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军团》 第一章:魂穿异界 ”嗯~~~“霍思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很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闭着眼睛慢慢的回味着这种感觉。 记得自从出了孤儿院以后就再也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回忆起以前的种种,霍思行皱了皱眉不禁叹了口气。 霍思行本身是一个孤儿,刚一生下来便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致使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他的身世又有什么,甚至他的姓氏、出生日全都是不知道的。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因为在孤儿院里的孩子情况大多都是这样的。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快乐的长大。不过他能快乐的长大,并不代表其他的孩子就能快乐了。 也许是由于天性使然,在襁褓里的时候霍思行便和其他同样大的孩子不一样,表现的攻击性十足,凡是和他睡在一起的小孩子总是被他抓哭。后来照顾他们的护工慢慢发现,每到他旁边的孩子哭的时候,就是他饿了,或者该换尿布了。当时发现这一点时,护工都被逗乐了,笑称这小孩子太坏了。 大人对小孩子总是宽容的,尽管他们不听管教,可是总是能从孩子的行为中发现可爱、可喜的地方。从那以后睡在他旁边的孩子就倒了霉,每当那孩子一哭,护工总是先去看一下霍思行。 在霍思行俩岁的时候,和小朋友把孤儿院的窗户打烂了,割伤了指缝,伤口有一厘米长。当时把护工吓坏了,通知了院长后赶紧送到了医院,因为伤口在指缝,创口又大,怕割伤到肌腱孤儿院的医务室是不敢处理的。当时院长抱着霍思行,做全身麻醉,然后拨开创口检查。 在打完麻药后,十几秒内,霍思行的眼睛就变的迷离了,这时护士来抱他进手术室。可就在护士伸手抱住霍思行的时候,霍思行猛然睁大了眼,伸手就抓了护士的脸。这下可把那护士气到了,心有余悸的对院长说“就没有见过攻击性这么强的孩子”最后还是有注入了稍许麻药等霍思行完全睡熟了之后才抱入了手术室。 经过了这件事后,不知怎么的院长便非常喜欢霍思行,还给他起名字,让他跟着自己姓霍叫思行,大概是希望他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 随着霍思行一天天长大,也越发的变的调皮捣蛋,孤儿院里被他捉弄欺负的孩子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变越多。俨然成了孤儿院小霸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他七岁。那天院长领着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子过来,那男子看到霍思行后就非常喜欢,说一看霍思行就非常对眼。然后又把手伸到霍思行身上摸了摸、捏了捏。说着便要求认养霍思行。院长虽然不舍但还是同意了。因为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很少有出息,而看那人西装革履想必经济条件应该比较好,再加上那看霍思行闪亮的眼神,想必应该是真心喜欢霍思行,便同意了。 那天霍思行哭着抱着院长的腿嘴里嚷着:“不要,不要,不要跟他走。” 霍思行哭着被抱进了车里,然后他真正的悲惨日子算是开始了。 原来那个人是赌拳的,就是传说中的地下黑拳。他装作一副成功人士,到处搜刮看上眼的孩子,然后关起来进行封闭式培训。说是培训,其实就是教给他们打黑拳。铁血的逼着孩子们互相殴打。恐吓着说:“你们每天都要见血,不是自己的血就是别人的血,不然就没有饭吃。” 霍思行再调皮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哪能斗的过心狠冷血、手段残暴的黑心拳商。就这样每天睡不过五个小时,睁开眼便是打啊打,在怒吼于厮打中度过了他的青年。 也许注定霍思行便是吃这碗饭的,很快便在一群孩子中崭露头角,也很快便被黑心拳商带出去打起了黑拳。依仗着反应快,出手狠,打起拳来不要命。为黑心拳商赚了不少钱。当然陆陆续续下来身上的伤痛便没有停止过,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往往旧的青紫伤疤还没落下,新的又覆盖了上去。 终于有一天,找到了机会,打死了看守的逃了出来。隐姓埋名,由于没有身份证明,一边躲着警察的排查,一边又要躲着黑心拳商的追杀。提心吊胆,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这便是霍思行二十几年来的生活。 清风徐徐,清爽湿润,空气清香。这可不是自己所住穷乡下烂瓦房的感觉。霍思行猛然睁开了眼,看着所处的环境,震惊的张开了嘴,瞳孔微缩,猛然的跃起,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做好了随时进行战斗的准备。 放眼望去自己正身处一个几十丈大的巨坑中,而坑中除了布满沟壑的泥土便什么也没有,说是寸草不生一点也不为过。这一下霍思行算是真的蒙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无缘无故怎么会到了这里,这究竟是哪里。 再低头看自己,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自己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衣,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件长袍,虽然破破烂烂,但从整体来看应该就是一件电视中才应该出现的长袍,再用手一摸自己,更是有了一头长发,摸摸自己的脸,惊恐的神色越来越浓。 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这双手,不,这手应该也不是自己的,白皙袖长,手指纤长。和自己那双常年击打布满老茧手指短促的手,明显是相反的两种情况。 这手、这头、这脸、这浑身装扮、这身板,一样都不应该属于长年战斗的自己。而偏偏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如此身临其境,和梦中那种朦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难不成自己穿越了,越想也觉的有很大这种可能。 不像别人穿越后心里总是忐忑不安,霍思行对以前的生活可是失望透顶,换了个生活环境再也不用彻夜担心,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思念的人,唯一心里还有点念想的人就属孤儿院霍院长了,不过一想没有自己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也不会因为自己危害到他。想着想着也就释然了。 想通了自己的境遇,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欣喜。 “活着,还是先填饱肚子重要。”想罢,拍拍身上的尘土,吹着口哨,一步一步便从巨坑底部向上走了出去。 连走带爬,大概半小时候,终于要爬出巨坑了。虽然对前路充满无知,但心情一直很高兴,也许是因为兴奋的原因,全然感觉不到一点疲惫。 “我靠,这这这!”脚一划,扑通扑通的又滚了下去,不是霍思行没站稳,而是刚从巨坑里露出了头,便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只见一头一米多高的银色巨狼,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场景胆子小的非吓的再次穿越了不行。饶是霍思行也吓的双目发直,俩腿发软。 不知道那头巨狼是什么时候到的,野外遇凶兽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倒霉。 第二章:虎狼相争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一点对于霍思行来说恰恰相反,辛辛苦苦爬了半小时才爬了上去,一转眼的功夫便扑通扑通的滚了下去,击起了一路烟尘。 不待烟尘散去,霍思行便从地上一跃而起,并做好了与银色巨浪的生死搏斗。 十几年的打黑拳,让霍思行明白了。不管身体有多差,现场局势有多糟,总能在第一时间使自己冷静下来,并且随时做好攻防准备。在他十几年的黑拳生涯中,他总结出了局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胜负往往未可知。有好几次在强大的对手面前都险险丧命,可他都抓住了对手的失误,换防为攻,硬生生的扭转了局势,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虽然刚刚没有看清那头银狼的具体情况,但是手无寸铁的自己在荒郊野外碰到野兽,他相信这比自己以往的战斗都将危险。因为他只有与人战斗的经验,而与野兽战斗的经验几乎为零。而人与野兽在徒手厮杀上又明显的处于弱势。这不得不使霍思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使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准备搏命。 这几乎只是在一瞬间便完成了准备,比起从坑上往下滚的时间可要少的多。随时进入战斗状态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待烟尘散去,霍思行终于看清了那头银色巨狼的样子,银色的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射出点点星华,一双碧绿的眼睛看的格外渗人。虽然全身裹着皮毛,但显的并不臃肿,不肥胖也不枯瘦。胸前拱起一块块肌肉,显的壮硕又具有美感。 在霍思行打量着银狼的时候,银狼也在细细的打量着他,银狼没有跃下巨坑捕食霍思行,霍思行也没有轻举妄动。如果说没细观察之前还存在些许的侥幸心理,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那种老猎人在野外遇到野兽,凝神聚力,全凭眼神就吓的野兽退去的事情,霍思行有理由相信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放眼看去,那头银狼应该能到达一米多高,这可比自己前世所知道的狼大了不止一圈。况且现在这副身躯,又不是自己原来那副久经战斗,战斗起来得心应手的身体。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说钱是男人的胆!而在战场上除了兵器、铠甲,一副强壮有力的身躯才是战士的胆魄,有力强壮的身躯才能一往无前,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霍思行想着自己这副身板,那纤细的手指,怎么看都算不算强壮,怎么看都不像修炼过武艺,不像花时间熬练过。霍思行仔细盘算着,一会战斗起来应该怎么办。 跑是不可能的了,在野外人又怎么可能跑的过野兽。 种种想法在霍思行脑子里闪电般的闪过,又一一被他否决。 在霍思行盘算着怎么办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银狼的眼睛,不曾有一刻闪躲。巨浪在坑壁边缘上来回走动,眼睛也是一直盯着霍思行,没有挪开。仍没有跳下来的意思。一人一兽就这样僵持着。 “你来了。”银狼抬起头忽然口吐人言,把霍思行听懵了,霍思行怀疑由于太紧张自己出现了幻听。 “恩,比你晚一步。是真的吗?”一段沉重而又充满疑惑的声音从霍思行身后传了过来,霍思行猛然回头,像身后看去。 这一回头,真真的吓的浑身一震,全身汗毛都炸了开来,一股冷意顺着脚底直窜上了后背。 只见身后坑壁上站着一只斑斓大虎正细细的看着他,黑黄条纹布满全身,额头上一个黑黑的王字,而王字周边密密实实的又长了一圈金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虎不时低头看霍思行又不时抬起头看像银狼。如果霍思行离的在近些一定会发现那眼神里满是疑惑,充满了灵性,不,确切的说应该说是充满了人性。像人的眼神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那段话是从这大虎嘴里发出的。这里除了俩只野兽并没有其他生物,或者说这里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野兽居然口吐人言,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而看样子这俩只野兽好像还认识。究竟是野兽口吐人言还是他能听懂野兽的话?他又为什么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话?霍思行没有时间细想。只是它们所说“是真的吗?”究竟说的是什么? “看不出来,不过惶惶天威之下存活下来,应该假不了,而所到只是这里只有他!”银狼冲着大虎说道。 大虎听了话后,沉默了片刻说:“看着这天坑,无疑是天罚降下来形成的,而你来的最早,应该就是了,可是这只是我们俩的猜测,你为什么没有问问。” 霍思行听的云里雾里,一点都听不懂。什么煌煌天威?什么假不了就是他?什么天罚降下来形成天坑? 银狼被大虎问楞了,尴尬的说:“咳咳,你也来了,为什么你不问问?”银狼心里那个郁闷,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它刚来霍思行便爬出天坑见到了他,之后被吓的又滚了下去,在之后就用敌视的眼神和它对视了起来。实在是没有说话询问的机会啊。 “也是,我虎族的大妖还是我烈虎来问的好,不知下面的大妖是否度过了人劫,不知度过了第几劫……“那自称烈虎的大虎冲着霍思行问了出来,话里透漏出一股亲近感。看向银狼时又透漏出一股得意感。 “放屁,什么你们虎族的大妖,这明明是我狼族的大妖,你的鼻子是坏掉了,还是眼睛瞎掉了!”银狼怒目而斥,刚刚烈虎的话似乎对他触动很大。 “霜狼,你是不是想打一场,这种血脉气息你也敢拿出来胡说,你也敢来冒认!”烈虎听了银狼的话也是异常愤怒。 “这明明就是我狼族大妖,不然我哪能来的这么快,天蓝森林这么大,没有血脉的气息能找的这么准确,能比你们先到?”被唤作霜狼的银狼恨恨的说道。 “你不是刚好在这附近吗?先到又有什么稀奇!”烈虎说道 “咱们的领地到这距离差不多,我比你先到这还不能说明吗?我看是你想乱认亲戚。”霜狼肯定的说,语气里似乎很瞧不起烈虎。 “我烈虎的虎品你还不知道吗?这几百年来,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可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闻到了,看到了!”烈虎疑惑的冲霜狼说,并且做着近一步解释。 “你说的是真的?”霜狼疑惑道。 “废话,我能拿这事开玩笑吗?”烈虎坚定的说。 在霜狼与烈虎争执的时候,远处山林传出了一阵一阵波动,似有大批的野兽涌来。 “我狐族又出了一位大妖,哈哈哈哈……” “放屁,这明明是我猴族的……“ “你们都不要争了,我看是我象族的才是。”一阵嗡嗡又雄厚的声音传来。 ………… 一阵阵群兽争吵的声音随着群兽的靠近声音也愈发的清晰。 霜狼与烈虎疑惑又震惊的对视了一眼,继而又双双看向了下方一脸茫然,懵逼的霍思行。 霍思行茫然的听着这一狼一虎争吵,分析着它们话的意思,难道自己穿越来的世界是一个修行的世界,而自己是一个由妖化人的妖兽?可是为什么它们都说自己是它们的种族? 片刻之后,群兽陆陆续续都到了,其中有浑身金毛前臂粗壮如巨木的猿类;有高大如楼的象;有眉心多了一只眼的狐狸;有红甲叠身盘聚在一起的巨蟒;有铁羽覆身的鸟禽…… 总之有和前世相像的,有完全没有见过的,零零总总不下百种。 第三章:群兽相争 一场生死大战,转眼成了一场闹剧。霍思行无语的看着围在天坑周边的各种妖兽。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没有一件事情是正常的。先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又是惊遇威猛妖兽,之后一个个口吐人言的妖兽相继登场。直到现在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妖兽围在了天坑里。致使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也确实是今天带给自己的刺激太多了,以往的经验没有一点是能用到的。 群兽依然在争着霍思行的血脉问题,而每个妖兽都非常肯定的说霍思行是本族的。乱哄哄的场面中霍思行选择了沉默。 他非常肯定自己是一个人,最起码他的灵魂是一个人,而身躯从外表上看也是一个人。他搞不清怎么一到这里,自己怎么就成了香饽饽。往前除了压他并且赢钱的赌客才会为他叫好,其他的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而现在一个个妖兽却兴致高昂的争着他,羡慕着他。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先到的霜狼和烈虎也不争吵了,疑惑的看着群兽争吵,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只是从眼神里透露出震惊的神色,而这种感觉却是越想越强烈。最终霜狼和烈虎相视一眼,烈虎向霜狼点了点头。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热闹的争吵随着霜狼的一句话渐渐平息了,可以看出霜狼在群兽里地位还是比较高的,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我和烈虎最先到大,而我俩和你们的感觉也都一样,大家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种事情万年难遇,相必在大家的传承里并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不如还是问问正主。” 听到霜狼的劝说,群兽也意识到,似乎不是自己这边出了差错,问题的根源应该是在下方的霍思行身上。就于这一点群兽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继而群兽又一起看向了霜狼,似乎在说”还是你问问吧!“ “好,是真是假,孰是孰非一问便知。”霜狼见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斟酌了下对着霍思行开口道:“敢问下面的大妖,怎么称呼?” “霍思行。”霍思行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还是实事求是的好,万一说谎触怒了对方使局面失控,那就不好玩了。 “人类的名字!”听到这个回答霜狼似乎很不满意:“不知你是哪个族群的,可否亮出本体供大家一观。” “额,啊?”霍思行听了后心里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亮个毛的本体啊。 “怎么,不方便吗?”见霍思行没有回答也没有行动,霜狼继续问道。 霍思行没有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致使现场有些冷场。 “不是度过了人劫,就当自己真的是人了吧!我劝你还是不要忘了自己的根本!”烈虎对着霍思行怒斥道。 “亏的我们还第一时间敢过来为你保驾护航!”一只象妖瓮声瓮气的说。 “依我看,你也就是度过了风火雷中的第一劫雷劫!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只铁羽幺鸡说道。 群兽群妖情绪都变的很激动,场面又一下子失控了。一个个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有讥讽、有愤怒、有委屈种种情绪不宜而同都在指责霍思行忘本,不愿透露自己的本体。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霍思行赶紧出来解释道。不然万一冒出来一个愣头青把自己解决了,那找谁说理去。 “我看你压根就不想承认。”一只全身火红的蛤蟆说道。 “难道你是让雷劈傻了。”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全场的笑声。 “爱信不信,反正自我清醒过来,我就到在这里,之前的一切全都不记得了。”霍思行本来就不善言谈,他的生活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即使对手再强也是拼命的去打。经过全场的妖兽连讥带嘲,一下子便击起了霍思行骨子里的凶气。最终恨恨的说道:“我不管你们为什么到来,也不管你们要知道什么,最好让我走,不然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 霍思行讲完这句话便不再出声,群兽听到后也没有再开口。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咱们获悉有兽族渡劫,便急奔来相助,免得渡劫之后的虚弱期被人族灭掉或驯服,如果他真的记得,即使不感谢也不应该这样对咱们。”霜狼开口道,还有一点霜狼没有说,他第一个到也是第一个见到霍思行,而当时霍思行第一个反应便是非常震惊而且对它很是敌视。 “恩,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妖兽一族肯定是真的,那种骨子里的血脉气息是假装不了的。”烈虎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了霜狼的话仍然很激动的群兽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虽然还有很大一部分不信但都没有再开口质问霍思行。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都在这杵着,该谁带回去啊!“一只全身土铠覆盖的灰熊说道。 …………………… 正在群兽商议怎么处理的时候,一只白色老鹰正从远方赶来,只见白色老鹰周身鼓动着一层层青色波纹,急速的向这里逼近。而下方商议的群兽都没有发现。 ‘炽’一阵破风声由远处袭来,正对着霍思行激射而去。看那架势似乎并不像先前赶来的群兽,而是要寻仇的一般。 只见俯冲中的白鹰,双腿收缩于腹部,一头向下直接向着霍思行而来,速度快的惊奇,与空气摩擦出阵阵声响。在空中留下了阵阵残影,如果不是强烈的破风声险些留意不到。 “遭了。”当群兽意识到白鹰来袭,白鹰已经距离霍思行只有百丈远。群兽下意识的向霍思行猛然聚集,势要阻拦住白鹰的袭击!在群兽的记忆里,凡是渡过劫的妖兽,那一身修为在抗击天雷中那一身修为真是十去八九,那也是其最弱的一段时间。这也是群兽来援的原因。如果在这么多妖兽在场的情况下被白鹰袭杀,那他们天蓝森林的群兽是真的再没面目活下去了。一个个都恨自己的失察,以为这么多妖兽在场,霍思行必定很安全。 待群兽反应过来白鹰已经距霍思行只有几十丈了,只见白鹰张开蜷在腹部的双爪,向着霍思行抓去,似是要一举抓破霍思行的脑袋。 在还没有看到白鹰的时候,霍思行便感觉一阵危险袭来,十几年的打黑拳使霍思行的意识异常敏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往往使他能提前获知危险,而进行反击。不过能预知危险,和身体能反应过来那是俩回事,毕竟白鹰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眼睛都要捕捉不到。 白鹰全身鼓荡着阵阵灵气,硬抗着周边向他袭来的群兽的攻击。似乎就算是死也要一举抓死霍思行。而群兽又不敢真的发最大的力量攻打白鹰,因为霍思行就在他们最中间,怕一个不留神伤了霍思行。如果最后白鹰没打死,却打死了霍思行,那笑话就闹大了。 就当白鹰的爪子堪堪要抓住霍思行的脑袋的时候,霍思行的身体终于反应了过来。只见霍思一首向上拍向白鹰,另一只手攥住拳头准备轰向白鹰。 白鹰见霍思行单掌向自己拍来,双爪顺势抓住了霍思行的胳膊,准备将霍思行抓走。 白鹰猛烈的扑扇着翅膀以减轻下落的趋势,想抓着霍思行飞走。在白鹰俩米的巨翅扑扇下霍思行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离开地面。 顾不得其他,也不管有没有用,霍思行曲起自己被抓住的右臂,左拳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向着白鹰的腹部一拳轰了上去。 “轰。”随着霍思行一圈打在白鹰的腹部,一阵耀眼的白光散发出来,耀的赶来的群兽挣不开眼。 “撕拉,撕拉”只能感觉到那耀眼的白光里有阵阵电流在流窜。待白光散去群兽看到,白鹰已经陨落在了昏迷的霍思行旁边,而霍思行的右臂仍被白鹰牢牢的抓着。 最先赶来的霜狼一嘴咬断白鹰的双腿:“玄鹰已致相必鹰扬那老匹夫正在赶来,大家快走。”说着看向了旁边的象妖。 “正有千余战骑赶来,相必就是鹰扬那混蛋!”象妖开口证实了霜狼的猜测。 霜狼把霍思行叼在了自己背上,带着群兽向森林深处撤去。 第四章:鹰扬疑惑 霜狼背负着昏迷中的霍思行帅众兽而去。 千里之外果如那象妖所说那般,正有千余骑正火速赶来。 只见千余骑兵,连人带马皆被包在黑色的铠甲里,只露了俩只眼睛在外面。头盔之上皆纹有制式一样的不知名凶兽,但从外表看便感觉一阵凶气袭来,可见这只骑兵是统一装配,而一顿一伏间统一的动作又可知这是只训练有素的骑兵。 黑色披风被风高高的扬在了身后,远远望去,疾驰中的千骑就像一股黑色洪流踏山越江凶猛的前进。 “定。”为首一骑开口怒喝,随着话音千骑皆勒马停住,齐刷刷的看向了为首之人。 “撤。”为首之人开口道,滚滚洪流便向来时的路撤去。 就像一只急射的利箭立生生的停住了,而后又调转了方向激射而出。可谓是风林火山,其疾如风。 整个过程为首将领只说了俩个字,而其麾下骑兵皆一点声响都没有,千骑中只有铠甲碰撞与坐骑踏地的轰鸣声。可见此将领在这只骑兵队伍里威望很高。 一马当先的将领,用手抬起面盔,擦掉嘴角的血迹。显然他并不想让后面的骑兵看到他这副样子。 只见此将生的眉清目秀,全然不像征战沙场,能征善战的统兵之人,倒想提笔作赋的文士。 此将便是霜狼口中所说的鹰扬,从鹰扬愤怒的目光中可知,他已经知道玄鹰已死。再赶过去也是枉然,所以当机立断挥马折回。 想必鹰扬并不是第一次与天蓝群兽战斗,从霜狼准确的猜测也能看出,他们对对方都很了解。 话说鹰扬在得到天蓝边缘有妖渡劫之后,便整军备马第一时间赶来。其先让战宠玄鹰先行出发,而后紧随其后。从玄鹰反给他的情报获知,天蓝众兽已经先一步云集。所以命令玄鹰独自进击,或杀或擒临机应变。谁知后一息后,玄鹰便陨落了。他心里十分清楚霜狼等兽并没有击杀玄鹰的能力,玄鹰再不敌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而玄鹰一息之间殒命当场,他猜测现场很可能有其他大妖潜伏在一边为渡劫的大妖护航。 因为大妖渡劫,经过天罚的洗礼,一身修为十去七八,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以玄鹰的能力当场击杀都有很大的可能,如果不是战斗种族的大妖,当场擒回也不是不可能的,而玄鹰的战力在天蓝飞禽中那是顶尖的存在。所以只要擒住渡劫大妖,只要飞向天空,天蓝群兽基本也就无能为力了。 而大妖渡劫往往都是在自己领地,或者深山野林中。很少有像这次在天蓝森林与人族领地交接处。他猜测其周边肯定有其他大妖为其护航。而他的能力和玄鹰相当,虽然不知道玄鹰究竟是怎么死的,但一息殒命想必必是遭受了雷霆手段,致使反应不过来。 纵然身后帅有千骑,可这千骑更适合团战,在高手的对决中出道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在修着的战斗中并不是人多便能决定一切,所以就算赶去,打不打的过还不知,况且由于战鹰已死,自己已经受到了反噬。随即当机立断,挥马帅众折回。 其实就算鹰扬赶过去一看究竟,现场的群兽也早已经撤回了天蓝深处。 ……………… 话说在霍思行一拳攻向玄鹰的腹部的时候,突然全身一阵气血翻腾,体内似乎有千百种怪兽要破体而出。紧接着全身便像被雷击一样,阵阵电流过便全身。全身疼痛无比,转眼之间便被疼晕了。 之后便见他的拳头上突然冒出一阵夹杂雷电之力的白光狠狠的击在了玄鹰身上,玄鹰在被击中的一瞬间便失去了生机。想必玄鹰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异常便已经殒命了。而这一切霍思行一点都不知道。而群兽显然把这一击当成了霍思行全力一击,最终致使自己脱力晕倒。 霜狼背负霍思行赶到了自己的狼窝,其他兽族没有说什么,各自返回了自己的领地。提防鹰扬将怒气发到自己的族群里。 鹰扬一直视天蓝众兽如死敌,想将天蓝众兽全部歼灭,让天蓝变成其家族的后花园。以便供给其家族修炼及药材的供给。每年死在他手中的兽族不下千只。如果不是天蓝森林的顶级妖兽连和又辅以地利,想必天蓝的顶级妖兽还真有可能被鹰扬杀光。天蓝的兽族也会被抓走训练成战宠。 玄鹰本来便是出自天蓝森林,后其族群被鹰扬杀光,玄鹰被擒,之后不知鹰扬使了什么手段令玄鹰臣服了,并且签订了奴仆契约成了鹰扬的战兽。 天蓝众兽与鹰扬已是势如水火,但是却拿鹰扬没有办法,鹰扬每次进击都是带领他的麾下出征,而平时都是躲在银月城内。天蓝众兽不能群兽出天蓝,否则便会被银月城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的攻击。众兽屠城只会加快天蓝众兽的覆灭,而单个妖兽又对付不了鹰扬。所以纵使恨的鹰扬牙根痒痒但是就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 “好痒。”霍思行猛然惊醒,他从来没有像这次睡的这么沉,逃命的时候总是让自己保持在似睡似醒之间,稍有风吹草动都会立马醒来。 猛然的睁开眼,看到一只小狗正在舔自己的脸。霍思行瞬间记起了来到这个世界以及天坑中发生的事情。至于为什么会到这里,他是一点也记不起来。 “嘿,小狗这是哪里?”霍思行记得他能听到妖兽的话,所以试着和面前的动物沟通。 “你才是小狗,人家是一只狼,一只注定统领天蓝的霜狼!”说完便不理霍思行,扭着屁股走开了。 霍思行抬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山洞之中,这个洞有一间房间那么大,阳光透过洞顶的小洞照射进来,使得洞里看着并不昏暗,洞有俩个路径分别延伸向俩边,不知通向了哪里。 霍思行看到霜狼正慢悠悠的走古来,他想肯定是刚刚那条小霜狼知道自己醒了,出去通知的。 第五章:狼窝漫谈 霜狼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举止很是优雅,稳重而不失轻灵,头颅高高的扬起神态很是傲然,辟易的眼神尽显王者神态。 霜狼高达的身影遮住了洞顶的天光,近距离接触使霍思行心里更加的震惊,这狼也太大了,记得原先的世界狼的身形和狗是差不多的,而再看这霜狼身形庞大的就像一头牛犊子。 “霍思行,除了这个名字你还记得什么?”霜狼见霍思行茫然又震惊的望着自己,开口打开了现场的尴尬感。 霍思行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我说我的前世你也得信啊。如果真让你知道我的灵魂是个彻彻底底的人类怕第一个放不过我的便是你。所以很是明智的继续装作失忆了。 “那你对玄鹰的致命一击又是怎么回事?我想那应该是你最终的保命手段吧!”霜狼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霍思行:“玄鹰便是在天坑袭杀你的那只铁羽苍鹰。” “啊?你是说玄鹰是我打死的?不是你们把我救回来的?”霍思行疑惑的问道。紧接着近一步解释道:“我最后的记忆便是一拳打向了玄鹰,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就连怎么到这的都不清楚。” 霜狼听到霍思行的话后险入了沉默,似在猜测霍思行话里的意思。 陡然,霜狼面露凶色,一爪子向霍思行脑袋拍去。 霍思行看到霜狼的举动心神一颤,不知谈的好好的霜狼怎么就突露杀机,便要一巴掌拍死自己。霍思行下意识的抬手打向那熊掌般大的狼爪。紧接着借着从狼爪处反弹回的巨力,一个翻身逃到了霜狼的三米之外。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霍思行眼露凶光,面部狰狞的向着霜狼喝道:“来啊!试试今天谁能活着出去!”说完便弯着腰,双腿扎着马步,俩只手向前伸着,一副蒙古摔跤手的姿态。 霍思恶狠狠的看向霜狼,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会任人鱼肉。就算是死,也要撕下对手的一块肉。连翻的担惊受怕,使霍思行的神经崩的紧紧的,初临异世他谁都不敢相信,包括将他救回来的霜狼,所以当霜狼袭击他时,一瞬间便做出了反应,身体里的戾气也全都彻彻底底的激发了出来。 可是当他看向霜狼时便一下子楞住了,霜狼并没有趁势向他攻击,而是慢慢悠悠的趴了下去,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霍思行满带杀气恶狠狠的对着霜狼喝到。霜狼的攻击虽然没有料到,但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攻击之后的这幅模样却使他很是恼怒。这当自己是什么,真当自己好欺负,要玩猫捉老鼠的戏码? “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你那击杀玄鹰的一招威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白光之行、雷霆之势。瞬间威力便爆发了开来。爆发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想必你全生时期必是声名赫赫的一方大妖。“霜狼娓娓道来自己的猜测。 “少来这套,刚刚你的攻击可是真真的露出了杀气,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怕是就被你一爪子拍死了!”霍思行仍然不肯放松。警惕的瞅着霜狼。 “如果我真想杀你,会等你醒来吗?又为什么救你?”霜狼辩解道:“我想从你的下意识反应及攻击习性中看出你的本体种族,但你所表现出来的招式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你到底是否真的失忆,可以看出刚刚你的一系列动作都是本能反应。你周身并没有灵力波动,可想你确实是忘了怎么战斗。 “你在怀疑我?” “不错,敢在天蓝边缘渡劫,周边又没有大妖护在周测,不是不担心人类的袭杀,便是有所依仗。而我们很担心你是人类借以打入我们天蓝的奸细。一切都不得不提防。而你又称什么都不记得,又不能露出本体,这样我们对你基本上是一无所知。要不是你击杀了玄鹰又昏迷了,我是不会带你回来的。” “那你现在看出来了什么,又打算怎么做。”霍思行面色稍缓。 “想必你确实是失忆了,你的身体里的血脉众多而又不相互冲突,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听说过。往往身体里有一俩种血脉是可能的但必须是一方为主导压制住另一方。从我们的感觉来看,你身体里的血脉都是独立存在的并没有一方为主导。不知道你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还修炼到了渡劫大妖的境界。“ “我们对你的过去很好奇,对你的能力更好奇,但是你却已经失去了记忆,我们想让你留下来,一方面是出于善意保护你,另一方面是希望等你恢复记忆后听听你的过往,看看你是怎样修炼的。 ”如果我想走呢!“霍思行依然是不信它。 “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不会拦你,不过你出了这里出了什么事可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霜狼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的说:“我想你是刚度过第一重天劫,还有俩重,你才能算是修成人身。你现在这副样子恐怕连银月城都进不了便会被发现,如果碰到异常仇恨兽族的人族修士怕当场就被斩除。你虽然有一身实力但是你现在根本用不出来。出了我们的地盘也许就是你殒命之时。” “况且你击杀了玄鹰,鹰扬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想必他很快便会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如果想死我们是不会拦你的。”霜狼如实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我在这里又能有什么用?难道我一辈子待在你这狼窝里不出去了?彻彻底底的当一个缩头乌龟?”霍思行郁闷道。刚刚穿越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招惹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弄的人不不兽。 “有别的地方出去吗?我不进银月城,我上别的地方比如没有城市的小村庄什么的或者是没有修士的地方。”霍思行不死心的问道。 “你现在最好待在天蓝森林中,这个世界又哪有没有修士的地方那。况且我们又不会禁锢你的自由,在天蓝中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么做可都是为你好。“霜狼无语道,这里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本身不也是一头妖兽吗。 “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修炼的,你也知道我忘记了很多事。”突然想到自己来到了一个能修炼的世界,而自己却不知道要怎么样修炼。霍思行好奇的问。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这身体本身并不是他的。他不会用灵气也很正常。就像明明知道山中有宝石可手上没有工具拿不出来一样让人郁闷。他相信如果他知道怎么修炼就一定能打开通往修者的世界:“你能详细的给我介绍下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咱们兽族修炼基本上都是靠本族传承,一旦灵智开启脑子里自会出现本族的修炼体系。这是源自血脉的信息。之后就按部就班吞吐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 “那要怎么样才能吞吐天地之灵气?”霍思行着急的问道。 “这基本上都是出于本能,就像饿了要吃肉、渴了要喝水一样。况且不同种族修炼起来也大不一样。就算告诉了你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说我身上流有狼族的血,那你是怎么修炼的,我想我应该也能按照你们的方法修炼吧!”霍思行渴望的忘向霜狼 “你身负众多血脉,恐怕狼族的方法并不适合你。虽然不知道你这身血脉是怎么来的,想必你现在并不属于狼族了。”霜狼细心的解释顺便提醒霍思行并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无从下手。 “那么人那,他们又是怎么修炼的。”霍思行紧紧的追问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人类啊!呵!那不过是一群自封为万物之灵的盗窃者。他们的一切都是从我兽族身上学去的。说来话长,暂且不说了!”霜狼的口气由才开始的不屑转变为最后的落寞。似乎刚刚的问题深深的触动了他。起身走了。 霍思行感觉很扫兴也很着急怎么刚刚说到重要的地方就打住不说了。 只得跟着霜狼往外走。 第六章:绝望与希望 洞穴里面很宽敞,顺着洞穴越往外走越狭窄,到洞口时只能弯着腰才能出去。 霍思行感觉狼族真是很聪明,把洞穴建立的这么隐蔽出去了才知道洞穴是在一座小山丘下面,而出口则是在一棵烂肚的大树里面。如果不是从里面出来的,打死他也想不到霜狼的洞穴是在这里,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丘下面。 “嗷”“呼”“撕”透过树林看到有几只小霜狼正在撕咬打斗,几只小霜狼扑通的尘烟四起很是热闹。 “撕拉”霍思行听到自己的裤腿撕坏了,低头一看一只小霜狼正在扯自己的裤腿。他记得它,就是在他醒来后出去报信的小霜狼。 “老二别闹,这是贵客。”霜狼冲着正撕扯霍思行腿裤的小霜狼叫道。 “谁让他说我是狗的,哼,只是撕条裤腿便宜他了。”小霜狼说完又冲霍思行说:“这下咱们俩清了。”说完就又卧在了洞穴出口假寐。 霍思行听到小霜狼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这条小霜狼报复心还挺强。 “它为什么不跟它们一起玩?”霍思行指了指那几条撕咬着的小霜狼。 霜狼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它们的路从出生便注定不同,老二注定便是它们的王。” “为什么,它们不都是一样的吗?狼王不该是决斗出来的吗?“霍思行不解的问。 “因为老二一出生便觉醒了,能够吞吐天地之灵气,走入了一片和它们完全不同的世界。”听口气很是自豪。继而又说道:”期初它们也在一块玩耍,可是老二越来越强壮,慢慢的它们加在一起也不是老二的对手。老二便失去了兴趣,而它的兄弟也不敢在它面前放肆。“ “那它们就没有希望?不能修炼了吗?” “这个可说不准,各有各的命,我当初也是后天觉醒的。也许它们以后也有机会觉醒。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老二的优势太大了,它的起点也太高了,它以后也注定会超过我,成为新的狼王。”霜狼淡淡的说道,听不出语气里的情绪。但霍思行能感受到霜狼心里一定很无奈。 “你应该也有自己的名字吧!”霍思行感觉很失礼,对方救了自己,而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它的名字。 “它们都称呼我为霜狼,我的种族名称便是我的名,这也是狼王的特权与责任,提醒我时刻都要为整个族群考虑!其他的狼才会有自己的名字。”霜狼自豪道。 “能和我再说说你们是怎么区分修炼的境界的吗?究竟怎么样才能算是一个层次吗?”霍思行继续打听他想知道的事情。 “这个啊。不管兽族、人类等各种种族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不外乎“启”“御”“蕴”“劫”“域”这几个字。只有开启了自身宝库才能修炼,只有吞吐天地之灵气才能掌控运用灵气,然后才能蕴养自身以度天劫,度过了天劫才能走出自己的道成就自己的一方天地。我目前只是知道这些。而我现在正处于“蕴”准备着度劫。“霜狼大概的解释了下。 “你渡劫之后也会和我一样成为人吗?” “其实渡劫成人只是个别妖兽的选择,虽然人类得天独厚,但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修炼体系。我并没有那个打算!一般只有在自己的前进之路断绝或感觉前路迷茫才会冒险修成人身。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也许你有你的无奈。”霜狼怕霍思行误会顺便解释了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冒险?这么做很危险?”关系到自己的以后霍思行不得不谨慎的追问。 “当然危险渡劫本身便是一条舍命的路,渡劫必须全部准备好然后全力以赴才可能成功。要以兽族度过人劫更是危险重重,第一重雷劫一边抗雷一遍以天雷之力洗伐自身修人身,中间但凡有一点失误便是身陨神消,更不要提第二重的灵乱与第三重的迷失了。而度劫成人每度一劫都想当于有双层的危险,你说危险吗?并且往后每次度劫都是要人身渡劫,如果没有重新找到自己的路,无异于自寻死路。“霜狼解释的很清楚,听的霍思行一阵头皮发麻。 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身体,这无疑又增加了一层危险,想想都害怕。霍思行算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真正令人害怕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你明明知道那很危险,你又没有办法只能向着那走。 “那我岂不是死定了!”霍思行苦笑道。 “也不一定,修行之路谁又说的准。” “不说这个了,如果你能想起以前的事,还是很有希望的,那么多血脉并存而不冲突你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你的路本来就与众不同!”霜狼看着霍思行很沮丧开导着他试图给他希望。 “我也希望是这样。”霍思行随声说道,看来事实对他打击确实很大,一时提不起兴趣了。 “你肯定有不一般的过去,你的修炼方法也肯定很高明,如果你记起来了说不定能够改变兽族目前的窘境。”霜狼指着那几条打斗的小霜狼说:“也许你的方法能够帮助它们走上修行的道路。” “有这么厉害吗?”霍思行漫不经心的问。如果让它知道自己并不是失忆,而是一个人类的灵魂刚巧的占据了这副身体恐怕就不会对自己报有这么大希望了吧!说不定还会杀了自己。 “你要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霜狼继续鼓励道。 “记起你妹!”霍思行在心里骂道。看来得想办法去人族的聚居地想办法了。在这里是不可能得到任何帮助的。可是出去又万分危险,先不说鹰扬对自己的报复,恐怕自己连城门都进不了。 “我现在是人身,人类是怎样发现我不是人类,你们又是怎么断定我不是人类的?”霍思行想弄清它们是根据什么断定的自己不是人类。也好想办法进入银月城。 “自然是血脉的气息,每个族群都能感受到自身种族的血脉,哪怕并不能修炼的兽族,对这些也是一样,这是兽族的本能。至于人类,他们有另外的办法,他们的办法也最多。就说银月城,城门口悬着一块照妖镜,只要是还没有度过第三重劫的妖兽都会在镜子上留下本像。据说那镜子是用上万妖兽的血炼化而成的。“霜狼知道霍思行还没死心具体的想他阐述。”还有一种就是他们有一种功法叫'现行术’这种功法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施法后会使身体直接现出原型。这也是最普遍最管用的一种办法。“ 霍思行听到这猛然清醒,可算找到了进程的希望。自己本来就是人,现行术对自己应该不会起作用,而要想的就是怎么混过照妖镜:”照妖镜能蒙蔽过去吗?“ “这恐怕没有办法,除非你有人类对之专门炼制的法宝,不然是没有办法的。除非你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不然即便你修为再高也是没有办法屏蔽的。” “如果不走城门那。” “呵呵……”霜狼被霍思行逗笑了:“不走城门你从哪里进。先不说城上的守卫,就说那几十丈高又光滑如镜的城墙你上的去吗?”霜狼打击道。 面对唯一的出路,霍思行依旧不死心,独自想着办法。 “吼……”陡然一声虎叫震撼山林,远处传来了剧烈的灵气波动。 “不好,烈虎出事了。”霜狼说完,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第七章:烈虎的麻烦 霜狼一跃而起,转眼便踪影全无。 低头看旁边的小霜狼也爬了起来,咬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向前爬了几步,又爬了回来。犹豫不定的在霍思行身前徘徊。而远处打闹的小霜狼也停了下来,一个一个的跑到老二的身边。 “老二,刚刚发生了什么?“霍思行问道。 “想必是烈虎族发生了大麻烦,刚刚是烈虎族的王的声音!”小霜狼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霍思行。 “你爹去了,你为什么不去?” “没有它的命令我不能远离领地!”小霜狼解释。 “你知道地点在哪里吗?你想不想去看看?” “我不能去,不然……” “我看你是怕了吧!别找什么借口!”霍思行讥讽道。眼睛不屑的看着小霜狼。 “才不是那。只是……”小霜狼愤怒的说。 “胆小鬼,你不敢去,我去。就你这胆量还想成为未来的王,滋滋……”霍思行又加了一把火。 “去就去,谁怕谁。到时我可顾不到你,你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别怨我!”小霜狼似乎也知道霍思行现在没有什么能力,被这样的一个人看不起很伤自尊。硬着头皮要前去。 “放心,到时你爹怪起来,你就往我身上推,有什么我担着。你就说是为了保护我好吧!”霍思行赶紧打消了小霜狼(老二)的顾虑。也是想缓和关系,一会还指望它带路那。他可没有找到地点的能力。 小霜狼老二眼神一亮,似乎等的就是霍思行这句话。 “你们都不要动,一会但有风吹草动就赶紧进洞,知道了吗!”老二对着身旁的兄弟命令道。 其他几只小霜狼冲老二点了点头,表示服从命令。 山中树林茂密,杂草横生。小霜狼老二动作很矫捷,一路在前面带路。霍思行用尽了全力才能堪堪跟上。 越往前走打斗的声音越大,周身的气流越大。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杂草被吹的向他们的来路倾斜。临近地点即使不要老二带路也能找到地点了。 一狼一人默契的放慢了速度,蹲在一棵大树后面,扒开身前的杂草,偷偷的看着前面的争斗。 只见战场中央霜狼和烈火正围绕着一个球形的蓝色的结界打转。结界中央则是有七个身穿战甲手持利剑的武士和一个身穿黑袍怀里抱着一只昏迷的小老虎的人,武士把黑袍人围在中央。可见这一群人中的领袖是这个黑袍人。 霜狼和烈虎显然拿这个结界没有什么办法。双方僵持着,谁都没有异动,烈虎和霜狼在等着结界能量用完破掉,结界内的人也像是在等着什么。 “赶紧把我儿放了,不然等结界破掉定让你们生不如死!”烈虎狠狠的说。 “有能耐你进来取啊!哈哈……”一阵阴邪的笑声从结界中的黑袍人口中发出。听到这笑声霍思行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笑声阳刚中夹杂着一股阴柔之气,嘶哑的声音中透出一股邪气。 烈虎一跃而起,右爪狠狠的向结界抓去。“碰”的一声烈虎被弹了回来,而结界上只是荡起了几圈波纹,继而慢慢的恢复如初。 “畜生就是畜生,明明知道没用还跳上来。”黑袍人不屑的对着烈虎说。紧接着又对保护自己的七个武士说:“怎么!你们感觉不好笑吗?” 七个武士赶紧附和的对着烈虎大笑起来。 烈虎气急,又要一跃而起攻击结界。 “烈虎,别动!没用的!”霜狼对着烈虎摇摇头。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帮他们说话的,你和我一起上,一定能把这破烂光罩打碎!”烈虎冲着霜狼吼道。 “你冷静点,你这么做是没用的,我已经通知了其他族的王,过会合力定能破掉这结界。”霜狼劝说着烈虎。 “冷静,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里面可是我的儿。”烈虎愤愤的说,好在没用继续攻击结界。 “我想这也是你儿子们中唯一觉醒了的吧!怎么不想要他了吗?要不要我还给你啊?”黑袍人一手掐着小老虎的脖子伸直了胳膊“不过,是还你一具尸体,哈哈……” 烈虎被气的双目通红:“该死,该死,你该死!”一连说了三个该死。正当又要陷入疯狂的时候被霜狼的话拉了回来。 “你这么着急激怒它是为什么,我猜想你这个结界是有时间限制的吧!你这样做只是为了尽快耗尽它的力气,对不对!”霜狼对着结界内的黑袍人说。“因为你清楚你们并不是我们俩个的对手。”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掐死。”黑袍人阴嗖嗖的说。 “你敢!”烈虎愤怒的吼道。 “嗯?要不要我试试看。”黑袍人如有所是的说。 “如果它有事,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还真是一只蠢虎,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虎王的。”黑袍人继续讽刺烈虎,想让烈虎再次失去理智。正如霜狼说的这个结界确实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且是花大价钱买来的一次性防护结界。当时买它就是看中了‘蕴’境之下不可破的强悍防护力。 “哈哈哈,我想你并没有召唤其他族的王对不对,不然也早该到了。也只有这只蠢虎才会听你的话。哈哈,不过我的援兵就要到了,哈哈哈。”黑袍人对着霜狼嘲笑到。 烈虎猛然回头满眼询问的看向霜狼,霜狼没有做声仍旧死死的盯着黑袍人。 “怎么不信?你可以问问那头蠢虎,我们之中是不是少了一个人。“黑袍人冲着霜狼说,只是眼睛依旧瞧着烈虎,同时还把捏在手里的小老虎抖了抖。 “确实是。”烈虎懊恼的低下了头。悔恨自己因为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有发现。 “嘭”的一声,从远方传来,抬头看去一朵玫瑰花正开在远远的空中,经久而不散。紧接着黑袍人也拿出一物,对着天空一拉,只听“嘭”的一声,一道亮光在头顶天空炸开形成一朵玫瑰花,俩朵玫瑰花在空中遥相呼应。 “糟了”霍思行心里一急骂了出来。由第二朵玫瑰花做指引黑袍人的援兵很快就会到达这里。 “谁在那里,出来!”霜狼冲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吼道。 小霜狼老二听到它爹的话没有犹豫一跃跳了出去,霍思行只能也跟着出去。 “谁让你来的!”霜狼愤怒的冲老二吼道。 老二战战兢兢的没敢回话,俩只眼吧嗒吧嗒的看着霍思行。霍思行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怕你们出危险,让它带我来看看。呵呵。“ “我们都不行,你一个失去力量的大妖,能有什么办法,别捣乱,快让老二带你回去。“说完瞪着老二,催促它赶快行动。 “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们一起救小虎。”老二倔强的说。 霜狼满眼差异,这是老二第一次违抗它的命令:“胡闹,别在这里捣乱,一会就要发生大战,我照顾不到你,赶紧回去。” 老二满眼委屈的看着霍思行,想让霍思行帮它求情留下来。 “吓我一跳,哈哈,原来是一只废物。我还当真来了一只大妖那。”黑袍人嚣张的笑道。“我的水型结界专克火属性妖兽,一只蠢虎,一只自以为是的傻狼,还有个身为大妖的废物,最后那个,呵呵……”一脸垂涎的望着小霜狼,似乎小霜狼和他手中的小虎一样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霜狼愤怒的冲老二吼:“赶紧给我滚回去。“ “感情不是自己的儿子不心痛,到自己这就不一样了,渍渍渍。”黑袍人冲着霜狼讽刺道,继而又冲着烈虎甩了甩手里的小虎。 烈虎听完险些又要冲上去。 “不要脸,躲在乌龟壳里还不忘挑拨离间。”本来看到人类还一心欢喜的霍思行这回真生气了,打消了结交这人的心思,一边是阴险狡诈猎兽、偷兽的人类,一边是救过自己的妖兽,霍思行心安理得的站在了妖兽这边,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能拿我何。等会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拔光你嘴里的牙,看看修成人的大妖和人有什么不一样。”说完满脸兴奋的看向霍思行。 “真当老子拿你没办法吗?”霍思行冷冷的冲黑袍人说。 第八章:冰火破界 有所依仗的人往往都是有恃无恐,黑袍人现在就是如此,源于对水行结界的强大信心,以及援兵的即将到来,黑袍人感觉胜券在握,一脸戏虐的看着霍思行,大有我看你能怎么着的意思。 听到霍思行的话,烈虎满脸激动的看向霍思行,随着时间的流逝,局势越来越窘迫,耽误的时间越久,对它们来说越不利。感触最深的就数烈虎了,它的心每时每刻都在受着煎熬,如果在黑袍人的援兵到来之前还没有破开结界,它将会永远的失去它的儿子。 “你有办法?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烈虎焦急的催促道。霜狼也是严肃的看着霍思行,希望它是真的有办法。或者说是寄希望于他想起来了点什么东西。 一时气愤,说了言不由衷的话,本来打算跟老二回去的霍思行,满心尴尬的杵在原地。对于这个世界一窍不通的他,又会有什么办法。但是又不想承认,他不想看到烈虎失望的表情,更不想看到黑袍人令人气愤的嘴脸。 “不就是水行结界吗?万物相生相克,水能克火,火亦能克水。”霍思行对着黑袍人说。 说着话径直向着结界走去,虽然没有办法,但是他想如果要想有办法应对,他必须了解这个结界才行。 在场都没有说话,都静静的看着霍思行,看他怎么破掉结界。一时现场道寂静非常。 霍思行单手放在结界上,用力一按,手掌处传来一股不强不弱的力将他的手推了回来。而随着他用力从他的手掌处荡起了一圈圈波纹,席卷这个结界。 霍思行试着按了几次,每次都有力量将他的手反弹回来,反弹的力道都与他用的力相当,没有大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很是公平。而随着他的手拿开,结界便恢复了平息,就像掉落水面的石头,能激起水面的平静,除了能使水面荡起波纹,并不能使水面有什么变化。 霍思行若有所思的扭头回去。 “哈哈哈,我当真有什么办法呢!不过是虚张声势。”黑袍人对着霍思行大声的嘲笑。显然刚刚霍思行的举动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每一个渡过人劫的大妖都有意想不到的能里,他心里并不清楚,他的结界对大妖是否有用。见霍思行只是按了几下便走了刚刚的谨慎立马变成了嚣张:“果然是个废物,口气不是很大吗?你倒是破开啊!” “那你紧张什么。”霍思行冷静的对黑袍人说。十几年的黑拳生活,使霍思行每到危险的时刻便越冷静,如果说起战斗的经验,与对对手心理的变化,他的能力要远远的超过这群人的总和。 “谁紧张了,过会看看你的嘴是否还是这么硬。你不是要用火克水吗?你来克一个我看看。”由于心态的变化,黑袍人的话变的多了起来。 “刚刚你心虚了。”霍思行依旧很冷静,话里听不出感情的味道,就像这个结界一样,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 “你来破啊,你这个废物,装什么大以巴狼,我还就不信了,一个没有灵气的大妖和废物有什么不同,我的这些手下每一个都能轻松杀了你。”刚刚心里的担忧让黑袍人感觉很恼火。 “灵气?”霍思行一直在分析着应该怎么破掉这个结界。黑袍人的话让他脑中一亮。 “这个结界由灵气组成,不管用多大的力,都会被灵气挤压然后反弹回来。除非力量超过结界的承受力才会破开。不过显然咱们没有这个力量。既然是有灵气组成,那么就应该用灵气来破。”霍思行对渐渐失望的烈虎和霜狼说。 “我们已经试过了,根本没用的。”烈虎丧气的说。 “再试试,我看看”霍思行严肃的对着二兽说。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二兽照着霍思行的话做。希望他真的有办法,这毕竟是最后的希望。 只见烈虎张大嘴,一团火焰从烈虎嘴射向了结界;霜狼亦是一样,只不过颜色是一团冰霜之色。 ‘碰’’爆‘俩声轻响俩团灵气在结界上炸开,但并没有对结界产生什么影响。 ”再试“霍思行说了俩个字,期间眼睛都没有离开结界。 烈虎和霜狼对视一眼,继续各自又做了一遍。 ”不要停,瞄准一点,打同一个地方。“ ”这样只是在白白浪费灵力,一会还要战斗啊!“烈虎不满的说。 ”照做。“霜狼对着烈虎说。 二兽不停的向结界攻击,期间霍思行一直在观察结界的变化。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结界会把手弹开,而不会把二兽的灵气弹弹开。灵气之间是同化?还是抵消? 随着灵气弹的精准打击,结界上终于起了变化,霜狼的攻击在攻击点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霜色,烈虎的攻击点则变的有些微红。 ”停“霍思行对二兽说道。然后又走到结界前伸手去摸俩个攻击点。发现霜狼的攻击点入手及凉,而烈虎的攻击点则范着滚滚热气。在俩个攻击点用力按去一个很硬一个很软,但都没有向先前那样在手边泛起波纹,而是在攻击点外围范起波纹并且抵消了他的力量。 ”这是最大的威力吗?能不能行成光束?“霍思行对二兽说。 ”能,但这样灵力消耗及大,我们先前也试过,并没有用,被攻击的地方虽然有变化但是还是破不开。“霜狼说。 ”能就行,现在你全力对着结界攻击,烈虎你去霜狼对面攻击结界。“霍思行命令道。 二兽虽然疑惑,依旧还是照做了。 在霜狼和烈虎的全力攻击下,结界很快变了颜色,一边冰霜覆盖,透着丝丝寒气;一边红扑扑的,透着滚滚热气。 ”转,慢一点,围着结界转。“等到二兽照做,然后霍思行又跑到结界那观察,用手去按压。 “好,转快一点。“ ”快,再快一点。“ ”俩只蠢货听一个废物的,这是要将自己累死吗?哈哈哈“黑袍人对着手下开心的说。 ‘咔’一声轻响,黑袍人面色狂变,只见结界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很小但是在白与红的交织下很是明显。七个武士也是面色狂变赶紧摆好了战斗姿势。 这一变化自然也被霜狼和烈虎看到了,有了第一条第二条很快就出现了,二兽皆兴奋的双目冒光,不用霍思行催促便默契的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二兽如风般围着结界奔跑、攻击。终于结界‘咔嚓’一声碎掉了。 而此时黑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二兽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见霜狼一跃便扑进了结界内,真如狼入羊群般势不可挡,或‘拍’或‘甩’或‘咬’几个武士很快被它解决了。经由霜狼的开路,烈虎腾身一跃就扑到了黑袍人身边。张开血淋淋的大口一嘴就把抓着小虎的那只胳膊咬了下来。二兽配合默契电光火石般结束了战斗。 “痛快,痛快,我要生吃了你……”烈虎向黑袍人张嘴欲咬。 “饶命啊,我不想死,饶了我吧!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黑袍人抱着喷血的胳膊向着霍思行乞求。不管有用没用都要试一试。 “先留他一命,我有话问。”霍思行开口对烈虎说道。 “快撤,兄弟们顶不住了。”一只三眼狐狸从远边跑来,边跑边喊。 霜狼与烈虎对视一眼,满眼诧异,继而心领神会的一笑。 “嗷”霜狼一声长啸,然后彻底杀死了七个武士,叼起黑袍人带路向狼窝跑去。 对于七个武士的死,霍思行假装没有看到,因为他并不想让外边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现在尴尬的处境。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七个武士可是全都看在了眼里。 第九章:破去结界的疑惑 一行回到狼窝,霜狼把黑袍人随意的扔在地上。 “为什么不让我吃了他!”烈虎对着霍思行愤愤的说。 “我有些东西要问!我想弄清楚那个结界是怎么回事?你不想知道吗?为什么你们拿一个死物却无能为力?”烈虎听到解释终于压下了自己的愤怒。毕竟儿子已经救回来了,要杀黑袍人什么时候都行。 “它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兄弟们要顶不住了!”霍思行指着三眼狐狸说。 “这是我们的援军。”霜狼说道。 “你不是说没有援军吗?”霍思行疑惑道。 “这恐怕要感谢那个黑袍人,他们发射信号,使就近的天蓝王兽看到了,自然援兵就有了,我们天蓝众兽同气连枝,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呵呵。”霜狼自豪的说。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稍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战场本来就是在众兽的地盘,目标又是那么清晰,援兵及时赶到阻击敌人也是情理之中的。 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木从中窜出了一只血迹斑斑的野猪,烈虎和霜狼赶紧上前查看。 “豪猪,你没事吧!”烈虎俩眼通红,感动的说,他万万没有想到那边的战斗这么激烈。豪猪居然伤成了这个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死不了,如果没有苍蛇后来赶到,我怕是要折在那里了?”豪猪心有余悸的说。 “苍蛇现在怎么样了。”烈虎赶紧问。 “没事,它从另一边绕过来,以免被跟踪追击过来。”豪猪解释着以免烈虎太担心。 “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霜狼略有所思的说,这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但有这么强的防御结界,还有这么厉害的援兵。 “对方来了五十多人,根本不和你战斗,清一色的‘御’境修士保持着队形快速的往你们那推进,我一靠近便被用灵力攻击。如果不是我皮糙肉厚我可不能连番的冲进去,后来苍蛇来了,我们才合力拖住了他们。“豪猪把过程对霜狼说。 霜狼满眼差异,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境界还都这么整齐划一,到底是什么人。 “要不是我到,豪猪就折在那里了,我不得不佩服豪猪的胆量,清一色的‘御’境武士,外加一个‘蕴’境剑士啊。这个是相当于我们的一族之力啊!“随着话音,一条浑身赤红的蛇游了出来,只是看样子也不轻松,浑身不少地方依旧有干的血迹,残缺不全的鳞甲,让人看的一阵心境。 “你说里面有‘蕴’境高手?”豪猪震惊的叫道。 “你以为那,要不是他们急着救援,一但你被缠住,群殴之下,你能跑出来吗?”苍蛇惊呆了,还真是服了豪猪了,难道这就是人傻福多。机缘巧合之下冲击了几圈,居然性命无碍。 “哈哈哈,晓得晓得,老子这回可是扬名了,天蓝众王哪个有这样神勇的战绩,哈哈哈……”豪猪听后不但不惊,反而兴奋的大叫起来。 “不过你们是怎么招惹到这么强大的敌人的?”苍蛇冷冷的对着烈虎和霜狼说。 “这个都怨我,家里的虎崽子不听命令,被这黑袍人捉住了,你知道小虎以后可是烈虎的王,我不像你们都有一窝孩子,我可就这一个,所以……”烈虎尴尬的解释道,因为自己的错,让自己的老兄弟险些把命搭进去:“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二位的,如有需要定舍生忘死。”烈虎激动的说。 “少来这套,天蓝众兽同气连枝,休戚与共,谁也离不开谁,不然早就被打掉了。”苍蛇听到烈虎的话情绪缓和了下来,如果换做是它自己,它也是会这样做的。它相信其他的也会如它这般前去搭救。 “这黑袍人这么厉害,你们俩个都解决不掉?”三眼狐狸开口询问到。霜狼和烈虎俩个‘蕴’境巅峰除非遇上渡劫中的高手不然都能轻松的拿下。实在是黑袍人的援兵太强大了。众兽此时都是很疑惑,这个黑袍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并不是很强大,大概就是‘御’境巅峰的样子。”霜狼说,见三眼狐狸不信的眼神,接着说:“不过他有一个水行结界很是麻烦,专克烈虎的属性不说,还异常的结实,我们合力都破不开。如果不是你们拦住他的援兵,我和烈虎确实是危险了。” “那后来是怎么破开的?”三眼狐狸疑惑道:“其实我没有帮上什么忙,我三眼妖狐一族并不适合战斗,只是传了下信息。” “你能来就万分感谢了!”烈虎对三眼妖狐说道:“后来怎么破的我们也不怎么清楚!这个得问霍思行。” 三眼妖狐见霜狼也是首肯的点了点头,眼中的震惊一闪而逝:“莫非,朋友恢复了记忆与灵力。” 听了烈虎的话本能的以为这个结界是霍思行破掉的。 “这是我和烈虎破掉的。如果他真的恢复了记忆,你们也就不用那么冒那么大的风险了。烈虎的意思是破掉结界的方法是霍思行想出来的。”霜狼进一步解释道。 “破掉结界又哪有什么方法,不过就是用灵力硬砸,哪有什么办法?咱们以往不都是这么干的吗?”豪猪疑惑道。 “可事实确实是这样,是按照他的指示才办到的。”烈虎和霜狼皆肯定的说。 众兽此时都疑惑的看向霍思行,希望霍思行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那他们以后战斗起来会得到不小的帮助。甚至是反攻入侵者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拿这些年鹰扬的进攻来说,好几次都被众王兽包围了,可当鹰扬放出结界就没有办法了,错失了好几次机会。等它们破开了结界,鹰扬的援兵也就到了。每每都是这种情况很是恼火,可又无能为力。 “其实还是硬砸,只不过是巧妙的砸。”霍思行见众兽都渴望的看着他便解释道。 “我们也是很疑惑,为什么要对面攻击,又为什么要旋转打击?”霜狼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你们以前的方法,其实就是灵气对耗的过程。结界内的灵力用光了,结界便废了。今天如果再给你们点时间也是能把结界砸烂的。如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犹豫,上去就不要命的砸。这样不但节省时间还能省去很多麻烦。“ “今天就算再拼命的砸,在他们援兵到之前也破不开的!”霜狼说道。 “今天的这个其实是取巧,得益于你和烈虎的灵力属性,霜狼主冰冻,烈虎主焚烧。当霜狼把结界风霜之时结界一方面会侵蚀风霜灵力一方面也在被风霜之力同化;烈虎攻击时虽然被水行结界压制,但当触碰到霜狼所攻击的风霜之力之便不在是火与水的关系,而是转化成火与冰的关系。这样一来极冷及热的转化下结界承受不住也就碎掉了。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需要等黑袍醒来细细盘问才行。第一次见这东西我也很疑惑他是怎么运行的。“霍思行尽量的说清楚点。 “那为什么我们要站在对面攻击。”烈虎疑惑道。 “这是因为结界师球形的,不论你们怎么攻击都只能攻击到他的一般,而其他地方依然是完好的,不能整个覆盖住,结界的另一边总能承受住这种攻击,让你们同事攻击不同的一面,一方面是尽可能的消耗结界内的灵力另一方面是全方面覆盖结界,让那个结界没有卸去灵力的机会。” “这确实是一个巧妙的方法,那以后是不是都能这样干?”豪猪兴奋的说道。 “结界一般都有卸力的能力,这样全方面攻击确实是一个窍门,至于其他属性的结界试试才能知道。如果换成其他属性的霜狼和烈虎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苍蛇猜测的说。 “确实是,五行相生又相克。结界种类又分很多种,这次能破掉确实有运气的成分,不过既然能有方法巧妙的破界,那以后应该尽量试试,反正咱们天蓝的众兽什么属性都有,这也是一次尝试。”三眼妖狐感慨的说。看向霍思行的眼神也很是感激。 “如果再假装昏迷信不信叫你永远醒不过来。”烈虎恶狠狠的对着爬在地上的黑袍人说。 第十章:主仆契约 烈虎冲着黑袍人骂完,一爪子就拍在了被它咬断的胳膊处。 “啊~”一声尖叫,黑袍人疼的翻了个身,左手抱着仅剩一半的右胳膊浑身颤抖着坐起来,只见其额头上的大汗珠溜溜的往下流。也不知是被烈虎一爪子拍醒的,还是早就醒了一直在偷听他们的对话,如果是后者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痛能力。 霍思行看到这一幕不禁咂舌,如果放在前世,光流血也能把人硬生生的流死。而这个黑袍人居然还有力气坐起来,不得不佩服生命力的强悍。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烈虎发问道。能准确的到他的族地偷得虎子,并且还有大批的强者接应,还有专门克制它属性的结界,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不用想也清楚,这是早有预谋的。 “我只是一个猎兽师,刚逮到一个觉醒的幼虎,便被你发现了。”黑袍人战战兢兢的说。 “看来是不想说实话!那留着你就没有用了!”张嘴就向黑袍人咬去。 “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害得我一身鳞甲残缺不全,不定多长时间才能长全,把他交给我,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就当烈虎要咬住黑袍人时,苍蛇说道。 “你怎么让他生不如死,难道还比让他亲眼看着我一口一口撕掉他的肉吃掉还痛苦吗?”烈虎不服气的说道,似乎更愿意亲自动手报仇。 “你那顶多让他痛苦那么一会时间,我能让他痛苦三天三夜,让他想生不能生想死也死不了。我要把他吞下去把他的皮肤消化后再吐出来,然后再吞下去再吐出来,一层一层剥掉他的肉。即使到最终一刻内脏还是跳动的。”苍蛇自信的说,似乎比起折磨人现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霍思行感觉肺腑一阵翻江倒海,幸亏到现在还一直饿着,不然非得吐一个昏天黑地。 在烈虎和苍蛇的争夺中,黑袍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非常清楚,如果他不说出点什么,他真的会生不如死。如果说了最少应该有个痛快吧。 “好我说,不过我只能对他说。”黑袍人指着正恶心中的霍思行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霍思行问道。他有很多东西想问,既然黑袍人指明要自己问,那么何乐而不为那。 “如果我说了,我希望你能保我一条命。“黑袍人没有回答霍思行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休想。”烈虎冷笑道:“到这种地步你还想活命?” “如果我的情报非常重要呢,重要到关乎你们天蓝众兽的命运呢?”黑袍人说道。 “什么情报?我们怎么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霜狼说道。 “说了你们就知道了,怎么确认真假也是你们的事,我说了我不会和你们说,我只和他说。我也只信他。”黑袍人又指向了霍思行。 众兽无语,难道就因为霍思行修成了人身,就只相信他!天蓝众兽难道就是不讲信誉的吗?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冲霍思行点点头,这个还是你来问吧。 “好说吧!我答应你,如果你的情报属实,我替他们答应饶你一命。现在开始说吧!”得到众兽的同意,霍思行说道。 “我只和你一个人说。”黑袍人执着道,意思是让众兽走远点。 “别给脸不要脸,不说现在就吃了你。我们走开,你伤了他怎么办?”烈虎不耐烦的说。如果不是关系到天蓝众兽的命运,他的耐心恐怕早就用光了。 “我只和他一个人说。”黑袍人不带感情的又说了一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如果怕,你们大可以把我绑了。” 众兽无奈,明明自己这边是主场,却拿黑袍人没有办法。只得叼来了些藤条,看着霍思行把黑袍人绑在了树上,才走远了些。 众兽退去,黑袍人松了一口气,无力的贴在背后的树上。眼睛直直的盯着霍思行问:“你究竟是妖兽还是人?” 霍思行一下被问楞了,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没有接他的话茬说道:”你还是老实的交代吧!你是什么人,你的援兵是哪来的?关乎天蓝众兽的命运是什么,如果你不说,我可没有办法救你。你应该清楚耍了它们的后果。“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如果不是人类,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保证!”黑袍人坚定的说。 “切,我当什么那,难道人类就没有骗过你吗?”霍思行不屑的说。 “至少人类不会帮一群妖兽来对付自己的同类。”黑袍人一阵迷惑继而肯定的答到。 “你倒是说不说,你不说我可把他们叫回来了。”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你过来,我告诉你,不过你得离进点,以免被他们听到,你知道妖兽的耳朵可是很灵的。”黑袍人赶紧冲霍思行喊到。 霍思行想想也没什么,反正绑的结结实实,也不怕有什么危险。就走了过去。 ‘噗’一口鲜血吐在了霍思行的脸上,迷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就如同一根尖刺刺进了脑袋里。忍着剧痛一把就捏住了黑袍人的脖子。他非常恼火,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招了黑袍人的道。现在只能一把捏死他,希望脑袋不要这么痛。 “松手,松手,要死了,咳咳……”感觉脑中剧痛消失的霍思行擦干眼睛上的血迹,恶狠狠的看着黑袍人。不过手上还是放松了力道。 “说刚刚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人。我的主人。“霍思行看着黑袍人,突然感觉很迥异,明明没有看到黑袍人张嘴,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霍思行疑惑道。 “快松手,喘不过气了。主人”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现在你是我的主人。” 霍思行松开手退的远远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他很想弄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想试试你是否是人,就使用了主仆契约,如果你是兽那么不是你被我奴就是我的灵魂自爆,如果你是人那么我就会臣服于你。不过庆幸你是人类,不然我就死定了。我的主人。“喘了几口粗气的黑袍人冲着霍思行解释道。 “主仆契约?为什么要臣服于我?”霍思行疑惑道。 “因为如果要你臣服于我,不说能不能办到,就算办到,等会被那群妖兽发现还是难逃一死。新签订的契约在眉心处会显出契约痕迹,这种痕迹不一而同都是经过一段时间才会隐去。主人。”黑袍人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灵魂是人类的灵魂的,你怎么分辨的。”霍思行看到黑袍人眉心也有一个淡淡的痕迹疑惑道:”另外不要称呼我为主人,我叫霍思行。“生在新时代的霍思行被人叫主人还真是不习惯,听到那俩字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尤其还是被一个男人这样叫。 “是,我叫乌蓝,每个种族的灵魂都是不一样的,人类和兽族的灵魂太好区分了,人类的灵魂给人的感觉就是宽广宏大七彩缤纷,而兽族的灵魂那种感觉大多是小片的亮光与色彩周围都是浑浊一片。”黑袍人这回没有叫主人,也许他也不想这样叫。 “乌蓝你说说是什么关系天蓝众妖兽的命运?赶紧说,它们怕是要过来了,时间过得太久了。”霍思行催促道。 “是鹰扬把天蓝众兽族群的领地图以及王兽聚居地泄露了出来。现在银月城很是热闹,到处都是从外赶来的猎兽师和降妖师。我们的是三星猎兽武士团,本来就在银月城里修养,最先得到了消息,也是第一批进来的人,越往后怕是人越多。“乌蓝冲霍思行解释道。 霍思行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把众兽招了来。 第十一章:群兽迁徙 众兽见到霍思行时一脸震惊,霍思行现在一脸血迹,眉心还有淡淡的契约痕迹。皆分外小心以为霍思行着了黑袍人的道。 烈虎暴跳如雷嚷嚷道:”我就说不行,还不如直接吃了。“说完就要去吃了黑袍人。 乌蓝见烈虎气势汹汹的冲自己过来,心道不好,赶紧解释道:“我以认霍思行为主。” 火急火燎的烈虎嘎然止步,目瞪口呆的看着乌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而又看向霍思行。 霜狼,豪猪,三眼妖狐,苍蛇也都目瞪口呆的看向霍思行。继而都是一副不信的表情。深深的戒备着霍思行。 霜狼把霍思行叫到了一边,细细的询问了下刚刚发生了什么,霍思行把当时的感觉如实相告。听完霍思行说只是感觉脑中一阵剧痛,继而就没事了。一脸诧异的看着霍思行,不敢相信的走向了另四只妖兽。 三眼狐妖闭上了双眼,眉心的一只眼射出俩道七彩的光束,俩道光束分别射在了霍思行与乌蓝的眉心。片刻后,收回所射光束,一脸兴奋的冲其他妖兽,点了点头。 “我去,这也行!”烈虎兴奋的说:“人类与咱们妖兽签订主仆契约,真是,真是不可思议啊!” “早知道,我就审问他了,也许稍微让他吃点苦,他就和我签了。”豪猪在一旁沮丧的说。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都是很为霍思行开心。虽然不是和自己,但最起码是同类啊。 霍思行和乌蓝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这种事,自己心里有数,还是不要告诉它们了。不然后果不定是什么。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一个人类占据了一个妖兽的身体,以借机打入它们天蓝妖兽的内部以瓦解它们。 “那个,乌蓝刚刚说,鹰扬把你们的地盘及居所透露了出去。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可能会有更多!”霍思行把乌蓝的话如实相告,他本可以选择不告诉天蓝众兽,甚至里应外合从里面分一杯羹,以此进入人类社会。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因为天蓝众兽之间的情义因为他们救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它们的灵智很高,已经脱出了野兽的行列,他认为这是真真正正的生命,不同于家里圈养的宰肉吃的猪牛羊。 “该死的玄鹰,这些东西肯定是玄鹰告诉鹰扬的,妖兽的败类……”豪猪愤然大骂。 “如果所说是真的,这还真是咱们天蓝的劫难。”霜狼沉声说道:“要赶紧商量出个对策。” “还商量个屁,你就是这一副狗屁样子,什么事都要想半天,等你想通了黄花菜都凉了。要我看这是咱们的地盘直接打回去就行了!咱们天蓝的王兽也不是好欺负的。”烈虎愤怒的说,自从它的儿子被劫走,他的这口恶气一直压在心中,上不来下不去,很是难受,很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得知鹰扬的阴谋,心中更是爆裂如火。 “我看也是,直接打回去,来一个灭一个,来俩个灭一双。让他们尝尝咱们天蓝众兽的厉害。”豪猪狠厉的说。 “打,打,打,就知道打,就他们这几个人你都没有办法应付如果不是豪猪它们阻击敌人,别说是你咱们俩个都得折在那里。”霜狼张嘴就向烈虎骂道。很是不同意烈虎队自己的评价。 “那是它们耍的阴谋,如果不是小虎在他手上,在森林里,它们人再多又有什么用。”烈虎不服道。 “如果他们再来一出这个那?” “我这回守好,定不会让人类得逞。”烈虎说。 “如果都这样,那还不是被人类各个击破。”霜狼不屑的说,看都不看烈虎。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了。如果怕了,你自己逃命去吧!” “我没这么说!” ………… “人类向来就阴险狡诈,不过这也是实力的一种。本来咱们各自的老窝都非常隐秘只有咱们众王兽才知道在哪里,没想到里面出了一个叛徒,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老窝里的小崽子,尤其是觉醒了的种子转移了,下面再决定是打是撤吧!”三眼狐狸如是说道。 “对,先把窝迁移了吧!咱们这辈子还不都是为了下一代吗,如果下一代没,咱们就算再厉害,就算能把他们打出去又有什么用那!咱们现在就四下通知其他的王兽,赶紧转移,等王兽到全再商量怎么办!“苍蛇说。 “好,就这么办,等都转移了,到这里集合,再行商榷!”霜狼说道。 俗话说狡兔三窟,开启灵智的妖兽也懂这个道理,每个王兽都不仅有一个窝,现在所居住的地方只是经常居住的。而其他的窝除了他们自己的亲信,是不会告诉其他妖兽的。这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本能。商量好各自通知的妖兽,便各自散去。所需要通知的只有王兽,因为玄鹰也是只知道王兽的窝在哪里。 “嗷……”见到另外几只妖兽都各自离去霜狼一声长嚎,也通知了它的部族。 霜狼的嚎声刚落,便听到森林各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嚎,一声声的狼嚎传的极远,往往此声刚落,另一声再起,一层层的传递出去。狼嚎之声久久不绝,他的领地实在是太大了。这还是声音的传播,如果跑着去通知,非跑断腿不行。 “你们先在这歇息吧!我去把狼崽子们带到另一个较隐蔽的窝。”霜狼对着霍思行说。 霜狼钻进洞穴,从里面叼了些东西,出来时只能看到它嘴鼓鼓的,不知道里面撑了些什么。然后带着他的狼崽子们走了。 “你为什么帮它们,你可是一个人类啊!”乌蓝见只剩下他和霍思行俩个人便把一直环绕在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为什么,也许是它们救过我吧!”霍思行淡淡的说道。 “奇怪,它们为什么会救一个人类!”乌蓝疑惑的嘀咕道。 霍思行心想看来人类并不能凭本能看出自己身上的妖兽血脉。 “把窝放下来吧!现在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不可能伤害你的,否则你死我必死。”乌蓝见霍思行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打消了他的顾虑。他很奇怪霍思行好像对修行方面的事知道的很少。 霍思行脑中突然传来说不上感觉的一股波动,自然的觉得乌蓝说的话是真话,这也许就是契约的力量吧!当下便放了乌蓝下来。 乌蓝盘坐在地上,左手从身上拿了些药粉撒在断了的胳膊处。只见断臂处一阵蠕动,慢慢的居然停止了滴血,长出了一层新肉。一下便把霍思行吸引了,这个世界不但人的生命力异常强盛,连药也这么神奇。 “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赶紧逃吧!赶紧进入银月城。”乌蓝贼兮兮的说。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乌蓝本能的还是认为在这群妖兽这里并不安全。 “不行,还不能走。”其实霍思行也想走,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进入银月城,如果在城门口被拦住了,到时显出妖兽血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被拖去研究。 “为什么,你真要帮它们对付人类,如果真这样做,那么以后你会被整个人类社会所追杀。”乌蓝胆战心惊的说。如果真成了那样,那他这个奴仆也好不到哪去,还不如现在死去哪。 霍思行没有说话,他也很纠结。继而想到孤儿院时的老院长常常对自己说的:做人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下子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是要留下来帮它们,帮它们化解这次劫难。“ ………… 自从霜狼离去,以狼窝为中心,便响起了连片的吼叫,这声音一层层的一直向着四周传递。随着声音的传过,地面上便滚起了阵阵尘土,树林也是一阵阵的晃动。一波波的传过,赫然是天蓝群兽已经开始了大迁徙,向着早已准备好的备用的老巢转移。天蓝森林何其大,森森淼淼不下几百万里,里面的妖兽却是少的可怜,听霜狼介绍开启灵智觉醒传承的也不过三千只。 其中大部分都是尚没有开启灵智的野兽,这些野兽见到高高在上的妖兽迁徙,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也皆向着天蓝深处跑去。寂静的天蓝便如烧开的水般沸腾了起来。 第十二章:主仆交心 “我是要留下来帮它们,帮它们化解这次劫难。”乌蓝听到霍思行坚定的口气,真是惊起了一身冷汗,难道自己就这样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霍思行清楚的记得乌蓝抓着小虎时的那一副奸诈的嘴脸,打心底瞧不上他,也不敢相信他,涉及到自己的秘密并不打算告诉他。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帮他们,我们最好不要露面,最好是在背后偷偷的帮!”乌蓝思索着下面的事情,猜测着可能碰到的情况。他不想也没有办法,他现在看来霍思行就是个愣头青,自己偏偏又和这样的人签了主仆契约,是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把你的帽子摘下来。”霍思行并不想和他念叨这个,看到乌蓝那一副前怕狼后怕虎偷偷摸摸搞阴谋诡计的样子就感觉膈应。 ”停,你还是戴上吧!“霍思行看到乌蓝那刚刚露出的半边脸顿时惊住了,只见那张脸上满布伤痕,横竖交叉如蜘蛛网般把露出的部分覆盖的严严实实,不用看也能想到整张脸是多么的惊悚。饶是他经久生死看到了也是心里阵阵后怕:”你这是怎么弄的?仇家?“ “很可怕,对不对。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自己弄的,你信不信!”乌蓝自嘲的笑着,霍思行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股疯狂与仇恨。那种眼神和自己当初打拳乃至最后躲避黑圈商时的眼神很像。 “信。”霍思行简单的答道:”看来是躲避仇家!“ “对,躲避仇家。”乌蓝想不到霍思行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猜到了自己隐藏的心事:”也是为了能活下去报仇。“ “人在被逼的走投无路了确实是什么都能做出来,你被逼得不得不自毁面容,你的仇人怕是很强大吧!”霍思行猜测的说,也许是同病相怜吧,对乌蓝的反感倒是减轻了些。 “是,即使他们再强大,我也要把他们加之我身的痛苦,百倍千倍的讨回来。”乌蓝狠厉的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活下去!” “对,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霍思行说道:“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只是你要保证不要向别人提起天蓝森林中见到的事。”突然间霍思行对他起了恻隐之心,感觉没有必要非拉上他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要放我走?放走一个得力的助手,一个御境巅峰的武士奴仆。”乌蓝不信的说道。 “这里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非让你留下来,你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霍思行说道:“你还是活下去,然后去报仇吧!” 乌蓝看到当说道报仇时霍思行眼中的仇恨,猜测道:“你也身负血海深仇!” “并不是,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想过报仇,只是想活下去,你信吗?”霍思行惆怅的说:“恐怕就算我想报仇,也报不了了,今生今世都报不了了。” “是因为仇人太强大吗?”乌蓝问道。 霍思行摇摇头没有回声。俩个苦命的人因为仇恨而放下了芥蒂,这在以后他们踏上世界的巅峰时,笑谈起来也感觉不禁莞尔。 “我不能走,如果你死在了这场劫难中,不管我走的再远,也是一样会死的,谁让你是主我是仆。“乌蓝说道。 “可以解开这个契约,然后天高地阔,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吧!”霍思行以为是契约束缚住了他。 “呵呵,解不开的,以血为媒介,以魂为通道,当时又是我自愿主动签的。”乌蓝轻笑着说,笑的很是开心。同时也震惊于霍思行居然想到给他解开这个契约。如果换做是他,他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却感受到了关心,以及里面所包含的祝福。自从落得这幅田地又何曾有人真正的关心过他! “奶奶的居然咒自己死!”心中骂了句,霍思行没有搭他的话,大有爱走不走,懒得搭理你的意思。 同是天涯沦落人自是别有一番认同感。见霍思行没有说话的意思,乌蓝盘膝而坐了起伤来。 相坐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嗖’的一道亮光从乌蓝的袖中射出,转头看去,一只七彩斑蛇被飞镖射在了一颗树上,飞镖不上不下的正好定在了蛇的七寸之处。 乌蓝走过去收起飞镖,捉起蛇,生生的挤出蛇胆吃了。然后又捡了一些树杈回来了。 只见乌蓝麻利的把蛇开膛,切成小段穿在一根长树杈上,然后手指一撮,把下面的干树枝点燃了,虽然只剩一只左手,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速度。 霍思行瞪大眼睛看着他,很是震惊,只剩一只左手还这么厉害,如果那只飞镖冲自己射来,自己根本没有把握能躲过去。 乌蓝熟练的旋转着树杈,以便让蛇烤的均匀,不一会阵阵肉香便扑面而来。 “以前被追杀的时候,都是抓到什么吃什么,现在还好些能火烤,以前可是连生的都吃过!”乌蓝见霍思行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淡淡的解释道。 ‘咕噜噜,咕噜噜。’问道肉香,本来就饿着肚子的霍思行肚子响亮的叫了起来。 不一会,蛇就烤好了。乌蓝把树杈折开也不怕烫,自己拿着火烤的那一方,把手握的那一方给了霍思行。 霍思行笑着接过烤蛇,开口吃了起来。入口鲜香,外焦里嫩,三下俩下就吃完了。 “你不怕烫。”霍思行见乌蓝抓住的那方树杈隐隐还有火星闪烁问道。 “呵呵,你看。”乌蓝笑着对霍思行说,只见乌蓝左手突然青光大盛,然后一把就按进了下面火堆上,火堆‘嘘’的一声冒出一股青烟,神奇的灭掉了:“我是主修水灵的,普通火焰对我根本就没有伤害。听你的话,你似乎是没有修炼过?” “恩,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霍思行尴尬的笑说道。 “哦,这样啊,你可真够倒霉的。命也真够大的。”乌蓝若有所指的说。他又哪里会想到,霍思行压根就没有修炼过。 “我看看你是哪种灵修。”说完左手放在了霍思行的肩上,只见一股蓝光向霍思行身上流去。 “咦?奇怪。” “怎么了?”霍思行紧张的问。 “我的灵力,被挡在外面,根本进不了你体内。”乌蓝并没有发现霍思行调集灵力,感觉很怪异,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没事等进了银月城,再测试吧!可能是我的修为太低了。” 霍思行不以为意问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修炼的,又是怎么开始的。” “一般到五岁时,都会由家族中人带着测试,看看自身是什么属性,然后就是找和自身属性相同的功法修炼。”乌蓝解释道。 “不需要觉醒吗?人人都可以吗?”霍思行疑惑的问道。 “呵呵,人类乃万物之灵,一般人都能修炼,只是天赋的高低而已,觉醒只是野蛮不开化的野兽才会需要。”乌蓝自豪的说。 听到乌蓝的话,霍思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是这样就太好了,来了这么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如果不能修炼,可以想象剩下的日子该是多么窘迫。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回归进入人类世界。 也怪不得这么大的天蓝森林就只有区区三千妖兽,怪不得被鹰扬压的抬不起头,怪不得不敢进犯银月城一步。这个世界人类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野兽!哼,高高在上的人类又是怎么败在了一群野兽手里。”一声爆裂的虎啸传来。 赫然是通传其他王兽的烈虎回来了。听到乌蓝的话立马愤怒了。 第十三章:战与撤 “野兽!哼,高高在上的人类又是怎么败在了一群野兽手里。”烈虎愤怒的话从身后传来。 兽族本来就对人类非常敌视加上乌蓝又曾劫掠了他的儿子,听到乌蓝的话,立马火冒三丈,新仇旧恨加一块要一起清算。 “算了,烈虎,他现在是思行的人,再说他说的本也是事实。”霜狼劝解道,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烈虎身后。 烈虎愤愤的没有举动:“留着也是个祸害!真该早早杀了他。” 乌蓝听到烈虎的话时神情一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它就回来了。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乌蓝缄口不语。 “都通知到了。”霍思行问向烈虎,想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 “需要我通知的,我都通知到了。”烈虎如实的告诉霍思行,显然心里很不痛快。 “那它们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霜狼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通知了我就回来了。”烈虎爱答不理的说。 “你就是这样办事的?”霜狼很不满的对烈虎说。 “我怎么办事的,要不你去办!”烈虎回呛道。 “你怎么和狗一样,逮谁咬谁啊!” “你说谁是狗,我看你才长的像狗,现在做事也和狗一样,见到人类便叭叭的怕了,想着巴结。”烈虎就像点燃的炸药桶,啪啪的说了一溜。 “我巴结,我怕,你忘了听到你的呼救,我第一个赶到去救你的儿子?你忘了去年你被鹰扬差点打残是谁救的你?你忘了几年前你掉落猎兽师的陷阱是谁引开猎兽师让你逃走的……”霜狼的火气也被击了出来。 “你帮我,难道我就没有帮过你吗?难道我就没有救过你吗?”听到霜狼生气的说,烈虎意识到自己也是有点过分了。 大战在即,关系天蓝众兽今后的命运前途,俩兽都变的很紧张,情绪崩的紧紧的,稍有不顺,情绪就会失控。也不知是不是二兽的自身属性的原因,一个冰,一个火,一见面就呛起来。 “不要吵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吵架拌嘴。”霍思行见局面越来越乱,出言相劝。 霜狼与烈虎便息了声响,谁也不看谁。各找了一地趴伏,闭目养神。只是乱动的眼皮,暴露出了它们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也许扔是在生气,也许是担心接下来多将要面临的局面。 须臾,陆续有王兽到来,便如霍思行当时刚刚穿越过来见过的场面一样,很快,场地便被各种兽类占满了。 群兽之间各自找相熟的小声的谈论着这次事情的真伪,谈论着应该怎么应付这次危机,现场嘈杂不堪。 “都静一静,想必大家都很疑惑,下面让烈虎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大家了解下。”苍蛇指着烈虎说:“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也是你最先发现的,你为大家讲述下,也好让大家分辨下真伪。” 烈虎把怎么救出小虎,生擒乌蓝,最后乌蓝认主,吐出秘闻。五兽商议的结果等等。按事情的经过详细的阐述了一变。每次谈到乌蓝的时候都满脸的厌恶之情。 “该死的人类,真该杀了他。” “如果是真的,还真是天蓝的劫难啊!” “直接打回去,和人类拼个鱼死网破。” ………… 各种声音又一下子充斥了这片场地。 “静一静,现在该迁徙的已经迁徙了,就剩下咱们这些王兽,现在咱们要商量的是打还是应该撤。”苍蛇大声的说,声音压过了全场都有的声音。 “打怎么打,人类那么强大,不如先躲起来,人类没有收获自然会撤了。”一只雪白的大兔子说,说是大兔子是因为这只兔子太大了,体型都赶上一头小牛了。 “就知道躲,躲的过这次,躲的过下次吗?”一只青蛇说道。 “对,躲起来?真当咱们天蓝王兽是好欺负的,都躲起来咱们天蓝兽族的脸面往哪里搁。”一只黑豹愤怒的说。 “可是,打,咱们打的过吗?你没听见只是第一批的人就相当于烈虎的一族之力。难道都死在这里就算有面子嘛?面子是什么?面子还有命重要!咱们都死了,那下面的小崽子没人保护,还不是任人鱼肉!”大兔子见都冲自己开火,也生气了。 “这次不打,人类就会以为咱们怕了,以后只要想进来就进来,想走就走,这天蓝还是咱们的天蓝吗?”青蛇回击道。 “就是,咱们这么灰溜溜的躲起来,让咱们的儿郎们怎么看,如果他们以后也像咱们这样躲起来,那么天蓝兽族才是真的完了!”黑豹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众兽形态不一举止不一所要面临的困境也不一,有的家大业大族类万千,有的小门小户就那么俩三只。每个王都在尽心的为自己的部族考虑。深怕一个不慎便把自己的部族拉进万丈深渊。举族兴亡皆在一念之间,都很谨慎。 霜狼无奈的占起身,一副我就知道是这幅场面的样子说:“这是整个兽族的事,关乎整个天蓝的兴忘,不是一族一类的小事,依我看,大家来站队,同意撤的站兔子那边,同意打的站黑豹那边,最终少数服从多数。” “对,天蓝兽族同气连枝,如果结果出来了,谁不服从,必令其天蓝除名。”苍蛇恶狠狠的说。说罢,站在了黑豹身旁。 群兽乌泱泱的动了起来,瞬间便站成了俩列,很显然黑豹那方占绝对优势。 霍思行一个一个点着数:“黑豹那方有二十五只王兽,大兔子这边有十一只王兽。看来全天蓝的王兽只有三十六只,还真是少啊。”最终,感叹道天蓝森林万族共存却只有三十六只王兽,兽族的修炼还真是不易。 俩次见到群兽都是乌泱泱的站做一团,这次众兽老老实实的站成了俩列,霍思行乘机悄悄数了下。在心里对天蓝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王兽三十六,修炼兽族三千,真是少的可怜。 “他那,他怎么不站队。”青蛇指着霍思行说。 “他不属于天蓝兽族,只是暂居于此,并且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力量了,他就算了吧!”霜狼替霍思行开解到。 “不行,他虽属兽族,但他身边的可是人类,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冒任何风险。”青蛇霸道的说。 “就是,万一那个人类,心存坏心,给人族通风报信,那咱们的处境会更糟。”黑豹附和道。 “就是,就是。” …………却是众兽皆叫嚣着让霍思行站队,不然必不放过他。 本来霍思行就打算和众兽共度劫难,也没在意,当下站在了黑豹的一方,这本来也是他的想法。他一直信奉拳头理论,而且之前也都是这么办的,谁的拳头硬谁就能活下去。 乌蓝见霍思行不带犹豫的站了过去,一拍脑袋,心想:“完了完了,你和这群傻老帽一样的干什么。” “好,结果已经很明显,不用再说,按之前说的共同出站,如果谁拖后腿,定合击他,并让他的部族从此在天蓝除名。”苍蛇宣布了最后结果并堵死了怯战者的后路说完,振奋的说:“一切为了天蓝。” “一切为了天蓝。”青蛇附和道。 “一切为了天蓝。”黑豹附和。 “一切为了天蓝。”众兽齐齐附和,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 群兽战意高昂,杀声震天,一时无两。 “呵呵,精神可嘉,不过,口号喊的响并没有什么卵用。声音大就能杀敌吗?声音齐就能吓退敌人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战退人类!怎么保护你们的天蓝!”声音高涨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 全场声音戛然而止,齐齐愤怒的寻找那个不和谐的声音究竟是谁说出来的。看看谁那么大胆这个时候扰乱军心。 最终全部的目光落在了霍思行身边的乌蓝身上。一个个杀意盎然,欲令其横尸当场。 霍思行亦疑惑的看着乌蓝,叫你走你不走,这个时候你捣什么乱,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十四章:乌蓝的办法 话说当乌蓝看到众兽战意高昂,一时很受震动。很佩服它们这种悍不畏死的精神。这还是一群不开化野蛮不堪的兽族吗?不过即使再震惊于群兽的行动,也不能撼动他的立场,如果让霍思行公然和它们一起对付人类,那么他们俩一定会死的很惨。 就算侥幸击退了人类,难道就没有下一波的进攻吗?好吧!就算彻底赢了,他和霍思行也会被人类社会共同抵制乃至于截杀,难道要一辈子窝在天蓝和众兽为伍吗?想想都觉得可怕。如果真这样了那和妖兽有什么分别,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怎么报! 乌蓝见霍思行疑惑的看着自己,冲他使了个眼神,让他放心。 “临阵扰乱军心者杀。”黑豹愤怒的冲身旁的众王兽吼道。 “杀了他,杀了他。” “我就知道他和咱们不是一条心,人类终究是人类!杀了他。” 听到乌蓝的嘲讽,众兽皆愤慨异常,扬言要杀死他,如果不是看在霍思行的面子上,恐怕早已经葬身兽腹。 “杀了我,你们就能打胜?杀了我你们就能度过这次劫难?我看你们还没有清醒的认识到你们现在所处的境地!如果非要去送死,为什么要拉上他!”乌蓝一一指着群兽辩解道,最终把手指停在了霍思行身上。乌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群兽却听的异常清楚,嘈杂的场面一时变的寂静非常,只剩下众兽愤怒的喘着粗气的声音。 “我天蓝众兽同气连枝,三十六洞王兽携三千战兽所过之处自当所向披靡。”青蛇提振着大家险些滑落的势气。 “笑话!区区三千战兽也敢扬言,先不说你这三千战兽的实力如何。如果你们真这么厉害怎么不打进银月城,区区一个鹰扬都能弄的你们自乱阵脚,现在银月城内为你们聚集的修士恐怕早已不下万人,你们真有信心所向披靡吗?“乌蓝不留情的打击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你们现在的处境是何等的紧迫,你们又何必硬要拉上霍思行和你们送死那。你们是为了身后的部族,他呢,他凭什么和你们一样。“ “他本就是兽族,难道不帮我们,还应该去帮人类吗?”青蛇不和他谈实力的问题转而接了立身是非的问题发难。 “我并没有说,让他帮人类,你们也知,他已修成人身。以后必定要混迹人类社会,他的修炼方式已经脱离了兽族,你们也知道他只是度过了第一道天劫,后面还有俩道,而度过剩下天劫的方法只能从人类那里学习并获取。紧凭他自己能度过的机会微乎其微。”乌蓝动情的说,他虽然不清楚兽族为什么把霍思行当同类,显然它们并不知道霍思行的灵魂是人类的灵魂。声情并茂的阐述着霍思行的处境,大有你们就好心放过他吧!不要耽误了他的前程。 ”生存已不易,修行更是劫难冲冲,当时就说过,天蓝并不会阻拦你的脚步,是走是留悉听尊便,不过请你保守你所看到的听到的不要告诉人类。“霜狼深沉的说:“况且知你实力难施展,并没有打算让你进战场。” 如霜狼所说般,众兽并没有要求霍思行进入战场去战斗,只是想让他表明立场,王兽自有王兽的尊严。 烈虎见众兽被说的无话可说冲霍思行点点头:“你走吧!如若有未来,小虎的恩情再报!”显然也不想霍思行牵扯进来。接着对抬爪一指前方说:“给他让开一条路。” 随烈虎所指,众兽躲避身形,为霍思行让开了一条路。并没有哪个跳出来阻挡。众兽眼睛都看向霍思行,眼中神色皆是像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显然认为是他指示乌蓝这样说的。 “我意已决,势与天蓝工存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与我有恩,我是不会走的。”霍思行见到霜狼与烈虎一唱一和的为自己开脱,不让自己卷入这场劫难中,心中感动非常。你们待我如此义气,我又岂是无情之人。 见到众兽让出的通道,乌蓝内心狂喜。听到霍思行的话,气的差点跳起来,费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能脱身,你说不走就不走了!狂喜的心情一瞬间被拽落懊恼的深渊。 “好,你这个兄弟我认了。”苍蛇振奋道。 “我就说嘛,兽族就是兽族,哪怕修成人身,也是兽族!哈哈。” “好兄弟。” 众兽七嘴八舌的说,没有什么盛赞标榜的话,霍思行从此刻才算真正的入了天蓝众兽的心里。一个个王兽赞许的看着霍思行,对待乌蓝时则是无尽的蔑视,不屑与其相争吵。 “不过乌蓝说的对,人类的修士太多了,你们要怎么样应付这次危机?”霍思行从来没有像这样受到认可,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当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众兽相视无语,他们的战斗往往都是独斗,遇到强大的人类修士也是一拥而上。他们大部分都报的直接打的思想,不过这次他们都觉得这样做是不现实的。 “集结所有战兽,发现一个打一个。”霜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群里面似乎也就霜狼有些经验。 其他的王兽点点头,很同意这个方法。 “笑话,如果是在你们没有大举迁徙部族之前,尚可占得先机,你们那么大的动作,搞的整个天蓝鸡飞狗跳的,真当人族是傻子吗?他们还会像往常你们见到的那样单独进击吗?”乌蓝听到霜狼的话反驳道,既然不能置身事外,便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跟着它们像傻子一样去打,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就集结所有攻击一点,先把他们打疼,让他们知难而退。” “攻击一点,你就不怕被缠住,然后被包围,最后全军覆没。” “那我们就暂避锋芒,等待人族沉不住气再打,等他们轻兵冒进!“霜狼被乌蓝否定的动了火气。 “这个时候轻兵冒进的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修士,必是里面高手的联盟,再说你敢肯定里面不是人族设立的陷阱。”乌蓝可不管你们生不生气。把他们的设想一一否定了。 一个个设想被乌蓝一一轻松的否定,众王兽感觉很没面子,在族内从来都是一言堂,自己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什么时候轮到别的来否定,还是被一个已经被收服的人类否定,这脸打的真是啪啪的响啊。 随着乌蓝不留情面的打击,刚刚提起些的势气又有不稳的迹象。 “那你说怎么办。”霜狼不服的说。 “你们队人族那边一点都不了解,这还怎么打。你说说的这些设想都是你自己凭空想象的,没有一点实际根据。俩军交锋斥候先行。”乌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俩军交锋斥候先行,那也得等到能见到敌军才行啊,不试着打一下,怎么知道敌人实虚,总得边打边观察。”霜狼反驳道。 “对啊,不打一下怎么知道。”烈虎符合道。 “据我所知,银月城内定有被收服的蓝月的妖兽,不然你们的领地地点不可能清楚的被泄露出去,你们的实力习性那边很清楚,定会研究出策略再攻打劫掠,而你们却对那边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一股子怒气,这样打,不输的很惨才怪。”乌蓝继续打击道。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跟本不可能进入银月城,人族又不肯轻出银月城。”烈虎沮丧的说。 “怎么没有,难道你们忘了他。”乌蓝指向霍思行。 “我看你是贼心不死,自己想逃命便拉着霍思行走,不让他帮我们。”众兽一副原来目的是这样的表情,无不鄙视的看着他,霜狼说:“你难道不清楚,银月城上那照妖镜,你是要陷霍思行于险地啊。” “让他险入那危险的险地,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可知什么是主仆契约,主死仆死,我的生死不过是他的一个念头的事。”乌蓝真切的说:“你们可知我身上的这件黑袍是什么吗?这件黑袍便是由人族的大师打造,遮蔽他身上的气息再简单不过了。” 只见乌蓝左手拉着黑袍的领子一提,一件全新的黑袍便出现在了手里。和他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 “我看行,让他二人,进银月城探探虚实也好。”苍蛇开口道。 众王兽小声的商量了片刻,也觉得唯有这个办法了,皆点头表示同意。 第十五章:最后的商议 霍思行接过乌蓝的递过来的黑袍穿上,看不出厚实的黑袍,穿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点重量,且透气性很好,也没有什么异味。不由的感叹到真是一件好衣服。 乌蓝雄辩群兽,令群兽无言相对。 众王兽讨论后,觉得最好的办法也就这样了。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没有信息就等于盲人摸象,信息不全思维也会受限制。 兽族与人类的实力差距本来就很大,如果信息上在差出去,不用打也知道会很惨,被乌蓝一阵挤兑嘲讽之后,众王兽才算真正意识到了它们的处境有多窘迫有多糟糕。 众兽又不能进银月城,这个任务只能是交给霍思行和乌蓝了。 ”先不提你们能不能安全的进银月城,如果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又怎么样把消息传递给我们?“苍蛇做了最坏的打算,把情况想到了最糟。 ”就是,你们怎么和我们传递消息。“众王兽皆是很疑惑。 “到时自会想办法把消息送出来,如果送不出来,那除非是银月城闭关了。就算那样等到交战的时候,我们也是能跟着出来的,这一点你们就放心吧!”乌蓝和众兽解释道:“你们一定不能去找我们,不然我们俩个有很大的暴露的危险。” 霜狼用爪子挠了一根狼毛给了霍思行说:“你拿着,随身携带,以防最后交战的时候被狼族误伤。” “对,差点忘了这一茬,下面的小崽子不认得你,要是以为你是人族驯化的妖兽,就麻烦了。”烈虎说着也从额头上挠了一根毛递给霍思行。 “杀红眼了,什么都有可能,别被自己人误伤了。”众王兽皆给了霍思行代表自身气息的信物,或毛或羽或鳞或甲。皆打保证只要随身携带就不会受到本族攻击。 霍思行手捧一大团众王兽给的信物,手足无措,这些东西杂乱不堪放哪里啊,怎么也不能揉做一团塞在腰里吧!霍思行无奈的看着乌蓝。只见乌蓝只是羡慕的看着他,并没有给他个意见。获得众王兽友谊的是霍思行,没有他乌蓝什么事,想想动脑子的是他,给办法的也是他,最后却没有他什么事,你们就不怕到时误伤了我,乌蓝心里很恼火。 “呵呵,还是我来吧!”一只蜘蛛看出了霍思行的尴尬,接过霍思行手里的信物,然后吐出死问道:“你想做个什么东西放在身上。” “恩。”霍思行想了想:“做个腰带吧,甲放中间依次是鳞、羽、毛,对称着就好了。” 只见蜘蛛一边吐丝一边摆列着霍思行手里的东西,遇到单数,不对称的时候还找王兽又要了一些。俩腿站立,六只腿忙了一阵乐乎,霍思行不尽感叹还是腿多了好啊。 不一会一条充满野性又华丽光鲜的腰带就做好了,霍思行把腰带系在腰间,上下一打量很是满意,一身黑袍搭上这么一条腰带倒是把黑袍给人的压抑枯燥给抹平了。 霍思行对蜘蛛拱手道谢,蜘蛛傲娇的说:“没什么,应该的,里面放了几个卵,即使你远在天边卵碎了我也就知道了,如果不能出城传递消息就捏碎一枚,如果出人类要组成突击队来试探就捏碎俩枚,如果要大举来犯就捏碎三枚,我们知道了也好先做打算。“ 霍思行震惊的看着藏在腰带里的蜘蛛卵,心想你这比无线电还牛啊,无线电还要个电台那,你咋不上天那。 商量好接应事宜,霍思行带着众王兽的友谊与期待和乌蓝上路了,冲着期待已久的人类世界,冲着隔绝人类与兽族的银月城前进。为了安全与保密,霍思行阻止了众王兽相送,以防被人类派出的侦查队兽发现,与乌蓝徒步向着银月城而去。 吹着口哨,心情舒畅的霍思行说道:“你这件袍子还真看不出来,能撕下一层是一层,还能隔照妖镜,一定很贵吧!回头我也买一件,不过我要白色的。” “其实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千层衣,并不能隔绝照妖镜。”乌蓝面无表情的说。 “原来是叫千层衣,还真……等等,你说什么,并不能隔绝照妖镜。”霍思行震惊看着乌蓝。 “是啊!不能。”乌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为什么骗我!”霍思行停下了脚步,愤怒的看着乌蓝。 “只是不想让你掺和这里面的破事!咱们出了众兽领地,从此天高地阔,哪里去不得,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我们那。”乌蓝劝解着霍思行。 “原来你是为这个,那你走好了,从此别过,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转身又朝来路走去。 乌蓝很震惊,至此他才算真正的相信霍思行是一心要帮众兽。他也终于相信霍思行留自己一命并不是只是为了进入银月城:“他并没有因为契约的事以性命要挟,也没有盘问自己的过去。他就这么相信自己,不怕自己走后向银月城通风报信?这难道就是信任?他还真是傻的可爱。” 乌蓝一咬牙追上霍思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闹,和你开玩笑的,走吧!咱们进银月城给他们把这件事搅合黄了。” ”你说的是真的!“霍思行疑惑的说,他搞不清楚乌蓝这个人怎么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每一样都和真的一样。 “当然是真的!”乌蓝肯定的说。 “这件袍子也是真的。”霍思行疑惑的问。 “假的!”乌蓝拉着霍思行往前走。 “那怎么进银月城!”霍思行想停下问个清楚,可他哪是御境巅峰乌蓝的对手,被拉着一直往前走。 “山人自有妙计。”乌蓝故作神秘的说。 “你可不要开玩笑啊,不然都得死翘翘。” “呵呵呵……”乌蓝开心的笑着,他从没有像这样放松的和一个人聊过天。 俩人有说有笑,踉踉跄跄的走过树林,走过山坡,越过小溪,中间并没有不开眼的野兽来侵扰,这也许是带着兽王信物的原因吧。 在二人并没有留意到,自从二人离开,就有一只小蜜蜂在他们身后一直尾随。期间二人的争执,结果,及乌蓝的退让都看在眼里。 “我就说吧!霍思行是可以相信的,你还不信。”烈虎冲着苍蛇嚷嚷道。 “这不是保险起见,再说他的那个奴仆实在不是简单的货色。”苍蛇辩解道。 “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一个这样随时动歪脑子的奴仆。”青蛇替苍蛇解围。 “就这货色,你们想要还没有那!”烈虎对着青蛇鄙视道,很是看不起它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霜狼无视它们的争吵,摇摇头上一边去了,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当知道霍思行最后的选择时他暗暗的吐出了一口气,继而整个都变的轻松了。 ………… 银月城顾名思义全城皆是银白色的每当月光洒上便熠熠生辉,就像航海上的灯塔为远方的航海人指明方向。 茫茫几千里的城池从很远的地方看就像一条山脉盘伏在地平线上,越往前走越是震撼,城壁至少也有几十丈高,站在城下看城墙上巡逻的兵甲亦是模糊一片,走进银月城才发现城壁光滑如壁垂直而上,霍思行不禁感叹:“这哪是一座城,明明是在路地上生生拔起了一片城市。怪不得天蓝众兽不敢侵犯银月城,光这城墙就能让人望而祛步!” “终于到了!”霍思行感慨的说,心情异常激动,就像远离家乡的游子那种近乡情更怯一般。也担心着乌蓝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办法。 第十六章:兄弟情义 一路所过,风平浪静,俩人有说有笑的向着银月城前进,在遥遥能够看到银月城的时候乌蓝拿出了一个符器,轻轻一拍,一束红光激射而上,在天空炸开了一朵红色玫瑰。 “这是什么?”霍思行好奇的问。 “只是简单的符器,内藏阵法,触之可发,至于玫瑰花那是定制的,以便和别人的区分。”乌蓝解释道。 “和你当时的水行结界一样?”霍思行感叹道,对这些符器充满好奇。 “那个可是贵多了,当时可是花光了我的全部积蓄。”乌蓝嘴一撇说道,显然对霍思行指点霜狼和烈虎破掉结界仍是耿耿于怀于心。 “我还真奇怪了,你明明没有修炼过,没有接触过阵法,为什么你能想到这么巧妙的办法快速破界。”乌蓝好奇的问。 “那你先告诉我,你刚刚的信号是给谁发的。”霍思行也问道。 “是我先问的好吧!” “我先问的,你刚拿出来时,我就问了。”霍思行辩解。 “你当时问的是符器是什么。” “不,你理解错了,我指的是你要干什么。” ………… 银月城内一个破落的小酒馆内,一个大胡子的魁梧男人,喝的烂醉嘴里嘟囔着:“乌老二啊,我对不起你啊,说好了同生共死,你却先走了一步,说好了有福同享,‘嗝’”大胡子男人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有难同档。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不住你啊!当时真不该让你去冒险……真该我去的。” “小二拿酒来,怕老子没钱吗?”大胡子男人提着手里的空酒瓶怒呵道。 “客观你醉了,还是回去吧!”小二对着大胡子说道。 “拿酒来,拿酒来…‘嗝’,快拿酒来。” 小二无奈的看向掌柜的,显然是拿大胡子男人没有办法,开酒馆的本来就是卖酒的,自然是卖的越多越好。可这个男人基本上每天都来,然后喝的烂醉而归。出手大方从来没有缺过酒馆的酒钱,每每走时从怀里随意的掏出一大把钱便转身就走,每每给的钱都会多,总要店小二追出去,硬把钱塞进他的怀里。 酒馆的掌柜的说:”他的兄弟死在了天蓝众兽手里。“店中的熟客和店小二都很敬佩这种有情有义的武士,同事也很同情他。并不像对待其他的酒鬼那样要喝多少给多少,或者有捣乱的直接扔出去。 “快来酒,不然大爷再也不来了,我去别的……‘嗝’店家。”大胡子男人大声的叫道。 “旁老大,你等会,我让店小二去酒窖拿酒,台上的酒卖光了。”掌柜的边说边向店小二使了个眼神,店小二心领神会,跑出了酒馆。 如果乌蓝在这里,一定不敢相信,平时勇猛豪放的旁老大居然邋遢成这幅样子,满脸胡须如杂草,身上衣衫尽油污。 “还是掌柜的会做生意,哈哈哈。”庞老大满意的笑道。 店小二喘着粗气跑回来。 “不是让你去叫他的手下把他抬回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掌柜的问店小二,旁老大所住的地方并不近,这么会功夫就回来了,掌柜的很好奇以为有什么事。 “他们……他们……来了……都来了。”店小二喘着粗气对掌柜的回报。 “什么他们,都谁啊!你先喝杯水慢慢说。”掌柜的越发好奇了,今天还能出什么新鲜事不成。 在掌柜的和店小二交谈时,一个全身黑甲肩背大剑的武士跑到旁老大身边对着旁老大的耳朵窃窃私语。 “大点声,老子听不见。”旁老大漫不经心的说。 “看到副团长的玫瑰信号了。”黑甲武士大声的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旁老大猛然惊醒,瞪着眼睛看着黑甲武士。 “是真的,我们都看到了。就在银月城外。”在说话间,旁老大身边已经占满了黑甲武士,五十几号五十立马把小酒馆变的拥挤了。 旁老大听到手下都这么说,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走出酒馆向着城外望去。 “真的,是真的,哈哈哈,乌老二,我就知道你这个长腿老二没那么容易死。”庞老大看到天空中久久不散的红色玫瑰高兴的笑着,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老大,快给副团长发信号吧!”旁边的武士提醒到。 “对,对,对。”旁老大擦干眼泪说道,说着从怀里也拿出了和乌蓝同样的符器对着天空拍了出去。 “走,随我出城。拿我的战剑来。”旁老大对身边的人说。 “早准备好了。”旁边的武士把战剑递给旁老大。 旁老大见手下兄弟什么都准备好了,再一看都背负着巨剑,当下说道:“出发。” 只是还没走俩步便显些摔倒。 “老大,你还是把酒驱干净吧!不然我看你得爬过去!”身边的武士打趣道,引来一阵阵笑声。显然大家心情都很好。 “好啊,胆子肥了,敢取消我。”旁老大笑骂道,紧接着盘膝而坐,运气灵力,一阵阵酒味从他身体里传出。武士们对庞老大的笑骂也都不以为意,都很安静的等着。 驱散酒气,旁老大立马变的神采奕奕,带着武士们向城门口跑去。 “我还没有到,就见到旁老大的手下都气势汹汹的来了。”气息平和的店小二对掌柜的说。 “还用你说,我都看到了,赶紧去干活。”掌柜的对着店小二笑骂道,一边为旁老大高兴,一边不满店小二耽误时间没有让自己拿到第一手的信息。 “旁老大,回头带你兄弟一起来啊!不要钱,不要钱的。”掌柜的冲着旁老大远去的背影喊到。喊完嘀咕道:”也不知听到没有,这么有情义的人可不多了。” ………… “又一朵玫瑰,有人给你发信号了。”霍思行高兴的指给乌蓝看。 “我又不瞎,早看到了。”乌蓝话说的轻巧,见到信号时也暗暗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旁老大带队离开了银月城。 “是让人来接咱们。”霍思行高兴的说。 “不,是来接我。”乌蓝打趣的说。 “还不一样吗?你是我的奴仆,接你还不是接我。”霍思行挤兑道。 乌蓝哭丧着脸没有应答。 “哈哈哈……”每到说不过他时,霍思行就这样做百试不爽。尤其是看到乌蓝的表情,倍感痛快。 随着越来越靠近银月城,脚下的泥土因为踩的人多变的坚硬起来、草木变的稀疏起来就连空气也变的不那么潮湿了。 步上银月城外的石板路,霍思行感觉越发的紧张,几十丈高的城墙把人变的很渺小,高大的城门如饿虎般趴伏在那里。 ‘嘭’‘嘭’‘嘭’当能清晰的看到城门里依墙战列整齐的穿银甲的兵士时霍思行感觉心要跳出来了,他不知道怎么进银月城,难道这么硬生生的走进去。暗骂乌蓝到现在还不透底怎么进银月城,让自己一直提心吊胆。 “那个你的办法那,总不能就这么走进去吧!”霍思行停下脚步忧心的问乌蓝。他可实在不敢往前走了,谁知道那照妖镜能照多远,万一被照出了原型,城门里的俩列兵甲可不是闹着玩的。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走进去那,哈哈哈,不敢了吧!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那!”乌蓝兴奋的笑道,不知是因为要进银月城兴奋,还是看到霍思行吃瘪兴奋,也许是俩者皆有。后来每当霍思行提起奴仆的事,乌蓝都会提起他这一副窘迫的行径,以此来反击回去。 ”原来你在这里等我,阴险小气。“霍思行想到乌蓝迟迟不肯对自己说进城的办法原来是想看自己出丑的办法。 “好吧你赢了,现在怎么进去。”霍思行服软了。 乌蓝笑而不语,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怎么样你才说。”霍思行说道。 “好啊,这才是求人应该有的样子嘛!”乌蓝满意的说:“来先叫声大哥来听听。” “你做梦”霍思行强硬的说。以此展示自己不肯屈服于此,有些事能商量,有些事却不能马虎,不然是要带一辈子的。 “真不叫?”乌蓝问。 “做梦!” “好,有骨气,我最佩服你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你先等着,我先进去了。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接你进城。”乌蓝抬步便走:“对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哈哈哈。” “哼,休想。”霍思行一步跟上,右手搭在乌蓝的肩上,左手握紧他的左手说道:“好啊,进就进,要死一起死,我还就不信了,咱俩站一起,照妖镜还能区分开究竟谁有妖兽血脉。” 乌蓝见到霍思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挣扎着要把霍思行推开:“不要脸,要不你先进。” “我就不,要进就一起进,要不就都别进。”霍思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赖口径。 俩人在银月城前扭打推搡着,门内的士兵像看一样的看着他们俩。 ”大胆毛贼,放开我兄弟。“旁老大的声音从城门里传出来。 第十七章:城门遇阻 “敢动我兄弟,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旁老大看到霍思行与乌蓝拉扯扭打着,当下怒从心头起大声呵斥,一人当先手持利剑带着手下兄弟们快步跑来。 ‘嗖嗖嗖,啪啪啪。’武士们整齐的从后背抽出剑,俩手握住巨剑。一行五十多人把霍思行与乌蓝围在了中间。皆剑尖直指,怒目所向。 “放手。”旁老大冲着霍思行大声呵斥。 霍思行被搞的不明所以,只听从城门内传来了呵斥之声,转眼便被一群手持巨剑身披黑甲的武士包围了。领头之人更是煞气逼人,豹额、虎目、嘈杂的大胡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扭头看向乌蓝,发现乌蓝正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似在说我的人来了,你还不快放手。 “误会,误会,我们俩闹着玩的。”霍思行赶紧松开乌蓝,对着旁老大解释道。 “你大爷的,乌老二什么时候和别人这么闹过,你站一边去。”旁老大剑指霍思行呵道。 “老旁,你就是这么迎接兄弟的。”乌蓝见旁老大不信开口说道。 “哈哈哈,我的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旁老大听到乌蓝的话终究是相信了,大步上前激动的一把抱住乌蓝。 “咳咳咳,喘不过气了,你要勒死我啊。”乌蓝左手用力把旁老大推开。 旁老大退后一步,右手捉住乌蓝的右胳膊说:“走,咱们先进城,在城门口像什么样子……” 话说一半,旁老大楞住了,低头看向右手所握空空的袖子,颤抖的说:“兄弟,你的手。” “不碍事,先听我说。”乌蓝不以为意的说。 “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老子要……”旁老大愤怒的吼道,誓要为乌蓝报仇。 外围的一众武士,皆震惊的看着乌蓝,有错愕、有痛苦、有怜悯、有伤心。一个缺了半边胳膊的人生活尚不便冲冲,更不要说修士了,法师要用手施展术法,武士要用手握紧武器,缺了一只手战斗起来实力恐怕连一半也发挥不了,这个人恐怕也就废了。 “这事先不谈,是他救了我。他叫霍思行,你们认识一下。你们俩个都是我的兄弟。”乌蓝试着平息旁老大的怒火。 “额,刚刚误会了不要介意,你是乌蓝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你是乌蓝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旁老大听到乌蓝的活平复了情绪,对着霍思行一鞠躬,然后一把抱住了霍思行。 “咳咳咳,要死了,要死了。”霍思行终于体会到了乌蓝刚刚的感觉,这旁老大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还好旁老大只是抱了一下便松开了。 “什么是恩人又是兄弟的,驴唇不对马口,现在咱们得想办法进城。”乌蓝听到旁老大的话被逗笑了。 “对对对,进城,走二位兄弟。”旁老大热情的拉着二人就往前走。 “走啊,怎么不走啊?”一拉感觉不对劲,旁老大看着正丘着屁股往后使劲的霍思行说道。 “不是不走,而是进不了,他因为被别的法师下了术,过不了照妖镜。把你叫来是让你帮忙,不然早就进城找你去了。”乌蓝解释道。 “奥,你看我这脑子,那现在怎么办?”旁老大尴尬的笑着说。 乌蓝扒着旁老大的肩小声说着,旁老大一旁不停的点着头嘴里发出:”恩,额,好。“的声音。 交代完,旁老大大手一挥带着手下五十多号的武士进了银月城。 “现在静候消息吧!如果顺利一炷香之后就能进银月城了。”乌蓝对着霍思行神秘的说。 霍思行恨的压根直痒痒,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告诉自己怎么做的。就不怕一会自己这边应付不过来。 话说旁老大进了城门,便对身后的手下说:“立马去通知相熟的猎手武士让他们来城门口,不管用什么办法,哄也好骗也好,弄来的人越多越好。一炷香后在这集合。” “是。”武士们见团长严肃的说,知道不是闹着玩的,当下领命四散而去。 不多时城里便流传起了一个个谣言,并且越传越大,越传越离谱。 “嘿,听说了吗?城门口有热闹看。” “你也知道了啊,听说那边有猎兽师和门卫打起来了。” “什么?我听说城门外来了一只渡劫的妖兽。” “真的吗?天蓝众兽攻城了。” ………… 早早的就进了银月城的猎兽师都很无聊,天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寡淡乏味。一听城门口有热闹看,都一窝蜂的向城门口跑去生怕去晚了没有好位置,对未知又往往充满好奇,人们见很多人向城门口跑去,便跟着都向那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问,问清楚了之后,跑的更快了。 人数越来越多,十人,五十人,一百人,俩百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都往城门口敢去。 “渍渍渍,这招还真是好使。”旁老大,见来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功夫就来了不下千人,人数还在往上攀升,旁老大,也被围在了人群中。 “好,进城。”乌蓝掐着时间,一炷香后,见城内门口处赛满了人,并且还有胆大的出来查看出了什么事。 “啊?怎么进?”霍思行疑惑的说。 “自然是走着进。”乌蓝冲霍思行神秘一笑,当下开步向着城门走去。 见乌蓝已走,霍思行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相信乌蓝并不会害他。只是心里纳闷道这和刚刚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人多了点吗? 提心吊胆的跟着乌蓝走进了阴暗的城门,俩列银甲兵士好奇的看着内城门口的人,听着他们的嘴里的叫骂声:被骗了,龟儿子敢骗老子……。心里一阵的纳闷,往常都是进的多出的少,今天是怎么了?是都要出城吗?看着也不像啊。 “当。”的一声,紧接着阴暗的城门洞里,瞬间变的五彩缤纷,十几丈长的城门洞里光彩耀人,里面的行人吓的立马都不敢动了。 “站住。都别动。”俩列银甲兵士对着行走的人呵斥道,拔出利剑就近控制了行走的人。 霍思行见门内光彩闪耀,心知事情败露,心绪不定不知是赶紧退出去好,还是接着往前走好,突然一只利剑向自己袭来,本能的一躲,然后双手握住兵士的手,一扭身’垮‘的一声,一个背摔把银甲兵士摔在了地上,然后趁势捡起利剑抓起兵士背靠城墙防御起来。 稳定自身后赶紧向乌蓝看去,只见乌蓝也靠在墙上,和自己不同的是,他是被剑指着而自己是手握利剑要挟着兵士。 ’哄‘城门口的人见门洞内光彩大盛,紧接着有一人爆起伤人要挟了门卫,皆吓的倒退几步并大声议论起来。 “妖兽,妖兽进城了。” “那人胆子还真是大,城卫都敢打。” 后面的人则是在问,怎么了,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了。 “大胆妖兽,敢冒犯银月城,打伤城卫。”城卫见自己方的人被霍思行控制了,除了有所看押的人都跑去霍思行那边,把霍思行包围了。 霍思行看向乌蓝询问道:“现在怎么办?” 乌蓝一翻白眼,似在说你还真是好身手,城卫你都敢打。 霍思行现在自然是不肯放人的,放人的话肯定会被利剑分身。 ‘当,当,当……“城门内的报警依然在响着。 “让开,都让开,守城郎将到,都让开。”城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被分开了一条通路。一身披银甲手持长矛坐骑白马的长须将领顺着通道走来。 “何方妖兽,敢犯我银月城。”将领怒喝,长矛斜指向霍思行。 “误会,这是误会。”乌蓝对着将领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把帽子摘了和本将说话!”将领对着乌蓝呵斥道,一副谁让你说话的,我让你说话了吗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是法师,你无权这么做。小小的一个郎将口气倒是不小。”乌蓝最恨别人摘他的帽子,加上将领出言不逊以势压人的态度令乌蓝很是恼火。 “本将让你摘,你就摘,否则按通妖罪论处,本将可先斩后奏,摘了。”郎将怒喝道,乌蓝的反驳很伤他的自尊。 “他是我三星猎兽武士团的人,我看谁要先斩后奏,此事我定要报于鹰城守。”旁老大见郎将如此为难乌蓝站出来怒喝道,显然也不把这郎将放在眼里。 “你又是什么东西。”郎将更加恼火,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不把他当回事。平时哪个见到自己不是笑脸相迎,城门官虽然没有多大的油水可也是有节制一城门的权利,看谁不顺眼勒令整检,不让你过你还真就不能过:“区区三星的武士团也敢在本将面前放肆。” “哼,三星武士团怎么了,那也是我们拼了命猎兽得来的,总比你这个凭着姻亲上位整天仗势欺人的小城门官好。”旁老大大声说道。 “就是,旁老大说的好。”旁边有人附和道,显然平时对这郎将都不怎么待见。风里来血里去的猎兽师又有哪个是胆小怕事的人。 “里面那个穿蓝甲的是我的人,赶紧放人。” “那个穿红甲的是我的人,放人。” “那个穿青衫的是我的人,放人。” “放人,放人,放人。”众多猎兽师皆嚷着把自己的人放了,有听到郎将侮辱猎兽师的人也都跟着叫嚷道让他放人。后面看不到也听不清的人,打听后也都咬着牙喊。 “如果妖兽混进城内,你们担的起责任吗?”郎将被气的直哆嗦,咬着牙恨声道。 “我的人,我还不认得,放人。” “对放人。”阵阵的声浪,逼迫着郎将放人。 郎将被众人多指,被众人所呵斥,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全无。局势僵持,郎将不肯放人,众人也不肯放过他。霍思行倒被忽视了。众银甲兵士也很不满的看着郎将,你这郎将怎么当的,来了不赶紧想法救出自己的弟兄还节外生枝只是敢怒不敢言。 “都吵什么,你们置银月城的律法于何地,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保境安民的城卫,猎兽师就这么的野蛮霸道吗?“一只声音从远方传来,声音并不大,但奇迹的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并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这是城主的声音,城主来了。” “对让城主主持公道。” 众人见到城主,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第十八章:城主的邀请 “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城主向着城门郎将呵斥道:“还不快退到一边!” “这是银月城城主鹰无卫,银月城真正的掌权者,渡劫三重,鹰扬的父亲。”乌蓝怕霍思行冒犯了鹰无卫出言提醒到。 “姑父,是这群猎兽师太不把我们银月城放在眼里了,他们蛮横无理,视银月律法如无物,他们……”郎将知道今天这件事办砸了,出言替自己辩解。 “闭嘴!”鹰无卫怒呵,看着郎将失望的摇了摇头。 郎将本来被猎兽师所压,便感觉颜面扫地、怒火中烧,硬撑着场面不肯放人。他所依仗的无非就是银月城有这么个大靠山。可是鹰无卫一来便对他大声呵斥,立马便被吓的面如土色。灰溜溜的站在了一旁。 “好,城主英明。”城门边的猎兽师大声叫好。 鹰无卫生的鹰木剑眉,一双眼仿佛能看透虚实,一双眉似要扶摇而上天,英气逼人。身穿银色燕鳞甲,每片甲上都雕着羽翼的纹路,很是精致;头戴鹰盔,鹰嘴悬垂于眉心,鹰翅收缩于俩耳,仿佛一只俯冲收翼的老鹰很是逼真;脚踩银纹红底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铿锵金属敲击的声音,相必这身盔甲并不像看上去那样轻灵,而是很厚重。 自鹰无卫任银月城主来以雷霆手段政治军事、政治、经济,使得银月城军事实力强硬力压天蓝,令肖小不敢来犯,民众安居乐业,百姓手游余钱,人人可修炼。可谓军民结合,银月城皆是可战之士,硬生生的把银月城提成了一方重镇。 “刚刚是谁要提人的?”鹰无卫看向城门口的猎兽师们说道:“话先说好,提人可以。但是谁要是放了妖兽进程休怪鹰某不讲情面,轻则鞭刑三百重则就地斩首!你们可知!” “全听城主安排。”猎兽师恭敬的说。 坐镇一方的鹰无卫,虽不曾有什么做作,一出场便无怒自威,凭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力压全场。再加上说的清晰明白,在情在理,猎兽师都很信服。一方面是出于对他的尊重,另一方面是如果他们对鹰无卫不尊敬那么深得民心的银月城民知道后怕也不会对他们这群外来户尊重,以后的好酒好菜好装备怕想都不要想了。边镇居民向来都是团结、彪悍的,历古皆如此。场中的郎将看着猎兽师们在鹰无卫面前如此,更是心生愤恨,把在场所有的猎兽师都看在了眼里恨在了心里。 “你还要压着我的卫兵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放人!”鹰无卫转头对霍思行说道。 “城主赏罚分明,必会还你个公道清白,还不快放人。”乌蓝听到鹰无卫的话后赶紧提醒霍思行,生怕霍思行说出顶撞讨价还价的话,在他眼里霍思行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是没有一点眼力劲儿的。 “乌小子,本城主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鹰无卫若有所知亦若有所指的对着乌蓝说。 霍思行明显感觉到,当鹰无卫提到’乌小子‘时乌蓝身体明显的一震。没来的及细想便被被包围的兵甲大声呵到:城主发话,还不快放人。 鹰无卫见乌蓝没有答话,嘴里说道:“罢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霍思行把剑扔在了地上,把所擒拿的兵甲放开了。兵甲们见霍思行把剑扔在地上皆怒目而视。 ”胆子倒是不小!“鹰无卫对着霍思行说,然后旋绕着灵力的一指,轻轻的向着霍思行的头顶按去。 霍思行看到鹰无卫动作缓慢,并不是想擒拿他,便没有反抗,只觉一股轻柔的灵力顺着自己的头顶流便全身。接着城门内闪耀的五彩光华便消失了,重新恢复了阴暗的色彩。 “把人都放了吧!”鹰无卫对着仍在看押着的兵甲说,然后对着霍思行说:“无故擒拿城卫,袭扰城门,你可知罪。” “是他们先攻击我的!”霍思行见鹰无卫要给自己定罪,当下紧张的为自己辩解。同时眼睛无助的看向乌蓝。 “这里没你的事!”刚要开口的乌蓝被鹰无卫给堵住了嘴。 “今天照妖镜出现故障,一切都是误会,都散了吧!”鹰无卫对着所有人宣布,然后命俩名兵甲压着霍思行走了。 猎兽师们见没事可看了,便四散而去,各干各的事去了,今天的事也跟着传遍了全城,什么猎兽师团结一致抗击城门关,义气行事,城主英明,黑袍人擒拿卫兵各种版本流传于酒座谈资饭后唠嗑中。 “你这兄弟是什么人,怎么会触犯照妖镜。”旁老大走到乌蓝身边问出了一直环绕于心间的疑惑。 “这是他的秘密,不要问,就像咱们俩一样,不要打听对方的过去。”乌蓝严肃的对着旁老大说。 “听城主的口气,他好像认识你?”旁老大接着问。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城主神通广大吧!说不定也知道你的大名,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堂的三星武士团。” “说的也是。”旁老大听到似乎很开心:“走咱们回驻地好好庆祝庆祝。你大难不死这回可要好好的喝喝。” “等等吧!我们先去城主府,等到霍思行再说!”乌蓝似乎没有心情说话,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也好,就是不知道城主把他带走询问什么?显然不是为擒拿城卫的事,你放心吧!”旁老大以为乌蓝在担心霍思行为他分析道。 “恩” 乌蓝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知想着什么只是向着城主府走。旁老大无聊的在身后跟着似乎也想着什么。 霍思行被押着进了一个高大的建筑,建筑石墙靑瓦,雕栏画栋,很是华美,红色的大门上各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苍鹰。 “老爷,什么事啊?让你匆匆的赶去。”一个华美的妇人柔声问道。 “哼,还不是你的那个好侄儿,什么事都处理不了,差点引起。我早就说过他不是这块料。”鹰无卫指责着妇人。 “孩子还小,多给他点时间历练,将来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再怎么说也是家里人啊。”妇人不以为意的说,听这口气俩人并不是第一次谈这个了。 “但愿吧!”鹰无卫叹了口气,没有再争执这个对着身后的城卫说:“把他留下!你们回去驻防吧!” 兵甲领命而回。华美的妇人见势也告礼下去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触犯照妖镜。“鹰无卫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就是这样子。”霍思行在鹰无卫锐利的眼神下仿佛被看穿,生不起撒谎的心思,老实的交代了出来。 “难道是被下了咒术,不知谁这么狠毒。”鹰无卫感叹道:“你是怎么和乌小子认识的?” “偶遇吧,当时他断了一只手臂,我救了他,我也不知去哪,就跟着他来了银月城。”霍思行挑着捡着说着事实:“怎么?我不是妖兽吗?” “呵呵,你想的到美,妖兽种族虽繁杂但还是有迹可循的,从来没有一只妖兽能聚集这么多的血脉,况且你的灵魂确实是人类。”鹰无敌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灵魂是人类,不是只有现行术才能看到人类的灵魂吗?你什么时候对我施的法,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霍思行疑惑道。 鹰无卫数起一根手指,对着霍思行说:“你忘了吗?” “奥,原来是那时?可是并没有现行啊什么的。”霍思行想到那轻柔的一指接着又疑惑的问。 “呵呵,人类术法千千万,识别妖兽的方法自然也很多,你所说的只是广为流传的,而我用的方法是我独创的。一指所过心中皆了然。”鹰无卫自豪的说。 “可以看出你的身手奇特,胆量及大,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擒获了城卫,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军中发展啊!”鹰无卫发出了邀请。 “实不相瞒,我并没有修行过,恐怕并不能为您出力!”霍思行出言拒绝道。 “我知道,你周身尽遭封锁与灵气隔绝,相必是咒术的作用,如果不解开,你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修行的。我对这个也是无能为力,不过让你来我军中并不是看重这些,而是看中了你的胆量,不能修行不是还能操纵器具嘛?回头想想?”鹰无卫接着劝说道。 霍思行这回没有马上拒绝,他需要时间消化消化鹰无卫的话,听到他的话心里顿时响起了一声惊雷,什么?这辈子都不能修行了吗? “好了,拿好令牌,以后可凭令牌来见我并且以后你再过银月城时,照妖镜便不会再被触发了,你回去吧!相必乌小子正在外边等你。”鹰无卫扔给霍思行一块令牌抬手送客。 接过令牌,霍思行麻木的顺着来路走去。 出城一看,乌蓝果然在等他,庞老大正站在旁边。 “怎么了,城主问你什么了?”乌蓝看霍思行愁眉苦脸的走出来,担心的问。 “乌蓝,我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修行了。”霍思行沮丧的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真不知道以后凭什么立足于社会,凭什么生存下去。 “没事没事,回头再说,先回去吧!”乌蓝不知道怎么劝解霍思行,自己的右手断了尚心如刀搅,如果自己不能修行怕是生无可恋了就。 “对对对,先回去。”旁老大搭话说道。 霍思行和乌蓝走在前面,俩人无话,都有忧愁压在心间。旁老大跟在身后,眼里吃味的看着霍思行嘴里嘟囔着:“不知给乌老二吃了什么药,从来没见过乌老二这么关心过别人。” 第十九章:驻地喝酒 大道俩边尽是酒馆、商铺、旅馆,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很是繁华。路上不时有人和旁老大打招呼,邀请一起喝酒,旁老大都一一拒绝了,客气的说:“改天他做东,大家再一起热闹热闹。” “来店里坐坐吧!今天免费呦,旁老大。”路过醉酒的那个酒馆时,里面的掌柜的跑出来冲着旁老大喊道。原来那酒馆掌柜的知道闹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这事和旁老大去接乌蓝的事有很大关系,想从里面探听点消息。 “改天,改天,今天就免了,不过是你说的免费哦!”旁老大笑着应和着。 “当然,说了免费就免费,到时一定要带上你兄弟哦!”掌柜的打着包票说。 “好说,好说,哈哈哈”旁老大很想和掌柜的多聊几句,难得今天心情这么好,一来乌蓝平安归来,二来今天组织了这么大的场面,大出风头,心里很是兴奋。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今天这事是他一手搞起来的,但是阻止不了那股兴奋劲在心里蔓延,很想找人好好诉说。奈何霍思行和乌蓝俩人就和闷葫芦一样在前面径直走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三言俩语约定好再来,大步向前追上二人。 旁老大的驻地是在一户四合院里,院子很大,就像半个足球场,院落也很多住下五十多人不是问题,院子是临时租借来的。院里摆放着各种器具,石锤、石磙、铁链、还有一排能容纳五十多把剑的剑架。五十多名武士此时都站在门里等着,等着旁老大带着乌蓝和霍思行回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不然老大也不会让咱们先回来!” “这可说不好,你没见当时的照妖镜反应多激烈,连城主都惊动了!” “乌蓝从哪找来了这么个怪胎,真会惹麻烦,不知老大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这话不要说,让老大知道了,肯定会处罚你。” “咳,晓得的,这不老大不在嘛!你们可不要告黑状啊!” “都别吵吵了,饭做好了吗?一会老大回来,没有饭吃,当心全部受罚!” “早就做好了!这事能耽误吗!” 一群武士闲聊着,猜测着,猜测着霍思行的身份?猜测着城主那叫去有什么事?猜测着乌蓝是怎么逃回来的?猜着乌蓝为什么会断了一臂?猜测着旁老大为什么还不回来?猜测着旁老大肯定很饿了! ‘吱哑’一声,推开大门,旁老大一看弟兄们都在等着,大声吵到:“都闲着没事了?准备开饭!饿死老子了。” “看我就知道吧!”武士们一副就知道这样的表情,麻利的四散去准备。 不一会院落里便摆上了七八章八仙桌,丰盛的饭菜也都上桌了,鸡鸭鱼肉样样都有,每章桌子上还放了一坛酒。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吃的还真是好啊!”乌蓝和旁老大说,边说边拉着霍思行跟着旁老大坐了下来。 “哪啊,你没回来的这几天,我都饿瘦了,天天都不怎么吃饭,这不今天新添了个兄弟,总得好好招待招待吧!大馆子吃不起,在家还不成啊!”旁老大和乌蓝解释道。 “呵呵,看你紧张的,和你开玩笑的,不过你说你饿瘦了,我可不信,喝水也能涨几斤油的你能瘦?”乌蓝打趣道。 旁边的武士们在三人落座后也都各自坐下了,听到乌蓝训斥旁老大都默不做声,之后又听见乌蓝话锋一转说是开玩笑的,皆不敢相信的看看周围,恐怕自己听错了。 “呵呵呵……”旁老大在一旁干笑着应和,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边看饭菜边打量着乌蓝。不知乌蓝今天抽了什么风,居然也会开玩笑。 “今天咱们新增了一位成员,他叫霍思行,是我的兄弟,每桌上的酒都要喝光,不醉不归!”乌蓝见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对着其他桌子的队友说道。 “对对,不醉不归。二团长发话了,听到没有!”旁老大大声的对兄弟们说。 武士们大声应和,很是兴奋,都很纳闷乌蓝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乌蓝可是严禁喝酒的,吃饭的时候也从来不说话,别人也不敢找他说话,实在是这个人脾气太怪异了,经常被搞的下不来台。 “霍兄弟,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把乌老二送回来,以后有事说一声,刀山火海无所不去。”旁老大站起身对着霍思行说着感谢的话,端起了面前的酒碗一口就闷了。 “客气了客气了,大家都是兄弟,还多亏旁老大今天的照应。”霍思行也端起了面前的酒碗一口闷了下去。 “豪爽,再来一碗。”旁老大见霍思行如此干脆很给面子,情绪高涨尽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话说霍思行强忍着一口闷掉一碗白酒,本以为会辛辣难咽,烧喉烫胃,谁知清凉如许,像喝啤酒一样,清爽甘冽只是少了气泡,不太过瘾。心想原来这酒的度数也不大啊! “哈哈哈,酒逢知己,一碗怎么够,再怎么也要三碗!”霍思行喝完一碗酒心下大定,豪气的对着旁老大说。 “霍老弟也是性情中人,今天不醉不归,来。”旁老大听到霍思行豪气的话当下闷了一碗酒。 “豪气。”霍思行亦端起了一碗酒一饮而尽,紧接把喝光的酒碗重新倒满酒回敬旁老大,一饮而尽。 “兄弟果然是人中龙凤,酒品如人品可见一斑。”旁老大也端起一饮而尽。 “吃菜吃菜,别光顾着喝酒。”乌蓝在一旁催促道。 “来乌蓝,咱俩也喝一个。”夹了几筷子菜,霍思行端起酒碗冲着乌蓝说。 ”我不喝酒。”乌蓝拒绝了。 “哪有男人不喝酒的,来来。”说着就端起了乌蓝面前的酒,往他嘴里送。 旁老大在一旁直着眼看着,生怕乌蓝当场发飙。见乌蓝并没有恼怒的情绪,当下股动到:“就是哪有男人不喝酒的,乌老二别丢了咱们团的脸。你们说是不是,兄弟们。” “对对对,喝一个。”下面的见旁老大发话了附和着嚷嚷道。 “好,不过就喝一碗。”乌蓝当场一饮而尽。 “好”全场大喝,见到乌蓝今天这么给面子都很兴奋,皆下来也都放开了,各自找人喝起酒来。 “拿酒来。”几寻之后酒已喝完,旁老大冲下面喊道。 桌下面的人,听到后,转头看向乌蓝,得乌蓝首肯之后,一群人兴奋的跑到酒窖去搬酒。 ”还是霍兄弟面子大,今天老旁是占了你的光了,兄弟们一会可要多和三团长多喝几碗啊。“旁老大感慨的说。 “是,三团长一定要给面子啊。”旁边桌子上的人应声道。 “什么三团长?”霍思行疑惑的看着旁老大和乌蓝。 “我是大团长乌蓝是二团长,你是我们的兄弟以后你就是三团长。”旁老大解释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恐怕并不能胜任。”霍思行为难道。 “就凭你一招擒拿城卫的本事你也当得起,况且就凭怎么的关系你也当的起,如果你愿意大团长也能让给你。”旁老大热情的和霍思行说。 “尽胡闹,大团长也是能让来让去的?说话不过脑子。”乌蓝在一旁冷言相告,显然也是默认了旁老大的说法。说完,告辞一声回屋去了。 “呵呵。”听了乌蓝的话旁老大干笑几声,见乌蓝走了,旁老大对着霍思行说:“还是兄弟你能耐高,我好几年都没有见乌蓝开玩笑了,变的整天愁眉苦脸,脾气乖戾,问他也问不出,大家都怕惹到了他。” “没有啊,我感觉他很好相处啊!”霍思行疑惑的说,除了才一开始觉得他有点奸诈之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也就你能治住他。平时别说让他喝酒了,就连我喝酒都要他发话才行那。我这个团长当的啊真是窝心,什么都要顾及他的感受,说他是二团长,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当家人啊,如果你愿意这个大团长你来当也可以,只要能带着兄弟们把日子过好了。”旁老大向霍思行大倒苦水。 “这话可不要再说,当个三团长已经是受宠若惊了,不知下面的弟兄是不是有意见,还是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好。” “他们敢?你们说霍兄弟当不当的咱们的三团长。”旁老大冲旁边的人喊道。 “当得,谁不同意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旁桌的都附和道,险些要把霍思行夸上天,貌似除了霍思行就再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一样似的。 ‘当当当’桌子上又重新都放上了酒,每桌上都放了好几坛,显然是好不容易得到乌蓝的首肯,喝就喝个痛快,一次差点把酒窖搬空了。 搬酒的回来听说霍思行成了三团长,也都高兴的喊三团长要一会多喝几碗。乌蓝去屋以后,场面更是热闹了,各自也都不在自己的桌子上坐着了,轮流串着桌相助敬着酒。 旁老大和霍思行那一桌自然是坐的最多的,饶是酒的度数低要经不住这么喝,菜没有吃了俩口,酒倒是喝了一肚子。头脑发涨脚步发轻。 空闲下来,转眼望去大部分也都以喝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霍,兄弟,好,酒量,咯。再来。“旁老大打着酒嗝继续找霍思行喝酒。 ”喝不了了,实在是太胀了。“霍思行拍着肚子看向旁老大,只见’啪‘的一声旁老大也趴在桌子上大睡了起来。 霍思行见众人皆醉,踉跄着步子去找乌蓝,要个地方睡觉。他可不肯如他们一般趴在桌子上睡。 第二十章:院落比试 众人皆醉之后,霍思行踉跄着去寻乌蓝,来到门前,乌蓝一把拉开房门,把他让进屋里。 “今天城主和你说了什么?”乌蓝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问什么?只是邀请我参加他的军队。”霍思行随意的说。 “邀请你?你同意了?”乌蓝焦急的问。 “还没?我说想一想,他给了我个令牌,让我相通了去找他!”霍思行感觉乌蓝对这事很着急。 “他没有怀疑你是妖兽吧!”乌蓝换了另一个问题问。 “没有,他说我可能是被下了符咒,阵束什么的,我好像是不能修炼了,也许这辈子都不能修炼了。”霍思行惆怅的说。 霍思行说完便一倒头在乌蓝屋里睡着了,任乌蓝怎么叫怎么推搡都不醒,乌蓝无奈之下只好自己走出了房间。 “我还以为你会把他赶出来!”见到乌蓝从屋里走出来的旁老大站起身对乌蓝说道。 “你没醉?”乌蓝问道。 “些许酒意,稍微一逼就散干净了。”旁老大解释道。 “你以前不是说,酒意串场一大乐事吗?怎么现在也变的这么无趣。既然这样还喝那么多,白白浪费了这些好酒。”乌蓝没好气的说。 “这不心里有事吗?他的过往你不让问,你的这条右臂是怎么失去的总得告诉我吧!”旁老大追究到。 乌蓝知道别不过旁老大,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当下把那天的经过详细的和他说了一便,只是把签订契约的事饶过去了。 “霍兄弟的命也是够惨的,以后他的路怎么走啊!”旁老大听后感慨的说。 “这就看他自己了,不过他到哪,我都会跟着去。我感觉我的仇跟着他才有可能报。”乌蓝坚定的说着。 “那我们那,这么多生死与共的兄弟怎么办?”旁老大诧异的说。 “没有我,你们不是过的更轻松,更潇洒。我能感觉出来兄弟们现在并不是很喜欢我。”乌蓝无趣的说。 “那还不是怨你,几年前你满身是伤的回到团里,之后便性情大变,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曾经共患难的乌老二,我都不敢确定那是同一个人。问起来,你又不肯说。有什么大家一起扛不是更好吗?”旁老大抱怨的说。 “不是我不说,是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何必把兄弟的命也搭上!”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帮不上忙?”旁老大恼怒的说。 “看又来了,每次说到这,你就这样。”乌蓝撇了一眼旁老大。 月光皎洁,清风徐徐,二人有一说没一搭的说了一晚上。 “头真痛啊,度数不高,还挺上头。”霍思行捂着脑袋走出了房间,看见大家伙都做着自己的事,有的在拿石锤练习着气力、有的在一旁抖着铁链、有的在练习着剑术、有的盘膝而坐修炼着灵力,有的跑来跑去准备着饭菜。所有人看见都会主动打一声招呼,霍思行也一一回应。显然昨天的一顿酒关机拉近了不少。 “有没有结实的布!”霍思行走到乌蓝身边问道。 “要布干什么?”盘膝修炼的乌蓝睁开眼好奇的问。 “我也要锻炼了,几天没有锻炼了,总感觉少点什么。”霍思行解释道:“给我找一块布,一定要结实,拳打脚踢烂不了的。” 乌蓝走进房间找了一大块布说:”这是平时大家包剑用的,应该坏不了,你看行不。“ 霍思行撕了撕,感觉很结实:“还行。”说完,跑到一边,往里面装上土,连绑带捆,装了一个沙袋吊在院里的树上。 准备妥当,霍思行就围着半个足球场的院子跑起了圈,跑的并不快,他的怪异行为,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不过大家也没有当回事,跑跑步也很正常,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就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只见慢跑完了五圈的霍思行又做起了仰卧起坐,俯卧撑,蛙跳,之后还做着奇怪的伸展动作,一会儿把脚踢过头顶,一会俩腿劈开…… “他这是在干嘛”旁老大见到后问乌蓝。 “我怎么知道?”乌蓝回到。 “他的身体条件还真是好啊,就那踢腿,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肯定是从小练到大的,一点都不像没有修炼过的样子。”旁老大在一旁点评到。 “这样做有什么用啊!慢慢吞吞,没有一点杀伤力,真打起来一点忙都顶不上!”有的武士看到后疑惑的冲旁边的人说。 “就是啊,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这样修炼。” “能救回乌蓝的人哪可能是简单的货色,你们忘了他一招擒获城卫的事吗?我看这就是他独门的训练方式,都闭嘴好好看着。”有人意味深长的评论。 “奥。”大家都一副恍然大悟的看着霍思行在那热身。 “大家都干嘛那?”霍思行见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旁老大向霍思行伸出一只手开口道,只是眼光仍没有移开。 霍思行也没在意,看就看吧!热身锻炼还怕人看那,上千人面前打拳的场面都经过,哪还会在意这点目光。 热身完毕,走到自制的装着土的布袋面前,试着打了俩拳,感受了沙袋的弹力,以及这副身体的承受力。刚刚热身时感觉这幅身体也很不错,不像是懒于锻炼的样子。现在要试试爆发力以及对疼痛的承受力,也好对这副身体有个很好的了解。 ’啪啪啪‘一拳拳,一脚脚,前肘,前膝,后背,招式连着招式套路连着套路一息不停的打。凡是身体能用来攻击的地方都用到了,都狠狠的向沙袋打去。 “这这这。”旁老大诧异的说:“拳脚相连,身体一线,此攻彼防,这是专修的近战之法吗?” “招式的角度,攻击的速度,呼吸的调控,都不像是临时打出来了。很可能是经过名师指点的,不过现在还有谁修近战之法那。”乌蓝诧异的说。 “除了那些防御力惊人的修者又有谁会修这种既危险又占弱势的功法那?”旁老大疑惑道。 “如果是人,被这样暴打,还不打残了。”有的武士小声的说。 “这到不至于,人又不是沙袋,还不会躲啊!” “说的也是,打不过还跑不过啊。”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有的人看到的是拳脚相合里面满满的杀机,有的人是看到套路里的功放转换,有的人看到的是击打在沙袋上的震撼的爆发力,而大多数都属于后者,在旁边大声喝彩的也是后者。 霍思行没有理会旁边人的目光与窃窃私语,只感觉到这具身体太强悍了,似乎是永不知疲倦,就算自己以前的那具身体,达到这种程度也会感觉疲惫与疼痛了。当下兴奋的加快速度,加大力量,使尽全力拼命的向沙袋打去。 “速度还在提升。这真的是不能修炼的身体吗?”旁老大诧异的问乌蓝。 “肉体的力量居然可以这么快,这么大!”乌蓝似乎是没有听到旁老大的声音而是诧异的说。 “喂,刚刚是谁说打不过跑来着。就这速度你跑得掉吗?老子都要看不清拳头了。”一名武士叫嚣道。 “你和谁冲老子那,信不信先让你试试老子的拳头。”武士中立马传来了叫骂声。 众武士被富有节奏,狂暴而又充满美感的攻击彻底吸引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赤手空拳的把招式施展的这么快,这么淋漓尽致。一双拳头仿佛是化为了刀化为了剑,化为了各种武器。 “嘭”的一声,沙袋被打爆了,土顺着裂口漏下来,霍思行方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这可是裹剑布啊!居然被打坏了!”旁边发出阵阵的惊叹声。 “不好意思啊!用力过猛打坏了。”霍思行尴尬的冲乌蓝说。人家好心找来了一块看起来很结实的布,刚给了才一会就弄坏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乌蓝满脸诧异,而眼中又兴奋非常:“吃了饭给你找个更结实的去。” “不知霍兄弟,师承何处?”旁老大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霍思行想了半天说道,要说这种自由搏击还真说不好是跟谁学的,都是教官交给入门,又从全世界的武打视频里学习,再在拳场上和来自世界各处的武者拼杀总结出来的。 “他失忆了!“乌蓝开口替霍思行解释,怕旁老大误会了他。 “失利了,不知霍兄弟可否赐教下!”旁老大俩眼冒光的看向霍思行。 “他没有修炼过灵力,怎么和你打,你一堂堂蕴境修者也好意思张口。”乌蓝不满的说道。 “放心,我不用灵力就是了。我心里有分寸,不会伤到霍兄弟的。”旁老大开口说道。 “好啊,我也想试试。”霍思行开口说道。乌蓝见霍思行同意了也没有再阻拦。 “霍兄弟,小心了。”旁老大说完,一圈向霍思行胸口打来。 只见霍思行亦直接上前,一手抓住旁老大的胳膊,一手挡住旁老大打来的另一拳,然后一个转身,一个背摔。’嘭‘的一声旁老大结实的摔在了地上。 ’哗‘旁边的武士都惊呆了,哗然一片。皆是不敢相信,旁老大居然被一招就摔倒了。 “这是制服城卫的那一招吗?”乌蓝震惊的想,饶是他也没有想到旁老大败的这么快,这么彻底。 “好,再来。”旁老大也不恼怒,兴奋的爬起来,又向霍思行重来。只是这回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不是出拳,而是一脚向霍思行扫来。 霍思行亦一步上前,屈伸一脚扫向旁老大站着的一条腿扫去,“嘭’的一声旁老大又摔在了地上。 “不打了,蹩手蹩脚的,习惯了灵力,不用灵力都不知道怎么战斗了。”旁老大接连俩次摔倒在地无奈的说道。 “别啊,你可以用点灵力,不要用灵力攻击就可以了。”霍思行赶紧劝到,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他现在这身实力究竟在这个世界是什么地位水平。 “好,这可是你说的。”旁老大立马来劲了。 旁老大一拳打来,待霍思行故技重施要来背摔时,旁老大灵气一阵压下身子,霍思行再次用力没有拽动,当下转身游到身侧伸腿硬別。奈何旁老大灵气压阵,如老树扎根于地下,无论霍思行怎么推都纹丝不动。霍思行见无可奈何只能跳到一边再想办法。 “哈哈,你没有办法了吧!”旁老大解气的笑道,一步一步向霍思行走去。 “谁说的。”只见霍思行,摆出了拳击的步伐,双手护头,脚踏碎步,腾挪着围着旁老大动。 “这是干什么,你还打不打了。”旁老大疑惑的说。 “你上就是了。”霍思行轻松的说。 ”你小心了。“旁老大提醒到,然后一拳一拳向着霍思行打来。 只见霍思行或一拳相挡,或跳步移开,旁老大竟一拳都没有打到。 “好了,现在该我了。”霍思行也出言提醒到,然后踏着碎步,展开了攻击。或一拳试探或一套组合拳打去,或如泰拳那般拳脚都用,用膝用肘,奋力的向着旁老大身上招呼。 起初旁老大尚能凭着灵力硬生生的躲过去,可是随着霍思行动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连贯,竟失去了攻击方式,只能提起灵力防御。 “太厉害了,竟然打的旁老大,没有还手之力。” “你懂什么,那是老大没有用灵力。又没有用武器。” “三团长,不也没有用灵力吗?也没有用武器。“ “好了,停手吧!“看到旁老大像沙袋一样被打,乌蓝不忍心看下去,开口说道。 霍思行应声而停:“多谢旁老大手下留情。”霍思行心里清楚的很,这是旁老大没有用灵气攻击,他这是怕伤到自己,如果狠起心用起灵力,自己恐怕会被一拳轰开。 “霍兄弟,果然厉害。以后有疑惑之处,还望指点啊!”旁老大也不生气,开口说道。 “好说好说,都是兄弟嘛!”霍思行本来就感觉理亏,当下应声道。 “你们俩个有完没完,还吃饭不!”乌蓝没好气的说,刚刚打的像疯了一样,现在又称兄道弟,搞的自己像破坏了他们的联谊一样。 “准备吃饭。”旁老大喊道。 在场看热闹的武士们都跑开了,准备起来。八仙桌,饭菜。片刻之间便就准备好了。 第二十一章:梅记武器 看来自己以往的格斗经验还是很有用的,也许是这个世界的修者习惯依赖于灵力与武器,对拳脚招式并没有过深入的研究。不过一旦对方用上灵力,自己的攻击便形同虚设,没有灵力的加持再大的力气恐怕也是不行的。霍思行经过刚刚的比试心里对灵力已经有了清晰的初步认识,心里对修炼对能使用灵力也越发的渴望。 饭菜准备妥当,三人落座,其他的武士也都各自坐下。 “好了吃饭吧!“旁老大开口说道。武士们都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席间边吃边讨论刚刚的打斗。 “霍兄弟,身手了的,反应敏捷,打击之处往往是没有防备,攻击每每恰到好处,又功放有序。真是不简单。”旁老大边吃饭边感叹道。要说旁老大心还真是宽,在手下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居然不以为意,还当场夸霍思行,真可谓广心胸大肚量。 “这有什么用,没有灵力始终不行的,如果你用上灵力,我怕不是一合之敌。“霍思行尴尬的说。 “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有不当之处,涉及师门禁忌之处就当我没有说。”旁老大严肃的说。 “请说。”霍思行放下筷子,听旁老大要说些什么。 “我们猎手师,每每战斗都是凶险非常,与人斗与兽斗,战到惨烈之处不乏有剑断气绝之时,还请霍兄弟交于手下弟兄们这功防之术。一来也好提高弟兄们的战斗力,二来也能提高生存能力。”旁老大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好说,刚刚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再说我身为三团长,也得为大家做点贡献啊,大家不嫌弃就好。“霍思行打着包票。 “霍兄弟仁义,我带兄弟们谢过了。”旁老大抱拳起身谢过。 “谢,三团长。”武士们听到霍思行的话,也都起身齐声道谢。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拳拳到肉视觉冲击力如此强的杀伐之术呢。 乌蓝见霍思行如此快的就容进了武士团很是高兴,说道:“这个不急,还是先把你的实力提升上去再说吧!” “我又没有办法修炼,再练也是这么个样子。还能有什么办法提升?”霍思行无奈的说。 “实力的体现无外乎,灵力境界,武器符器,阵法防御,妖兽辅助。其他的先不说,咱们现在就说武器装备,你的身手看起来很了不起,如果近身打起来我相信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乌蓝冲着霍思行解释道:“而你不能施展灵力护体,所有要为你搞一身战甲以便你能近身战斗,二来要为你找一把趁手的武器好破开敌人的灵力进行打击。” “那边不是有很多把剑吗?那些不就行了?他们的盔甲不行吗?”霍思行疑惑的问。 “他们的这些盔甲虽然防御力差些,但是也能用,最好是搞来一套军队里的装备。这些剑就不行了,他们都是修炼到御境的修士,进攻时都是以灵力御剑破开敌人的灵力防护。这些武器除了结实些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用,要给你找的是能破开灵力的神兵或者是自带灵力的符器。“乌蓝进一步解释道。 “这些一定很贵吧!应该很难找吧!”霍思行问道,光听名字也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是简单的东西,不然武士团怕是早就装备了。 “这些你不用担心,身为咱们的三团长,没有点防身知道,走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这些花费团里包了。”旁老大拍着胸脯说。 “寸功未立,这样做不好吧!”霍思行不好意思的说。 “大家都是兄弟,不要说这个了。”乌蓝开口劝到。 “不知咱们团里有没有弓弩,如果武器找不到,这些远程攻击也很实用。”霍思行问道。 ”这些还真没有?团里的武器基本就是剑了。“旁老大说道。 “弓弩怎么了,攻击力不强吗,我在城主府看到有卫兵巡逻配备了。”霍思行疑惑的说。 “不是攻击力不强,而是一般人实在是配备不起,你知道,弓弩一旦成型其的威力也就定型了,而修士随着境界的提升对威力的需求也越来越大,这样就需要频繁的换弓箭,弓箭的威力越大其制作起来的花费也越来越大,一般的人又怎么能负担的起。至于弩,超过了启境威力的弩都是被政府禁止的。”旁老大详细的对霍思行说。 “为什么要禁止,弩的威力不是也很大,又容易操纵吗?” “正因为他的威力大,又容易操纵才会被禁止,你想想如果一个普通人,拿着一把上好箭有蕴境威力的弩那岂不是件很危险的事,如果被大量使用组建军队,即使只是一群普通人也是一股不小的战力。这么危险的武器对修士对政府都有很大的威胁。”旁老大稍微一说,霍思行便明白了。这种禁令对人对己都是好的。 吃过早饭,乌蓝便带着霍思行出了驻地往街道集市上走去。 “咱们从哪里找消息?”霍思行心里一直惦记着天蓝众兽的危机,而进了银月城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能向乌蓝询问。 “先转着听听!顺便给你找找顺手的武器,你用什么顺手?” “你不是进程又后悔了吧!武器的事可以放一放,还是找消息重要!”霍思行见乌蓝答非所问怀疑他又不想干了。 “你没见现在这些猎兽师都无所事事吗?说明具体的方案还没有定出来。一旦有消息老旁肯定先知道,还是给你找武器重要,任何时候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安全,别看你近战实力强悍,如果真动用了灵力,咱们武士团随便拿出来一个武士都能把你干倒你信不信?“乌蓝向霍思行解释道。 “你把这事告诉旁老大了?这是咱们的事,把他和团里的人卷进来不好吧!”霍思行担心的说。 “我当然知道,卷进来的人越多,咱们暴露的风险也越大,我并没有和他说咱们的目的,只是让他多打听些外面的消息,老旁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团长,他接触的人才是能拿决策的人。靠咱们自己打听出来的多是街间传闻与猜想。”乌蓝心里自然是门清的,这种一下弄不好便是外通妖兽,人族罪人的大罪过怎么会轻易告诉别人,再说他也是怕把旁老大卷进来到时候事情万一败露了岂不是害了他。 “天蓝森林里面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城里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啊,这些猎兽师好像都不紧张?”霍思行走马观花的看着街道的风情来往的人流疑惑道。 “可能是上面封锁了消息吧!现在不是还没要打进天蓝吗?就别想这个了,还有这些话回驻地再说,大街上人多眼杂须处处小心。”乌蓝被逼的心里直发狂,感叹这个人怎么一点处事经验都没有啊,什么都不懂也就算了偏偏还缺心眼。 霍思行自幼便被黑拳商从孤儿院领走然后就是封闭式的训练打斗基本上就算是与世隔绝了,只是偶尔才能从电视或者是观众口中听到些外面的事。除了打拳外除了暴力外其他的都接触不到更不要说外面的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了。要不然从黑拳商那逃出来后也不会躲到偏僻的农村去。他不知道的很多,不熟悉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但并不代表他傻,经乌蓝解释了下恍然大悟当下就闭上了嘴,跟着乌蓝老老实实的转起商铺。 ”既然是买武器,怎么只是在街上转,不进铺子里看看怎么买。“霍思行跟着乌蓝转了半天,铺子也见了不少,可是乌蓝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些铺子的武器别人用行,你用就不行了。你看看都叫什么名,什么‘神风剑铺’‘铁牛护甲’一个个名字叫的很大,里面的东西也就骗骗外行行,我敢说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他们自己打造或者是就近收来的。“乌蓝不屑的看着路过的一个个武器铺。 “那要找什么样子的铺子?”霍思行疑惑道。 “喏,就这样的。”乌蓝冲着面前的铺子指了指。 “梅记”霍思行看着招牌上就俩个字,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也猜不出这个铺子是卖什么的,感觉还没有刚刚看到的武器铺可信。不过见乌蓝走了进去,也只能跟着进去。 铺子里装潢古香古色,一进门便被铺子里的场面震撼到了,小小的铺子四壁上悬挂满了各式宝剑,有长有短,有宽有窄,剑泛冷光层层叠叠,室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墙壁下面摆放着各种透明盒子,盒子里又放着样式不一的各种武器,林林总总不下百种,有的从外表看甚至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古怪的铺子处处透着神秘,也不像其他的武器铺有伙计出来招呼,只有一个老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打着震天的呼噜。 霍思行所知道的无外乎也就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班武器,看到这里的武器才算真长了见识,越是细看越是震惊,墙上的剑居然没有一把是相同的,无论剑上纹路、血槽长短,制式剑形,剑刃,剑尖,剑柄,装饰都不相同,有的制作精美、有的外形粗犷、有的剑气逼人、有的光华内敛,有的一看便让人胆寒心生惧意、有的反而是堂堂正正让人心下赞叹。每把剑都能给人不同的感觉而每把剑都给人危险的气息,每把剑似乎都在寻找着他的主人。 第二十二章:剑中的世界 剑气如霜,寒光肆意,每把皆是杀人之剑,每把剑都在渴望,渴望饮血,渴望找寻能带领他们征战四方的主人。 每把剑都有自己秉性,每把剑都有自己的性格,霍思行感觉自己能听到剑的心声,有的剑张狂有的剑轻灵有的剑敦厚,每把剑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 真是神奇的感觉,此时此刻剑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都在向着霍思行诉说,诉说着剑的心声。 “不要吵,一个一个来,青峰你先说。”霍思行突兀的开口说道。 乌蓝差异的看向霍思行,本来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可是转头看去却看到霍思行闭着眼正伸手指着一把三尺窄剑。 “咦”趴在柜台闷头大睡的掌柜的轻叹一声。 闭上眼的霍思行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满墙的宝剑化作了一幅幅画面化作了一个个场景。每个场景里都有不同的人,每个人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或哭,或笑,或仰天长叹,或杀气冲天,或喜气洋洋,或清淡平和,或正气昂然,或邪气外露等等,上千把剑,每把剑都似是一段记忆,周而复始的演绎着同样的故事。 霍思行感觉青峰的声音很好听,刚正不失柔和、威严又洒脱当下进入了青峰的世界里面。只见天地白茫茫一片,一个身穿白袍的成年人盘膝坐在山峰之巅双手托剑口里念道:此剑名为青峰,长三尺宽一寸乃取西海精金,历时俩年,过三十三道剑门,又藏于梅家剑冢五年以养灵方出世,持此剑者当行侠仗义,威武不屈,锄强扶弱以正以善为念。愿有缘人得之,愿剑早日遇得明主。愿此剑名扬天下不负一片剑心。 “有缘人吗,看来我不是。”说完便退出了青峰的世界,当看到这把剑时他是打心底里喜欢,但是当看到这把剑对主人的要求时,霍思行却感觉自愧不如,自己只是需要一把伤敌破灵的武器,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当一个侠客,更不要说让此剑名扬天下。 紧接着又进入了一把剑刃曲延剑柄通红的长剑。 当意识进入剑的世界只觉置身于一阵乱流之中,而剑正悬浮于空中蜿蜒而行,紧接着一个儒者显出身形手握剑柄说道:此剑名朱延,采蒙山青铜锡金所铸,灵爆之地所成型,过剑门二十二,悬于深海灵穴以养灵,忘得此剑者一路高歌,青云直上,以巧以智为先破尽天下难局。愿得有缘人,不负此剑不负心。 “朱延,也不行。”当下麻利的又进入了下把剑。 眼前一阵眩晕看到一把剑插在地上,剑旁坐着一个将军,将军拔剑而起说道:此剑名为星空,长四尺宽三寸,剑柄为破玄魂木所致,采天外陨石所铸,过剑门二十八,于万阵疆场地底养灵,愿得此剑者纵横沙场,所向披靡,不负剑…… “不是,不行,都不是。”一连看了十几把都是这样,霍思行感觉很郁闷:“一把剑而已,谁用不是用,还什么有缘人!” “乌蓝,剑门是什么?”霍思行听到一把把剑的心声,心中恍然,原来这些画面是铸剑人在剑身上留下的寄托与期望,是铸剑人的意念所化。只是听完之后很是迷惑,剑门是什么? “啊?什么剑门?”乌蓝迷惑到,怎么好生生的来买武器,一进来你就变的神神叨叨的了。 “剑门是一把剑身份地位的象征,不同于他所用的材料、装饰以及铸成之后的形态,而是真正代表一把剑的能力的体现。一道剑门一重山,所过的剑门越多代表剑越强。“昏睡着的掌柜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的到了霍思行的身边。 “不是材料越好剑越好吗?”霍思行疑惑道,据他所知剑的体现无外乎刚劲和韧性而这些都是材料金属赋予的,材料越好剑自然也越好。 “材料的好不好是能决定一把剑的出身,而一把剑的能力大小却取决于铸剑师,每个铸剑师都有自己的秘密,在高明的铸剑师手里即使只是一块凡铁也能成神兵,再好的材料落在平庸的铸剑师手里也只能是明珠暗投。“掌柜的说完向着霍思行一稽首恭敬说道:”客观,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剑的名字的。“ 乌蓝看到梅记掌柜的冲霍思行稽首,异常震惊,梅记的店铺他去过的不下百家了,从来没有见过梅记的掌柜的冲别人稽首还这么恭敬的和别人说话。梅记从来不要伙计,从来不招待客户,每个店铺只有一个掌柜的,往往来梅记买剑的都是看好剑,然后自己去结账,并且概不还价,都是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是这些剑告诉我的。”霍思行疑惑的说。 “不可能!每把剑都是遇到其心和的主人时才会报出剑名,你究竟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掌柜的瞪着眼睛逼事霍思行。 “真的是他们告诉我的,你看这是行空,这是青冥,这是破玄……“霍思行感觉这掌柜的是神经病,刚刚还和颜悦色的为自己讲解,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 “你说的是真的?等等,你说的是他们,他们是谁?”掌柜的思索着霍思行的话,事实容不得他不信,霍思行随手一指便准确的报出剑的名字,根本就没有见他有什么异常的动作,他不信有人能在他面前不漏声色的试探这些剑。只是不管怎么想都不敢相信。 “他们,自然是剑里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说出了剑是什么铸的怎么铸的要找个什么样的主人。”霍思行解释道,他现在还真怕这掌柜的突然暴起伤人。从刚刚掌柜的给他的压力看,这掌柜的也是个修行者,并且实力还不低。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见到了里面的人?”掌柜的不敢相信的看着霍思行。 “真的,我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他们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这些剑的信息。” “那你觉得哪把剑适合你。”掌柜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霍思行无奈的摇摇头。 “你都看不上吗?你要知道即使在都城,这些剑也是一剑难求的。”掌柜的脸色略微又显阴沉。 “不是,不是,是这些剑的要求太高了,他们说的我都不可能办到。”霍思行解释道,生怕掌柜的又翻脸。 “不试试怎么知道,宝剑有灵,他们既然与你诉说,便是认可了你,你要不要试试。每把剑可都是集结了我梅家铸剑师的心血啊。”掌柜的劝到。 “呵呵,如果每把剑对我的认可我都能成功,那我还不天下无敌了。”霍思行笑着说,然后趁掌柜的走神时,拉着乌蓝跑出了店铺。 “看你找的什么铺子,掌柜的明明一个神经病,有这样做生意的吗?”霍思行埋怨的说着乌蓝。 “你刚刚真的进入了剑的世界?”乌蓝怀疑的问。 “怎么你也这样问啊。”霍思行无奈的说。 “哦,没什么,咱们接着转!”乌蓝摆摆手拉着霍思行往下一家转。 出了梅记霍思行心里还是有一些遗憾的,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每把剑都是好剑,至少比武士团里的剑好的不是一点半点。真后悔当时没有多看几把,万一有一把适合自己的那。 梅记店铺内,掌柜的讷讷私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是我梅家的秘法被破解了吗?还是……不行,这事要尽快通知家族长老。“ 第二十三章:禁药 梅、月、金得一家而能镇一国,大陆上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闻,可想而知梅家的剑是多么的珍贵,大王朝之中但凡有些权势财力的人都要买上一把三家的剑,随身配饰也好,征战杀伐也罢,都要配上一把以此来彰显身份。 ”梅记的剑是不是很难卖出去?“霍思行冲沉思中的乌蓝问。 乌蓝扭过头看着霍思行疑惑的说:“为什么这样说。” “你看那掌柜的神神颠颠的,里面的剑口气也这么大,动不动就纵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要行侠仗义什么的,每把剑都那么多要求,好像做不到就不配做剑的主人,一把剑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服务态度也不好,卖的好才怪那。”霍思行嘟囔道,大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感。 “不是啊,梅记的剑卖的很好,只是价钱太贵才很少有人上门,在帝都之中梅家的剑可从来都没有受过冷遇。今天带你来也是碰碰运气,看看有便宜点的不。“乌蓝一副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也就你才会这么想的表情。 “这么苛刻的要求,还有人要用。天下哪来的那么多英雄豪杰。”霍思行疑惑道。 “哪有什么苛刻,一个给钱一个卖剑,就是这样。我从来没有听说谁上梅记买剑,听到剑向他诉说身世的。”乌蓝见霍思行不了解不理解接着说:“宝剑认主的事也有发生,可那都是已经有剑灵存在的神剑,这些剑明明都是刚铸出来不久又哪里来的剑灵,又哪里能主动向人诉说,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那些剑向你诉说了什么。” “可是我是真的听到了见到了!”霍思行不解的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是真的,那咱们以后买剑就不怕上当了,一把剑好不好强不强,让你一看就知道了。”乌蓝开着玩笑。 “也是,走先看看其他的剑行不行。”霍思行兴奋的说。 一连转了几家武器店,那种武器主动诉说的事再也没有发生,转了一大圈终究没有看上的。实在是他们的要求太苛刻了,一把能凭借锋芒破开灵力的武器那已经属神兵之流了。要是武器上自带阵法能激发灵力那又属于符器。符器往往不适合近战并且需要以灵力激发,能自主激发灵力的要有器灵在,这样又不是简单的符器了。如果要俩者合一相比全天下也没有几件。 要怪也只能怪霍思行太倒霉,穿越到一副这样的身体里。一点灵力都没有,一点灵力都修炼不出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即使天赋再差也是能修炼的,像他这样的比亿万中诞生一个绝顶天才的比例还要小。 “要是有一把枪就好了,最好是一把ak47。“过了一上午眼瘾的霍思行无奈的说。 “枪?你要用长枪吗?那东西可是很难练的,年刀月棍一辈子枪,没有一个师傅手把手的教,一辈子也练不出来。”乌蓝提醒到。 “没有啊!只是感慨一下,回去吧!肚子都饿了。” ‘碰’霍思行被迎面跑来的一个人硬撞的飞了出去,那人影连停都没有停看都没有看,径直穿过人群向前跑去。顺着看去,不时有人被撞飞,所过之处鸡飞狗跳,骂声不断。 “你没事吧!这人的力气真大!你这么大的一个人都给撞飞了。”乌蓝扶起霍思行关心的问道。 霍思行脸色怪异的揉着发痛的胸口说道:“没事,走吧。”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队黑甲骑兵风驰电掣般的赶来,看样子是正在追刚刚跑过去的人,骑兵嘴里喊着:“让开,都让开,前方有逃犯越狱。” 骑兵风一般的从二人身旁略过,乌蓝好奇的说:“鹰扬的狗腿子什么时候连逃犯的事也管了。” “这些骑兵是鹰扬的人?” “恩,银月城的军队铠甲都是银色的唯有鹰扬的部曲是黑色的,一般大户人家的骑兵虽也有黑色的但哪个敢在城内街道策马狂奔,这定是鹰扬的骑兵,只是不知道……” “管他那,赶紧走吧!”霍思行冲乌蓝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二人快步赶回驻地,霍思行脸色神秘的把乌蓝拉到房间。 “神秘事啊,这么神秘,你该不会被撞伤了吧!”乌蓝面色不解的问,搞不清霍思行玩什么把戏。 “你看!这是什么。”霍思行从胸口被撞的位置掏出了一块揉成一团的布说道。 双手在桌子上把布铺开,只见布上面画了一株株草还有密密麻麻的一些字,霍思行问道:“这是什么?上面写的什么?” “这……这……这是禁药,大王朝的禁军密药!你从哪来的。”乌蓝颤抖着双手托起皱巴巴的布,眼睛震惊的直直盯着那块布,生怕一不小心损坏了。 “这是刚刚撞我的那人,赛在我怀里的。”霍思行看到乌蓝紧张的样子问道:“这个很珍贵吗?” “珍贵,岂止是珍贵,这乃天下奇珍啊!哈哈!”乌蓝兴奋的大笑道。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得到了吗?”霍思行吓的赶紧捂住乌蓝的嘴:“上面写的什么?” “你不认字啊!”乌蓝盯着布反问道。 “废话,我要认得还问你啊!上面写的什么。” “这是天下秘药,是大王朝禁军里给坐骑提升修为的药。”乌蓝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情绪说道:“这下咱们发达了,大仇终于有机会报了,有了这禁药咱们也能组建一只无敌于世的骑兵。” “你说这是谁的,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流传在外!刚刚那个撞我的人是什么人!”霍思行疑惑的问乌蓝。 “我猜这肯定是鹰扬的,本来我还奇怪他本来在外求学,怎么忽然就回了银月城还组建了骑兵。看来其心不小啊。至于撞你的那人是什么身份又是怎么得知他有这东西的就不得而知了。”乌蓝若有所思的说。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既然是禁药,那应该是全天下禁止,他是怎么得到的。”霍思行疑惑的说:“还有这药真的那么神奇?” “当然神奇了,你可知现在的大王朝是怎么建立的吗?三百年前的风云使这药名扬天下,本来我还以为是传说,没有想到是真的,现在到了咱们手上,真是苍天有眼。”乌蓝越说越兴奋,眼睛里的狂热,爆冲的鲜血似乎要把眼睛撑爆。 “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霍思行好奇的问。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乌蓝见到霍思行脸色如常深感无趣,当下想霍思行解释道:“三百年前,这天下并不姓莫,当时外族来袭,莫家先祖莫轮凭借禁药组建了一只无敌大军,驱除异族,终结混战,最终统一天下,建立了如今的国家‘大王朝’。可以说莫轮的功勋有一半是建立在这些秘药上的,你说这秘药神奇不。“ “如此说来,咱们把要制出来,然后给天蓝众兽服用,这样天蓝的危机岂不就解决了,真是件大好事。”霍思行兴奋的说,长久背负在身上的担子似乎一下子减轻了。 “你,你,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了这药你只是打算给天蓝众兽让他们度过难关?”乌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你现在想想咱们,咱们有了这药那将来这天下还不是任咱们所想,什么事不能干,什么地方不能去!” “你要想你就做吧!我可没有想过称霸天下,这药好制吗?制出来给我些就行了。”霍思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前世打打杀杀早就已经腻了,现在有机会再活一回,傻子才和你去打仗争天下,我还要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呢。 “这药啊!我得看看!不过就算能制成,也不能解决天蓝的危机?”乌蓝思索着说。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药很厉害吗?” “再厉害的药也不能喝下去就见效,立竿见影的使境界修为嗖嗖的往上升啊!里面的事很复杂包括资源,心境都很重要。”乌蓝严肃的说。 “那还不是得继续想办法怎么帮天蓝众兽!”霍思行立马变的无精打采了。 “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明明关系自身很重要的事你不关系,对天蓝众兽的事比对自己还关心!”乌蓝无奈的说:“我先看看能不能制出来,制出来后是不是有效,有结果了再说吧!” ‘当当当’的敲门声吓了屋里俩人一大跳,乌蓝紧张的说:”谁。“ “哦,是我,你们俩个大男人在屋里干什么那,吃饭了,叫了好几声也没吱个声!”旁老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哦,就来,就来。”乌蓝嘴里说着把布塞在自己怀里走过去拉开门。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哪?”旁老大扒着门往里面看。 “呵呵,吃完饭再说,这下咱们要发了!”乌蓝吊着旁老大的胃口笑着走了出去。 “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旁老大转而问起了霍思行,希望从他这获得点什么消息。能让愁眉苦脸好几年的乌蓝兴奋的事肯定不是简单的小事,旁老大被钩的心里直痒痒。 “先吃饭吧!过会就知道了。”霍思行也走出了门,跟着乌蓝坐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鹰扬卫闯入 三人依旧还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乌蓝的兴致很好接连吃了好几碗饭,吃着吃着有时呲咪一笑,搞得旁老大心里更痒了,而旁边几桌的武士也发现了乌蓝奇怪的样子,窃窃私语着,谈论着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没有人敢问乌蓝,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这场午饭。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说完便回到了他自己的屋子,关上了房门。 “今天选到武器了没有啊!”旁老大问道。 “没有啊,我这种情况哪有那么容易买到武器。”霍思行没有告诉旁老大在梅记的事,一来是那里并不一定有适合自己的,二来是那里的武器也确实太贵了,在那里买一把剑恐怕就让这个武士团倾家荡产了。这些都是乌蓝后来告诉他的。 “恩,不要着急,慢慢来,武器一定要选趁手的,不能将就,不然最后麻烦的是自己。”旁老大安慰道:“你们走后,我转了转仓库,发现有一把弓,那是我组建这个武士团之前用的,可是那把弓需要御境的力量,不知道你能拉开吗?” “弓,好啊!我本来也想要一把弓的。”霍思行听到有弓心情立马变好了:“对了,外面消息怎么样啊!什么时候去天蓝森林狩猎啊!” “这个还没有消息,前几天天蓝众兽大迁徙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知道妖兽领地一般都是固定的,很少会挪动,如果没有意外它们世世代代都会住在同一个地方。这次大迁徙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天蓝中发生了什么还是有其他的原因都要调查清楚,看样子还需要些日子!”旁老大心不在焉的诉说着。 “这就好!”霍思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反正我还没有武器等些日子也好。”霍思行赶紧解释道。 “哦,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去看看,真不知道乌蓝在搞什么。”旁老大见霍思行放下了碗筷说。 二人走进乌蓝的屋子,看见乌蓝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块皱巴巴的布。 “这是什么。”旁老大凑近乌蓝身边,看向那块布。 “啊!”旁老大突然一声大叫,还好乌蓝手快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你不要命了!”乌蓝小声训斥道。 “你,你,你从哪弄来的!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旁老大震惊的指着乌蓝说:”给我,赶紧焚毁了!“ “不行,这个对我有大用,你要毁了他,就先毁了我!”乌蓝把布牢牢的攥在手里狰狞的说:“你如果怕连累你,你现在就出去,当做没有见过,我退出猎兽武士团,将来事发和你没有关系!” “胡闹!咱们什么关系,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我还怕你连累?你忘了那些生死拼杀中咱们是怎么度过的吗?”旁老大听到乌蓝不留情面的话也急了:“我这是为你好,你可不要贻误终生啊!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吗?” “我死去的爹娘?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乌蓝听到这俩眼充血狰狞的看向旁老大咬着牙说。 “这事还用调查吗?自从你加入武士团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有那个普通的武士智多谋广,符器装备,管理后勤,甚至统兵布阵都精通的,后来你说你有要事要离开,等你回来时满身伤痕面目被毁性情大变,而其间天下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幽云王朝乌大将军被满门抄斩,而你又姓乌,事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旁老大见乌蓝被说道痛处显些和自己翻脸解释道:”只是你不愿说,我也就不会问,团里的兄弟也不敢问,大家从此变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让你想起旧事伤了你的心。这些年你不好过,你当兄弟们过的都容易吗?“ “原来你们都知道!”乌蓝自嘲的笑着:“你们这是在可怜我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大家只是想让你尽快的走出阴影,让你变回那个能和大家一起吃肉一起喝酒一起欢笑的乌老二啊!赶紧把这个布给我。”旁老大急的脑门子直往下冒汗。 “你也知道我背负血海深仇,想我乌家矜矜业业世代为幽云卖命,那狗皇帝说杀就杀,整整三百二十一条人命啊!一夜间被屠杀殆尽。我恨啊!我要报仇!三年来我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痛苦中,我一闭上眼就看见我死去的爹娘让我为他们报仇!”乌蓝泪流满面痛苦的说:“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单身一人,势单力薄,这个仇怎么报!这个仇怎么报!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你却要生生的毁掉,你直接毁了我好了。“ “乌老二,我再问你一句,你倒是交还是不交!”旁老大见到乌蓝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也是痛苦万分,强忍着冲动冲乌蓝喊道。 ‘咣当’一声,外面传来踹门的声音。 “什么人,敢来我们的地盘闹事!” “大胆,你们不想活了!” “狗胆,兄弟们抄家伙!” 随着一声踹门的声音,外面正吃饭的武士一下子就炸了锅,骂骂咧咧的放下碗筷纷纷从院子里的剑架上抽出了自己的巨剑。 旁老大一个转身拉开房门跃出屋子,动作一气呵成,如流星赶月般不待霍思行反应过来已经出去了。 乌蓝赶紧把东xc好,然后屋内二人一起走了出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只见外面俩方人马已经对峙了起来,一方为怒目而斥的武士们,一方为身穿黑甲的兵家赫然是上午追杀撞了霍思行并给他禁药符布的那个人的鹰扬的手下。 霍思行和乌蓝对视一眼,担心那个人被抓住了,把他俩供了出来,当下二人心里都很忐忑。 听完乌蓝和旁老大的争吵霍思行才算真正的意识到了这份禁药秘方的重要性,不仅是这份秘方的价值对乌蓝的重要性,更主要的是这份秘方的危险性,如果被外人知道不是被杀人越货就是被告发然后满门抄斩。他现在心里万分紧张,不知道鹰扬的部曲怎么会找到这里,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怀疑。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硬闯我们猎兽团的驻地,还有王法吗?”旁老大怒气冲冲的对着踹门而入的兵甲说道。旁老大也是紧张万分,他最先想到了也是不会乌蓝被发现了吧!强行稳定自己的情绪故作镇定的说:“你们是谁的部曲?谁给你们的权利,我定要上告鹰城主,请他主持公道!” “吼什么,我们是鹰扬卫的人,现在怀疑这俩个人暗通逃犯,徇私枉法,要带走审查。”一个兵甲跨步而出手指霍思行和乌蓝说道:“来人,带走!” “我看谁敢。”旁老大一步站到那说话的兵甲身前指着他鼻子说道:“你说他们暗通逃犯,可有证据?” “你说的逃犯是谁?我又是谁,你们调查清楚了吗?”乌蓝指着出头的兵甲说。 “就是,你们有证据吗?” “把逮捕令拿出来看看!”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我们这撒野!” 武士们怎么可能让一群蛮横不讲道理又没有证据的人把他们的二团长和三团长带走,这话传出去后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们这群刁民,在这银月城鹰扬的话就是法令,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就范,不然过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出头的兵甲狐假虎威的说。 “呵呵,什么时候鹰扬的话就成法令了,大言不惭,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二位兄弟一根毫毛!”旁老大嚣张的说。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一个满脸横肉长相凶残的头领式的人物跨进宅院,只见此人面部一条刀疤从脑门穿过俩眼之间一直延伸到了嘴边,说话时更显狰狞,让人望而生畏。 “军候!这俩人就是与逃犯接触过的俩人!”先前出头的兵甲冲来人禀报道。 “愣着干什么,动手,拿下!”军候弄清目标,当下便下了逮捕的命令。 只见其下令后接连不断的兵甲拥进宅院,本来占据优势的武士团立马变成了弱势的一方,被对方推搡着向后退去,空档的院落也变的拥挤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平民武装与官府实力斗很少有占到便宜的,对峙归对峙,如果要提前动刀子那就是谋反,所有武士们被逼着向后退,双方都在等一个信号,等对方先动手,拿出去说理,上到官府下到平民,先动手的那一方肯定是错的。 “乌蓝,霍思行你们俩个快过来,站到我们身后!”旁老大见二人还站在那里赶紧催促道。 乌蓝一直在想鹰扬闹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是真的抓住了那个人吧!如果那是真的自己现在站到武士中去,那不是连累了他们吗?很是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挡着他们!”军候冲身后的兵甲下令,然后一跃,便跃过了双方对峙中的人,直接到了霍思行和乌蓝身边。 “蕴境初期,不好!”旁老大见到军候一跃便暗叫不好,只是为时已晚,他已经被兵甲们一拥而上牢牢的围了起来,而身后的武士也纷纷被挡住抽不开身子。 乌蓝是御境巅峰,打起来本来就不是这军候的对手,现在更是断了一只手臂相必就更不能了,霍思行虽然身手了的奈何没有灵气攻击力低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可如何是好,武士团都很为二人的处境担忧。 第二十五章:缠斗军候 鹰扬的部曲闯入驻地停下了乌蓝与旁老大的争吵,不清楚来龙去脉的旁老大风怒于驻地被硬闯,清楚禁药符录来历的霍思行和乌蓝被吓的胆战心惊,震惊于鹰扬的人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在乌蓝思索这批人马到来的目的时,闯入的刀疤脸军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攻击。 只见军候鼓动全身的灵力,身上的布衣无风自起,黑色战甲被饱饱的撑大了一圈,军候一跃而起,轻松的跃过了俩方对峙的人。 “贼犯还不快束手就擒!”腾身而起的军候大声呵斥,紧接着在空中凌空一踏,单手握拳冲霍思行打来。 乌蓝见军候直冲霍思行打去,那灵力旋绕的拳头如果打中没有灵力护体的霍思行,必定非死即伤。当下一个挺身站在了霍思行前面,奋力运转全身的灵力,左手握拳狠狠的向军候打来的拳头撞去,希望以此能保护霍思行。 乌蓝巅峰时的修为尚是御境巅峰,距离韵境尚有一段距离,如今又断了一只手臂,想临时调力来抗住军候蓄力已久的拳头实乃螳臂当车。 果不其然,只见俩个拳头接触之际,一股巨力便轰然袭来,乌蓝连带霍思行一下子便被轰飞了出去。 ‘咚’二人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墙上,站身于前的乌蓝‘蒲’的土出一口鲜血。由于乌蓝抵挡了大部分的力道,霍思行倒没什么受伤,只是撞在墙上的那一下反震之力使他一时喘不上气来。 “哼!不自量力!”落地的军候满脸不屑的说。一步一步向瘫倒在地的二人走去。 要说乌蓝实力再不济也不应该被一击打成这副模样,若在平时即使不敌游走缠住他也不是问题,奈何时间仓促又不能躲避,仓促间硬抗差一个境界的全力一击,才成了这副局面。霍思行知道乌蓝受如此重的伤都是因为自己。强忍着后背的疼痛,站起身站在了乌蓝前面。 “傻子,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跑,去旁老大那边!”乌蓝抓住站在他前面的霍思行,嘴里吐着血沫说。 “那刚刚为什么你不跑?”霍思行平淡的说,伸手拨开乌蓝的手,停滞腰杆,扎下马步,决定独自硬抗刀疤脸军候。对着乌蓝轻轻一笑:“现在看我的了。” 看着挺深于前的霍思行,乌蓝心间生起波澜,突然间感觉到霍思行的背影如此高大,看着那坚定的深情心间涌起了滚滚暖流。明明知道霍思行根本挡不住军候的步伐,可是心间却感觉很安全。 “狗贼!你敢!”看到乌蓝被打的吐了血的旁老大怒发冲冠大声呵到!当下鼓动全身灵力,对着围在身边的兵甲奋力打击,鹰扬的这些部曲除了军候外,大部分都是御境修为,被发狂的旁老大一个个干倒,一个一个踢飞,奈何其身边的人太多,并且人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涌进来,打倒一个马上又有一个填了上来,使得一时根本脱不了身。 被兵甲逼进院子里的武士们,见二团长奋不顾身救三团长被打吐血,三团长自不量力的挺身上前,纷纷大呵一声向前打去,向着大团长靠近,希望把大团长从漩涡中解救出来,现在唯有大团长才是那军候的对手。 随着乌蓝的受伤,使原本只是凭借蛮力挤推的俩方人都变的狂暴起来,事态立马升级,很快俩边都有人倒下,见了血的众人情绪也更是狂躁,都不要命了一般进攻防守,全力的维护着自己一方的势力。 “小子,我劝你束手就擒,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军候手指倒在墙边起不来的乌蓝嚣张的对霍思行说。 “哼!”这个是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霍思行冷哼一声,向前俩步,一跃而起,右膝向着军候的脑门撞去。没有防备,没有退缩,身处弱势的霍思行率先发起了攻击。 ‘碰’膝盖撞在了军候格挡的手臂上,蓄满力气的一击把军候向后击退了俩步,霍思行亦被震的落回了原地。 这还是出其不意蓄谋已久的一击,单单是让毫无防备的军候后退了俩步,霍思行此时满目差异,对蕴境的修士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也意识到之前与旁老大的对决,旁老大肯定狠狠的压制了自己的灵力。膝盖是人身上最坚硬的骨头之一,上面传来的阵阵麻痛,使霍思行意识到下面的战斗恐怕更加艰难。 “呵,原来是没有灵力的小子,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敢面对本军候!”军候抚了抚手臂轻笑道,那笑容经过刀疤的扭曲使他的脸看上去分外狰狞:”不过下面,你就等着承受本军候的怒火吧!“ 被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击退了俩步,这对于蕴境的军候来说是奇耻大辱。如果传出去恐怕会被同僚笑话死。刀疤脸军候是真的生气了,为自己的轻敌,更为对手的弱小。 落地的霍思行知道凭他现在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是军候的对手,现在最大的依仗是希望旁老大尽快的甩掉他身边的那群兵甲过来阻住军候。他更清楚,现在绝对不能让军候先进攻,否则自己根本就挡不住,只得再次率先发起了攻击,希望以空间换区时间。 只见霍思行上前几步,一脚直直的向着军候踹去,军候亦一脚踹来,当霍思行的脚和军候包含灵力的一脚要撞到一起时,霍思行一抽身诡异的抽回了自己的脚,然后扭身一个鞭腿重重的击在力以用老的军候腰上,军候被踢的站立不稳向一旁倒去。 正倒下去的军候,单掌隔空向下一拍,只见一掌下去,击起了阵阵尘土,军候仿佛如有支撑,诡异的又站正了。 在军候刚刚站稳之际,霍思行又冲了上去,依旧是一腿直直的向着军候踹去,没反应过来的军候亦向刚刚那样一腿相迎,军候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似在说:小子找死,同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次。 霍思行的脚在与军候的脚相碰之际又一次诡异的避了过去,只见一个下蹲,一只脚狠狠的向着军候站立的单腿扫去。 “当’的一声,军候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满脸诧异的倒在地上。 俩边正拼杀在一起的人,都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军候会败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而这个小人物似乎是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就是现在,兄弟们杀。”旁老大瞅准间隙爆喊一声率领与他会和的武士们向着霍思行与乌蓝这边冲去。 震惊中的兵甲也反应过来,奋力的拦截旁老大一行。 “啊……诡诈的小子,我要杀了你!”军候一跃从地上站起来,满脸狰狞,满眼怒火的冲霍思行喊道。 霍思行本想趁军候倒地时继续进攻,奈何军候反应太快。不待他趁势出击已经站了起来。没有时间想其他的,霍思行又率先发起了进攻。 霍思行依旧是一脚踹过去,只是这次军候没有再踢腿来挡,而是鼓动起了全身灵力,只见其身边灵力璇璇转起,灵力卷起了风,风卷起了尘,如站立在漩涡中一般的军候,一步一步向着霍思行靠近,动作很慢,脚步很实,可以看出军候俩次防守不成功不再打算和霍思行动拳脚,而是决定以绝对的实力碾压霍思行。 霍思行暗道一声来的好,等的就是你这样,当下挺深进前,脚步虚虚实实,动作假假真真一古脑的向着军候打去。军候停下脚步,灵力环绕屹立不倒,任凭霍思行机打。 “诡诈的小子,你也就这点能耐,现在看我的了。”军候狰狞的说。豁然是军候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就算被霍思行打到自己也不会受伤,何必和他以拳脚相试,当下也不阻止霍思行对自己的击打,而是瞅准时机一拳拳向霍思行打去。 霍思行游走于军候身边,时不时进前攻打,见势不妙便抽身而回,一下子谁也奈何不了谁。 本来异常担心霍思行的乌蓝,见霍思行如此如鱼得水,打的有声有色,终于稍微放了点心。只是从他的眼睛依旧能看出浓厚的担忧,实在是霍思行如此太危险了,你打他一下打他俩下哪怕打他十下都没有事情,如果他打中你一下,便会非死即伤,这无异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方动作矫捷,如泥鳅般滑不留手,让人无从下手;一方灵力护体,根基深厚,拳打脚踢奈何不得。一方游走于危险之间一次来换取时间;一方固守本身等着对方力竭招式用老。一下子双方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军候,快点,我们也挡不住了。” 军候听到自己人的呼叫,扭头看去,赫然发现旁老大率领武士们已经快到了自己这边。兵甲们神色焦急,看向军候的眼神很是暗淡,里面充斥着不满大有兄弟们在前面拼命流血,你还不赶快解决了那俩个。 旁老大本想冒着危险从敌人的上方跃过去,但看到霍思行打的有声有色便改变了初衷,打算率领武士们一同推进过去,这样才能同时护住俩个人,这样才能解决剩下的麻烦,不然等自己过去再被包围,那时带着重伤的乌蓝时跑不出来的。 “军候,先擒住重伤的那个残废!”人群中有兵甲喊道。 “用你多嘴!”怒气盈盈的军候大声呵斥道。本来以为对付起霍思行来手到擒来应属小菜一碟,没想到这碟小菜是一盘咸菜还是上面有盐晶的那种一下子被齁住了。对霍思行的愤怒使他失去了平时的理智,强者对于弱者往往也不需要使用阴谋,眼见旁老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大步向着乌蓝走去。 霍思行当下大急,不顾危险,向着军候猛扑上去。 “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只见军候猛然扭身,一把就捉住了霍思行的脖子。 乌蓝见到军候的动作便暗觉不妙当下便要提醒霍思行,谁知还是晚了一步。挣扎着要站起来,只是随着徒劳的动作又白白的吐了一大口血。 第二十六章:城主令 军候用计擒拿了霍思行,乌蓝异常焦急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接连的起身变成了徒劳挤出了一口口鲜血。而正拼杀在一起的俩方人见霍思行被擒也都停了下来。 “狡诈的毛贼,本军候稍用小计,还不是手到擒来。”刀疤脸军候掐着霍思行的脖子得意的说,然后对着旁老大等人喊道:“还不放下武器,随本军候回去听后处置,否则要他死于当场。” “放下武器。” “束手就擒。” “放下武器。” “束手就擒。” 黑甲兵甲大声的冲着旁老大等人喊。语气中大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恩?”军候冲着怒发冲冠的旁老大等人哼道,同时一只手掐着霍思行的脖子提了起来。 随着双脚离开了地面,本来就呼吸困难的霍思行,很快便喘不上气来了,满脸通红,眼中充满血丝,身体由于缺氧开始了抽搐。 “这事与他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你冲我来,我跟你们回去。”乌蓝吐着血沫了焦急的说,他担心再过一会霍思行就真的死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现在要的是他们,胆敢公然对抗官府,袭杀官兵。你担的起吗?”军侯嚣张的说。 “私闯民宅!是谁给的你权利,我倒要问问城主,大王朝的律法在这银月城是不是就行不通了?”旁老大听到军侯的话不服道:“我倒要看看鹰扬是怎么管教属下的!” “鹰校尉的话即使城主的话!还不快放下武器!”军侯说着提着霍思行的脖子抖道。 窒息的感觉使霍思行感觉死亡如此的接近,这种性命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使他异常难后。此时心中异常的烦躁,心中暗暗发誓若逃过此劫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当啷’由于身体缺氧造成的挣扎,一块金属从霍思行的怀里掉落下来,发出金属与石质地面发生的撞击声。 由于霍思行被擒而僵持的双方都纷纷朝声源看去。只见一面纹有鹰击长空的令牌弹跳着落在地上。 “城主令!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城主令?”军侯拿起令牌仔细端详之后疑问道。 “呵呵,他本就是城主的人!”本来不情愿让霍思行投靠到鹰无卫鹰城主麾下的乌蓝看到城主令灵机一动说道。 现场一时静谧非常,兵甲纷纷不知所措的看向军侯,如果霍思行真的是城主的人那么他们肯定会受到处罚!毕竟是他们有错再先,一来没有搜查令二来没有逮捕令。厮混于军旅中的人对这些都很清楚。 旁老大一行人也诧异非常,本来以为他们的三团长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没想到还有官方背景,虽然猎兽师常常鏖战于野全凭自己的本事生存,但并不妨碍他们对于稳定有保障生活的向往,平时完全不敢想象能与官府有丝毫关系,没想到他们的三团长居然是官家的人,还不是普通的官家而是隶属于城主的人。 现在最纠结莫属刀疤脸军侯了,俗话说的好见城主令如见城主!如果城主令没有掉落于地,他还可以假装不知道,现在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了,事实铁证如山,他如果再以霍思行的姓名相要挟,不说旁老大等人会不会放过他,恐怕他的手下也会心思活络起来告他个黑状。 “此令牌真假难辨,须再行检验,此人押回,待校尉定夺!”俩难中的军侯咬着牙一字字说道。对于霍思行他非常想立地格杀,奈何形势所逼不得不退缩,这件事他是抗不起的。一块城主令把他的嚣张气焰狠狠的打击了下去。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块令牌的真假呢!此时心中暗恨于霍思行有城主令为什么不早早的拿出来。 ”不行,放人!无凭无据凭什么抓了我们的三团长。城主令为证,他又怎么肯能是暗通贼犯的奸党。“旁老大气定神闲的说。城主令的出现使本来处于弱势的旁老大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就不信那嚣张军侯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霍思行。 ”对,放人,放人。“旁老大说完武士们纷纷叫嚣道。本来正吃午饭吃的正香,突然有一伙兵甲踹门而入要擒拿他们的二团长三团长,后来而团长被打伤三团长奋死抵抗,随即而来的刀剑见血使的武士们都异常愤怒,怎么可能让这军侯再把三团长带走。 处于风口浪尖的军侯哪里肯放人,如果放了人那才是百口难辨。现在唯有咬着牙硬撑下去。当下下令道:”兄弟们!此时关乎校尉的尊严,关乎我鹰扬卫的士气,如若上面怪罪下来,本军侯一力承担,现在随我杀出去。“ ”诺!“兵甲军士们听到军侯的承诺纷纷动容异口同声道。拱卫于军侯身侧要一起杀出去。 ”有我在此我看谁出得了此门!“旁老大怒声大呵。一马当先又干翻了几个兵甲,直逼手擒霍思行的军侯而去。身后的武士们也纷纷扩展俩翼拦截了军侯的去路,一面阻拦军侯逃脱一面阻隔门边的兵甲进入。一下子把兵甲兵甲分作了俩块。 俨然战事进一步升级。 ”咳咳,让他们走!“乌蓝咳着血冲旁老大说道! ”乌老二,你放心,今天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他们把霍兄弟带走!“旁老大误以为乌蓝怕他们实力不行阻拦不住军侯等兵甲军士当下保票道。 ”我说……让……他们走!“乌蓝用手指着军侯说道。 俩便人都想不到乌蓝会做这样的决定,也想不通刚刚还誓死护卫的乌蓝怎么现在放弃了霍思行。 ”放他们走!“旁老大怒气冲冲的说。 旁老大下令,武士们面面相觑的收缩俩翼为军侯一行让出了通道。 军侯擒着霍思行快速走了过去,然后带领兵甲们朝城主府而去,向鹰扬复命去了。 “乌老二,你为什么这样做!”眼见军侯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带走了霍思行的旁老大疑惑又愤怒的冲乌蓝质问道。 “容后再说,先救治受伤的兄弟!”乌蓝虚弱道。 看着脸色苍白的乌蓝,旁老大心里异常难受,曾几何时自己暗暗发誓必不再让别人伤害乌蓝,没想到先前的行动让乌蓝断掉一条手臂,现在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打的吐血,心中悔恨、恼怒、异常,可是听到乌蓝所说‘救治兄弟们’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兄弟们这是三年来乌蓝第一次说这个词。这使得他心中异常的温暖,感叹以前的乌老二终于回来了。 修行的人不同于常人,不单是能力的高低,最主要的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受伤的武士们已经在第一时刻制止了自己的伤口流血,这是经常身处危险之中和经常受伤造就的本能。现在只需要敷药使伤口尽快愈合就行了。 比起武士们受的伤,乌蓝受的伤更加危险,武士们受的伤只是外伤,也叫红伤,而乌蓝受的伤是内伤,那一记撞击很可能伤到了经脉甚至创伤了肺腑,不然也不可能口吐鲜血。 旁老大叮嘱了手下们之后,拿了个药丸到乌蓝身边,掰开他的嘴放到了他嘴里说:”还好还有一颗补灵丹!” 旁老大把乌蓝抱到屋里放在床上。让乌蓝盘膝坐好。 “放心!水属性灵力本来就有救护的能力,我的伤不碍事,过些时间自然会好的。”乌蓝对着旁老大说道。 “你刚刚为什么做那样的决定!”旁老大听到乌蓝的话稍微安心,但还是疑惑的问。 “你可知那禁药符录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是鹰扬的。”旁老大思索后震惊道。 乌蓝点点头,把上午那人撞霍思行然后被鹰扬的部曲追杀的事说了一遍。 “那霍兄弟此去岂不是很危险!”旁老大焦急道。 “咳咳,不至于,现在想来,鹰扬并没有抓到那个逃犯,否则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会亲自过来,我不知他用什么手段找来了这里,我和思行当时并没有做什么令人怀疑的举动。我想他应该也只是怀疑!”乌蓝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霍兄弟知道不,万一他说漏了嘴怎么办!”旁老大担心道。 “呵呵,这你就小瞧他了,他虽然不算很聪明,但是这个人是很讲义气的,他知道说出来的后果,定然会咬紧牙关不会吐露一丝一毫,况且他又有城主令在手,相信也不会被严刑拷打、搜魂洞魄。”乌蓝自信的说。一直以来他对霍思行的为人很清楚,这是一个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连累别人的人,一个可以为了不相干的妖兽冒生命危险的人又怎么会是贪生怕死出卖兄弟的人。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等着他们自己放了霍兄弟吧!” “当然不能,被从驻地强行非法带走,已经是咱们猎兽师莫大的屈辱了,如果还让他在里面过夜,我想不单是咱们兄弟不愿意,这银月城里所有的猎兽师应该都不愿意!”乌蓝双目泛光邪笑道。 “哈哈,对,就这么办!我这就通知兄弟们去办!”旁老大看到乌蓝那诡异邪魅的笑容,当下心领神会。 第二十七章:军候的小心思 鹰扬部曲硬闯民宅,无证逮捕平明,这事若放在平常也没有人会在意,毕竟他的老子是赫赫威名的鹰城主,就算他有什么不是,民众也会担待。现在的处境就不一样了,军候强制带走的是三星猎兽武士团的三团长,这对于云集于银月城的猎兽师、猎兽团们是很伤脸面的一件事。 任何时期民众与官府都不同的阶级,而阶级之间不管对错都是偏向于自己这边一方,现在官府一方又明显的不占理,在旁老大等武士的挑拨散扬下,很快银月城的猎兽师们都知道了,皆义愤填膺要向城主要一份交代。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上古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猎兽师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到了旁老大所属武士团的驻地,相商接下来怎样做,怎么样挽救猎兽师的颜面,怎么样救出这个对兄弟肝胆相照,实力弱小又侠肝义胆的猎兽师。 银月城内被传的满城风雨,霍思行的名字一下子在猎兽师中扬名了。街头巷尾,酒馆,赌场不乏提到: “喂,你听说了吗?鹰城主的儿子不顾律法强闯民宅,打伤那个武士团的二团长,并且强行带走他们的三团长。” “恩,没想到鹰城主的儿子是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人。” “我还听说,这个三团长是一个能为兄弟俩肋插刀的人。” “这话怎么讲!” “一个没有灵力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兄弟独斗一个蕴境修为的武师,你说这样的人算不算为了兄弟俩肋插刀!” “嘿,你们知道吗?这个人叫霍思行,他维护的人叫乌蓝,乌蓝这个人也了不得,明明修为不行,却危急时刻站于霍思行身前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致使身受重伤,听说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这个霍思行还真不简单,昨天赤手擒城卫的就是他,我当时站在最前面,看的清清楚楚,他的那个腰带最显眼了。” “还就奇了怪了,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能和蕴境的军候斗的不相上下,这个人还真是个奇人。” “什么斗的不相上下,明明是占上风,最后是这个军候耍诡计用受伤的乌蓝相要挟才迫使霍思行被擒的。我们的团长已经去了他们的驻地。” “兄弟,知道的挺多啊!你是哪个猎兽团的!来,哥哥给你满上酒,详细的给说说! “好说好说!” ………… 猎兽师之间的谈论,经由旁听的人、酒馆中的小儿掌柜的,赌场中的赌友、好事者的宣传很快便传遍了周边的地区。街坊间,市场里,流传着这种英雄豪杰怒斗不法官吏兵痞的事。 “英雄每多屠狗辈,壮士多出陌泷间,不是抗律不理法,实则有理难说明…………“茶馆中的说书人根据传闻很快便做出了打油诗,编出了可歌可泣热血澎湃的段子。 不乏有崇敬鹰城主的人感叹“城主一世英名败在了这么个纨绔子弟手中,唉!“ ”谁说不是那!城主治理城池有一套,可教育儿子就不行了!滋滋。“ 本来小小的一件事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越传越离谱,随着嘴耳相传距离事实也越来越夸张。更甚者相传鹰扬带领部曲屠杀了一个武士团,整整上百人皆死于其刀下。献血染红了整个院落,凝固的血浆使人都抬不起脚。 轰轰烈烈的传闻,一下子便打破了银月城已久的平静。都关注着事态将怎么进行下去,城主是否会做出公正的评判。 ………… 话说那天军候把霍思行带走,手里拿着从霍思行身上掉落的城主令,心里百感交集,好好的一个差事怎就办成了这样,没有落下什么油水不说还得罪了城主。如果惹的鹰校尉不高兴那他这个军候可算当到头了。况且下面可有不少人惦记着他这个位置那,出来俩个心思活络的告他个办事不利也够他受的。 “今天的事都把嘴把严了,事情泄露出去,休怪本军候翻脸不认人!”走在前面的军候色厉内荏的对身后的属下说道! 军候做梦也想不到,一次普通的逮人回去,会在他走后的半天之内搞的人尽皆知。 “军候,瞧你这话说的,兄弟们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如果谁走了嘴,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军候话音刚落,便有兵家笑着脸近前说道。 “知道就好。”军候傲然的说。 “到时候还望军候替兄弟们美言几句,嘿嘿!”那挤上前的兵家谄媚的说道。 ”美言个屁,老子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交差呢!如果有事不拿你们顶缸拿谁顶缸!“军候心里暗骂到不过还是拍着胸脯打着保票“好说好说!回头就算校尉没有打赏,我也会请兄弟们喝杯酒水!” “谢军候”身后的兵家异口同声的说。显然众人已经忘了霍思行有城主令那一回事,或者说是相信了军候的话,根本不相信一个猎兽师会有城主的亲身令牌。 “军候,小的叫马三,以后唯军候马首是瞻,你叫小的往东小的决不敢往西……”谄媚的兵家不要脸的拍着军候的马屁。 “哦!我知道你,你在什长的位置坐的也挺久了,也该挪挪窝了。”军候突然想到这不是最先冲进院落的那个带头的又屡次向自己进言的那个人吗! “谢军候,往后逢年过节的分子定会准时奉上。”那名叫马三的兵家欣喜若狂道。 军候听着马三的奉承很是欣慰,只是那眼里冒出的一道冷光不为外人所见。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城主府。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去向校尉禀报!“军候对着身后的兵甲吩咐道:”你们好生看管这贼人,万不能让他逃脱了。“ “军候放心,落在了咱们兄弟手里,保叫他插翅难逃!”马三抢着说。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入城主府,穿过亭台,走过长廊,到了鹰扬的门前,军候整理好自己的铠甲。走上前轻轻的敲门。 ‘铛铛,铛铛铛!’金属与木相击的声响清脆的传出。 “是谁!”轻飘飘的青年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小的是铁刀疤,已擒拿一名贼反,特来复命。”军候战战兢兢的说。对于屋内的人似是很惧怕。 “哦!刀疤啊!行动很快啊。先把人带到刑狱,命人严刑拷打!”屋内传出不急不缓的一段话,从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只是……”军候犹豫着该不该把城主令的事告诉鹰扬。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人好像是城主的人,擒拿时从他身上发现了城主令,我看像是真的。”军候模糊其词,不肯定也不否定。 “是真是假你都分不清吗?”屋内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不悦。 “令牌是真的,只是怀疑这个人的身份。”虽然没有人看见,军候还是站的笔直,额头上的汗珠都不敢拂拭。 “哦?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当时一个叫马三的仕长冲了进去与对方发生争斗,我进入之后见对方不肯交出贼犯,当下将目标生擒,之后混乱间在其身上发现了城主令,小的不敢妄作主张,遂带回来听后调遣。”军候删减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顺便把自己摘了出去。只讲自己是因为见到发生冲突才进入的。 “恩!你是说,事先他并没有拿出城主令吗?”屋内的鹰扬疑惑道。 鹰扬与玄鹰签有契约,玄鹰的死对他的神魂创伤很大,从那天后便一直在闭关疗伤。城内发生的事也是完全不知情,所以城主给霍思行城主令的事他完全不知道,当下也很是疑惑,不知道霍思行身上为什么会出现城主令,是他无意中得来的还是城主给的,如果是城主给的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就亮出来,如果是无意中得来的,那又应该是从哪里得来的,每一块城主令走向都有详细的记录,一时也分不清想不通这个无名之辈怎么会有城主令。 “是的,是被擒后发现的!“军候肯定的说。 “那先押下去吧!告诉狱部单独看押,不要动刑,等我弄清楚之后再做决断。”鹰扬谨慎的做着判断,一来怕真是他父亲的人,二来就算不是其父亲的人也肯定有渊源,不能伤了这份传下来的情分,三来就算都不是,弄清之后再动刑也不耽误事,反正人也跑不了。 “是,那小的就先退下了,贼犯同党小的会尽快抓捕归案的。”军候听了鹰扬的话心里才算落了地,如果鹰扬都不肯定这块令牌的所属人,那八成这个令牌就不是这个人的。 “恩,你去吧!记住不要扰民,不要伤了城主的威严!”鹰扬嘱咐道。 “是,小的会注意的!”军候听了暗暗心惊,施了军礼走了出去。往外走时心里暗骂马三做事鲁莽和武士团发生了冲突,心里又得意于把马三提了出去,以后事情败露也好有个顶缸的,他完全就没有想他才是那个最嚣张最蛮横的人。 心境轻松的出了城主府,看到在门前等候自己的手下说道:“校尉有令,把这人押往刑狱,单独看押,不得动刑,其他人随我再去缉拿贼犯同党!” 马三站身于军候身侧冲起了亲卫的职责,一路上及尽谄媚阿谀之言。 军候冷眼相看,亲身坐镇,一名名的缉拿人贩,到没有再出什么意外。 第二十八章:奇怪的老者与太极 鹰扬紧闭房门正在疗伤,没有让前来禀报的铁军候进去,只是隔着门交代了几句。 霍思行不知道军候进去说了什么,不过从其出来满面春风的样子,可以看出城主令的事并没有被放在心上。 “难道城主忘了给过自己这么块城主令,或者说这种城主令有很多。”霍思行很是担心。可是如果忘了,自己应该会被带进去严刑拷打才是,为什么要单独看押,心里充满了疑惑。 “校尉有令,此人单独看押,不得动用私行,等候命令再行提审。”鹰扬的部曲站在刑狱门口冲狱前守卫说道。 “人放下,你们走吧!鹰校尉的事,自是不会出错。”刑狱门口的银甲军士说道。从银甲军士的口气中可以听出他很清楚这些黑甲军士是谁的人。 黑甲军士拱手道谢没有客套直接去寻军候去了。 “喂,小子犯了什么事。”银甲军士问道。 “我没罪,正吃饭那,他们就冲进来说我暗通逃犯。”霍思行无奈的说。 “逃犯?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这里值守,并没有什么逃犯越狱。”银甲军士低声的商量:“看来是得罪了鹰扬了,找个单间关起来吧!” “哪还有什么单间啊,这一阵大量的猎兽师拥入银月城,其中又不乏爱打斗挑衅,偷鸡摸狗之辈,每天都有被抓起关进来,里面的狱间早就很紧张了。 “不行先把他关在那个狱间吧!”银甲守卫眨着眼说道。 “那个人可是城主下令单独看押的,放进去不好吧!”另一个银甲守卫说道。 “不然怎么办啊,反正那个人看上去挺老实的,自从被关进来也没有闹过,把他关进去应该没有什么事,再者如果把他和别的人关在一起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到时候可没有办法和鹰扬交代的。”前者分析的利弊试图劝服后者。 “也只能这样了。”后者听了为难的点点头,显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放老子出去,不就是吃酒没有给钱吗?至于关老子这么久啊!” “嘿,新来的,犯了什么事?” ………… 守卫押着霍思行路过,里面的囚犯都伸着脑袋往外看,叫嚷着,谩骂着,乱哄哄的惹人厌恶,臭哄哄的味道熏的眼泪直流,呛的鼻子都不敢呼吸。守卫忍受的也及辛苦,都不说话,快步走过,把霍思行扔在了一个房间就一路小跑出去了。 “看押的还真是轻松!”见到守卫跑了出去,霍思行往四周大量,发现这里除了犯人还是犯人再也没有看见一个守卫,不由感叹,这里的守卫就不怕逃犯越狱吗? “咦,这里的味道似乎并不难闻。奇了怪了。”站在门里面的霍思行试着一点点的适应监狱里面的臭味,一吸发现空气中的恶臭似乎没有了,心里倍感奇怪,又往门口挪了挪,临近门口,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呼’的一下子,熏的差点提不上气。 心中异常震惊,看来臭味依然在,只是在这个房间里被神奇的清除净化了。 监狱三面为墙,一面为铁柱组成的护栏,铁柱间的间隙只能容胳膊伸过去,摸上去异常冰寒,墙壁为石质,从墙壁上留下的刀斧痕迹可以看出,这个空间是硬生生的从石头里挖出来的,摸上去潮乎乎的,听着敲击声可感到厚厚的质地与坚硬感。 监狱不大只有三四平米的样子,一个长须及胸,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监狱的正中央。霍思行猜想也许这个房间里的恶臭是被这个老者祛除的。 老者见有人关进他的这个房间,诧异的睁开眼,上下打量了霍思行一下,没有说话,眼睛在霍思行那条带有天蓝众兽友谊的斑斓腰带上留视了稍许,便又闭上了眼睛。霍思行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便被老者看穿了。在老者那平和的眼神下仿佛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种感觉很奇怪。 霍思行见到老者,本想打声招呼,感谢下老者让他免受恶臭的侵袭,但见老者只是睁了下眼便闭上了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打消了打招呼的想法。随即坐下闭目养神。 ‘真疼’席地而坐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的霍思行突然感觉浑身都异常的疼痛,拉开衣服看去,发现全身上下被一块的青紫覆盖,尤其是与军候撞击过的地方,心下震惊,对蕴境的修士认识更加的直观,这还只是尽量避免与军候硬碰硬一直避实打虚的结果。 “要是有些药酒就好了。”霍思行揉捏着发青的皮肤低声说道,肌肤发轻是血液郁结形成的,如果不干净按摩让血液循环开恐怕今晚都别想睡觉了。经常受伤的他对这一点很清楚。 “嘿,兄弟犯了什么事,是吃了霸王餐还是嫖了娼没有给钱啊,滋滋,怎么会被打的这么惨!”对面的囚犯看着霍思行满身的伤痕打趣的说道。挑逗的话引来了一阵阵笑声。 “我没罪!”霍思行听到对面囚犯的话郁闷的说,我看着像这么没谱的人吗? “切!来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没有罪,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面的人不依不挠的问道。 “滚你大爷的,老子说没罪就没罪。”拍打揉捏按摩着自己伤痛的霍思行厌恶的说,觉得对面的人很麻烦。 “嘿,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是出来卖屁股的吧!或者是勾引了俩家妇女被发现给打的吧!”对面的话又引来了一阵阵笑骂声。 霍思行知道对于这种无赖你越是生气越是在意,他就越上劲,当下不管对方怎么侮辱怎么挑衅都不再搭理他,只顾着自己按摩活血。 由于伤势遍及全身,有的地方手是按不到的,最后不得不打拳做运动来使全身的血液循环起来,希望能通过拉伸运动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来以此起到活血的作用。 而平时所习的都是刚猛异常都是杀人的招术,如果像平时那样运动,恐怕伤势不但不会减轻反而会加重。思索再三选择了他会的仅有的一种武术,也是中华的国术‘太极’。 由于不经常练习,打起来不是很连贯,只是凭着记忆慢慢打,好在这只是用来活血健身,不需要连贯性,所以打起来很慢,每个招式都力求到位,如果觉得效果好还多做几遍,‘野马分鬃’‘双峰贯耳’‘白鹤亮翅’嘴中念念有词,在墙壁边上慢慢的打着以免碰到坐于中间的老者。 “呦,这是干什么,还跳起了舞,你是一个戏子吗?只是你跳的太难看看!”对面的囚犯看到霍思行打的‘太极’又出声讽刺道。 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依旧专心的打着拳‘云手’‘弯弓射虎’‘抱虎归山’。 “还上劲了,你这样跳是不行的,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因为跳的太难看才被打的对不对……”对面的囚犯看着霍思行戏谑的打趣道。 “咳咳咳,呸。”那囚犯一阵咳嗽,从嘴里吐出了一块小石子,瞪着眼睛骂道:“谁,是谁暗算老子。” “恬燥”不知盘起而坐的老者什么时候睁开了眼轻飘飘的说了俩个字,声音不大,但是声音却使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 “老东西,你不想活了吗?知道老子是……咳咳咳。”那囚犯一看定是这老者所为当下大声骂道,谁知骂道一半又是一阵猛咳,接着又从嘴里吐出了一块石子。 “石子能打进你的嘴里,也能要你的命!”老者依旧轻声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可能还能动用灵力,这监狱不是刻了符箓,压制人的灵力吗?“那囚犯震惊的看着老者,其余看热闹的囚犯也都很诧异,对于老者的举动不敢相信。 老者一眼斜看过去,手指捏着一颗小石子,小石子上有淡淡的灵力旋绕,囚犯们都看的很清楚,老者眼神所过都收声禁言不敢发出声响,先前辱骂的囚犯也恐惧的闭上了嘴巴,一扭身钻到了其他囚犯身后躲了起来。 在不能动用灵力的监狱里,老者的这一手,对于身如普通人一样的囚犯们具有强烈的压迫感与威慑力。现实中又有哪个人可以像霍思行一样单凭肉身的力量便敢与修士打斗还是能与一个蕴境的修士缠斗那。 “你继续!”老者冲停止了打拳在一旁看着他的霍思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起身站到了一边,把监狱中间的空地留给了霍思行。 “谢谢。”在墙壁边上打太极确实不太方便,有很多动作伸展不开,有的转身动作都会被阻挡,对着老者道了声谢,一来感谢老者让自己免于受恶臭的熏扰;二来是替自己教训了对面惹人厌的囚犯;更主要的是老者把中间的空地让给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老者为什么这样做,但并不妨碍自己对老者表达谢意,或者说老者有什么目的他并不关心,现在最主要的是疗伤减轻自己身上的伤痛。 ‘单鞭’‘高探马’‘海底针’……凭借着记忆不连贯的打着分解之后的太极,笨拙又认真的打着一个一个招式。尽量运动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定心收神务必每一个招式都做的标准。 老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霍思行打‘太极’,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从他的眼睛里透出火热的光华,只听其口里喃喃的道:“攻防有度,可攻可守,不急不躁,暗合天道……” 第二十九章:自命不凡的老苍 太极结合阴阳五行,中医中的经络,内含古代的引导术与吐纳术,修炼起来缓慢,轻柔又刚柔并济,不仅攻伐有度也是健体的好拳术。虽然不知道内功心法,不能引导体内气机调节己身,但光是这样也很好的减轻了霍思行的伤势。 一连打了一个时辰,等到浑身冒汗,身体各部分都活动开,血脉行体顺畅无阻,方停了下来。 对面的囚犯起先对霍思行的拳术还有些好奇,但随着翻来覆去都是慢吞吞的拳法便都失去了兴趣,各自倒在地上睡起了觉,都怕叨扰了老者的兴致遭来打击,很是识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兄弟,不知师承何处。我观此拳刚柔并济,攻伐有度,实乃当世顶尖的拳术,不知叫什么名字?”老者见霍思行打完收手,好奇的问。全然没有了刚开始傲然的姿态。 “老人家,这拳为太极,家里的人都是用来健体的。”霍思行想到本来便没有谁传给他,这是他从视频中自己学来的,当时只是觉得好奇练了练,没有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处,至于说是家里人健体的也不为过,来到了这个世界,原本那个世界的人也应该能算做是家里人吧! “太极?这名字起的妙,我观此拳暗合阴阳,有道是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此拳暗合大道,取名太极再好不过,创出此拳的更是了不得。“老者单手抚长须点着头评论道:”这拳术是祖传的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暗里说早该名扬世界才是。奇怪奇怪!“ “恩,是祖传的,是祖辈创下让后人强身健体之用的,不得用于好勇斗狠。”听到老人家的话,霍思行分外震惊,单单从断断续续拆解开了的太极拳里面,老人家就看出了这么多,看来老人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心里笑道这拳确实是已经名扬世界了,只是不是这个世界。 “强身健体?只是用于强身健体,真是暴遣天物。迂腐至极,乱世之中当奋力挺进护一方民众,安一方太平才是,怎么能只用于健身,不好勇斗狠怎么能出人头地。”老者摇摇头对于霍思行的说法很不满,也很为这拳不值得:”你的家在哪里,我要去和他探讨探讨。“ “呵呵,小的叫霍思行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又为什么会身处这囚牢之中。”霍思行布衣为意,心想我这辈子怕是都回不去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你又怎么去。 “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名字早就忘掉了,这囚牢锁的不是老夫的人锁的是老夫的心。”老者讳莫如深的摇摇头,很不愿说出他的姓名,眼神深远神态傲然使人觉得所说之话皆是实情。 “那怎么称呼,不能总是叫你老人家吧!”霍思行见老者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又想到进来是守卫的话和他后来的以灵御石,不疑有他,本不想再问,奈何身处同一个牢笼没有个打招呼的话很不方便。 “苍茫人世蹉跎一生,你就叫我老苍吧!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不必计较。”老者眼神飘忽似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最终一笑云淡风轻的和霍思行说。 “我观你一身伤痛皆是硬伤,非全力撞击不可造成现在的伤势,所受伤处大多在身体的攻击处,可以看出并不是遭受殴打所致,而是处于攻势撞击形成的,不知你这是不是好勇斗狠。”老人家见到霍思行的伤势分析道,用于反驳他之前的话,对霍思行之前所说此拳只是用于健体不得用于好勇斗狠还是耿耿于怀。 “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兄弟们正吃饭那,突然有人闯进来,暴起伤人,我如果不还手恐怕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再说我也没有用太极啊!”霍思行解释道。 “这银月城内还有如此暴徒,鹰无卫这小子治理的也不怎么样嘛!你伤成这样,那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怎么不见那人押入大牢,反倒把你这个自卫的押进来了。”老苍先是批评了现任城主后又猜测那场争斗的结局再然后又很是疑惑。 “老苍,这你就不知道了,硬闯入的是官兵,是鹰扬的手下,他们怎么可能被关进这里呢!再说那人是蕴境初期,我没被打死已经很知足了。”霍思行无奈的说。 “一派胡言,鹰扬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在其父的教导下还不至于成为这样无法无天的恶霸他怎么会派人无缘无故的闯进民宅殴打平民,我观你身上毫无灵力,你又怎么会是蕴境初期的修士的对手。”老苍听到霍思行的话很是愤怒,怀疑霍思行在诓骗他。 “事实如此,如果当时我身上没有掉落下城主令,恐怕我已经死了!我的确不是蕴境修士的对手,但这和灵力没有关系,我如果能修炼有灵力,那可恶军候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听到老苍怀疑的问话,霍思行的语气也变的不好了起来,虽然感谢你之前对自己的帮助,但这不代表你能怀疑我,好心回答你的问题,却遭受怀疑,既然不信何必来问。 “哦?城主令,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你刚刚说你没有办法修炼,这是为什么?”老者听到霍思行语气的变化,心下信了几分。 “天生如此。”霍思行显然不愿意搭理老苍了。 “伸过手来,我给你看看。说不定我有办法。”老苍笑着说。 “鹰城主都没有办法的事,让你看了又能怎样。” “鹰无卫那俩下子差远了,别人求我给他看,我还不给他看那,要不是觉得你小子有点意思,……”老苍嘴里噼里啪啦的说着,笑着脸蹲下把手放在了霍思行身上。 一阵黄光闪过,嗖的一下蔓延了霍思行全身。 “咦,奇怪,气血磅礴,筋骨俊逸,血肉强韧,为何却隔绝于天地?”老苍皱着眉说道。疑惑的神情久久不能散去。 “不行就不行,吹什么牛,你要真这么厉害,会被鹰城主关在这监牢里?”霍思行抖开老苍的手。 “鹰无卫怎么说。”老苍没有因为霍思行的话的举动生气,而是不解的问道。 “鹰城主说,我是被人下了符阵,才致使与灵气绝缘,不能修炼的。” “不对,你身上并没有符阵的痕迹,如果你身上有符阵灵力所过不会像这样如流云般划过,也不像是天生的,如果是天生的你的血脉筋骨不可能强盛如此,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这个人为什么会被灵气完全忽视。”老苍否定了鹰无卫的判断,但是他自己又想不通。 “神神叨叨,你凭什么说鹰城主说的不对,好像你多了不起一样。”听了老苍的话霍思行变的很愤怒,本来按照鹰无卫的话只要破除符阵自己还有修炼的可能,现在被这老者一说自己成了被灵气忽视这辈子怕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不相信这老者的话,感觉这老者在咒自己。 “你这种情况全世界能看出来的人加起来也超不过俩只手的数,而老夫就在里面,如果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不会超过五个人,其中的俩个人三百年前失踪了,后来三十年前又失踪了一个,剩下的俩个,一个在大王朝朝堂位居宰相节制天下兵马,相必这辈子你都见不到。“老苍卖着关子说到这里不说了。 “那还有一个人那。”听了老苍的话, “最后一个人便是老夫。”老苍自傲的说。 “哦!”听到老苍的话,心里一下子就泄了气,感情老苍是在拿自己开玩笑,纵横天下的五大高手之一又怎么会被囚于这牢狱之中呢!霍思行摇摇头苦笑到。心想自己还真是关系则乱,居然会被老苍吊着鼻子走。 “你不信?真是气煞老夫。”老苍见霍思行那平淡失望的眼神气的吹胡子瞪眼大骂道。 霍思行不理他,独自盘膝而坐,想着不知道外面乌蓝的伤势究竟怎么样了,自己被带走时乌蓝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武士团的武士伤势严不严重,当时放眼看去,每个武士身上都有血迹,有的甚至透过铠甲往外翻着红肉,还有他们会想什么办法救自己出去。 还有鹰扬派人费那么大的劲把自己抓来,怎么就关起来不管不问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处置自己。百般情绪环绕心头,心头如乱麻般被包裹了起来,层层叠叠环环绕绕找不到头绪,也没有办法。心下感叹非常,前世自由被困,好不容易脱困还不敢行走于白日之下;穿越到异界本想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尽情的呼吸不再有所羁绊,没想到只是这几天便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先是被卷入人类与兽族争斗的漩涡中,紧接着又惹到牢狱之灾,一出一出的都紧张非常生命时常遭受威胁,并不比前世轻松。 “唉,实力弱小终归只能任人鱼肉!”霍思行不由感叹道。 思索着霍思行身体情况的老苍,听到他的话不由怔住了,思索着霍思行的话也陷入了沉思。只见其神情时而飞扬,时而痛苦,时而潇洒,时而愁闷,时而坚定,时而又不屑……情绪复杂,种种神情一一承于脸上。可见其过往生活亦是非同寻常。 第三十章:老苍要越狱 人类是群居动物,每个人都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只是有的人比较敏感而有的人比较迟钝,这种能力有助于人相处,使人能更好的沟通生存下来。 霍思行想到曾经经历的种种一时非常愁苦、无奈、感叹苍天不公,为何独独针对自己,生活不顺,步步艰难。不由感叹:天地苍茫,没有出路,更想到种种遭遇无非是自己太弱,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只能如水中浮萍任凭雨打风吹随波而去。 如果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或许如普通人一般平平淡淡的生活,把生活的磨难当做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砺,也是一种幸福,可是霍思行实在是承受的太多了,这种乌托邦式的一厢情愿的自我解脱式的理想主义根本就不适合他,他现在一心想到的就是一定要变强,自己的人生自己主宰,不能任人鱼肉。 可是老苍的话一下子便把他打入了无底深渊,生活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掉了。打心底里他不愿意相信老苍的话,可是理智告诉他,老苍说的话都是真的。细想之下老苍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骗他,从老苍能在刻有符阵杜绝人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能够自如的使用灵力,能凭空驱散空气中的恶臭,一眼便看出太极的厉害之处,那不把鹰城主放在眼里的倨傲神色,似乎唯有顶尖的高手才配和他相提并论等等事情来看老苍决定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手。 想通这些便更是沮丧,那岂不代表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老苍被霍思行的那句话勾起了回忆,受霍思行愁苦无奈的情绪感染,也是感叹世事难料,八尺男儿,空有一身报负,奈何为情所困,被万事羁绊,蹉跎一生,了无乐趣。别人羡慕他修为高深手段通天,他又何曾不羡慕别人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快乐。闲暇之时常扪心自问:“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完成别人的托付,别人的期许,还是应该痛痛快快的潇洒一生。” “我观你小小年纪为什么这么愁苦。”老苍疑惑的问霍思行。 “因为想做的事做不成,担惊受怕,过的不痛快。”霍思行想了想。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又怕什么呢!想要做成一件事有很多方法的,不一定要能修炼才行的。”老苍看到霍思行的样子开解道,陌路相逢,又都愁苦于世,与其说是开解霍思行不如说是劝慰他自己。 “呵呵,你看这些蚂蚁他们是快乐的吗?”霍思行指着脚下的蚂蚁说道。 “忙忙碌碌,辛勤一生,不为名利所累,他们又有什么不快乐呢!”老苍听了霍思行的话随意说道。 “你不是蚂蚁,又怎么知道蚂蚁是快乐的!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想要更广阔的天地!又怎么不想拥有荣华富贵!又怎么不想常有于天地之间,只是天生如此,无法改变罢了!“霍思行看着脚下的蚂蚁,突然感觉自己就如那蚂蚁一般,说不定自己还不如蚂蚁,痛苦与快乐蚂蚁尚在俩可之间,而自己是肯定不快乐的。 “额!我不是蚂蚁又怎么知道蚂蚁的感受呢!我不是!可笑!哈哈哈!我不是你们,你们也不是我。我为什么要一厢情愿的为你们而活,又为什么要左右别人的思想,为什么要做不喜欢的事。”老苍思索着霍思行的话,感叹很有道理,不同,人与人也不同,别人又怎么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又怎么知道别人真正的需要什么呢? “思行,多谢你的解答,让我踏出了心魔,现在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当我处理清了之后会来寻你,如果那时你还想踏上修行的道路,我定会全力助你。“老苍感激的对霍思行说并作出了承诺,如果世间之人知道曾经大名鼎鼎的他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做出了这样的承诺一定会震惊非常并且羡慕非常嫉妒非常。 “啊?你要走?怎么走?”霍思行纳闷道,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说要走,你当这是你家的后院啊,这里可是银月城的监狱啊。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恩,我要走,记住老夫的姓名叫完颜秉正,等你出去了可以打听打听,到时候你自会清楚老夫没有蒙骗于你。”老苍说完,一脚就把前面的玄铁柱子踹倒了。 “我去!你这是越狱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出了这里你就是逃犯。被抓回来罪加一等啊。”霍思行见老苍就要跃过铁栏杆,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劝到。 “老夫说了,这牢笼关的不是我的身体,关的是我的心,现在我的心已经解开了,自是不应该在这里了。怎么要不要老夫把你也带出去,不过出去之后,老夫就没有时间照看你了。”老苍霸气的说,真是不带商量的一言不合就越狱。不知外面的守卫看到之后是什么表情。 “我没罪,如果跟着你出去了,那才是真正的有罪了!”霍思行摇摇头,不过看到老苍坚定的神情,知道他是认真的,当下放开了他的袖子。 老苍举止轻松,闲庭信步的像外走去。路过时也不理睬其他囚犯的请求,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牢狱内浑浊的空气,路上的尘埃,在他所过,自动为他分开了道路,从后面看隐隐有种出尘的味道。霍思行很是羡慕,果真是实力高强,天下尽可去得。进出牢狱都如过无人之地。 老苍一脚踹开铁柱‘咣当’的声音把对面的囚犯吵醒了,一个一个抬起头看老苍发什么神经,看到老苍霸气的跨出牢狱一个一个震惊的都说不出话,不用想也知道那跟铁柱是老苍踹断的,那可是玄铁打造的啊,这幅场景傻子也看了出来这老头要越狱。头脑转的快的大声喊道: “老人家,不老师傅带上我吧!” “对,老人家带上我吧!” “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等着我那。” “老人家,我给你磕头了。” 老苍尽皆不理,潇洒、霸气、没有回头、没有停步,径直出了监牢。 ‘咣当’一声传来,霍思行心想肯定是老苍在外面一脚又把监狱大门踹开了。没想到老苍还有这么副火爆脾气,心下很是羡慕。 老苍走后,净化的空气,突然一下子被恶臭填满了,熏的霍思行眼泪直流,咳嗽着咳嗽着险些喘不上气。心想自己没有被严刑拷打,不会被这恶臭熏死吧!真不知道这些囚犯是怎么忍受下来的。隐隐有些后悔没有跟着老苍越狱。 “喂,是不是吓傻了,还不赶紧跑!” “就是,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你们懂个屁,就这小子,能逃的出去吗?说不准还没有逃出监狱就被逮了回来。”有的囚犯理智的说,觉得霍思行这样做是对的。 “恩,说的有道理,嘿,小兄弟,你看那面墙上的钥匙,你拿钥匙来,把握放出去,我带你冲出去,怎么样!”有囚犯诱惑道。 “对对地,不要怕,法不责众,咱们一起冲出去。” 霍思行不理他们,独自忍受适应着监狱里的恶臭,开始怀念老苍在的那段时间。 可是越忍受越难受,感觉自己是适应不了这股味道了,很想控制住,但是身体对这种气味很排斥,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还就纳了个闷了,明明是人住的地方,怎么味道会这么难闻,霜狼的狼穴都比这味道好。 过了好一会也不见守卫进来,难道守卫们不知道老苍越狱了吗?还是老苍把守卫们都干倒了?里里外外透着邪门。 话说老苍一脚踹开监牢的大门,站于门前的银甲守卫以为是逃犯越狱,个个紧张非常,拔尖挺枪对准门口。待尘烟散去看到正用手阻挡着刺眼的阳光的老苍正站在那里,当下皆送了口气。 “您老终于决定走了,鹰城主有令,说您老什么时候要来什么时候要走,都随您的意!”一个银甲守卫上前说道:“都交代清楚了,您老如果有什么要求,小的们一定会照办。” 老苍等眼睛适应了外面刺眼的阳光,放下了手说道:“夕阳无限好啊!” “告诉鹰无卫,老夫以后不会再来了。”老苍交代了之后,不等银甲守卫回话径直走了,迈的步子很缓慢,速度却是很快,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这位爷可算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赖在咱们监牢不走了,鹰城主还交代如果他有什么吩咐一定要照做,做不到了向他禀报他来办!搞的咱们监牢和他的家一样,生怕得罪了他。”银甲守卫感叹道。 “可不是嘛,这还真是个怪人,单说那监牢里的气味,咱们兄弟都受不了,不知这位爷是怎么忍受的,还住的挺开心,一住就是好几年。真是想不通!”另一个守卫也感叹道。 “高人做事,总和咱们普通人不一样,这事还是赶紧告诉鹰城主的好。你们在这看着万不能出了什么意外。”先前上前说话的银甲守卫冲另外几人说道。 “恩也是,鹰城主嘱咐了的,有事先通报于他,至于这里能出什么事,玄铁打造的铁柱子是那群普通人能打断的吗?有几个能像这位这样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有守卫搭话说。 “你大爷的,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放心的去吧!晚上喝酒自罚三杯。”前者佯怒道。 “别说三杯,三碗都行,只要你请客,哈哈。”二人嬉笑怒骂互相打趣俩句,显然老苍的走使他们的心情都很好。 银甲守卫说笑俩句便去想城主禀报去了,只是他们似乎都忘了,霍思行是和老苍关在一个房间里的,这个不起眼的忽略很快便造成了轰动全城的事件。 第三十一章:恐吓与敲诈 老苍走时一脚踹烂了监牢大门,使监牢内的空间和外面相通,伴随着呼呼的风声,股股恶臭伴随着浑浊的空气从监牢倒卷出去,把原本站于监牢门口的守卫熏的站的远远的。原本打算进去看看老苍怎么出来的把那件监牢破坏成什么样的守卫商量等里面的气味小些之后再进去,这个时候依旧还没有想起来霍思行这么个存在。 监牢内的囚犯问道监牢里气味小了些,又想到老苍之前的踹门声,瞬间就想到肯定是老苍踹坏了监牢大门,又不见守卫进来查看,个个都变的很激动。摇头相商都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越狱的机会,尤其是那些被判死刑或者要坐个十年八年的重犯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头脑飞快的转了起来,最终都把目光放在了霍思行身上,没有办法谁让现在就他能在这监牢里自由行动,拿到墙上的钥匙也唯有靠他。 “小子,你特么是不是傻,有这种好机会还不快跑。”身处霍思行对面的囚犯郁闷的骂。 “就是啊,要是放在老子身上,早就跑了。” “小兄弟,你快点把那边的钥匙拿来给我,放我出去。定有后报。” “小兄弟,你快点啊,不然一会守卫进来就晚了。”有的囚犯焦急的催促道。 对于囚犯们的要求霍思行就当没有听见,自己逃跑是犯罪,本来没有罪的自己一逃跑那就是黄泥落在裤裆不是死也是死了,况且就算鹰扬抓住了硬塞给自己禁药的那个贼犯也不一定能定自己的罪。自己完全可以不承认或者就说不知道不认识。 现在对面的囚犯要求放了他们,那还不是一样有罪,最后落的个私放囚犯,那罪名肯定逃不掉。所有霍思行坚决是不能做的。 “小子你是哪个猎兽团的,你们团长叫什么,说出来,说不准咱们还有交情那。”有的囚犯见霍思行不为所动开始了攀交情。 “我是二星猎兽武士团的,我们团长是赵开云,那是我大舅哥,等你出来了,我可以把你介绍进去,以后哥哥罩着你。” “我是三星猎兽武士团的,我们团长叫刘景然,以后你来我们团,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是五星猎兽武师团的,我是大团长,你若放我出去,我让你当二团长,你要知道我们团最普通的手下都是蕴境修为的,我更是蕴境巅峰的,以后跟我混包你横着走。”此话一出震惊一片,没想到监牢里还有这么个大人物。 “小兄弟,我虽没有组建猎手团,可我是渡劫一重的修士,我愿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哥哥独挡。” “小兄弟,我有钱,等出去后给你万两黄金,包你今生今世不再为钱发愁。” “豪杰岂能为黄金那些俗物折腰,大家都是修士,我愿用三千下品灵石换取自由。” “我虽修为不行,但我却是一名铸剑师,如果你把握放出去,我愿为你免费打造一柄绝世神兵。”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大人物终究是沉不住气了,尤其是其中那些死囚重犯,一个比一个口气大,越说越了不得,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监牢还真是卧虎藏龙。什么样的人物都有,要说听到前面那些话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光听旁边囚犯的感叹声就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容小觑,尤其是听到那铸剑师为自己打造一柄神兵时心里噗噗直跳显些就忍不住答应了。 最终都凭借坚定的理智克制住了,任何时候都是生命与自由重要,保险起见还是在这里面等消息的好。 “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面对油盐不进的霍思行,囚犯们终于露出了本来丑恶狠辣的面目。 “小子,你他么的快点,不然等老子出狱有你好受的。” “就是小子,你信不信等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追杀你。” “小子信不信我的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家底查清,把和你有关的人统统杀干净。“ ………… “你敢恐吓我!”霍思行说道。 “勒索你咋地。”囚犯也生气了,好说歹说你还要怎么滴。 “你们有那么个本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等会守卫过来,我和他说你们打算越狱,看看是谁先遭罪!”霍思行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如今居然拿朋友的性命想威胁,一下子便击起了他的凶性。 “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说出来看看大家能解决吗?”见到霍思行发怒了,有囚犯赶紧站出来换个话题问,这个时候可不是拌嘴吵架的时候,时间紧迫,都想办法说动霍思行。 “就是小兄弟,别的不敢说,在这银月城我还是有些势力的,道上的人都会给几分面子,说出来看看能帮上忙吗?”一个囚犯和颜悦色的说。 “你们不用再费口舌了,我是不会帮你们的,我很快就会出去了,不想掺和到你们这里面的事!”霍思行见到囚犯们不依不挠当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兄弟不是我说你,一看你就是第一次蹲打牢,进了这里哪有那么容易出去,不说等到什么时候能放你,就是能放你恐怕你的家里也要倾家荡产。”一个囚犯很有经验的说:“这样的事我见的多了,有的只因为偷了一只鸡,就被关了半辈子。” “就是小兄弟,我从被押到这里压根就没有被提审,转眼就三年了。”声音不知是从哪个监牢传出来的。 “小兄弟,我在这五年了,要我交一百块下品灵石才会放我,我又哪里拿的出来,还不知道被关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得罪了一家大户人家,便被关了起来,听说一下子要被关到老了。” “你们倒好,我感觉我都被忘记了。” 种种的诉说无不体现了监牢里面的黑暗,心下暗道一声不好,要是对自己不提审不调查拖延些日子或者关自己个一年半载的再或者说乌蓝他们一时想不到办法救自己出去,那黄花菜还不凉了啊,说不定等出去了天蓝众王兽已经灭绝了,自己怎么给他们传递情报啊。 “小兄弟,你可知咱们猎兽师为什么都到了银月城这偏僻的边镇?”一个囚犯见霍思行面色似有缓和说道。 “为了什么,自是为了天蓝众王兽,我保证,到是一旦逮捕了觉醒了血脉的王兽后代,一定送你一只。”另有囚犯趁热打铁道。 “你就这么肯定你们能逮到王兽血脉?”霍思行不由问道。 “那是自然,你可知道现在银月城来了多少猎兽师吗?成千上万的修士,足以横扫整个天蓝,还怕不能逮到吗?”那囚犯自信的说。 “我还知道,现在猎兽师们正组建联盟,商量怎么攻进天蓝,以求得到最大的回报?”见霍思行露了口风,囚犯们那是立马精神了起来。 “对,我就是能进联盟做决议的一个人,只是一不小心被捉了起来,到时我可以把你也带进去,人员众多肯定不能平均分配,咱们得紧着身边的人优先分配不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到时一出了监牢你们反悔了怎么办,我又能拿你们怎么办!”霍思行听到这终于做出了决定,此次前来银月城最大的目标不就是探听消息吗?这下好了,终于摸到门路了。 “咱们猎兽师向来是说一不二,实在不行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起誓。咱们修士对起誓可是很忌讳的。”那囚犯信誓旦旦的说。 “对,小兄弟,你可以放心,谁若是反悔倒是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只求小兄弟快些打开监牢,到时有钱大家一起赚!” “是极是极,小兄弟大可放心,再造之恩大如天,谁若反悔共击之。”一个个囚犯都变的很激动,终于算是看到了希望。 “那先前的黄金万两,三千灵石,神兵利器……还算不算数!”霍思行苦着脸说,看上去还是很不情愿,只是在心里偷偷的大笑,本着能捞一点是一点不要白不要的思想把先前提的都说了出来。 “算算算,身外之物没有什么可惜的。”囚犯都打着包票。大多数囚犯想的是,反正掏的不是自己的钱也不心疼,谁让你们先前提出来的。 那几名提出用东西换自由的人看神态都有些后悔,但是现在又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也答应,生恐霍思行反悔了。 “为了公平起见,不能只让那几位掏钱掏物,这样很对不起他们,我想你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拿出等价的东西来。“霍思行一副我是很公平的表情说道。 “啊!我哪来的那么多钱,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呢!”有的囚犯苦着脸说。 “就是,我要有那些我早就花钱把自己买出去了。” “你这不是敲诈吗?” “我冒着生命的危险,把你们放出去,我凭什么,要不等会打开牢门,他们出去你们别动,我又没有要求你们一定要给。”霍思行委屈的说。 “他么的老子掏钱的时候你们都答应的比谁都痛苦,感情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痛,我把话放在这,谁要是不掏钱敢跟着出去,我让他后悔来了这个事上!”先前答应给万两黄金的囚犯大声怒骂道。 “就是凭什么就老子往外掏啊!你们都得掏出来,没有先欠着,你看成不小兄弟。”说给灵石的囚犯笑着脸和霍思行商量。 “行倒是行,不过得打欠条,还得起誓。就是不知道,他们答应吗?”霍思行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答应了。 “谁要是不答应,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监牢。”一个囚犯凶神恶煞的盯着旁边的囚犯,俨然是他那个监牢的大哥。 在各个监牢的重犯大哥的压迫下,很快便都统一了一件,都同意的这件事。 “那个小兄弟赶紧去拿钥匙,我哥哥们把监牢打开吧!时间紧迫啊!”那说要给万两黄金的囚犯笑着脸催促霍思行。 “那个,我还是有点怕!”霍思行面露纠结的说。 “哎呦!怕什么啊,出去了有哥哥罩着,谁能拿你怎么样啊!”那个五星猎兽武师团的团长说。 “我不是不信你,我真怕有人报复我,这样你们每个人答应为我做三件能力范围内的事。并且如果有人违背你们要共击之。”霍思行咬着牙说,似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能力范围之内的?不能要求我们做损害自身的事!”一名囚犯说道。 霍思行点点头,表示肯定。 最终囚犯都咬着牙答应了,这个条件对于本事大的人束缚最大,对于连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的人三件能力范围内的事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 “好,那咱们来签个契约,一个个都要按上手印签上性命,时间紧迫条件就先不写了,你们放心,如果我乱改条件,你们可以当做条件作废,但是你们一定要先发誓。”霍思行说着,从监牢的墙角拿出了一些纸,这些纸早就看到了,肯定是老苍平时写字用的,因为旁边还放着墨和笔。 霍思行一间一间的发了一张纸,然后走到墙壁上取下了钥匙说:“都快点,谁先给我按了手印写了名字的纸,我就先给哪个监牢开门。都别忘了,要起誓,谁如果不起誓那那个门就不开了。” 囚犯们看到霍思行连纸都准备好了,当下大呼上了这小子的当。不过一个一个也很干脆,咬破手指,在纸上写了名字按上手印。并且互相监督着一个一个都起了誓言,生怕别人不起誓跟着倒了霉或者说只自己起誓吃了亏。人性本如此有好处的时候不一定能同享总是希望越少人越好但吃起亏来总是希望人越多越好。 “小子快点,给你纸,他么的快点开门。”一个囚犯催促道。 “你骂谁呢,你特么的是不想出来了吗?叫声哥来听听。以后都这么叫,还有你们以后都叫哥,赶紧起誓。”霍思行瞪着眼睛说。 ‘咚’那催促的囚犯被身后的人一脚就踹在了墙上,并且被骂道:”没事找事,都赶紧起誓,赶紧叫哥。“ 一阵起誓的声音,一阵阵叫哥的声音欢快的传遍了监牢。 囚犯们虽然对霍思行动不动就让起誓的做法很反感,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前有霍思行在那挑刺,后有死刑重犯亡命之徒在那催促逼迫,一个个都很老实。而对于死刑重犯来说,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只要能活着出去比什么都强。 ‘哥’‘哥’‘哥’在一声声的叫声中,霍思行收起了按满了血手印的纸,然后打开了一间间监牢的门。 第三十二章:一起越狱 霍思行把按有血手印的纸揣在怀里,心里又激动又紧张,激动的是这下可发财了,不但找到了帮助天蓝众兽的门路还得到了这么多人以后无条件支持的承诺;紧张的是不知道这群人能不能成功越狱,就算能成功自己能不能跟着跑出去。如果被抓回自己恐怕也会被供出来,这个等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 本来没有想着越狱的囚犯被身后的大哥,被监牢里的重犯裹挟着也签了契约,囚犯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要逃就一起逃,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谁要是不想越狱不单说出去会被瞧不起恐怕永远也走不出这监牢了。 监牢的门被打开,一个个凶犯如如狼似虎般涌出监牢,随着踏出了监牢,一个个变的狂躁非常,尽皆运转自身灵力,身上衣服随着灵力的运转剧烈抖动,随着运转灵力的修士越来越多,监牢走廊竟然卷起了一阵阵一圈圈的旋风。 一个个被敲诈的囚犯瞪着眼睛看向霍思行,显然因为刚刚的坐地起价,没玩没了的讲条件很是气愤,好在有誓言束缚,并没有对霍思行动手。 “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每个囚犯都激动非常,实在是这监牢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能运转灵力的感觉,真舒服。”说话那人一脚就把关押他那个监牢的玄铁柱踹断了,吓的修为弱小的囚犯赶紧逃到一边。 有样学样,有很多囚犯也对着玄铁柱监牢的其他摆设发泄起来,一时躁动非常,监牢被破坏的不成样子,阵阵撞击叫喊声不绝于耳。 阵阵的砸击声叫喊声顺着通道随着风传了出去,躲避恶臭的银甲守卫,突然间脸都变了颜色,一时皆知大事不好,有的提枪拔尖向着监牢大门而去,有人运转灵力向城主府跑去赶紧通知鹰无卫,有的跑去敲响警钟,更有甚者居然吓的冷汗直流不知所措傻傻的杵在那里。 外面警钟大作,囚犯们脸色微变,胆小的人稍有退缩的迹象,而那些重犯呼吸也略微有些紧张。 “不好,外面守卫已经知晓,正调兵前来,兄弟们随我杀,荣华富贵,美酒女人,都在外边等着那!”一个囚犯拿起了断裂的玄铁柱,抱在怀里就往外走。 “对,定要等他们援兵到来之前冲出去!”也大声鼓舞到,跟着拿起了顺手的东西向外走。 事起仓促,但每个人心里都有准备,每个人都顺手拿起了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桌椅板凳、铁链、铁钩、钢鞭、火把还有用于拷打他们的各种器具。有的器具上还有沉积的血花看着便让人心中生寒。 霍思行躲在人群中央,随着人流往外走,不久便看到出口处的亮光,等走到出口所有的囚犯不管是武器心态都整理好了,等透过亮光看到门口只有十几个银甲守卫在那临阵以待,仿佛听到了一声声的吐气声。 “里面的囚犯,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退回去,否则越狱罪加一等,定斩不赦。”黑暗中一个个冒着红光的眼睛如黑夜独处森林中所飘忽的狼眼一般,看着令人胆战心惊,人的眼睛怎么会如此可怕,银甲守卫壮着胆子说。如果被这群囚犯集体越狱了,他们这些失职的守卫不死也得脱层皮。皆强壮着胆子堵在监牢大门口。 “城主和援兵不时就会赶到,到时定然让你们命丧当场!现在退回去还来的及。“另有银甲守卫大声呵道。 “就算你们逃的了这监狱,你们逃得出银月城吗?我劝你们还是想清楚的好。”有守卫分析到,所说尽是站在囚犯的立场说话。 在银甲士兵的威逼恐吓下有的囚犯明显有退缩的痕迹,只是碍于对其他囚犯的惧怕不敢表露出来。 “哈哈哈,小猫俩三只,也敢口放豪言,兄弟们不要怕,不说鹰无卫什么时候能到,就算到了也有老子对付!”一个囚犯嚣张的说。 “说那么多废话作甚,随我杀出去。”一个囚犯火爆的大呵一声,抱着胳膊粗俩丈长的玄铁柱就冲了出去。 声势惊人,灵气鼓动,衣服无风而动,脚下所过,一块块的青石地板被踩出了裂缝,如豹子一般,抱着玄铁柱弓着身子,转眼就到了银甲守卫的边上。 ‘碰’‘咣’一个照面便把银甲守卫挑飞了出去。紧接着抱着玄铁柱左右横扫围攻过来的守卫。 “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一名手拿钢鞭的囚犯,一跃而起,灵气顺着手蔓延上了钢鞭,仍在空中的人,随手一甩。 ‘啪’只见钢鞭竟精准的缠上了一个守卫的脖子,持鞭的手一抖,那守卫便被甩了出去,丝丝鲜血,低落在地面,再看落地的守卫,挣扎俩下竟没了声息。 “好,兄弟好身手。”一个持铁钩的囚犯亦大呵一声,钻入银甲守卫之间,左穿右进,腾挪转移,飘忽不定,手段刁钻,只听几声惨叫,三四个守卫就倒在了地方,仔细看去,那只铁钩竟然是直接穿透了守卫的银色铠甲。鲜血顺着铠甲淌下来。战法犀利,战果惊人。 只三人出手,十几名御境修为的银甲守卫便都躺在了地上。有的身负重伤不能再战,有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出手狠辣,不是要人重伤就是要人性命,这些囚犯果然不是已于之辈。霍思行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希望这些人出去后不要如此视人命如草芥。 众囚犯看到银甲守卫如此不堪一击,当下信心大涨,一个个跟着冲出去。 “现在唯有冲出城门方能安全,在这银月城迟早要被鹰无卫围剿再次抓住,大家跟我冲。”持铁钩的囚犯大声说道,俨然一副统领的样子,带着众人往城门口冲去。 霍思行的城主令被铁军候收走了,如果跟他们出了银月城,那再想进来就不可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见乌蓝一面,有些事情需要交代清楚。所以趁别人冲的快,偷偷的溜了出来。独自一人往驻地跑去。 话说那日鹰扬听了铁军候的禀报后,非常纳闷,心里嘀咕道:为什么一个小人物会有父亲的城主令?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如果到时候发现是误会,再放出来便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相信他父亲也不会太在意。仍然继续疗伤,把功法灵力运转完一个周天方才起身,去寻他的父亲询问此事。这一下便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此时霍思行在监牢中也打完太极调整了自己的伤势。 当时鹰无卫正在城主府与管家商量着什么,鹰扬请见,管家从屋里出来。 “黑叔,父亲今天心情可好?”鹰扬冲从屋里走出来的佝偻着身子的管家说道。 “小扬啊,进去吧!你爹知道你受了伤!很担心,但又死要面子不肯表露出来,进去说点好听的!“管家笑着说道,笑容看上去很慈祥,不知为什么明明看上去正值壮年,腰却像老头子一样弯了下来。 “黑叔,都说了不要叫我小扬,听起来和小牛小狗一样的意思。”鹰扬嘴里嘟囔道,很是不喜欢被这样叫,说话的语气全然没有对待铁军候那股威严劲,反倒有些尊敬讨好的意味。可以看出管家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一般,并不像是别人家的奴仆那样。 “哈哈哈,那能怨我吗?谁叫你爹给你取的这个名字,难不成叫你小鹰,如果叫你小鹰,你爹就是老鹰了,你爹可是从来都不服老的,被他知道当心打断你的腿。“管家笑着辩解,摆摆手示意鹰扬进去吧,然后笑着走开了,看样子作弄了鹰扬使他很高兴。 “黑叔,您慢点走,我从帝都给你带回来了好酒,晚些时候给您送去。”鹰扬冲着管家喊道。 “呵呵呵,好。”管家没有回头,随意的摆摆手。虽然佝偻着身子,但是走的很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完全不像是这样的姿势体型应该有的气势。 直到看不到管家的背影,鹰扬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装饰简朴,正对门的墙上挂一幅鹰击长空,画中苍鹰犀利惊人,气势非常,似不把一切东西放在眼里。定眼看去,那鹰仿佛是活的一般,不停的向上冲击,冲过高山,冲过白云,挑战空中的暴风,穿梭于雷电之中,似要一举冲破天地的束缚。 画的正下方,放一紫檀双层八角小茶几,茶几上放有俩杯茶,俩边各放了一张太师椅,再往前是俩排宴客椅,显然这是平时鹰无卫宴请宾客,商讨事情的地方。 鹰无卫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看着鹰扬。 “孩儿,行事莽撞,让父亲担心了。”鹰扬舔着脸说,只是那表情那口气完全不是自责的样子,只是象征的走走形式。 “虚头巴脑的,来这里有什么事!”鹰无卫很是厌恶的口气,不知道是不喜欢鹰扬的话还是不喜欢他这幅姿态。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给了一个叫霍思行的城主令?”鹰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不客套讲明了来意。 “恩,是有这么回事。怎么?” “没多大事,只是今天不小心把他抓了来关进了大牢。”鹰扬没有说具体因为什么,看意思不想让鹰无卫知道他在办什么事。 “这个人我看很不错,胆气过人,临危不惧,我打算招为府兵。”鹰无卫也不问究竟为什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意思是没事赶紧把人放了。 “评价还真高啊!知道了,等会就吩咐把人放了!”说完,起身就往外走。看样子处了这事,并没有什么想和他爹说的。 “等等,我的礼物呢!”鹰无卫叫住他。 “啊?什么礼物?”鹰扬疑惑道。 “酒。” “什么酒?哪里有什么酒。”鹰扬仍然装作不懂的样子。 “小崽子,你给你黑叔买酒,老子的呢?”鹰无卫被鹰扬的样子惹毛了:“没有酒,以后你别想动府里的一兵一卒。” “奥,想起来了,这不来的匆忙忘了拿了,回头给你拿来。”鹰扬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也没说回头是什么时候。 “报,丙字号监牢守卫求见。“外面传来了门卫通报声。 父子俩人面面相觑,皆疑惑一向平安少事的监牢守卫来有什么事。 第三十三章:鹰无卫的愤怒 鹰无卫很疑惑,一向平安无事的丙字号监牢能出什么事?如果要说甲字号和乙字号监牢出事那倒是可以理解。一群修为最高为蕴境巅峰的人能在足以压制渡劫期修士的监牢里能出什么事!本来要走的鹰扬见到情形,也不走了,打算留下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显然对丙字号监牢的情况很清楚,也想不通究竟能发生什么事。 鹰无卫让门卫把监牢守卫传了进来。大马金刀坐于太师椅上,不苟言笑,静待监牢守卫说出来意。 “禀报城主,那个人出狱了,还说以后不会再回来了。”监牢守卫本来是报喜的,可是看到城主威严严肃的样子收起了笑脸,严肃的报告。生怕触了城主的霉头。 “恩?那个老头儿?”鹰无卫一听煞是疑惑,转念一想终于想起来这个待在监牢三年不肯走的老头。不由喜上眉梢。 “恩,他还说感谢城主这些年的热情款待!”守卫见城主的脸色起了变化,当下编造起来,希望把马屁拍好了,能得些赏钱。 “休要胡编乱造,那老东西是不可能说出这话的!如实道来。”鹰无卫严肃的说,只是口气全然没有一丝严肃的意思。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期满城主。”守卫自是一口咬定那老头确实是这么说的。 “罢了罢了,今rb城主高兴就不与你计较了,去领赏钱吧!”鹰无卫冲守卫抬手示意。 “只是……”守卫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儿,一并说来。” “只是,那老者走的不是门,是越狱。”守卫边说边看城主的脸色,希望不会被城主责罚。 “恩,些许小事去找你的直属上司,让他修好便是了,这不是你们的失职,不用在意。”鹰无卫相当清楚那人的实力,并没有责罚守卫。看样子还很高兴。不知道老苍是怎么这么招他厌烦的。 “是,那小的就告退了。”守卫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哈哈哈,那老混蛋,可算是走了。”见守卫退走后,鹰无卫终于憋不住了,大声笑到,大声骂道,俨然一副送走了瘟神的喜庆模样。 “那老者是什么人?”鹰扬一直知道那间监牢关着一个这么个怪人,只是不知道是谁,他自己也查了,完全查不出有关的事,就像是一个凭空变出来的人,见到父亲欢喜的模样,好奇心又一下子被钩了起来。 “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你也滚吧!晚上记得把酒拿来!”鹰无卫没有说出老苍的真实身份,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还想要酒,等着吧你。”鹰扬见问不出什么嘴里小声嘟囔着往外走。 “你说什么?” “没什么?”鹰扬边说边加快了步伐。生怕被抓住再提酒的事。 鹰无卫坐在太师椅上喝着已经凉了的茶,不时歪嘴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像喝酒一样一点点的喝着茶碗里的茶。 “当当当当……”一连串敲钟的警报声,打散了鹰无卫的笑脸,那副想笑又生生而止的表情,就像大夏天吃西瓜吃到了苍蝇一样让人厌恶让人恶心。 “怎么又是丙字号监牢?奇了怪了,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值得敲最危险级别的警报?”鹰无卫仔细分辨了警报声后自语道。 “来人,去查明丙字号监牢究竟发生了什么?”鹰无卫大声呵道。 “诺。”外面传来了回话声。 走了没多远的鹰扬听到警报大作,惊疑不定,又转头回来了。恰好听到父亲的命令,当下回命到。鹰无卫听到是儿子回声,当下不再言语,他相信鹰扬的办事能力,相信有他出面事情就能够解决。当下闭目养神,等待事情的结果。 鹰扬带上十余骑居住在府里的黑甲近卫,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向丙字号监狱。 骑于半路看到一名银甲军士正向自己这边跑来,看表情甚是紧张,勒缰驻马问候得知,丙字号监狱囚犯居然暴动,集体越狱了。当下分出二骑,一骑回去通知父亲,另一骑回军营调集自己的部曲前来抓捕逃犯。近带剩余十骑冲向丙字号监狱。 由于刚出城主府不久,报信骑兵又是全速骑行,很快就把信传到了。 “老混蛋,走了走了,还给老子找麻烦!”鹰无卫得知丙字号监狱集体越狱当下大声骂道。 “出了什么事?”弯着腰走进来的管家见鹰无卫这么愤怒奇怪的问,自从鹰无卫坐稳城主之位后就很少见发怒了,像这样不顾形象的大骂更是没有出现过。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关在丙字号监牢的那个老混蛋,走了走了还弄出这么个烂摊子。”鹰无卫认定这事肯定是老苍干的,除了他帮忙别的囚犯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跑出监牢,再说他前脚刚走,后面就出事了,不怀疑他怀疑谁, “走了不是好事吗?难道刚刚的警报和他有关系。”管家对老苍的存在也很清楚,只是想不通出了什么事惹的鹰无卫这么愤怒。 “老黑啊!这事可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他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这倒好,好不容易走了,还破坏了监牢,把丙字号监牢的囚犯全部放了出来,唉!”鹰无卫无奈的叹道。 “哦!我当多大的事,跑了囚犯再抓回来就是了,那几个毛贼还能惹出什么风浪不成!一会弄些酒菜,你儿子等会给我送些好酒。”老黑管家见鹰无卫要往外走,一把抓住了他。 管家的口气很大,胆子也很大,竟然敢拦住家住的去路,全然没有一点管家的样子。鹰无卫说老苍赖在监牢里不肯走全然是因为他,更加奇怪,一个管家怎么会和鹰无卫都没有办法的人有那么深的瓜葛。 “别拦我,鹰扬去了,怕等会就会和那群囚犯接触开战,那些囚犯里可是有好几个蕴境巅峰的人,鹰扬又有伤在身,怕是……”鹰无卫显的很担心。全然不是鹰扬在身前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别着急,那小子也是该见见血的时候了,在说他不是还有一尉的骑兵吗,出不了大事。”老黑抓着鹰无卫没有松手,劝解该让鹰扬承担点风波了。 鹰无卫走不脱,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几个来回下来冲门外大喊:“来人,通传吴都护,让他去擒拿越狱囚犯。” “呵呵,这不就得了,吴天然那小子虽然有点木讷,但这点事还是能办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渡劫一冲的修为,在说了什么事都要你这个镇东将军出面还要那些部下干什么。”老黑笑呵呵的说。 老黑全然不担心鹰扬的安危,或许是对鹰扬有足够的信心。而鹰无卫就这样被老黑这个管家拦住了,可见老黑在这里的地位并不像他的职位一样。很是耐人寻味。 鹰扬来到丙字号监牢前面看到横七竖八躺在监牢大门前的银甲守卫目呲欲裂,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问:“人往哪里逃了!” 在看到银甲守卫死的死伤的伤,怒火瞬间袭便全身,鹰扬心里骂到:真是吃了凶心豹子胆了,敢在银月城里下如此重的手,定不能轻饶了这群逃犯。 得知逃犯正往城门口冲去,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他的那个便宜表哥正在那里当值,他心里十分清楚那位就是一个酒囊饭袋,靠着祖辈蒙阴坐上了郎将却干着牙门将的事,平日作威作福,一到正经事上就没有一点眼见。如果被这群穷凶极恶的逃犯赶到那里,怕是不但阻挡不了逃犯出城还会把姓名搭上。 当下拍马掉头,带着仅有的那点人马向着城门冲去。 果不其然,鹰扬的的表哥,也是当时霍思行触动城门上照妖镜站出来的郎将。此时正在城门楼上喝酒,听到属下来报说丙字号监牢敲响了最高警报,怕是逃犯越狱了。 “怎么可能,丙字号监牢我又不是没有去过,怎么可能发生逃犯越狱的事!”郎将打着酒嗝说:“如果真的越狱了,真的来到了这边,管叫他们有来无回,也好让姑父见见我的能力,并不比……并不比鹰扬差,咯。” “报,正有大批逃犯冲这边冲来,人数不下百人。”有个城楼上的守卫跑进来冲郎将报告。 “哦?还真的来了,传令下去,整备军马,随本将与贼反一决死战。”郎将抖擞精神,意气风发道。似乎是终于到了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当下跑到城门楼上向远处眺望,查探所来逃犯的声势。 “咱们哪有什么马啊,您看那黑压压一片的人,恐怕比咱们的人还多。还是下令关闭城门吧!等候援兵的到来。”守卫见郎将自大的模样,知道他又被眼前的军功冲昏了头脑,心里叹道:军功就在眼前,也得有命拿啊! “莫怕,有本将在,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切不可关闭城门,否则贼犯见势不妙,只会流窜到别处,到时候抓捕起来就困难了。”当下拔出腰间镶嵌满了珠宝的宝剑大呵:“随本将下城擒拿逃犯。抓到一个本将赏银三两。“ 守卫们面面相觑,皆感到很丧气,这一去不知还有没有命上来,这三俩赏银可是不好拿啊,丙字号监牢的囚犯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可是又不敢抗命,只能亦步亦趋的随郎将下了城门楼。 第三十四章:疯狂的逃犯 郎将带着酒意蹬蹬蹬的就下了城门楼,插着腰站在城门口中央等着逃犯的到来,他的属下也赶紧跟了下来,并且按他的吩咐召集来了所有的银甲军士拱卫在郎将的后面。 “哈哈哈,看到了吧!你看他们都拿的什么?就这样还想硬闯城门。”郎将大声的笑着。 逃犯们在三个蕴境高手的带领下已经冲到了城门百丈开外,看到郎将带领军士把城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纷纷停下脚步看向三个带头的人,很明显是让三人再次冲上去。 “大胆毛贼,竟然敢越狱,今天有本将在此,谁也别想过去,聪明的话赶紧束手就擒。”郎将拿着布满宝石的宝剑指着逃犯们大声骂道。 “大言不惭,我来会会你!”赫然是那个拿着铁钩的消瘦汉子冲了上去。 “你们守好城门口,不要妄动,待我上前生擒了他。”郎将对着部下说。 二人同时向着对方冲去,灵力尽皆环绕己身,双脚踏碎了石板,飞驰向对方,身后留下了一道碎石和石灰扬起的粉尘,转眼间二人交手在一起。你来我往交战不下数十回合,谁也没有能奈何谁。 “不过如此,现在后悔还来得急,否则等会让你命丧当场。”郎将嚣张的说。 “哼,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挡我者死!“消瘦逃犯凶气暴涨冲向郎将。 郎将一声冷笑,双手握剑向着怒冲而来的逃犯斩下。逃犯举起铁钩格挡,谁料,只听‘咔嚓’一声,铁钩竟被一展俩半,逃犯心惊急忙向后退避,郎将大呵一声,紧追不舍,招招奋勇,要将逃犯斩于剑下。 “阴险,明明手拿神兵为何不一开始就亮出来。“持有钢鞭的逃犯不知何时赶了过来,一鞭把郎将逼退。 “成王败寇,况且是你们眼拙才没有看出来,怎么?现在轮到你了?哈哈哈,我看你俩还是一起上吧!”郎将大笑着说,逃犯越是愤怒他越是兴奋,这种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太另他兴奋了。 “哼,时间紧迫,大家一起上!”说完一鞭子便向着郎将抽去。 扛着铁柱的汉子附和道:“对,大家一起上,大家已经杀了监牢守卫,罪上加罪,被追兵赶来谁也活不了。” 一时之间,消瘦逃犯和持钢鞭的逃犯战在一起,二人阴招频出,攻防结合,就是不与郎将硬碰硬,倒是逼的郎将一时没有办法。 扛玄铁柱的逃犯,抱起铁柱冲向城门口的军士,希望打开一条出城的路,其身后原本打算静待结果的逃犯亦知道情况紧急,原本打算保留实力的逃犯,也纷纷跟着向城门口冲去。 只见,玄铁柱直直的向银甲军士身上撞去,奈何人墙太厚,虽然把撞击的银甲军士撞的吐了学,但是却不能挺近分毫,被人墙牢牢的挡在了城门外。抬眼望去这人墙在城门洞内叠了竟不下十层。细心观看又以长枪剑柄插于城墙原有的坑洞里,怪不得奈何不了分毫。 “哼,一群缩头乌龟。”手抱铁柱的逃犯见居然不能挺近分毫,细看之下明白原因,大骂一声,扬起铁柱狠狠的向着面前的军士砸去。 就在砸下去的一瞬间,人群中赫然竖起了几根长枪,迅疾的向着扬着选铁柱的逃犯身上扎去。 逃犯见势不妙,如此下来非俩败具伤不可,当下愤然后退,险而又险的避开了长枪的袭杀。 来回试探几次皆是如此,银甲守卫配合默契,前面的以血肉之躯抵抗玄铁柱的撞击后方用长枪趁机偷袭,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而郎将与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也战的旗鼓相当,并慢慢的向着城门口靠近。 郎将也是蕴境巅峰的修为却与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打的平分秋色,不得不说那把宝剑发挥的作用是太大了,钢鞭不时的袭击郎将没有防备的地方,不敢与郎将手中的宝剑硬碰硬,局面隐隐有要被郎将掌控的局面。 “还等什么?全部上去,现在不是保守实力的时候!我们快要顶不住了!”持钢鞭的逃犯对着不敢上前攻击守卫的逃犯大声骂道。 逃犯们也清楚局势紧迫,时间紧急,奈何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冲上去无异于飞蛾扑火。最终十几个逃跑时捡了监牢守卫兵器的逃犯站了出来,走到持有玄铁柱的逃犯身后,准备和他一起冲击城门洞里的银甲守卫。 “哈”大呵一声,逃犯把玄铁柱狠狠的插进石板里,然后使出全力,向上一挑,一堆碎石夹杂着灰尘向着守卫打去。往复几次,城门洞被烟尘覆盖。 持玄铁柱的逃犯转身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站与前的逃犯一起向着城门洞冲上去。 烟尘覆盖了守卫的视线,同时烟尘也挡住了逃犯的视线,这种俩败具伤的打法,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比起配合默契的守卫来说互不信任各自保命的逃犯明显是一群乌合之众。 持有玄铁柱的逃犯率先冲进去,待迈进几步就要到达守卫防守的位置的时候挥舞着的玄铁柱没有与长枪相撞击,按理来说守卫被遮蔽视线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胡乱攻击,逃犯心间猛的一顿,意识到不妙,急忙停下脚步,刚想呼声告诉身后的逃犯止步。 ‘啊啊啊’几声惨叫传来,待烟尘散去,看到几个逃犯正用双手捉着刺进身体里的长枪,鲜血从伤口处流下来,流满了双手,滴到地上,赫然是在烟尘弥漫之时,守卫们齐齐向后移动了几步,等待着逃犯们冲过烟尘视线迷茫之际实施长枪突刺。 前面几个逃犯的惨叫声,止住了身后逃犯继续前进的步子。所有本来打算舍命一击的逃犯心知上了守卫们的当。自作聪明的持有玄铁柱的逃犯懊悔不已。 实在是逃犯们心急出城,而守卫们只是临阵以待,心态不一样,做法也会不一样,守卫们心里清楚逃犯一定会冲过去,所有的守卫选择退后几步等待机会不与逃犯们硬碰硬,待烟尘散去,守卫们顶着被刺中的逃犯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被刺中的逃犯双脚撮着地,在地上留下了道道血迹。 “妈的,拼了!”一个被刺中了胸部的逃犯,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一咬牙,狰狞着叫喊着,然后身体向着守卫狠狠的撞去,长枪穿透了逃犯的身体,鲜血把银色长枪变成了红色,身体顺着长枪猛然向前移动,手中的利剑狠狠的向站在前面的守卫一阵乱斩。 守卫似乎被逃犯不要命的打法惊呆了,在来不及反应之时,好几个守卫被这一顿乱砍斩倒在地,反应过来的守卫纷纷又用长枪刺来,一瞬间逃犯便被四五根长枪刺穿了身体。 “记住,老子叫王毛!”逃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大叫到,然后双手死死的抱住刺进身体的长枪,不让长枪从身体里拔出来。双眼狠狠的瞪着前面的守卫。 旁边几个逃犯被同伴的奋勇刺痛了神经,血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前面的守卫,纷纷效仿,挥舞着利剑,让长枪刺穿自己的身体,向前疯狂的砍去。 奈何守卫经历了一次这样血腥的突袭,已经有所准备,逃犯们还不及身之际,就被几杆长枪刺穿了身体。逃犯们挥舞着的胳膊无力的垂下,继而猛然爆发,双手牢牢的抱住刺进身体里的长枪。奋力的各自大喊道: “老子叫刘东”“老子叫姜戎”“孟长”“关阳” 逃犯们被几人的血勇震撼到了,几个不要命的囚犯,只是在临死之际才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大多数囚犯甚至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但都牢牢的记住了这几个名字,伤感的同时也把自身的血腥激发了出来。 在守卫长枪被逃犯牢牢的抱住的时候,持玄铁柱的逃犯率先冲了上去,一棍一棍向着守卫敲打,硬撞。后面的逃犯也疯狂的冲了上去。 守卫的长枪一次一次的刺来,被刺中的逃犯用手牢牢的抓住长枪,不给他拔出的机会,后面的逃犯则迅速的冲到前面用手中的剑、手中的桌子腿、手中的石头、手中的木板、手中的铁链……和手持利剑的守卫战在一起。 战在人群中,粗长的玄铁柱已经失去了作用,逃犯用力向守卫中扔去,然后凭借蕴境巅峰的修为鼓足灵力与普遍御境的守卫战斗在一起。一双铁拳招招直打而上,被打中的守卫直接就瘫倒在地。 不算宽广的城门洞只能容十几个人同时战斗,银甲守卫的长枪渐渐被逃犯的身体消耗完,逃犯们用鲜血弥补了装备的不足,用血勇抵抗住了利剑的砍杀,守卫的优势被消磨掉,囚犯们捡起死掉守卫的利剑,冲进守卫坚固的阵营,血腥的混战在一起。 鲜血从身体里喷溅出来,战斗中的人不知疼痛,或者是被疼痛刺激的愈发疯狂,不要命的狠狠的向着对方砍、向着对方刺,鲜血染红了石板和墙壁。 一方为了职责;一方为了逃命,疯狂的不顾惜性命,双脚站在血浆里,身前被鲜血浸透,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 逃犯的人数明显要多于守卫的人数,逃犯们经由用性命换来的武器帮助,渐渐的占据上风,砍杀着推搡着守卫,向城门的另一边冲杀过去,眼前的亮光越来越亮,逃犯们愈发的努力。 “我们要顶不住了!”被打的节节败退的守卫中有一人冲着郎将歇斯里地的喊道。 正与俩逃犯战斗正酣的郎将,嘴里漏出一丝冷笑,只见其双手紧握住神兵,然后双手同时向着相反的方向一扭,剑柄竟然从中间裂开然后随着双手转动。 紧接着城门中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城门洞中的响声愈发的大。 声大如雷的响声迫使逃犯们停止了进攻,守卫见势脸色狂变似乎心有所解,拼了命的向城门的另一边跑去。 “不好!快跟着他们跑!城门机关被触动了!”逃犯中有人见守卫的反应突然醒悟大声喊道。 逃犯们紧跟着守卫们向外跑。 “咣当”一声巨响,一块玄铁大门从城门顶坠落下来。黑暗瞬间侵蚀了光明,城门里变的黑漆漆一片。 赫然是郎将根本不顾惜为他血战的守卫的性命,触发了藏于城门顶用来预防城门被攻破用来抵挡进攻的玄铁大门。 “该死,连自己人都不放过!”醒悟过来的逃犯骂道。 本来出路就在十几步之外,拼了老命的冲杀过来,没想到碰到这种情况,有愤怒、有不知所措、有惧怕、有后悔,种种思绪萦绕在逃犯们的心头。 有的逃犯不肯相信这是真的,用长枪、用利剑、用双拳、用身体上能够用来攻击的地方狠狠的向着玄铁大门撞击,敲打,希望把这个阻挡自由侵蚀他们性命的大门打开。漆黑的城门洞被逃犯们鼓动的灵力照耀的明亮异常。 “此玄铁大门,厚一丈三寸,你们即使磨死在上面也打不通的!哈哈哈,我劝你们束手就擒,等会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哈哈哈!”郎将嚣张的笑着。逃犯们沮丧的申请,傻子般的做法使他异常兴奋。也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外面俩个围攻阻拦郎将的俩个逃犯,停下了进攻,不知道是该逃跑还是该和郎将拼命。 “杀了他,都是他,兄弟们的死都怪他!”城门洞内有逃犯怒喊道。 这一声怒喊,瞬间得到了其他逃犯的支持,顺手拿起了身边的武器,从腥臭污浊的城门洞向着外面走去。一双双通红的眼睛愤怒的看向郎将,如血一般的人从城门洞里走出来,在地上留下了一双双血脚印。 逃犯们如踏着血云,一步一步的向着郎将走去。杀气森严,气势高涨。原本城门外围攻郎将的俩个逃犯亦成犄角之势阻挡了郎将的去路。势要将郎将杀死在这里。 第三十五章:郎将嗑药 霍思行本想脱离逃犯的队伍先去与乌蓝见面,谁知就要到驻地了却看到了铁军候,此时铁军候脚迈八字步带着他的手下耀武扬威的穿过闹市而来,在其身后被押着二三十人,看样子是用来向鹰扬交差的,其余的手下正拿着画像进出商铺在沿街搜查着。 霍思行心想,这下坏了事了,他不单认的铁军候那张刀疤脸,还认得铁军候身后的那些兵甲,这些人正是那天去猎兽团驻地要逮捕他和乌蓝的人。他认的那些兵甲,那些兵甲肯定也认得他,谁让他中午的表现那么惊艳了,居然把军候打的不敢还手。 如果从正面走过,肯定会被认出来,然后再被抓回去。而他只是转了下这条主街,对其他的路又不熟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出城,随后找了一个酒馆找到掌柜的相商送件东西到旁老大的驻地,并许诺货到那边会付十两黄金,掌柜的欣然答应,交待清地点和要传的话,霍思行解下腰带交到掌柜的手里,在掌柜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酒馆向着城门跑去。 为了安全起见,没有随便找一个人送,而是找的酒馆掌柜的,他相信这么大一个酒馆在这里开着,掌柜的不至于违背信义,否则到时候找他算账也好有地点。许诺给够普通人家富裕的生活一年的赏金,是希望掌柜的不会打他这条不起眼的腰带的主意。换任何一个人看来一条由兽毛羽甲做成的腰带也不值这个钱。换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看出来这是一条带有众王兽友谊的腰带。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城门前的时候正好看到,那名呼喊着自己叫王毛的逃犯刚猛搏命的一幕。 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一名逃犯被逼上绝路,宁死不降,宁死也要为身后的逃犯创造一点优势,这是为了自由吗?感同身受,自己当时从黑拳商的地盘跑出来,不一样也是这样吗。就算死也要走出那扇门,就算死也要做回自己,不能任人摆布。 而这个逃犯恰恰是他认识的,正式在他对面一直喋喋不休的被老苍用石子惩罚的那个,在谈判时诉说只是因为喝了酒没有付酒钱被关押的那个。这些逃犯真的就应该永远关在那个阴暗邪臭的监牢吗?就该任凭严刑拷打肆意蹂躏吗?难道囚犯的命就不是命?难道囚犯就不是人吗?那么自己那,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被关进那个地方,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看着城门洞内惨烈的战斗,鲜血四溅,染红了守卫的银甲,染红了逃犯的布衣,血顺着墙壁流下来,双脚站在血浆里躲闪着、跳跃着,忘死的扭打在一起,像野兽一样无所不用其极。能从城门洞走出来的人都被染成了血人,有别人的血,有自己的血,那扭曲的表情,那仇恨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把他们逼迫成这样,逼迫到即便是死也要出城,逼迫到把自己不当人,逼迫到不知道疼痛,逼迫到失去理智被兽性占据。 那些守卫又为什么誓死不退,死守城门,明明人数处于劣势必败无疑,为什么还严格遵守郎将的命令直到被打到要守不住才开口,是为了军人的荣誉?还是畏惧抗命的责罚? 郎将本可以等他的手下跑过之后再放下玄铁门,可是他没有,他先是眼睁睁的看着守卫一个一个遵从他的命令战斗致死,最后又放下玄铁门把守卫们砸死在下面,看到守卫们死光了,看到血从城门洞里流出来,看到逃犯们撕心裂肺的疼哭嚎叫,他居然诡异的笑了出来。那笑声听的人心里发麻,听的人脊背发凉,他就如此不在乎人命吗? 霍思行痛苦的看着如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傻傻的证在那里,虽然自己也杀过人,见过血,心智早已经被磨炼成了钢铁,可是还是被这惨烈的景象震撼到了。这个世界真的比以前的那个世界好吗?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这些都是为什么?可是他无从回答自己。 逃犯们被玄铁门阻住了出城的通路,一个个暴戾的转过身冲着郎将走过来,一步一步的慢慢的从城门洞内走出来,路上被沾满血浆的脚踏出了一条血路。身体不断流出来的血,身上不断掉落下来的血滴,在灵力的震荡下形成一片血雾弥漫在逃犯们的身边。一个个如血修罗如被刺伤的野兽,或冷漠或疯狂,满眼凶气透着红光,喘着粗气。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若投降还可留个全尸!”郎将冷冷的说。对逃犯们的杀气视若无睹,对正走过来的逃犯和成掎角之势阻拦自己后路的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也都不在意。 “杀了他!”逃犯中一人喊道。手举长枪向郎将踏步杀来。 “杀!”众逃犯齐齐呐喊,同时向着郎将冲杀过来。震天的吼声,灵力的迸发,把弥漫在身边的血雾震散开,血雾如风般夹杂着地面的尘土扑卷开来,如俩对血翅扑闪于逃犯们俩边。 “哼,冥顽不灵!”本应该害怕的郎将冷冷的说。 郎将不躲不闪,依旧站在那里,右手握剑,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陶瓷小瓶。 ‘砰’的一声拔出瓶塞,一滴赤红的血滴从瓶中飘出来,只见郎将张口一吸,血滴被吸入郎将口中,紧接着郎将身上便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威势,身体突然胀大了一圈,身上的铠甲被撑爆开来,血管暴胀,肌肉高高的隆起,灵力暴涨开来布满全身顺着双手覆盖宝剑,宝剑之上行成了一寸多次长的剑罡,在其身后隐隐漂浮着一个闭着眼睛的老者。 “祖宗神威,助我除贼!”郎将大呵一声,一跃而起向着逃犯们飘去,只见其身后的老者突然睁开眼睛,一道如电的眼神爆射开来,紧接着老者一瞬间飘上前去,完完整整的把郎将保卫在那虚实相间的身体里。 郎将一跃钻进冲来的逃犯人群中,双手持剑横劈竖斩,大开大合,如入无人之地,每一剑都一往无前,全力进攻,不做防备,每一个被攻击到的逃犯都被斩成俩截,斩断的身体横飞出去,每一剑都在身体边杀出一段空间。而每一个攻打郎将的逃犯都被那若隐若现的老者挡在外面,伤不到郎将分毫。 前面的逃犯被砍断,后面的囚犯又填补上去,红了眼的逃犯不顾生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杀死这卑鄙狠毒的郎将。 奈何事与愿违,逃犯们如飞蛾扑火一般,一波一波的永进,一波一波的被郎将无情的斩为俩半,一时残肢断臂飞扬在人群的上空,鲜血如喷泉一样一波一波的涌起。持钢鞭的囚犯被震撼到了,不知为什么郎将突然变的不可匹敌。他刚刚服用的是什么。 郎将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一滴鲜血,都被其外面的老者挡在了外面。 “啊……”霍思行一声长啸,突然从彷徨迷茫中清醒过来,见到如炼狱一般的景象,大步向着人群跑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们拉开,不然人就被杀光了!”霍思行冲俩个本来要阻挡郎将逃路现在被震惊愣在原地的逃犯喊道。 俩个逃犯方才醒悟:“不好,他刚刚服的是真灵之血,现在的他堪比渡劫一重的修士。” 俩个从迷惑中醒来的逃犯,赶紧冲上去,阻止同伴们无谓的牺牲。 霍思行冲上前去,把杀红了眼的逃犯往回拉,可是每个逃犯都奋力的拥挤着上前,而每个逃犯最低都是御境的修为,又岂是他的力气能拽回来的。被拉的急了甚至差一点遭到逃犯的攻击。 无奈之下只能粗暴的解决,竖掌为刀用尽全力向着逃犯们后脖颈敲去,没有防备的逃犯被打晕瘫倒在地上,见此法可用,霍思行把前面的逃犯一个一个打晕。向着里面打进去。 “不要冲了,不要打了。”霍思行大声的一遍一遍的喊着,希望逃犯们恢复清醒,不要盲目的去送死。 逃犯们见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打晕,扭过头来看愤怒的看向霍思行,拿剑便向霍思行身上砍过来,千钧一发之际还好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敢来了,一个钢鞭把砍向霍思行的利剑抽飞出去。 此时逃犯眼睛一看,才认出了霍思行,方才恢复了清醒。看清里面的场景不由一愣。 “不要冲了,快停下!”恢复清醒的逃犯也跟着霍思行大喊道。 跟着霍思行把前面的逃犯拽出来,被拽出来的逃犯先是被众人按出‘啪啪’抽俩个嘴吧,等恢复了清醒再放开,如果俩个嘴巴没有抽醒,便又是‘啪啪’俩个嘴巴,直到被抽醒为止。被抽醒的逃犯先是捂着脸一阵茫然,看到前面的情景又一阵震惊,不过都感激的看向霍思行。恢复清醒的逃犯越来越多,包围郎将的人越来越少。 饶是霍思行等人行动迅速,在此期间又被郎将斩杀了几十人。鲜血都从包围中间流淌出来。霍思行看着脚上的血,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情绪一阵焦躁。他很厌恶这种味道,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杀戮,不喜欢见到鲜血,早已经厌倦了这些,也将要忘记了,他渴望普通人那样的生活。 可是血淋淋的场景,腥臭的气味,使他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些生死搏杀,日日见血的日子。呼吸开始变的沉重起来,身体里的血液流速开始加快,情绪开始变的暴躁,面孔变的诡异狰狞中又夹杂着兴奋。 第三十六章:雷电加身救逃犯 一 久违的刺激,久违的气息,使霍思行情绪变的暴躁。杀戮的本性被唤醒,藏于身体里的野兽变的焦躁不安,厌恶鲜血刺鼻的气味,但是又被刺激的十分兴奋。嘴角轻轻的挑起使严肃的容颜表现的很矛盾。 郎将杀入逃犯中,如入无人之地,所向披靡,见人就杀,逃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郎将被老者的虚影保护在中间,逃饭们的攻击对其本身不起丝毫作用,尽皆被虚实结合的老者抵挡在外,郎将无所顾忌,运转灵力尽情的杀戮。那爆裂的肌肉给他提供强大的爆发力,血液在皮肤下疯狂的流窜给他提供无穷的力量,血红的灵力似乎是夹杂了血气环绕周身森森阴寒让人胆寒,三尺剑罡锋利异常,所触者尽皆斩断。如绝世战将如嗜血凶魔。 如虎入羊群,逃饭们被无情的杀戮。 鲜血喷溅出来,断肢残体被轰飞出来,带满仇意的逃犯疯狂的冲进去,全然不理会前面的残酷景象,失去希望的逃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掉郎将,哪怕是死也无丝毫怨言。 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逃犯不顾生死的冲将上前。 奈何事与愿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意志,血性,只能被无情的碾压。 霍思行带领清醒过来的逃犯,往前推进,希望阻止逃犯毫无作用的冲锋,希望减少逃犯们的伤亡。哪怕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阻止郎将的杀戮,逃犯们的武、血性、疯狂深深的刺激了他,使他想起他的曾经,曾经他又何尝不是这样,被要挟被压迫、被命令,进行着违背本愿的战斗。 逃犯的处境和他当时是何其的相似,同样的不甘,同样的不屈服,同样的对未来抱有希望,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他们的行为只会为他们带来死亡和流血。 郎将对猎兽师对逃犯好似有天生的仇恨,也许他今天就没有想过放过这群逃犯,没有想过生擒这群逃犯,有的只是把他们尽皆杀掉的意志和把他们戏耍于股掌之中看他们希望破灭的怪趣味。他不惜牺牲掉忠诚于他的守卫,不惜打开用于抵抗兽潮所设置的玄铁厚门,不惜喝下用于危急时刻用于保命的真灵之血。他只是要激起逃犯的凶性,让他们疯狂让他们仇视然后杀光这些逃犯。 霍思行神情紧张,清醒过来的逃犯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遽尔全部一起跟着霍思行向前往后拽回丧失理性的逃犯。 越来越多的逃犯恢复清醒,越来越多的逃犯加入霍思行的行列。转眼间郎将身边只剩下十几个逃犯在围攻。 每一秒都有逃犯填补被杀戮的空缺,每一息都有逃犯被斩身亡。 身旁的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护卫在霍思行俩边帮他抵挡逃犯意识不清多带来的攻击,帮他拽出不顾生死冲锋向前的逃犯。所有恢复意识的逃犯围绕着攻击圈,合力阻止丧失理智的逃犯无谓的去送死。每个恢复意识的逃犯都感激的看向霍思行,然后在他的带领下解救自己的战友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生死袍泽。 弱小的没有灵力的霍思行俨然一下子成为了这群逃犯的首领,面对郎将的强大,自身又毫无办法的逃饭们把希望寄托在霍思行身上,事后讲起来也都感觉不可思议,都说不清为什么当时会选择跟随霍思行,而不是各自散去在城中逃命隐藏。最后都说当时感觉只有跟随霍思行才能逃出升天。 包括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都是这样想的,不可思议的选择了做霍思行的卫士,为他抵挡到来的攻击。这也许就是领袖的魅力,在危急时刻最快做出反应,最快做出决断的那个人,这无关个人实力,无关个人地位,总会使迷途的羔羊跟随他的步伐。 此时围绕在郎将周身的还剩四五人,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不仅要护卫在霍思行身边帮他拽回亡命的逃犯,还要为他抵挡从人缝中射出来的剑罡。剑罡在俩个逃犯身上留下了血的痕迹,虽然没有像其他逃犯那样被斩断,但也是被斩的鲜血直流。 在看中央郎将身边,有一个逃犯游走于郎将身后,手持利剑不停的攻击向郎将,此人正是手持玄铁柱的那个逃犯,他也是最先冲进去的那一个人,没想到他却一直活了下来,并且一直在攻击郎将,只见其身上被喷满鲜血,此时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血人,只是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巧妙的是不管郎将如何攻击,他都是站在郎将身后,这也许是他的战斗本能和规避风险的意识在领导他战斗。 眼见伸手可及的一个逃犯就要被郎将一斩俩段,而此时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正在拽其他的逃犯。霍思行一咬牙用进全力把那个逃犯顶到了一边,危急时刻根本来不及多想,来不及顾及自己的安危,想的只有一定要救下眼前的这个逃犯。 “碰”那个将要被斩的逃犯被全力撞来霍思行撞到一边,那斩来的一剑‘碰’的一下斩在霍思行身上。 紧接着霍思行便如被蛮牛顶住了,一下子便飞了出去。飞向高空的霍思行吸引了所有逃犯的注意,所有的逃犯看着飞在空中的霍思行心里都猛然的一颤,这却、一刻时间好似暂停了,所有的逃犯的视线都随着霍思行移动,唯恐霍思行一下子死掉,要知道御境的逃犯在郎将的一剑之下都会被斩成俩半,而明显连灵力都没有的霍思行却被正正当当的斩中一剑,都十分担忧恐惧。 谁也没有注意到飘飞中的霍思行周身居然有电光环绕,哪怕是霍思行自己也没有感觉到。 杀意正兴,狂热中的郎将,从剑上感觉到那一剑并没有把围攻自己的人斩开,甚至没有斩进分毫,那硬邦邦的手感使他一下子怔住了,并且停下了攻击,也看向那飞在空中的霍思行,心里很是奇怪,如果修为不够肯定会被斩伤或者斩死,而明明没有斩进去分毫,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又被斩飞了出去。百思不得其解。 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突然看到一道人影从自己身边飞出去,当下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腾身追上去,并且在霍思行落地前接住了他。 “啊!”俩个接住霍思行的逃犯猛然一声大叫,然后尽皆撒手,霍思行‘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有电!”俩个逃犯异口同声的说,震惊的看向对方。 被斩飞的霍思行,心中没有焦躁,没有恐慌,一下子想了很多事,但是所想到的皆是痛苦的事,心里暗暗道:也许这样也很好,就此离开肮脏的人世。只是没有办法对付自己对众兽许下的诺言还有乌蓝…… ‘噗通’一声从逃犯的手中掉落在地上,震的霍思行诧异的睁开眼。 “居然没事!”霍思行捂着被郎将斩到疼痛的胸口喃喃道。他不敢相信在郎将的一斩之下自己居然安然无事。除了胸口处疼痛异常,透过被剑斩坏的黑袍的缝隙看去,自己居然没有一点伤口,没有流出一滴血。 “是你!”郎将愤怒的说,看到霍思行居然没有受伤,再一看这个不就是那个触动照妖镜害的自己颜面尽失并且被城主训斥的那个人,当下愤怒异常,新仇旧恨,分外眼红,不再理会身边攻击的逃犯,提着剑向着霍思行走来。 逃犯们见霍思行安然无事,顿时纷纷长舒了一口气,可是看到郎将径直的朝霍思行而去,当下又紧张万分,一个一个站身于霍思行身前,哪怕是死也要挡在郎将的前面。不让他去伤害霍思行。 “不自量力,那就一起去死吧!”看到逃犯们如此护卫霍思行,郎将仿佛看到了那天自己被上千猎兽师齐声压迫的场景,怒火中烧,凭什么你要受到别人不顾生死的守护,而自己却被无视被训斥。杀意决然,双手举剑就要在人群中杀出一条通路。 站起身来的霍思行,见根本叫不出名字来的逃犯们都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抵挡到来的郎将。逃犯们明明知道自己的举动只是徒劳,可还是毅然的站了出来,每个逃犯的表情都很决然,霍思行很是感动,这个世上除了乌蓝居然还有人会这样不惜性命的对自己好。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血开始变热,杀意渐渐升起,嘴角那一抹笑意更甚,似是做出了决断,捡起了一把地上的剑。 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这一刻他对这个世界居然充满了一丝期待。 “你们让开,他要找的是我!”充满热血的霍思行战意盎然的说。 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场地只剩剧烈的喘息声的人群中异常突兀,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了霍思行的话,听到了声音里的决然,声音里包含的杀意,声音里的兴奋,声音里的不屈。逃犯们为霍思行让开了一条通路,纷纷担心的看向他。 由于霍思行在郎将的一斩之下毫发无伤,逃饭们心里还是对他充满了那么一丝期待。 “来吧!”霍思行低沉着声音对郎将说。杀意不断的向上攀升,血液加速流动,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黑拳赛场上,仿佛置身于自由搏击的生死台上,唯一不同的是,那时他是被迫战斗,而这次他是为自己,为别人,为了自由战斗,没有金钱和权势的肮脏,有的只有热血,同伴的期盼。 郎将大步向前,然后一跃而起,从空中向着霍思行劈斩而下。剑光闪烁,灵力萦绕,三尺剑罡如蛇如锯,在空中划过了漂亮的痕迹。 ‘当’剑罡与霍思行举起格挡的剑撞击在一起,回转剑身,向着郎将身上刺去。 ‘扑’一剑刺上郎将身上的虚影,只觉刺到了一团棉花上,无处着力,又刺不进分毫。 “我有灵罡护体,看你能拿我怎样!”郎将骄傲的笑道,不防御霍思行的攻击,招招狠辣的向着霍思行劈斩。就如对待先前的逃犯们一样。 ‘砰砰砰’剑与剑的交击声回档在空旷的城门前广场,没有花哨的武技,没有繁复的动作,二人都是用剑硬碰硬。 ‘咔’的一声,霍思行的剑应声而断,却是其手中的剑经不住郎将手中神兵的敲击断掉了。 情况紧急,霍思行一个躲闪硬生生的躲开了郎将狂猛的攻击。 郎将趁势一往无前,动作迅猛,向着霍思行攻击。 “接剑。”逃饭们见霍思行手中的剑折断,纷纷暗叫不好,其中一人把自己手中的剑扔向霍思行。 “碰”在霍思行就要接住剑时,剑被郎将一剑劈飞。 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见霍思行被逼的步步后退,心中暗叹道:久防必失。当下对视一眼,加入了战斗,从后面牵制郎将的进攻。给霍思行一个喘息的机会。 郎将虽然有老者虚影防御,逃犯伤不了他分毫,但还是被俩个逃犯爆裂的攻击打的偏了出去,如风中柳叶如水中的浮萍摇摆不定。 霍思行以此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一个跨越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剑。 第三十七章:雷电加身 二 郎将手持神兵,斩断霍思行手中的利剑,一时攻势大盛,霍思行情况危急,趁逃犯相助,终于又捡起一把剑。 此时郎将被二个逃犯从后打的摇摆不定,站立不稳,十分愤怒,当下转身向着二人攻击。 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被郎将一剑一个斩开,只见俩个逃犯被斩的个吐了一口鲜血,身上亦是个被斩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流窜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皆震惊的看向对方,想不到郎将喝了真灵之血居然变的这么强大,灵力居然这么雄厚,灵力纯度居然跃过了蕴境巅峰达到了渡劫的境界。二人所上基本上皆是被郎将的灵力所震伤的,之后灵力运转不畅才会被郎将劈飞出去砍伤了。 也总算明白了为何郎将如此凶猛,为什么逃犯们不是一合之敌,为什么那个持玄铁柱的逃犯只敢在其身后攻击。二人看着那受伤在地和自己境界相同的逃犯也没了那一丝不屑。 紧接着浓浓的疑惑缠绕在二人心头,为什么没有灵力的霍思行不会被郎将的灵力震伤?为什么接住他时会有被雷电击中的感觉? 霍思行捡起带有鲜血的利剑,重新和郎将战在一起。只是这次再也不敢和郎将硬碰硬了,一来自己的体力不如对方,强砍强劈只会白白的耗费自己的体力;二来自己手中的剑根本挡不住郎将手中神兵的劈砍。 霍思行游走腾挪于郎将身侧,躲避郎将的攻击,又试探性的攻击找寻郎将的弱点,看他那个保护虚影有没有破开的方法,否则一直攻不进去,伤不了郎将,还是只能防守。这样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落败。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接触到并且打斗过的人中的修为也就是蕴境巅峰,今天郎将服用了真灵之血实力暴涨,隐隐跨过了蕴境的修为。但是给霍思行的感觉并没有太大区别,按说灵力每进一步那就代表实力往上跨越了很大一步。可是霍思行感觉对手只是力气变大了,并没有像那些逃犯被碾压的感觉。 按理说霍思行是这群人中最弱的一个人,可是却能和疯狂的郎将战个旗鼓相当。 霍思行不再敢用手中的剑硬扛郎将手中的神兵,游走于郎将周身之际,挑衅着,没有把握战胜他,那就尽量的拖延时间。 郎将眼中红光一闪,一抹邪笑挂于其嘴角。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神兵上的剑罡突然暴涨,在空中突然一个转弯,剑罡如蛇一般像是长了眼睛,追击上原本已经躲开了的霍思行。 ‘碰’的一声,霍思行被诡异的剑罡,抽飞出去。砸倒了一片人。 逃饭们瞪着眼睛看着霍思行又一次的被抽飞出去,神情紧张。 “不可能!不可能“郎将看到被抽飞的霍思行,像没事人一样又站了起来。心中震撼,觉得不可思议,全力的一击,即使蕴境巅峰的修者也必会被这一剑斩伤,霍思行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逃饭们见霍思行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震惊的同时又欢呼雀跃,大声的为霍思行呼喊。为着勇士欢呼,为这英雄欢呼。 被郎将一记剑罡抽飞,霍思行并没有像上一次那般,心中惨淡感觉自己要死了,而是仔细的感受被剑罡打中的感觉。 在被剑罡追上的一霎那,一股危机感瞬间袭上心头,当时就感觉自己肯定会被打中,可是被打中之后,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为自己阻挡住了,剑罡上的灵力对自己的侵袭,紧接着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以被攻击到的地方扩散至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触电一样,突然想到刚到这个世界时被玄鹰袭击的事情,后来霜狼说,玄鹰是死于自己的手上,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 发现自己的右手掌之中居然若隐若现的呈现出一个紫色光球,那光球中似乎有一个生物在游走,只是光球太小,不能看的很真切,光球中的画面不停的变化,如管中窥豹,如门缝中看象,看不到光球内生物的全部。 但不管如何,是这个保护了自己。 “果然是有雷电庇佑!”俩个充当护卫的逃犯对视一眼,在看到霍思行被抽飞时,俩个人并没有像其他逃犯那样紧张,而是细心的去看霍思行,发现霍思行被击中的一瞬间,从被割坏的黑袍的缝隙看到亮光猛然一闪,紧接着如波如幻席卷其身,把霍思行保护了起来,隔绝了郎将剑罡上的灵力。 到了蕴境的修为,对灵力的观察已经细致微毫,那一闪而逝的流光,不仅让俩人感觉到了里面的雷电之力,同时也感受到了煌煌天威。那雷电之力完全把郎将的灵力隔绝于外,使他们无奈的消散于空中。 “呵呵,不过如此!”心中有所依仗的霍思行抬剑遥指郎将,挑衅的看向茫然,错愕中的郎将。 “你身上有什么法宝,为什么能阻挡我的剑罡!”郎将看见霍思行的挑衅愤怒异常,大喝一声:“拿命来,管你有什么法宝,打败了你,都是我的!” 二人剧烈的战斗在一起,霍思行不再担忧郎将的剑罡,冲上去与郎将厮杀,郎将用尽全力,剑罡游走,不再如剑型,变的婉转、游弋像活了一般,二人都有所依仗,不做防守,全力的攻击对方。 ‘啪’剑又一次被斩断,全力攻击中的霍思行,被一个剑罡狠狠的抽飞出去。 此时逃犯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过于担心霍思行,而是等霍思行起身之后大声的为他喝彩。 听到逃犯们为霍思行喝彩,郎将变的更加愤怒。修为是他高,身份地位是他高,心智手段都认为超过对方,为什么他这么轻易就获得了这么多人的认可,而自己需要获得别人的认可却要努力千百倍。就连自己姑父城主也很不待见自己,鹰扬表弟也瞧不起自己。家族中人看不上自己把自己外放到这偏僻的地方。 霍思行站身而起,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冲上前去和表情狰狞的郎将战在一起。 “啊……”郎将愤怒的大叫,剑罡陡然又暴涨一尺,剑罡乱舞,一时之间气势慑人,刚冲上前的霍思行便被一道剑罡斩中,被劈的飞了出去。 “加油,站起来,加油……”逃犯们冲着霍思行呐喊。 爬起来的霍思行看着手中的断剑,心中明白,疯狂中的郎将更加强大,普通的利剑根本经不住他的剑罡,当下把断剑甩在一边,赤着双手向着发狂的郎将走去。 本想继续喝彩的逃饭们,嘎然而止,双手依然停在空中,嘴巴已经做好了大喊的准备,可是霍思行的动作像是硬生生的卡住了他们的脖子,纷纷不敢相信的看向霍思行,不理解这个时候为什么要空着手,守卫的剑虽然不好,可那也比没有好吧!空着手上前,是要徒手决斗吗? “对付他,俩只手就够了!”霍思行挑衅的看着郎将,对着逃饭们说。 郎将被霍思行的话刺激的喘着粗气,双眼变的血红,眼角甚至有血迹流出。大声怒喊到:“不杀你我誓不为人!”紧接着只见那剑罡又是暴涨一尺,剑罡总共已经达到了五尺,远远看去就像一把长枪,像一条巨蛇,像燃烧着火焰的藤条。 比起用剑,霍思行更愿意用他的拳头。用剑他只是业余的水平,他的一身实力都在他的拳头,腿脚,膝盖……都在他的身体上。 在逃饭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霍思行急速上前,惊险的避开乱舞的剑罡,欺身于前,用自己的一双铁拳,奋力的攻击郎将身上的虚影守卫,一边躲避着郎将的攻击,一边使出全部手段,攻击郎将,拳脚并用,膝肘重击…… 郎将手控神兵,意指剑罡,缠绕着,抽甩着,攻击向霍思行,此时霍思行身上的黑袍已经被抽打的破碎看,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郎将的剑罡没有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点痕迹。 随着郎将的攻击,霍思行感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身上仿佛拥有了用不完的力气,如果仔细观察,其身上已经隐隐笼罩了一层雷电,郎将的每一次击中,都会在那个点迸发出一丝雷电。 霍思行手中的雷电光团也是越来越亮,只是紧握的拳头让别人看不到分毫。而起拳头上也是布满了雷电。 郎将身上的虚影老者,在霍思行一拳一拳的爆锤下,慢慢的缩小,慢慢的虚化。 郎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危机,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吐到虚化的老者身上,舌上精血使老者又一次显实化。 双方的攻击对对方都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双方比的就是耐力,看谁先失去力气,看谁先扛不住对方的攻击。 而此时郎将鼻子中已经流出了鲜血,再看其身上饱满的肌肉,仿佛失去了能量,而变的缩水了,身上的皮肤已经浸出了鲜血,一粒一粒的血珠正顺着肌肤往下流。 “再加把劲,他要扛不住了,真灵之血的力量要用完了!”持钢鞭的逃犯冲着霍思行兴奋的大喊道。 其他的逃犯听到这话,也变的欢呼雀跃。 郎将听到周围的欢笑声,怒气攻心,一口鲜血喷涂出来,吐的虚影结界中血红一片。霍思行可不管你这些,当下加快了速度,一拳一拳的攻击,每一拳都仿佛获得了雷电的威力,每一拳都在大大的削弱虚影老者的守护范围。 随着时间流逝,郎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饱满的肌肉不见了,流窜于肌肤下的血管变的干瘪了,肌肤怂拉下来形成了褶皱,七孔不停的有鲜血流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变成了一个消瘦的乞丐,营养不良,瘦弱不堪。 “大胆逃犯,拿命来!”突然一道爆裂的声音传来,尽皆着轰隆隆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 放眼看去,只见十余身穿黑甲的骑兵,在为首一个俊俏青年的带领下急速敢来,马蹄于石头敲击的声音浑然一致,每匹马的步伐一样,每个骑兵的起伏一样,随着那青年如浪一般涌来,十余骑兵仿佛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不好鹰扬来了,快点拿起武器!”逃犯中有人警醒大喝出来。 所有的逃犯竟然第一时刻都选择了站在霍思行身前,为他抵挡鹰扬的攻击。 第三十八章:鹰扬战阵 鹰扬带领十骑声势震人火速冲锋,黑甲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黑亮的铠甲蒙上了一层金黄色,刺目非常,黑色的披风被风扬在身后,把骑兵们连成片,金色的浪潮中夹杂着起伏的黑色,像大浪一般,前浪率领着后浪,后浪推举着前浪,十余骑浑然一体,仿佛一块黑云席卷而来。 鹰扬远远的看见,霍思行在攻击郎将,本能的想到,郎将遭受攻击服下了真灵之血来防御,全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见到郎将浑身是血,身体消瘦,隐隐身体的能力被用尽,一副快要挺不住的样子。虽然心中瞧不起这个表哥,但这毕竟是自己的表哥,见到被外人逼迫到了这种境地,鹰扬怒火中烧。 又看到城门洞内漆黑一片,并且有鲜血从城门洞内流出来,逃饭们手里拿着城门守卫的剑,现场没有看到守卫的身影,心中料定必是被逃饭们屠杀殆尽了,一幅郎将带领守卫奋死抵抗,站至只剩一人,不得已放下了玄铁大门的情景在其心中呈现了出来。心中暗骂逃犯们该死的同时,隐隐对他的表哥升起了那么一丝好感,一丝对勇士的好感。 在他看来一群逃犯包围了战斗到只剩一人的表哥,欢呼着,喝彩着,折磨着宁死不降的表哥。心中恨意大涨,怒发冲冠。 “战”郎将怒喊道!只是喊了一个字,那个字喊出来之后,骑兵们同一时刻,动作统一流畅的从腰间拔出了利剑,剑尖斜指身后,单手拉着马缰,身体紧贴着马背,披风飘扬于身后。骑兵们向俩边扩展开来,像俩只翅膀一样护卫在鹰扬俩边。 怒吼之后,鹰扬全身绽放出耀眼的灵力,灵力波荡着覆盖了武器、覆盖了坐骑,并且向着身后蔓延与同时释放出灵力的骑兵们连成一片,一刹那间,所有的骑兵都被灵力覆盖,骑兵们仿佛连成了一体。 “吼”鹰扬高举利剑,全身灵力暴涨,连成一片的灵力突然暴涨开来,以鹰扬为头,骑兵为俩翼,像是一只俯冲的苍鹰。 灵力暴涨,形成了一个苍鹰的灵力虚影,地上的尘土被吹散开来,被急速冲击的骑兵倒卷在身后,漫扬漫天。尘土的衬托下使苍鹰的形状愈发的真实。 “不好!是战阵冲击!投枪!”手持钢鞭的逃犯脸色一变大声喊道。 站在霍思行前面的逃犯们被鹰扬的声势所震,一时流露出恐惧的神情,十几人的骑兵仿佛像千军万马一样,声势震天,不同于郎将的勇猛狠辣,而是刚猛大气,如绝世猛将率领百战精兵冲击进来。 ‘嗖嗖嗖’听到提醒之后,手中握有长枪的逃犯,从震慑之中回过神来,运转灵力,纷纷向着如苍鹰一般扑来的鹰扬骑兵,奋力的投射而去。 ‘啪啪啪‘投射而来的长枪,根本没有触及到鹰扬本身,在接触到那如苍鹰般的灵力虚影时便被弹射开来。 “不好!不能再让他往前冲了,否则根本就阻挡不住了!”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率先迎着急速冲击来的鹰扬战阵冲了上去,希望能为霍思行多争取点时间,以让他打破郎将那老者虚影的守护结界。 一跃便是几丈出去,几个跃身之后,二人接触到了那苍鹰虚影,全力运转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灵力,双掌硬顶了上去。 鹰扬战阵速度却是不减,硬推着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向前冲去,俩个逃犯双脚在地上滑过了俩道痕迹,双脚把石板蹋碎,一路上脚下的石子横飞,奈何面对鹰扬战阵却是无能为力。 要说平时二人独对同时蕴境巅峰的鹰扬尚能斗上一斗,可是这次鹰扬却是率众而来,又得战马助力,冲锋蓄力,就算二人灵力实力高深也难挡晃晃巨势。 护在霍思行身前的逃犯见二人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眼见鹰扬率领战阵越来越进,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一起上!” 所有的逃犯蜂拥着一起冲向鹰扬战阵,只是鹰扬声势震天,十几人的灵力磅礴展开尽被鹰扬调用,又得战马助力,冲上来的逃犯刚刚接触到,就被灵力苍鹰震开飘飞出去。 “扶好身旁的人,大家一起发力!”见一个一个逃犯被震飞,原本持玄铁柱的逃犯大声喊道。 一个一个逃犯被震开,另有其他的逃犯扑上去。最终众多逃犯盘结一块齐齐发力,终于使鹰扬战阵的速度降了下来。即使是这样,众逃犯还是被鹰扬战阵向前推移着。 霍思行知道逃犯们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当下更是奋力的击打已经没有办法调集灵力攻击自己的郎将,此时郎将已经干瘪的像是一个小老头,老者虚影还在不停的吸收着郎将的灵力能量,维持着虚影不破碎不飘散。郎将痛苦的身体渐渐开始不规则的颤抖,只是依然咬着牙硬挺着。 郎将扭头看向冲过来的鹰扬,眼中意味深长,有期待、有不甘、有愤怒、有感激,既希望鹰扬赶紧来解救自己,又不希望就这样被救,或者说是不希望救自己的人是鹰扬。 鹰扬看到表哥冲自己看来的那一眼,心知他快要顶不住了,当下嘴中念着含糊不清的咒语,只见那苍鹰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身上羽翼渐渐清晰,俩只利爪凝实之际偷着亮光,俩只空挡的鹰眼被血红之色填充下来,整个阵势仿佛由死化生,苍鹰虚影一下子充满了生气。 鹰扬右手持利剑在空中比划抖动,只见其身后骑兵心中了然,突然间阵势发生了变化,骑兵纵马奔驰随着翅膀扑闪的节奏游骑。 鹰扬战阵不再一味的猛冲,而是运动了开来,翅膀席卷来了漫天尘土模糊了逃犯们的视线,顿时盘结在一起的逃饭们被翅膀的抖动震动的左右摇摆,逃饭们站立不稳,阻挡的力量被一度削弱。 鹰扬携战阵到来虽不像郎将那样个人勇猛无人可敌,但其携战阵之威,逃饭们却难伤他分毫,连近身都不能办到。 鹰扬的部下令行禁止,就像鹰扬的左膀右臂,动作流畅,行动一致。十几人协调作战威力就这般强大,如果被他调集来所有的部下,那威势又有谁能挡。 逃犯们和鹰扬部下的修为相当,如果从单打独斗来看,经常拼杀于生死边缘的逃犯猎兽师们能稳稳的占上风,可是若抡起集团作战,攻防互助,逃犯们很显然缺少那份默契与协调能力。就像先前攻打城门洞内的守卫一样,虽然人数占有绝大的优势,但是靠着人命堆才硬闯了进去。 战阵内,骑兵跟随鹰扬的剑,调整阵型,十骑黑甲撑起了战阵的根骨,磅礴的灵力赋予了战阵苍鹰的血肉。 由灵力组成的苍鹰,变的越来越真实,威势越来越大,一股敢于冲击天空,俯冲藐视大地的野性喷涌出来。俩个血红的鹰眼锐利中透着诡异。摄人心魄,就像翱翔于天空的苍鹰俯瞰大地,洞察秋毫。 逃犯们仿佛听到了声声苍鹰的叫声,那声直指心灵,逃犯们感觉自己就像奔跑于大地的羔羊,被翱翔于天空的苍鹰侦查。 突然俩个即将实化的鹰爪向前叹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俩个抵住鹰头的俩个云境巅峰的逃犯。 “啊!啊!”俩个逃犯,被突然的抓住,坚实有力的爪子使他们感觉身体要被挤碎,紧接着灵力开始运转不畅。 黝黑的鹰爪似要直接将俩个碍事的逃犯直接抓爆,逃犯紧咬牙关奋力的鼓动全身的灵力抵抗从鹰爪上传来的巨力。 ‘轰轰轰’霍思行双拳轰击郎将的声音不停的传来,郎将在虚影结界里被震的不停吐着鲜血,似是伤到了肺腑,已经消瘦不堪的郎将,似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郎将不敢散去虚影结界,没有了真灵之血提供能量的虚影,改为抽取郎将自身的灵力,当灵力不足以补充结界的损耗,又开始抽取他的生命之力。郎将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衰弱憔悴下来。郎将此时就像是被秋风席卷的枯叶,在旋风中摇摆漂移。 霍思行就像是打不倒翁一样,左一拳右一拳,不让郎将倒下,也不让他逃跑,更不让他被打出去。此时看去郎将神情恐惧,全然没有了屠杀逃犯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态度。 果真是现世报来的快,充满绝望的郎将,已经不再估计面子,费力的抬起头,频频的看向表弟鹰扬,恨不得鹰扬下一秒就赶来,结束他的痛苦。 鹰扬看到表哥痛苦不堪的神情,那对自己充满希望的眼神,心中也是很烦躁,奈何被一群逃犯缠住,根本不能快速通过,真后悔当时没有多带些部下,否则以战阵之威对待这群乌合之众犹如对待土鸡瓦狗。如果带的人足够多也许根本不用撑起这耗费灵力的战阵,直接提剑跃马杀过去更快一些。 鹰扬掌控战阵,苍鹰在鹰扬的调动下不停的扇着翅膀,希望把挡住去路的逃饭们挣脱开,冲开。只是战阵化为的苍鹰除了双爪,别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被扇飞的逃饭们一个一个又跑了回来再次阻挡住了鹰扬的去路。 心思转的快的,甚至开始用灵力包裹着利剑攻击战阵苍鹰,以此消耗苍鹰内的灵力。场面一度焦灼不堪。苍鹰的俩只爪子握着俩个逃犯,在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全力支撑下,鹰爪一时并没办法得逞。 本是翱翔于天空的苍鹰,被用于在地面上战斗,其战力发挥的十不足一,苍鹰的战力本就绽放于俯冲袭击的那一刹那。掉落于地的苍鹰恐怕还没有一只斗鸡战力雄厚。 “啊……”郎将即将要承受不住痛苦的大叫,声音如魔音一般冲进鹰扬的耳朵,直钻进他的脑海。 鹰扬看到表哥扭曲的面容,抽抖着的虚影结界,心下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表哥真的撑不住了,在这样下去表哥肯定会被抽成人干。眼神锐利异常,一咬牙,似乎做出了决定。 第三十九章:战阵腾空 鹰扬看到表格痛苦的表情,心知再不把他救出来,留下的将会是一具尸体。被逃饭们阻挡的鹰扬很是焦急。如果表哥死在自己的眼前,不说怎么和家里面交代,就是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可是前路被阻,那厮又暴力非常,拳上雷电缠绕,攻势异常凶猛,鹰扬急在心中,一时又没有什么好办法。 如果放在平时,以战阵之威虽不说一定能把这群逃犯全歼,但是游击突进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情况危急,时间紧迫容不了他慢慢袭杀。 鹰扬眼神游弋,最终神情一顿,双唇紧闭,牙关紧扣,眼中锐利乍现。似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起!”鹰扬口气决然的怒吼道。 战阵之内,黑甲骑兵听到鹰扬的怒吼略一停顿,流畅的阵型被硬生生的搅乱了。骑兵们面面相觑似是不敢信自己听到的命令。 “校尉不可啊,兄弟们还没有练到能够一飞冲天的地步,战马还不能适应脱离地面,况且您又有伤在身……”其中一个黑甲骑兵焦急的劝道。 “一切有我!服从命令!”鹰扬冷声呵斥道。很是不喜欢部下对自己的命令产生疑问。 “诺!”黑甲骑兵齐声领命。 只见在鹰扬的指挥下,黑甲骑兵跟随指示行动迅速,苍鹰展翅剧烈抖动,双爪放弃了捏爆俩个逃犯,而是一甩狠狠的甩了出去。 紧紧盯住鹰扬战阵的逃犯们突然感觉手上阻力一轻,站立不稳尽皆扑倒在前。 鹰扬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露,脸面被憋的通红。全力的操控着苍鹰,只见苍鹰俩翅蒲扇的越来越快,尘土漫天飘扬,双翅之下卷起了阵阵旋风。下面的石板被刮下一层层的碎屑。阵中战马高声嘶叫显得焦躁不安。黑甲骑兵全力的操控着安抚着坐骑,配合着鹰扬的指令。 ‘蓬’的一声灵力组成的苍鹰,裹挟着阵内的十余骑离开了地面,向上冲去。整个战阵竟然离开了地面漂浮在了空中。 战阵猛的从地面跃起,紧接着战马恐惧异常,脚下乱蹬,阵势一下被打乱,漂浮于空中的战阵极度不稳定,隐隐有坠落的迹象。 “吼……”鹰扬长啸一声,灵力从身上喷涌而出。硬生生的凭一人之力把战阵向上拔高了俩尺。战马在骑兵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脚下如踩到了实地,在骑兵的操纵下运动起来。 “不好,他们要从空中飞过去,快拦住他们!”被甩飞出去持钢鞭的逃犯大声叫道,全力的向鹰扬的战阵跑去。逃饭们被鹰扬的这一举动完全惊住了,战马居然能凌空跑动,如踏实地,一群御境的骑兵居然能漂浮于空中,这可是蕴境的修士都办不到的事啊!他们又何曾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场面。 战马熟悉了离开地面奔跑,骑兵们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战阵在鹰扬的操控下,一寸一寸的向上飞去,双翅之下狂风大作,把逃饭们刮的东倒西歪。 俩个蕴境巅峰的逃犯最先反应过来,跃过发呆的人群,一人各抓住了苍鹰的一只爪子,运转灵力,双脚踏碎石板,把脚穿于石板下面,要阻止苍鹰战阵的腾空而起。 俩个抓住苍鹰双爪的逃犯,在战阵的衬托下,就像是俩只小兔子。 鹰扬脸色赤红,嘴里喘着粗气,额头上脖子上的血管爆鼓于肌肤下面,血液在血管里飞速的流窜。浑身灵力暴涨勾连大阵,战阵运转越来越流畅,黑甲骑兵们看上去都很兴奋。苍鹰战阵上升越来越快,由一寸一寸的变为一尺一尺的。快速的上升,包裹着骑兵脱离腾空而起。 俩个把脚插于石板之下的逃犯被苍鹰战阵一点点的脱离地面,石板在巨力之下破碎开来。俩个逃犯焦急的冲旁边的人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不然战阵就真的腾空了,到时候谁也阻挡不了了,就是全部一起上也对付不了了!” 在俩个蕴境的逃犯的训斥声中,逃饭们终于醒悟过来,顶着飓风,步履艰难的向着俩个逃犯靠近。 逃犯们大都是御境的修士,根本不能像那俩个逃犯一样能不惧大风,在双翅扇下的飓风下,相互扶持着艰难的向前走。苍鹰之下无处下手,能被抓住的只有俩个爪子。 鹰扬控制战阵,苍鹰空中霸主的气势渐渐显露,飞翔的动作越来越自然,向上攀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右一尺一尺的变成了一丈一丈的。 就在战阵猛然提速的时刻,下面的逃犯终于有人抓住了俩个被带离地面的逃犯的双脚。 “吼……”鹰扬长啸,不吝惜灵力,精神力高度集中,全力的操纵骑兵化作的苍鹰战阵,要一举让战阵脱离地心引力,让战阵化为真正的苍鹰,翱翔于天空。 苍蝇战阵急速的向上攀升,黑甲骑兵全力的配合,战马如攀爬着台阶,嘶吼着向上跃起,每一跃都给了战阵向上的动力,战马身上漫上层层的汗珠,似乎比在平地上奔驰更加费力。 战马由脱离地面的恐惧不安中适应过来,变的兴奋亢奋,如祖辈那般脚踩烈焰,在空中任意的奔腾,不管是天空还是大地都层是他们奔腾的领地。没有束缚没有羁绊,每一匹战马都是千挑万选的飞驹后裔,上天折断了他们飞翔的翅膀,但这一刻战阵给了他们重新翱翔于天空的翅膀。 战马通灵,知道给他们这种能力,完成他们沉埋在灵魂深处的梦想的人就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站在最高处的俊俏男子。 不用骑兵们催促抽打,每个战马都在头马的带领下拼命的使劲全力。 骑兵们仿佛感觉到什么叫人马合一的的境界,骑兵和坐骑之间,陡然间配合无间,没有哪一方控制哪一方,没有操控没有鞭打,如变成了一个整体,每一块肌肉都运用到极限,精神高度集中,眼中只有那站在最高处的风一样的男子。 鹰扬与坐骑同时大吼一声,那声音冠绝宇内,震慑众人,人声中混合着马声,马声中提振着人生,如君临天下的帝王,此时银月城内的所有战马仿佛都听到了召唤,变的焦急不堪,纷纷想冲破马厮跳跃出来,见证这即将泯灭的景象。 紧接着黑甲骑兵与坐骑也齐声呐喊出来,声声的嘶吼,如波浪般荡漾出去。下一刻城内的战马都跟着嘶吼起来。鹰扬派来救援的部曲,此时被突然传来的叫声震撼到了,尽皆着坐下的战马如不要命似的向着鹰扬所在的地方狂奔过来。 城主府内,鹰无卫脸色一变:“鹰扬太胡来了,神魂受伤,还强行布阵腾空,我要去看看!” “不该啊!怎么会被逼迫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另有强敌!”老黑管家这回没有阻拦鹰无卫,而是跟着他一起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腾空而去。 俩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霍思行引起的,先是放出监牢内的囚犯,然后又暴打服用了真灵之血的郎将,最终逼迫鹰扬不得不全力救援。如果不是霍思行把郎将打的危在旦夕,鹰扬也许就不会布阵冲刺,而是率领骑兵与逃犯们刀兵相见,直接杀过去。可是看到郎将那惨样子,才不敢直接那样,否则只凭十余骑根本冲不过逃饭们的人群,一旦被逃犯们缠住,就什么都完了。 此时鹰扬操控如实质的苍鹰战阵已经腾空十几丈,苍鹰的双爪上各掉着一串人,掉在最下面的逃犯双脚已经高高的离开了地面。远远望去就像一只老鹰双爪各抓了一条长蛇。 逃饭们紧张异常,知道这样做根本阻止不了鹰扬操控战阵向正在暴打郎将的霍思行冲击了。 霍思行看到鹰扬居然操纵着骑兵化为苍鹰腾空而起,十骑黑甲,奔腾于天空,苍鹰血红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仿佛是一只老鹰瞅准了猎物,心下震撼非常,顾不得其他,只能全力的暴打鹰扬,此时此刻他心里异常的清楚,这个人正是鹰扬现在最在乎的,要想活命只能拿这个人相要挟。 那掉在鹰爪上的俩串人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用焦急的眼神看向霍思行,希望他快一点打破郎将的保护结界。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郎将身上传来,肉眼可见的裂纹在那老者虚影上呈现出来。此时郎将已经没有力量站立,双腿跪在地上,全凭身上的铠甲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郎将身上已经布满了血珠,双眼已经没有力气再铮开来,五官中不停的往外流着黑血。那头颅依然保持着看向鹰扬的方向。 ‘碰’霍思行一拳透过结界打在郎将身上,郎将被一拳打倒在地,头盔被甩出去,赫然发现此时郎将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一阵风吹过,那满头白发居然被吹散飘散了出去。那老者结界居然把郎将的生命吸食到这种境界,连头发上微毫的生命之源都吸食了,致使瞬间白头。 此时的郎将就算被救活了,恐怕也是一个废人了,那头发掉落之后形成的秃头,那满脸的褶皱,枯瘦的身体,身上除了骨头居然只剩下了一层皮。孽杀逃犯的疯狂嚣张的郎将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不得不让人唏嘘世事莫测。真乃杀人者人恒杀之。 本来想抓起郎将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的霍思行,摇摇头无奈的抓住郎将的脖子把他提起来,那瘦弱到只剩一副骨头的人,就像是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掉在苍鹰脚下的逃饭们见霍思行,那包裹着闪电的拳头一举打破郎将的结界,接着又捏着脖子提起来向着鹰扬挑衅,逃饭们顿时欢呼起来。 ‘噗’鹰扬见到表哥的结界没有撑到自己赶到气的吐出了一口血,看到霍思行捏着的那个枯瘦到不像人的表哥,心中杀意恒生,双眼血红,头发纵飞起来,疯狂的吼叫道:“贼人拿命来!” 认为表哥结界破碎已经气绝身亡的鹰扬,杀意纵横,模样癫狂,如绝世凶魔,操控着战阵向着霍思行俯冲而下,誓要让他为他的表哥陪葬。 第四十章:单臂扛战阵 霍思行单手提着郎将,举过头顶,让鹰扬看个清楚。希望使他能够有所顾虑。 见鹰扬操控战阵对准自己,霍思行心中紧张,他从来没有处在过这种场面里过,那战阵威势摄人心魄,如一架航天飞机要向着人飞来,单个的人看上去那么渺小。 苍鹰战阵威势慑人,让人感觉非人力所能硬扛,苍鹰战阵俩翼狂扇,暴风降临,地面飞沙走石,刮的人站立不稳,石子倒卷着打在人身上,噗噗声中,石子如子弹一般射在霍思行身上。如果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那一个石子定会打出一个血窟窿、 每块石子打在霍思行身上都应声而碎,细心看去每块石子打到时,霍思行身上都会冒出一块紫色的亮光,每道亮光消灭一块飞石。在黑袍的映衬下,那光彩比烟花还漂亮,还绚丽。 每道亮光闪过后,就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留下化为齑粉的石灰在大风中消散。 俩串坠于苍鹰之下的逃犯如俩跟草绳一般被吹的摇摆不定。 霍思行单手提郎将,傲立于暴风中,任凭飞沙扑面而来,任凭走石敲打身躯,俩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悬于空中的苍鹰血眼。 ‘哧……’仿佛听到了那苍鹰的啼叫,声音直透心间,充满野性与复仇的声音携带滚滚威势席卷而来。霍思行脸色一变,心中明白鹰扬这是打消了顾虑打算要向自己进攻了。 霍思行心中清楚自己所依仗的便是身体里诡异的冒出的雷电之力,而这雷电之力究竟有多强,他心里并不清楚,对于苍鹰的凶威他并没有什么信心。 他从来都不是盲目的死拼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前世十几年的亡命搏斗中全身而退,比他强的,比他狠的对手不少,可是最后都败在了他的手下,他不惧怕战斗,该拼命的时候他比谁都拼命,可是拼命没有效果时他会理智的选择退让,然后寻找对手的弱点再实施打击。 而周围空旷无地躲藏,环视下,发现现在唯有那个潮湿阴暗淌出鲜血的城门洞能抵挡住这战阵。当下提着那如布偶一样的郎将拼命的向着城门洞跑去。 “战”鹰扬嘴角紧绷,从牙间挤出了一个字,看上去愤怒异常又痛苦异常,在空中的战阵每一息都消耗着庞大的灵力,认为表哥已经死了的鹰扬,蓄满力量,要将下面的霍思行一举消灭。他想给表哥留个全尸,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狠下心来只能连带着一起轰碎在下面。 只见在鹰扬下令之后,黑甲骑兵一阵收缩阵势,向着鹰扬靠拢,苍鹰俩翅收缩于背后,紧接着苍鹰战阵如箭矢一般爆射出去。 苍鹰拖着下面的俩串人急速的俯冲,逃饭们被吓的紧紧的抓住手里能抓住的所有的东西。 “啊……”逃犯们吓的大声叫出来。这可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 “放手,下面的快放手!”上面的逃犯冲下面的喊道,下面的逃犯的体重集合起来对在上面的逃犯本来就是一股不小的拉力,现在苍鹰又暴然提速俯冲使这种拉力又进一步提升,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拉成俩截了。 “不放,死也不放!”下面的逃犯心里却是清楚,这个时候放手必死无疑,几十丈的高空摔下去,不死也残废。再说风这么大,一撒手不定被吹到哪里去呢! “快放手,不然一会苍鹰俯冲着地,大家一定会与地面碰撞,到时候大家会被一起撞死!”逃犯中人有想到下面的结果,焦急的劝道,只是心里清楚,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放手的勇气。 逃饭们的处境尴尬,就像身处几十层高的楼里面,突然下面着起了大火,很快就要蔓延上来,继续待在楼里面肯定会被烧死,而如果开窗户跳下去又肯定会被摔死。俩难的决定,或者说是对死的选择,你是愿意是被烧死还是愿意被摔死,摆在人们的面前。 “救命啊!…………”逃犯们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有的逃犯甚至开始大哭起来,从越狱开始,每件事都磨砺着他们脆弱的灵魂,先是与城卫的生死大战,后又是被郎将血腥的屠杀,最后又身处几十丈的高空紧接着就要被摔死。意志薄弱的逃犯此时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后悔越狱出来。此时想起来好死不如赖活着,万一有出狱的机会呢! 向着城门洞逃命的霍思行听到身后逃犯们的呼喊,心间挣扎,看到苍鹰脚下如草绳乱飞中的逃犯时,立刻清楚了他们的处境,也许下一刻他们就会被摔死,就算摔不死也会被地面或者城墙给撞死。鹰扬骑兵有战阵保护,他们只有血肉之躯,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是他把他们放出来的,他们又是为了阻挡鹰扬才会处于这样的境地。从来只有敌人对手而没有朋友战友的霍思行挣扎着,每个人都有逃避危险的本能,霍思行也不例外。 最终他艰难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要以单薄的身躯对抗庞大的战阵。报着必死的决心,即便是死也一定要试一试。你们待我有情有义,我定不会在危难的时刻扔下你们独自逃生。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被甩在空中的逃犯见到霍思行转过身来,打算以一己之力独扛战阵,纷纷感动非常,有的甚至流下了热泪。 “傻子!走啊,你不行的!”逃犯中有清醒的人冲霍思行喊道。心知必死的情况下,并不希望多一个送死的。 “跑吧!我们不会怪你!记得给我们报仇!”逃饭们大声喊道。 逃饭们不忍心看到霍思行不自量力的惨死。但这些呼喊之声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心里这么畅快,没有仇恨、没有惧怕、没有痛苦、没有逃避,豪气生于心间,身体傲立于人世间,由于被信任,被关怀,被保护,他仿佛又找到了让他生存下去的信念。有些东西是需要他守护的。一群毫不相识的囚犯却由于生死与共建立起了战友般的情谊,这种感觉让孤独惯了的霍思行为之着迷,让他愿意竭尽全力的守护,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苍鹰战阵俯冲下来,破风的声音震的耳朵生疼。鹰扬面孔狰狞,要将霍思行轰爆,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不屑,似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霍思行眼神坚定的盯着如箭爆射而来的战阵,不闪躲不退缩,他要逼迫自己,逼迫自己身体内的雷电,每当在生命险入危险的境地时,身体内的雷电都会诡异的出现。面对苍蝇战阵的冲击,他要用自己的命引发雷电的护体。 他这是在赌,以生命在赌。把逃犯的命和自己的命,都压在了身体内的雷电之力上。 成败在此一举,他希望他能像英雄一样力挽狂澜。 苍蝇战阵一闪即到眼前,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就要淹没在战阵庞大的攻势之下,生命的威胁,心灵的震撼都在这最后的一刻空前暴涨。那泛着黑光的锐利的鹰嘴,似乎要将他钉死在地面上;那双血红充满死意的鹰眼,就要见证鲜血狂涌的瞬间。 霍思行抬起手,一掌向着战阵推去。充满期待的一掌,在即将要撞上战阵时,突然紫光大盛,一刹那遮蔽了所有的光线,爆亮的光线夺走了眼睛的能力。 同时一股苍茫凶威从掌心喷薄出来。使人要有屈膝下跪沉浮的冲动,那威势就像一个君王俯瞰着他的臣民;就像天上神灵俯瞰着地面的生灵,古老而又威严的冲击,让人从心底里惧怕。 ‘轰’右手掌和战阵撞击在一起,右手掌钻出一条雷电,那雷电遇风则长,瞬间就长到了几丈长,雷电不停的爆闪,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张巨网,一张由雷电构成的巨网。 雷电巨网守护在霍思行前面,为他抵抗苍鹰战阵的袭击。 在雷光爆闪的那一刻,霍思行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他成功了。 战阵与雷电撞击的声音,滚滚的破风声,灵力之间相撞暴击开的灵潮,冲击着他的耳朵,侵蚀着周身的一切。 地面被撞击迸发出的灵力漩涡刮了一层又一层,唯独霍思行的脚下安然无样。俩条壕沟延伸着一直到城门边方才停下。 当眼睛适应了雷光的爆闪,众人看到,一个如天神般的青年,一手抓着枯瘦的俘虏,一掌顶着是其身几十倍大的苍鹰战阵。那一瞬间的形象牢牢的永远的占据了众人的心间。逃饭们见到此景喜极而泣。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挡下!”鹰扬面露不信,震惊的说。操控着战阵拼命的冲着,阵中战马拼命的在原地踏步,蹄间隐隐有火光闪烁。 鹰扬拼命的操控战阵前进,但是在霍思行的右掌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战阵不能向前推进一丝一毫。 “啊……”苍鹰战阵被挡停下,抓着苍鹰爪子的逃犯被惯性带着向地面冲来。逃饭们吓的尖叫起来。 正在此时,霍思行左手松开郎将的脖子,顺手夺走了那枯瘦的手紧握的神兵,然后一个翻身跃身上了苍鹰的头上。 双手紧握神兵,狠狠的向着苍鹰的头上扎去。掌中雷电瞬间包围了神兵。 ‘噗嗤’一声,携带神兵之威的神兵轻易的插进了苍鹰的头颅。然后霍思行俯身一把抓住苍鹰的一只眼皮,拼命的向上拉。 ‘哧’众人仿佛听到了苍鹰痛苦的啼叫,紧接着便看到苍鹰硬生生的抬起了头,向着天空飞去。 下面的逃犯在苍鹰急速拉升中,避免了与地面相撞。 “啊……”鹰扬痛苦的大叫,只见其眼角和头顶流下了俩行鲜血,看起来诡异非常。 第四十一章:以命搏命 霍思行翻身一跃跳到苍鹰巨大的头上。 左手用力的拉着苍鹰半米长的大眼皮,硬生生的拉起了苍鹰的头颅,改变了它的飞翔轨迹,向着天空冲上去。 “啊……”苍鹰之下的逃犯,紧跟着从下坠被拉着向上飞去。最下面的逃犯在最危急的时刻躲过了与地面的撞击。向上强劲的拉力,使逃饭们一阵眩晕,嘴里忍不住发出尖叫。 鹰扬捂着流着血泪的眼睛嘴里发出嚎叫。 战阵与鹰扬的神魂相连,被硬扯起来的眼皮往外喷着红光,伤害同一时间也出现在了鹰扬的身上。 诺大的战阵居然是靠着鹰扬的精神力才能完好的运作,那携带雷电之力的一剑,刺破了苍鹰的灵气头颅,鹰扬的头上也流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鹰扬痛苦的大叫,怎么也想不通,本来完全占据上风的自己,怎么在刹那间就落得如此田地。刚刚那暴起的雷电之力是从哪里来的,那可是相当于渡劫修士的修为才能掌控的,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啊,否则怎么会需要逃犯们舍命的保护,对付表哥又怎么会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雷电诡异的出现,使鹰扬万分不解,想不透猜不透,那苍茫的威压直到现在仍让他心有余悸。撞击的那一刹那仿佛是在抵抗天罚一般。由于是战阵是他的精神力操纵,所有最他感受的深刻,十有八九那些力量都是冲他而来。众人里面他对那雷电的强大,体会最深。这种直面的了解甚至超过了霍思行。 霍思行一只手紧握住神兵,以来稳住身形抵抗暴风的冲击,另一只手拽着苍鹰的另一只大眼皮,让他向上冲击,避免逃犯们和摔死在地面上。 拉着鹰头一路向上冲击,超过了城门的高度,穿过了云霄,直到空气稀薄,才减小了左手的拉力,让苍鹰战阵停下了继续冲击高空。 低下头透过虚实相间的战阵,看到鹰扬一只手捂着眼睛,正用另一只眼睛瞪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要生吞了他。狠厉中又夹杂着那么一丝恐惧,拿霍思行没有一点办法。 而战阵中的战马,此时一个个的都喘着粗气,鼻孔中向外吐着成团的白气。由于需要为战阵提供飞翔的动力,此时在骑兵的操控下仍是不敢停下奔腾的四腿。否则一旦停下,众人都会从上千丈的高空直接掉落下去,摔落成泥。 站于苍鹰头顶,俯视下去,以银月城为分界线,一方为房屋林立的居住区,地面上如蚂蚁般密密麻麻行走的人彰显了银月城的繁华;一方为大树参天的天蓝森林,苍翠林海,清静干爽。每一方都延绵几千里看不到尽头。这银月城还真是庞大,规模空前、建筑宏伟,真如一条山脉横在中央,如一个巨大的盾牌把天蓝森林挡在人间繁华的外面。 此时的霍思行面露苦笑,好不容易进入了银月城,好不容易见识了人类的繁华,没想到下一刻就要又回到原始的天蓝森林。此时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越狱而出,诛杀守卫,暴打郎将,现在又伤了城主的儿子,每一件事都是要命的事。如果留在银月城里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对人类的生活,繁华的城邦很向往,但是为了生命还是愿意回到天蓝,至少在天蓝森林里不用担心生命的安危。 右手握住神兵,左手把苍鹰的眼皮向着天蓝森林那边拉去,要控制着苍鹰战阵飞过银月城那高大的城墙,然后重新进入天蓝。 鹰扬仿佛知道霍思行的想法,猜到他要借用战阵之力逃出银月城,忍着眼角的剧痛,任凭眼里往外流着血,坚决的控制苍鹰战阵扭转往外飞的轨迹。 苍鹰战阵本来是刀枪不入,战阵已经到了由虚转实的境界,走的是全仿生的路子,现在的战阵已经和真是的苍鹰没有太大的区别了,但这也成了他的弱点,每一种生物的眼睛都是他自身防护最薄弱的地方,现在苍鹰的眼皮被霍思行抓住,一下子便被控制住了。 “往这边!”霍思行怒吼道,向着天蓝的方向拽着苍鹰的眼皮。 “休想!”鹰扬咬着牙忍着从眼睛从脑海中传来的剧痛控制着苍鹰战阵往城内飞。 “给我往这边走!” 就像是小孩子打架拽头发一样,你拉一下我拉一下,战阵被强迫着在原地打转翻飞。还好霍思行用神兵插进了战阵之内,否则在战阵翻飞之中肯定会被甩飞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内的原著民,猎兽师,赶来擒拿逃犯的卫兵都发现了天上那只庞大的苍鹰。 无不为这种景象所震惊,透过苍鹰那间于虚实之间的身影可以发现这完全是一个阵法,而这个阵法是有十余骑兵组成的,苍鹰双爪上坠着百十人如俩条麻绳。最令人震惊的是隐隐间却看到一个人正站在苍鹰的头顶。人们猜测苍鹰不规则痛苦的翻飞正是这个人造成的,纷纷猜测这个人是何方神圣。 “是,校尉,快随我去!”正在街头耍威风的铁军候看到天空的战阵,一眼就认出了鹰扬和阵内的黑甲骑兵,叫嚣着带领部下向着城门口赶去。 正赶来支援的兵甲以苍鹰为目标也找到了搜捕的方向,全力的向着城门口赶去。 而被派来支援的吴天然都护见到苍鹰战阵之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暗骂一声胡闹,当下一踩战马飞了出去,凌空向着苍鹰战阵飞去。 ………… 霍思行站于战阵之上紧抓剑柄,单手抓着鹰的眼皮,心情澎湃,热血燃身,兴奋的俩眼冒光。何曾想过能如此刺激的酣战于天空,如此想来以前的打斗虽惊险但是比起这种刺激就像小儿科。 鹰扬抬头看到站于苍鹰头顶的霍思行,尤其是看到那嘴角的那一丝邪笑心里很是腻歪,往常都是他对别人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对手想的什么。心里更是愤怒,你这是认定吃定我了吗。一咬牙操控战阵向下面俯冲,要撞向地面,把这些该死的逃犯和上面那个令人厌恶的黑袍人撞死。 战阵内的骑兵,从后背拿出一条黑布,一抖蒙住了战马的眼睛,以免战马心惊停下脚步坏了鹰校尉的事儿,每个骑兵对于鹰扬只有服从,不顾惜生命,即便是让他们去死也是唯命是从。骑兵抽打着战马向着下面俯冲,强力的奔腾之力,强硬的扭转了战阵的方向,向着地面俯冲,俯冲越来越快,最后即便战马不再奔跑,战阵俯冲的速度也没有丝毫影响,反而是越来越快。 苍鹰战阵急速的变动方向,让坠于下面的逃犯又一次尝到了惯性的拉力,一个个疼的大骂起来。 在苍鹰俯冲的那一刻霍思行便猜到了鹰扬的想法,心下焦急万分,如果硬生生的从上千丈的高空俯冲下去撞击地面,那么不仅是他还有下面坠于鹰爪上的逃犯都会被摔成肉泥。能活命的恐怕只有处于战阵之内的鹰扬骑兵。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还真是狠啊!”对于鹰扬的这一如疯子的举动虽然震惊,但是还是想出了办法。 霍思行心里十分清楚,扯眼皮这些痛苦已经不能阻止疯狂的鹰扬了,当下松开了抓着苍鹰眼皮的那只手。 迎着俯冲中带来的风,抓着鹰的羽毛,艰难的站稳身子,然后双手抓住神兵,拼命的向下按去。 ‘噗嗤’一声,剑刃全都捅了进去,然后拉着剑柄顺着鹰身借着风力向上跑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确是霍思行也发起了疯,要在苍鹰战阵上拉出一条通体的长口子。 借助着风力,和神兵的锋利,眨眼间霍思行便从鹰头跑到了鹰尾,看到灵力随着剑的轨迹疯狂的涌出,看到苍鹰战阵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霍思行诡异的一笑,对这种场景很是满意。 “啊……”鹰扬痛苦的一声大叫,抬头看去,恰好看到霍思行正以神兵把他从头割到了尾,心下愤怒非常。大骂道:“特么的真是疯子,该死!”只是不知道他是在骂霍思行该死还是在骂那锋利的神兵,也许俩者皆有。 “彼此彼此,哈哈哈”霍思行看到鹰扬的嘴型,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大声回答。 以苍鹰战阵俯冲的速度不出十几息便能结实的撞在地面上,而以苍鹰战阵从伤口上往外喷出灵力的速度,不出几息恐怕苍鹰战阵便会被放空。到时候撞在地面上战阵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到时候大家统统一起摔死。 眼见着战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鹰扬本想不理会,索性拼了一起撞下去,生死各安天命。但是看到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是于心不忍。不过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扭过头不看霍思行那张另人厌恶的表情,下令改变方向,停止向下俯冲。 偷鸡不成蚀把米,鹰扬每每想到这件事,都像吃了苍蝇一般要恶心半天。他实在想不通那人居然比他还疯狂,如果放在常人恐怕都吓的不知所措了,那人居然在几息之间便想出了应对的措施,如此机智如此胆量,日后要对付起来恐怕更加艰难,打心底里厌恶讨厌又隐隐有些佩服。 黑甲骑兵接到鹰扬的命令都仿佛松了一口气,抽开蒙住马眼的黑布,抽打着战马改变方向向着上方冲。此时的战马恢复视线见到清晰可见的地表,吓的都是一哆嗦都不要命的向上奔跑。 被甩在身后的逃犯们,又一次体会了急速下坠又急速攀升的惯性体验,惊吓的纷纷抓紧了手里抓着的人。痛苦的体验使得有些人从此对天空产生了恐惧,而又间接的使日后他们操控战阵之时,这样戏耍他们的对手。 鹰扬带领骑兵从自身疯狂的喷出灵力,一面填补灵力外泄形成的战阵动力不足,一面缝补被划开的战阵缝隙阻止灵力外泄。 霍思行见鹰扬终于向上拉升了战阵,兴奋的大笑起来,仿佛赢了一场了不得的战役。而此时的他又重新回到了苍鹰的头顶,从上面俯视鹰扬,看他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准备重新强制战阵飞出银月城。 而见到苍鹰战阵俯冲地面的吴天然都护,硬生生的急出了一身汗,心里大叫到“小祖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好最后战阵停止了俯冲,心惊胆跳的吴天然全速向着战阵飞去,灵力疯狂的喷出,急速的飞行使他的身形在身后形成了一条残影。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阻止鹰扬这个战阵初学者的胡来。他要看看究竟是谁把鹰扬逼到了这个地步。 第四十二章:吴天然到达 如果在陆地单对单打斗,霍思行显然不可能是鹰扬的对手,如果没有突然显现出来的雷电之力相助,霍思行在与郎将战斗时就已经败了。更不要说携战阵之威突袭的鹰扬了。 雷电之力天然的对灵力有克制作用,先是克制了郎将的狂暴灵力保护结界,后来又克制了鹰扬的由灵力组成的苍鹰战阵。 按常理来说,修者之间的打斗全然就比的是灵力的雄厚与运转灵力的技巧。可是却出现了霍思行这么一个怪胎,自身没有灵力却有诡异的雷电之力护体。鹰扬百思不得其解的也是霍思行究竟有多大的能力,看起来弱不禁风连普通的修者都比不上,却能克制自己的战阵。 霍思行凭借从郎将手中缴获的神兵在苍蝇战阵上如履平地,站立不稳之时就把神兵插于战阵之上以此来稳住身形。坚硬的战阵外壳在神兵面前就像松软的豆腐一般。靠着雷电之力和神兵的锋利他竟然完全克制了鹰扬的战阵,凭借着不要命的狠厉让鹰扬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一人一战阵在空中翻滚着打斗着。 鹰扬此时一定很后悔摆出了自以为能完虐霍思行的战阵,到现在落也不是拉升也没用,耗费庞大的灵力支撑起战阵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而转头看去骑兵与战马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在这样下去战阵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间。 ‘碰’一道亮光闪过,抬眼看去一个俊朗的中年人出现在苍鹰战阵之上。只见其全身银甲,头带飞鹰头盔,银袍在身后飞扬,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而其身后竟然出现了道道残影,可见他出现的速度是多么惊人。此人正是全力赶来的吴天然都护。 霍思行看着那站于几丈之外的银甲男子警惕非常,从那精致的银甲很容易区分出来这并不是一般的守卫而是属于将军的级别,那身铠甲比郎将的那身还要出彩。再看这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几百丈高空的苍鹰战阵之上又可见这人修为必定很高深。还有那身后慢慢消散的残影,那得是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形成这样的效果。 除了鹰扬能靠战阵腾空飞行他还是第一次见人能凌空飞到这么高的地方,结合自己的猜测,觉得这个俊朗的中年人比郎将和鹰扬加起来都危险。 “战阵才成型你竟然敢进入秋毫之敬,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如果一个不慎重则身陨轻的损伤神魂,还有你就这样拿身边的战友的性命开玩笑?“吴天然都护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霍思行率先冲鹰扬发难,很是不满意他的做法。 “吴叔!我也不想啊!只是表哥性命危在旦夕,如果不赶紧的恐怕就……”鹰扬听到吴天然的责备道出了实情,声明他当时并没有什么选择。 吴天然听到鹰扬的回答,皱着眉说:“就是他!看样子也不怎么样嘛!” 霍思行被人这么指着说,心里很是气愤,但是在没有搞清楚对方深浅之前,不打算妄动。看样子吴天然也没有冲他动手的意思,否则在他出现的那一刹那自己恐怕就被轰飞了出去。 “看你下次还敢这么胡来不!把战阵降下去吧!看样子你们撑的也是够辛苦的。”吴天然指着灵力即将耗尽的鹰扬等人说。 鹰扬心知吴天然说的都是实情,也不理会什么面子不面子,控制着战阵向下降去。 看到鹰扬这么听吴天然的话,霍思行心里一阵焦急,如果就这样降下去,等到了地面上自己想出这银月城会更加的艰难。到时候有鹰扬相阻又有这修为高深的银甲大将在,自己和下面的逃犯只有被屠杀的份。 形势所逼之下只能率先动手。 “不能降下去,一定要让这苍鹰战阵飞出银月城!”心里想着,双手紧握神兵用力的向战阵插去,要阻止鹰扬平稳的操控战阵降下去。 只见神兵插下往旁边一带,战阵内的灵力顺着伤口疯狂的涌出来。 “啊……”鹰扬痛苦的一声闷哼,但是不为所动,依然操控战阵向下面平稳的下降,似乎是把安危全部托付给了战阵之上的吴天然。 “小毛贼!不理会你,你还上劲了!”吴天然见霍思行这疯狂的举动眉头一咒,似是觉得霍思行不知天高地厚,很是气愤。 霍思行见鹰扬竟然没有反应,又是一剑向着战阵插曲,这次要在战阵之上划出一条更大的口子。说什么也不能让鹰扬就这样降下去。 可是在又一次要插下去的时候,站于一旁的吴天然动了,只见吴天然一个迈步,竟然就跨过了几丈之间的距离,来到了他的身前,一只手向他的脖子抓来。 危机时刻,霍思行左手持剑向下捅去,右手一掌向突然袭来的吴天然拍去。坚决不能让战阵就这样降下去,更不能让吴天然生擒了自己。 ‘碰’二人手掌拍在一起,一道绚丽的紫光从手心绽放开来,雷电之力从他的掌心疯狂的涌出抵挡吴天然的攻势。 “咦,好狂暴的雷电之力!”吴天然皱着眉说,对突如其来的雷电之力也很是疑惑。这个人看样子弱的要爆了,没想到身体里却蕴藏着如此强横的雷电之力。触手之际又缩回了手,狂暴的雷电之力仿佛能完全的克制他的灵力。 霍思行现在可没有时间理会吴天然为什么没有继续攻击,更加卖力的又在战阵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吴天然裹满灵力的一掌又拍了过来,双手冲战阵刺下的霍思行不得不又腾出一只手向着那拍来的一掌拍去。 ‘碰’又是一道紫光绚丽的喷涌而出。电网交割横挡在吴天然的手掌之前,使吴天然不能前进一寸。 “我还不信邪了!看是你的雷电之力强横还是我的风之灵力雄厚!”吴天然冷哼一声,瞬间加大了自身灵力的供应,只见灵力翻滚着向手掌涌过去,灵力聚集于掌心已经凝聚出了淡淡的青色。 霍思行把阻挡吴天然的攻击全然交给了身上的雷电之力,单手持剑不停的在战阵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口子,往往战阵上的口子刚被鹰扬填补上就又被他划开。灵力不停的同划痕只见喷涌而出,战阵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减小。 “我就不信你的雷电之力有我渡劫一重的修士灵力雄厚,哼!”吴天然此时心里已经非常震惊,伴随着输出的灵力越来越多,便越来越能感受到那雷电之力的强大,你增加一分灵力那边也增加一分雷电之力,那雷电之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个人类身上怎么可能蕴藏这么身后的雷电之力。那雷电之力不急不缓,狂暴异常可又不主动攻击,不主动侵蚀他的灵力。 伴随着灵力的喷涌出来,吴天然越累月感受到那雷电之力的强大,灵力已经在掌心挤压成了青色,可是雷电之力还是如刚刚出现的那一层电网一般,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能感受到那电网的力量增加了,只是能感受到那电网上越来越浓厚的让人心悸的威力,那威力庄重、威严、霸道、让人不可抗拒。 ‘爆’的一声,青色的灵力已经不能再挤压或者说吴天然已经不能承受那灵力挤压之间形成的反弹之力。吴天然被自己掌心挤压的风之灵力爆推出去,心中震惊非常,那雷电之力真的无穷无尽吗?有如此强横的雷电之力为什么却不主动攻击。难道他也是渡劫之中的修士?可是看着一点也不像啊! 每一个和霍思行交手的人似乎都为他那矛盾的身手与雷电之力而纠结。纷纷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明明弱的像个普通人,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危机之时又总会化险为夷又或者有雷电之力护体。 “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有护体法器!你是哪一家族的子弟!”吴天然把这一矛盾归结为,他肯定有护体的法器,身后必定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奇怪的地方。并且看那俊朗的面容出尘的气质也并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导出来的,越想越觉的自己想的对。 随着灵力的消失,掌心的雷电之力有缩回了体内,就像完成了任务的护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吴叔,你快点啊!再这样下去战阵就操控不了了!”被霍思行不停释放战阵灵力的鹰扬终于顶不住了,开口催促道,希望吴天然快点擒住霍思行,不让他再继续捣乱。战阵被划开那直达灵魂的疼痛也让他心里憋屈痛恨。 “活该,这回长记性了吧!”吴天然听到鹰扬的催促面色很难看,开口训斥道!为自己的失利找借口。 话虽这样说,但是还是做出了行动,只见磅礴的灵力从其身体里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了苍鹰战阵,控制着战阵向着下面平稳的下降。苍鹰战阵一下子裹上了一层青色。 “您真是我的亲叔,早就该这样了,累死我了!”确实鹰扬见到吴天然行动了,就放开了对战阵的操控,只是花少许的灵力稳定着战阵的外形,不再操纵战阵运转。由于他一直在全力的操纵战阵,并没有看到吴天然和霍思行动手,所以并没有看到吴天然的灵力和霍思行的雷电之力相扛的情况,以为吴天然没有擒拿霍思行是把他留给自己对付,并没有太往心里去。而他也十分的想靠自己生擒这个令人厌恶的逃犯。 吴天然问的话让霍思行一阵发怔,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真的是哪门大族的子弟吗?身体里的雷电之力是因为法器吗?自己身体不能吸收灵力修炼也是因为这个吗? 可是看到吴天然操纵起战阵平稳下降,又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尽然吴天然不攻击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能坐以待毙。双手握神兵奋力的向下刺去,管你是谁操控战阵,就是不能就这样落下去,也落也得落在银月城之外。 “铛”神兵与战阵相撞击发来了一声脆响,铁器相交的声音传递出来,双手被震的发麻,低头看去,本来无往而不利的神兵竟然没有刺进战阵分毫。再三硬刺了几下,结果都是这样。 被吴天然灵力包裹的战阵居然一下子变的如此坚硬。霍思行急的头皮冒出了一层冷汗。 战阵之内的鹰扬抬起头冷笑着看着霍思行,似在说等会有你好受的。 第四十三章:鹰扬的心思 霍思行本想强迫鹰扬操控战阵飞出银月城,但是吴天然的到来使势均力?32??的形式发生了扭转。吴天然以渡劫一重雄厚的风属性灵力为依靠,强力操控鹰扬的战阵缓缓降到地面。 对于这一窘迫的局面,霍思行没有办法,即使手持神兵也依然拿吴天然的灵力保护界没有办法,此时他心中不禁感叹,看来神兵也不是万能的,没有灵力支撑终归能力有限,这使他对能够修炼更加的向往,对能够使用灵力的心情更加急迫。 “嘿,毛头小子,你是哪一家的人,最好老实交代清楚,否则一会伤了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了!”吴天然一边控制着战阵下落,一面看向霍思行询问:“你依靠的无非就是那雷电之力,但是你要清楚,只能被动防守的雷电之力并不足以护卫你的安全!” “这个你去问他爹吧!在进银月城的时候已经全部告诉他爹了!”霍思行明白吴天然这是在套他的身份信息,脑子一转,手指着鹰扬说。其实本来他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就像当时和城主说的一样,他失忆了。要说对这幅身体的身份,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奇。 他这么说,其实最终的目的是希望吴天然和鹰扬等会降落下去会有多顾及,不要像郎将那样血腥的镇压。 “不说就不说,扯出城主来干什么!你如果真认识城主怎么会被关进监牢和一群逃犯混在一起!”吴天然不信的说,以为他在蒙骗他。 “爱信不信,本来我还有城主令在身,但是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候抢走了!”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让他们相信了,反而对自己一会的处境有帮助,霍思行解释道。 “哈哈哈……越说越没边了,城主令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获得的!别说是你,就是我都没有获得过!”吴天然显然是有些生气了。以为自己的一番好意被这么不领情,还想着蒙骗他。 “等等,城主令!你是说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候把你关进监牢的吗?什么时候的事?”鹰扬打断了俩人的对话,看着霍思行震惊的说。 “恩,今天的事,确切的说是中午的事,本来正在吃午饭,没想到那军候进门就动武,还打伤了我们的二团长,要不是我有城主令恐怕当时就被杀了!” “笑话,就铁刀疤那俩下子,能杀的了你,休要蒙骗我俩,鹰扬不要再问他了,等会下去直接擒拿了押回监牢就是了!”吴天然愤怒的说。心想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编瞎话也不编的像样点,说铁刀疤那蕴境的实力能杀他,那自己这渡劫一冲的修者算什么,这不明摆着是羞辱他吗! 其实吴天然却误会了霍思行,他自己连雷电之力都还搞不清楚,也控制不了,那雷电之力为什么会出来保护他,在什么情况下会出来保护他,他现在也是没有头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对手越强那雷电之力出现的几率越大,生命遭受的威胁越严重雷电之力出现的几率越大。 “这些逃犯是你放出来的!他们为什么以你为首领!”鹰扬心知这定是父亲嘱咐让自己放了的那个人,但是他可不想在吴天然面前承认铁军候是奉他的命令抓的人。 “以我为首领?有吗?”霍思行疑惑的说,他心里一直觉得那些逃犯是在感谢他救助他们免于手郎将的屠杀而帮助他的。 “他们是不是你放出来的!”鹰扬重新问了一遍,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是他放出来的,那么他就是有罪,如果不是等押回去对峙的时候自己也会受到牵连。逃犯集体越狱对银月城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即便他的父亲是城主也不能公然的偏向于他。 ‘古当,啊,啊,扑’下面传来了着地声和叫喊声,却是战阵平安着陆的声音和最先落地的逃犯被震的叫喊声。 霍思行没有时间回答鹰扬的问题,即便是有时间他也不会承认的,承认了便是越狱,便是罪加一等。监牢里的黑暗统治他可是受够了,一但承认到时候还不是任凭鹰扬这个官二代随便说。一旦跑不出银月城最后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在战阵就要散去的那一刻,他从战阵之上跳了下去,跑了开去。最先着地的逃饭们,舒展开被拉的僵直麻木的身体,动作怪异的向着他跑去,这个时候似乎唯有站在他身旁才是安全的。 暴打郎将,勇扛战阵突袭之威,在空中强迫战阵出银月,并且不止一次的救了们逃犯的性命,在他们心里霍思行不但是他们生命的保障还是让他们出这银月城的希望。所有在着地之后不用人命令,都跑到了霍思行旁边,拱卫在他身后。 而另一边,鹰扬和吴天然站在最前面,十骑黑甲一字整齐的排开拱卫在他们的身后。 俩边人马又一次对峙起来,一方精神抖擞,身净甲亮,十几人表现出惊人的气势,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俩个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身形俊朗但都是英气逼人;另一边个个身染血迹,衣衫褴褛,有的甚至四肢不全,简单的包扎处扔往外渗着血,虽然看上去每个人都很疲惫但个个的眼神都透露出不屈的神采,战意盎然,一袭黑袍的霍思行站在最前面,那俊美的容颜并不亚于鹰扬的儒雅,其身后站着三个蕴境的修士,分别是之前领导逃饭们战斗的那三个手持钢鞭铁钩和玄铁柱的三人,只是现在三人只有钢鞭还在,玄铁柱和铁钩都在战斗中损坏或丢失掉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们是不是你放出来的!”鹰扬抬剑指着站在霍思行身后的逃犯问道。 “是与不是有关系吗?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霍思行见鹰扬把这个问题一连问了三遍,觉得很是蹊跷。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鹰扬冷酷的说。 “少一副高高在上的面目,你不就是有个好老子吗?我告诉你是监牢里那个老头放我们出来的,有种你去找他啊!”持钢鞭的蕴境修为的逃犯说。 “完颜秉正?那老头走了?怪不得这些逃犯能逃出来!”吴天然喃喃自语道。 “不是就好,那些监牢守卫和城门守卫可是你杀的!”鹰扬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说你有完没完,那些守卫都是我们杀的和他没有关系,你还打不打,不打我们就走了!”持钢鞭的逃犯不耐烦的说道。 一旁的吴天然对鹰扬的举动也是很疑惑,疑惑鹰扬为什么问一些没有关系的事,这些事不是等把逃犯们都抓回去再盘查拷问的吗?再给他个脑子他也想不到霍思行的入狱和鹰扬有脱不开的关系,并且城主已经下令放霍思行出来。鹰扬的询问一直在想把霍思行绕进去给他定个罪。 放出逃犯和诛杀守卫都是大罪,如果都不是他做的那就没他什么事了,暴打表哥郎将的事却是可大可小的。毕竟他们都是一家人。只要表哥没有性命危险那就没有他什么事。鹰扬盘算着,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不能和他扯上关系。由此可见他与郎将的关系并不亲密,在关键的时刻他可以放弃仇恨而先保全他自身。 当听到霍思行并没有杀人时,鹰扬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一来是对父亲有个交代,二来是自己和逃犯越狱都事脱离的关系。这事变成了他不小心把霍思行抓进去,然后霍思行跟着逃犯们逃了出来。霍思行的事可以解释成一个误会。 “不是就好,你跟我去城主那当面讲清,我包你无罪!“鹰扬对霍思行说道。 吴天然震惊的看着鹰扬,觉得鹰扬今天很奇怪,这不应该是生死大仇吗?怎么一转眼变的替逃犯开脱开了。 “包我无罪,那他们那。”霍思行不信任鹰扬说的话,毕竟下令把自己抓进监牢的人就是他。 “他们自有银月城的法律判罚!”鹰扬不以为意的说,在他看来赦免霍思行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要信他,他在分化我们,现在咱们要团结起来。”逃犯中有人说,生怕霍思行被鹰扬的说法诱惑了立场变动了。 “呵呵呵,原来是欺软怕硬,打不过便想些阴谋诡计,鹰无卫的儿子也不过如此。”持钢鞭的逃犯讽刺道。 “你等着一会定有你好受的!”鹰扬愤怒的对那逃犯说,最终还是压下怒气冲霍思行说:“你想的怎么样了!” 逃饭们都紧张的看向霍思行,怕他点头同意鹰扬的话,怕他转变立场走到鹰扬那边,如果真的那样,鹰扬那边的战力就会空前的强大起来,而逃犯们所面临的情况会更加糟糕,必定都会被抓回去,然后面临更残酷的关押和拷打。 “呵呵呵,我本来就无罪!”看着鹰扬近乎施舍的嘴脸,霍思行心里腻歪及了,他受够了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他的自由要由他自己说了算,他的性命不能被别人来威胁利用。最主要的是他对银月城的官府势力失望透了,先是官兵私闯民宅强制抓人,后又是郎将血腥屠杀甚至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现在鹰扬又这样,这虚伪血腥的一切让他不敢相信这些人。 逃犯听到霍思行的话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吴天然更是疑惑的看向霍思行,想不通他为什么拒绝这么好的提议,虽然不知道鹰扬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但是既然他说出来肯定是有把握的,霍思行为什么放弃这么好的允诺,难道被官府通缉还比不过和这些逃犯在一起。 “狂妄,哼,不要废话了,统统抓回去就是了!“吴天然放下心中的疑惑,强硬的对鹰扬说。事情再这样拖下去,影响只会更坏,人们会对银月城的治安充满担心,不安的情绪会在银月城蔓延,所以当下还是解决掉这些逃犯再说。 “恩,他和他交给我!”鹰扬指着霍思行和先前辱骂他父亲的逃犯说。 “好!”吴天然对鹰扬点头,对于鹰扬为什么点名要对付那俩人很是明白:“现在,最后警告你们一句,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否则格杀勿论,我可是渡劫一重的修者,是银月城的都护!”吴天然把自己的身份和修为告诉了逃犯们。 逃饭们得知吴天然的修为后震惊一片,眼中纷纷露出了惧意,尤其是那三个蕴境的逃犯最是震惊。但是很快他们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立场,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修为,抓回去只会是更加悲惨,只会是死路一条,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纷纷把头看向了霍思行,希望从他脸上能够看到希望。 但是霍思行根本就没有什么表情,这让逃犯们失望了。 “我们有人质!”后面的逃犯喊道,只见人群散出一条通路,看到那逃犯正拉着一个枯瘦的光头,仔细看去那不正是被自己的结界吸成人干的郎将吗 “他还没有死,你们看他还有心跳!”那逃犯扒拉开郎将的衣服。 众人一看果然如此,逃犯把郎将交到霍思行的手上,然后神情傲然的退到一边。 第四十四章:谈判破裂 俩方人马即将要交战,在一触即发的时候,昏迷的郎将被提了上来,交到了霍思行手中。 “你何必要卷进这件麻烦中来,把他交给我,我包你性命无忧并还你清白!”鹰扬对着手提郎将的霍思行说。 “你不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吗?”霍思行自嘲的笑道:“这样,你表哥还给你,我们出银月城!” “你这是在找死,如果你踏出这银月城,那么你毕生都将受到官府通缉与追杀,你要知道我父亲可是很赏识你的,不然他也不会给你城主令!” “城主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我会还的!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吧!” 吴天然听到二人的对话很是震惊,原来这个人真的被城主授予过城主令,而旁边的逃犯更是震惊,想不通怎么上天打了一架,鹰扬的态度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霍思行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连城主都赏识他。 鹰扬听到霍思行的话后知道这事肯定谈不拢了,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你杀了他吧!比起银月城的声誉,他做出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我想即使他清醒着也会这样选择的!“ 霍思行暗叫一声不好,鹰扬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啊,小声的向身旁的人吩咐了些事情,然后手提郎将带领逃犯慢慢的向城门退去。 “下令吧!我虽是都护,官职要高于你,但你父亲的命令是让我来协助你,我想他是想给你个立功和锻炼的机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吴天然小声的对鹰扬说:“有时候一些牺牲是必要的,重要的事维护好银月城的声誉,这银月城能变成这样可是花费了你父亲半辈子的心血啊。” 鹰扬一咬牙,心里纠结道:“表哥,情势所迫,不是我不救你,是我也无能为力啊!不过我定会为你报仇的!” “咳咳咳……表弟救我,我还不想死!”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霍思行身边传来。却是昏迷中的郎将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你听到了,他还不想死,他并不想为了你们银月城的声誉牺牲!”听到郎将的声音,霍思行心中狂喜。 鹰扬面目纠结,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刚刚忍心做出决断,没想到他表哥居然特么的醒了,还开口否定了他之前说的话,这是响当当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脸上啊。 逃饭们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笑郎将要屈辱的求活,笑鹰扬那副尴尬的表情。吴天然被这一副局面搞的不知所措,要知道这郎将的家庭背景可不一般,又是城主的外甥,有些事不是他能插嘴的。而鹰扬身后的黑甲骑兵都愤怒的看着郎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气愤他居然如此的贪生怕死。 “表弟,我真的不想死,咳咳……”郎将吐着血沫子乞求着说。 “那你看,他真的不想死!要不要来交换!”霍思行一边说着,一边带领逃犯们往身后退,很快便退到了城门边上,然后顺着城门前的台阶往城门上退。 事情出现转折,郎将的乞求令本来下了决心的鹰扬又陷入了纠结中,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跟着逃饭们前进,不让他们有办法逃跑。至于逃犯们要退上城墙,他也没有下令阻拦,至少上了城墙一会打起来,逃犯们就不会流窜进平民区和商业街,到时候在城墙上俩面夹击让他们无路可逃,接近百丈高的城墙必定成为他们的死地。 “他们这是要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吴天然见逃饭们退上城墙疑惑的问。 “自从他们跨出监牢的那一步,就一直在背水一战,我想他们是惧怕我们的骑兵冲击,要借城墙陡峭的台阶拖延我们的攻势!” ‘嗖’一道无形剑波冲射而来,射进郎将的胸口,郎将猛然间瞪大眼睛,满眼尽是不可相信的神采,然后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是谁!”鹰扬猛然扭头顺着剑波遗留在空气中的灵力痕迹看去。可是入目空无一物,只是空档的广场,只有残破的地面和卷着沉土的风吹过。 吴天然冲鹰扬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发现是谁。不过能在他面前毫无声息的杀掉一个人,这人的实力恐怕要远远高于他,所有并没有行动去顺着剑波的痕迹追踪。 “想必那人已经跑了,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说!”鹰扬开口道。 “快快快,向上撤!”霍思行见手中的人质已经死了,当下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一道剑波冲向的是自己,他跟们就没有把握躲过去。那道剑波来的太突然了使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向来敏锐的意识也根本没有反应。 不过向来那剑波的主人没有直接攻击他,想来是有什么目的,只是现在手中没有了人质,鹰扬便没有了顾及,接下来恐怕要开始你死我活的血战了。 逃饭们快速的向着城楼上跑,鹰扬带领着骑兵向上猛冲,台阶虽陡,但对经过千挑百选的战马问题并不是很大,骑兵们很快就追上了逃跑的逃犯。 在霍思行的示意下,三个蕴境巅峰的逃犯留下来断后,阻拦快速追击的骑兵。 他知道他到底有几分本事,所有并没有想留下来呈英雄。 三个蕴境的逃犯也没有令他失望,只见三人灵力环身,一人持钢鞭另俩人手持从道路俩边拔下的画有苍鹰的战旗横挡在通往的道路。给骑兵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战旗乱挥遮蔽了战马的视线,任凭骑兵们怎么抽打,战马都不敢冲刺向前,一时之间倒是被迫减下了速度。 “吴叔,解决掉他们!”鹰扬冷冷的说,表哥的死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新仇旧恨都记在了霍思行和这群逃犯身上。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耐心要实施雷霆手段。 只见吴天然腾身而起,青色灵力环绕自身,双臂齐出。紧接着炸裂声传来,逃犯手中的战旗竟被他一掌给拍裂了,然后长驱直入,以庞大的灵力向着三个逃犯拢去,竟是要以一挑三。 而在此时,鹰扬亦腾身而起跟在吴天然身后,然后一个跃身跨过三名逃犯,只身一人向着霍思行追去。 也许在他看来,霍思行是这群逃犯的统领,是这群逃犯的精神领袖,本着擒贼先擒王的态度,只要抓住这个最麻烦的逃犯,剩下的事情便都迎刃而解了。 边跑边往回看的霍思行,见鹰扬速度惊人,心中盘算不出几个跃身自己便会被追上。大声催促逃犯们快向上跑。 只见鹰扬五指弯曲,手呈鹰爪,一个跃身,凌空向着奔跑的霍思行抓去。 已经做好应敌准备,霍思行一个转身,双脚叉开,扎好马步,右掌向那灵力环绕的鹰爪拍去。 ‘碰碰’俩声坠地的声音传来,霍思行被鹰扬所携的巨大力量击倒在地,鹰扬亦被震的反弹回去,坠落在地面。 二人行动迅速,皆应声而起,重新冲了上去,你来我往,利剑交击,鹰扬的灵力和霍思行的雷电之力撞击出绚丽的火花。 有雷电之力护体的霍思行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竟一时和鹰扬斗的旗鼓相当。任鹰扬招招狠辣,灵力诡异侵袭,竟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鹰扬越打越是心惊,本来以为霍思行只是凭借雷电护体才无往而不利,没想到其招式间的连贯性和缜密性竟如此毫无破绽。每每自认为手到擒来的招式,都被他巧妙的化解。其中有些招式可是自己的家族不传之密,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可是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砰砰砰’三条人影从身边飞过,霍思行看去,却是三个蕴境的逃犯不是吴天然的对手,被轰飞了过去。 心中惊讶非常,渡劫一重的修士难道这么强大,明明只差一个层次为什么却有天壤之别。 吴天然凌空踏步,向着这边走来,那威势如天神降临,势不可挡,睥睨四方,看向场中诸人眼中很是不屑。 只见吴天然一掌向霍思行拍来,那一掌之下惊起道道旋风,灵力分散开来如道道游蛇向霍思行缠绕而去。 “等等,他交给我,你去解决掉其他的人!” 吴天然听到鹰扬的话,当下一愣,但还是手起了招式,凌空一扭,借助惯性竟生生的避过了霍思行向着上方追去。 鹰扬在霍思行手上屡屡受难,霍思行身手的巧妙与诡异惊起了他的好胜心,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将他拿下,如果靠着吴天然相助才能擒拿霍思行,他怕这会形成以后渡劫之中的心魔。 二人持剑而立,四目相视,视线中隐隐有火花跳动。 “今日必要生擒你!”鹰扬傲气的说。 “你大可试试!” 一个是从小便展现惊人的修炼天赋,一路神速直接修炼至蕴境巅峰,更参透战阵之法,自认为是天之骄子的鹰扬,一个是初临异界,有神奇的雷电之力护体,格斗厮杀经验丰富的霍思行。一个为了证实自心一个为了心中所想。即将要面临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战斗。以力打力,以血还血的忘命厮杀。 第四十五章:独斗 吴天然几息之间击败三个蕴境巅峰的逃犯,可见其实力高深莫测。现在他遵从鹰扬的命令向上追击逃犯。 霍思行心里十分清楚,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恐怕跑在前面的逃犯都会成为他的俘虏。 如果逃犯们都丧失了战斗能力,那空剩他一人也是独木难支,即使最后关头他独自逃了出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的同意鹰扬的条件来的爽快。 一定要赶在吴天然得手之前结束和鹰扬的战斗。 在鹰扬的示意下,骑兵们也跟着吴天然往上冲了过去。现场只剩下了持剑对峙的俩人。 “你能被铁军候生擒,说明你并不能熟练的掌控你自身的雷电之力,是也不是?”鹰扬虽然用的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传到霍思行的耳朵却感觉到一股自信。 “只有在你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你身体里的雷电之力才会爆发,才会显现出来保护你。是也不是?” “你能承受住我战阵的冲击和吴都护的全力一掌,以及你暴打我表哥的情况,说明你身体里的雷电之力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是也不是?” 鹰扬所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详细,一句比一句更肯定,一句比一句更有气势。不得不说鹰扬的脑子转的很快,只是经过几次对决就摸清了连霍思行自己都还不清楚的雷电之力的大致情况。 到了现在这种大局已定的情况,鹰扬分外沉的住气,一边分析着霍思行的情况,一边拖延着时间。而霍思行此时也表现的很淡定,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着急,越着急越容易出错,有时候放在平时根本不需要注意的小动作,在这个时候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所以呢!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如果不敢和我打,那就闪到一边凉快去!”霍思行一面打断鹰扬的问话一面刺激他。 别看当时把操控战阵的鹰扬逼迫的险些发疯,但那只是特殊的情况,他心里对鹰扬的实力并没有一个充分的认识,与鹰扬单打独斗心里也没有获胜的把握,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主动进攻。 还有一点就是与铁军候打斗的时候已经验证过了,自身的力量对有灵力护体的蕴境修士并没有多大的作用。现在能够依仗的也就是手中的神兵以及身体内神出鬼没的雷电。 “好低级的激将法,不过你不要着急,等会有的让你打的。你说你身体里的雷电之力是不是对灵力特别明显啊!你说如果我不用灵力接触你,又不让你有生命危险,你说你身体里的雷电还会显现出来守护你的安全吗?“鹰扬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过并没有太在意,依旧慢条斯理边猜测边叙述。 说到最后,霍思行心中隐隐有一丝担忧,因为从他所经历过的那么几次雷电守护的事,和鹰扬所猜测的完全吻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将会被完全的克制住。 “说这么多,难道你敢舍弃自身的灵力而不用,呵呵呵,如果你敢那样,就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一百个!”尽管被鹰扬说中了很心虚,但是霍思行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就是战斗吗?不到最后关头胜负往往不可知! “我不知道铁军候当时有没有用灵力,但是如果不让灵力接触到你方法却是很多。呵呵呵。”鹰扬笑道。其表情看起来那么的云淡风轻,笑声听起来那么的爽朗自信,似乎已经吃定了霍思行一般。 只见鹰扬单手掐印,嘴中念到“收”一声后,然后原本环绕在他身上如水流一般缓缓流动的灵力,居然渐渐的向着其身体里隐去,几息过后便不见了踪影,已经全部流进了他身体里面。 从外表看上去,并没有像郎将灵力加身时那样肌肉膨胀,血脉喷张;而是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能说其身上似乎变的明亮了,隐隐有灵光透过皮肤映出来。举手投足之间隐隐然透露出一丝灵气,灵性。 “这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暴打表哥,我也不会摆出还不健全的战阵,也就不会这么早达到战阵的‘度真’之境,也不会对灵力的运用更加熟练,也就不会达到现在收放自如的境界,呵呵!”鹰扬心情很好,说着感谢的话,但听上去每句话都在打击,恶心霍思行。 “也不过如此!我还当你能想出什么办法!你这样的做法还真不如铁军候!”霍思行也不甘示弱的回呛到。 “哦?他用的什么办法?”鹰扬疑惑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咱们现在是对手啊,是生死大敌啊,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霍思行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向鹰扬。 看到鹰扬那先是疑惑后是担忧到听到霍思行的话时的愤怒,可以想象鹰扬说出那句话后就已经后悔了,然后被一阵挖苦变的愤怒。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等把你擒拿了一切自会清明!”鹰扬说完,单手持剑冲向霍思行。 鹰扬虽然把灵力淫到皮肤之下,不让灵力外泄刺激到霍思行身上的雷电之力。但是他的身手并没有受到影响,依然迅猛,飘逸,气势卓然,英气逼人。 霍思行见鹰扬终于有所行动,沉心静气,双手持剑,不动如山,铁马坐庄,脚下生根,做好了抵挡鹰扬的准备。 ‘碰’双剑交击的声音传来,一击过后,俩人各自退后了几步,实打实,使用蛮力的一击,没有炫丽的灵光,没有精彩的武技,初次的试探在一息之间完成了,表面上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果然如此,哈哈哈!没有雷电之力的你和普通人有什么分别!”鹰扬兴奋的笑道:“看我怎么生擒你!”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二人纷纷向对方冲去。却是从刚刚的那一击试探,二人心里都有了准备。鹰扬感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没有灵力接触就不会遭受雷电的抗击;而霍思行明白如果鹰扬把灵力隐藏在肌肤之下,没有灵力对自身的危险,那么自己与鹰扬的对比只是力量上的差别。 鹰扬因为不再担心雷电,攻势猛烈,狂放自如,大开大合;霍思行知道自身的力量并不能和鹰扬那经过灵力淬炼加持所用出的力量比,所有剑走偏锋,不和他硬碰硬,以实击虚,每每逼迫鹰扬不得不放弃进攻转为防守。 说起招式的繁复,战斗的经验之丰富,心态之坚固灵动,没有真正经过战争洗礼的鹰扬十个也不一定能顶的上一个霍思行。 ‘砰砰砰’俩剑交击的声音不停的传出来,二人战斗狂热,热血澎湃,一时之间,倒是谁也没有能真正的伤害到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以及密集的金属交击声。 而另一边吴天然冲上去,以厚实强大的灵力为依仗,一路狂飙而过,遇人便是一掌拍去,所过之处,逃饭们无一能幸免,皆被封了修为,成为了俘虏,被其后赶来的骑兵们驱赶着走到一起看押起来。 第四十六章:擒拿鹰扬 ‘乒’‘当啷’在最后一下撞击之后,鹰扬的剑应声而断。 连续的撞击,还是不停的撞击在同一个地方,致使鹰扬手中的剑经手不住神兵的锋芒。 剑断的突然,比起鹰扬的毫无准备,对于霍思行来说,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的,他早已经见识了神兵的锋利,知道普通的制式刀剑根本就不是神兵的对手。 当鹰扬因为剑断而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霍思行愤然攻击。 连贯的招式,招招狠辣,逼迫着鹰扬不停的闪躲,不停的后腿,踉跄着保持不了平衡。 霍思行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所以用进全力攻击,不让鹰扬有缓过神儿来的时间,终于在猛然一个突刺中,刺中了鹰扬的胸口,鲜血很快就浸染了他的衣衫。 ‘啪’一剑横在鹰扬的脖子上。 “不要试图动用灵力,你知道你的灵力并不能阻挡这把剑的锋芒!” “呵呵,怎么,你不敢动手,是不是想以我来当做要挟的筹码?” 此时的鹰扬心中十分惆怅,他的那把剑虽不属于神兵利器,但质地也不差,如果在灵力的加持下与神兵相扛并不会像这样断掉,奈何他收起了灵力,致使最终棋差一招。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就不信抓了你,吴天然还能那么肆无忌惮!”推着鹰扬向上走去。 “这你就错了,吴天然贵为都护,只听从城主的命令,即便是我,也不能影响到他!”鹰扬边走边说,神态倒是看不出丝毫紧张。 “是吗?试试就知道了!” 一路上去发现,逃犯们果然都不是吴天然的对手,逃犯们被十几名骑兵看押在一起,吴天然正向这边走来。 “鹰扬你?”吴天然诧异的看向鹰扬,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落败了。 “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不用管我,你先把这些逃犯押回去吧!”鹰扬撇了一眼霍思行冲吴天然说道。 眼见吴天然就要押着逃犯们走过去,心中诧异,不信吴天然会不顾鹰扬的安危。你们是认定我不敢拿鹰扬怎么样吗?看来不让你们见点血你们是不会在意的。事实却是如此鹰扬贵为城主的儿子,银月城又是一方重镇,如果公然伤了鹰扬的性命,不说渡劫三重的鹰无卫会如何报复他,就说这天下的军官系统都容不下他,到时候官官相护人人可擒杀他。 鹰扬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往常他不是没有遭遇过性命危险,可是每每到最后关头,人家都会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如果杀了他,霍思行便会被天下通缉,与其这样还不如照之前的决定臣服于他。人人都会权衡利弊,若是设计自身那小算盘打的更是啪啪直响。 但是有一点他们都想错了,霍思行不是不为自己着想的人,他不是那样舍身取义的人,他不会为了逃犯们的想法而改变自己的初衷。他想的只是自由的掌控自己的生命不愿受别人威胁裹破。他比任何人都想进入人类的社会,进行全新的生活,行走于花花世界大好山河之间。但是自从进了银月城他见识到的,他所听闻的,令他很失望。生命还多次受到威胁。与其这样他宁愿活在天蓝众兽之间。至少那样他是自由的。 “看来你们是认定吃定我了!”霍思行想通关键点,手台神兵往鹰扬脖子用力一按。 “大胆!“却是带兵走过的吴天然大声喝道。 吴天然虽然听从了鹰扬的命令,但是其心神一直系在鹰扬身上,面目装的毫不在意,但是却用眼睛的余光一直留意着霍思行的反应。当见到鹰扬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之时,心下大惊,急忙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鹰扬亦被霍思行的举动惊到了,他不敢相信,局势这么明朗的情况下,在已经抛出橄榄枝,逃犯尽皆被捕的情况下,霍思行居然还是这么一意孤行。与生命相比,低个头就这么难吗? “你要想好了,如果你杀了他,你的死也就不远了!”吴天然没有愤怒,反而是平静的叙说着,也许是怕激怒了霍思行。 “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我要的也只是出这银月城!你们如果不信,大可试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霍思行对吴天然说完,转头看向鹰扬:“也许你往常认识的人不敢这么做,因为你们的纷争的都是身外之物,而我不同,一旦妥协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生在世,无非名利和钱财,我都可以给你,你说吧!你要的是什么?”鹰扬轻笑着说。 “呵呵,我要的是自由!你们给的了吗?” “哈哈哈,笑话,在银月城难道就没有自由了,携这些逃犯越狱就能自由吗!你得到的只能是被天下通缉!”鹰扬嘲笑道。继而语重心长的说:“你和他们不同,我父亲很赏识你,你并不是有罪之身,你入狱只是误会,留下来等着你的是大好前程!” “你不懂!多说无益,赶紧放人!”霍思行把剑紧紧的按在鹰扬的脖子上。 鹰扬说的话对霍思行诱惑很大,但是现在他对银月城很失望,强权之下,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说有罪就有罪,现在你们说无罪就又无罪了。先不说事后你们会不会反悔,就说如果留下来,然后和你们干同样的事吗?留下来和你们一样欺压良善,欺软怕恶,对你们有利就是对的,对你们不利就是恶的。 就算留下来能够升官发财,锦衣驽马,可是心中不畅快,这还是自由吗?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在这一点上没的商量,霍思行心里想的很清楚。再说这些逃犯是他放出来的,如果把他们押回去,相比这些人都要上断头台,这样岂不是害了他们。虽然他们里面有的人是罪有应得,但是大部分都是无辜的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御境修为的却被关在了关押蕴境修者的监牢里。 血顺着剑滴落下来,鹰扬对霍思行的话没有办法理解,在他看来走出银月被通缉是犯傻的行径,但是脖子上传来的痛感,鲜血滴落砸在地面的声音,让他清楚的知道,霍思行是不可能被招降的。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吴天然妥协了,放了看押的逃犯,吴天然心里十分清楚,鹰扬是不会说出放人的话的,因为他不仅要维护他爹的尊耀,更主要的是他的尊严让他说不出这样的话,但是吴天然就不同了,如果鹰扬死了,那他的仕途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只要鹰扬安全,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并且他知道他的这话是替鹰扬说的,他相信鹰扬会领他这个人情的。 逃犯们跑到霍思行的身边,都很感激的看向霍思行。在他们看来霍思行放弃了大好前途而选择救他们,这种恩情无以为报,有的人在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誓死追随他。在霍思行说出为了自由那句话时,逃犯们心里更是百感交集,自由,这说的不就是他们这些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的囚犯吗? “人已经放了,你放人吧!”吴天然率先放了被关押的逃犯,他笃定霍思行并不敢戏耍于他,如果他敢反悔,那他举手之间就能把那些逃犯重新抓回来。有实力的人往往就是这么自信。 “等我们出了银月城,自然就会放了他!”霍思行自然不肯立马放了手中的人质。 “喂,让你准备的事准备好了吗?”霍思行对着先前吩咐过的那个人说。 “还没,只准备了一半便被抓过来了!”那个逃犯恭敬的回话。 “你现在带上几个人,赶紧都弄好了!” 几名逃犯,迅速的向着城墙上跑去。 吴天然和鹰扬虽然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但是却没有出声阻止,他们相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小把戏都靠不住。最主要的是就算他们出声阻止也不管用,反而徒惹笑话。 押着人质率领众逃犯向上撤去,吴天然带领已经下马的骑兵亦步亦趋的跟随。 城墙的下方,已经可以看到有援兵正在接近,银色的铠甲在夕阳的照射下分外绚丽。如几条银龙从城内的街道里笔直的穿梭二来。 第四十七章:飘然而去 几条银甲长龙急速挺近,前面一群黑甲军士也在快速的奔跑,为首一人最是醒目,脸上有一条吓人的刀疤。 “不可能!校尉怎么会被擒拿住!“铁军候心中巨浪滔天。 跑到城门前广场的铁军候一眼就看见了对峙中的俩活人,更是一眼就看见了被擒拿的鹰扬,心中震惊非常。定睛一看那擒拿鹰扬的人不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被自己亲手抓进监牢的霍思行吗!很是不信,很是诧异。 实在是霍思行太好认了,那一袭黑袍太引人注目了,在城中遇到来支援擒拿逃犯的战友时已经知道,蕴字号监牢里的逃犯越狱了,而霍思行正是被自己亲手关进去的。而鹰扬那就更好认了,身为鹰扬的直属部下,如果这都认不出来那他这个军候也太失职了。 铁军候承认霍思行战斗技巧高超,可是对上灵力充沛的蕴境修士,要战胜他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为什么鹰校尉反而被挟持了。要知道鹰扬的实力要远远超过于他,无论修为的根基灵力的纯度还有战斗的技巧都是他所比不了的,这使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知道那傲立于鹰扬所化苍鹰战阵的脑袋上的人正是霍思行时,他心里是十分不愿相信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使他心里震惊又害怕。他甚至想到霍思行是不是故意败给他,目的就是想混进监牢里,然后携带所有的逃犯一起越狱。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让他想破脑袋他也想不透,鹰扬只所以被擒是因为自己自断一臂放弃了灵力的巨大作用,而是与霍思行比战斗技巧,最终被收持神兵的霍思行当场擒拿。 “校尉有难,用到弟兄们的时候到了,随我一起冲上去!”铁军候怒吼道。 “呵”黑甲军士们齐声附和,在铁军候的带领下快速的向着城门上冲去。 另外几队来支援的银甲军士也纷纷全力的冲了上去,有的跟在铁军候的后面一起冲上去,有的从另外通往城墙的台阶冲上去,要包围了这群越狱的逃犯。 “不好,快点往上撤。”看到敌人的援军已经到了,正在往自己这边赶来,霍思行命令道。 只有鹰扬和吴天然这些人就把逃犯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霍思行每每在危急的时刻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他们这些逃犯恐怕在郎将那一劫时就被屠杀殆尽了。所以当霍思行的命令下达的时候,逃犯们都疯了一般向上跑去。 一旦被军官们包围了,那可真是插翅难逃了。逃犯们对这一点很清楚。 鹰扬见到自己的援军到了,当下松了一口气,这下看你们怎么跑,想着还得意的看了看霍思行但是紧接着脸色又变的很难看,我去,这样一来岂不是丢人丢到了老家里,本来只有自己带来的这些人知道自己被擒,现在一来都知道了,封口都封不了。以后怎么在军队里混啊。自己的威信呢!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以后自己的部下会怎么看待自己!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当时就让吴天然出马了。 “你们是跑不了的,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你们就会被包围,还是快快投降吧!到时候城主怪罪下来我还给你们求求情!”吴天然见自己的援兵到了,底气又一下子足了起来。在他看来这样的阵势,吓也能把这群逃犯吓的手足无措。 “呵呵,不劳你费心了,有他在手,我还就不信你们敢硬来!”霍思行自信的笑道。 “你”吴天然被堵的说不上话。 吴天然说不过霍思行,心中愤怒非常,但是又没有办法。心中只是悔恨没有第一时间擒拿了他,致使现在被他所胁迫。 “我说的你最好考虑考虑,不然到时候被大军包围,神仙也救不了你了,那么多人看着,即使我父亲亲自出马也不可能为了我一人,而放走你们这群逃犯,否则银月城的声誉将不保,银月铁军的形象将破灭。”鹰扬淡淡的说:“你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当这些从来没有发生过!” 鹰扬又一次抛出了橄榄枝,霍思行这回却是想都没有想,用剑控制着鹰扬的脖子,快速的向着城门上撤去。 不时,城墙上方,已经传来了兵器抨击和人叫骂的声音。却是跑到上面的逃犯已经和银月城的先头部队交战了。 “城墙俩边都有士卒冲来,弟兄们快顶不住了,怎么办!”一个逃犯气喘吁吁的跑下来向霍思行报告询问。 “让兄弟们先顶住,另外我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先办,让兄弟们不要走散,以防被各个击破,一定要聚在一起,然后一定要在城墙边上站下一块地方。” “好嘞。”那名逃犯高兴的向上传递命令去了。 经过几次的力挽狂澜,霍思行此时在逃犯们中已经犹如神灵般的存在,他的威信一步步的已经攀升到了头领的地步。逃犯们在遇到困境的时候,居然都第一时间想到向他来汇报,询问怎么办。这还是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以前只是对他充满期望,现在却是完全的盲目的相信。相信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时辰之间,霍思行居然完完全全的收了这群本来嚣张跋扈谁也不服的逃犯的心。有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批坚实的班底。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连他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 “小子快他么放了校尉,否则我定会把你抓进去!”却是铁军候带领着部下已经赶了上来。 “有病吧你!”霍思行看到军候,心中很是气愤,紧接着又想到乌蓝,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收到自己给他的口信了吗? “手下败将也敢猖狂!你可敢再与我一战!”军候愤怒的大叫。 “还真是病的不清,我凭什么和你打!”霍思行不屑的说,暗叫这军候脑子是不是不好用,怎么连情况都看不清,自己现在手里可是有这么大一张底牌,犯得着和你打吗? “你小杂种,老子杀你如屠狗,你再不放校尉,等会让你生不如死!”铁军候依旧在不停的挑衅叫嚣。 霍思行听的很是心烦,用剑往鹰扬的脖子上一按,几滴血顺着剑,跐溜的就留了下来。 鹰扬冲着铁军候骂到:“你给我闭嘴,难道老子还不如你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鹰扬很实实务的厉声呵斥了军候,听着军候的话又岂止霍思行难受,他鹰扬也一样难受,你说他是你的手下败将,那自己又是他的手下败将,是不是老子连你都不如,鹰扬听的心里很是窝火,但是又不能拿忠心耿耿的铁军候怎么办。 “校尉,小的错了,小的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铁军候见校尉被胁迫着训斥自己当下愤怒非常:“小子,你放了校尉,我来做你的人质!” “你也配,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霍思行被军候的话一下子逗笑了。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这么恬不知耻拼命拍马屁的人。鹰扬听到军候的话没有再训斥他,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愤怒。 霍思行见铁军候又要说话,内心厌恶非常,说道:“掌嘴!” “你说什么,你敢让老子掌嘴!”军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怎么会这样对自己,你抓你的人质,我表我的忠心,谁和谁也没多大的关系,你凭什么让老子掌嘴。更主要的你是老子的手下败将,你这样做不是公报私仇吗?你还有没有点节操啊! “让他掌嘴!”霍思行用剑一顶鹰扬说道。 鹰扬面目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但霍思行还是从他的眼睛看出那么一丝纠结。 “你不要为难校尉!”不待鹰扬发话,军候却是率先说了出来。然后只见军候一巴掌一巴掌打着自己的嘴。下手还异常的很,不几下嘴角就流出了血水,嘴唇就肿了起来。 霍思行心里暗叹,还真是一个优秀的狗腿子。见到那血沫子流出的嘴唇心里犯出一丝不忍,但是想到乌蓝这个时候说不定还躺在床上等着救治呢,这一切都是这个军候一手造成的,当下又狠下了心来。 终于,霍思行押着鹰扬登上城墙,此城墙距离地面最少也有上百丈距离,城墙上朔风凌冽,旌旗飘扬,空气中透露出一股清新的气息,又夹杂着那么一丝血腥味。 转眼看去,逃犯们正在与银月城的兵卒战在一起,而逃犯此时已经被逼迫到城墙边上。只有一小块地方可以容身。 银月城的兵卒们则是手持大盾,队列整齐,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向前推进,从俩边同时挤压着逃犯们,不让他们有出手伤人的机会,又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老大,你可算上来了!”逃犯们见霍思行终于上来了,欣喜的叫道。 “东西准备好了吗?”霍思行问道。听到逃犯们叫自己老大,心里感觉很怪,但是也没有太在意。 “早就准备好了!都让开!让老大看看!” 逃犯们让开了一条人缝,看到一大堆刻画着飞鹰的战旗如烂布一般团在一起。 “好,够一人一面吗?”霍思行见逃犯们把东西保护的很好,又问道。 “够,肯定还有多出来的呢!” “快点一人一面拿好了!” 逃犯们很是听话,一人一面拿起了一面战旗,旗身很大,足有一人之高,能够把一个人完完全全的遮住。 鹰扬很是疑惑,不知道霍思行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要弄这些战旗干什么。回头一看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是很疑惑,就连那些逃犯们也只很懵懂,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件事似乎只有霍思行心中有数,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鹰扬双目紧紧的盯着霍思行,希望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不用想了,等会你就知道了!”霍思行对满脸疑惑的鹰扬说。然后示意逃犯给自己拿一面战旗过来,然后又令他们帮自己绑在双脚上。 “你们都这样做!” 逃犯们有样学样,很快就统一的装束,双脚绑着战旗的俩角,手里提着战旗不知道怎么做。 “记住,等会一定要冷静,不能慌了神,要用心的感受风的力量!”霍思行严肃的说。 等到霍思行带领逃犯们已经站到城墙的女儿墙上的时候,逃犯们终于恍然大悟,这是要跳下去啊! 不少逃犯已经吓的手脚发抖了,从上百丈的高处往下看,那可是几百米的高空啊,那眩晕感,总让人有往下一跃的冲动,又让人打心底里害怕。 银甲兵卒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群人是要这么跳下去吗?以为拿块布挡着,就算是有翅膀了吗?就变成鸟了吗? 这样下去不摔成肉泥才怪呢! 所有的人都不信这样能成功,都把目光看向了出主意的霍思行。都如看傻子看疯子一般看着他。 “你自由了!”霍思行把鹰扬推开,然后一跃跳了下去。 第四十八章:飘然而去二 霍思行面朝天蓝,背向银月。站于百丈高的银月城上,双脚站在女儿墙上感受着风的气息,承受着众人的质疑。 “有胆你跳啊!” “不跳你就是孙子!” “你是被打傻了吧!” 银月的兵卒们不时发出嘲笑声。而令一面逃饭们对霍思行的这一举动也不敢相信,旁边有人拉着他的衣角说。 “大哥不要闹啊!” “好不容易拼到现在,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大哥,要不咱们降了吧!” “这摔下去可就成肉泥了!” “是啊,还是一群肉泥,谁也分不出谁了!” 对于霍思行接下来将要做的事,众人都不相信,都认为他是被逼的穷途末路之后的无奈之举,都认为他是宁死不降。 霍思行扭过头严肃的对身旁的逃饭们说:“你们信不信我!” “信,但是” “信就好,等会一定要冷静!要感受风的气息,要利用风的力量,利用从地面升腾起来的热力,切不可惊慌失措!”霍思行嘱咐完又转头对鹰扬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了自由,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谁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谁也不能逼迫我,谁也不能要挟我,谁也不能威胁我,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定要将这银月城踩在脚下!” 然后收回了抵在鹰扬脖子上的剑,大声笑着,纵身一跃跳下了银月城。 “哎呦我去,他还真的跳了!” “我的乖乖,太疯狂了!” “还真有不怕死的!” “苦了一会儿收尸的人了,那一团肉泥想想都恶心!” 各种惊呼声响了起来,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都想不到霍思行居然敢真的跳下去。 鹰扬听到霍思行那句话后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还真的敢跳下去。那句话让他想到霍思行之前拒绝的原因,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你的自由吗?真的可能吗?人活在事,又有谁能做到呢!” 而吴天然却没有什么表情,在他看来只有鹰扬安全,即使逃犯们都跳下去,他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最起码这样不算逃犯逃走了,在他心里也是不相信霍思行能成功的。只有渡劫中的修者才能御空飞行,这是自千万年来流传下来不变的真理,而他们要靠一块破旗布飞出银月城,这在人们眼中无异于痴人说梦,白白送死。 相比于银月兵卒们的疑惑震惊轻松看戏的心情,逃犯们可就紧张多了,尤其是在霍思行狂笑着纵身一跃的那一刻,逃犯们更是心中猛然一猝,眼光随着那跃下的身影看去,真真的吓的俩腿发软。 “怎么办,跳不跳!”逃犯中有人颤抖着说。 没有人能回到他的话,每个人心中都在犹豫,感性让他们跟随一直以来一次次救助他们,一次次力挽狂澜,一次次给与他们惊喜的霍思行纵身跳下去,理智又告诉他们这无异于自杀,是不可能成功的,别说给他们一面大旗,就是给他们一百面大旗,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逃犯们面面相觑,目光不停的看向身旁的其他逃犯,寻求着帮助,都希望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一个拿主意的人。 “跳也是死,不跳也是死,拼了!”最终那个拿着钢鞭的逃犯一咬牙说道,然后学着霍思行一阵狂笑,对着逼迫他们的兵卒骂道:”爷爷还会回来的!“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跳了!”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能让大哥小瞧了!” “大哥,等着我,我来了!” “如若不死,定回来宰了你们这群鳖孙!” “定会回来踏平银月城!” “呸!” ‘嗖’嗖‘嗖’一个一个逃犯纵身从女儿墙上跳了下去。 每一个逃犯都如英雄一般,叫骂着,狂笑着,视死如归,动作干脆,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 而此时银月城的兵卒们,都看傻了,出来一个不要命的还不行,这家伙,一群人都不要命了,都敢这样跳下去。也根本没有意识到逃犯们的骂声。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跟随,如果换做另一个地点也不会出现这样一个场景,实在是霍思行一直以来给他们的惊喜太多了,在短短的俩个时辰之内他完完全全靠自己挑起了逃犯们逃生的希望。这也造就了逃犯们对他的信服信任与跟随。 而另一个方面,便是银月城的法令严苛非常,如果降了,最轻的处罚,恐怕也是在监牢里度过终生,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一把。别人敢跳为什么自己就不敢。见了血,杀了人,又有哪个是胆小怕事的,如果真的是胆小怕事的又怎么敢越狱呢。 按理从几百米的高空跳下去必死无疑,可是在立于战阵之上,与鹰扬搏斗于天空之时,霍思行感受到了地面上升腾而起的热力,以及银月城内的热气与天蓝内传来的清凉之气相交造成的风力。这使他想起了,那种体型庞大,自身飞不起来,凭借热力与气流的力量翱翔的鸟类,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在纵身跳下去的那一刻,重力加速度使心中猛然的一坠,强力的刺激感让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风猛然的灌入嘴中,灌入气管,让人发不出任何声音,转眼间已经下坠了百米的距离。 天蓝森林边传来的风撞击在雄伟的银月城墙上给了他滑翔的动力,在空中如飞鸟般调节着自己的羽翼,稳定的向着远方滑翔而去。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起了一身冷汗,继而又被风吹干,冒着生命的危险,脱离了银月城,他所要求的不多,只要能安全着陆就好了。 转眼间已经滑翔出了几百米,终于解除到了地面上升腾起来的热空气,心中的石头才终于落地。一边控制着平衡,一边扭头往回看,看那些逃犯是否有胆子往下跳,看他们是否追随了自己的脚步。 在看到第一个人往下跳的时候,霍思行心里高兴坏了,这说明自己在他们心中是可以信任的,自己是值得他们用生命冒险的。紧接着一个一个都跳了下去,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是从他们的形体动作上可以看出他们义无反顾的精神正喷涌出来。 后来又非常担忧他们是否能控制好节奏身形,是否能如自己一般利用好气流承接住地面上升腾起来的热空气。因为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且自己曾经见过靠滑翔衣滑翔的情形,他对追随自己的逃犯很担心。担心他们会因此丧失了性命。 很显然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也许在刚刚跳下来的那一刻,逃饭们会惊慌失措,但看到他是如何做的之后依样画葫芦,实在控制不好的时候还有灵力做支撑,身形偏移的时候,总会见替内喷出灵力来矫正自己的动作。他们的灵力虽然不足以支撑他们飞行,但是给与飞行中矫正偏移的动力还是可以的。 几十人如集群舰队追随着霍思行,向着天蓝森林里滑翔而去。 而此时银月城上的前来擒拿逃犯的兵卒们,看的都傻了眼,在他们看来这些逃犯都是在送死,还是兴高采烈义无反顾的送死,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在他们想来此时银月城下肯定是摔成了一大团肉酱。 兵卒们目瞪口呆感叹道:“还真是不要命啊!” 逃饭们壮烈的身形永远的留在了他们的心中,无关身份,无关地位,人们向来敬重有勇气有胆魄的人,而此时霍思行和逃犯们不正是这样吗?为了自由不畏生死。 鹰扬此时心中亦震惊非常,如果在战场上碰到这样一群人,碰到霍思行这样一个领袖,再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胜负之间真未可知。而霍思行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就收了这些飞扬跋扈的逃犯的心,这一点是他所办不到的。惊奇于世间怎么会有霍思行这样的人,不为荣华,不图富贵,只求得心中畅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也没有见过有这样的逃犯。 须臾,有胆子大,趴着银月城墙向下看,好奇的瞅着下面的场面。 “啊他他们”那名往下看的小兵张大着嘴巴,想出声提醒,但是一时之间仿佛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形容。 同伴们看到他惊奇震惊的神情,纷纷趴着城墙往下看,下面的情形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只见一群人仿佛化身为鸟,速度超快的向着天蓝森林飞去。 “飞飞飞走了!” “我去,真飞走了!” “这不是真的!” “战弩呢!城防战弩呢!射他们!”鹰扬看到后大声命令道。 “常年无战事,战弩都在仓库呢!”吴天然解释道。 “你是渡劫修为,你冲过去,逮捕他们,最起码要把那领头的逮回来!” 吴天然惨然一笑:“没有城主的命令,渡劫期的修者不能踏进天蓝森林,唉!” 沉浸在震惊中的鹰扬此时悔恨非常,悔恨不该托大独对霍思行,悔恨没有阻止逃饭们跟着跳下去。他想命令兵卒们扯旗跳下去追,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兵卒们恐怕并没有这样的胆量。 鹰扬气愤非常,这比被霍思行生擒更愤怒,眼睁睁看着逃犯们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这对他是巨大的耻辱。他想怒声大喊,可是只能硬生生的憋住。两眼充满了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跳。 ‘咣当’一声,鹰扬旧伤复发,被生生的气晕了过去。 吴天然大惊,托起鹰扬,向着城主府飞去。 兵卒,在震惊中,纷纷撤回了自己的营地。 第四十九章:城主与老黑的对话 城主府,议事厅内。 鹰无卫端坐于鹰击长空图下的太师椅上,神情冷静的问:“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啊!”管家老黑端着酒杯吃着花生含糊不清的说。 “你说呢!这个时候给我装糊涂!”鹰无卫看着房顶不忿的说。 “你是说你那外甥啊!不是我说,那小郎将命还真大,先是喝真灵之血后被抽干了浑身精血,后又被渡劫中的修士弹了一道剑波,居然还硬生生的挺着一口气,真是不简单啊!”老黑吧唧着嘴说:“不过,虽然吊着那么一口气,就算能救回来恐怕也是个废人了,精气散尽,生机十不存一,他家里人还真是胡闹,什么都敢给他!” “恩!”鹰无卫漫不经心的吭哧了一声。 “不过也应了那句古话,杀人者人恒杀之,你没见现场那惨烈的景象,一个小小的郎将戾气这么重,杀起人来如砍瓜切菜一样,这么点小事就敢喝真灵之血,渡劫修士提炼的精血是那么好控制的吗?太没有分寸了。”老黑继续说着。 “哦!”鹰无卫接着又答了一声。 老黑斜着眼看了眼鹰无卫,又说了句:”你这外甥啊,胆子倒是不小,杀起人来也很勇猛,和你年轻时很像,看来他是以你为榜样啊,就是心性不太好,太不把人命当回事,按理说这也没有错,打仗嘛,死点人算什么,可是他也不把自己人的命当回事,你没见城门洞内,那血淋淋的场面,看的人心里直发毛啊!太吓人了!“ “你堂堂的黑无常,也会被吓到?少胡来,说正事!”鹰无卫终于忍受不了老黑的唠叨了。 “那个把你外甥和鹰扬干倒的黑袍小家伙,倒是不错,可惜了是个逃犯,如果放在军队里历练一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讲义气,懂时机,每每打击都是打在薄弱处,让人不得不防!从哪蹦出来个这么个人,真是可惜了!” “我说让你说正事!” 老黑眼带笑意的说:“正事啊!我看吴天然那小子该往下降级了,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领兵啊!上了战场还不打败仗!这么多年真是活到了狗身上去了。“ “此事并不怨他,实在是情况太复杂了!给他的命令也只是协助鹰扬,如果有罪,鹰扬是首罪!”鹰无卫一脸正气的说。 “在战场上,时机,形式,哪次不是瞬息万变,吴天然还真不是统兵这块料,谨慎有余魄力不足,难扛大任!”老黑不屑的说。 “他资历到了,是军功一点一点的升上去的,再说又哪里找那么多知兵事的人,有大能耐的人,谁又愿意到咱们这边镇上来当兵,要不你顶上去,我把军权全部交给你!” “想的美,想让我当你的兵,做梦去吧!给你当个管家已经是冲往年的情分了,其他的事我可不管,你也不看看我这腰!”老黑指着自己要折成九十度的腰笑着说。 “有酒你也不喝,我走了,回去睡觉了,上了年纪天一黑就容易困!”老黑打了一个哈切,起身就往外走。 “哼,我看你是成心的,鹰扬怎么样了!”鹰无卫憋的脸通红。 老黑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忍着不问呢!想知道自己去看啊!当爹的明明关心儿子又不愿意去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家子都不让人省心。”说着就走了出去。 “回来,说清楚!”鹰无卫大骂道。 “不碍事,只是气急攻心而已!”老黑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听到老黑的话,鹰无卫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议事厅内陷入了平静,久久没有声音传出来。 当时,在吴天然到后不久,鹰无卫和老黑就到了,他们亲眼看到了,他的外甥命悬一线之间抛弃荣辱乞求活命,看到鹰扬纠结于郎将的安危久久不能下决定,看到了鹰扬最终的选择,看到了鹰扬和霍思行谈判的过程,看到了吴天然吴都护明哲保身的样子 更看到了,霍思行最终抛弃荣华富贵只求一身自由的选择,看到了逃饭们众志成城听后霍思行调遣的样子,看到了他们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撤向银月城高达雄伟的城墙上。 鹰无卫总有冲出去的冲动,在他看来鹰扬不该当断不断,吴天然不该顾忌太多当直言,外甥不该丢弃贵族的脸面声誉,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他们甚至不如霍思行一个人的举动出彩。他想要移步上前,大声呵斥他的儿子他的部将,可是每每都被老黑拉住,老黑说的话至今还在他的耳旁徘徊: “你不能总站在他们的前面为他们挡风遮雨,这个天下将来靠的是他们,他们需要经历些风雨!” 直到看到外甥被渡劫期修士的一记剑波击中,他才幡然醒悟,这件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起身去追逐那个偷袭的渡劫期修士,留下老黑在原地监看。 当他无功而返之时,正看到鹰扬被气晕过去,他质问老黑为什么不出手,老黑把脸一挺说:“我不是你的兵,我只是你的管家,鹰扬并没有危险。” 鹰无卫气愤非常,又无可奈何。只得和老黑赶在吴天然之前回了城主府。 他心里有很多疑问,那个偷袭的渡劫期的修士到底是什么人?他出于什么目的?关押蕴境修为逃犯的监牢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御境修为的逃犯?霍思行明明没有灵力为什么战力那么强大?那强横的雷电之力从哪里来?外甥为什么要铁血的对待一群逃犯而不是拖延住等候援兵的到来?逃犯们真的是完颜秉正放出来的吗?总之银月城的治安并不像他自认为的那样,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暗潮之下不知道还藏着些什么魑魅魍魉。 而这一切仿佛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调控,这让他感觉银月城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平静! 逃饭们集体越狱并且逃出了银月城,这让银月城的声誉有了莫大的损失。他要想办法尽快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要把那些逃犯赶紧抓回来。要查出幕后挥风搅雨的人,要确保银月城百姓的安危。 鹰无卫端坐于太师椅上闭目沉思,身处高位,他看的要比别人远,想的也要比别人深。丝毫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来人,传刘魂过来!”思索清之后的鹰无卫对着外面喊道。 第五十章:愤怒的猎兽师 话说几个时辰之前,霍思行被铁军候抓走之后,这件事便被好事者传的满城风雨,尤其是在猎兽师之间传的更是令人唏嘘不已。猎兽师们皆愤怒非常,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抓人,银月城内就没有王法了吗? 旁老大的驻地,已经聚集了满满一院子的人,其中有与旁老大相交甚好的一些猎兽师,有在这个行业里混的不错的一些人,还有其他猎兽团的团长。都上门慰问,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都扬言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旁老大招待着前来相助的朋友,乌蓝强打起精神,手里拿着那块写有禁药的那块布,心中感慨万千,思虑着要怎么样才能把霍思行从监牢里救出来。 他现在唯一敢肯定的是,这块布肯定是从鹰扬那来的,而鹰扬并不敢肯定那块布就在他的手中,否则就不是铁军候登门拿人了,否则肯定连他也会被一起抓走。 不管怎么说,霍思行被抓走,肯定是要被严刑拷打的,他对监牢里的那些勾当太清楚了,今天活着进去,说不定就会躺着出来。 而现在怎么样才能救出霍思行,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去找城主鹰无卫,他知道城主当时给了霍思行一块城主令,并且希望霍思行进入军队。他希望城主会出面放出霍思行。而这块刻有禁药的符录是肯定不能拿出去的,一旦拿出去,没有罪也变的有罪了。 “咦”乌蓝思索中,当再一次看那块布时,发现上面刻有的字和图和自己刚刚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此时竟然全然变了样子,上面的植被已经换成了其他的,上面的制药的流程也变成了其他的,甚至药名都已经改了。 这块布上的字居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更换,并且上面字的颜色仿佛比刚刚要浅了一些,难道这块符箓是需要能量推动的吗?并不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第一时间牢牢记住了这种药的制作过程。 果不其然,须臾之后,符箓上的字便彻底看不见了,那块布也变的和普通的布没有什么分别了,只是比别的布坚韧,怎么扯都扯不坏,并且不惧火水。 心中了然,怪不得鹰扬并不是太着急,原来这块符箓内藏乾坤,并不是谁都能看的,自己之所有能看到,恐怕是鹰扬注射的能量还没有用完,而这块符箓所需要的能量恐怕也不是普通的事物所能提供的。 而乌蓝巧合的正好看完上面记述的俩个药方,其中一个名叫‘狂暴’另一个叫‘启灵’,光从名字上并不能肯定这药到底有什么用。需要等制作出来实验之后才能肯定。 经过短暂的休息疗伤,乌蓝此时已经能坐起来了,外面嘈杂的声响使他心中异常的烦躁。外面群情激愤,都扬言要打上城主府,要城主给他们个交代。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他们给个交代!” “就是,咱们要团结,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前几天我团里有个人,就被无缘无故的带走了,说是协助调查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放回来。” “你们那也有啊!我团里也有人被带走了。” “咱们直接去找城主,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会不理会。” “对,我这就回去叫人。” “咱们猎兽师要团结起来,不能这么屈辱的忍了。” “旁老大,这事因你这而起,你说怎么办吧!哥几个挺你!” “对,旁老大,你说怎么办吧!” 猎兽师间,你一言我一语,人多胆气也壮,纷纷扬言要打上城主府,让他们还霍思行一个清白,给猎兽团一个交代。 旁老大本来就气愤非常,一听有这么多人挺自己,听着热血相助的话,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走,丫的!“ 旁老大转头进屋对着乌蓝说:“你在家好好养伤,我定会给你把霍兄弟完完全全的带回来!” “扶我起来,我也要去。”乌蓝激动的说。 旁老大劝道:“你都伤成这样子了,就在家里待着吧!你放心,我一定把霍兄弟带回来。” “我一定要去,我和城主还有点交情” ‘当当当’说话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一个店小二被带到屋里,店小二说道:“谁叫乌蓝,一个叫霍思行的让我把这条腰带给你,并且许诺给我十两黄金。” “你穷疯了,送个东西就要十两黄金!”旁老大惊讶的大叫。 “是他说你们会给的,不然他让传的话我就不说了。”店小二傲然的说,全然不惧怕这一院子凶神恶煞的人。 乌蓝一眼就看到了那条拿在店小二手中的腰带,这条腰带全天下可就只此一份,这可是天蓝众兽王给霍思行的腰带啊。乌蓝知道这条腰带对霍思行的重要性,没有大事,他是不会让这条腰带离身的,所有开口对旁老大说道:“给他!” 旁老大吭哧半天,还是给了店小二黄金。 “他说,那件事就靠你了,他先出城了!有时间让你到老地方寻他!”店小二快速的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就这俩句话,你就敢要十两黄金!”旁老大出手拦住店小二。 “没完了啊,是他许诺给的,不然谁来送啊,你再纠缠我可报官了!”店小二浑然不怕,反而开口警告。 “哈哈哈,好,传的好,这十两黄金给我不冤,让他走!”乌蓝兴奋的大笑。 这群人里只有他和霍思行最熟悉,那些话里的意思只有他最清楚,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很显然他从铁军候手里逃出来了,并且把为天蓝众兽探听消息的事交给他了,而老地方只能是他们签订契约时的那个地方,而这一切,那根腰带就能全部的代表。 “人不用救了,快派人出去打听下发生什么事了。”乌蓝兴奋的对旁老大说。 旁老大从刚刚的对话中也猜的八九不离十,经过乌蓝说出,也是即震惊又欣喜高兴的走了出去吩咐没有受伤的兄弟出门打听消息。 乌蓝看着从门进来的夕阳,感觉分外美丽,绚丽。心情大好,期待着外面的消息。 第五十一章:愤怒的猎兽师二 日落西山,夕阳余晖把城门前的战场映照了一层金黄色,鲜血凝固的黑色在夕阳的照射下渲染的更加惨烈。 如同地狱般的惨像把前来打探消息的猎兽师惊呆了,当怔住的猎兽师看清城门洞里的景象时眼里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真惨烈啊!” “这真是一场屠杀啊!” “狗娘养的这是不把咱们猎兽师当人啊!” 当认出里面有曾经和自己把酒言欢的人的时候,猎兽师们由原先的惊恐变成了愤怒,每个猎兽师眼里都充满了血,充满了泪。 很快现场就被银月城的军队戒严了。 前来探听消息的猎兽师理智的退了出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回到驻地,把见到的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以及打听来的消息和大家说了一便。 从逃犯们闯出蕴字号监牢到在城门前血战,从城门洞内的拼杀到被郎将屠杀,从共同抵抗鹰扬战阵到被拽入天空,从在战阵之上搏斗到吴天然的强横来袭,从安全着陆到被逼上城门,从城墙上的抗争到被逼迫跳下上百丈高的城墙 探听消息的猎兽师把打听到的消息结合自己所看到的景象详细的说了出来,每说一段在场的猎兽师们便紧张一分,每说一段现场的猎兽师呼吸便沉重一分。 当听到最后逃饭们被逼迫而宁死不降,每个猎兽师都肃然起敬。现场响起了一阵阵长叹。 当最后知道里面战死的大部分的人都曾经是自己的兄弟,是自己的战友,甚至是救过自己命的人时,现场一下子爆了开来。 “欺人太甚!”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我们要报仇!” “我的兄弟你死的好惨!” “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被关进蕴字号监牢了!” “要让他们把凶手交出来!” “集合兄弟们,打上城主府!” “对,打上城主府,不能让兄弟们死不瞑目。” “不能让死去的兄弟瞧不起,爷们也是有血性的。” “打上城主府,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猎兽师,猎兽团的团长,都叫嚣起来,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旁老大一家的事了,而是所有猎兽师的事了,大家来到银月城一直奉公守法,没想到却被银月城如此欺压,无缘无故被关进监牢,现在更是被屠杀被逼迫跳下数百丈高的城墙,御境修为的猎兽师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猎兽师们向来干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没想到没有死在野兽的嘴里,反而死在了银月城军队的手里,还是死的如此凄惨如此没有尊严。 猎兽师们如火星掉进了炸药堆里一下就炸了开来,怒火熊熊的燃烧。心中只有一句话,绝对不能咽下这口恶气,要手刃杀人凶手。 “咳咳,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句话!”旁老大站起身来干咳了俩声。 “旁老大,这是你猎兽团的驻地,想说什么你就说!”一个和旁老大交好的猎兽团团长站起来说道。 旁老大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且全看向了他,清了清嗓子:“这个仇咱们一定要报,但是首要的是咱们要先把兄弟们的尸首收回来,不能让他们毁尸灭迹,不然以后说起来连个依据都没有。“ “旁老大说的对,不能让兄弟们的暴尸野外!你们怎么看!”之前附和的猎兽团团长又说道。 “可是现场被军队已经戒严了,怎么把兄弟们的尸首收回来!” “废话,当然是硬抢了,难道还等着送给你!” “对,打他丫的,管他是不是军队!” “咱们猎兽师什么时候怕过事!” “我不同意。”人群中一个猎兽团团长说道。 待这句话说出,本来群情激愤的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家都顺着声音怒目看过去,大有你丫的再说不同意弄死你的意思。 “咳咳,我的意思是,要先擒拿凶手,否则凶手跑了,咱们找谁要人去!”那个猎兽团团长赶紧解释道。 听到这,大家凶狠的目光才算稍微缓和了下,不过还是盯着他,人群中有人说道:“那兄弟们的尸首怎么办,就这样放着被毁了怎么办!” “众所周知,干了咱们猎兽师这一行,早就做好了不留尸身的准备,你们谁没有兄弟丧身野外丧身兽腹的,现在手刃真凶才是最主要的事。回头提了凶手的首级祭拜惨死的兄弟才是要事,否则咱们拿什么见死不瞑目的兄弟们!” 听到这,大家才算认可了他的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说的在理,不能让杀人凶手跑了!” “我也赞同,不然我还真没脸去见那些兄弟。” “不过,以稳妥之间,我还是觉得旁老大说的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直接去找鹰无卫要人。” 在场的人摇头接耳,讨论着,觉得俩种说法都对,一时之间不能统一意见。 旁老大看着那个猎兽团团长一拱手说道:“这位兄弟看着面生,敢问高姓大名!” “免贵姓唐,单名一个龙字!”那个猎兽团团长也一拱手说道。 “不知唐兄弟想怎么手刃那个凶手!”旁老大问道。 “自然是直接打上城主府,管鹰无卫要人!” “只是这样?” “那还要怎么样,难不成还好声好气的求他不成!”唐龙瞪着眼说。 “那你可知,这样是什么后果,这会害死很多人的!”旁老大皱着眉说。 “死人?那些兄弟死的那么惨,不能手刃凶手我良心难安,哪怕喝出性命去也在所不惜。我相信换做是我死在那里,那里的兄弟定不会让我死的不明不白,定会提着仇人的首级来祭拜我。”唐龙大声喊道:“我们不能让地下的兄弟寒心,你们说对不对!我们要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唐龙把手高高的举起大声喊道。 “对,直接干上城主府!” “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 “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 “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 庭院里的猎兽师们被说的热血沸腾,怒火哄的一下子又爆开了,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 “咱们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去冒险,你可知道攻打城主府是什么罪!那可是重罪,轻则砍头重则抄家灭族!别最后事没有办成还白白的搭上众兄弟们的性命!“旁老大连忙呵止。 “哼,你要是怕了就别去了,你别忘了大家为什么来这里,那可都是为了帮你,到现在你倒是往后缩了,从今往后别说你认识我唐龙,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什么时候怕过,我是不想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你倒是去不去,不敢去我们自己去,是不是兄弟们,我们要手刃真凶!”唐龙高举拳头大声喊道:“手刃真凶。” “手刃真凶” “手刃真凶” 论起勇猛,旁老大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是论起口舌,很显然不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唐龙的对手,三居俩句间便被唐龙偷换概念逼到了墙角,猎兽师们的怒火被烧的更旺了,隐隐间有失去控制的态势。 旁老大心中十分清楚,等大家心中的猛兽被放出来,那想再关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人的头脑一旦被兽性控制,那可比野兽妖兽还要恐怖。如果再放任唐龙煽风点火,丧失理性的猎兽师们恐怕真的会彻底轮为野兽,等跨出这个门恐怕也不是攻打城主府那么简单了。恐怕一路所过的商铺民宅都会受波及。 况且就凭这些人,真的能打下城主府吗?城主府如果这么好打,恐怕早就被人灭了。 而这些人如果真的敢攻打城主府,恐怕下一刻便会被围剿。鹰无卫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此时在屋内盘膝疗伤的乌蓝把外面的争吵听的一清二楚,起先当听到霍思行在那群逃犯中时,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他可知道霍思行那俩下子。到后来又听到他屡屡的力挽狂澜,着实替他心惊,身上的冒出来的汗还没干就又冒出一层。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这个携带雷电之威的人不可能是霍思行,但是想到被关在监牢,又是一身黑袍,恐怕也不会有别人了。 最后当听到逃犯们被逼迫从上百丈高成城墙上跳下去时,心中猛然的一阵抽动,仿佛心都要挤压爆了一般,可是等了会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知道霍思行并没有死,因为他和霍思行签订了契约,如果霍思行死了那么他也会接着死去,所以他相信霍思行肯定逃走了,逃向了天蓝森林里面。对现在的霍思行来说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知道霍思行性命安全后,乌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不着急救霍思行了,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现在所剩下的就是为霍思行讨回公道。平心静气的听着旁老大和唐龙的争吵。 只见乌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眼中还不时的冒出一丝狠光:“唐龙?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究竟有什么目的!”乌蓝猜想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第五十二章:气走唐龙 一直担忧中的乌蓝,听到外面猎兽师们的争吵与愤怒,由事情的蛛丝马迹中猜测出霍思行此时应该没有了生命危险,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但是并没有这么算了的想法,被人闯进驻地,又被打伤险些丧命,最后还把霍思行抓走了,要知道如果霍思行身死,他也会跟着死亡,谁让他和霍思行签署了奴仆契约,并且还是他主动签署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乌蓝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这仇不可以不报,尤其是对那个蛮横的铁军候。 他细心的倾听院落里猎兽师之间商讨怎么办,可是越听感觉越不对,首先是旁老大失去了控制主导的权利,接着又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唐龙反客为主,如果任由唐龙这样下去,只会牵连更多无辜的猎兽师,不仅会影响自己的计划,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乌蓝觉得唐龙出现的很蹊跷,行事也很诡异,猎兽师虽然崇尚冒险与勇气,但哪里有明知事不可为,还拼命去送死的呢!自从大王朝统一了天下,武力冲撞城主府的事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况且鹰无卫实力深不可测,除了那高高在上的几位,世间恐怕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这么一群普遍御境修为的猎兽师冲撞城主府,无异于一群绵羊扬言要去教训一头雄狮。 可是由于仇恨,普遍的猎兽师都被冲昏了头脑,怒火焚身,头脑一热,被唐龙再一蛊惑刺激,都忘却了生死,个别头脑清醒的也不敢这个时候出言否定,怕被人瞧不起,怕惹祸上身,也跟着呐喊。 “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 “打上城主府,手刃真凶!” 外面声势震天,猎兽师们团结一致,每个人都很兴奋,俩眼冒着凶光,暴戾凶狠的气息弥漫着猎手团的驻地。事情已经超出了控制,隐隐间就有彻底爆发的样子。 乌蓝心知,旁老大肯定不是唐龙的对手,只能自己出马,否则一旦猎兽师们暴动起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真正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此时的乌蓝虽然还很虚弱,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但是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再继续疗伤,强打起精神,奋力的站起来,拉开房门。 “哈哈哈哈”乌蓝站在门前,看着受众人拥护的唐龙猖狂的大笑。 一阵大笑,响于齐声的呐喊声中,很快便被众人发现了,旁老大见是乌蓝赶紧跑过来。 “你的伤还没好,出来干什么?快进去,免的耽误了疗伤!”旁老赶紧扶助被一阵大笑抽空了力气的乌蓝。 “我再不出来,恐怕都将祸事临身!”乌蓝小声的和旁老大说:“伤势已经基本控制,放心,我心中有数。” 众猎兽师被这声大笑吸引住了,都疑惑的看向乌蓝,唐龙见自己费了老半天劲终于要成功的时候,被一阵大笑打断,狠厉在其眼中一闪而逝。然后很快被很好的掩饰住,唐龙冲乌蓝一拱手说道: “想必这就是二团长,我等皆为贵团,二团长和三团长的事而来,二团长身体如何了。”唐龙冲乌蓝一拱手关心的问候道,那神情显的很是关怀。 “已经不碍事了,多谢唐兄关心,也多谢唐兄与诸位兄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之举。在此乌蓝谢过了。”乌蓝冲唐龙一拱手继而又向院落里其他猎兽师、猎手团团长拱手道谢。 众人回礼,声言此事都是应该的。唯独唐龙傲气的站立在那里,不曾回礼,双目亦不曾从乌蓝身上移开。 乌蓝见唐龙傲气非常,心知这并不是个简单货色,普通的猎兽师哪里会有这样的气质,刚猛中透露着儒雅,与猎兽师们飞扬粗野的气势很不同,倒像是豪门大族里的子弟。并且那双眸子看向自己时透露出的狠戾气息,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被乌蓝捕捉到了,好像是在怪坏了他的事,由此可见这个唐龙目的并不单纯。 “乌二团长,身体要紧,还是回去休息吧!等会冲锋陷阵的事就交给我们吧!”唐龙笑着说道,显得关怀非常。 “乌二团长,放心吧!”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放心吧乌二团长,我们会替你报仇的!” 唐龙说完,众猎兽师纷纷开口赞同,也实在是乌蓝现在窘迫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还要人搀扶。 见唐龙上来就要剥夺自己发言的权利,乌蓝心中一声冷笑,笑着脸说道:“多谢诸位关心,不过诸位是为在下而来,虽不能随诸位冲锋陷阵,但是出谋划策还是心有余力的,如果不尽自己的一份力,乌蓝实在是心中有愧!” 不待在场的猎兽师们说话,唐龙开口道:“事情已经确定了,咱们要直接干上城主府,去找鹰无卫要一个交代!” “呵呵呵咳咳咳”乌蓝边笑边咳说道:“这事恐怕不妥吧!还是要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不能造成无谓的伤亡!” “伤亡?可笑,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死去的兄弟尸骨未寒,事情紧迫,咱们等不了了,拖延下去恐则生变,况且城中咱们有弟兄几千人,料想鹰无卫也拿咱们没有办法!”唐龙大手一挥出言否定了乌蓝的说法。 “没有办法,那你可知鹰无卫的实力,渡劫三重的修为,是咱们这些人能奈何得了的!强攻城主府,你认为鹰无卫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打下城主府而不出手,你可知城主府内,鹰无卫还有一队蕴境修为的亲卫。茫然功过去,只怕连门都进不了,就被挡住了,接下来等着咱们的是什么你可想过!”乌蓝把事情的难度摊了开来。 “我去鹰无卫居然是渡劫三重。” “还有一群蕴境修为的亲卫,那可是相当于我们团长的实力啊!” “渡劫三重是什么实力?” “我去,那还不是杀起咱们来如同砍瓜切菜一样!” “蕴境修为的亲卫,如果冲入御境修士里面,那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地。” “我的亲姥姥啊,这还怎么打!” “这没发打了啊,还没有打就输了!” 猎兽师们听到乌蓝的话,愤怒中的人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如果事情可为,人们可以舍生忘死,可是如果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往上冲,这不是英勇这是傻子。在场中的人没有人是白痴,都震惊的看向乌蓝。 此时的眼神已经不像刚开始时一副嫌弃的样子,而是夹杂着那么一丝感激一丝佩服。感激他说出了别人不知道的消息,佩服他并没有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头脑,没有让不知事情的众人去用命填出他想要的结果。 如果说这里面谁对银月城的官方势力最痛恨,恐怕就属乌蓝了,因为他不仅眼见兄弟被抓走,自己还被打成了重伤,众人本来也是位他而来。 唐龙见自己好不容易调集起来的气氛,被乌蓝一句话给浇灭了,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家无需担心,众所周知,鹰无卫根本不曾做过以大欺小的事,这个人又极度爱惜自身的羽毛,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会不顾舆论的力量,敢对咱们大开杀戒!我就不信他会让这件事成为他自身仕途上的污点,我想他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呵呵,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想,如果他出手怎么办!那我问你,是官府的脸面重要还是他鹰无卫一个人的脸面重要,如果任凭攻进城主府,那么他这个城主怕是也做到头了!”乌蓝极力的否定了唐龙的话。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唐龙的气势已经弱了下来,大局的控制权已经渐渐的向乌蓝这边偏斜了。 “哈哈哈,说多无益,今天算我来错了,瞎了眼要助你们一臂之力,感情你们都是胆小鬼,贪生怕死,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唐龙狂笑到,说完起身走了出去,‘啪’的一声踹门而去。 众人疑惑的看着关着的门,有点闹不清,怎么说的好好的,说走就走了。这人气性也太大了吧,说不住,也不能这样啊,你看人家旁老大,之前也没你这么没礼貌啊。 只有乌蓝心中清楚,唐龙是见事情不可能再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假装愤怒溜走了,心中一声冷笑,如果放在平常定要留下他,让他说个清楚,探出他的目的,但是现在顾不上了,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他找的是鹰无卫的麻烦,如果有事也是鹰无卫头疼。 唐龙怒然而去,众人议论纷纷。 “不能硬打上城主府,现在怎么办啊!”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兄弟们的仇怎么办!” “我就说嘛,还是先抢回兄弟们的尸首重要。” “恩,我也这么看。” “我早看出这个唐龙不靠谱!” “我去,刚刚就你喊的欢,我可听的真真的。” “兄弟你肯定看错了” 众人听到城主府的实力后,又对比了一下自己这边,很自然的打消了之前的念想,没有了狂妄的想法,反而变的憋屈,受了欺负,却丝毫没有办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又郁闷。 “大家静一静,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只是要换一个办法!”旁老大经过乌蓝的提醒站出来大声说道。 此时的旁老大真是神清气爽,气走唐龙没有比他更高兴的了。先前被唐龙压的说不上话,没想到上来就被虚弱不堪的乌蓝反压了下去,还是自己的兄弟厉害。 众人一怔,对啊,之前是乌蓝出言阻止了唐龙,他出来时又说要有个计划,他对事态的认知这么清晰,应该是已经有了很好的计划。众人都期待的看向乌蓝。 乌蓝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心下松了口气,开口说道:”事情说难办,也好办,鹰无卫必须给咱们一个交代,这么多兄弟惨死在银月城,鹰无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更主要的事是除掉真凶“ 第五十三章:对策与根源 猎兽师们知道鹰无卫的真实实力之后,犹如烈火被浇了一盆水,情绪稳定了平静了下来。 高亢的情绪一下子变的很憋屈,每个猎兽师的脸色都很难看。有仇不能报,恩情还不了,让每个人都变的很郁闷、愤恨。 “死就死了,里面惨死的人可是有我的救命恩人,大不了就当是把命还给他了。”一个猎兽师低沉着声音说道。 “妈的,干了,人活一世当图快意恩仇。” “算我一个,否则我怕,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场间零星的有几个声音响起,但是并不能调起大家的情绪,虽然这些话是大多数人的心声,但是有胆量说出来,有胆量实施的又是另一回事。 在尊严与生命,在情谊与自身之间,大多数人还是很理智的选择了后者。徒留屈辱的念头环绕在心间。 当旁老大站出来提醒之后,猎兽师们仿佛失去航向的游船看到了远方的灯塔一般,都变的很精神,充满期待的看着虚弱的乌蓝。 些许的骚动之后,场面变的及其静谧,徒留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乌蓝看着猎兽师们都看向了自己:“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事情不能像唐龙所说的那样办,如果大家信的过我,就按我的办法来!” “乌二团长,别客气了,赶紧说怎么干吧,大家伙还信不过你吗?” “对啊,二团长别客气了。” “谁人不知乌二团长谋略无双,谁要不信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事情紧急,赶紧说吧。” 听着众人的话,旁老大很高兴,感叹以前的乌老二终于回来了,猎手团的武士们也佩服的看向乌蓝。沉寂了几年,如行尸走肉狠辣无情的乌蓝终于活过来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霍思行。同时更为他们以为已经死去的霍思行感觉悲伤,要为他报仇。 “好,既然大家信的过我,那我就说一说,有不足的地方,大家可以补充。“乌蓝客套了下后没有停歇直接说道:”我建议咱们分兵俩路,一方面要夺回弟兄们的尸首,不能让他们毁尸灭迹;另一方面,要出来几个代表,去城主府面见鹰城主讨要一个说法。“ “这和先前说的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把俩种结合了起来一起实施。”一个猎兽师疑惑的说。 “不,区别很大,你们留意我说的词,我们不要动用武力,最起码不能首先动用武力。在这银月城我们是客人,不论高手还是整体实力都离银月城有很大差距。不能给他们动手的机会。”乌蓝解释道。 “那如果军队首先动手呢,咱们怎么抢回弟兄们的尸首。”那名猎兽师又说道。其他猎兽师们也疑惑的点头,只有稍微几个猎兽团的团长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如果放在平常根本没有办法,但是现在咱们不是个人在斗争,而是代表了猎兽师的荣誉,现在银月城中的猎兽师至少也有俩千之众,围也能把他们死死的围住,如果不动用武力,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把尸首运出来,而如果他们敢动用武力,那么银月城的声誉将会受到舆论的谴责,我想那些军官如果不傻,定不敢这样做。”乌蓝平静的叙说,显的一切胸有成竹。 “此事很难,兄弟们对银月城的军队恨意冲天,稍微一个不慎便会擦枪走火。就算咱们不动手,万一银月城的军队先动手,我怕弟兄们根本就忍不住,到时候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一个猎手团的团长沉思之后说道。 “恩,确实如此,所以要有几个德高望重的人来领头,并且每个猎兽团的团长一定要严格的要求自己的手下,并且把熟悉的人布置在第一线,万万不能让冲动的人和包藏祸心的人坏了事情。” “那第二条,如果鹰无卫不见咱们或者不给咱们个说法怎么办!” “鹰无卫在任命为银月城城主之后,一直致力于改善银月城内的腐败政治与混乱的军队,这一点从银月城内民众的风气就可以看出来,他一直在致力于提高银月城的声誉,为银月城的繁荣一步一步的耕耘。可以说正因为有他,才使的银月城这个边镇的实力提升到不亚于一个城都。而这次的事涉及到这么大的事又这么多人,我认为他定会给咱们一个妥善的交代。“乌蓝分析着情况,言简意赅的叙说着事情的可实施性。 事实上也确实如乌蓝所言,鹰无卫此时也在头疼这些事。 “我看就这样办吧!经乌二团长一说,事情仿佛也没有太大的困难,我今天算是服了。” “恩,我看也行。” “乌二团长果然不简单。” “旁老大,我看,你把大团长的位置让给乌蓝得了。”有一个猎兽师出言打趣道。 “哈哈哈,如果他愿意,我早就让给他了。”旁老大也不生气哈哈大笑:“如果事情定了,就这么办吧!” 在场众人商量完人员安排之后,就分头行事去了,大部分的人离去,或呼朋唤友或调集自己的手下,前往城门前的战场;少部分的人和乌蓝以及旁老大出发前往城主府。 须臾间,银月城内就沸腾了,城内的猎兽师们听闻城门前的惨事,每一个都怒发冲冠,但是苦于没有带头的,并不敢怎么办,只能硬咽下这口恶气。 当各个猎手团的团长从旁老大的驻地出来之后,联合发表声明,要前往城门前的战场要回弟兄们的尸首之后,每个猎兽师都自发的前往。 这不是一个人带头,而是一下子蹦出来好几个,而且都是在业界响当当的人物,不是猎手团的团长就是广交朋友的豪杰,这一下子全城的猎兽师都激动非常。 “终于有人站出来了,老子等的早就不耐烦了。”一名猎兽师把酒碗一摔愤然起身。 “妈的,算我一个。” “看到了吗,那个人就是我的团长,够胆就跟我上。” “谁怕谁,算我一个。” “不敢去的是孙子。” “谁他妈要是不去,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别给猎兽师丢人。” “老李,你他妈醒醒,团长吹哨子了,啪啪啪”一个猎兽师打着已经喝的不醒人世的另一个猎兽师。 猎兽师们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如潮水拍岸一浪接一浪,如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街区,猎兽师们喷涌着向着城门前赶去。 向来是单打独斗的猎兽师,在这一刻紧密的团结在一起。这一刻有着划时代的意义,日后不少已经老去的猎兽师想起这一刻扔心血澎湃,甚至成为某些人一生吹嘘的资本。而随着这件事的传播,一个叫着霍思行的年轻人第一次呈现在这个世界人们的眼前。猎兽师这个不起眼,受人唾弃的职业也受到了人们的正视与尊敬。 在这一刻城主府内。 一个叫刘魂的中年男子正在对鹰无卫汇报探听来的消息。 “你是说那些关在蕴字好监牢里的囚犯大部分都是猎兽师?”鹰无卫不敢相信的说道。 “恩,据情报显示是这样的。”刘魂面无表情的回复。 “胡闹,一群御境的修士怎么会被关进蕴字号的监牢里,如果有罪也应该关进对等的御字号监牢里,启、御、蕴、劫每个监牢关押的囚犯都有明文的规定,那些当官的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样下去还要法令干什么!”鹰无卫痛恨的大骂。 “据反馈来的消息,这些囚犯都是您那个郎将外甥关进去的,至于为什么还没有查明。”刘魂没有畏惧震怒中的鹰无卫继续陈述。 鹰无卫听到后,大骂的声音,戛然而止。皱眉沉思:“他们都是犯的什么罪,怎么会关进去这么多人。” “大多都是些小罪,例如辱骂官府,冲撞军士,言语放肆不服法令之类的小事。“ 鹰无卫一拍额头,悔恨非常又异常愤怒。也总算明白了,外甥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些逃犯屠杀殆尽不留活口。这是怕事情外泄啊,这是要斩草除根不留痕迹啊。并且还想借这些人的命立下一份大功,这是得多么黑心的人才能办出这样的事啊!这还是人吗!此时的鹰无卫懊悔非常,当时真不该给这个外甥安排职务,真该直接把他赶回去。 继而又问道:“城内为什么突然涌进了这么多猎兽师。” “这个这个” “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赶紧说。” “这些都是鹰校尉事,据说是鹰校尉拿出了天蓝众兽老巢与地盘的地图,这才引来了众多猎兽师进城。” 鹰无卫两眼无神,无语的看着刘魂,他真希望刘魂说的这些是假的。 唉,没有一个省心的,鹰无卫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一个亲儿子一个亲外甥,合起火来把自己给坑了,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一个把众多的猎兽师送进监牢,一个把自己看好的年轻人送进监牢,致使他们统统越狱。这是在破坏银月城的根基啊,他们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城主吗?还有银月城的法令吗?不由的感想难道是这些年太放纵他们了吗? 顿时,感觉非常压抑,身边本来就缺少得力的助手,本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为自己分担些压力,没想到反而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是自己对他们的期望太高了吗?末了冲门外愤怒的喊道:“把鹰扬给我带进来!” 第五十四章:鹰扬被贬 鹰无卫听完刘魂的禀报,心中惆怅。身边一大帮子人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就没有一个能为自己分忧的人。 自己的亲儿子亲外甥,不但没有以身作则,还仗着身份为非作歹,玩忽职守,视法令如无物。 想起当年携带圣命,孤身一人来到这破败不堪的银月城,花费了多少心血,有多少个日夜没法安然入睡。 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培养出一群得力的干将,本来以为随着日月更替,儿子长大后必能为自己分担忧愁。 鹰扬一直以来也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年级轻轻就达到了蕴境的修为,还考到了王都的学院,一直以来都很优秀,这次他学成归来直接变授予了他校尉军衔。 然后鹰扬也没有让自己失望,把麾下的骑兵调教的也是很出色。更是凭借一人之力把天蓝森林搅的不可安生。可是从刘魂的调查来看,其光鲜之下也是沾染了不少膏粱子弟的坏毛病。一个人能力如果欠缺可以磨砺可以学习,一个人如果心性坏了心思歪了那才是真的让人担忧的。如果成为一个心思不正而又实力强大的人那将是后患无穷,对他对这个家族来说都将会是灭顶之灾。 而自己的亲外甥,做的就更是过分了,从现场凄惨的现场可见一斑,玩忽职守,舞弄权术,依仗身份为非作歹,为了遮蔽自己的错误更是用人命来填,最后面临生死之时还放下了贵族的荣耀。 每每想到这些都是无比的头疼,惆怅之余又怒其不争。可是又毫无办法,一个是与自己隔阂深远的儿子,一个是身份高贵的王族子弟 刘魂看着陷入沉思的鹰无卫,眼中也很是同情,显然相比于这个高高在上的城主,他这个善于探听情报,混迹于民间的斥候对这些知道的更清楚一些。此时很识趣的没有再继续叙说,而是悄悄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鹰无卫,留给了即将到来的鹰扬。 一盏茶后,神情憔悴的鹰扬走进了议事厅。 鹰扬自在城墙上被气晕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其身上的傲气英气仿佛一下子消减了许多。也许霍思行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致使鹰扬昏迷之中还一直在和他战斗他战斗。霍思行的那句:“你这样还不如那军候来的高明。”一直盘绕在他心里,如鲠在喉。 在其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招来了铁刀疤铁军候,询问其是怎么把霍思行逮捕的。当其知道铁军候是动用灵力以乌蓝为诱饵时一时楞在了那里。一方面是自己居然自作聪明居然把灵力隐于体内,使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另一方面是就连铁军候都知道寻找弱点攻击,自己却要以武力定生死胜负。是自负害了他,是自傲害了他,一直以来的胜利,武力的无往而不胜让他忘记了统兵的根本——兵者诡道也。 父子俩人皆若有所思,而他们所思所忧都是因为霍思行。 “不知父亲招孩儿来所为何事。”鹰扬见鹰无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到来,久久没有理会自己,开口问道。 鹰无卫木然惊醒,见到鹰扬先是一怔,继而怒气道:“此乃军机要地,只有上下,没有父子。” 鹰扬也是一怔,然后单膝下跪口气生硬道:”不知将军招末将而来所为何事。“ “你可知那些越狱的逃犯都是些什么人!”鹰无卫口气强硬,神情威严的问。 鹰扬心中虽很疑惑为什么问这个,但是还是开口道:“多是些重犯和近期来到银月城犯了事的猎兽师。” 鹰无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你可知那些猎兽师都是些什么修为。” “大大多是御境。” “那御境的修士怎么会被关进关押蕴境修士的囚牢。”鹰无卫此时口气隐隐有些责怪的意思。 鹰扬口气也强硬到:“是表哥关进去的,本来我想劝阻的,但后来一想也该给这些外来人一个警告” “原来你都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劝阻,为什么没有来禀报,他到底为什么关押如此多的猎兽师,你可知这样会造成什么影响。”不待鹰扬说完,鹰无卫便更加严厉的责问。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怎么会知道。” “还敢狡辩,那我问你,城里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多猎兽师。” 鹰扬被一连串的逼问,气的满脸通红,但还是如实说道:“是因为一份关于天蓝众王兽的领地巢穴分布图,此事我也在查。这份图来的很蹊跷,也确实是真的,我也觉得很蹊跷” “你也在查,你查什么,这明明就是你放出去的,因为玄鹰的惨死你在报复是不是。否则这银月城除了你谁还对天蓝众兽的情况这么清楚。” “是我?怎么会你凭什么说是我放出去的。”鹰扬口气意味难明气氛中夹杂着委屈。 “不承认,好啊,那你给我解释,为什么调查处的种种迹象,都指明是你放出去的。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啊!”鹰无卫此时也很气愤,他认为鹰扬居然敢做不敢当。 “调查,谁调查的,你让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线索直接指向我。” “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倒是承认不承认。” “你是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的儿子。”鹰扬愤怒的说道:“好啊,我承认,是我,你要怎么样。” “你,你,你”鹰无卫被鹰扬顶的一时说不出话,用手指着鹰扬说道:“你为什么把霍思行关进监牢?” “不为什么,我就是做了!”鹰扬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随口说道。 鹰无卫被气的手直哆嗦,愤然说道:“即日起夺取鹰扬校尉之职,贬为城门官。” 鹰扬面红耳赤,眼中充血隐隐有泪光,单膝下跪大声道:“末将遵命。”然后愤然起身离开。 父子俩人短短的交谈致使关系近一步恶化,鹰无卫认为鹰扬没有担当,知道不对还做,知道错后还不悔改,轻视法令,轻视长官。无论是身为人子还是身为部将都令他失望非常。 鹰扬则认为关押猎兽师的事是表哥做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以受伤之躯好心的去擒拿逃犯,没有想到父亲不但不担忧反而不满重重,上来就一再质问,还把莫须有的罪安在自己的身上,最后甚至因为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霍思行严厉的质问。 世上怎么会有相信外人而不相信儿子的父亲,世上怎么会有关心外人胜过关心自己儿子的父亲。还把自己贬为表哥郎将待过的那个官职,是让自己混吃等死吗。 一场本该和睦的交谈以僵局结束,父子俩人心中的隔阂进一步加深,以鹰扬委屈愤怒离去收场。 鹰无卫怒气渐消之后,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心中苦涩非常。回想起种种,心中隐隐又有点后悔。 “老爷,门外有个叫乌蓝的来求见,说是故人之后。”议事厅外传来了门卫的通报声。 鹰无卫骤然一惊,思索后觉得一定是为霍思行的事来的,强打起精神说道:“带进来吧!” 不久,乌蓝一行六人被带进了议事厅。 “拜见鹰城主。”六人对着坐于太师椅上的鹰无卫行礼。 “不必多礼,都坐吧!”鹰无卫态度随和的说,然后对着乌蓝说道:“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来的,怎么现在想通了。” 乌蓝尴尬的笑道,其他五人面面相觑,惊奇于乌蓝居然认识鹰城主,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 “观你脚步轻浮,脸色苍白,是不是受了重伤。”鹰无卫关心的问。 “今天也是为这事而来,我是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军候打伤的,那天他不仅打伤了我,还把霍思行抓走了”乌蓝沉痛的说。 “哦,还有这种事!”鹰无卫心中清楚这定是鹰扬吩咐的,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说。然后对着外面喊道:“把铁刀疤带来。” “今天来还有一事,今天所发生的逃犯越狱事件,其中的逃犯大多是无辜的猎兽师,我们被选为代表前来向城主”乌蓝把今天来的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恩此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妥善的交代,不过那些逃犯并没有全死,有一些人逃出了银月城。”鹰无卫也不觉得难为情,反正不久之后这个消息他们也会知道。 除了乌蓝之外,其他五人都愕然一愣,不是说被逼的跳城了吗,怎么会没有死。不过一想,鹰无卫也犯不着骗他们。几个人都很震惊,又希冀那些成功存活的人是自己的亲朋。 鹰无卫见乌蓝并不像其他五人那样,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从衣服的抖动上可以看出乌蓝很平静,顿时对他又高看一眼。心中想到,也许是那一场大祸,使的他成长的如此迅速。 谁也不知道,乌蓝其实早就已经知道霍思行没有死。 感叹之余,鹰无卫伸手从腰间拿出一颗紫色的丹药,然后走到乌蓝身边,乌蓝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了下去。 乌蓝当场盘膝而坐,鹰无卫伸出一只手运转灵力为他疗伤,不久,只见乌蓝头顶已经有热气冒出,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其他五人见到鹰城主居然亲自给乌蓝疗伤,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一时都安静的坐着,各自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多谢鹰叔父了。”乌蓝感激道。 “你早就该来找我了,你父亲的事我帮不上忙,但是护着你还是没有问题的。”鹰无卫口中充满了无尽的感伤。 “这个仇我定会报的。”乌蓝口气森严道。 似乎感觉说的话很哀伤,鹰无卫开口打趣道:“你和霍思行是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他,我看你是不会走进我这城主府的吧!亏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兄弟,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如同您和我父亲一般,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许,我想你也会为我父亲这么做的。”乌蓝严肃的说。 俩个人似乎在打着哑谜,其他五人不知道他们俩个说的什么事,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们做出的判断——乌蓝和鹰城主关系非常,而且不是一般的非常。其他五人识趣的都没有插过话,把说话的机会都留给了乌蓝。 谈话间铁军候被带了上来。 鹰无卫严肃的问:“你为何私闯民宅,无故伤人,又擒拿霍思行,你没有见到城主令吗?是谁给你的胆子?” 鹰无卫不怒而威,刚刚如沐春风的感觉瞬间消失,把几个跟随乌蓝来的人吓了一跳。不过瞬间又明悟,刚刚的随和也许只是对待乌蓝,现在的这样才是一个城主应该有的样子。见到现在的鹰无卫几人倒是自在了不少。 第五十五章:冲突升级 铁军候今天受到的惊吓可是不少,先是被鹰扬叫去询问了些抓霍思行的事便被赶了出去,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鹰扬到底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又被城主叫了去,心中更是担忧非常,难不成真的闯了大祸,那个霍思行真的有不一般的背景! 当在议事厅见到乌蓝的时候,铁军候心中巨浪滔天,万分的悔恨当时真不该动手,脑子急速的转着怎么推卸责任。 当被鹰无卫训问“你为何私闯民宅,无故伤人,又擒拿霍思行,你没有见到城主令吗?是谁给你的胆子?” 铁军候一下子被吓的面如土色,感觉完蛋了,他心里十分清楚,鹰无卫一但以这样的口气说话,那就代表是生气了,是要查个究竟的。这对于他无异于晴天霹雳,然而他又能怎么样呢,他能把鹰扬供出来吗?显然不能,如果说出了鹰扬无异于把最后一层保护伞撤掉了。 “是小人一人所做,愿任凭城主责罚!”铁军候咬着牙坚定的说,然后哆哆嗦嗦的从凶口掏出了,从霍思行身上搜出来不及上交的城主令。 “好,好的狠,来人拖下去打一百军棍。”鹰无卫愤怒道,询问鹰扬时,鹰扬赌气的没有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军候也敢和自己来这套,这是要造反吗。二话不说就下令把铁军候拉了出去。 乌蓝和另外五人,都震惊于鹰无卫的雷厉风行,互相对视后,都眼带笑意,鹰无卫的惩罚很和他们的心意。众人都知道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了,如果硬要鹰无卫处死他反而不现实。 乌蓝此时心里跟明镜似的,心道:鹰扬果然没有把禁药附录的事告诉鹰无卫。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由于那些惨死的人大多是猎兽师,现在正有大部分人前往事发地点讨回尸首。”乌蓝把第二件紧要的事说了出来。 “哦,几千人围攻军队,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只是围,没有攻。” “这是你出的主意是不是,果然和你老子一个模样,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鹰无卫叹气道,没想到乌蓝还有这样的后手。稍微思索后,又释然了,也许乌蓝并不是太相信他,所以才会这样。 “群情激愤,恐防有变,还是一起去吧!”乌蓝顺便把唐龙的事说了一遍。 鹰无卫思索片刻,眼带深意的看了眼乌蓝,然后站起身来说道:“好,本城主就随你们走一道。” 城门前广场。 几千的猎兽师,把几百名来打扫战场的银甲军士,牢牢的围在了里面,令他们出不来,同时让外面的人也进不去。如同一个大罩子把他们隔绝开了。 此时旁老大以及几个开过会议的团长,正站在高处,扫视着下方,以防有类似唐龙的人出来捣乱。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围攻银月城的军队!”被围在中央的银甲军士愤怒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围攻了,我们只是在这散步而已!”一个猎兽团的团长无赖的说道。 “那你们倒是放我们走啊!” “哈哈,你走你的,谁绑住了你的脚还不成。” “那你让他们让出一条路来,放我们出去。”那名银甲军士涨红着脸,这样说话,而且是在他们的地盘,这让他感觉很屈辱。 “我可命令不到他们,我只是一个闲人,一个在这吹风的闲人。” 猎兽师们哄然大笑,这个团长太搞笑了,调戏了人家不说,还信口胡说在吹风,满天都是腥臭味,你还真是好雅兴啊,居然是在这里吹风,编瞎话也没有这样编的啊,你是鼻子坏了吗?这爱好还真是怪啊。 猎兽师的嘲笑无异于一个个大巴掌扇在银甲军士们的脸上:“你们这是要造反吗?等会大军来到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我好怕啊!银月城的军队真是好威风啊!” “要把我们也屠杀在这里吗?”一名猎兽师指着地面的尸首说道。 “把兄弟们的尸首还给我们!” “把兄弟们的尸首还给我们!” “把兄弟们的尸首还给我们!”猎兽师们齐声喊道。 银甲士兵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声浪震的不知所措,也许他们也认为这些人死的太惨了,死的太无辜了,也许他们也知道这些如柴火一样横躺在地上的人是什么身份。 “交出杀人凶手,我们要报仇。”突然猎兽师中有人喊道。 “交出杀人凶手,我们要报仇。” “交出杀人凶手,我们要报仇。” “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喊出,继而猎兽师们都紧跟着齐声喊道。 旁老大猛然一惊,扭头看去,希望能找出那个起哄的人,找出那个妄图激起猎兽师们愤怒的人。可是人实在太多了,那个声音又是喊了之后又偷偷的消失了。无奈之下只能给另外几个带头人使眼色,让他们管理好自己的手下。 猎兽师们的情绪随着呐喊一步一步变的高涨,大有在驻地被唐龙煽动的样子。还好旁老大和另外几个猎兽团的人已经占据了最前边的位置,没有让人冲过去对银甲军士动手。 即使是这样,人群还是一拥一拥的。需要旁老大等人极力的维持,才能守护住最前沿的防线,不被受蒙蔽的猎兽师们冲过去。 银甲军士们也吓坏了,看着猎兽师们如浪一般向前涌来又如潮汐一般被大坝挡住。银甲军士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恐那站于前面的人挡不住后面的失去理智的猎兽师。银甲军士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安定的生活,使这里面很多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血,有的甚至是近期才参的军,不然也不会把打扫战场的事交给他们。 银甲军士虽然拔出了剑,以便应付突然而来的暴徒,但是那颤抖的剑尖,紧张的神情,发干的嘴唇,额头与手心中的汗,无不显示出这些银甲军士在害怕。 眼见后面的猎兽师越来越疯狂,手下们反馈来的信息显示要挡不住了,旁老大跃身而起,站于一根大旗上喊道:“都冷静一点,咱们的人已经和鹰城主谈判去了,都不要冲动,在稍等片刻” “有什么好谈的,我们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等旁老大说完,人群中就有人打断了旁老大的话。 旁老大顺着声音看去,依旧是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在说话,人实在是太多了,挑唆的人也太狡猾了。 “大家要冷静,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旁老大语重心长的说。 “胆小鬼,你不敢,就让我们来,我们要为兄弟们报仇,想想那些惨死的兄弟,我们忍的了吗?”猎兽师中又传来了一句煽动的言论。 “对,我们要报仇,我们忍不了。” “报仇,报仇,报仇”猎兽师们齐声呐喊。 旁老大摸了摸额头的汗,紧张非常,事态即将要超出他的控制,摇头看看远方,暗道乌蓝怎么还不来,再这样下去就要酿出血案了。 其他几个猎兽团的团长和声望甚高的人也跳上了战旗杆上,大声的喊道,要下面的猎兽师们一定要冷静。 银甲军士们,一个个口干舌燥,神态紧张,盼着援军快点到,盼着鹰城主赶紧出现。尤其是看到脚下的尸体之时更是担忧非常,仿佛下一刻他们的样子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猎兽师们那愤怒的表情,仇恨的眼神,让银甲军士们心悸。 “叱”一声尖锐又悠长的哨声传来,声音不大,但是穿透了猎兽师们呐喊声,细细分辨却分辨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仿佛四面八方都在响起,如同上百个人同时在吹,忽近忽远,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旁老大的心头,灵力从起身上喷薄而出,做好了应付接下来的突发事情。 “妈的,和他们拼了。”一名银甲军士带着决然的神情大喊道,双手持剑向着猎兽师们冲来。 其他的银甲军士,一下子惊呆了,我靠,你想死也不要拉上我们啊,这还在担心猎兽师们冲过来,你丫的却要冲过去。这不是去送死吗?还嫌事情不够紧张吗?回过神来的银甲军士纷纷跑上前要拉住那个人。 几百名的银甲军士,几千名的猎兽师,一但打起来,那就真的不可收拾了。先不说哪一方能得胜,就这样的失态已经上升到了很高的层次,没有人能担起这样的责任。事实上,哪一方先动手,哪一方就站在了理亏的一边。 旁老大暗道不好,责怪自己失算,只顾着防护自己一方的人,没想到事情却坏在了银月城的军队这边。心中惊疑不定,唐龙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势力,居然把手都伸到了银月城的军队里面。来不及多想跳下战旗,站于最前方,一定要挡住那名银甲军士,不能让他伤到自己的人,不能让事态失去控制。 “狗崽子,他们动手了,他们胆敢动手,杀了他们。”猎兽师中一个人愤怒道。 “兄弟们冲啊。” “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杀。” 银甲军士的话传进了猎兽师们的耳朵,猎兽师们一下子就炸了锅,这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倒先动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事态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站在最前沿阻挡后面的猎兽师的防线,一下子就被冲破了。 猎兽师的人群中有几个叫的最凶的人,此时正在悄悄的往后退,很快就脱离了出去,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唐龙,只见唐龙嘴角轻轻的扬起,得意的离开了,留下了即将要混战在一起的俩方人马。 第五十六章:无敌 猎兽师是个集体行动的行业,单打独斗很难出人头地。在猎兽中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众多突发的事件。群体间共同生活共同战斗,后背可以放心的托付给兄弟。每一个与每一个很容易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在城门前广场有很多猎兽师惨死,这些猎兽师又有众多的朋友、兄弟,造成要报仇的猎兽师数量在以几何式的数量在增长。有的猎兽师是在为一个人在报仇,而有的猎兽师是在同时为几个人报仇,这些人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人。仇恨、伤痛本就压的他们透不过气,稍一经挑拨,便很容易走上极端,再加上有几千人在和自己作伴。每一个人都变的肆无忌惮。 以前对着银月城的军士的刁难只能忍气吞声的猎兽师,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沦陷在愤怒与仇恨中的人呐喊着疯狂着涌进。即使拥挤的人群让自己拔不出腰间的剑,即使随后要遭受可怕的报复,即使身体没有护甲的防护,即使只有俩个拳头可用,他们也要冲上前,哪怕只是打上一拳。 他们怕对不起死去的兄弟,怕被兄弟们瞧不起,更怕被自己所瞧不起。每个人都做好了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为死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的准备。 银甲军士见到汹涌的猎兽师呆怔了那么一刻,即便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也想不到这些猎兽师们居然敢直接动手。这里可是银月城,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身后可是站着十几万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身后可是站着修为高深在战场上无往而不胜的鹰城主啊。 银甲军士们想不到这些猎兽师真的敢动手,看着那凶狠的面容,那通红的眼睛,那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气势惊的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再去阻挡那个冲过去的袍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紧接着,银甲军士亦高声呐喊,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向着猎兽师们冲过去,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唯有堂堂正正的冲上去,拼杀下去,也许才能博得一条生路。身为银月城的守护,尊严不能让他们后退。 看着身后汹涌的人群,一种无力感从心底涌出。旁老大等人,见到事态已经不可阻挡,纷纷暗暗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如果再强行阻止,只能被俩面夹击,只会白白送掉手下兄弟的性命。 旁老大向着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喃喃道:“乌蓝,我已经尽力了。”然后大喊道:“兄弟们随我杀。” 其他几个猎兽团的团长也无奈的喊道:“杀。” 这个时候如果还替银月城的军士说话,无异于是在犯众怒,如果这样他们以后怕是会被猎兽师这个圈子踢出去。况且事情是他们领导的,人是他们聚过来的。这个时候不动手,不站在猎兽师这一边,他们自己都不能对自己有个交代。这个时候不动手,手下的兄弟们怕也会自己动手,不再等待他们的号令。 心智清明又无可奈何的几人,都在心中咒骂唐龙,即使在傻的人,此时也猜到了背后一定有一只可怕的手在操纵。而那只手肯定和唐龙有关系,毕竟在旁老大的驻地,诸人已经经历过了,这种手法如出一辙。 心中觉得可怕的同时又非常愤恨,这些可是人命啊,咱们猎兽师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就这样被当做棋子,就这样被当做炮灰!我们难道不是爹娘生养的,我们难道就没有所爱的人,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啊? 银甲军士一边奔跑一边就默契的组成了战阵,组成了一只巨大的银色锋矢,向着猎兽师的人海狠狠的插过去,要一举穿破汹涌的人海;猎兽师们则没有什么讲究,仗着人多势众,毫不讲究,如一个巨大的手掌向着那银色锋矢抓去,要一把把那锋矢攥在手中,不让他动弹分毫,要一把把他攥烂,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呼喊声震人耳膜,灵力的色彩五颜六色,俩方的人马尚未解除,因阵势所造成的风首先相撞,人们仿佛听到了,风的撕扯。爆裂开的风,携带灵力的风刮在人脸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疯狂的人就要碰撞在一起,鲜血就要再一次洒在城门广场上,古老的城门又要见证一场比之前那场人数更多,战斗也要更加惨烈的战斗。 眼见就要碰撞之时,一道声音伴随着一道流光传来。 “都住手!”话音落时,战场最中央出现了七个人。赫然是鹰无卫带着乌蓝六人凌空射来。 乌蓝忍受着因急速的飞行造成的眩晕感冲旁老大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让他放心,而其他无人则捂着肚子呕吐起来,鹰无卫飞行的太快了,视觉的刺激,身体受到的冲力让这些从来没用离开过地面的人受不了。 当乌蓝说出此时猎兽师们正在和负责收尸的军士对峙时,鹰无卫暗道一声不好,直接摄取了乌蓝几人,跨门飞升直达现场,也幸亏鹰无卫谨慎,才堪堪在俩边人马短兵交接之际赶到了。 只见鹰无卫侧立于俩边人马之间,一只收抵住银甲军士的战阵,雄厚的灵力在掌心形成了一个盾牌,坚硬无比,死死的顶在了银甲军士化作的锋矢之尖,使其不能进击分毫;另一只手却是对向了猎兽师一方,只见青色的灵力从其掌中喷薄而出,似风似水,灵动婉转,化作了一个气罩,挡住了形成合围之势的猎兽师们。 乌蓝看不由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鹰无卫居然达到了这样的修为,一手所控灵力化盾坚硬无比,一手所控灵力却如虚如实温柔坚韧,灵力调动全凭一心,心之所念,灵力亦所化,可刚可柔,可虚可实,如臂指使。更惊叹于鹰无卫居然可以一心俩用,所用的力道又毫不偏差,恰到好处,没有伤害到任何一方的人。 单凭一掌之力就抵挡住了,疯狂冲锋中的上前猎兽师,看其脸色还是尚有余力。这一下不单震惊了乌蓝,亦狠狠的震撼了猎兽师们以及银甲军士。 准备突围而出的银甲军士突然感到一股巨力的阻挡,细眼看去,那飘逸出尘又严峻霸气的不就是他们的城主吗。纷纷松了一口气,每个人都变的很高兴: “哈哈哈,城主来了,城主来救我们了。”有个年轻的军士甚至激动的哽咽起来。 “哈哈哈,城主威武。” “城主威武。” “城主威武。”所有的银甲军士齐声高呼,声声不绝,声浪震天。 冲锋在最前线的猎兽师,突然感觉一层柔软坚韧的力量阻挡了他们,任凭怎么用力,怎么都突破不了那层似虚似实的灵罩,任凭后面人的巨力拥挤,都不能再向前一步: “后面的别挤了,老子快被挤扁了。”一个猎兽师痛苦的大叫。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有人震惊的疑惑道。 “我了个去,鹰无卫,这是鹰无卫。“ “他居然这么强大。” “他真的来了。” 伴随着银甲军士的高呼,和前面猎兽师的疑惑声,后面的猎兽师也觉察到不对劲,纷纷停下了脚步。 鹰无卫单凭一己之力,完美的阻止了一场本应该惨烈无比的死战。 “公然围杀银月部队,你们这是要造反吗?”鹰无卫严肃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猎兽师的耳朵。 猎兽师们听到纷纷打了一个冷颤,谁站出来说说啊,你们怎么没说鹰无卫这么强大啊。在强大的鹰无卫面前,所有的猎兽师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没有了唐龙等人的挑唆,猎兽师们变的理智了。这个时候他们又想起了阻止这次行动的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旁老大等人。 银甲军士每一个兴奋的俩眼冒光,大感扬眉吐气,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你们不是要杀光我们吗?现在城主来了,你们倒是上啊!鹰城主果然霸气,这是在替咱们出气呢。 退出猎兽师人群的唐龙则面色阴沉起来,想不到鹰无卫居然及时赶到了,想不到乌蓝居然是做了俩手准备,只是他们前功尽弃,诅咒鹰无卫强大的同时又暗恨俩次三番坏他事情的乌蓝。又后悔怎么那么早就退了出来,现在是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再钻进去,不单会让其他人怀疑更会被鹰无卫察觉到。暗叹一声,然后向着城内走去。 在鹰无卫的质问下,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银甲军士不会打扰鹰无卫,兴奋的站在鹰无卫身后看着猎兽师们的纠结面孔;猎兽师们则是畏惧于鹰无卫的强大实力,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没有人愿意上去顶缸,更没有人有勇气去承认或者反驳鹰无卫的话。 站在最前面的旁老大等人则如坐针毡,这件事是他们发起的,惨案差点就酿成了,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并且刚刚他们也已经参与了进去,他们不知道鹰无卫此时到底是什么态度,会不会拿他们的命警告众人,杀鸡儆猴。 但是扭头看去,发现所有的猎兽师们,此时都在看着他们,旁老大等人心中骂道,我靠,刚刚干什么去了,刚刚怎么劝都不听,你们不是很刚猛吗?不是已经做好了舍身取义的准备吗?怎么这个时候没有人说话了!这个时候想起老子来了,老子我也不背这个黑锅。 第五十七章:完美化解危机 面对无敌的鹰无卫,没有人敢出言反驳,场面一时寂静非常。 鹰无卫心中也十分清楚,这些猎兽师,只是迫于自己的武力,他们心中并没有屈服,如果不能完善的解决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也许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反抗,但是以后呢,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把屈辱的怒火发在银月城的百姓身上。 并且人言可畏,如果他们以后对外喧嚷银月城的不公平,那么对银月城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损失将不可估量,自己几十年来营造的和平合理的氛围将毁于一旦。 鹰无卫心里十分清楚,这场巨变的背后,一定有那只隐藏于黑暗中的巨手在挑唆引导。这是要将自己,将银月城一起毁去。 短短的一下午时间,先是逃犯们越狱,后又是酿成了种种血案,临近傍晚,又险些发生数千人的暴动。这个夜晚注定有无数的人无法安然入睡。有惨死的猎兽师的亲属,有银月城等待结果的民众,有等着看笑话的反派。或冷眼旁观,或满心期待,或充满信心,或肆虐嘲笑,都在看着鹰无卫将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如果不能拿出一个各方面都满意的答复,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便你当世无敌,即便你能舌辩群雄也不行,因为民心不可逆。 夕阳的余晖就要消失,现场就要陷入黑暗,看着黑压压的人头,鹰无卫深感头疼,如果说现在最纠结的是谁,恐怕就属鹰无卫了,猎兽师们的痛苦是源于亲朋兄弟的惨死,而鹰无卫却要担负起整个银月城,不能让这艘巨大的战舰迷航触礁。 猎兽师们不知道鹰无卫到底是什么意思,担忧他会偏袒,担心他会杀鸡儆猴,没有人愿意做那个出头鸟。现场一时冷寂非常,人头攒动之下弥漫着不安、屈辱的气息,并且这种气息越来越强烈。 “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鹰城主定会给咱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发生这样的事,鹰城主也很担心,并且到现在鹰城主一直也处于蒙蔽之中,对于这些他起先是并不知情的,我们要给鹰城主一点时间!”乌蓝见没有人敢出言,最终自己站了出来。 猎兽师人群中,听到乌蓝的话后,议论纷纷,大多是不相信的。 “对于在银月城发生这样的惨案,我深表痛心,你们放心我定会给你们一个公平的答复。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我以我鹰家的血脉,我以我贵族的荣耀担保!”鹰无卫大声的对着猎兽师们说道。 人无信不得立,站的越高的人对荣耀名誉看的越重要,鹰无卫以家族的荣光担保,无疑使做出了巨大的决心。 猎兽师们议论起来,越来越多的猎兽师看向鹰无卫,看他怎么解决这件事。 “什么时候,你要什么时候给我们答复。” “我太了解你们这些当官的了,一拖就是一年俩年的。” “对啊,兄弟死不瞑目,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答复,没有答复,决不安葬。” “我们现在就要答复。” “我们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猎兽师们齐声喊道。 鹰无卫一摆手:“既然你们不放心,那本城主就临夜判案。” 鹰无卫的临机决断无疑给现场的所有猎兽师吃了个定心丸,猎兽师们自发的在现场点上了上千火把,把现场照射的如同白昼,猎兽师们安静的等候。 鹰无卫查看着从监牢部调来的案宗,核查着人员姓名身份,他要快刀斩乱麻,一来给猎兽师们一个交代,二来还银月城一个朗朗乾坤。 看完之后,鹰无卫沉默不语,想不到银月城内藏污纳垢居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经过勘察卷宗再配合刘魂提供的线索信息,发现死在现场的大多都是猎兽师,而这些猎兽师大多都是冤枉的。 许久之后,鹰无卫大声说道:“对于今天的事,我深表歉意,银月城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的失职失察。”说完,对着地上的尸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鹰无卫的这个举动一下子感动了无数的人,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鹰城主居然会出言道歉,何曾见过这样的事。猎兽师们什么时候得到过这样的重视。 “但是,他们越狱,袭杀监牢守卫,斩杀城门守卫,其罪不可赦。” 猎兽师们又一次紧张起来,这是干什么,这是要给屈死的兄弟判罪吗?议论声哄然响起。 “可是,我的兄弟确实是委屈的、是无辜的。” “这样判,我们不服。” “我们不服。”猎兽师中有人大声的喊道。 “肃静。”鹰无卫呵道,其身后的银甲军士齐声大呵:“肃静。”声浪震天,一时压过了猎兽师们的言论。 “本城主判案,不可临机打断,若是再犯,拉出来重打二十军棍。”鹰无卫怒目说道。 “诺。”银甲守卫齐声领命。 猎兽师们一时不知所措,深感被鹰无卫耍了,这是要独权吗?这是要来硬的硬给安罪名啊。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大家稍安勿躁,听鹰城主把话说完,再做判断也不迟。”乌蓝赶紧说道,并且给旁老大等人使了个眼色。 旁老大等人赶紧发言相劝,好不容易才安抚了猎兽师们。 待现场安静,鹰无卫又说道:“但是念于首错在于银月,他们大多是无辜的,不予以惩处。” 听到这里,猎兽师们的怒气终于降下去了,这样才对嘛,这样才合理才公平,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鹰无卫说完了没有,没有人敢在场喧哗。 鹰无卫继续说道:“盘查清楚之后,我打算建一座丰碑,把屈死的猎兽师们埋藏在丰碑之下,丰碑就建在你们脚下的这个地方,以警惕银月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彰显猎兽师的勇烈。“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鹰无卫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先例,丰碑从来都是为立下过大功又身份显赫的人建的,像他这样为一群委屈的亡灵建碑还是头一次。 听到这,猎兽师们都处于震撼之中,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鹰无卫居然会做这样的决定,用于警醒,用于彰显,这是得下多么大的决心,猎兽师们还是头一次获得这么高的殊荣。猎兽师们本来只是想要回一个公道,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多,这不但是对于枉死的猎兽师的道歉,更是对所有猎兽师,对猎兽师这个行业的一次认可。 此时有些人甚至开始羡慕那些死去的猎兽师,那些死去的猎兽师仿佛一下子成为了英雄,就将携带这猎兽师的信念屹立在这里,他们的名字注定要铭刻在历史之上。从此以后,这个地方注定要成为猎兽师们的圣地。 乌蓝也感叹于鹰无卫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 “城主,这不好吧!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况且给猎兽师立碑传出去怕是。”一个貌似文官的人站出来说道。 听到这句话,猎兽师们一下子就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瞧不起我们猎兽师吗?好小子,老子记住你了!没看到鹰城主都同意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比鹰城主来厉害吗?猎兽师们纷纷怒视、怒骂那个出言反对的人。 “他们当的起,勇猛刚烈,况且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怎么知道,银月城居然这么黑暗,有这么多漏洞与腐败,这不单是对他们的歉意更主要的是感谢,历史应该记住他们,银月城的历史应该有他们。”鹰无卫对那人解释道。 猎兽师们听到这话,无异于是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纷纷赞叹感激的看向鹰无卫,鹰城主果然是明事理的人,咱们猎兽师当的起。说的好。以后谁再说鹰城主的坏话,就是和我为敌。 “另外还要建一座,用于告慰死去的银月守卫,他们战斗于最后一刻,战斗至流干最口一滴血,也要维护银月的安危,这座丰碑也建在这里,让他们见证他们不是白死的,他们将会见证一个更强大的银月城” 站在鹰无卫身后的银甲军士,听到后,无不感激的流下了眼泪,先前听到为猎兽师建丰碑时,无不为死去的弟兄心寒,可是听到城主要再建一座时,每个人都很欣慰,城主没有忘记你们,你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你们的功劳将永远铭刻在银月城的历史里。这座丰碑就是你们的功勋章。你们将受世人永远的膜拜。 银甲军士齐声下跪,大喊道:“城主英明,城主威武。” 鹰无卫再次说道:“俩个丰碑,将同步立于此地,他们生前因职责于信念战斗,愿他们死后能放弃前嫌,他们都是值得敬佩的,他们象征着职责与自由,公平与勇烈。” 乌蓝一拍手没有想到,鹰无卫居然还有这么煽情的一面,自己仿佛都受到了鼓动。隐隐间又感觉从鹰无卫身上学到了些什么。 “鹰城主英明。” “鹰城主英明。” “鹰城主英明。” 在场的所有人齐声呐喊。在场的所有人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每个人都在冲着那即将建立的丰碑膜拜。 鹰无卫单手抬起,向下一压,全场瞬间安静,这一手没有动用丝毫的灵力,却比动用灵力来的效果来的更好,鹰无卫在这一刻赢得了所有的人心。 “接下来,惩处有关失职的官吏,惩处所犯下滔天罪恶的人,需要仔细盘查审讯,我保证绝不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你们相信我吗?”鹰无卫意气风发,冲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喊道。 “我们相信您!” “我们相信您!” “我们相信您!” 在场所有人不假思索的齐声高呼,声浪震天,无论银月城的官方人员还是猎兽师们亦或是银月城的平民,都发自肺腑的高呼。 “那些逃出银月城的人,无辜的人,也会恢复他们的荣誉。”鹰无卫再次说道。 什么居然还有存活的,那么高的城墙跳下去居然不会死,我是不是听错了,里面会不会有自己的兄弟?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每一个人猎兽师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惊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兴奋与对鹰无卫的崇拜。 乌蓝举起手高声喊道:“城主英明。”说实话等了半天,他就等的是这句话,也只是在等这句话,其他人的生死和他无关,他在意的是一定要给霍思行洗白,不能让他背上越狱的罪责。 “城主英明。” “城主英明。” “城主英明。” 所有的人在乌蓝的带领下又一次高声的呐喊。声浪震天,久久不息。 鹰无卫眼带笑意,兴奋而又平静,仿佛又一次回到了统领百万雄兵,征战沙场无往而不利,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场景。他很享受这久违的气氛,这万众拥护,万众信服的感觉。 最终,鹰无卫单手又一次压下,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此时大家都在等候鹰无卫发话,看看他会再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惊呆了所有人。 “他们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开始你们的了,公然围攻银月军卒,无视法纪,公然顶撞本城主的威严” 鹰无卫每说一句,都狠狠的瞧在猎兽师们的心中,我去,这是要秋后算账啊!有的猎兽师心中担忧,有的猎兽师不信会被处罚,坚信法不责众,有的心中责不在乎,有什么就来吧!反正心愿已了,有什么接着就是了。 “本城主判罚你们每人一俩银子,如若再犯绝不轻饶。”鹰无卫严肃的说。 “扑,就一俩银子,吓死我了。” “哈哈哈,鹰城主太搞笑了。” “吓我一跳,一俩银子,我给了。” “我也给了。” “本团长,替你们都给了。” “谁让你给,这是鹰城主对每一个人的责罚,你凭什么替我们出。” “就是,我们自己来。” 一场极其危机的事件,被鹰无卫完美的化解。从此银月城成为了猎兽师的圣地,银月城的军队更加尽职,银月城的民众更加团结。而究竟哪些人成功的逃出了银月城,成为了人们新的话题,霍思行又一次的成为了热门话题。 城内一处隐秘的宅院里,等待听鹰无卫的笑话的唐龙,愤怒的摔烂了手中的茶杯,大骂连连,那些猎兽师是不是傻,一块破石头建成的碑就被说服了,俩块破碑就被收服了人心。 “人心,这就是人心,这也是鹰无卫的老道之处!你太心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第五十八章:潜龙 冲突在即将要短兵相接的那一刻被制止,惨案在旦夕间被合理处理。 猎兽师们高兴的离去,今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 猎兽师这个粗贱低等的职业,第一次走上了历史的舞台,进入了上层贵族的眼界。 城内的酒馆异常火爆,猎兽师们聚集在各个酒馆内,大肆欢笑。兴奋过后成功逃离银月城的人成为了最新的谈资。 “你听说了吗?那些人能成功逃离银月城,靠的是一个叫霍思行的年轻人。” “霍思行?名字听着好熟,他是什么人。” “这你都不知道,说起这个人,那事太多了,城门内触动照妖镜,凭借肉身独战蕴境修士,以一己之力大破喝了真灵之血的郎将,单臂硬扛鹰扬战阵,于战阵之巅一掌击退渡劫修士吴天然,单剑挟持鹰扬” “我去,真是个牛人。” “我还听说,这个人是旁老大猎兽团的三团长。” “只是三团长啊,这等战绩比我们团长都牛叉多了。” “咱们猎兽师中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牛人,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天下英才哪一个不是,沉寂于丘陇之间,一旦时机成熟,便是横空出世,势不可挡。” “说的也是,以后一定要结识下” 坊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有说霍思行是某国的太子出来游历,有说是某个大能的弟子出来历练,更有甚者说是大妖化成的 话说霍思行那天在逃犯的护卫下,滑翔进天蓝森林。 高大的树下,逃出升天的逃犯们围绕着霍思行席地而坐。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回想从越狱开始,一次一次的战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每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有的太为死去的同伴感伤,有的兴奋能重获新生,有的在为以后怎么生存担忧。 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霍思行也在愁思中,种种事变让他有恍若隔世之感,这一点也不比前世打黑拳来的轻松。反而同样的是挣扎在生死边缘,他没有感叹老天不公,因为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他已经不再相信神灵,不再相信公道。 他相信的只有他的拳头,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苦恼于身体不能修炼,怨恨于世道不公,憎恨于银月城内兵横如匪,这些都无济于事。 思索许久,如今摆脱困境,壮大己身的唯一办法就是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组建一只能弥补自身缺陷的队伍。 眼前这些跟随自己逃出银月城的逃犯们就是最直接的人选。这些逃犯虽然不乏恶贯满盈的狠人、亦不缺心狠手辣的恶人,但是他顾不得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的选人,恐怕鹰扬接下来的报复就不远了,恐怕银月城内的追兵不时就会抵达。 他不知道从他逃出银月城后,城内发生的事。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况且他想要帮助天蓝众兽,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你们接下来想到哪里去,有什么出路?“霍思行问道。 逃犯们木然不语,每个人都在犯愁,短暂的兴奋后,都在想以后的出路,集体越狱,杀害守卫,大战于银月之巅,这么大的事恐怕已经全城皆知了,并且很快会被传向全天下,他们终身都会背负上罪名,终身都会被通缉。 “天大地大哪里能容的下我们!”一个逃犯轻轻的叹道,引的众人亦感伤不已。 “过不了多久,咱们的头颅就很值钱了。”一个逃犯自嘲道。 “是啊,想拿了咱们的头颅换赏钱的怕也不在少数。” “哼,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银月城都闯出来了,还怕接下来的些许毛贼!”持钢鞭的逃犯不屑道。 “你自然是不用怕,以你蕴境的修为,隐姓埋名,自可安度晚年,就算被找到也有很大的机会逃跑,我们呢,我们只是御境,天下能杀我们的人可多了去了。”一个逃犯带着愁苦的哭腔说道。 “哼,蕴境算个屁,我也就是能在你们面前耍耍威风,等你倒了蕴境你就知道了。”持钢鞭的逃犯辩解道。 “从越狱开始,你们就应该想到这种后果了。”另一个蕴境的逃犯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哼!” “我后悔了行不行!”说着说着有的逃犯哭了起来。 场场大战,紧张刺激,压抑的情绪,在现实面前承受不住了。 经这么一说,在场的逃犯就更发愁了,许久没有人再说话,仿佛生命一下子变的黯淡无光了,前途渺茫,不知所措。 “老大,你说吧!怎么办!“许久之后有个逃犯站起身对着霍思行说道。 一直以来每到危机时刻都是霍思行力挽狂澜,逃犯们莫名的对他有种自信,相信他会有办法。 “你们还记得跳下银月城那一刻我说的话吗?总有一天我要重新站上那银月城,我要曾经欺负我的,都低下他高傲的头,我要堂堂正正的傲立于世,不受任何人的逼迫约束,我要把不公打的粉碎,我要把阻挡我的一脚踢开,我要把压迫我的狠狠踩在脚下。“霍思行深沉的说道。 逃犯们一时听的不知所谓,不是说以后要怎么办嘛,但是听的很是舒服,压抑的情绪渐渐被心底的热血冲开。 “男子汉立于世,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亏,谁敢占我的便宜,我就要成倍的讨回来,谁敢打我一拳,我就要给他俩脚,谁想凌驾于我之上,我要狠狠的把他打下来,谁要拿开我吃饭的碗,我就让他无饭可吃,谁要夺走我喝酒的杯,我就打烂他满嘴的牙。“ 逃犯们俩眼都兴奋的冒光,一扫颓势。 “天大地大,我还没尽情的游玩,锦绣山川还在等着我光顾。谁敢来取我的性命,我就要他有去无回,谁要拿我的头颅换取赏银,我就要他有去无回,谁敢来擒拿我,我也要他有去无回。我不躲,我就站在这里,我等着,我等着敌人到来。哪怕牺牲掉生命,我也不再逃跑,哪怕敌人再强,我也不再后退一步。“ 逃犯们听着听着,‘腾’的一下全都站起来了,就是啊为什么要逃,逃,逃,逃,一直再逃,可是剩下的是什么,是身边的同伴惨死,是心中的担惊受怕,是被无边的恐惧笼罩,与其这样还不如堂堂正正的一战。即便是死也死的心安,死的理直气壮。 “所以我哪也不去,我就站在这里,我就站在这里等着银月城的军队到来,即使不敌,我也要率先发起攻击,即使只有我一人,我也要在大军中杀个来回,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霍思行不是好欺负的。你们呢?你们还逃吗?你们准备苟延残喘的度过余生吗?” “不,我不逃!” “我也不逃了!” “我不逃!” “我不逃!” “我不逃!” 逃犯们激动之下喊着相同的口号,声震山林,惊起层层七夕的倦鸟,吓的山中野兽嚎叫不息。 “当敌人来到,你们会退缩,会害怕吗?”霍思行登上一块大石头,向着所有的人大声喊道。 “不会,不会,不会” “即使手无寸铁,你们敢向全副武装的敌人进攻吗?” “敢,敢,敢” “如果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们会后悔吗?” “不后悔,不后悔” “即使前路凶险,你们能跟着我一路闯过去吗?“霍思行用力的攥起拳头,在胸前挥舞。 “能,能,能“逃犯们把攥紧的拳头一便一遍的高高的举过头顶。 霍思行心中凌然,既然你们不能决定你们的路,那我就替你们决定,既然你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告诉你们怎么办,既然你们也不想再受压迫,那就跟随我一路踏上巅峰。 逃犯们意见一致,都愿意跟着霍思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聚集在一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之前,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甚至连你们的姓名也不知道,但这些都不重要,姓名对我们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只是一群无家可归,受通缉的人,从这一刻起,姓名要埋藏于你们的心底,过往的一切都和你们没有了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互相的家人,我们只有一个名字,叫做‘潜龙’“ “潜龙在渊,一飞冲天,我希望这个名字会响彻大地,会被世人永远的铭记,会永远的响亮在天空之下。”霍思行大声的喊道,身为龙的传人,来到异世,他希望这个名字会护佑他,这个名字也是他灵魂中唯一的寄托。 “潜龙在渊,一飞冲天。” “潜龙在渊,一飞冲天。” “潜龙在渊,一飞冲天。” 逃犯们怒声喊道,喊着这个能激发心底热血与激情的名字。声音震天,震的树叶哗哗做响,吓的倦鸟不敢归巢,惊的野兽嚎叫不断,吓的临近的野兽妖兽,只敢在远远的地方窥探,不敢近前。 成对的如同鬼火的眸子游曳在树林深处,远远的窥探这群疯狂的人,那渗人的眸子越来越多,窥视着这群打扰了森林平静的人。这些眸子的主人疑惑非常,这些人疯了吗?敢在它们的地盘如此放肆,以前的猎手团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建寨放哨。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群,不做丝毫防护,没有任何哨探的人敢在天蓝中如此放肆,看着这群衣衫褴褛挂着血迹的人,又不像是来覆灭天蓝的猎兽师。奇怪的一群人,诡异的场景,让妖兽们不敢前来冒犯,各自把消息传回了各自的王。 天蓝中的兽族注定不能安稳的度过这个夜晚。 第五十九章:排名与解惑 “潜龙在渊,一飞冲天。” 众人随着霍思行呐喊,愤怒中充满希望。 不屈的斗志彻底被引燃,我现在确实很弱小,但我坚信,待风起时,我将乘风扶摇而上九千里。 以潜龙为名字的一群人,在天蓝森林,在万兽之间,在人类文明之外,不问身份,不问过往,以不屈的斗志,以勇烈的心,组建出了将来纵横天下的万兽军团的原始班底。 “从此以后,我即为潜龙一号,你们可以叫我一,或者叫我大哥。”霍思行兴奋的说。 持钢鞭的逃犯说道:“那我就是潜龙二号,你们就叫我二哥。” 另一个蕴境的逃犯,恼怒的冲持钢鞭的逃犯看了一眼,赶紧说道:”我是潜龙三号。“生怕说的晚了,连三号都排不上了。 “我是四号。”一个逃犯赶紧说道。 “哈哈哈,我是五号。” “我是六号。”脑子转的快,嘴也利索的一个个跟着排上了队。 “妈的,大家都是御境,凭什么你们要排在老子前面。”一个逃犯怒道。 “谁让你嘴慢的。” “老子就是不服。” “你和谁称老子的,信不信老子打到你服。” “来啊,你当老子怕你不成。” 俩个御境的逃犯一边打嘴仗,一边看向霍思行,看他是什么意思,毕竟潜龙是他创立的,都不想惹怒了他,犯了他的禁忌。 其他的逃犯也看向霍思行,显然都想看霍思行到底是什么态度,并且大家都不想因为只是嘴慢了一下,就待在别人下面。 往后的日子可长着呢,想想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叫哥哥,心里就一阵腻歪。 “呵呵,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谁争到就是谁的。”霍思行笑着说道,强者在前,弱者在厚,这才有助于激发积极性。 “大哥说的好,四号你可敢来战。” “我也要挑战四号。” “四号你可敢来战。” 四号涨红着脸骂到:“你们还要不要脸!想来车轮战是吧!” 众人看到四号憋屈的样子,一阵大笑。 “一个人只能被挑战一次,要想挑战四号,先打败挑战者再说,老三你来看着,一定要公平,我和老二出去谈点事。”霍思行心情很好。 “大哥放心吧!”老三说道。 “多谢大哥。”老四这下放心了,感谢霍思行为他解围。 霍思行把场地让给争夺排名的兄弟们,和老二走向一旁僻静的地方,说是僻静的地方,其实就是几颗大树之后。 老二拖着钢鞭走在后面,不知道霍思行单单把他叫出来为什么。 “你刚刚说,蕴境的修士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强大是什么意思。”霍思行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二一阵疑惑,想不到能独斗鹰扬战阵的霍思行会问这样简单的问题,但还是简单的说道:“蕴境只是修者的一个过程,上面还有劫境,域境,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并且同属蕴境修为实力也有很大的区别。功法,灵力纯度在战斗时都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启,御,蕴,劫,域,又有什么不同只是单纯的灵力增长与功法的选择吗?”霍思行虽然不能修炼,但是他要把这些搞清楚,方便以后对敌有个清楚的把握。 他可亲眼见到蕴境的铁军候一掌就把御境的乌蓝,一掌打成重伤,又清楚的知道铁军候和鹰扬同属蕴境,但是鹰扬却能触发他体内的雷电之力,而铁军候却没有,他心里很是疑惑。 并且单纯的靠体力,他甚至不如御境的修士,但是如果有雷电之力,他能硬扛渡劫一重的吴天然,灵力的作用又有多大,修者的体力是怎么样的? “启,只是刚刚走上修炼的道路,开始以天地灵力淬炼自身;御境则是开始拓宽自身的经脉,可以达到灵力的外放,但也只是能简单的控制,蕴境则能完全掌控自身的灵力,并且开始着力用灵力淬炼筋骨,每一重境界之后体力和灵力都会有质的飞越,至于劫之后的路我也不是很清楚。“老二把自己走过的路,自己的心得简单的叙述了下。 原来如此,先皮后肉次筋骨,每一个境界都着力的淬炼,单面的拔高于全面的提升,这和前世的外家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个世界多了灵力,霍思行心中了然,这让他微微欣慰了些,这说明,修士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神奇。 “什么是决定一个修士灵力纯度的因素呢!修者的体力会不会一直攀升上去!” “灵力的纯度关乎一个人的天赋与功法还有前期的根基,如果在修炼之中有灵药相助,有名师指点,对灵力的纯度与储量都会有很大的提升,体力则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增长的多,有的则少,也是关于天赋吧,或力量或轻盈不一而同,每一个境界的提升也是因人而异,并不会无休止的提升。“ “那鹰扬的那个战阵呢!什么时候可以凌空飞翔?” “战阵是靠的集体的力量,以灵力加力量填充战阵,获得某一能力,这要看是什么战阵,鹰扬组的那苍鹰战阵,获得的就是苍鹰的能力,单个的人如果想飞翔那得到渡劫之后了。” 霍思行听到这眼睛一亮,自己虽然没有灵力,但是身边那么多修士,如果组成战阵那岂不是也可以能弥补自己的劣势。 “战阵并不是那么好组的,首先要所有的人全部心意相通熟练配合,灵力相融不能抵制,最主要的是要有一个主控之人,而此人要对战阵有充足的了解,就那苍鹰战阵,如果鹰扬不是自幼与鹰为伍,对鹰从内到外有充足的了解是不可能组成的,并且操控战阵还有特殊的手法,这些都把持在各大族手中从不外传。“老二不留情的打消了霍思行的臆想。 霍思行听后若有所思,灵力调配,指挥战阵,熟悉战阵内外,操控手法这些都没有接触过,看来得等乌蓝来了再说,乌蓝是大族子弟应该会知道怎么弄。 好不容易找到一种能弥补自身缺陷的方法,不试试怎么可能就放弃了。 霍思行见老二举止紧张,只是自己问才会答,开口笑道:“刚刚老三怎么不敢争你老二的位置?” 老二笑道:“因为他伤的比我重,呵呵!” 霍思行一愣,大笑起来,老二也大笑。 二人回去,结果已经出来了,一共四十九人,都排好了名次,很多人都添了新伤,可见刚刚的争斗一定很激烈。 “要不是我身受重伤,刚刚老五的位置就是我的。”一个猎兽师懊恼的说。 “说的像,只有你受伤似的,你看看除了老大身上,谁身上没有伤!” “我能和老大比吗?你能和老大比吗?”猎兽师指着霍思行说。 “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偷换话题,我就问你服不,要不要再打一场!” “你,你,算你狠” 很多人对刚刚的比斗结果很是不满,似乎都觉得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觉得因为受伤令自己发挥受影响致使排名靠后。 “大家虽是兄弟,但是强者靠前,弱者靠后,是不会变的,为了激励大家,以后谁觉得可以向前一步,可以再次挑战,包括我这个老大的位置。”霍思行笑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谁敢争这个老大的位置,谁有那样的战力,众人可是都亲眼见证了霍思行独领风骚的一面。再说霍思行多次救过众人的命,于情与理都不会有人生出这么个想法。 霍思行这么做,是为了让这个团队,永远存在争胜之心,永远保持积极的,前进的态度。 自己的队伍里如果都不能保持好斗争胜,以后怎么能战胜比自己强的敌人。 听到这么说后,老二一愣,苦笑着看向霍思行,后悔刚刚给他交了实底,老三则一脸不善的看向老二。 众人都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的目标。 少数侥幸获得排名靠前的人则后背发凉,一脸担忧,不过继而又狰狞起来,顺着看自己的目光狠瞪回去。 来啊,谁怕谁,就算输了,大不了再打回去,反正排名又不是一定的,总有一天我会打回去。 哼哼,总有一天我要爬上去,第五,第四,等等我怎么就这点追求,第二,你给老子等着。 众人没有再打嘴仗,反而眼神不善的互相瞪着,气氛比之前更加火爆。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都拼命的修炼,赌的就是那么一口气,为的就是让别人叫一声哥。 “好吧!来日方长,先各自疗伤吧!”霍思行见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众人这才收回了目光,重新感受到了身体的疲惫与疼痛,但是没有人发出哪怕一声的呻吟,生怕被身边的人听见。 众人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式自行疗伤。 霍思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靠下,心中怅然,想到当时一同越狱的几百人,没想到最终只身下四十九人,真是惨痛啊!他默默的下定决心,以后定不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要保护好身边信任自己跟随自己的兄弟。 众人因为对霍思行过于的崇拜与自信,并没有人出去放哨,也没有建造营地与预警,而外面越来越多的妖兽,野兽聚集了过来。 第六十章:假斗 夜已深,月华直泻而下,透过茂密的树木零星的撒在草地上。清风拂面,很是清爽。 周遭寂静非常,无虫鸣,无鸟兽之音,安静的诡异。 霍思行独依大树,看着打坐疗伤的潜龙成员们,心中感叹非常。 几百人一同越狱,最后只剩下四十九人,太惨了,只剩下四十九人,有多少豪杰,多少热血男儿死于亡命逃生之中。 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晚了,他发誓定要保护好剩下的追随自己的人,这是最令他犯愁的。 前半生他一直处于单打独斗之中,从来没有和别人合作过,更不要说管理统帅这一帮人,他思索着将来的路怎么走。 “啊有妖兽,成成群的妖兽!”一个起身去厕所的人惊叫道。 众人心惊,都起身四处张望,然后迅速的集结于霍思行身边。 霍思行放眼看去,亦是心惊不已。 一对对幽绿的,赤红的,深蓝的眸子在树林后面晃动着接近过来。心中估量,单单是明面上能看到的怕也不下百双,更不要说隐于暗处的了。 普通的野兽在夜里眸子一般是如同鬼火般的幽绿,而四周看去,却是呈现出各种明亮的色彩,眸子透彩,这些一定不是普通的野兽,或者说,这些是妖兽。 霍思行心中,一阵紧张,直感觉背后发麻,冷汗嗖的一下就冒出来了,他把携带众王兽友谊的腰带留给了乌蓝,他不知道这些妖兽能不能分辨他,但是他知道,一但开战,那仇就结大了。 霍思行推开身前的人,站到最前面,四下打量,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亦或者说,希望里面有能认出他的。 但是他的这一举动,却让潜龙的兄弟们认为,老大挺身而出,要庇护他们,众人感动在心里,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妖兽们越来越近,渐渐的已经能分辨出形体了,虎豹豺狼飞禽走兽各不相同,或成群或单立,把众人严实的包围了,封锁了一切能逃跑的道路。 “嗷”一声狼啸骤然响起,其声孤傲,悠长。 老二紧握钢鞭:“兄弟们小心,这是狼王在集结手下,等会怕是少不了一场恶战!” 众人紧张非常,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纷纷看向霍思行,等候他的命令。猎兽师们本就是以猎兽为业,虽不曾遇到过如此危机的场面,不曾面对过这么多的妖兽,但是也没有被吓倒,都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夜间,森林中是妖兽的天下,人类在视觉上有先天的缺陷,逃肯定是逃不了的,唯有恶战才能博得一条出路。 听到狼啸之后,霍思行也是心中一惊,把从郎将身上缴获的神兵拔了出来。 兽群中一阵骚动,尽皆着让开了一条通路,一只银色的巨狼率先走了出来。同一时间一只火红的大虎从另一边走了出来。 ”这这是霜狼!”一声惊呼响在身边。 “烈烈虎!“又一声惊呼。 猎兽师们来到银月城,早就得到了天蓝森林里兽王的详细信息,包括图像。在霜狼和烈虎踏出来的那一刻,犹如俩个巨锤狠狠的敲在众人的心头,震人心魄。 “等等,还有,一只,俩只,三只二十怎么会有这么多兽王!这些都是兽王!” 众人摇头四顾,越看越是心惊,每一个方位都有一只兽王站在那里,却是天蓝的兽王都到场了。每一个兽王都是蕴境的妖兽,都是统领一方的最强之兽。 潜龙成员,大多是猎兽师出身,也因为这样,都清楚的知道局势是多么紧迫,往前他们要战斗一只兽王那是要集合猎手团的全部战力的,现在他们总共才四十九人,大多还有伤在身,对付一只兽王尚且勉强,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兽王,这场仗还怎么打。还未动手,气势已经被压了下去,胆气也被磨消了。 兽王们一个个神情诡异,充满好奇与不解的看向霍思行,不知道怎么才走俩天就回来了,还带回来这么一群人类,出于谨慎,都没有和他通话,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霍思行在看到霜狼的那一刻,心就安定了下来,看到兽王们全都到场了,也猜到,也许这些兽王是怀疑猎兽师们已经开始对天蓝众兽采取行动了,所以才弄了这么大的阵仗。 霍思行看到身边的兄弟,一个个都丧失了斗志,心中暗叹,这样就害怕了,以后怎么面对更加强大的鹰扬骑兵,打定主意,要锻炼提升一下他们的胆量气魄。 “怎么,这么点的场面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以后还怎么跟着老子南征北战,怎么一起踏上人间巅峰,你们就这点胆量吗?你们对得起潜龙这个称号吗?”霍思行嘲笑道。 潜龙成员不敢相信的看向霍思行,纷纷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么点场面,这还小啊!这里可是足足有三十六个兽王,有不下几百只的妖兽,就凭怎么这点残兵败将能打的过吗!对于霍思行的狂傲都很是不解。 “你们都不要动,看老子一人,把他们收拾了!”霍思行挺身走了出去。 “大哥,这不是闹着玩的,快回来,大家一起防守!”老二焦急道。 “大哥不要冲动!”老三亦赶紧喊道。 “大哥回来啊!”老五赶出去伸手抓住霍思行,不让他再往前走。 霍思行撇开老五的手,说道:“放心,你们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继而转过身对其他人说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连斗一斗的勇气都没有,那再多的誓言与豪情都一点用都没用!” 潜龙成员听的一阵脸红,深感臊的慌。豪情壮语还在耳边环绕,再想此时的心态,仿佛一只只大手在‘啪’‘啪’的打脸。 霍思行挺身上前,都的很慢,微风刮起了满头的长发,黑色的长袍渐渐和夜色连城了一片,朦朦胧胧分不真实。这一刻他的背影狠狠的刺在了潜龙成员的眼里,也深深的扎在了他们的心里。 三十六个王兽见霍思行独自都了出来,也走了过来,聚集在霍思行的前面,都猜想霍思行肯定有话要说。 “大胆妖兽,你们可知我是谁,速速退去,尚能留尔等一条性命!”霍思行冲着众王兽喊道,边喊边冲他们眨了眨眼。 “人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霜狼很巧妙的领悟了霍思行的意思。 众王兽虽然不理解霍思行为什么这样做,但还是选择配合他。 潜龙成员们很清楚的听到了霍思行的话,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并且做好了随时前去相助的准备,大不了一起死,经过霍思行的警醒,他们的血性正在悄悄的复苏。 霍思行率先向霜狼发起了进攻,霜狼亦直扑而来。 远远望去,只见一把雪亮的神兵,大开大合,招式狠辣,逼迫着银色巨狼在不停的闪躲。 ‘呼’霜狼口中吐出一个银色灵弹,呼啸着冲着霍思行射去。 霍思行一个侧身巧妙的躲过,继续攻向霜狼。银色灵弹把身后碗口粗的树直接打断。 双方你来我往,霍思行如有神助,每一次都巧妙的躲过霜狼的攻击,霜狼亦每每在剑锋下艰难的躲开。 十几回合之后,霍思行一脚把霜狼踢飞了出去。 灵弹擦身而过的瞬间,照亮了霍思行的身影,这使潜龙成员看的更加真切,老大居然没有动用灵力与雷电之力就能和兽王斗的旗鼓相当,震撼不已。 在霍思行一脚把霜狼踢飞之后,更是惊的叫了出来。 “老大,真不是人!”一个声音弱弱的说道。 “就是!”很多人感叹道。 “吼”一只火红的大虎扑了上来。 霍思行仿佛长了后眼,提剑转身便刺。惊的烈虎直直后退。 “怎么想以多欺少,还是要来车轮战!”霍思行怒到。 “哼,该死的人类,和他讲究这么多干什么,大家一起上,分而食之!”一只斑斓大蛇吐着信子。 “哈哈哈,那你们就一起上,让老子战个痛快!”霍思行傲气的大笑,边笑边冲众兽王冲了过去。 只见,霍思行孤身一人,身如龙蛇,斗转腾挪,穿梭于众王兽之间。 神兵在蛇鳞上砍出了道道火花。砍的大蛇惨叫不停。 一脚把一只大虎踢出了包围圈。 身影穿梭在众王兽发出的各色灵力的攻击之下,分毫未伤。 不时有王兽被踢出来。 王兽们惨叫连连,又怒吼着冲进去。 霍思行如天神附体,招式连绵不绝,身影诡异,在光与暗之间穿梭。 最终,一跃跳上一只火红色的大虎背上,逼迫着大虎向着森林深处跑去。众王兽亦跟着追上去。 现场惨烈非常,树木断裂无数,土地上冒着虚烟,草地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群兽亦跟着离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潜龙成员。 夜色之下,众人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在众王兽的灵力照耀下,还是可以看出霍思行诡异的身法以及伶俐的攻势,再结合他们的想象,震惊的无以言对。再看到那惨烈的现场,感受空中漂浮的杂乱的灵力,心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众人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以往调集全团的人艰难的猎兽,没想到在霍思行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强悍的妖兽居然会这么的脆弱。 众人感叹老大强大的同时又为刚刚的胆怯而羞臊,后悔没有参与进去这无敌的一战。 老二感叹道:“老大真乃神人也!” 众人点头称是。 第六十一章:说服众兽王 霍思行骑在烈虎身上,一路急驰,众兽王紧跟其后。 穿过重重树丛,越过重重沟壑,在一个山丘背面停了下来,远离了刚刚的战场。 霍思行拍拍烈虎的背,示意它停了下来,翻身跳下。 众兽王把霍思行围在中央,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要他给个交代,为什么他会和人类搅在一起?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来一场假斗?难道就为了你一人逞英雄? “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什么来历?”霜狼率先发声。 霍思行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为了提振潜龙的士气,做出以一人之力独挑天蓝众兽王的假象,他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头说道:“这些人是跟随我从银月城逃出来的!” “逃出来?你刚进银月城不过俩日,里面发声了什么?是不是你被发现了!”烈虎关心的问道。 “没有被发现,只是因为种种巧合,和他们走在了一起,最终一同越狱,一同逃出了银月城!” “等等,你是说,日落之前,和那个苍鹰战阵搏斗的人是你们?”霜狼不敢相信的说道。 众兽王看着霍思行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不信任,显然苍鹰冲击长空的场面它们也看到了,他们不相信,丧失了记忆,失去了灵力的霍思行和这么一群残兵败将会是苍鹰战阵的对手。 霍思行挠挠头:“恩,确实是。”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回复了记忆,恢复了大妖的实力?”烈虎惊喜的问道。 它本能的把跟随霍思行回来的那群人忽略了。 众兽王都一脸的期待,如果霍思行真的像他们想的那样,那么天蓝众兽的危机,就不用担心了。 “没有,只是当时体内的雷电之力的自发行为,我并不能控制!“ 众兽王听后一阵恍惚。 “那群人你要怎么处置,刚刚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们,天蓝的处境岌岌可危,留下这么一群人类,怕是一个隐患啊!”霜狼沉思了片刻说道。 “他们也是一群可怜人,他们大多都是猎兽师,受奸人所害被打入了大牢” 霍思行解释道,生怕众王兽一言不合,就下手解决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带出来的人,那样一来自己的潜龙计划就泡汤了,所尽的努力也将化为流水。 “什么?他们是猎兽师!你居然为了他们而打我们,你不知道猎兽师和妖兽是天生的死敌吗?”烈虎不满的叫道。 “就是,你这样做,严重的损害了我们王兽的尊严,你让我们以后怎么统帅部族!”一只粗壮,浑身青甲的巨蛇吐着信子。 “你忘了,你进银月城的目的了吗?你居然为了他们背弃了自己的诺言!” “没有啊!乌蓝不是还留在银月城吗?我把腰带和通信的蛛卵都交给他了,你们就放心吧!他肯定能做的很好!”霍思行耐心的和众兽王解释。 “不行,我要杀了他们去,天蓝现在不能冒任何的风险,留下他们变数太大了!”身披红甲的玄蛇说道。 “你敢,他们现在是我的兄弟,要想杀他们先过了我这一关,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霍思行强硬的说,他算是看出来了,众王兽对人类的仇恨令他们听不进分毫。 “你居然会,为了一群人类说出这样的话,你背弃兽族了吗?你以为你化了人身就是人类了吗?你永远都是妖兽,这是改变不了的!”玄蛇唾弃道。 霍思行心中骂到,老子本来就是人类,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类,但是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留着他们我有大用,还要靠他们阻挡鹰扬的骑兵,还要靠他们瓦解猎兽师的进攻!“霍思行说出了心中真是的想法。 “就他们,就那群残兵败将,他们连我们都怕,他们挡的住鹰扬吗?”烈虎怀疑的说。 “他们怎么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鹰扬的手下,从铜墙铁壁的银月城中逃出来了,你们行吗?”霍思行口气中带了些许火气,他们不容许别人这样诋毁他的兄弟。 众王兽被说的一时无言以对,是啊,如果换做是它们,它们能从银月城中逃出来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霍思行见王兽们都不吱声继续说道:“我待他们和待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也许他们现在还很弱,但以后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我要建立一支纵横天下的骑兵,不单单要解了天蓝的危机,我还要登上这世间的巅峰!” 众王兽听着,起初还很感动,可是再听下去,相继都变了脸色。 “骑兵!你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看来你的心已经偏向了人类那边,你要让人类骑上兽族的兄弟,你这样做不觉得羞耻吗?你还配当一个大妖吗?”霜狼出口打断了霍思行的激情讲话。 “你要让人类奴役兽族,你要让兽族任凭驱使,充当坐骑充当拉车的劳力?”烈虎也气愤的说道。 “唉!你还真是没的救了,没想到只是进城一俩日,你就被人类洗脑了!”玄蛇痛心的说道。 众王兽都不屑的看向霍思行,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一个兽族,还是已经修炼到大妖的境界,怎么话语间处处偏向于人类,有哪个大妖是这样的!哪个大妖见了人类不是相近办法也要食其肉吟其血,你这样真不配当一个大妖,太丢份了。 况且你以为骑兵是那么好练的,是随便找来一群人就能当骑兵的吗?还想纵横天下!真是痴人说梦。 “我看,还是杀你那群人,也好断了他的念头!”烈虎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恩,我看也是!”青色的巨蛇附和道。 “那还等什么,走吧!很久都没有尝过人味了,今天就开开荤!”一只斑斓的虎妖说道。 众兽王起身就要返回。 霍思行心里那叫一个急,那叫一个气,气的心里直骂娘,我冒着生命的危险去银月城给你们打探消息,拼了命的带人逃出来,用尽心思的组建潜龙,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替你们解去这次危机,你们倒好,不但不领情,还要去杀我的人。你们明明知道我不能修炼,我不靠这个还能靠什么,你们不支持倒罢了,还要毁了我的希望。 眼见众兽王一个个走开了,霍思行心中气氛非常,又焦急万分,但是又打不过它们,心思百转,怎么才能说服留下它们。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乌蓝和旁老大争吵的事。 “禁药符录,我有莫轮的禁药符录!”霍思行追上去大声的冲走远的众兽王喊道。 众王兽仿佛被雷击了,一个个戛然而止,木然的扭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还怕众兽王没有听过这个东西,见到众兽王的反应,霍思行安心下来,驻足等候它们回来。 霜狼急奔而回,颤抖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大王朝之祖莫轮?” “嗯嗯嗯!”霍思行得意的笑着。 “能改变兽族体质的那个禁药?在哪里,让我看看!”烈虎焦急的伸出爪子。 “不在我这里,在乌蓝的身上!”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玄蛇严肃的说。 “嗯嗯嗯!”霍思行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众兽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太震撼了,莫轮当年就是靠着这个禁药符录,建立了一只横扫天下的骑兵,对内统御万族,对外斩杀无数仇敌,更是把破界而来的异族打回了老家,最终帅大军直接杀出了这个天地。 莫轮的功勋里一多半都是建立在这份禁药符录之上,这怎么能让众王兽不动心,如果有了这份符录,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部族里的兽族觉醒,他们也可以放胆的冲击劫境。如果是真的,迎接它们的将是举族的辉煌。 众王兽一下子就变了脸,客气的讨好的陪在霍思行身边。 “我突然想通了,其实你们担心的也是有道理滴,你们还是去杀了我的那些兄弟吧!”霍思行开明的说道,但是话尾把兄弟那俩词咬的很重。 众王兽纠结的互相对视,没有开口的,这个时候谁听不出霍思行在说反话,谁敢拨了他的面子,到时候禁药没有了他们的份,那可是全族的罪人啊,不,罪兽啊! “刚刚都是闹的玩的,是看你是不是认真的!”烈虎陪着笑脸说。 “我刚刚也是闹着玩的,其实我不是认真的!”霍思行笑着说。 “不不不,你可以认真,你必须认真!”烈虎依旧陪着笑脸,只是笑的表情很不自然。 “这么说我可以组建骑兵?”霍思行疑惑的说。 “可以可以,谁不同意我和谁急!”烈虎用爪子拍着胸脯说,样子很是滑稽。 “这样不好吧!对了,刚刚就你叫的最狠,还有你,你不是要开开荤吗?去吧!”霍思行伸手指着刚刚叫的最欢的俩头王兽。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刚刚是开玩笑的!”俩头王兽在其他王兽的目光逼迫下,走上前来赔罪。 “你们会把各组的妖兽供我驱使?供我的人骑行?”霍思行不敢相信的问道。那表情叫一个无辜叫一个不解,都能拿金马影帝了。 “会会会,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全包了,我虎族有的是!”烈虎赶紧说道,生怕别的兽王抢了先。 众王兽鄙视的看向烈虎,没想到一向木纳忠厚的烈虎,在这个时候这么不要脸。反应居然比他们还快,总是抢在它们之前说出来。 “一定一定!”众王兽点头称是。 “不过你们放心,我定会好好待他们,就如同我的那些兄弟一样,平等对待,绝对不会发生欺凌兽族的事!”霍思行拍着胸脯严肃的说。 众王兽听着,这才放了心,不过还是昧心的说:“有做的不是的,你尽管教训,你打了,我头我还要再教训一遍,一定会让它们服从命令!” “那你看,什么时候能制出药来,什么时候能分到我们的身上!”青甲巨蛇说道。 “不是说了吗?符录在乌蓝身上,放心吧!等制出来一定告诉你们,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那边的人还等着呢!”霍思行摆摆手,作势欲走。 “等等,路程老远了,哪能让你走回去,是我把你驼来的,自然应该把你驼回去!”烈虎冲上来,让霍思行坐到了他背上,平稳的奔跑向来时的路。 众王兽鄙视的看向烈虎,大骂道:“臭不要脸的!”“你还有没有节操!” 王兽们肠子都悔青了,怎么没有和霍思行搞好关系,怎么就让这头憨货跑在了前面。 “你看是真的吗?”玄蛇冲霜狼问道。 “恩,我相信他!”霜狼回话,然后扭头走了,回自己的狼窝去了。 之后,众王兽各自散去,兴奋的,满心期待的各自回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