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权柄》 中二君的花样挂法 看看标题就知道挂了,赶紧来点收藏推荐打赏安慰一下吧! 科目二,好像大部分都有点紧张,估计被超高的挂科率吓的。 然后中二君练车的时候,总有点走神,基本就是忘记打转向灯,在考场练习四次,侧方停车、坡起出去的时候,一起有两次都忘记打灯,折了。 于是,总结了个比较靠谱的口诀,今天考试一直念叨着:停车必打灯顺便挂上档。。。只要车一停先打上灯准没错。 于是,侧方过了、直角过了、倒车入库折了(车身压线),再来一遍、、、侧过,直过,倒过(我,在这科目二基本就过了),然后,剧情总要转折的,不然写这么多干啥? 坡、坡、坡?卧槽车都抖成这比样了,怎么还溜坡啊,这不科学,不过电子音没提示挂,赶紧再试试,车:我抖抖抖抖抖。。。抖成这比样了,还特么不放刹车,你是想熄火了挂是吧? 中二君:我放 车:我再溜 中二君:一脚刹车,内心焦急如焚,这煞比车是不是废了???。。。额头汗已入眼,被吓倒是其次,主要太特么热了。 然后车再抖抖抖抖抖,电子音响起,煞比,停车三十秒不合格。 中二君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挂了 不过我特么不信了,你丫还能溜 车直接干到车,震程度,轰,熄火了。 又擦了擦汗,点火起步打灯挂挡、挂挡、挂挡,瞬间车内气氛凝结,温度骤降十度,空气都被中二君蠢哭了 废车在怒吼:你个二笔以为老子是麦杰,能特么倒着往前走?????? 第一章 灵台蒙尘 深山老林曲径通幽处,一座青石小院隐现于林荫下,小院门口有两座石像,石像经风吹日晒雨淋雕凿的线条已然模糊不复往昔风采,但隐约间竟有商周气息,悠远亘古。 石像后便是院门,院门咋看更是普通,但有识货人在此便能认出整扇门竟由一块紫檀木雕琢而成,其上更有似虫似鸟近乎磨灭不清的篆文,门上并无牌匾,只是悬挂一块普通的八卦,但这八卦盯久了,竟有道韵流转,如龙虎山早已遗失泯然于历史中的张天师八卦的气象。 此刻尚晋正躺在院内一张藤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方玉印,年仅三余十的他,此刻竟花白满头,脸上更爬满斑点,原本灵动的双眼仅剩灰白,本应洁莹如玉的印堂灵台也灰暗如尘,隐约间更有丝丝漆黑。 不管是谁看着此时的他,都不会联想到曾震惊全国,号称“摸尽五陵豪杰墓”的传奇摸金校尉尚晋。 食指滑过印面,一道道雕凿刻痕闪过心底,便是那让无数考古学者、摸金校尉为之疯狂的八个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没错,尚晋手中这方玉印便是那泯于历史中的传国玉玺。 把玩着传国玉玺,尚晋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兴奋,有的仅是无尽的悔恨,多希望能再有一次机会,传奇摸金校尉一定不会出现,无数龙脉气运节点无尽豪杰墓一定安静的沉睡在大地深处,他更会维护天下龙脉天地气运,或者做个普通人也好。 原来当他运用自己能感受天地气运的天赋,寻到藏有这玉玺的古墓,并将其摸入囊中时,他那能感受气运的灵魂,便只剩浓浓的死亡气息,天谴随之而至。 印堂发黑、灵台蒙尘周围更笼罩着漆黑如墨的天谴之气,他瞎了、老了,原本充斥着各种气运之色的灵魂世界,漆黑了。 冥冥中他将所有气运藏品都翻找了出来,商周封神雕像、隐皇门、张天师的八卦……寻到这灵秀山林深处建了这方小院,苟延残喘。 尚晋慢慢仰起头望向天空,老人般的面庞上好似在忏悔、又似在哀求,更有丝丝质问,但他知道没有机会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突然间,乌云翻滚晴天霹雳,小院好似点燃的炸药,在雷声中门前两座雕像、八卦、紫檀木门依次四奔五裂,然后是他,接着整座青石小院也在轰隆中仅剩残垣断壁。 ~~~~~~~~~~~~~~~~~~~~~~~ 青牛城,一座占地近千亩的大院内,山石水流碧树成荫,水榭阁楼绿瓦红砖鳞次栉比点缀其中,俯瞰全院更显得恢弘大气悠久蒼远,这便是城内四大家族之一的尚家所在大院。 大院边角,一座座小院联排联,有点类似集中的院舍,在连排院舍最末端,一座略微破旧的小院内,一株枝繁叶茂的灵梅下,摆着几个原木刨制的凳子,凳子中间是一张直径约一米六七树桩刨制的木桌上,盘坐着一名年轻英俊的少年郎,其双目微闭,满脸肃穆,犹如年久清修的得道之士。 这青年便是阴差阳错重生而来的尚晋,此时尚晋已无上辈子遭受天谴的惨样,除了灵魂身体已是焕然一新,只是那印堂略微透灰灵台依旧蒙尘,毫无灵秀可言。 尚晋想到不小心被自己引来的玄镜司,在青牛城已搅的暗流汹涌,估计迟早便会寻过来,不禁有些着急,暗自寻思,一定要在麻烦上门前拥有自保之力。 想此,尚晋便放空心灵,努力回味在玉玺世界中模拟观想隐皇门的感觉,慢慢的门上极为细微的木纹,被时光模糊的篆文,全都栩栩如生的再现脑中,最重要的却是隐皇门中流转不休的道韵,那些才是隐皇门所蕴含执掌代表的天地权柄。 至此尚晋松了口气,这一步虽然做了无数遍,但每次回忆依旧困难无比,因为重生后每次细想这隐皇门,发现总有一丝不一样,不要是有玉玺世界的神辅佐,在里面不知调整多少遍,隐皇门的观想模型肯定无法定型,那更别说推演出隐皇诀了。 接着尚晋便运起这个世界的观想修炼之法,开始观想隐皇门。慢慢的其灵海,好似变成了模拟练习的玉玺世界,一道道紫色道纹在其中缓缓闪现,好似凭空作画,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隐皇门的轮廓。 就在紫色道纹勾勒的隐皇门轮廓,现于灵海之时,灵海中心本是灵台所在,现在被一团山岳般大小的天谴之气占据,此刻那团翻腾不休漆黑如墨的天谴之气,竟硬生生被压下三分,隐约能见其包裹在深处的灵台的半分影子。 虽然看不真切,但尚晋却知道那是个什么牛逼玩意,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传国玉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它竟变成了灵台,你说不? 人家灵台开始都是一烂台子,经过灵力蕴养、道印烙印、观想塑形最终才能化为对应的山神、水神印,拥有掌控一域的天地权柄。 而尚晋方一修炼就发现灵台成印,这特么是成就灵神的标志啊?而且传国玉玺乃集天地气运于一身,掌控天下权柄,现在玉玺成自己的灵台神印,岂不直接就是世界之神了? 而且这传国玉玺中,还蕴含一方与现世世界一模一样的玉玺世界,虽然尚晋目前只解锁了青牛山十几分之一的地域,但也很牛逼了。 尚晋只需身入其中便能虚空造物,直接将观想的事物具现化,更能清晰的感受到观想事物中道韵的流转,也就是凭借这个能力,尚晋才将上辈子把玩许久的隐皇门推演为一片高深的修炼法诀。 尚晋只觉,真的,我特么重生过来肯定是要成为世界之神的,吊炸天,只为我而造,试问谁能捅破天?我能,想着它大大大,于是破了,日天成功。 狗生寂寞如雪啊,嗯,单身狗这个问题不好解决,怎么想都没把妹纸观想出来…失败。 卧槽,故事还没开始就想这么,你怎么不上天,快去和太阳比比肩,这么搞老子还怎么写下去? 于是尚晋表示,这特么都是梦啊,玉玺世界就是个放大版的灵海,就是一个梦世界,想什么有什么,你也想日天,快洗洗睡就行。 尚晋凶残的看着那翻腾不休的天谴之气,他研究了n久之后才明白,当初明明投的世界之神的胎,怎么成了个叫“废物”的玩意。罪魁祸首便是这玩意,它把玉玺灵台团团裹住,屏蔽了灵台的一切能力,现在自己特么就是个换了个乞丐身体的比尔盖茨啊,日了狗… 想想我这世界之神在这小破地方,还被那些欺负,尚晋眼角留下两滴悔恨的泪水,唉,又想去玉玺世界中捅捅天了。说好了人死鸟朝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呢?特么劈死老子一次还不够,还跟大爷来异界,你特么变个老爷爷也行啊,我了个去。 还好大爷聪明,苦心研究了好几年的隐皇诀终于要成了,看大爷分分钟收拾你。就在尚晋疯狂yy时,体内又是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灵海中紫色道纹刚出现的同时,流淌在尚晋灵海底部的灵力,好似被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沿着特定的经络流遍全身,当隐皇门轮廓完全清晰时,其体内灵力正好运转了一周天。 不过这些变化,对重生后经历无数次的尚晋来说,不过轻车熟路,在隐皇门轮廓完全显现后,尚晋便开始观想其上似虫似鸟似兽又似钟鼎器形山水万物的几枚篆文。 就在他刚做好准备时,早已被时光剥落了朱红的院门,却轰的一声便被踹开。尚晋不得不中断渐入佳境的修炼,郁闷的睁开双眼,满脸无奈的看着跨入大门的倩影。 接着一道清冷幽怨满是恼怒的娇喝响起:“那帮老王八竟想削掉你的月供,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和洗尘丹,他们竟想卑鄙的拿走,这帮狗娘养的。” “尚晋你个窝囊废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拿出你作为少主的尊严,他们要削掉你的例供,例供你知道吗?你还在这装模作样是要让他们得逞吗?” 这满嘴泼辣的主人,身着火红纱裙,双峰非常挺拔说喷薄欲出一点不夸张,蛮腰如细柳小臀圆翘身材极度火爆,除了身材那脸蛋更是美丽无比,一张典型的鹅蛋脸,圆溜溜的双眼炯炯有神,琼鼻挺拔樱桃小嘴,肤白滑嫩好似白玉豆腐雕琢而成。 此时她双目含煞小脸寒冷愤怒,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看在尚晋眼里却有一副别样的风情。 被美女指名道姓的大骂,尚晋却毫不生气,除了因为这妞长的漂亮以外,与他此世心态也甚有联系,毕竟我不被人打死,呸呸呸,想到哪去了,最后注定是要成为世界之神的男人。 上辈子尚晋在盗墓之前基本是穷困潦倒,就是那种典型的只有大学没有青春的吊丝,在盗墓之后,又活在紧张之中,待盗墓有成又活在天谴的阴影下,他特么那么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所以死在天雷下时,尚晋心中全是不甘,他只想要个机会重新来过,让我这么牛逼也让我爽爽啊。 阴差阳错老天满足了尚晋这小小的愿望,所以当他发现重生这极度神奇的世界,还送了他传国玉玺当灵台后,尚晋心中满满的感激,他要重新来过、他要念头通畅心情通达、他要享受生活,世间万事他只要顺心如意,那点例供又算得了什么?这点不痛不痒的谩骂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妞要是太丑可不行。 嗯,不给草,也不行。 作者君:对这个看脸的世界已然绝望。 第二章 磨人的小妖精 尚晋望着俏脸含煞的郑舞懒洋洋的回道:“你也知道我没法修炼,家里又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那点丹药银钱于我来说,并无蛋用,他们要就拿去呗,反正之前我也没拿过” 郑舞闻言俏脸一红,瞬间又被愤怒覆盖,气势咄咄:“之前是我拿了又怎么样?反正你又用不了也不稀罕,而且当年可是你爷爷求着我父亲将我许配给你的,现在我们虽然没有成亲,但这名分可在,你的不就是我的?哼” “呵呵,我可消受不起你这小媳妇,现在没成亲,上次就被你折腾的差点回不来,这要真成亲了,还不真交代了这条小命”说着尚晋懒懒的靠在灵梅树杆上,盘着的双腿也活动开来,最后翘着个二郎腿轻佻的上下抖动着。 郑舞看尚晋这无赖样,双眼气的要喷出火了,大声吼道:“尚晋你不是男人,被人欺负了,你找不回场子,竟然连媳妇都不要了” 尚晋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淡定的看着郑舞不为所动的道:“我不仅是男人,还是能日天的男人” 郑舞闻言怒上加怒,却毫无办法,急怒的一跺小脚,左右扭动腰肢摆动着双臂,那神态竟撒起娇来“摁哼,你、你混蛋”双目也微微发红看样子要急哭了,好似极度委屈的小媳妇。 不过尚晋怜香惜玉的目光,却总被那无意中涌动的波涛吸引,不觉咽了咽口水,实在忍不住。妈的,这身段,这神态,每次看都不一样,难怪观想不出来。这磨人的小妖精,难怪哥哥我两世为人,之前还被这小妖精摆了那么狠的一道。 不过咽咽口水就行,这妖精鬼点子太多,想法也太危险,尚晋可不想刚过几年安慰日子就被搞成孤家寡人流亡天涯,太麻烦。 见尚晋依旧不为不动,郑舞转瞬便收起那委屈小媳妇的模样,扬起骄傲的小脑袋,重重哼了一声:“尚晋,这可是你逼老娘的” 说着郑舞便转身向屋内走去,边扭头对着尚晋:“这事我敢肯定你不愿意我在外面喊的满青牛城都知道,识相的最好跟老娘进来” 末了好似怕尚晋不信,又轻声说了三个字:“玄镜司” 尚晋闻言面色一变,瞬间又恢复淡定。虽然他想浑不在意的样子试探试探这妞是不是故意试探自己,但想了想这疯婆娘无法无天无脸皮,疯狂起来连自己都打,连大长老那几百岁的老家伙都hold不住的泼辣劲,还是忍了。毕竟真引来玄镜司,以他现在状况可就真上天下地均无门了。 尚晋扶着梅树站了起来,满脸郁闷的向屋内走去。郑舞见此展颜一笑,嘴角微微翘起,得意略带不屑的轻“哼”了声,那神态活生生在说:小样,你还是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吧!接着扭头迈着轻快的步子,率先走进屋内。 院内小屋是很普通的内居格局,中间乃摆设相当朴素平常的大厅,左边则是尚晋日常打坐修炼与休息的卧房,右边则古香古色的书房。 郑舞果断推开房门走入卧室,尚晋只得无奈的跟了进去。 尚晋刚迈入房内,还没站稳,便见郑舞本来正紧的火红纱裙被扯的松松垮垮,泛着凝脂般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汹涌的波涛更在眼前上下颤动。 而郑舞竟像只火红的狐狸朝他扑了过来,到他面前噗通一下便跪坐在地,双手直接攀上腰带便要解开,嘴里还妩媚的说道:“相公,现在我们还不能行房,只能这样先满足一下你咯,免得你不要我这个媳妇了。一会你可要温柔点,别都弄到人家脸上了”说完还一副害羞的模样,仰望着尚晋。 尚晋低头看着那妩媚的脸庞,雪白深邃的沟壑,突感鼻间一热,赶紧摸了摸,发现只是粗重的呼气并无血流,心中一松,还好没丢人到姥姥家。 不过这口气还没松,便感觉腰带要被扯开了,妈的,要扯你丫动作倒是快点啊,这么慢老子到底是不拦呢还是不拦呢? 尚晋一看没扯下来,立刻一手拉着腰带一手抵住郑舞的额头,满脸慌张大声吼道:“郑舞你个疯婆娘到底想怎样?”借着大吼大叫尚晋快速掩饰着脸上的不舍与尴尬。 “人家想怎样,相公你不是知道嘛”郑舞见尚晋手忙脚乱的模样,却是松开尚晋的腰带,掩着诱人的小嘴咯咯一笑,声音更是撒娇柔软妩媚动人诱惑无比。 见郑舞松开自己的腰带,尚晋松了口气,神情却带不舍:“你说的那事,根本就不靠谱,趁早打住”尚晋闻言义正言辞毫不犹豫直接拒绝道。 这丫头,上次害的他差点阴沟翻船,还引来了玄镜司,到现在他都没想到怎么解决,现在又来这出,妥妥是要把他往死里坑的节奏。 “哼哼,相公还是一点都不怜惜人家,我知道肯定是因为觉得人家光想占相公便宜,却只是嘴上说说,又不给艹。来吧,人家今天一定服侍好相公”郑舞说着又伸手欲解尚晋的腰带。 尚晋满脸通红,完全hold不住,赶紧抵住郑舞靠近的额头,极度无奈道:“别别,丫头,你说点现实的,我一定帮你”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每月一万两、一颗洗尘丹” “你杀了我卖肉吧,或许还值几个钱。我每月例钱才一千两,一万两上哪给你弄去?而且一百两就够老楚他们家过一年了,你要这么多银钱做什么?这几年我那些例供都让你拿去了,也有几万两了,钱呢,都去哪儿了,话说你不会是吃银子的吧?”尚晋闻言惊讶不已。 “而且洗尘丹,这种能洗去无法修炼之人灵台上的“尘埃”,从而让人开启灵海成为灵台高手的奇药,特么还是我爷爷当年当家主时,牺牲那么多资源,才给我争取到的一年一颗的配量,外面一万两一颗,还买都买不到,我上哪给你生出来?”尚晋无奈扶额,一脸头疼的样子。 “你可是尚家少主,尚家可是青牛城四大家族之一,光明面上的资产就能堆起几十座金山银山了,你跟我说没钱?没钱,今天就让你牺牲上亿‘精兵’”郑舞仰着小脑袋一脸傲娇。 尚晋闻言扶额都止不住头疼,太污了,真的快受不了了,一直拿这威胁我,赌我不敢变禽!兽是吧? “尚家是尚家,我是我,家里明面上,每月就只给这些,你看我这样像是有私产的吗?对了,之前城西好像有几座宅子值个几十万两,不过貌似早被你顺去了吧?”尚晋低头斜视着郑舞。 郑舞闻言脸蛋又是一红,本想强词夺理几句,想想又觉得好像欺负尚晋确实太狠了点,只得弱弱撒娇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嘛” “你先说说你要这么些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尚晋继续无奈… “哼哼,干什么,你不是知道么?要不是你们尚家那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至于么?”郑舞说着便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不过目光中闪现的愤恨与怒火,更让尚晋内疚。 尚晋只好妥协,毕竟说来尚家确实亏欠她太多,如果不是长老会那帮老家伙迫害太狠,曾经清纯率真又美丽无比,不知出现在多少青牛城青年俊杰梦中,被誉为青牛城六花之舞的小妹妹,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胆大泼辣污的代名词了。 说多了都是尚家的错,所以一般时候,他这个少主能满足她的尽量会做,就当是帮尚家补偿恩人之后了。 其实尚晋不愿承认的主要原因,却是那引人遐想的婚约和这小妖精磨人的本事,不然尚家对不起的人多了,把他卖了也补偿不完。而且现在尚家最对不起的,应该是他这半个主人了,他哪还有闲心思补偿别人。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逼急可什么都敢做,上次长老会欲停了她的例供,以削弱她的实力,想釜底抽薪逼她就范。 这丫头知道后,竟然准备光穿内衣满城跑,吸引无数目光再嚷嚷尚家忘恩负义谋害恩人遗孤的丑事,要不是族里发现的早,尚家在青牛城早就臭了,所以有时候尚晋还真怕她没事瞎嚷嚷引来玄镜司,那他就要倒霉了。 第三章 玄镜司(来点收藏如何?) “得、得、得,怕了你。一万两是没有的,五千两行不行。洗尘丹一年顶多三颗” 郑舞闻言双眼一咪,樱桃小嘴翘成一个可爱的弧度,抱着尚晋的双腿,甜甜道:“谢谢相公” 尚晋见此一口老血要喷出三丈远,知道又被坑了。不过跟美女讨价还价真不是他的特长,反悔吧,这个脸是拉不下来的,只得郁闷的拉着郑舞的双臂想将其拽起来,不过白腻的沟壑真tm吸引人:“得得得,快起来吧” “不行”郑舞紧紧抱着尚晋的大腿,果断拒绝起身。 “你又怎么了”尚晋已经无奈的有气无力了,不过依旧象征性的拔了拔被波涛紧紧压着的腿。此刻心里正想着要是倒立着该多好,至于为什么?胳膊肯定要比腿敏感嘛。 “光说给,你告给啊,穷成这比样,例供都让人给停了,哼”尚晋一把松开拽着的那如白玉莲藕般的双臂,紧紧捂着胸口,心头那口老血已经要喷上喉咙了,这、这画风是不是变的有点快了? 就在尚晋欲要恼羞成怒的时候,郑舞跪坐在地紧紧抱着尚晋大腿的身姿故意动了动,小脑袋竟像撒娇的小猫一般往上蹭了蹭,百分命中,击中软肋。 原本就有点想入非非的尚晋,瞬间石化,一下就膨胀了,怒气顿时不翼而飞。 果然如传说中所说,男女间所有问题,没有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试试再来一炮。 尚晋赶紧伸手硬撑开郑舞的小脑袋,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便将其拉了起来,一个后跳坐在了床边,完美掩盖住了兄弟怒而揭竿欲大战三百回合的尴尬。 “怕了你了,说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尚晋强装一副严肃的模样,摆着“不约”的手势,阻止郑舞又要扑过来的美妙身姿。 “哼哼,明天把你们家那些长老会的白眼狼狠狠刁一顿,帮老娘出出恶气,顺便把这些年逐年被他们砍掉的例供要回来”郑舞好似想起什么,气的竖着眉毛握紧了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你知道我没法修炼,我那老爹和家主爷爷又被你老爹带走了这么些年,那些亲叔叔伯伯情况也不太好,现在去刁那些老头子,是想让我找不痛快吧” “哼,相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老实。能悄无声息的解决一个灵印高手的你,会不能修炼?鬼才相信”郑舞闻言一脸不屑。 尚晋听闻虎躯一震,暗道,这丫头果然知道些什么,就是不知道她知道多少,试探试探看,免得日后行动束手束脚的。 “呵呵,这个笑话有点冷”尚晋摸了摸鼻子,呵呵两声。 “哈哈,相公下次说谎记得不要摸鼻子。实话告诉你,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比如现在暗中在青牛城汹涌不停的玄镜司,便是为了寻你吧?” “估计你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你,但是我知道,哈哈,说两句好听的让老娘乐呵乐呵就告诉你”说着郑舞做出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欲伸出手指勾起尚晋的下巴,被尚晋一把拍开,md手真嫩。 “明天就去找大长老决斗,打的他丫满地找牙”尚晋表情依旧很无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装废物装的那么像,没想到装高手也挺厉害嘛”郑舞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然后一副嘲讽脸。 “虽然笑话很冷,但是我还是不太高兴,怎么办?”郑舞饶有兴趣的看着尚晋。 “丫头,你够了啊”虽然尚晋很想把这疯丫头放在腿上狠狠打屁股,不过玄镜司跟疯狗似的通过那日留下的蛛丝马迹到处寻他,确实让他比较担心。 虽然他是青牛城四大家族尚家的少主,但即便在未失势时,在玄镜司面前依旧如灰尘般渺小。 玄镜司在离王朝类似于明朝初期锦衣卫的角色,拥有监察天下先斩后奏的权利,而青牛城仅是离王朝二十九行道,青龙道下上百个城池中,并不算太大的城池,至于其内的尚家就更不算什么了。 如果玄镜司真要对付尚家分分钟调来的高手,光用脚踩就能踏平尚家大院。 他们要真找上门来,尚晋估计只能在亡命天涯这条道上走到黑了,而这恰恰是想享受生活的尚晋无法接受的,上辈子在天威下,他可是受够了东躲西藏到处流窜的生活,像现在这般没事打坐修炼探索世界的奥妙,再无聊到处逛逛顺便日日天,有事调戏调戏美女,岂不美哉。 “好吧,月初一定解决例供的问题,五千两,三颗洗尘丹妥妥的” “不行,这可是你早就答应了的。除非你答应帮我寻找青牛神印,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到处嚷嚷,让玄镜司的人全都过来抓你。跟你说他们来了可不讲什么理,宁可杀错也不放过,听说昨天李家小少爷就被他们从自家大院抓了回去严刑拷打,今天送回来,都傻了” 郑舞说到最后,一下就想到尚晋被逼答应的情景,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丫头,你过份了”看着郑舞这情况,尚晋是真的恼怒了,除了被郑舞威胁外,更深层的却是他突然意识到好像又着了这丫头的道,进屋后他一直没提玄镜司的事情,就是怕被这丫头看出什么,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按照他对这疯丫头的了解,要是早知道抓住了自己这条软肋,上次便拿出来说了,压根不会等到现在。也就是说之前种种,很有可能都是这疯丫头的猜测,而自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才让她确认了这件事情。 不过想想尚晋勉强也能释怀,要是他死不承认,一般人也就说说威胁一番就算了,毕竟没谁愿意没事招惹玄镜司,但这丫头真疯起来可就不一定了,他要真不认,这丫头估计也会抱着反正没卵事,瞎逼嚷嚷看,到时真引来玄镜司,或者说注意到他,可就倒霉了。 到时除非脱离离王朝的疆域,不然就等着无穷无尽的追捕吧,尚晋可不敢赌郑舞人来疯的性格,只能是明知道有可能是陷阱,还得跳下去确认下,现在发现特么真是陷阱。 看着尚晋铁青的脸上挂着的凝重的表情,郑舞咯吱一笑道:“相公你没有猜错,之前人家只是怀疑,刚刚实在没办法便试试咯,没想到是真的。” “相公你不会想杀妻灭口吧”看着尚晋都要黑的滴出水来的脸色,郑舞特意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看得尚晋咬的牙痒痒。 “来吧来吧,我就知道你们尚家都是白眼狼,没一个好东西”说着又换上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尚晋一副“你生在这真是浪费了你这影后级的天赋”的神情,内心却是已然憔悴,望着面容美丽的郑舞,心好累。 第四章 天谴之气(我觉得收藏可以有) “相公不要这样嘛,只要能找到青牛神印,我就嫁给你好不好,娶了我之后,给艹,还有个山神媳妇,想想是不是有点小激动?” 听到这诱人的劝诱,尚晋脸皮都有点微微发热,连忙掩饰道:“激动你个头啊。我说丫头,其实你跟他们合作,比自己找要稳当多了。青牛山的山神印不知道多少人打着主意,到现在还没人得到,就知其中危险,相对来说,你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去碰这个雷,根本就是找死” “自己找虽然危险,却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运气好实现了呢?要是跟你们家那群白眼狼合作,只怕找到东西之时,便是我的死期。”说着郑舞一脸愤怒。 “到时候他们得了那件事物,我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只怕他们也不会在乎尚家是否会背负忘恩负义,为谋夺恩人遗物、杀害遗孤的名声了,毕竟炼化了山神印,在所属山域可是真正的神灵,那是能与王朝正对对抗的存在” “这些年要不是你明里暗里帮我,我一个弱女子肯定早就被他们奸计谋害了”说到这又是一副感动ing的模样,这丰富的表情搞的尚晋都不知道她这感激到底是几分真假。 末了,又加了句,反正我是不会相信那群白眼狼的宣言。 尚晋闻言一声叹息,深知她的不容易,尚家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有点过份。 只是开始重生那几年,他对一切都不太关心,一心探索这个神奇的世界,想办法解决天谴之气。等他回过头发现这些事情的时候,族中属于他这一脉的势力已大势已去,想从根本上改变家族的决定相当困难,所以只能先保住她,再图其他。 后来他终于推演出了隐皇诀,按照他的推测隐皇诀应该能完美解决天谴之气的问题,到时不说世界之神与灵神,起码也是灵印高手,加上他少主的地位,以及族中他这一脉颓而不消的势力,解决这个问题来并不算难。 只是这丫头心太大,都如此境地还想寻找青牛神印,加上上次摆了他一道,让玄镜司缠上了他,搞得他计划一团糟,有点自顾不暇的感觉,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月初我先去长老会,把例钱的问题解决了如何?” “果然还是相公对人家好,好期待相公动手的样子,一定帅呆了”郑舞又一副一脸花痴的表情,崇拜的望着尚晋。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果然依旧对“美女的崇拜”技能,抗性极其低下。 “相公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可爱” “…” “好吧,那我说说猜测咯” “根据不可靠消息,玄镜司在很多年前就启动了一个极度庞大而又隐秘的计划,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还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们满天下收罗身怀天谴之气的人,只要被他们发现,宁可抓错不可放过全部抓回去。” “因为能被天地遣罚的,基本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加上玄镜司的凶名,所以尽管他们抓人抓的肆无忌惮,也没有多少人站出来反抗” “而这些被抓走的人,再也没出现过了,基本确定是~~~死了”郑舞满含深意的眼神不停的在尚晋身上扫视。 尚晋闻此眉头便拧巴起来,没想到天谴之气这玩意,除了他从地球带过的,这个世界也存在。沉思了会,尚晋又问道:“这消息你是从哪得来的,靠谱不?” “都说了不可靠消息。呵呵,不过你放心,肯定靠谱”迟疑了会郑舞又道:“这消息是从我父亲留下的,应该靠谱” “那他们如何确定天谴之气的存在呢?这玩意好像看不出来吧”尚晋好似询问又似自语。 “这个人家就不知道咯”郑舞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突然尚晋灵光闪现,心中暗道:“对了,天谴之气特殊情况下会有波动,他们应该有手段能检测到这种波动发生地的大概范围,人抓到他们地盘之后,应该有特殊的方法能确定。不然根本解释不通,他们突然降临青牛城和现在无头苍蝇般的行动。” “只是不知道他们对这波动的感应有多灵敏,看来只要不被他们抓回去,或者不在他们面前暴露就行,而且待隐皇诀修炼有成,应该能完美解决天谴之气的问题,目前只要郑舞这丫头别乱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尚晋这回还真猜对的,在玄镜司老巢有一座神秘的大阵与离王朝所有城池城隍司相连,拥有监察天下之能,同时也能感应到天谴之气。 只是这座大阵并不算灵敏,一般天谴之气它根本感应不到。能感应到尚晋,却是因为尚晋灵台缭绕的天谴之气实在是太浓厚,上次散发的波动实在明显。 至于尚晋身上这浓厚如墨的天谴之气,也是能理解的。 天谴,字面上理解便是天地的谴责,谴责越强烈,天谴之气自然越浓厚。 对天地来说,尚晋上辈子摸金破坏的那么多风水气运之地,山川龙脉汇集之所,便好像破坏它的身躯里的穴道经脉肢体,是实实在在对天地的亵渎伤害。 而一般人的天谴之气基本是残害生灵或干了其他神怒人怨的事情。这些对天地来说,就好像一般人看到恶人欺负老实人,忍不住生气,过阵子就消了,哪能跟尚晋实实在在对天地的亵渎伤害相比。 “你慢慢想吧,我还有事先走咯,别忘了去找大长老决斗啊,”说着郑舞咯咯一阵笑。 “行,你先过去吧。”尚晋心事重重的摆了摆手,突然又想起什么,连忙叫住郑舞问道:“对了,我的事情,族里有别人知道么?” “本来准备提醒你下的,小心那个圣母婊,没发现她最近跑你这特勤快么?我估计她有点想法。不过我想你找大长老决斗之后,估计大家就都知道你隐藏实力的事情咯,所以人家就没多嘴啦” “我不是说修炼的事情” “嘻嘻,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黑下那圣母婊,你一问就想上去了。”郑舞一笑连忙掩饰尴尬。“玄镜司的事情,估计还没人知道” 尚晋闻言略微放心“尚芹妹妹人还是不错的” “哟哟,心疼了。只要你功夫好应付的过来,想收她做小妾,媳妇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啦,不过到时候记得多疼人家一点”郑舞嘲讽脸迅速化为楚楚可怜的模样调侃尚晋。 “泥、垢、了” “对了,还有件事情”看着转身而过的妙曼身姿,尚晋突然想起玉玺世界从没有用过的能力,妈的,让这丫头试试?要是真进去了,在我的世界里,嘿嘿。 第五章 玉玺世界(这么求收藏你们会给么?) “还有事?”郑舞语带疑惑。 “嗯,你知道我是能修炼的,只是我的情况有那么一点特殊,最近琢磨了一点东西,想让你帮忙试试?”尚晋语气真诚自觉毫无毛病。 不过郑舞闻言却狐疑的看了他半天,看得尚晋都不自在的,那样子好像他脸上长了朵花似的,搞的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庞,看看是不是真长花了。 最后郑舞才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不会想和我双修吧?先说好老娘不约的” 尚晋闻言愣愣的看着郑舞,疑惑的问道:“你脑洞是怎么开这么大的?难道你整天就想和我…”心里却在想,妈的,这丫头是不是会他心通? 郑舞闻言小脸一红,凶巴巴的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呵呵,不是什么大事,等会我告诉你一篇精神幻想类的法诀,你观想一下试试效果,” 这法诀正是尚晋初次进入玉玺世界时得来的,根据他所得信息了解,这篇法诀能调整观想者的灵台到一种奇特的状态,从而与他灵海中的传国玉玺链接,经过他的允许后便能以另外一种形态进入玉玺世界。 法诀很简单,尚晋只是简单的跟郑舞讲解了一下,郑舞便理解了其中简要,直接便盘坐在尚晋床上开始修炼。 只是一会,便从传国玉玺中传来一股一股隐秘的波动,类似,有人希望接入玉玺世界一般的提示,尚晋自然便是同意了,同时将精力全部灌注于灵海中的传国玉玺上。 然后尚晋便感觉灵魂出窍一般,眼前一片的黑暗,在无尽的黑暗中闪过一点亮光,接着亮光急速拉近,缓缓展现在尚晋眼前的是一个庞大的世界,此刻整个世界除了在南边有一粒芝麻般大小的光亮外,剩余一片灰黑。 那光亮正是尚晋炼化爷爷留下的宝物时,被传国玉玺吸收后,解锁的部分。在不久之后,尚晋才知道那宝物正是青牛山山神印碎片,而玉玺世界里解锁的地域正好便是其统御的地方。 尚晋以鸟瞰的视觉,慢慢投向那点光亮,天地海洋山川河流迅速扩大,duang一下尚晋便站在了小院的房内。这一切说起来漫长,其实很快,估计不到三息的功夫。 此时,郑舞刚链接上玉玺世界。 郑舞进入的方式与尚晋却不同,过程相当简单,当她观想成尚晋给她的法诀后,只觉眼前一黑,然后一亮,便出现在尚晋的房里,只是盘坐的姿势变成了站立,这让她确定好似有什么改变,只是说不清道不明。 而此刻现世世界尚晋房内,郑舞依旧一副盘坐完全浸入修炼的模样,而尚晋则好似半梦半醒,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玉玺世界,但对现世世界依旧保有一丝注意。 玉玺世界内,郑舞好奇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这特么有变化么? 床还是那个床,便连床上被子的模样都一模一样,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这一脸淫,笑是什么鬼? 郑舞左右转了转圈,在院子里走了走,又仔细感应了周围,竟然隐隐察觉到天地间无尽道韵的流转,她日常修炼的瓶颈在此状态下竟然有所松动,这让她愈发感觉这个世界不一般了,只是她根本没敢往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方向想,毕竟她的脑子还无法容下这么大的洞。 但不管是什么世界,如此机会怎能不把握,于是她加把劲想仔细感悟一番,看看能不能突破瓶颈,却发现根本抓不住那一丝灵光,让其苦恼非凡。 正苦恼时,脑中一亮,特么不是还有个人在这么?郑舞赶紧跑回尚晋房内,想找尚晋问问明白。 而尚晋此时脑中坏心思可就起来了,开始他本来打算郑舞进来便告知她玉玺世界的一些妙处,不过看到那丫头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之前观想妹纸而不得的心思,于是他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模样,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郑舞跑前跑后,装做一副别看我长的像尚晋,其实我根本不是他的样子。 这样干坏事就算被抓住也不会尴尬了,嘿嘿,我太特么聪明了。 直到郑舞一脸兴奋的跑进来,吧啦吧啦问了一大串,尚晋依旧笑笑不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越来越奇怪,用郑舞的话说就是越来越淫,荡。 搞到最后,郑舞真有点怀疑尚晋是不是真的了,她拿手在尚晋眼前使劲的晃动,见尚晋毫无依旧只是笑,又拿手使劲的揉搓尚晋的脸庞,同时威胁道:“尚晋,你最好别吓唬我,老娘可不是吓大的” 而尚晋则一副我就笑笑不说话的模样。 “难道这真是精神幻境?尚晋真是你就说说话,不然我可要大声嚷嚷叫玄镜司了,千万别后悔,再不说话我可就喊了啊?” “md,难道真的都是假的?不过我的精神世界里,怎么会有这笑的这么淫,荡的家伙?这家伙想干什么,难道…” 尚晋闻言心脏狠狠抽了下,看来以后要被这臭丫头抓的死死的了,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这么干,竟然敢在本大爷能日天的世界里出言威胁,特么看老子的抓龙爪手。 好大,好软,好爽…尚晋又使了使劲,便不舍的想将郑舞弹出玉玺世界,免得时间长了露出马脚,不过说好的疯狂的尖叫呢? 尚晋正奇怪,竟、竟然看到郑舞小脸羞红的将他另一只手,放在另外一座汹涌的山峰之上,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情况?是我看错了,还是世界太疯狂?性福能不能来慢点。 虽然疯狂的现实让他大脑有当机的危险,但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来,直到听到郑舞的喃呢,才知道疯狂的不是现世,是这丫头入戏太深。 只见郑舞满脸羞红,极度不好意却略带解脱的小声自语道:“果然是精神幻境,想什么就来什么。不然真是尚晋这典型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话,这时候应该正流口水,哪敢动手。” “嗯,这种被…的感觉,好奇怪”郑舞自语着又用力的按了按尚晋的双手,此时尚晋正性福的石化中,心里却想到,这丫头特么原来一直想让大爷动手? 虽然不舍,但是尚晋知道不能玩下去了,这丫头可贼精贼精的,真让这丫头猜穿了,这小命估计是要丢半条了。 于是尚晋忍住双爪的空虚与巨大的失落,强行将郑舞踢出了玉玺世界。接着注意力迅速回到现世世界,站在郑舞面前努力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而郑舞内心不知道想着什么越来越激烈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又一亮,便看到一脸好奇的尚晋,瞬间便想起方才那满脸淫,荡笑容的尚晋,雪白小脸瞬间羞红。 尚晋见此内心明镜似的却不点破,也不敢点破,努力忍着想哈哈大笑的冲动,装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丫头,功法有问题吗?” 郑舞闻言却没理尚晋,先仔细了看了看自己盘坐的姿势和胸前的纱衣,然后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又在房内转了一圈,接着感应了周围,发现那种能察觉道韵的感觉完全消失,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还真是精神幻境,不然要是真的,以后可没脸见人了,郑舞啊郑舞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太、太…真要让这家伙知道就不活了,想着郑舞的小脸愈发羞红。 “丫头?你没事吧”尚晋又用充满疑惑的语气试探的问道。 “没、没事”郑舞语气略微慌乱。 “没事就好,这门功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听说修炼时能让人沉浸在道的世界里,整个世界好似近道之地一般,能增强修士对各种道的感悟,唯一的缺点便是容易出现心魔,毕竟功法有点类似精神幻术,就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般”尚晋见郑舞那娇羞的模样便开始胡吹乱造,先把今天过了再说,以后情况再说咯。 “还有一点那种修炼状态也很难进入,心绪不宁则容易退出来”想了想尚晋又开始打预防针,免得这丫头没事自己链入玉玺世界,自己不在一旁那不久露馅了,这样跟她说,以后自己不在就不让她进来就行,嘿嘿,我tm不当采花神真是浪费了。 而且尚晋发现在郑舞退出玉玺世界后,传国玉玺与她的灵台波动便有了一丝联系,以后在她不抗拒的情况下,能直接将其拉入玉玺世界。 这个发现让尚晋有点兴奋了,要是什么人他都能拉进去,那岂不是牛逼了,打架的时候直接将其心神拉入玉玺世界,他现世的身体就没法自主控制了,然后一刀子,ko。 要是能把玉玺世界所有地域都解锁了,那所有人都进来,特么我不就是神了么? 不说别的光搞块地方出来做修炼室收租子都收到手软,毕竟随时随地随身携带的修炼宝地,谁不想拥有?想要?就给我交钱。 再不济在玉玺世界整个面对面通讯,学学联通移动收收电话费也行啊,毕竟现在这世界还停留在实物通讯的阶段,也只有那些势力庞大或者实力强大的人物,才能凭借一些特殊的方式即时通讯,但均无法普及,而玉玺世界这就是普通的功能,零成本高收益,嘿嘿。 这样不仅有钱赚,还能知道一些势力的秘密,不听话满世界曝光你。 再嫌来钱慢,搞个玉玺股市怎么样?把整个离王朝都挂在上面卖,买一次抽一点,卖一次再抽一点,吸干土豪,嘿嘿。而且有股市了还得弄配套的玉玺银行,md,这是要把整个世界的金融包干的节奏啊?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钱多了,软妹肯定不能少,那直播必须的,漂亮的主播必须经过大爷好好验证一番,不然辣到我神民的眼睛就不好了。 md,好激动,想想就爽的不要不要的,嗯,地域解锁这是个大问题,不过没关系毕竟世界之神不是一天练成的,先征服这丫头再说,这手感,嘿嘿…乐的尚晋忍都忍不住,憋的嘴都要歪了。 “哦,这个功法确实很厉害,修炼进入那种神奇的状态后,我对天地间道韵的感悟真的清晰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怎么抓住修炼。” “对了,我还有点事情,下次在问你吧”郑舞有点心不在焉的,连之前极度好奇的问题都不想问了,因为她总感觉尚晋的表情很奇怪,不过她将其归为自己想多了。毕竟刚才精神幻境里她那举动太大胆了,让她面对尚晋有种很不自然的感觉,自然会觉得尚晋怪怪的。 嗯,为尚晋拙劣的演技找到了完美的借口。 “哦哦,好,回去也可以练练,不过没法进入状态千万不能强练,有问题再找我交流”尚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自然再自然一点嘱咐道。 “嗯,知道了…”就在郑舞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道脆如黄鹂般的声音从院内响起:“尚晋哥哥在吗?” “哼,这圣母婊怎么来了”找到转移注意力的话题,郑舞一下又精神了。 第六章 傻!逼来找茬(再不给我就要跪了) “尚晋哥哥”尚芹略带疑惑又叫了一遍。 “屋里,进来吧”尚晋自是与进入攻击模式的郑舞,没法好好聊下去了,便招呼尚芹进来。 尚芹小心翼翼的迈入房内,便看到郑舞竟也在房内,便笑着说道:“舞姐姐也在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此时出现在尚晋面前的是一袭洁白纱裙,她有着肉红的瓜子脸,乌黑亮泽的长发,头绾别致白玉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素白的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拿着两本封面泛黄的书籍,腰里系着孔雀纹宫绦,上面挂着一个荷包,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美丽无比的尚芹。 “知道打扰还不快走?”郑舞一副横眉冷对的模样。 尚芹闻言身形一僵,微笑顿时化为尴尬,低埋螓首站立不安,弱弱道:“我是给尚晋哥哥送书的,马上就走” “尚芹妹子,别理这疯丫头,那本书籍,你还真找着了?”尚晋见此连忙接过尚芹递来的书籍安慰道。 “嗯,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见尚晋接过书籍,尚芹埋头便欲离开。 “尚芹妹子上次你不是问这观想之法的问题么,这几天我好好思考了下,略有收获,咱们出去讨论下吧”说着尚晋也不容其拒绝,率先走出屋子。 而在此前几分钟,两道年轻身影正从远处快速向尚晋所在小院走来,走在前面的青年身着金纹镶边黑袍脸色铁青透着怒火,此刻正气急败坏的怒吼:“你说她真去尚晋那了?她骗我说要修炼,就是为了找那个用了几年洗尘丹还没法修炼的废物?” 紧随其后的青年身穿青色外袍与黑袍青年略有几分相似,面色稍微稚嫩,此刻略有紧张道“林哥,小声点,毕竟他还是尚家名义上的少主,大伯也说了没事不要招惹他” “哈哈,少主?凡人能做少主吗,而且少主?” “算个屁啊,现在尚家掌权的是大长老是我太爷爷,再过两月他那死爷爷再不回来,按照族规就能取消他的族长之位了,到时候我就是少主了,哈哈” “他这个少主早已名不副实,而且长老会的决定你也知道了,只要搞定郑舞那个疯婆娘,就能成为家族继承候选人,他尚晋算个,真不知道尚芹妹妹怎么想的,竟然拒绝我跑到他这来,真tm日了狗了”黑袍青年名为尚林,此时他妒火烧心头,烧的他暴躁不已。 青袍青年看了看周围小院,因为尚林咆哮,引来的好奇略带注视的目光,有点不安道:“林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尚晋现在只是凡人,族规可是明令禁止我们对凡人子弟出手的,我们这么冲过去真要出点事情,大伯那里估计都不好向家族交代” “尚峰,你搞清楚没有,我特么是来找尚芹的,不是来找那崽子麻烦的,一会只要他识相点,顶多是顿皮肉之苦,让他记住以后离芹妹妹远点。之后就算被人知道,有太爷爷在,他们还能打死我,顶多关几天禁闭” “林哥…”青袍青年尚峰闻言,还想劝两句,便被尚林挥手打断,同时不耐烦道打算:“尚峰你这胆小怕事的性格不改,永远成不了大事,找个女人都瞻前顾后的,族规?族规是管那些旁支子弟和奴才的,有太爷爷在,出事了下下跪求饶认个错就行,你怕个蛋啊,别废话了赶紧带路” 尚峰闻言只好乖乖闭嘴,谁让尚林资质好讨太爷爷喜欢呢,他出事了太爷爷还真会帮他兜住,但要是轮到自己身上,可就没有那么简单脱身了。走了一会,远远便能看到尚晋所住的梅小院的影子。 尚峰又道:“对了,林哥大伯不是让你想办法追求郑舞吗?你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找尚芹妹妹不大好吧?” “嘿嘿,你懂个屁。族里让大家公平追求郑舞那个小蹄子,还不让用强的对付她,是怕她闹腾,你也知道那婆娘疯起来连太爷爷都头疼” “所以只要想办法搞了她,还不让她闹腾就行,这个本少爷早就有办法了。不过说起来郑舞那小蹄子身段脸蛋比尚芹妹妹都不差,要不是那张臭嘴和泼辣的性格,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妞,嘿嘿” 尚峰闻言也不敢乱搭话,郑舞这些年闹的事,随便一件搁他身上,估计他现在都还在小黑屋关着,尚林敢惹的乱子他可不敢乱来,只好埋头快走:“林哥到了” 而此刻尚晋正好从屋内迈步而出,抬头便见一袭黑袍面带怒色的尚林,与神情略微紧张的尚峰出现在被郑舞踹开的院门口。 说起这尚林,尚晋虽不闻族内纷争,却略有耳闻,典型就个没长大还被惯坏的二世祖,近来没少整出乱子,不过尚晋与其并不熟,除了族内子弟聚集时见过几次,基本没有什么交集,对于他的出现也略带几分奇怪,不过还未待他开口询问,便听见尚林颐指气使傲慢的质问道:“尚晋,芹妹妹是不是在你这?” 尚晋闻言皱着眉头道:“你找她有事?” 尚林一脸不耐道:“你老实回答我就行,废什么话” 尚晋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方想让其有多远滚多远,尚芹便神态低落埋头走出。 尚林见此好似打了鸡血一下冲了进来,又见尚芹神色不对,脸色一下就变了问道:“芹妹妹,怎么了,是不是这崽子欺负你了,看哥哥帮你收拾他” 尚林心中妒火好似找到了宣泄口,竟想借机出手教训尚晋,说着不待尚芹回答,对着尚晋便一巴掌扇过来。 尚晋见此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大爷可是要成为世界之神的男人,你丫瞎逼蹦跶就算了,还敢在这嚣张,看大爷怎么抽死你丫的。方想出手给他点教训,一旁的尚芹便一声娇喝,同时一掌拍开尚林的手臂,恼怒的问道:“你干什么?” 尚芹刚可是被吓到了,这尚林仗着自己太爷爷在族里族外横行霸道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对作为凡人的少主出手,刚刚那一巴掌自己要是不阻拦,少主半张脸估计都要被打肿打破,而看样子这事还因自己而起,这让她如何不恼怒。 被尚芹一掌拍开,尚林一愣,他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解人意的芹妹妹,竟会为了尚晋对他出手,还吼他,这让他措手不及又怒火升腾,同时又羞怒无比,却不好对尚芹发火,只得郁闷的解释道:“我看你这样以为他欺负你了,所以…” “傻、逼,是我欺负她了,怎么着?就你这挫样还学人家撩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听屋外动静郑舞正好走了出来,站在尚晋身后,鄙夷的看着尚林。 尚晋闻言一乐,这丫头人见人恨的大嘲讽术与那泼辣起来连自己都打的性格果然不是盖的。 “舞妹妹,你,你”尚林铁青色脸一下就胀成了猪肝色,指着郑舞看着尚芹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一把瞪住尚晋吼道:“你这废物看什么看,还不滚一边去”说着一伸手竟然想将尚晋打飞,出出气。 尚芹见此连忙拉住尚林的手臂,她知道尚林因为自己迁怒尚晋,在她心中尚晋在修炼上虽然有很多独到的理解,但毕竟是不能修炼的凡人,哪是尚林的对手,要是尚林这一掌打结实了,说不定要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月,便赶紧拉住尚林阻止他乱来。 同时也知道这里是呆不下去了,不然尚林又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连忙让尚峰拉着尚林便往外走,同时不好意思的对尚晋说道:“不好意思,尚晋哥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芹妹妹你干什么”尚林被二人拽出院,还不停挣扎,闻言又叫嚣道:“跟这废物说这些干什么?他再敢欺负你,告诉少爷打断他的狗腿…” 听的尚晋火冒三丈,这孙子真特么恶心人。mlgb等大爷玉玺世界有成,有你丫受的,看老子搞一百头猪猡轮流爆丫菊花。 第七章 隐皇诀(跪求收藏) “哈哈,让你平时装孙子,这下真成孙子了吧。像这种角色都敢三番五次的削你”郑舞站在尚晋身后幸灾乐祸的笑道。 “哼,要不是尚芹妹妹,今天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尚晋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很是不爽,像尚林这种人简直是太恶心人了,特么的还没能出气。 “得了吧,不过我说你不会真对尚芹那小丫头动心了吧。开始我还以为她也是有所猜测,这才没事往这跑,没想到是你自己没事泄底,竟然还指点她修炼?怎么没见你指点指点我这媳妇啊”郑舞又开始调侃尚晋。 尚晋闻言横了她一眼道:“这丫头就一傻白甜,她那一支有没有什么像样的人物,再没点修为不知道被这帮人祸害成什么样” “而且你还需要我指点,看你这样子,你爹留给你的法诀快练出道印了吧?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成灵印高手了啊” “哟哟,心疼了”郑舞闻言继续调笑并不搭尚晋关于其修为的茬。 “泥垢了,没事赶紧走吧,我还得好好修炼呢”尚晋郁闷的开始赶人了。 郑舞闻言伸出嫩如葱白般的玉指摁了摁尚晋的胸膛道:“真狠心,有傻白甜就不要人家了” “不过相公这么狠心,媳妇可不会哟”说着竟冷不丁在尚晋侧脸如小鸡啄米般亲了一口,但让尚晋如遭雷击的却是那湿滑舌尖掠过脸庞的触感。 在尚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郑舞狡黠一笑:“怎么样,媳妇这个奖励不错吧”接着她张开双臂如快乐的小精灵一般,原地转身旋转了大半圈,那火红纱衣随之摆动如绽放的烈日红花,然后不待尚晋回答便轻快的迈出院门。 当郑舞走了一会,尚晋才回味过来,摸着香丁掠过的脸庞,嘿嘿一笑:“感觉真不错,不过丫头你再这么主动,我的大枪就要饥渴难耐了啊。不过不知道当她知道精神幻境真相,会不会杀了我?嗯,得快点动枪了,生米煮成熟饭估计就没卵事了” 好好yy了一阵,尚晋便关好院门屋门房门,终于能安静修炼了。 尚晋盘坐在床上,开始观想自己推演出来的隐皇诀。 说起这观想法,也算是比较简单,就是想,全身心的投入去yy,不过想的可不是美女,而是观想事物所蕴含的天地大道,一般的观想法均有配套的灵力运转法门,而那些直指大道本质,或者说比较牛逼的观想法,在观想之时则能自动引导体内灵力运转进行修炼,而尚晋推演出的隐皇诀便是这种,所以他修炼只用想就可以了。 不过修炼这种功法,突破起来却比较困难,毕竟大道不是那么好理解的。但是要是有玉玺世界修炼室的神辅助,那都不是问题,嗯,不好意思广告插早了。 这个世界对境界的划分也比较简单,凡人能感应到灵台,便能开启灵海吐纳灵气,便算是灵台修士了。 然后在灵台期练成一篇观想法,将观想事物在灵海之内,化为稳定的道印,烙印在灵台之上,便能踏入灵印期。 而灵印期通过修炼对应的观想之法,将灵台塑造成对应的山神印或水神印,成为掌控一域的神灵,便算是灵神高手了,在这方世界也算是入流了。 而尚晋的灵台现在直接便是传国玉玺,按照这情况,妥妥掌控世界的灵神啊,但特么因天谴之气他目前也就灵台的实力,只能动用体内的灵力。 除非他能激发传国玉玺的力量,这样的话就不好说了。上次郑舞坑他,着急之下动用了传国玉玺的力量,也正因此引起天谴之气的波动,最后引来了玄镜司。 整了整杂乱的思绪,尚晋放空心灵,重新开始观想隐皇门,之前在灵海用道纹勾勒的隐皇门轮廓,此时早已散为灵海内的淡淡紫晕。 原来这个世界的观想法,如没有完全练成,在灵海内观想现化的事物、大道,在收功之后都会化为相应的道韵,缭绕在灵台周围,只有当完全练成观想法,才会化为灵台上的一道烙印,催动灵台便能将其显化出来运用,同时也就突破至灵印期了。 而观想事物散开的这些道韵,根据观想法所观想事物的侧重点不同,则会拥有不同的能力,好似横看成岭侧成峰,如观想同一座山峰,如果修炼的观想法不同,所体现的大道也会不一样,修炼出来的能力也完全不一样。 一切如旧,半个时辰后,隐皇门轮廓再现。现在没人打搅,隐皇诀第二层开始。 第二层、第三层的隐皇诀才是整篇法诀的精华,因为其观想的正是隐皇门上,早已被时光模糊的两枚篆文。 如果说隐皇门的轮廓要求素描级的纪实,这两枚篆文便到了摄影级别,不仅道纹角度、韵味流转一丝一毫都不能错,还要把隐皇门的道韵真意体现出来,这样才能通过观想体悟隐皇门的道,也只有这样的观想才算是成功。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高悬的太阳都已潜入星海。 此时尚晋本来风轻云淡的修炼状态,已经紧张至极,脸上慢慢淌下汗水,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不过还好这种状态并未维持多久,其整个身体便松懈下来。剧情需要,多时未突破的瓶颈,终于突破了。 顿时尚晋灵海之内,紫光大放,原本只是简单线条勾勒的轮廓完全清晰栩栩如生,其上显现出一道道木质纹路,这些木纹中间部分,如大书法家笔走龙蛇,如自然鬼斧神工,纠缠勾勒出一枚如“隐”字般形状的篆文。 整个隐皇门也无限发放大,上达灵海之空,下探灵海之渊,好似一座庞大无比连接异度空间的大门,而山岳般大小的天谴之气,在其面前就像大树下的石子。 同时在尚晋体内的灵力,在隐皇诀第二层的引导下,竟然在体内那无数经脉中,绕出无比繁复的流转路径,仔细观之,竟然有几分“隐”字篆文的味道。这运功路线要不是能自行运转,估计没有人能练成。 当观想的隐皇门完成时,灵力也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当灵力雾气再次回到灵海底部时,足足少了九层,却浓郁了好几倍,原本淡如白雾般的灵力,也染上了一层紫色。 至此隐皇诀第二层算是突破了,尚晋明白修炼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知道此次突破乃数年积累薄发而成,想练成第三层,估计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能行的,所以并没有一鼓作气突破第三层的打算,直接便收了功。 同时他也是想看看这第二层的隐皇诀,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猜测那般神奇。 接着隐皇门便化为无穷紫光,如流水般慢慢填满灵海,然后由外而内向灵海中心收缩,最后如同一层紫色焰衣,附在黑色天谴之气上,整团山岳般大小漆黑如墨的天谴之气,如同双层火焰,内黑外紫极奇炫目。 不过这一切均是在尚晋观想之下,如果是那种窥探灵海类的能力,之前进入尚晋灵海,还能望见那山岳般的天谴之气,但现在再看却是空空如也,不仅天谴之气荡然无存,便连紫色光晕也无一缕显现。 同时尚晋身体外,原本灰黑的印堂,恢复正常,不管是咋一眼看上去,还是仔细探望,此刻尚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这便是隐皇门第二层的神奇能力,“隐”字诀 见此尚晋欣喜至极,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重生以来,他发现因灵台被天谴之气覆盖而无法修炼,便开始研究各种古籍、观想法诀、前人笔记等,想找到解决之法。 最后机缘巧合之下,尝试观想前世的隐皇门,终于推开修炼的大门看到希望的曙光。 在玉玺世界的辅助下,长时间的研究推演过程中,他对隐皇诀的能力便有所准确的猜测,第二层道韵的能力,应该是隐藏类的,除了隐藏气息,修到高深处应该能达到隐身的效果,第三层则有封印的效果,不过具体也有等练成了才知道。 自此尚晋总算踏出了修炼生涯的重要一步,暂时解决了天谴之气的隐患,可谓已无后顾之忧,而且实力大涨,那这几年受的鸟气,加上本属于他的尚家,现在可以找那些老家伙要回来了。 当然尚晋肯定不会直接找大长老决斗,毕竟那老家伙早已是灵神高手了,去决斗那不是皮痒么,不过尚晋早已想好对策。 这件事情,光靠他这点实力,肯定是不行的,不过他没有实力那更是不行的。 他爷爷尚南和父亲尚明远跟随郑舞父亲出门失踪后,就是因为他无法修炼,导致尚家他这一脉一副后继无人的样子,加上大长老掌权,他那些叔叔伯伯都被清洗,不过好在大长老这一脉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基本无人伤亡。 在爷爷、父亲均失踪或许死亡的情况下,他这个少主,于他这一脉就像一面鲜明的旗帜,是一种正统、代表一种精神,他要是不能修炼,旗帜便倒下了,毕竟这个世界光靠正统可不行,现在尚晋有实力了,自然要把这面旗帜竖起来。 不过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毕竟他的力量还是太薄弱的,必须收拢被打散的力量,而这必须靠他的大伯尚明策,也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在尚晋大院这个权利中心苦苦支撑的人。 尚晋盘坐床上分析着族内情况,同时思考下一步计划。 第八章 权利的阴谋(收下我的膝盖,留下你的收藏) 让我们回到下午时分,却说尚芹与尚峰将尚林拉走,尚林一路骂骂咧咧喋喋不休,不过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无一人注意,毕竟这个出了名的二世祖惹祸精可没人敢惹。 尚芹自然也注意不到,此时她已经被尚林烦死了,最后都懒得想理由敷衍他直接甩袖离去,奇怪的是尚林今天却没有死缠烂打,见此直接便回去了。 只是其面色铁青满脸肃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尚林回屋便以修炼之名打发尚峰离开,待尚峰离开之后,尚林却没有修炼而是去找了他的父亲,尚家大长老的长孙尚明飞,也是现在尚家炙手可热的权力人物。 尚明飞一身紫金镶边玄色大袍,面色阴沉而严肃,给人一种久居上位的傲慢与凝重,只是那略白的肤色,略微狭长的双眼,冷厉的眼神,有着浓浓的阴厉阴冷之感,给予人无比的压力。 在外百无禁忌嚣张无比的尚林,在其父面前也乖的跟孙子似的,丝毫不敢放肆,不过此刻尚林面上也没有在外的那种嚣张,二世祖的模样,反而跟尚明飞神情略微相似,一脸阴冷。 接着尚林便将今日寻衅尚晋过程完成讲与尚明飞,末尾带着猜测的语气说道:“中途两次我欲激怒尚晋,试探其深浅,均被尚芹阻止。不过事后我无意中试探了尚芹几次,根据她的描述,尚晋应该还是凡人,不过对修炼的理解却无比深刻,尚芹最近经常往那跑也是因为尚晋的指导对她却是很有帮助” “尚芹那小丫头知道什么。凡人再怎么聪明也是凡人,怎么可能指点灵台巅峰的尚芹,不过能指点尚芹,尚晋现在即便没有开始修炼,应该也找到了解决身体问题的办法,而且境界颇高,如开始修炼估计很快便能达到你们的高度。洗尘丹都没法解决的问题,竟真让这小兔崽子寻到解决之法。” “尚晋啊尚晋,你一直做一个凡人该多好,为什么要反抗呢?只要今年家族祭典,罢免你爷爷尚月南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家伙,尚家便落到我们手里,到时只要你们听话,我一定会善待你们的” “不过即便现在你找到解决之法也晚了,最好识相一点乖乖听话,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尚明飞神情阴沉喃喃自语。 “那计划?”尚林闻言心中暗喜抑制不了的激动,只要太爷爷与父亲的计划成功,那自己就是尚家的少主了,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计划提前一些吧,本来还想让他们蹦跶几天,既然有变,让那边快点行事,尚明武不拿就找机会放在他房里,让人做几笔资源隐晦流向尚明策的账,到时借此直接搞掉尚明策。” “不然有他在拿掉尚晋继承权的事情,估计不好办。尚明策啊尚明策,真以为对外主事是自己争取的么,那么大一块肉竟想都吞下去,不抛点诱饵出来,你们怎么会上钩?”尚明飞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阴阴一笑,接着又嘱咐道。 “最近多注意一点那小崽子,要是真让他提前修炼有成,与尚明策联合,到时候只怕会非常麻烦,特别要是城隍司出面,只怕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过只要能拿掉尚晋正统的地位,即便家族祭典罢免之事不成功,这尚家照样是我们的。” 尚林闻言面色毒辣不过略微迟疑,最后想了想还是小心的问道:“父亲,要不找机会…”说着便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 尚明飞见此沉吟了会,小声说道:“这事你看着办吧,有机会可以动手,千万不要留下马脚,不然会非常麻烦。找不到机会就算了,毕竟现在尚家还是你太爷爷说了算,虽然他尚明策智计百出负隅顽抗却孤掌难鸣,只要尚晋依旧是废物,主动权便在我们手中,总能找到机会搞死他” 尚林闻言低头称是,只是眼底深处的狠毒怎么都掩盖不了。因为在他心里尚晋绝对算是最讨厌的人之一,在心里他都想好了一百种折磨他的方法。这种讨厌由来已久,最开始是嫉妒,嫉妒为什么他尚晋是家主的孙子是少主,而他作为大长老的重孙却什么都不是。 直到大长老掌权,这种妒忌就彻底爆发了,在他心里就是因为有尚晋那个废物,才占了自己少主的位置。而且一个死了老子没了爷的垃圾杂种,每次见了他还装比装清高,好像自己真吊的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父亲多次叮嘱他,让他不要找尚晋的麻烦,免得坏了大事,他早就把那垃圾抓过来打的不要不要的了。这次尚芹妹妹为了找他还欺骗自己,还有郑舞那个贱人…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让尚林不爽到了极点,加上父亲的首肯,尚林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搞死那个垃圾,操,翻这两个贱人。 却说尚晋休息一宿,洗漱一番后,便从书房沾了一点淡墨水,慢慢揉散在印堂之上。本已洁白无垢略透灵光的印堂,经尚晋一番揉拍又显出淡淡的灰黑,不仔细研究一番还真看不出与之前的区别来。 经过昨夜一番仔细分析与思考后,尚晋暗道侥幸,还好昨天没有出手对付尚林,不然他非凡人的事情便暴露了。一旦他实力暴露,很有可能导致一直隐忍不发的大长老兵行险着,毕竟在离王朝这个长幼有序的封建王朝是非常注重正统的,尚晋如果是没有实力的凡人,他们想篡位是很容易的,而且还能寻到合适的理由,不会背上骂名。 但尚晋要是暴露实力,这些别有用心的野心家可能就不会顾忌这些了,必定暗中对他下手,只要他这一脉反抗,到时必定是惨烈的斗争,而且基本没有胜算。 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尚晋特意伪装一番,打算先找大伯尚明策商量商量对策。 不久后,尚晋站在尚明策的书房,作了个揖首,算是按离王朝读书人的规矩向长辈问安。书桌后的尚明策乃一儒雅中年人,额头几缕乱发,让尚晋明白这位一向注重仪表的大伯,所承压力之重。 尚明策看了看尚晋面容,看着其灰黑的印堂空荡荡的身体,目光稍微暗淡,不过他的声音却比较温和:“晋儿,书读的如何?今年你的年岁已符合朝廷的要求,能参加下个月青牛城的府试了” “回大伯,府试读物烂熟于胸,中个童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好,晋儿你虽不能修炼,但自小聪慧,近几年朝廷对读书人的封赏越来越厚,这科举之路也不失为一条好出路,到时如能中个进士,家里帮你运作一番也能封个城隍当当,能执一城城隍之印,也算是灵神高手了”尚明策抚掌笑道,只是其眼中的落寞却逃不过尚晋的眼睛。 “大伯谬赞,童生虽易,但到进士,还需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最终中得进士只怕不易”尚晋谦虚答道。 “晋儿何须谦虚,以你聪慧之资,缺的只是时间而已。如你能修炼,只怕…唉”说着好似想到什么,尚明策便有点懊恼的打住,估计是怕刺激到尚晋。接着便拉开话题问道:“晋儿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侄今日来此,却是想了解一下各位叔伯的近况” 尚明策闻言心觉奇怪,一向对家族事物不太关心的尚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本想询问一番,又转念一想,这也算不得太重要的事情,而且最近面临大长老一系的步步紧逼,压力确实太大,也想找个人倾述一番,目前来说尚晋算得上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了。 接着尚明策便将几位兄弟及各位娘家那边的兄弟中,稍微厉害一点的人物近况叙述了一遍。按照其说法,其中除了有两个叔伯在族内专心修炼外,其余基本都是在青牛城辖下的县城做主事。 尚晋闻言心中暗叹大伯果然厉害,在大势已失,家族大权被大长老一系掌控的情况下,还能将各位兄弟安排出去做“封疆大吏”不得不让其佩服。 不过尚晋却也明白其中艰辛,家族斗争往往比政、治斗争更残酷,更像是皇权斗争,都是为了争权夺利,胜利者拥有生杀大权。