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心机》 第五章 重组家庭的生活 第五章 重组家庭的生活 姚懿悦的表现自然会被家里人告状到母亲那里,两天之后她妈就把她揪回了自己家里面。二话不说一顿暴揍,连个解释跟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那是姚懿悦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她妈打,打完之后娘俩抱头痛哭起来。姚懿悦那次哭着喊着不肯再去亲戚家里住,姚林艺急的满头大汗。 “你就不能老实听话一点吗?”姚林艺一边哭一边骂道:“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不求你学习好,只要你人品好长大当一个好人就行了。难道这么一点点小事情,你都做不到么?为什么不听话?” 姚懿悦感觉自己被冤枉,大哭大喊道:“她们说我是有爹生没爹养的孩子,说我有妈跟没妈一样!她们说我是野孩子,跟正常人家里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姚林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将她拉在身前大喝一声:“什么?你再说一遍?都是谁说的?” 姚懿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吃,吃饭的时候。大舅妈说让我多吃肉少吃菜,补补脑子别总是考不及格。小舅他们俩就说你让我学钢琴学舞蹈是为了将来让我找个有钱人结婚。呜呜呜,我什么都没干,他们就总说我。” 姚林艺收起眼泪,人也冷静下来。安抚着女儿,哄着她平静了。这才细细的问着经过,问她在大舅小姨家里的生活状况。 再三确认经过之后,她先给姚懿悦的姥姥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姚懿悦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听见姥姥一直数落自己的不是。 “你们家闺女脾气可真大,一句都说不得。小小的孩子就知道给人脸色看,那都是她亲小姨亲舅妈。你得好好的管管她,别等着将来长成一个白眼狼了。”当妈的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孩子的不是,纵有再不好也是说不得的。 姚林艺深吸一口气,打断母亲的话再一次追问道:“先别说这些,就说那天你们吃饭。怎么就开始说起了悦悦了,本来孩子舞蹈得了个全市第一,怎么就说孩子学舞蹈就是为了傍大款的?” 姥姥在那边急了:“傍大款?谁说的傍大款?我们可没说这话,谁都没说。别听你们家孩子撒谎,小兔崽子还学会撒谎了。” 姚林艺叹口气道:“这话不是孩子学得,这也不是她能明白的话。是咱们家人背后嘀咕我,有人告诉我的。妈,当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吃个饭还得拿我家孩子解闷吗?同样都是儿女,你咋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们家孩子呢?” 姥姥在那边呼天抢地,言语中又开始骂姚林艺自己不检点。说东说西一大堆,总之都是姚懿悦自己的惹得祸。 姚林艺立即问道:“行,都是我的不是。那你们当着孩子面,说什么有爹生没爹养有妈跟没妈一样是啥意思?你给我问问大嫂问问姚淑仪,要是不愿意给我看孩子,明说就是。这一年到头给他们的钱能让我雇三个保姆了,还不带欠人情的。这一天天把孩子送给她们照顾,就是想着都是亲生骨肉能多多关心一下我的孩子。没想到说的最难听的,就是这些人。” 这件事的风波并没有因此就结束了姚懿悦寄人篱下的生活。姚林艺大发雷霆,多年之后她才知道母亲的手段。 原本大家都说是姚懿悦小孩子嘴欠撒谎,说一些大人从来不说的话。后来姚林艺只说那话根本就不是孩子说的,用了一个小小的离间计散布了一个小小的谣言就将这件事儿给圆过去了。 大舅妈拎着东西去家里看姚懿悦,一边解释当天的事情 一边说着姚懿悦的好话。姚林艺虎着脸不高兴,只说听别人说大舅妈跟大舅是如何如何编排她们母女二人的。说得活灵活现,就好像当时她就在场一样。 姚林艺本就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个女人创下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对付自己那个见风使舵的嫂子,那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大舅、小舅还有小姨三家之间就相互猜测是不是对方在姚林艺面前说了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从姚懿悦只言片语的告状中姚林艺拼凑出来的真相。 最终姥姥出面,强硬的辞掉了姚林艺家里的保姆。姚懿悦这才在大舅、小姨家各住了两个学期终于小学毕业了。 姚懿悦深深地记着姚林艺的话:“别人越是看不起你,你就越要争气。要变得优秀变得强大,强大到别人无话可说!” 初中的时候姚懿悦上了一所寄宿学校,周末的时候还要去老师那里继续学习钢琴跟舞蹈。因为姚林艺说过:“钢琴十级,只能堵住别人的嘴。但想要走向专业领域,这也只是一个入门而已。” 再说小学阶段被家里人嘲笑的日子,姚林艺是这么给姚懿悦解释的:“如果你学习好名列前茅,她们又有什么话可以说?是你自己拿着把柄递给别人,让人家这么笑话你的。再说了你舞蹈考了个全市第一,你想让大家夸夸你,凭什么呀?你弟弟淘气的像个猴子,一样考了个倒数第一。你舅妈心里本来就觉得丢人,与其让别人笑话自己的儿子还不如笑话你呢!” 经历过那次的谈话,姚懿悦就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还可以这样。而同时姚林艺又说道:“再说你爸爸,客观条件来讲确实不能让你跟在他身边。可也不是不能隔三差五的接你过去住几天的。”话没说完,姚懿悦就打断道:“我不去,我不乐意去!” 姚林艺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对女儿的反应十分的满意。笑着又问道:“难道是因为,跟大哥相比你爸是不是更喜欢傅槿呢?” 姚懿悦连忙摇头否认:“才不是!爸爸最喜欢大哥了,大哥那么厉害!而且爸爸好像也不太喜欢傅槿吧,她那么烦人,好多次都被老爸骂!”提起这个,姚懿悦就幸灾乐祸起来:“可能是老爸天天看见她,觉得她真的很烦人吧。哈哈!” 姚林艺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并不是因为这个!你爸爸是个建筑师,最是看重孩子的学习。你大哥考上了哥伦比亚大学,那可是常青藤盟校之一。要是能考上同是常青藤联盟的哈佛大学医学院,你爸的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而傅槿就不一样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性格还不好长得又不怎么样。你说你爸能待见她,那就怪了!” 姚懿悦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慢慢的思索着母亲话里的意思。姚林艺教导女儿说道:“你如果跟你大哥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十分优秀。以你爸那个性格,那还不把你捧上天了?那是时时刻刻都以你为傲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你爸的弱点就是喜欢孩子出类拔萃。” 为了得到那个鲜少能与自己在一起的父亲的关注,姚懿悦真是卯足了劲学习。整个初中住宿阶段,自己都是名列前茅的。 甚至有一次考了全年级第一名,姚林艺还请了傅斯年去给自己开家长会。 这让姚懿悦惊喜不已,这是她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傅斯年去参加她的家长会。 有了这个鼓励,她更是拼了命的学习。终于在中考的时候考了六百多分,考到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第一中学。 “悦悦?悦悦!”姚林艺的手指在姚懿悦的眼前晃动,将姚懿悦的思绪从往事中拉了回来。 “啊?”姚林艺见女儿精神恍惚,忍不住又气又笑又心疼:“你又在想什么呢?妈妈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呀?” 姚懿悦嘟着嘴巴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决定了还是搬咱们家的老房子去。我初中三年住校,自理能力一点都不差。而且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现在这么一大家子闹闹吵吵的,怪烦的!” 姚林艺却舍不得:“不行,初中跟高中没得比。这三年我必须守在你身边,照顾你生活起居。而且现在工作也不那么忙了,有这个时间。” 重要的一点是,她现在结婚有个家了。该让女儿享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弥补一下她缺失的父爱了。 姚懿悦还要坚持,却被母亲强硬的态度打消了这个想法。而此时门外臧珂还在大声骂着臧琳达,奶奶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阻着。眼见臧珂的气还不消,琳达奶奶忍不住走到姚懿悦门前。伸手咣咣咣的凿门,冲着里面的姚林艺喊道:“小艺啊,你快出来劝一劝吧。琳达她爸要打琳达呢,实在不行,让我这个老太婆给你的千金赔礼道歉磕头认错,行不行啊?” 姚林艺听见这话,连忙开门满脸笑容冲着婆婆说道:“妈,你这是啥话啊。我去劝一劝,劝一劝!” 果然姚林艺说了两句软化,拉着臧珂回房休息这场闹剧就算结束了。只留下臧琳达躲在房间里嚎啕大哭,而厨房里琳达奶奶也是唉声叹气抱怨好好的一顿团圆饭被“不懂事”的人搅合了。 姚懿悦无力地瘫在床上,忍不住问自己难道这就是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么? 第一章 16岁生日 第一章 16岁生日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姚懿悦双手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蛋糕,对着上面一颗孤零零的蜡烛轻轻了吹了吹。 蜡烛熄灭,房间里面最后一丝光亮都暗了下去。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分针直指午夜十二点钟。 “姚懿悦,十六岁生日快乐!”小姑娘眼含泪水心酸的低喃着:“他又把你给忘了,永远都记不住你的生日。”那个在她生命里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男人。每一次都要等到他的另一个女儿过生日的时候,才会想起他这个大女儿。 这个作为父亲的男人总是忘记她的生日,今年更是离谱,妈妈新婚旅行把她丢在家里。她等到了半夜十二点,也没能等来她的一通电话。 七天之后,顶着头一天弄了十个小时的小脏辫的姚懿悦出现在了某一个高档别墅区里。 几分钟之后,三十出头的傅枕从小区里面跑了出来。看见姚懿悦的那一刹那,他身子一歪差点崴了脚。 “悦悦,你这是什么造型?”傅枕指着姚懿悦那夸张的头发,惊呼一声。 “当然为了迎接我亲爱的大哥回国,特意为你做的头发呀。”姚懿悦笑眯眯的扑到傅枕的怀里,撒着娇说道:“这是黑人小脏辫,你们美国特别流行。怎么样,大哥有没有很感动啊?” 傅枕松了一口气笑着拧了拧妹妹的小鼻子:“小丫头真滑头,大哥心领了。可这个头发怎么打理啊?我看着都扯得慌!” 姚懿悦像是个会摇尾巴的小狗一样,贴在大哥的身上蹭来蹭去的撒娇道:“我头皮可疼了呢,昨天编辫子的时候每一缕头发都扯得我想哭。” 傅枕宠溺着摸了摸姚懿悦的头,忍不住责备道:“那你还弄这个?回头姚姨看见了,又得骂你了!” 姚懿悦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妈看不见的!她跟她的新婚丈夫度蜜月去了。” “谁给你过生日?”傅枕惊呼一声。 “我自己给我自己呗!”姚懿悦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傅枕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疼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想着家里头那个父母大张旗鼓的开了个生日party,而这一个却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悦悦啊,你怎么不跟大哥说呢?”说到这里,傅枕惭愧的说道。 姚懿悦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你别内疚。我不在乎的,真的,我知道你惦记我就好,你要是来给我庆祝生日,你妈又该生气了。”说着少女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再说你也送了我礼物了,我心领了。” 说话间兄妹二人走到了一栋别墅前,抬眼就看见从里面窜出来一个身穿一身昂贵洋装的小姑娘。小姑娘十五六岁,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头上还带着一个水晶王冠。 “姚懿悦,你来干什么?还穿成这个鬼样子,你是来砸场子的吗?”说话的是姚懿悦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个只比自己小七天的妹妹傅槿。 此时傅家别墅里面高朋满座,往来的都是傅斯年生意上的伙伴。 傅斯年见傅枕接大女儿迟迟不归,现在小女儿又不见踪影。心里明白肯定两个女儿又闹了矛盾,便急匆匆的走出门外。 刚站在门口就看见小女儿叉着腰,嚣张又跋扈的冲着大女儿姚懿悦发难:“今天来的都是我们家的客人,全都是名流精英。你巴巴的赶过来,不就是想要露个脸么!别妄想了,我们傅家是不会认你这个女儿的。你到现在也不姓傅,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傅槿,你有完没完?”傅斯年铁青着脸,还没有出口教训女儿。就听见长子大喝一声,傅斯年立即躲在墙壁后面。 “悦悦是你的姐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当年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遍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长辈们的事情,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应该说,你这么大的一个姑娘了,你不知道么?” 傅槿是母亲袁琪红四十岁生的,也算是老来得女宝贝得很。在那种情况下出生的傅槿,自然是被母亲惯得不像话。说好听一点是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没有教养。 “傅枕!你到底是谁的大哥?你怎么总是向着她说话?我真搞不明白,从小到大你就知道护着她,我才是你亲妹妹!”傅槿冲着傅枕大发雷霆,甚至将手里的蛋糕丢向傅枕。 傅枕侧身躲开,好脾气的解释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我只帮理不帮亲。” “你看看她穿的那个德行,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姚懿悦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确实穿得很随便。 “我穿的怎么了?哪里给爸爸丢人了?非得跟你似的浓妆艳抹的打扮的跟交际花似的,就是正常的礼节了?”姚懿悦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见她脸色大变,心里越发的高兴讽刺道:“姐姐我呢就是天生丽质,不打扮也漂亮的像一朵花儿一样。倒是我可怜的妹妹你,爸爸那么有钱你干嘛不去整容啊。画得胖头肿脸的,就不给爸爸丢人了?” 姚懿悦的母亲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年过四十却依然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姚懿悦完全继承了她妈妈的基因,从小到大就是个美人坯子。 而袁琪红却是个相貌平平个子矮小的女人,儿子随了爸爸傅斯年长得高大帅气,女儿傅槿却随了她个子小小皮肤黝黑样貌很路人。 “还有一件事,不是爸爸不让我姓傅是我不稀罕。而且我也不是私生女,我妈跟你爸是有实质婚姻属于合法夫妻。只不过我出生的时候,他又娶了你妈。不要搞得我妈像个第三者一样!” 傅槿气急败坏,冲下来扬起手就朝着姚懿悦的脸扇了下来。。。。。。 第二章 复杂的家庭 第二章 复杂的家庭 “住手!”傅斯年大惊失色,没想到两个小姑娘吵架竟然动起手来。 好在傅枕就站在姚懿悦的身前,伸手握住傅槿的胳膊。众人听见傅斯年的声音俱是一愣,傅槿更是回过神尖声告状:“爸,我大哥跟姚懿悦合起火来欺负我!”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都看见了。”傅斯年沉着脸走了过来。先是冲着傅槿发脾气:“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动手打你姐姐啊。” 傅槿伤心不已,大喊道:“你凭什么说我,你怎么不说他们。” 傅斯年瞪了一眼女儿:“你还敢顶嘴?” 傅槿眼里憋着泪水,瘪着嘴巴就要哭。傅斯年低喝一声:“里面都是客人,你一哭大家都听见了。那你的生日party就真的搞砸了。”吓得傅槿赶紧抹了两下眼睛,气鼓鼓的瞪着姚懿悦。 而此时姚懿悦也被老爸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是穿得什么玩意?我没给你钱买衣服吗?你这头发是怎么搞的?几天没洗头了吗?我让你来给你妹妹过生日,你带什么礼物了吗?做姐姐的没有个姐姐的样子,她今天过生日,你就不能让一让她么?” 顿了顿又骂道:“还有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不稀罕姓傅,姓傅委屈你了吗?那你干脆别认我这个爹了,反正你妈也给你找了个后爸,你爱姓啥姓啥吧!” 姚懿悦听了心脏疼的直抽抽, 可她跟那个性格懦弱的母亲不一样。扯着嘴角讽刺一笑:“哎呦,傅老板可真会说话。是我自己非要来的吗?不是您自个死乞白赖的请我来的吗?” 傅槿在一旁阴阳怪气帮腔道:“你可以不来呀!” 姚懿悦挑了挑眉毛,好笑的说道:“我为什么不来啊,我要看看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我过生日的时候这个当爸爸的不记得。同样都是十六岁的生日,凭什么我就得被扔在家里面没人管没人问。人家就可以高朋满座,有生日蛋糕还有人祝福,为什么我没有?” 她是属于越生气越冷静的人,指着傅斯年身后的别墅说道:“你有说过让我穿什么的衣服吗?我知道这里是这么正式的酒会吗?你告诉过我了吗?” “你们长辈之间发生的事情,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家傅槿天天喊我私生女,傅斯年,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要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光?当初我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合法婚姻?我妈是不是给你儿子当了十二年的后妈?凭什么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要复婚就复婚啊。傅斯年,是你背着我妈有了傅槿,是你要让傅槿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才离开我妈的。可是我呢?” 姚懿悦扑到傅斯年身前,双手用力的敲打着傅斯年的身体:“傅斯年,我的家在哪呢?在哪儿呢?” 傅槿在旁边叫嚣道:“你妈不是结婚了吗?你找你妈去呀!” 姚懿悦哭着点头,歇斯底里的喊道:“是呀,我妈也有一个家了。我爸也有一个家,家里面有儿有女根本就不缺我一个。那我应该去哪儿呢?傅斯年,你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女儿做陪衬的是吗?你把我喊过来就是让我看看,十六岁的生日应该怎么过的是不是?傅斯年,你有必要这么伤害我么?你完全可以让我自生自灭,你不稀罕给我当爸爸,我还不稀罕要你这个爸爸呢!” 说完捂着脸气鼓鼓的就往外走,傅斯年被女儿的几句质问说的内疚难过。上前几步喊了两声,忍不住推着儿子道:“快追啊,别让她出了什么事儿!” 想着家里的客人,他收回了迈出去的双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慢慢踱步往家门走。 傅槿跟在爸爸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气鼓鼓的抱怨:“爸,你看到了吧。姚懿悦就是这么不讲理又刻薄,不懂事专门喜欢在被人家搞事情。你以后还是不要搭理她。。。。。” “你闭嘴吧!要不是你,也不能这么闹腾!”傅斯年冲着小女儿发火:“刚才里面的客人问你中考考了多少分。你说你让我怎么说?我说我闺女考了三百多分,你觉得好听么?” 傅槿跺了跺脚,嗔怨道:“爸,你别说我了。我就是一时没考好而已。再说了,你就说我去一中不就行了么。干嘛要说考多少分啊!” “一中不是我花钱交的择校费你才上的吗?你要是跟你姐姐一样,中考也考了六百多分,我用得着给你花那个钱吗?”傅斯年顿住脚,忍不住叹气道:“亏了今年一中不再分什么abc班,要不然你看你丢不丢人!” 傅槿撇嘴在父亲身后嘀咕道:“穷人家的孩子指望着考大学改变命运,我用得着这个嘛。” 傅斯年当做没听见,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浮出了笑容走了进去。而傅槿则是恹恹的去贵妇圈那边找她妈告状去了。。。。。 “悦悦,大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看着傅枕极力在讨好自己的,姚懿悦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道:“不用了大哥,你送我回家就行了。” “悦悦,今天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傅槿缺心眼这么多年已经是无药可治了。没事儿你也别搭理她。咱爸呢年纪大了,好歹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一时顾及不到也是正常的。”看着姚懿悦没反应,就知道她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傅枕忍不住自曝:“其实啊这个生日party是我妈搞出来的。咱爸一个商人怎么会想到给女儿弄个什么生日宴呢。是我妈三番两次搞什么相亲我都不去,这才变着法的整了个生日宴。实际上啊就是项公舞剑意在沛公!” 果不其然,姚懿悦的八卦因子被激发出来。好奇的坐直了身体,忍不住打听:“什么情况?大哥你分手啦?” “没有呀,我跟你嫂子好着呢。”傅枕认真的开车,嘴角却泛起了笑容。他就知道这个妹妹跟姚姨一样,内心善良无比对他也是打心眼里的关心。 “那为什么要让你相亲呀?”姚懿悦双手捧着小脸,十分好奇的问道。 “我妈看不上你嫂子,觉得她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阶层呗。还给你嫂子支票,让她离开我呢!”哇,这么劲爆啊。简直就跟电视剧没什么两样骂。 “那嫂子怎么说?”姚懿悦忍不住问道:“嫂子肯定没同意,要不然大哥你也不会这么得意了。” 想着自己母亲的手段,傅枕忍不住叹气道:“哎,我妈那个人啊脾气就是那个样子的。我发了火之后,又改口说只要你嫂子换了工作她就能接受。” “我嫂子是法医,多么让人敬佩的工作呀。不过话也说话来,确实让人怕怕的。但是哪个大夫都得面对死亡的呀,除非不能当医生。”姚懿悦摇头晃脑的说着自己认为的大道理,傅枕这边却带着忧愁道:“就算是换了,我妈也得找很多理由的。哎呀,不说了,总之啊今天也多亏了你,我才能闪人。” 姚懿悦撇撇嘴嘟囔道:“得了吧,回头你妈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正说着傅枕的手机响了起来,姚懿悦手疾眼快的接通并且按下扬声器。手机里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女音:“傅枕,你在哪儿呢?赶紧给我回来!家里的客人都等着你的,赶紧回来!” “傅枕,你怎么不说话?干什么你?” “傅枕,你是不是联合姚懿悦那个小丫头片子欺负你妹妹了?你挺大个人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招惹你妹妹干什么?她一辈子只有一个十六岁,你知不知道?现在让姚懿悦那个小贱.货都给毁了,毁了!” “傅枕,你说话!” “傅枕,我他么让你说话!” “傅枕,草尼嘛的,你@#¥……%x。。。。。” 姚懿悦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十六年来她是见惯了傅斯年的老婆撒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戾气特别的重。明明是个家庭出身特别好的女人,傅枕的姥爷还曾经是个高官呢。偏偏她就像是长了一张租来的嘴一般,骂天骂地特别厉害。 傅枕铁青着脸,伸手将手机夺了过来将电话挂断。 “哥,听说当年我妈不同意跟咱爸离婚。你妈站在我们家楼下骂了三天三夜,我妈实在是没招了才把咱爸踹出去。是吗?”姚懿悦像是个偷吃到了鱼儿的猫,捂着嘴咯咯直笑。 “哥,我妈说当年你是不想出国留学的。你妈怎么骂你都不管用,后来去你们学校闹了一场。你嫌丢人没办法了,这才出国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就真的同情这个可怜的大哥了。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娘,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呢。 “行了,小丫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小心我把你踹下车。”傅枕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哥,我是在提醒你。既然她老人家那么厉害,保不准将来也会去嫂子的单位给她难堪呢。你可得小心一点喽,别到时候嫂子跟我妈一样,不堪受辱当场分手给你看!” 第三章 辛德瑞拉 第三章 辛德瑞拉 八月初姚林艺与新婚丈夫终于蜜月归来,取了行李出来,远远的就看见姚懿悦站在接机出口。 看着年逾四十的姚林艺脸上露出小女人的娇羞,姚懿悦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打从五天前开始,她妈每天两通电话都在劝她来接机。说是为了让她这个当妈的面子上好看,也让臧珂觉得她懂事。 昨天更是连环轰炸,以零用钱相逼又用礼物相诱。姚懿悦被她妈弄得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装成乖宝宝来接机。 跟在二人的身后,看着姚林艺整个人散发出幸福甜蜜的气息。姚懿悦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的姚林艺可不是这样的。 小的时候姚林艺要做生意,经常不能在她身边照顾自己。就把她放在亲戚家里面养,这个亲戚家一个月明天那个亲戚家两个月。就算是呆在姥姥家,即便她妈给了很多生活费也会被舅妈以各种理由嫌弃。 从小到大只要是跟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她都是最懂事的那一个。没有办法她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总要想法设法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学习好又听话,唱歌跳舞出类拔萃已经是她的标签了。因为但凡她成绩不好或者犯了错误,就会有人说:“没有爸妈的野孩子就是不行呀!” 上了初中家里条件更好了一些,她提出要去一个住宿学校上学。姚林艺担心她学坏了,又想到她正处于青春期可能会比较敏感。思来想去就同意她住校,周末以及寒暑假的时候就会回家。家里面有个阿姨平时打扫卫生,给她做饭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三年。 如今她考上重点高中了,姚林艺也放心的跟男友结婚。现在一家人搬到一栋房子里生活,这让姚懿悦很反感。 可是没有办法,尤其是要跟臧珂的女儿臧琳达一起居住。姚懿悦就觉得头疼得很,但是她人微言轻而且市一中也没有住宿的条件。 进了新家大门就见臧琳达冲了过来,大呼小叫的喊道:“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臧琳达的奶奶也拎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姚懿悦跟在二人身后。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发冷起来:“姚懿悦接你们去了?怎么没跟我们说呀?早知道带着你妹妹一块去,这孩子,干啥都不知道跟大人支会一声。”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一边脱鞋一边说道:“我出来的时候跟琳达说了,那时候您去买菜来着。” 臧琳达嘟着嘴巴一脸委屈:“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呀?我怎么不记得了?分明就是你自己偷偷接机,还赖我!” 这段时间以来,姚懿悦已经对家里人的脾气了解了个大概。臧家的这些人不比那头的毛病少,一个个都心怀鬼胎呢。 姚懿悦也不生气,笑盈盈的对臧琳达道:“这点事儿都记不住,我说你怎么考试总是考不好呢。妈,回头你给琳达多买点核桃补一补吧。眼看着就要中考了,记性老是这么不好,将来考大学更费劲!” 臧琳达脸一红,咬牙切齿:“你!” 可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击,只能当姚懿悦不存在。转头去找那个瘫在沙发上累的晕头转向的老爸臧珂:“爸爸,你有没有给我买礼物呀?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总得给我买一个纪念品吧。” 姚懿悦站在姚林艺身边,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朝着臧琳达撇了撇嘴,姚林艺给女儿使了一个眼色:“你老实点!” 话虽如此,姚林艺还是高声的笑着说道:“买了,买了。你爸给你买了很多呢,都在箱子里。等会阿姨收拾一下,给你拿出来!” 臧琳达闻言一听双眼发光,嚷嚷着说道:“哎呀,你快点快点。” 姚林艺一脸的宠溺,也不把行李箱拖回卧室。直接拉到茶几前,当着臧珂的面就把行李箱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礼盒,看来这次旅行还是购买了很多东西的。 臧琳达嗷嗷嗷的冲了过去,拿着这个放下那个的。姚林艺一脸和蔼语气温和:“这些呀,都是我们买的当地小吃。这些是给你跟悦悦的买的裙子,是当地特色服饰。” “那还有这些呢,给谁的?”臧琳达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看见还有半箱子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好看,指着东西口气质疑。 “这些都是给奶奶呀,还有悦悦姥姥、舅妈的东西。当然还有你姑姑他们的,都是大人的。”姚林艺越是这么说,臧琳达越是不信。看着姚懿悦那副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表情,眼神又在姚林艺母女二人的脸上来回扫。 忽然大喊一声:“奶奶!奶奶,你快来呀!” 臧老太太这次关了火,没有举着锅铲空着手走了过来。见到摆了一地的东西,又看见自己的孙女坐在礼盒中间。就知道这些肯定都是给她的,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啦?”臧老太太是要跟她们一起生活的,自打搬过来之后她就借口给两个孩子做饭就没离开过。 三室两厅的房子里,住了五口人每天都闹哄哄的。幸亏姚懿悦自己一个房间,关起门来有一个自己的小天地。而之所以臧琳达能住进来,还是因为臧老太太。她说姚懿悦学习好,可以带动一下臧琳达。将来姐妹二人在一所高中上学,不仅能够搭伴儿还能促进感情。 可现在看臧琳达的那副样子,显然这是一种妄想。 “奶奶,她只给我这么一点东西。这一大堆都是别人的,肯定是姚懿悦的,还说是给大人的。”臧琳达是个被惯坏的孩子,脑子向来不灵光。直来直去不知道变通,想要什么都只会大声嚷嚷。对她爸更是硬碰硬,从来不服软。 这会儿又开始秀下限,姚懿悦猜测不出三分钟。那个身子骨柔弱的不羁画家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父女二人又要开始一场别开生面的吵架。 臧琳达如此栽赃,作为新媳妇的姚林艺怎么可能认?赶紧跟婆婆解释:“哎呦,这真不是的。你看我们出去玩了一圈,您留在家里头照顾两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就跟臧珂商量给您买点牦牛壮骨粉给您补身体。臧珂也说了,我们这次结婚也没办酒席。但是也不能让各家的亲戚当做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长辈,我们出去玩也该带一个伴手礼回来。这不,这些啊就是给姑姑、大爷、二姨、大舅他们的礼物。琳达偏不信,非说是我偷着给悦悦的。” 臧老太太脸上挂不住,笑眯眯的打圆场道:“她是个小孩,平时都独性惯了的。没事儿,没事儿啊。” 说着蹲下来将“臧琳达自己的礼物”收拾了起来,拉着撅着嘴巴的小丫头要回房间。偏偏这个时候,姚懿悦不满的开口道:“琳达,里面还有我的呢。你别拿混了,咱俩的裙子腰围大小可不一样。” 臧琳达猛地一回身,冲着姚懿悦大吼道:“哪个是你的?有个屁,你就想得美!” 臧老太太已久打着圆场,哄着姚懿悦说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一会儿就给你啊,别着急。你妹妹年纪小,你让着一点。” 臧琳达见姚懿悦咬着嘴唇吃瘪的模样,又看着姚林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以为自己赢了一场战争似的,得意洋洋的炫耀道:“姚懿悦,你要想在我们家呆下去就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别以为学习好就能怎么地了,要是不听话,我让你以后没饭吃!” 话音刚落,臧珂就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女儿砸了过去。好在那烟灰缸是玻璃钢制作的,非常的结实。砸到了地上发出巨响之后,并没有摔碎。 “有完没完,你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臧珂是个要面子的人,又自诩是个放荡不羁的艺术家。但是在姚懿悦看来他是个小鸡肚肠极其小心眼的人,一切让他觉得丢面子的事情都是他不能触及的死穴。 比如女儿臧琳达总是考倒数第一名,而姚懿悦名列前茅考上了重点高中。比如臧琳达爱占便宜又任性不懂事,刚才说的话让人误以为这些天姚懿悦挨饿受欺负了一样。 重组的家庭双方都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彼此的孩子必须要同等待遇。姚林艺给两个孩子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现在拿出来被自己的闺女全都抢过去了。而姚懿悦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或者是与妹妹争抢的举动。 这让臧珂脆弱的小心脏怎么受得了? “你干什么呀?你想吓死人啊!”臧琳达还没反应过来,臧老太太已经发飙了。但是儿子在她心里面就是个宝贝,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臧琳达却不干了,当着继母跟她女儿的面。她爸就来了这么一下子,当下就受不了大哭起来。 声称臧珂偏向,就知道哄着别人的女儿欺负亲生骨肉。还说自己就是灰姑娘里的辛德瑞拉,每天都受到继母跟姐姐的欺负。 姚懿悦靠在沙发上忍不住翻白眼:“辛德瑞拉好歹长得好看,你一个矫情的小胖子好意思管自己叫辛德瑞拉? 第四章 白眼 第四章 白眼 “姚懿悦,你搞什么?”屋外父女二人吵翻了天,而姚懿悦的房间里。姚林艺拧着眉毛在冲着女儿发飙。 “我怎么了?”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大呼冤枉。 “你没见过裙子是不?你没见过那些旅游纪念品吗?你跟她争什么?你就给她能怎么地,大不了我给你补点钱不就完了么。你跟她抢什么?她比你小,你让一让她能死么?”姚林艺压低声音,冲着一脸不在乎的女儿发脾气。 “不能死,能疯!”姚懿悦也是个硬脾气,她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过高要求。可不代表着她唯一的亲人不信任自己,甚至不维护自己。 “你怎么不问问这段日子,这祖孙二人怎么对待我的?凭什么要我忍受她们?这才一进门,就闹了几出了?你是眼睛有毛病看不出来是么?祖孙二人合起火来演《宫心计》,演技烂成这个样子,姚女士,你是瞎了么?”姚懿悦双手抱臂,满脸不悦的控诉着。 “姚女士,是你说的,我在这个家拥有自由也保全完整的人格。请问,就刚才那个表现。你觉得我有吗?您能尊重我一下,不让我委曲求全低声下气的在这个家里呆着吗?我可不想当灰姑娘,整天在你们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听见女儿的话,姚林艺心里面也有些难过。但是自己才刚刚结婚,丈夫又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根本就不屑去处理家里面的琐事,而自己那个婆婆非要住进来。总不能刚刚结婚,就闹得婆媳不和吧。 想了想对女儿说道:“妈妈知道你的难处,也请你体谅一下妈妈的难处。这个新家庭才刚刚结合,很多地方需要磨合。你就当做心疼妈妈,以后对琳达能躲就躲,不要理她。” 说着姚林艺伸出手指梳理着女儿的头发,压低声音劝道:“你学习好,长得又比她漂亮。你就让她闹腾去,你越是不理会她爸就越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大家都不理她,慢慢的也就不折腾了。” 姚懿悦冷笑一声:“妈,你也是这么说傅槿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没看见她哪一次消停了。” 姚林艺脸上一僵,笑容有些不自然。语气停顿一下,声音压得更加低了:“说你傻,你就是傻。你看看你爸对你,不比对傅槿更好?她越是欺负你,你爸就越心疼你,知道么!” 也不知道她妈是怎么想的,从来只让她做一个可怜的小白兔。还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白兔,等到自己受欺负了由她去跟傅斯年沟通。 在这上面姚懿悦心里比她妈更明白,多闹腾一次傅斯年对自己就多一分疏离。起码有两三个月父女二人见不到面,而每一次自己被傅槿欺负,傅斯年都会给她一笔钱来补偿她。 傅斯年是个商人,在外面还资助好几个贫困大学生呢。如果只靠着装可怜来博得父爱,那她跟那几个被资助的学生有什么区别? 傅斯年这两年喜欢她,一是因为年纪大了有了舔犊之情二是因为她确实非常的优秀让他觉得很有面子。 傅槿从小到大也是被她妈当做公主一样的养着,学舞蹈的时候嫌弃太累不学了、学钢琴的时候嫌弃太苦又不学了。特长如此,文化课更是烂的一塌糊涂。 傅斯年曾经是大学教授,后来又下海经商。与之交往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平时聊家常也都会提及孩子的学习情况。 儿子傅枕是他的骄傲,常青藤名校博士生,国内各大医院争先抢夺的脑科专家。可这小女儿,活脱脱一个小太妹。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团体,打架、群殴、欺负学校里的女同学甚至还早恋。整个初中他都不去开家长会,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反倒是姚懿悦,乖巧听话学习成绩又名列前茅。可这一切又是怎么得来的呢?傅斯年对自己关心不够,姚林艺又是忙的陀螺一样。 幼儿园时期姚林艺就把女儿丢到各个兴趣班,倒不是因为姚懿悦在这些方面多有天赋。而是因为实在是没有人管她,就把这些特长班当成了托儿所。 姚懿悦心里也清楚,除了上学自己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舞蹈一学就学了十二年,钢琴一弹就弹了十三年。寒假去滑冰,暑假去游泳。钢琴考了十级之后,姚林艺又弄了把琵琶给她玩。舞蹈班里经常有商业活动,她又要跟着老师走走穴。 想到这里姚懿悦看向窗外,思绪回到了小学时期。那真是一段让自己痛苦不堪,又难以言语的时光。 那时候姚林艺做生意非常的忙,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她。请的保姆她又不放心,干脆给了亲戚们一些生活费。今天送到舅舅家呆三个月,明天去小姨家住两个星期。居无定所,寄人篱下的滋味谁能比她还清楚? 记得三四年级的时候,她学习成绩不好考试屡屡不及格。舅妈去开过家长会、小姨也去开过家长会。谁也不会批评自己教导自己,当面安慰背后嘲笑。 每一次家族聚会,大家都会拿自己的学习成绩开玩笑。即便大舅家的小弟每次都考倒数第一,但只要有自己在,他就不会被父母叱责。 记得有一次自己参加市里组织的舞蹈比赛,还拿了一个一等奖。可因为准备比赛,她的期末考试再一次考砸了。 周末在姥姥家吃饭的时候,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众人群嘲的对象。那副情景还有如昨日,历历在目。 “姚懿悦啊,别总是吃菜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小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的碗里,她还没来及感动耳边就听见小姨戏谑:“多吃肉补补脑子,别总考不及格。你知道我给你开家长会的时候,多丢人啊。以后再这样,我可不去给你开了呀!” 那边的舅妈就咯咯直笑,对着小姨不阴不阳的说道:“光会跳舞有什么用?还得是学习好,考个大学是正经事儿。你妈整天就教你一些没有用的,那钢琴、舞蹈的有啥用?” 她家的条件向来不错,为了能让她好好练琴。大舅家小姨家还有小舅家都买了钢琴,能坚持下来的也只有姚懿悦一人。可谁也不说这是因为姚懿悦每天几个小时练琴不间断,却都说这是因为姚林艺拿钱砸出来的。 这会儿大舅妈这么说,小舅忍不住怪笑一声:“哎呀,艺术生都不用学习好。将来当个舞蹈演员,钢琴老师也能混口饭吃。” 小舅妈也附和道:“就是,大姐有钱还能怕姑娘上不了大学?女孩子弹钢琴跳舞蹈就是为了培养气质,将来找个有钱人就行了上什么班儿啊!” 一时间众人唏嘘不已,姚懿悦早熟能够听出来众人话里的意思。都是在笑话当年自己的母亲跟了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得男人,才有了如今这样的优渥的生活。 小姨比自己妈妈还要小上好几岁,长得比姐姐更加妩媚动人。可她只找了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清水衙门没有任何的油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因此她喜欢时不时的接姚懿悦过去小住,这样能得到姐姐丰厚的生活费。逢年过节家里大人孩子的衣服也都让姐姐包了,还能给女儿封一个大红包。 即便如此她在小姨家也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小姨夫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动不动就拿规矩、教养来训斥自己。还总是跟小姨说,自己学习不好又没有人管教。让妹妹少跟自己接触,没得把妹妹带坏了。可是小姨家的妹妹当时还是个没上幼儿园的奶娃娃,自己怎么把孩子教坏了? 姥姥看见姚懿悦的脸色难看,忍不住板着脸跟她说规矩:“悦悦啊,你也别不爱听。你大舅、小舅还有小姨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说说你一个学生,学习不好成何体统啊?到时候你妈是不是得寻思,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不上进的孩子?” 大舅妈是坐在姚懿悦身边,也看出来姚懿悦被大人们说教一番有些不高兴。直言不讳的说道:“这孩子就这样,整天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要给谁看。你说谁家过得容易啊,还要照顾你吃喝拉撒。你妈一个人带着你,想找个人结婚都费劲。你还一点事儿都不懂,真是没良心!” 姚懿悦忍不住反驳道:“我妈又不是没给钱!” 小姨当时就急了,指着姚懿悦对众人说道:“嘿,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有没有一点良心了。还你妈给钱了!知道你妈给钱了,那我们是冲着钱照顾你的呀?还不是看你妈一个人可怜,你爸那个没有良心的也不管你。要不然谁认识你是谁,谁搭理你啊!” 姥姥也听不下去了,她向来是一个喜欢说教倚老卖老的人。要不是因为她,姚懿悦此时还在自己家里住着。保姆每天打理着她的衣食住行,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现在看姚懿悦不懂事,长辈们的“耐心”劝道也不理睬。心里面更加不喜欢她,口气生硬道:“你怎么跟长辈们说话呢?有没有点教养了?真是有爹生没爹养的玩意,看我不跟你妈告状的!” 那时候姚懿悦还是个小孩子,脸上热辣辣的觉得委屈急了。当场就站了起来,冲着姥姥嚷嚷着:“那你就告去啊,你去告去啊。”说着就往外跑,身后小舅还在打圆场:“哎呀,行了,行了你们都别说她了。她从小到大也没有人管,跟我们这样正常家庭里长大的孩子都不一样。” 第六章 升学宴 第六章 升学宴 姚懿悦考上了第一中学,姚林艺自然要设宴好好地显摆显摆。她与臧珂结婚都没有大摆筵席,但 这个升学宴是不能不摆的。 地点就设在了凯宾斯基酒店,大舅一家、小舅一家还有小姨一家以及姥姥坐在一个包间里。而另一个包间则是臧珂一家人,除此之外还有姚林艺生意上的伙伴又单独坐在了两个包间。一时间热热闹闹,众人都在说着好听话奉承着姚林艺。 姚懿悦肯定肯定是要在姚家坐席上的,闲来无事逗着小舅家的小表妹姚瑶。大舅妈见姚林艺与臧珂出去别的包间敬酒,便忍不住心底的好奇问姚懿悦:“悦悦啊,你考高中你后爸给你多少钱啊?” 姚懿悦对这个后爸两个字十分的敏感,哪有自家家人说这种词的。果不其然姥姥开口训话了:“淑琴啊,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后爸,让臧珂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大舅妈讪讪的撇撇嘴,也知道刚才说的是不太好听。可这不是后爹是什么,还能说是亲爹不成? 姥姥也知道今天是姚懿悦的好日子,也知道她心眼小爱学话。没准就会把这话传给姚林艺听,倒时候又要跟大儿子一家生分。 便忍不住说道:“你说说你这张破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一点事儿都不懂,姚兴伟这一点就随了你。疯疯张张的没个安静的时候,要不然以咱们姚家的智商,也能跟悦悦一样考个重点高中!” 大舅妈脸色一变,心生委屈不高兴的嘟囔着:“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姚懿悦小学的时候也不也是啥也不是么,上了初中就学习好了。我儿子也一样的,男孩子都是有后劲的!” 小姨噗嗤一笑,忍不住提醒嫂子:“哎呦我说大嫂啊,你的记性可不太好啊。悦悦小学的时候学习是没有现在好,可也没有考的全班倒数那么差。一直都是中等成绩,上了初中以后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咱们家小伟是很聪明,但是不用功你也不管。现在上了初中听说期末考试考了个全年级倒数第一,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可是咱们老姚家唯一的男丁啊,你也太不上心了吧!” 孙淑琴勃然大怒,口不择言道:“什么意思?嫌弃我耽误你们老姚家大孙子的前途了吗?那你也得看看我哪有那个功夫照顾他呀。还说什么老姚家的男丁,这孙子到底比不上孙女啊。” 言外之意就是抱怨婆婆替小儿子看孩子,并不管自己家。此言一出姚家小儿媳妇就不乐意了,连忙反唇相讥道:“呦,大嫂你可不能这么说。那我没过门之前,老太太不也没养活在你们家么。” 没等说完就被小舅打断道:“行了行了,吵吵什么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不知道啊?丢不丢人那?磕碜不磕碜那?” 在这高级的饭店里,不忙着吃吃喝喝偏要打嘴仗。这不分场合的针锋相对,这几年每隔几个月就要上演一次。 自打自己上了住宿学校之后,大舅跟小姨家里就少了很多的补贴。姚林艺也只是逢年过节尽到一个做长辈的责任,对于兄弟姐妹们也没有从前那么手松了。 大舅妈本就小心眼,以为都是小姑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又看见她们家女儿上小学,姚林艺送了一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心里面越发觉得小姑子是口甜心苦,背地里欺负自己一家子。 姚懿悦看着众人吵吵闹闹,心里觉得累极了。看来考上重点高中,家里面也只有妈妈一个人真心实意的为自己高兴。 气氛一时尴尬下来,饭桌上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埋头苦吃,小舅妈回头见到女儿正跟姚懿悦打闹。 姚懿悦低头脖子里的项链晃了出来,那项坠是一个鸽子蛋大的蓝绿色宝石。看那质地与做工就知道,那项链价值不菲。 小舅妈放下筷子,凑到女儿身边笑眯眯的说道:“瑶瑶这么喜欢姐姐呀,是不是因为姐姐长得漂亮呀?” 姚瑶奶声奶气的说道:“嗯,姐姐长得最漂亮了。瑶瑶最喜欢姐姐了,姐姐对我最好了。” “哎呦,果然是亲姐妹这血缘关系啊就是不一样。瑶瑶长大了一定要跟姐姐一样好看,也要跟姐姐一样考上重点高中,好不好呀?”姚懿悦忍不住抬头看向小舅妈,心里诧异她为什么要当中称赞自己。 一旁的小姨也不甘示弱,对姚懿悦隔空喊道:“悦悦呀,现在放假了也没什么事儿。哪天来小姨家住两天吧,你学习好给你妹妹补一补功课。” 小姨夫向来自命清高,瞥了一眼老婆说道:“佳佳有什么好补课的,这次又考了双百。不挺好的么!” 小姨白了一眼丈夫,气恼他当众拆台。不过也没有就此闭嘴,反而笑着说道:“是钢琴,佳佳现在的钢琴可差远了。人家悦悦十岁的时候就考八级了,咱们家佳佳到现在什么都不会。家里摆着钢琴不练,那不是白瞎了么。” 小姨夫又要反驳,小姨连忙道:“学钢琴考试的时候是可以加分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考中学差个三分五分就得拿择校费,你能掏的起吗?” 这么一说小姨夫便不好反驳了,谁也不能保证佳佳一定会考上重点中学。他同事家的孩子就是个例子,平时考试都挺不错的。偏偏这次中考没考好,跟市一中差了三分。就这三分就得交三万块钱的择校费,他们家可没有大姨子那么有钱。 就是家里面那架钢琴也是两万块钱呢,大姨子一口气买了三台。只要是培养孩子,那真是不遗余力呢。 又看着女大十八变的姚懿悦,心里也不由得感慨。女儿还真是要富养,看看如今姚懿悦的气质还真是跟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样呢。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感慨道:“悦悦确实是出类拔萃,佳佳啊你要多跟姐姐学习学习。”说着又以老领导的口吻对姚懿悦道:“悦悦呀,你没事儿要多来家里。小时候你是最愿意来我们家的,你们姐妹多接触接触,还是有好处的!” 姚懿悦忍不住冷笑,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四年前你还说要让自己离佳佳远一点,又说自己没有教养容易带坏了妹妹。 现在又说什么姐妹常接触是好事,好事个屁,真是见风使舵的小人! 也不知道怎么的,席间的话题又转到了姚懿悦的身上。人人都在称赞她聪明,夸奖她优秀,捧得是天上一个地上无双。 小伟见大家都在夸姐姐,心里面苦闷不已暗叹倒霉。伸手夹了一筷子菜,一不留神掉到了衣服上。他猛地起身,又将身前的杯子碰到洒的到处都是。 孙淑琴气的大骂道:“又弄脏衣服了,敢情是你不洗衣服了。你个废物,啥也干不了!” 小伟被骂的委屈,忍不住抱怨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骂我干什么呀!” 大舅也觉得刚才落了面子,此时见老婆大吵大嚷的十分没有风度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哎呀,不就是打翻了一个水杯么。你嚷嚷个啥呀!” 说完又骂儿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以后再这样,别跟老子出来。来这么高级的饭店吃饭,你就不能懂点规矩也当个高级一点的人?” 孙淑琴冷笑道:“我们是什么出身啊,要不是沾了别人的光,一辈子也来不了这样的地方啊。就算是你儿子能考上市一中,你有本事也在这大摆筵席,也让我神气神气。吃人家一口饭,就忍不住去舔人家的脚后跟,真是够恶心的!” 她这一句话将在场的人全都骂了一遍,分明就在说众人是巴结姚林艺狗眼看人低罢了。 说着孙淑琴还觉得不解气,歪着脸侧看着姚懿悦冷笑道:“悦悦呀,这次你考个高中你妈就能这么大显摆。三年之后要考上了大学,咱们不得去国宾馆吃饭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跟你那个什么大哥似的,也去国外上个名牌大学。倒时候呀,舅妈我可得跟人好好的显摆显摆了!” 姚懿悦没想到大舅妈居然这么恶毒,在这个时候去戳姚林艺的伤口。傅枕自小跟在她身边养了十余年,感情深厚形同母子。可今天这个场合,傅枕却没有过来庆贺。这让姚林艺很失望,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今天明着说是庆祝她姚懿悦考上重点高中,实际上也是跟亲朋好友宣布二人的婚讯。来的都是姚、臧两家的亲人,以及二人身边的密友。傅枕这个时候来,小心眼的臧珂心里会不舒服的。 这件事儿别人不知道,姚家人心里却是明白的。此时孙淑琴这么说,明摆着就是挖了个坑给姚懿悦母女二人难堪的。 姚懿悦微微一笑,冲着大舅妈一呲牙:“舅妈,你放心吧。我跟我哥最像的地方就是我们俩都是遗传的父辈的智商。常青藤名校倒是不敢说,国内的重点大学倒是挺容易的。 ” 第七章 偷鸡不成 第七章 偷鸡不成 大舅妈脸色一冷,听出来姚懿悦话里的讽刺之意。当下脸色剧变,怒目而对咆哮道:“姚懿悦你什么意思?嫌弃你妈基因不好还是嫌弃我们这些人基因不好啊?” 姚懿悦一脸的无辜:“我可没说我妈基因不好,我是说我爸智商高,我跟我哥都随了我爸。” 姚家老太太冷哼一声,脸上的带着几分不悦:“智商高有个屁用,你还巴巴的稀罕他,他都不要你。” 小舅也对这个前姐夫有几分不满,耽误了姐姐这么多年。再者家里人照顾姚懿悦这么多年,发现付出再多也比不上亲爹的重要。心里十分的不高兴,阴阴一呲牙:“你爹那么好,怎么也没给你过生日啊?我可听说了,你那个妹妹过生日他还请了不少人开了个宴会呢。” 姚懿悦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罢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也是她妈妈的好日子。作为一家人不说道贺说些好听话,反倒专挑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题来刺激人家。 不过这一家人里面就没有一个愿意帮姚懿悦的,全都坐在一旁等着看姚懿悦的笑话。姚懿悦早就习惯了,不着急不着慌笑眯眯的仰起头。故作听不懂的样子,伸手掏出脖子上的项链:“我妈不在家,怎么搞party啊。我爸给我买了一个项链,就是这个海蓝宝。这么大的一颗很罕见的,算是我的生意礼物呢。” 说完伸出手冲着小舅舅摊开:“小舅,你的礼物呢?我过生日你连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你都记得为什么不送我礼物?快拿来!” 此时姚林艺端着酒杯推门而入,见到姚懿悦伸着手正在跟弟弟说话。笑着询问道:“悦悦,你跟小舅说什么呢?” 姚懿悦看了一眼门口臧珂并没有跟在身后咯咯一笑:“我小舅刚才问我,为什么我过生日我爸都没有搞得大party来庆祝。偏偏给傅槿弄了一个,我说那是因为你刚好在度蜜月没在家。然后我才反应过来,小舅记得我哪天过生日,怎么没送我一个生日蛋糕也没给我买个礼物。我爸再忙,还记得送我一个项链呢。小舅还能有我爸忙吗?” 姚家老太太眼见女儿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这孩子的话是扎了她娘的心了。连忙打马虎说道:“行了,你就是不懂事儿。你都多大了还要礼物,你不记得小时候你舅舅给你买的礼物了?” 姚懿悦噗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多大了也是个孩子呀,你们集体把我的生日都忘了还真是够巧合的呢。不过啊也对,弟弟妹妹们过生日提前多少天就跟我妈打电话要礼物。我妈当然忘不了啊,就算是忘了礼物也得到。” 众人脸色都变了,不敢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姚林艺。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姚林艺微微上扬的嘴角。 姚懿悦见妈妈没有阻止自己说话,心里顿时明白这是授意自己表露心声。有人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憋在心里的话宣泄开来:“你们不记得我的生日,那以后我也不记得你们的生日。大舅、舅妈、小舅、小舅妈、小姨、小姨夫还有姥姥的生日。每年我都送了礼物,我又不赚钱,孝敬长辈的事儿也太早了吧。既然过生日没有用,以后大家都别过了。” 姚兴伟是个没心计的傻孩子,这会儿真害怕他姐的馊主意成了真。而且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他还想要一辆新款的山地车呢。这东西除了他那有钱的姑姑,谁也买不起。 想到这里连忙嚷嚷道:“不行不行,生日得过啊。一年只有一次,过去了就没有了。姐,他们忘了,就给你补一个呗!” 孙淑琴听见儿子嚷嚷起来,这心思也活泛了。知子莫若母,她知道儿子想要一台新款的山地车很久了。虽然不是特别贵的一款,可也得要她两个月的工资。她怎么可能舍得买那个,当然要哄得财大气粗的姚林艺买了。 真要是让姚懿悦给搅合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家。随后心里抱怨起小叔子,说什么不好非得招惹姚懿悦。那个丫头片子向来记仇,既然没给人家过生日何必再自己主动提出来呢。 姚林艺见没有人为闺女说话,笑着上前打断道:“哎呦,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就是小孩子家家的过生日,是不是因为妈妈没在家,没吃上蛋糕生气啦?” 她在女儿身边坐了下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满脸的慈爱,轻声低问道:“你这孩子,想要什么礼物只管跟妈妈说呗。干嘛要为难舅舅们,他们赚钱不多给你买了一份心仪的礼物可要揭不开锅了。” 姚懿悦噗嗤一笑,撒娇道:“哎呀,要是贵重的礼物我就跟爸爸要了,老头子有钱又舍得给我花。再说了,人家也不是非要什么贵重的礼物啊。哪怕是一盒蛋糕一颗棒棒糖也行啊。” 姚林艺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语气失望的对众人说道:“看见没有,到底是小孩子就记得这些小事儿。咱们啊以后谁都搭理这些孩子,惯得一个个都不像话了。” 姚老太太点头称道:“可不是,你不说我们谁敢说她?张口闭口就要东西,好像你亏着她了似的。” 姚林艺伸手从果盘上拿了一块甜瓜,慢条斯理的吃完之后才说道:“这啊也是个例子,孩子越来越大要求越来越多。别人给你过生日那是情分,不给你过生日是本分。现在成仇了,这叫什么话。” 亲妈这么说众人松了一口气,孙淑琴一脸巴结的说道:“哎呦,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的,不用那么认真的啦。悦悦啊,你想要什么礼物。跟舅妈说,舅妈给你买!” 姚林艺皱着眉头转过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不行!不能惯这毛病,今天啊人齐就这么定了。以后父母愿意给过就自己家里过,谁也不许大张旗鼓的过生日。姥姥还没说过大寿呢,轮不到小孩儿过。” 姚兴伟傻眼大姑这么一说,难道自己的礼物就要泡汤了。转身他就拍着他妈的胳膊,大声喊道:“哎呀,你赶紧给姐姐买一个礼物去。你为什么不给姐姐买蛋糕?” 孙淑琴被儿子问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林淑仪拉着女儿佳佳站了起来。对她老公曾国庆说道:“我领孩子去趟洗手间!”声音虽小,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孙淑琴恨自己没想到这个方法,可是此时房间里已经很尴尬了。再看姚懿悦那一脸无辜的表情,这几家人都恨不得打她一顿。 一直没有开口的大舅姚天成终于发话了:“哎,今天是个好日子。说点别的吧!哎,这么半天了臧珂怎么还不进来呢?” 姚林艺完全忘记了刚才说过什么似的,笑眯眯的说道:“跟他几个美术学院的同学在聊天呢,他们那艺术家的圈子我也融不进去就跑过来躲一会儿!” 说完这话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场面有些冷。姚懿悦手机忽然响了,她站起来拎着手机往包厢外面走去。姚林艺也跟着女儿走了出去,不忘交代众人道:“我领着她去隔壁臧家那边打个招呼,你们先吃着。别走啊,一会儿还要合影!” 娘俩出去之后,众人松了一口气。孙淑琴不忘埋怨小叔子:“你说你,也没送东西还挑着人家问。现在好了,以后孩子都不过生日了!” “不过就不过,这么多家孩子年年过生日,没完没了多烦人!”姚骏茂不以为然的说道,可口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懊恼。 孙淑琴倒是个大实在,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有些埋怨有些心疼:“儿子,这下好了。你老叔逗你姐不要紧,把你的山地车给逗没了。” 姚兴伟闻言小嘴巴一噘双手抱肩,冲着他老叔发脾气:“烦人!你赔我山地车!” 姚骏茂一脸尴尬,摊手苦笑:“什么山地车,你要不要自行车?” 姚兴伟带着哭腔靠在他妈身边:“我不管,大姑不给我买,他就得给我买!”。。。。。 而此时走出包间的姚懿悦放下电话,冲着母亲撇撇嘴。姚林艺瞄了一眼女儿的手机,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来电。她并不意外的摇了摇头,姚懿悦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我要跟你进去敬酒吗?那要说点什么呀?” 姚林艺瞥了一眼那包间门口,轻声对女儿说道:“这种场合没有必要去迎合他们,你表现出来的懂事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增加了一个新的谈资罢了。倒不如姿态摆的高一些,傲气一些更适合。” 姚懿悦不大明白,好奇的问道:“这个时候表现的更懂事一些,不是给你面子么?” 姚林艺冷冷一笑:“我有没有面子不需要他们给我,而是我要不要给他们面子。你的姿态越高,偶尔表现出来的平易近人会让人记忆犹新。而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你考上了市一中而琳达与你又有摩擦。我们不在的时候,天知道会传出来什么样的话。何必送上门让人去打量猜测!” 说完她不忘嘱咐女儿:“有句话叫因人而异,这种情况你只能用在他的身上绝对不能用在你爸爸身上。如果是你爸,人越多你就越要表现出懂事、体贴、上进越优秀越好。他就吃这套,臧珂。。。。” 姚林艺低声:“他自己都懒得搭理跟这些没什么艺术品位的亲戚来往。。。。。” 姚懿悦恍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八章 豆浆与八宝粥 第八章 豆浆与八宝粥 也许是打小就没有机会一起生活的缘故,姚懿悦对他的父亲有一种谜一样的崇拜。她非常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更希望在这几个孩子中成为最优秀最特别最让父母喜欢的骄傲地那一个。 开学之前傅斯年约女儿出来见面,二人约在了一家韩国料理店。姚懿悦非常喜欢吃烤肉,尤其是喜欢吃碳烤的。傅斯年年纪大了开始注重保养,一身高级的西装也不适合跑到烧烤店里熏得满身都是味道。可是为了这个受了委屈的大女儿,他还是忍了下来。 “学习用品都准备了么?”傅斯年也知道自己问的都是废话,这些东西不用说姚懿悦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姚懿悦端坐在烤锅前,拿着夹子一片一片的翻动着碳炉上的牛肉。然后将烤好的牛肉放到傅斯年面前的碟子里面,又夹了几块地瓜片放了在了上面。 “下周一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按照惯例要去教学楼前的公告栏上看自己所在的班级。然后去班级里面与班主任老师见面,听老师讲话之后带着军训的衣服回家。周二开始军训一个礼拜或者是两个礼拜,之后就是正常上课了。” 姚懿悦嘀嘀咕咕的跟父亲介绍情况,傅斯年看着女儿白皙细腻的皮肤。如果这军训两个礼拜,暴晒之下还不得晒黑了? 她妈妈是个很爱美的女人,养的女儿又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这样的苦能吃得下么?“你妈没给你请个假什么的?” 姚懿悦点了点头:“嗯,给我开了一张请假条。说是我紫外线过敏不能暴晒,还有一张请假条是说我营养不良需要静养的。哎呦反正就是军训期间我就在家呆着呗!” 这才是姚林艺的脾气,最是护短的。而且姚懿悦的成绩应该会进入一个比较好的班级。想到这里不由问道:“你得等到周一才知道你在哪个班是吧?” 姚懿悦想了想摇头笑道:“不是的,我把请假条复印了。周五的时候去学校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跟班主任先接触一下。当中请假还是不太好的,没想到遇到了年级主任。我先把请假条的原稿给了年级主任,然后年级主任问了我的高考分数,他挺高兴的。就领着我去找了我们班班主任王老师。我就提前知道了我是哪个班级的,知道了班主任是谁,顺便把我的军训服也带走了。” 说完不忘补充道:“我是三班的!” 傅斯年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说道:“傅槿也去了一中上学,她成绩不如你班级肯定也不如你。” 姚懿悦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当然,一中向来都是分abc班的。a班的学生全部都是通过录取线的优等生,b班的学生是考过自费分数线的成绩也还不错的学生。其实b班的学生大多数都可以成为普高的尖子生,来一中当凤尾也是有点可惜。傅槿才考了三百多分,标准的c班啦。c班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有钱,他们的家长都是建设学校的主力军。” 傅斯年并没有说今年的一中将取缔这种行为,不同的学生打乱分布在各个班级里面。这一届也是搞了一个试验,看看b班与c班的学生打破等级分班制度。能不能屌丝逆袭,而那些站着a班份额却学习下降的孩子也自动的滑向了c班。 所以这一届学生开学的费用是三年学费全部交齐,包括a班的学生。同时推出高额的奖学金制度,一等奖奖学金8000块钱,二等奖学金5000块钱,三等奖学金为3000块钱。 这一切都是姚懿悦不知道的,她更不知道此时的她已经跟嘴巴里c班的差生傅槿在同一个班级上了。傅斯年觉得应该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两个女儿多多相处。也许二人关系缓和,从此亲密无间了呢? 傅斯年想到这里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将信封放在桌子上推给姚懿悦:“开学了,买点营养品复习资料。” 姚懿悦看着那跟砖块差不多厚度的信封,心里大约估算了一下开口问道:“这么厚,多少钱啊?” “三万块钱,你先拿着花。你妈妈结婚之后,经济上未必能够做到婚前的自由。你要明白结婚之后都属于婚后财产,你们还要跟另外一个女孩一起生活。能够避免金钱上的冲突,还是避免的好!” 姚懿悦心里一阵感动,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颇为感慨的说道:“那你也不用给这么多啊。一次少给一些,我们可以多见几次面嘛!” 难道女儿跟自己撒娇,傅斯年也是激动得很。年纪大的人总是容易被子女的小细节感动,在低头看看碟子里的肉片。赫然发现原来一直都是女儿照顾自己,难为娇滴滴的她不怕油不怕烫的一直在翻肉烤肉夹菜。 姚懿悦还是将那三万块钱存进了自己的卡里面,傅斯年说的没有错。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居住,家里还有那一老一小经常不敲门就进自己的房间。保不齐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会翻动自己的东西,万一发现了这些现金她也说不清楚啊。 到了新生报到的日子,姚懿悦不知道是去学校还是不去学校。正纠结着,姚林艺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女儿踌躇不定的样子,好奇问道:“今天你又不去学校,干嘛起来的这么早?” 姚懿悦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她妈仰头哈哈大笑:“我跟你们年级主任是多年的老熟人了,他说你不用去了,今天下午新生要在班级里面大扫除。明天开始就是军训,都是累死人的事儿。不要去了!” 既然年级主任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年级主任肯定是比班主任还要大了,这么想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既然闺女起床了,按照她的性子也不会回卧室休息。姚林艺一边给她抹着面包片,一边说道:“你们班班主任王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吧?长得什么样啊?好看不好看啊?” 姚懿悦想了想不由得皱眉:“嗯,不太好看。身高一米五八左右,矮胖矮胖的。头发又厚又长就用一个发圈绑在后脑勺,露出一个大脑门。皮肤黑黑的,也不化妆连唇彩都不擦。我去的那天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脚上穿着一个黑色的运动鞋。总之挺不修边幅的吧,并不是很注重个人形象的。” 总之形象就是土掉渣,感觉还是那种老学究老思想的人。姚林艺嗤笑一声:“你们老师教语文的,是你们年级的数学组组长。所以才给你调到那个班级去,虽然你注定是个文科生。但是数学确实是一个拉分的学科,有一个数学班主任能让你打好基础。” 姚懿悦哀嚎一声:“我的亲妈呀!我是艺术生,艺术生不需要学数学!” 姚林艺白了一眼自家闺女:“让你学艺术学科不是为了让你考艺术学校,那是一条只能容下几个人的独木桥。你这么高的文化课分数,跑去当一个高考录取分数只有三百多分的艺术院校,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这就是做家长的,当初让孩子学特长是怕他们将来考不上重点大学。可是当孩子特长学的不错,文化课也是名列前茅的时候。一定会让孩子走正常的高考,特长就只成为了一种闲暇的爱好而已。 此时臧琳达也洗漱完毕走了过来,臧奶奶跟在她身后拎着红色书包挂在了餐椅背上。 “琳达,你是喝粥还是喝豆浆或者是牛奶?”姚懿悦按照惯例问道。 琳达奶奶连忙说道:“粥吧,今天熬得八宝粥看着就不错。”琳达从姚林艺手里接过八宝粥,好奇的瞄了一眼姚懿悦。发现她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豆浆,忍不住嘲笑道:“姚懿悦,你是老年人么。天天早上喝豆浆,也不知道换换口味!” 琳达奶奶担心两个孩子又吵起来,连忙补充道:“你妹妹的意思是让你换换口味,老是吃一样也没有营养。你喝点粥吧,牛奶也不错,来一杯牛奶?” 姚懿悦咽下嘴里的全麦面包片,冲着老太太甜甜一笑:“谢谢奶奶,我还是喝豆浆好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姚林艺,话里有话的说道:“这孩子还真是死犟不听劝呢!对她好,还不领情!” 姚林艺笑着替女儿解释道:“妈,这是悦悦多年来的习惯。一天只喝一杯牛奶,就是晚上睡觉之前喝一杯温的脱脂牛奶帮助睡眠。早上就喝一杯豆浆,促进代谢的同时对皮肤也好。至于这个粥啊,她是从来不吃的。” 姚懿悦看着对面正准备大口喝粥的琳达,忍不住提醒道:“粥虽然好喝营养也丰富,但是含糖分太高了。我们学舞蹈的姑娘都是要控制体重的,平时主食都很少吃更别说万恶之源八宝粥了。” 臧琳达刚要将美味的八宝粥送进嘴巴里,就听见姚懿悦的话。再看看她高挑纤细的身材,想着自己那堪比人家腰一样的大粗腿。 连忙将八宝粥推给自己的奶奶:“那我也不吃了,我喝豆浆!” 第九章 分班制度 第九章 分班制度 可以不去军训不用暴晒,躺在家里看动漫也是一件大好事儿啊。姚懿悦懒懒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刷着网站。 忽然眼前一亮,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阿波罗更新了,坑王更新了!” 姚懿悦迅速刷完了“坑王”的漫画更新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如同吃饱了的小狐狸一般重新歪倒在床上打滚。 “阿波罗肯定是哪个大神的马甲!这老练的画风还有色彩跟剧情,绝对不是一个新人的作品。”姚懿悦喜欢看青漫尤其是喜欢热血、悬疑类型的漫画。这部《尸语赏金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作者上传的漫画,原本还能一周一更成绩斐然。漫画连载网站下面粉丝每天都在刷评论,只要一更新就会闹得天翻地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更新了。 在国漫圈里面有很多天赋异禀的人才,国内外报道的也不少。本市也有一个少年天才,在国内的动漫比赛中脱颖而出获得了一个非常有质量的大奖。当时他还不满18岁,就出版了自己的作品并且在动漫圈引起了轩然大波。 难得一个这样少年天才媒体自然是跟踪报道,但他为人低调且性格内向也没有什么可炒作的点。只在市内引发了一阵谈资之后就不了了之了。这个人还是她的高中学长,现在正在上高三的展少昂。 只不过这位学长未完结的作品她并不喜欢,作为灵异恐怖类的的作品。画面阴森恐怖血腥暴力,实在是让她受不了。 看了这么多作品,唯有这个新人阿波罗的作品符合她的口味。以精妙的推理手段推进剧情,画面色彩丰富逻辑缜密三观极正。主角热血不冲动理智不冷酷,配角分工明确人物塑造饱满。明明是推理悬疑型的漫画,偏偏让人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爆笑来。只是有一点非常让人恼火,那就是更新的太慢了。比乌龟蜗牛还要慢,人送外号“坑王”。 刷完了漫画姚懿悦百无聊赖,这两个礼拜的军训自己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在床上翻了几个滚之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既然这么喜欢《尸语赏金者》这部漫画,不如为它配一篇小说好了。将漫画中的内容变成文字,一来打发时间二来她也是真的很喜欢这部作品。没准因为自己的努力,阿波罗这个大“坑王”还能速度快一点呢。 姚懿悦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翻身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了word,将《尸语赏金者》的漫画打开仔细构想它的情节。 “笔名应该叫什么呢?”姚懿悦拿着笔在纸上写着目前为止《尸语赏金者》所展现出来的脉络以及人物。想着自己要起一个跟阿波罗一样霸气的笔名才行! “阿波罗是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这个名字可得起的好一点!”姚懿悦打开连接查阅百度阿波罗,查阅之后嘴角泛起一丝坏笑:“那我就叫狄安娜,当你的姐姐好了!啊哈哈哈,我也是女神啊!” 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写出来第一章开篇,姚懿悦审视了一遍觉得自己写的很不错。通过读者企鹅群找到作者阿波罗,然后将文档发给了他。并且说道:“我想将你的漫画变成文字,发到网上去,想征求你的同意。我没有牟利的想法,就是纯粹的喜欢这个漫画而已。” 等了一会儿有了回复,阿波罗发了个问号:“狄安娜?” 冷静下来的姚懿悦也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这显然涉及到了版权问题。她咬了咬嘴唇,回复一个笑脸。 随后阿波罗回道:“我更新的很慢!” 姚懿悦连忙回复道:“我是个高中生,平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一周一更应该没问题的,多了也写不出来。” 阿波罗又回复道:“哦!” 姚懿悦瞪着手机屏幕,不明白“哦”是什么意思。是可以啊还是不可以啊?这什么意思啊? 她连忙回复过去:“那我能写吗?”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才回复道:“可以!” 姚懿悦松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在网上找了一个知名的小说网站注册账号。然后将这篇文发布到网上,不忘在简介里写明这是《尸语赏金者》的文字版。而作品图片也是选择了原著用了同样一章,随后的每天她都窝在家里坐在电脑前。认真码字,每写完一章都要给阿波罗发过去。阿波罗觉得哪里不妥再进行更改,然后上传网站后台设定成周更定时发稿状态。 阿波罗也在自己的读者群跟网页上打了广告,说有读者狄安娜写了文字版并发了链接,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捧场。作为点击十几亿的超红作品,姚懿悦的小说很快得到了广大粉丝的关注。 军训快结束的时候,姚懿悦收到后台编辑通知希望可以签约作品。这个时候姚懿悦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作品版权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她才16岁未成年,如果说将这份文字版的《尸语赏金者》占为己有。签约合同的时候是需要出具监护人的身份证明的。可这部作品并不是她的原创,编辑希望出具阿波罗本人的授权,与网站签约。 姚懿悦此时才知道,自己当初无心之举搞来一个大麻烦。幸亏事先跟阿波罗沟通了,不然漫画网站那边有可能会告自己剽窃。 阿波罗让她将合同转发给自己,由作者本人来签署这份合同。一切都弄好之后,他在通知姚懿悦继续更新。 姚懿悦并不能在后台看见阿波罗签署的合同,只看见联系人电话写的是她,企鹅号码以及邮箱都是她的。而银行账号则是一名叫做楚兰的女人,阿波罗说那是他妈妈的账号。 姚懿悦从未想过会分稿费,阿波罗这样做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版权是人家的,自己只是一个文字的搬运工而已。 如此度过了充实的两个礼拜,终于要去开始高中生活了。而阿波罗也说自己最近有些忙,两个人只能在晚上九点钟之后再联系。 穿上崭新的校服,姚懿悦站在大衣镜前仔细打量自己。不说别的,这套高中校服还算好看。一中的校服常服是西式款,还有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 常服是藏蓝色外套、白色衬衫。男生穿灰色裤子,女生穿灰红格子裙。比初中的时候,穿着肥大的运动校服好看一百倍。还真有一点韩国校园电视剧的感觉,充满着阳光青春的气息,也让人对高中生活有了那么一点别样的期待。。。。。 “悦悦,快点出来吃饭!”姚林艺敲了敲女儿的房门,大声招呼道:“吃完了,我好送你去上学。” 姚懿悦从房间里出来,臧琳达的眼睛都直了。就是琳达奶奶也忍不住连连点头,赞叹道:“一中的校服就是好看啊,小姑娘穿的多精神。” 姚林艺笑眯眯的对她说道:“将来琳达也去一中上学,也穿这么好看的校服。姐妹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写作业,多好啊。” 臧珂是个夜猫子,早上从来不跟孩子们一起吃早餐。姚林艺作为媳妇儿是要跟婆婆一起准备早饭,然后送两个孩子上学的。好在琳达的学校就在小区北门对街,从来不需要她送上去。 姚懿悦所在的第一中学却在城郊,新校区占地面积极大。需要姚林艺每天开车送她过去,当然也可以坐校车上学。今天是第一天上学,姚林艺肯定是要送女儿过去的。 坐在车上姚懿悦忽然说道:“我爸把傅槿转到了我们班,你知道么?” 姚林艺闻言楞了一下没注意前面的红灯反应过来一个急刹车,姚懿悦因为惯性差点飞了出去。被安全带拉住又拖了回来,一拉一拽勒的身上生疼。 “妈,你干嘛!” 姚林艺忽略女儿的惊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之前她不是你们班的吗?” 姚懿悦不服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是考进来的,她是自费进来的。基础都不一样,怎么能在一个班级里?” 姚林艺轻轻的“哦”了一声,解释给女儿听:“你们年级主任跟我说我忘告诉你了,今年一中不再实行abc班级制度。统一打乱分班,等到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再根据考试成绩分成abcdefg这样的滚动制班级。” 姚懿悦惊呼:“啊?不是吧,这么残酷啊?要是分到了g班,那不丢死人了?” 姚林艺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肯定是分成精英abc班,普通defg这样的班级。单号班级是理科班,双号班级是文科班。精英班肯定是最好的班级,跟以前没啥太大的区别。” 姚懿悦撇撇嘴,不明白这样改革有什么用。换汤不换药,折腾的还不是学生自己。 姚林艺一语道破实情:“表面上人家说是想方便从b班跟c班中选拔成绩更好的学生。同时也表示教学资源不会倾斜给a班,保证绝对的公平。实际上就是为了安抚那些拿了高额学费的学生家长而已。今年自费学费调高了,b班学费一年七千c班学费一年两万。你以为家长们会随随便便就拿出这六万块钱吗?” 所以傅斯年想方设法将傅槿弄到了姚懿悦所在的班级,那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第十章 姐妹交战 第十章 姐妹交战 姚林艺路过一个小区门口,见到姚懿悦的初中同学齐静怡跟她的妈妈等在那里。 这是姚懿悦跟齐静怡约好的,以后姚林艺送她上学的时候顺路接上她。原本静怡妈妈不同意,觉得太麻烦同学坐校车一样的。还是姚林艺给齐静怡妈妈打了电话,说坐校车绕老绕去不方便。反正也是顺路,接上齐静怡两个孩子早上在车里面有不会的地方两个人还可以交流。 齐静怡与姚懿悦在初中就是同班同学,关系非常的好来到一中又成了同班同学。姚懿悦就是在齐静怡的空间里看见了一起军训的合影,里面赫然发现居然有傅槿。 去学校的路上,姚懿悦好奇的打听起傅槿来:“你跟她熟悉么?” 齐静怡摇了摇头:“不太熟悉,不过军训的时候表现的挺积极的。咱们班王老师还挺喜欢她的,不过她中考才考了三百多分。就这个成绩,也好意思一开学就上蹿下跳的。还搞了一个小团体,每天抱起团来叽叽喳喳的。” 说完好奇地问姚懿悦:“你怎么认识她?听说她是三十九中的大姐大,初中的时候很厉害的。”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并没有隐瞒真相。大大方方的说道:“她跟我是一个爸爸,你说我能不熟悉么?” 齐静怡诧异的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姚林艺,脸上热辣辣的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姚林艺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似的,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我跟悦悦爸爸离婚之后,才发现怀孕了。正好那时候悦悦爸爸跟傅槿妈妈已经结婚了,没有办法就只能一个人抚养悦悦长大。” 姚懿悦感觉一只温暖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膝盖,她侧过脸看见齐静怡饱含同情与怜悯的眼神。姚懿悦真的最讨厌别人的同情的目光了,侧过脸转移话题:“你们昨天没有排座位么?不知道我今天会被老师弄到哪里去坐。” 齐静怡这才想起来,昨天军训结束之后回到班级里面。老师让大家在走廊里按照身高排成一排,然后按照身高来分座。 “对啊,你应该坐在哪里啊?哎呀,你知道么王老师真是个老古板。她居然分成男生跟男生一桌,女生跟女生做同桌。排完座位之后,她就定了班级干部。还警告我们,一中最忌讳的就是谈恋爱。如果有这种苗头被发现,不管是考进来的还是自费进来的全都开除学籍。” 姚懿悦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她妈的后脑勺忍不住抱怨道:“完了,完了,我不去军训,她肯定得找我麻烦。” 齐静怡连忙安抚她:“没事儿的,班级里还有两个人没来军训。放心吧,不会找你麻烦的。” 到了班级,姚懿悦果然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她识相的走到了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班级里面陆陆续续的进来很多同学,傅槿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姚懿悦。她非常满意姚懿悦脸上“震惊”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走上前对她说道:“呦,这不是传说中一直没来的姚懿悦嘛。没想到我会跟你一个班吧?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自费的学生,不配跟你这种公费生在一个班级里学习啊?” 姚懿悦扫了一眼教室,此时班级同学已经来了差不多四分之三。傅槿声音很大,引起了很多同学的注意。她清楚如果自己承认了,那么接下来就会得罪班级里绝大多数的同学。 中考满分一中录取分数是610分,满分660分。姚懿悦考了611分,纯属是运气太好了。语文满分120分她考了112,选择题与古诗词都对,理解与作文扣了八分也算是高分了。英语考了118,数学各考了115,也算是个中高手。文综150分满分,她的地理跟历史几乎满分,最终考了142分。而理综的成绩就太差了,她只考了124分。大多数考上一中的学生,理综几乎都在145分以上。这还是姚懿悦几乎累到吐血的程度,才勉强考到了历史最高的成绩。 别的不说,就是她的好同学齐静怡人家理综满分、数学满分、语文跟英语加起来扣了六分。今年据说文综很难,这样的高手才考了128分。以总分632的高分考到了第一中学。 所以其实姚懿悦只能是运气好,在高手如云的一中里面。她这种理综才考了124分的人,比比皆是。就是考到自费分数线的b类学生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的理综成绩高出她一大块。要不是文综这次考得惊人的好,也不至于让她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 如果她真的如同傅槿所想的那样,趾高气扬的承认并且笑话二人之间的差距。那么接下来,自己成绩下滑那绝对会自打脸。 几乎就是火石电光之间,姚懿悦就想明白了傅槿要做什么。 她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人怎么能用三六九等来区分开来呢。中考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大家都是高一新生都在一个起跑线上。你怎么知道三百多分的同学,期末考试逆袭考到六百多分呢?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瞧不起自费的同学,更不能因为你中考考了三百多分就过度自卑!” 过度自卑?傅槿几乎要跳了起来,她居然说自己自卑。忍不住开口喊道:“你说谁自卑?你才自卑呢?” 姚懿悦皱眉满脸委屈道:“是你问我,是不是觉得自费的同学不应该跟公费生在一个班的。我说不是你又怪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嘛要针对我?” 傅槿眼睛瞪得老大,伸手指着姚懿悦大吼道:“你少装无辜,摆着可怜样给谁看呢?你就是个绿茶婊,白莲花!” 姚懿悦在整个军训阶段并没有来上课,同学们都不认识她。今天看见后排来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高挑女生都很好奇。纷纷回头观战,而姚懿悦此时已经发现自己引起了关注。 微微蹙眉,满脸不悦:“我怎么绿茶婊了,怎么白莲花了?我今天是第一天上学,我没得罪你吧?” 傅槿叉着腰气愤道:“你不参加军训,就是搞特殊。王老师说你是紫外线过敏晒不了太阳,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毛病?你以前还在太阳底下上台表演,不也没事儿么?还不是怕晒黑了,你才请假的。你就是白莲花,娇气、不要脸!” 姚懿悦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维持风度。这种时候越淡定越好,她不能被傅槿激怒:“我就是暑假的时候晒伤了,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你要想诬陷我,总得有点证据吧。再说我就算是不参加军训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至于我刚一坐在这里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说什么自费生公费生不应该在一个班级的话,你跟大家在一起军训了两个礼拜。两个礼拜的团体合作,就让你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齐静怡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她与姚懿悦交好又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现在见到姚懿悦被她欺负,子安站起来替她说话:“傅槿,你是什么意思啊?王老师都说了,不要搞分裂。你觉得大家不应该在一个班,那你的意思是哪些人该出去呢?我们还是你们啊?” 傅槿回头气哼哼的骂齐静怡:“有你什么事儿?嘴那么欠呢!” “那你嘴怎么那么欠呢?该哪儿了来的滚哪儿去,别在这站着!”一个男声在头顶响起,姚懿悦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高约一米八五的手上拿着一个篮球,站在她不远处。 “你让谁滚啊?我告诉你范晨逸,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话虽如此可傅槿还是往后退了几步,这让姚懿悦觉得很稀奇。 “让你滚啊!丑人多作怪,起开,别站在污染空气!”这位名叫范晨逸的男生说完,后排看热闹的男生们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傅槿恼羞成怒,跺了跺脚上前两步伸手指着那男生说道:“你,你再说一遍!” “人丑耳朵也聋啊?”那男神伸手拍开傅槿的手指,力气之大姚懿悦都听见了清脆的拍打声。 “惹急了,女的我也揍。把嘴闭上,滚一边去!”说着男生走到姚懿悦的隔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傅槿被落了面子又急又气,站在原地不肯动。随后走廊铃声响起,这才将傅槿解救出来。她弱弱的呛声:“你给我等着!哼!” 姚懿悦看了一眼过道旁的男生,小声说道:“谢谢你!” 那男生眉毛都没挑一下,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姚懿悦。 此时班主任王老师领着一个背着双肩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进来。 班级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圈。看见一身清爽的姚懿悦,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她声音冷漠质问道:“姚懿悦?你来了不去办公室找我?就这么大大咧咧自己找个位置坐下了?” 姚懿悦站了起来,一脸懵逼的问道:“你也没跟我说来了去找你啊?座位不是昨天就排完了吗?我也不好意思加塞啊。后排有空位,我就找了个地方坐呗!” 第十一章 社团 第十一章 社团 王老师被姚懿悦的话噎的半天没吭声,一分钟之后她才想起来站在她旁边的背着书包的男生。指着姚懿悦的身边说道:“你去坐到那边吧!” 那个男生看了一眼,那是靠在窗户的最后一排。忍不住扶了一下眼睛,抬起头对王老师道:“老师,我觉得不适合坐在那里。离黑板也太远了,再说不应该按照学习成绩排座么?” 姚懿悦闻言忍不住去打量那个男生,身材纤瘦皮肤惨白微微驼着背带着一个厚底的无框眼镜。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学校来的学霸,而且还是认死理的书呆子。 王老师低头扫了一眼手上的高考成绩单,又抬头看了一眼学生。点名说道:“宋若白” 姚懿悦见到坐在第二排的男生站了起来,王老师对那个男生说道:“你去后边坐着吧,他近视让他坐在前边!” 虽说是高中生可谁的心里没有数呢?王老师昨天还自己说不要拉邦分派搞小团队更不要因为成绩分等级。今天就因为这个同学考得好,就要坐在前边。也真是够了。 那个男生脾气倒是挺好,拎着书包走到了姚懿悦身边坐了下来。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则是走到宋若白的位子,心满意足的坐下。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众人说道:“今天的早班会,让同学们呢做个自我介绍。” 她拿起手中的名单说道:“这个名单是按照你们的中考分数排下来的,排名就是你们的学号。我按照学号点名,你们进行自我介绍!我军训的时候就给你们布置了一项作业,开学自我介绍要说自己理想的大学跟专业。” “一号,张学为!”此时一个身高中等的男生站了起来,开口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来自实验中学的张学为。我的理想大学是北京大学,暂时没有特别想要学的专业。所以我想去光华管理学院,然后再决定具体以后从事什么行业。” 王老师点了点头,认认真真的在她手里的名单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说道:“北大不好考,但是每年咱们学校都有考上北大清华的。我给你们都记着,平时多多督促你们。” 姚懿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她刚才好像听见范晨逸同学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不过她此时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她想知道自己的这个成绩,能在班级里排多少名。 齐静怡在班级里排名第三,她站起来声音很清脆:“大家好,我是齐静怡。来自市二中,我想要考的学校也是北大。” 说完就坐了下来,后面几个同学说的不是南开就是浙大,要么就是复旦或者是人大。 “第十三名,姚懿悦!”王老师念到姚懿悦的名字,她微微一愣缓缓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好,我是军训请假的姚懿悦。我来自市二中,嗯,我理想的大学是中央音乐学院。将来当个音乐老师就行了。” 王老师闻言脸色难看起来,她放下手中的名册。站直身体高声问道:“音乐学院?你还想当艺术生啊?那文化课考个二三百分就够了,你考它有什么用啊?姚懿悦啊,我看你是态度有问题。你知不知道,现在咱们今年考过分数线的学生才两百个。可咱们一中今年一共15个班级,每个班级就能分到十三四个。你已经是a类考生中分数最低的一个了,你要是还这么不上进,我告诉你啊,你可危险拉!” 姚懿悦脸上热辣辣的,她不明白自己想要上中央音乐学院怎么了。自己好歹钢琴学了十几年,舞蹈也跳了十几年。考个这样的学府不好么?清华北大固然好,可那也不是人人都能挤得进去的。 王老师还嫌不够,继续说道:“姚懿悦我看你就是太散漫了,虽说你是艺术生里面学习最好的。可是我告诉你,艺术生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唱歌跳舞画画,学了那么多年最终坚持下来的有几个?你别浪费了你这个成绩!” 然后顿了顿她说道:“以上十三个就是咱们班的a类生,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你们要是不认真,很容易就会被后面的同学超过去。比如这个第十四名郑彬,就比姚懿悦低了三分。他中考分数是608分,只比录取分数线低了两分。咱们班中考600分以上的有十九个,你们这些人都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说着开始巴拉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危言耸听的话。后面的同学也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因为王老师口若悬河侃侃奇谈起来。 话语间提到了本校最出名的学生展少昂:“咱们学校有一个红人,上过电视登过报纸可那又怎么样?他画得那个漫画我看了,黑乎乎阴森森的充满了戾气。展少昂学习成绩狗屁不是,画画都画傻了,你们说这样的人对社会有什么用?天天画一些打打杀杀的场面,对社会啊也没有多大的贡献。你们可不要学他,他挣的钱比我都多。你们没有他那样的天赋,就只能好好学习了。” 姚懿悦听得昏昏欲睡,此时铃声响起早间自习结束。王老师喊了几个男生跟她去领课本,让同学们休息十分钟然后上课。 同学们放松下来,有人站起来去饮水机前打水,有人在座位上抻懒腰。 姚懿悦前面的女生回过头来,一脸羡慕的对她说道:“想不到你学习这么好啊,你是考上一中的啊。”说完又问道:“你军训的时候为什么没来呀?” 姚懿悦笑着说道:“暑假的时候玩大了脸晒伤了,我得敷药点滴更不能晒太阳。所以请假了,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那女生脸上露出赧意:“我啊,是十三中的。哎,我学习也不好,是我爸花钱送我来的。” 说话间几个搬书的同学走了进来,按照王老师的指示分发给同学们。姚懿悦的同桌宋若白,轻声对她说道:“刚才你是没看出来王老师是什么意思吧?她是看你成绩好,想要给你调坐呢。”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可不乐意坐到前面去。再说我是艺术生,平时也要请假的。坐在前边怪不好意思的!” 宋若白吃惊的看着姚懿悦:“你真的只相当艺术生啊?王老师说的没错,你这分数可真白瞎了。” 姚懿悦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白瞎的,不过她也不会去过多的解释。第一堂课就是王老师的课,枯燥乏味索然无趣。不过因为是班主任的课,又是新学期第一堂课所以大家表现的还算很认真。 中午午休的时候姚懿悦与齐静怡一起在食堂吃完了饭。路过操场的时候发现许多高年级的同学摆着桌子,在进行社团招募。 二人从头到尾走了一圈之后,齐静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我还是去学生会的好。可以锻炼锻炼,悦悦你觉得呢?” 姚懿悦看着那些招募的学哥学姐,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街舞社团挺好的,我街舞跳的不是很好。如果能进去,大家切磋一下也不错啊。还有校园广播站也在招人,我想去广播站。如果选上了,课间就不用去做了。” 齐静怡有些担忧,小声问道:“不好吧,广播站还行也不耽误学习。那个街舞社团就别去了,万一王老师不同意怎么办?” 姚懿悦撇撇嘴,不以为然:“学校既然让社团存在,还公然在招募那就说明没有问题啦。高中学习多枯燥啊,丰富一下高中生活也好啊。不然天天过的跟高三似的,这不是要人命嘛!” 齐静怡劝阻不住,只能陪着姚懿悦去报名。广播站报名之后通知周五晚自习的时间会在一号教学楼201自习室进行初赛。 而街舞社团那边就简单的多了,只招募有舞蹈经验的学生。那边的人很热闹,因为有一个女生当场跳了一段热辣的爵士舞。动作火辣至极,吸引周围的同学们纷纷顿足侧目起来。那女生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即兴来了一段马达舞。所谓马达舞就好比屁股上装了马达,动作娴熟摇晃的很快。 齐静怡看的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让姚懿悦去街舞社团理由是这里面的气氛太乱了。姚懿悦拗不过齐静怡,只能认命错过这个社团。 “悦悦,你要是真喜欢文艺活动。不如去学生会好了,文艺部也可以啊。看着还比较正规,而且学生会的身份也很有面子。”齐静怡担心姚懿悦死性不改,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起来。 姚懿悦好脾气的答应道:“行啦,行啦,不要啰嗦啦。我知道了,不去参加街舞社团了好吧。虽然有点小遗憾,不过你说的也对,太多了反而不好。” 在十一放假之前,学校还有校庆活动。校庆与秋季运动会一起召开,为期三天。周五召开上午全校师生校庆大会,下午是各年级的节目表演;周六、周日两天运动会! 高一新生每个班都要走方队,这是在军训期间大家都知晓的。但是姚懿悦因为请假并没有进行过训练,王老师担心她跟另外两个同学会耽误索性将他们当成编外人员。 下午体育课排练走队形的时候,姚懿悦跟另外两个同学就站在一旁傻乎乎的看着。此时年级主任应王老师的邀请过来检查,意外地看见了站在旁边百无聊赖的与同学聊天的姚懿悦。。。。。 第十二章 恶作剧 第十二章 恶作剧 孙主任走了过来,王老师看见他连忙笑着迎上去。脸上带着几分面对上司才有的敬畏跟疏离:“孙主任,您帮着看看。我们班练得还不错吧,有哪里不好,您帮着指出来!” 年级主任在场,同学们肯定是不敢不用心。练得越发卖力起来,口号也喊得格外响亮。王老师忍不住连连点头,觉得自己并没有在主人面前丢人。 过了一会儿孙主任走到王老师跟前,面容平静的问道:“你们班的引导员挑好了么?” 王老师顺手一指,笑着对主任说道:“挑了一个,不过我怕她懈怠也让她在里面练一练走队列。” 孙主任皱着眉头面露不解:“引导员还练什么呀,我看她走得很好。不过你们班的这个小姑娘可比别的班的差多了。她个子有点太矮了,站在最前面跟男生一比都没有了。” 王老师听见那句“比别的班差多了”,里面就紧张起来。连忙说道:“那主任你看,我们班最高的那个女生行不?” 孙主任侧过身指着无所事事三人组,好奇问道:“你们班怎么还有三个尾巴啊?” 王老师说道:“他们三个没有参加军训,我安排了别的事儿。运动会的时候他们负责帮着拿东西,看东西还有打扫卫生。” 孙主任了然的点点头,指着姚懿悦说道:“这个小姑娘瘦高瘦高的,让她去当引导员吧。把你们班原来的那个撤下来,留两个男生干活就行了。” 王老师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这样安排最好了。”孙主任看了一会儿,说还有别的工作就走了。 王老师将队伍叫停,扭过头高声将姚懿悦喊过来。当众对她说道:“进场的时候需要一个引导员举牌,那天就是你了。就走一会儿,你的脸没问题吧?” 姚懿悦哪敢在跟老师对着干,连忙老实的回道:“好了,全都治好了。” 王老师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面向同学们对着姚懿悦说道:“正好你也没参加军训,走方队是没有用了。现在你跟着大家一起练习,他们走正步你就正常走路就行。” 此时队伍里有几个女生在悄悄的讲话,一个女生抱怨道:“关碧涵,原来不是让你当引导员吗?怎么变成她了?” 另外一个女生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真烦人!” 傅槿在后边听见几个女生说话,忍不住高兴起来。队伍一起向前走,她小声的说道:“这个姚懿悦专门喜欢抢别人的好事。你们是没吃过她的亏,当然不知道了。人家不参加军训根本不是因为她紫外线过敏,就是怕晒黑。谁不知道引导员是最轻松也是最风光的事儿,她这种绿茶婊怎么会让别人当。肯定背后耍了手段,哄着王老师把你踢下来了。” 旁边有耿直单纯的小姑娘好奇:“王老师好像挺不喜欢她的,干嘛要听她的?” 傅槿嗤之以鼻:“你懂个屁!说了你那榆木疙瘩也想不明白!” 那女生被傅槿抢白一顿,脸色难看至极眼见王老师看过来便不再说什么。 而姚懿悦此时莫名其妙的被喊过去,晕头晕脑的站在几个高个子男生的前面。听见体委喊了口号,几个男生迈步向前。她惊慌失措的连忙也走了起来,走到领奖台前同学们走正步喊口号。而她只需要挺直腰板,举着班牌就可以了。 从小到大每年运动会她都是举牌的那一个,流程早就烂熟于心。只不过这一次有点慌,尤其是听见身后几个男生的坏笑就更加不知道迈那条腿好了。 第二天早课前,姚懿悦刚坐下来就见前面的女生回过头来。神秘兮兮的对她说道:“我跟你说,班里有些女生对你很不满呢。你得罪人了,知道吗?” 姚懿悦放下书包,一脸好奇:“我得罪谁啦?” “关碧涵,你把她给得罪了。”说话的女生就是昨天那个替姚懿悦说了一句话,结果被傅槿骂了的女生。 “康冉,我怎么得罪她了?”姚懿悦表示自己很无辜,康冉将昨天走队列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临了还嘱咐姚懿悦:“我看傅槿她们对你都很有意见,你可小心点。听说傅槿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放学的时候把你堵在路上揍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姚懿悦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心里暗笑康冉的天真。她当然不知道,傅槿根本不敢对自己动手。不然的话她的手爪子能被自己掰断,并且当着傅斯年的面掰断。 虽然心里面这么想,可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这个班级里有傅槿在,自己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想到这里,不由得抱怨起来。傅斯年明明知道她们俩水火不容,怎么就非要让她们俩在一个班级呢? 这不明摆着要么有一个人忍受偷生,要不然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终极大战。傅斯年这绝对是再给自己找不自在,绝对的没事儿找抽型的! 范晨逸抱着肩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将二人的对话全程都听在了耳朵里。见姚懿悦还一脸傻白甜似的搞不清楚状况,忍不住摇了摇头。 此时一个女生走过来,细声细气的问姚懿悦:“今天是你负责擦窗台,你是值日生!” 姚懿悦这才想起来,军训的时候大家已经排好了值日生跟分担区位。自己两个礼拜没干活,今天压根就忘了是值日生了。连忙站起来跟着那个女生走了出去,拎着一块抹布站在走廊里擦窗台与墙角的波导线。 就在姚懿悦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傅槿贼头贼脑的走了过来。从后门看了一眼姚懿悦,然后连忙跑到她的座位上。拿出胶水一边捂嘴偷笑一边洒在姚懿悦的凳子上。撒完之后她轻手轻脚的跑回到了座位上,还得意洋洋的跟关碧涵几个人女生说笑。 几分钟之后姚懿悦从班级的前门回来,将抹布放回原处之后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傅槿几个女生交头接耳互相使着眼色,唧唧喳喳的一起等着看姚懿悦的笑话。 并不知情的姚懿悦回到座位上,刚要落座腰间就伸过来一只大手。将她拉了一个踉跄,范晨逸懒洋洋的说道:“姚懿悦,把你的作业借给我。抄一下!” 姚懿悦心说要借就借,你拉我干什么。这两天上学也知道了一些事情,范晨逸是班级里最难搞的学生。 他们家可是本市商政都吃得开的豪门世家,家族产业上百亿。范晨逸每天都是司机开着劳斯莱斯送他上学,而他本人在初中的时候也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此人性格傲慢狂妄,稍不对心思就大发脾气。惹恼了他,女人都会打的。最有名的传闻就是,有一个他的倾慕者经常跟随在他左右。他生日那天捧着芒果蛋糕当众向他表白,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起哄他们在一起。不知道那女孩说了什么惹恼了范晨逸,这厮毫无风度的打翻了蛋糕还顺手给了那女生一个巴掌。 他不仅打女生,还打倾慕他的女生。简直没品至极,姚懿悦脑子有问题才会得罪他。 听见范晨逸要借作业本,姚懿悦连忙在课桌上翻。一边翻一边问:“你要语文还是物理?数学作业也留了,你要哪个?” 范晨逸站了起来,将姚懿悦推到了靠窗户的宋若白位置。自己则是将姚懿悦的座椅与自己的座椅调换了一个位置,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姚懿悦的身边。还不忘吩咐姚懿悦:“你把宋若白的东西收拾出来,我要坐在这!” 姚懿悦目瞪口呆的看着范晨逸的脑瓜顶,心里吐槽这个人的少爷脾气也太大了。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问着范晨逸的同桌:“那我们也换一下?” 范晨逸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换什么换?你跟我一桌,以后早点来让我把作业抄完!来的这么晚,还磨磨唧唧的!” 姚懿悦无语,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拉着脸替宋若白收拾书桌,将课本整理出来放到了他的课桌上。然后又将范晨逸的书挪过来,而这期间范晨逸一直在聚精会神的抄作业。 看见这一幕的傅槿气的差点吐血,恨得咬牙切齿。就连关碧涵也不得不佩服姚懿悦的狗屎运,居然让作业本救了她一命。 傅槿却不信她有这么好的命,阴森森的说道:“这不会是范晨逸故意的吧,他是不是要跟我作对呀!” 关碧涵嗤笑一声:“他会帮姚懿悦?别逗了好么,他这个人脾气暴的很。以前我们年级有一个校花级的美女,那叫一个漂亮追了他一年多。最后他嫌烦,给人家打了。后来那女生嫌弃丢人在学校里待不下去,转学了。人家比姚懿悦可好看多了。。。。” 傅槿见自己的恶作剧没有整到姚懿悦,顿时觉得索然无趣。转过头忿忿的说道:“比姚懿悦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比她好看十倍。她算什么呀,除了瘦就没有别的优点了。飞机场一个,不对,飞机场都是夸她。飞机场起码还是a,她是a凹!” 噗嗤,关碧涵忍不住大笑起来。 而此时倒霉的宋若白做完了值日回到班级。发现大名鼎鼎的范晨逸大摇大摆的坐在姚懿悦的座位上。在他高大的身躯旁,姚懿悦缩成小鸡仔一样可怜兮兮的夹在范晨逸与窗台之间。 宋若白耸了耸肩,拉开椅子噗嗤一声坐在了那张沾满胶水的椅子上。。。。。 第十三章 自打脸 第十三章 自打脸 宋若白穿的是单裤,坐下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屁股伸手一摸,顿时傻了眼。他以为是范晨逸搞的鬼,大声喊道:“范晨逸!” 范晨逸扭过脸冷冰冰的说道:“干嘛?” 宋若白站起身,朝他伸出一手的胶水:“你说呢?” 范晨逸挑了挑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凳子原来是姚懿悦的。” 宋若白愣住了,姚懿悦也傻掉了。范晨逸继续手速如疾风一般唰唰唰的抄着作业。而此时姚懿悦的大脑却在飞速的转动,想着刚才的情节。 范晨逸将自己推到宋若白的位置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椅子与他的椅子调换。宋若白坐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椅子上,结果粘了一裤子的胶水。 也就是说。。。。。。 姚懿悦想明白了,宋若白此时也想明白了。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既然范晨逸知道这凳子上有胶水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范晨逸面对他的质疑,冷笑一声:“你不坐下沾身上,能知道是谁干的不?” 宋若白一脸黑线:“what?” 姚懿悦从兜里面拿出纸巾递给宋若白,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替我挡了一灾。”宋若白扯着自己的裤子,无奈的说:“没有事儿,就是这裤子湿漉漉的难受。”说完还忍不住问道:“知道是谁干的么?你得罪谁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生气:“傅槿干的吧?你们俩是不是有仇啊?她有病啊,天天找你麻烦?”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她都找了我十六年的麻烦了,持之以恒呢!” 宋若白挑眉:“什么意思?你们两家是世仇啊?” 此时铃声响起,班主任走了进来。看见姚懿悦与宋若白在教室后面拉拉扯扯,忍不住大声吼道:“不上自习,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宋若白高声喊道:“老师,有人在我椅子上倒了一瓶胶水。我这裤子都沾上了,我怎么坐啊?还是您来查一查吧,闹鬼了这是。” 姚懿悦坐回去,王老师看见范晨逸坐在她身边。忍不住皱眉:“范晨逸,你坐在那干什么?” 范晨逸挑眉:“我冷啊,坐在这晒晒太阳能暖和一点。”这是九月份,大中午的太阳能把人晒得睁不开眼睛。他说自己冷,这不是在搞笑么。 “让你换座位了么,你就私自换?”王老师瞄了一眼范晨逸,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往下说。 结果听见范晨逸冷声道:“我跟宋若白是左右同一排换座位,又不是前后调坐,你可定会同意的。这点小事儿我也不想麻烦你。” 冠冕堂皇,这是此时姚懿悦脑海里的想法。 王老师没有继续说这件事儿,很自然地将宋若白的事情放在了心上。高声问道:“谁干的?赶紧站出来承认,要不然别说我不让你有好果子吃。” 当然没有人承认了,除非是脑子有毛病。宋若白就站在后面,双手揪着裤子一脸的苦相。 范晨逸此时轻声说道:“老师,这是有人再跟你示威呢。这才刚开学就敢顶风作案,肯定是想要看看你厉害不厉害了。” 王老师此时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这件事儿查不出来。那这一屋子的学生将来怎么管理? 她高声喊道:“有没有人看见?我就不信那胶水放在上面肯定是今天早上放的。今天都谁去后面了,都给我站起来!” 班级里面鸦雀无声,并没有人站起来。姚懿悦都替王老师尴尬了,都不知道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范晨逸坐直了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肩声音冰冷:“傅槿,我记得刚才你在后排转悠来着。你又不是值日生,你来做什么?” 傅槿当众被范晨逸点名,气的要死尴尬的要死。一张小脸当时就红了,她回过身高声喊道:“我什么时候过去了,你眼睛瞎了啊?” 范晨逸眼神凌厉,还没开口后排的几个男生都在嚷嚷:“你说谁呢?”、“找死啊?”、“怎么说话呢?”。 还有人作证道:“我看见了,就是傅槿那几个女生干的。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然后拿着胶水洒凳子上了。回去之后那几个女的就一直往后面瞅,看谁倒霉呢!” 有男生怪笑道:“傅槿是不是喜欢宋若白啊,想把他粘在椅子上好跟他表白啊!” 班级里哄堂大笑,还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起哄。 傅槿气急,站起身来反驳:“胡说,我倒得根本就不是他的椅子。那是姚懿悦的椅子,是姚懿悦心眼坏把凳子换了。” 不打自招,蠢货一个。姚懿悦真替傅斯年愁得慌,大笔的钱花着居然养出来这么一个人才,也真是醉了! “哦,你不是说不是你干的么?现在怎么又承认了?”范晨逸狞笑一声:“傅槿,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点底线,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你是对王老师不满吗?你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提出来,干嘛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傅槿看着王老师的脸色黑的都快成包公了,气的直跳脚指着范晨逸破口大骂:“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对王老师没有意见,我就是看姚懿悦不爽怎么了!你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啊?” 范晨逸坐在座位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副大爷的姿态。显然多年老大当习惯了,从来不惧怕在课堂上跟同学吵架,更不管老师高不高兴怎么想。 他我行我素随性而为,人生格言就是“我管你高不高兴乐不乐意,反正我高兴就行!” 此时挑着好看的剑眉与附近打着口水官司:“我可不是替姚懿悦说话,我是受不了你的蠢。你针对姚懿悦,处处欺负人家不关我的事。可你脑袋太笨了,你居然搞错了位置。把胶水洒在了宋若白的椅子上,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死老鼠、蟑螂、宠物蛇都丢在我们这些人书桌里面啊?我可是为了我们最后一排兄弟着想,你要是想要欺负人,麻烦你专业一点行不行?不会的话,你可跟我学啊,我最专业了,我可以免费教你!” 傅槿一跺脚,扭过身对王老师撒娇:“老师,你看他!根本就是欺负我,我跟就没有搞错。” 范晨逸抱着肩膀一阵恶寒,旁边的男生捏着别字搞怪:“哎呦,讨厌,人家就是没有错嘛!”因为刻意学的女声,所以不伦不类的像个娘娘腔。把周围人逗得哈哈大笑,笑声中夹杂着范晨逸的声音:“丑女多作怪,还在那撒娇。一大早上就跑出来恶心人!” 傅槿再也受不住,伏案大哭起来。王老师皱着眉呵斥傅槿:“你哭什么?你还有脸哭?你给我站起来说清楚,为什么欺负同学?你现在把你的椅子给宋若白搬过去,自己今天就在最后一排站着吧!” 她怎么可能真的在后面站一天,想想都觉得丢人。傅槿再也忍受不了,起身捂着脸跑出了教室。。。。。 这一次又是范晨逸为自己解了围,姚懿悦再一次道谢。心里面却忍不住狂笑起来,傅槿真是自作自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去了。 晚上回家她将这件事儿说给姚林艺听,也逗得她乐不可支。笑了一阵姚林艺双手拉着眼角,提醒姚懿悦道:“这件事儿千万别跟你爸爸说,别总是告状。你把这些事儿都攒着,时机一到你一起说。” 姚懿悦点点头:“我知道的!”正说着此时手机响起一声提醒,姚懿悦拿起手机一看是阿波罗。 他在那边问:“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聊一聊作品的后续。” 姚懿悦求之不得,打了几个字回复过去:“有时间,太有时间了!”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进,姚懿悦与阿波罗的互动越来越多。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发信息,就算是不写文不码字两个人也会聊聊天。说说白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是姚懿悦自己在自说自话而阿波罗则是扮演着聆听者。 ——————————————————————————————————- 运动会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从高一到高三,按照班级一次组成方队从操场上通过最后到达所在的位置站好。 姚懿悦所在的班级地理位置比较好,正前方站着的就是学校的升旗手。四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升旗手扯着一面鲜艳的国旗站好。他们身材笔挺、器宇轩昂,随便哪个挑出来放在路边都会惹来一群妹子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果然姚懿悦的身后传来女生们的抽气声。 “那就是展少昂吧,他果然长的很帅啊。” “太幸运了吧,展少昂站在我们班前面。哇!平时很难看见他耶!” 姚懿悦抬起头去看那一个是展少昂,发现四个人长得都不错。她回头问道:“范晨逸,她们说的是谁呀?” 范晨逸是班级的排头,与姚懿悦站的不是很远。后面几个班级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动静,他一样听得见。 这会儿见姚懿悦好奇,本不想告诉她。又见她可怜巴巴的表情,忍不住说道:“正对着后面那个男生,皮肤还挺白的那个!” 姚懿悦看过去,不由的连连摇头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表情呆滞,蠢萌蠢萌的像个大白熊似的。 第十四章 告状 第十四章 告状 运动会结束,十一黄金周放假。姚懿悦要跟着舞蹈老师进行商业表演,前两天是婚庆后三天是商场活动。最后两天她才喘口气,坐在家里狂补作业。 饶是她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里,握着这辛辛苦苦赚来的五百块钱,也是心满意足的很。 这两天她后场的时候就会跟阿波罗吐槽,让他看看这世间的险恶。比如老师的工作室接待这样的活动,一场是一千五百块钱 。她一个领舞还好一些,起码能赚五十块钱。剩下的人就是白玩,就图有一个登台锻炼的机会而已。 阿波罗笑话她劳动力太廉价,一场演出给五十块钱要跳三个舞,平均跳一次才给十几块钱,还要自带演出服自己化妆。 姚懿悦自嘲说自己都赚不回化妆品的钱,晚上吃了一顿好吃的就用掉了一大半。 晚上姚懿悦上线跟阿波罗说话,阿波罗发过来一笔转账通知。姚懿悦很懵,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干嘛?”姚懿悦敲着键盘。 “稿费发下来了,这是属于你的。”打完这几个字,阿波罗提醒她去看一下后台稿费。姚懿悦查看了一下,发现稿费八千多块钱。阿波罗一分不少的将那笔钱发给了自己,姚懿悦连忙回复道:“这样不好吧,这本书的版权是你的。我给你退回去吧。” 阿波罗回复道:“版权是我的没错,但是这些文字是你一字一句敲出来的。尊重作品很好,你也要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稿费你拿的理所应当,等到你满18岁。我会把银行账户改成你自己的,在此之前每个月都给你转过去。” 姚懿悦觉得自己受之有愧,连忙说道:“那不如五五分好了,这里面你的功劳最大。” 阿波罗又回复道:“小姑娘要穿漂亮的衣服,要吃零食,要背好看的包,还要花钱付费看动漫。你拿着花吧,不用跟我客气。” 姚懿悦瞬间觉得这个阿波罗简直是太man了,男友力爆棚啊。真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这句话简直太加分了有木有。 她可不是缺钱的人,上次傅斯年一下子给她三万块钱的零花钱。直接将她震惊了,看来是因为傅槿的生日会让他内疚所以又拿钱来砸她。 姚懿悦点开银行app查阅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户,说实在的跟同龄人比自己真是个小富婆。可那又什么用?从小到大她兜里就不缺钱,可依然没有安全感。 记得小学的时候她妈做外贸生意,出国大半年是要无音讯。自己那个时候花钱没数,想买什么买什么。还负责弟弟姚兴伟的玩具,补课班的学费舅妈借了也没还过。花完了手里没钱了,这个时候现实问题出现了。管谁要?要了人家也不给啊。甚至还诬陷她偷钱,就那一次她就知道了,钱这个玩意你得留着备用。花的时候爽,可花没了真有事儿的时候,真麻爪啊! 这三万块钱姚懿悦计划好了,一旦在这个家里面住不下去了。自己就去外面租房子住,好歹不用寄人篱下受人白眼。 现在阿波罗一下子给自己赚了8000块钱,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养活自己了。不过想想都觉得好羡慕,自己写了一个月小说居然能赚这么多钱也是够厉害的。虽然这不是一般的网文作者收入,这里面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漫友们跑过来打赏的钱。有很多人只是注册了账号,文都没看过一个字。就土豪的打赏一千块,以示鼓励。 所以姚懿悦很清楚,自己赚的是阿波罗的钱,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劳动所得。 她将钱转给阿波罗,这厮居然说要是不收稿费以后就不要写了。她这才悻悻的将钱收下,点开购物车将一直心仪已久的新款ipad拍下付款。想了想又给阿波罗订了一个新款的数位板,价格不贵两千块钱。 没两天快递就将ipad跟数位板送到了家,臧奶奶看见姚懿悦的快递。手快的将它拆开,发现里面是两个电子数据产品,其中一个还是ipad。心里猜测这一定是姚林艺买给自己孙女儿的,只不过不知道那个什么东西。 琳达奶奶笑呵呵的将东西放在孙女的房间里,又回到厨房继续做饭。琳达先回到家里,琳达奶奶乐不可支的说道:“那个女人好像给你买了平板电脑,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啥。你看看去!” 姚懿悦开门进来就看见琳达正在拿着一个数位板翻来覆去的看。她连书包都来不及放好,径自走上前问道:“这是不是我买的数位板?你动我的快递了?” 说完又看见沙发上的ipad,姚懿悦勃然大怒:“你拆我快递干什么?” 臧琳达扬声喊道:“谁拆你快递了,一进来就冲我嚷嚷,你什么意思啊?” 姚林艺在门口一边脱鞋一边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吵起来了?” 琳达奶奶也拎着锅铲,一路小跑过来尖声喊道:“怎么拉,怎么拉?” 姚懿悦指着琳达说道:“这不是我买的东西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快递拆了?” 琳达奶奶大窘,解释道:“这是我拆的,我看快递送过来就好奇拆开看看是什么。我一看是两个玩的,就琢磨着应该是给你们姐俩一人买一个的。” 她走上前跟姚林艺解释道:“我真不是别的意思,你看这么贵的东西还是一买就买俩。我不知道是你给你自己闺女买的。”说完招呼臧琳达说道:“算啦,算啦,是我老太婆不着调。动人家的东西啦,给人家吧。” 姚懿悦上前几步走到琳达奶奶身前,气恼的说道:“我看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这两个快递是我的,不是我妈的。是我的私有用品,不是我妈买给我的。你凭什么动别人的东西,还要拆开我的快递?现在还反咬一口,你的意思是我妈偷着给我买东西不给臧琳达?” 琳达奶奶脸色难看的指着姚林艺问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女儿就这么跟我说话。这是应该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么?” 姚懿悦喊道:“我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就行你倚老卖老还不行我说句公道话了?” “我不知道是谁的,我拆看看怎么了?犯了王法了么?”琳达奶奶向前走几步,没说一句就冲着姚懿悦撞一下。逼的 姚懿悦连连退败,差点挤到墙根底下。 而此时刚回家的臧珂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大喝一声:“干什么?” 琳达奶奶看了一眼儿子,忽然捂脸嚎啕大哭:“哎呦,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这个小兔崽子,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啊。我给你们洗衣做饭,我容易么我?” 姚林艺推着女儿说道:“算了,不就是一个ipad么。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新的,别跟着争了!” 姚懿悦心说我在学校里受傅槿的气,你不让我跟傅斯年告状。现在在家里都要让这祖孙二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要让我忍让。 姑奶奶还不干了呢,今天不把这破事儿解决,没门! “叔叔,你过来评评理。”姚懿悦直接将臧珂拉了过来,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找垃圾桶,果然发现了两个快递包裹。 她拎过来递给臧珂:“您看好了,这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叫姚懿悦,不是姚林艺更不是臧琳达。” 姚懿悦走到茶几前,将ipad跟数位板举起来说道:“这个是ipad,我自己赚钱买的。我看见我妈的那个ipad那个屏幕摔了,她一直不肯换一个新的。我知道那是您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珍惜的很。我也看见您每天都用这个碎屏的ipad在看纪录片。所以我拿出演出费给你们两个人买了这个ipad做礼物,也算是祝福你们百年好合。而这个数位板,是我朋友的。” 她将两件东西放下,质问臧珂道:“我一回来就看见您的女儿琳达妹妹拿着数位板在研究,我就问那是不是我的东西。然后我看见了她身边拆封的ipad,我就问她为什么拆我的快递。紧接着您的母亲,我亲爱的奶奶就说快递员送来家里了。她老人家怎么就不能拆开看一看,琳达怎么就不能拿出来玩一玩。我说是我买的,她老人家还说那就是我妈单独买给我的,琳达就不要肖想了。” 姚懿悦长舒一口气,面露凝重:“臧叔叔,您跟我妈妈结婚两家成为一家。我真心为你们两个人高兴,我也尽可能的表现的更懂事更体贴一些。我妈妈也给足了您的面子,也给了琳达妹妹无限的母爱,每天也在尊敬着孝顺着您的母亲。可是您的这两位亲人却从来把我们当成敌人。我不明白了,臧奶奶您这总是在琳达妹妹面前搬弄是非有意思么?我妈是后妈没错,可我妈没有苛待过你们呀?就像臧叔叔从来没有苛待过我一样?如果臧叔叔听见别人在我面前搬弄口舌挑拨离间,臧叔叔什么心情?” 姚林艺简直就要给女儿拍手鼓励了,没想到闺女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这小嘴叭叭叭的声情并茂的陈述实情的同时还不忘表白自己的立场。 至于臧珂的态度,哼,话都让我闺女说了,看你们还能说啥! 第十五章 黑手 第十五章 黑手 臧珂此时只觉得这四十多年的脸面,一朝之间就被这祖孙二人都给弄丢了。他不好斥责自己的母亲,只能冲着女儿发火:“你怎么回事?怎么就不长记性,别人的东西一定要碰么?” 臧琳达大呼冤枉,拉着奶奶让她老人家解释解释:“你倒是说话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此刻姚林艺连忙将茶几上的ipad与数位板收拾起来,拉着气鼓鼓的姚懿悦往房间里面走。将她塞进房间不许她出来,自己则是坐在老太太身边说着软话。 “妈,您别跟小孩子置气。悦悦啊是让我惯坏了的,她也不知道您老没有注意到那个快递。”说着她给臧珂使眼色,臧珂别过头不肯说软话。 姚林艺又道:“是我的错,我跟孩子说了几次。我说咱们这个家很特殊,之前大家接触不多忽然在一起生活肯定是有很多地方要磨合。她是姐姐应该起到表率作用。她也听进去了,这不想要讨好一下臧珂。这才买了礼物,没成想又出了这样的误会。” 臧奶奶冷冷说道:“别拿我儿子说事儿,那破玩意是你的。” 姚林艺笑道:“那是臧珂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很珍惜。而且平时都是臧珂拿着玩,所以悦悦觉得买一件东西讨好两个人。” 说完又柔声的对臧琳达说道:“阿姨跟你说句对不起,是姐姐没有礼貌在先。是她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气。这要是十一的时候她走穴的时间太长了,回来两天就闷在房间里补作业。这个ipad实在是很不容易才攒下的,难怪她那么金贵。毕竟对我们的意义不同,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姚林艺推了推臧珂,后者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行了,说清楚就行了。以后这个家里啊大家都注意点分寸,妈,什么时候吃饭啊?” 老太太今天生了气,撂挑子说道:“我吃气都吃饱了,不吃了。” 说着起身拉着臧琳达回到了房间里面,姚林艺跟在屁股后面说道:“妈,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做饭。琳达啊你先做作业,一会儿就能吃饭了啊。” 说完回过身来的姚林艺冲着丈夫摊摊手:“这就是住在一起的麻烦,说了你还不信。” 臧珂低着头不吭声,姚林艺走到他身边温柔地说道:“你先去洗个热水澡,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家庭的琐事就是这样子的。适应之后就不会有糊涂官司了,别发愁!” 以他的脾气会管这些才怪,他是一个典型的甩手掌柜。只要有吃有喝不影响他的工作,他才懒得管这些烂事儿呢。 姚林艺回到厨房见饭菜已经让老太太做得差不多了,为了表示自己用心良苦。姚林艺还大展身手的做了两个硬菜,顺便在手机上点了一个鱼锅的外卖。 等她的菜做好外卖也送到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估计家里生气的也就差不多了,果然臧琳达祖孙二人态度已经不嚣张了。 而房间里姚懿悦气呼呼抱着手机,与阿波罗大肆吐槽今天发生的事情。随着小说字数的增多,她已经跟这个素未谋面的阿波罗成为了好友。阿波罗话不多但脾气很好,虽然不能给她出主意却是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 姚懿悦很享受这种诉说的感觉,这样能让她的心理压力小一点。 说完了家里面的事儿,她又开始说起了学校里的事情。她给阿波罗打字道:“学校里也有闹心的事情。我那个同学傅槿跟另外一个同学关碧涵结成了联盟专门对付我。原因可笑至极,就是因为原本运动会上的引导员是关碧涵但最后变成了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自己主动请缨要做引导员的。” “运动会那两天热得要命,我都要被晒死了。最搞笑的是我们班班主任让我去跳高,说什么我学舞蹈弹跳力很好。摆脱,我哪里会跳高啊。开始几个还勉强的跳过去了,后面那个干脆挂在杆子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背,那个杆子别人碰一下就掉,偏偏我坐在了上边。”姚懿悦气恼的说道:“然后就有人拍了照片,刚好就是我坐在跳高杆上的。今天在学校里有人将照片放在了门口布告栏上,这下我可出名了。”说完她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没过几秒阿波罗就发了一张图片,图片正好是布告栏今天贴的照片。姚懿悦穿着白色网球服,坐在了杆子上。而另一张图是她连人带杆摔下去的场景,肢体动作非常的搞笑。姚懿悦双腿抬起膝盖砸在了鼻梁上,表情狰狞十足十的丑。 姚懿悦大窘,发出去了一连串的叹号。两个人从未见过却牵扯诸多,姚懿悦从未想过心目中最厉害的漫画家居然先看到的是自己的丑照。随后她瞬间想明白:“你是我们学校的?” 阿波罗:“嗯是呀!” 姚懿悦:“那你认识展少昂么?” 阿波罗:“你觉得我是展少昂?我们画风不同。” 姚懿悦:“你当然不可能是展少昂,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人。我知道展少昂红了之后,很多人都在网上画漫画。我们班就有两个男生在画,这很正常。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也是!” 阿波罗:“。。。。。” 姚懿悦:“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能不能让我也看看你的照片?” 阿波罗:“不能” 随后阿波罗头像变黑,下线了。 姚懿悦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居然拒绝自己。而且因为这张照片她觉得自己的形象太糟糕了。暂时就不要想着跟阿波罗男神见面好了。最好等着过一阵子他忘记了自己的丑照,然后再找机会把礼物送给她。 姚懿悦今天果然是黑色星期五不仅被人将丑照曝光,还被王老师喊道办公室里一顿说落。明明自己才是被害的那一个,王老师却说这完全是因为自己平时太过招摇所以才惹得别人这样做。 她还问姚懿悦为什么家长联系方式里只有妈妈,姚懿悦说自己父母离婚跟着爸爸过。王老师却冷笑两声,欲言又止高深莫测的看了她半天让她回去了。 第六感告诉她,王老师绝对听说了或者是知道了什么。从第一天请假开始,这个老师就不太喜欢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总觉得这件事儿跟傅槿脱不开干系。。。。。 她也要感谢一下曝光照片的人,如果是周一贴照片。她起码要被人笑到周三周四,而今天是周五估计下周一的时候会有人忘记这件事儿。 可老天爷并没有如此善待她,这个周末大舅妈领着弟弟姚兴伟来家里做客。姚懿悦知道这是为了自行车而来,却没想到发生的摩擦差点让姚懿悦与大舅一家决裂了。。。。。。 姚兴伟是第一次来大姑的新家玩耍,转了一圈发现除了比大姑以前的家大一些也没什么不同。他跑到姚懿悦的房间里,发现电脑开着就想着玩电脑打游戏。 姚林艺知道女儿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便开口说不如去自己的房间里玩。她把笔记本拿出来,里面也有很多游戏。 姚兴伟身上具有一切熊孩子的属性,越不让做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他坐在电脑前,死活不肯定挪开。 大舅妈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恭维着臧老太太,姚林艺见她不吭声也不好再说什么。 房间里姚兴伟发现电脑插着一个像ipad一样的平板,还以为这是新型的电子设备。手一触碰屏幕亮开,发现里面是一个画到一半没画完的漫画人物。他拿起旁边的笔,在屏幕上扫了两下。发现这个虽然是个电子笔但触感就跟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画没什么两样。瞬间他就想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画动画片的那些人用的工具。 果然大堂姐手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姚兴伟觉得买一辆自行车也不是那么有意思的事情。买一个这个还能在家里画画,神气多了。 想到这里他便兴高采烈的研究着这个电子设备,不停的在上面写写画画玩的不亦乐乎。 “悦悦中午回来不?”大舅妈一脸热情的问着,好像这里是她的家似的。 “出去了,今天不回家。”姚林艺看了一眼自己婆婆,知道今天嫂子来肯定是有目的,这份目的也不方便让婆婆知晓。 从包里拿出备用的购物卡,递给婆婆说道:“这是别人给我的购物卡,里面钱不多就五百块钱。家乐福这两天打特价,我没时间去要不我就去买点东西去。五百块钱能买两桶菜籽油,也不错。” 老太太果然急了,从姚林艺手里抢过购物卡。一脸的肉疼:“哎呦,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怎么过日子。那菜籽油说是这好那好,可是做菜不好吃不香啊还卖的那么贵。不如买点大豆油,吃着放心。” 说着摆摆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行了,我去看看吧。就是别人给的也得精打细算才行,哎呦,这都几点了得赶紧走了。要不然下午就没有好东西了。”说着还跟孙淑琴解释道:“到了下午那些菜啊水果啊还有面包都是被人挑剩下的。你先在这玩着,我得先去看看了。改天你来,我给你做好吃。” 孙淑琴也想让老太太赶紧走人,连忙站起身来送她出去。 等老太太出门了,孙淑琴这才跟大姑姐说起了来意:“你看看有没有熟人卖山地车的,你大侄子想要一个山地车呢。” 第十六章 熊孩子 第十六章 熊孩子 “妈,我的数位板呢?”姚懿悦回到家里,准备洗个澡然后再看一个电影就去睡觉。白天跟大哥傅枕一起逛街,买了很多衣服晚上又吃了一顿大餐。一天下来头昏脑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桌子上的数位板不见了,不仅如此上面薯片渣、巧克力浆抹的到处都是。 姚林艺走进来狐疑道:“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放哪里没收好?” “谁进我屋里了?动我电脑了?”姚林艺扫了一眼闺女的书桌,这才想起来笑着说道:“哦,小伟在你屋里玩电脑来着。”说着她眼皮一抬,眉头紧蹙:“你的数位板确定放在桌子上了?” 姚懿悦冷笑一声:“你看是你打电话去问,还是我打?” 姚林艺看了一眼手表,干笑一声:“太晚了,妈妈明天给你问好不好。” 大家都是亲人,姚林艺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明天问?是明天给自己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话么数位板吧! 姚懿悦拿起床上的手机,自己拨出号码来。姚林艺叹一口气:“悦悦,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么做你舅妈会多想的。” “你怕她多想?她就不怕我们多想了?这都九点了,她还没发现姚兴伟把咱们家的东西偷回去了?你觉得可能么?”正说着电话接通,里面孙淑琴语气略带疲惫的问道:“哎呦,悦悦啊。这么晚了你有事儿么?” 姚懿悦冷笑说一声:“舅妈,我找小伟有点事儿。” “小伟啊?哦他已经睡觉了,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嘛?”孙淑琴的口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都这么晚了,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 “晚?这才不到九点就睡觉了?虽然初一功课还不是很紧张,可这九点就睡觉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舅妈你也不能这么迁就小伟啊!”说完还有很大的声音对姚林艺道:“我舅妈让小伟现在就睡觉了,心可真大啊。就她这么个教育法,姚兴伟能学习好那就怪了!” 孙淑琴急了,脾气上来厉声问道:“姚懿悦,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说长辈坏话的吗?你说,你打电话找小伟干什么?” “我当然有事儿了,我回家发现我的数位板不见了。今天就只有姚兴伟进我屋子里了,我当然要问问他!”姚懿悦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大舅妈就炸了。 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什么意思?你还诬陷你弟弟偷东西呗?你那个是什么东西,什么板,我们要那个有什么用啊。姚懿悦,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不记得当奶奶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我给你洗衣服做饭哄着你上学。你什么都忘了,你真是没良心!” 姚懿悦没有把手机功放,可那声音也飘进了姚林艺的耳朵里。姚懿悦用手指着手机,冲着母亲说道:“做贼心虚!” “舅妈,你能不能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白吃白喝了么?我妈没给钱吗?你们家那些年收了多少钱不知道么?别老整一些没用的,一说给你们钱你们就说亲情无价。说到感情了,你们就怕伤钱。麻烦你去问一声姚兴伟,如果他没有动我的数位板。那很简单,不是他那就是另一个人了。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验验指纹看看到底是进贼了还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不出五秒钟手机又响了。姚懿悦冷笑着将手机拿给母亲看,却没有接听电话。手机铃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姚林艺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无奈的冲着女儿瞪了一眼,接通电话问道:“大嫂?” 这边孙淑琴的态度就好了很多,跟姚林艺赔不是道:“哎呦,我今天也没注意。小伟在你们家玩的时候,把她姐姐的一个什么东西给拿回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把悦悦给急坏了吧。” 姚林艺看了一眼女儿,沉声道:“那是悦悦同学的数位板,专门画漫画用的。明天你们给送过来吧,真是的,小伟拿了东西怎么不跟大人说一声!” 孙淑琴讪讪的笑了笑,装模作样的骂了几句孩子。说了几句赔小心的话,试探着问着姚林艺:“丢了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悦悦还要兴师动众的报警。大晚上的,有没有报警啊,警察会不会去啊?” 姚林艺想了想,口气变得很不耐烦:“还没来得及报警呢,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孩子。悦悦以为是妹妹拿的,又是一番口舌。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里情况很复杂,你说你。。。。哎呀,真是的。以后能不能好好地教一教小伟。别让他一天天这么淘气,都大了。” 孙淑琴连连应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就有些过了,姚林艺嘱咐她明天将数位板送过来,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可周日姚懿悦在家里等了一小天,也没等到舅妈上门。实在是憋不住了,她打了一个电话。舅妈支支吾吾说现在在姥姥家里面,实在是没时间去。 姚懿悦只能下楼打了个出租车,跑到姥姥家里面。姚兴伟见到她的那一刹那,重重的哼了一声去了隔壁屋子里。 “姚兴伟,我的数位板呢?”姚懿悦也懒得跟这些人说话,单刀直入只问主题。 “喏,是不是这个呀?”姥姥指着茶几上一个长得类似黑本子一样的东西。姚懿悦走过去拿起数位板,发现上面有明显的水渍。她按了一下开关,发现里面居然都有乱码。 气的她尖叫一声:“姚兴伟!你给我滚出来!” 姥姥被吓了一大跳,伸手重重的拍在姚林艺的肩膀上。狠狠地骂道:“你吼什么,吓得我心脏砰砰直跳。” 姚兴伟不出来,姚懿悦拿着数位板就走了过去。质问姚兴伟道:“你把我的数位板弄坏了?” 姚兴伟死不承认:“本来就是坏的!” “怀的你还能偷回家里玩?我要是不问,你妈都不准备给我了。”听见这话厨房里孙淑琴再也忍不住,一边走一边用手擦着腰上的围裙:“嚷嚷什么呀,又怎么了。” 看见姚懿悦手上的数位板不耐烦的说道:“不都给你了,你还还想怎么样啊。你一个当姐姐的,借给弟弟玩一下怎么了。事儿怎么这么多啊!” 姚懿悦举着数位板气愤的说道:“是我事儿多?你怎么不说你们家姚兴伟没有教养?去人家做客还偷东西,主人想要回来还坏心眼的给弄坏了。你们家怎么那么黑心啊,怎么那么没有素质啊!” 也是被这个熊孩子给气坏了,姚懿悦有些口不择言。“学习不好也就罢了,人品还差,你们家孩子还真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啊!真是旷世奇才啊!” 这就好比一把火星点燃了一个草垛,孙淑琴怎么会忍受的了别人对自己孩子侮辱。当下开骂道:“你说谁人品差?你好,你一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就你好。” 姚懿悦怒极反笑:“对,我是有爹生没爹养。总好过姚兴伟有爹生有娘养,就是没有人教。我不想跟你们家掰扯这些没用的,现在告诉我,弄坏了我的东西,你们怎么赔!” 孙淑琴那霸道野蛮的脾气上来,胡搅蛮缠的说道:“你怎么证明这就是我们家姚兴伟给弄坏的啊?兴许原来就是坏的呢?” “原来要是坏的,他干嘛拿着一个全是乱码的破烂?干嘛偷回家?更何况这根本就是新买的,还在我家里头呢。还没有超过七天,就被你们给搞坏了。” 孙淑琴抓住这一句,立马脸色就变了。像是川普变脸似的,急急的问道:“没到七天,那是不是在保修范围内啊。一般都是七天无理由退货,你可以退货换货啊。实在不行你就让客服修,肯定能修好的。” 对于这一家子,姚懿悦真心服了,真是白给她们的不要脸了。 此时小舅妈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听得真真切切。是姚兴伟偷了姐姐的东西,现在又给弄坏了。 她最是不屑孙淑琴惯孩子无底线的行为,自己的女儿那么小姚兴伟也不会谦让。有时候还会跟妹妹抢东西吃,脾气上来还会推妹妹。 此时她肯定是要站在姚懿悦这一边,起码也算是正义的一方。 “嫂子,弄坏了东西就要赔。先不说小伟怎么拿人家东西,现在说说怎么修吧。我估计就是拿到售后,人家也得修两天,保不齐还得有点维修费。” 听见妯娌说的话,孙淑琴不由得肉疼起来。尖叫一声:“修理费?凭啥要维修费啊?这就撒了一点点水,就乱码不能用了。是他们家东西质量不过关,还想赖别人啊!” 她转过头拉着姚懿悦说道:“你赶紧给客服打个电话,问问怎么维修的事儿吧。再问问有没有保险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换一个新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埋怨儿子,这么一折腾自行车肯定要泡汤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家也没什么错啊。谁知道那东西不防水,再说了姚懿悦自己的东西不看好还赖别人啊。 明明是姚林艺自己说,小伟可以去姐姐屋里面玩的。她们娘俩有什么错????? 第十七章 微信转账 第十七章 微信转账 姚懿悦当着二人的面给客服打了个电话,过程中还录音作为证据。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来跟这些牛鬼蛇神作斗争,不留点证据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自己。 客服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情况,声称可以将数位板拿到售后做检测。售后人员检测受损的原因,在理赔范围之内一定会赔偿。但如果是人为的,在保修范围内他们会负责维修不负责换新或者是退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孙淑琴不好再赖账。悻悻的骂了两句姚兴伟,收了冷脸变成一副慈祥的面容。掐着嗓子哄姚懿悦:“你去拿到售后问一问,万一能混过去呢?实在不行维修费我出,这总行了吧。” 姚懿悦摇摇头:“这是别人的,而且是新买的。既然你们家给弄坏了,就得赔我一个新的。要不然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孙淑琴急了,骂姚懿悦是死心眼。明明姚兴伟才是她的亲弟弟,这个时候怎么能帮外人说话。再说了那数位板维修之后也看不出来不一样,只要不跟同学说,这件事儿不就是瞒天过海了么。 姚懿悦已经对她无耻佩服的五体投地,懒得跟她再说下去。拿着数位板回家,声称这个事情还是要追责到底。 拿到售后,姚懿悦等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售后人员声称数位板是被水泡了,而且泡完之后根本就没有及时处理。电路板都烧了,并不在保修的范围之内。如果更换电路板的话,还不如再买一个新的。 姚懿悦欲哭无泪,这是她送给男神的礼物。虽然不知道男神长的怎么样,可作为他漫画的一个迷妹,她还是觉得很难过。 再说了自己每天忙着学习很累了,最近又要马不停蹄的赶更新。赚的钱买来的数位板,这份意义能一样么? 姚懿悦希望售后出具一个说明,证明这个数位板哪里出了问题以及不能免费维修的原因。那售后人员态度很好,立马开具了一张证明。还声称不管拿到任何一个售后,他们的维修人员都会这么做。 姚懿悦将维修证明拍照之后发给了舅妈,并且告知这个数位板的金额是2000块,同时附上了数位板的。 随后舅妈孙淑琴就发来语音,大吐苦水说最近家里钱紧之类的话。姚懿悦就回复道:“你不是让我妈找熟人给姚兴伟买自行车吗?他上学又不需要骑车去,不用买个三四千块钱的。几百块的也很好,省下来的钱正好赔给我。” 孙淑琴就回复道:“你让你爸爸给你买一个呗,他那么有钱也不差一个这个。再说了你爸爸平时给你妹妹那么多钱,就给你给的少。你还不趁机跟他要钱,真是傻子!” 姚懿悦看着手机冷笑着回复着文字:“他给不给钱是我的事儿,赔不赔偿是你的事儿。偷窃并且损毁贵重物品,已经构成了犯罪。” 这话把孙淑琴气的差点摔了自己的手机,她转手就要将这话发给姚林艺。让她看看自己的女儿有多不是东西,可她一想到姚林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女儿提及傅斯年如何偏心等。 姚懿悦等了两个礼拜,这人也没说还钱连提都没提了。她很生气,可又不知道再怎么说。这话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她警告姚林艺,姚兴伟的生日不许送什么自行车。顶多给买一个蛋糕,不然的话她就要大闹一场。 姚林艺也很生气,这些年自己对他们一家可以算得上仁至义尽了。她离开这段日子,全家人谁也没有想到女儿的生日。她嫂子居然能舔着着脸上门跟自己要什么自行车。真想要自行车,那就把孩子的数位板还了。 她现在很清楚,那个数位板就是悦悦自己买的。她那钱不是跳舞赚的,也不是她爸给的。而是偷偷地上网写小说,赚来的稿费。 姚林艺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在做什么这个做母亲的能不清楚么。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嘻嘻哈哈神神秘秘的说话。 她早就起了疑心,可是又怕伤害孩子的心。后来她趁着孩子上学的时候,偷偷检查电脑看看到底在干什么。随后发现她在写小说,而小说的内容居然是为了一个漫画而改编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她每天聊天对象一定是漫画的作者了,一个粉丝追星到这个程度有些过了。 后来又趁着女儿洗澡的功夫,偷偷泛着她的手机。这才看明白原来作者是同学校的一个高三学生,而他也把稿费尽数给了女儿。 数目虽然不多可也不少了,足足有八千块钱。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男孩的家境不错看不上这个钱,第二种说明这个孩子真的很实在。无论哪一种人,如果真的是在谈恋爱的话说明女儿的眼光好不错。 正是因为赚了这一笔钱,小丫头买了两份礼物。一份送给自己,一份送给那个男孩。自己这份礼物被臧琳达差点霸占,气成那个样子足以说明她非常的在意。 而这个送给心中的白马王子的礼物被破坏了,孩子现在能这个表现已经算是理智了。 别说自己对这个漫画男孩有一丁点的好感,就说女儿这不分昼夜的写小说赚的钱她都很心疼。不用姚懿悦郑重其事跟自己说,她也不会给姚兴伟买任何的礼物。 姚兴伟是周三的生日,这一天没有姚林艺什么表示都没有。晚上群里面姚兴伟在喊话,问大家要红包。 姚懿悦说好呀,姐姐先发给你一个。然后发了一个001元的红包。孙淑琴将红包截图,发在群里面嘲笑道:“你这个当姐姐的可真大方啊。还发一分钱,把你弟弟都气哭了。” “我也不赚钱,一分钱已经很多了。俗话说礼轻情意重,再说了如果舅妈把数位板的钱赔给我。兴许我就有钱了呢,我现在可是用了我跳舞的钱赔给了我同学。我这一天五十块钱,多少年才攒下来两千块钱啊。你还嫌我给的少,也太不讲情面了吧。” 姚懿悦说完,紧接着小姨就问道:“啊?那个数位板的钱还没给那?哎呦,嫂子你可别这么抠了。悦悦赚点钱也不容易,你看看你,别逗孩子了。要不然啊,她可真以为你不还了。”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孙淑琴回复了一段文字:“钱早就给悦悦打过去了,怎么还提这事儿啊。” 随后发了一张微信转账截图,上面还有姚懿悦说的话。截图上显示孙淑琴问姚懿悦:“最近学习忙不忙啊?你同学有没有找你的麻烦?你弟弟弄坏了你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是转账两千块钱,后面就是姚懿悦接收了两千块钱。姚懿悦还回复了两句话:“谢谢舅妈!学习不忙,有时间来家里玩。” 随后群就炸开了,纷纷问姚懿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收了钱了,还问舅妈要钱。 一分钟之后,姚林艺推开她的房门。拿着手机怒气冲冲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姚懿悦也是一脸的迷茫:“我,我不知道啊。她没有给我钱啊,怎么会弄出来这个转账记录!” 姚林艺有些恼火,晃着手机厉声道:“那为什么会有这些聊天记录?难道她会拿着你的手机打着字,然后截图作证据吗?” 姚懿悦有口难辩,急的直跳脚:“本来就是,我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话。更没有转账记录,我,我给你看!这上面都有记录的,你看看,没有的!” 姚林艺拿过女儿的手机,翻看转账记录果然没有。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截图呢,姚林艺狐惑的看着女儿。 姚懿悦气的欲哭无泪,她是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她清楚,这肯定是栽赃陷害。 “好了好了,这个事儿啊就到此结束了。这个亏啊就吃了,长个教训以后说话办事儿注意一点。”姚林艺一副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她皱了皱眉头将手机还给女儿:“数位板的钱我还给你,这件事儿你就消停了吧。” 姚懿悦冷笑一声:“我消停?你让我怎么消停?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这个亏凭什么让我吃?” 姚林艺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你不吃又能怎么样?你有证据么?就算你找到了证据,又能怎么着?你能逼着人家赔钱么?这都是家里的亲戚,你找到了证据又能怎么样?最开始你就没有占到先机,后面你又怎么说呢?” “行了,不用你说了。你去当你的老好人好了,我也不指望你证明我的清白。行了行了,你赶紧出去吧。烦死人了!”姚懿悦气鼓鼓的将姚林艺推出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将门锁落下。 这种屈辱,这种无力,这种有口说不清的感觉着实让人疯狂。可是她完全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她很清楚也没有人愿意相信这种清白。 就因为自己家里有钱,所以别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是吗?她自己的亲妈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为了不撕逼为了不让亲戚们之间太难看。就非要忍下这口气,然后让自己难堪。 姚懿悦的眼泪簇簇的淌下,她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那么委屈,那么可怜,又难得无助。此时此刻,她又能怎么办? “呱呱呱”一阵青蛙叫声响起,这是她的手机提醒声音。 姚懿悦打开手机,阿波罗发来一则短讯:“你今天怎么没说话?学习太累了吗?” “我被人诬陷,毫无招架之力。气到吐血,不能自救。”姚懿悦自暴自弃的盯着手机,感觉终于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了。 “你说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连给自己证明清白的能力都没有。这可是泼天的冤案,这要是在电视剧里面。主角分分钟就能给自己破案,我倒现在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阿波罗回复道:“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第十八章 人仰马翻 第十八章 人仰马翻 姚懿悦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并没有说数位板是买给阿波罗作为礼物的。阿波罗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心思全都在了事情的本身上面。 就在阿波罗想对策的时候,姚懿悦忽然对着手机语音道:“你会p图吗?这件事儿不用找什么破绽跟清白了,个人只需恶人磨。你要是会p图就好了。” 阿波罗回复表示自己不明白,不过他会p图还问姚懿悦想要做什么样的图。 姚懿悦告诉阿波罗,那就p一张微信截图。就按照自己给他看的那样,内容就是姚懿悦已经将2000块钱转账给舅妈。 阿波罗表示不明白,还傻乎乎的问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见到姚懿悦没解释,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图做了出来。 姚懿悦拿出阿波罗的图比照着舅妈发的图做了一个比对,发现阿波罗做的图简直真的不能再真。 随后她就把图发到了家里的群里面,随后退出家族群。紧接着姚懿悦的小姨姚淑仪就发来语音,问姚懿悦:“悦悦,你发的图是什么意思啊?你舅妈说你根本就没有退钱,还说你这个图是伪造的假的。你妈也退了群,我跟她说话她都不回,打电话也不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姚懿悦没有回复,而是发了一个朋友圈:“别低头王冠会掉,别流泪贱人会笑。”下面配一张贱人就是矫情的配图。 虽然是退出了家族群,可姚懿悦并没有拉黑舅妈孙淑琴还有大舅姚天成。她的朋友圈被这夫妻俩看见,气的孙淑琴破口大骂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外甥女。在朋友圈里骂我,说我是贱人,你看看,你看看!”孙淑琴将手机摔给丈夫看,姚天成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谁让你整了一个假图,现在的小孩都成精了。你还能骗过她?” 孙淑琴一脸的委屈,质问着姚天成:“那怎么办?你儿子手爪子欠给人家整坏了,姚懿悦追在屁股后面要咱们赔钱。两千块钱是小数目吗?我上哪儿整钱给她?” 姚天成坐起来眼睛不离手机,埋怨妻子道:“那你就跟她妈好好说说就行了。姚林艺对咱们不错了,咱们家情况啥样人家也不是不知道。能要咱们钱么?你就好好跟孩子道个歉,不就完了么。非得整这一出,你说人家当妈的能高兴么?现在好了,小的得罪了大的也得罪了。” 想起来孙淑琴就来气,她从丈夫手里夺过手机。逼着他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她那么有钱,还差这两千块钱?她一条裙子好几千,一件风衣就上万。你没看见姚懿悦脖子顶上挂的那个鸽子蛋大的石头没有,那是老傅家给买的礼物。我去商场都问了,一万多块呢。还有你看看她脚上穿的那双鞋,你儿子一看就相中了说是好看。我寻思着那些看着也没啥特别的,再贵能有多钱?儿子好不容易想要一双鞋,那我就给买了。结果我去网上一查,三千多块钱。你说她能给孩子买一双三千多块钱的鞋,怎么就非得揪着咱们家这点钱不放呢。当年我给她看孩子,我可是一点不是都没说。” 孙淑琴拉着脸,见丈夫也不为自己说话。一时就恼了火,大骂姚天成没有出息。她恨声说道:“你要是能出去挣钱,我们娘俩也不至于受这个气。小伟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至于看见人家的东西稀罕的往家拿?还不是见识少,所以才没有个分寸的。再说了你当人家看得起你吗?揪着不放还不是看咱们家穷!” 姚天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床上站起来指着孙淑琴喊道:“叨叨叨,叨叨叨,一天到晚就知道叨叨。你要是真不愿意过了,就赶紧走人,没人留你!“ 孙淑琴一愣,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一边撕扯一边骂道:“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 姚懿悦也不知道她在家里面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而且这个波动越来越大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预料到。 孙淑琴与姚天成闹了口角,两个人越吵越严重。把积年攒下的不满都发泄了一遍,两个人也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没劲透顶。决定离婚,而姚兴伟自然是要跟爸爸在一起的。 别说儿子要分给丈夫,就是这套房子自己也未必能要到手。一旦离婚,自己的日子未必比现在好过。这些事儿孙淑琴早就想明白了。 平时跟妯娌小姑子聊天,说起姚林艺这些年打拼下来的江山。谁不是满心羡慕?姚林艺想要结婚,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追在她屁股后面的男人数不胜数,人家根本不缺爱。还有这腰包里的钱,人家花的也仗义。哪比得上她们几个,买什么都得跟家里人少说一半的钱。 她们也清楚,离了婚成了单亲妈妈。一定不可能跟姚林艺一样,干出一番事业。所以还不如就靠着自己的丈夫,过着清清白白的日子就行了。 姚天成暴怒之下要离婚,孙淑琴也是有些后悔。可是又拉不下脸来求饶,只能退而求其次跑到婆婆那里去。 十一点钟姚老太太早就躺下了,而另一个卧室里面则是住着小儿子一家三口。忽然听见大门被人砸的震天响,老太太一下子就醒了。摸着心脏扑通扑通的呢跳,喊着小儿子去开门。 姚俊茂披着衣服开了门,看见大嫂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头发凌乱的站在门口。而他自己则是穿着一个四角短裤光着膀子,叔嫂二人相对都有些尴尬。 “嫂子,你咋来了?出啥事儿了?”姚俊茂有些惊慌,不过下一秒就稳了下来。看大嫂这个德行,应该是跟自己的大哥打架了。 “妈!你儿子要跟我离婚,还要打死我呢!”孙淑琴嗷的一嗓子嚎开了。直奔老太太的房间跑过去,一下子就扑在了她的床边。 本来就有些心悸的老人家此时心脏又有些受不了了。 “你,你说什么?”姚老太太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眼冒黑星。 “我们俩要离婚了,过不下去了。”孙淑琴又重复了一遍,老太太只觉得耳边呼呼地风嗡嗡的响。然后头一沉,扑通一下大头栽地晕了过去。。。。。。 第十九章 偷鸡不成 第十九章 偷鸡不成 姚林艺接到电话,慌忙的披上衣服冲了出去。而此时姚懿悦正在房间里兴奋地写着稿子,战斗能打成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忽然听见母亲叮叮当当的往外走,继父臧珂一直在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姚林艺慌张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说心脏病犯了晕过去。我,我有点慌。” 姚懿悦打开门关切的问道:“妈?出了什么事儿?你要去哪里?” “你姥姥进医院了,妈妈要过去一趟。”姚林艺看见女儿,情绪镇定下来吩咐她道:“你好好在家里呆着,我跟叔叔过去一趟。别太晚了,早点休息。” 姚懿悦有些担忧的走上前,拉着姚林艺的胳膊:“要不我陪你吧!” 姚林艺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你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要去了。明天姥姥稳定了,你在过去。” 姚懿悦懂事的点点头,乖巧的说道:“你也不要熬太晚,到了医院给我发一个短信。看了你的平安短信我在睡觉!”又对臧珂说道:“叔叔,这么晚了你也不要开车了。你们打车过去很方便的,如果要在医院陪护一晚上你们多喝点热水。” 臧珂脸上露出动容的表情,没有人会对别人的示好无动于衷。关键时刻姚懿悦表现出来的冷静与信任让臧珂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对这个小女孩不符合年纪的成熟而心酸。要不是因为从小生活环境太过复杂,经常寄人篱下也不会这么敏感。反倒是自己的孩子,自由生活的无忧无虑才会任性不知道分寸。 姚林艺带着臧珂赶到医院,发现姚天成兄弟二人都在,随后妹妹姚淑仪也赶到了医院。 姚家老太太在病房里呼吸机心电机全武行工作,看着倒是很吓人。姚林艺走上前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孙淑琴回头看着姚林艺,声音沙哑的问道:“姚懿悦呢?” “孩子在家里呢,我没让她来。”姚林艺扭头去看弟媳妇:“怎么回事儿,老太太怎么就犯病了?” 范芳瞅着大哥大嫂又看一眼姚林艺,思索着如何说才能两面都不得罪。谁料孙淑琴忽然大声喊道:“要不是姚懿悦,老太太能犯病么?让她赶紧过来给老太太磕头,赔礼道歉认错!” 这个罪名就有点大了,姚懿悦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能让老太太气的病倒了。而且她刚才明明就在家里面,怎么就气到老人家了。 姚林艺觉得莫名其妙,冷声说道:“孙淑琴,这里是医院。注意你的音量,另外你也要注意你的措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掂量!” 姚林艺已经猜测出了什么,老太太不会在家里无缘无故的晕倒。而且小弟两口子在家里面,为什么出口责难的是大弟媳。 她转过头质问小弟:“发生了什么事儿?” 姚俊茂挠了挠头一脸的迷茫:“晚上嫂子过来了,说要跟大哥离婚。跑妈跟前一顿哭,老太太着急了可能,然后就晕过去了。” 孙淑琴见姚林艺脸色一变,连忙高喊道:“要不是你闺女使坏心眼发个假图,我们两口子也不能干仗。不干仗就不能闹离婚,不闹离婚老太太也不能犯病!” 姚林艺怒极反笑:“哦,所以这事儿就怪到我闺女的头上了。你们两口子吵架闹离婚,是一个小孩子挑拨的?你挺大个人了,明知道老太太有心脏病还大半夜跑过去不让老太太睡觉。这事儿也赖我闺女?孙淑琴你现在是在我们兄弟姐妹四个跟前挑拨离间呢?你挺有本事的啊!” 孙淑琴悻悻的低下头,随后又尖声喊道:“本来就是么,你们家闺女发假图说什么把钱退给我了。我哪有钱啊,我这手机上可没有显示。不信你们看看!姚天成就不听我的,还要跟我离婚!” 此时护士走到病房门口,斥责众人道:“喊什么呀?这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病人需要休息需要静养,懂不懂事儿啊!” 姚林艺冷冷的看了一眼护士,又回头问孙淑琴:“说呀,人家问你呢。接着大喊大叫,说说你为啥在老太太跟前这么有底气啊!” 孙淑琴推了一把自己的丈夫,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赶紧的!” 姚淑仪看不下去,低声呵斥:“你们都别说了,没完没了的。就不能等咱妈好一点再说这些破事儿么!” 姚林艺扭头看着妹妹,冷笑道:“现在不说?等什么时候说?真的要出个什么事儿,这是盆子就扣在我闺女的头上了。你们可真有意思啊,一个一个的还真是难为你们了!” 姚淑仪脸色一变,指着姐姐的脸不解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 “怎么的变成外国人了?听不懂国语了是么?这件事儿不就是两千块钱的事儿么?好啊,现在咱们就掰扯掰扯怎么回事儿!”姚俊茂听不下去了,觉得这个时候大姐实在是不像话了。 “姐,你有完没完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非要在咱妈病床前说这话么?” 姚林艺斜着眼睛看弟弟,抬着下巴反驳:“刚才孙淑琴诬陷姚懿悦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正义。是不是你也认为事情就是这样的啊?还是怕我们怨你没照顾好咱妈,所以你得找个替死鬼啊!” “你!”姚俊茂气得要死,摆摆手负气道:“随你怎么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姚林艺扭过头质问孙淑琴:“你说悦悦的图是假的?” 孙淑琴昂起头:“那是当然的,我根本就没收到什么钱。你们家闺女这么小就会诈骗,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鸟!” 姚林艺大怒,反问孙淑琴:“那你的那张所谓的转账截图就是真的吗?你不也是p的假图么?你也是当长辈的,就这么糊弄小孩子。还跑到家里的群里面说三道四,你也够长本事的。” 孙淑琴脸色一白梗着脖子不承认:“我那是真的,那个钱我在就给她转过去了。你们家闺女钻钱眼里去了,连亲情都不认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我心知肚明。那微信上的转账记录是可以删除的,但是我们家孩子的银行卡就只有一个。你一定会说是不是一个谁知道呢!”姚林艺自嘲的笑道,虽然此时她没有化妆虽然她以年过四十。可平时保养得好,此时她的皮肤一如当年一般光华。她的气场完全可以秒杀掉在场的所有人。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们在我家做客的时候拿走了我女儿的心爱之物并且弄坏了。不赔偿不道歉也就罢了,居然还诬陷我的孩子。这个我不能忍!”姚林艺抬起头看着她的弟弟:“我不管你是什么态度,总之我是不会原谅的。不管你们是不是会离婚,我根本就不在乎。”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母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老太太是因为什么犯病的我不想追查了,你们愿意去诬陷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孩子那就去诬陷好了。你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像你们平时背后经常做的那样!” 姚林艺气急反笑:“我心里什么都明白,我只是不愿意把事情都说的那么明白。从今以后,咱们在钱上就分清楚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别以为我是傻子,花了钱还让你们去欺负我的孩子!” 说完她拎着大衣就往外走,臧珂小步追上去。范芳着急的问着姚林艺:“姐,你去哪儿!” 姚林艺走出去之后,范芳小声的问道:“怎么了这是,大姐发这么大的火儿!” 姚淑仪瞪着姚天成:“大哥,这下好了,你们两口子不离婚了不折腾了?”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又赖上我们了呢!”姚天成不敢跟大妹妹发脾气,还不敢跟小妹妹发脾气么。 “哼!你们要不是闹腾离婚,也没有今天了。”姚淑仪说完,范芳弱弱的小声提问:“刚才我去交了五千块钱的押金,这会儿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明天上午还要交费,你们谁去交钱?” 姚淑仪兄妹二人一愣,孙淑琴也不说话了。平时老太太生病,交钱看病的必须是姚林艺这个大款啊。就算是范芳把钱垫上,之后也会将钱还给她们。这会儿她生气了,不知道会不会再掏出钱来。 兄妹几个不再说话,沉默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二十多分钟之后,姚林艺推门而入。她对姚淑仪说道:“我问过大夫了,老太太年纪大了受到了刺激才会晕倒。明天醒过来之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住一个礼拜医院观察一下就行。咱们几个排一下班,照顾老太太吧。” 范芳提醒道:“缴了五千块钱,明天还得再交钱吧。” 姚林艺反问她:“咱妈没有医保么?”当然有医保,但是以前都不用医保范围内的药物。姚林艺从来都是用最好的药,这次为什么要这么抠门呢。 姚淑仪有些急了:“姐,以前都不用这个的。你不能因为生气就让咱妈遭罪啊!” 姚林艺点了点头,看着姚天成道:“你们两个当儿子的也是这么想么?也觉得老太太应该用最好的药来治疗?” 姚俊茂连连点头说道:“当然了,这是必须的啊。” 孙淑琴两口子脸色却白了,相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些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第二十章 渣! 第二十章 渣! 姚林艺就坐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低着头不说话。臧珂坐在一旁小声问道:“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一些,老人该用的好药还是要用的。你们有什么矛盾可以以后解决,老太太可不能等!” 她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哽咽道:“我知道,我就说说气话而已。刚才主任医师不是说,我妈没有事儿了么。我在这等她醒过来,没事儿了再回去。” 臧珂看着向来坚强的姚林艺低着头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动着。心里一阵怜惜,搂着她的肩膀拥入怀里。 姚林艺的过往他是非常清楚的,她经历的感情这些年的家庭生活。她为家人的付出,为女儿的隐忍,这些都在他心里激起一阵阵的涟漪。 “现在好了,你们得意了!”姚淑仪跟姐姐不同,她快人快语心中有所不满绝对不会压着自己的天性。 自己家的收入只能算是小康而已,丈夫在一个清水衙门里没有什么油水。他们一家子不敢说大鱼大肉天天吃,可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日子。老太太这次是花不了多少钱,可这年头还长着万一以后生了大病。四个儿女均摊费用,动辄两三万多则四五万,这些费用自己家哪出得起。就算存款有一些,可自己的丈夫能同意么,同意了日子又不过了么? 这么想的可不只有自己,还有姚俊茂范芳两口子此时也十分的恼火。按照姚林艺的脾气,来了之后看见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定会同以往那般,大手一挥所有费用她包揽了。剩下三家只需要排班照顾老太太就行了,这期间的汤水营养餐也都由她来支付。 可现在好了,姚林艺终于在孙淑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刺激之下暴怒了。她不再大包大揽的结果,就是剩下几家跟着倒霉。累倒也罢了,关键是费钱。 听见姚淑仪讽刺大哥大嫂两口子“你们得意了!”,心中微快一同看向二人。心里念叨最好离婚,省着这个祸害再瞎折腾。 孙淑琴看着丈夫压根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不由得灰心起来。这件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太过了,为了逞一时口快害的钱包遭罪。可这股气她确实憋不住,难道自己嫁过来十几年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要让姚懿悦那个死丫头指着鼻子骂,自己就不能想办法治她臭毛病了? “好了,二弟你们两口子先回家吧。孩子那么小你们跑出来,万一她醒了找不到你们该害怕了。”这话说到了范芳的心坎上,什么都没有闺女重要。连忙拉着丈夫说道:“对啊,姚瑶还在家里面呢。万一醒过来看家里没人,肯定是要吓哭啊!” 姚俊茂也有些松动,可母亲没有醒过来他也不好意思走。倒是姚淑仪爽快,对弟弟说道:“醒了,我跟大哥都在呢。你们俩先回去吧,妈要是醒过来,我给你们打个电话。” 范芳冲着姚淑仪连连点头:“那行,二姐,麻烦你们了。我们俩先回家看看孩子,明天早上我给你们送早饭过来。” 姚淑仪连忙客气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做什么早饭。有买现成的,别折腾了。” 范芳拉着丈夫匆匆的往外走,这过程中孙淑琴一句话都没有说。姚天成瞥了一眼妻子,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送送他们!” 孙淑琴小声嘀咕道:“儿子还在家呢,我也担心他会害怕。不如我先打车回家看看,明天饭钱还没给他呢!” 分明就是想要回家睡觉,自己的老婆自己还能不知道?姚天成只觉得自己要被她气死了,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好意思回家躲着? “你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想你儿子?早干嘛去了!”姚天成发脾气,孙淑琴理亏不敢吭声。可看着姚淑仪还在,不肯让自己没了面子。撅着嘴巴说道:“那你不是在家呢么!” “你给我在这老实呆着,哪儿也不许去。明天早上我回家一趟,把他送到学校给他留点饭钱!”丈夫都这么说了,换做别人也就消停了。 可是这孙淑琴是何许人也?如果她能夹着尾巴做人,也不至于在单位上了十五年的班还在原地踏步。同期一起进来得早都成了骨干,就是后来的人也成了自己的领导。唯有她还在原地踏步,每天斤斤计较与小姑娘们扯皮。 “那怎么行?你总是惯着他,老给他那么多钱。不行,我回去,你在这等着吧!”孙淑琴哈着气抬头就要往外走,姚天成冷笑着威胁道:“行,你回去吧。我正好去缴款处把钱缴了!” 孙淑琴猛地回头,尖声喊道:“什么钱?你要交什么钱?” “我妈的看病钱啊,不是你,老太太能生病么?我告诉你,这次看病的钱咱们家掏了。我带着卡,一会儿就去交钱!”也不知道是说给姚淑仪听得还是真心话。此时此刻姚天成终于有了一点长子的样子,说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你!”孙淑琴有些激动,胸口上下浮动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跟我打仗,我能跑出去找你妈给我做主么。这事儿怨谁啊?” 说到这里她又跟祥林嫂附体一般,老生常谈道:“明明就是姚懿悦的错,要不是她你能跟我吵架么?咱俩不吵架,老太太也不能犯病。追根到底还不是她们你家的错,这个钱就应该姚林艺掏。你装什么有钱人,在这装英雄。谁还不知道谁啊!” 姚天成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抽她。被孙淑琴灵巧的躲开了,看热闹的姚淑仪连忙站在二人中间。气恼的呵斥二人:“有完没完了,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要吵架滚回家吵去,这单间成了你们干仗的地方了是不?” 姚天成指着孙淑琴,对着妹妹抱怨道:“你听听,她那是人话么?你说这样的媳妇儿,我要她干什么!这就是咱妈没事儿,要是真有个万一,你看我不打死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过不过也是你们家的事儿,少在这吵吵!”姚淑仪不耐烦的转过头,对着孙淑琴嘲讽道:“你也真能啊,什么都能赖到一个孩子身上。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也不是好东西!” “谁不是好东西,你说谁呢你!”孙淑琴还是坚持姚懿悦的截图是假的,翻来覆去不肯闭嘴。 姚天成实在是无奈了,怒吼道:“你那图也是假的,不是找你那个做微商买假货的同学做的么。就行你整个假图在群里装神弄鬼,怎么就不行我们家孩子做个图为自己讨个说法啊!” “你!”孙淑琴没想到自己嫁了个一蠢男人,关键时刻把自己给卖了。这下都曝光了,坐实了自己是个二百五的事情。 她气的跺脚,咬牙切齿狠哒哒的落下两句狠话。开了病房的门,气冲冲的往外走。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见姚林艺两口子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姚林艺侧着头看着她满脸冷笑:“呦,出来了!” “哼!”孙淑琴哼了一声,仰着头趾高气昂的走了过去。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臧珂此时才听明白怎么回事儿,没想道这件事儿居然跟姚懿悦扯上关系。心里虽然对孙淑琴这种行为不齿,可同样觉得姚懿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二十一章 钱太多 第二十一章 直到早上出门前,姚懿悦也没看见妈妈回来。早餐也没吃,给姚林艺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医院的位置。背着书包急匆匆的跑向医院,不去看一眼自己心里都放不下。 “妈!我到医院门口了,有卖早点的,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买!”下了出租车,姚懿悦又给妈妈打了个一电话。 电话那边姚林艺说了几样,无非就是小米粥、包子、茶蛋咸鸭蛋之类的东西。姚懿悦懂事买了很多过去,拎着早点慌慌张张的朝住院部走去。 昨晚送到医院情况稳定之后,老太太就被送到了住院部的高级病房里面。幸亏是高级病房,里面还有一场陪护床以及一个沙发供人休息。 姚懿悦到病房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半,姚林艺看着身上还带着几份寒气的女儿心疼不已。连忙问道:“吃没吃饭?” “没吃!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们还没有回来,就赶紧收拾一下过来看看。”姚懿悦老实的说道:“姥姥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姚林艺梳理一下女儿的头发,心疼的说道:“醒过来了,后半夜就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大舅跟小姨还有我跟你叔叔陪着呢!” 说着她一脸欣慰的对臧珂道:“你看,悦悦还是很懂事的吧!” 臧珂看着一大兜的包子稀粥咸鸭蛋,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赞道:“想的是很周到,筷子拿的也很多。没想到我们家悦悦还真是干练呢,这一点随你!” “你也赶紧吃,吃完了我送你去上学!”姚林艺催促着女儿吃早饭,手里忙不迭的剥着鸡蛋。 姚淑仪没想到早上来送饭的人,居然会是姚懿悦这个小丫头片子。而自己的丈夫还有弟弟弟媳都没来,她这脸上有些不好看起来。 “喂,你干嘛呢?”姚淑仪给丈夫打了个电话:“女儿怎么样了?嗯?妈没事儿,后半夜醒过来了。你把孩子送幼儿园去吧,别迟到了!” 说话间姚老太太醒了过来,众人连忙上前询问。老太太精神很好,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似的。 姚林艺连忙端着一碗小米粥递过去,笑着说道:“悦悦大早上买的,您快喝一口!” 老太太喝了一口粥之后,哑着嗓子问众人:“小俊呢?还没有来么?” 姚天成脸色有些难看,同样是儿子自己守了一夜连个话都没说。老太太一醒过来就知道想小儿子,偏心偏到家了。 姚林艺笑着说道:“还没有过来呢,姚瑶岁数小,安顿好她就过来了。”说完看了一下手表,问姚懿悦道:“吃完没有?吃完了你先去上学吧!我都忘了昨晚没开车出来,送不了你了,你打车去吧。” 姚懿悦点了点头,对姥姥说了两句安慰的话。背着书包出了病房,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学去了。而这边姚林艺在女儿出了病房之后,脸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看着老太太精神不错,粥喝了一碗鸡蛋吃了一个还吃了半个包子。就冲着这个食量,她心里也有了底了。 看了一眼低着头呲溜呲溜喝着粥,还一脸现世安稳的大弟弟。姚林艺不顾丈夫的阻拦,秋后算账起来:“老臧,看见没有还是生闺女好。咱们家两个闺女,将来老了也有人管咱们了。你看看悦悦才多大,睡醒发现咱俩没回家。立马打车过来看看,又是粥又是包子又是鸡蛋鸭蛋的。她才多大,就能想得这么周到。” 姚淑仪心里正为丈夫没能早点过来而生闷气。觉得自己不受重视,更因为丈夫的不够贴心没眼力而担心娘家人小看自己。她向来自诩在婆家是有一不二的人,这次丈夫不给力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听见姐姐的话,她立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今天没来的可不只有自己的丈夫,还有老太太宝贝的老儿子呢。 冷笑着说道:“可不是呗,现在谁不知道生闺女比生儿子强。过去养儿防老,现在是养闺女防老。” 姚天成将筷子放下,脸色阴郁的问道:“你们说谁呢?啥意思啊?说我不孝顺呗?” “哎呦,大哥你可多想了啊。我们俩可没有那意思!”姚淑仪撇撇嘴,嘴上否认可那表情却在说yes。 姚天成也很恼火,毕竟老太太犯病跟自己家有关。这会儿说什么都行了,屎盆子可劲往自己身上扣。 老太太却听出来两个女儿的意思,可她不会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却在怨两个儿媳妇:“怎么就你们俩过来守着,我那两个媳妇儿怎么不来?传出去多难听?一个媳妇儿不孝顺也就行了,两个媳妇儿都不孝顺,那就是我老太太的不是了。传出去,没人说媳妇儿不好都得说我老太太没教好!” 姚天成脸臊的通红,这会儿哪敢说别的。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俩拌嘴,淑琴跑过来找您做主。没想到把你气的犯了病,昨晚她也来医院了。我看她生气,给她撵走了。” 这个理由还算可以,听着也是那么一回事儿。媳妇儿不在,儿子还在这守了一夜也算是可以了。还有那个小儿子呢,他们两口子到现在都没来。 “范芳呢?她怎么还不来?”姚淑仪笑着说道:“妈,别着急。昨晚她说了,今天给我们大家送早饭来。估计这会儿在路上呢,要是真不来了指定是要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老太太冷冷的哼了一声,见两个女儿脸上都带着几分嘲笑。她平时也深知几个孩子都觉得自己偏心小的,关键时刻小的还掉链子不给她长脸。 快到七点半的时候,姚俊茂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抱着孩子的范芳,姚俊茂脸上冒着汗拎着饭菜说道:“来来来,都饿坏了吧。赶紧吃吧,小芳做了一早上呢。” 说着对老太太恳求道:“妈,我先去单位请个假。一会儿就回来,今天我来伺候你。” 姚淑仪冷笑一声:“不用了,二弟。今天大姐伺候咱妈,你们去上班去吧。” 姚俊茂两口子俱是一愣,姚林艺亲自伺候老太太?平时都不管的么,难道真的不打算包揽医药费了? 那这一天八百八的病房,一个礼拜那就是六千多块钱。加上各种进口药,乱七八糟的检查那得多少钱啊。 第二十二章 欲加之罪 第二十二章 欲加之罪 “姚懿悦!”刚进校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姚懿悦回头发现是同班同学李媛,前桌的另一个女同学。 “早啊!”姚懿悦笑眯眯的冲着她打招呼啊,李媛看着姚懿悦盘起来的长发一脸羡慕的说道:“真羡慕你啊,还可以梳长头发。现在王老师都不准留长头发,说留长头发的女生都爱跑出去做头发去呢。” 姚懿悦觉得好奇这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新规矩:“之前不是说不让弄齐刘海么,怎么连长头发都行了?” 李媛耸了耸肩膀撇嘴道:“我是在办公室里听见她跟另一个老师说的。说咱们班女生学习都不认真,天天就知道美。这不是快期末考试了么,如果考不好等到家长会的时候就让家长们把咱们的头发都剪了!” 她抬头看着姚懿悦:“不过你是艺术生,她肯定是不会让你剪头发的。”说着李媛无奈的歪着头,叹气道:“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走走特长,学个画画来得及么?” 姚懿悦与李媛说笑着往教学楼走去,离老远就看见操场上有人拿着录音机在跳舞。惹来很多人的顿足围观,姚懿悦放眼看过去发现是关碧涵与她的小团体。不出意料的傅槿也在里面,虽然她长得路人了一些可也有点舞蹈的底子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校园艺术节,她们几个报名跳舞。”李媛推了推姚懿悦:“你要不要报名啊,你跳舞肯定比她们强。你平时连晚饭都不吃的,咱班的女同学里面就你能控制饮食!”李媛是个可爱的胖女孩,她是不能理解晚上只吃水果不吃饭的人。为的就是保持身材,这简直太可怕了。 “我也不是不吃,是如果晚上有晚课不用跳舞就不能吃。要是跳舞的话体力消耗大,当然要吃饭啊!”姚懿悦站在操场上看着几个人的跳舞,不过就几分钟的功夫就看见了许多的破绽。 领舞太爱表现自己,另外几个人也毫不示弱。她们这个小团队倒是挺有意思,动作一点都不齐每个人都拼命地想要突出自己。尤其是有长得不错的男同学侧目,她们叽叽喳喳企图突出自己的想法就更明显了。 “走吧!别看了!”李媛撇撇嘴说道:“她们几个都是为了不上早课,晚上也跑出去借着练舞的由头不上晚课。你看她们的自身条件,哪个有你长得好啊!” 李媛羡慕的上下打量着姚懿悦,忍不住赞叹道:“你可真会长啊,长胳膊长腿长脖子。后背永远都挺着那么直,把头发挽起来一看就知道你是练家子。” 姚懿悦微微一笑:“我小时候学舞蹈,原本跳的就是民族舞。后来因为身形比例的缘故就被安排去跳了芭蕾。跳了五六年吧,后来转过去跳现代舞。不过我走的艺术还是钢琴,也是想以此考特长吧。” 李媛听说姚懿悦跳了很多年的芭蕾,满脸崇拜双手抱拳道:“芭蕾啊?!天啊怪不得你气质这么好,那你能踮起脚尖来吗?” 姚懿悦看完了傅槿等人的舞蹈,与李媛一同往教学楼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一般来说还是穿的舞蹈鞋带有辅助作用。芭蕾鞋前面很硬,可以让人站起来的。” 那也一样厉害,李媛最佩服的就是即便如此姚懿悦居然还是考上的。想想人家一个艺术生,跳舞弹琴之余还能考上一中。反观自己感觉已经很用功了,可是还没有考上。 “我的天,你是什么脑子啊。”李媛不得不佩服的姚懿悦,这个女生简直太强大了。 平时在教室里很少说话,并不会像傅槿她们几个那样总是哗众取宠。在班级里面叽叽喳喳的,只要有点什么事儿还不够她们几个嘚瑟的呢。 姚懿悦坐在最后一排与后面的男生们接触很多,却没有招人烦讨人厌。更没有闹出什么绯闻来,不像那个关碧涵整天追着高三学长展少昂的屁股后面。全校同学都知道她喜欢人家了,还有初中的同学特意跑过来问自己关于关碧涵的八卦,真是丢人死了。 不过姚懿悦也有短板那就是她的理科真的是死穴呢,她语文成绩很好语文老师特别喜欢她。历史、地理的成绩也是牛到令人发指。不管老师怎么提问,她都能回答上来。政治也是最恐怖的,随堂小抽查的时候。她居然能回答出那一章哪一节大约在多少页的哪个位置。 不过物理化学生物,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作为一个六百多分的a类生,她的物理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居然是不及格的。数学也刚刚过了及格线,加上经常晚上请假出去上特长课,所以班主任当然不喜欢她了。 第一堂课是数学课王老师的课程,利用早自习的时间她将昨天的数学作业批完了。顺便用了最后十五分钟将作业题讲解完,就到了十分钟班会时间。 而铃声响起傅槿与关碧涵等人的小分队也练舞回来,几个人带着莫名其妙的 优越感昂首挺胸的回到了座位上。 “关碧涵,你们几个练习的怎么样了?”王老师破天荒的问起进度来,让几个人兴奋不已。因为向来这个女老师像个灭绝师太一样,一点都不喜欢同学们参与一切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哦,我们练得还行。”关碧涵站起身来,可能是有了进步她脸上泛着自信。 “嗯,要是不行的话就别跳了!”王老师皱了皱眉话锋一转,关碧涵脸上一僵:“啊?” 什么意思,她要把这个节目pass掉么? “可是我们已经报名了啊!”关碧涵不服气道。 “我知道你们报名了,学校里艺术节一共有二十个节目。不一定非得每个班级都能出节目,但是按照惯例高一每个班都得出一个。高三就是艺术生的事儿了。所以说咱班的节目必须不能被刷下来!” 王老师面无表情的看着关碧涵:“你们那个节目,能保证不被刷下来么?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关碧涵语气有些不肯定,小声嘀咕道:“咱们班报了三个,总能有一个能上的吧!” 王老师冷哼一声:“万一都不行呢?我看你们这个节目就不行,跳的什么玩意。我刚才站在窗户前看了半天,比别的班差多了。” 说着她目光望像最后一排的姚懿悦:“你们不行的,还是让姚懿悦上吧。反正她天天请假出去跳舞,也不用单独利用别的时间。哪像你们大早上的在操场上兴师动众的跳,也没看出来哪好看。”说完还不忘补刀:“还什么街舞社团的,狗屁不是!” 关碧涵被班主任骂的眼泪打转,一张俊俏的小脸羞得通红。只觉得又气又恨恨不得钻到地方里去,而其他的女生也是这样的想法。 姚懿悦无奈的在心里面翻白眼,心说这几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我。上次莫名其妙成了引导员,就把关碧涵给得罪了。今天王老师这么一折腾,这几个人本来就不喜欢再加上傅槿火上浇油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呢。 想到这里姚懿悦站起身来朗声说道:“王老师,我恐怕跳不了了。” 王老师眼睛一瞪,原本长得就凶狠刻薄。现在这一不高兴,凶相上脸看着更加令人害怕起来。 不过姚懿悦可算是自小在复杂的家庭里长大的人,那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见到她生气,全班同学都吓得低下头来不敢吭声。 她挺了挺腰板,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学校在广播站里挑了几个人选拔做主持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被选上。万一选上了,准备的节目就得废掉了。” 王老师了然的点点头,露出几分笑意来:“我说你怎么不报名呢!开学的时候让你们交初中得过的奖状,咱们班不缺三好学生。但我看姚懿悦拿过不少省里的舞蹈比赛第一,还拿过全国舞蹈比赛的亚军。虽然不是全国第一,这第二也不错了。”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几分遗憾:“你要是代表我们班去选拔,肯定能拿前三名的。”说完又问姚懿悦:“你能选上主持人么?要是不行就赶紧准备节目吧!” 姚懿悦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就是四个主持人之一。只不过这种情况没有最后彩排都不做数,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人替换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踌躇,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可不敢保证,只不过学校里在广播站挑了几个高一的。最后定下来谁,现在也不知道!” 她看着前排的关碧涵,虽然心里面不愿意可还是决定要当众卖给她们几个一个人情。以后若是再来招惹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都站着理。 她为几个人求情道:“王老师,我觉得应该保留关碧涵几个人的舞蹈。我也是学舞蹈的,今天早上看她们跳的真心不错。再说别的班也只是练了这两天而已,大家动作都不熟。等到选拔的时候谁赢还不知道呢!” 王老师此时居然变得好说话起来,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你是搞这个专业的,你说行就行吧。不过你也跟着看着,没事儿指导指导!” 话说到这里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姚懿悦坐了下来准备着下一堂课。一旁的范晨逸冷冷的说了一句:“蠢女人!” 第二十三章 关系 第二十三章 关系 王老师在上面讲课,范晨逸将数学书竖书桌上。眼睛盯着黑板看着像是很认真听的模样,可嘴巴微微张起低沉的声音传入姚懿悦的耳朵里。 “你自己不乐意参加就行了,干嘛要管她们呀。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真当自己是白莲花了!”范晨逸的声音传入姚懿悦的耳朵里,聚精会神听课的姑娘开始溜号起来。 她拿着铅笔伸手在范晨逸的本子上写着:“以退为进!” 姚懿悦与范晨逸做了几个月的同桌,对于他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范晨逸跟自己一样生活在一个复杂的家庭里,可人家过得却比自己有底气多了。 众所周知范晨逸的老爹是商业巨贾国内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人家来一中读书学校一路狂开绿灯。王老师这种整天阴沉着脸好像别人欠她五百万的人,都对他和颜悦色的。更不用说刚来高一,就直接成为了高一年级的扛把子。 据他自己说,他妈生他的时候都四十五了。作为家里的老莱子受尽宠爱的同时,生活中一丁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生活毫无私隐。 他上面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在各自行业中也都是佼佼者。更不要说堂兄堂姐一大堆,他稍微有一点动静便是家族皆知。最厉害的是中考之后他一个堂姐送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出了初中整整三年他逃课、打架、以及所有参与者的背景。这让本就桀骜不逊的范晨逸更加叛逆起来,却也更加明白他与兄姐们的差距。 姚懿悦知道范晨逸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底气。这群人她不屑理会,可里面的傅槿却必须让她时时刻刻的注意着。 范晨逸见姚懿悦不理会自己,独自愣神有些恼火。他不只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脑子里转的不比姚懿悦慢。顷刻之间就想明白了,忍不住又拿起笔写道:“你这是卖给谁一个面子?” 姚懿悦挑了挑眉思量着说还是不说,忽然想到了范晨逸家里的势力。随便一打听也能知道自己与傅槿的关系,与其那样到不如自己说出来更合适。 高中三年时间不短,能跟这个混世魔王成为朋友。即便傅槿仗着自己那个小团体欺负自己的话,她也不至于孤军奋战。 姚懿悦从来没想过上学还得想这么多事情,尤其是一中这样的重点学校。大家苦学三年不就是为了考上一个好大学么,谁有心思去玩这些。就她这种家庭即便是考不上好大学出国镀层金也是可以的。可她心里还是想要靠自己能考上一所985院校,毕竟这些年来的经验还是能告诉自己靠人不如靠己的。 期中考试的之后,傅斯年跟姚林艺居然破天荒的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席间这两个人提出希望她能够考上c9联盟院校。大学毕业之后送她去常青藤读个硕士,回来之后前程似锦他们也就放心了。 姚懿悦当时就疑惑,为什么自己学了多年的舞蹈钢琴最后要去考这么难考的大学。为什么傅槿就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高考之后去英国去澳洲去美国读个大学。自己就一定要考出去,难道如果考不上他们就不付学费么? 这话她可不敢问,她早过了凡事都要问为什么的年纪。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发脾气也要有一个度。这是她这些年一直谨记的事情,即便心里明白怎么做还是要像个傻白甜一样任由母亲指挥自己如何“对付”父亲。 范晨逸等了半天也不见姚懿悦回答,心急的在纸上那几个字上画圈圈。用笔重重的打了一个打问号。 姚懿悦趁着王老师布置习题的功夫,在本子上写了个一个傅字。轻轻地对他说道:“下课跟你说,先做题吧!” 范晨逸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傅槿,重重的哼了一声。 下了课黑着脸的范晨逸吓退了准备过来跟姚懿悦说闲话的同学。姚懿悦苦笑一下,对范晨逸说出了自己的家世。告诉她自己跟傅槿是同一个父亲,也是因为这样傅槿跟自己从小就不和偏偏家里大人还要安排在一个班级里。 “那你们俩长得还真是不像!”范晨逸有些惊愕,愣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可这话一点都不好笑,自己都觉得尴尬。 “我们的处境 也不一样,她妈妈是原配。离婚的时候有了大哥,再婚的时候有了她。她一帆风顺的,当然有小姐脾气。我妈生我的时候那可是叫一个力排众议,我姥姥倒现在也认为我是个累赘。全家都觉得我丢人,耽误了我妈一辈子。现在我有了个后爸,还要跟他的妈妈女儿生活在一起。我敢那么嚣张么!”姚懿悦自嘲的说道,眉眼里带着几分难过。 “傅槿能把你怎么样?你干嘛怕她?”似乎是姚懿悦的沉默让范晨逸有了几分保护的欲望。 “我们俩有矛盾永远都不会解决的明明白白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明着老头向着我可背后还是嫌我不够听话懂事。傅槿说我一次不管用,三十次五十次还不管用么?我们打的多了,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了。” 范晨逸有些不信,挑眉问道:“对你们俩真的不一样么?” 姚懿悦冷笑一声:“期中考试之后,我爸跟我说要我考c9联盟学校。你看傅槿这垃圾成绩,你觉得她能考上二本不?” 范晨逸有些懵,完全不明白姚懿悦嘴巴里的c9联盟是啥意思。不过听着倒像是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他又不会在姚懿悦面前露怯。 坐直了身体微微仰起头,干笑两声:“c9联盟啊,她。。。。。肯定是不行。” 说完站起身嘀咕一声道:“撒泡去。。。。。” 姚懿悦闻言忍不住皱眉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声:真粗鲁。 范晨逸这一走前桌的女生立马回过头来,一边打量着关碧涵傅槿小分队。一边小声对姚懿悦道:“你刚才可真行,还替她们说话。你不知道平时人家背后怎么说你的,说的可难听了。” 另一个女生点点头,一脸八卦道:“听说了么,这次她们穿的服装都是傅槿买的。为了方便练舞,中午傅槿在学校对面的饭店里定了外卖,专门送到咱们班门口,说是为了节省时间。这个钱啊也是傅槿掏的!” 姚懿悦对于傅槿收买人心的手段压根就不陌生,从小到大她大小姐手里的钱可比自己多多了。据傅枕跟自己的吐槽,这丫头初中的时候用钱控制着一群小姐妹对她言听计从的。 “切!显摆她有钱啊!” “就是,有钱了不起啊!那都是爹妈的钱,有本事自己挣啊!” 在这两个人的吐槽中铃声再一次响起,范晨逸双手插兜潇洒的走了进来。 一屁股坐下裤兜里的手机滑了下来掉在地上,姚懿悦弯身要捡起来被范晨逸一把拦住。慌慌张张的说道:“我自己捡!” 姚懿悦眼角瞥见那手机屏幕中忘记关掉的搜索网页,百度百科上赫然写着九校联盟以及下面的九所大学的校徽。 清华大学、 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浙江大学、、、、、、 第二十四章 求合作 第二十四章 其合作 姚懿悦放学前接到母亲的短信,告诉她今晚要去姥姥家吃饭。为了庆祝老太太出院,要她今天千万不要再提起数位板的事情。 虽然这笔钱姚林艺已经补给了她,可她跟大舅妈之间的矛盾已经变得不能调和了。她知道这件事儿以姥姥住院为最终结果不了了之,谁再提起谁就是不懂事儿。 放学的时候姚懿悦是要坐公交车回去的,她已经习惯了不去上晚自习了。反正晚自习是没有课只做作业的,她索性就请了个长假干脆不去。 不过今天特殊要去姥姥家吃饭,即便是抠门也得打车过去。姚懿悦坐上车说了一个蛋糕店的地址,让司机等一会儿自己下车进去买了一个芒果慕斯大蛋糕。那是姚林艺提前打电话订好的,姚懿悦放了学过去取当做她这个外孙女的一份心意。 带上那份蛋糕姚懿悦马不停蹄的赶向姥姥家,进了门发现全家人几乎都到了场。众人看见姚懿悦到来,并没有太过热情。 姚懿悦心里冷笑,这还真是现实的很呢。这一次姥姥生病去掉医保报销部分,额外的金额都由四家均摊。只不过花了一次钱而已,大家的态度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呦!这才几点啊,悦悦就放学了?你们一中不是九点钟才下晚课么?”小舅妈看着姚懿悦拎着一个蛋糕盒,上面印着的logo她认得。是市里面比较出名的连锁蛋糕店,蛋糕精致选的材料也新鲜。看那盒子的尺寸也知道,没有三百块钱绝对下不来。 可那又怎么样?自己家这次花了出了整整两千块钱,平白无故的掉了血真是倒霉得很。要不是这个死丫头在群里发了假图片,惹得老大两口子吵架。老太太也不至于住院,更不用花了8000块钱看病。光看并不说,自己这个月请假照顾老太太还扣了几百块的工资呢。 现在姚懿悦大方的买了一个蛋糕就了事儿,当谁是傻子呢!范芳心里嘀嘀咕咕的盘算着,看看像个什么法子能把失去的两千块钱要回来。 却见到自己的女儿指着姚懿悦带来的盒子,咿咿呀呀的说道:“蛋糕,蛋糕!” 姚懿悦身上摸了摸表妹的头,坐在沙发上解释道:“我是艺术生,周二周三周五是要去上课的。就直接请假,高一的晚课就不去上了。反正就是在学校里做作业,不碍事儿。” 说完关切的问着一旁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太太:“姥姥,您感觉怎么样了呀?我买了您最喜欢的慕斯蛋糕,你看看是现在吃啊还是吃完了饭再吃。” 姚兴伟兴奋地在一旁喊道:“现在吃,现在吃!” 姥姥见孙子孙女儿一张张笑脸满是憧憬,慈爱的笑道:“那就现在吃吧!” 范芳连忙拦住,笑着对两个孩子说道:“马上就开饭了,吃了就该吃不进去饭了。先搁着等会儿吃完了你们俩再吃,当餐后甜点。” 两个孩子自然是闹腾不同意,姚懿悦不理会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却发现厨房里只有大舅妈孙淑琴跟小姨姚淑仪,自己的妈妈不见踪影。 姚懿悦走到小舅舅的卧室旁,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她悄悄的推开一个缝,看见她妈、大舅、小舅在一起说话。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大家肯定是要在客厅里说说笑笑。能虚掩着门装神弄鬼的说,必然是家里有什么大事儿。 家里能有什么大事儿?姚懿悦撇撇嘴,心里嘲讽的嘀咕着: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她一把推开门,高声喊道:“妈,我来了!” 众人都被她忽然的闯入吓了一跳,门敞开姚懿悦站在门口笑盈盈的一脸呆萌:“你们在说谁坏话呢?还关起门来说!” 小舅立马冷脸斥责:“啧!你胡说什么呢!进来也不敲门,什么规矩!” 姚懿悦皱眉一脸的无辜:“我敲门了呀,是你们听不见,我才推开的。”说完走了进来伸手搂着姚林艺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妈,你们说什么这么入神?我买了蛋糕,赶紧出来吃呀!” 姚林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嗯,好,我们马上就出来吃。”说完她站起身来,也不避讳姚懿悦对两个兄弟说道:“行,我考虑一下。先出来吃蛋糕吧,孩子们都等急了。” 姚懿悦听见这话就知道,这两个一事无成的舅舅肯定是要有事儿求着自家亲妈了。她妈是很精明,可天生有一种圣母病。那就是极为享受全家人对她的予取予求,好像养活一家子是一件至高无上的荣耀似的。 可每次被家里人重伤了一次,抹了两滴眼泪信誓旦旦的说以后再也不管。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个好记性。 姚懿悦拉着妈妈走出来,悄声的问道:“他们要干什么呀?” 姚林艺没吭声,娘俩走到了客厅发现那蛋糕已经被切开了。刚才自己在的时候还说什么吃完饭再吃,自己抬起屁股走开立马就切开了。 姚兴伟、姚瑶、佳佳一人捧着一大块在狼吞虎咽,姥姥手里拿了一小块小舅妈自己拿着一大块。见到姚懿悦招呼道:“来,过来吃。到底是名店,这芒果放的真多!” 姚懿悦自小就被姚林艺要求,下午五点钟之后一切甜点禁食。连晚饭都嫌少吃的人,怎么会大口朵颐一般去吃奶油蛋糕? 她笑着说道:“太甜了,我不能吃的。”说着她摸了摸姚瑶的头,笑着问道:“小滑头,刚才姐姐在的时候不是说不让吃吗?怎么姐姐刚走一会儿,你们三个就吃上了?是不是怕我跟你们抢啊?” 姚瑶奶声奶气道:“是奶奶说的,让我们赶紧吃,不然姐姐就该吃光了!” 本来姚懿悦只不过是想吐槽一下小舅妈这个人太不会做人。这才花了一次医药费而已,就把事儿做的这么难看。没想到居然是姥姥的主意,这让她很惊讶。 “胡说八道!奶奶什么时候那么说了?”小舅妈矢口否认,又做贼心虚一般指使另外两个:“小伟你去厨房喊你妈她们俩过来吃,佳佳你去喊你两个舅舅去!” 两个孩子颠颠的跑过去喊人,可谁都知道这玩意男人怎么会喜欢吃?不过是不想让另外两个孩子再说些不该说的话罢了。 一个蛋糕而已,就要闹一个幺蛾子。这种事儿姚懿悦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亲妈能习惯不。 姥姥也是黑着脸不过她自己解释说是逗两个孩子玩。反正姚懿悦晚上除了水果黄瓜酸奶,其他的东西一概不吃。 姚林艺果然脸色难看,冷脸说道:“那也得给孩子吃一块啊,好歹也是她买的!” 姚懿悦不愿意揪着这些小事情不放,现在想知道的是两个舅舅跟妈妈说了什么。她问姚林艺,人家又不说只能把自己急的没办法。 大舅妈一声洪亮的嗓音喊着“吃饭”预示着家里正式开席。姚懿悦等人围着饭桌做好,看着大舅舅举杯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席间活泼的佳佳不小心将一杯饮料跌落在了姚懿悦的衣服上。姚懿悦不由得抱怨一句家里的饭桌太小了,应该换一个。 熟料小舅舅就说道:“大姐,你看悦悦都说家里小了。还是孩子看得明白,这老房子啊应该早点换的好。” 姚懿悦心说我说什么了,又拿我当炮灰。可一转念就明白了,两个舅舅到底跟妈妈商量什么事儿。不是房子就是钱,想着法的剥削呗。 “没钱拿什么换房子?”大舅舅睇看着小舅舅,口气里带着几分悲凉:“现在咱们身上的胆子重着呢,上有老母亲下面还有孩子。老娘要孝敬,孩子要读书,老婆要吃好的穿好的,还得考虑着房贷啊换车啊方方面面。” 小舅舅附和着说道:“大哥说的太对了,咱们都不敢生病。生了病了怎么办?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归根到底还是赚钱赚的少,门路太少啦。” 姚林艺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开饭店就能赚钱了?你要知道小饭馆可赚不到大钱,开个大饭馆三年也未必能把本钱挣回来。” 姚懿悦这才知道原来是两个舅舅要开饭馆啊,开就开呗关她们家什么事儿?难道是要跟妈妈借钱?还得拿姥姥当筏子,也真是能想得出来! “开饭馆?谁要开饭店啊?”姚懿悦一脸天真好奇的问道:“大舅要开还是小舅啊?开什么饭馆?西餐还是中餐?川菜还是烤肉火锅?” 姚懿悦一连串的问话,让整个家里的气氛活跃起来。姚淑仪并不知道这个消息,显然这兄弟二人也没有跟她商量。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凉凉的说道:“开饭店?你们有钱么?不会都让大姐出钱吧?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是借钱,臧珂可未必同意。你们啊别惹事了!” 话音刚落,孙淑琴的脸色就变了。她刚开口说了一句:“嘿!” 就听范芳说道:“二姐这是什么话?你兄弟都快没饭吃了,你不说帮衬一把,还笑话我们。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 第二十五章 搅屎棍 第二十五章 搅屎棍 范芳一开口,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姚懿悦知道又是一场争吵不可避免,这个锅她可不想背。连忙低下头吃菜,当做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姚淑仪冷冷的说道:“吃不上饭?天天啃老还能吃不上饭?先别说这些,说说你们开饭店是啥意思吧。我不是这个家的人啊,你们都不跟我说一声。哦,那是因为我穷,你们看不上我呗!” 姚淑仪这个倒打一耙的手段虽然不高明,但也足以对付这一家子极品了。 姚林艺轻叹一口气说道:“大哥跟二弟啊是想开个饭店,想拉着我入伙。二弟觉得现在工作死工资赚不了多少钱,干脆出来做买卖。大哥也想给咱妈换一套房子,寻思着也干点什么。” 姚淑仪冷声一声:“哦,这么回事儿啊。没想到大哥还挺孝顺,要给咱妈换房子了。那老房子怎么算啊,是卖了然后让大哥添点钱买个新的啊还是大哥准备买个大房子接咱妈过去住啊?” 孙淑琴尖声说道:“不卖房子谁能买得起啊?我们又不是大姐,到处都是房子,就是不舍得给老太太住!” 姚懿悦不爱听了,感情姥姥没有大房子住还怨她妈了呗。忍不住说道:“我妈一个月给我姥姥两千块钱生活费呢,这要是租个公寓也够了。平时我们家阿姨每个礼拜还会过来打扫卫生呢,这钱也算是我妈出的。怎么还让我妈额外买套房子啊?那姥姥生你们是干啥的?啃老的啊?为了生气玩啊!” 孙淑琴在之前的时候就跟姚懿悦结下了梁子,此时见姚懿悦一点规矩都没有。拍着桌子怒吼一声:“姚懿悦,你跟说话呢?大人说话有你说的份么?你有没有家教,你跟谁学的啊?” 姚懿悦也跟着甩脸子:“我说点实话不行啊?这不是事实么?我妈每个月给两千生活费不是真的么?我们家保姆每个礼拜过来打扫卫生是假的么?我妈有钱就该死啊,就得当冤大头啊。不说养儿防老么,你们不是说要买大房子给姥姥住么,赶紧的啊。别嘴上说说当孝顺,花钱出力靠我妈!” “姚懿悦!”姥姥此时听下去了,指着姚懿悦的脸怒火冲天:“你滚出去!滚,滚出我家!” 姚懿悦怒极反笑,本来她就不爱。来了也不爱管这个闲事儿,偏偏人都骑在脖子上了逼着她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虽说亲妈段位比自己高情商也不低,可是她跟这些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那可不是假的。很多时候都念着小时候的亲情,不忍心撕破脸。可她不一样,她已经受够了这些人虚伪的面具。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又不是傅斯年那一家子。需要自己战战兢兢的对付着,才能谋得属于自己的一份利益。 在这个金钱比亲情更重要的家族里面,一切动她妈钱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放心吧姥姥,该走的时候我是会走的。只不过呢,有些话本来我不想说,今天我不得不说!”姚懿悦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老人,甩开在桌子底下死命拉着她衣角的母亲。 她抬起头先对上孙淑琴:“我先回答大舅妈的话,我是跟谁学的这么没有教养。我当然是跟你学的了,别忘了我小时候可是你们家里待过很长时间的。我一个有爹生没爹养的拖油瓶能有多大的出息呢,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忘记!” 孙淑琴又急又气,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个青蛙一样。指着姚懿悦声音尖锐的能刺破天际:“你胡说,我没说过,你放屁!” “是,舅妈说没说过不重要。就像你们家姚兴伟偷走了我的数位板,我打电话要的时候你不也是矢口否认么。我说要报警抓小偷了,你说他偷偷带回来你不知道。不过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一个新买的数位板就给我弄成那样。还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转账收款的图放在群里面。你真当我小舅舅小舅妈小姨小姨夫是傻子么?谁看不出来还是谁心里不清楚?你当我爸公司里的法务是白拿钱的?你这样已经构成了诈骗,我妈不拦着我爸跟我大哥早就告你了。你当我们家真缺这笔钱啊!” 孙淑琴脸色苍白,姥姥此时气的浑身哆嗦大呼心脏不舒服。姚懿悦站起身来,自嘲的说道:“行了,我说点实话你们都受不了。那我不说了,反正有我在我是不会让我妈买什么房子的。我妈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们这么对我,还想花我的钱。真是痴人说梦!” 姚懿悦转身去沙发上拿书包,一边拿一边对姚林艺说道:“反正我已经报考雅思了,学费三万我会跟我爸要钱的。大学我是不会在国内上的,不管哪个大学一年的学费也不会低于五万美金。这笔钱我爸会掏,而我的生活费一年也不会低于三万刀也就是二十万。这还是我那个没良心的老爹愿意拿学费的前提下!” 姚懿悦说完露出一个冷笑:“什么样的投资会有什么样的回报。你投钱开饭馆给别人买房子,你那叫做善事。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你花了这么多钱培养我就是为了让我找个土豪嫁了。我去美国找个大富豪,给你带来无限的荣华富贵!”说着拍拍姚林艺的肩膀,作势要走人。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孙淑琴可能是被气疯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哼,投资也得看看值不值得。像你这样的败家子花钱也没有用。跟你爹一样不靠谱!” 姚懿悦回头一呲牙:“我爹再不靠谱也没让我在钱上亏着!你是挺靠谱的,两千块钱都能骗。真靠谱啊!” 说完一开门扬长而去,根本就不理会屋里面的一室尴尬。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样子啊!”孙淑琴还没有发现空气里异常的气息,张牙舞爪的说道。 “妈!”沉默了半天的姚林艺忽然开口,看着母亲说道:“您老要是觉得家里头太挤的话,搬到我那去住吧。家里有阿姨,正好还能跟我婆婆说说话。” 第二十六章 广场舞 第二十六章 广场舞 姚天成回到家中,站在门口脱鞋。可那鞋子的鞋带偏偏系成了一个死扣,现在死活解不开。气的双脚一蹬干脆不解开,脚尖一踩脚后跟一蹬就把鞋子拖了下来。 气鼓鼓的将鞋子摔在地上,任由它一只在东一只在西。孙淑琴见状忍不住发飙喊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鞋你不能这么拖。你看看鞋帮让你弄成什么样了?一双好鞋你就这么糟蹋,以后别让我再给你买贵的鞋!” 说着蹲下身来一边摆弄鞋子一边咒骂:“你们老姚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好好的一顿饭让那个臭丫头给搅合了。你说你们几个有什么用,你说你有什么用!” 姚天成大声骂道:“闭上你的臭嘴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今天就没有这事儿了!” 孙淑琴胡搅蛮缠起来,几步走到丈夫身前还嫌他不够气一般。煽风点火的说道:“你还怪我?你是她舅舅,你是姚林艺亲弟弟。你自己没用,你赖我?我一个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看人家把没把你放在心上。” “外人?”姚天成阴涔涔的看着妻子:“你现在你说是外人了?怎么欠人家钱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你骗了人家两千块钱就消停眯着好了,非得去招姚懿悦是不是?你真当自己有多大的面子是吧?现在好了,好好的一个饭馆没有。你高兴了?” 说着站起身来,往卧室里面走:“活该你受穷,这个家都是你作的!” 孙淑琴自知理亏,也不敢再继续跟丈夫胡搅蛮缠下去。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这不是被她气急眼了么。你说我好歹也伺候她好几年,她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对我也太不尊重了,真当自己是公主呀,真是马不知脸长!” 姚天成站在卧室门口,人挡在门口手拉着门。看着妻子说道:“这年头谁有钱谁说的算,你没钱瞎bb什么?我告诉你孙淑琴,这个饭馆我一定要开。你把钱弄没了,你自己出去借去。借不着,咱俩的夫妻情分也到头了。” 说完门一关,落了锁将孙淑琴关在了外面。气的她 咬牙切齿,拍着门喊道:“我上哪儿借钱去?你,你还赖上我了!” 这又不是两口子头一次分居,自打老太太被气的住院之后。姚天成就把孙淑琴撵出去住了,孙淑琴在儿子面前说不愿意跟他爸睡在一起。跟儿子挤在小床上,可姚兴伟心里面也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看见他妈走进来,也听见了刚才父母的对话。见孙淑琴灰头土脸的,带着忿忿不平之色。忍不住开口埋怨:“妈,今天就是你的不对。你说你招惹我姐干什么,现在大姑都不搭理我了。好好的自行车让你整没了,现在我姐都不给我发红包了。” 孙淑琴眼睛一瞪,不耐烦的骂道:“去去去,轮不到你说我。红包红包,看你像红包。你就是眼皮子浅,啥东西都要。” 说着她躺在床上,气哼哼道:“你姐就欺负咱们家没有钱,欺负你年纪小没本事。你以为她到哪里都得意嗯?我告诉你,她那个妹妹就不是省油的灯。哼,在外面受了欺负回来逞能。还真当谁惯着她呢!” 这话其实不假,姚懿悦此时就在跟阿波罗发着微信抱怨:“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妹妹。平时见面欺负我就算了,现在在班级里还孤立我!” 姚懿悦也是无奈极了,阿波罗发短信问道:“怎么孤立你?不让同学们跟你说话?” “暂时班级里只有女生不许跟我说话不许搭理我。我前桌两个女生都被警告了,我那个初中同学关系特别好的那个。你知道么她放学回家的路上,直接被几个女生拉过去教训了一顿。虽然没有挨打吧,但是也吓得够呛。刚才跟我发微信,说在学校里不能跟我说话了。” 阿波罗回复道:“那你告诉家里大人啊,她不是你妹妹么。你爸爸总会站在你身边吧!” 姚懿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用用脑子好不好。这世上还有警察呢,也架不住坏人心里歹毒啊。我爸能管我一时能管我一辈子么?我要是告诉了老头,这三年就别想好过了。唯一解决的办法,要么就是我受气要么就是她转学。你看哪个更容易?”、 阿波罗发了几个句号,姚懿悦也知道人家是无能为力。这种事情不能靠别人,总得自己强大起来不是。 第二天姚懿悦去班级上课,有通知让她去开个小早会。早会时间不多,就是通知她拿走主持稿。需要尽快背熟,然后根据节目彩排再进行调整。 这就是一个难题了,姚懿悦以前也不是没有主持过。一般来说主持人的演讲稿都是最后确定的,中间更改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让她背有什么用呢? 不过姚懿悦翻看了一下,看着字数虽然多。可四个人分工明确,她嘴里也没有多少词。 下楼的时候在一楼公告板上看见了选拔节目的结果,他们班级的节目一个都没有通过。姚懿悦心里咯噔一下,猜测这个锅傅槿几个人会让自己背。 不过要是姚懿悦的话,她也觉得丢人。整的那么大的阵仗,天天在操场最显眼的地方拿个录音机练舞。结果选拔都没通过,班级里同学肯定是要笑话的,以王老师的脾气也绝对会损她们的。 姚懿悦想了想将稿子放在兜里面,决定见机行事不能让这些人占了上风。 整个早自习很安静,姚懿悦从后门进的教室并没有引起谁的主意。可等到早间班会,王老师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儿。 “你们看没看见楼下的通知?”王老师冷笑着看着下面的几个女生,她居然让傅槿几个人站了起来。当中损这几个人:“你们的节目被刷掉了知道么?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丑货肯定被刷下来,真是丢死人了。你们也好意思天天练舞,跟广场舞似的,丢死人了!” 第二十七章 心如比干 第二十八章 心如比干 下面都是一群正值花季的年轻小姑娘,谁听见这样的讽刺心里能承受住?当下就有两个女生羞愤的哭了起来,班级上也有几个正直的同学愤愤不平。 此时傅槿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老师,咱们班出了三个节目。全都被毙了你干嘛一直说我们呀?我们就算是跳得不好那也是认认真真辛辛苦苦的准备了吧。被毙掉我们心里比谁都难过,你干嘛一直说我们呀?好像我们丢了多大的人似的,你这样那班级又以后有什么活动谁还敢参加啊!” 王老师脸上一寒,没想到傅槿现在还敢顶风作案跟着自己作对。想要将她骂一顿,最好罚站一天然后请家长过来撒撒气。忽然想到了傅槿的母亲,那个其貌不扬但很有背景的女人。 脸上忍不住抽了抽,轻咳一声说道:“我让你们参加了么?我只说不反对,只要不耽误学习就行。当初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我说你们要是不行就换姚懿悦上!” 说到这里终于想到了姚懿悦一般,眼睛里迸发出寒光。声音变得更尖锐,冲着后面喊道:“姚懿悦,你不是说她们跳得好么?怎么没通过选拔?不是让你好好地知道她们吗?难道你不是这个班的成员,你没有义务为班级服务吗?” 不是姚懿悦敏感,是她已经练就了金刚不败之身。别人倒也罢了,只要她跟傅槿在方圆一公里以内。别人对她的态度,她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哪怕是背对着别人,人家对自己是欢迎还是厌恶她都能感觉到。 现在她极度怀疑这个王老师是不是收了某些人的好处,让她针对自己压迫自己呢?这种事儿想做也不难,傅槿被她妈惯得不像样。做点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没有证据怎么跟父母说?傅斯年会怀疑自己的老婆?姚林艺现在因为自己旅次跟娘家人闹矛盾,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了。自己再去说些没证据的话,十之八九就要出事儿。 想到这里姚懿悦站起身来,努力镇定争取让别人看起来她并没有心虚。 她朗声道:“老师,我看过很多次她们的排练。我觉得并不比七班的、十班的差。可是这两个班级就被选拔上了,这里面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姚懿悦的话一出口,班级里同学都往她身上看。就是王老师自己也愣住了,脱口而出道:“说明什么问题了?” 她怎么会知道?姚懿悦心口扑通扑通的跳,桌子底下的手心都开始冒起汗来。 “这次每个班都出了至少两个节目,光是高一组就不快三十个。其实并不是每个班级都能有节目被选拔上,所以要挑质量最好的。”姚懿悦说到这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这不是在说傅槿几个女生跳得不好么,她说完又连忙补充道:“当然了这也不能说明选拔上来的节目就一定是好的。这些节目里要有不同的表演方式,有相声有小品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集体舞里面男团跟女团都要有,据我所知女团报名的就有十五个。” 姚懿悦是在广播站的,广播站里面的八卦是最全也是最快的。学校里各路小道消息还有各种活动,他们都是最先得到消息。而且广播站的同学跟学生会的人比起来更低调一些,也不惹人注意。 最近广播站开始弄校园报,姚懿悦在里面负责编写跟排版。学了很多东西之外,更多的是知道了很多的讯息。 比如跟踪报道校园艺术节的情况,哪个节目能上哪个节目不能上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 “你要是早知道她们不行,你就直说好了。还省得费那么大力气训练,白让人着急!”说得好像傅槿这些人被刷下来跟她有关系似的。 姚懿悦一脸的慌张说道:“我只知道肯定有几个班级是一定要上的,至于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在不断地打听消息啊,可是这消息一天一个样怎么好跟班里同学说。” 傅槿被家里大人惯的不通事理,但是关碧涵就不一样了。她本身就喜欢在人前表现,又自诩聪明伶俐反应快会做人。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知道这是洗白的最好机会。 转过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那你的意思说,这个选拔有黑幕?” 姚懿悦心道这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学校里一传我以后就不用混了。连忙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啊,我的意思是有些节目在选拔之前老师们就已经知道了。一是节目里某个同学比较出彩,二是跟所在班级也有那么一点关系。至于第三么,还是运气好吧。” 想到这里姚懿悦忽然想起还有两个节目的同学呢,另外两个节目一个也是群舞而另一个是唱歌。 姚懿悦就说道:“白小寒同学唱的歌真心不错,可是最终落选还真就不怨他。因为唱歌的节目特别多,独唱出彩的人就更多了。后来是校领导说要砍掉几个,有一个独唱的就行了。这才让小白几个人的节目都被刷了,留下高三的一个学姐的。那个学姐是学美声的,而且马上就要毕业了。这也是她在学校里唱歌的最后一个机会。” 如此一来小白摘得就更干净了,输就是输在自己是高一而已。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的,这样一看就不丢人了。 王老师还嫌不够,一脸好奇的问着:“那另一组呢?” 姚懿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说道怪不得你四十好几的人了。婚结不上,心思用在了教学上还只混到了一个高一组数学组长的地步。这心眼真是白长了,能活下来全靠老天爷。 她还没说,旁边的范晨逸就说道:“他们跟高二的一个班级跳重了。去年人家就跳的这个舞蹈,今年肯定不能让上了。” 姚懿悦正愁找不到理由呢,没想到这小子脑子转的这么快。 “啊!”姚懿悦恍然大悟的喊道:“我说呢,为什么高二高三的那帮人。一看他们跳就笑的起劲,我还纳闷他们是不是认识咱们班的哪个同学啊。” 这又把这个节目摘了出来。。。。。。 第二十八章 喜欢我的人多了 第二十八章 喜欢我的人多了 姚懿悦本心是将自己摘出来,但她自幼生活的环境使然早就她下意识的送人情。 不管人家接不接受,但能把话说的更漂亮婉转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节目被刷下来能够成功地洗白。这种善意谁又有谁会拒绝呢? 不管是白小寒还是街舞男生组合,这些人都感受到了姚懿悦的善意。具体是不是这些原因,置身其中的他们比谁都清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们与人家的差距,在集体选拔的时候就已经分出来了。 但是作为吃瓜群众的班级同学跟班主任,对这些事儿可是不清楚的。所以这几个男生暗暗的庆幸,幸亏姚懿悦站出来“说明了情况”。 与他们同样清楚地还有傅槿与关碧涵几个女生,她们几个就倒霉一些了。王老师是个古板压抑的个性,对于班级里男女同学往来过密以及女生太过活泼都非常的反感。 她们自己也清楚,除非是选拔通过不然的话回来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今天果然被她训得灰头土脸颜面尽毁。 本以为姚懿悦可以成功背锅,没想到她花言巧语几句话就轻飘飘的躲过去了。不仅如此还让那些男生对她刮目相看,一个个的都说她人美心善。 傅槿气得差点吐血,她是最见不得别人说姚懿悦好的。而且她还发现一件更糟糕的事情,那就是范晨逸与姚懿悦的关系十分的暧昧。这让她如临大敌一般,急的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与范晨逸自带金手指不同,傅槿的名声那可是实打实的作出来的。早在初中的时候她就名声大嘈,来到一中之后也有不少的传闻。 这半学期她可没做什么太大的事情,但却以雷迅之势横扫了一遍高一年级组。用范晨逸的话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能让傅槿成为高一组小太妹之首,那是因为她出手阔绰养了不少追随者。 姚懿悦心里都肉疼得慌,要知道傅槿花的可是傅斯年的钱。自己作为傅斯年的女儿,她也有三分之一的继承权好不好。傅槿每次败家的一千块钱里面,就有她三百多块钱呢。 “姚懿悦,你是猫啊走路都没有个动静!”一大早趁着范晨逸还没有来,傅槿抱着牛奶瓶拎着一袋面包放在了范晨逸的课桌上。想了想又在书桌里面放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看见姚懿悦背着书包站在她身后,傅槿像是被窥到秘密似得脸蛋羞得通红。为了掩盖内心的紧张,恶人先告状的吼着。 “我体重轻,走路当然没声音。你走路声音大的话,如果不是鞋有毛病就是太胖了!”姚懿悦冷冷的讽刺回击,瞬间把傅槿的火激了起来。 “你说谁胖?我这叫丰满好不好,你以为瘦不拉几的就好看了?哼,你连胸都没有。好看个屁!”姚懿悦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槿的身材,她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破百。黑黑的皮肤显得有些不干净,不过她说的没错发育的是真好。 “前凸后翘是因为有腰显的,你没有腰光有一个大胸有什么用?喂奶么?” 姚懿悦说完周围有几个男生不怀好意的嗤笑。傅槿恼羞成怒,冲着几个男生喊道:“笑个屁?你们找死吗?” 傅槿初中什么德行班级里的人都知道,现在她又一副高一组大姐头的架势。谁愿意跟她结仇,纷纷低头不再说话。 姚懿悦指着范晨逸桌子上,恍然大悟一般:“这几天的早餐是你给的啊?行啊你,有干有稀还有饭后水果。今天怎么没有巧克力啊?” 傅槿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过这份不好意思转瞬即逝。她冷漠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有巧克力?” 忽然了悟道:“你给吃了吧?你从小就喜欢吃巧克力,姚懿悦你是不是贱啊。你凭什么吃我送他的东西?你怎么那么馋啊!” 姚懿悦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傅槿,嗤笑道:“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会吃来历不明的东西么?你那破玩意早让范晨逸不知道给哪个小姑娘了。我可没吃!” 这一下子傅槿脸都气白了,也不管刚才辱骂姚懿悦。急急的问道:“谁?高几的?哪班的?范晨逸有喜欢的人了?” 姚懿悦摊摊手:“我哪儿知道,他又没跟我说。你不是号称一中你老大么,你倒是查一查啊。不过我可听说了,现在有不少小姑娘喜欢他呢。反正每天中午打篮球的时候,送水的人可不少。” 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脸上带着轻笑戏弄道:“看在咱们也算是认识的份上,你巴结巴结我,兴许还能有点希望。” 傅槿大怒,她的性子怎么会来求姚懿悦。指着她破口大骂道:“你以为你是谁,还巴结你。你歇一会吧,别妄想了。” 正说着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来,范晨逸阴涔涔嗓音:“傅槿,你在这堵着干什么?” 傅槿立即转了一个身,动作轻盈的像是个花蝴蝶一般。脸颊上带着一抹暗红,细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嗲:“我,我就是来跟姚懿悦说两句话。你今天来的还挺早啊!” 范晨逸不理会她,拉开座椅的同时看见了桌子上的东西。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傅槿,傅槿更加不知所措起来。像个小媳妇似的,小声嘟囔:“那个,这个牛奶是进口的。我多带了一份,你先吃吧。” 说完生怕范晨逸不要似的,赶紧跑了。那副小女儿家娇羞的样子,把姚懿悦看得一愣一愣的。 “哎!”范晨逸喊住傅槿,却被姚懿悦拦住:“好歹是个女生,你给个面子吧。不吃就扔了,别当众给人难堪。” 范晨逸冷脸拒绝:“我管她高不高兴呢,反正老子是不稀罕!” 姚懿悦继续压着范晨逸的动作,脸上几分戏谑。小声对范晨逸说道:“同桌,我发现她真的喜欢你啊。” 范晨逸侧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傲然:“喜欢我的多了,她是最丑的一个!” 第二十九章 挨打 第二十九章 挨打 傅槿回头不停地偷看范晨逸,频率高的姚懿悦都发现了。她心里实在是不明白,范晨逸怎么就入了她眼呢。 “我怎么记得你没给过她好脸啊!开学第一天你就让她下不来台,什么时候你俩交往过密了吗?让人家芳心暗许了?”姚懿悦一脸坏笑的打趣范晨逸:“你俩要是真在一起了,那你就是我妹夫了!” 想到这里姚懿悦不由一阵恶寒,想着身高155公分的傅槿与一米八十多的范晨逸做情侣。啧啧,真是辣眼睛啊。姚懿悦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范晨逸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恼怒低呵:“你又想什么呢?” 姚懿悦噗嗤一声,嘴角泛着坏笑:“我想到你俩站在一起的场面!噗!真是太有喜感了!” “你少把我们俩扯到一起,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眼睛又不瞎,你看她招人烦的样儿!”范晨逸瞟了一眼前方,正好与傅槿闺蜜团对视。几个小姑娘哈哈大笑乱作一团,傅槿也是满脸羞红看着他欲言又止。 范晨逸又不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场景,早在初中的时候就有许多小女生跟在他后面。别说那些个胆子大的,周围的人看见他出现都忍不住推推搡搡挤眉弄眼。就是暗恋他的,也会多次制造点偶遇然后羞答答的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所以傅槿那几个人整的这一出,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可看见傅槿那好像跟自己扯上了什么关系的模样,范晨逸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你说傅槿那么烦你,如果你要是做了我女朋友。她会不会气死?”范晨逸将桌子上的面包牛奶打开,不用抬头用余光都能看见傅槿几个人都在看这边。 “你少来啊!她不会气死,她会弄死我!”姚懿悦低着头整理着笔记,她也不傻也感觉到了傅槿的目光一直都在追随着他们。 范晨逸故意将牛奶打开放到姚懿悦唇边,姚懿悦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推开。冲着他瞪眼:“你有病吧你!” 范晨逸觉得非常有趣,将打开得牛奶跟面包丢给了旁边人。男生可是不管这些,接过来几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就瓜分了。 姚懿悦看见傅槿脸色铁青,目光灼灼的瞪着自己。提醒范晨逸道:“傅槿的性格可是很要强的,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看你就从了吧,大不了将来整个容当个小网红!”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范晨逸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少拿我开涮!” 这时候他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主意,嘴角一扬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伸出右手搭在姚懿悦肩膀上,欺身压过嘴巴放在她耳朵边。 这个亲密的动作吓得姚懿悦六神无主,一边推他一边恼怒道:“你起开!起开!” 范晨逸一脸坏笑,胳膊继续搭在她肩上:“咱俩好哥们,我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再说傅槿是你妹妹,你这个当姐姐有责任给我背锅吧。” 姚懿悦才多少斤,范晨逸故意压在她肩膀上。按着她右肩生疼,看着那边傅槿气的脸色又青又紫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立即明白范晨逸这个王八蛋在做什么,分明当自己当靶子使。 盛怒之下张口就咬了上去,十足十的力道要在范晨逸的手腕上。疼的他立马收了胳膊,一边揉着伤口一边惊呼:“你属狗啊?你还真咬啊!” 姚懿悦又急又气又恼,劈头盖脸冲着范晨逸就吓死手。管它是锤身上还是打脸上,一双修长的小腿也没有消停。上打下踹双管齐下,逼的范晨逸站起身来躲的远远的。 周围看见的人也在一起说笑,刚才喝牛奶的男生大叫道:“急眼了,急眼了!” 范晨逸看着手腕上的牙印,这一口可真是下了大力气。上下两排牙齿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还泛着血丝。 又见姚懿悦红着脸额头微微冒着汗,一脸的惊慌又带着几分羞恼。觉得很有趣,舔着脸上前腻歪道:“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你喜欢我你说呀,我肯定给你一个面子,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 姚懿悦惊愕的看着他那欠扁的表情还有自以为是的口气。火大的站起来,抓起范晨逸桌子上的书就砸了过去。动作之大将前面已经开始自习的同学惊动了,纷纷回头看热闹。 傅槿一直都在关注着这边,见到姚懿悦居然敢跟范晨逸动手。忍不住大喊着扑过来,朝着丝毫没有防备的姚懿悦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范晨逸眼明手快拉着她,单手握着她的胳膊。姚懿悦见到傅槿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傅槿的第二波行动已经开始,指着姚懿悦的脸大吼道:“你凭什么打他?你这个贱货!不要脸的东西,你在打他一下试试?” 姚懿悦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槿撒泼,同时看见站在前门的班主任王老师。头顶一阵乌鸦飞过,想给她一个暗示。 谁料傅槿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暗示,还以为姚懿悦的挤眉弄眼是在朝她示威。勃然大怒上前又要打姚懿悦,范晨逸拉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见她还要动手,连忙用力将她拉到一旁。 傅槿顺势就扑到了范晨逸的怀里,整个人裹在他胸前一双手还抱住了他的腰。 姚懿悦这些年是见惯了极品的,自己家那以大舅妈为首的长辈隔三差五的整出一点幺蛾子来。此时见到傅槿这动作也是难掩惊愕,不过一秒钟之后就明白过来。 捂着嘴忍着笑冲着范晨逸挤眉弄眼,而范晨逸也没想到傅槿会忽然投怀送抱。又见姚懿悦站在跟前,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阵慌乱。 双手扯开傅槿一发力就她摔在地上,将傅槿摔得七荤八素。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王老师此时终于开口呵斥他们,班级同学也勾着头看热闹。 姚懿悦慌张的看着范晨逸,难道要说因为范晨逸跟自己没皮没脸的闹?还是告状他跟自己动手动脚?以王老师那个脾气,多半会认为苍蝇不叮无缝蛋。这闹起来肯定是自己没脸,搞不好班级里的同学还要笑话自己。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傅槿没吃药,忽然冲过来打人。”范晨逸将锅甩给傅槿,而此时坐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的傅槿看着范晨逸发愣。 “才不是呢!”关碧涵坐在座位上喊道:“姚懿悦跟范晨逸打起来了,傅槿去帮忙的。 “姚懿悦?你怎么老是惹事儿啊!”王老师生气的冲姚懿悦发火,根本就不问前因后果。 如果之前是猜测,现在姚懿悦可以肯定下来。王老师对自己真的是非常有意见,寻找一切机会给自己穿小鞋了。 意识到这点姚懿悦立马选择最有利的谎言。与范晨逸对视一眼,立即选择跟他站在统一战线。 “我没打他啊!我也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很懵啊!” 傅槿闻言从地上一跃而起,尖声喊道:“你撒谎!你打范晨逸了,你还咬他了。你就是个贱人,你还不承认!” 此时三人的站姿是姚懿悦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范晨逸则是站在距离自己座位不远的空位。傅槿远离自己的座位,站在姚懿悦课桌旁的过道。 即便是姚懿悦与范晨逸起了冲突,那也轮不到傅槿来多管闲事。到底是什么回事儿,王老师当了这么多年的班主任心里明镜似的。 搞不好就是这一男二女整了一出三角恋,好的不学学人家早恋。 “她没打我!”范晨逸眉头紧皱:“班级里有蟑螂,姚懿悦跟我在打蟑螂。傅槿莫名其妙冲过来发疯,又打人又骂人。跟我们俩没关系啊!” 撒谎不打草稿,还要拉着一干兄弟。“不信你问问周围这几个人,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最后两排的男生与范晨逸向来交好,一群狐朋狗友的整天在一起胡闹。此时正是表现大家义气的时候,纷纷作证姚懿悦跟范晨逸就是在打蟑螂。 还有人煞有其事得抖着自己的英语书:“你看看我这书里都是虫卵,恶心死了!” 傅槿被这些人的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又看姚懿悦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想着自打开学之后,自己屡次败在姚懿悦手上。因为她丢脸多次,而这次明明是护着范晨逸不被她打。却没想到范晨逸这样护着她,拉着一群人说她发疯。 “贱货!我打死你这个绿茶婊!”她是从来不顾忌别人的,要不是傅斯年警告她不准在学校跟姚懿悦起冲突。她早就撕烂了这个贱货的脸,还能容她在自己面前装柔弱装可怜装白莲花? 范晨逸一直注意着傅槿,见她有了动作立马挡在中间。这一次他不在惯着傅槿的臭毛病,大手一样扇在傅槿的脸上。 “啪啪啪”左右开口两个巴掌,声音清脆回绕在班级里。 不仅是王老师,就是姚懿悦都慌了。这也太过分了吧,对女生动手?可是要遭所有人鄙视唾弃的啊! “别以为你是个女生我就不打你了!”范晨逸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说没说过,别在我面前的嘚瑟。人丑还要装逼,谁给你的勇气?” 第三十章 没脸了 第三十章 傅槿就算再骄纵脸皮再厚,被范晨逸当中羞辱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爱情与尊严之间,她连想都没有想的选择了后者。 几乎就是那一瞬间原本情意绵绵犹如一江春水的眼神,立即蜕变成了憎恶。 她歇斯底里的冲着范晨逸喊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倒要问问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跟我说话!” 姚懿悦心里咯噔一下,她脑海里想到了傅斯年。祈祷着傅槿千万别给傅斯年惹事儿才好,范晨逸的家世可不一般。虽然不至于因为两个孩子的矛盾,让两个家族成了敌人但也是一个麻烦。 “怎么?伤心了?现在想着估计你自己的面子了?”范晨逸眼带蔑视口气讥讽:“恼羞成怒了?早上还给我送早餐吃呢!一个女孩子主动追男的也就算了,还能下贱成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育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范晨逸将这层窗户纸亲自捅破,班级里的人俱是一惊。王老师此时此刻已经断定,是傅槿心怀不轨想要挑战她的权威了。 “行了!”王老师开口呵斥道:“有完没完了?我在这你们还吵?什么好事儿啊?不嫌丢人么!” “你们三个都给我出来,真是一天都没有个消停的时候!”王老师准备私下里解决,毕竟在课堂上并不好看。再者傅槿与范晨逸的家世都很强大,就是姚懿悦那边走的也是主任的路子。这三个孩子不省心,可她也不能真的撕破了脸。 姚懿悦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心里已经明白过来。这个王老师就是个伪君子,十足十的势利小人。 不过以傅槿的脾气,她能忍的下去才怪。 果然傅槿扭头冲着王老师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轮到你来管我?” 王老师老脸通红,被下面的学生看的浑身不舒服。只觉得双腮热辣辣的,这十几年的教龄算是毁于一旦。 “傅槿!”王老师歇斯底里起来:“你在跟谁说话?你!你!你真是个败类!滚,给我滚出去!” 傅槿今天丢人丢到家了,此时此刻却平静下来。也许就是那种太过激动之余,人就变得异常冷静了吧。 她被男神当众打了脸,这一点她倒不觉得怎么样。反而觉得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与众不同!她生气的是,姚懿悦肯定是跟范晨逸说了什么。即便不说,也拿自己单亲家庭出身做戏给别人看。男人不都是同情弱者,喜欢帮助绿茶婊么。 于理范晨逸的背景高于自己,惹不起。于情自己对他还有爱慕之意,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事儿。 可王老师及不一样,她是个什么东西。平时接她妈电话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谄媚更不用说见到她妈的时候那叫一个卑躬屈膝。 “王老师!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激怒之下的傅槿,立马将怒火转移到了王老师身上。 听见这话姚懿悦心下一松,立马给范晨逸一个眼神。二人一起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同学还很有眼色的捡起了地上的书。 看着范晨逸冷着脸,姚懿悦一脸看好戏的朝着傅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傅槿你太过分了。我要给你妈打电话,让她赶紧到学校来把你领回去。你这个学生,我不要了!”王老师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在场的人都听出来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底气。 “就凭你还想见我妈?”傅槿冷冷一笑:“你要知道,就一个县长想见到我妈都得提前一个礼拜预约更何况是你。你也配见我妈!你真当你是一个人物了?” 傅槿的话让在场的同学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私下里都在嗡嗡的小声嘀咕:“傅槿也太嚣张了!”“傅槿什么背景啊!”“到底是c类考生,背景就是不一样啊!” “你!”王老师气的眼睛发红,胸口上下抖动不停。那样子好像马上就要晕倒了一样,或者是在思考到底是晕还是不晕! “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高中老师,要地位没地位要人脉没人脉。四十几岁的人了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婚姻一败涂地,连个工作也干不好。能让你当我的班主任,你应该去烧高香了吧。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傅槿这毒舌还真是随了她妈,在恶毒这方面虽然还不够火候但足够让王老师下不来台。 姚懿悦忍不住要给她一个大拇指,恭喜她即将成为一中的大红人。提前实现了她的人生梦想,当一个牛叉闪闪的大姐大! “我喊你老师是给你脸,没想到你居然给脸不要脸!”傅槿的话越来越难听,王老师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你还要开除我?你信不信你前脚开除我,后脚我就把你受贿的事情曝光!” 王老师的了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浑身已经开始哆嗦起来。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而此时范晨逸已经支会了别人从后门出去了。 姚懿悦猜应该是找人什么大人物来吧。 第三十一章 不让你好过 第三十一章 计划 王老师颜面扫地只是开端而已,不过这一次课堂上的作闹。倒真的如姚懿悦所想,傅槿一跃成名了。 虽然王老师在校长室大闹一场,校长也让傅槿当着父母的面在办公室里跟王老师道了歉。至少在同事面前王老师算是扳回了一点面子,私底下傅槿的妈妈袁琪红又出了不少的血。 但是在明面上,学校并没有处置傅槿。连个点名通报都没有,因为发生在自己的班级里就这么压了下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谣言本身就带着翅膀。这一次学校里把傅槿传的那叫一个厉害,甚至还有人说傅槿初中曾经杀过人。那学生家长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带着亲戚朋友都不敢再提这件事儿。反正杀人凶手傅槿现在是逍遥法外,父母更是一手遮天的高人。 学校里传成这样,更不要说在班级里傅槿的地位一跃超过了范晨逸。课间的时候班级里嗡嗡作响,只要傅槿轻轻咳一声立马能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这样的改变姚懿悦也是没想到,虽然她知道那些谣言都是扯淡。 “你看看,这就叫做额蚌相争渔翁得利。”范晨逸看着前面被一群同学包围在中间,被人奉承讨好的傅槿。满肚子的火气,气哼哼的对姚懿悦说道。 “感觉好像韩剧哦,这反转简直太精彩了。而且现在这情形,跟《花样男子》似的。用不用这么夸张啊,这又不是什么大财团注资的贵族学校。有必要这么巴结她么,是不是疯了啊!”姚懿悦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同样看着那些人深表不能理解。 “要不是你跟我撒泼,能把你妹妹捧的这么高么!”范晨逸气得咬牙切齿:“现在全校都知道她的心意了!” 说到这里范晨逸白了一眼姚懿悦:“说真的,你真不是暗中帮着她的?” “照你这么一说,不应该感谢我么?要不是傅槿喜欢你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现在还有一群小姑娘围着你转呢。你看看现在,谁敢明目张胆的给你写情书送礼物啊。都怕傅槿报复呢!”说到这里姚懿悦一脸的坏笑:“你不是本来就很讨厌她们吗?省心了吧!” 范晨逸撇撇嘴:“讨厌归讨厌,但起码还有两个养眼的。你看看现在!你把我害得,一个养眼的小姑娘都没有。就剩傅槿那一帮丑女,天天在跟前晃悠。” “切!”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嗤笑道:“你来了脾气,连女的都打。你可以动手啊,都打跑了就不行了么!” 真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成了什么了。范晨逸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姚懿悦:“稿子背的怎么样了?别关键时刻忘词丢了我的脸!” 姚懿悦嗤之以鼻:“得了吧,这胆小事儿还能难倒我?小菜一碟!” 可到了艺术节当日,姚懿悦才发现遇到的危机比忘词还要让人丢脸。 那天从老师办公室出来,还没有出校门傅槿就发起脾气来。抱怨袁琪红不帮着自己,居然让自己在众多老师面前跟班主任道歉。 “她算个什么东西!嫁不出去的老处、女,让我给她道歉,我呸!”傅槿闹着脾气,让袁琪红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你还想怎么着?还想着王老师当众给你道歉吗?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好好地大姑娘每天追着男同学。被人那样拒绝,你还好意思叫唤?你脸皮怎么那么厚?”袁琪红接到班主任电话的时候,傅斯年刚好就在旁边。 袁琪红本想着傅斯年一起跟过去,让他这个甩手掌柜的也知道教育子女的艰辛。却没想到傅槿不是跟同学闹矛盾这么简单,居然是辱骂班主任。 傅斯年是普通人家出身,靠着自身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在他心里面这世界上最能体现出个人能力的学习,认为中国人这一辈子当中最公平的选拔就是高考。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够去考上一个好大学,就算是拼爹也得靠自身努力才行。可三个孩子里,傅枕与姚懿悦随了他在学习上从来不让大人操心。傅槿却随了母亲,典型一个娇生惯养不知生存为何物的人。除了花钱,其他的一无所知。 傅斯年的呵斥并没有让傅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不知死活的说道:“当众表白怎么了?我说了别人就知道范晨逸是我看上的人,谁敢跟我抢我就弄死谁。” “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一家女有百家求,应该是别人追求你,你也不能主动追求别人。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傅斯年气的眼睛都红了。 袁琪红却想到了姚懿悦的那张精致明亮的脸蛋,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姚林艺时候自己相形见绌的心情。 不耐烦的说道:“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一家女有百家求!谁都知道要找一个优秀的,难道不主动出击还要等着不成?你不说谁知道你喜欢?不争取,怎么能有希望!” 傅斯年气的喘不过气来,哆嗦着指着傅槿。声音震耳欲聋:“她被人当众拒绝,丢人不丢人!” 说完又好死不死的说起姚懿悦来:“要是悦悦,她肯定不会这么做。起码心里清楚有没有那个可能,才会去表白!不对!悦悦不可能追男的,她长得好看都是男的追她!” 傅槿心痛至极,不由得想到范晨逸所说的谎言。明明是与姚懿悦打情骂俏,姚懿悦这个贱货装白莲花瞎矫情。对着范晨逸又打又踢,自己看不过去才冲过去。范晨逸却说什么闹蟑螂,为了给姚懿悦挽回面子才会那样对自己。 闹成这个样子,姚懿悦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可这话,傅槿知道即便说了就连袁琪红也不会相信。 冷静下来的傅槿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既然姚懿悦要演无辜,那自己就让她演个够好了。 校园艺术节前两天,傅槿找了一群不学习只爱玩的初中同学。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并且提前给了一笔钱等待事后再给一笔钱。 目标就是姚懿悦,只要她在艺术节舞台上出现。这些人就开始倒喝彩,让姚懿悦当众下不来台让她再全校师生面前丢人。 “只有出了这么丢人的事儿,大家才能忘了我的事儿!”傅槿这样解释给关碧涵等人听,几个追随傅槿的小姑娘放声大笑。好像已经看见了姚懿悦的窘境,已经迫不及待起来。。。。。 第三十二章 闹场 第三十二章 闹场 十二月三十一日,校园艺术节终于到了。 姚懿悦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傅槿还有这一手,这一次是她进入高中以来第一次参加全校活动。当然运动会的时候也被王老师逼着去参加跳高,然后被人拍了丑照贴在了布告栏上。 这一次她这么努力的去参加选拔,就是憋了一口气准备去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这一点身边的人除了每天坐在她身边的同桌范晨逸,以及那个素未蒙面的大神阿波罗知道。 节目一开始,四个主持人并排站到了一起。两男两女都是青春年少,男生穿着笔挺的西装女生穿着漂亮的礼服。 高二的学姐名叫唐雅诗,是一中学生会的副会长兼文艺部部长。在一中的名气与“”之首的范晨逸不相上下。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鱼尾晚礼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海藻一般的头发披在肩膀上,露出一张恬静美丽的脸。唐雅诗是出了名的冰美人,气质端庄性格恬静。说话铿锵质地,在学生会里极有说服力。四人之中她的台词是最多的,她一出场所有的焦点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一旁的姚懿悦也分毫不差,她身材高挑长相甜美可人。多年练舞最大的收获就是气质,姚懿悦站在舞台上不说话就足够撑起场面了。 花粉色小礼服,稳重中带着这个年纪应有的俏皮。纤细修长颈子下面是白色蕾丝齐肩设计,露出圆润的锁骨。挑高的腰围设计,拉长了整个人身材得比例。让原本就是修长的美腿更突出了她的个人优势,坐在下面的同学也都纷纷惊呼什么时候学校里还有这么一个胸部往下就分叉的“大长腿”。 就是向来严肃的王老师也忍不住感慨,到底还是年轻的好。舞台上两个女主持人,一个高贵典雅一个活泼明媚,谁也没有压过谁的风头。 开场白姚懿悦说完,并没有起哄的声音。傅槿脸色大变,坐在她左右的几个女生也都纳闷问了起来。 傅槿摆摆手解释道:“刚开始,不太适合。等到她单独报幕的时候就行了。”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低下头掏出手机给那几个男生的领头人徐一飞发了短信过去:“怎么回事儿?拿钱不办事儿?” 徐一飞接到短信,连忙通知几个手下。要他们赶紧起哄,不然拿不到钱。 拿钱的时候几个男生嘻嘻哈哈,觉得这钱赚的挺容易。可真正见到了这个漂亮的女同学,心里又不落忍起来。这么漂亮的女生太容易得罪人了,可漂亮归漂亮总比不上钱的。 等待姚懿悦单独出场,没说一句话几个人就大呼小叫一番。惹得自己的班主任频频皱眉出口警告,卡这几个男生像是滚刀肉一般谁也不在乎。 几个节目过去,再迟钝的同学都发现了异常。只要姚懿悦出场,现场就有男生吹口哨或者是嘘声。甚至还有人说:“哦,哦,下去吧!” 要说最敏感的肯定是当事人自己,早在这些人第一次发出嘘声的时候姚懿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趁着节目表演的时候,姚懿悦在后台拉着另外三个主持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猜是有人故意捣乱,而且这个目标可能锁定到了我的身上。”姚懿悦大胆的将猜测说出来,另外三个人大惊失色皱起眉来。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唐雅诗皱起眉头,让原本就高傲冷漠的脸越显得冷酷起来。 “我不知道!”姚懿悦并没有否认:“我同桌是范晨逸,我也是他身边接触最亲密的女生了。” 姚懿悦第一反应就是傅槿下手,不过又不能确定。毕竟两个人好歹是姐妹,自己要是告黑状她也讨不到便宜。不过此时又不能这么说,只能把这个锅扔出去。 唐雅诗怀疑的看着姚懿悦:“可是刚才捣乱的都是男生。” 姚懿悦一脸认真:“女生倒喝彩就不正常了,找几个关系好的男生让我丢人不容易曝光。” 旁边高三的学长担忧的说道:“有可能是意外吧,一会再看看。实在不行,你的台词我帮你说!” 几个人决定暂时看看再说,几轮下来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确实是在针对姚懿悦,高三学长当机立断:“你不要出去了,你的台词让唐雅诗说!” 姚懿悦脸色惨白,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不就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了么。还说要打翻身仗,出了这样的事儿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就算是她不想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 “就怕我不出去,他们会变本加厉。后面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姚懿悦镇定自若,笑着对高三学长说道:“师哥,咱们主持人除了背台词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冷静的处理突发情况。你不是要报考播音主持么?不如这次就当做实战如何?” 高三学长见到姚懿悦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再这么紧张失措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好歹自己是高三的又是个男生,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怯场呢。 当下豪气的说道:“没问题,你说要怎么做!” 姚懿悦脸带坏笑,伏在他耳边轻轻了说了几句。唐雅诗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千万别搞砸了,咱们可不好收场!” 高三学长已经迫不及待起来,对唐雅诗说道:“不用担心,咱们也得让他们看看主持人可不是吃素的!” 姚懿悦不想得罪这个叱咤风云的学姐,一脸温和的说道:“一会儿是与观众互动环节,我下去暖场。” 聪慧如唐雅诗,立马就想到了这里面的关键。抚掌大笑,对姚懿悦的反击极为满意:“这个主意好,也让他们看看咱们主持人可不是光会背稿子。” 唐雅诗去年一年都在做学校活动的主持人,许多女生都在背后嚼舌根子。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学校也不会让她当主持人。不就是背稿子么,一点难度都没有。选花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舞台上一场小品即将演到尾声,姚懿悦拿着麦克走到了舞台的下面。。。。。 第三十三章 丢人 第三十三章 丢人 姚懿悦拿着无线麦克走到了会场,许多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移动。 关碧涵此时的身份已经与傅槿对换,在傅槿与王老师争执之后成为了傅槿的跟班。她眼尖的看见姚懿悦从后台走了出来,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看见没有,姚懿悦被人撵了出来。真是丢脸!” 傅槿面露得意,好像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一般。脸带嘲讽语气里不无讽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狐媚耍贱!” 小品表演完毕,高三学长走到台中央。醇厚的声音慢慢的回响在会场:“同学们,刚才表演的好不好看啊?” 下面此起彼伏的高喊着:“好看!”有学长自己班级的同学,也有台上表演学生的所在班级。 学长又说道:“没错,这场精彩的表演离不开同学们刻苦的训练。离不开校领导的关爱,以及各位老师的支持。” 关碧涵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能让许多人都能听得见:“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这些主持人就知道巴结老师校长,真是恶心人!” 傅槿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抱怨,这次艺术节的黑幕有多夸张。好像她们几个明珠蒙尘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潜、规则似的。 因为说话并没有听见上面学长在说什么,不过当姚懿悦笑容满面的走到会场中央的时候。几个人好奇的询问周围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前排的同学敢怒不敢言,虽然讨厌傅槿几个人说个没完却不敢不应声。回着头小声的说道:“现场互动,说要同学们发表感想也给大家一个给学校提意见的机会。一会儿还有现场抽奖,自己即兴表演。” 傅槿冷冷哼了一声:“这种事儿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谁唱歌谁朗诵谁得了幸运奖都是内定的。根本就没有咱们什么事儿!” 正说着姚懿悦在追光灯衬托下,摇曳有姿的往观众席上走。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台上的男主持人说道:“学长,刚才说没有机会上台的可以自告奋勇现场表演。怎么没有同学举手呢?大家要是不举手,我可要随即点名了。” 大家哄得一声大笑起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姚懿悦而走。她一步一步往上面走,坐在她身后的同学们都松了一口气。既然自己不会被随机点名,那就放松看热闹好了。 擒贼先擒王,姚懿悦在台上几次被人哄笑。早已经看出来到底是坐在哪个方位的人,而且站在台上能把台下每一个观众的表情看得清楚。她已经分出来这个领头人到底是谁。 她笑着说道:“刚才表演节目的时候,大家都很捧场。但是我发现有几个同学啊并不满意我们准备的节目,我猜肯定是因为这几个同学才华横溢瞧不上咱们这些普通的节目。” 说着站在了第九排,举着麦克笑着说道:“这几位同学,你们是准备唱歌啊还是跳舞啊?” 傅槿的脸刷的就白了起来,猛地回头看着姚懿悦。而姚懿悦旁边坐着的,就是那群收了自己的钱嘘声阵阵的人。 有个男生大声喊道:“我们没喊啊,你找我们干什么呀?” 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通过麦克传遍了整个会场。此时校领导与老师们已经明白过来,这几个主持人居然当众出手要教训这些人了。 台上的学长声音明快,带着几分笑意。起哄说道:“哎,男子汉大丈夫,不要不好意思么。我们在台上看得清楚啊,你们表演欲望太重了。来来来,同学们掌声鼓起来。” 有人挑头起哄,会场立即热闹起来。掌声震耳欲聋,还有口哨声此起彼伏。看来这几个男生不合时宜的做法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讨厌,大家不约而同的准备群起而诛之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高一十二班的!别墨迹,快点表演!” 姚懿悦听着那声音极为耳熟,所在的位置也是自己班级的方向。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催促道:“几位同学爽快一点,大家都在等着呢。 可是没想到几个男生别别扭扭的不肯起身,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十二班班主任的脸已经是铁青色,呵斥着姚懿悦:“我们班同学没有要表演的了,你去找别的班级吧。” 姚懿悦心说我又不是认人随便拿捏的糯米丸子,傅槿跟我的矛盾从上一辈就开始了。看在我亲爹的份上我让她三分,跟我没关系的我还惯着你? 如果这个十二班班主任是个正直的人,早在几个男生第一次捣乱的时候就应该镇压。她的放任不作为才让几个男生有恃无恐,让自己屡次下不来台。 听见十二班班主任说完,姚懿悦捏着麦克笑着说道:“哎呀,好尴尬呀。他们班老师说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那我们再去别的班级看看吧。” 说着往下走,可一边走台上的学长笑着问道:“哎,没有才艺没关系啊。你也可以采访一下,对我们这场晚会有没有更好的意见。” 姚懿悦笑着说道:“他们几个男生比较害羞,我还是采访别的班级更大方的同学吧。” 说着走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地方,装作随即采访一般邀请了一个同学。将麦克递到他的面前,笑颜如花声音更甜美:“这位同学,你好!” 那位被随机点名的同学落落大方的结果麦克风,兴奋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高一七班的廖成杰!” 姚懿悦笑着问道:“你好廖成杰同学,作为高一新生你对高中生活有什么期待?” 廖成杰将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背出来:“首先我很高兴成为一中的学生,也很荣幸能够成为高一七班的一名成员。我的同学们都很优秀,我们班的高老师也是非常优秀非常慈善的人。为此我感到十分的骄傲!” 姚懿悦咯咯一笑,调皮的对着台上的男主持道:“学长,他说他们班的同学都很优秀。不如我们让他表演一个节目好不好?” 随后在众人的鼓励掌声之中,姚懿悦将这个男生送到了舞台上。这位廖成杰在台上表演了一个魔术,因为有之前气氛的烘托七班与姚懿悦所在的三班特别卖力的欢呼。 随后姚懿悦有现场随机抽取幸运观众,由她捧着幸运箱走到校领导面前由校长以及几个主任抽取号码。 “下面抽取幸运观众奖,奖励是迟到豁免权!”迟到豁免权,这是什么鬼?大家嗡嗡嗡的讨论起来,姚懿悦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与学生会联合推出的一份奖励。一共有五名同学,在新的一年中有一次迟到豁免权的机会。也就是迟到被学生会同学发现,并不会扣所在班级的移动红旗分数。但是只有一次哦!” 即便是一次那也是幸运,而且从未听说过迟到还能豁免。这个奖本身就很有意思,让人眼界大开。 “第一个幸运观众是。。。。。” 姚懿悦从后勤部主任的手里接过纸条,声音拉长,音响里的鼓声配合着将气氛烘托到了制高点。 “二楼,三排,八号!”姚懿悦将手里的纸条展现给众人看,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见。 二楼顿时骚动起来,尤其是第三排都乱了套。大家都在数八号是哪个,第一个幸运的人又是谁。 “第二个幸运观众。。。。。”咚咚咚,鼓声再一次响起。 “一楼,六排,十五号!” “最后一个幸运观众,一楼,九排。。。。。”这是刚才几个捣乱同学所在的位置,难道刚才丢了脸之后现在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姚懿悦此时也是心塞得很,好死不死的居然抽到了第九排。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笑着说道:“一号!” 会场作为分成三路,左中右排序。十二班的位置非常好就坐在正中间,姚懿悦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就将九排十三号说成了一号。反正不管一号是在左边还是右边,都不可能属于十二班的位置。 可姚懿悦那犹豫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关碧涵一拍大腿,大喊一声:“肯定不是一号,肯定是十二班的。她作弊!” 王老师冲着关碧涵大喝一声:“闭嘴!” 姚懿悦被十二班的同学闹得差点下不来台,而他们班的老师居然视而不见。到底是自己班级的同学,王老师心里十分的不爽。 王老师到没想过是不是姚懿悦的问题,她自以为是十二班的老师同学都在嫉妒自己班级。毕竟十二班也没有一个节目拿出来,而自己班可是出了一个主持人。 关碧涵的声音引得同班同学很多人的不满,大家纷纷为姚懿悦的“私心”点赞。很多男生都在赞赏姚懿悦的机敏,甚至还有人在商量一会儿结束之后去揍那几个捣乱的男生。 幸运奖抽完之后,节目表演继续。姚懿悦回到后台,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唐雅诗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姚懿悦从地上拉起来。并没有责怪她的鲁莽,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的说道:“你倒是锱铢必较!” 第三十四章 不省心 第三十四章 不省心 后半场那几个闹事儿的男生再也没脸闹腾,可能是因为这样姚懿悦再登台的时候就更自信了。 这种祸事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身上,能这么恨自己的除了傅槿也是没谁了。只要想到这里,她就情不自禁的朝傅槿望过去。 而心知肚明的傅槿与台上的姚懿悦对望,傅槿的心越来越冷。恨不得把后槽牙都咬断,揪的校服的袖口都要烂掉了。 回到班级里,有人跑过来问姚懿悦:“那个写着九排一号的是真的假的?不是十二班的吗?” 姚懿悦根本不担心得罪十二班的师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的是九排十三号。这下三班都沸腾起来,大家都觉得特别的解恨也都在称赞姚懿悦的机智。 关碧涵几个人是知道傅槿找了人恶心姚懿悦的,事情没成功几个人都很不自在。 这会儿看见姚懿悦拿着纸条得意洋洋,忍不住大声喊道:“姚懿悦,你也太小气了。你得罪十二班不要紧,还要拖累我们!” 姚懿悦从一个同学的手里抢过纸条,三两下就撕了那纸条。淡淡的说道:“得罪也是我一个人事儿,又连累不到你。” 关碧涵气哼哼的反驳:“你自己得罪人也就罢了,差点连累我们整个班级都跟你丢脸。你还好意思,你脸皮真厚!” 姚懿悦头也不回,语气生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说的不算。” 正闹腾着范晨逸领着几个男生走了进来,大步阔前走到了傅槿的面前。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出来,刷的一下甩在了她的脸上。 傅槿被砸了一脸没反应过来,关碧涵却尖声喊道:“范晨逸你干什么?你又要欺负傅槿吗?” 事情突然班级正欢快的同学都愣住了,范晨逸声音冰冷居高临下的质问傅槿:“有意思么?” 傅槿心里咚咚作响,知道恐怕要东窗事发了。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看姚懿悦不顺眼,平时怎么找人家麻烦都行。今天这种场合也是你胡闹报复的时候?你还有没有一点集体观念?姚懿悦不是自己登台,她也是代表着高一三班的脸面。” 很多不明真相的同学都糊涂起来,姚懿悦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猜测这是傅槿动手干的,可万一不是自己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仇人。 “你说什么?”姚懿悦露出惊讶的神色:“你该不会说。。。。。” 范晨逸看着一脸傻乎乎的姚懿悦,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带着几个人去十二班了,那几个小子说是傅槿花了钱让他们在你出场的时候捣乱。” 班级里静谧的落下一个针都能听得见,胆小的女生甚至都哭了出来。没想到傅槿这么不知道深浅,更没想到傅槿的手段这么阴毒。 所有人都在等待姚懿悦的反应,想看看这一个学期来一直在被傅槿找茬的她该怎么办。 “傅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找我麻烦。真是辜负了爸爸的心,找了人特意把你调到了三班。”姚懿悦话音一出,吃瓜群众们一头雾水表示听不懂。 傅槿没想到姚懿悦居然要公开她们的关系,歇斯底里的喊道:“你闭嘴!你说谁的爸爸,谁是你爸爸,你闭嘴!” 姚懿悦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当初考虑高不告诉范晨逸一般。她也曾想过要不要公开二人的关系,公开之后能不能让傅槿消停一些。 现在看来傅槿是害怕被别人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心中一松喃喃说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最后一遍。” 傅槿倒吸一口气,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只见姚懿悦的嘴巴开开合合,听不见她说什么但看得见同学们看着她那古怪的表情。 “你妈要出国所以跟爸爸离了婚,离婚之后爸爸才跟我妈认识。我妈养了你亲大哥十年,你妈这才回来了闹腾着要给自己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你妈做了小三借口要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就要破坏本属于我的家。你妈抢走了我爸抢走了我的家,你还要没完没了的找我麻烦。傅槿,你是在演宫心计么?你这么喜欢两面三刀,你怎么不去演戏啊?” 原来傅槿与姚懿悦是同一个父亲!三班的同学都傻了,嗡嗡闹了起来。 傅槿再一次歇斯底里的狂吼道:“你胡说!你妈才是小三,你妈才是小三!” 范晨逸却冷声一声:“傅槿,你大哥出生的时候你爸妈确实是原配夫妻。可你妈贪慕虚荣不是出国了么,人家姚懿悦的妈妈养了你大哥十年,你妈都不知道感谢一句。你妈怀你的时候,人家姚懿悦的妈妈跟你爸还是合法夫妻呢。你一个私生女贼喊捉贼,要不要脸!” 傅槿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她看见关碧涵看自己的眼神都闪烁起来。又发现旁边有两个女生头挨着头窃窃私语,尖叫着扑过去撕扯那两个女生:“你说我什么?说我什么?” 关碧涵想着傅槿的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看着范晨逸忍不住怯生生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好像你看见了似的,肯定是姚懿悦跟你瞎说的!” 范晨逸冷冷的瞥了一眼,吓得关碧涵一身冷汗都飙了出来。“这种事儿在我们那个圈子人尽皆知!傅槿她妈不就是林氏集团的么,她舅舅姚滨还欠着我们家几百万呢。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说完还忍不住踩了一脚:“姚懿悦吃了那么大的亏,你还要欺负她。你这样的女人真是歹毒啊,不过倒也配你的脸。”相由心生,心慈则人貌美。 傅槿再也忍不住,冲着姚懿悦嗷嗷大喊起来:“你个贱人,又是你,又是你。诬陷我,诬陷我!” 范晨逸拉住傅槿的衣领,差点将冲出去的傅槿勒死。提醒她说道:“教导主任还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你发过的短信人家还留着呢,人证物证都有。赶紧走一趟吧,傅家大小姐!” 不由分说的将傅槿拽了出去,留下班级里死一般的寂静。 齐静怡站起身来走到姚懿悦身边,低声道:“要不,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她这么作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完忍不住抱怨道:“你爸也真是的,自己的闺女什么德行不知道么?非要把她从别的班调过来,天天闹得鸡犬不能的,真烦人!” 关碧涵见范晨逸走了出去,心里便不再惧怕起来。听见齐静怡这么说话,心中大感不悦。尖声讽刺道:“哎呦,好学生也会背后说人坏话啊!” 齐静怡面带恼火,脸上略红咬着嘴唇提醒道:“这叫什么坏话?难道我说错了么?你也是忘恩负义的,当初要不是姚懿悦替你们说好话,王老师还不知道怎么治你们几个呢。” 关碧涵脸一僵,没好气的说道:“谁要她多管闲事了?她还不是装绿茶婊,在同学们面前显示自己多善良。切,真恶心!” 她不是傅槿,虽然那个小团体平时闹得很凶。但关碧涵是b类学生,家境一般在班级里排不上号。就有人替姚懿悦出头,叽里呱啦的讽刺了一番。说的关碧涵不再吭声,气鼓鼓的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元旦放了三天假,在开学就是期末考试了。王老师像是不知道这场闹剧似的,一改往日锱铢必较的脾气丝毫不提。 姚懿悦偶然遇到十二班的同学,并没有人对她恶言相向。宋若白高一年级组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儿,傅槿更是因为人证物证齐全又是范晨逸揪到教导处的老师们也都很清楚。 不过这件事儿姚懿悦并没有告状,等待时机一举击垮傅槿。 考完试三天成绩就出来了,姚懿悦看着成绩单欲哭无泪。她一个a类考生居然在班级里排名三十多名,被很多b类考生超了过去。 “物理五十多分,化学四十多分,生物好一点六十八分刚及格。”姚林艺第一次在家长会之后被班主任留了下来,面红耳赤的看着女儿的那一沓考卷。 “你们家怎么那么乱?”王老师一出言,姚林艺忍不住惊愕起来。心里怀疑是傅斯年将两个孩子的情况说了?可是好像班主任应该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王老师忍不住训斥姚林艺:“你们当家长的生活作风那么乱,给下一代影响很大。现在姚林艺跟傅槿两个人就像是针尖对麦芒,没有一天是安静的。你看看姚懿悦还是当初那个六百多分的考进来的孩子么?这成绩下滑的,都落后到哪里去了?” 姚林艺心里恍然,她是听女儿说过似乎王老师对傅槿的印象并不好。不过好像私底下收了袁琪红不少钱,看在钱的份上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这里她不以为然起来:“她喜欢文科,将来也会学文的。理化生成绩差一点也没什么,你看看她政史地的分数多高。” 王老师心里冷笑,总算是知道姚懿悦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性子随了谁了。这一家子,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 第三十五章 去滑雪 第三十五章 去滑雪 “你们班老师好像很不喜欢你!”姚林艺并没有多责怪女儿,开完家长会之后她给了教导主任打电话。 从教导主任的嘴巴里,姚林艺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傅槿找同学在艺术节上让姚懿悦出糗,不过最终被瑶懿悦果断反击。 既然女儿不说姚林艺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儿。所以委婉的提起王老师,希望女儿能够跟自己多谈心事。 姚懿悦没有会意母亲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承认王老师对傅槿跟自己确实不是很友好。 “悦悦,你爸跟我说要带着全家人一起去滑雪。你要去么?”姚林艺慈爱的看着女儿,姚懿悦一愣脱口而出道:“我不去!” 姚林艺点了点头说道:“不去也好,有时间我带着你去。” 可傅斯年并不认同,坚持要带着姚懿悦一起去。他要趁着自己身子骨还很健康的时候,带着三个孩子滑雪泡温泉享受天伦之乐。 “你放心吧,我已经骂了傅槿一顿。从此以后她不会再胡闹了!”傅斯年打同情牌哄着姚懿悦:“老爸年纪越来越大了,想趁着身体好的时候多陪陪你。不然过几年你上了大学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以后想带着你出去玩我也没有精神了!” 姚懿悦内心极其渴望父爱,做梦都想跟傅斯年在一起生活。姚懿悦听见傅斯年这么说,便点头答应下来。 这算是多年来傅斯年第一次带着她出去玩,姚懿悦准备了一个超大的行李箱。幻想着自己可以度过一个非常愉悦的假期,放松心情的同时能够多跟傅斯年交交心。 “悦悦!”来接姚懿悦的是大哥傅枕,他看见妹妹的行李箱不由大吃一惊:“我们就去长白山三四天而已,你要带这么多东西么?” 姚懿悦一愣:“去长白山啊?” “不然呢?我们去哪里滑雪?瑞士啊?”傅斯年将姚懿悦的行李放在车里,笑着对她说道:“爸爸的一个朋友在长白山开了一家酒店,我们过去捧个场。” 姚懿悦拉开副驾驶车门,发现一个文静端庄的女人冲着她笑。 她心情大好高呼一声:“嫂子?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阮析笑着对姚懿悦点头:“我有年假,正好出来跟你大哥一起散散心!” 有熟人就是好事儿,姚懿悦终于可以不用看傅槿母女的脸色了。她欢快的上了车,在机场与傅斯年三口见面。 袁琪红看见阮析眼睛都直了,忍了又忍才没有发脾气。傅槿则是上下打量着阮析,在她靠近的时候连连后退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坐在飞机上,傅槿拉着脸抱怨道:“为什么让她也来啊?她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想想就觉得恶心,太脏了!” 姚懿悦能听见自然阮析也能听见,傅枕呵斥一声:“傅槿,你说什么呢?” 傅槿别过头死不悔改道:“我说错了么?她天天摸尸体,恶心死人了。事先说好了,我可不跟你们一起吃饭。” “那就赶紧滚下去,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吃饭!”傅斯年一开口傅槿瞬间没了脾气。袁琪红恼怒的瞪着傅斯年:“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傅斯年不冷不热的说道:“这是什么场合?还一团孩子气?还有没有一点家教?难道全世界都围着她转?” 袁琪红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傅斯年瞪眼睛。傅枕看不下去,对着袁琪红说道:“行了,到了地方我们俩带着悦悦一起玩。你们三个一起玩,谁也不耽误谁!” 气的袁琪红腾的站了起来,对着儿子怒目而视。傅枕是最不惧他妈的,仰着头不卑不亢的看着。最终袁琪红认输,无奈的转过身坐下来。整个飞行过程中没有再说一句话,姚懿悦轻舒一口气。 长白山有很多度假村度假酒店,不同的雪道各式的汤泉能够满足一切顾客的需要。 傅斯年朋友开的酒店位于一个半山腰上,是一个以家庭为特色的别墅酒店。别墅一共上下两层四个卧室,刚好傅斯年两口子、傅枕两口子、傅槿与姚懿悦各自一间。 在别墅拿了滑雪服之后,一家人兴冲冲的去雪道上滑雪。傅枕与阮析是滑雪爱好者,早就去了高级雪道炫技去了。 傅斯年夫妻俩请了教练在一旁玩,傅槿与姚懿悦公用一个教练现在一旁听着教练教授。 也许是因为姚懿悦之前跟着姚林艺滑过几次有经验,也可能是她运动细胞确实很突出。 不一会已经可以在初级雪道上滑很长一段。一个小时之后原本摇摇晃晃的身体可以保持平稳,身体自然前倾从高处直冲而下。 看的傅斯年激动不已,大声呐喊助威。气的袁琪红在一旁不断的数落傅槿:“怎么干什么都不如姚懿悦?你要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下么?” 傅槿也是气不过,怎么姚懿悦什么都会。学什么都比自己快,还总爱出风头。不过认输并不是傅槿的风格,她将矛头转移到了阮析身上:“你还顾着说我,你看我大哥把那个恶心的法医领来了。我看着她就感觉浑身痒的厉害,也不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尸毒啊!” 又抱怨傅斯年:“要滑雪干嘛来长白山这么老土的地方啊?我宁愿去瑞士滑雪,在阿尔卑斯山上唰一下从这边就可以去法国唰一下从那边下去就是意大利。” 说着还撇撇嘴:“我爸就是有钱也不会享受,去什么长白山,真是土死了。” 袁琪红冷哼道:“说得好像你多会滑似的,还不是迈不开腿。去瑞士有什么用!” 傅槿瞪眼吼道:“当然不一样了,我又不是运动员干嘛非要滑的那么好。就是体验一下罢了!有钱人都去瑞士滑雪,只有穷人才在国内土不土洋不洋的玩一些不入流的玩意!” 娘俩在山脚下平地上磨蹭了一会儿就有些意兴阑珊,便与傅斯年打了个招呼找了个咖啡店休息去了。 姚懿悦却玩的不亦乐乎,她本就是个活泼爱笑的姑娘。自己玩的开心又喜欢与别的游客搭讪聊天,不大一会儿就与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 四点多吃饭的时候,在餐厅里还遇到了两桌客人过来打招呼。有人甚至当着傅斯年的面称赞姚懿悦是个好姑娘,傅斯年有这样一个女儿真是好福气。 听得傅斯年乐呵呵的傻笑,完全无视袁琪红母女二人的黑脸。 吃完了饭全家人约定8点钟一起去泡汤泉,袁琪红是要去逛商场购物的。傅斯年要带着儿子与老友叙旧,别墅里留下三个女孩子闷头大睡。 吃了一天刮落的傅槿十分的气恼,想着这屋里有两个这个世界上她最讨厌的人。 恶从心中来,一条毒计涌上脑海。。。。。 第三十六章 落入陷阱 第三十六章 落入陷阱 姚懿悦在楼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房门被砸的叮当巨响。她下了床,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在地上‘哒哒哒’的跑过去,一开门见到傅槿那张不耐烦的脸。 “干嘛?”许是房间太干的原因,姚懿悦的声音有些沙哑。 “酒店改地方了,去一个度假屋烤肉。赶紧换衣服,我不等你!”傅槿冷冷的说道。 姚懿悦微微一愣:“吃烤肉啊?那我不想去了,我随便吃点算了,你们自己吃吧!” “爸爸的朋友请客,你怎么能不去?你也太不懂事了吧,地方又不远出门往西边走穿过一个小树林就是个小木屋了。” 姚懿悦回身看了一眼窗外,皱着眉头说道:“天都要黑了,那地方有点偏啊。我给爸爸打电话,就说我感冒了呗。反正你跟大哥都在,也不差我一个!” 傅槿急的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差劲?你不来爸爸又该怪我了,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我跟你没完!” 姚懿悦无奈的点点头:“好好好,我换个衣服就去。你等我一下好吧!” 说着转了个身走到衣柜前挑衣服,门也没有关好像并不介意傅槿进来一样。 “路也不远你别穿得太厚了,穿得好看一点爸爸也有面子。”傅槿极为难得的嘱咐着姚懿悦,后者有些疑惑。 二人认识了十六年,这是傅槿第一次好好地跟自己说话。气氛有些诡异,姚懿悦心里感觉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可能那个什么大人物是傅槿妈妈重要的顾客也说不定。 “别忘了,下了楼往西走穿过一个小树林后面的木屋。”傅槿不耐烦的催促道:“我在楼下等你,真是磨叽死了!” 姚懿悦听见这话心中一松,能够抱怨自己才是傅槿的本色吧。刚才那样关切的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姚懿悦摇了摇头,笑骂自己一声:“真是贱毛病!” 周围人都喜欢穿颜色深一些的衣服,特别是羽绒服棉大衣之类的更耐脏一些。姚懿悦喜欢偏浅的,想着自己现在年纪轻还能穿几年嫩粉、鹅黄、淡蓝这样的颜色。等到了准嫂子阮析那个年纪,穿枣红色外套擦姨妈色看着端庄又大气。 想到这里她挑了一件水粉色羊毛长裙,配一双齐膝长靴。外面套了一件纯白色长款棉外套,嘴上擦了一点樱桃红色唇彩就下了楼。 没想到在客厅里没有找到傅槿,心中已经猜到傅槿是撇下她自己过去了。想到那个地方怎么听都觉得偏僻,姚懿悦又给阮析发了一条微信:“嫂子,你在哪儿呢?” 很快阮析回复道:“悦悦,我们已经到了。你快点出来吧,知道地方吗?很近的,要不要我接你?” 姚懿悦回复一句:“知道!不用麻烦,很快就到!” 收起手机姚懿悦开了门,向西走去。走到尽头果然看见远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可是这里面极其偏僻连一丝灯光都没有。 姚懿悦有些害怕,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没想到天气太冷,手机自动关机了。 “哎呦!怎么办啊?我刚才客气什么呀,让大哥过来接我好了!”姚懿悦一脸的懊恼,后悔刚才不应该不好意思。 可是已经出门了,自己又不能回去。既然傅槿能自己过去,她再怎么着也不能比傅槿差吧! 抬起腿姚懿悦艰难的往前走去,一边走姚懿悦一边疑惑:“怎么连个脚印都没有啊?傅槿飞过去啊!” 这边雪很厚,没踩一下都没过了膝盖。姚懿悦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智取威虎山》的电影里,一不留神就会遇到黑熊、野狼或者是土匪。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懿悦终于走到了小树林前面,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因为走的艰难上半身微微出了一些汗,停下来就会觉得冷风嗖嗖的往怀里惯。因为下面穿了一双过膝长靴靴口又很宽大,雪从靴口进入到靴子里面十分的刺骨冰冷。 这样的情况下姚懿悦已经没了去烧烤的心情,不管傅斯年高不高兴自己都想回去了。刚转身走了两步,她摸了摸衣兜无语的仰头长叹一声:“没带房卡!” 看来老天爷是不准备让她回去了,那就只能颠颠的去那个小木屋烧烤去了。 姚懿悦继续往前走,可惜没找到穿过小树林的路。她在树林里面横冲直撞,头发几次被刮在树枝上。出门走得急,只扣着外套上的帽子就跑出来了。现在风太大吹得帽子往后掉,露出来的长发特别容易刮在树枝上。 她艰难的从小树林里穿出来,借着雪光放眼看过去哪里有什么小木屋呢?如果有不应该露出几许灯光么?可眼前除了漆黑一片,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啊! “难道小木屋的门窗是冲着那边的?”姚懿悦喃喃自语道:“哎呦,这个时候也回不去,电话又死机了,真是烦死了!” 姚懿悦伸手掏出手机,按住电源键与home准备重启。很快手机就重启开,姚懿悦松了一口气。姚懿悦连忙给傅枕打电话,可声音还不过两声手机黑屏再一次死机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姚懿悦此时真的想把手机摔出去,真是忍无可忍了。运气还能更坏一些么? 她将衣服拉链打开,将手机放在肚子上保暖。冰凉的手机贴在温暖的皮肤上,姚懿悦哀嚎一声。“这酸爽,堪比喝辣椒水啊!”姚懿悦皱着眉头,硬生生的挺了一会儿。再拿出手机,希望这一次手机可以坚挺一些。 一分,两分,三分钟过去了。手机依旧打不开,姚懿悦已经放弃了,与其坚持开手机还不如自己找一找呢。 谁知道二十分钟之后,月亮被云彩遮住姚懿悦彻底在雪山里迷了路。 狂风骤然吹起将雪花卷起来,姚懿悦感觉到那风如刀子一般割在脸上。嘴巴鼻子里吹出来的热气向上飘,还没有过头顶就能冻起来。姚懿悦的眉毛睫毛上的雪都冻住了,脸颊上的头发也冻得硬邦邦的。 踹在衣兜里的手冻得使不上劲,大腿里的血都像变成了冰渣一样。姚懿悦打着哆嗦在雪地里转悠,开口呼喊救命那声音却消失在暴风雪里面。 没错!山上起了暴风雪,情况更加的艰难了。姚懿悦忍不住哭了起来,难道自己要冻死在这山里面吗? 眼泪刚留了几滴,就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不是她坚强,实在是那眼泪淌在脸上还没流在下巴上就冻成了冰碴贴在脸蛋上。 她要留着力气,一定要走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有了知觉。 “要冻死了吧!”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腿一软扑通一下栽倒了地上。 她用力想要爬起来,可是胸前一阵阵的剧痛。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多少温度了,刚才那一下震的她胸疼的要命。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过感受,以前贪图漂亮冬天不愿意穿厚棉裤。只穿着秋裤外面罩着一条薄薄的棉打底就出门,冻得她大腿冰凉几乎要没了知觉。 可现在她居然连胸都这么冰凉,难道自己内体的血真的变成了冰渣么? “我就要死了么?”她翻了一个身看着漫天的大雪悲凉的想着。 “我好遗憾啊,好不甘心啊。”眼泪从眼角往下淌,顺着耳朵与头发粘在一起。 “我还没有去念大学,还没有谈过恋爱。我还没嫁人,没当过新娘子呢。” “如果我结婚,傅斯年应该就在我身边吧。我挽着他的手,慢慢的走向新郎。他会不会哭着把我的手交给新郎?” “我死了,妈妈怎么办呢?谁给她养老呢?或者她再生个宝宝,让后把我忘了?” “我还没见过阿波罗本人呢!我剽窃了他的作品,赚了那么多钱。对了,那些稿费怎么办?我应该立个遗嘱啊,把钱都还给他。” “好可惜啊!没见到阿波罗,好可惜啊。。。。。” 姚懿悦闭上眼睛,伤心自己就这样死去。她真是不甘心啊,太不甘心了。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她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已经活的这么艰难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早就死掉呢。 都不喜欢我,都嫌弃我。。。。 火石电光之间,姚懿悦看见了傅槿那张并不漂亮的脸。耳边响起她异常温柔的语气:“酒店改地方了!” “路也不远你别穿得太厚了!” “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在楼下等你。。。。。” 是她! 姚懿悦终于明白过来,是傅槿故意把自己骗出来的!她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好了?就算是傅斯年要改了地址,也不会让傅槿通知自己。就算是要她通知自己,以她的脾气肯定是决绝的。 现在主动这样,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自己何其蠢,要相信傅槿的为人。 她害了自己这么多次,自己软软的顶回去并没有让她得到教训。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这一次居然对自己下了死手,要冻死自己了。 “不行!”姚懿悦猛然的睁开眼,觉得浑身上下已经冰凉的血开始发热起来。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好好地过给你看!”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姚懿悦从地上爬起来。 咬牙切齿的冲着呼啸渗人的风雪大吼道:“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第三十七章 你是谁? 第三十七章 你是谁? 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很大程度上在于人的意志。姚懿悦此时支撑她活下来理由,就是亲手揭开傅槿的虚假面目。她此时恨不得杀了傅槿,更发誓这辈子绝对要跟傅槿死磕到底。 人的感情多种多样,最为极致的就是恨与爱。爱一个人可以付出一切,恨一个人可以颠覆一切。现实中很多人原本老实巴交的杀鸡都不敢,但是因为恨可以变成杀人如麻的疯子。 许多小说里,劫难重生的主角最终会因为要报仇要匡扶正义而逆袭。 这才是恨的力量,爱让人接受、理解、宽容,而恨会却能让人在绝境中支撑下去。 姚懿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似乎再爬上,越往前双腿越沉的抬不起来。 忽然间她发现周围的景致已经变了,不再是成片的枯木跟漫无天际的大雪。已经变成了一排排空荡荡的别墅,以及在寒风中萧瑟的松树。 有建筑物也许就会有人,姚懿悦眼前一亮心中有了光一般。浑身充满了力气拔腿就冲了过去,她一栋栋的走却发现没有一栋房子里面 有人。 忽然间她的眼角扫过一道光,一道微弱的光。那道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温暖。反而让人有些恐惧,让人心底发寒。 这里应该是还没有修建好的建筑群,这个时间工人们都离开了。怎么还会有光呢?难道自己现在是回光返照?还是那根本就是一丝鬼火! 原本就冻得上牙打下牙咯吱作响,忽然因为那个回光返照的念头分了神。既然要死了,那谁还会怕鬼呢。是死是活,总要去看看才是。 姚懿悦冲着那个微弱的光走去,走到一栋别墅前。她抬起手,敲了敲门。可能是因为没有了力气,声音很微弱。她又抬起了脚,照着那门踹了几脚。 就在她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从里面露出一张脸,一张英俊又带着几分惊喜的脸。那张俊脸看见她之后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后门被大打开:“你,怎么来了?” 姚懿悦此时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谁。 听见他问自己,清脆的嗓音不由自主的说道:“我迷路了!” 那男孩闻言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别墅里只开了一个微弱的灯,借着光姚懿悦看清楚这个男孩的长相。他穿着一个黑色长款羽绒服,高高的个子。 只见男孩走上前,拉过她的手惊愕的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又去摸了摸她的脸,更加震惊道:“你的脸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姚懿悦小声说道:“我能在这里过一夜么?实在不行你把手机借我,我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那男孩忽然说道:“姚懿悦,这房子里没有通了暖气但是没通热水。我身上没有带手机,这屋里的电话线根本就没有接通。” 姚懿悦惊愕的看着男孩,心里那份怀疑就更添加了几分。在这个地方怎么会遇到熟人?难怪自己的觉得眼熟,难道是同一个学校的? 男生拉开衣服的拉链,将大衣脱了下来。对姚懿悦说道:“你身上太凉了,你把衣服脱下来,先穿我的。我的衣服比你的热!” 姚懿悦此时都冻僵了,也没想过什么危险不危险。连忙伸手去拉拉链,可手冻僵了根本就不听使唤。 还是这个脸熟的男孩帮忙拉开拉链,将衣服脱了下来。看着姚懿悦里面穿的衣服,那男孩居然蹲下来去摸她的腿。这下姚懿悦可慌了,连连后退尖叫道:“你干什么!” 男孩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说完不由分说的将手里的大衣套在姚懿悦的身上,又将姚懿悦的衣服裹在了她的腿上。然后将裹成蚕蛹一样的姚懿悦半推半抱的弄到了沙发上。 随后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取了一个被子过来,围在了姚懿悦的身上。 “谢谢你!要不我去床上躺着吧,你也休息吧,等天亮了咱们就可以找到路了!”这个时候姚懿悦不用他说也猜到,这个人肯定也是迷了路。 “房间都在楼上,如果进来了人一下子就可以看见咱们。”男孩说着蹲下身来,伸出手将姚懿悦的靴子脱了下来。 姚懿悦有些不自在的收了腿,满脸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我现在脑袋跟浆糊似的,想不起你是谁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靠着睡一会吧。”男孩不顾姚懿悦的拒绝,摸着她的脚皱着眉头:“你的脚太凉了,你穿的又这么少。你走了多长时间了,不会截肢吧?” 听见这话姚懿悦猛地坐了起来,带着哭腔道:“不会吧?我,我不想截肢!我不想变成残疾人,我还要跳舞呢。” 可能终于坐在了温暖的房间里,也可能意识到眼前的男孩没有恶意。心中一松,嚎啕大哭起来。 “哎,你别哭啊。别哭啊!”男孩有些慌,口不择言的说道:“你再哭把狼招来了!” 姚懿悦听见这话愕然,随后双手捂嘴无声抽泣起来。 看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明委屈的要命却不敢大哭。 展少昂心中不忍,伸手在她脚底板上挠了挠:“能感觉到么?” 姚懿悦放下手,哽咽道:“能!” 展少昂又挠了挠另一个脚心:“这个呢?” 姚懿悦松了一口气:“都能,都能!”说到这里破涕为笑起来:“我的腿没事儿了!”说着看见了展少昂手腕间有亮光,不由得问道:“几点了?” “十点了!”展少昂说道。 “我才走了不到两个小时,我感觉我走了一夜呢!”姚懿悦松了一口气,两个小时应该不会把人冻截肢吧。 “你怎么会迷路?”展少昂听见她的话也松了一口气,起身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先将被子再给姚懿悦掖了掖,这才撩起被子的另一端钻了进去。 脱掉姚懿悦的袜子,双手开始搓着她的脚来。姚懿悦脸颊瞬间发烫起来,不好意思的喃喃道:“真的不用了。。。。” “别动!”展少昂不由分说道:“脚暖了身体才能暖!” 姚懿悦抿着嘴不意思的低下头,心里惦记着明天得救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心里想着,嘴巴上便许了诺:“那个,等到明天咱们得救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展少昂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露出几许疑惑:“我没有救你啊,是你自己找到这个房子的。” “哈?”姚懿悦一愣,只听展少昂歪着头又道:“好像我也算救了你!” 说完他笑了起来,姚懿悦再一次愣住。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呆萌呆萌的一张笑脸。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眼神清澈无邪,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你要努力啦,把咱们的小说写红了。”展少昂傻笑道。 把咱们的小说写红了。。。。。 把咱们的小说写红了。。。。。 咱们的小说写红了。。。。。 咱们的小说。。。。。 咱们的。。。。。 小说?!姚懿悦只觉得一颗炸雷在头顶响起,激动地坐直了身体。 “你,你,你是阿波罗!”激动地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声音都喊劈了。。。。。 展少昂被姚懿悦突然地激动吓懵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结结巴巴的说道:“嗯,,,,,啊!” 姚懿悦激动的都要哭了,伸手抓着展少昂的胳膊“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展少昂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来这画画啊!” 姚懿悦这才想起来,阿波罗好像说过要去度假村画画去。 只不过她以为就是那种城郊的农家乐而已,没想到他嘴巴里的度假村是长白山。他可是要在这呆一个寒假啊,这也太奢侈了吧。 “你准备一直住在这?”姚懿悦吞了吞口水好奇的问道。展少昂点了点头:“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家来这边滑雪,我很喜欢这里。就在这住一段日子!” 姚懿悦压住内心的激动,又问道:“你一个人住啊?”这也太浪费了吧。 展少昂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家在这边有酒店!” 姚懿悦了然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如果是他自己在这边住,那也太不正常了。 “哦,对了,阿波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叫姚懿悦的啊!”姚懿悦刚才就想问来着,不过话赶话一直没问出来。 少年脸上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我在公告板上知道你的名字的,你忘了么?你挂在跳高栏杆上了!” “噗!”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能不能记着我的好?” 展少昂闻言点了点头,一副我知道你好的表情:“你主持的也很不错!” 姚懿悦哼了一声,撅着嘴巴皱着眉头:“看来你很关注我嘛。”说完又臭屁的加了一句:“看来我在学校里还是很出名的,哎呦,人啊太优秀了也不好!” 说完得意的看着展少昂:“对了,你叫什么呀!” “展少昂!” 姚懿悦闻言掖着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第三十八章 原来是你 第三十八章 原来是你 姚懿悦惊愕的看着展少昂,展少昂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无辜:“我说错话了么?” 是啊,是啊,她见过展少昂的。学校运动会升旗手中就有一个是展少昂,姚懿悦当然是见过的。又想到自己在“阿波罗”面前说了很多展少昂的的坏话。 这个家伙却把自己当傻子耍,妄她将阿波罗当知己。想到这里姚懿悦不由得恼羞成怒,伸手握空拳在展少昂的头上敲了一记爆栗。 “你居然敢耍我!” 展少昂眼神越发无辜,口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没有!” “还撒谎!”又是一记爆栗! 姚懿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冲着大神发起火来。虎着脸质问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阿波罗就是展少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展少昂摸了摸头嘀咕道:“你也没问我啊!” “哎呀,你可脏死了!”姚懿悦伸手将他挠头的手拍开:“摸完了我的脚就挠头!” 展少昂讪讪的笑,低下头不再吭声起来。姚懿悦还嫌不够,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笑话我?有眼不识泰山,说展少昂画得不如阿波罗好。其实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什么都不懂的瞎卖弄!” “没有啊!”展少昂抬起头一脸的真诚:“你说的很对啊,原本这两部作品的画风就不一样。” 他喃喃自语道:“我以为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是知道呢!一中画漫画的人也没有几个。” 这话不假,高中生有几个有时间天天泡在电脑前画漫画的呢。姚懿悦撅着嘴巴找不到理由,索性重重的躺回在沙发上。用力将被子蒙在头上,一副要呼呼大睡的架势。 展少昂见她要睡觉的样子,有些担忧道:“你能睡着么?身上还冷不冷啊?” 姚懿悦撩开被子,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展少昂不好意思道:“雪地摩托上山,半路熄火了。我找不到路,就把这个别墅的玻璃砸碎了进来避雪。” 姚懿悦一愣:“砸碎了玻璃?这的玻璃很容易碎么?你怎么砸的?”她四处打量,静静地听果然听见有一个地方有呼呼地风声。 怪不得她裹着被子也不觉得有多热,感情还是有风从紧闭的门缝中钻进来。 “阿嚏!”姚懿悦打了个一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小小的鼻音道:“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发现我们失踪了呢!” 想到这里姚懿悦不由得猜测,估计傅槿这时候肯定要在傅斯年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一些自己的坏话吧。 看着不断吸着鼻子的姚懿悦,展少昂想了想说道:“我记得这边好像有一个汤泉,不知道能不能用。我去给你看看去,你在这里呆着。” 说完从沙发上下来,穿了鞋子就往外冲。姚懿悦连忙喊道:“衣服,你披上衣服!” 说着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递给展少昂,展少昂穿上衣服伸手摸了摸姚懿悦的头:“我把门关上,你写别睡,等我回来。不是我,不要开门!”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放心吧,这里除了我们俩之外没有别人了。” 展少昂连忙解释道:“万一是山鬼呢!” “噗!拜托!我不是小孩儿,你少拿这些吓唬我!”说完还不忘又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展少昂一本正经的反驳道:“虽然我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但谁能证明没有呢!” 姚懿悦像是看傻瓜一样,咧着嘴角:“呵呵!那你去吧!” 展少昂转身朝大门走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又反了回来递给姚懿悦:“这个哨子!如果你要是觉得有危险,就吹哨子,我马上就跑回来!” 姚懿悦看惯了人情冷暖,人与人之间通常都是利字为先。忽然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还有些不太习惯。心里想说:你韩剧看多了吧。话到嘴边却没有开口,老老实实的将哨子收好。 在黑暗中姚懿悦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大门被人砸的震天响。她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大气儿都不敢喘。不知道来的人是不是展少昂,如果是同样迷路的人怎么办?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我是展少昂!开门吧!我找到了!”听见这话,姚懿悦腾的跳了下来,裹着被子光着脚蹬蹬蹬的往门口跑。 站在门口小声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展少昂不是雪鬼,放心的开门吧!”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展少昂的话让姚懿悦忍俊不禁起来。 “真的有一个汤泉房,不过没找到门怎么进去!”展少昂一边说一边裹着寒气走了进来,口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没关系,我们就等着天亮就行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姚懿悦安慰着他说道。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什么开关在那边,我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开关。反正都打开了,没准屋里面就有了热水呢!”展少昂三步并作两步,找到了一个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伸出手不断的试水温。 “这边应该是断水的,不然水管会冻住的吧。如果你拉开的是水闸,我们会不会闯祸了啊!”姚懿悦跟在他身后有些担心。 展少昂却不以为然:“那也不能让你冻死啊,怎么说你也是个女生啊!” 姚懿悦见状只能又重新的回到沙发上,蜷着身体抱着被子窝在沙发里睡觉。虽说眼睛是闭着的,可心里面又担心又害怕又生气又期待。不知道此时的傅斯年知道自己失踪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派人来搜山呢。 正想着那边的展少昂惊呼一声:“好了!”说着兴冲冲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同热水了,我给你放热水你泡泡澡吧!” 姚懿悦大窘,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吧,自己来吧!” 随后姚懿悦裹着被子站在门口,看着展少昂撅着屁股左一遍右一遍的刷着浴缸,虽然那浴缸并不脏。 其实这处别墅是非常的干净的,只不过还没有让游客入住罢了。洗手台上洗漱用品都摆放整齐,房间里的被子也叠的很干净。 “为什么这边还没有开始接待游客啊?”姚懿悦很好奇的问道。 “嗯。。。。。”展少昂很认真的想了半天,然后回道:“不知道!”,姚懿悦气的差点吐血终于看见他用了差不多一小块香皂这才放心的开了水龙头,将热水放了进来。 “我就在门口坐着,你不用害怕的!”关上了门,展少昂在门外闷闷的说道。 姚懿悦此时心里面十分的感动,在这种情况下他尽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照顾好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她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只有泡在热水里面才有了活着的切身感觉。自己在屋里面已经一个小时了吧,可身上还是冰凉彻骨。现在泡在热水里,感觉浑身所有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一股股热流涌进身体里,她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能洗热水澡的感觉,真好啊! “哗啦,哗啦,哗啦!”姚懿悦撩着水花,舒服的将一双美腿伸展开来。真想就这样泡在热水里一辈子,永远远离寒冷冰霜。 “阿波罗!”姚懿悦轻声喊了一句,门外并没有人答应。她又喊了一声:“展少昂!” 展少昂立马敲了敲门:“在这呢!” 姚懿悦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轻松起来。好像他在外面自己就有了安全感一般。 “你真的相信《山海经》里的飞禽走兽都是存在的?”姚懿悦将头轻轻的枕在浴缸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与展少昂聊天。 “当然了!只不过它们跟濒临动物一样,慢慢的消失了。上古神魔,洪荒神器这些都是存在的。神农架里的野人,还有长白山天池水怪都有很多报道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只有我们人类而已!”展少昂的声音闷闷的,但口气很坚定。 这个异次元少年,就是因为什么都相信才会把漫画画得那么好吧。他的家庭一定很幸福和谐,不然也不会这么天真吧。 “你怎么会迷路?”展少昂终于想起这个问题,姚懿悦苦笑一声将经过说给他:“我是不是很傻!” “是她太坏了!”展少昂显然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憋了半天想了半天才说出这六个字。 姚懿悦失笑的摇摇头,她早就知道这个“阿波罗”是个呆子。平时两个人聊天,自己就像是话痨一样玩单机模式。他要是能说几句称心的安慰话,那就奇了怪了。 “哎我说,咱们俩都失踪这么久了。你说怎么没有搜救队上山寻人啊?”姚懿悦撅着嘴巴嘀咕道,她也就算了。人家可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家里在这还有酒店呢。显然一个酒二代啊,就这么丢了,没有人发现么? 想到这里,姚懿悦连忙从浴缸里跳出来。心口扑通扑通的乱跳:万一搜救队找到这里,一堆男人看见自己在泡澡。。。。。 保不齐第二天来个新闻头条呢。。。。。 第三十九章 各怀鬼胎 第三十九章 各怀鬼胎 姚懿悦所不知道的是,这边的傅斯年此时都要急疯了。 全家人都等在原来订好温泉会馆的大厅里,唯有姚懿悦迟迟不来。这边的袁琪红就有些不高兴起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冷峻:“看看你的好闺女,都这个时间了还不来。让大人等着她,真是好家教啊!” 傅斯年脸色难看,阮析想着刚才与姚懿悦发短信的内容。便开口为姚懿悦说情:“刚才她发微信说出来了,可能是没找到地方吧。” 傅枕抓起手机打过去,皱着眉头说道:“无法接听,怎么会这样?” “行了,先进去吧。别等了!”傅斯年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脸带着几分不悦的说道。 袁琪红重重的哼了一声,拉着女儿率先往订好的包间里走去。 傅斯年选的是vip家庭套房并不是公共场合或者是开放式的小温泉。这个套房里假山、植物环绕,躺椅旁边放着各种口味的饮料。 温泉池一共有两个,深浅各不相同。既有适合两米高大汉的深水池也有三岁孩子的浅水池,而且每一个汤泉池的面积都很大。 几个人换了衣服一起坐进了深水池里面,傅槿看着窝在大哥身边的女人撅着嘴巴抱怨道:“妈,我觉得她身上有死尸味儿。你让她去那边泡吧!” 袁琪红皱着眉头张了张嘴,硬是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傅枕低头与阮析说了两句话,又拿起手机给姚懿悦打了个过去。 “还是打不通,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傅枕眉头紧促有些着急,袁琪红不悦的低声呵斥:“行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吗?” 阮析想了想对傅枕说道:“我去看看吧!” 傅枕拉着阮析:“我跟你一起去!” 阮析无语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幽怨道:“你跟着我去,你妈不知道又会怎么想呢。放心吧,我就看一眼!” 看着阮析与傅枕咬耳朵然后又独自离开,傅槿好奇的问道:“她干什么去了?” “去厕所吧!”傅枕其实是解释给父母听,可看着傅槿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忍不住呵斥道:“话那么多呢!” 傅槿不以为然,反而呛声自己的大哥道:“一会儿回来了你领她去那边泡。她天天摸死尸想想都恶心,你为什么待她来呀?她也怎是没皮没脸,知道没有人欢迎她还跑过来。哼,虚荣!” “傅槿!”傅枕忍无可忍,眼睛一瞪面目狰狞。袁琪红睁开原本紧闭的眼睛,歪着头看着傅枕。口气里带着几分疏离,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你冲着你妹妹吼什么?她一个小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她说的也没有错。你那个什么什么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的吗?一张桌子吃饭还不够,居然还跟我们泡一个水池。” “好!”傅枕咬牙切齿:“我们单独出去泡,稀罕你们! 说着他站起身来,袁琪红眉头一皱再也忍不住脾气。大喝一声:“你给我坐下!反了你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她是你什么人啊,让你丢下父母跑出去跟她一起玩。那我们领你出来干什么?” 傅斯年看见儿子面红耳赤,想着他跟自己说过完了年就要从家里搬出去的话。知道这是孩子与父母越走越远,他本来就跟父母不亲可不能再生疏了。 “行了!不光他不乐意在这,我都烦了!出来是放松的,不是听你教训来的。孩子大了想要跟谁谈恋爱那是他的自由,你有什么可管的!” 袁琪红火大的瞪着丈夫,声音拔高越发的尖锐刺耳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们还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泡了?那还来干什么?” “你少骂两句少喊两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孩子都多大了?三十岁的人了,被你像孙子似的教训。你也自己检讨检讨,你当他是小孩儿呢,什么都不懂吗?”傅斯年说完又忍不住怼自己的女儿:“还有你!多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做人?连我都知道,法医比普通人更注意卫生。你学习不好连常识都没有么?没有文化总得有点教养吧!” 傅槿被骂的委屈,袁琪红护犊子反驳:“教养?你那个学习好又有教养的大女儿,到现在还没来呢。你怎么舔着脸说别人的!” 两口子负气冷战,傅枕也坐在角落里不吭声。傅槿想着姚懿悦此时估计正冻得鼻涕横流,就觉得心情舒畅。一家四口各怀心思,谁也不搭理谁。 忽然间傅枕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对着话筒道:“析析!” 只听那边说了两声之后,傅枕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你说什么?” 傅槿忽然紧张起来,神情有些慌乱的盯着傅枕。挂了电话傅枕转身对傅斯年道:“阮析回别墅找悦悦,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她找了服务员调监控,发现她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傅斯年大急,顾不上许多连忙从水里跳了起来。与傅枕神色慌张的跑去更衣室,而另一边傅槿也慌张的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你干什么?”袁琪红埋怨女儿道:“赶紧坐下来泡着,死丫头,丢了更好。” 傅槿小心翼翼的赔笑道:“她,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能出什么事儿啊?”袁琪红漫不经心的闭上眼睛:“哼!有她就没个好儿!最好死在外头,也让你爸省心了!” 傅斯年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看见还在泡温泉的妻子不由的愣住。紧随其后的傅枕差一点撞到他,随着他的眼神望过去。 诧异的问袁琪红:“妈,你们俩不出来找找么?咱们人多力量大,分头找一找。” 袁琪红头也不回,口气里带着不耐烦:“不是有监控么,找几个服务员去就行了。谁让她到处瞎走的!” 傅斯年看着袁琪红的背影,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沉声道:“算了吧,她连后妈都算不上。不说风凉话都活不了,哼!” 说着扭头就走了,袁琪红听见这话猛地回头还想冲着他嚷嚷两句。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那里,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里闪出异样的光,温暖慢慢褪去。 袁琪红又像是回到了当年,她送傅枕出国的时候,在他脸上看见的表情。 “儿,儿子。。。。。”袁琪红有些慌了,站起来解释道:“我是说,姚懿悦走不远的。反正有监控。。。。。” “如果走丢的人是傅槿呢?”傅枕轻声问道:“就算是宽慰爸爸,就算是做做样子,你也应该有个态度吧。” “你连一个姿态都没有,你把爸爸当成什么了?”傅枕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苦笑道:“也怪我,指望你。。。。呵!” 袁琪红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在了心口一般,她感觉自己有一样非常珍贵的东西丢了。 “妈!大哥说得对,好歹还有爸爸呢。你应该做做样子!”傅槿自己心里忐忑,这会儿再也顾不上别的。反而由她来劝说母亲,希望她带着自己去看看。 袁琪红赶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傅斯年还在跟朋友说话。那边的服务人员还在不断的调取监控,希望先用监控确定姚懿悦的大概范围。 袁琪红在沙发上坐着,就像孩子们说的那样。哪怕是做个样子给傅斯年的朋友看,自己这个后妈还不算是太冷酷无情。 反倒是傅槿已经完全慌乱了,尤其是听见有人猜测姚懿悦迷路有可能会走近深山。如果遇到野兽,她就凶多吉少了。 最先发现傅槿不对劲的是阮析,她看见傅槿一改常态居然慌张的不成样子。她来来回回的踱步,时不时的去关心工作人员的进展。 这么关心姚懿悦吗?她们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友好起来? 事反常态必有妖!阮析拉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傅枕,悄悄地在耳边说了两句。 傅枕忍不住去观察傅槿,发现她果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转。 他没有去打草惊蛇,反而去前台再次看一遍监控。就是查傅槿的行踪,发现她在姚懿悦出门之前的几分钟离开了别墅。又去查看之前她是什么时间,从哪里回到别墅的。 看完之后他沉着脸走到阮析身边,轻声叹气:“希望我这次多心了!” 说完走向傅槿,看着他如同审犯人一般问道:“你今天最后一次看见悦悦是什么时候?” “吃饭的时候!” “吃完饭我跟咱爸会客去了,你嫂子跟姚懿悦回别墅睡觉去了,你干嘛去了?” “我跟咱妈一起逛街啊!” 说到这里傅槿的眼神躲闪,表情也变得不自然,口气也不再理直气壮。 “哦?一直逛街么?”傅枕的回答让傅槿不安起来,忍不住委屈道:“大哥,你什么意思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听见这话傅枕的心咯噔一下,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傅槿的脾气绝对会大声嚷嚷并且不顾场合的咒骂自己。 现在这样委屈撒娇,就说明姚懿悦的失踪跟她有直接关系。 傅枕了然的点点头,温和的笑道:“知道了,你也别乱跑知道么。这是个教训,你也要记住!”说完他朝袁琪红走去。 而见傅枕神色无常并且并没有跟傅斯年打小报告的样子。傅槿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却看见阮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第四十章 利字为先 第四十章 利字为先 就在傅槿猜测阮析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傅枕就冲着她跑了过来,面露恐惧带着几分焦躁的抓着她的肩膀大吼起来:“悦悦在哪儿?你把她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阮析心下一愣,多年的办案的经历让她养成了很多习惯。比如注意细节,有意识的去研究周围人的反应与表情。 只是她只是一个法医而已,并不是专业的办案的刑侦人员。刚才她注意到傅槿的不对劲,也想到了她可能与姚懿悦的失踪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没有证据她是不会发声的,尤其是袁琪红这个有狂躁症倾向的母亲。 “你,你说什么呀!”傅槿惊慌失措,感觉到肩膀上的巨痛。忍不住伸出脚来踢打傅枕,而看见兄妹二人起了争执的傅斯年夫妇。也从各自的方向奔过来,不过二人的心情与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傅枕,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槿,你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夫妻二人同时开口,随后又面面相觑愣了几秒钟。然后袁琪红爆怒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冲着傅斯年发起难来。 “你什么意思?” 傅斯年不去理会盛怒之下的袁琪红,反而平静下来。走到傅枕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傅枕将阮析摘出来,只说自己觉得今天傅槿的表现有些太奇怪了。“她平时跟悦悦见面就掐,从小到大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现在悦悦走丢了,按照她的脾气肯定是要幸灾乐祸的。今天她一句话没说,还很担心的样子。” 他话音未落,袁琪红就在他背后吼道:“她还能诅咒臭丫头去死么?本来就是亲姐妹,关键时刻担心一下怎么了?就是养条狗丢了,还得着急上火呢吧!” 可是你作为后妈这么多年,姚懿悦忽然失踪你不一样态度冷淡漠不关心么。这句话傅斯年父子二人谁都没说,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要拿到台面上丢人现眼呢。 “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是我亲大哥,我也能告你诽谤!”傅槿见亲妈一如既往的替自己撑腰,这次就算是天塌了也没事儿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一丝恐惧一扫而过,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你有证据是我干的么?” 傅斯年毕竟是她的父亲,且与她一起生活了十六年。姚懿悦的脾气他琢磨不定,这个女儿是什么德行他却心知肚明。 听见这话傅斯年已经肯定,这件事儿百分之百跟大女儿有关系。可是视频里没有二人说话的记录,一旦姚懿悦出了事儿。责任是不可能让她承担的,这样的话姚林艺那边就不会闹的太难看。 到底是生意人,顷刻之间已经预料到了最差的结果。并且还要想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利字当头父女又如何。 见到傅斯年脸上松了一口气,袁琪红忽然笑了起来。她真希望这一幕能让姚林艺看见,让她清楚的看看傅斯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企图用感情来绑架,用孩子去争夺财产,真是可笑至极。 “你刚才跟我说,你一直跟咱妈在一起。可是我调监控,在悦悦出事之前你就在别墅里。回到别墅之前的一个小时,你跟咱妈早就不在一起了。这一点我刚才在妈那已经确认过了。你说跟你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傅枕噼里啪啦的说完,居然要将傅槿拉到警察那边。声称要傅槿说出实情,这样就可以搜山营救了。 傅槿被吓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傅枕气急张口就要嚷嚷,被傅斯年呵斥住。 此时傅斯年的朋友与当地派出所所长看过来,高声问道:“老傅,是不是又问出了有价值的讯息?” 傅斯年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双手抱拳不好意思道:“家里孩子着急闹了脾气,不好意思了啊。” 傅枕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低声道:“爸,这么重要讯息你怎么不说?”说着抬脚就朝着那警察走去,没走几步被傅斯年拦住,硬生生的拉到角落里。。。。。。 看着傅斯年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样子,傅枕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被他说动了。可这种装聋作哑的想法,只不过是一瞬之间就荡然无存。 “爸!”傅枕面露不满的提醒道:“你要知道,现在悦悦就在生死之间。我们完全可以说那是小女孩之间不懂事的捉弄,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取时间去营救她。” “我知道!”傅斯年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这件事儿,不能让傅槿沾上一点点。如果悦悦没有事儿,一切都好说。一旦她死了,傅槿就成了凶手了。光是姚林艺一个,就不会让她好活。你要知道取舍,两个孩子总得保一个吧。” 傅枕不知道说什么时候,应该恨父亲冷漠还是怪他在这个时候依旧在做取舍。毫无疑问傅斯年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他能在这种生死关头还在想着如何维护家族形象。 要知道现在不仅有警察还有几个他的合作伙伴,他这是要将影响降低在最小。这种公关危机应变能力,不去娱乐圈发展还真是屈才了呢。 “老顾!”有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刚才服务员说,还有一个小孩儿也是走失了。现在准备搜山了,你们赶紧过来。” 傅枕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由得问到:“刚才我们要求搜山营救,酒店方面一直在拖延。怎么现在行动力忽然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失踪的孩子家世背景很不一般?” “住口!”傅斯年扭头大吼道,他对儿子这种表现很失望。完全不像是一个稳重成熟的成年人该有的样子,冒冒失失的让这些生意场上的老友笑话。 “没事儿,没事儿!”那位老总眼神闪烁,笑着摆手道:“哎呦都是自己人,我能理解。其实那个孩子失踪的时间更长,他是骑着雪地摩托出去玩的。等到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掉了监控发现他去了监控盲区,现在情况很危险,所以决定要搜山了。 而这边姚懿悦跑了一会儿觉得身体暖了就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她担心万一有人找到这里,自己还闲情逸致的在泡在那就有些难看了。 一开门,展少昂差点仰在了地上。他回头冲着姚懿悦呲牙:“洗完了?” 姚懿悦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你一直靠着门坐在地上跟我说话啊?”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太傻,他这个人难道会躺在沙发上扯着喉咙跟自己说话么? “你要不要洗个澡?”姚懿悦看着站起来的展少昂,笑着问道。 展少昂摇了摇头笑着拒绝,姚懿悦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嘟着嘴巴担忧道:“他们不会一直没发现咱们失踪了吧,为什么现在还不来找咱们?” “没发现就没发现,天亮了咱俩就能找到路了。”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好不慌张的样子。 姚懿悦重新跳回到沙发上裹在被子里,吩咐着展少昂将灯全都关掉。展少昂不解的问道:“干嘛要关灯啊?黑黢黢的多吓人啊!”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道:“万一有坏人发现这里有灯光,跑进来行凶怎么办?就算是没有坏人,远处巡逻的看见这边有灯他把电闸啊暖气啊都关了怎么办?” 说着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闷闷的说道:“反正等天亮了,我们就能自己回去了。倒不如好好睡一觉!” 展少昂也不多想,将原本就不怎么光亮的灯关掉。好在月色当空照着地面的白雪,房子里面还能看见一丝光亮。 纯皮长沙发上,姚懿悦与展少昂一左一右共享一个棉被躺在一起。 可睡又能真的睡着呢?两个人枕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盯着天花板一个看向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最后变成了姚懿悦在诉说,说着她小时候的故事。。。。。 雪下的太大覆盖了二人的脚印,酒店里的保安与派出所里的警察们一直都在野外寻找。谁也没想过去别墅区再找一找,就这样直接从二人身边路过,直奔山上去了。 前方不断传回消息,都是找不到人。傅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掏出手机。傅斯年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眼低呵:“你干什么?” “爸!”傅枕六神无主的说道:“得早点跟姚姨说啊,悦悦怕是出事儿了。” “胡扯!”傅斯年拉着他,脸色铁青道:“是不是出事儿还难说,真要是发生了什么,那也是警方来宣布。咱们只能在这里等,知道么!” 傅枕痛声问道:“你知道最佳搜救时间是多久么?你知道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下,她即便获救了这辈子也完了。你知不知道!” 傅斯年盯着傅枕半响没说话,看着沉默的父亲傅枕别过脸轻声道:“我不可能泯灭良心,你这样帮着傅槿隐瞒,对她自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残害手足,当父母的不仅没有责备还想方设法的去挽救。甚至现在姚懿悦生死攸关的时候,这个亲生父亲居然还在计较着名声。 在利益面前,亲情、正义、人性这一切都可以抛在脑后。。。。。 第四十一章 看穿 第四十一章 看穿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若是还在大堂里面吵闹的话也会影响其他的客人。而且对酒店的声誉也会产生影响,一个管理人员出面将傅斯年等人安排到了一楼的一个会议厅里面等待消息。 此时来帮忙的生意伙伴们也都去休息了,只剩下傅斯年一家与一直冷眼旁观的阮析。见到没有外人,傅枕再也忍不住,拉着傅槿问道:“你是怎么骗她的?她去那边干嘛去了?” 傅槿到这个时候还嘴硬,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跟姚懿悦有过接触。傅枕大急吵着她的脸就甩了一巴掌,愤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给了一个范围她兴许就能活下来。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这是一条人命,人命啊!” 见到女儿被打袁琪红一下子窜到孩子身边,一边查看傅槿一边冲着傅枕发火:“你发什么疯?姚懿悦出事儿,把你急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亲爹呢!真有病!” 傅枕指着妹妹对母亲嘶吼道:“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是她,是她骗姚懿悦去的那边。现在人生死未卜,所有人都在山上搜救,她还是不肯说,姚懿悦去了哪里!” 袁琪红抬起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是她做的,你有人证还是无证?你以为你是警察么?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亲妹妹!”说着还哼了一声:“谁让她那么蠢,什么话都信。那么大的人了,走个路都能丢,可见啊就是一个书呆子而已。书呆子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没什么用!” 许是看出来傅斯年还有几分顾忌,傅槿已经知道自己没什么事儿了。听见母亲这么说,她也得意附和:“就是啊,你有证据么?” “她就是个书呆子,谁的话都信。行,我说让她朝小树林那边去,咱们在那边烤肉招待贵客呢。我要是她发现树林那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木屋,就会立马跑回来了。”傅槿翻了个白眼,笑之以鼻道:“傻乎乎的跑的更远,就算是死了,那也是蠢死的。” 说完不忘用余光观察母亲,见到袁琪红心情不错没有训斥自己。胆子打了起来,索性哈哈大笑起来。 阮析看见这一幕,真替傅枕难过。她们面目可憎的模样,毫不掩饰心里的罪恶。无视别人的生命,做错事也毫无悔意。对于一个以救死扶伤为终生追求的男人来说,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相较于傅枕,她这个经验丰富的法医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想到这样的人做自己的公婆,小姑子,她就觉得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就在阮析低头思忖的时候,傅斯年冲到丑态百出的傅槿面前。扬起胳膊朝着她的脸打了下去,傅槿惊呼一声倒身在地。袁琪红尖叫着拉扯着傅斯年,而傅斯年就好像疯了一样。扑到傅槿面前,抡起拳头不由分说的砸下去。傅槿吓得大哭起来,袁琪红急的跳脚。 她回头看见阮析在发呆,冲着她歇斯底里:“还不过来帮忙,躲在那发什么呆?” 阮析连忙跑过去,与傅枕一起将傅斯年拽到了一般。看着颓然老态的傅斯年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傅槿,阮析推了推傅枕。 傅枕劝着傅斯年道:“爸,你说的对,这件事儿不能宣扬出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家庭内部矛盾。但是傅槿这样确实不行,等到回家了,咱们再教训她。” 傅斯年虽然重利,可他也是为了保护傅槿。可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换来的却是傅槿变本加厉。 “袁琪红!”傅斯年对妻子怒目而视,指着傅槿吼道:“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女儿,没有人性,跟你一样自私自利!” 傅斯年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傅枕连忙在他衣兜里翻。翻出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递给傅斯年,傅斯年仰头咽下那药丸。 过了几分钟,傅斯年脸色好看了一些。袁琪红母女二人见状都很紧张,见到傅斯年平稳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爸爸,你怎么样了!”傅槿哭哭啼啼的小声问道。 “别喊我!”傅斯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这次你姐姐没事儿就罢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 傅槿母女二人紧张的盯着傅斯年,生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我再养你两年,但是我会写一份遗嘱,我的财产一分钱你都得不到。咱们父女也就这样了,你这样刁蛮任性,我也不想管你了!” 众人愣住没想到傅斯年居然想要跟女儿断绝关系。傅槿心口砰砰跳,她怨愤的看着傅枕。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药一般,表情更像是吐着信子的眼镜蛇让看的脊背发凉。 “傅枕,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怕我跟你争财产,所以处心积虑的算计我。哼,现在你得意了?”傅槿忽然大哭起来:“你太卑鄙了,你太卑鄙了。” 到这个时候,傅槿想的居然还是钱。傅斯年怅然,女儿肖母这个孩子跟她的母亲一样冷酷无情。 袁琪红这下倒是聪明起来,她没有对傅斯年破口大骂。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生的,哪个得了都无所谓。倒不是她偏心儿子,反正自己还有钱。 她高兴的是傅斯年的这个态度,也就是说姚懿悦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个死人了。傅斯年总不可能将名下财产给了姚林艺吧,所以他写了遗嘱给了傅枕,也无可厚非。 现在她要是在拱火,只能让傅斯年更加讨厌这个女儿。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劝着女儿道:“行了,不要耍性子了。爸妈知道你不是有心的,谁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结局。你跟爸爸道个歉,保证以后会乖乖的,不会调皮了。” 调皮,这是袁琪红最终为女儿的行为表现出来的态度。阮析冷眼看着,思量着自己与傅枕之间还有多少可能。 看着在一旁大受打击男人,阮析真的很心疼他。活了三十年,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亲人变得这样的面目可憎。很伤心,很失望,更多的是恨自己无能为力吧。 阮析靠着他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什么都没说就只能静静的陪着他。 傅槿闹着脾气不肯道歉,袁琪红急了,眼睛瞪的老大逼着她过去道歉。 傅槿磨磨蹭蹭的走到傅斯年身边,不情不愿的对傅斯年说道:“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傅斯年看着小心翼翼的女儿,压着火抬头问道:“好,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去骗她?” 傅槿咬着嘴唇不说话,傅斯年连问了几声都没有吭声。傅斯年急了,侧过头看着袁琪红指着傅槿道:“这就是她的态度?到现在还嘴硬!” 又看着傅槿:“你是盼着你姐姐死吧,你是一定要害死她是不是!” 傅槿脾气也上来了,这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已经逼的她无处发泄。仰起头嘶吼道:“怨我,怨我,你什么都怨我。谁让你把她喊来的,要是她不来不就没有这件事儿了吗?说到底,姚懿悦就算是死也是你害死的。她就算是做鬼也是会去找你索命,犯不着找我!” 傅斯年猛的站起身来,却又怒急攻心心口发疼。捂着心口痛苦的弯下腰,傅枕连忙站起来扶着他。阮析与袁琪红也过来帮忙,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她发现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不管不顾的继续诅咒傅斯年:“报应来了吧,报应来了吧。你最好现在就心脏病死掉,谁让你偏心来着,谁让你非要来这个鬼地方来着,都是你的错!” 傅斯年听见这话居然平静下来,他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平稳下来。傅枕在一旁照顾傅斯年,就像是没听见这样忤逆的话似的。 袁琪红看着这父子俩出奇的平静,开始慌了起来不知道他们还会做什么。想也不想的回头呵斥傅槿:“胡说八道什么?还嫌不够乱是么?你长不长脑子,没看见你爸心脏病要犯了么!” 傅槿不以为然,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个时候傅斯年死了那就太好了。这样可以将自己摘出来,说姚懿悦任性走失,把傅斯年急的犯了病一下子就死了。反正遗嘱又没有写,到时候自己可以跟傅枕分到一样的财产。 见到傅槿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傅斯年只恨当年没有一下子就掐死她算了。更恨自己这些年眼睛瞎了,没看出来这个孩子忤逆不孝。更恼火袁琪红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教成这个样子。到最后却又庆幸起来,他庆幸傅枕是个孝顺上进的孩子,没有被他妈教坏。 不过一念之间傅斯年的心思已经是百转千回。他听见儿子傅枕呵斥女儿教训女儿,不由得冷笑道:“算了,你管她干什么?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以后你也没有这个妹妹。我们家就当白养了她,以后是死是活爱咋咋地吧。” 袁琪红急了,她可不想让这对父女反目成仇起来。连忙好生宽慰道:“哎呦,老傅你看你这个人。她一个没成年的小孩子,说什么你还能当真?她就是个没成算的傻孩子!自己的孩子,你还不了解么!” “没有成算?”傅斯年挑了挑眉,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袁琪红。 袁琪红的眼皮忽然狂跳起来,总觉得有一种非常不祥的事情要发生。 第四十二章 撕破 第四十二章 撕破 “没有成算?”傅斯年冷笑一声:“这世上恐怕也没有几个比她心机更重的人了吧!” 傅枕皱了皱眉,袁琪红不满的叫嚣道:“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的吗?” “上一回威胁班主任的事儿,袁琪红你失望了吧。那是她的老师,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师。在古代,天地君亲师。谁要是忤逆恩师,那就是要遭人唾弃,更是要被逐出师门的。逐出师门的后果,你知道有多严重么?” 傅斯年没说完,傅槿就忍不住反驳道:“你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那个时候是拜师学艺,学的是真本事。现在是上学交钱养活这帮臭老九,我是消费者我是上帝,凭什么给他们好脸啊!” 听这话袁琪红都觉得没脸,她嘴巴张了张没有吭声。傅枕却忍无可忍,开口训斥起来。说了几句话,就被傅槿噎了回去。 “你当然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你学习好老师都向着你。再说你一直在国外上学,那边的教授也是世界级的,一个导师带几个学生当然负责任了。我跟你不一样,老师待见我全靠赞助费。要是没有了红包,你以为她对我有多好?”傅槿不以为然的撇嘴:“收红包的老师,有什么师德,真是搞笑。” “闭嘴!”傅斯年吼了一声,傅槿不情不愿的闭嘴不再说话。 他又转过头埋怨儿子:“她这个德行的,你跟她说话就是对牛弹琴。你可真是闲的慌!” 傅斯年又对袁琪红道:“辱骂老师还不算德行有亏,那陷害手足呢?” 袁琪红以为他说的是这一次,慌忙辩解:“都说了她不是有心的,就是开了一个玩笑。谁能想到事态变得这么严重。。。。。” “哎呦!”傅斯年怪叫一声:“还有你袁董事长不知道的事情啊。感情你这个好闺女没跟你说心里话啊。” 傅斯年阴阳怪气嘲讽,袁琪红的脾气又上来了。不等她发脾气,傅斯年又道:“她们学校有个校庆还是什么活动,姚懿悦是主持人你不知道吧。” 袁琪红冷哼一声:“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校长。” “你这个好闺女,花了好几百块钱雇人在会场上给姚懿悦起哄难堪,你也不知道吧!”傅枕闻言惊愕的去看傅槿,目不转睛的看了半天最终叹了一口气。 袁琪红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儿,下意识的矢口否认道:“你胡说八道!” “那几个小子当场就被人揪出来了,校长那还有几个人写的认错书呢。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谁给的钱要做什么,一五一十的写的非常清楚。人家都把手机短信的那个什么往来记录给调出来了。她没跟你说吧!” 傅斯年不相信袁琪红不知道,毕竟这件事儿闹的很大。 袁琪红支支吾吾了半天,索性摊牌道:“她的班主任没跟我说过,上次我打过招呼了。以后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能进监狱的事儿,都不用跟我说了。她自己处理就行了!”说完还振振有词道:“拿多少钱就要办多少钱的事儿。我给了她那么多的好处,这点事儿还能处理不明白?” 傅斯年哭笑不得,时至今日袁琪红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傅槿将她的脾气学了个十成十,嚣张跋扈一点不知道悔改。甚至还仗着家里的势力到处欺负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别说傅斯年无语,就连阮析都忍不住插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早就有蓄谋害人的前科了。” 她还没有说这个孩子应该赶紧教育,就被袁琪红的口水喷了一脸:“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家的事儿。别以为你上来我儿子的床,就能进我们家的门了。就凭你爹妈那穷酸样,你还不配进我们家门!” 傅槿也附和,插着腰大声咒骂:“啐!狗东西,轮得到你说我吗?下等穷人一个,还妄想进入我们家。告诉你我妈给我哥介绍的都是豪门千金,你连人家一个小手指头都比不上。人家一见面就给我一个卡地亚的手链,哼,你这个抠儿就送给我一条廉价的裙子。”说完还不忘讽刺:“什么人买什么东西,那破裙子跟你一样便宜。” 傅枕火冒三丈,撸着胳膊就朝着妹妹走过来。傅槿早就尖叫的躲在母亲后面,对着大哥发飙:“傅枕你真是个人渣,连亲妹妹都敢打!” 傅斯年却支持儿子,大声道:“你去打,我让你打,打死这个畜生!” 一直之间诺大的会议室闹成一片,袁琪红的呵斥声、傅槿呼天抢地声。傅枕气的浑身发抖,却又不能真的去打她。 阮析就想没有听见一般,拉着傅枕的胳膊低声劝他。傅斯年双手垂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努力平复心情。 看着丈夫铁青的脸,袁琪红感觉自己赢得了一场战役一般。拉着女儿坐到一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低头玩着手机。 不知道她跟谁在手机上说了什么,袁琪红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傅斯年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再低下头敲打着手机,如此反复几次她收起手机站起身朝着父子二人手过去。 “傅枕,你快去问问他们找的怎么样了!”袁琪红有些不自在的吩咐着儿子,而傅枕则是莫名奇妙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傅斯年闭着眼睛,轻声解释给儿子听:“你妈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傅枕狐疑的看着父亲,而傅斯年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盯着袁琪红:“你哥给你讲了道理,你终于知道人情世故了?” 袁琪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嘟着嘴别过脸不说话。见父子二人都不搭理自己,她急了:“我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么?我就是藏不住心事,我就是直接。姚懿悦是你的孩子,我本来就不喜欢她,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这事儿涉及到傅槿,我当然偏向我自己的孩子了。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样的袁琪红就算是道歉了,也算是低头认错服软了。傅枕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可不指望自己的母亲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 拉着阮析往外走,袁琪红有些急了。想着大哥给自己的回复:“傅枕本来就是个独立有主意的孩子。你对他关心不够,他也对你也不亲,你要想修复你们的关系就不能做让他反感的事儿。就算是再讨厌他的女朋友,也不能当众让人家下不来台。只有你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变成最重要的,他才能够听你的话跟那个女孩分手。” 她大哥说的很直白了,就是说一定要赢得儿子的欢心。刚才自己那么做无疑就是让原本就不怎么和睦的母子关系变得更加冷漠了。 袁琪红见儿子现在连话都懒得跟自己说,连忙走过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察觉的讨好:“你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跑出去了。大堂太冷了,冻坏了怎么办?” 傅枕居高临下的看着母亲,并没有回答。阮析自然也不会没事儿找事儿,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哎呦,阮析啊!”擒贼先擒王,虽然袁琪红不愿意承认。可眼下能让傅枕听进去话的就只有这个女人了。 袁琪红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阿姨的脾气啊就是这样臭,生气起来什么话都说。可说的时候啊都不过脑,刚才是不是说了不得体的话了?哎呦,那可真是对不住了。” 阮析也算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了,可面对眼前这个“准婆婆”也不得不佩服起来。这翻脸的水平也真够高明的,直接上演失忆拒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而且演的特别真实,尤其是她面对的是两个医学院的高材生。 “阿姨,我们还是去问一问工作人员。看看另外一个孩子有没有找到,你们现在这里等着。”阮析并没有回应她的话,随后又反击道:“阿姨你要是困了,就回房睡觉吧。在这里等跟在酒店里等是一样的,搜救方面还是要靠专业人员的。” 与其在这闹腾,倒不如赶紧回去睡觉。阮析的话在场的人除了傅槿都能听出来,果然傅斯年下了逐客令:“赶紧回去睡觉吧,别在这耽误事儿了。” 袁琪红险些又要发火,可想到大哥的话又忍了回去。自己在这方面吃了不少的亏,她心里是清楚的。如果这次真的回房睡觉去了,搞不好傅斯年真的会爆发。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袁琪红虽然没有回房睡觉,可也在这个会议室拼了三个椅子躺着小憩。而傅斯年、傅枕与阮析则是红着眼睛,硬生生熬到了天亮。依旧没有姚懿悦的消息,这样傅斯年几乎肯定姚懿悦已经出事儿了。 而这边天蒙蒙亮,姚懿悦就睡醒了。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有几分光亮的天,又抬起头去看窝在对面跟自己裹着同一张棉被的少年。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房间这么大,被子也这么多。他们俩是有毛病,非要一左一右脚对脚的靠在一起睡么! 姚懿悦伸腿踢了踢展少昂:“喂!起来了!天亮回家啦!” 第四十三章 势不两立 第四十三章 展少昂担心她一夜未归,回去之后会被家里大人责骂。就像陪着她一起承受,姚懿悦当然能想象到她即将面对的场面。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你看见。”姚懿悦不确定傅斯年会不会冲着自己的发火,她更不希望如果自己看见傅槿作出什么不恰当的事情被展少昂看见。 姚懿悦与展少昂的酒店不在一起,二人站在半山腰上能够看见下面各自酒店的位置。相携一切走下山,终于被一直紧绷着情绪的管理员发现了行踪。 当搜救人员将二人截在半路的时候,二人正性高才离的讨论着漫画的内容。从工作人员嘴巴里,姚懿悦知道自己家人一直焦急地等了一晚上。 姚懿悦随着工作人员回到了酒店,而另一边展少昂也看见了急的差点把为数不多的头发都薅掉了的姐夫。 “哎呦喂!”金承秀呼天抢地的跑过来,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中国话:“急死人了,臭小子跑哪里去了。阿西!” 展少昂面露无辜呲牙笑的一脸阳光:“哦,摩托车坏了,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 金承秀将展少昂抱在怀里,一边用手捶着他的背一边用韩剧里常见的长尾音哀嚎:“阿西!¥,哎呦喂,¥¥¥!” 展少昂知道这是姐夫在骂自己,不过他并不在意。挣扎着拍着眼前的壮汉,被男人尤其还是一个又高又壮年逾四十岁的男人抱着感觉非常不好。 放开展少昂,金承秀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妻子:“淼淼!小弟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哎呦,跟我没有关系啊。他躲起来睡觉了,臭小子根本就没有受伤嚒!” 然后就听见手机传来震耳欲聋的咒骂声,流利的韩语中夹杂着国骂。那叫一个精彩绝伦,而这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不停的擦汗讨好的赔笑:“耶~,耶~!对,你说的都很对。不要生气了,再睡一觉吧。” “¥¥,睡什么?全家人都惊动了,我大伯连夜这会儿怕都到长白山了。我奶奶差点进了医院,都是因为你,看管不力!!!!” 金承秀摸着额头上的汗,朝着展少昂挤着眼睛求救。展少昂领会伸手结果手机,声音如和煦的春风一般:“三姐!” 那边的展淼立马换了一个口气,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嗯,小弟,你冷不冷呀?昨晚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吓到呀?” “睡的还行,就是现在好饿!”展少昂说自己饿,展淼立马说道:“哦,饿了。那就赶紧回酒店,姐姐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做好吃的啊。乖!把手机给姐夫!” 展少昂立即将手机放在金承秀的耳朵上,吓了金承秀一跳。他赔笑着对手机里的妻子说道:“老婆!” “赶紧带他回去吃饭,等我看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后手机挂断,金承秀不由哀嚎抱怨道:“臭小子,我要倒霉了!都怨你!” 展少昂抿嘴看着他笑,眼睛却飘向远方,担心起姚懿悦来。不知道她会不会跟自己一样,不管做什么家里人都不会责怪他。 姚懿悦哪会有那个命,她是哪儿哪儿都不招人待见。因为她的出现,让两个家族都呈现了一个尴尬的状态。 袁琪红与傅斯年有一个长子在,后面还有一个小女儿。外人看来那就是幸福的小家庭,让人羡慕的对象。可姚懿悦这个突兀的存在,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傅斯年的私生女。多少人当面背后嘲笑袁琪红,她又不能挨个解释,因此对姚懿悦不假辞色。 姚林艺就更惨了,直接背上小三的骂名。姚家老太太在菜市场跟人家干架,直接被人用姚懿悦的身份顶的无语。反正不管怎么说,姚懿悦姓姚不姓别的,又没见过姚林艺办过酒席,这里面的事儿就是见不得光。 所以姚林艺就是姚、傅甚至是袁家的一个耻辱。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总有一个受人质疑,却又解释不清楚的存在。 正因为尴尬的存在,姚懿悦现在心里面揣测一会儿该怎么交差。即便自己是被害者,可她还是紧张害怕。 姚懿悦走进酒店大厅,服务人员告诉她家里人在一个会议厅里。 而这边刚得了消息,还没有走出会议室的傅斯年就听见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他看见完好无损的姚懿悦,松了一口气。接着怒从心中来,他呵斥姚懿悦:“你去干什么去啦?一晚上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急成什么样子。” 姚懿悦低估了自己的爆发力,看见傅斯年的那一刹那。她心里百感交集,委屈、担心、害怕、绝望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倒在雪地上爬不动的样子,想起大腿冷的没有了知觉。 她就想扑在傅斯年的怀里,放声大哭一场。 可还没走向他,就见这个身为父亲的男人居然开口责骂自己。他不关心自己冷不冷,不关心自己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在乎为什么自己会迷路,更不想知道自己现在好不好。 他只在乎自己给他丢了人,在乎自己闯了祸。除了面子,他根本不在乎自己。 想到这里,姚懿悦再也忍无可忍。扭过头眼睛就像能扫射激光的机甲战士一样,到处搜捕着傅槿的踪迹。 幸好傅槿没有胆大包天到回酒店睡觉,幸好这个时候傅槿迷迷糊糊的被傅斯年的吼声惊醒。 当她看见姚懿悦站在门口的时候,傅槿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昨天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姚懿悦死去的事实,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蠢跟自己毫无关系。 可现在她看见“死而复生”的姚懿悦面目狰狞的冲着自己跑过来。吓得浑身发软,想要喊都没了力气。。。。。 姚懿悦跑过来,抿着嘴巴一言不发抬起长腿就将傅槿踹倒。紧接着她跨坐在傅槿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弓扇着傅槿的耳光。 这突然的变化让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傅槿尖叫声传来众人才慌忙的将二人拉开。 傅斯年没想到姚懿悦这么烈,她就算是被傅枕抱起来的时候。还趁机在傅槿的身上踹了两脚,甚至在袁琪红扑过去的时候朝着袁琪红的面门踢了过去。 袁琪红见姚懿悦的长腿超自己踢过来,一个闪身没站住扑通一下坐在了傅槿的肚子上。傅槿昂着头“嗷”的一声,像是杀猪一般惨绝人寰。 “姚懿悦你要啥人啊!”袁琪红从女儿的身上下来,一边扶着孩子一边对姚懿悦怒目而视。 姚懿悦面如厉鬼恨不得吃了傅槿,她扭过头瞪着傅斯年:“傅斯年,你的宝贝女儿陷害我。她骗我说你们在树林木屋里烤肉,实际上就是要我迷失在暴风雪里冻死!” “那你怎么没死!你为什没死?你没死就说明我女儿没有害你!”袁琪红没想到姚懿悦可以平平安安的站在众人面前。看见了健康的姚懿悦,她终于放心下来。就算是傅槿真的做过什么,那也不成立了。 “哈!”姚懿悦看着袁琪红,悲悯的看着她:“人都说心慈则貌美,怪不得你女儿跟你一样都是丑八怪。” 说完她直视傅斯年,脸上的冷酷绝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 “傅斯年,这就是你要我来滑雪的目的是么?要你的老婆跟女儿害死我?”不用演戏,她的泪水就夺眶而出。 姚懿悦此时很冷静,她哽咽着将自己怀疑的事情说出来:“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傅槿骗我出来也就罢了,我出门的时候嫂子还发了一个短信问我到哪儿了能不能找到。” 这句话是姚懿悦翻来覆去想过的,如果这是阮析自己发的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如果这是傅槿要阮析发的那就说明阮析也被傅槿利用了。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在这个家里拉一个同盟。那个人一定是阮析,这个跟自己一样不被傅槿母女二人待见的人。 果然阮析立马开口解释道:“啊!那个时候爸爸问你怎么还不来!是傅槿跟我说,要我赶紧发个短信问问你的。” 干得漂亮!姚懿悦虽然此时没有心情对阮析表达自己的谢意,但是她心里明白阮析肯定也是不爽傅槿很久了。 不管阮析最后能不能嫁给傅枕,反正受了委屈的她是不会要傅槿母女二人有好果子吃的。 果然袁琪红气的差点倒仰,想要骂阮析狗拿耗子却被傅斯年那铁青的脸色吓得咽了回去。 “悦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傅斯年不希望看见手足相残,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解释这场误会。 “傅斯年!”姚懿悦忽然失控起来。她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差点死了!” 姚懿悦声泪俱下:“风声大的我听不见任何的声音,雪沒过了膝盖。我的手机都冻死机了,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我找不到路,我看不见方向。那个时候你在阖家团圆。” “我走不动了,趴在雪地里往前爬。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能爬到哪里,我的腿冻的没有了知觉,我的口腔里、鼻腔里全都是雪。我咬着嘴唇,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不能晕倒不能休克!” 傅斯年红着眼睛心痛的看着姚懿悦的嘴唇,那里果然红肿破碎布满了血痂。 “那,你怎么。。。。”怎么活下来的? 姚懿悦也不隐瞒:“因为恨!” “因为我要活着,我要找到这个杀人凶手。”姚懿悦侧过脸怒目而视,对着傅槿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我看见了一片还没有营业的酒店。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幸运,偏偏有一块玻璃那么好砸。我躲在里面取暖,天亮了,我回来了。” 老天要我活着,就是为了要跟你势不两立!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属于你的我都会抢! 姚懿悦说着自己的经历,虽然不至于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但傅枕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而傅斯年更像是遭了雷击一般。 “傅斯年!”姚懿悦忽然上前扑在他身上,刚才还像一个愤怒的老鹰这一会就变成了小兔子。伏在他膝盖上嘤嘤嘤的哭起来。 人人都同情弱者,姚懿悦在哭诉的之后发现傅斯年的眼神屡屡瞟过一边看傅槿。 显然看见活蹦乱跳的姚懿悦,他心中的负罪感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一个人能够底气十足的叫嚣,说明她真的就没事儿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使然还是姚懿悦忽然就改变了战略。她马上露出受害者该有的模样,抱怨声未落人已经应弦而倒。 傅斯年一只手不断摸索着她肩膀另一只手不断的排着她的头。 感受着姚懿悦单薄的肩膀上微微的颤抖,听着她微弱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呼喊“爸爸”。 这个孩子多可怜啊,她一出生就注定没有办法跟自己生活在一起。本应该享受天伦享受美好的童年,却因为父母的原因要寄人篱下。 第一次带着她出来玩,傅槿就做了这么下作的事情。如果自己不给她做主,她又能指望谁呢? 这就是所谓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姚懿悦不示弱只懂得强硬的姿态。热闹了傅斯年她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爸爸会给你做主的,好孩子别哭了。现在没事儿了,咱们先去检查身体然后去吃饭。有什么事儿咱们再说好不好!” 姚懿悦听着傅斯年的话,不确定这一次会不会息事宁人。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傅斯年也怕姚林艺闹腾,这一次就算是袁琪红也一样没脸。 想到这里她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傅枕见状连忙走过去扶着她嘘寒问暖起来。还不忘吩咐阮析:“你去问问最近的医院在哪儿,咱们先去看一下医生。” 谁也没去看傅槿的死活,袁琪红是忍不了的。她大喊大叫道:“还有这边呢,你妹妹被打成这样,没人管啦!” 傅斯年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打死了活该!没人性的小畜生!” 傅槿崩溃大哭:“啊啊啊啊啊!” 袁琪红愤然:“姚懿悦不是没事儿么,她把自己的妹妹打成这样就是畜生了。我看也是半斤八两,谁都不是东西!” 现在想起来她们是姐妹了,刚才还不是这样的口气呢。傅枕都替自己的母亲发愁,怎么就是一点不知道长进非要火上浇油呢。 姚懿悦空着肚子去做了检查,确定身体健康了才被傅斯年接回到酒店里。现在家里人谁也没有心思在继续玩下去,只能订机票回家了。 “阿姨跟傅槿好像走了!”阮析走到楼下,看着傅斯年还在安抚着姚懿悦。强忍着笑意,故作疑惑的说道。 “走了?”傅斯年挑眉惊讶的看着傅枕,而傅枕看向自己的女女朋友。 “我看见傅槿房间里的行李箱不见了,我记得阿姨来的时候好像也拿了一个白色的行李箱。只不过叔叔的房间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阮析示意傅枕,傅枕连忙掏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发现袁琪红与傅槿的手机都打不通。这边阮析查了一下航班,苦笑一声道:“我看了一眼,今天中午有一趟航班回去。” 傅枕闻言又查了一下航班记录,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摸了摸鼻子道:“她们俩改签了,今天的!” 这叫不叫做畏罪潜逃呢?事已至此已经瞒不住了,反正傅槿挨了一顿揍也算是得到教训了。袁琪红不想看见傅斯年为了给大女儿的做主去训斥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终于知道想办法了,带着孩子溜之大吉。 人已经走了,姚懿悦就算是想要翻天也难了。袁琪红就把这个麻烦留给傅斯年,让他独自去面对姚懿悦的暴怒。 姚懿悦低着头思忖着,她不指望着傅斯年真的能把傅槿怎么样。她只是要让傅斯年在两个女儿当中,选择自己作为那个最为宠爱的一个就行了。 傅槿那个蠢货,今日之仇将来她一定加倍的偿还。 姚懿悦自然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恨意,抬起头作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好的一个假期就这么毁了。” 傅斯年闻音知雅,立马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道:“那咱们就换一个地方,这太晦气。爸爸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姚懿悦眼睛一亮,作出一副异常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就咱们俩去玩?” 傅斯年看着女儿一脸惊喜两眼放光的样子,心都要化了连连点头宠溺道:“就咱们俩,就咱们俩!” 真的就是为了补偿,傅斯年当下拍板决定带着姚懿悦一个人去香港。傅枕与阮析则是自己选择度过二人世界,一家子度假就这样分崩离析。 最大的赢家就是姚懿悦了,她不仅赢得了一个单独与父亲在一起度假的机会。主要还是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表现出自己的孝顺乖巧以及顺便告告黑状。 傅枕与阮析两个人目送着傅斯年父女二人过了安检。 第四十五章 最像你的人 第四十五章 最像你的人 就像是最平常的亲密父女一样,姚懿悦挽着爸爸的胳膊压马路。 时而钻进小饰品店挑挑拣拣,时而对街上的小吃好奇。傅斯年也是许久没有过这样的轻松的日子,看着孩子蹦蹦跳跳的笑着闹着。 “爸爸,你看这个,好看不?”姚懿悦拿着一个人工水晶做的发卡戴在头上,显摆给傅斯年看。 爸爸看女儿自然怎么都漂亮,点着头宠爱道:“好看,真好看。” 姚懿悦拿着发卡蹭到傅斯年耳边,小声问道:“老爹,你说咱们应该降到多少钱不亏?” 傅斯年一愣扭过头惊愕的看着女儿:“讲价?”随后哂然一笑:“爸爸不懂这个啊,怎么讲?” 怎么可能让一个老头子跟柜员讨价还价一个发卡,这画面简直太难看了。 她拿着发卡走到柜员身边,笑嘻嘻的好脾气连哄带骗又耍赖皮的讲价。 “三百块?姐姐太贵啦,这也是相当于三百块人民币了好么。三百块买一个发卡太奢侈啦,哎呦,你便宜一点啦!”姚懿悦扭着身体,卖萌撒娇道:“三百块我跟我爸爸都可以去吃一顿牛排啦。内地会便宜很多啦,我这样在香港买这么贵的不值得啦。” 柜员看着傅斯年手腕上的表,衣服的质地、眼神里慈祥的目光。就但看这个老父亲的宠溺的态度也不像是买不起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一看他就是大陆来的暴发户浑身上下透露出“我很有钱”的味道。 女柜员操着港普笑的一脸和气:“这很便宜啦小姐,你看看这个多漂亮。内地里啊没有这样质地的啦,我这个水晶啊是巴西进口的。” 傅斯年虽然是个商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可他真的没有在这种女性风格的小饰品店里呆过。看着周围各种年纪的女人传来一阵阵好奇的眼光,在看见姚懿悦一个劲儿的撒娇卖萌就觉得有些丢脸。 笑着上前对女儿道:“不要讲了孩子,喜欢就买吧,也不贵!” 姚懿悦扭过头给傅斯年使了一个眼色,回头笑着对那女店员道:“姐姐,你也知道我们来一次香港呢一定会买很多的东西的。奶粉啦尿片啦化妆品啦手表啦。” 女柜员闻言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大陆客出手有多大方香港谁不知道。这姑娘的意思就是要来做生意喽,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 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将姚懿悦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多一会儿姚懿悦拿出手机加了那个女人的通讯方式。然后走到柜台前,一口气拿了五个。随后给了那女人300港币,女柜员捏着那300块一路将父女二人送出了门。 傅斯年回头的时候还看见那个女柜员还站在门口目送二人,见他回头还不忘打招呼。 “你跟她说了什么?怎么就直接打了一个六折给你?”原本300块钱一个,现在变成了60块钱一个。相当于打了一个两折啊,什么生意能这么做啊。 姚懿悦神秘一笑:“因为我说我要做香港代购啊,要她给我发图片,走之前要来大量买发卡喽!” 第四十六章 过墙梯 第四十六章 过墙梯 活到了这把岁数,傅斯年竟然不知道游乐园是这么有趣的地方。 不管大人还是孩子,老人还是年轻的情侣,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个人都非常的包容对方,不禁让人相信这就是真正的童话世界。 姚懿悦这两天从未说过傅槿一句不是,更没有说自己在现在这个家里过的怎么样。除了笑话那个一起同住的妹妹之外,倒也没有不妥的地方。 傅斯年对姚懿悦的表现极为满意,也难得享受到了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天伦时光。像是她这样一会儿要吃个甜筒,一会儿又要去买个玩偶的,更是无伤大雅起来。 尤其是姚懿悦带着他去玩娃娃机,父女俩花了超过娃娃本身几倍的价格终于将姚懿悦心仪的娃娃得到手。 傅斯年也是第一次给自己的孩子赢得礼物,更是因为难得而显得越发珍贵。 姚懿悦极力的营造出父女之间在一起的温馨时光。让傅斯年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更对这个懂礼貌又体贴的孩子极为满意。 整整在外面玩了一天,傅斯年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到酒店洗了澡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出去了,姚懿悦却意犹未尽还要去夜市溜达溜达。 “你还是在酒店里休息一会儿吧,夜市不安全吃的都是地沟油卖的都是假货。你要是喜欢什么,明天我带你去商场里买。”傅斯年哄着姚懿悦,后者却嘟着嘴巴耍脾气:“香港从来都没有什么地沟油的,我想要去买发卡。好多同学都要我代购呢,这个钱我得赚啊!” 傅斯年一愣:“代购?你不是骗那个售货员的么?” 姚懿悦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怎么可能,我没骗她啊。我本来就是要做生意呀。” 说完解释给傅斯年听:“我的那些同学都很爱漂亮的,平时什么都戴不了就只能戴发卡啊手链啊这些。我发了状态说我在香港,还偶遇一家格调满满的小店。首饰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做工很精致。然后又晒了我买的东西,顺便发了那个姐姐给我发的图片。好多人都要点名要代购呢。” 姚懿悦一副小狐狸的模样:“我给她们看了原价都少,只要凑够单就可以讲价了啊。嘿嘿,我现在把我花的钱都赚回来喽!” 看着女儿一脸奸商的表情,傅斯年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三个孩子里,这个丫头是最有经商头脑的孩子。傅枕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傅槿满脑子都是怎么从父母那里得到更多的零用钱。 想到这里傅斯年也笑了:“行,那就去买吧。你兜里还有钱么,不够就从老爹的包里拿!”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老爹,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定金好么。不给我转账,我拿什么买东西啊。万一带回去,人家以为我送的伴手礼呢。那我多亏啊。” 所以想要的同学,截图转账姚懿悦才会给代购。否则话,一律不管。正值寒假又快过年了,孩子们想要一个漂亮的发卡家长也不会不同意。 姚懿悦拍的图片是299或者是199,注明只要凑够20件就可以在原价的基础上打八折。也就是说199的首饰最终会变成160,看着还算是划算。而且姚懿悦注明每一个首饰的材质,有的就是人造水晶而已但也一样受人喜爱。 光这样就有大批女同学趋之如鹜了么?那怎么可能,姚懿悦会拿出一个施华洛世的水晶吊坠图片,又对比了一下小店里的吊坠。二者之间设计相似说明书上写的质地也差不多。不用多做解释,就可以看出姚懿悦选的这个物美价廉。 原本就是她自己买给自己玩的,也没有说 要做代购。只不过洋洋得意自己选的不错,顺手发了一些图片而已。只不过写了一句:“可惜老板娘说买20件才能打八折,我挑不了那么多,实在是肉疼。” 班级里面本来就有群,初中班级、高中班级还有舞蹈班的都炸窝了。大家纷纷说要凑单,给自己买一个新年礼物。 一天一夜过去,姚懿悦的聊天app都快爆了。 第四十七章 修道院静修 第四十七章 修道院静修 姚懿悦带着足足两大行李箱的衣物高高兴兴的从香港回来了。再出口就看见早就等候多时的傅枕,她将推着行李车的傅斯年甩下。跃身一跳扑进傅枕的怀里,甜甜的喊了一句:“大哥!” 傅枕领着这爷俩吃了一顿大餐之后,就将姚懿悦送回了家然后拉着傅斯年往家里走。 傅斯年在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傅枕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此时车里没人,冷笑的问道:“傅槿又闯了什么祸?” 傅枕沉默了半天将车停靠在路边,拿出手机选出了照片递给傅斯年:“她花钱雇人去一中贴吧抹黑悦悦。上面都是悦悦在朋友圈发的照片,还有一部分是合成的。现在那些帖子都被我删了,但还是有很多人看见。估计没多久,她就会知道了。” 这个她自然就是姚懿悦本人,她还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了校园红人。 那个所谓的扒皮帖子上面有说姚懿悦是一个妓女所生不知道亲爹是谁随母性。天生就爱跟中年人在一起,这一次还被一个老男人领去了香港。言辞十分不妥更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话。 原本傅枕觉得妹妹这次一定会吸取教训,并没有关注傅槿。有一句话说,女人才会真正的了解女人。以阮析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她觉得傅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真的被她发现了所谓的扒皮帖子,并且告知了傅枕。傅枕震怒之外迅速着手处理,先将影响减到最低才好。 阮析通过同事的帮忙查处了楼主以及活跃回帖人的id,最终通过调查确定了发帖人以及回帖人。从这几个孩子的嘴巴里她们还知道了傅槿后续即将要做的事情。居然是花钱在网上找人做视频,将模糊的所谓床照发在一中的贴吧里。然后一波人作为正义的使者宣扬谩骂,一波人假装洗白实则爆料,再有人站出来吐槽说自己被姚懿悦残害的过往。 如果不是专业人员调查,如果阮析的同事不是警察,如果没看见阮析同事的取证结果。傅斯年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现在的孩子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这手段堪比专业的狗仔队,想要搞臭一个明星也不过如此吧。 “我没跟我妈说,你也知道她的态度了。我就想跟你谈谈,傅槿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一个办法。我妈不如找一个心理医生吧,我在这方面也有熟人,隐私方面不用担心。”傅枕担忧的看着父亲:“现在青少年的问题越来越多,如果不及时处理以后怕会更严重。” 傅斯年骨子里并不相信心理医生那套洋玩意,他就是觉得傅槿就是揍的轻。如果没有袁琪红这些年的溺爱,傅槿也不会仗势欺人敢这么嚣张。 想起姚懿悦那懂事乖巧的模样,再想想电话里傅槿冲着自己嘶吼咆哮索要钱财礼物的嘴脸。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带着姐姐去香港玩,还以为她跑回家自己就会跟她一样忘了在长白山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了,这件事儿你不要管了。”傅斯年皱着眉头,脸色极为难看。 “对了,你跟阮析的事情我还是很支持的。但是你母亲太过强硬,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说服她。”傅斯年想了想又道:“离你们医院不远有个立交桥你知道吧。” 傅枕启动车看着前方,嘴巴回应道:“知道!” “那边绿化也不太好,但阳光充沛,周围该有的设施也都有。”傅枕好奇父亲说这个干什么。 只听傅斯年道:“几年前我在那投资了一套房子,大三居装修的一般。阮析要是不喜欢,你们就重新装修一下。我看不如你们就搬出去住吧!” 傅枕好笑道:“爸,你忘了吧。你投资的是一个写字楼啊。那么大,怎么住人啊。” 傅斯年暗自叹了一口气,觉得就算是大儿子也不如姚懿悦更有心眼。要是姚懿悦听见了肯定能举一反三,想到这里他没好气道:“我还不知道写字楼不能住?我说的是私产,那是我私底下买的一套房子。空了两年,你过去住吧。” 傅枕老脸一红,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亏自己三十多了竟然没听出来父亲话里的意思。这就是让自己赶紧搬出去跟阮析自己过小日子去。变相的支持自己,跟母亲对着干啊。 他不好意思的答应道:“嗯,行。回头我问问阮析。” “问个屁,你就直接让她搬过来好了。喜欢什么风格你们就装修,钱由我来出。你妈那个人,你不逼着你永远都说不听的。阮析也不小了,跟了你这么多年,总不能连套房子都没有吧。你对得起人家么?” 把傅枕说的都不好意思了,他常年在国外生活。很多想法跟外国人似的,他并不觉得结婚就一定要有房子,虽然家里面并不缺这笔钱。 可是他成年已久又有了一份工作,经济早就独立了怎么好意思伸手跟父母要呢。 傅斯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笑着说道:“你现在一个月才多少钱?你知道这的房子多少钱?远了不说就说环境一流的小区,你买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至少要三百万以上。你现在的工资是不少,可你想过没有想要买下来得多久呢?” 那就更不要说自己给他准备的婚房,一套独栋带着两个车库的别墅了。这一点他先不说,只说让二人现在外面过二人世界。 “那套房子找时间过户给阮析的名下,起码让人家父母心里有个底。你这迟迟结不上,你妈看见阮析又是那个态度。谁家父母能受得了,阮析自己压力也很大!” 到底是儿子,傅斯年对这个儿子看的就比较长远。他想的是现在先以浓浓的父爱去感化傅枕,解决他的燃眉之急。过惯了富足日子,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孩子享受最优质的教学质量。他还怎么去做一个救死扶伤赚不了多少钱的医生。 傅斯年算了一笔账,他的儿子就算是月薪十万一年也不过一百万出个头。这点钱有什么用?以他的智商跟才能,放在做生意上一定能将现在的公司扩大。 终于有一天不用靠着袁家,他傅斯年也能将事业做大。 傅斯年刚走进家里,就听见“噔噔噔”鞋跟踩着楼梯的声音。他不由得皱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是谁。 随后傅槿的惊呼声音伴随着她重重的脚步声:“爸,你给我了吗?我要的那双限量版的鞋子?还有我要的化妆品,那个乳液特别好,还有我说的香水,还有那个红色的包。” 傅槿在傅斯年身边转悠了一圈,发现傅斯年什么都没有。不甘心的拉开傅斯年的行李箱,发现除了他自己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勃然大怒对着傅斯年大吼道:“我都告诉你啦。。。。。”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斯年反手一个嘴巴扇了回去。傅槿捂着脸大哭起来,不依不饶的跳着骂人:“你凭什么打我?姚懿悦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回来就打我。你打死我吧!” 傅枕在一旁看着心里来气,气恼的冲着妹妹喊道:“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他刚回家,人还没有坐下来。你就张嘴要东西,你也不问他累不累,饿不饿。有你这样的人吗?” 傅槿瞪眼睛那眼神仿佛能把傅枕扎死:“你少在那挑拨离间。他饿了就会在外面吃饭,又不是挤火车坐着头等舱有什么累的?你少在那装什么孝子贤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 傅枕气急:“你说,我怎么打算的?来来来,你告诉我,我怎么打算的!” 傅槿气哼哼的不说话,反问傅斯年:“你给姚懿悦买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不给我买?薅,你不买可以,你给我钱,我自己买!” 傅斯年靠在沙发上疲惫不堪,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抬起头对着傅枕说道:“刚才我跟你要的财务报表,你赶紧去给我做一份。我要马上看!” 傅枕立刻会意出父亲的意思,连连点头说道:“好!” 他看见傅枕离开,转过头对着傅槿慈爱的一笑:“行了,丫头,不要耍脾气了。我要出国一趟,你陪我去好不好?” 傅槿眼睛一亮,但还是戒备的摇头道:“我不去!你刚打完我,想我陪你去,哼,你做梦吧。我不会原谅你的。” 傅斯年好脾气的说道:“你大哥说的没错,我刚回来你就冲着我大呼小叫。你就不能关心关系我?只关心我的钱是吧?”说完还不忘威胁她:“反正我有三个孩子,你不关心我,还有两个关心我的。” 傅槿连忙露出紧张的表情,气哼哼的说道:“他们只关心你的钱,你别傻了。我们三个人,只有我是从小到大在你身边长大的。我大哥虽然是男孩,可他出国多少年都不回来。姚懿悦更不用说了,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已经让她妈给教坏了。” 傅斯年了然的叹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所以啊,我对你抱有最大的希望。” 傅槿被这句话感动,屁颠颠的跟着她老爹出国去了。本以为可以在海外大肆购物狂欢一把,谁想到被她老爹关在了俄罗斯的一个穷乡僻壤修道院里。。。。。 第四十八章 争吵 第四十八章 谁也不知道傅斯年将傅槿弄到了一个小小的修道院里“静心”。袁琪红还挺高兴,以为傅斯年出访俄罗斯带着小女儿是为了让两个孩子不觉得厚此薄彼。 可是联系不上傅槿,袁琪红又有些担心。傅斯年变斥责她溺爱过度,他已经让傅槿跟着当地的孩子在一起生活。多锻炼多历练,也好稳一稳她的性子。 袁琪红索性不管,被没收了手机又没有网络的傅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呆在小小的一个修道院里,对着几个一句中国话不会说的俄国女人发呆。每天就只吃豆子、土豆还有硬邦邦的大列巴,傅槿几乎要崩溃了。 傅斯年来看过一次,冷着脸告诉她:“你这就是罪有应得,在这里好好给我反思。有吃有喝也不算虐待你,你给我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做人。”又威胁她,想要逃跑也可以。这里荒山野岭的,要是遇到了熊跟狼被吃了那就怪她命不好。 傅槿亲眼看见过这里的人以养黑熊为乐趣,且靠近东北边境的俄罗斯人经济也不好。来自西伯利亚的人还有吉卜赛人以及远东地区的一些当地民族。 她明白这是傅斯年让她知道知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姚懿悦被她骗到雪地里命都差点丢了,她能在这个小破修道院里吃饱穿暖就已经是很好了。 可是她并不知足,她觉得傅斯年真的是太偏心了。一定是姚懿悦在香港的时候说了自己很多坏话,让傅斯年痛下狠心收拾自己。现在的她恨不得扒了姚懿悦的皮抽了她的筋。 姚懿悦现在正沉浸在给各路小伙伴准备首饰的兴奋中。她将每一个人的首饰都拿出来细细的装好,然后群发了一个通知。告诉大家自己会在那个商业中心的肯德基等大家,如果有方便的今天就可以领。没有方便的那就再约时间。顺便还细心的准备了一个小本子,让领走礼物的同学签名。 刚回到家姚林艺不在,她也懒得跟臧琳达祖孙二人虚以委蛇。她掏出一个首饰丢给臧琳达:“这是送给你的,新年快乐!” 说完人就拎着东西走了,身上还穿着回来的时候那件衣服。 臧琳达将发卡放在头上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自己戴着没有姚懿悦朋友圈上的好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衣服不够鲜艳,于是习惯性的跑到姚懿悦的房间里。打开衣柜开始翻找起来,眼角撇过姚懿悦的旅行箱。 兴奋的将她的箱子打开,看见了很多见漂亮的裙子还有外套。姚懿悦是裙子控平时看见漂亮的裙子就走不动路。这次选择的衣服最多的也都是裙子,其中有一个红色修身蓬蓬裙极为漂亮。 臧琳达一眼就喜欢上了,将那件裙子顺手就拿回了自己房间里。美滋滋的穿上,戴着姚懿悦送的发卡出门找朋友炫耀去了。 姚懿悦这边绝大多数的同学都过来领自己的东西,毕竟是花了钱的都很用心。顺便看看别人买的,大家讨论一番嘻嘻哈哈的几个小时过去了。 要不是姚林艺打电话给她,估计这些个小姑娘还在闹。 知道姚懿悦是做生意去了,姚林艺也不恼只说:“臧叔叔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买了你喜欢吃的香酥鸡。” 姚懿悦也非常懂事,对臧珂说道:“谢谢叔叔,我买了一个腰带送给你。还给妹妹买了一个发卡已经给她了,给奶奶买了一个披肩。” 说着她走进房间里,打开行李箱就发现有人动过了。姚懿悦没有多想以为是姚林艺帮忙整理,拿着披肩与腰带走出房间递给二人。 正当臧珂母子二人道谢的时候,臧琳达开了门欢欢喜喜的走了进来。脱掉外头露出里面一件红色的裙子,那裙子穿的有些紧尤其是肩膀与胳膊绷得肉都要出来了。 姚懿悦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东西,怒声闻道:“你动了我的箱子?穿我衣服干嘛?” 第四十九章 这就是后妈! 第四十九章 这就是后妈! 臧老太太无话可说去看儿子,臧珂则是黑着一张脸只字不语。 姚林艺却不打算放过臧珂,冷声道:“臧珂,咱们结婚之前可是有言在先。既然结婚那就要好好的过日子,有矛盾绝对不隔夜。你也是离过婚的人,你也清楚两口子寒了心这日子就过不长久。咱们也一样说过,自己的孩子自己管教。” 臧老太太认了怂,叹气道:“行啦,行啦,是我老太婆不识抬举。非要跟你们住在一起,想着伺候你们,现在被你们嫌弃。明天我就领着琳达回我自己家,不讨你们的嫌。哎,你们一家三口过吧!” 姚林艺大怒,这个老太太是什么意思。挑拨离间也没有这样的,真把自己当成慈禧皇太后了。当年跟傅斯年在一起的时候,她上头可是没有婆婆的管着的。倒是傅斯年的老母亲看着自己的孙子被照顾的很好,心中感谢对她的态度分外的客气。 因此姚林艺骨子里还以为天下间的婆媳关系都是相互的,只要自己礼让几分自然也会赢来同样的待遇。 “婆婆!”姚林艺声音越发的冰冷起来,连“妈”都不愿意喊了,直呼“婆婆”。 “我不知道当初臧珂与琳达的妈妈离婚,你在这里面做了多少事情。可能是我没有琳达妈妈做的好,所以你不喜欢我?”姚林艺冷笑一声,她可不想做什么烂好人。这个时候不给这一家子一个颜色看看,回头她们倒好意思拿捏自己的孩子了。 “不过我想不管琳达妈妈怎么做,在你那也得不到半分好处吧。”姚林艺一副看穿你把戏的口吻:“自从我跟臧珂蜜月回家的第一天开始,你说说家里头这一件件一桩桩的发生了多少事儿。孩子需要管教而绝非是溺爱。姚懿悦再有不好,我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哪怕是她受了委屈,我也是为了这个家能够安宁下去我忍了我受了。可是婆婆你倒不是这样想的。” 姚林艺扭过头对臧珂道:“有些事儿你自己心里明白,非要装糊涂么。你不去说,你指望我说么?你还希望咱们这段婚姻跟你上一段似的,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断送了?” “孩子错了就该管教,您老只知道和稀泥。没错,在这个家琳达喜欢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但是必须要有自己的底线吧,她喜欢姐姐的东西不是一样两样了。你跟大人说,我会不给你买么?那么贵的补课班都报了,我会舍不得几身衣服么?可是她非得不说,偏偏顺手牵羊。这是什么坏习惯?那是不是以后需要花钱了不跟父母要,非要从家里保险柜里拿啊?张到了看见别人家的丈夫觉得好,要当人家婚姻的破坏者啊?这样的‘拿来主义’用的理所应当,咱们当家长的不应该早点发现早点解决么?” 臧老太太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家琳达好着呢。她就是以为她姐给了发卡,拿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她了。拿了一件服而已,还给你们就行了。用得着你在这说难听的话,好像我们是小偷似的。 ” 姚林艺也不想跟婆婆争个你死我活,转过身对臧珂道:“琳达今年也不小了,也不是不知道大是大非的年纪。你还是跟她好好的谈一谈,也别生气也别动手。小姑娘家有什么心里话就好好的说出来,有对我不满的,你转达给我就行了。别总是用这样的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说着她拿起茶几上的礼盒:“悦悦到底是大了两岁,她现在能够接受你,接受我吗这个家。那就说明琳达也不是做不到的。这个跟智商跟学习成就都没有关系。只要心态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看着姚林艺一副“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表情,臧珂内心真想骂娘。 臧老太太看着姚林艺扭着水蛇腰进了她闺女的房间,咬牙切齿的对儿子道:“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就是后妈,这就是后妈啊!” 第五十章 离家出走 第五十章 姚林艺是真的没想到女儿在外面遇到了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姚懿悦差点死在长白山。 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骂傅枕,又生气姚懿悦这么多天粉饰太平不跟自己说实话,甚至还跟傅斯年去香港玩了几天真是没脑子。 傅枕劝慰姚林艺:“姚姨,悦悦憋了几天心里委屈。主要还是觉得我爸对她不够重视,所以这才在香港玩了几天算是补偿了这些年的一个心愿。这刚回家要是也受了委屈,肯定是忍不了的。你还要多多的安抚她,毕竟她的处境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姚林艺嘴硬对着傅枕自然不会说软话,可是挂了电话心里就懊恼后悔起来。孩子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没有得到自己这个母亲的宽慰居然还挨了打。 又恨自己冲动,怎么就能动手打人。而且还是姚懿悦受人欺负的情况下,自己到底还是怕这段婚姻夭折所以委屈求全了。 她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等着傅枕给自己回话。 而此时姚懿悦压根就没想过去找傅枕,她可不会傻到去找傅斯年让傅槿看自己的笑话。 她手里有钱随便找个酒店住一宿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回来之前傅斯年给自己的卡上又打了钱,嘴上说是报销她买的礼物实际上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补偿罢了。 姚懿悦气恼的拎着箱子,直奔本市最有名的酒店。就算是离家出走,自己也不能苛待自己。 可没想到在ek 的时候被拒绝,因为她还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 姚懿悦傻眼:“可是我出去玩的时候入住酒店都是可以的啊。” 服务人员瞥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箱,露出为难的表情:“请问,你身边有成年人么?比如监护人或者是亲戚?” 姚懿悦没懂人家那古怪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是能看懂旁边住客那不怀好意的嘴脸。 实在是没有办法,姚懿悦只能拖着行李箱去附近的kf准备过夜。除了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她是实在猜不出来还有什么更安全的地方。 点了一份薯条,姚懿悦拿出手机发现傅枕给她打了几通电话。她打回去就听见傅枕焦急道:“悦悦,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接你。” 姚懿悦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她也是不知道你在长白山发生的事情。所以啊,你们母女二人要敞开心扉。不能任性耍脾气,你要多理解你妈妈的不容易。” 别人这么说倒也罢了,傅枕居然也这么劝自己。是自己不想敞开心扉么?谁给她机会敞开心扉了?被人欺负,被人冤枉的时候她们在哪儿?凭什么一定要自己妥协?凭什么呀? “你知道什么你就劝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跑出来?你知道前因后果么?”傅枕一阵语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讨好的说道:“哥哥说错话了,乖,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你看外面下着雪,你一个小姑娘出门也不安全啊。” “不安全?怎么不安全了?”姚懿悦大吼道:“在长白山上迷路我都没死,这有什么不安全的?傅枕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根本没有资格劝我,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没有被人无缘无故的扇巴掌!” 说完挂断电话,看见傅枕不断的打进来她直接将傅枕拉进黑名单。 随后阮析也开始不断的打电话,唯独让自己受了委屈的母亲迟迟没有消息。姚懿悦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自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么? “小姑娘,一个人出来呀。”一个陌生的声音站在她身边,姚懿悦皱着眉头抬起头瞥了一眼。 发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大叔顶着油腻腻的地中海发型冲着她咧嘴笑。 “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脾气还挺暴躁,是不是在家里受了委屈啦?”男人说着就抽出她对面的椅子作势就要坐下与她谈心。 “你是变态么?”姚懿悦大声喊道,引得周围人都往这边看。 “我是不是一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旁边那么多空位子干嘛坐在我这?”姚懿悦怒气冲冲,那中年男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看见旁边人都在看他,他咧着嘴对周围人打哈哈:“不好意思见笑了,见笑了。家里孩子闹脾气了,不好意思啊!” “你谁啊?我认识你么?”姚懿悦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太危险,立马警觉道:“我告诉你,我还是个未成年人。你再敢在我周围瞎溜达,我就报警抓你。死变态!” 听闻姚懿悦说自己还是未成年,那中年“地中海”眼睛一亮。随后立马装出一副特别有容人之量的态度来,宠溺道:“好好好,我不坐在你旁边。” 随后他走到姚懿悦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开始盯着姚懿悦看。 这下姚懿悦毛了,心说如果要是报警的话怎么说?说这个人总是看自己?那警察还不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抓走了。 可是如果自己出门,那这个变态说不定还会做出点什么。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呆在这里,好在这里人多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呱,呱,呱!”一阵青蛙叫提示声传过来,姚懿悦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今天恢复更新么?”是阿波罗,哦不,是展少昂的信息。 姚懿悦想着自己还没有机会好好的感谢他,又想到刚才装东西似乎忘记将送给他的礼物带上。 心中分外焦躁,嘟着嘴巴回复道:“今天还没不能回复更新,我不在家里,2333333” “不是回家了么?”这一次展少昂秒回信息。 “活久见!!!宝宝离家出走了![捂脸][捂脸]”姚懿悦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感觉如果此时不说话就能憋死一样。 “你在哪儿?”哈?姚懿悦心说你这是什么套路,不是应该问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 还没等她打出缘由,姚懿悦的手机画面切换到通话页面。来电显示三个字:阿波罗。 ?????? 姚懿悦一头雾水的接通,只听那边少年口气焦急道:“你在哪儿?” 姚懿悦心说我能在哪?不过还是撒了个慌说道:“嗯,亲戚家喽!” 展少昂的声音叫平时少了几许温润洒脱,多了冷意:“撒谎!你舅妈姨妈都不喜欢你,你怎么可能找上门讨人嫌?难道你还能去你爸那里,让你妹妹笑话你?你现在一定在外面对不对?” 姚懿悦眼泪喷薄而出竟然止不住的往外淌,从没想过还有一个人这么了解她。 这个人既不是明知道她处境艰难的母亲,也不是向来被她顶礼膜拜的兄长,而是一个只停留在网络间聊天的同学而已。 “你哭了?”展少昂急了:“哎,我说错话了么?你别哭啊!” “嗷”姚懿悦用手摸了一把眼泪:“因为我还没成年,酒店不让我开房。”姚懿悦委屈的跟什么似的:“我在kf呆着,还有一个变态大叔老盯着我。。。。。” “哈?”展少昂慌了:“没事儿,你在哪个kf,我陪你。” “不用了,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姚懿悦口是心非道,眼睛不时的瞄着那个中年“地中海”。 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见到自己朝他看去竟然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看的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口气弱了许多:“嗯,这么晚了你出来,家里人不会说你吗?” “我已经出来了!”展少昂口气平淡:“地址!” 姚懿悦说了一个地址,随后又听展少昂复述了一遍应该是对出租车司机说的。 一路上展少昂也没闲着,不停的跟姚懿悦东扯西扯实在是没话就问她在香港都看见了什么吃了什么。 姚懿悦不疑有它,将自己在香港的所见所闻讲与他听。说起好玩的事情来,她的兴致高昂起来不时发出一阵阵咯咯的笑声。 “晚上就吃一份薯条,你不饿吗?”展少昂忽然插话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点了薯条啊?”说着她不经意的抬起头,看见穿着一个过膝黑色长羽绒服呆着鸭舌帽的清瘦少年站在她眼前。 此刻间,姚懿悦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脑海里也不知道怎么就闪现出来一段台词:我的梦中情人,他是一位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穿着金甲圣衣、踏着五彩祥云来娶我。。。 “展,展,,,,”她结结巴巴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那个,你带钱了吗?”展少昂走过来,露出招牌懵逼脸,傻乎乎的问道。 “啊?我带了啊!”姚懿悦理所当然的点头,心说谁离家出走不带钱,那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嗯,我出来的急没带钱包。”展少昂挠了挠鼻尖,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怅然的说道:“我换了一个大衣,钱包不知道哪里去了。。。。” 所以,你要说什么呢?姚懿悦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开场白是什么意思。 “喂!那个小伙子,你跟你朋友借到钱了么?”一个穿着出租车司机衣服的胖大叔站在kf门口,嗓门大的直接盖过了音乐声。 姚懿悦立马反应过来,涨红着脸站起来拿着钱包跑过去:“来了,来了,钱在这里。不好意思啊,打车费多少钱?” 给完钱之后,她转过身盯着一脸无辜的展少昂。咬牙切齿暗自鄙夷自己:他这个德行的还是盖世英雄?他踏着七彩祥云,我的天,她可付不起祥云的油钱好不好。。。。。 我真是被气傻了,才会以为他长得帅!!! 第五十一章 愉快的玩耍 第五十一章 愉快的玩耍 “大哥,你都没带钱就出来了。你准备怎么陪我啊?” 展少昂以为姚懿悦说的是打车钱,笑的一脸大方:“哦,我会还给你的。” 姚懿悦要被他气吐血了,咬牙切齿道:“我是说,你准备在这里陪我一晚上吗?” 展少昂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呀!”说完他凑到姚懿悦身边,伸出一只手捂在她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有变态盯着你吗?” 姚懿悦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一脸尴尬震惊的中年“地中海”大叔。 生无可恋的苦笑道:“说悄悄话用得着这么大声么?” “啊?”展少昂一脸无辜。 “啊?啊?啊你妹啊!”看着他一脸“蠢相”,姚懿悦气的伸手打他:“用不用给你拿个喇叭宣扬一下啊!展少昂你是个大傻子吧,你是不是傻啊!” 展少昂委屈着一张俊脸,也不敢躲也不敢防,就任由姚懿悦捶他的胳膊捏他的脸。甚至还被姚懿悦揪着耳朵,“哎呦,哎呦”宁可围着姚懿悦转圈圈也不敢生气。 看着一对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打情骂俏,旁边一些成年情侣都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也有小姑娘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展少昂一副受气包的表情,一米八十几的大个子由着姚懿悦这个小丫头片子捉弄。忍不住感慨:“那么野蛮的小姑娘都能有男朋友,可怜我这么温柔就是找不到对象啊。” 姚懿悦发泄完之后,看着展少昂气鼓鼓的说道:“拎着东西!”然后她自己挎着一个粉色的小包大步向前往外走,展少昂拎着她那粉嫩嫩的行李箱迈着小步揉着耳朵敢怒不敢言委屈的跟在后面。 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看着万家灯火将黑夜点亮。姚懿悦站在路口,双手插兜仅抿双唇。感受到手机震动,她掏出来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来也知道肯定是傅枕又拿了别人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她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 扭过头看着瞪着站在一旁的展少昂,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让她有一种人家才是离家出走的少年,而自己则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骗子似的。 “能吃辣吗?”看见姚懿悦脸色缓和了许多,展少昂咧嘴一笑,态度极为恭敬,十分欢喜的说道:“不能吃!” 姚懿悦站在马路边上听见这话差点栽了下去,她稳定身形咬着牙:“不能吃,你还露出一脸高兴的样子,你是傻么?” 展少昂不说话,只看着姚懿悦傻笑。想着那日在长白上,这个人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袜子脱掉抱着她冰凉的双脚往怀里面塞。想来一个脑子正常的人,绝对是干不出来的。他就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善良到缺心眼的地步。 “我请你吃饭,就算答谢你的救命之恩。韩餐你吃不吃?”姚懿悦一副“你要是敢说不爱吃,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嗯!我姐夫是韩国人!”展少昂笑的一脸灿烂。 所以呢,你爱吃喽? “我们去他的饭店吃吧,不用花钱!”大哥!我是要请你吃饭,你却找一个不用花钱的地方,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姚懿悦对他已经无语了,不过能不花钱也是一件好事儿。 她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吃吗?” 展少昂一脸认真:“好吃!” 我去!真是傻缺! 第五十二章 无言 第五十二章 气氛骤然降到冰点,展少昂听见她手机里的声音明白那是她母亲所说的话。 姚懿悦将手机卡抽出去来,直接丢进炭火盆里烧掉。她握着手机低着头不吭声,展少昂大气也不敢喘的低头剥橘子。 此时菜上来了,展少昂点的菜非常的丰盛。姚懿悦瞥了一眼心里明了,看来这家伙家庭条件确实非常的好。平时在生活上家里人应该也照顾得非常好,瞧着他点的菜一般的高中生可是不懂得。 肉点的是和牛,看着那雪花纹理姚懿悦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那服务生:“这该不会是神户和牛吧?” 虽然她自己是没有吃过那么高级的,但是一般级别的和牛她跟着傅斯年还是见识过的。 顿了顿她又道:“日本和牛在我国是违法的?你们不能贩卖这个的。” 那服务生笑着说道:“这是澳洲和牛,而且也是顶级的澳洲和牛。虽然不能跟神户牛肉比,但是在口感上还是非常好的。” 当然价格也是相当昂贵的,只不过老板家里的少爷能够大驾光临,这点东西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姚懿悦松了一口气,自己平时吃的也是澳洲和牛。听过傅斯年跟自己科普了一段,所以她也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些牛肉的不同。 除了牛肉之外,其他的蔬菜、菌类、甜品、果盘也想当的丰富。刚刚那个餐饮经理半跪在桌前,拿起一双长筷开始为二人服务。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对着那抿着嘴巴时不时偷看自己的女人说道:“你可以出去了,我喜欢自己动手。” 那女人看了一眼展少昂,而此时展少昂还在与那只橘子作斗争并没有注意到现在发生什么。女人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姚懿悦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此时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位“大咖”在他们家里地位不俗。而且看他剥个橘子都那么费劲,指望他来烤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第五十三章 不了了之 第五十三章 不了了之 姚懿悦所在的酒店实际上距离展少昂姐夫的饭店不太远,二人大街上推着行李箱一路走过去也不足五分钟而已。 展少昂在前面打着电话,而身后姚懿悦则是气鼓鼓的推着箱子不停的刷手机。 过了两分钟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手机卡撇掉哪有什么倒霉的信号? 二人手里各自有一张房卡,姚懿悦看见展少昂也不知道跟谁再罗嗦个没完。不耐烦的自己往前快走几步,进了酒店直奔电梯刷卡进房一气呵成。 展少昂与奶奶说完话,挂了手机慢悠悠的走向她的房门。听见姚懿悦在里面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我要洗澡啦,你也快去睡觉吧。” 好脾气的摸了摸鼻子,走到隔壁刷卡进屋打开电脑看起了动漫。 这边姚林艺在警局看着监控,见到女儿最终在某个星级酒店入住下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小兔崽子,我说怎么有胆子离家出走。手里没有钱,我看她怎么跟我张狂!” 所谓的五星酒店,就是在服务上相当的讲究。即便知道姚懿悦就住在这所酒店里,姚林艺也没有办法去精准的找到姚懿悦。 直到姚懿悦舒服的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看见手机里傅枕一遍遍的刷屏。姚懿悦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找到了这家酒店。 姚懿悦洗了个澡穿了一件新的大衣,走出去猛敲展少昂的门。展少昂顶着鸡窝头一脸没睡醒的看着她,姚懿悦没吭声伸手拉过站哨昂的手将房卡交给他。 展少昂此时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担忧的问道:“你要回家了吗?” 姚懿悦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我下去见一面。”随后扯出来一个自嘲的笑容:“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吧。” 姚林艺嘴上说不担心,可还是用了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等在这里。她就不信姚懿悦一辈子都不下楼,她总有钱花完的时候吧。 傅枕也是红着眼睛陪了一夜,与姚姨谈过之后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两个一个不知道姚懿悦刚刚经历过那么大的一场风波,一个不知道姚懿悦被无端的指控还遭了打。 “出来了!”正想着如何安抚妹妹心情的傅枕,听见电梯响声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就见到穿着一个玫粉色小洋装的姚懿悦拎着箱子走了出来。 姚林艺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她想过无数的可能。想着姚懿悦性子刚烈宁折不弯,惹毛了再弄出个自残来可不就要了她的命么。 姚懿悦看见冲过来的母亲跟兄长,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淡。既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大吵大闹,倒是傅枕自己有些激动了。 “还没吃饭吧,回家妈给你炖个排骨汤。”排骨汤是姚懿悦最喜欢喝的,平时姚林艺只要有时间就会煲给她。 “嗯!”姚懿悦点了点头,算是接了这个台阶。 傅枕拉着姚懿悦轻声问道:“房卡呢?我去给你退房。” 姚懿悦不以为然的说道:“给我同学了,他处理就行了。” 傅枕想问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为什么自己没看见。忽又想到姚懿悦一路上没看见有同伴,却又顺利的住在这里。估计是要好的朋友在这里等她,陪着她住了一晚上。 再多计较也不好,连忙拎着姚懿悦的箱子一路小跑开着车送这二人回家。 臧老太太心里紧张了一晚上,她趴着门缝听到一些话。原来姚懿悦这个小丫头压根就没有去那头,现在大家都找不到她,姚林艺急疯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孩子出了事儿,那她们娘俩也算是吃不了兜着走。虽说她总觉得后妈没有一个好样的,但在儿媳妇上姚林艺是真不错。 这要是跟着儿子闹离婚,她们这一家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人老觉就少,更何况心里还藏着事儿。臧老太太一夜未眠,儿子也不回来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等到八点多钟听见开门的动静,姚林艺领着木着一张脸的姚懿悦回来了。臧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提留的一颗心才敢放下来。 可没几分钟又悬了起来,臭丫头回来了她们娘俩又该怎么办? 姚林艺会不会为了这个闺女把她们祖孙二人给撵出去?看着儿子昨天那副有后娘就有后爹的表情,她也是不敢保证会不会如此下场。 想到这里臧老太太连忙打开门,作出一副十分关系熟络的样子上前关切道:“悦悦回来啦?昨天去哪儿了?你妈走了一晚上,奶奶是一宿都没睡着觉啊。” 姚林艺客气的回头笑道:“哦,妈,没事儿。这不是回来了么。”说完又指着傅枕说道:“这是悦悦她大哥,傅枕你叫臧奶奶。” 傅枕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臧奶奶!” 臧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傅枕,心说这就是那个让儿媳妇带了十年的孩子啊。长的还真是英俊,听说还是个归国的博士。哎呦,这个小伙子要是年轻几岁给自己做孙女婿就好了。 她胡思乱想着,姚林艺进了女儿的房间。一团和气道:“妈去给你煲汤,你在屋里跟大哥玩一会儿呗?” 姚懿悦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姚林艺连忙走出闺女的房间,顺便给傅枕一个眼神示意他好好的跟姚懿悦沟通沟通。 傅枕点了点头进了屋关上门,看着姚懿悦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也不知道从哪开口,想了想便问道:“你兜里还有钱么?昨天那个酒店也不便宜,别是让你同学垫钱,这可不好。” “大哥,我也不是混吃混喝的人。”姚懿悦看着手机继续道:“我也是赚钱的人,花的是我的钱,你放心吧。” 口气生硬且带着疏离,傅枕也不在意反正就是没消气。笑着说道:“那就好,我们悦悦有养活自己的本事。不过既便如此你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这可不是聪明的方法。” 小丫头是个倔脾气,果然听见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傅枕笑着说道:“你应该让别人从这房子里走出去,干嘛要自己走呢?” 看着确实挺有骨气的,可到底还是得回来不是? 姚懿悦一想到自己还得灰溜溜的回来,以后吵架指不定还得被人指着鼻子拿这件事儿奚落呢。 想想就觉得牙疼! 第五十四章 身份 第五十四章 姚懿悦在这次离家出走中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光有脾气那是不够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准备,不理智的行为只会让自己遭到诟病而已。 好比这次,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是妈妈唯一的一个孩子。她敢这么有底气的叫嚣么?就像傅枕所说,谁也不能保证她妈跟臧凯不会有孩子吧。而且这件事儿,姚林艺是明确的跟自己说过的。他们两个结婚是一定要有一个共同的孩子的,虽然跟自己保证过那个孩子的出世并不会印象自己的地位。可以现在的庆幸看,姚懿悦根本就不相信。 人在利益面前都有取舍,她不相信自己跟傅枕之间傅斯年会选择自己。不过就是自己幸运一点而已,这个大哥跟自己的感情很好。如果傅枕跟傅槿一样厌恶自己至极,别说想要得到自己应得的父爱与财产,不折磨她就不错了。 姚懿悦此时现在特别的担心,一旦自己的不自量力最终惹毛了想要安稳度日的姚林艺怎么办?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满了18岁,成人了没有资格再要什么抚养费。而那个时候自己的替代品,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的已经出生。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豁达的不在乎钱财,有骨气的去靠自己双手过日子吗? 她又不蠢,怎么会选择捷径不走而去攀爬高山。从小到大跟着亲戚过日子,几千块的工资掰着辦儿花。自己的零用钱比大舅一个月工资都高,想买什么除几乎都可以拿到手。 难道去过那种清贫的日子,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吃香喝辣的嘲笑自己? 第五十五章 伤害 第五十五章 伤害 “现在最必要的是赶紧往兜里划拉东西,小姐,你这些玩意都是虚的!”范晨逸伸手够着姚懿悦脖间挂着的那枚海蓝宝项链。 “你想要出国找个好学校留学,先说你考上但是得不到全额奖学金我问你这一年的学费你打算刷盘子挣回来?”范晨逸说的很现实:“跟你说,去英国比去美国费用还高。美国一年好说也得七万刀,你大哥在外那么多年你不会算不清楚这笔账吧。” 姚懿悦白着一张脸挣扎道:“不会不让我去的吧,我们家还不至于出不起这笔钱。” 范晨逸冷笑道:“出不起跟不愿意出是两回事,你要清楚你跟你大哥本质上可不一样。你们家老头没事儿给你三四万的零花钱,出了大事儿给你十万补偿金。这起码能换来半年的清静吧,你也不会月月都要这么多钱吧。七万人民币跟七万美金那是两回事,本硕六年算下来就是三百万左右。如果是我的话,还不如你出嫁的时候送你三百万的支票做嫁妆。你会感恩戴德,念他一辈子的好。” 姚懿悦心里算了一笔账,大哥念的是补习班、高中、本科、研究生还有读博。在美国大学本科一年的学费大约在4万美金左右,加上生活费2-3万左右的生活费,在国外就算是十五年。去掉前期与读博阶段没有那么高的开销,起码也得高达70万美金了吧这还不算老头在那边给大哥买了一套公寓。 他能够舍得在在自己身上投资这么多钱吗?傅斯年是长子,自己花这么么多钱那傅槿呢?就算是跟姚林艺各自掏一半的费用,一百多万的开销自己家倒不是拿不起。关键是臧珂还有一个女儿,他们两个将来还会生孩子。 “女孩终究是要出嫁的,至少我们家就不会这么糊涂。”范晨逸冷笑道:“更何况我们这样的人家,出国到底是为了受教育还是为了见世面?要说见世面,每年花个十万八万出国玩一圈不就行了。” 一个女儿在教育上花费上百万,其他的方面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问题是傅槿、臧琳达跟自己年纪相仿。如果三个女孩一起出国留学,一年费用接近三十万美金。这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拿得出来的,傅斯年与姚林艺可都是做生意的好手。 “所以,你想跟你大哥一样出国留学。基本上就是做梦!”范晨逸抱着肩膀冷笑一声:“好吧,这条路你走不通了。你可以考国内最好的大学,学费也没几个钱不过就是一局麻将输赢而已。” 范晨逸盯着姚懿悦道:“小姐,你要学会置产。别的不说,你起码要有一套房子在手里。真要是谁都靠不住了,起码钱还能靠住。” “我大堂姐18岁的时候要了一辆甲壳虫作为人生第一辆汽车。但是我亲姐18岁的时候要的是一个商场面积不大的旺铺。靠着这个旺铺她前后收了三套,现如今我爷爷觉得她是商业奇才在深圳买下一条街的旺铺给她炒。而我那个大堂姐在做什么?拿着那两甲壳虫泡男人,长着家里有钱每天纸醉金迷。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倒是陪嫁多了几套房子,可那些有什么用?” 姚懿悦震惊的看着范晨逸,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不知所谓的富二代而已。竟然这么腹黑,小小年纪就准备算计起家里人了。 “我是老来子不假,事无巨细连我少喝了一口粥都能知道。你以为我那些兄弟姐姐们不担心?我们家的那可是家族企业,现在当家人还是我爷爷。我爸他们兄弟几个也不见得有多么手足情深,不过就是互利罢了。”范晨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姐姐手上握着一整条街的旺铺,我大哥名下有三栋写字楼。但是我叔叔的女儿却只有三套别墅,几百万的人民币而已。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么?”姚懿悦闻言忍不住问范晨逸:“那你名下有多少财产啊?你们家可是屈指可数的大财团啊。” “我百天的时候爷爷给了一栋写字楼,五岁、十岁、十五岁各送了一栋写字楼。成年的时候会送给我第五栋写字楼,这算是我这个小孙子在他那里继承的财产吧。除此之外,那就是各凭本事。”范晨逸说完姚懿悦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怪不得他总说家里兄弟姐妹对他面甜心苦,要是自己也会如此吧。尤其是那个早早就被长辈们出局的堂姐,就因为脑子不好使分了一点固定资产就完了。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家里孩子多那就没得选了,毕竟一个家族要发展看的还是人。兄弟姐妹们多就得挑出来能靠得住的,比如我大哥我姐姐还有两个表姐。”姚懿悦心里明白,自己将来怕也要走上这条路。 “能力不行靠着收租靠着做点本份的生意总不会有错。即便是胆大妄为一些,也有提点的价值。我们家人丁兴旺,相互竞争的厉害,出类拔萃的人就多。”范晨逸冷笑一声:“你们家全都是女孩,只有你大哥一个男丁。你爸培养了那么多年可不是让他当个医生那么简单的。” 姚懿悦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这些话也不算是危言耸听了。 第五十五章 过年 第五十五章 过年 姚懿悦躺在床上,听着姚林艺欢快的带着臧老太太出门。想来也知道置办年货去了,姚懿悦躺到了晚上也没见她们带着东西回来。显然是去了脏老太的家里,而自己一天没出门姚林艺也不知道。 大年三十一大早,姚林艺就将姚懿悦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记得穿着去那边。” 又吩咐姚懿悦道:“我跟你叔叔要一起回那边,你一会儿跟他告个别拜个早年。” 姚懿悦忍不住翻白眼问道:“那臧琳达给你拜年了么?我拜年了,有没有压岁钱啊?” 臧老太太昨晚就没回来,今天看不见自己自己隔着手机拜年有个屁的压岁钱啊。这点面子工程都不做,显然就是没给姚林艺面子。她就不信姚林艺看不穿,不过就是不说而已。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姚林艺没好气的嘟囔道:“傅枕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不知道,可能是下午吧,反正不会大早上把我接过去。”姚林艺觉得这话也没错,笑着说道:“傅槿已经得到教训了,大过年的别跟她一般见识。要不然只能说你不懂事儿,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 这件事儿从昨晚到今天,姚林艺已经说了很多遍。姚懿悦不耐烦地吼道:“知道了,赶紧走吧。” 姚林艺蹙眉看着姚懿悦根本就没有要跟大人告别的意思,她失望的摇了摇头抿着嘴皱着眉起身离开。 倒了姚懿悦也没有走出去跟臧珂告别,这引得姚林艺十分不满。原本给她准备的压岁红包也没拿出来,准备好好的晾一晾她。 听见大门咣当一声关上,姚懿悦眼泪哗的一下就淌了出来。她趴在地上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她不明白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父母二人谁都不想跟她一起过年。她就这么招人烦么? “呱,呱,呱!”手机提示声响起,姚懿悦抓过手机看了一眼。 范晨逸发来一段新年贺词,随后问道:“哥们,你跟谁过年啊?” 姚懿悦想到他对付这种事情驾轻就熟,不知道这种事儿放在他身上会怎么办。就将事情的因果说给他听,临了可怜巴巴的问道:“你说,这事儿你该怎么办?” 范晨逸冷笑一声,对着手机语音道:“要是我,在你爸去三亚的时候我就问他。凭什么不带着你去,难道你不是一家人么?难道你还不如亲戚么?” 姚懿悦撇着回复道:“我说了就带我去了?那不是就折腾一下而已嘛?显得我那么矫情,再说平时哪次过年也没喊我过去啊。” “那你的那个继父也不像话啊,你们是新组的家庭。头一年过年就不带着你,什么意思呢?”范晨逸火了,口气很冲。 “因为我跟他女儿发生矛盾了,那边也不待见我吧。再说大过年的谁都想过的开开心心的,我又没说我爸他们早就去了三亚。就算说了,我妈说那就去姥姥家吧。到了我姥姥家,让他们笑话我在老臧家不受待见啊?”姚懿悦嘟着嘴巴,心都要往外淌血了。 还嘴硬的说道:“再说了,过年有什么呀?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么?又不是旧社会,过年才有新衣服穿才能有肉吃。” 范晨逸迟疑了一会儿,对姚懿悦说道:“不如这样,我陪你过年?”说完之后露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我看不错,我带你出去玩好吧。你不用在别人家混年过,咱们自己也可以啊。” 姚懿悦觉得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连忙问道:“好啊,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高盛新开了一个商场,三楼有一个滑冰场,我们约在那。玩完之后我们吃饭然后陪你看电影怎么样?”不管出来玩什么,姚懿悦只想要有一个人陪在身边。 立马笑着说道:“好呀,那我收拾一下。出门的时候跟你说!” 有了事情做,姚懿悦立马精神饱满起来。也不赖在床上,跑到洗手间浴缸前放洗澡水再拿出一张补水面膜放好。打开音乐pp单曲循环一首老歌se,一边刷牙一边随着音乐扭动着小屁股。 “se s te oe tt o ever fet” 她就是那个让你忘不了的人啊 “se s te eve-set gel o met” 她是你遇见的来自天堂的天使 “o se mst be te reso  god mde  grl” 她就是上帝创造女孩的真正原因 似乎伴随着这欢快的歌曲,姚懿悦的心情逐渐好起来。刷了牙洗了脸,跳进浴缸里贴上一张面膜继续在浴缸里随着旋律舞动自己的手臂。 二十分钟之后,她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了最适合今天穿的衣服。 “嗯!过年啊就要穿的喜庆一点。”姚懿悦有一个小动作,那就是想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得用食指指背不断弹下巴。这个小动作自己一直都没有发觉,却总会下意识的作出来。 “红色吧,红色最喜庆了。”姚懿悦拿出一件红色小斗篷套在身上,虽然穿着一条羊绒小棉裤,可依然遮挡不住她修长细致的美腿。 “大过年的要陪我出来逛街,他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姚懿悦实在是不得不这么想,一学期过去了她唯一结交的好友就是范晨逸。要说这一学期过的多艰难,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了吧。要是没有他在一旁护着,傅槿那几个人还不把自己弄死啊。 “嘶!这家伙最爱面子,今天肯定是不能给他丢人才是。”姚懿悦看了一眼腿上的打底棉裤,想了想从衣柜中翻出一条黑色厚丝袜出来。 红色小斗篷将她衬得娇俏可爱,美腿下面穿了一双红底翻着白色兔毛的雪地靴。擦了一个粉色的亮晶晶的唇彩,带上一个兔耳朵圆边小帽子简直萌翻了。 姚懿悦拿出手机给范晨逸发了一个短信:“我准备出发啦!” 范晨逸秒回道:“马上出门!” 拎着钥匙、手机、钱包姚懿悦蹦蹦跳跳的出门了,好在这个斗篷有两个看不见的大兜兜不然还真找不到搭配的小包呢。 两个人前后脚到达约定好的高盛滑冰场,范晨逸看着一身红衣跑过来的姚懿悦。一时之间竟然看傻了,他是知道姚懿悦是个小美女。没想到今天好好打扮一番,果真不逊于那些所谓的娱乐圈“小花”们啊。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姚懿悦抱歉的吐了吐舌头,一脸关切道:“你来了很久吗?” 范晨逸看见这样的同桌一阵心慌,为了掩盖故作镇定的埋怨道:“等的都望眼欲穿了,你可真墨迹。” 姚懿悦不以为意原地转了个圈圈,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我这么打扮好看吗?像不像新年吉祥物啊?” 范晨逸手握空拳放在鼻子下面轻咳一声,声音故意放粗假装嫌弃道:“像个陀螺,有种让人找个鞭子抽你的感觉。” 姚懿悦气的上前踹了他一脚:“你是审美有问题!” 说完气鼓鼓的甩开范晨逸,一路小跑去买门票去了。 跟在身后范晨逸懊恼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搞不懂自己干嘛非要大过年的惹人家不高兴。她本来就很伤心了,自己还没有安慰她。 忍不住连连告诫自己,一会儿不管怎么样都要谦让她。虽然平时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可今天毕竟情况特殊啊。 “喂,好歹我也是个男人。没理由出来玩,还要让你花钱吧!”看着姚懿悦手里的两张门票,范晨逸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 “大过年的让你出来陪我,不花点钱我也不自在啊。”姚懿悦一脸的无所谓:“你呆会请我吃东西好了。放心吧,大过年的我肯定要吃一顿好的。” 姚懿悦将门票交给工作人员,自己先走进去跳了一双鞋子换好。然后坐在原地瞪着大眼睛看着范晨逸,安静的异常诡异。 “你看我干嘛?”范晨逸抬起头看见姚懿悦坐在那碰着脸看自己,吓了一跳本能的吼了一声。 将旁边一对不知情的小情侣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发火呢吓得相互扶持跌跌撞撞的往旁边躲。 “你喊什么呀?看把别人都吓到了!”姚懿悦觉得刚刚有点丢人,看把那对小情侣吓得脸都白了。 范晨逸不以为然,坏笑的看着姚懿悦:“你该不会是根本就不会玩吧。” 姚懿悦死撑着说道:“我,我当然会啦。只不过我现在这双鞋是花样滑冰的冰刀,我以前穿的都是速滑刀的,这两种不一样。。。。。” 越说越没有底气,范晨逸忍不住傻笑起来。心说还有你姚懿悦的短板啊,什么速滑刀花样冰刀的,只要会玩都一样。 他上前拉起姚懿悦的手,绷着笑带着她往冰场中间走去。只见姚懿悦僵硬着身体,供着背两条腿不听使唤的乱滑就知道她压根就不会玩。 “哎呀,太快了,太快了。”终于姚懿悦忍不住尖叫起来:“别跟他们一起滑圈了,他们速度太快再撞到我。” “哎呀,你倒着滑带我一圈。”哎呦,正说着范晨逸忽然松开了手。姚懿悦没有了外人的帮忙,力道使用不对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这个爆脾气的大少爷发火,姚懿悦自己就忍不住性子咆哮起来。 “谁让你松手的!!!!!” 第五十六章 约么? 第五十六章 约么? 就算范晨逸容忍她的小脾气,可客观来讲还是不能陪她太久。 他带了一会儿姚懿悦,就在她可以自己控制身体向前滑行一小段的时候。范家的夺命连环ll不断响起,范晨逸调着震动只感觉兜里的手机似乎就没有停歇过。 “答应她陪着吃一顿饭的!”范晨逸看着玩的欢快的姚懿悦,面露不忍。 上前几步拉着她说道:“我饿的胃难受,陪我吃点东西去吧。” 姚懿悦闻言十分关切的说道:“胃难受?要不要去药店买点胃药吃?” “没事儿,就是饿的!”范晨逸温柔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今天他穿着黑色夹克,原本就清冷的面容更显得酷劲十足。 “你。。。。。”刚才看着他的打扮姚懿悦就好奇,此时更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骑了摩托车出来的?” 范晨逸大笑着点点头:“是呀,我这个夹克特意为了我的爱车买的。” “就是你爸送给你的哈雷?”姚懿悦漂亮的眼睛闪闪发亮,羡慕的说道:“哇,你家里让你骑摩托啊。” “不让,怕我飙车出事儿。不过他们也清楚,小爷我又不是那么好妥协的。”范晨逸撇着嘴角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怕我私底下花钱买个安全性不高的,索性给我买了一个好的让我骑。” 摩托车还有安全系数高低之说吗?恐怕速度越快价格越贵的,安全系数越低吧。以为驾驶者肯定会豁出命飙车的,所以买车的用这个想法实在是不够聪明。 今天是大年三十,商场里很多餐厅都不营业。少数营业的店内顾客也很少,二人选了一家中餐馆。进门之后发现服务员都没什么兴致,见她们进来直接说道:“不好意思,先生女士。今天我店营业只到下午三点钟,不方便之处还望海涵。” 范晨逸不以为意的扬了扬手:“没事儿,我们用不了那么久。” 二人落座点了极为丰盛的大餐,基本上过年要做的家常菜这里面都有。“再来一份三鲜馅儿的饺子吧。快一点!” 姚懿悦看出来范晨逸肯定是要赶时间了,她也无意做那个坏人。笑着说道:“钱也付了,你人也可以走啦。我吃饱了还能打包,晚上一边刷美剧一边当年夜饭都吃光。” 说的那么可怜,年夜饭要吃打包剩菜?!范晨逸只觉得此时恨不得带着姚懿悦回自己家过年,可那样又太不现实了。 忍住心底的那一份不舍,笑着调侃道:“看美剧?我以为你们女生都爱看韩剧!” 姚懿悦扯了扯嘴角,颇为现实的说道:“看美剧不是可以锻炼听力么!” 二人面对无言,忽然冷场下来。作为店里唯一一桌顾客,老板走过来笑呵呵的抱拳拜年:“过年好啊,两位小朋友。” 姚懿悦闻言眉开眼笑道:“老板,过年好,恭喜发财哦!” 老板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两份红包递给二人:“既然跟我说恭喜发财,那就得红包拿来。哈哈哈,两位小朋友别嫌少,图个吉利啊。” 姚懿悦落落大方的接过红包,当着老板的面就打开。对面的范晨逸神色一变,开口阻挠道:“别。。。。。” 就见姚懿悦抽出里面的六块钱,兴奋的站起来对老板道:“谢谢老板,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红包那。老板您人真好,一定会财源广进哒。” 老板笑的红光满面大呼:“小姑娘嘴巴真甜,真会说话,承你吉言,承你吉言啊。” 不仅如此还送了一份甜点给二人,又让姚懿悦大呼小叫感谢一番好话说了一箩筐。 看的范晨逸目瞪口呆:“你那嘴巴是租来的,吉利话不重样的往外蹦,真行啊。” 姚懿悦塞了满嘴的鸡翅,闻言得意:“嗯,那你不看看我是跟谁出来的啊。我要是嘴巴笨拙,不也给你丢人嘛!” 范晨逸一口可乐喷了出去,差点因为她这臭不要脸的德行呛死:“你这人说你胖,还喘起来了哈。你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在那胡说八道啊,没喝酒,你就醉啦。” 听见姚懿悦嘴巴里两人关系亲密不已的话,早就臊的耳根子都红了。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心里暗自感慨:都是我脾气臭,碰上这样脸皮厚的,火都发不起来。 随后不由得纳罕:以姚懿悦这嘴甜哄人的功夫,还有这百精百伶的德行。她们家亲戚不应该讨厌她,应该是稀罕的不得了啊。 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自然是不好多问,不过这个疑惑还是种在心里。 “我说,范大少爷。您老的手机都快成手榴弹了吧,这顿震动,桌子都要震塌了。行行好,接个电话吧。”姚懿悦从坐下来开始就感觉的隔着二十多分钟,对面就开始嗡嗡嗡的震动。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不可能那位大少爷毫无差距。 今天这玩也玩了,吃也吃了,就算是过了年了。好歹放人家回家一家子团圆。 范晨逸接了电话,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嗯嗯啊啊应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我妈还以为我一直在外面兜风呢,催着我回家吃饭。”范晨逸解释给姚懿悦听。 “时间也差不多了,很多人都是下午三点吃正餐的。你快回家吧,小心骑车。”姚懿悦催促道,范晨逸面露迟疑:“你不跟我一起走么?我送你回家吧。” 姚懿悦指着一桌子菜:“大哥,我还没吃饱呢。再说了,我穿的这么美坐在摩托车上造型都给我毁了。” 范晨逸扫了一眼只动过一块子的菜,恋恋不舍的起身:“真不用我送你?” “请走,请快点走!”姚懿悦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晚上联系!”范晨逸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他也有些着急起来。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姚懿悦的笑容刷的一下落了下来。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想要哭却怎么都流不出眼泪。 服务员看着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无论是隔壁还是对门,总之所有的饭店都打烊了。他们家还有一个对着满桌子菜,捂着脸哭的小姑娘呢。 老板已经第三次冲着自己摆手,示意自己不要去赶人家。可是这大过年的,谁不想回家吃顿团圆饭啊。 “老板,我看刚才她们俩玩的挺好的啊。谁能大年三十儿分手啊?还能不回家啦?”那服务员年纪也不大,约摸着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他觉得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碰上这么一个主儿。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真是不吉利。 “算啦,你收拾收拾走吧。我去劝劝她!”老板极为明事理的说道,顺便拿出一百块钱递给他:“这是今天的加班费,去,回家吧。” 多上了半个小时而已,就拿了一百块钱加班费。那服务员露出狂喜的笑容,嘴巴都咧到了腮帮子。换好衣服晕晕乎乎的往外走,被路人撞了都感觉不到。 这边姚懿悦也看见服务员换好了衣服离开,知道老板要关门了。看了一眼手腕,知道自己连累人家晚下班了。 站起身来擦了一把眼泪,捏着帽子往外走。 “等一下,小姑娘!”饭店老板喊住姚懿悦。 姚懿悦顿足回头,见到那老板手里拿着两个气球。当着姚懿悦的面将其中一个吹成一个长条,灵活的双手拧了两下折成心形。又拿出另外一个吹起来,三下五除二折成了一只小狗。将那小狗拧在心上,递给姚懿悦。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老板笑着开导姚懿悦:“过年,过年,就是要把这一年不顺当不开心都过去。明天是大年初一,新的开始,也会有好的运气。” 姚懿悦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她笑着接过那气球。十分真诚的感谢那老板,一个人举着那气球往商场外走去。 大年三十,马路上的出租车都比平时少了很多。姚懿悦想着那些沉浸在阖家欢乐的人,心里更加不舒服起来。 “嘿!真有意思耶!”姚懿悦嗤笑一声:“凭什么我一个人不爽,干嘛我要不开心啊?本小姐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嗨,好么!” 说完她拿出手机,将刚才在溜冰场与饭馆里拍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并且写道:“一个人过年才发现这个节日的美好,晚上跨年,约吗?” 随后她跑去买烟花,拦了出租车跑到江边。准备给自己来一个盛大的跨年礼物,让这个一个人的年过的更绚烂、更多姿、更无与伦比。 到了江边之后她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单独过年的。来这里放烟花的都是一家子,有老有小热闹非凡。 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顿时连放烟花的性质都没有了,因为放眼望去哪里都是阖家欢乐看什么都刺眼。 “呱,呱,呱”手机提示音响起,姚懿悦拿出一看。 朋友圈显示有50多条回复,她都懒得看。在众多对话框中,她看见一个人很认真的回复了一个字:“约!” 第五十七章 上天派来的逗逼 第五十七章 上天派来的逗逼 姚懿悦看着手机里可怜巴巴的那一个“约”,哭笑不得起来。 约是什么鬼啊,她只是感叹一下好不好。姚懿悦真的怀疑展少昂这人是不是脑袋进水,反应比别人慢不说,经常搞不清楚是正常还是开玩笑。明明是个中国人,但经常听不懂中国话,完全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你出来啊,我带你玩!”在姚懿悦心里,虽然展少昂比自己大,可他在智力上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展少昂回复道:“好啊,玩什么?”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带你放烟花,别墨迹,赶紧出来。给你20分钟,打车出来,记得带钱!” 展少昂“哦”了一声,再也没有回音。姚懿悦自己守着一大堆的烟花,看着别人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天都黑了,展少昂人还没有来。姚懿悦忍不住打电话给他:“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 展少昂老实的说道:“江好大啊,我找不到你!” 姚懿悦简直要吐一口老血:“可是人群所在的地方,就这么一个地儿,你还找不到!” 展少昂委屈的应声:“哦,司机师傅,我们去有人的地方!” 听见这话姚懿悦真想让他赶紧回家算了,路痴也就算了过一年脑残的毛病更严重了。 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展少昂,姚懿悦几步上前拧着他的耳朵揪到了冰面上。 “哎呦,哎呦,你又揪我耳朵!”好歹也是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又被他像是小鸡仔似的牵过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天都黑了,你还没找到我。你可真行嘿,你这样的怎么出远门啊!”姚懿悦简直要给展少昂一个赞,想不通这货如果不再画漫画了,以后还能干点啥。 “我出门都是有人跟着啊。”展少昂想了想,不大好意思地说道。 “酒店要么就是自己家的,要么就是别人订好的。”姚懿悦咬牙切齿:“你命还真是好呢,我都替你妈愁的慌。” 展少昂一脸无辜,反问道:“愁什么?” “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好,你这样的人将来还能讨到老婆吗?你怎么讨女生欢心啊,你连女生的欢心都讨不了,更不用说难缠的丈母娘了。”姚懿悦都替他上火,这样的人活的得多艰难啊。跟这个傻子做朋友,自己就当做善事好了。 姚懿悦气鼓鼓的拉着展少昂,将买来的烟花摆好。递给他打火机:“点烟花,总可以吧?” 展少昂连忙点头:“哦,这个应该男生来。你等着,我来。” 说完抢过姚懿悦手里的打火机,颠颠的跑到烟花旁。好在那烟花本来就不复杂,找出导火索点开打火机就能放。 “咚,咚,咚”一个个烟花冲上天,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玫瑰。 “哗,哗,哗”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流星,砰的碰撞在一起击打出别样的火花。 “火,火,啊啊啊,那个人着火了。”就在姚懿悦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她侧过头一看,原来展少昂身上那件长羽绒服被火星呲到。虽然不至于自燃的程度,但还是小火星自下而上的蔓延。 展少昂自己还没有发现,正在兴奋的给姚懿悦一个挨着一个点烟花。 “我的天啊!”姚懿悦感叹一声,上前扯住跑来跑去的展少昂:“你衣服着了!” 展少昂微微一愣,低下头看着衣角不断往上窜的火苗。居然弯下腰张开嘴巴用力去吹,他嘴巴鼓起用使劲儿的吹累的满头大汗,关键展少昂身上的火势一点消减的趋势都没有。 姚懿悦抬头仰望苍天,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展少昂出现在一起都要状况连连。更不明白她们俩是多不合八字啊,每次都要有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闹剧。 虽然有此疑惑,但是展少昂的窘迫已经把姚懿悦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心急又没有办法解决的样子,她真的觉得是这个蠢货是上天派来逗她玩的。 她上前一脚踢着展少昂的膝盖窝,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按着他的腰。硬是将展少昂按在地上,自己则是抬脚往他衣角上踹。手脚并用将那点火星消灭掉,而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我真是服了,真服了。”姚懿悦捧着肚子笑个不停:“你跟我说实话,你小时候有没有走丢过。你这样的不被人贩子拐个二三十次,都是对他们职业的不尊重啊。” 这智商插秧都委屈了秧,他就只配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残疾富二代。 展少昂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姚懿悦。呲牙问道:“很好笑么?” “哈哈哈哈哈哈!” 某人已经完全忘记了个人形象,豪放的拍起大腿来。仰着头露出洁白的牙齿,肆意的笑声飘荡在整个江边。 “哈哈,啊,啊!笑的我都没有劲儿了!”姚懿悦额头冒着汗,身子有些发软。 展少昂连忙上前扶着她,看着她笑的开心。一双漂亮的眼睛泛着光,喜悦透过眼睛直达心底。 “你高兴么?”展少昂盯着姚懿悦,眼神温柔似水。 姚懿悦重重的点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高兴,特别高兴。” 展少昂暗暗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对姚懿悦说道:“来的时候,听见司机师傅说。那个,在一个商场有一个12点跨年节目。不如我们去看看,好不好玩?” 姚懿悦迟疑了一下,担心的问道:“大年三十啊,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玩么?” 她看了一眼时间,催促展少昂道:“差不多也要吃年夜饭呢,你回家吧。” 展少昂不以为意道:“十二点才吃呢,我们跨年之后在回家也一样啊。反正要吃一会儿,不着急的。” 姚懿悦摸了摸鼻子,还是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抉择,既不想一个人过又不想去让展少昂 回家那么晚。 “那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意思,如果没意思就早点回家?”姚懿悦提议道。 展少昂点了点头,二人往路边走准备找一辆车离开。 迎面等待的出租车司机不少,可是出来放烟花的人更多。两个人等了半天也没拦到一辆愿意跑过去的车。 “帅哥,给你旁边这位漂亮的小姑娘买一束花吧!”二人站在马路边傻等,走过来一个小姑娘怀里还捧着一大把的玫瑰花。 “今天是大年三十啊,又不是情人节。还有人出来卖玫瑰花?”姚懿悦惊愕的看着那小姑娘,后者不好意思的说道:“总有人赶不回去啊,一个人过年怪没意思的,倒不如出来卖花。” 小姑娘落落大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是否孤单。她抬头笑问展少昂:“帅哥,过年了,送给你女朋友一束花吧。一点都不贵,三十块钱一束哦。” “喂!我们不是情侣!”姚懿悦皱着眉头,挡在展少昂身前:“你什么眼神啊,我们是龙凤胎!” 小姑娘惊讶的看着二人,展少昂也忍不住侧过脸看着姚懿悦。只见姚懿悦双手抱肩,嘟着嘴巴道:“难道我们长的不像吗?居然说我们是情侣!” 说着她撅起了嘴巴:“本来还想买两束来着,现在都没有心情了。不如这样两束五十块钱,你卖给我好了。” 展少昂噗嗤一声笑喷出来,搞了半天她是想要砍价。没想到砍价还有这样新奇的方法,真是骨骼清奇的小姑娘啊。 想到这里他伸手将姚懿悦从身前拉开,对着卖花的小姑娘和颜悦色的说道:“你这里的花都卖给我吧,不用讲价了。” 说着他从兜里面拿出钱包,对着那小姑娘说道:“但是你要给我包的好看一点,不然她不会要的。” 小姑娘闻言连连点头应声:“好的好的,我还有漂亮的玻璃纸。等一下我给你们包的好看一些。” 姚懿悦见展少昂极其大方的全包了,气的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咬牙切齿:那么败家呢! 不过她也理解展少昂的心情,大过年的不忍心人家小姑娘还得站大街上卖花。 小姑娘将包好的玫瑰花花捧递给姚懿悦,甜甜一笑:“新年快乐!” 姚懿悦点了点头敷衍道:“嗯嗯,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刚说完这句话展少昂就拦到了出租车,二人坐上车,姚懿悦摆弄着玫瑰花冲着展少昂呲牙:“你说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花,为什么是你送的呢?哎呦,一点想象中的感觉都没有。” 前面的司机一听乐了:“哎呦,小姑娘,你想象里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激动,特别高兴。”姚懿悦随手将玫瑰花丢在展少昂身上:“关键是没讲价,我心里不爽。哪怕是便宜一块钱啊,我心里都觉得舒服了。” 展少昂却不同意:“平时讲价就行了,今天过年就算了吧。你看她多可怜啊,要不是过的太艰难,谁会大年三十出来工作啊。顾忌是吃不上饭了呢。” 姚懿悦瞄了一眼出租车司机,偷偷在下面狠狠的掐了一下展少昂的腿。 “你闭嘴。。。。。” 第五十八章 愿望 第五十八章 愿望 说是千人共度跨年盛世,其实也就是一百多个人。看见居然有这么多人跟自己一样,大过年的无家可归姚懿悦顿时心里就舒服了许多。 不过这个活动本身却不吸引人:“每个人都去领一罐饮料与一个数字手牌,零点之后抽奖,大奖是一枚钻石戒指,其余的一二三等奖也还算一般吧。” 姚懿悦悄声对展少昂吐槽道:“就算是那个特等奖对我来说也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她撇撇嘴满脸嫌弃:“冷冰冰的钻石最没情调了,还有这个跨年表演也不好看。” 她拉着展少昂来回在人群中穿梭,看看这些人有几个是为了钻石而来的有几个是为了表演而来。 “快点走吧,呆会头柱香该被别人抢走了。”一个大叔不厌其烦的劝着旁边的大婶,大婶对着那奖品台上闪闪发光的钻石两眼放光:“等一会儿,万一能抽中钻石呢。你又不舍得给我买,我抽一个怎么了。大过年的多吉利啊。” 姚懿悦的小耳朵动了动,露出促狭的笑容:“展少昂,咱们俩去松山寺吧。大年初一的头柱香,怎么样?” 展少昂无意见,点头应声道:“好啊。” 说走就走,两个人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大半夜的跑到城郊去了。 “今天真是奇了,你们一对小孩跑出来上香。这一般都是做生意的人还有极其虔诚的信徒,才会这么早跑出来上香呢。不过也好说,松山寺也不算是大庙。很多人啊都去更远的朝阳寺,那的香火最旺。你们两个去求什么?求爱情圆满吗?哎呦,松山寺在山里面,要晚上走很长一段路哦。” 姚懿悦心里暗道:怎么人人看见一对男女,不管年龄几何都要以为是情侣关系呢。这眼光也真够肤浅的,还大年初一寻求爱情圆满,那日子过的得多干瘪无味啊。 “他是我哥,不是情侣啦。我哥今年就要高考了,我们是来许个愿望哒!”姚懿悦瞥了一眼窗外,一去兴致缺缺的模样。 “哦,那是我看走眼了。”司机师傅不以为然,笑着硬聊:“那你们俩感情还挺好,大半夜的不在家看春晚跑出来上香。” “谁要去看那个呀,那都是父母他们的爱好好么。”姚懿悦翻了个白眼,心说如果厨房冰冰凉凉一丝香味都飘不出来客厅里冷冷清清的,还看什么春晚啊,一起吐槽的人都没有。 “也对啊!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就喜欢看春晚。也不是看,就是电视里演着耳朵里听着。哎,女人们啊包饺子做年夜饭,男人们在麻将桌上打牌。小孩子三四个在家里头跑来跑去,外面放着鞭炮。这就是年味啊!” 说的司机自己眼眶都红了:“得嘞,送完你们我也回家吃饺子去了。” 姚懿悦听着心里更苦,嘟着嘴巴心说:“总有一天,我也能过上这样的年。电视里放着热热闹闹的节目,孩子们在客厅里打打闹闹,厨房的锅里开水咕噜噜的直冒泡,一个长腿大帅哥陪在身边一起包饺子。 想着想着思绪就飘了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好不好。在最应该努力的年纪里,在每天都拼命为了高考努力的岁月里。她居然满脑子期待的是找到一个好归宿,争取在法定结婚的年纪里早早嫁出去。 “有一个温暖的小家,真好啊!”展少昂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眯着眼睛打瞌睡。耳边轻飘飘传过来一声叹息,他睁开眼错过头想确认这是不是幻觉。 却发现姚懿悦趴在窗户边瞪着大眼睛盯着天空中的发呆。想着刚才耳朵里的话,他不由得也朝外面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天空中的星星璀璨夺目唯一缺少的就是月亮。 “真是奇怪,能看清楚星星,怎么没有月亮啊!”展少昂坐在车里抬头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见月亮。 “大哥,你是白痴么。这点常识都没有!”姚懿悦悲伤的思绪被拉回,听见身后这个二货的话忍不住笑话他:“初一是没有月亮的,虽然今天是三十但是月亮也几乎看不见啊。” “不对吧,初一跟十五都是月圆之夜吧!”展少昂一脸的认真。 “白痴啊你,你这样真的能考上大学么?”姚懿悦不由得怀疑道:“初一新月不可见,只缘身陷日地中,初七初八上弦月,半轮圆月面朝西。满月出在十五六,地球一肩挑日月,二十二三下弦月,月面朝东下半夜。” 她念起幼年时期朗朗上口的歌谣,得意的朝展少昂显摆:“我告诉你,我小时候被这样的儿歌可多了。还有什么二十四节气童谣啦,农令谚语啦,反正可多啦。” 司机闻言忍不住打探道:“呦,小姑娘懂得还真多。你家里人一看就是有文化的,这都是老辈人说的吧。” “嗯,我小时候姥爷最喜欢我了。他国学造诣很深的,农谚时令天文地理什么都懂。国画啊书法啊围棋啊什么都可厉害了。”说着姚懿悦脸上露出几分怀念与遗憾:“可惜啊,我两个舅舅都没有遗传到姥爷一分的风采。我妈跟小姨啊更是皮毛都没学到,哎,要是姥爷还在世,我的日子估计会好很多吧。” 姚懿悦的姥爷去世的时候她才六岁,却记得很多关于姥爷的事情。 她歪着头可惜道:“姥爷生前啊最喜欢雕刻印章了,我记得小时候他经常在家里自己刻章。可惜这些东西在姥爷去世的时候,都被姥姥扔掉了,当年他穿过的衣服拍过的照片平时用的东西都烧掉了。” 展少昂疑惑道:“为什么要烧掉,不留着做纪念么?” 姚懿悦嗤笑一声:“理由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说什么要留给姥爷在那边用。难道照片也要留着吗?是大舅跟舅妈觉得晦气,姥姥也是个没主意的啥都没留下。切,不说他们,牙碜。”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松山寺的山脚下,司机师傅将车停在石阶旁说道:“你们两个怕不怕啊?那石阶两边隔着一段路就有一个路灯,还是挺亮的。你们下山之后,顺着这个停车场往下走,这条笔直的路口走到头就是车来车往的街道了。记得十二点钟之后出来,会有很多出租车还有私家车的。” 姚懿悦摆摆手甜甜一笑:“知道了,大叔。谢谢你啦,新年快乐啊!” “走吧,时间好早着呢。咱们爬一段山路,爬到了估计也差不多是大年初一了。”姚懿悦笑着说道,二人就一路相伴往山上走去。 山里的空气非常好,闻着潮湿伴着泥土的味道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虽然没有月光,但是隔着几百米就会有一个浅黄色的路灯为人指明前行的山路。头顶上繁星点点,一丝云彩都没有。 “这才叫星空啊,你看看,真漂亮啊!”姚懿悦仰着头感慨道:“这在市区里,哪能看见这么多的星星啊。” 她只顾着抬头看美景,却忘记注意脚下的山路。崎岖蜿蜒的山道,即便有人工修葺整齐的台阶却还伴着几分的危险。 展少昂看着姚懿悦踉踉跄跄的身影,长腿阔步走上前伸出手拉住姚懿悦的手。有了他在前面牵着,姚懿悦可以放心大胆的抬着头欣赏璀璨夺目的美景。 展少昂却对此情此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他不由暗暗疑惑这种即视现象很少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怎么今天却偏偏感觉如此分明呢? 抬眼望前看,穿过层层的石阶他仿佛看见百年之前的情景: 一对年轻的少年少女踏着清风借着月光,行走在去寺庙蜿蜒的山路上。涉过重叠的山水走完悠长的台阶,叩响门环上的铜锁,许下一个满怀诚意的愿望。。。。。 寺庙僧侣很少,看见这一对年轻的孩子并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只是冲着二人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寺中主持跪在正殿正中央的蒲团上,背对着二人一边敲着木鱼一边默诵着经文。 姚懿悦与展少昂两个人站在正殿门口,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佛门清静。鼻尖一阵若隐若无得檀香飘过,殿中除了木鱼的敲击声再无其它的杂音。这样简单的场景,竟然有一派祥和让人心静气明的感觉。 “我突然好想哭啊!”姚懿悦侧过脸看着展少昂:“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却又像是被熨帖过一般又觉得没有关系了。” 她松开展少昂的手,抬脚进入正殿。跪在主持师傅右边的蒲团上,合掌、叩拜、起身,合掌、叩拜、起身,合掌、叩拜、起身。如此三次一气呵成,不需要旁人指引就像是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清晰、熟悉。 “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说到这里姚懿悦泪水涟涟:“我只希望这一年,父母能够对我多关爱一点,多重视一点。我不奢求这两个家庭都能够接纳我,我只希望,只是希望。。。。。” 希望什么呢?姚懿悦竟然说不出口。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独宠自己?希望他们能够给予自己更多的信任?还是像范晨逸说的那样,给自己大笔的钱作为将来安身立命的保障。 似乎这些都不是自己心底所期望的,姚懿悦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面前的佛像笃定道:“希望这一年,我的爸爸妈妈能够平平安安的。嗯,对这样就好了。他们健健康康的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好了。能够跟妈妈一起生活,经常看见爸爸,他们心里有我,就好了。我要求并不多,其他的我自己会努力,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 跪在主持左侧的展少昂闻言,心中一动。。。。。 第五十九章 心碎 第五十九章 心碎 姚懿悦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冲着车里面的展少昂招招手:“走啦,你到家啦给我发个讯息啊。” 拿着钥匙进了门姚懿悦不意外的满室黢黑黑一片,蹬掉鞋子脱了袜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着一身的凉气回到房间里。 手机调回正常通讯状态,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听着噼里啪啦的提示声音。 姚懿悦看见姚家发发发的群里面居然有一百多个语音,点开第一条开始听。最开始姚等人抓住机会开口讨红包的声音,后面就是小姨姚淑仪问自己到底在哪里过年,为什么朋友圈显示要去跨年。 随后就是姚林艺的惊呼与质问:“她没跟我一起过年,不是去你们那了吗?” 大舅妈孙淑琴立马回应:“她没来啊,你也没说她跟我们一起啊。你跟臧珂头一年结婚,不应该你们一块过吗?” “哎呦我们在老太太这一大家子一起过年,我怕她觉得不自在就没带她。喂,姚懿悦你又不接电话,你死哪去了?”姚林艺爆脾气上来,口不择言。 小舅姚骏茂:“大过年的,你别什么话都说。” 小姨姚淑仪:“是不是背着你去傅斯年那去了?不敢跟你说呢?这孩子,去就去呗,谁还能把她怎么地?” 姚林艺:“嗯,早上还说要去呢。结果我一看傅枕的朋友圈,他们早就去三亚过年去了。你说她也没去三亚又不回家,这孩子上哪儿去了。” 大舅妈孙淑芬:“哎呦,傅斯年这么损呢。全家人都去三亚过年,就把这一个孩子扔下了。我看啊他眼里就没有姚懿悦,亏这个孩子整天跟那头亲,这下傻了吧。” 隔着手机姚懿悦都能感受到她那幸灾乐祸的口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随后又听见大舅姚天成一副痛心疾首的说道:“那边人不待见她不是很正常吗,这多少年了就没让孩子过去过过年。” “行了行了,给悦悦打电话让她过来吧。别弄的没有地方过年似的,守着两个舅舅还能没地方过年。”小舅妈范芳一副息事宁人的口气,说的好像姚懿悦除了她们没人稀罕似的。 “怎么打电话没人接啊,怎么回事儿啊这个孩子?”大舅姚天成急了,口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把她姥姥急坏了,你说这成什么样子。不来 也不开机,要干什么呀?” “大姐,要不我跟她小舅去家里接悦悦吧。”范芳在群里喊道,后面只听姚林艺气急败坏道:“不用管她,饿不死她。一天天矫情的要死,谁也不行去接她,惯的臭毛病!” 姚懿悦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又成了自己的错,她都搞不清楚自己又错哪了呢? 臧珂那边是她姚林艺想要做个好继母,想要在臧家人面前多体贴喜欢臧琳达不让自己凑趣。 傅斯年明明自己说要带着她一起给奶奶过生日,她又不知道这不过就是随口的一个承诺而已。自己被匡了,难道还赖自己倒霉不成? 至于姚家,她都听出来人家也没准备带着她。再说年年在一起,除了说几句话怼她回忆她小时候的糗事来添加笑料她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姚林艺给了大红包,都不见她们对自己客气一点,她干嘛要去贴那个冷脸? 不过也不光怪人家,姚林艺美美都显摆自己学习成绩怎么好,舞蹈钢琴又 获得了什么样的奖项。这样向来小心眼的大舅妈心里怎么好受?再有两个舅舅要开饭馆,指望着她妈出钱。这事儿黄在了自己手里,干嘛要去招人家烦? 她还没怪这些当长辈的没心没肺,这些人先怪起了自己。真是好笑! 姚懿悦拨了拨手机,放下翻动又听见小姨姚淑仪道:“姐,你现在身上还没有动静么?我给你约了黄大夫,咱俩初七的时候过去看看吧。实在不行,你就先吃两副药调理调理身体。我跟你说,你这个岁数生二胎是最好的。再过两年可就晚了啊!” 大舅妈孙淑琴也操着尖锐的嗓音说道:“对啊,过两年姚懿悦就上大学你也省心了。正好带一带小的,不管到啥时候你跟臧珂没有孩子这日子过的啊都不安生。我看不如做个试管婴儿,一步到位生个大儿子得了。” 姚懿悦听的心口砰砰直跳,再往下就没有人说话了。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听见,她知道早晚都会有一个弟弟妹妹。这个她可不说的算,只是没想到原来全家人对这个连胚胎都不是的小东西这么上心。 姚懿悦现在真是无话可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此时此刻。 “呱,呱,呱”一阵青蛙叫,姚懿悦打开以为是展少昂的平安短信。没想到是范晨逸发过来一张搞笑视频,并且问她道:“晚上怎么过的?” “我去松山寺烧了头柱香,现在准备洗洗澡睡觉了。”姚懿悦隐去了展少昂的细节,毕竟这个人呆归呆在学校里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就没有人问你在哪里过年的么?”范晨逸发来一段语音,口气里有着些许不善。 “我妈妈这边的群里当然知道啦,我爸那边向来不会想到我。不过我爸给我发了一个8888的红包,我哥给我发了888。这样也挺好的,又发了一笔小财。你说这是不是叫做吃亏是福啊。”姚懿悦自嘲的说道。 “你就是傻!”范晨逸教训道:“你爸要真是想要补偿你,这一次的家族聚会就一定会带上你。连家族聚会都没有你的份,可见你还是见不了光的身份。万八千的给你有什么用?我看你还是早做准备,听我的,别跟钱较劲。到最后你会发现,只有钱对你最忠诚。” 这话最近范晨逸说了很多次,她一直都觉得还真没到这个地步。傅斯年有自己的难处,毕竟自己的存在就是他与袁琪红之间的一根刺。她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就是时刻提醒着,当年傅斯年是为了什么与她复婚的。 可是事情真的没有到达这么严重的地步么? 姚懿悦试探着回复了姚林艺一条微信:“太冷了手机自动关机了,所以没看见你的短信。我很好,去了松山寺烧头柱香了。刚回家,马上就洗澡睡觉了。” 姚林艺秒回,只给了一句话:“知道了!” 姚懿悦也猜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反正从前无话不说的母女渐行渐远。似乎两个人都很抵触这种无话不说的亲密瞬间了。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姚林艺也不喜欢总是守着她一个人过日子。 而姚懿悦早就习惯了,在她的世界里来来去去的人。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喜欢自己。 她,不好吗? 她听话懂事又孝顺,大部分时间都是个包子触及到了底线才会变成绿巨人大发雷霆。 她嘴甜有眼色懂得调节气氛,带出去给大人长脸。 她能吃苦肯用功,从来不用大人操心学习。 是不是她做的太好了,如果自己是一个叛逆的太妹。打架、斗殴、泡吧、喝酒、挥霍、三天两头进局子,这样的人才配得到父母的关爱呢? 要不要试一试,变坏了,大人们就不放心了,就跑过来关心自己了 第六十章 离心 第六十章 离心 “你吃饭了么?”姚林艺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女儿起的这么早在学习松了一口气。 “喝了点牛奶吃了两口饼干”姚懿悦没有回头口气带着几分抱怨:“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姚林艺愣了一下忽然眉头舒展不好意思道:“不是去奶奶那做饭么,就把家里现成的都带过去了。要不要给你点个外面吃?” “大年初一的会有外卖吗?”姚懿悦拿起手机:“算了,我要个必胜客披萨吧。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姚林艺见姚懿悦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下松了一口气。回到门口拖了鞋子换了居家服,高声对姚懿悦说道:“妈妈先给你做一晚面吃吧!” 她拿出一份方便面下了一碗没有火腿没有鸡蛋的面条,端到姚懿悦的房间里。坐在她的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姚懿悦。 “昨天去那儿玩了?跟谁一起去的?”姚懿悦放下铅笔,移动转椅面向姚林艺。 “昨天下午跟我们班同学去滑冰去了,后来他回家吃饭。我在江边放了一会儿烟花,就去跨年,之后去松山寺上香祈福去了。” 听见女儿这么说,姚林艺眉毛都炸起来:“大半夜的你跑到那么偏的地方,多危险啊。” “妈,那边很多人去祈福烧香好么。再说了佛门清地,哪个脑袋进了水的会在那边做坏事啊。”姚懿悦翻了个白眼一副你再说笑话的口气。 “悦悦啊,你先吃着,一边吃妈妈一边跟你聊聊天。”姚林艺轻声说道,姚懿悦心说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这要跟自己秋后算账了不成? 她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的将那碗面吃完,起身去了洗手间漱了口刷了牙返回来坐在椅子上。 姚林艺深吸一口气,语气温和的说道:“悦悦,妈妈这次就想问你为什么不去姥姥家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多么重要的节日么?那边都不在家你跟妈妈说一声,妈妈去接你过年也行啊。你这样搞成这样,好像我们虐待你了似的。你告诉我,你是存心的吗?你是不是记恨上次跟琳达吵架妈妈没有帮你?” “姚女士!”姚懿悦开口打断道:“不用说那些没用的,你直接说你要怎么地吧。” 见女儿滚刀肉一般,姚林艺火气腾的就上来了。声音尖锐:“姚懿悦!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开始跟我耍心眼了?我知道我结婚你不高兴,所以你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给我上眼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是你妈没有错。可是我没有义务这一辈子守着你过!” “你本来也没有守着我过一天啊!”姚懿悦愣愣道:“小时候你把我扔到亲戚家里不管不顾,明知道他们对我不好。为了你那所谓的面子还是要显摆你有钱,总之你对我不闻不问。我一直都不明白,我爸又不是不给钱。你请个保姆在家里照顾我,又能怎么样。非要把钱大把大把给人家,人家还觉得理所当然觉得你欠了人情。到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他们把我养大。” 姚懿悦冷笑一声:“我这辈过的最舒心的时候,就是我住校这几年。你要庆幸我没有性格偏执,否则的话你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姚林艺愣住,不耐烦的喝声:“陈年旧事你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不提!”姚懿悦声音也高亢起来:“我小的时候她们就不待见我,现在更不见的待见我。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让我跟过去过年,我有毛病吗非要给人家上眼药恶心自己?你自己心里清楚,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连气都不歇的继续道:“还有,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是你不相信我,所以你不敢带着我去那边过年。就怕我不给你面子吧,你这先发制人的习惯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呢。” 姚懿悦嘲讽一笑:“你那么小心翼翼维护着人家的面子,人家领你情么?你带着我人家会觉得我碍眼格格不入,你不带着我人家会觉得我没有礼貌你不懂规矩。反正你怎么做都不对是不是?” 姚林艺惊愕的看着女儿,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洞察力这么强。 “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知道么。只不过为了你的钱,人家不说罢了。这些年我在你的血亲面前也是这样不受待见,被人呲哒两句都是常有的事儿。”姚懿悦嘲讽的看着母亲:“倒是你,钱赚的比人家多。人家看你姿态放的那么低,觉得你巴结的意味太浓了是吧。” 姚林艺啊姚林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姚懿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不到精明如她也有今天这样的窘境。 “琳达奶奶如果没有这个孙女,她应该会对你没有那么大的防备。可是她现在把你当白雪公主的后妈来看,你看看琳达整天到晚的偷着进我屋里。看看我有没有她买不起的东西。” 那个家伙有被害妄想症,什么都要跟自己争。 “早上本来要吃包子的,看见我吃馒头立马丢了包子吃馒头。好像她吃的东西有毒似的,你说你天天巴结她有个什么劲!”说到这里,姚懿悦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道:“有那个功夫,不如赶紧调养你的身体。趁着还能有机会生的时候,生一个你们俩的孩子,比什么都强!” 说完这话,母女二人同时愣住了。姚林艺露出狂喜的表情,而姚懿悦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下意识的会说这样的话。 明明自己心里 很担心的啊,可是为什么要口不对心说这样的话呢。 她心中发寒,什么时候她居然开始取悦起自己的亲生母亲了。下意识里开始选择应对方式了么? “悦悦,你真的这想?”姚林艺眼睛红红的,一副感激零涕的表情。 “你想要将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巩固起来,靠琳达是没有用的。那就是一个傻子,琳达奶奶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妇女只会当个搅屎棍。而且我没看出来臧珂多喜欢这个女儿,倒是她每次折腾都够让她爸膈应的。” 这话不假,姚林艺也感觉到臧珂对这个女儿厌烦更多于喜爱。总是私底下说,要她多跟琳达接触改变她。 说琳达跟她的母亲一样,粗鄙不堪上不的台面。姚林艺也想不通,作为一个文艺青年臧珂怎么就能把闺女养成这样啊。 但是对于女儿的体贴懂事,姚林艺高兴地要飞起来了:“谢谢亲爱的宝贝!” 欢喜的她忍不住抱着姚懿悦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妈妈没想到你这么懂事,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呢。” “你生的才是我的亲兄弟!”姚懿悦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看我大哥,他对我就是真的好。我们在长白上的时候,大哥真的几次差点动手打傅槿。傅槿也是因为大哥跟我感情更好所以更记恨我。我觉得还是因为大哥跟你的感情要比跟他妈要深吧,所以导致了两个妹妹这么不一样。” 姚林艺连连点头:“这话不假,同父异母的孩子感情都不太好。但是同母异父的孩子却不同,虽然傅枕不是我生的却是我养大的。他跟在我身边长大,耳濡目染的更多的是我的习惯。” “你放心吧,我比他大那么多。会像大哥疼爱我一样疼他的,将来长大了我们两个人也会相互扶持的。”姚懿悦没想到自己说起违心的话来,也能这么的生动。 姚林艺喜笑颜开,将女儿过年不知去向的事情忘在脑后。 “明天初二,妈妈要回姥姥家。你跟我这一块去吧,就算是他们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好了。”姚林艺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 “算了吧,明天我就不过去了。你就说我感冒了,怕传染给弟妹没让我来就行了。”姚懿悦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有那时间还不如我自己做两张卷子实在呢。” 姚林艺想也不想的点头同意:“说的也是,你这学期成绩下降的厉害。” 想起这都是傅槿折腾的结果,就恨的牙根痒痒:“要不我给你调个班级好了,别跟傅槿一个班。” “不用了!再有一学期就文理分科考试了,我努力一点去文科班。”姚懿悦心说,下半场该我好好的收拾她了。 分开了,自己可不方便了呢。 “那行,随你的便。只是不要再像这次这样,你有事儿跟妈妈说清楚了,别让我着急。”姚林艺起身,脸上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在家里学习吧,晚上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姚林艺一副又要出门的样子。 姚懿悦狐疑道:“你要去那儿?” “家里那边还打着麻将呢,我过去看一眼。大年初一的,不在那边不好。放心吧,晚上我们俩就回来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姥姥家呢!” 姚林艺穿上大衣对着姚懿悦嘱咐道:“在家里乖乖的做作业,不许往外跑啊。” 可是从昨天到今天,这最热闹欢庆的阖家团圆之日。自己只吃了一碗清汤煮泡面啊,连颗饺子都没吃上。 自己真是不重要到了这个地步吗?还是这个年都是过给面子的呢? 第六十一章 惹我就干你! 第六十一章 惹我就干你! 姚懿悦的高智商可不是白给的,她抽出一张纸拿出铅笔开始整理思绪。 她将自己的家庭关系,目前亲人们对自己的态度还有自己的处境做了一个彻底的盘点。 发现不怪范晨逸说自己是个拎不清现实的傻子,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自己以‘上帝视觉’来审视自己的处境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先说自己悲催尴尬的身份,明明是正牌大小姐却偏偏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以前总听姥姥舅妈她们说傅斯年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偏偏还不信觉得她们这种家庭妇女的强调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现在想想,自己这些年遭过的白眼受尽的委屈可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么。人人都知道她跟着妈妈一起过日子,人人都知道她随了母姓,可谁也没见过这个父亲在学校出现过。 傅斯年光这一学期为了傅槿就去了学校两次,还把傅槿欺负自己的事情当成小姑娘之间的小矛盾。就算是后面傅槿在长白山景区对自己下了死手,他不也没把傅槿怎么着么! 姚懿悦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将记忆里的关于傅斯年与姚林艺之间的纠葛过往整合一遍。 “靠!”她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原来是这样!” 也难怪她后知后觉,因为这些姚林艺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儿。她反复的对自己说,应该如何的努力,因为傅斯年只喜欢优秀的孩子。 “袁琪红是出国淘金的时候与老爸离婚的,随后老爸与当时他的学生也就是老妈结婚并且下海经商了。”据说那个年代师生恋还是被禁止的,以至于老妈为了这段爱情丢了学业。随后傅斯年事业做的越来越好,姚林艺照顾了傅枕十年之久。 袁琪红回国以看儿子之便利与傅斯年再度勾搭上,然后有了傅槿,之后逼着老妈离婚。离婚之后老妈发现怀孕,一人坚持生下自己。 等一下!姚懿悦在时间轴上画出来一个圈圈:“姥姥跟小姨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们说当时傅斯年是看上了袁家的势力。” 说到这里姚懿悦忍不住查阅资料起来,也幸亏这些年自己对那边的事情事无巨细都很上心。偷偷的将那边的事情做成简报贴在本子里,现在翻阅还真是便利的很。 果然,姚懿悦查出来在自己出生之前。袁琪红的的父亲成为了本市的一把手,她大哥所在的机关恰巧就是傅斯年生意当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如此一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姚家人都说傅斯年是个白眼狼了。 姚林艺一个单纯的女学生放弃学业背弃骂名与他在一起,为他养了十年的孩子亲如母子啊。结果咧,袁琪红一朝回国他就背着她妈与这个女人搞在了一起还有了傅槿。 他的心里只有利益啊,只有利益。当初找姚林艺根本就是想要找个人当免费保姆罢了。利用了姚林艺十年,最终也抵不过利益的诱惑。 前有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傅枕,后有比自己小几天的傅槿。外人明眼一瞧就认定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姚林艺就是那人人喊打的小三啊。 这件事儿自己与傅槿这么多年争吵了无数次,傅槿不就是仗着混淆不定的时间偷梁换柱了么。 还有姚林艺,既然离婚之后才发现有了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放弃自己这个小生命,一定要将自己生下来独自抚养呢? 不对,她没有独自抚养啊。她每年都跟傅斯年要了生活费啊。迄今为止她也没有与傅斯年一刀两断,两个人甚至还有生意之间的来往呢。 她的父母是自己见过的分手之后还是朋友的大智慧父母。姚林艺可是手把手的教自己,如何去讨好傅斯年的。难道也是为了,,,,,,, “股份?”姚懿悦终于想明白这最后一个问题,当年傅斯年还没有混的这么好的时候那间公司可是他跟姚林艺一起做的。姚林艺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现在傅氏集团的元老啊。 “不可能啊。离婚的时候,以袁琪红的脾气肯定是要让他们断的干干净净。也没看见过老妈在傅氏里有什么动静啊。难道是我想错了?”想着姚林艺的外贸公司,姚懿悦猜测有可能这个外贸公司与傅斯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管了,反正也想不通。”姚懿悦用铅笔重重的划了一笔,略过直接想下一个问题。 “我没有合法的身份,就没有继承权。傅斯年的一切财产都跟我没有关系。”她喃喃自语道:“这不公平啊,我这么多年受人白眼又被傅槿害的那么惨。凭什么我长脸的时候就是你闺女,分钱的时候毛都没有我一根。傅槿不就是怕我争夺财产,从小到大处处欺负人么。该属于我的,必须得夺回来,不要白不要!” 还有那个玻璃心的神经病臧琳达,天天标榜自己是灰姑娘。有被害妄想症似的,总觉得自己抢了她的衣服偷吃了好吃的。现在臧珂是自己的继父,姚林艺所有的财产从此一分为二成为了公共财产。那也就是说臧琳达跟自己是有同等权利继承的,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现在要分出去一半儿了。关键是这好几个月了,她也没看见臧珂吐一个子儿啊。这家伙那画有没有卖出去一张啊,别是姚林艺眼睛瞎弄回来一个小白脸那就悲剧了。 算计了一圈之后,姚懿悦发现了一个令她恐慌的现状。自己看着手里有几万块钱像个富婆似的,可这些都是浮云啊。 范晨逸人家还是老来子被捧在手心上呢,人家还有危机意识呢。自己真要是想要留洋深造什么,有傅槿跟琳达在那就是不可能的。 万一到了十八岁,两人脑子抽了让自己出去养活自己。那不是疯了么,拿什么来保证前途啊。 姚懿悦想着都开始哆嗦起来,看来是时候该弄条后路了。。。。。 晚上姚林艺喝的微醺的回来了,看着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臧珂也是一脸的笑意,看见姚懿悦眨了眨眼最后问道:“悦悦,你吃饭了没有?这两天你怎么过的?” “哦,臧叔叔我吃过了。”kf又不放假,点个外卖有什么难的。 “这两天就是写吃饭睡觉写卷子,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儿啊。”姚懿悦笑眯眯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神情。 这样臧珂十分的惊讶,大过年的谁家都不去就呆在家里做卷子?这孩子是不是书呆子啊?自己的闺女琳达可是没少上蹿下跳呢,这会儿在她妈那估计都玩疯了。 “妈,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姚懿悦亲自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给姚林艺两口子。 姚林艺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孩子莫不是要在臧珂跟前又犯毛病吧。 “离开学还有三个礼拜,我想找个搏击教练。”姚懿悦笑着说道:“不要那种跆拳道或者是女子防身术都是忽悠人的,都是花架子关键时刻真是没什么用的。要学就学近身搏击,就是武警特种兵那种一招制敌的。比如擒拿手,这种就非常实用。” 姚林艺皱眉:“小姑娘家家的学这个干什么?你那手是弹琴的,那腿是跳舞的。女孩子培养的就是气质出众,学那些个玩意有什么意思,粗鲁!” “得了吧。关键时刻舞蹈又不能救命,我碰个打劫的小流氓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在雪山迷路的时候,这双手因为弹钢琴就能不舍得爬坡啦?”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真是经历过绝望了,才知道什么什么才是有用的。毕竟保命才是重要的,什么钱啊气质啊有用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屁的气质!” 说的姚林艺面红耳赤,她知道姚懿悦这是怪她不作为不为她争口呢。可是傅槿已经得到了教训,她的公司还靠着傅斯年带来的客户维持着。怎么可能撕破脸,这个时候也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孩子。 “知道了,我会给你找一个的。”姚林艺敷衍道,姚懿悦摆摆手:“拉倒吧,你除了会忽悠我啥都不行。我在网上找了一个退伍的特种兵,人家最擅长的就是小擒拿手。知道什么是小擒拿手不?” “就是利用关节、穴位以害部位的弱点,来近身控制对方。所以啊这个教练我是一定要见面的,学费呢你也要出。”姚懿悦丝毫不给姚林艺反对的机会:“这件事我已经跟你们商量过了,别说我事先不打招呼啊。就这么定了,臧叔问问琳达学不学,我们俩可以一起搭个伴儿。” 臧珂心说这事儿当然好啊,可是又想到琳达那个脾气。泄了气说道:“算了,琳达在她妈那住的挺好。你先学着,效果不错再让你妹妹学。” 姚林艺却问道:“闺女,你练武术了,舞蹈室还有时间去不?” “那个平时注意保持身材,每天练功隔一段时间去一次就行了。耽误之急还是考大学,特长都是辅助的。” 姚懿悦头也不回的说道,心里却暗暗嘀咕:傅槿啊傅槿,你真当我是病猫吗?以后你再敢惹我,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我看你还敢跟我得瑟不。 第六十二章 补课 第六十二章 补课 姚懿悦找的这个教练还真是名不虚传,他让姚懿悦用任何物体来袭击,结果都在一直之内制服。 一招制敌果真名不虚传,虽然胳膊都快被他拧断了,但是姚懿悦此时信心满满。 关键是人家专业啊,根本就不像外面吃蛋白粉养出来的健身教练那样得瑟。显摆那堪比自己大腿粗的肱二头肌,各种打听为什么要学防身术。 这位名叫郭亮的黑面包公从来不问自己的私隐,根据体能测试的反馈以及客户要求连调整授课内容。 范晨逸家里开着安保公司的,这位黑面包公是高薪聘请过来做体能教练的。要知道范晨逸家的安保公司承办的内容可是不小呢,会场维持秩序、保护明星当地形成、还有就是拍卖行奢侈品的安保。 他能给自己调用这个战功赫赫名声在外的人物作为特训教练,还真是给姚懿悦很大的面子呢。 “普通人若行凶的话,会伸出手臂直接抽过来。一般的防身术教练会告诉你,用同一方向的手臂先格挡,另一只手重击对方面部。”黑面包公做出一个示范给姚懿悦看。 “这种方法可行,也是最常规的方式。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手劲很大的男人的话,你这样根本就没有用。因为你的臂力根本无法成熟对方的力道,最后反而被重伤,所以说这种只适合体重、力道都跟你差不多的人。”姚懿悦与郭亮比划一下,发现郭亮用一分力来打自己她都承受不了。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要用巧劲儿,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带动你的手,来,就这样!”郭亮教的很有耐心,姚懿悦学的也很认真。 这边姚懿悦学着,那边琳达在姥姥家里住的舒服极了。每天老人家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总说琳达现在瘦多了。 “你那个后妈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你看看胳膊上的肉都松了。脸蛋子也比过去小了一圈了,真是心疼死了。”琳达姥姥满脸的爱恋,看着自己的外孙女怎么看都是好的。 “妈,你就别惯着她了。你看看她都胖成什么样了,得有130斤了吧。现在穿衣服都穿l码,裤子都穿二尺四的了。你再给她吃下去,就买不到衣服啦!”琳达妈妈宋玉看着这个还在吃大包子的女儿,脾气就忍不住上来了。 “你懂什么,现在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啊就是成天臭美,懂什么!”琳达姥姥白了一眼闺女,对外孙女眉开眼笑:“乖,别听你妈的。你现在不着急减肥,咱们胖乎乎的身体好,一年到头都不敢冒。你看看那些小瘦子,今儿个这难受明天那难受的。咱不学她们!” 琳达吞完一个大包子,点着头对姥姥说道:“姚懿悦就是个瘦子,她有可多衣服了都可好看了。但是她的衣服我也能穿进去,说明我也不胖啊!” 对于姚懿悦琳达姥姥还是有几分印象的,记忆里她是瘦高瘦高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家的外孙女体型相差甚远,怎么就能穿进去呢。 宋玉冷笑一声:“人家是宽松版,你穿就是紧身的,好意思说了!” “姥姥,你看我妈了。”琳达被她妈的话一刺,顿时发起脾气来。 琳达姥姥连忙冲着女儿嚷嚷:“你真烦人,要走赶紧走,别在家里作我们。去去去,赶紧走!” 琳达妈妈白了一眼,妖妖娆娆的离开了。琳达闻着屋子里还散发着浓郁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皱着眉问她姥姥:“你说我妈这么漂亮,我爸为啥还要跟她离婚啊?” 琳达姥姥叹一口气:“不离婚养的起吗?你爸开一个画室,连个学生也不收就天天画画。画倒是能卖几个钱,可他又不天天都卖。也不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人,成天穷讲究烧钱。你妈那个班下班早又轻松,愿意出去跳舞、打麻将。你爸嫌弃你妈俗气,你妈嫌弃你爸不挣钱,相看生厌就离婚了。” 这样的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是怎么都好。宋玉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着臧珂风花雪月。漂亮女人怎么耍小性子都能让男人受得了。可是结婚之后,尤其是琳达出生之后,柴米油盐过日子,矛盾就多了。 “哎,别说她们了,提起我就生气。不争气的玩意,我也管不了。”琳达姥姥叹一口气,宋玉离婚之后过的洒脱极了。可是就是稳定不下来,人家还觉得年轻准备玩几年再说。四十好几岁的人了,手里一分存款都没有。 “呆几天你就回去吧!”琳达姥姥慈爱的摸着琳达的头,笑着说道。 “不回去,姥姥,还是你这里舒服。”琳达嘟囔道:“要是跟我奶一起过还行,回去又要去我爸那。跟她们娘俩一起生活,烦都烦死了。” 琳达嘟着嘴巴道:“姚懿悦每天早上叮叮当当的弹琴,根本就不让人睡觉。跟我爸说了,我爸还偏向她说什么人家做的是正事儿。还让我也早点起来,背课文背英语。那么吵,我能背的下来嘛!” “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爸本来就是个不靠谱的。”琳达姥姥冷哼一声,又问道:“你奶就没说啥?” 琳达叹口气:“我奶也不行,被姚懿悦给收拾了好几次了。不过这次过年姚懿悦没过去,估计是我奶跟我爸说了吧。”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我奶说,姚懿悦现在天天上各种补课班还是那种四个人的小课班。花了可多钱了呢!” 琳达奶奶闻言急了:“她学习那么好,为啥还要去补课啊。她不是艺术生么,学艺术就够贵的了,干啥要补课啊?” 她可是听说了,艺术生三百多分能考个一本大学。姚懿悦这成绩考个一本跟玩似的,根本不成问题。 “我看啊,是她妈使了坏心眼。”琳达奶奶分析道:“你看,这一天补课得多少钱?她妈现在挣的钱可都是婚内财产,大孙女你知道婚内财产是啥意思不?就是说她妈挣的一千块钱里头就有你爸五百块钱。你爸那个棒槌,根本就没有她挣的多。那个女人留了心眼给她闺女攒私房钱呢。” 琳达还是没明白,这有什么关系。要是她,她也攒钱留给自己。姚林艺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攒私房钱呢。 “真的是我的钱吗?”琳达不大理解这个,怎么别人赚的钱变成了她爸的呢。 “当然了,你爸卖出去的画那也是有你一份的。旁的不说,就说你们家那房子。是你爸跟她一起买的,将来那也是有你的一部分的。你知道么?”琳达奶奶算盘打的叮当响,这份脑瓜可惜女儿跟外孙女都没能学会。 “你啊学习成绩也不行,嘴不甜不会说巧话本来就占了下风。这要是等着后妈生了小弟弟,你就更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啊,你以后隔三差五来姥姥家里住。平时瞪大眼睛盯着那头,别把属于你的东西,都让她闺女给抢走了。”琳达奶奶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严肃。 “你看,我也说姚懿悦这个家伙是个小妖精呢。每次都让我爸打我,可恨死我了。姥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她一个我都对付不了,要是来了一个小弟弟,我就更难了。”琳达急了,包子也不吃了。露出满脸的焦急,好像已经想到了自己露宿街头看着姚懿悦吃香喝辣的情景。 “好说,你听我说啊。以后不管姚懿悦有什么,你都要一模一样的。她要是去补课,你也要去补课,她有新衣服穿你也要买新衣服。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待遇也要一样的,这样习惯了之后,就算是她妈给了个金山也不怕你爸也不能舍得给你一个银的。”琳达奶奶安抚外孙女道:“你啊成绩太差了,这次回去努努力,把成绩搞起来。” 自己的闺女是个不务实不中用的了,也不知道后半生还能不能吃香喝辣。要是外孙女过的不错,还能照拂自己的亲妈一二。 臧珂确实有几分才华,可是人太飘了又不会造势。倒是那姚林艺是做生意的好手,将他鼓吹的那么厉害,将他的画室搭理的仅仅有条。以前一年也就糊口罢了,听说现在生意多的接不过来。甚至还有了不少助理跟在周围,臧珂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听了老人家的话,臧琳达还没等开学就跑回来。跟臧珂说自己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实在是成绩太烂。想要找个补习班好好上课,趁着寒假还有几个礼拜争取把落下的课程补起来。 她拿出市里一家很有名的补习机构宣传单,找出来一个适合她的课程班:“这个后天就要开课了,我想去上。不过离我姥姥家近一点,暂时还是住在姥姥家。” 琳达紧咬嘴唇跟臧珂小声说道:“我跟我妈说了,可是她没有钱。你也知道她赚的少又喜欢大手大脚,根本就没有存款。我又不能让姥姥用养老金给我补课。”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求着臧珂:“爸,你让我补课吧。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的学习,争取考上一中给你长脸!” 那补课费9800价格可算是不菲了,不过想到如果女儿能够把功课补上了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他不大信任女儿,拿起手机给琳达姥姥打了个电话。跟那边的老人通了气之后,他从卡里取了一万块给琳达。 “要好好学习,不求你考上一中,你能考过自费分数线就算给我长脸了。”臧珂对女儿说道,琳达难得乖巧的点头。 臧珂见女儿这么懂事,竟然有种老怀深慰的感慨。晚上与姚林艺提及此时,还一脸的得意:“过了年长大了一岁,知道学习的重要了。虽然晚了一点,不过总算是一种进步啊。” 姚林艺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练练夸奖臧琳达懂事乖巧。背地里却不以为然,跑到姚懿悦的房间里跟问她:“真的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能补出来好成绩?” 第六十三章 老娘很心机 第六十三章 老娘很心机 “要是那么容易就把成绩提上来,还要学三年那么久干什么?”姚懿悦挑眉冷笑一声:“离中考没有多少天了,她平时还是那么毛躁不伤心,光靠着补课那几天有什么用?” 见到女儿不以为然的样子,姚林艺微微蹙眉嘟囔道:“我看你叔叔很高兴,看来又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姚懿悦放下铅笔抬头问道:“知道去那儿补课了么?她的成绩应该找一个好的老师单独辅导,她基础差提分速度快。” “在亿合城的一个补课学校,三个礼拜补课费就得9800。这丫头花起钱来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我也没说什么。谁让你最近报了一个什么防身术的班儿!”姚林艺白了女儿一眼:“你最近学的怎么样?可会了三招两式?” “别的不敢说,对付傅槿那是绰绰有余。”姚懿悦呲牙一笑,对母亲的态度有些不理解:“你从来都不是抠门的人,怎么人家花点钱你就心疼了?” “当然心疼了,她跟你能一样么?”姚林艺给女儿使了一个眼色,姚懿悦回手勾了一下门。见到外面的傅斯年在电视前看着b,看了一眼她妈。 “我平时也花钱不少啊,这以后可得小心着了。”姚懿悦打趣道。 “你跟她能一样么?”姚林艺没好气道:“你爸挣多少钱,她爸挣多少钱?你爸每次给你零花钱我都不问,你平时买个衣服啥的也不跟我要钱啊。这丫头她妈一分钱都不给花,抠门的要死。” 姚懿悦是往兜里要钱,臧琳达是往外花钱的。亲属有别自然待遇不同,姚懿悦心里明白的很。只不过还是觉得不安,这一万块钱可是舅妈三个月的工资。说给就给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可见臧珂手里也不是没钱的。 “叔叔跟你是怎么分配财务的?”姚懿悦关切的问道:“他挣的没你多,养家的大头是你来负?” 姚林艺眼见女儿长大了,知道关注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由得笑道:“我们可是半路夫妻,再说又有你奶奶在,怎么可能让他把钱全都给我呢。” “自己的闺女自己的管,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家里有一个公共账户,开户人是他的名字卡在我的手里。平时房贷啊,水电煤气日常开销都是从这个卡里面支出。我刷的每一笔钱,都有短信发在他的手机上。”姚林艺长叹一口气:“这样最好,省得钱放在我这里花的不清不楚的。” 姚懿悦不明白这样的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她觉得女人当家张罗着一家老小的吃喝那就应该把钱交给老婆。这样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外国人都这样过,我跟你说人家出去老两口吃饭还是制呢。”姚林艺安慰女儿:“这样最好,我的钱啊都给你留着。” “那是外国人,外国人还不兴养老呢人家还不兴结婚买房子呢。臧叔叔离婚之后把房子给了过在了琳达的名字下,每个月租出去换了房租。琳达奶奶跟她住进来,吃饭穿衣都是从咱们家公账上走。我买的衣服都是我自己出钱的,还有我吃的也少,怎么算都是我吃亏了。” 听着女儿的气话,姚林艺不由得笑了。捏着姚懿悦的鼻子笑着说道:“你这个孩子,你也不瞧瞧你那衣服多贵。好比上次你在香港买的裙子,两千多块钱一条,你也真是胆大。还有,你那一双翅膀鞋大几千的不心疼。照你这么花,臧琳达也跟我要,怎么办?” 姚懿悦愕然,竟然没想到向来大方的姚林艺暗地里竟然是这样想的。她本以为她这次是找到了归宿,而且总是在人前对琳达那么好。甚至不惜几次明知自己委屈,还应是压了下来。想不到背地里,却不是这样的。 姚懿悦觉得这个家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姚林艺见到女儿闷声不说话,以为她知道自己的不容易。笑着说道:“你啊就是个傻孩子,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便宜了别人?不过就是做给你叔叔看的,以退为进罢了。” 见到姚懿悦诧异的神情,不由得恼怒道:“你这个孩子,教了你多少次。要扮猪吃老虎,你就是学不会。” 她低声对女儿说道:“这个家里头,就算是老太太蹦哒的再厉害也没什么用。这个家还是臧珂说的算,你的懂事他看在眼里。是非对错他心里明白,我怎么处理的他更清楚。这么做不过就是让他内疚,这样咱们家就更稳了。” “你也一样,四两拨千斤,别一味的像个小牛犊子一样往前冲。傅槿这件事儿,妈妈处理的确实不好。可你要知道你已经去了香港,你爸给了你十万块钱这么多,就已经表了态了。我再争再闹,也只会显得咱们咄咄逼人罢了。另外你知道傅槿被他爸打发的那个修道院是什么地方?哼,就跟尼姑一样过着紧巴巴的日子。傅斯年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他这辈子干的最恨的事儿了。这不是说明你有多重要,而是说明傅槿已经不受待见了。”姚林艺冷笑一声:“你妈不会害你的,收起你的小性子,夹着尾巴做人知道了么?” 姚懿悦闷声不说话,却对姚林艺的话不置可否。论起耍手段来,她发现自己真是太逊了。 姚林艺是个商人,又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她被袁琪红欺负成那样,最终还能跟傅斯年和和气气离婚,并且现在成了朋友。 这些年看着女儿被傅槿欺负,也没有在傅斯年面前说过袁琪红跟傅槿的一个不是。这份心机就足够可怕了,这要是憋着准备找准时机放大招也是够可怕的。 姚林艺对于臧珂连问都不问就拿出了一万块给女儿上补课班。她心里面就憋着火,这课不是不能补,问题是为什么不跟自己打个招呼。 不说平时对臧琳达多上心,就是这过年她买衣服给压岁钱又给老太太买衣服给钱。这都是从她的钱包里拿出来的,臧珂不是不知道。 可如今自己的女儿那笔压岁钱,臧珂可是一分钱都没拿。这叫什么事儿?不是她抠门,是觉得心寒。臧珂怎么还是做不到对两个孩子同等待遇呢? 要不是自己偷偷包了红包给闺女,说那是臧珂给的,这张脸还不丢到姥姥家了? 再说如果没有自己张罗,臧珂的画室能在短短两年之间就变成这样?他一个默默无闻的穷画家,能一下子成为了市里面出了名的大师?大师有的是,能出名的全靠营销。 姚林艺从自己的店里出来,愤愤然的开着车恰巧路过亿合城。想着臧琳达已经在这里上了一个礼拜的课,也不知道这成绩补成了什么样。好歹钱丢出去,得知道打没打水漂啊。 姚林艺在写字楼底下问了前台,确定琳达所在的补课学校在16楼。她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栋写字楼里补课学校还真是不少。来来往往的学生还真多,显然这个地方学习氛围还是不错的。 她上了16楼,发现这里装修大气书卷气息很浓。还有专门的家长等候区,姚林艺点了点头这10000块钱花的真是值得啊。 她看了一眼课表,东区是高中部西区是初中部。她转身走向初中部,挨个教室看竟然没有发现臧琳达的身影。 “不对啊,她不是说上三个礼拜嘛!”姚林艺喃喃道,转身去找排课的老师咨询:“老师你好,我是学生家长。我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有一个补课班,9800上三个礼拜?” 那位老师笑着点头道:“没错,这个补课班已经开课了现在不能插班了。” 姚林艺见老师误会,笑着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们家孩子也在这里补课。听说就是来上的9800,我还想着既然这么贵,效果肯定特别好了。” “一个礼拜三千块钱的补课费确实贵了一些,不过来上这个班的孩子基础都很差。咱们根据每个孩子的情况,从头到尾突击式补课三周。开学之后每个周末,都可以来学校上提高班,中考前还有预测班免费听讲。这都是补课套餐里的赠送的,细算起来还是很划算的。” 姚林艺听完老师的介绍,松了一口气既然每个周末都可以去上课那还算不赖。 只不过自己怎么没看见臧珂,还真是奇怪。她不由问道:“那你帮我查查,臧琳达的课表,我刚才怎没看见她?” 那位老师笑着点头说道:“好,我帮你查一下。”说着她坐下来拿起鼠标开始查阅,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问道:“请你再说一遍孩子的名字。” “臧琳达!”姚林艺口气变得生硬了,心下感觉到不好。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没有这位学生。您看你是不是记错了学校?”那位老师显然是见多识广,当下就明白了姚林艺的处境。 恐怕是学生哄着家长说来这里补课,实际上跑出去玩了。不过她没有戳破,继续给臧琳达开脱:“我们这里有很多个学校,您来错了楼层了吧。不如你再问一问吧。” 姚林艺红着脸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匆匆往外走去。 她这个人怎么可能搞错?既然是9800三个礼拜的课程,那就绝对不可能错了。 姚林艺拿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悦悦啊,你什么时候下课?” 姚懿悦此时还在自习室里学习,闻言说道:“妈,我在自习室呢,随时都可以走。有事儿吗?” 第六十四章 揭穿 第六十四章 揭穿 “跑这么远吃饭干啥,早知道就让我在家里做啊。炖个冬瓜排骨汤,也好给孩子们补补钙!”坐在儿子的车里面,臧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埋怨着儿媳妇。 “妈,菜市场里的猪啊都是三个月就出栏的。那猪比咱们还缺钙呢,怎么给孩子补啊!”姚林艺话一出口,臧珂噗嗤一声笑了。 连臧老太太也跟着哈哈大笑:“说的也是,现在的人干什么都图个快。” “饭店里做饭也快,咱们领着孩子吃点家里不长做的也给孩子见见世面。这不就去了臧珂的画室先来接您,然后去接两个孩子咱们一块吃饭。”姚林艺问过了女儿所在的地点之后,就拐到了臧珂的画室。 跟臧珂说自己发现了一家口味独特环境清幽的饭店。这么久没看见孩子,老太太肯定也是想的紧。就当着臧珂的面给婆婆打了个电话,说要一家人出去吃个饭顺便给琳达买点水果买身衣服。 听见这话原本在家里已经做好了饭,立马应声道:“行,我正好还没有做饭呢。那是我去你们家啊,还是你们来接我啊?” 画室离老太太的住所不远,接上老太太再去接两个孩子就行了。 “对前边这个自习室就是了,听下吧,我给悦悦打电话让她出来。”姚林艺说着就给女儿打电话,后面琳达奶奶撇嘴说道:“家里那么大的地方还不够学习的?非得出来花钱上自习,真是败家!” 姚林艺当做没听见,臧珂瞄了一眼对母亲道:“只要能学习,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月才300块钱,又不多。家里的环境太舒适了,一会儿吃点东西一会又去看会电视,精力不集中浪费时间。” 臧老太太听见儿子为别人说话,明显就是怕姚林艺多心。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中听,讪讪的嘀咕道:“那尖子生还能精力不集中?” 不大一会儿姚懿悦拎着包走了下来,开了车门见到臧老太太甜甜一笑:“奶奶来啦!” 姚林艺回头关切的问道:“上面冷不冷?上自习的人多不多啊?” 姚懿悦点点头:“可多了,我跟你们说高三的学生三十儿还来上自习呢,大年初一那天人爆满啊。” “氛围那么好,学习效率肯定很高了。”姚林艺闻言很高兴,姚懿悦点了点头:“嗯,我把下学期的英语都预习完了。明天在把地理看完,下学期的科目就都预习笔记就都做完了。还有一个礼拜,我可以提前做练习册啦。” 姚林艺点了点头:“不用在物理化学上浪费时间,文科生能过会考就行了。英语数学是重点,语文的基础也很重要。” 听着母女二人你来我往,臧老太太心里开始埋怨起宋玉来。 如果宋玉也跟姚林艺这样靠谱,自己的孙女何苦成绩这样差?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亿合城的楼下,姚林艺笑着问道:“你知道是哪个培训班不?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来着?” 臧老太太连忙道:“给孩子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姚林艺阻止道:“还是别打了,小班授课再让老师不高兴。”说完又看臧珂:“问你呢,还记得不?” 臧珂点了点头:“我看了宣传单,叫什么佳音的还挺好记。” 姚林艺笑道:“那咱们一起过去吧,正好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周末班。给孩子一块报了!” 琳达奶奶十分高兴,连声说了几个好。 眼见臧珂要停在地下停车场,姚林艺连忙说道:“别下去了,就几分钟的功夫。你停在路边好了,要不你上去看看,我在车里看着。交警来了,我马上开走!” 臧珂皱眉问道:“你不上去?” “就是啊,不是说给孩子报班么,我看你听懂的,一起看看!”琳达奶奶也急了。 姚林艺笑道:“我懂啥啊,我连大学都没上过。还是得看老师是怎么反馈的。再说琳达好面子,我在旁边未必会跟你们说实话。琳达跟奶奶最亲肯定跟您说实话!” 她认真的对臧珂道:“你啊平时太严肃,孩子们都害怕你。这次要是有合适的辅导班,你就直接报名好了。咱们算在家庭开销里面,不管怎么说,考试才是咱们家今年最重要的大事儿!” 见到姚林艺这么贤惠,琳达奶奶也高兴的不得了。拉着儿子下了车,兴奋的往楼上走去。 姚林艺将车子饶了两圈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停车位,停下车笑着对姚懿悦道:“你看着吧,他们俩肯定是空手而归。” 姚懿悦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 姚林艺冷笑:“也是该着了,我今天不知道怎么脑抽了过来瞧一瞧。结果发现那个补课班根本就没有叫臧琳达的学生,你说她把钱弄哪儿去了?” 姚懿悦眼睛一亮,所以她才提议说什么要出去吃饭。实际上是让臧珂娘俩去抓个现行,既惩罚了琳达又把自己摘出来了。 够狠,可真够后妈的。 不大一会儿臧珂铁青着脸走了下来,琳达奶奶拿着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上了车姚林艺故作不知的问道:“琳达呢?怎么没下来?” 琳达奶奶连忙解释道:“哎呦,我们也没是先给孩子打电话。琳达今天肚子疼,早回家去了。” 姚林艺面露惋惜:“哎呦,都怪我,是先给琳达打个电话好了。”说完又关切的问道:“那琳达怎么样了?吃坏肚子了还是凉着了?” 琳达奶奶支支吾吾道:“啊,吃坏肚子了。附近的小吃不干净,孩子又瞎吃东西。” 姚林艺了然的点点头,又拍了一下臧珂埋怨道:“孩子不在不正好么!问问老师最近成绩如何,还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班继续上。” 臧珂没好气道:“给她补个。。。。。” “咳咳!”没等说完臧老太太就咳嗽两声,臧珂将还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姚懿悦用卷子捂着脸,笑的东倒西歪。姚林艺装作不知,还在那里可惜:“哎呀,可惜了,琳达没能吃上。没事儿,哪天再喊她过来。” 席间姚林艺看着臧珂如坐针毡的模样,琳达奶奶也一改往日咋咋呼呼的毛病。娘俩都没有什么精神,姚林艺故意说起关于学习的话题来刺激这娘俩。 “叔,琳达的课表一般是几点下课?五点半还是六点啊?要是她回来了,我们俩一起去自习室学习好了。她有不会的题,我还能帮她解惑。”姚懿悦贱兮兮的逗着臧珂。 “哎呦,开学之后吧。让她在姥姥家住几天,等到补课班结束了就回来了。要不然大冷天的来回折腾太冷了。”姚林艺话里有话道:“再说9800呢,那么贵的补课费那是闹着玩哒。一个礼拜3000块钱,成绩肯定提升的快。” “咦,要不让小伟也去补课吧。他成绩烂的不行!”姚懿悦提议道。 “小伟?算了吧,你舅妈一个月工资才3000。辛辛苦苦三个月为了给儿子上课的?小伟要是像样点也行,就算是报名了人家能学么?”姚林艺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侧过头问臧珂:“对了,画室里的工资你准备好了么?过年这个月根本就没有接到生意,估计啊得等到4月份才能开张了。你可不能因为没有生意,你就拖欠工资啊。毕竟接大单的时候,可都是加班加点的在干活。” 臧珂画室里的助理们都是在临摹世界名作,会有专门的公司收回去挂在店里卖。 现在有些讲究的店或者是公司里,都喜欢摆着一些临摹的名画来凸显自身的品味。姚林艺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副临摹的油画蒙娜丽莎呢。 臧珂自己不屑于做这样的画,他有自己的风格人家做的就是原创。可是他的画价格昂贵,且创作周期也常。 姚林艺请了一个助理来帮忙,后面周围朋友有人想要临摹的名画就过来讨要。姚林艺一听临摹的画一幅都要上万,那还不赶紧的做起生意来。 臧珂工作室里分工明确,有人专门就画蒙娜丽莎这种人物像,有人专门去画向日葵这种风景画。还有人模仿梵高,画风怪诞荒唐让人搞不清楚的画。当然还有人画国画,比如前阵子顾客要求清明上河图一比一复刻版。 整个画室的五个人联手,加班加点一个月才交工。最后收入自然是不菲,可也累得人仰马翻。 除此之外,助理们私底下接一个墙绘之类的活儿。姚林艺也不会抽钱的,因此工作氛围还是相当好的。 这些臧珂倒也不在意,只不过想到了有两个月要吃空饷照发工资就觉得肉疼。 “基本工资4000块钱而已,咱们又不是出不起。”姚林艺似乎看出来丈夫心里的不满:“人家画一幅你能卖两千,一个月人家两幅画就挣出来工资了。你摆什么臭脸啊。” 姚懿悦啜着果汁,笑着对母亲道:“亏你还是生意人呢。” 姚林艺瞪眼吓唬她:“怎么啦?” “咱们家一个助理一个月基本工资才四千,一副画的提成才几个钱啊?人家补课班一个礼拜就收3000多块钱!咱们家还有淡旺季之分,人家一年到头天天都是旺季。都是做买卖的,差距咋那么大呢?” 第六十五章 发脾气 (二更) 第六十五章 发脾气 姚林艺笑看着臧珂:“哎呦,老臧你是在琢磨招考生的事儿吗?我看也不错,不如咱们家也新添加这个业务吧。咱们家的助理都是美院毕业的,他们是最熟悉这个流程的。不如在淡季的时候授课好了,咱们家干脆就开一个培训学校,你任校长。” 臧珂此时正烦着,听见姚林艺的话不由低吼道:“你这个人什么都能想到赚钱上,俗不可耐!” 姚林艺知道他此时心烦,也不敢太过挑事儿。姚懿悦却不愿意自己的母亲被奚落,反唇相讥道:“臧叔,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我妈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大画家手底下又是学校又是画室将来还有画廊的。这样丰富的产业才是当代画家应该有的嘛。再说了,谁嫌钱多咬手啊!” 琳达奶奶在他们夫妻两个拌嘴的时候没吭声,这会儿听见姚懿悦的话心里不爽快。自己都不去掺合,怎么这个小丫头这么不懂事儿。 伸手夹了一块子菜放在姚懿悦碗里,冷冷的说道:“多吃点饭,少说点话。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她面露不悦的教训姚林艺:“你也是,怎么钻钱眼里去了。臧珂是个画家,他要专心致志的进行创作。你现在弄好几个人在画室里搞假货不说,还想弄一堆学生来让他分心?真是不知所谓!” 姚林艺心底的火气腾腾的往上涌,心说到现在你们娘俩也不敢跟我说臧琳达逃学骗钱的事儿。还敢倒打一耙说我,真是给了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以为我姚林艺好欺负呢。 “妈!你这话说的可真让我寒心!”姚林艺重重的撂下筷子,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一家人吃饭本来就是说说笑笑,难不成谁都不说话闷头吃饭?我知道。。。。。”姚林艺冷笑一声:“因为琳达今天生病了没出来,您老心里不自在。可这事儿怨我么?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张罗一家人出来散散心的。” 臧珂听见她说起了女儿,心里咯噔一声脱口而出道:“好好吃饭,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姚林艺这下彻底火了,瞪着臧珂声音尖锐:“我说错什么了?你们娘俩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我就是提个意见还不行么?说得好像我耽误你多大的事儿了似的。” 她顿了顿说道:“行,你是大画家,你清高,你孤傲。可你赚钱吗?我认识的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落魄的穷画家,我嫌弃你了吗?当年你闺女阑尾炎,一万块钱的押金你都没有。是我,是我傻乎乎的给你垫付的。到现在我有跟你提起这件事儿么?我当你们俩是一家人,从来不开口提及这件事儿。你也当我是一家人,这笔钱就没给过我。呵,花我钱的时候我跟你是一家人,花你钱的时候我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吧。过年的红包我一份都没少,我闺女得到什么了?” 姚林艺这头发火了,琳达奶奶立马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了。臧珂臊得满脸通红,低声劝道:“有什么话回家说,在外面你这是干什么呀!” “哈,臧珂,我该给你的面子我都给你了。是你们太欺负人了,三番两次欺负我闺女我没怎么样吧。现在又开始针对我了,你是好日子过昏头了,你不想过下去了吧。” 姚懿悦眼皮直突突,心说她妈这又是闹的哪出啊。怎么自己看不明白啊,这么吓人呢。 “你那个小破画室我给你换了个大的写字间,有了你自己的专属的画室。外面请了几个助手开辟新的业务,不就是为了壮大你的画室给你营造名气么。再说画室你搭理过么?业务、人脉是你在笼络的吗?这些都是我,我来给你谋划的。赚来的钱源源不断的流进了你的钱包里,你给过我一分钱么。靠着你一年卖的那两幅画,你能有现在的收入么?你以为你的名气是怎么来的?” 姚林艺啪的将饭碗推开,桌上的水杯应声而倒洒了一桌子。看着姚林艺气鼓鼓的模样,琳达奶奶舔着脸笑着解释道:“哎呦,小艺啊你别生气。臧珂就是不会说话脾气又臭,你别放在心上。你为了这个家的付出,我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别说了!”姚林艺冷着脸盯着婆婆:“我不是这一件事儿发作,实在是堵的我心里难受。我对你们掏心掏肺,你们对我。。。。。” 姚林艺站起身来,冲着女儿说道:“别吃了,没意思!走,妈领你去吃好吃的去。” 臧珂连忙呵斥姚林艺:“你干什么?说两句发泄一下就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了?” “没完没了的是你,臧珂!”姚林艺冷笑一声:“就因为你的女儿没能来吃一顿饭,你们娘俩对我阴阳怪气的。到底是她真的感冒了,还是不愿意跟我这个后妈出来吃饭啊?” 琳达奶奶慌了,连忙摆手起身慌慌张张的说道:“哎呦,不是,琳达是真的没来啊。你别瞎想,这关孩子什么事儿!”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过年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你们心知肚明。可惜我的一片真心倒头来还是不过如此,以后我也不会犯贱。”姚林艺气鼓鼓的拎着包转身而去,姚懿悦连忙起身‘哒哒哒’迈着小碎步紧随而后。 姚懿悦跟着母亲下了楼,然后娘俩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另一个二人从前常去的饭馆。 “有话就说,看着我干什么!”姚林艺看着小心翼翼瞪着大眼睛的姚懿悦,不悦的说道。 “你不是说家和万事兴么?今天干嘛挑事儿啊?”姚懿悦好奇的问着。 “琳达这件事儿他们不跟我说,你觉得这件事儿因该么?再说了,这么长时间她们接二连三的整事儿,我不发火还真的我好脾气呢。”姚林艺教育女儿:“我跟你说,经常发脾气别人就不会当回事儿也不会害怕了。你看傅槿从小到大唧唧歪歪的就知道了,她生气、哭闹、撒泼不也没人当回事儿么。就是因为太习以为常了,所以你爸也不觉得怎么样了。” 所以姚懿悦偶尔发个脾气,傅斯年才会认真看待。所以这次姚林艺不是真的生气喽。 姚懿悦了然的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我明白了,你这小作也算是给了一个态度。以后他们也能收敛点?”说完又不解道:“妈妈,你才结婚多长时间啊。就要动这么多心思,这一次该不会又看走眼了吧。” 姚林艺看着姚懿悦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一笑抬高下巴看着女儿。长叹一口气,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 良久说道:“我跟了傅斯年十几年,倒头来不还是那样么。更何况我们是半路夫妻,有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子女。他担心我亏待他的孩子,我也担心他会花光了我的钱。” 姚林艺自嘲的喃喃自语:“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就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说起来泪光闪闪,姚懿悦心里面也难受起来。小时候姥姥、舅妈还有小姨她们以为自己年纪小不懂事。背后唾骂母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嫌弃她给家里人丢了面子。 长大之后这些人当着母亲的面尊重她羡慕她讨好她。可背后又嫉妒她嚼舌根子,说什么姚林艺有今天还不是靠着找了傅斯年这么一个年纪大她许多岁的。靠着耍手段靠着男人才上位,谁知道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外面有多少知己。 连至亲骨肉都这么想,可想而知姚林艺这些年所承受的压力。所以她才迫切的需要一个家庭来保护自己是么。但是臧珂那个人,纵然才华横溢可太过自私孤傲,不见得能护得住她的母亲。 “不要指望着任何人保护你!”似乎看出来女儿的心思,姚林艺轻声说道:“虽然我现在说的话,你不一定能够明白。但是孩子,你要记住。永远都不要把自己的未来交付给别人,这个世界上你能够依靠的只有你自己。父母再有能耐,终究有死去的那一天。丈夫再有权有势,也有情爱淡泊的那一日。只有你自己,这个世界你只有靠你自己。” 姚懿悦怕姚林艺越说越伤心,变岔开话题说起了自己:“如果这次琳达的事情他们有心瞒着你,你要怎么办?” 姚林艺冷笑一声:“瞒我?他可不敢再瞒着我了,不过这次确实要教训她一下。省着回来给我添堵,惹我生气。” 姚懿悦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范晨逸的话,笑着试探姚林艺:“妈,我看我们在一起过,实在是不方便。臧叔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拘束的人,没看出来他妈跟他闺女来他有多高兴。不如你们俩商量一下,过你们的二人世界算了。” 姚林艺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愿意么?我当我上有婆婆下面还有个继女,日子多自在呢。我巴不得她们娘俩走呢。” “那我先走,我走了她们俩也就走了。”姚懿悦趁机说道:“我这么大的人了,住了好几年的宿舍也能照顾自己。我回咱们家,她们回自己家!” “那不行!”姚林艺摇摇头不同意:“你一个人怎么过?” “怎么不行啊,高二之后就得每天9点放学了。难道我还回家吃一顿饭吗?我自己回去收拾一下学习,睡觉呗。早上买点早餐吃,七点就到学校了。我在你这,也就是吃一顿早餐的事儿。”说完姚懿悦抱怨道:“你看看晚上老太太要看电视,嘻嘻哈哈的我又不好说什么。最烦人的就是我不能痛快的练琴,早上就那一点点的时间,琳达还觉得我打扰她睡觉呢。” 姚林艺点了点头,踌躇道:“你容我想一想!” 第六十六章 团体作案 第六十六章 团体作案 果然如姚林艺所说的那样,娘俩在外面吃了饭看了电影。两个人又买了一些零食欢欢笑笑的回到家里,臧珂与琳达奶奶两个人还在等着。 见状姚懿悦连忙拎着零食回房间去了,姚林艺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们娘俩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 娘俩耐心的等着,姚林艺穿了一身睡衣盯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见到他们俩还在坐着,知道不该太过那乔便上前搭话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臧珂也算了解姚林艺,立马开口道:“你走了之后我跟妈都没胃口,就回家了。你们俩去哪儿了?” 姚林艺也不瞒着:“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薯片、饼干巧克力的零食。又领着她去看了一场电影,放松放松。要开学了,也没时间去了。” 琳达奶奶嫌少这样开明,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孩子学习认真,适当的放松是好事儿。说起来,还是你教女有方啊。悦悦学习好,脾气好,干什么都是有模有样的。我们家那个孽障啊,就差的太远了。” 琳达有多不好,姚林艺是不能说的。既然提起来,姚林艺就问道:“每个孩子情况都不一样,我这些年也是费劲了心思。悦悦从小就很独立,基本上不让我操心。她要是想学什么,我就支持她,孩子么释放天性很重要。” 见臧珂还是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提起这件事儿,姚林艺给足了时间。她换了个姿势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摆弄着头发一边说道:“说起来琳达,我想问两句。这孩子文化课成绩不行,有没有想过走个特长?既然他爸是搞画画的,不如孩子将来就去美院上大学吧。” 臧珂冷哼:“她小时候跟着我画了很多年,基本功倒是不差,灵气不足。” 姚林艺撇撇嘴:“天赋这玩意也不是谁都有的,还是要看后天的努力。咱们现在说孩子考大学的事情,就算是考上了大学上了个不喜欢的专业,将来毕业了专业不对口也是白搭。所以说啊,现在就应该好好的谋划谋划,孩子到底喜欢什么。咱们有针对性的因材施教,要不然就要毁了孩子的一辈子。” 琳达奶奶听的连连点头,她对于姚林艺教育孩子这一块是非常信服的。姚懿悦不管别的怎么地,这学习成绩还真是相当不错。 “我看琳达总是喜欢在家里看动漫,你说她对这方面是不是也很喜欢呢?现在开始学也不晚,这个行业也是在兴起之中。”姚林艺说的话,琳达奶奶有些不明白。 “啥叫动漫?” “琳达不是天天看动画片么,就是叽里呱啦的日语的那些。我看悦悦也很喜欢,两个孩子在这方面倒是有点共同语言。”姚林艺说道。 琳达奶奶了然的点点头:“啊,这孩子就是看着玩不像是喜欢的样子。不过你这一点说得对,因材施教。咱们得看看琳达她喜欢什么。” 姚林艺这后妈也不是白当的,早就观察了一个学期了。琳达这孩子跟绝大多数的孩子一样,没有梦想没有目标也不知道将来干什么。 其实这种情况也是绝大多数人共有的,梦想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人皆有之。 “有的人学了医,最后干不了白瞎了那么多年。有的人喜欢旅游,就去当导游。你说人这一辈子要工作三十年,每天工作八个小时。这么长时间要是不做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多没意思啊。”姚林艺循循诱导着说道:“孩子现在还没有自己判断的能力,还得咱们当家长的把把关。妈,你说我说的对吧。” 琳达奶奶听的两眼发亮,捣蒜一样点头:“还是你说的在理,琳达她妈啊屁都不是就知道打麻将跳舞没个正事儿。” 姚林艺笑着说道:“现在孩子还是在叛逆期,心里有话也不会跟我说。妈你细细的跟她讲,慢慢的就明白了。” 说完她起身作势要回房间,臧珂连忙一手拉着她:“你先坐下,我跟你有电话说。” 费尽口舌缓和气氛,臧珂这个慢性子终于要说出来了。 姚林艺点点头:“好,你说吧。” 臧珂伸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化解尴尬似的说道:“今天啊,我跟咱妈也不是冲着你发火。实在是被琳达气懵了,你走之后我们俩饭也没吃直接去了那边。” 所谓的那边就是琳达妈妈那里喽? 姚林艺好奇的说道:“琳达没有生病,她旷课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看见儿子说个话费劲巴拉的,琳达奶奶此时终于憋不住将火气发泄出来。 她声音高亢,原本 就不喜欢宋玉此时因为琳达的事情更加不满起来。 “你是不知道啊,这娘俩把我气的差点吐了血。”琳达奶奶叉着腰,像一只斗鸡。 “我从头跟你说吧,我跟她爸去学校接她,结果发现那孩子根本就没有去上课。你说一万块钱拿在手里面,她干啥去了?”琳达奶奶当时就炸了,好在盛怒之下还有几分理智。 她打电话给琳达,也不说她俩过来接她吃饭。只说:“琳达啊,你后妈今天问我你在什么地方补课那么贵。你在哪个学校来着?” 琳达声音里有几分慌张,急切的问道:“她过去找我啦?” “那没有,她闲的慌啊。就是问我,我记不住。我怕下次还问我,我说记不住,显得咱们骗她似的。”那边琳达松了一口气,将地址以及学校说了出来:“就是亿合城那边的一个补课学校,很有名的叫做佳音文化学校。不过奶奶,你别让她过去找我。人家这边不允许家长入内,而且班级啊、教室啊、老师啊特别多。又不是谁都认识我,你知道了吧。” 老太太心寒,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行,我知道啦。那你现在在那边上课那?学的咋样了,有没有进步那?” 琳达不耐烦地说道:“可不就是在上课么,你打电话我就出来接啦。行了,你也别问了我回去接着上课啦。” 臧珂在旁边听着真真的,见女儿还在睁眼说瞎话气的火冒三丈。他立马要给琳达姥姥打电话,被自己的母亲给拦住:“行了,小艺娘俩还在楼下等着呢。你这一万块钱是打水漂了,你准备怎么跟她说啊?” “实话实说呗,还吃什么饭啊,去那边找她去!”臧珂气鼓鼓的说道。 “糊涂!”琳达奶奶急的犹如热锅蚂蚁一样:“你说实话丢不丢人?你也有闺女,她也有闺女。人家孩子没有课去自习室学习,你家孩子骗了钱出去玩,丢不丢人?” 想着这半年来琳达闹出来的笑话也不少,如果真的说出来那还真是颜面尽毁。 “那咋办?”臧珂傻眼,呆呆的问着自己的母亲。 “先别声张,吃完了饭让她们娘俩回家。咱俩过去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当初臧珂也是问过前任岳母,补课这件事儿老太太也是知道的。 因此对姚林艺撒了谎,说到这里琳达奶奶不好意思道:“你也理解理解我这个老太婆的心,你说这孩子闯了大祸我心里也不舒服又觉得丢人。哎,关键是,你们家孩子那么懂事。。。。。” 这话说的姚林艺心里舒服极了,说起来一般人还真的没有姚懿悦贴心。自己亲自教养多年,察颜观色如何说话这方面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这个无妨,都是做家长的,我也能够理解。”姚林艺关心的是事情的真相。 娘俩见姚林艺气恼的领着孩子走了,这不正好合了娘俩的心思。他们也知道,姚林艺也不可能因为一两句拌嘴就离婚。 娘俩下了楼火速赶到了宋玉的家里,敲开门看见了娘仨在一起吃水果看电视。 琳达看见她爸黑着脸走进来,当时下的手里的叉子都掉在地上了。 宋玉更是没好气的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琳达,你不是说你去补课去了么。怎么在家啊?”琳达奶奶一进来,鞋子都没换怒气冲冲走进客厅对着孙女发脾气。 “啊,我。。。刚放学!”琳达磕磕巴巴的说道,神情慌张不时的看向自己的姥姥。 “你不是说琳达去补课么?她根本就没有去那个补课班,这事儿你们是知道的。你们哄着孩子合起伙来骗钱!”琳达奶奶自然是不会惯着前任亲家,发起脾气来。 “啊,你咋这么说话。谁合起伙来骗钱了。”琳达姥姥脸色一红,看了一眼孩子低声道:“本来是看好了的补课班的,这不孩子爸爸给了钱之后,琳达把钱给弄丢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再说这事儿,说了就真像是骗钱似的。。。。没想到,还是被误会了。” 琳达姥姥说完琳达立马跳起来高声道:“奶奶,我是把钱弄丢了。我不是不想去的,我是真的想去学习啊。” “丢了?”臧珂自从进门之后就没开口说过话,这会儿冷笑着看着女儿。 这孩子还真当他们是傻子,能够任由她撒谎而分辨不出来么。 “我给你的钱是转账的,你根本就不需要拿着现金去交学费。而且我就是从那学校过来的,你既没有报名人家也没有收现金的规矩。你骗谁呢!” 这倒是臧珂编的瞎话,不过就是诈孩子而已。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肯定是要反驳自己。 没想到,这一诈反倒让孩子慌了阵脚。。。。。 第六十七章 无形之间以出局 第六十七章 无形之间以出局 臧琳达当时就傻了,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经事儿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什么都不用说,显而易见就是真的骗钱了。这边琳达姥姥尴尬不已,而她的前任亲家臧老太太当然不让的开骂起来。 “好你个老虔婆,你教唆我大孙女骗钱。你可真是缺德啊,你也不怕遭报应。”臧琳达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是非不分也是情有可原。可当长辈的,不说循循教诲也不能教唆孩子犯罪啊。这也太不靠谱了。 臧老太冲着前任亲家伸手,歇斯底里的喊道:“钱呢,把钱吐出来。你个臭不要脸的,骗我儿子的血汗钱。你们娘俩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别想让我大孙女再过来。就是跟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学坏了!” 琳达姥姥有苦难言,她又羞又臊又愧疚。上前哭着解释:“哎呀,老嫂子,你可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可没有收那个钱啊。” 臧老太怎么可能相信她,她转头冲着宋玉发火。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骚货,是不是你在外头欠了钱,哄着我孙子骗钱?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我也不怕丢人,咱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 琳达一听要报警,吓得嗷嗷大喊哭的鼻涕眼泪淌了一脸:“不要啊,不要抓我啊。我把钱给你们,给你们。求求你了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琳达奶奶惟妙惟肖的描述,姚林艺不禁疑惑:“她们让孩子要一万块钱干什么呀?有什么事儿不能明说,这样对孩子可不好。” 说的就是这个呢。气的臧老太捂着心口,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道:“这不是过年了么,琳达她妈看你给买的衣服啊红包啊都不错。又问琳达你给姚懿悦买了什么。琳达这个傻子就说悦悦去了香港买了很多名牌回来。这次过年也没有跟咱们过,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玩去了。宋玉就寻思着她闺女吃亏了,想着法的要给闺女攒点私房钱。” 这个时候臧珂气哼哼道:“她就是一个虚荣的女人,自己平时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孩子买。就会用嘴许诺,教唆琳达嫌贫爱富把琳达弄的跟她一样利欲熏心。幸亏离婚的时候,把房子过在琳达的名下。” 姚林艺眼前一亮,心说对呀琳达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呢。自己的那套房子也应该给悦悦才行,这样才叫做公平。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姚林艺就说道:“琳达妈妈确实做的不妥,但是那个钱到底在谁手上?” 琳达手里面有一张银行卡,以前宋玉会给孩子打点钱在里面。后来就开始买衣服给她,请她吃饭玩点小玩意而已。 因为钱给了也没有多少,琳达话一阵子就没有了。倒是买衣服更省钱一些,毕竟学校里穿校服。 自从臧珂与姚林艺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奔着结婚去自然会跟彼此的家人多接触。 宋玉从孩子的嘴巴里知道姚林艺出手阔绰,自然就不用浪费钱花在孩子身上了。不仅如此还教唆琳达,一定要跟后妈要东西。她越是想跟臧珂结婚,就越会讨好琳达。因此这钱啊衣服啊,不要白不要。 “那一万块钱我没要回来!”臧珂苦笑一声:“她妈就是拿着悦悦去补课班又学钢琴舞蹈防身术,而我们琳达什么都不学为借口搪塞我。说既然结婚了就要一视同仁,琳达也应该有这一笔钱的。一万块钱也不多,就当给孩子存嫁妆了。” 姚林艺听到这里气的差点吐血:靠,琳达才几岁啊就攒嫁妆。她是长的有多丑啊,十四五岁家里给攒嫁妆。万一三十好几也嫁不出去,那还了得? 琳达奶奶歉意道:“我们倒不是这个意思!” 臧老太的意思是,孩子现在被那边教唆成这样。一万块钱就当做买个心安,反正那卡里的钱是不准她动的。隔一段时间臧珂就要检查一下她的存款余额,所以不担心她会乱花钱。 “悦悦的钢琴舞蹈已经学了很多年,不是我们结婚之后才学的。况且她的所有补课费都是自己拿钱,跟家庭开支没有关系。更别说去香港玩了,那是她爸爸出的钱。”姚林艺生气了,这些事情又不是秘密。琳达自己清楚,她不说难道臧珂也没长嘴吗? “说了说了,我肯定是给你争口的。”琳达奶奶高声辩解道:“我不仅说这些,我还跟琳达说。我说:人家姚懿悦她爸领着她出去玩,买这个买那个的。你想出去,你也找你妈啊。你不能什么都管你爸要,你爸管你吃管你喝管你上学还得让你骗钱?你妈啥都没为你付出,就知道空口套白狼说好听的。既然我们给你一万块钱,让你妈给你五千。” “然后呢,给了么?”姚林艺现在开始喜欢起这个婆婆了,觉得她还真是有一点可爱的。 起码知道护犊子,虽然这个犊子还是相对的。 “我不知道给没给,反正宋玉嗷嗷的跟我喊了两声。我说今天就不领孩子回去了,明天我跟他爸过来接。要是不给孩子打5000块钱,我跟她没完!”经过此事,娘俩也彻底明白过来。 跟这个心眼多的后妈过日子,比跟着那个不靠谱的亲妈要强多了。起码琳达不会被养歪了,起码为了面子人家后妈大方的很。 而且姚懿悦有什么,琳达就有什么。宋玉这个没正事儿的女人能给孩子什么? 娘俩一商量决定跟姚林艺说实话,然后把琳达接回来控制她少跟那边来往。 姚林艺没想到闹了半天,琳达成为了烫手芋头烂手里了。这不是弄巧成拙么? 看着婆婆跟丈夫两张渴求的脸,姚林艺思忖的半天点头道:“我觉得还是接回来可行,不过从这件事儿也看出来琳达心里面还是很介意我跟悦悦的。这个疙瘩我可解不开,还是你们来弄吧。” 琳达奶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有我看着翻不了天。还反了她了!” 姚林艺笑眯眯道:“别的到不怕,悦悦也懂事到不了让着一些。只不过我担心的是以后。。。。。” 琳达奶奶瞪大眼睛不解:“傻以后啊?” 姚林艺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跟臧珂总得要个孩子吧。我想这开春了我们俩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现在医学很发达的,优生优育可以选择的。” 琳达奶奶听的一知半解,别的没听懂但是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准备要孩子了。顿时乐开了花,乐不可支道:“对对对,趁着年轻赶紧要一个。” “嗯,现在试管很普遍的。是先培育好了,也可以挑男孩还是女孩。我想着女儿呢家里已经有两个了,这一次我准备生一个男孩。”这话可不是忽悠人的,姚林艺确实想要生一个儿子了。 而且之前很意外的是,姚懿悦也是支持她早点生个孩子。所以姚林艺准备今年就生一个,这件事儿一直没有跟臧珂商量。 “真的?”臧老太非常意外:“现在都能这样了,不用怀孕了检查是男还是女啊?” “嗯,就是母亲要遭很大的罪。一次也不定成功,而且也要花很多的钱。当然到时候还得麻烦您照顾家里的这两个孩子。”姚林艺脸上泛着红晕,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臧珂。 发现他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很意外也很高兴。姚林艺松了一口气:“我们俩年纪都不小了,这个还是早点准备才行。” 说完话锋一转又道:“但是现在看,琳达未必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她还没有接受我呢,倒时候怕她。。。。。” 琳达奶奶立马说道:“不会的,还能让她一个小孩翻了天。爱高兴不高兴,大了以后就好了。” 臧珂却想到了姚懿悦,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悄声问道:“你确定悦悦也能接受?我看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孩子。” “我们家悦悦跟琳达不一样!”姚林艺坦然一笑:“她还有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呢,所以她对这些并不在意。” “那可未必!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担心。她的父亲已经被两个人分去了,你这个唯一的母亲又要被小弟弟分去,能接受么?”臧珂的话让琳达奶奶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哈哈,放心吧。我家悦悦可跟你想的不一样。还是她跟我说,让我赶紧要一个孩子呢。比你们都着急,比我自己都着急!”姚懿悦哈哈大笑起来,一想到女儿贴心懂事她就得意。 “真的?!”臧珂娘俩震惊道,随后露出狂喜的表情:“那就太好了,既然悦悦不反对。那这件事儿就得抓紧了,也别等着春天了。我看这两天就找个医院检查身体。做一些提前准备好了!” 琳达奶奶更是急迫,掰着手指头笑道:“要是快的话,来年过年的时候就能生了呢。。。。。” 房间里耳朵贴着门一只偷听的姚懿悦差点被嘴巴里的牛奶呛到。 “这话题歪的也真快。。。。。” 第六十八章 杀人游戏 第六十八章 杀人游戏 时间过得很快,新学期又要开始了。这学期姚懿悦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的,除了要将成绩拉上来之外还要收拾傅槿。 从前让着她还是因为在意傅斯年,可是经过长白山这件事之后。姚懿悦就与傅槿不共戴天,一定要处处与之相敌。 不过她心里面还是惦记着一个人,那就是傻乎乎的展少昂。最近又开始断更了,下面的读者一片哀嚎骂的那叫相当的难听。 姚懿悦知道他也请了家教,开始准备高考。可是那玩意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清楚的,这个呆子连基本常识都能搞错更何况是别的。 “哇,你是被谁折磨的。瘦成这样啊?”姚懿悦将展少昂约出来,没想到看见眼前的少年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像是多日没见过阳光一般惨白,原本红嘟嘟的嘴唇也变得青紫起来。瘦高挺拔后背也佝偻了,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姚懿悦一直将蠢萌的展少昂当成自己的宠物一般。总觉得这孩子就像是游戏世界里的萌宠,虽然这个宠物的属性就是“衰”。碰上他准没有什么好事儿,因为每次自己倒霉都能让他赶上。 姚懿悦将这种情况认定为,展少昂就是让自己“渡劫”的雷,专门劈自己的。。。。。 此时看见自己的萌宠不由心疼道:“哎呦,早说你不舒服啊,咱们就别出来了。” 展少昂哑着嗓子道:“我其实就是感冒了。”原来自打除夕那天两个人出去上香之后,展少昂回到家就被家里人拉着问东问西。 实在是躲不过家里人的调戏,展少昂穿着单衣又跑了出去。结果就是那么一阵风的功夫,把他给吹倒了。 好容易迷迷糊糊的烧了几天终于好了,可是呢倒霉蛋又跟着韩国姐夫吃狗肉补身体。 这下可算是捅了大娄子,补过了蹿鼻血不说整个人又起了水痘。又是一阵折腾,气的他堂姐差点把姐夫打死。 “啊,你每天早上喝的粥里面都是海参啊。”姚懿悦听说原来这厮最近倒霉的很,笑的东倒西歪。 展少昂也不以为杵,可怜兮兮的抱怨:“你说我一个火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干嘛要吃那些大补的东西啊。谁着凉了都能感冒啊。” 入了冬天之后,展家人的习惯就是吃一些温补的食材。但是展少昂实在是不喜欢海参那个味儿,腥不说口感还奇怪,软趴趴的黑黢黢的恶心的很。炒菜吧长辈们说海参高温之后营养流失太快。所以就跟咸菜似的,每天早上夹一块头蘸着芥末或者是酱油吃进去。 那味道那口感,展少昂是绝对不吃的。 展少昂的奶奶就吩咐家里人,将那海参放入料理机打成渣,丢进海鲜粥里面他就吃不出来味道了。 所以今年一入冬之后,每天早上就得喝一碗鲜美十足的海鲜粥。里面瑶柱啊虾仁儿啊都是展少昂喜欢的。 因此这一个月可把展少昂折腾毁了,先是感冒吃不进去东西昏昏沉沉好几天。好不容易好了吧,又吃了狗肉进补太过。又拉又吐折腾了两天,缓过来之后倒霉催的生了水痘只能呆在家里捂着。 哪有精神去画画,能顺利活下来已经是老天爷很给面子了。 “我终于能出来见太阳了,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啊!”家里人高兴他能够出去跟朋友玩,只是没想到他不知轻重大半夜去山上。 索性这次生病干脆收走了手机,断了网线连电脑都抱走了。过了几个星期没滋味的日子之后,他终于缓过来了。 “那我带你玩点刺激的吧!”姚懿悦被展少昂逗得哈哈大笑。 展少昂此时身体还虚着,以为她要带自己玩过山车之类的游戏。连忙摆手道:“平时还好,现在你放过我吧。我可不想再吐了,那感觉太难受了。” “瞅你那孬种的样子!”姚懿悦白了一眼:“再说我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吗?你本来就呆,万一被我玩傻了怎么办?” 她伸手指了指前面一个楼上面的牌匾:“我们去玩杀人游戏!” “杀人游戏?”展少昂疑惑地抬头看向那牌匾,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杀人桌前面。 他看着桌前摆放的面具,还有一群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这些人都是你约来的?”展少昂觉得很新鲜,姚懿悦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可以玩。 “当然不是了,如果我有这么多人就能在家里玩了。干嘛来这里花钱,傻么?”姚懿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都是三三两两过来凑局的,老板将大家安排在这一个房间里。” 不仅姚懿悦她们俩,就是旁边的人也在相互之间说着游戏规则。显然这里还有跟展少昂一样,第一次来玩的人。 “这个呢就是狼人杀,大致上根据人数的不同来调整参与者的人数。现在我们这里是8个人,其中有2个狼人、2个猎人、2个村民、1个巫婆、1个预言者。” 姚懿悦介绍给展少昂,指着面前的数字灯说道:“你看,每个人面前都有1-8数字灯。我的号码是1,你的号码是2!”说完忍不住取笑他:“你果然很2啊。” “呆会老板会作为旁边说: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这个时候抽到狼人牌的人就会拿下脸上的面具,你看后面没有绳子只是挡在脸上的什么都看不见。”姚懿悦将面具递给展少昂,展少昂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果然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就开始杀人游戏了,他们会选择杀一人。然后每个人开始按照顺序说话,可以说怀疑谁反正就是推理啦或者是骗人啦。”姚懿悦笑嘻嘻道:“当然还有巫婆,手里有毒药有解药。可以选择拯救一个人也可以杀死一个人。然后预言者就是可以问老板,某个人的身份是什么。” 展少昂立马就知道怎么玩了,这样的游戏感觉很兴奋,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红晕来。 “好,请大家安静!”老板清了清声音道:“还有人有疑问么?没有的话,游戏马上就开始了。” 说着他按了一下手机,环绕立体音响立马发出一阵狼嚎:“嗷呜嗷呜” “现在请大家将面前的牌打开,然后放在自己的面前。”老板低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都开始紧张起来。 “请戴上面具!”所有人将面具戴在脸上,光鲜顿时变得黑暗起来。 “天黑请闭眼!请狼人摘下面具!” 姚懿悦抽到的是狼人,她轻轻的移开面具想看看自己的‘同伙’到底是谁。 咦?!对面怎么谁都没有放下面具,姚懿悦惊愕的瞪大眼睛。 不会这么倒霉吧,她转过脸看向展少昂。果然展少昂也露出一副兴奋又惊讶的表情。 “出师不利啊!”姚懿悦在心里哀嚎道:“我怎么那么衰啊,跟这个生手是同伙。” “请选择杀人对象!”老板又说到。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伸出了“5”这个数字。 “请戴上面具”二人将面具戴好,继续装成普通人。 “请预言者摘下面具!”6号女生摘下面具。 “请预言者问问题!”6号女生伸手做了一个手势“3” 老板告知3号的身份是无害的村民。 “好!天亮请睁眼!昨晚5号被狼人杀死。”老板说完所有人摘下面具,开始跃跃欲试准备猜测起来。 按照顺时针方向开始分析,姚懿悦是1号。她笑眯眯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怀疑谁,但是我可以说我的身份是好人。” 2号是展少昂,他说的话差点把姚懿悦气死:“我不知道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但是我怀疑我的朋友1号。我感觉她不是好人!” 大家哄堂大笑,连老板都笑喷了。气氛一下子被展少昂的无厘头给调动起来,有人怀疑姚懿悦有人怀疑自己的朋友。 第二轮的时候展少昂说自己是“预言者”,他看见了3号的身份是“村民”。 这一下子赢得了3号的认证,瞬间将展少昂当成了好人。 而姚懿悦作为狼人将7号杀死,而7号选择解药自救。二人立马知道7好的身份,形势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死了一个不明身份应该是村民、猎人或者是预言者的5号。 知道3号是村民,7号有一瓶毒药的巫婆。 6号听展少昂说他自己是预言者顿时明白,2号展少昂就是狼人。立马嚷嚷起来,说自己才是预言者。他在第二轮的时候看见了1号是狼人。所以可以肯定的是1号与2号就是狼人,让大家杀死他们。 6号第一次看见的是3号,可惜当时她并没有说出来。此时在嚷嚷让人有一种狡辩的感觉。 最后大家投票,认定6号就是狼人,将4号杀死。 最终展少昂凭着自己的推理将对方一一斩杀,最终赢去了胜利。 当最终结果出现的时候,6号气的哇哇大叫:“我就说1号2号是狼人啦。他们简直就是雌雄大盗,大吓人啦!” 姚懿悦也没想到第一次玩的展少昂会玩的这么好。接下来凭着他精准的分析,总是能够非常精辟的猜中最终结局。 以至于狼人们第一句先要杀死他,要不然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第四圈的时候,展少昂又是第一轮被人杀死。姚懿悦忍无可忍跟大家吵了起来,一直在狡辩的6号女生气急败坏撸着胳膊要干架。 两个人一个被男朋友,一个被“萌宠”拉住。最终老板许了奖品,展少昂答应请吃甜品,姚懿悦这才气呼呼的离开。。。。。 第六十九章 傅槿下了命令 第六十九章 傅槿下了命令 “真是气死我了,这群贱人!上来就弄死你,真当我们好欺负啊!”想想都觉得可恶,姚懿悦捶胸顿足。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先杀死最聪明的那一个啊。”展少昂不以为意,好脾气的劝着她:“以后我们找几个熟悉的人玩,不跟他们玩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那个贱人还好意思跟我唧唧歪歪的。我就抽她了,她能把我怎么着。还有5号输了两次就急头白脸的,一点都不爷们!”姚懿悦抓狂的哇哇直叫。 “还有你,别总是那么傻行不行啊。”姚懿悦冲着展少昂吼道:“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你是不是傻啊?” 展少昂低着头看着气呼呼跳脚的姚懿悦,嘴巴咧的老大确实像是个白痴一样。 “你都冒汗了,热不热?我请你吃甜品去!”他伸手擦了一下姚懿悦的额头。 姚懿悦尖叫道:“啊啊啊,你洗没洗手啊你就擦我的头。恶心死了!” 展少昂一本正经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脏。” 姚懿悦愣住随后给了他一记爆栗:“本小姐是嫌弃你脏!你摸了那么多次脏兮兮的桌子,洗都不洗就摸我的头。” 打完一下又捶着他的胳膊:“都是螨虫,都是细菌,我要长痘痘了怎么办!” 最后忍不住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你个衰神!出来玩个狼人杀,都能碰见一群大傻叉。你说你是不是衰!” 展少昂看着姚懿悦活蹦乱跳的样子傻笑。但没过几分钟到了甜品店,他就笑不出来了。 “榴莲班戟、榴莲冰沙、榴莲雪梅娘还有一份榴莲炖奶。这就这些,嗯,衰神你要喝什么?”姚懿悦一口气说完,吐着舌头闻着展少昂。 “啊?我。。。。。”展少昂苦着脸:“我来一杯橙汁就行了。” 看着展少昂苦着脸,姚懿悦有种深深的不祥的预感。眯着眼睛咬牙道:“你心虚什么?” “啊?我没有心虚啊!”展少昂摸了摸下巴,不自然道。 “你大爷的,你该不会又没有带钱吧!”姚懿悦忍不住暴怒,好像只要展少昂承认了就会立马打他的模样。 展少昂连忙摆摆手:“带了带了,你看!”他连忙将钱包拿了出来,放在姚懿悦的面前。 “哦,带钱就好了。不过你没带钱包也没关系的。”姚懿悦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又变成了无害的小白兔:“你带手机了,可以支付宝嘛!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别紧张嘛!” 展少昂心说大姐您老人家点的都是榴莲啊,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这味道不是有点重,而是太重了。展少昂看着对面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埋头苦吃榴莲的样子,憋的满脸通红。 他又怕姚懿悦觉得尴尬,只能将头歪到一旁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到憋的实在是受不住了,才转过头深吸一口气。 “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姚懿悦好奇的看着展少昂:“你热啊?热你就吃点这个冰沙啊!你为什么不喜欢吃甜点啊,多好吃啊。来听话,吃一口,啊!” 姚懿悦将勺子放在展少昂的嘴边,展少昂实在是抗不住这浓郁的“臭味”连忙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站起身来,憋着气捏着嗓子,逃似的离开了。 “毛病!”姚懿悦当然看出来这厮是对榴莲的味道很敏感。明明相当不喜欢这个味道,但还是烂好人似的陪着自己吃:“活该!让你刚才装包子,任别人欺负你也不吭声!” 话虽然这么说,可等展少昂回来发现桌面上的甜点都被撤换下去。换成了一份杨枝甘露,一杯椰汁水。 “怎么换了?”展少昂看着桌台惊讶道:“你都吃完啦?” “你当我是猪啊!”姚懿悦瞪眼:“我是吃腻了好么,换一个清淡点的。” 姚懿悦从包里掏出来数位板递给展少昂:“诺,你请我吃甜点,我送你一个礼物。” 展少昂笑着接过数位板,当着姚懿悦的面拆开包装。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你还懂这个?” 姚懿悦实话实说道:“不懂,哪个贵买哪个。” 之前给他买的便宜货被弄坏了,还惹来一场风波。现在拿了人家好些的稿费,不买一个高级一点的都对不起人家啊。 展少昂欣然接受,拿着数位板摆在手里爱不释手。姚懿悦看着天色差不多了,知道展少昂如今这体质也不敢在外头乱吃东西。 索性二人相约开学见面,各自打车往家走。 3月1号开学,姚懿悦穿着琳达奶奶熨的平整带着皂香的校服早早的到了办公室。 “悦悦,你看没看咱们班里的群?”季洁背着书包,匆匆跑过来。因为不知道第一天有什么课,书包还有些沉。 “看了,怎么啦?”姚懿悦说着拿出手机又扫了一眼。 “哎呀,对,她怎么可能拖你进去呢!”季洁小声说道:“你知道么,傅槿今天早上将班级里的很多同学都拉近了一个群里面。她在群里说,以后在班级里谁跟你交好,她就找人打谁!” 这么嚣张! 姚懿悦怒极反笑:“还真是出息了啊,没想到修道院关了几天倒长脾气了。” 季洁小声说道:“另外班级里的女生还有一个群,她也是警告所有人不许跟你来往。还在里骂人,说有些人就是眼皮子浅没见过世面。你去一趟香港,她们上蹿下跳买这个买那个的。以后谁再敢从你那买一样东西,就剁掉谁的爪子。” 说着她拿出手机给姚懿悦看:“悦悦,你可要小心了。不管平时怎么着,可面上是谁也不敢当面跟你在一起玩了。傅槿有多嚣张你也看见了,班主任都不放在眼里头呢。” 而且在原来的初中,她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人物。 “行了,我知道了。你啊离我远一点,别让傅槿的眼线看见了。有什么话你就在手机上跟我说也是一样的。你的好意我心里记着呢!”季洁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对姚懿悦说:“我正想跟你说呢,你别怪我胆子小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很感谢了。”姚懿悦扯着嘴角不以为然:“这本来就是我跟傅槿之间的事儿,闹的大家都不安宁,真够丢人的!” 回到了班级里,姚懿悦果真发现很多女生一看见她就窃窃私语起来。只要她看过去,全都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咻咻咻的散开了。 若是在平时,姚懿悦已经恼羞成怒。今天反倒是想开了,傅槿不就是想要看见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么。 最好是自己主动跟别人说话,别人都不打理自己。看着自己窘迫难堪的处境,然后奚落自己。 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静静的预习功课下课了也坐在座位上做题。三天过去了,全班同学都在默默注视着姚懿悦。甚至有同学偷偷走到她书桌处,看她到底在做什么那么津津有味。 没想到姚懿悦书桌上摆着整整一本英语练习册,如今已经做完了半本了。开学不到一个礼拜,人家已经自学了一半了,这学习劲头也实在是太足了吧。 “你知道你那个妹妹的光辉举动么?”范晨逸迟来了几天,一看见姚懿悦就忍不住问道。 “听说了,而且效果出奇的好呢。虽然不至于全班都排挤我,但也都把我当成瘟疫,躲着呢!”姚懿悦笑眯眯的说道,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哎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姚懿悦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范晨逸的袖子说道:“你说,我到底该怎么跟我妈说,让她放我自己一个人住啊。” 范晨逸侧目看着她:“你有地方住么?” “当然了,我们家还有别的房子啊。我们以前住的房子就空着呢!”姚懿悦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如果你爸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你妈就让你过去住了!”范晨逸轻笑道。 姚懿悦眼前一亮,随后却黯淡下来:“你说的轻巧,这话我怎么说啊?难道平白无故的问我爸要房子?怎么可能给我嘛!” 范晨逸弹了一下姚懿悦的头,没好气道:“这个当让你妈去说了,她肯定是有办法的。你只需要让你妈接受这个想法。” 姚懿悦心里一个妙计闪过,晚上回家就将敷着面膜的姚林艺拉近了自己的房间。 “给你看看我现在的收入!”姚懿悦点开网站的后台,将自己的稿费展示给她看:“这个是我写的,目前为止稿费5万啦。是不是很多呀!” 姚林艺竟然不知道女儿背着自己还写起了,并且还获得了不菲的稿费。当下撕开面膜冲到电脑前,仔细的翻阅。 “都打在你的卡里了?”姚林艺惊讶道:“当然了,加上我爸给我的10万块钱。你看看我这余额!” 姚懿悦点开银行pp展示给姚林艺,平时的开销都是姚林艺出。自己喜欢的玩意还有杂七杂八的支出算下来也不过千八百块钱,去年傅斯年给的那零花钱还没花完呢。更不用说自己用命换来的10万块钱。 “妈,我想做投资。你帮我找找合适的房子吧!”听见女儿说想要拿这15万买房子,逗得姚林艺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这点钱,还不够买个厕所呢。”姚林艺重新将面膜敷好,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又不买豪宅,只是作为个人产业投资而已。你看人家臧叔叔,那么不会做生意的人都知道给琳达置一套房子做投资。我爸好歹也是商业精英了吧,给的散碎银子加起来也能买套房子了。” 姚懿悦揣测着姚林艺的神情,果然看见她的表情凝重起来。。。。。 第七十章 气死人 第七十章 气死人 姚懿悦知道傅槿想要的效果是什么样的,却偏偏不按照她的思路走。平时跟同班同学鲜少接触不说,专门跟高二、高三的学姐学长们聊天。她是主持过艺术节晚会的人,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不拘于本班。 周五体育课,操场上高一就有3个班同时上课。还有高二以及准备体育结业考试的高三生。 “这学期我们高一年级组有广播体操的友谊赛。你们都要努力练习,争取取得一个好成绩。好,现在开始准备!”早就听说这学期要做两个月的广播体操,当体育老师说完之后尽管已经知道但还是哀嚎一片。 按照队形众人站开,开始按照广播的口令开始做起广播体操。枯燥的课程不一会儿就有人挺不住了,三五人一小堆开始嗡嗡嗡的聊起天来。 “咱们学校真有病,搞什么广播体操啊。人家别的学校都比什么拉拉队,咱们学校土的跟什么似的!”关碧涵面露不悦,一边不情不愿的做着操一边抱怨。 傅槿撇嘴冷笑一声:“知足吧,就咱们学校这些土鳖让跳广播体操就不错了。没让你跳广场舞就烧高香去吧。” 身边几个女生听见噗嗤笑了起来 ,惹的体育老师频频皱眉:“那几个,别说话,好好练!” “你说得对,咱们学校的老师都特别的土。你看看体育老师,鸡心领羊绒衫塞在运动裤里面,枣红色的衣服配灰裤子,真是个大屌丝。”谢冰凝不是傅槿这个小团体的,此时听见这话忍不住回头附和起来。 趁机朝操场上的某个人看去,只要看见那人高大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张英俊的脸就觉得心里好高兴。 傅槿咯咯一笑,声音也不压嘲笑道:“体育老师都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挣的钱也不多还没有什么能力。本校的老师都看不上,更别说外面长的好看的了。你看看他都开始秃顶了!” 轰!听见的人都哄堂大笑了出来,还夹带着几个人的奚落声。 “你们!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体育老师气鼓鼓的冲过去,指着糟乱的一小撮气愤道。 所有人都听下动作不吭声,刚才笑的最欢的几个眼观鼻鼻观心。 “刚才都谁说话了,站出来!说话的人都给我出去跑圈去,让你们一个一个的不好好练。”没有人动弹,体育老师指着前面几个笑的夸张的女生道:“你们几个说,到底笑什么?” “老师,我们只是笑而已,没有说话啊!”眼看着要被罚跑圈,几个女生连忙跳出来解释。 “谁说的?说出来,就不让你们跑圈了!”老师退而求其次,讥笑着看着几个女生。 “没听出来是谁说的,就是觉得好笑罢了。”她们哪敢将傅槿给说出来,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说什么了?有那么好笑,说出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老师此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额。。。。”开口辩驳的女生踌躇一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 “不说是吧?那你们就赶紧跑圈去吧!”老师怒了,出声咆哮。 “报告老师,啊,是后面有人说你穿的衣服土说你马上就要秃顶啦还说你是屌丝找不到老婆!” “哈哈哈哈!”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笑出声来,范晨逸等几个胆大妄为的更是不惧老师威严笑的最厉害。 “好笑吗?”体育老师勃然大怒,体育老师沉声道:“都不说话是不是?那就罚你们所有人都过去跑圈,跑10圈!” 10圈!!!!!1圈400米的跑道,10圈下来还不跑吐血啊。 “谁呀,谁呀赶紧出来!”有人生怕被无辜牵连,连忙站出来嚷嚷道。 “就是,谁的脸皮那么厚啊赶紧的!”范晨逸也恼了,冲着傅槿那边吼道。 “老师,是姚懿悦说的!” “对啊,姚懿悦脸皮最厚了。敢做不敢当呢!”关碧涵与傅槿对视一眼,捏着嗓子怪叫道。 姚懿悦被这一嗓子喊的有点懵,抬起头看着体育老师道:“跟我没关系,不是我说的!” 姚懿悦的身高在女生的排头,说话嬉笑的人是站在队伍中间的。那体育老师自然看的明白,也明了姚懿悦是要被真正的“坏学生”背锅了。 “不是你是谁啊?就是你说的,我们都听见了。”傅槿在后面尖声喊道:“老师,你问问这些女生是不是姚懿悦说的?” 体育老师还未说话,关碧涵就阴阳怪气道:“人家长得好看,当然不会被惩罚了啊。这年头,什么都看颜值啊!” “胡说八道,那个那个女生,你说什么那!”老师暴怒,气的青筋暴涨指着说道。 “怎么啦?还不让人说啦。老师也太不公平了些,刚才还说让说话的人跑圈呢。现在知道是谁了,你又不信了。这要是长的丑的早就跑圈了!”傅槿不服气,旁边的一群小团体你一言我一语说道:“就是啊,凭什么呀!” 把体育老师气的倒仰,撸着胳膊往前走冲着几个女生吼道:“你们几个说什么?” 把几个女生吓得直哆嗦,傅槿却不害怕梗着脖子直视。像一只打了鸡血的斗鸡,好像随时都可以战斗似的。 “行了!”姚懿悦上前一步对着体育老师说道:“老师,就算是我说的吧。你也别跟她们计较了,人言可畏不知道 还会说你什么呢。” 姚懿悦扯着笑脸冲着体育老师说着,扭身当着全班的面往塑胶跑道走去。 “哇,宫心斗啊宫心斗啊。”宋若白在范晨逸耳边啧啧道:“这些小姑娘真可怕啊!” 范晨逸冷哼一声,咬牙启齿道:“还不是姚懿悦自己蠢,被人欺负成这样连反击的本事都没有。” 姚懿悦不知道自己现在已成为班级里许多人眼里可怜的人,绝大多数的女生都被傅槿的强势吓得不敢吭声。 这一记杀鸡儆猴,傅槿胜! 姚懿悦对于跑步还是做操倒不觉得有什么区别,跑步还能减肥也算是不错。她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各个班级上课:高一的班级都在练广播操;高二的班级已经解散,男生结伴去篮球场、体育馆,女生在操场上溜达或聊天或回教室;高三就只有两个班级,组织在一起或练习跳高、跳远或长跑。 “呼、呼”姚懿悦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步伐渐渐慢下来。 “你怎么自己过来跑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姚懿悦抬头发现居然是展少昂。 惊讶道:“你也上体育课?” “嗯,下个月就要考试了。跳高、跳远还有800米测试,所以每周都要上体育课。”展少昂带着姚懿悦跑圈,二人步伐一致速度也不快。这倒让姚懿悦感觉不那么尴尬了,而身后也有一些人开始跟着跑步。 “哎呦,真是贱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勾搭了一个男生!”关碧涵看见姚懿悦与展少昂在一起一边跑步一边说笑,完全没有被罚的懊恼与羞愧。 傅槿等人闻言看过去,谢冰凝仔细寻找姚懿悦。当看清楚陪在她身边跑步的人是谁的时候,忍不住惊呼一声:“展少昂!” “展少昂?” “展少昂!” 这可是本校的名人,大名鼎鼎的少年漫画家。上过电视有大批的粉丝,就是国外也有不少的铁粉。他一直都是本校的骄傲,老师都说人家根本就不用考虑考大学的事儿。 “天啊!听说展少昂平时独来独往,从来不跟任何的女生走的近。难道姚懿悦跟展少昂谈恋爱了?”有人揣测道。不管是多大年纪,只要看见单身男女走在一起人们最先猜测的就是二人之间是否有暧昧。 谢冰凝闻言立即否认道:“不是,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展少昂心高气傲,长得帅又有才,怎么能看得上她。” 她满脸愤慨,气的脸都红了:“一定是姚懿悦不要脸,勾搭人。” 谢冰凝可算是展少昂的铁粉了,自打上了高中之后就公开示爱。每个中午都会在篮球场守着,不是送水就是送纸巾。即便是屡屡被忽视拒绝,但却风雨无阻一直都很痴心。 姚懿悦显然很高兴,一边跑一边与展少昂说说笑笑。看起来二人关系很不错,这让追在展少昂屁股后面一学期的谢冰凝很是尴尬屈辱。 “上手了上手了!”傅槿看着谢冰凝那张铁青的脸,火上浇油道:“哎呀,哎呀,打情骂俏啊。” 关碧涵也是展少昂的粉丝,在这个学校有几个不喜欢展少昂啊。无论是身高、长相、才华、名气都碾压学校里所有的男同学。最要命的是,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迷迷糊糊的,态度很好非常的萌。 她没想到姚懿悦这个人这么不要脸,专门跟她争东西。上学期引导员被她横插一杠,让很有信心练习了很久的她丢人,最终还在晚会上出了风头。 这学期一开学就去勾引单纯的学长展少昂,谁不知道他是典型的二次元少年除了画画什么都不懂! “她们俩很般配啊!”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这样的感慨。 原地休息的女生们看着姚懿悦与展少昂慢慢的跑近。远远的就能听见姚懿悦银铃一般的笑声,让有些人倍觉刺耳。 第七十一章 老师又不傻 第七十一章 老师又不傻 姚懿悦跑了两圈才觉得有些气喘吁吁,已经800米了运动量足够了。 “我不跑了,差不多就行了。你也休息一会吧!”姚懿悦笑着与展少昂说完,自己跑向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倒没有同学们这些小心思,此时正生着闷气。看见姚懿悦跑过来,没好气道:“怎么不跑啦?” “我又没有错,差不多就得了。”姚懿悦一边做着拉伸运动一边安慰体育老师道:“老师,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比你还惨呢,我说啥了。” 体育老师乐了:“你心还挺大的,我看你在你们班混的也不咋地啊。人缘这么臭呢!”说着又打量着姚懿悦:“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呢?” “老师你忘啦,我是上学期艺术节晚会的主持人啊!”她说完体育老师立马想起来了,那次可是有意思的很。几个一年级的男生捣乱,被几个主持人狠狠的收拾了一番。而这个罪魁祸首,可不就是眼前的女生么。 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能惹事儿的,体育老师不由蹙眉。 “还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难怪被几个小姑娘气的抓狂也没有办法收拾她们了!”姚懿悦不由腹议道。 “我也算好得了,我们班主任王老师比我还惨呢。难道你不知道傅槿可是大名鼎鼎的刺头,我们高一年级组的扛把子?她可是连我们班主任都敢指着鼻子骂,到现在也没把她怎么着呢。而我惹了她,还能有好果子吃么?”姚懿悦暗暗提醒,这件事儿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叫做傅槿的人。 虽说体育老师并不能把傅槿怎么着,可是以后上体育课给她穿小鞋还是很容易的。姚懿悦冷笑一声:跟我斗,也不看看你有几个心眼。 体育老师眼睛一亮,立马明白姚懿悦的言外之意。他是听说过有个班主任被学生气的直哭,后来碍于家长赔礼道歉跟校长的威严不了了之。 原来就是五班的王老师,而那个嚣张的同学就是刚才闹腾的人。 体育老师点了点头对她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归队吧,以后离这些人远点。” 姚懿悦眼珠子转了转,坐在地上大呼小叫:“哎呀,哎呀呀。老师我的脚脖子崴了,我做不了了。我得去医务室看一看啊!” 这戏演的太假,把体育老师弄的无可奈何。摆摆手:“行了行了,去医务室看看吧。看完了回班级休息吧,不用继续跑操了。” 一中的课程是大课制,每堂课都是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因此每天只有四堂课,而体育课就是一个礼拜上一次。 现在离上半堂下课还有20分钟,姚懿悦跑到医务室躲懒意味着接下来下半堂她可以回班级休息去了。 她想了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能光让自己一个人高兴,便对老师说道:“老师,我没有钥匙啊。你让我们班同学送我过去吧。一个就行,体弱多病经不起折腾的。” 还真是个鬼机灵啊!体育老师忍不住赞叹,自己什么都没说,这小丫头片子却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行,你说让谁送你?”体育老师对这个知趣的孩子很满意,大手一挥很大方的样子。 “齐静怡,我们班的班长。她手里有钥匙,学习好人品佳,从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言外之意就是那些人都是同党,唯独这个不会。 “齐静怡!”体育老师冲着休息的队伍喊了一声:“你是班长啊?” 齐静怡点了点头:“是!” “有班级钥匙么?” “有的!” 齐静怡好奇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姚懿悦,还有忽然叫自己过来的老师。 “她脚崴了,你送她去医务室看看。没什么事儿就回班级里休息吧!”体育老师声音不大,但还是让许多人都听见了。 齐静怡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不用上体育课回班级温习功课了。她连忙将姚懿悦从地上拉起来,扶着“一瘸一拐”的姚懿悦往教学楼走去。 “你怎么搞的,刚才跑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齐静怡关切的问道。 “哎呀,我装的!正好可以回班级里休息,看着那些人就烦!”姚懿悦二人拐到了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松开架在齐静怡肩膀上的手。一脸轻松道:“不用去医务室,咱俩回班级里呆着吧。” 齐静怡见姚懿悦没事儿松了一口气,二人悄声的上楼一边小声的对姚懿悦说道:“傅槿故意的。” “嘘!”姚懿悦悄声道:“回班级里再说!” 二人上了楼,透过窗户看见操场上的同学们开始进行绕圈跑步。姚懿悦哈哈大笑道:“我就说老师不可能惯着她们吧。得瑟!” 齐静怡也是气的不得了:“你不知道,刚才你跑步的时候她们都再说风凉话。傅槿这下子又把大家给镇住了。你说这个班的风气怎么这么差啊!” “鱼龙混杂肯定是就要乱一些了。你再忍一忍吧,期末的时候就文理分班考试了。以你的成绩肯定能去班的,倒时候就消停了。”说完她冷笑一声:“王老师应该还是5班的班主任,她应该带着理科班吧。” 齐静怡扑哧一笑,她听出来姚懿悦话里的讽刺之音。王老师算不上什么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师,而且欺软怕硬人品经不起推敲。她这样的人,学校是不肯能让她带着班的尖子生的。 “那么你有信心去班吗?”齐静怡知道上学期姚懿悦成绩下滑的厉害。如果是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估计成绩也不会太好吧。 “文科班的话应该是没问题。我文综尤其是地理、历史一直以来都是强项。英语成绩也很好,就是数学有些吃力了。好在我寒假的时候上了补课班,问题不会太大!”文科班的学生普遍数学成绩都很差,但班的学生反而会很高。因为数学是文科生拉开档次的制胜法宝,因此大家都会在数学这一科目上用尽全力。 “悦悦!”齐静怡迟疑道,她看着姚懿悦清亮的眼睛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了?”姚懿悦抬头问道,看见齐静怡的表情笑着说道:“公开场合你就别跟我说话了,免得傅槿为难你。” 齐静怡气恼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会怕她?” 倒不是齐静怡后台多硬,而是她一个尖子生自然有自己的傲骨。她向来看不惯那些每天不学无术,长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怎么着的学生。 在这个重点高中,成绩才是让人横着走的制胜法宝。比如那些物理奥赛得奖的学长们,人家凭着奥赛的成绩就可以保送。还有展少昂,文化课成绩不怎么样,可人家的作品在那里,走到哪里都是有特权的。 “那你想说什么?”姚懿悦好奇道。 “刚才你跟展少昂在一起跑步!”齐静怡咬着嘴唇,红着脸颊说道。 “嗯,对呀怎么?他们班跟咱们一样的课表!”姚懿悦疑惑道。 “刚才休息的时候,她们都在议论你呢。你得罪了一个傅槿就够难得了,以后还得加上一个谢冰凝。悦悦,你以后出门前烧烧香吧。你这也太倒霉了!”齐静怡一本正经的提议,让姚懿悦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谢冰凝?她又怎么?”姚懿悦疑惑的看着好姐妹。 “谢冰凝喜欢展少昂,这事儿你不知道啊?”齐静怡大叫道。 “啊?”姚懿悦惊讶:“哦!”她不以为然的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天天中午去篮球场看展少昂打篮球,全校都知道她在追展少昂。不过就是一点结果都没有,本来就够让人笑话了。”齐静怡急切的说道:“你啊,你怎么像是外星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种事儿连学霸都注意到了,而姚懿悦却一问三不知。 “你们俩刚才在操场上说说笑笑的,把谢冰凝气的半死。傅槿跟关碧涵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等着一会儿下课了谢冰凝肯定找你麻烦!”齐静怡担忧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展少昂啊!” 姚懿悦心说这些小姑娘怎么这么烦啊,她们知道了展少昂的本性之后还会不会当他是大神看待呢? 自己当初佩服阿波罗佩服的跟什么似的,可是跟展少昂接触多了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那个白痴,就知道碰见他准没好事儿。 “现在我还莫名奇妙成为了别人的情敌?姚懿悦扶额哀嚎:“我勒个去,要不要这么幸运啊!” 齐静怡自然不会浪费大把的时间在谈论八卦上。姚懿悦说自己本来就认识高三的学长学姐,跟展少昂说两句话也很正常。对于这种事情,齐静怡是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上面的。 二人一前一后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开始做起了数学卷子。 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姚懿悦当然要做题顺便跟齐静怡讨教错题。 时间过得飞快,姚懿悦卡在一个计算题上一直没有解出来。班级里的大部队们开了门涌了进来,带着一阵阵的热气与哀怨。 “哎呀,气死啦。体育老师被傅槿她们几个气坏了,让全班同学跑步,跑完了做仰卧起坐,做完了还要做拉筋,又疼又累。”季洁眨巴着小眼睛,走到姚懿悦身边嘀咕道。 第七十二章 暴揍傅槿! 第七十二章 暴揍傅槿! 真如齐静怡所说的那样,谢冰凝蹬蹬蹬的跑到姚懿悦面前。气冲冲的指着她的鼻子,抬着下巴趾高气扬:“你跟展少昂什么关系?” “你有病吧!”姚懿悦以前惯着傅槿都是有限度的,难道还能惯着一个不知所谓的人? 她一把打掉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冷冷的看着谢冰凝。 “你还挺嚣张?”谢冰凝见姚懿悦一副“正宫娘娘”的气势,顿时火冒三丈。 姚懿悦前排的一个女生连忙出口相劝:“谢冰凝,你有话好好说。喊什么呀?人家姚懿悦兴许跟展少昂是亲戚呢?” 班级里的习惯是每个礼拜最后一天放学前,每组都要移动位置来让适应黑板。但是姚懿悦跟范晨逸他们俩就是喜欢靠在窗户旁,从来都不会移动位置。可谓是铁打的同桌,流水的前排。 听见别人这么说,谢冰凝的火气像是被水浇灭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姚懿悦,颇为心虚的问道:“姚懿悦,你跟展少昂是亲戚啊?” 姚懿悦的亲戚都有谁,傅槿比别人都清楚。当下鄙视着高喊道:“别扯了,她有什么亲戚我会不知道?一个下贱胚子生的贱货,就会勾搭人!” “你说什么?”姚懿悦刀子一样的眼神射过去:“下贱胚子?是啊,你妈若不是下贱怎么可能又重新给前夫当小三,然后有了你呢。我妈还留着离婚证呢,她离婚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畅游呢。” “姚懿悦!”傅槿大怒,抓起身边的水杯照着姚懿悦的面门就砸了过去。姚懿悦闪开,杯子落在谢冰凝的脚边。 “贱货!”傅槿咒骂一声人也冲了过去,谢冰凝反应过来扬手照着姚懿悦的脸就抽了过去。 姚懿悦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后退一步,谢冰凝没抽到她。气急败坏的从桌子前绕过来再朝着姚懿悦挥了右拳。姚懿悦身体向前,右手顺势抓住谢冰凝右手大拇指,并将她右臂拉直,左手手掌扶着她的上臂,谢冰凝应肘而倒。 众人眼看谢冰凝来势冲冲没想到一个晃眼的功夫,伴随着一声尖叫谢冰凝就倒在了地上。 此时傅槿已经冲到了姚懿悦的面前,谢冰凝的倒下并没有震慑到她。她已经被仇恨、愤怒冲昏了头脑。想着自己被她害的关在西伯利亚一个破修道院里,跟一群长的像熊一样的胖女人生活在一起。语言不通、没有网络、食物难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这不就是姚懿悦背后教唆老爸这么对待自己么?她回来之后妈妈因为自己受了委屈折磨跟爸爸吵架,过年的时候连三亚都没有一起去。现在大哥搬出去住,老爸也不回家,她妈整天像是一个移动的炸药库动不动就骂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姚懿悦害的。 傅槿上前伸手就抓,姚懿悦小腿蓄力用力一蹬,顺势前扑,左手抓住傅槿的右腰,提腰将她放倒在地。这也就是两秒钟的功夫,傅槿倒在还在懵圈的谢冰凝身上。 谢冰凝被傅槿压的屎都要出来了,眼看着姚懿悦双手左右开口抽着傅槿的巴掌。 “啪”、“啪”、“啪”扇的格外的响亮。只见姚懿悦面目狰狞,凶巴巴的冲着傅槿叫嚣道:“孤立我,是吧?” “啪”、“啪”、“啪”又是三个巴掌:“谁跟我交好就揍谁,是吧?” “啪”、“啪”、“啪”又是三个巴掌:“一中你老大是吧!” 她站起身来,直接从傅槿的身上跨了过去。几步上前走到讲台上 ,俯瞰着下面已经震惊的同学们。 此时傅槿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站起来,她又羞又恼跳脚冲着关碧涵等人喊道:“快,咱们一起打她。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说着拉扯着谢冰凝歇斯底里喊道:“你也是个废物,展少昂魂都被她勾走了。你还不收拾她?你也真是个废物!” 谢冰凝被姚懿悦吓得够呛,可一想到展少昂就觉得心痛不已。上前两步色厉内荏的道:“你,你只要离他远一点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跟傅槿的恩怨,我也不会插手。但是。。。。。” “但是什么?”姚懿悦大呵一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谢冰凝脖子一缩。 “追了人家一学期了,他知道你叫什么吗?”姚懿悦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扎在谢冰凝的心口上,刺的汩汩的往外淌血。 还有比这个更戳心的实话吗? 姚懿悦看着谢冰凝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儿,从校服裤兜里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接通知后口气生硬的说道:“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冰凝的人?” 这是给谁打电话?难道要码人过来打架吗?谢冰凝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后退几步下意识的看向傅槿。 傅槿捂着高高肿起来的脸,含糊不清的叫嚣道:“没事儿,她找人我也能找。” “你给我下来,来我班级一趟!”姚懿悦瞄了一眼谢冰凝轻声道。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姚懿悦脸色一变大吼一声:“给我滚下来!” 这一嗓子喊的突然,吓得吃瓜群众一个激灵。 “我给你一个表白的机会,至于他能不能记住你,那我就不知道了。”姚懿悦声音不高但气势凛然,隐隐让人有种不敢冒犯的感觉。 谢冰凝双手捂唇,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懿悦。难道刚才她打给的是展少昂? 众人也狐疑的看着她,脑海里闪现的是姚懿悦那一声怒吼:“给我滚下来!” 没几分钟展少昂下楼站在高一五班的门口,不出意料的看见姚懿悦怒气冲冲的站在讲台上。 姚懿悦看见展少昂,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拽了进来。 班级里许多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展少昂,更有好几个女生忍不住发出一阵花痴般的惊呼:“哇!真的是他!” 谢冰凝看着展少昂走到自己面前,小心脏止不住的扑腾扑腾的乱跳。她虽然双腿有些发软,可脑子不糊涂。她死死的盯着姚懿悦,生怕他此时做出一些不恰当的行为。 “难道,她要当着展少昂的面羞辱我?”谢冰凝又急又气,她可不想在展少昂面前破坏了以往的好印象。 “你记得她么?”姚懿悦指着谢冰凝质问展少昂。 “嗯!”展少昂点了点头,像一只呆头鹅。低着头看着姚懿悦:“出了什么事儿?” “她叫谢冰凝,感谢的谢、冰雪的冰、凝固的凝,谢冰凝你记住啦?”姚懿悦开口道。 “啊?”展少昂露出错愕的表情,并没有看谢冰凝反而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姚懿悦。 “你说啊!”姚懿悦转过头看着谢冰凝,催促道:“给你机会表白,你还不赶紧的!” “啊。。。。。”谢冰凝张大嘴巴发愣起来,她惊慌的看着姚懿悦又看像展少昂。 平时大大咧咧的她此时倒害羞起来,到底是个小姑娘谁能拉下脸真的当众表白呢? “哎呀,真墨迹!”姚懿悦看着干着急,一跺脚干脆自己说:“她天天在篮球场上给你送水送纸的,你一直都不知道她名字。她叫谢冰凝,以后啊别老是那么没礼貌。人家给了东西,起码要说个谢谢,知道吗?” 展少昂更懵了,一脸无措的看着姚懿悦:“啊?” “啊什么啊?行了,没你事儿了,走吧!”姚懿悦粗鲁的拽着展少昂肩膀上的校服,连拖带拽的将他推出教室。迎面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的班主任王老师,像是主人一般打着招呼道:“呀,王老师来啦,那就赶紧上课吧!” 王老师看见展少昂有些微微的惊讶,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皱着眉头尖着嗓子说道:“展少昂?你跑我们高一五班来干嘛?不要以为你有点小成绩就可以在 一中横着走了!告诉你,在我这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 说完她看向姚懿悦火冒三丈的骂道:“你一天不惹事儿就难受是不是?” 姚懿悦心说都打铃这么久了你才来,肯定是体育老师找你去了。你已经知道事情原委了还敢跟我来这一套,是吃定了我脾气好是吧。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么?”姚懿悦口气生硬反问王老师:“傅槿挑事儿,我把她给揍了,现在告诉你一声。傅槿”她扭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看向站在地上的傅槿:“你不是喜欢耍手段么?你赶紧回家哭鼻子告诉你妈,我把你打的鼻青脸肿。你耀武扬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给你脸不要脸,我也犯不着跟你客气!” 听着下面好些抽气声,姚懿悦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王老师:“王老师,有时候该硬气也得硬气起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啊!” 说完她朝着自己的座位走过去,走到谢冰凝身前的时候。谢冰凝自动给她让了位置,姚懿悦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对此很满意。 至于傅槿,她可没有那么好脾气。伸出手将她重重的推开,随后潇洒的坐在椅子上。 “好!”范晨逸高呼一声,随后啪啪鼓掌起来。 身边几个不怕事的男生也紧随其后鼓掌,傅槿大窘只觉得平生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辱的事情了。 尖叫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恨恨的看向姚懿悦,红肿的脸蛋青紫的嘴角面目可憎的指着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仇人,我跟你势不两立!” “bgo!”姚懿悦打了一个响指:“这也是我对你的态度!我姚懿悦当众对你宣战。。。。。” 她双手一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精彩的高中生活,开始了!!!” 第七十三章 亲妈pk后妈 第七十三章 亲妈pk后妈 傅槿受此奇耻大辱,怎么好意思跟家里人说?这16年来她可是一直都在欺负着姚懿悦,一直都是她在瞧不起人家。 她姚懿悦除了长的狐媚子一点学习好一点,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长得好看可以整容,只有家庭条件不好的人才企图用学历改变人生。 可是这一次瘦的跟麻杆一样的她一下子就把自己掀倒在地,分分钟就扇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她好意思跟谁说? 即便她回到家里就关在卧室里,更是一晚上的都敷着面膜但还是被袁琪红发现了不正常。 “你的脸怎么回事?”袁琪红发现女儿明显脸大了一圈,而且看见自己眼神躲闪很明显就有很大的问题。 “没什么,摔了一跤!”傅槿不愿意被妈妈知道自己挨了姚懿悦的打,这可是太丢人了。 “你这次阴沟里翻船了?”袁琪红摘下女儿的面膜,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又忍不住嘲讽。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又不是小太妹。干什么在学校横行霸道的?你说这两年我给你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光知道惹事儿不知道怎么平事儿,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袁琪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让你管啦?我求你收拾烂摊子啦?”傅槿气鼓鼓的吼道,袁琪红气急败坏的扬手就要动手打她。 傅槿仰起脸颇为嚣张的说道:“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已经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了,也不差你再打几巴掌。” 袁琪红手僵再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气的要命,恨声道:“你就跟我能耐是吧?你有本事别让人打啊,现在你被人打成这样,还有脸跟我嚷嚷。” 傅槿气急道:“我就算是跟你说我是被姚懿悦那个贱人打的,你又能怎么样?我爸到现再也不回家,你不是天天骂我吗?这又不是我的错,都是姚懿悦那个贱人挑唆我爸的。” 说着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凭什么都怨我,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儿。你才是他的老婆,他为什么总是向着那个贱人。” 袁琪红瞪大眼睛,喘着粗气大吼:“姚懿悦给你打成这样的?她怎么打得过你?她那个小瘦体格子,风一吹就倒,你还打不过她?” 傅槿委屈道:“她好像学了功夫,一下子就把我撂倒了。” 袁琪红根本不相信,撇嘴道:“得了吧,她会什么功夫?在长白山的那次我都看出来了,她就是一股子猛劲一下子把你扑倒揍你而已。你呢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连躲都不敢躲任凭人家揍你。” 女儿经常撒谎耍心眼,袁琪红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德行。 “你被打成这样,我看你爸还怎么有脸向着那个贱人。这次要是不把姚懿悦送到修道院里去,我跟他没完!”袁琪红连忙给傅斯年打了一个电话,又通知傅枕赶紧去姚林艺家里去。她现在就带着傅槿找上门讨个说法,要是他们不去自己就杀了那对母女。 傅斯年住在另外一套公寓里,此时接到电话连忙火速给姚林艺打电话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接了电话的姚林艺这才知道今天姚懿悦揍了傅槿,匆忙说了两句撂下电话思忖对策。 姚懿悦不以为然的说道:“她给同学们下了‘封杀令’这个我都有截图的,今天更是陷害我被老师罚,然后挑拨同学欺负我。” 说话的时候她连笔都没放下,嗤笑一声道:“她挨打了就上门讨说法,那我上学期被她欺负成那样是不是也一次次的让你去啊?脸皮厚成这样,袁琪红也好意思来。她不是贵妇么,怎么没有贵妇该有的尊严啊。” 姚林艺想了想挥挥手:“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会要是他们闹的太凶,你就赶紧跑回房间里锁上门。” 姚懿悦哼了一声:“放心吧,她们俩可不是我的对手。” 傅枕比所有人的速度都快,姚林艺看着傅枕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两个妹妹可真是没少让你这个大哥操心。没完没了的吵架,我都不乐意管了。” “姚姨,你别这么说。这次也好趁机会让两个孩子好好的谈一谈,实在不行就让其中一个转学算了。总在一起闹的跟斗鸡似的,也太难看了。”傅枕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能这就是代沟吧,孩子们还在青春期,也不愿意听我们这些大人唠叨。” “你爸当初跟我说让两个孩子在一个班,我也想着让她们多接触说不定关系就融洽了呢。谁知道闹的越来越凶,谁都没有个轻重!”姚林艺给傅枕倒了一杯水:“这是泡的枸杞菊花,你啊平时工作忙也要多喝菊花水。败火,对眼睛也好。” 傅枕笑了笑,他对食补这一套并不十分推崇。眼睛疲劳也不会因为喝两杯菊花水就会缓解,不过这份关心他却是照单全收的。 不一会儿袁琪红领着傅槿上门,一进屋就看见傅枕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气不打一处来:“哎呦,你来的真快啊。这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能来的这么快啊?” 姚林艺打着哈哈笑道:“这不是你下的命令让他过来的嘛,孩子也是听你的话啊。再说了,他离我这更近一些。” 袁琪红连鞋子都没换,径直往沙发前走一边走一边趾高气扬的说道:“我跟我儿子说话,用的着你插嘴嘛?” 姚林艺撇撇嘴没接话,傅枕皱眉道:“妈,你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来了别人家里不尊重人家,还不注意卫生。起码你得换鞋吧,你总得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袁琪红嘶吼道:“我是你妈,轮的着你来教训我?” 傅枕面露难看的别过脸,气恼的不去说话。姚懿悦打开房门,冷嘲一声:“大哥,人家是来打架的又不是来做客的。要那些个涵养干什么呀。” 见到姚懿悦现身,袁琪红立马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扬起巴掌就要冲过去,姚林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干什么?” “哎呦,您老人家亲自教训我啊?”姚懿悦咄咄逼人的说道:“我听人家说傅槿以前在初中混的多么多么厉害,怎么怎么嚣张。弄了半天,打架靠妈啊?你可真有出息,啧啧啧,真是佩服啊!” 说的傅槿一张肿脸发红,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别人,我早就打断你的腿了。可我要是对你动了手,你又该教唆爸爸收拾我了。你那么卑鄙,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姚林艺与袁琪红对峙,听见傅槿这样说话姚林艺笑的一脸娇俏:“既然来都来了,等老傅过来再说呗。我给你们煮点咖啡,去去火?” “你们家的狗屁咖啡,我才不稀罕。”袁琪红瞪着儿子:“赶紧的,给你爸打电话,让他赶紧给我死过来!” 这个时候臧珂与臧老太早就躲了出去,臧老太倒想看热闹可惜臧珂不乐意。臧琳达更想看见姚懿悦被人打的模样,可惜碍于大人只能回奶奶家住一宿。 傅斯年来的时候,姚懿悦回房间里做了半张英语卷子。见到他来了,笑盈盈的走过去亲自拿了拖鞋给他换上。 “一天没有个消停,你们俩怎么没完没了啊?是不是还嫌我罚的不够,找抽呢吧!”傅斯年没好气的训斥着女儿,姚懿悦也不恼笑脸相迎的接过傅斯年的大衣:“老爹,我最近表现得可好了。不信你问问我的老师啊!” “信你就有鬼了!”傅斯年换了鞋子从玄关走出来,看见小女儿的一刹那愣住了。随后忍不住回身推了一把姚懿悦:“这就是你的听话?你把妹妹打成这样,你搞什么?” 姚懿悦翻了个招牌式白眼,撇嘴道:“她要是老实一点,我能揍她吗?” 既然人来齐了,姚懿悦就言简意赅得说了个经过:“开学的时候,她给全班同学发了个‘封杀令’。谁要是搭理我,就要打谁。开学到现在,我被她孤立,你们知道我什么感受么?我说什么了?” “今天更是离谱,上个体育课嘲笑体育老师是屌丝找不到女朋友。被老师听见之后更是陷害我说的,还威胁别的同学跟着一起作伪证。我理所当然的被她陷害成功,在操场上跑圈。” 傅斯年脸色铁青,根本就不好意思看姚林艺。皱着眉头缓声说道:“就算这样,那也不能打她啊。你看看把她打的,她是个女孩子,你为什么要打脸啊!” “就这点破事儿,我能揍她?”姚懿悦声音拔高几度:“我在跑圈的时候碰巧遇到了我们学校一个风云人物,就是说了两句话打个招呼而已。这丫头就教唆他的粉丝跟我动手,还说什么我妈是个贱货生下来我这个专门勾搭人的小贱货。哎,我就不明白了。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没有教养,什么话都忘外放呢。天天把咱们家这点破事儿跟外头的人说,你是嫌你爹妈不够丢人是吧。” 傅槿急了嗷嗷喊道:“你还说我妈是小三呢,是你让我爸妈丢人的。你诬陷我,你不要脸,。。。。。。” 后面的话骂的不堪入耳,听的傅斯年火气更大。高声呵斥道:“闭嘴!” “不知羞耻!”他骂了一句傅槿,又冲着姚懿悦质问道:“什么小三不小三的,你们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只允许她骂我妈,就不许我反击了?再说了,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你自己婚内出轨有了傅槿,你自己做的烂事儿还好意思说我?”姚懿悦叉着腰,扬起下巴:“而且是她先动的手,我不过就是正当自卫而已。要不是她太过分,我也不会出手教训她。既然你们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就别怪别人帮你们管教。” 袁琪红听不下去了:“傅斯年!我就问你,你闺女被打成这样,你管不管?” 第七十四章 打成一片 第七十四章 打成一片 “哎呦,小孩子家家的打打闹闹都是常事儿。还能怎么着?”姚林艺笑着打哈哈道:“不过啊也不能不管,这两个孩子越来越能胡闹了。我看趁着今天大人孩子都在,咱们呢好好的说道说道。” “挨打的不是你的孩子,你说的倒轻巧。”袁琪红忍无可忍的叫嚣道。 姚林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那我闺女在长白山差点被人害死的时候,我也同样没有跳出来说什么呀。孩子之间吵吵闹闹没有分寸,事后我们做母亲的要教育她们。” 言外之意就是袁琪红小题大做了,姚林艺回身冲着女儿招手:“你过来,趁着这个机会你们俩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一说。怎么就非得跟仇人似的,天翻地覆闹个不停呢。” 姚懿悦坐在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双颊红肿的傅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动手。以后在学校里,她欺负任何的同学都跟我没关系,那是她的习惯也是她的派头。我该做是努力去考考我的班,我有一大摊子的事儿呢。我们俩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哎呦,说的可真好听!”袁琪红嘲讽道:“我闺女就是打打杀杀小太妹,你就是进班的好学生。在你爸面前抬高自己贬低我们,这小心眼耍的可够厉害的啊。这是你妈教你的吧!” 姚懿悦挑眉嗤笑一声:“我说的是事实,我又没有诽谤你们家闺女。傅槿可是我们高一年级组的扛把子,混字科的大姐大。除非她能靠着你们家强大的背景,以9门科目总分不到300的成绩进班。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是不明白我们俩能有什缘分再一次成为同班同学。” 开口闭口就是成绩,傅槿恼羞成怒的吼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学习好,显摆什么呀。这个社会只有穷屌丝才企图靠着高考逆袭。我一个富二代,干嘛要费尽心思去学习啊。好好的青春不去逍遥,难道跟你似的变成一个书呆子?” 姚懿悦耸了耸肩,对着傅斯年道:“瞧见了吧,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非要把我们放在一起,你说你是不是画蛇添足。” 她顿了顿又道:“父母给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握在手里的那才叫本事。大哥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富二代么?他干嘛要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孤孤单单的闯出一片天地?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没错大哥不需要打工,可以住在明亮的公寓里。可你知道那个公寓离学校有多远,周围有几个能说中文的人?你以为有钱就能上好大学?你以为大哥的博士是怎么来的!” 姚懿悦振振有辞听的傅斯年连连点头,傅枕更是心中一阵感慨。 “行了,说这些跟你打傅槿有什么关系?”袁琪红听的十分的不耐烦,转过身看着傅斯年道:“上一次,你说傅槿残害骨肉你把她送到修道院里去了。怎么这次轮到你大闺女打人了,你到不说话了?” 袁琪红愤然道:“我告诉你傅斯年,傅槿被打可是有很多的目击证人的。这次你要不把姚懿悦也给我关几天,我就报警把她抓起来!” 姚懿悦闻言差点乐出声来,刚想开口提醒袁琪红自己还是未成年人。就被她妈掐了一下大腿,姚懿悦立马明白过来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 “爸,我可是个小姑娘。你看看傅槿把我打得,你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傅槿嘟着嘴巴撒娇,可惜傅斯年现在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板着脸质问姚懿悦:“就算是你妹妹惹你了,你下手也得有点轻重啊。你看看,你打的脸上一块好地儿都没有。你,给你妹妹道个歉!” 袁琪红炸了,气急败坏的喊道:“傅斯年,傅槿不是你亲生的是吧?” 她站起来指着傅斯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让姚林艺几个贱笑就把脑子给勾傻了,是吧?我就说呢,你一进屋就冲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今天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说着她扬起手朝着姚懿悦就扇了过去,姚林艺连忙扑在女儿身上,让袁琪红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后背。 傅斯年抓住袁琪红的胳膊一把将她甩在了沙发上,目呲俱裂冲着她发脾气:“你有完没完?你还有没有一点是非之心?” 袁琪红从沙发上弹起来,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歇斯底里喊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女儿被人欺负了,我要欺负回去!” “你一个大人跟孩子 一般见识?就许你女儿跋扈欺负别人,就不许人家反击了?”傅斯年感觉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袁琪红就是个泼妇,根本就不讲道理。 “对,只许我的孩子欺负别人,不许别人欺负我们。我管她是谁,惹恼了我就弄死她!”袁琪红眼睛像是淬了毒的蛇信子一般,看向姚懿悦。 “哇啊啊啊啊!”姚懿悦一个腿软从沙发上瘫下来,上前抱住傅斯年的大腿就开始干嚎:“爸爸!呜呜呜呜,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被孤立太久了,爸爸。傅槿一声令下,就跑过来打我。擒贼先擒王,我只能制服住傅槿才能震慑住大家。不然我就被群殴了。。。。。” 她见傅斯年没有动静,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疼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我们是亲姐妹啊,我是她亲姐姐啊,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呢?我已经不姓傅了,她还担心什么呢。” 傅斯年听的一阵心酸,将大女儿从地上扶起来。一双眼睛通红,站在姚懿悦身前护着,他死盯着袁琪红道:“袁琪红,你太过分了。这次悦悦被逼急了打了她妹妹,你就这么不依不饶。要是傅槿真让人把她打坏了,恐怕你该哈哈大笑,反过来说她不中用了吧。” 袁琪红与傅斯年相对而立,她气的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见傅斯年用厌弃憎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个垃圾一般。 气恼的转身就给了一直没有吭声的傅枕一个巴掌:“废物!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什么用?你干脆认她当你妈算了,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傅枕抿着嘴唇不说话,任由袁琪红不停的将拳头打在自己的头上、肩膀上。 姚林艺看着是真心疼的,连忙跨过茶几拦着袁琪红。身体挡在傅枕的身前,冲着袁琪红大吼:“你打他干什么?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不就是看不惯我们娘俩关系好么,你不就是不待见我这个后妈比亲妈还亲么。” 见到姚林艺跟自己妈妈动了手,傅槿连忙跑过去伸出手拽着姚林艺的头发往下扯。 “啊!!!!!”姚林艺猝不及防的被拽下了头发,傅斯年眼明手快急忙上前攥住傅槿的手。 “松开!”傅斯年手腕一用力,傅槿吃痛松开口。傅斯年面子实在是过不去,回手就给傅槿一个巴掌:“小畜生,我在这你还敢动手。” 气急了的傅斯年下手没个轻重,直接将傅槿撂在地上。傅槿被逼急了,爬起来上去就对傅斯年又撕又打又咬。把傅斯年脸上的眼镜都给拽下来,鼻托将他的脸刮出来一个口子。 姚懿悦站在旁边看的清楚,站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 而这边看见傅槿居然像一条恶狼一样反扑傅斯年,傅枕也坐不住了。毕竟傅斯年这把年纪了,血压又高可经不起折腾。 傅枕站起来呵斥傅槿,这边姚林艺与袁琪红的扭打也停歇下来。姚林艺冲着女儿喊道:“快去拿个湿巾,再把小药箱拿过来。” 袁琪红也没想到女儿会跟丈夫起了冲突,听见姚林艺说的话冷笑道:“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一个小口子而已,装什么贤惠啊!” 这话姚林艺听着不觉得怎么样,可傅斯年听起来却倍觉刺耳。 “好了,一点小伤不用这样。”傅斯年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推开傅枕擦拭的手。沉声说道:“小畜生现在都敢跟我动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看以后你也别认我是你老子了,正好你妈也不认你大哥。” “你什么意思?!”袁琪红惊呼一声,随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被子搞砸了。又让姚林艺娘俩占了便宜,可恨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讨好:“算了,算了,这件事儿我也不追究了。我们各退一步,明天我就去学校给傅槿调班。以后啊尽量让她们两个不接触!” “我不要,凭什么我被调走?要走也是她,应该滚开的人是她,是她!”傅槿难以接受自己母亲的退步,她跺着脚指着袁琪红的脸:“我走就意味着我输了,我不能输,我才不要输给这个贱人!” 袁琪红被女儿的冥顽不灵气得要死,压着声音喝斥道:“行了,消停些吧。” 第七十五章 最不要脸的老师 第七十五章 最不要脸的老师 姚林艺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碎茶杯,姚懿悦拎着拖布紧随后面擦着水渍。 “妈,你说他们俩真的会闹翻了么?”姚懿悦好奇刚才傅斯年两口子争吵的内容。一个说这辈子只守着女儿过,让那个吃里扒外的傅枕有多远滚多远。一个说不认傅槿,回头写一份遗嘱把钱都给儿子。 “谁知道呢!”姚林艺摇了摇头:“两个孩子都是他们自己生的,闹成这样可不是咱俩弄的。这是这两口子在教育孩子上起了分歧了,看见傅槿没有,这就是袁琪红的能奈。” “妈,为什么老爹分割财产的时候,没有我一份啊。我也是他的孩子啊,我看他脱口而出的样子,很明显我就没走进他心里啊!”姚懿悦想着范晨逸那“危言耸听”的话,第二次试探姚林艺道:“你说为啥我爸不给我置产啊?是因为我是女孩儿吗?我大哥在国外上学有公寓,回国了名下又有房产。我也不要豪宅别墅,就给我一套像是臧琳达那样的两居室还不行么。” 这笔钱又不多,傅斯年也不是给不起。姚懿悦撇着嘴巴道:“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柜子不值钱的破衣服,真是啥都没有。”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刚刚傅斯年说的遗产都给傅枕的话,袁琪红她都忿忿不平更何况姚林艺了。 “你回屋写作业去吧,这个事儿我会跟你爸爸谈的。最近这几天别再跟傅槿起正面冲突了,实在是惹不起躲总躲的起吧。”姚林艺劝着女儿该忍的时候一定要忍耐。 姚懿悦也明白,今天这仗打成这样。自己跟傅槿在未来的两年高中生涯中,势必是要水火不容了。自己可不想一直被她压制着,而且要要让她知道,只有学霸才能在一中横着走。 姚懿悦把傅槿打成猪头,事后傅槿那个可怕的母亲没有跟王老师发火。这让一夜都没睡好的她松了一口气,只要那个母老虎不过来咬人她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学校通知,下个礼拜六的一点半高一全体召开家长会。这次家长会的目的就是要讲清楚,这个文科与理科的区别。我们新学期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让大家去选择。但是一旦选择了文理分科之后,就不能够再随意更改了。所以这次家长会是相当的重要,不许请假!” 王老师心情大好,晚课之前将学校里的通知颁布下去。她眼睛扫了一圈,看见班级里那个“特殊”的学生。 丝毫不加掩饰的瞧不起的眼神流露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王亚泽?你要跟你那个妈说一声,这次必须得来,知道么?” 王亚泽是班级里的尖子生,一般来讲这样的学生是最讨老师欢心的。可是王亚泽是个孤儿,在一所孤儿院里面生活。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是不是?”王老师尖锐的声音拔高几度:“我告诉你,别把你们那里的做派给我带到班级里。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们这样家庭出来的人,能有学上就不错了。。。。。” “王老师!”姚懿悦忍无可忍,实在看不惯王老师那副恶心的表情。坐在最后一排高声喊道:“你说的这么大声,谁都能听见。人家王亚泽又不聋,又没惹事儿,你干嘛要为难人家啊。” 王老师冷冷的看向姚懿悦,嘴唇上指甲盖大小的痦子直跳:“姚懿悦,又是你,怎么老是你啊?” “王老师,我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请教。”姚懿悦面露平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王老师十分讨厌她现在这幅做派。 “你要问问题,就站起来好好的问。你这是什么姿势?有没有家教?”王老师拿起教鞭,咣咣咣的敲打着讲桌桌面。 “没有办法,像我这种单亲家庭本来就没有什么教养。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我在学校里受了‘恶势力’欺辱你不仅不管,还说我没教养也不懂得什么礼仪。” 说完她露出一丝冷笑:“孔子他老人家说过,有教无类意思就是说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接受教育。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词不明白,还请为人师表的您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捧高踩低。” 王老师一张脸涨的通红,手里的教鞭啪啪啪敲的更响了。 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姚懿悦吼道:“你说什么?” 姚懿悦根本就不怕她,上个学期她给自己穿了那么多次小鞋已经受够了。昨天给了她一个面子,想不到今天早上她就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好一顿敲打。说什么傅槿家长好脾气不追究,让自己以后注意分寸。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跟傅槿矛盾点在哪里,只不过是觉得姚林艺不如袁琪红家底厚而已。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老师,可想而知当初袁琪红给了她多少红包,真是够恶心的了。 “姚懿悦!”王老师声音放轻,眼睛眯成一条线。故作高深莫测的盯着她,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要为王亚泽出头呢?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呢?” 姚懿悦并未吭声,但不影响一干吃瓜群众浮想联翩。就是范晨逸都忍不住低声说道:“多管闲事了吧,人家未必领你的情。” 王老师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知道在你们这个年纪里,总是会对异性有好感。但是你们要懂得分寸把握尺度,要清楚目前你们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以学业为重。” “行了王老师,您就不要捕风着影了行么?”姚懿悦口气生硬的回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不要小题大作好了么。都说缺什么就愿意炫什么,你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就看别人都是那种关系。” 刚才那是不知分寸不懂得尊师重道,现在这话就是侮辱人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王老师被姚懿悦这么扫面子。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躁因子,如果手里是一把刀的话,此时姚懿悦真的相当的危险。 “你还敢骂我!”王老师气的要暴走了,可还是忍住脾气嘶吼道:“你这个学生我要不起了,明天开始你不要来上学了,你爱去哪去哪儿,我是不要你了。” “要不要不由你!”姚懿悦冷笑一声:“王老师,处理学生矛盾偏私家庭条件好的同学。这种事儿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为没有家长举报你吗?别忘了,我们家庭内部矛盾再多可也是一家人。你把我撵出去试一试?律师惯着你么?媒体惯着你么?” 王老师此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摔门而去自己以后在学生眼里威严荡然无存。可是与姚懿悦死磕到底,想着她到底跟傅槿是一家人就算是段位差了一些肯定也是比自己强的。逼急了自己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 情急之下灵机一动,身子往后仰咣当躺下了。 “靠!”范晨逸骂一句粗口:“演戏演的可真假啊。倒下的时候还不忘用手触地!” 后排看热闹的男生激动地嗷嗷直叫,第一排的女同学则是被吓得泪水涟涟。 还是齐静怡最先反应过来,跑到讲桌前扶起王老师。然后冲着其他的班干部吼道:“快去叫人啊!” 随后几个男生跑出来,抬着王老师慌慌张张的跑去了医务室。王老师一走,班级里忽然安静下来。 王亚泽作为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尴尬不已,他的身世跟别人不一样,这一次无名之火烧在自己身上很是慌张。 “王亚泽,你别担心,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姚懿悦像是看穿了一般冷笑着说道:“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说一句话,所以不管校领导怎么处理,都不会害了你。” 姚懿悦心里其实也咚咚咚的打着鼓,可面上却不露半分:“这本来就是我跟她的矛盾,巴结家里有钱有势的欺负家里没钱的,也真是够了。” 姚懿悦说的虽然是实话,可也不能这么嚣张啊。大家已经明了姚懿悦与傅槿的关系,此时更是暗暗感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前面是傅槿对骂王老师,现在姚懿悦又把她给气晕了。这姐妹俩也真够嚣张的,不过看见王老师吃瘪。班级里那些家境一般成绩一般,受尽老师白眼的同学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姚懿悦可不是那种等着被处理的人,她拿出一张纸唰唰唰的写下了几行字。脚步轻盈的走上讲台,冲着所有人鞠了个一躬:“很抱歉让同学们看笑话了,我在这里呢要说两句话!” “王老师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面都有一杆秤。我相信这次事情结束之后,王老师如果还是在我们班做班主任。那么今天这次我惹来的事件,对她来说那是此生的一大耻辱。日后为了自己在班级里更有威严,那肯定又是一系列非人的手段了。” “对啊!” “肯定的!” “哎呦,你惹她干什么呀!” 一时之间同学们都议论起来,对于这个王老师同学们都是很不满的。 “我呢是要学文的,这是开学第一天王老师就知道的。因此她不重视我,因为我注定不会是她的学生。可想而知,未来的五班应该还是她来带。所以想要学理的同学们,你们以后可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姚懿悦的话大家也很认同,可是一想到未来还有两年被这个灭绝师太欺压大家都燥动起来。 “那怎么办?” 第七十六章 祸水东引 第七十六章 祸水东引 “所以说,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将王老师替换掉。”姚懿悦深吸一口气,面露一丝急迫:“你们想想吧,她回来了咱们大家的日子又该变成什么样。” “那不是你害的么?”关碧涵不服气的说道:“要不是你嘴欠把她惹急了,我们也不能变成这样啊。你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 “今天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冲突而已,难道你们不清楚她是什么人?一学期了,人家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不清楚啊。”姚懿悦冷笑道:“这个班级里只有一个范晨逸只有一个傅槿,他们两个什么背景不用问也能从王老师的态度上看出来吧。” “王亚泽怎么了?除了家世条件不如这几个富二代,人家也没怎么着啊。收不到红包拿不到好处,急头白脸的跟没有背景的学生发脾气。你以为你关碧涵有多大的脸,能让她高看你一眼?”姚懿悦嘲讽的一笑。 转而看向傅槿:“傅槿,咱们俩上学期也掐了好几次了吧。你想想如果不是王老师在中间架秧子挑拨,可能有那么多次冲突吗?过去16年咱们俩打的仗都没有上学期四个月的次数多,你还以为她真的是想护着你?” 傅槿皱着眉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姚懿悦眯着眼睛冷哼一声:“关碧涵在街舞社团一直都是骨干来着,校园艺术节班级准备的活动理当是由她来挑大梁。而且你们的节目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瑕疵,好不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好吧为了洗脑,姚懿悦也不得不违心说点谎话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作为备选主持人跟你们的节目压根就不发生冲突,可为什么王老师非要在班级里贬低你们然后故意捧高原本就不让她待见的我?” “为什么?”不等傅槿开口,关碧涵就急切的出声。 “因为老师们早就清楚,艺术节里面的节目都是内定的。每个年级组出多少个节目,学校历年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她早就清楚不管你们跳的多好也不可能被选上,所以才故意说那种话让你们对我有意见。说什么我是艺术生,让我去指导你们。不就是为了让咱们俩打起来,她好坐收渔翁之利么。”姚懿悦的话,同学们还是不明白。 可范晨逸却听懂了,出口帮腔道:“傅槿冲动惹了祸,家里人肯定要来学校的。王老师收了不少好处吧,只要傅槿越能惹事儿她赚的就多。所以不断地让你们俩起冲突,至于回家之后傅槿会不会挨揍她可是不管的。” 傅槿眼睛一亮,心说这件事儿还真是这样的。尤其是上次自己冲动骂了那个老处女一顿,她哭着在办公室里闹腾的天翻地覆。最后她妈给了一万块钱,这才消停下来。之后还舔着脸继续当班主任,对自己还能和颜悦色一副非常大方的样子。 “真恶心!”有同学受不了,骂了一句。 “所以说啊,王亚泽不是第一个,但也不是最后一个。”姚懿悦冷笑一声:“她作为班主任,回来能把我怎么着?我会怕她吗?学校处分我最多也就是个记大过,闹大了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收场。顶多收红包不了了之,我们家差钱么?” 姚懿悦真的跟傅槿关系那么差劲,寒假的时候也不会一起去滑雪了。后来的事情虽然大家不知道,但是两个人被同一个爸爸带出去滑雪这可是众所周知的。 紧接着姚懿悦去了香港,傅槿随后又在朋友圈炫耀自己去俄罗斯。她们两个人打擂台似的显摆,吃瓜群众却也看得明白这姐俩谁都不差钱。 “所以啊,我们现在要联名上书,集体要求换走班主任!”姚懿悦晃了晃手里的纸,她看出来下面很多人都有抵抗情绪。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只是法不责众你们知道吧。牵头的人是我,大家联名上书签字之后我立马就去校长室。趁着王老师回来之前搞定这件事儿,也给大家一个拯救五班的机会。”她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写,害怕担心这些都能够理解。但是不团结必然不会引起校长的重视。你们乐意当缩头乌龟是你们的事儿,届时王老师又杀回来,那么我势必会带着签了名字的同学转班。” “算我一个!”范晨逸站起身来,同样走到讲台前。大笔一挥写下三个字,有了这位太子爷打头阵。心里还在踌躇不定的同学也都举起手,高喊道:“我也签字,大不了转班!” b类学生虽说也都是一群拿了择校费的孩子,但家庭条件未必真就是那么好。只不过差了一些分数不想将就一般的高中而已,底气可没有类学生足。类学生就更不敢了,不过还好一共就那几个人,大部分还跟齐静怡一样是班干部此时已经抬着老师去了医务室。 “傅槿,你难道还要对她手下留情么?”姚懿悦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槿。 傅槿不以为然:“我干嘛要跟你掺合在一起?她来当班主任最好,我可以作死她!” 她能这么得意的说那是人家心里有谱,关碧涵等人却不敢打包票了。眼见着班级里的男同学在范晨逸强压之下,挨个签了名字。 心里面开始咚咚咚的打起鼓来,姚懿悦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是不怕,你能保证你的小姐妹也不受毒害吗?真有本事你就力促她离开这个班级,没有那个本事也好意思说自己有震慑力。” 傅槿眼睛瞪得老大,姚懿悦却看向别处:“我们也不强迫,差不多表个态就行了。我们都只是普通的学生而已,影响力也没有那么大。” “既然做不了,就别把话说的那么大。”傅槿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蹬蹬蹬走到讲桌前。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看了一圈:“现在班级里的女生,都必须给我签名,一个都不行落下。王老师居然敢算计我,我也得让她看看我傅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扯了傅槿这个冒失鬼加上范晨逸这张虎皮,姚懿悦这个主意的胜算还真是大了许多。 姚懿悦扫了一眼纸上的签名,喃喃自语道:“行,我这就去找校长说明情况去。虽然我不是送礼的人,效果差了一点,但是没关系。我胸有正义。。。。。” “屁的正义,就会用嘴说话!”范晨逸将联名状从姚懿悦的手里抢过来,仍到傅槿的怀里:“这事儿你出头找校长搞不定,还非得傅槿不可。” 他低着头冲着傅槿邪魅一笑,难得的和颜悦色难得的露出一张笑脸。把傅槿迷的七荤八素,眼神也变得温和多情起来。 “傅槿,我看咱们俩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强强联手,肯定所向披靡啊!”范晨逸继续用美惑道。 傅槿觉得这句”我们俩”简直是太贴切了,她负责女生他掌控男生,他们俩联手就像是双剑合璧一样太赞了。 姚懿悦看见傅槿那张花痴的脸,忍着笑转过脸看向窗外。 “好,咱俩赶紧走吧!”傅槿瞄了一眼正摆弄着耳垂,望着窗外操场发呆姚懿悦心情大好的说道。 这件事儿范晨逸与傅槿出手,效果肯定要比姚懿悦要强上很多。班级里的同学几乎可以肯定,班主任势必要换人了。 好在晚上没有课,不然的话大家肯定要在黑板上写着“罢课”来抗议王老师。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范晨逸开了门走进来,一进来就冲着姚懿悦打了个响指。傅槿随后迈着小碎步,双脸通红带着羞意走进来。 见范晨逸没有当众宣布结果,自己忍不住高声说道:“成啦!咱们班班主任暂时换成语文老师赵玉珏。” “真哒!这也太爽了吧!”关碧涵高兴地跳了起来,忍不住在傅槿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在她耳边轻声嘀咕道:“你跟范晨逸站在一起的感觉,好般配啊!” 傅槿娇俏的低下头害羞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姚懿悦看着坐在身边的范晨逸,忍不住打听:“真的成了?校长这么好说话,不会吧?” “傅槿这个傻子被你一激什么都说了,送过的礼给过的红包,那转账记录还有她妈跟王老师的聊天记录截图。把校长气的够呛。”范晨逸冷笑一声:“她还扬言要去教育局举报,说反正都有转账记录,也不怕核对。” “所以说去的路上,你又给傅槿灌了迷魂汤,让她有的没的说了一大通吧。”姚懿悦听出来范晨逸口气里的调侃。 “废话!戏要做足了,才好看啊。”范晨逸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坏笑。 “那你也不至于牺牲色相吧。你看看把傅槿迷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你跟她说什么了?”姚懿悦看着傅槿频频回头一脸傻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可真没良心啊,还不是为了你顶锅!”范晨逸忍不住出口埋怨姚懿悦:“你看看你惹的这个破事儿,要是玩砸了,王老师还不弄死你。” 所以她这不是祸水东引,将所有“功劳”都让给了傅槿嘛。 第七十七章 事情的重点 第七十七章 事情的重点 “啪”一张巴掌打在傅槿的脸上,袁琪红气急败坏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显摆你多能耐是不是?送个礼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自己居然跑过去自己自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这是替天行道,你懂不懂啊!”傅槿捂着脸,既委屈又十分的不服气的吼道。根本不知道母亲生气发脾气的点在哪里。 王老师在医务室里躺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被校长一个电话给喊过去了。一进校长办公室看见黑着脸的校长、露出诡异表情的主任还有铁青着一张脸愤怒至极的年级组长。 她以为自己被学生欺负这件事又闹的人尽皆知,苦着脸瘪着嘴吸了一口气就要开始哭。 “行了,别在那装腔作势了。”年级组长觉得太丢人,忍不住开口嘲讽。 王老师还没有开口嚎出来,就被直属领导的话给镇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怎么了,曲老师?” 曲老师白了一眼冷哼一声,蒋主任看了一眼手表瞄着校长思量着怎么开口。见校长没吭声,思量着说道:“王老师,叫你过来是想要核实一下情况。” 王老师好歹也是从业十几年了,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装作镇定的说道:“好,主任您说。” “有学生反应,你平时收家长的红包,还欺负不给红包的学生还有家境条件不好的学生。”王老师眼睛一瞪,尖声喊道:“造谣,绝对的造谣。这是哪个学生说的?我跟她对质对质,还有那个学生家长,我也得问问。” “怎么问?你好意思问?学生家长给你发过的讯息截图,你们的聊天记录赫然在上。你让我们怎么说?这事儿人家还要捅到教育局去,你说,你以后还用不用干了!”一听说有截图,王老师慌了。 只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这事儿来的太巧了。刚才被姚懿悦气的差点脑淤血,这会儿又有人给自己下了绊子。这事儿怎么想都是姚懿悦那个死丫头下的手,那个截图是真是假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王老师扯着脖子喊道:“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凭什么诬陷我,什么证据什么截图,你们拿出来,我看看!” 见到王老师能有这样的底气,不知情的年级组长曲老师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是教语文的,跟这个王老师平时很少接触。如果真如她所说,这是被学生给陷害的,那这一场闹剧还是很容易就能平复的。 “傅槿家长给你转账,这事儿是真的吧?吕尧家长在你弟弟结婚的时候提供的酒店,在原价基础上给你打了个四折,这事儿是真的吧?后面的还用我们调查核实吗?”蒋主任此话一出,曲老师心里就骂开了。虽然心里骂人可嘴上还是要为她说两句好话:“王老师,人都有钱紧的时候。你有困难可以跟同事们张口,没有必要跟学生家长借钱啊。” 王老师眼睛一亮:“我是跟她妈借过一次钱,可我已经还钱了啊。她们这些孩子就会捕风捉影!” 她摆摆手装作一副非常淡然的表情,好像将所有经过都猜到了一般:“我知道了,是不是一个叫姚懿悦的女生过来举报的?” 她气哼哼的说道:“姚懿悦这个女生啊就是我们班最不老实最能撒谎的人。她跟我们班的傅槿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俩,每天打的跟乌眼鸡似的没个消停。不信你们去班级里调查调查,或者是跟她们的父母了解了解情况。姚懿悦今天把我气的晕倒在班级里,我刚才就是从医务室来的。四班的老师也都看见了,不信你们去问问。” 越说王老师底气越足,叉着腰好像占尽了全天下的理似的:“我刚晕倒,她就怕担责任来个恶人先告状?真是可恶至极,没有家教!” “那她为什么要在课堂上顶撞你呢?”赵校长脸色似乎也变得温和起来,这样王老师更加坚信来搞事情的就是姚懿悦。 “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通知同学们回家通知家长们,文理分科之前要开一个家长会。她就在下面嘟嘟囔囔起来,我教训她,还不服气。说了一些歪理,把我气的直接昏了过去!”王老师轻描淡写,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任谁都相信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学生做的一场闹剧。 “我听见的可是另一个版本啊!”赵校长挑了挑眉问王老师:“你跟我说说,你们班级里有孤儿,你作为班主任应该如何对待这类的学生?” 王老师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可还是挺胸抬头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我都是一视同仁的。当然家庭条件非常困难的孩子,我私底下也是很关心的。” “好,作为老师,作为一个班主任。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们那个妈’是什么意思?”赵校长泰然处之的面孔下,愤怒的火苗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这。。。。。”王老师没想到赵校长已经知道的这么详细了,不知道他本人是不是去了班级了解情况。闹成这样,自己不可能一点责任没有。但是只要收红包这件事情没坐实的话,自己肯定就没事儿了。 想到这里王老师口风一变,轻声道:“这件事儿确实是我用词不当。我一个数学老师,在这方面的修养确实欠缺了一些。” 蒋主任此时将一张纸推到了桌子最前面,对着王老师说道:“王老师,看看这张你们班同学的请愿书吧。” 王老师惊愕不已,上前几步拿起那张纸从上至下迅速扫了一眼。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她认得那字出自于谁的手笔。 一条条一状状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出自于姚懿悦的手,作为老师她清楚每一个学生的笔迹。 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下面一排排的学生签字。最大的一个狂草就是出自于傅槿,这简直就是啪啪打脸。 “这个字是姚懿悦写的,我果然没猜错。这个孩子品行太差!”虽然说的冠冕堂皇,可嗓子里的颤音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泄。 “王老师,这次来揭发你的人不是你口里的姚懿悦。而是傅槿本人,她手上有你跟她母亲的聊天截图还有转账记录。并且随行的还有一个男生,就是范晨逸。你要知道范晨逸参与这件事情,不管你有没有做这种事情。他的行为已经代表了他的家长的态度!” 这才是整件事情的最关键点。 范晨逸的亲舅舅是副市长,这种丑事只要被孩子回家当做玩笑说一嘴。他们这几个什么校长、主任、年级组长优秀教师的,全都完蛋了。 第七十八章 机智 第七十八章 没错,事情的重点是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当中有一个叫范晨逸的孩子。他的亲舅舅是本市的副市长,这才是高一五班此次必须换班主任的真正的原因。 收红包的老师多了去了,连幼儿园里面都有家长想法设法的讨好老师更何况一个重点高中?就算是真的有老师根本不会收钱,可也有个别家长削尖了脑袋凑上前去啊。 就好比王老师亲弟弟结婚,这事儿早就被有心的家长知道了。直接提着礼盒去了王老师父母的家里,说了一通大道理。无非就是都是为人父母的,大家都能互相体谅彼此的不容易。儿子娶媳妇是天大的事儿,能省就省了留给孩子过日子多好呀。自己家的酒店虽然档次算不上多高,可也是承办婚宴的地方。正常婚礼就收一个成本价格,别人花10万的婚礼4万就能搞定。自己也不图赚钱,就是为了让王老师平时能多多管教自己的孩子而已。 这种事儿给谁谁都乐意啊,大家你情我愿又不犯法的事儿。可偏偏按照规定,那是绝对不行的。 王老师看见这些孩子的签名,想着范晨逸那个副市长的舅舅,腿就软了下来。 “校长!”王老师瘫在地上,这次是真哭了出来:“我,我。。。。。” “行了,行了!”赵校长嫌弃的摆摆手:“这件事儿呢学校会处理,我已经跟傅槿的家长沟通过了。蒋主任刚才也去五班,跟学生们说明了情况。” 他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给你放一个礼拜的假,回来之后给你安排到高二文科班上课去吧。高一五班的班主任,会换成别人的。” 王老师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把自己开除,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就算是停课一学期,自己都认了。。。。。 第七十九章 坏人来 第七十九章 姚懿悦惊魂不定的坐在出租车上,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此时此刻,那几个人到底是惯犯还是什么人自己也不知道。好在他们受到了教训,估计此时此刻肯定会有人报警的。那么自己自然就摘了出来,不必大动干戈。 下了车姚懿悦进了小区,此时此刻她在小区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是坏人。虽然小区里有门禁,可是每天在五点钟到七点钟这个时间段,门禁是解锁的。因为有太多的人没有带门禁卡回家,保安为了图一时方便就大开方便之门。今天更是离谱,因为周末更是将门禁全天开放。现在想想,着实可怕啊。 姚懿悦紧张兮兮的往家走,看见一个单元楼门口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外卖小哥。也许是因为刚才受到惊吓的缘故,姚懿悦此时对陌生人充满了警惕。 “奇怪,平时外卖小哥也不会戴着口罩把帽子压的那么低啊。今天天气又不冷,他这么打扮好像神经病啊!” 姚懿悦本打算磨蹭着不跟外卖小哥一起上楼,正踌躇间瞥见比她还几岁的邻居元元进了电梯。元元的家庭情况姚懿悦听臧老太太说起过,这丫头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她爸去非洲工作得好长时间才能回国,她奶奶每天晚上都得在医院陪护。小丫头已经独自一个人在家呆一个多月了,平时琳达奶奶做了好吃的还会送过去。 见到元元神情疲惫的进了电梯,姚懿悦有些不放心。她总是觉得那个外卖小哥实在是很奇怪,莫名其妙的不安心。 她想也不想的追上去,用力拍打电梯按钮。原本关上的电梯门又打开,姚懿悦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看见元元一副很熟悉的口气道:“你今天也回来的这么晚呢?” 元元很惊讶这个从来不跟自己打招呼的姐姐,她是知道姚懿悦的。自己的奶奶跟19楼的臧奶奶平时来往很密切,连带着也知道了她们家的情况。这个姐姐叫姚懿悦学习很好,但不是臧奶奶的亲孙女。 “嗯,刚从医院回来。”元元乖巧的回答了一声。 姚懿悦却瞥见那个楼梯按钮一个按了8楼一个按了9楼,元元的家是在9楼外面小哥要去的是8楼。 这么想来自己好像是想多了,姚懿悦按了一下19楼。电梯里面谁都没有再说话,全都看着电梯上方的指示灯。 “叮”8楼到了,外面小哥拎着餐盒出了电梯径直往左拐。 “奇怪!”元元忽然说道:“8楼来了新邻居啦?801跟803不是没有人吗。他怎么送外卖去了。” “兴许是回来人了吧,谁知道呢!”姚懿悦压下心里的不适,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说完9楼也到了,元元笑眯眯的跟姚懿悦摆摆手:“姐姐,我先走了。” 姚懿悦“嗯”了一声点点头,虽然心里总有一些不安但目送着元元出了电梯。当电梯门要关上的一刹那,姚懿悦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按着电梯的开关,却不料电梯门关上了。她迅速的按了10楼,指示灯没有亮又迅速的按下了11楼,12楼。 好在11楼是可以下楼的,姚懿悦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只觉得这事件太长了,长的自己没有办法忍受。 11楼的电梯刚开一个小缝,姚懿悦就冲了出去。以平生未有过的速度冲到了楼梯间,抓着扶手长腿两步跳过一层楼梯。 第八十章 飞天小女警 第八十章 飞天小女警 “到底怎么一回事,不是着火了么,怎么会有小偷?”有些观众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姚懿悦搂着元元站在距离那歹徒很远的地方。元元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姚懿悦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先说自己回家的时候在门口觉得这个外卖小哥很奇怪:“这么晚了他一个大男人戴着口罩,还故意压低帽子,手里拎着两个饭盒,身上背着那么大的一个空包。我觉得他很奇怪,本来没想跟他一起进电梯。可是我看见了元元在里面,有些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 随后她又道:“他在8楼下了电梯,元元还跟我说他很奇怪8楼根本就没有住过人啊。这也是元元提醒了我,我越想越奇怪猜测他的目标该不会是距离最近在9楼的元元吧。他最多不超过半分钟就可以从8楼走到9楼,901还这么靠里边。元元奶奶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医院,家里面只有元元自己。连我都知道的事情,只要他有心踩点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是厉害啊,就凭着这两点的分析。她就判断出这个人是坏人且行凶对象就是元元。 别说那个歹徒就是周围在场的邻居们都觉得,姚懿悦简直就是福尔摩斯啊。 只有姚懿悦自己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刚才路上碰见的那三个坏人。惊魂不定的自己才会如此的敏感,换作了从前谁知道是不是杯弓蛇影呢。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着火了啊?还拉了警报?”物业人员跟小区保安好奇的问道 ,这下闹的可大了全小区都知道了。 “我要是喊救命,谁会出来帮忙啊?只有拉警报喊着火了,所有人都会跑出来。大家都过来,元元才有可能被救啊。难道我要等着警察叔叔过来吗?万一元元被杀了怎么办?”此话一出,众人汗颜。 一来姚懿悦说的话是真的,喊了救命反正自己家听见了也不会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就算是两口子打架,那万一动刀了碰到自己岂不是倒霉?能住进来的人,谁身上没有压力。就算是有个几百万的身家,可手底下多少人指望自己吃饭呢。 二来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鬼主意这么多。按照她的说法,她猜出了歹徒的意图的时候是在11楼下的楼。跑到了9楼的时候开始敲门,门没有人开认定事情被自己猜中。随后开了警报将所有人都引到了这里,将元元解救出来。 “我去!”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大叔拍手赞叹:“这小姑娘可真是聪明啊,长大了可了不得了!” “这事儿啊都怨保安失职,我们交了那么多的物业费怎么就没有人管啊?什么人都往里进,今天是入室抢劫的明天就得杀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业主喊了一声,大家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保安失职。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后怕起来,今天是901差点出事儿,明天会是谁家啊?几乎就是一瞬之间,大家将物业、保安以及那个倒霉的歹徒围在了中间。 姚懿悦趁机将元元带到了自己家,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元元刚刚平复心情。听说要去警察局做笔录,元元即便是看见了警察也难掩内心的恐惧。死死的抱着姚懿悦的胳膊不肯撒手,好像这世界上只有姚懿悦才能保护她似的。 警察带着姚懿悦、元元、琳达奶奶还有几个最先进门的业主去了派出所。得知消息的姚林艺与臧珂赶回家的时候,正碰上琳达奶奶一副与有荣焉得姿态送着邻居们出门。 二人进了屋,连忙询问事情的经过。琳达奶奶指着餐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这都是咱们楼里邻居们送过来的,两个孩子受到了惊吓又去派出所做笔录吃不上饭。” 姚林艺关心的是自己女儿的安危以及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此时看见女儿一脸淡定的坐在餐桌前吃饭,而另一个女主角元元则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依偎在女儿的身上。 琳达奶奶绘声绘色的将事情的原委讲给二人听,姚林艺惊呆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臧珂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姚懿悦。 “你?”姚林艺哪有什么得意什么欣慰什么骄傲,只觉得后怕极了。她不顾元元还在场,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毛病?用得着你以身涉险装什么英雄呢?如果你也跟着出事,怎么办?” 见姚懿悦不以为然的表情,姚林艺觉得这样的孩子是不是就沉浸在周围人无限的吹捧中。以后就会当一个盲目的烂好心、到处舍己救人的傻子?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送了命怎么办? 想到这里姚林艺压不住内心里的恐惧,扬起手就要打人。臧珂眼明手捷连忙拉住妻子,轻声劝道:“你冷静一下,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得听她自己说。我妈说的也不一定是就是真正的情况!” 琳达奶奶一听这话急了,她气哼哼的辩解:“我说的就是真的,不信你问问警察,你在看看咱们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邻居啊?我告诉你们,现在全小区的业主们都去物业闹了,还有大门口的保安也被业主们给打了。说他们里应外合呢,哼!” 臧珂此时真觉得很无语,自己的孩子随了自己的母亲,怎么就不能理智一点聪慧一点呢。看看人家姚懿悦,这才多大点年纪就能够做到临危不惧了。 “妈!”姚懿悦放下筷子,轻声说道:“你先别着急,我跟你好好的说一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姚林艺到底心疼自己的女儿,黑着一张脸坐在了孩子的对面。与臧珂一起听着姚懿悦的发言,不听还好越听脸色越白冷汗湿透了后背。 “你说你在美食街的时候遇到了人贩子,还是当街掳人?”姚林艺这下可受不住打击,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这一段琳达奶奶不知情,此时也慌张起来。颤着声音问道:“你,你说啥?”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警察说过了。等一下你可以再去一趟派出所,看看有没有这场纠纷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姚懿悦耸了耸肩:“就是因为吓坏了,我才会变得神经兮兮的。也多亏了我今天成功的从那群人手里跑了出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将元元救下来!” 姚林艺听见女儿说完,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客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着落地窗咣咣咣磕了三个声音特别响亮的头,声音大的连坐在餐厅里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多谢佛祖、观世音菩萨、上帝、基督、哈利路亚、真主阿拉、唐僧、还有所有的神仙、小鬼、妖怪。谢谢你们保佑我的孩子,这一天两次要命的大灾都躲过去了。我谢谢你们,谢谢祖宗保佑啊!”听见姚林艺荒唐的话,姚懿悦只感觉她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这就是母爱啊,姚林艺泪流满面感动的一塌糊涂。琳达奶奶也是捂着眼睛哭的不能自己,自己也是做母亲的,她最能体会此时此刻姚林艺的心情。 当得知所有的经过之后,她只有后怕跟感恩。感谢老天对她孩子的垂怜,激动地胡言乱语。 姚林艺还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臧珂转过头关心起元元:“你跟家里人说了吗?” 元元的妈妈不是本地人,离婚之后就回了老家。而她爸爸此时还在非洲根本就赶不回来,唯一能够照顾自己的奶奶此时还在医院里。 因此警察只能将元元暂时交给琳达奶奶带回来住一晚,明天白天再去跟元元的奶奶沟通。 元元此时也不敢回家,而且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就与姚懿悦寸步不离。 “今天跟我睡一起吧,我好好安慰她一下!”姚懿悦轻声说道:“你们还是再给警察那边打个电话,问一问下午那个人贩子团伙是什么来路比较重要吧。” 姚懿悦的话让姚林艺冷静下来,她爬起来拿着手机给辖区派出所打电话。撂下电话之后,姚林艺拉着臧珂道:“警察让我们过去一趟,说确实有了进展。” 随后二人出门去派出所,这边姚懿悦带着元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是觉得害怕?”姚懿悦盯着元元问道:“你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你放心吧以后咱们这个小区就会变成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了。” “悦悦姐,你可真厉害啊!”元元此时将姚懿悦视为自己的偶像。 “你敲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元元此时露出一个佩服的眼神:“我在门口开门的时候,那个人就冲了过来。还好我还有一些防备,我们俩争执了一下我也喊了两声。当我被他推进屋里面的时候,我都绝望了,我以为我真的会死。” 可是后来听见姚懿悦砸门的声音,还有她那一声声的呼唤。歹徒自己就慌了,他虽然捂住元元的嘴巴禁锢着元元的身体。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个坏人他自己有多害怕,听着歹徒急促的呼吸声,元元不慌张了。 那一刻,她感觉姚懿悦就是电视里的“飞天小女警”。 第八十一章 出名了 第八十一章 从派出所了解了情况的姚林艺连忙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电话:“曾哥,我跟你说一件事,这可是个很具有代表性的案子哦!” 早上姚懿悦与元元一起起床,琳达奶奶已经在厨房忙开了。姚林艺对元元说道:“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跟你奶奶说一声。这事儿太大了,必须要通知你的父母。” 元元咬了咬嘴唇皱着眉头说道:“那能不能不告诉我妈?” 这是别人的家事,姚林艺并没有立场。琳达奶奶端着牛奶走过来,连连点头说道:“我看也不用跟你妈说,要不然肯定得把你给要回去。你要是走了,你奶可就活不了了。” 此时臧珂也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脸清爽的难得十分平易近人的对姚懿悦说道:“上午还有点事情要做,你妈给你请了半天的假。” 姚懿悦心里一阵慌张:“啊?还要做笔录么?” 姚林艺摇摇头:“昨晚不是跟你视频,你指正了那几个人就是企图绑架你的人嘛。因为太晚了你们俩又受到了惊吓,所以没敢让你过去。一会儿吃完了饭,你叔叔现带着你去派出所。我呢送元元去医院,这件事儿也得跟她奶奶说一说。” 姚懿悦在派出所只认之后才知道,原来事情还有乾坤。他们本来就是做这一行当的人,只不过之前会踩点找独居在这个城市里的女性最好还要学历低、社会关系更简单一些的。像姚懿悦这样年纪小一点的固然好,可是家里亲戚都在这个城市,一般来说是不会选她的。 但是之前有个老乡给了一个生意,说只需要以平时做‘生意’的手段来吓唬吓唬她就行了。按照之前约好的只要在车上发一张姚懿悦的照片,然后丢下车去就行了。那边就会打过钱来,过程很简单容易的。 但是所谓的老乡提供给的电话号码显示是一个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的临时号码,用完了就丢掉了。而且那边打给的定金也是将现金包在报纸里,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让人过去取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最后也只能判定是姚懿悦父母得罪人所做的恶作剧。 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姚懿悦的机敏,让这三个人被小商贩们报了警。出警的警察发现他们三个人形迹可疑,谎话连篇带回去审问之后发现居然是一伙惯犯。 要不是其他的派出所同志巡案,他们一时半伙还找不到自救成功的小姑娘呢。 姚林艺过来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已经在派出所采访了。姚懿悦一脸懵的看着喜气洋洋的母亲,以及带着与有荣焉的臧珂母子。 “拜托,现在事情的重点是你们到底得罪了谁。才让倒霉的我遇到这种破事儿。怎么弄来的记者,还兴高采烈的?”姚懿悦在公共场合当然会给长辈留下面子,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经过以及处理方法告知给记者。 随后记者还跟着他们一家人回了家,在小区里随机采访这里的住户。经过昨晚的事情,小区保安已经换了一批,门禁也看的特别严格。现在送餐的、送外卖的人只能站在小区门外,根本就不能进去。 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在整个小区都炸了窝一般。此时记者过来采访,小区里遛弯的老人、晒太阳的宝妈都很激动的跑过来绘声绘色的描述。 姚懿悦这个名字在小区里一下子就出名了,高分考入一中的学霸。并不是大家眼里的书呆子,人家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还像个侦探一样机敏的解救邻居。 现在小区里的家长们看见姚懿悦都领着孩子过来,小孩子们也都两眼冒光崇拜的看着姚懿悦。 “现在的记者真是嗅觉敏锐啊,一夜之间什么都知道啦!”送走了记者,姚懿悦与琳达奶奶瘫在沙发上。 琳达奶奶羡慕的看着姚懿悦,这种事儿她可是季嫉妒不来的。她宁愿琳达不出名,也别遇到这样的事儿。 第八十二章 真假 第八十二章 姚懿悦的热度慢慢褪去,五班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 关碧涵等人还担心姚懿悦会因此成为炙手可热的校花,却没想到原本还有几个蠢蠢欲动对姚懿悦有意思的男生,现在一下子都没了。 不是姚懿悦变得难看了,而是太过强悍反而给人很大的压力。 就连季洁都有了男朋友,春意盎然的校园小树林里面一到中午就人满为患。 “ 姚懿悦,那个展鹏有没有跟你表白啊?”齐静怡好奇的追问姚懿悦,姚懿悦惊愕反问:“怎么他要跟我表白吗?” 齐静怡的反应更加不淡定了:“怎么他到现在也没说吗?全班都知道他喜欢你啊,还说一定要在文理分班的之前把你拿下呢!” 姚懿悦挑眉冷笑:“把我拿下?他以为他是谁啊?” 齐静怡神秘兮兮的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班级里好多人都喜欢你。要不然关碧涵她们几个也不能那么烦你。现在你上了一次电视,这些人居然都消停了。展鹏前阵子还神秘兮兮的要准备惊喜呢,说是要在地上摆心形蜡烛跟你表白的。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以为你把他拒绝了呢!” 姚懿悦一脸嫌弃:“还心形蜡烛,给我上坟那,恶心不恶心啊。”她心里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最近傅瑾等人对她开始和颜悦色起来。并不是自己上了电视让人觉得畏惧了。而是因为现在班级里的男生们不敢喜欢自己了,让她们没有那么多的压力。 有些人就是这样子,只要别人过的比自己差就觉得很幸福了。 比如姚家的这些人,谁也不曾在意姚懿悦是不是受到了惊吓有没有害怕。 “小伟大姑啊,你跟我说实话,咱家悦悦真的没有出事,没让坏人欺负吗?”孙淑琴特意将姚林艺拉到厨房,神秘兮兮的与妯娌范芳一起盯着大姑子。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啊?”姚林艺脸色一变,眼睛里扫过一丝冷意。 “哎呦,你跟我们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孙淑琴露出一副难言的表情:“这小区里都传开了,把咱妈气的都吃不下饭了。” 第八十三章 要分开 第八十三章 姚老太太被女儿这张狂又忤逆的口吻气的肺子都要炸了。她连连深吸几口气,张大着嘴巴凸起眼球指着姚林艺的手指不停的颤抖。 “哎呦,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孙淑琴第一个不乐意,冲着姚林艺大吼一声:“你还想把老太太气死啊?” 姚林艺冷笑一声:“气死了不正合你们的心意了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还是看着姚老太的情况。见她只不过是不忿而已,并没有真的气晕过去。 “姐,你别走啊。你看看你这脾气。。。。。”范芳再一起将姑姐从门口拉了回来,低声劝导:“你还不知道咱妈的脾气嘛,老太太岁数大了就更古怪了。老小孩老小孩,你也别跟她一样的。” 姚林艺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倒不是她多听弟媳的话而是想要解释给这几个人听。别人说什么那都是谣传,这话从自己家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真事儿了。因此姚林艺必须将这件事给弄清楚,此时此刻她真的能够理解女儿不愿意过来的心情了。 “有什么可说的,你们不就是盼着我们娘俩不要么!”姚林艺冷冷一笑:“别人怎么说你们都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有什么好解释的!” 姚老太气的眼睛发直,破口大骂道:“就你理多,就你会说。当初要是听我的,你不跟那个傅斯年再一起,何苦现在过成这样!” 姚林艺反驳道:“我哪儿样了?我缺吃的还是少穿的了?这些年家里头谁没让我接济?我当初跟傅斯年的时候人家已经离婚了,我就辍学当后妈怎么了?小妹结婚,小弟娶媳妇这些钱不都是我拿的嘛?要是嫁给了别人,过的跟你两个儿媳妇似的,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这就叫好啊?” 这话算是戳到了老太太的心窝子里,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可不都是顶顶的好嘛。倒了闺女的嘴巴里,就成了连让老婆买衣服都买不起的混账东西了。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出息着呢!”姚老太太不乐意了,姚林艺懒得吵索性摆摆手:“行行行,你儿子厉害你儿子能耐。你儿子以后别找我要这个借那个,我就烧高香了。” 说的在场的两个媳妇脸上通红,这赤果果的嫌弃跟打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热的了的。比如孙淑琴就不乐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们天天吃你的喝你的了。你忘了你把闺女送我们家,求着我给你看孩子的时候了。” 孙淑琴想起那几年的日子,腰杆挺的直直的好像自己成了姚林艺母女二人的恩人似的。 “快别说那破事儿了,当初还不是咱妈看我给保姆的钱多。非让我辞了保姆,让你们帮着我看孩子,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也补贴补贴家用?说得我好像没给钱似的,我闺女胃病怎么得的,你当我不知道啊?!”姚林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压根就不接这话茬。把孙淑琴的话硬生生的给堵死了,气的她脸发青。 “嗯,就你能耐,我们一家子都欠你的。”姚老太恨的咬牙切齿,姚林艺也不逞多让:“本来一家人就没有谁欠谁的道理,这本来就应该相互之间多帮衬。你们要是对我们娘俩好一点,我何苦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可你们看看你们这做的叫什么事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老臧家那边的人,连着傅斯年那头的亲戚都打电话问一问。你们这些做舅妈的都不知道关心关系?姚淑怡两口子在她婆婆家不知道也就罢了,这当舅舅的也不知道问一问?” 姚林艺越说越觉得憋气:“拿报纸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别人造谣也就罢了,你们也跟着瞎起哄。” “我知道,你们不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么。见不得我有钱你们没钱么,老天爷都是公平的,我努力工作换来的钱我花的自在。你们想要过好日子,那就得舍得下力气。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大觉,清醒的时候除了吃喝就是嚼舌根子,上哪儿赚钱去?” 第八十四章 分班 第八十四章 语文老师杨老师成为五班班主任之后,五班将会变成文科班还是理科班一下子就成了一个谜团。 6月6日高考,预示着一周之后文理分科考试也要开始了。姚懿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着这一次一定要进班。就算是五班成为了文科班,她也不想留在这里。 7月的第一周成绩公布,姚懿悦被分到了文科班高一二班。 原五班一起在高一二班的尖子生只有五个,一个是齐静怡文科班成绩第一、一个是宋若白文科班成绩第八、 一个是陈程文科班成绩第九、一个是韩俊熙文科班成绩第二十三最后一个就是姚懿悦文科班成绩第四十八排名倒数第一。 好在她成功的进了文科班,虽然名次不甚理想但成绩还真是没得说。 “姚懿悦啊,你就是我的有缘人啊!”姚懿悦刚落座,紧挨身坐下一个姑娘。 姚懿悦惊讶的看着这个姑娘,眼前这位姑娘长的很漂亮,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脸蛋上带着深深的酒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她跟许多女孩一样在这个年纪稍微有一点点胖,但是软绵绵的十分的可爱。 姚懿悦笑着说道:“你认识我呀?” “当然了你是五班的姚懿悦啊,多出名啊。没想到你学习也这么好啊,真厉害!”小姑娘自我介绍道:“我叫乔珊,小乔的乔珊瑚的珊。” 姚懿悦很高兴,心说终于碰见了一个正常的同桌。要是再弄一个校园风云人物,自己再被一群小粉丝嫉妒,这可受不了。 此时班主任走了进来,后面跟这几个抱着课本的同学。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说话的老师长的很严肃,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与其他的老师不同的是,这个班主任并没有戴着眼镜这让姚懿悦心情大好。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周,教你们历史。”周老师自我介绍的说道:“现在你们做的位置你们也看见了,是我在桌子右上角贴的名字。在讲桌上同样有一个座位表提供给科任老师来提问。这个座位表是根据你们的名次来排名的,以后每一次大型考试也就是期中、期末考试我们都会进行一次排座。好了,下面开始发课本。” 周老师并没有训话,也没有说一些诸如“你们是班的学生,一切以学习为主。如果考试名次不如其他班级就要退出班”之类的话。 姚懿悦很喜欢这种氛围,就是老师不会每天逼着大家学习。而班级里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朝前走,这样让人压力小很多。毕竟每天絕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度过,如果再跟高一那样让人抑郁不想上学,那她可就考不出来好成绩了。 可事实上姚懿悦想错了,因为老天爷总会跟她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作为全班的拖尾人员,姚懿悦是最后一个上前领了教科书的人。刚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就听见耳边一阵惊呼。 “哎呀,哎呀,哎呀呀!”乔珊忽然叫了起来,像是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姚懿悦不知所措的看着同桌,只见乔珊面露痛苦的趴在书桌上看着她:“同桌!” 虽然没有眼泪,但是还是可怜兮兮的表情:“请你不要坐在我隐形的翅膀上好不好?” “哈?”姚懿悦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姑娘。 乔珊坐直身体,将姚懿悦拉着站起来又作势又让她坐了下来。 “好啦,我的翅膀抽出来了。” “噗!”前桌的同学笑喷了:“乔珊,你能不能不这么搞笑。” 说话的是与乔珊同在一个班级的郑小雨,她名叫小雨但是长的非常大块头。皮肤黝黑,身高大约一米七,小眼睛蒜头鼻长的很路人。 乔珊小声对姚懿悦说道:“我跟小雨简直就是不能更有缘分,我俩小学一个班初中一个班。现在又分到一个班,我看要是大学还能上同一所那简直太美妙了。” “那你们的关系很好喽?”姚懿悦瞄了一眼讲台上正在上讲化学的老师,低声问道。 “嗯,小雨人很好的,脾气也很好。小学的时候我长得矮小总是被人欺负,她就帮我欺负回去,有她罩着我,日子好过多了。初中的时候,班级里的男生都笑话她长的难看。她也不在意,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考上一中,让那些不学无术的人羡慕死。” 乔珊歪着头对姚懿悦说道:“你也跟我们一样对不对?” 姚懿悦听见这话心里有些不太自在,心说我长的又不丑干嘛要跟你们一样啊。 “你在五班也被人排挤,我们都知道。不过你也真厉害,那么聪明连坏人都能识别出来。长的又好看,真羡慕你啊!”原来如此,姚懿悦了然的点了点头笑了笑。 原来是乔珊跟自己示好是因为“封杀令”已经传到了别的班级里。如果没有后来上了新闻的事情,估计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那个被人欺凌的可怜虫了吧。 一堂化学课下来,姚懿悦知道了乔珊与郑小雨的过往。两个姑娘都是豁达的人,虽然曾经受过白眼但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听说食堂今年统一做了整改,会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啦。炸鸡腿、麻辣烫都会上来,不会变成单一的饭菜。”郑小雨是个绝对的吃货,听到这个消息特别的高兴。 “姚懿悦,你吃过刘姨的包子吗?她蒸的包子特别好吃,包子汤能透过包子皮。可好吃了,可鲜了。”拳头大的鸡汁包,郑小雨一口气能吃四个。然后再喝一碗黑米粥,顺便加几筷子别人的菜。 姚懿悦低头吃了一口茄子丝摇了摇头:“我不太吃面食, 一直听说鸡汁包子好吃也没试过。” “唔!”吃东西说话,一不小心姚懿悦咬到了舌头。还是非常用力的那种,她忍不住用力嗦了一下舌头,拿出纸巾抽出一张将血吐在了纸巾里。 乔珊见姚懿悦闷哼一声,随后吐在了纸巾上一口血。顿时大惊失色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椅子,振臂高呼:“大家都不要吃,菜里有毒,有人都吐血啦!!!!!” 姚懿悦与郑小雨惊愕的抬头看着就差拿个红旗挥舞的乔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白痴,又犯病了!!!”郑小雨丢下筷子,拉着姚懿悦捂着脸猫着腰往外走。 “她,她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第八十五章 女儿?女儿! 第八十五章 姚懿悦花了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去适应自己这个骨骼清奇的同桌。 乔珊这个性子怎么说呢,说她单纯不做作也行,说她脑子有问题也可以。在学习上她确实是一个很用功的孩子,除了学习之外她感兴趣的就不多了。生活中她的脑沟回还是蛮奇特的,就像是活在异度空间里的人,总是有奇奇怪怪的言论跟举动。 食堂事件之后,姚懿悦就避开这姑娘单独去吃饭。可是毕竟是同桌,乔珊又是个傻大姐一般的冒失鬼。你不直接跟她说:“乔珊,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饭。”这丫头压根就看不出来,每天乐呵呵的上蹿下跳拉着姚懿悦逛食堂。 不过因为乔珊的“实在”确实也打开了姚懿悦的眼界,发现很多人都喜欢单纯不做作的人。 食堂阿姨每次打饭就给半勺菜,姚懿悦这么一个控制食量的孩子都觉得不够吃。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超级好胃口郑小雨,所以每次打饭乔珊都会一本正经的撒娇:“阿姨,你帮我打多一点,我吃不饱啊!” “阿姨,你能不能送我一个鸡腿上的面渣渣。我同学总是跟我抢鸡腿吃,我都吃不够啊。” “阿姨,你把姜也给我多打两块吧。你做的菜连姜都好好吃啊!” 因为身边经常站着一个郑小雨,她们两个黑白组合形影不离。导致阿姨们都以为郑小雨每天都抢乔珊的饭吃,恨不得在她的二两米饭下面藏一个荷包蛋。 “怎么打一样的饭菜,你就要比我多这么多啊?”姚懿悦看着乔珊面前堆积成山的饭菜,惊愕的问道。 “这算什么呀。知道大金山自助烧烤吧?那的烤羊排可是一绝啊,供不应求的每个人都只能得到几块而已。”郑小雨指了指吃的一脸认真的乔珊:“我跟她一起去,她能给我弄回来两大串整整四盘子烤羊排。” “这么爽?下次带我一起去,我也特别爱吃那家的烤羊排。太好吃了,外焦里嫩一点膻味都没有。好吃的不得了!”姚懿悦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乔珊,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你就告诉那个大叔。你就是为了他来的就行,然后我每次都那个羊腿还在烤的时候隔几分钟就跑过去问。大叔看见了就会单独给我留一串,然后偷偷给我打个招呼。我拿着一串先吃着,吃完了另一串也出炉了。”乔珊很是不以为然的嘟囔道:“吃你们都吃不明白,还能干点什么呀!” 郑小雨咽了一口鸡汁包子:“我跟你说,还有一点乔珊也特别牛。就是你不管跟她在什么地方,都能给你找到厕所。实在找不到了就去小饭馆啊,酒店啊借一下。我跟你说,这脸皮厚的人就是不一样。活的肆意快活着呢!” 姚懿悦倒不好奇别的,就是好奇一点:“你这样生猛,你家里人知道么?” 乔珊点头一脸呆萌:“当然了,我从小到大都这样。我们家里人可喜欢我了。我跟我妈还有后爸在一起生活,那边的爷爷奶奶姑姑叔叔都喜欢我。他们说我这种人就是单纯直接,有什么就说什么喜欢不喜欢都在脸上。我自己活着不累,他们跟我相处也不累!” 姚懿悦心说那你是碰上好人家了,我要是这样不做作特别直接。在我们家人眼里那就是没教养,早就给送到什么管教所电击治疗去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提醒了姚懿悦,她这种忍气吞声的乖巧方式已经太落后了。对于家里那群牛鬼蛇神,她必须要改变攻略了。 “扮猪吃老虎吧,这个模式应该能够行得通!”原本姚林艺已经跟傅斯年商量,想要给姚懿悦单独置产让她搬出去有一个更合适的居住环境。 但是自己的小区里进了贼还被姚懿悦给发现了,现在傅斯年的意思是还要再等等。说什么担心那个贼的同伙报复姚懿悦,甚至更加担心姚懿悦的人身安全。 “你要是真想要一套房子的话,还是要主动跟你爸爸讲的。”姚林艺劝告女儿:“虽然买一套房子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毕竟不是一笔小的开支。你还没有到18岁,他给你买了房子是不放心我啊!” 第八十六章 毁三观 第八十六章 毁三观 “悦悦,今天妈妈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你跟着我一块长长见识去。”姚林艺站在梳妆镜前左看右看,换了十几套衣服都不甚满意。 姚懿悦靠在母亲的门口,好奇的问道:“什么地方能让你如临大敌似的,什么大人物啊?” 姚林艺洋洋得意道:“本市的上流人物,那不是想挤进去就能挤进去的。这一次我好不容易得了这个邀请,当然要带着你见见世面啦。” 姚懿悦挑眉不以为然:“什么样的上流啊?比那边还有钱?” 姚林艺冷笑一声:“那边算个屁,也就是你爸一个农村出来没见过世面的被迷了眼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歪着头好奇的问着女儿:“你跟范晨逸是同桌,分班之后现在联系还密切么?你要知道,他们家在咱们这也算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姚懿悦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跟我三令五申的强调一定要跟这个小伙伴保持良好的关系,我记着呢。” “妈倒不敢说让你一定要嫁给这样的人家,但是你要清楚这个社会还是分三六九等的。你多跟这些二代们玩,好处可多着呢。”姚林艺这样的话自打闺女上了一中之后就没有停过,姚懿悦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就好比这一次妈妈参加的一个酒会,那可是跟以往非常的不同。这个苏展鸿女士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大提琴家,人家在国际上那是相当的有名。她们家跟你们班上的范晨逸家里不一样,是底蕴非常浓厚的世家。”姚林艺沉吟了半天,解释给女儿听:“这么说吧,范晨逸家里是后起之秀各行各业的都有自己的人。在商界政界都有相当雄厚的人脉,这样的人在国内比比皆是。这个苏展鸿呢出身也是大家,往上细数几代都是留洋归国的还有海外置产经商。虽然现在看着不显山露水的,底子摆在那里不容小觑。” 姚懿悦挑眉笑着问道:“你现在可是有两个闺女的人,如果要我们嫁人你觉得嫁给哪一家更好?” 姚林艺叹息道:“都有各自的好,也有各自的不好。底蕴丰富的人家,对媳妇本身的要求就很高。知书达礼是基本,但实际上更在意的是教养背后的观念。这样的人家通常喜欢要有见识出国留学,自己本身又在某一个行业是精英的人。比如音乐家、舞蹈家、画家甚至是哲学家,这一类人的家境都不会太差。而范晨逸这样的家庭,政、商、军这三样其中之一。强强联合才是王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跟他成为朋友但是不能爱上他的缘故。” “可是傅瑾就是喜欢他啊,而且是真的特别喜欢。你知道傅瑾那个脾气,沾火就着。可是在范晨逸面前,她都。。。。” 没等女儿说完,姚林艺冷笑道:“你以为人家能看上她?” “范晨逸这个孩子上面有那么多的哥哥姐姐,利益中心离他太远了。好吧,蚊子腿也是肉人家再怎么说也比咱们强。可是你知道范家是什么地方?各房斗争很厉害,子女的婚姻根本就是利益联盟。傅瑾哪一样能让范家看上眼?” 姚懿悦被母亲说的心里砰砰跳,有些不服气道:“难道结婚就是为了利益吗?那干嘛要结婚,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姚林艺却不在给女儿解释:“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时间会让你明白一切,你可不要傻了吧唧的一头扎进去。你要搞清楚你的状况,只有你自己非常优秀才能认识到更优秀的人。” 姚懿悦眼睛转了转嘟囔道:“那正好送我去国外上学啊,去镀金去贵族学校认识更高层次的人。最好是什么王室后裔或者是世界银行总裁的孩子,这不更长脸?” “ 不要去做春秋大梦了!”姚林艺选好了衣服:“你真当我是财主啊?能从原生家庭里剥离出来,跨到中产阶层已经耗尽心血了。你想想你小姨家的日子,再想想你。你要清楚,我为了改变命运花了多少年的时间。” 姚懿悦摸了摸鼻子,没吭声。她发现越去努力了解母亲,越去尝试着跟她用心沟通就会越失望。她们两个在某些方面确实很相似,但是三观还是不同的。 虽然不同意母亲的观点,但姚懿悦还是跟着她妈去了所谓的高级酒会。这种场合姚懿悦十分的不习惯,一群衣着华丽的大人端着酒杯说说笑笑。她一个人走在自助区找点点心吃,要不然就得无聊死。 忽然间人群间一阵骚动,姚林艺连忙拉起还在埋头苦吃的女儿。小声的嘱咐道:“快看,苏展鸿带着家里人出来了。” 苏展鸿站在人群中见,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紧抿双唇的少年。少年烫了一个卷发剪了一个齐刘海,让本就唇红齿白的青涩多了一份俊朗。 姚懿悦忍不住点了点头,展少昂这次的发型还算不错。看来高考之后,他整个人轻松了一不少。不再蠢萌蠢萌像个五岁半的小孩子,安静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苏展鸿向众人介绍展少昂,说他是自己的表弟。展少昂作为一个炙手可热的漫画家,也算是少年成名。但是在这个场合,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的。苏展鸿此举,比在网络上打广告弄个热搜还要有力度。毕竟能进来的人都是各界名流,看来苏展鸿还真不是一个只知道做艺术的艺术家啊。 “这个展少昂也是你们一中的,你跟他熟不熟悉?你不是也写么,有没有可能你们俩联合起来创作一个作品?”姚懿悦心说我早就跟他很熟悉了好么。 可是想到姚林艺的态度,尤其是当初听说自己的同桌是范晨逸的时候,她眼里迸发出来的精光。那种眼神,姚懿悦现在回想都觉得有些还拍。那是饿狼遇到了美味的眼神,散着绿光恨不得一口吞掉。 几乎就是本能一般,姚懿悦摇了摇头:“不认识。” 姚林艺撇嘴不信:“我记得那次罚跑圈然后被同学孤立,是不是就因为你跟学校里一个什么学长说了两句话?风云人物,还能比展少昂风云?” 姚懿悦脸色一变,下意识扯谎:“就是跟他说的话啊,不过展学长让我去旁边跑,别耽误他们体育测试。就这一句话,害得我差点被人揍。你说厉害不厉害?” 说完还生怕姚林艺逼迫自己似的,缩着脖子连连摇头:“你可别让我过去套近乎,他的粉丝真的超级吓人。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你可别给我找事儿了啊!” 姚林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硬生生咽下了让女儿过去凑趣的想法。看着被人群围住的展少昂,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姚林艺与几个熟悉的女人围坐在沙发上。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潮流时尚,听的姚懿悦困的睁不开眼睛。 她想走又不能真的偷溜,看了一眼聊的正嗨的母亲。她起身朝洗手间走去,洗了一把脸抽出纸巾擦干净。姚懿悦打起精神往回走,抬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展少昂。 “你站在这干嘛?”姚懿悦上前问道。 “等你啊,我一进来就看见你了。”展少昂口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好像一个抱怨没糖吃的小孩子。 “我跟你说啊,你一会出去装作不认识我知不知道?”姚懿悦的叮嘱,展少昂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我妈要知道咱们俩这么说,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我拜托你,当做不认识我,让我早点脱身回家。”听见这话,展少昂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呆归呆,但有些事情还是明白的。 “哎,对了,你为什么会过来?你不是不喜欢凑热闹的吗?”姚懿悦自己说不要展少昂跟自己太过熟稔,却忍不住自己先犯规起来。 “她的奶奶去世了很伤心!”所以没有拒绝苏展鸿的邀请,就算是不喜欢也硬着头皮过来了。 姚懿悦了然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展少昂的肩膀:“好样的,够孝顺!” 二人从洗手间出来,默契的向左向右就跟从未见过面陌生人一样。姚懿悦走回来发现苏展鸿此时正坐在众人中间,与大家聊着在国外的趣事。 姚林艺坐在最边上根本就插不上嘴,脸上却带着一副非常感兴趣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太了解自己的母亲,她还真的以为姚林艺此次此刻真的对那个话题感兴趣。可实际上,她不过就是想要拉近自己跟苏展鸿的关系而已。巴结、曲意逢迎这些词来形容那个画面,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哎呦,你们展家的小公子过来了。”有人笑着凑趣的对着苏展鸿说道:“不如让他即兴画一副画好了,我听说不管什么样的人,漫画家几笔就能勾勒出q版。活灵活现,比国画更能彰显人物特点呢。” 苏展鸿怔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我们家的这个少爷可傲着呢,就是家里人都没有给画过q版人物像。” 如此明显的拒绝,连姚懿悦一个小孩子都能听出来。偏偏有人仗着自己平日跟苏展鸿私交不错,想要在众人面露脸。 “你就问问他呗,我看人家对你可是尊敬的很。别人他不给面子,还能不给你苏大小姐的面子?” 第八十七章 谁的面子? 第八十七章 谁的面子? 苏展鸿脸色变得晦涩不明,干笑两声道:“我们家这位小少爷可不是谁的面子都能给的,再说我也不敢累到他,不然的话家里的老人可要骂人的!” 拒绝之意非常明显,偏偏那人就像是杠上她一样。笑嘻嘻的上前,用好似大家关系十分亲密的口气说道:“再骄纵任性的小少爷不也一样给咱们苏大小姐面子?”说完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展少昂身边,拉着他高声喊道:“好小子,咱们正在那边夸你呢。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不如你给她一个面子给大家画一副画。” 说完还犹如内行一般,拍了拍展少昂的肩膀:“也不用太复杂,就是把我们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的样子画成q图就行啦!”那口气好像这件事十分的简单,并没有为难谁的意思。 苏展鸿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他在展家那就是贾宝玉一样的存在。自己可不敢让他当个凑趣解闷暖场的艺人,回头还不被老妈生吞活剥了。可她毕竟是这场酒会的主人,又不好名言拒绝。只能露出一张慈爱的表情看着展少昂,心里面已经对好事者骂了千万遍? 展少昂穿过众人,望了一眼角落里的姚懿悦。看着她清亮的眼睛看着自己,情不已经的露出一个暖心的笑容来。他看见女孩身边的面容姣好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正皱着眉毛不知道再跟她说些什么,姚懿悦紧咬嘴唇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来。 “可以!”展少昂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想让姚懿悦离开。虽然他们两个人约好了不能让人看出二人熟稔,但还是有其他的机会能够让他更多一点的亲近眼前这个有趣的小姑娘。 “大画家说他愿意!”好事者得意洋洋的冲着众人笑道,还不忘继续吹捧苏展鸿:“我就说你们姐弟情深,他肯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吧。果然不出我是所料!” 既然得到了展少昂的同意,就不怕他事后反悔。苏展鸿也确实想要看看这个表弟能给自己画一幅什么样的画,有了这个法宝,以后老妈再有什么事情要训自己还可以拿表弟当挡箭牌。毕竟展少昂从来不给人画画,如此例外还不是说她们姐弟二人关系非常好? 众人都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谁也不会故意凹造型摆出来做作的姿态来秀下限。最多就像是刚才一样,优雅得体尽量让自己的仪态更优美,不过在姚懿悦看来还是挺让人无语的。 展少昂用手机录了一段录像,随后走到苏展鸿面前说道:“想要快点出图,就得有一个助手。你给我找一个能帮忙的!” 苏展鸿狐疑道:“画画还要助手?” 不过看着表弟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苏展鸿到有点自我否定的感觉了。姚林艺连忙推出女儿,笑着说道:“正好了,我老公就是个画家不如让我闺女过去帮你打杂。” 众人看向姚懿悦,见她与展少昂年纪相仿纷纷点头说道:“这个好,不错不错。” 苏展鸿用眼神询问表弟,却发现展少昂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感觉这两个孩子之间有点小暧昧呢。 苏展鸿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想太多。大手一挥让自己的助理领着两个孩子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作画。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姚懿悦捧着一张画纸走向苏展鸿 第八十八章 旅行探险团 第八十八章 旅行探险团 苏展鸿看着手里的八开画纸,里面是一群贵妇坐在一张户型沙发上纵情聊天。 他把每一个人的神色特点放大,通过夸张的肢体动作反映出个人的性格特点来。尤其是苏展鸿本人更是雍容大气,正笑眯眯的被几个人围在中间高谈阔论着。 不过苏展鸿还是观察到了一个细节,在人群中的最角落有一个衣着橘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手里捧着一个蛋糕还没吃就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来。 她看了一眼姚懿悦,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说什么。 倒是姚林艺很在意这件事,回到家之后就开始追问女儿:“你真的跟那个展少昂不熟?” 姚懿悦不想让二人之间单纯的关系变得复杂,皱着眉头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对啊,我都跟你说了,就是见面点头都算是很不错啦。” 姚林艺满脸的遗憾:“哎呀,真是可惜了。这个孩子可是个名人呢,他们家的势力也很大。如果跟他关系处好了对你有很大的帮助呢。” 姚懿悦现在特别烦母亲说这样的话,好像人与人之间就一定要衡量利益一般。与谁教好就一定要看清楚,从这个人的身上能不能够看到希望。 暑假来临姚懿悦不愿意将这份情绪带进来,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要小心翼翼的去面对父母,把本来最美好的亲情变的心机叵测就很难看了。 暑假来临之时,展少昂的漫画也要接近尾声了。姚懿悦每天都忙着码字,故事到了最后阶段编辑们也都十分的给力。通过各种渠道来帮助他们推广,一时之间订阅额暴涨。 姚懿悦对展少昂说自己上了高二之后真心没有太多的时间更文。不能够保证更新那么就意味着读者的流失,钱少赚倒也不可怕主要是心里面觉得对不住读者。 展少昂倒没觉得怎么样,他不以为然的甩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就先弄出一个小结尾,留出来一个大坑就行了。第一部完结的同时给出更多的伏笔,你就可以轻松了啊。” 姚懿悦挑眉:“还能这么玩?” 展少昂点了点头:“嗯,出版社已经找过我了。目前还在商量着出版的相关事情,正好把你的文完结,后续的咱们可以等一等。” 姚懿悦对这些并不了解,但是她知道自己还能码字的日子不多了。好在展少昂有着大量的存稿,姚懿悦每天加班加点的码字。终于将这部与漫画在同一天完结,引得读者们在论坛上狼嚎一片。 也许是日夜赶稿让她忘记了时间,姚懿悦早就忘了自己哪一天过生日。姚林艺特意准备为她大操大办,想要弥补一下去年的亏欠。可是姚林艺此时此刻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面子工程,干脆就让她在饭店里订了一桌大家一起吃个饭吹个蜡烛就完了。 姚林艺不知道女儿的大方是真是假,可是她看见傅斯年再一次给傅瑾搞了一个生日变装派对气的在家里砸了不少的盘子。 直到八月中旬姚懿悦也没有主动给傅斯年打过电话。傅斯年找她出来见个面,姚懿悦都是一副我最近很忙没时间的口吻。 姚林艺开始还以为女儿是在以退为进,结果发现姚懿悦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写已经走火入魔,正经事儿都忘记是什么了。 “你疯了吧,你爸给你打了四次电话你都不出去。你是怕你爸天天惦记着你,一刻也不能忘了你是吧?” 姚林艺被女儿气的要死,看她终于打开房门出来透气。忍不住走上前,大有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的架势。 姚懿悦现在心情差得很,因为她还是没搞清楚自己跟父母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存在。 她不敢往深了想,生怕有些事情是她接受不了的。范晨逸这个狗头军师说过,她本来就是她妈制衡他爸的法宝。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越来越流弊的傅斯年才会一直提携着自己的前妻。但是傅斯年很清楚的是哪一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古代的嫡庶有别一样,在他心里面姚懿悦不过就是比他豢养的宠物要高级一些罢了。 傅斯年的忽视姚林艺的不尽心还有范晨怡无时无刻的提醒,这让姚懿悦过的十分的压抑。 此时此刻再被亲妈一通数落,姚懿悦有一种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的想法。 “大神,你赚了这么多钱不想着做点什么吗?”姚懿悦想了想,她自己的圈子里最有钱的应该就剩下展少昂一个人了。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实现了财务自由,而且满十八岁想去哪里都可以了。 “不想!”展少昂回答的特别干脆。 “我想出国溜达溜达,我卡上有钱但是没有小伙伴陪着我。不如咱俩一起出去玩?”姚懿悦十分的笃定展少昂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 果不其然展少昂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可以啊!” 过了一会儿,展少昂又对姚懿悦说道:“我同学报了一个有意思的旅行探险团,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此时此刻姚懿悦听着客厅里姚林艺的抱怨,想都没想的答应下来。 “明天下午一点半,咱们准时出发!”如果姚懿悦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狗血事件,宁愿被姚林艺唠叨死、被傅瑾恶心死都不会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旅行探险团。 第八十九章 母亲的爱情观 第八十九章 母亲的爱情观 姚懿悦爽快的应了下来,回头就跟姚林艺说了。 姚林艺反应十分的激动,坚持不肯让女儿跟同学一起出去玩。虽说不知道现在女儿要去哪里玩,但是她一想到姚懿悦在长白山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脊背发寒。 不管姚懿悦说什么姚林艺都不松口,逼不得已姚懿悦以退为进的诱导母亲:“不去也行,我这就给他们发个短信知会一声。听说一起去的要五六个人,除了展少昂之外我一个都不认识。想想都觉得尴尬的要命!” 姚林艺原本还在厨房里摘着豆角,听见女儿嘟囔了一嘴生怕听错了一样咚咚咚的跑到她房间门口。笑的合不拢嘴的问道:“你是说那个展少昂?就是那天咱们见到的那个?你不是说你们俩不熟么,怎么还要一起出去玩?” 笑容从眼角流露出来,兴奋意外之外难言惊喜。姚林艺在女儿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挑着眉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我听说他这个孩子很内向的,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姚懿悦惊愕的看着姚林艺,脱口问道:“你不是说他们那种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咱们这样的人么,明知道高攀不上还想那些干什么呢?” 姚林艺白了一眼女儿,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婆婆。走进房间关上门大有要给女儿上一上课的意思。她坐在姚懿悦的床边,语气放慢笑容可掬的解释道:“妈妈现在也是一样的态度,这样的人家在挑选联姻对象的时候是考虑多方面的。咱们自己心里知道高攀不上就行了,可不代表着就不会去交往啊。” 姚懿悦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妈话里的意思肯定跟我自己想的是不一样的。自己不应该把她想的那么龌龊,她说的肯定是普通交往丰富人际关系罢了。 谁想到后面姚林艺侃侃奇谈道:“我跟你说,人这一辈子只有在你们这个时候的感情是最真挚的。因为年龄还有见识的关系,谁都不会那么的现实。想着什么门当户对,想着前途啊房子啊。喜欢就喜欢了,爱就爱了。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姚懿悦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明白,不懂你说什么!”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笨呢!”姚林艺气的恨不得咬她一口,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即便这个孩子真的喜欢你,你们将来也未必能够在一起结婚。毕竟那样的门槛咱家就算是联姻过去了,纵然对我们有所助益但是那边的长辈也未必能够尊重你。我不是那种自私的母亲,我是万事要以你的幸福为第一重要的。所以呢,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个孩子如果喜欢你,你不妨接受他。你们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反正早恋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姚懿悦听的心里面一阵膈应,想不懂为什么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那就不要开始就行了。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也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开始的恋情不管中间发生过什么,最终分手的时候一定是最伤人最痛苦的。 姚林艺见向来聪慧的女儿在这件事情上偏偏冥顽不灵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当初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偏偏一心一意去嫁给妹夫。妹夫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那就是标准的凤凰男,没出息的很。 “你别以为妈妈再教你不学好,也别以为结婚就是冲着感情去的。”姚林艺撇撇嘴,起身打开门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确定琳达奶奶还在厨房里忙碌,她关上门接着给女儿洗脑。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当然会认为这辈子会遇到一个白马王子,然后幸福的生活一辈子。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黄金比钻戒还要稀缺的就是真爱。你要去嫁给一个喜欢你的人,而不是要嫁给一个你喜欢的人。”姚林艺的话让姚懿悦嗤之以鼻。 “可是我看着明明是你更喜欢臧叔多一些啊,怎么到我这就是这个口气呢。”姚懿悦脸上的揶揄之意难掩,更多的是不屑。 姚林艺不以为然,她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当然只能看到事情的表面。她摆摆手:“我为什么嫁给你臧叔叔,慢慢的你就会明白了。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你的感情,不能因为天真而把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给毁了。” “话说的偏了,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说女孩子这一辈子不管你事业做的多么成功,那都是昙花一现有那功夫倒不如嫁给一个好老公来的实在。妈妈在这方面比你有经验!”她拿自己的妹妹做例子:“你看妈妈跟小姨,你知道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姚林艺不耐烦地看向窗外,冷着脸不接话。姚林艺自说自话道:“是经济条件对不对?没错,她过的日子跟大多数女人一样。有个稳定的但是收入不会太高的工作,下了班之后伺候老公伺候孩子。她的人生除了柴米油盐除了洗衣服做饭就没有别的事儿了。孩子出息了她就得意了,老公涨工资她就高兴了。可你要清楚啊我的孩子,你妹妹要是挣大钱了那行。要是她跟她妈一样没出息,还要啃老,你说你小姨还有什么意思?再说她把希望都放在你小姨夫身上,他要是能升官也行,一辈子当个小公务员有什么前途?哪天升官发财了一脚把你小姨蹬了,她找谁哭去?” 姚懿悦盯着母亲,长叹一口气:“问题是嫁给有钱人,这样的概率更高好么。难道小姨当初找个有钱人嫁了,就不会离婚了么?你嫁给我爸的时候,年纪轻又漂亮还当了十年的后妈。最后不也一样被人ko了么!” 姚林艺挑眉,对女儿说道:“可是我得到钱了,对不对。傅斯年给了我房子给了我股份给了大量的人脉。我们虽然离婚了,可是人脉资源这些不会因为我的婚姻失败而消失吧。你说我一个家世一般的普通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能够做成这样。你以为没有你爸还有他的那些朋友的帮忙,我能做到么?” 姚懿悦别过脸不吭声,姚林艺又道:“当初你小姨长的漂亮,也有大专文凭,追在屁股后面的人也不少。我给她介绍了多少个有钱的,你小姨连看都不看。就看好你那个没出息的小姨夫。他家庭条件咱也不说了,事实摆在那你也看的见。就说你小姨夫那个人,口才不行脑子也不灵光,性格又艮你让他做点什么都唧唧歪歪的。这样的人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小科员,臭死在清水衙门里头。” 她说了一大通妹夫的不是,姚懿悦忍不住嘀咕一声:“你看不上人家,人家也一样瞧不上你啊。从小到大我听的多了,小姨夫就是不敢让我妹多跟你接触。就怕被你教坏了。” 姚林艺瞪眼睛:“他知道个屁,我就找了个年纪大的离婚了的怎么了。我靠着婚姻改变了命运,这本身是没有毛病的。他清高他正直,怎么老婆想买一瓶三百多块钱的乳液都舍不得?我再不好,我给我的孩子最好的生活环境。他的女儿能跟你比么?” 说到这里姚林艺也看出来女儿已经相当不耐烦了,索性说道:“妈妈永远都会为你考虑,你要清楚我是不会害了你的。既然你跟着展少昂出去玩,那就去吧。” 姚懿悦心里一阵叹息,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展少昂也好范晨逸也好,只要他们背后的家族十分的流弊,不管这些人的品行如何都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在自己这个母亲 眼里面,财富值就等同于人品值。 贫穷是万恶之源,所以在她眼里一切犯罪都源于没钱。穷人是没有人品可言的,因为他们连尊严都不配拥有。 姚懿悦知道这些话是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的,她以前听见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心里总是为母亲开脱。她觉得那些人只是嫉妒姚林艺长得好看又有赚钱的本事,如果父母的婚姻是一场交易那为什么离婚之后两个人还成了朋友呢。 可当自己跟在她身边,听着她有意的提点以及耳濡目染。姚懿悦自己都开始怀疑起婚姻的本身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听见姚林艺的话,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也许是她太年轻,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灰色。 晚饭的时候姚林艺告知大家,姚懿悦要跟同学出去玩几天。臧珂立马追问道:“要不带上你妹妹吧,她中考之后每天在家里就知道看电视。跟你出去玩的都是学习好的同学,多多熏陶她。” 琳达一听还以为是补习夏立营呢,连忙摇头道:“我不去!” 姚懿悦也不可能愿意带着她,苦着脸说道:“这个还真不行,因为具体去哪我还不清楚。但是我们是探险性质的,类似于那种密室逃生之类的。琳达不擅长,倒时候耽误行程,大家也都不能尽兴了。” 这话谁都能听出来,琳达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忍着不放声。她可不愿意去捧姚懿悦,再说既然出去自己当然找合得来的人一起玩。 “我看也是,孩子有自己的想法。琳达想去哪里,这几天好好想一想。趁着开学之前,也出去溜达溜达见见世面。”姚林艺拍板道,家里孩子就是这样,一碗水要端平。 第九十章 养成六人组 第九十章 养成六人组 所谓的探险旅行团并不是大家心里想象的那样。既不是密室逃生或者是死亡大逃杀,也不是姚林艺以为的一群富二代在一起开一些纸醉金迷的prt。 展少昂的家人以家族集团的名义一直在资助着一个孤儿院,这一次是展少昂跟着几个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同龄人一起去采风。 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人,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展少昂是自己开着车载着姚懿悦与这些人出城的一个服务站汇合。期间他给姚懿悦讲起了这些人的经历以及与自己的过往。 展少昂家里一直都有做慈善的习惯,族谱里记载着每一笔在育婴堂里的开销,以及绝大部分的日志。到了现在展家集团里面每一年都有专款专项去资助孤儿院,像苏展鸿等人在经济独立之后也会参与各式各样的慈善活动。 展少昂耳濡目染很多年,已经将慈善当成了生活中最为平常也最为习惯的事情。今天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孩子,也都是他父母选择的玩伴。 姚懿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路听着展家的发家史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服务区。远远的就看见了三男两女站在服务区门口的台阶上,见到展少昂拐了进来连忙走过来。 展少昂与姚懿悦下了车,五个人上前与他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几个人身份的原因,姚懿悦总是感觉这几个人对待展少昂的态度有些太过恭敬。既然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还都是比展少昂大了两三岁左右的人。应该像展淼老公那样宠爱他或者是苏展鸿那样引以为豪吧。为什么姚懿悦有种职场菜鸟见到了大boss的感觉。 “这是我学妹姚懿悦!”展少昂介绍着姚懿悦,说完又挨个介绍着这五个人。 “这位是二哥薄林,法律系的。我们这里也是他年纪最大,这次也是他组织的。”展少昂指了指个子最高但身材清瘦脸鼻梁上带着一个银边眼睛的男人。 薄林冲着姚懿悦点了点头,热情的说道:“你跟少昂喊我大哥就行,这些天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别客气。” 展少昂又指着肱二头肌特别发达,皮肤黝黑看着特别像运动员的男孩说道:“这是三哥秦虹宇,学体育的散打特别厉害。” 秦虹宇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大手用力的拍了拍姚懿悦的肩膀:“妹子,你可是少昂第一个领给我们看的姑娘啊。你俩现在在处对象吧。” 姚懿悦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展少昂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别理他,他就喜欢开人玩笑的。” 说完指着一个各自不太高但是从头到尾都是抿着一张嘴不说话的女孩说道:“这是四姐封佳璇,学医的。” 旁边比她高一点一直笑盈盈的女孩补充的说道:“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学霸哦,我们的绝对军师!” 不等展少昂介绍,女孩就伸出手主动拉了一下姚懿悦的手:“我是小六晁曼,我比少昂大一届现在是他的学姐,学工管的。” 那么最后这个就是老五了呗,姚懿悦笑着冲着那少年点了点头:“五哥?” 那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尉迟奕!美院大二狗,这次写生的主意主要是我出的。” 旁边的活泼少女晁曼调皮的问道:“你不好奇,我们老大是谁么?” 姚懿悦反问:“是不是已经工作没有时间啦?” 展少昂在她耳边解释道:“嗯,大哥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玩,这次的车是他提供的。” 说的应该是那辆别克商务车吧,姚懿悦了然的点了点头:“好羡慕你们可以一起长大啊,童年一定过的很有意思。” 寒暄了两句众人纷纷上车,姚懿悦好奇的看着那五人竟然一起上了那辆别克。除了尉迟奕回头看了两次他们之外,其他的四个人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上了车姚懿悦忍不住问展少昂:“我们这车就咱俩,为啥他们不上车呢?” 说完又猜测道:“难道以为咱俩是情侣,不忍心当电灯泡?” 展少昂看着前方,口气十分的淡然:“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在姚懿悦再三追问之下,展少昂才把他并不觉得很奇怪的往事说给她听。越听姚懿悦心里越发寒,也许只有他这种天然呆才不会明白为什么人家不愿意上车了。 刚才展少昂说过家里面一直都有仗义疏财的习惯,但一直都是资助贫困的孩子或者家庭条件太差的学生。唯一不同的就是大约十年前自己还是七八岁的时候,还健在的爷爷在孤儿院里挑了几个小孩子说要重点培养。 当时的孤儿院的模式还是以小家庭为单位,每个家庭有七八个孩子以及一个妈妈组成。这六个孩子被重新分配到了一个新家庭,上了初中之后就被展家接出了孤儿院去了一所住宿学校去读书。 “平时我们是见不到的,就是放假了我会去他们住的地方一起玩。那边离我爷爷经常去的茶馆很近,每次去都会在一起玩一个下午。后来爷爷去世了,我们之间走的更近了。他们都在本市上的大学,毕业之后应该都会在展家工作吧。” 展少昂觉得这件事简直是莫名奇妙:“我一直都不理解,干嘛一定要在本市读书。就算是毕业了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虽然展家也有很多合适的职位,但我觉得总有点心里不舒服。” “你是想说,当初双方达成了协议。赞助他们上学的附加条件是毕业之后要给展家集团打工十年或者是十五年,类似这样的霸王条款。”姚懿悦听见展少昂轻叹一口气,颇为懊恼的说道:“我问过他们好几次,到底为什么要为展家工作。如果有那份协议,我就要回来撕掉,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们说没有,说什么一毕业就有工作不知道是说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还说我想多了,四姐学医的就不会为家里工作。二哥学法律的毕业之后会去事务所,最多会跟着公司法务实习学点东西。可是大哥现在就在家里的公司帮忙,六姐当初报专业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反正学什么都是一样要为报答展家。” 姚懿悦忍不住问道:“你们家除了你之外,他们还会跟你的哥哥姐姐们一起玩么?” 展少昂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们都比我大那么多。我表姐跟我年龄差距最小的了,可已经大了我八岁。” 姚懿悦小心翼翼的猜测道:“那会不会这些人就是你们家里人为你养的?” 展少昂听的稀里糊涂:“为我养的,养什么?” 姚懿悦忍不住用手挠了挠下巴:“就是那种养成啊,漫画里的。挑选出好苗子来培养,将来听你的调度,这些人一辈子为你服务。”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展少昂惊愕的看着姚懿悦。 “刹车干什么?你疯了,赶紧开车!”姚懿悦吓得冷汗都飙出来了,使劲的捶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 有病,是不是疯了。” 幸亏此时高速上的车不多,跟在他们身后的距离又很远。展少昂重新启动好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委屈:“是你说的太吓人了,我一时没忍住!” 姚懿悦忍不住发脾气大吼道:“你这脑子以后别开车了,旁边人不知道说点什么就能把你吓到。这有什么,不就是我瞎猜么。就算是真的了,那又能怎么地,用得着把你吓成这样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万一后面跟着一辆大卡车,这会我就死了!” 展少昂心虚不敢回嘴,任由姚懿悦噼里啪啦的骂人。狠狠的骂了一通之后,姚懿悦气鼓鼓的问他:“我问你,是不是这几个人从来都是跟你沟通。固定节假日的都跟你见面,你平时出去玩也有他们陪?” “我们只是同龄人而已!”展少昂被姚懿悦的想法吓得脸都白了。 “你看看你这出息!”姚懿悦嫌弃的在他脸上狠狠的捏了一下:“高速公路急刹车不害怕,现在害怕了?” 其实是没想到而已,可是展少昂不敢说。 “要不怎么说无奸不商呢,你们家那些长辈都是老奸巨猾。你这个老来子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现在还跟个白痴一样。所以从小培养几个好帮手,将来可以帮你打理你的生活。” 所以这里面有学经济的六姐,有学医的四姐,有会打的三哥,有学法律的二哥。姚懿悦想不通的是:“老大学什么的?还有老五学画画有什么用?” “大哥学财务的,五哥画画很厉害。”姚懿悦忍不住咆哮道:“画画厉害有个屁用,他还有什么比较厉害?” 展少昂想了想回道:“打篮球!” 。。。。。。。。。 这个白痴是在用这个鸵鸟论点来证明事实根本就不是她姚懿悦想的那样的。 可是她的猜测刚好证明了为什么这几个人对展少昂的态度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