡不住,而可以挡住的招式需要大量内力,调动内力也需要时间。 苏月连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强大,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就直接走进了林子,孟麒根本就不敢拦她。 其实学院的生活挺单调的,她平时都不怎么去打扰柳月以后,下课回屋子就只能种种花晒晒草制制药。虽然一直在想着师傅到底要自己来做什么,但也知道事情记不得,该是她的线索迟早会出来,现在只需要等待和留意。 好几天没见柳月有些想她,那么明天就出去找她吧,苏月连愉快地决定明天的行程。 第二十三章 银铃 第二天,当苏月连来到灵器工会的时候,被告知柳月正在在闭关炼器,大概要十几天才能出来。没有了陪伴的人,苏月连只能一个人上街了。 街上热热闹闹,大多数的女子都是有友人陪伴,只要她一个人独自走着,感觉有些寂寞,苏月连自己都不知道上街该做什么。 很久没有去买种子的她,最近一直在吃肉,都快吃腻了,于是觉得正好有空就去多买些菜籽吧。这次她打算买多些,免得下次又吃腻,所以没有去上次买的小铺子,而是去农人专门摆些小摊的市集去,那里的农民都会拿自己的菜籽来卖,品种多又好。 然而羲和城的市集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里的市集不仅有农民在卖自己的菜还有一些大商行在做买卖,人来人往的比其他地方热闹多了。更加奇怪的是,这里有不少衣着不错的大户人家走动。当然,这些大户人家来的是不老爷小姐,而是些管家,反正就是一看就知道是有钱的主。 她观察了一下人群,发现那些大户人家的人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去的,那就是市集的另一头,好奇的她自己也跟着去瞧瞧。 来到了那一头,才看到这似乎是个买卖奴隶的地方。奴隶们都被各自的卖家用绳子栓着,街道打扫得很干净,奴隶也是穿得很干净。苏月连自己的月艺楼也都是一些卖身的人,所以她并没有看不起这些人。柳月要消失十几天,自己也无聊,可以考虑买一个人回去。 她也围着那些奴隶们瞧,但因为她穿的衣服像平常百姓,那些贩子都不怎么理会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贩子,既然不想理会她,她就不跟他们买。 她停在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子面前,眼前的女子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很干净的,一看就知道贩子特意打理过,而这个女子却很脏乱。头发披到脸上只能依稀的看清她容貌,但这看清的容貌也没什么用,因为都黑乎乎的,除了那双眼睛。 苏月连喜欢这个女子的眼睛,非常亮。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是性格活泼又倔强的女子,这是个和柳月不一样的女子,柳月总是带着忧伤,也许带回去,三个人会更热闹。于是,她决定是这个了。 她很满意,走向闲坐在椅子上的贩子,对他说:“那个女的多少钱?”她指了指刚才看中的女子。 贩子看了看那个女子又看了看她,一身粗布衣衫,长得也不怎么样,但他修养还算不错,对她说:“她是个哑巴,你还要吗?”这边有规定要告知买主真实情况,如果回去买家发现是可以退回来的,而他的在这个行业的信誉也会受到影响。 “你就告诉我她多少钱好了。” “一百两。” 这贩子有些故意地说高了,因为他觉得这是个普通人家第一次来这里玩玩而已,根本就没有钱买。然而苏月连是个有钱的主,听了贩子的价钱,她直接拿出一百两扔给他。 她走到那个女子的面前,女子也在盯着她,很显然知道她是未来的主人而在打量她。 “你愿意跟我走吗?”她对女子伸出手。 女子支犹豫了一会,也伸出手交给她,贩子赶紧过来解开绳子上的锁,把绳子交给了她。 苏月连直接解开了绳子,贩子吓了一跳,忙对她说:“虽然我饿了他们几天没力气逃跑,但是拿着绳索比较好。” 刚才她问愿不愿意只是随意一问,如果不愿意就换个人买,而且没有人能从她手下逃走,绳子她不需要。 “她叫什么?”她问贩子。 贩子说他不知道,卖给他的人并没有告诉他名字。 于是她转头对女子说:“你以后就叫银铃。” 没有给女子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银铃赶紧跟上去,她喜欢这个主人。 带着银铃给她买了一些衣服,还买了一些菜籽药种,都只是些普通的东西。东西很多,但她都提在手上,拿不了的给银铃。为什么她不用空间戒指,因为这东西就算认主也会惹来别人的嫉妒。 苏月连带着她逛街,因为她需要给她添些东西,一路上银铃丝毫不在意自己那脏乱的外表,路人看着她,她好奇地看着羲和城的景象和药学院。 苏月连先告诉她竹林阵没有自己是走不出来的,然后从屋子里拿出两个东西,像给孩子抓周一样放在她面前。 “药和剑,你选哪个?”拿出来的东西,一个是药瓶一个是匕首,救人和杀人的选择。 银铃歪着头考虑了一下,拿起了匕首。如果不是没有能力,她也不会被卖掉了。所以她觉得剑可以保护自己,以后也可以保护这个买了她的主人。她在贩子那里很久了,很多大户人家看她很脏又是个哑巴都没有买回去,而去奴隶集市买的基本都是回去做苦力活。而看这个主人的意思,似乎是要教她,还一起生活,所以决定跟着她了。 苏月连也知道她是以前受苦后的选择,没说什么,选择了剑就当只小白鼠吧,她还记得街上的刺客,近身气修挺好玩,她要训练出个近身剑修!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苏月连的徒弟了,你愿意吗?”反手桌上的茶壶就到了她的手里,壶里还留着早上烧好的茶水,只是已经凉了。 银铃立马扑通地跪了下来,拿过她手中的茶壶,倒上茶递给她。两人没说什么话,却像在空气中有个声音在对苏月连说,从今以后银铃就是苏月连的徒弟。 喝着杯中早就凉了的茶,心里慢慢地有了点温暖的感觉,她一个人来到羲和城这么久,守着这小小的屋子,连空气都是冷的,但从今以后她苏月连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银铃也很开心,有了师傅就有人疼她了,本来以为被买回来是做丫环下人,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她非常庆幸之前就算有人要买她,也没跟着别人走。 第二十三章 银铃 第二天,当苏月连来到灵器工会的时候,被告知柳月正在在闭关炼器,大概要十几天才能出来。没有了陪伴的人,苏月连只能一个人上街了。 街上热热闹闹,大多数的女子都是有友人陪伴,只要她一个人独自走着,感觉有些寂寞,苏月连自己都不知道上街该做什么。 很久没有去买种子的她,最近一直在吃肉,都快吃腻了,于是觉得正好有空就去多买些菜籽吧。这次她打算买多些,免得下次又吃腻,所以没有去上次买的小铺子,而是去农人专门摆些小摊的市集去,那里的农民都会拿自己的菜籽来卖,品种多又好。 然而羲和城的市集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里的市集不仅有农民在卖自己的菜还有一些大商行在做买卖,人来人往的比其他地方热闹多了。更加奇怪的是,这里有不少衣着不错的大户人家走动。当然,这些大户人家来的是不老爷小姐,而是些管家,反正就是一看就知道是有钱的主。 她观察了一下人群,发现那些大户人家的人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去的,那就是市集的另一头,好奇的她自己也跟着去瞧瞧。 来到了那一头,才看到这似乎是个买卖奴隶的地方。奴隶们都被各自的卖家用绳子栓着,街道打扫得很干净,奴隶也是穿得很干净。苏月连自己的月艺楼也都是一些卖身的人,所以她并没有看不起这些人。柳月要消失十几天,自己也无聊,可以考虑买一个人回去。 她也围着那些奴隶们瞧,但因为她穿的衣服像平常百姓,那些贩子都不怎么理会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贩子,既然不想理会她,她就不跟他们买。 她停在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子面前,眼前的女子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很干净的,一看就知道贩子特意打理过,而这个女子却很脏乱。头发披到脸上只能依稀的看清她容貌,但这看清的容貌也没什么用,因为都黑乎乎的,除了那双眼睛。 苏月连喜欢这个女子的眼睛,非常亮。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是性格活泼又倔强的女子,这是个和柳月不一样的女子,柳月总是带着忧伤,也许带回去,三个人会更热闹。于是,她决定是这个了。 她很满意,走向闲坐在椅子上的贩子,对他说:“那个女的多少钱?”她指了指刚才看中的女子。 贩子看了看那个女子又看了看她,一身粗布衣衫,长得也不怎么样,但他修养还算不错,对她说:“她是个哑巴,你还要吗?”这边有规定要告知买主真实情况,如果回去买家发现是可以退回来的,而他的在这个行业的信誉也会受到影响。 “你就告诉我她多少钱好了。” “一百两。” 这贩子有些故意地说高了,因为他觉得这是个普通人家第一次来这里玩玩而已,根本就没有钱买。然而苏月连是个有钱的主,听了贩子的价钱,她直接拿出一百两扔给他。 她走到那个女子的面前,女子也在盯着她,很显然知道她是未来的主人而在打量她。 “你愿意跟我走吗?”她对女子伸出手。 女子支犹豫了一会,也伸出手交给她,贩子赶紧过来解开绳子上的锁,把绳子交给了她。 苏月连直接解开了绳子,贩子吓了一跳,忙对她说:“虽然我饿了他们几天没力气逃跑,但是拿着绳索比较好。” 刚才她问愿不愿意只是随意一问,如果不愿意就换个人买,而且没有人能从她手下逃走,绳子她不需要。 “她叫什么?”她问贩子。 贩子说他不知道,卖给他的人并没有告诉他名字。 于是她转头对女子说:“你以后就叫银铃。” 没有给女子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银铃赶紧跟上去,她喜欢这个主人。 带着银铃给她买了一些衣服,还买了一些菜籽药种,都只是些普通的东西。东西很多,但她都提在手上,拿不了的给银铃。为什么她不用空间戒指,因为这东西就算认主也会惹来别人的嫉妒。 苏月连带着她逛街,因为她需要给她添些东西,一路上银铃丝毫不在意自己那脏乱的外表,路人看着她,她好奇地看着羲和城的景象和药学院。 苏月连先告诉她竹林阵没有自己是走不出来的,然后从屋子里拿出两个东西,像给孩子抓周一样放在她面前。 “药和剑,你选哪个?”拿出来的东西,一个是药瓶一个是匕首,救人和杀人的选择。 银铃歪着头考虑了一下,拿起了匕首。如果不是没有能力,她也不会被卖掉了。所以她觉得剑可以保护自己,以后也可以保护这个买了她的主人。她在贩子那里很久了,很多大户人家看她很脏又是个哑巴都没有买回去,而去奴隶集市买的基本都是回去做苦力活。而看这个主人的意思,似乎是要教她,还一起生活,所以决定跟着她了。 苏月连也知道她是以前受苦后的选择,没说什么,选择了剑就当只小白鼠吧,她还记得街上的刺客,近身气修挺好玩,她要训练出个近身剑修!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苏月连的徒弟了,你愿意吗?”反手桌上的茶壶就到了她的手里,壶里还留着早上烧好的茶水,只是已经凉了。 银铃立马扑通地跪了下来,拿过她手中的茶壶,倒上茶递给她。两人没说什么话,却像在空气中有个声音在对苏月连说,从今以后银铃就是苏月连的徒弟。 喝着杯中早就凉了的茶,心里慢慢地有了点温暖的感觉,她一个人来到羲和城这么久,守着这小小的屋子,连空气都是冷的,但从今以后她苏月连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银铃也很开心,有了师傅就有人疼她了,本来以为被买回来是做丫环下人,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她非常庆幸之前就算有人要买她,也没跟着别人走。 第二十四章 崇拜 次日,苏月连就决定开始训练银铃。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几声风吹过竹叶的声音,沙沙的响,有些安静得可怕。 漆黑的屋子里,两个女子都已经醒了。苏月连醒闭着眼睛,对银铃说:“出门往右两里的地方有个泉眼,挑十担水,把药草和菜浇了,后院还有个大缸。” 银铃醒得这么早,是因为她习惯了。以前周围都是危险,可以安心睡觉的都是死人。听到苏月连的话,她坐起身,看见苏月连还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一样。昨晚苏月连用竹子临时做的床,才几根竹子又硬还是漏的,真是太难睡,她打定主意,挑得快些就能抽出时间来好好给自己做个床。 她出门找到水桶就往右边去了。苏月连看她走后才睁开眼,不能睡懒觉了。她起来去竹林中看看自己搭的鼠笼有没有抓到竹鼠,刚收徒弟自己让她吃点这里的美味。 所以,当银铃挑第一担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月连在生火了。她知道这是准备做吃的,真是个好师傅,这下子挑的速度得更快了。 然而,十担水不是个小数目,她一个女子挑完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躺在草上。苏月连好笑地看着她,说:“才这些就受不了,你还是学药吧。” 闻言,银铃挣扎地爬了起来。 鼠肉已经烤好了,看着流油的鼠肉,吹了吹,苏月连咬下一口鼠肉,又说:“不起来吃东西,那就继续下个练习好了。” 银铃赶忙去扒下另一只,使劲地吃了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她们吃完后,苏月连起身去竹林折了一段枝条递给她。 “起来,注意看。” 苏月连摆好招式,行云流水地舞了一套简单的剑法。收了招式后,把枝条扔给银铃,便抱手在一旁准备看她演示。 银铃拿着枝条生疏地把那些招式再施展一遍。她天赋真不错,虽然招式简单,但也是很多动作组合,她居然一遍就能记下来,动作生疏了些但已经很不错了。 苏月连对她的悟性也很满意,不介意她的生疏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再来一遍。” 银铃再来一次,这一次比刚才快多了。 “再来一遍。” 这一次已经是行云流水,但是苏月连没有说话,显然没有满意。银铃有些急了,她觉得自己暂时只能做到这样了,然而师傅还没有满意。 突然苏月连茅塞顿开似地开口了:“我知道了,你没有杀气,所以就像摆个姿势而已。” 说完,走到无措的银铃面前,看着她那张略显稚气可爱的脸说:“来来来,做个带杀气的表情。” 银铃闻言,做出了个愤怒的表情。 “不是愤怒,眼神要狠!” 愤怒的表情上眼神一变,然而她大大的眼睛越看越可爱。苏月连叹了口气,这徒弟长得可爱,性格活泼,这种凶神恶煞的表情她根本做不来,而且眼神也并不能杀人! 银铃再次摆出起手式,苏月连越看越四不像,感觉她不适合用剑。 “你喜欢剑吗?” 盯着枝条,像是在思考,久久没有说话。 “看来你自己都不确定,换个武器吧。” 点了点头,其实觉得用什么武器都一样,现在才刚刚入门。 “你有喜欢的武器吗?” 银铃赶紧摇头,她接触的武器如果菜刀也算的话就只有菜刀了,可不想用菜刀啊。 苏月连想着自己都没有买什么武器,自己的徒弟就要用好了,不能去大街上随便买一把,所以决定去灵器商行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武器。 现在还没有决定银铃的武器,所以不再教她。苏月连觉得或许该给徒弟展示下自己的实力,这样她才心服口服。如果银铃知道了这个想法,肯定会告诉她自己早就决定效忠了。 苏月连拿出自己的剑,跟枝条软绵绵的不同,剑一出来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滞了一般,这是把好剑。 “我是个剑修。”怕银铃误会刚才教她招式便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武者。 走到林子中,剑在手中转一圈周围的竹子地上一截都被剑气砍断。一大堆竹子倒在地上,看起来很杂乱, “干活了,把断掉的竹子搬走。”于是,在师傅的故意下银铃又干起了苦力活。 空旷的地上不仅是为现在方便还是为银铃准备的练武场所。拿着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再次在里面化出之前藏宝阁破石锁用的符印。让银铃走进来,这个圈比上次那个大多了。 “这是符印结界,以后我会教你。”注入剑气后,也形成了一个光罩子。 说完,苏月连便右手举剑指向上空,剑逐渐悬空充满剑气闪着寒光,的时候左手食指中指并拢,两指从剑气中拿到一指的剑气,右脚半蹲左脚点地神伸直而两指也横着向外。她的身体转了一圈,两指也转了一圈剑气形成道光圈悬在她的周围。收起手指双腿盘地,再把双手合拢冲着上空,悬着的剑就直冲上空并在上空形成一个除苏月连外实心的圈,有上百道剑影。 银铃看着上空密密麻麻锋利的剑,吓得跑到苏月连身边。苏月连把双手落下,剑影也全部落下,要是下面有人得刺成蜂窝。 剑影在地上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却消失了,原来是苏月连收了招式。银铃惊呆了,觉得师傅实在太厉害了! 苏月连站起来,拍拍衣摆对她说:“在结界有限制没有这招不是很强。” 不是很强都这么厉害,银铃突然觉得师傅好可怕…… “我并不打算教你这些,你要做个近战剑修。”这就是一开始要收徒的原因,不然自己一个人多好。而自己因为已经多年都是剑修的原因,再想练成近战思维上转不过来了。 银铃想,能教就很棒了,近战也行啊。以后我会不会也像师傅这么厉害,一招毁天灭地?想着想着就神游天外了。 于是这一天,银铃带着崇拜跟着师傅浇花种菜…… 第二十四章 崇拜 次日,苏月连就决定开始训练银铃。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几声风吹过竹叶的声音,沙沙的响,有些安静得可怕。 漆黑的屋子里,两个女子都已经醒了。苏月连醒闭着眼睛,对银铃说:“出门往右两里的地方有个泉眼,挑十担水,把药草和菜浇了,后院还有个大缸。” 银铃醒得这么早,是因为她习惯了。以前周围都是危险,可以安心睡觉的都是死人。听到苏月连的话,她坐起身,看见苏月连还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一样。昨晚苏月连用竹子临时做的床,才几根竹子又硬还是漏的,真是太难睡,她打定主意,挑得快些就能抽出时间来好好给自己做个床。 她出门找到水桶就往右边去了。苏月连看她走后才睁开眼,不能睡懒觉了。她起来去竹林中看看自己搭的鼠笼有没有抓到竹鼠,刚收徒弟自己让她吃点这里的美味。 所以,当银铃挑第一担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月连在生火了。她知道这是准备做吃的,真是个好师傅,这下子挑的速度得更快了。 然而,十担水不是个小数目,她一个女子挑完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躺在草上。苏月连好笑地看着她,说:“才这些就受不了,你还是学药吧。” 闻言,银铃挣扎地爬了起来。 鼠肉已经烤好了,看着流油的鼠肉,吹了吹,苏月连咬下一口鼠肉,又说:“不起来吃东西,那就继续下个练习好了。” 银铃赶忙去扒下另一只,使劲地吃了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她们吃完后,苏月连起身去竹林折了一段枝条递给她。 “起来,注意看。” 苏月连摆好招式,行云流水地舞了一套简单的剑法。收了招式后,把枝条扔给银铃,便抱手在一旁准备看她演示。 银铃拿着枝条生疏地把那些招式再施展一遍。她天赋真不错,虽然招式简单,但也是很多动作组合,她居然一遍就能记下来,动作生疏了些但已经很不错了。 苏月连对她的悟性也很满意,不介意她的生疏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再来一遍。” 银铃再来一次,这一次比刚才快多了。 “再来一遍。” 这一次已经是行云流水,但是苏月连没有说话,显然没有满意。银铃有些急了,她觉得自己暂时只能做到这样了,然而师傅还没有满意。 突然苏月连茅塞顿开似地开口了:“我知道了,你没有杀气,所以就像摆个姿势而已。” 说完,走到无措的银铃面前,看着她那张略显稚气可爱的脸说:“来来来,做个带杀气的表情。” 银铃闻言,做出了个愤怒的表情。 “不是愤怒,眼神要狠!” 愤怒的表情上眼神一变,然而她大大的眼睛越看越可爱。苏月连叹了口气,这徒弟长得可爱,性格活泼,这种凶神恶煞的表情她根本做不来,而且眼神也并不能杀人! 银铃再次摆出起手式,苏月连越看越四不像,感觉她不适合用剑。 “你喜欢剑吗?” 盯着枝条,像是在思考,久久没有说话。 “看来你自己都不确定,换个武器吧。” 点了点头,其实觉得用什么武器都一样,现在才刚刚入门。 “你有喜欢的武器吗?” 银铃赶紧摇头,她接触的武器如果菜刀也算的话就只有菜刀了,可不想用菜刀啊。 苏月连想着自己都没有买什么武器,自己的徒弟就要用好了,不能去大街上随便买一把,所以决定去灵器商行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武器。 现在还没有决定银铃的武器,所以不再教她。苏月连觉得或许该给徒弟展示下自己的实力,这样她才心服口服。如果银铃知道了这个想法,肯定会告诉她自己早就决定效忠了。 苏月连拿出自己的剑,跟枝条软绵绵的不同,剑一出来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滞了一般,这是把好剑。 “我是个剑修。”怕银铃误会刚才教她招式便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武者。 走到林子中,剑在手中转一圈周围的竹子地上一截都被剑气砍断。一大堆竹子倒在地上,看起来很杂乱, “干活了,把断掉的竹子搬走。”于是,在师傅的故意下银铃又干起了苦力活。 空旷的地上不仅是为现在方便还是为银铃准备的练武场所。拿着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再次在里面化出之前藏宝阁破石锁用的符印。让银铃走进来,这个圈比上次那个大多了。 “这是符印结界,以后我会教你。”注入剑气后,也形成了一个光罩子。 说完,苏月连便右手举剑指向上空,剑逐渐悬空充满剑气闪着寒光,的时候左手食指中指并拢,两指从剑气中拿到一指的剑气,右脚半蹲左脚点地神伸直而两指也横着向外。她的身体转了一圈,两指也转了一圈剑气形成道光圈悬在她的周围。收起手指双腿盘地,再把双手合拢冲着上空,悬着的剑就直冲上空并在上空形成一个除苏月连外实心的圈,有上百道剑影。 银铃看着上空密密麻麻锋利的剑,吓得跑到苏月连身边。苏月连把双手落下,剑影也全部落下,要是下面有人得刺成蜂窝。 剑影在地上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却消失了,原来是苏月连收了招式。银铃惊呆了,觉得师傅实在太厉害了! 苏月连站起来,拍拍衣摆对她说:“在结界有限制没有这招不是很强。” 不是很强都这么厉害,银铃突然觉得师傅好可怕…… “我并不打算教你这些,你要做个近战剑修。”这就是一开始要收徒的原因,不然自己一个人多好。而自己因为已经多年都是剑修的原因,再想练成近战思维上转不过来了。 银铃想,能教就很棒了,近战也行啊。以后我会不会也像师傅这么厉害,一招毁天灭地?想着想着就神游天外了。 于是这一天,银铃带着崇拜跟着师傅浇花种菜…… 第二十五章 武器 忘记了做床的后果,就是银铃带着酸痛起床。这天早上,不用苏月连的吩咐,她自己爬起来挑了十担水。昨天师傅交代过,这是每天第一件做的事,然后第二件事就是去做早饭。 于是,使唤了徒弟的苏月连就美美地吃了早饭,有人伺候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由于她还要去上课,所以就教银铃一句修炼内力的口诀,让她自己在屋里练。 正午的时候,她带着银铃去了灵器商行。柳月正在闭关,不过出来见她的是欧阳从名,令她很诧异。 该有的礼还是要有,拱手鞠躬,说:“前辈,这是我的徒弟,这次带她来是想为她做件武器。” 欧阳从名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姐收的徒弟,这女子眼神清澈没有修为,应该不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他和蔼地对苏月连说:“我们商行炼有一些武器,你们可以去挑件,也可以定做。” 她想了想,回道:“我们正急着用,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 欧阳从名亲自带着她们去了后院的武器库房。眼前的库房又是用沉木做成的,就和药学院的藏宝阁一样,这种沉木坚硬透气。透气?放武器的地方为什么要透气,因为灵器都是带着灵性的,它们不愿呆在死气沉沉的地方。 欧阳从名对她们说:“灵器自己择主,所以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有缘自会寻得。”原来,他带她们来的地方不是普通的武器库房,而是灵器库房。苏月连在心里他记了个人情。 和银铃一起进入里面,库房里面到处都躺着发光的武器,她们一路走过仔细观察这些武器,但都没有特别适合的。突然银铃差点摔倒,苏月连赶紧拉住了她,眼角看见有个什么东西正飞速逃走,看来是它绊了银铃。 银铃生气地跺了跺脚,手舞足蹈想要告诉她什么。 苏月连自然是知道的,告诉她:“是个会飞的武器。” 银铃做了个抓的动作。 “好。” 她们分头在屋子里寻找那个会飞的武器,转来转去却一无所获,而地上躺着的武器就像在看她们笑话似的一动不动。银铃有些丧气,既然找不到她们就不找了吧,赶紧找把武器就出去,别让前辈等久了。 两人继续寻找合适的武器,银铃又感觉有个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脚上,但是这回有防备的她没有摔倒,赶紧扯师傅的衣袖,告诉她又来了。 苏月连早就眼尖都看见了,她手中飞出一段白绫,把又要逃走的武器捆住。把武器拿到手上,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带着铃铛的铁圈,七八的个铃铛系在圈上,整体呈现黄色特别可爱,它此时在她手上正拼命挣扎,铃铛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银铃侧过身来,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武器,伸手碰了碰铃铛,武器安静了下来。再好奇地摸摸铁圈,武器就像撒娇一样蹭了蹭她。 苏月连笑着看着银铃,对她说:“看来它喜欢你,就选它吧。” 银铃眨了眨眼,她也喜欢这个武器,于是点了点头。 “你滴一滴血上去。” 咬破手指,把血滴在圈上,血进入武器里面,发出微小的白光在铁圈中间形成一圈白色痕迹。白光微小是因为银铃才刚刚练功没有多少灵气在体内,但也是认主成功了。 找到了适合的武器,她们出去了。然而在她们准备到门口的时候,背后飞出一把剑直指她们。苏月连察觉到了,一把剑出现在半空把飞来的剑拦住,“叮”的一声,那把飞过来的剑就掉在了地上。她们转身看着那边剑,那剑摇摇晃晃地飞到苏月连面前,左晃右晃又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银铃看着这边飘着的剑,眼睛大大地睁着,这剑难道是喜欢她师傅? 苏月连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她说:“你想跟着我?但是我已经有武器了。”不知道这剑能不能听懂。 剑好像没有听懂她的话,没有动作。既然没有反应,她们转身继续往外走。看见她们要离开,这边剑急了,飞到苏月连手边,把剑柄递到她手里。 苏月连看着这把假装是她武器的剑,无奈。有灵气的剑又听不懂,赶不走啊。只能这样就这样让它跟着出去。 大门打开,苏月连没有走出去。这屋子门口设了禁制,没有认主的武器带不出去,那把带不出去的武器还粘在她手上。 欧阳从名看着都打开门还不出来的两人,注意到了她们拿到两把武器。但是走到禁制印记旁边却没有出来,难道是没有认主? 他看着苏月连手上的剑,小小姐的手都没有握住,明明是这剑自己贴在她手上的。顿时明白,他早就看出来小小姐是个剑修,应该有自己的武器了,这把剑是没有认主的。 他走到苏月连的面前,蹲下,对着剑说:“她已经有武器,以后还会有人来带你走的。” 那把剑随着他的靠近,害怕都往后退了退却固执地没有从她手中出来。 虽然欧阳从名就是这边剑的炼制者,但是完成后就没有办法驱使它们了。不过在这里苏月连是可以直接走出来的,反正禁制会把剑拦住。 他示意苏月连直接出来,然而她并没有出来。苏月连看着剑,想了想对他说:“有什么办法不认主就能带出去吗?”这剑这么喜欢她,就带着吧。 欧阳从名看了看她另一只手腕。苏月连懂了,她的空间手镯,无主的东西都应该是可以收的。心里一念,粘着的剑就不见了。 她们走了出来,身后的大门缓缓地关上。她好奇地地问欧阳从名:“如果有人进去,不就是把武器都偷走了?” 欧阳从名白了她一眼,说:“这世上有多少空间宝器?” 好吧,苏月连忘了这玩意世上没有几个。就算有人得到空间玉,也不一定用来炼制存储宝器,比如炼器家就会用来炼制宝鼎。 得到武器的她们给了灵器商行五十万两银票,就告辞了。 一路上,银铃对她刚刚露出的手镯不感兴趣,而是把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把玩,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第二十六章 铃声 银铃气鼓鼓地倒立在门口,拿到武器好几天了,师傅都不让她拿出来玩,只要拿出来被看见就要罚罚罚,天天练口诀真没意思。 眼珠转了转,趁着师傅去后院种菜,她要拿出来摸摸。随即,银铃单手倒立,心中一动铃铛圈就出现她手上。她开心眯起眼睛,手晃来晃去特别喜爱。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倒着的绣花鞋,吓得她赶紧收回铃铛圈。 苏月连无奈地看着这个徒弟,平时挺努力,被罚也很乖乖地受罚,但是就是喜欢趁着她不在偷偷拿出武器玩。 “起来。”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前院。 银铃站了起来不敢看苏月连,心中不安,师傅是不是生气了。 苏月连带着银铃走到空地,对她说:“拿出你的武器。” 银铃惊讶,师傅不罚她而是让他来练武场拿出武器,是不是打算开始教她了。心中无比兴奋,召唤出自己的铃铛圈。铃铛圈认主后不再可以自主,所以它安静都拿在手上。 苏月连盯着铃铛圈。银铃感到手上一麻,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武器,只看到一个剑影从手中飞过,自己的铃铛圈就被挂着剑刃上插在远处竹干上。看着没入竹干中的剑,自己的铃铛圈颤颠颠地挂在上面,心中十分紧张。 “放开你的武器就会失去它,没有能力去使用它就不要用来当玩具,脚尖用力运起内力跳,去救你的武器。”那武器挂在高高的武器。 银铃明白了师傅的教导,来到下方,不停地运起内力往上跳。但她没一成功,只跳得高了些,还需要练习。 苏月连没有在这里看着她,回后院继续种菜去了。 当她种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剑上挂着的武器不见了,而银铃还在努力地跳,但是她已经可以跳得比剑还高了。 收回剑,砍断一支竹子,把竹剑削成锋利的样子,倒立在地上,对银铃说:“能站在竹子上的时候再来找我。”手一放,竹子就倒在了地上。她进入屋子,今天还要炼药。 站在竹上要运起全身的内力还要保持平衡,不是个容易的事,所以直到做晚饭的时间,银铃才勉强可以站在上面不会倒下。 “做饭了。”苏月连对银铃说。 银铃赶紧跳下来,去做晚饭。 使唤了徒弟的苏月连去干什么了呢,她去跳了一根比较粗的竹子,削掉枝条支留下竹竿,把竹竿从窗口推进屋里搭在桌子上。于是,晚上的时候,银铃就看见自己的床上面出现一支竹竿。 “从今以后你就谁在竹竿上,可以让你随时保持警惕,提高内力凝聚力。” 师傅不要啊,银铃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床,爬上竹竿,多次掉下…… 次日,她又准备去挑水的时候,苏月连开口了:“挑水时间减半。”这意思是要她用内力赶路。 挑完十担水后,银铃的移动速度变得快了些。吃完早饭,苏月连带着她来到空地,开始教她招式。 “把内力注入武器中,我们剑修的剑气是由招式的速度凝聚灵力形成的,而气修是只靠打坐修习内力,你需要的是内力。”没有用剑,她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拿在手中,打了一套类似太极拳的招式,手推出去的时候石头从手中飞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打在竹子上,竹子应声而断。 “我需要你做的是把这套招式做到一个字,快。” 闻言,银铃赶紧上前练起了招式,她还没有太多内力,做得很粗糙,但练功是要慢慢来的。 苏月连进入屋里,看着那一堆药瓶和还没有炼好的药皱眉,缺了几样极其珍贵的草药果然还是练不了。但她并没有放弃,依旧是用着不同于上一个方子却有着差不多药效的草药去炼药。 她在里面练药,银铃在外面练武,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部分内力逐渐变成凌厉的剑气回到体内。 当苏月连出来的时候,满意地看到银铃周围淡淡的剑气。走到旁边,看着她标准的招式,铃铛圈被扔出去速度很慢,剑气不足速度不够。 突然想到那把粘着自己的剑,把剑从空间手镯中拿出去。刚出来的剑特别兴奋,到处在飞着。突然它好像看见老朋友了,飞过去把正被扔出去的铃铛圈提了起来。 “去追你的武器。”苏月连对银铃说,而剑已经带着铃铛圈飞来飞去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银铃的天赋很好,每天都在竹林中刻苦练功。现在她已经有了很多的剑气,运用起自己的铃铛圈得心应手。 此时苏月连正在看自己的训练成果。铃铛手中的铃铛圈飞到空中,在上方变大形成一个圈,随着银铃的手势往下一落,剑气形成气流往下压,地上飞起一圈厚厚的尘土。 一把剑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刺向银铃。空中的铃铛圈落回她手里,双手一展,一个铃铛圈影子出现在另一只手上,双手把武器扔出,空中的剑就被打落下来。掉在地上不甘地挣扎要起来的时候,两个铃铛圈回到银铃手中合成一个,银铃拿着铃铛圈极快地移动到地上的剑旁,抵住了挣扎的剑。 “不错。把武器拿给我看下。” 苏月连拿着银铃的武器,仔细观察上面的小铃铛。这么久了这些铃铛都没有声音,这是不应该的啊。然后她就发现了铃铛里面的珠子有一个个小小的符文,她看着这些符文明白了。 “双手拿着铃铛,滴上一滴血,念鸣字后摇动它。” 银铃依言照做,在摇动了以后居然神奇的出现铃铛清脆的声音,而声音不像是武器发出来,而是空气中发出的。 苏月连感觉着这些铃声,很满意:“不错,这铃声可以有扰乱和攻击人的效果,你多试试就可以控制它了。” 银铃很高兴地继续试验她的武器,原来这武器会响的呀。 苏月连对自己的徒弟很满意。最近她忙于练药又照看徒弟,没有再去看望柳月,想来她应该已经出关很久了,明日应该去看望一下,银铃就先不带了吧。 第二十五章 武器 忘记了做床的后果,就是银铃带着酸痛起床。这天早上,不用苏月连的吩咐,她自己爬起来挑了十担水。昨天师傅交代过,这是每天第一件做的事,然后第二件事就是去做早饭。 于是,使唤了徒弟的苏月连就美美地吃了早饭,有人伺候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由于她还要去上课,所以就教银铃一句修炼内力的口诀,让她自己在屋里练。 正午的时候,她带着银铃去了灵器商行。柳月正在闭关,不过出来见她的是欧阳从名,令她很诧异。 该有的礼还是要有,拱手鞠躬,说:“前辈,这是我的徒弟,这次带她来是想为她做件武器。” 欧阳从名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姐收的徒弟,这女子眼神清澈没有修为,应该不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他和蔼地对苏月连说:“我们商行炼有一些武器,你们可以去挑件,也可以定做。” 她想了想,回道:“我们正急着用,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 欧阳从名亲自带着她们去了后院的武器库房。眼前的库房又是用沉木做成的,就和药学院的藏宝阁一样,这种沉木坚硬透气。透气?放武器的地方为什么要透气,因为灵器都是带着灵性的,它们不愿呆在死气沉沉的地方。 欧阳从名对她们说:“灵器自己择主,所以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有缘自会寻得。”原来,他带她们来的地方不是普通的武器库房,而是灵器库房。苏月连在心里他记了个人情。 和银铃一起进入里面,库房里面到处都躺着发光的武器,她们一路走过仔细观察这些武器,但都没有特别适合的。突然银铃差点摔倒,苏月连赶紧拉住了她,眼角看见有个什么东西正飞速逃走,看来是它绊了银铃。 银铃生气地跺了跺脚,手舞足蹈想要告诉她什么。 苏月连自然是知道的,告诉她:“是个会飞的武器。” 银铃做了个抓的动作。 “好。” 她们分头在屋子里寻找那个会飞的武器,转来转去却一无所获,而地上躺着的武器就像在看她们笑话似的一动不动。银铃有些丧气,既然找不到她们就不找了吧,赶紧找把武器就出去,别让前辈等久了。 两人继续寻找合适的武器,银铃又感觉有个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脚上,但是这回有防备的她没有摔倒,赶紧扯师傅的衣袖,告诉她又来了。 苏月连早就眼尖都看见了,她手中飞出一段白绫,把又要逃走的武器捆住。把武器拿到手上,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带着铃铛的铁圈,七八的个铃铛系在圈上,整体呈现黄色特别可爱,它此时在她手上正拼命挣扎,铃铛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银铃侧过身来,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武器,伸手碰了碰铃铛,武器安静了下来。再好奇地摸摸铁圈,武器就像撒娇一样蹭了蹭她。 苏月连笑着看着银铃,对她说:“看来它喜欢你,就选它吧。” 银铃眨了眨眼,她也喜欢这个武器,于是点了点头。 “你滴一滴血上去。” 咬破手指,把血滴在圈上,血进入武器里面,发出微小的白光在铁圈中间形成一圈白色痕迹。白光微小是因为银铃才刚刚练功没有多少灵气在体内,但也是认主成功了。 找到了适合的武器,她们出去了。然而在她们准备到门口的时候,背后飞出一把剑直指她们。苏月连察觉到了,一把剑出现在半空把飞来的剑拦住,“叮”的一声,那把飞过来的剑就掉在了地上。她们转身看着那边剑,那剑摇摇晃晃地飞到苏月连面前,左晃右晃又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银铃看着这边飘着的剑,眼睛大大地睁着,这剑难道是喜欢她师傅? 苏月连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她说:“你想跟着我?但是我已经有武器了。”不知道这剑能不能听懂。 剑好像没有听懂她的话,没有动作。既然没有反应,她们转身继续往外走。看见她们要离开,这边剑急了,飞到苏月连手边,把剑柄递到她手里。 苏月连看着这把假装是她武器的剑,无奈。有灵气的剑又听不懂,赶不走啊。只能这样就这样让它跟着出去。 大门打开,苏月连没有走出去。这屋子门口设了禁制,没有认主的武器带不出去,那把带不出去的武器还粘在她手上。 欧阳从名看着都打开门还不出来的两人,注意到了她们拿到两把武器。但是走到禁制印记旁边却没有出来,难道是没有认主? 他看着苏月连手上的剑,小小姐的手都没有握住,明明是这剑自己贴在她手上的。顿时明白,他早就看出来小小姐是个剑修,应该有自己的武器了,这把剑是没有认主的。 他走到苏月连的面前,蹲下,对着剑说:“她已经有武器,以后还会有人来带你走的。” 那把剑随着他的靠近,害怕都往后退了退却固执地没有从她手中出来。 虽然欧阳从名就是这边剑的炼制者,但是完成后就没有办法驱使它们了。不过在这里苏月连是可以直接走出来的,反正禁制会把剑拦住。 他示意苏月连直接出来,然而她并没有出来。苏月连看着剑,想了想对他说:“有什么办法不认主就能带出去吗?”这剑这么喜欢她,就带着吧。 欧阳从名看了看她另一只手腕。苏月连懂了,她的空间手镯,无主的东西都应该是可以收的。心里一念,粘着的剑就不见了。 她们走了出来,身后的大门缓缓地关上。她好奇地地问欧阳从名:“如果有人进去,不就是把武器都偷走了?” 欧阳从名白了她一眼,说:“这世上有多少空间宝器?” 好吧,苏月连忘了这玩意世上没有几个。就算有人得到空间玉,也不一定用来炼制存储宝器,比如炼器家就会用来炼制宝鼎。 得到武器的她们给了灵器商行五十万两银票,就告辞了。 一路上,银铃对她刚刚露出的手镯不感兴趣,而是把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把玩,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第二十七章 立师誓 其实去找柳月也不过去看着她炼器或者弹琴,这天柳月正在弹琴,她觉得柳月的琴技越来越好了,有时候自己也忍不住会沉溺其中。 边欣赏琴声,边和柳月说着自己身边的事情:“我最近收了个徒弟,是个可爱的女子。” 闻言,柳月低下眼睛,原来如此。 苏月连想着可爱的徒弟,眼睛都带着笑意,这种笑意在声音里都隐藏不住,就这样和柳月说着这些天发生的趣事。 她看了看窗户外,太阳正在中央,于是就和柳月告辞:“我要回去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偷懒呢。” “好。” 当苏月连跨步出乐坊的时候,被恰巧经过的廖小七看见了。他拦住她,疑惑地问:“你怎么从这里出来?”这里不是男人爱来的地方。 好久没和他说过话的苏月连,有些随意地说:“关你什么事,我要回去了。”她越过廖小七就走,廖小七几步跟上,和她一起走。 “最近都不见你来找我。” 自己来找他干嘛,苏月连想。 看出了她的想法,廖小七说:“你不会忘记了我们合作的事情吧?” 确实忘记了,但是她现在对合作没有兴趣了。她没有回答他,快步往学院方向回去,廖小七也跟着,在她耳边一直跟她说话。廖小七之前就对她挺感兴趣的,现在一个多月都没有和她说话了,每次下课她就走得飞快。 廖小七跟着她回到了她的木屋,里面有个人影飞快地飞出来。 看着一眼满脸欢喜的女子,他问苏月连:“这是谁?” “我徒弟。” 银铃点了点头,打量这个男子,看衣服应该是师傅的同门,长得不错。不过现在没空理会他,拉着师傅的衣袖走进屋里,午饭她都准备好了,就知道师傅会回来。 廖小七也跟着进去,这里他来多了,自己都熟悉了。三个人安静地吃着晚饭,偶尔廖小七会问几句,而他问什么苏月连就回答什么。问银铃的话,也会帮回答。看着不发一言的银铃,廖小七明白了,这是哑巴啊。 他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饭碗,开口道:“反正你也收徒弟,不如也收我做徒弟吧。” 苏月连撇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他以为这是不信他,忙举起手掌发誓:“我真的是要当你徒弟,我发誓绝不背叛师傅。” 看见他都发誓了,苏月连才放下碗,对他说:“我不想再多收一个徒弟了。” 这拒绝的话,他不甘心的说:“收了我以后,之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吩咐的事我都会办到,而且……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可以治好她的病。”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银铃。 听到最后一句话,苏月连才有了点动心的感觉。这一个多月来,她每天都花很多时间炼药就为了治好银铃,她不能说话是因为很久以前中毒了。缺少的几味极其重要的药材,她已经去张贴高价求购的任务了,却没有任何消息。如今廖小七这样说,就是应该有已经做好的药。 “她需要回音丹。” “那里有天香雨露丹。” 天香雨露丹,是由天雷炼制的雨露和草药的丹药,传说中可以治百病,回音丹虽说稀有,但也不是传说级别的丹药,所以当做回音丹用绝对没有问题。 她犹豫了会,或许可以收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对他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可清楚?” 听到她说这句话,意思就是可以收了。廖小七激动地直接双膝下跪,对着苏月连行礼:“徒弟廖小七,今日拜苏月连为师,定然终生不负所望,如有背弃,天打雷劈。”说完他咬破手指,指向上方,“立师誓,苏月连。”周围的灵气疯狂地聚集在他指尖的血中,最后血红的灵气飞向了空中。 这个世间有灵气的存在,就会有神明,这用血发的誓言是有真实效果的。 银铃默默地看着自己多了个师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在想,这么神奇的立师誓自己要不要也来一个? 廖小七把指尖的血滴入茶中,双手奉上。 苏月连接过茶,神情严肃,师誓。深深地看了一眼廖小七,喝完这杯茶。看到银铃也正要咬破手指,忙阻止她。这誓言虽然也有让自己天赋提升的效果,但是会把生命交给师傅,所以有一个就够,她觉得命都应该是自己的。 “我不会偏爱的,快吃饭。” 闻言银铃才满意,又抓紧时间消灭饭菜。 当他们吃完饭后,两人随着苏月连来到空地。她对他们说:“你们来打一场。” 受了苏月连训练的银铃,早就知道要先发制人。召唤出她的铃铛圈,拿着武器直击廖小七门面。 廖小七本来以为这个师姐也是剑修,没想到居然是个武者?看着她拿着一个小圈圈靠近,顿时觉得这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吧。然而他看错,本来他想用手掌接住这个铁圈,但是手掌碰到才发现,这是个带着剑气的武器! 什么玩意,他震惊地看着银铃,剑气不应该都是剑吗?手掌被剑气划伤,他赶忙后退。但银铃反应极快地再次拿着铃铛圈追去。然而廖小七修习多年,速度比她快多了,所以没有追到就被拉开了距离。 他立马拿出自己的剑,立马甩出个剑影花反击。银铃赶紧拿武器挡住,但剑气内力都不是一个层次,“哐”的一声她被击退好几步,这还是廖小七看她修为不高的情况下出手轻了。 一个刚修习一个多月,另一个十几年,这没有可比性,不过他很敬佩银铃,这出手带除掉剑气真是够凌厉还带着很强的力道。也佩服苏月连,能想出这么个别出心裁的剑气方式。额,现在应该叫师傅了。 已经输了,她委屈地看着苏月连。 苏月连笑着对她说:“修为低的情况下,近战才能发挥优势,只有速度足够才能击杀剑修,剑修最担心控制者和本命剑被接近。” 银铃受教了,但她输了就是心服口服,这一点比孟麒好。 廖小七抱剑对银铃说了句:“师姐,承让了。” 苏月连知道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不适合一起训练,于是决定改天再教他。 第二十六章 铃声 银铃气鼓鼓地倒立在门口,拿到武器好几天了,师傅都不让她拿出来玩,只要拿出来被看见就要罚罚罚,天天练口诀真没意思。 眼珠转了转,趁着师傅去后院种菜,她要拿出来摸摸。随即,银铃单手倒立,心中一动铃铛圈就出现她手上。她开心眯起眼睛,手晃来晃去特别喜爱。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倒着的绣花鞋,吓得她赶紧收回铃铛圈。 苏月连无奈地看着这个徒弟,平时挺努力,被罚也很乖乖地受罚,但是就是喜欢趁着她不在偷偷拿出武器玩。 “起来。”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前院。 银铃站了起来不敢看苏月连,心中不安,师傅是不是生气了。 苏月连带着银铃走到空地,对她说:“拿出你的武器。” 银铃惊讶,师傅不罚她而是让他来练武场拿出武器,是不是打算开始教她了。心中无比兴奋,召唤出自己的铃铛圈。铃铛圈认主后不再可以自主,所以它安静都拿在手上。 苏月连盯着铃铛圈。银铃感到手上一麻,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武器,只看到一个剑影从手中飞过,自己的铃铛圈就被挂着剑刃上插在远处竹干上。看着没入竹干中的剑,自己的铃铛圈颤颠颠地挂在上面,心中十分紧张。 “放开你的武器就会失去它,没有能力去使用它就不要用来当玩具,脚尖用力运起内力跳,去救你的武器。”那武器挂在高高的武器。 银铃明白了师傅的教导,来到下方,不停地运起内力往上跳。但她没一成功,只跳得高了些,还需要练习。 苏月连没有在这里看着她,回后院继续种菜去了。 当她种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剑上挂着的武器不见了,而银铃还在努力地跳,但是她已经可以跳得比剑还高了。 收回剑,砍断一支竹子,把竹剑削成锋利的样子,倒立在地上,对银铃说:“能站在竹子上的时候再来找我。”手一放,竹子就倒在了地上。她进入屋子,今天还要炼药。 站在竹上要运起全身的内力还要保持平衡,不是个容易的事,所以直到做晚饭的时间,银铃才勉强可以站在上面不会倒下。 “做饭了。”苏月连对银铃说。 银铃赶紧跳下来,去做晚饭。 使唤了徒弟的苏月连去干什么了呢,她去跳了一根比较粗的竹子,削掉枝条支留下竹竿,把竹竿从窗口推进屋里搭在桌子上。于是,晚上的时候,银铃就看见自己的床上面出现一支竹竿。 “从今以后你就谁在竹竿上,可以让你随时保持警惕,提高内力凝聚力。” 师傅不要啊,银铃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床,爬上竹竿,多次掉下…… 次日,她又准备去挑水的时候,苏月连开口了:“挑水时间减半。”这意思是要她用内力赶路。 挑完十担水后,银铃的移动速度变得快了些。吃完早饭,苏月连带着她来到空地,开始教她招式。 “把内力注入武器中,我们剑修的剑气是由招式的速度凝聚灵力形成的,而气修是只靠打坐修习内力,你需要的是内力。”没有用剑,她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拿在手中,打了一套类似太极拳的招式,手推出去的时候石头从手中飞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打在竹子上,竹子应声而断。 “我需要你做的是把这套招式做到一个字,快。” 闻言,银铃赶紧上前练起了招式,她还没有太多内力,做得很粗糙,但练功是要慢慢来的。 苏月连进入屋里,看着那一堆药瓶和还没有炼好的药皱眉,缺了几样极其珍贵的草药果然还是练不了。但她并没有放弃,依旧是用着不同于上一个方子却有着差不多药效的草药去炼药。 她在里面练药,银铃在外面练武,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部分内力逐渐变成凌厉的剑气回到体内。 当苏月连出来的时候,满意地看到银铃周围淡淡的剑气。走到旁边,看着她标准的招式,铃铛圈被扔出去速度很慢,剑气不足速度不够。 突然想到那把粘着自己的剑,把剑从空间手镯中拿出去。刚出来的剑特别兴奋,到处在飞着。突然它好像看见老朋友了,飞过去把正被扔出去的铃铛圈提了起来。 “去追你的武器。”苏月连对银铃说,而剑已经带着铃铛圈飞来飞去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银铃的天赋很好,每天都在竹林中刻苦练功。现在她已经有了很多的剑气,运用起自己的铃铛圈得心应手。 此时苏月连正在看自己的训练成果。铃铛手中的铃铛圈飞到空中,在上方变大形成一个圈,随着银铃的手势往下一落,剑气形成气流往下压,地上飞起一圈厚厚的尘土。 一把剑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刺向银铃。空中的铃铛圈落回她手里,双手一展,一个铃铛圈影子出现在另一只手上,双手把武器扔出,空中的剑就被打落下来。掉在地上不甘地挣扎要起来的时候,两个铃铛圈回到银铃手中合成一个,银铃拿着铃铛圈极快地移动到地上的剑旁,抵住了挣扎的剑。 “不错。把武器拿给我看下。” 苏月连拿着银铃的武器,仔细观察上面的小铃铛。这么久了这些铃铛都没有声音,这是不应该的啊。然后她就发现了铃铛里面的珠子有一个个小小的符文,她看着这些符文明白了。 “双手拿着铃铛,滴上一滴血,念鸣字后摇动它。” 银铃依言照做,在摇动了以后居然神奇的出现铃铛清脆的声音,而声音不像是武器发出来,而是空气中发出的。 苏月连感觉着这些铃声,很满意:“不错,这铃声可以有扰乱和攻击人的效果,你多试试就可以控制它了。” 银铃很高兴地继续试验她的武器,原来这武器会响的呀。 苏月连对自己的徒弟很满意。最近她忙于练药又照看徒弟,没有再去看望柳月,想来她应该已经出关很久了,明日应该去看望一下,银铃就先不带了吧。 第二十八章 训练 苏月连再教了银铃一些近身招式,让她自己练习,就带着廖小七进屋去了。 她问廖小七:“你说有天香雨露丹的消息?” 现在她是他师傅了,而且需要的是他师姐,所以他全盘托出:“几天后剑修学院有一场比试,天香雨露丹就是第一名的奖品。” “剑修学院的比试,我们如何能去?” “比试并没有说明只允许剑修学院参加,所以有可能会有江湖人士参与争夺,但知道奖品是天香雨露丹的人不多。” 苏月连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拿到第一名。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参加。” “师姐也一起吗?我感觉她还不是很强。” “不,就我两。虽说没说明别人不可以参加,但剑修院长坐镇,若不是学院弟子来争夺恐怕他会出手,江湖人不会那么蠢。” “明白了。” 谈完正经事,她该考虑怎么教这个新的徒弟了。走到另一边的竹林中,她又随便地砍掉了更大的一片竹子,这次不用他来搬了,挥一挥那些竹竿全都飞着叠到另一边。话说,这样乱砍滥伐以后真的不会一根竹子也没有了吗…… 拿着剑,她给廖小七施展了一遍要教的招式,就让他练。这次教的招式和银铃不同,银铃近战重在各种千奇百怪的出招角度,而廖小七是个剑修,要用剑气和招式的结合。其实她自己觉得这样的剑修会比较厉害,因为不用近身可以安全一点嘛。 廖小七的天赋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天道赐给他的天赋,所以这样的招式很容易就学会了,现在美中不足的是他内力还是低了些,没能发挥出该有的效果。 “扎马步。”廖小七乖乖地下蹲,扎马步。 苏月连拿着剑一边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说:“你师姐每天早上要起来挑水,你就要起来扎马步,直到她挑完为止。当然,你不能住在这里,但同样的时辰你来要到这里。” “我可以在旁边搭个屋子,住林子里也行。” “不行。” 他委屈地看着她,这得起多早啊。 一刻钟后,她走到廖小七的面前,这个半蹲的徒弟也没比自己矮多少。他从来没有扎过马步,这一刻钟便觉得难受了,俊美的脸庞上冒出了汗珠。 苏月连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 廖小七沉默不语,当苏月连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因为你很厉害。我要报仇,我的仇人有着极高的权力,他身边能人无数,我要杀了他。” 原来是有目的的,不过她喜欢,莫名其妙地拜师她才会觉得居心不良。 以为她生气,廖小七连忙说:“虽然我要报仇,但我不会伤害师傅,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忠心。” 苏月连翻了个白眼,没理正在表述衷肠的他,搬来一把椅子,那着茶。 懒散地坐在他身后的椅子,抿了口茶,对他说:“介绍下你的身份吧。” “我是南寻国七皇子,从六岁起便跟着母后生活,我们住的宫殿只有四个人,两个侍女,我第一次见到父王是十六岁,我才知道我有六个哥哥。皇兄都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争夺太子之位,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他正在述说着自己的身世。 随着他的话,苏月连发现了问题。他父亲如此偏爱其他皇子,莫非廖小七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出来?她莫名地对这些皇家秘史很感兴趣。 “难道你并非皇子?” “我的确是父王生的,但是我母亲是代替了白烈国公主了来和亲,父皇发现了人不对,为了稳定边境也接受我的母后,但我的出生他一点都不在意,所以从小就没人教我各种知识。这些并没有什么,当我长大后,因为一件小事他就处死了母后!我要杀了这个男人,他才不是我的父王!”说完他很激动,神情愤怒。 “我不会帮你报仇,你要自己动手。”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所有闲着的时间都要用来修炼,你修为太低了。”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准去乐坊。” 银铃练了一会,跑过来看他们,发现他只是简单地扎马步,顿时洋洋得意自己的招式看起来更厉害。故意在师弟面前耍了一遍自己的招式,才得意地离开。 廖小七和苏月连看着这个耍宝的师姐,觉得以后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就这样,每日天没亮,廖小七就来到木屋和师姐练功,若是有课就和苏月连一起去,无课便到午夜时分离开。两人的修为进步神速,其中尤其廖小七更甚,让苏月连感叹南寻国埋没了一个皇子。 林子中鲜少有人来,偶尔也会遇见同住在林子的同门,但药学院的弟子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所以就算看见也不会来屋子这里查看。孟麒没有再过来打扰,孟雨琳倒是过来一次,但竹林阵已经被苏月连改了,她按照上回的路线是走不进来的。 有吃有玩有人陪,苏月连曾想,如果一直如此就好了。但她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只要他们陪着自己就很好了。 教给银铃的招式都是快和狠,不过她武器的其他效果只能她自己发现了。苏月连更用心的是廖小七,或者是因为是同一种剑修的原因,又或者是师誓的原因,她对他更加地严厉。随着严厉的是倾囊而教,把她所有知道的都教给他。 看到这些银铃也不嫉妒,她很容易满足,平时用学到的东西去猎杀野味都能开心。苏月连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让一个单纯的孩子眼睛染上鲜血,银铃足够自保即可,她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细水流长,三人相处得多了,便会从原先的师徒关系变为家人,修法者修炼是不仅是为了杀人,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 日子就在三个人的热热闹闹中度过,几天后,剑修学院的比试便到来了。 第二十八章 训练 苏月连再教了银铃一些近身招式,让她自己练习,就带着廖小七进屋去了。 她问廖小七:“你说有天香雨露丹的消息?” 现在她是他师傅了,而且需要的是他师姐,所以他全盘托出:“几天后剑修学院有一场比试,天香雨露丹就是第一名的奖品。” “剑修学院的比试,我们如何能去?” “比试并没有说明只允许剑修学院参加,所以有可能会有江湖人士参与争夺,但知道奖品是天香雨露丹的人不多。” 苏月连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拿到第一名。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参加。” “师姐也一起吗?我感觉她还不是很强。” “不,就我两。虽说没说明别人不可以参加,但剑修院长坐镇,若不是学院弟子来争夺恐怕他会出手,江湖人不会那么蠢。” “明白了。” 谈完正经事,她该考虑怎么教这个新的徒弟了。走到另一边的竹林中,她又随便地砍掉了更大的一片竹子,这次不用他来搬了,挥一挥那些竹竿全都飞着叠到另一边。话说,这样乱砍滥伐以后真的不会一根竹子也没有了吗…… 拿着剑,她给廖小七施展了一遍要教的招式,就让他练。这次教的招式和银铃不同,银铃近战重在各种千奇百怪的出招角度,而廖小七是个剑修,要用剑气和招式的结合。其实她自己觉得这样的剑修会比较厉害,因为不用近身可以安全一点嘛。 廖小七的天赋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天道赐给他的天赋,所以这样的招式很容易就学会了,现在美中不足的是他内力还是低了些,没能发挥出该有的效果。 “扎马步。”廖小七乖乖地下蹲,扎马步。 苏月连拿着剑一边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说:“你师姐每天早上要起来挑水,你就要起来扎马步,直到她挑完为止。当然,你不能住在这里,但同样的时辰你来要到这里。” “我可以在旁边搭个屋子,住林子里也行。” “不行。” 他委屈地看着她,这得起多早啊。 一刻钟后,她走到廖小七的面前,这个半蹲的徒弟也没比自己矮多少。他从来没有扎过马步,这一刻钟便觉得难受了,俊美的脸庞上冒出了汗珠。 苏月连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 廖小七沉默不语,当苏月连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因为你很厉害。我要报仇,我的仇人有着极高的权力,他身边能人无数,我要杀了他。” 原来是有目的的,不过她喜欢,莫名其妙地拜师她才会觉得居心不良。 以为她生气,廖小七连忙说:“虽然我要报仇,但我不会伤害师傅,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忠心。” 苏月连翻了个白眼,没理正在表述衷肠的他,搬来一把椅子,那着茶。 懒散地坐在他身后的椅子,抿了口茶,对他说:“介绍下你的身份吧。” “我是南寻国七皇子,从六岁起便跟着母后生活,我们住的宫殿只有四个人,两个侍女,我第一次见到父王是十六岁,我才知道我有六个哥哥。皇兄都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争夺太子之位,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他正在述说着自己的身世。 随着他的话,苏月连发现了问题。他父亲如此偏爱其他皇子,莫非廖小七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出来?她莫名地对这些皇家秘史很感兴趣。 “难道你并非皇子?” “我的确是父王生的,但是我母亲是代替了白烈国公主了来和亲,父皇发现了人不对,为了稳定边境也接受我的母后,但我的出生他一点都不在意,所以从小就没人教我各种知识。这些并没有什么,当我长大后,因为一件小事他就处死了母后!我要杀了这个男人,他才不是我的父王!”说完他很激动,神情愤怒。 “我不会帮你报仇,你要自己动手。”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所有闲着的时间都要用来修炼,你修为太低了。”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准去乐坊。” 银铃练了一会,跑过来看他们,发现他只是简单地扎马步,顿时洋洋得意自己的招式看起来更厉害。故意在师弟面前耍了一遍自己的招式,才得意地离开。 廖小七和苏月连看着这个耍宝的师姐,觉得以后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就这样,每日天没亮,廖小七就来到木屋和师姐练功,若是有课就和苏月连一起去,无课便到午夜时分离开。两人的修为进步神速,其中尤其廖小七更甚,让苏月连感叹南寻国埋没了一个皇子。 林子中鲜少有人来,偶尔也会遇见同住在林子的同门,但药学院的弟子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所以就算看见也不会来屋子这里查看。孟麒没有再过来打扰,孟雨琳倒是过来一次,但竹林阵已经被苏月连改了,她按照上回的路线是走不进来的。 有吃有玩有人陪,苏月连曾想,如果一直如此就好了。但她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只要他们陪着自己就很好了。 教给银铃的招式都是快和狠,不过她武器的其他效果只能她自己发现了。苏月连更用心的是廖小七,或者是因为是同一种剑修的原因,又或者是师誓的原因,她对他更加地严厉。随着严厉的是倾囊而教,把她所有知道的都教给他。 看到这些银铃也不嫉妒,她很容易满足,平时用学到的东西去猎杀野味都能开心。苏月连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让一个单纯的孩子眼睛染上鲜血,银铃足够自保即可,她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细水流长,三人相处得多了,便会从原先的师徒关系变为家人,修法者修炼是不仅是为了杀人,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 日子就在三个人的热热闹闹中度过,几天后,剑修学院的比试便到来了。 第二十八章 训练 苏月连再教了银铃一些近身招式,让她自己练习,就带着廖小七进屋去了。 她问廖小七:“你说有天香雨露丹的消息?” 现在她是他师傅了,而且需要的是他师姐,所以他全盘托出:“几天后剑修学院有一场比试,天香雨露丹就是第一名的奖品。” “剑修学院的比试,我们如何能去?” “比试并没有说明只允许剑修学院参加,所以有可能会有江湖人士参与争夺,但知道奖品是天香雨露丹的人不多。” 苏月连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拿到第一名。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参加。” “师姐也一起吗?我感觉她还不是很强。” “不,就我两。虽说没说明别人不可以参加,但剑修院长坐镇,若不是学院弟子来争夺恐怕他会出手,江湖人不会那么蠢。” “明白了。” 谈完正经事,她该考虑怎么教这个新的徒弟了。走到另一边的竹林中,她又随便地砍掉了更大的一片竹子,这次不用他来搬了,挥一挥那些竹竿全都飞着叠到另一边。话说,这样乱砍滥伐以后真的不会一根竹子也没有了吗…… 拿着剑,她给廖小七施展了一遍要教的招式,就让他练。这次教的招式和银铃不同,银铃近战重在各种千奇百怪的出招角度,而廖小七是个剑修,要用剑气和招式的结合。其实她自己觉得这样的剑修会比较厉害,因为不用近身可以安全一点嘛。 廖小七的天赋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天道赐给他的天赋,所以这样的招式很容易就学会了,现在美中不足的是他内力还是低了些,没能发挥出该有的效果。 “扎马步。”廖小七乖乖地下蹲,扎马步。 苏月连拿着剑一边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说:“你师姐每天早上要起来挑水,你就要起来扎马步,直到她挑完为止。当然,你不能住在这里,但同样的时辰你来要到这里。” “我可以在旁边搭个屋子,住林子里也行。” “不行。” 他委屈地看着她,这得起多早啊。 一刻钟后,她走到廖小七的面前,这个半蹲的徒弟也没比自己矮多少。他从来没有扎过马步,这一刻钟便觉得难受了,俊美的脸庞上冒出了汗珠。 苏月连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 廖小七沉默不语,当苏月连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因为你很厉害。我要报仇,我的仇人有着极高的权力,他身边能人无数,我要杀了他。” 原来是有目的的,不过她喜欢,莫名其妙地拜师她才会觉得居心不良。 以为她生气,廖小七连忙说:“虽然我要报仇,但我不会伤害师傅,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忠心。” 苏月连翻了个白眼,没理正在表述衷肠的他,搬来一把椅子,那着茶。 懒散地坐在他身后的椅子,抿了口茶,对他说:“介绍下你的身份吧。” “我是南寻国七皇子,从六岁起便跟着母后生活,我们住的宫殿只有四个人,两个侍女,我第一次见到父王是十六岁,我才知道我有六个哥哥。皇兄都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背地里争夺太子之位,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他正在述说着自己的身世。 随着他的话,苏月连发现了问题。他父亲如此偏爱其他皇子,莫非廖小七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出来?她莫名地对这些皇家秘史很感兴趣。 “难道你并非皇子?” “我的确是父王生的,但是我母亲是代替了白烈国公主了来和亲,父皇发现了人不对,为了稳定边境也接受我的母后,但我的出生他一点都不在意,所以从小就没人教我各种知识。这些并没有什么,当我长大后,因为一件小事他就处死了母后!我要杀了这个男人,他才不是我的父王!”说完他很激动,神情愤怒。 “我不会帮你报仇,你要自己动手。”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所有闲着的时间都要用来修炼,你修为太低了。”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准去乐坊。” 银铃练了一会,跑过来看他们,发现他只是简单地扎马步,顿时洋洋得意自己的招式看起来更厉害。故意在师弟面前耍了一遍自己的招式,才得意地离开。 廖小七和苏月连看着这个耍宝的师姐,觉得以后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 就这样,每日天没亮,廖小七就来到木屋和师姐练功,若是有课就和苏月连一起去,无课便到午夜时分离开。两人的修为进步神速,其中尤其廖小七更甚,让苏月连感叹南寻国埋没了一个皇子。 林子中鲜少有人来,偶尔也会遇见同住在林子的同门,但药学院的弟子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所以就算看见也不会来屋子这里查看。孟麒没有再过来打扰,孟雨琳倒是过来一次,但竹林阵已经被苏月连改了,她按照上回的路线是走不进来的。 有吃有玩有人陪,苏月连曾想,如果一直如此就好了。但她不能停下寻找的脚步,只要他们陪着自己就很好了。 教给银铃的招式都是快和狠,不过她武器的其他效果只能她自己发现了。苏月连更用心的是廖小七,或者是因为是同一种剑修的原因,又或者是师誓的原因,她对他更加地严厉。随着严厉的是倾囊而教,把她所有知道的都教给他。 看到这些银铃也不嫉妒,她很容易满足,平时用学到的东西去猎杀野味都能开心。苏月连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让一个单纯的孩子眼睛染上鲜血,银铃足够自保即可,她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细水流长,三人相处得多了,便会从原先的师徒关系变为家人,修法者修炼是不仅是为了杀人,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 日子就在三个人的热热闹闹中度过,几天后,剑修学院的比试便到来了。 第二十九章 擂主 他们来到剑修学院大门口,正欲进去,却看见孟雨琳一行人,看来他们也是知道了消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好惹事,同样见到苏月连他们的孟雨琳只是瞪了瞪她,便摆着大小姐的姿态往里面走去了。 无视她的挑衅,苏月连和廖小七也跟在他们身后进去了。剑修学院的弟子看见他们这些身着气修或者药学院衣服的人,一个个都是鼻孔朝上,不自量力还想来比赛。 此时已经准备开始了,所有人走的方向都是学院后方,那里正是擂台所在处,所以就算没来过剑修学院,苏月连跟着那些弟子走就对了。 到了擂台处,其实说是擂台也不过是个空地。剑修斗法,你要拿什么做擂台才不会被打坏呢。空地的远处地势稍高的地方有一个修建好的长亭,上面摆着很多个椅子。亭子下方不远处已经站满了学院弟子,而且气修学院的弟子也不少,看来三个学院的传统是各自学院的比赛可以互通呀。 亭子上做着的人来头也都不小,正中间的自然是东家剑修院长东离。东离面前桌子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壶,剑修学院弟子都知道自己的院长爱好,见怪不怪了。而苏月连他们就比较惊讶,这个院长也太年轻了,气质优雅得不似他左右两边坐着的另外两个院长。 看出了他们的惊讶,在他们旁边的一个长着娃娃脸剑修弟子对他们说:“别这么惊讶,别以为我们院长很年轻,其实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话是对他们说别惊讶,其实根本盖不住他脸上得意的表情。 四十好几也不过比自己院长小那么几岁,但是容貌还似二十出头,也难怪这个弟子得意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去问问这个院长怎么做到的,苏月连想。 他们三个院长周围都是一些学院的老师,其中以剑修学院居多,别的学院只派出一到两人。随着一声鼓鸣,一个拿着一卷竹简的年长者站在了亭子前边。 “今日,比试规则是所有人均可挑战擂主,赢者为下一个擂主,第一个擂主由剑修学院大弟子周伟担当。” 这一句话刚落下,底下的弟子纷纷议论起来。 “居然是周伟啊。” “他是学院第一吧?” “怎么打得过,这分明不让我们参加嘛!” “……” 听着这些剑修弟子的讨论,苏月连明白了这个周伟应该是个实力很强大的弟子,看来院长把他放在第一个,是明白不止自己的弟子在抢排名了。 被底下嘈杂的声音影响,宣布的长者大声说:“安静。” 所有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一个都不敢发声。看来这个长者应该也是一个有地位的人,如果苏月连多和同门交流,就会知道这是三个学院共同的学院史记载者,竹简代表者此次比试必定会记录学院历史中。 “比试不得杀人,违者按律法处理。排名选十名,第一名奖品为天香雨露丹,第二名为九天宝剑,第三名为百家武学记录卷,第四和第五名为……” 随着天香雨露丹的话音刚落下,底下弟子发出了惊叹的叫声,长者只能加大声音继续念完。底下的弟子全都跃跃欲试,连刚才知道的第一个擂主是周伟都忘记了,要知道这些奖品都很不错啊,尤其是第一名,要是运气贼好一不小心就得了呢? 长者念完,说比试开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剑修院长站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真的长得很不错,完全就是二十岁啊,苏月连怀疑剑修弟子说的是真是假了。院长走到刚才长者宣布的位置,召唤出他的剑,手中的剑飞了出去剑柄击在鼓上,发出“咚”的一声,比试开始了。 苏月连看着他召唤出剑的那一手,比起直接召唤的速度几乎差不多,修为非常之高,三个院长也许就是他的修为最高了。 廖小七也认真地看着这一切,他平时在竹林处和苏月连、银铃相处得很好,但是一出门就变成一副高傲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时不时转头看看旁边的苏月连。 院长走回了位置,坐下又优雅地倒着他的茶,旁边的莫成风目不斜视地看着空地,邱流午则时不时地把刚倒好的茶喝掉。 一个人从亭子侧边踩着飞剑,飞向了空地。这个人很高大,不着上衣露出成块的肌肉,还留着大片胡须就像个屠夫一样。他抱拳对着亭子和人群说:“在下周伟,请多指教。” 苏月连看着这个周伟,顿时觉得脑子转不过来,看见了剑修院长的样子,还有身边剑修弟子的描述,她认为这个大弟子应该也是玉树临风,怎么会一脸屠夫相,就差一把杀猪刀了。 强烈的对比令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剑修弟子觉得无论何时见到大师兄都无法适应。尤其是当周伟拿出他那把比他娇小还略显秀气的剑时,周围更是落针可闻其音啊。 然而不管如何,只要是大弟子就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当上,应该自有他的过人之处。苏月连自来到这里起,第一转头望向廖小七,问:“你觉得如何?” 廖小七盯着周伟,说:“不可小看。” 知道他没有看轻,苏月连便满意了,因为她的打算是让廖小七先去比试,打不过的时候她再上,正好给他一个实战的机会。 尽管下面的人多么跃跃欲试,但他们也知道大弟子的厉害,所以好几分钟都没有人上去挑战,正当苏月连打算让廖小七上的时候,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气氛飞了上去。 是的,飞。这是个气修学院的弟子,他边御空飞行边说:“既然你们如此胆小,就由我来打败他。” 好大的口气,三个院长也在心里颇为惊讶的看着第一个挑战的人是名气修,除了敬佩这名弟子的胆量以为,气修院长觉得自己弟子有点蠢啊,第一个上就算很强都会消耗体力和内力,几乎就是不可能拿到名次的。 第三十章 比试一 然而,第一个挑战者出乎意料地弱。只见那名弟子在掌中聚气后直接击向周伟,周伟就那么随便把剑一掷,跟扔飞镖一样的剑就轻易地刺穿那团气,而剑继续飞行。气修弟子太过自信,所以直到剑突然出现他才手忙脚乱的支起一个防御盾,剑打在盾没有刺穿,而气修弟子却被震得飞出倒在地上。 第一个打擂的人没成功,更加大大地打击了其他的弟子,除了气修学院的人。他们都知道刚才出去的这个人只是平时喜欢吹牛,本事并没有多大,所以对周伟还没有忌讳。所以他们中又走出了一个气修,但也许是气修们都太过自负,这次出来的气修同样也是一招就失败。 这里不得不说下规则,怎么才是失败,两方若有一方倒地而另一方还站着便是胜负了。也许有人还说,剑修用剑,力度控制不好就要杀人了。台上三个院长,他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谁是不是故意的,而且受伤的话不是带了个药学院的院长来了吗。这个国家有律法,已约定不得杀人的比试中,若杀了人就要关入牢中,而时长便是死者年龄,要知道这个修法的世界,也就能活到一百岁,除非长寿者也不过一百五十岁。 两名气修弟子的失利让气修院长脸色变差,幸好接下来的弟子是名剑修了。上台的剑修开始和周伟打得不分伯仲,但渐渐地那名似乎是更了解周伟,所以他击败了周伟,成为新的擂主。 看到这个开门红,弟子们才渐渐有了动力,一个一个地接着上去挑战,不得不说剑修学院人才辈出,高手都是不出名的,擂主一个一个地接着换。目前还在台上的是一个少年剑修,看身形应该也就十五岁大,但他已经接连打败了三名剑修。 这时候,孟雨琳飞身上去了,或许是欺负人年纪小,这女子才敢上去?孟雨琳长得挺美,于是底下一帮弟子在叫着“琳儿师姐……琳儿师姐……”。 孟雨琳豪气都抱拳对着那些弟子行礼,笑得那些弟子都沉醉了,才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或许是少年也是第一次和女子斗法,而且还是这么美的女子,有些羞涩。孟雨琳可不管他的羞涩,起手便聚集出个长矛击向少年。 苏月连感叹,孟雨琳终于学会除光球外的其他招式了,进步不错。 那少年看到这个矛就很轻易地用剑挡下了,接着他把手中剑也投向孟雨琳,许是他担心这女子修为不够挡不住他的剑,所以是剑炳朝外地冲向她。这可是小看了孟雨琳,只见她单手凝出一个盾,挡住了攻势,右手握住了被挡住的剑柄,手一用力那名少年脸色就白了一分,匆忙召回自己的剑,但修为低的他召回的速度不快,就被消耗掉不少剑气。本来就只比孟雨琳强一点点的他这下是打不过了,于是对打几招后他修为不支地被打飞,孟雨琳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倒在地上的少年都吐血了。 然而弟子们可不管他,本来斗法就会受伤,被美人打伤的就无所谓了。 看着台上有些得意的孟雨琳,苏月连对廖小七说:“上去收拾收拾她。” 廖小七得命后,立马瞬移上前,这是挑战者第一次既不御空又不御剑地上前,那些没见识的弟子们都议论纷纷,而见识广的院长和老师们就没什么反应了。 孟雨琳看着这个男子,说:“廖小七,你以为以前你打得过我哥,现在还可能吗?”她说的是入学考试的时候争夺第一个令牌。 说到第一个令牌,廖小七觉得更加不能放过她了。一向冷傲的他没有回答孟雨琳的问题,用武力说话,直接召唤自己的剑击向孟雨琳,而她也挡住了这突然的一击。但经过苏月连的教导,廖小七的攻击速度加快不少,紧接地又把剑变成剑花扑向孟雨琳,虽不及防的孟雨琳勉强才能挡住这个剑花。 剑修越战越勇,孟雨琳没有机会反击,不停地被打显得非常狼狈,头发都散开了跟个疯女人一样。最后她直接被剑气打飞,吐出一大口血。 廖小七成为了新的擂主,看到妹妹被打伤孟严自然不会忍下,于是他就飞上去要给妹妹报仇。二话不说,上台就直接开手一个光球。 看到他起手的光球,苏月连好想说他越学越回去了,这招他妹妹都不用啦。 对于这样的光球,廖小七自然不会在意,随意地一挡就不见。对于孟雨琳,他可以放过,但这个当初和别人联手打伤他的人就不能放过了。刚才和他妹妹只是玩玩而已,这次要来认真的了。 他向上甩出自己的剑,本命剑就像一个陀螺似的不停旋转成为转盘,接着从中分出两个影子,他把两个飞盘向他扔出。说到这招,还是从银铃的武器中得到的想法。 孟严看见飞速朝自己来的剑飞盘,这要死碰到要被切掉一个部位吧,他只能用自己学到的最强防御挡住,但是根本挡不住,这样的飞盘就像锯子一样一停地往盾里切,眼看着就要穿透盾了,他脸色惨白地放弃盾使出全身内力往亭子方向飞起,心里在呐喊:院长救我! 亭子上的气修院长脸色也变了,这虽然只是个小招式——他眼中的小招式,但依照孟严现在修为是对付不了的。但很显然,廖小七只是吓吓他,飞盘没有追过去,就回了廖小七那里,变回一把剑被他收了回去。 两兄妹都被狼狈地打了回去,比别人都难看。他们阴沉着脸看着廖小七对他们说:“承认”。 亭上,气修院长舒了口,而邱流午则眉开眼笑,他笑眯眯地对莫成风和东离说:“哈哈哈,这是我的弟子啊,厉害吧~”你教医术,他的修为和你有关系吗院长…… 廖小七的可怕显然吓到了气修学院的弟子,导致都没有人上去挑战。很奇怪的是今天孟麒居然不在场,还想看看他那个太极盾怎样呢。 虽然气修们怕了,但剑修不怕,因为剑修就是这么可怕到残忍的法术,所以剑修弟子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反正这里有院长他也不敢杀人,刚才明显有仇的两人他都没杀,何况自己只是一个路人挑战者。剑修弟子们都有嗜血的基因,所以一个个接着上去挑战廖小七,但最好的一个弟子也只是过了几十招便败下阵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廖小七就是第一名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第三十一章 比试二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的人从亭子顶部跳下,一转眼就站在了廖小七对面,身手了得。 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三大学院的弟子,应该是个江湖中人,但因为他蒙着面无法知道是谁。邱流午和莫成风都脸色凝重,只有东篱神色不变地继续品茶,这一幕他们早就料到了,只是居然真的有人敢来。 苏月连看着这个黑衣人,觉得身形有点相识。江湖中人,自然是这些弟子比不了的,希望他也能遵守规则。她不认为廖小七能打得过他,刚才从上面飞下的那一手就不差了。 这个黑衣人没有拿出剑,难道是个气修?当廖小七这么想的时候,便看见对方摆出了一个武者的起手式,原来是个武者,廖小七和观看的弟子都这样认为。 然而苏月连没有这么想,看到起手式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大街上刺杀她和柳月的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廖小七没有胜算,好在气修不会瞬间杀掉一个人,廖小七并不算危险。 台上的三个院长,虽然带着一点疑惑还是觉得一个武者不可能打得过剑修,除了东离,他心里闪过一个人影,是个状似武者的气修,但他应该跟在那个人的身边,这么一想东离带着疑惑看下去。 黑衣人脚下一蹬,用和廖小七之前入场的武功接近他,他反应时黑衣人已经来到他面前了,黑衣人的手臂横在肩膀处,这是标准的拿匕首刺杀的姿势,只是此时没有匕首,这人很可能是个刺客。对方的手臂就在眼前,已经来不及召唤出自己的剑,廖小七只能同样一蹬向后退去。 但黑衣人的速度比他快多了,手臂已经贴在他脖子上,只要黑衣人想,就能杀死他。不过没有杀,而是脚下一个横扫,廖小七被摔在地上,抱着小腿脸色惨白,他估计应该是断了。 邱流午猛地站起来向来的嬉皮笑脸不见了,脸色凝重看着场中的两人。等候的药学院弟子跑上去把廖小七扶了回来。 “你要出场了。” 东离知道这是邱流午对他说的,但他没有半点动作:“不要着急,你还有一个弟子呢。” 邱流午知道他说的是苏月连,想到刚才看见他们是一起来的,应该会上场吧。带着不确定坐了下来。 底下的弟子看到这情况,更加没有人敢上去送死,就算是被打伤也是很疼的啊,没想到这个武者这么厉害。 现在苏月连已经确定就是那个刺客,廖小七扎了那么久的马步,下盘不会这么不稳,唯一的解释就是黑衣人把内力灌注在了腿上。速度太快距离又太远她来不及阻止,而且命还在就没有关系,不过欺负她徒弟,她可不会放过这个人。 一眨眼她就站在了刚才廖小七倒下的地方,弟子都没看见她从哪里来,只有和他们说过话还站在旁边的那个弟子,捂着嘴不可置信,刚刚还站在这里一瞬间就不见了! 她笑了笑对黑衣人说:“还记得我吗?”说完,她召唤出了她的剑。 台上的东离从她出现就一直仔细地观察她,看到她召唤剑的一幕,想起两个好友说的果然不错,这一手绝不输于自己。 黑衣人听了她的话,眼里闪过疑惑,他不记得这个人,但记得这把剑,但那日的女人虽然被遮住面容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一个长相普通女子,那么这样的话这个女人易容术真是高明。 黑衣人什么也没有说,一个带着内力拳头直击苏月连,苏月连一側脸就躲了过去,接着他再次用打伤廖小七那招,横腿扫向苏月连的下盘。她跳起踩在他的腿上借力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在他的背后,伸手把他的手臂夹在自己手臂和腰部,一个用力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但黑衣人身手同样了得,他没有被摔在地上而是下蹲着,想要就力抓住她的手。苏月连早就料到会这样,迅速收回手,他抓了个空。只能迅速改变招式,腿再次扫向她,而手击向她的腰部。 苏月连踮脚滑向后方,黑衣人速度也很快瞬移跟上她。一时间弟子们只能看到场上的黑白两个人影,这两个人用武者的方式过了好几招,突然有一种近身战很爽的感觉。东篱看着场上的两人,这两人武功来说不相上下。 苏月连在向后滑的时候就想到了,武功不是自己的强项,对方是男子还是个气修,自己这样和他对打是很吃亏的。于是,召唤出自己的剑,拿在手中。黑衣人见她拿出剑,立马降低速度,要是这把剑出现在他移动的前面就会往前撞了,只怪这个女人召唤速度太快。 他把速度降下来就和苏月连拉开了距离,她把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做扶起的姿势剑也就跟着浮在空中,双手一转立马出现很多道剑影围绕在她周围。 这防御姿态的剑阵,让黑衣人不能强攻,看来只能从空中进入剑阵中心。屈膝往上一蹬,他跳到了苏月连的上方,拳头朝下,他朝苏月连头顶打去。他的速度再快也能被她看见,所以她立马就把剑阵集合在上方。面前出现了剑阵,黑衣人竟然可以一翻身就改变方向,身体绕过剑阵就要抓住了苏月连的喉咙。 然而他没有做到,因为他的脖子上出现一把剑。苏月连把剑架在他脖子上,敢动他就死了,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不知道本命剑在我手里吗?被剑影挡住了视线了吧,没有看到我人就敢下来,这不是找死吗?” 黑衣人知道他输了。苏月连收敛住她的笑容,冷着脸把剑拿在手里,反手用剑柄打在他胸口。黑衣人被打飞,没有反抗,对他们来说输了就是命也可以不要。 她对着地上吐血的他说:“刚才那个是我徒弟。” 听到这句话,他知道这是报仇来了,如果不是规则自己应该死了。他抱拳说了第一句话:“抱歉。”人便飞走了。 第三十二章 打劫 看到如此出色的弟子,邱流午却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这样强大的人,究竟是为什么来到三大学院。 “阿离,你觉得如何?”问话的是莫成风,这是他一直担心的问题。 “很厉害。” 听到他这样回答,邱流午跳了起来,“我们不是问这个。”然而,东离并没有回答,他在想那个黑衣人,应该是有人派来的,为了天香雨露丹,希望等会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啊。 苏月连如愿地拿到了第一名奖品,经过这一次比试,怕她的人从药学院弟子变成了三大学院弟子…… 去亭子后边看望她的徒弟,看了一眼他敷着草药的腿,看来断腿要接好需要几个月。对他说:“这几个月你可以不用练功了开不开心?” “不开心,我要练功” “你先在这休养,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准备回去。 但廖小七拉住了她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对她说:“师傅,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我想银铃了~”有些孩子气的语气,说什么想不想的,其实只是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而已。 看到他的变脸,屋子里的弟子都惊诧了,刚才廖小七在这里表现得很冷漠,连弟子帮他敷药都不说省感谢。苏月连一来就变脸,一副小可怜的样子,还叫她“师傅”,这很惊悚有木有! 苏月连回头,看了看他的腿,也知道他不喜欢在这里,出于徒弟的宠爱,她说:“能走就让你跟着。” 廖小七连忙单脚蹦下床,一跳一跳地跟着她。看着他这幅倔强的模样,苏月连只能无奈地扶着他走。 两个身影在慢慢地走着,男子说话的声音和女子偶尔的笑声伴随着夕阳的的光芒,显得十分温暖。 当他们走到竹林外面的时候,又在那里发现了人影。目前这片林子就自己住,所以是来找他们的。这竹林外边怎么总是这么多事情呀…… 她把廖小七扶到旁边的那块大石头靠着坐下,自己走到那两个人影面前。发现有一个人是那个黑衣人,黑衣人隔着几步距离站在一个人的背后,这个人就是他的主人吧。 路修先开口了,他笑了笑说:“久仰大名,在下路修,想向姑娘借奖品一用,之前奈多有得罪请多包涵。”奈指的是他身后的黑衣人。 是个打劫的,但是这药是为银铃拿的,为了这药廖小七还受伤了,所以她是不会借的。 “此丹我不会借的。”就一颗,借了就没了。 路修笑容依旧不变,犹如一只笑面虎。对她说:“既然姑娘不借,我们就只好动手拿了。”他的话音刚落下,奈准备上去拼死夺药,但路修拦住了他,“你不她的对手。” 听到这句话,苏月连知道他是打算亲自动手了,而且比黑衣人要强。正欲动手时,路修就已经动了。 连影子都没有看见,她就被一掌拍了出去,就力翻滚在地上再站了起来,抹掉唇边的血,看见路修带着笑容站在刚才她站的位置。好快的速度,她觉得自己或许打不过了,但是这里还有个廖小七,就算她能跑只怕他会死,现在只能拼一拼。 召唤自己的剑,双指按在剑尖五指张开,这就是打孟麒那一招,但此刻施展得快多了。十几把剑刺向路修,这些剑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是本命剑,本命剑已经从空中极速下落。 路修抬头看着头顶的剑,看来他早就知道真正的攻击在上方。他口中吐出一个词“惊天第六式”,这是惊天式的第六式。 单手朝上就摆出了孟麒的那个太极图,不同的是他的太极图会旋转。剑落了下来,却被太极图困住,剑是旋转的太极也是旋转的,同样速度的两个东西是相对静止的,于是双方成平衡状态。但是路修只用了一只手维持太极图,他还有另一只手呢。 看到被破解,苏月连脸色一变,连忙召唤她的本命剑。把本命剑拿在手里,看到对面路修依旧笑眯眯地对她说:“不要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看了一眼远处的廖小七,太咬了咬嘴唇,像下了决定一般吐出一口气。把剑狠狠插入地上,对着剑盘腿坐下,双手横着展开,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声音,整个人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地上出现了一片白光,向插入地上的剑汇去。 路修看着附近地面都是白光,这是地之灵气,她在汇聚灵气!他脸色凝重,这么多的灵气,接下来她要做什么。 苏月连停了下来,这时灵气已经和剑融成一体,形成灵柱直冲上空。她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在空中划出一个符印,符印缓缓移动把剑裹住,随着苏月连的手势,直飞冲天。再以之前同样的样子带着地之灵气冲路修落去。 路修看到着,脸色都变了。双手合掌,以全身内力向上撑着,形成一个和剑差不多宽的长方形柱体,这样能挡住多少算多少。 苏月连那边也在用内力支持着剑的下落。“轰”的一声,一大片空地全身尘土,只见一个大坑下陷几米,路修跪在下面吐着血,而苏月连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只有一丝模糊的意识,敌人果然还是太强了吗。 奈和廖小七虽然离得够远,还是被震了出去。奈飞下自己的主子身边,扶着他起来,路修还在止不住地吐血,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廖小七本来就受伤,震飞后更加重了。他根本没有内力支持着站起来,他拖着断腿爬向昏迷着的苏月连:“师傅…你不要有事……师傅……我来陪你……” 路修抬头看向那对师徒,对奈说,不用内力就没事,你去把丹药取来。 “是。” 廖小七看见奈走向苏月连,顿时撕心裂肺,以为他要毁尸灭迹。外伤加内伤还受了刺激,他一下就昏了过去,只看见奈走向苏月连。 奈蹲下,正欲寻找的时候,就被一把剑刺穿了肩膀。 第三十三章 找师傅 看向来人,对方来了三个人,正是三大学院的院长,而这把剑正是东离的。 莫成风看着这悲惨的场面,说:“我就说地动是因为有人在斗法嘛~” 邱流午则飞快地跑向自己的两个弟子,根本无视苏月连边上的奈,阿离在这就不用担心。把了苏月连的脉象,还好没死,而另一个不用把脉就知道没死。知道他们都没事,刚才还一脸担心的邱流午,马上收起脸上的担心站了起来。 东离没理会捂着肩膀的奈,对那边的路修说:“这是学院的地方,还请城主多给个面子。” 路修虽然身为城主,但对三大学院也没有办法。三大学院桃李满天下,动他们会被寻仇到死。 “路修打扰了。”说完,他便把奈叫来,奈扶着他便飞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莫成风对东离说:“城主的腿几时候治好了?” 邱流午插了一句嘴:“就是,一个月前见他还没好呢。” “他已经找到药方,一个月时间便治好定是用了内力强行治疗的,不然这两人早就死了。”东离看着受伤的两个人说。 “他们找到了鬼医?” 东离没有再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三个院长叫来气修弟子,把两个人带回药学院去了。 银铃自己在屋子等了一夜,她都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晚饭等着他们凯旋,现在却没有等到师傅和师弟,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于是她决定走出去寻找师傅。 在林子外边,她看见干涸的血迹和明显经过战斗的场地,这是回家的必经路,那么很有可能师傅他们出事了。一个小女孩,好不容易过得快乐些,还有了在乎她、教导她的人,现在对她最好的人下路不明生死未卜,想到这些便忍不住哭了,希望老天保佑师傅。她想,自己不能光等着老天保佑,师傅说了,凡事都要靠自己,所以应该去药学院寻找院长,说不定能有他们的下落。 她的确是打算去药师学院的,但却是走错了,药师学院在林子的右边,但她走向了左边,所以现在她身处的是气修学院。 她看着气修学院同样是纯白衣服的弟子,觉得自己走对了,拉住一个路过的弟子,在地上写着:你们院长在哪里? 被拉住的是梁安,他脾气不好盛气凌人,一看拉住他的人不是学院的弟子,没理会她就想离开。然而银铃是个近身气修,力气也是挺大的,一个不放手一个要离开,就听见“嚓”的一声,梁安的衣袖被撕裂了。 银铃吓了一跳,扔掉手中的布,很抱歉地看着他。 梁安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现在脸色阴沉,正欲发作。 看见他的脸色知道要糟,银铃转身就跑。看见她敢跑,梁安就直接发作了。他抓住了银铃的肩膀,却被她条件反射地一个过肩摔,这是苏月连训练出的效果。 梁安可没奈那种本事,直接就被银铃摔在了地上,周围的弟子都惊讶地看着他,他感到很没面子,恼羞成怒,抬手一个光圈击向银铃。银铃本来不想和他打,但人家都先出手自己哪有被打的份。 她拿出武器挡住这个光球,周围弟子都好奇地看着她,拿着铁圈莫非是武者? 银铃反应非常快,接住了光球后,瞬移就把梁安压在地上,铃铛圈还低着他的脖子。周围弟子觉得要眼瞎了,现在都流行这个了吗,这两天已经是第四个用瞬移的了。 银铃恶狠狠地看着他,指着地面那行字。 看到她动作的弟子都让出一条道来,那是院长住所的方向,可别惹了这姑奶奶,现在的武者都不好惹,比如昨天那个黑衣人! 梁安被武器压着,头都抬不起来呼吸困难,他现在害怕这姑奶奶了,这年头女人都变得太强悍了。他连忙说:“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银铃才手回她的武器,但担心他逃走,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白绫把他的双手绑住牵着走,幸好临走时把师傅的白绫带上了。 原来不想丢脸的梁安,现在更丢脸了。 银铃就这样牵着梁安,听着他指挥走到了院长的住所,对着这个小破屋的门口拳打脚踢。 打到手累了还没有人出来,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梁安。梁安吓坏了,他没有说话啊!他忙对着她说:“院长可能现在不在。” 听到这个可能,她撑着下巴想,既然院长不在的话应该去哪里找师傅呢。 梁安看着她发呆,他可不想被一直绑着,扯了扯白绫:“要不,你慢慢想,先放开我怎样?” 银铃一听他说话,回过头恶狠狠地摇头。 看到她这样,梁安垂头丧气,他哪里知道院长几时候回来啊。他试探的对银铃说:“那个,你来找院长做什么。” 如果是正常人,此时一定说关你什么事,但是单纯的银铃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 银铃蹲在地上写字和他对话。 “我来找我师傅。” “你师傅是院长?”那可不得了。 “不是。” “那你来找我们院长做什么?” “他知道我师傅在哪。” “我们院长怎么会知道你师傅在哪,你师傅叫什么?” “苏月连。” 看到这个名字,梁安吓得一跳,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吗,这两个女子都一样强悍啊。普通的弟子的话,肯定不知道苏月连在哪,但梁安在气修学院很出名,所以也知道很多的小道消息。所以知道昨晚有些弟子去帮药师学院带回两名受伤的弟子,正是苏月连和廖小七。他们还说,果然第一名的奖品不好拿呀,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了。 他连忙告诉银铃:“他们在药师学院。” “这里不是药学院吗?”她不解。 “……” 路上,他很可惜这样武力又强又可爱的姑娘,居然是个哑巴,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 知道了师傅在另外一个地方,指挥着梁安又朝药师学院方向去了,只是可怜了梁安,速度跟不上银铃的瞬移,被骂得体无完肤。两个人就这样一拉一扯地走着,吸引了两个学院弟子的目光。 第三十四章 叫花鸡 当银铃在药师学院看到躺在床上的两人时,哭得稀里哗啦。本来还没醒的两人,都被她吵醒了。 苏月连摸摸趴在床边看着她的银铃头顶,温柔地对她说:“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昨晚一个人睡害不害怕?”银铃使劲地点头,她害怕再也见不到师傅了。 安慰完这个小姑娘,苏月连才在屋里寻找廖小七,转头就看见了廖小七正看着她们。 “你没事吧?”对他说。 “没事。” 听到他说没事,苏月连起身要下床,被银铃紧张地按住:“师傅,你不能起来,院长说了,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需要休养。” “没事,我还能走,不用内力就没什么大碍,我们回去吧。”银铃依旧按着她,很担心。 廖小七看着纠缠的两人,对她们说:“银铃,让你师傅起来,我们没什么大碍,已经休息够了。”说完他自己掀了被子,蹦下床,金鸡独立。 银铃看着师弟都成这样了还能走,那师傅应该也没事,就不再按着苏月连。弟子们都没有拦着他们,任由三人出去了。院长知道后,也没有怪罪这些弟子,本来就没打算留多久。 苏月连和银铃把廖小七带回了自己的屋子,给他做了间简陋的屋子,所以他如愿以偿地住在了这里。 这天早上还没去挑水,银铃就去先掀起了廖小七的被子,她不满他从现在开始再也不用练功了。听着隔壁屋子的动静,苏月连也只是笑笑,没阻止她,早起修炼内力也是可以的。 等银铃挑完后,他也停下了。一条腿蹦着走到屋外,阳光洒在整片林中。他走到她们的屋子,看见一个人蹲在前院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个人就是苏月连,从后面看身材还是不错的,如果不看到脸的话,单看露出的手臂会以为是个美人。 听到他蹦的声音,苏月连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棍子对他说:“饿了吧,等一会,我先给做好拐杖。” 现在已经身为残疾人的廖小七,第一次感到温暖,以前也会受伤,但第一次有人给他准备这些,向来都是躺在床上慢慢治愈。 苏月连加快手中制作的速度,终于做好。把拐杖递给他,像对自家小孩宠溺:“来试试怎么样。” 他拿着拐杖,走了几步,还真不错,“很好”。 听到他的评价,苏月连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廖小七看着她的眼睛也忍不住笑了,抬手擦擦她额头的汗水。 “师傅,谢谢你。” “你是我徒弟嘛。”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动作,“以后早上就修炼内力,下午就给药草松土,还有,以后你做饭。”说完不顾他的哀嚎就走了。 让一个皇子做饭的后果就是,看着这一坨的泥土,苏月连和银铃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做的菜?”苏月连说,银铃拿一根棍子戳了戳那团黑漆漆的泥土。 “这是叫花鸡。”他尝试过其他的菜了,炒的也是焦黑,煮的是一团浆,于是就做这个听说很简单的叫花鸡。 银铃听到这菜名很不敢置信:叫花鸡不是用火烧的,这都成了一堆石头了! 苏月连看着这道菜也是无奈,只能对他说:“唉,以后还是我来做,今晚吃点果子就睡了吧。” 听到她这么说,廖小七很懊恼,他连忙说:“我现在就出去酒楼买些酒菜回来!” 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丝毫怪他的意思,带着银铃便回屋里去了。只留廖小七一脸的挫败和后悔,以前应该也多留意那些酒菜是怎么做的。 次日银铃她们还没醒,就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打扰了。银铃感到没到时辰起床,就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觉。苏月连则起身穿上外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还没亮,院子都是层灰蒙蒙的颜色,还有一层雾气使得看不清全貌。依稀能看见院子一角搭建的灶台前有一个高大的影子,看身形应该是廖小七。 她打着哈欠,走向他,越靠近就越确定是廖小七,惊讶地问:“你在做什么?”这虽然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但充分表明了她的惊讶。 廖小七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由于她就站在他的身后,身材高大的自己只能看见一个发顶。忙后退一步,看见是苏月连就开心地拉过她,让她看自己的成果。 苏月连看见锅中的小米粥是用鸡肉煮的,而且还煮得不错,旁边的地上都是湿漉漉的一片。看来他起的很早去挑水来淘米,还试着煮过很多次,这应该是最好的一次吧。 看着在一旁傻笑的廖小七,拿过他手中的蒲扇,蹲下给灶中慢慢扇火。廖小七看到她在扇火,忙蹲下要抢过她手中的蒲扇:“师傅,还是我来吧。” 苏月连没给他,盯着灶中火对他说:“不要担心烧糊,这么点火要熬到几时候才熟。昨晚没有睡觉吧?以后不要这么早。” 昨天他因为懊恼没有让她们吃成晚饭,想来想去无法入睡,于是决定起早做个早饭不唱一下。一大早就去走去两里外提了一桶水,还抓了只山鸡。 廖小七担心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怜兮兮地说:“师傅,一点都不早,我睡这几个时辰够了,我会努力学习怎么给你做好吃的酒菜,我也不会误了修炼的。”一连说了好几个我,他很紧张。 知道他的想法,苏月连把蒲扇换到左手,右手伸出使劲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乖的徒弟。 看到她好像没有生气,趁一个不备把蒲扇抢到手,用力地扇着火,要讨好师傅就要伺候好! 看到蒲扇被抢走,苏月连也没有再抢回来,而是伸手到旁边的木桶中沾了点水,帮他擦掉脸上黑色痕迹。 “已经煮好了,银铃也要起来了,你快回去打坐修炼,免得她要说了你。”知道银铃的性格,他小心地检查下粥,扑灭火让热碳慢慢温着这锅粥,就回了屋里打坐。 临走时,还回头对着苏月连说:“师傅,以后你不要起这么早了,好好养伤,我来负责花草。” “好。” 第三十五章 新知己 大家吃完早饭,苏月连把天香雨露丹拿给银铃,银铃好奇地看着这颗白色的小药丸,但她不担心师傅会害自己,所以张口就吞了下去。丹药由清晨花中雨露制成,必然带着甜甜的香气,入口即化。 这丹药好香啊,她想告诉师傅!她对着苏月连说:“师傅,你做的丹药好好吃呀,好香呢~”苏月连笑着点点头。 看见苏月连笑了,她接着说:“是刚才你叫我帮你采的那些药草做的吗?我再去摘些来!”她小跑着出去了。 苏月连还在笑着望着她,廖小七这奇怪地看着银铃,这孩子还没发现呢。 一会儿,刚跑出去的银铃又跑了回来,她兴奋地对苏月连说:“师傅,我能说话了,我能说话了!” 温柔地摸着她的的头,苏月连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自从银铃能说话了以后,一直都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连练功都在说话。 “讲得太多嗓子会哑掉,哑掉以后就会坏掉。”廖小七吓唬她。 但银铃信了呀,她知道以前不能说话的感觉是怎样的,所以特别珍惜自己的嗓子,这段时间只是太兴奋了,她听了以后赶紧捂住嘴巴。 在屋子里的苏月连听着两个徒弟的互动,脸上都是温柔的笑容。收拾下手中打理的药草,偷偷从窗边飞了出去,而前院的两个人压根没发觉。 来到乐坊的时候,她忍不住捂了捂胸口,这些天内伤还没有好完全,就这样用内力的话还是有些勉强,但她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回去。 幸好柳月此时就在坊内,等她见到了柳月,让脸上的表情更自然,语气严肃的说:“现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虽然苏月连和柳月相处得像姐妹,但她们也是主仆关系,她让柳月一起出来的原因也是为了让她协助自己。熟悉苏月连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有正事要吩咐了,柳月单膝跪下接受任务。 “羲和城内有个男人叫路修,查一下他的身份。”出现了这么个人物,说不定师傅让自己来的原因里面也有他,她不会放过每一个可能的线索。 “是。” 她出了乐坊,在街上走回去时,被一个男的拦住了,来人居然是廖之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他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对苏月连说:“苏姑娘,在下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小七了,请问姑娘是否知道他在哪里?” 听他问到了廖小七,一个皇子不可能不知道的吧,不过也应该告诉他这个兄长了:“我已经收他为徒,现在他正在我的住处练功。” 收徒?看来这女子修为是真不错了,可惜上次的剑修学院的比试他不在城中没法前往。其实他早就知道小七在她那里,只是不知道两人已经成为师徒了,“那么请问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吗?”看人是假,找相处机会是真,他对这个女子还真有点兴趣了,廖小七除了他从来不会和别人亲近。 没想到他也要去,苏月连原本想悄无声息地回去的计划落空了,可人家是徒弟的家人又不好拒绝,只好答应。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提出用内力赶路,而是慢悠悠地走回去。不得不说这廖之敏比廖小七心思强多了,他回去的时候看出苏月连对廖小七挺上心的,就一直说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让她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这边,交谈愉快的两人在一段路程上就拉近了距离。 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男子的声音和女子的笑声出现在林中,当苏月连和廖之敏从远处过来的时候,银铃和廖小七才发现师傅已经离开了屋子。廖小七有点懊恼,都怪他没看好师傅,这次出去肯定用了内力,她伤还没好呢。 看到一起来的还有四哥,他很开心,接过廖之敏在路上顺便买的水果递给银铃,对他说:“四哥你怎么来了~” 廖之敏笑着对他说:“怎么,不欢迎我啊?” “哪有,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在外人面前都有些冷漠的两人,在这个只有四个人的院子都放下了伪装面具,像熟人一样说话。 银铃接过水果就直接开啃,被苏月连拿了过来,招呼着廖之敏进来,四个人就进了屋子里。把水果洗好,放在桌子上。自从人来得多了,苏月连做了两个竹凳,但也还是不够,只能让两个徒弟坐在床边。 “看来月连这里还不错嘛,小七舍不得来找我了。”他有些调侃地对坐在旁边的苏月连说。 廖小七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他的确是一直在担心师傅都忘了皇兄。苏月连对于他的调侃只是笑笑,递给他一个水果,说:“要是之敏也想住在这里我也会欢迎呀,廖小七的屋子就他一个人住呢。” 苏月连挺喜欢这个男子的,他学识很高,一路上给自己说些她不知道的事,相处得很愉快,两人都直呼对方的名字了。 听到两人都直呼对方名字,廖小七有些不高兴,但不高兴的对象似乎是他皇兄。 桌边的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家常,就像一家人那样其乐融融。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她对他们说:“都正午了,也该吃午饭了,但还没有做,银铃、小七和我一起去做,之敏就随便在屋子附近瞧瞧,等我们做好了就叫你。” 还没等廖之敏说话,银铃就用她那脆生生的声音说:“师傅,这么多人,不如我们一起去附近的山上踏青吧,可以抓抓山中的野味烤着吃!”她眼里闪耀着兴奋,这里她最小,小孩子就喜欢出去玩。 廖小七不太赞成这个建议,出去玩抓野味就意味着师傅也要出力,而且去那么远会很累的。 但廖之敏并不知道苏月连受伤,他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当皇子来从来没这样在外面吃过,听起来很有趣而且也能多些交流,他们做自己吃就显得太像客人了。 得到了允许的银铃欢快地从屋子找来了包袱,装了些调味料就催促着他们出门。 第三十六章 铁锈味 炎炎烈日,这里绿树环绕,虽然阳光像火烤似的,但林间却弥漫一层白色的雾气,仔细听还能听见山间溪流的流动声,其中还夹带着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 这声音正是银铃的说话声,他们四人走了两里多的路程才找到一条溪流,此时正随着溪流往上走。一路上若是没有银铃一直在不停地说话,这三个人就像闷葫芦一样地沉默。 沿着小溪流往上走,遇见了一个小瀑布,刚才兴奋地催促他们的银铃坐下就不愿意走了。宠着的苏月连他们自然也由着她,何况这瀑布步行上不去呀。 看到他们也坐下来休息,银铃一改刚才疲惫的模样,兴奋地说:“师傅,我去找野兔和果子。廖小七,你也和我一起去!” 廖小七不愿和她一起去,但师傅冲他摆了摆手就只好跟着去。 看着他俩走了好一会,休息好了的苏月连对旁边的廖之敏说:“之敏,我们也去林间找些柴来。” 这个季节没有什么大的木柴,他们只能去荆棘丛里找些小柴,这对还在虚弱中的苏月连就是个挑战,要知道她今天还刚用了内力赶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个不小心,苏月连的手就被荆棘刺破了,但她什么伤没受过?手指才破这点皮根本不算事。 苏月连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一直在观察她的廖之敏就眼尖地看见了手上的一抹血红。赶忙放下手中拾好的柴,拉过她的手放入口中吮吸。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因为今天她表现得太像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也许是因为已经把她当成知己。 手指传来的温润让苏月连尴尬不已,受伤涂个药就行了,何况这不算是伤,像平常百姓家的亲人这样般的动作,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心里很不自在。 拉过她的手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当廖之敏回过神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掌中握着的手,对她说:“没事吧?” 苏月连也收好表情,对他说:“谢谢,没事。” 说完就蹲下身去,仔细在附近的草丛中辨认,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拔起一株草。这株草两片叶子呈梳子样,高度有她小手臂一样高,但她只取了叶子放入口中慢慢嚼。这草在农人家中,小孩玩耍不小心划伤,都会采上一俩株嚼碎敷上。 苏月连把碎汁敷在手指上,算是稳了他的心,俩人才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找柴,只有廖之敏嘴里的铁锈味一直存在。 两人不一会就收好了一大堆柴,因为廖之敏加快了收集速度,简直就是一个人想做两个人的活,累得满头大汗。回去时自然也是他拿的多,让苏月连抓着一小把,苏月连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学武的人打猎就是快,当两个拾柴的人回到湖边的时候,银铃和廖小七弄好四块大石头弄在那了。 看见俩人回来,银铃这小妮子欢快地站起身,邀功一样跑向前去,接过苏月连手中的柴,拉着她的手臂往猎物那边走起,“师傅,这是我和师弟打的,野兔、夜鸡、山雀、鱼和螃蟹”说完特别得意。 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有了,不得不说也算是丰富,虽然没有素菜,但一顿不吃死不了,四个肉食人类都很满意。 身边有徒弟有朋友在的苏月连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享受一切服务,他们三人都把火烧好,猎物处理好,串上棍子上才递给她。 野外自己动手就没有在酒楼吃的舒服,一切都要自己动手还熟得不快,不过这样热闹的场合也适合四人拉近关系。 这一顿美味的野味吃得四人是心满意足,肚子撑圆的银铃不愿意走路,所以就“嗖”的一下飞回去了。廖小七看着师傅,走到她面前半蹲,“师傅,我来背你走。”真是一个好徒弟。 怎么可以到一个男人的背上去,苏月连是拒绝的。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一把飞剑出现在他们面前,廖之敏环住她的腰,把人带上了飞剑,一转眼剑就到了半空。空气中传了声音:“小七,你自己飞回来吧。” 廖小七在后面失望地看着他们已经成了一个黑点的身影,心中浓重的挫败感,要是他修为再高些也能带着师傅一起御剑飞行了。 廖之敏的修为自然高些,就算带着个人飞行的速度也不慢,刚才走了很长时间的路程,在苏月连还在有些不自然的感觉中就到了木屋。此时廖小七还没有到,没有等他,和苏月连道谢后就要离开了。 苏月连还想着也送他出竹林阵,但他说这点小阵还困不住他便做罢。 走在竹林中,已经接近黄昏了,风声划过竹叶的声音配着空荡的空气,一切显得多么寂寞。但廖之敏根本注意不到林中的感觉,他还在回味下午的一切,觉得这次虽然吃得没有酒楼美味但却更让人记忆深刻,尤其是苏月连的柔弱出乎他意料之外。 难得生病一次的苏月连就这样把自己“柔弱”的印象钉在了廖小七的心里…… 胡思乱想的廖小七,没注意到周围隐藏着一个不寻常的气息。 月亮已经在空中的时候,城主府中,路修等来了他的侍卫。 奈从窗中飞入,跪在路修面前:“苏月连已经把天下雨露丹给了她徒弟银铃吃了。” 这是第一个消息,也是最重要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坐在床上看书的路修气息不稳地把一页纸弄破了。 奈接着说:“她另外一个徒弟是廖小七,今天还见到了廖之敏。” 就算奈不说这一点路修也知道,不过廖之敏居然在羲和城中他有些意外,廖之敏是公认的南寻国下任皇帝,居然也来到羲和城中,有点意思。 “今天早晨,苏月连进入乐坊会见柳月姑娘,不过没有久呆,一会就出来了。” 一个女子去见另一个女子,两人都是新来的,看来有些关系。 “查查两人关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